【官场笔记改编】(第1章 建委风云1-2)作者:cff420
2026/8/10发表于:******
字数:18473 看到论坛中改编《侯卫东官场笔记》,十分激动,此书我也十分喜爱,看到精彩的改编版让人激动万分,索性斗胆也改编一下,使用ds pro写的,具体思路还是人脑想的。不怎么会排版,请大家见谅。 第一章 建委风云 第一节 交易 一九九三年的秋天来得比往年早。九月刚过,沙洲街头的梧桐叶子就开始往下掉了。 张小佳在园管所上了两个多月班,因为一笔好字和扎实的文字功底,被借调到沙洲市建委办公室帮忙。园管所本来就是建委下面的事业单位,借调的事不过是建委领导一句话。张小佳七月十二日才到园管所报到,十月初就坐进了建委办公室的格子间里。 建委是大衙门,管着全市的规划建设、市政园林,一栋六层大楼立在沙洲市政府旁边,气派得很。张小佳在二楼办公室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两株老梧桐,午后的阳光从树叶缝里漏进来,洒在她白生生的手臂上。 她是沙洲学院生物系的系花,脸蛋生得极好——鸭蛋脸,大眼睛,鼻梁挺直,嘴唇饱满而不厚,微微上翘的嘴角总让人觉得她在笑。刚满二十二岁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一米六五的个头,腰细得盈盈一握,该鼓的地方却一点不含糊,胸前那对奶子把白衬衫撑得满满当当,扣子都有些吃力。在沙洲学院的时候,追她的男生能从宿舍排到教学楼,可她就死心塌地跟了侯卫东。 侯卫东是她大学同学,政法系的,毕业后分到了益杨县青林镇。两人从大一好到大四,小山上那些草丛里、树林间,留下了多少偷偷摸摸的亲热。毕业前夜,两人终于在那块凹在山腰的平地上,用一张旧床单铺着,笨手笨脚地完成了第一次。后来在沙洲,借着好友金玲俐的钥匙,又在金玲俐哥哥的房子里真正地在一起了几回。 可现在两人隔着三个小时的车程,侯卫东在青林山上爬山下乡,张小佳在沙洲城里守电话、写材料。她爸妈张远征和陈庆蓉本来就不同意她和侯卫东的事,知道侯卫东分到了益杨乡下,更是天天念叨,逼着她分手。 张小佳心里苦。她想侯卫东调回来,哪怕调到沙洲市随便哪个清水衙门都行。可她一个小姑娘,爸妈都是厂里的技术人员,哪有什么门路去办跨县调动。每次想到这个,她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步海云注意到张小佳,是在她借调到建委的第三天。 那天上午,步海云从市委开完会回来,夹着公文包上楼,经过办公室门口时,正好看见一个穿月白衬衫的年轻女人弯着腰在饮水机前接水。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照得白衬衫有些透,里面浅色乳罩的轮廓若隐若现。她直起身子转过身来的时候,步海云看清了她的脸——白嫩得有些晃眼,五官精致得不像话。 「新来的?」步海云问跟在身后的办公室陈主任。 「从园管所借调过来的,叫张小佳,沙洲学院毕业的大学生,笔头子好得不得了。」 步海云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回了自己办公室。 步海云这年五十有二,在建委主任的位置上坐了将近十年。中等身材,微微发福,肚子上有了些赘肉,但保养得还算不错,白净面皮上架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看着倒有几分儒雅。他在沙洲官场摸爬滚打二十多年,从一个办事员熬到正处级一把手,经手过的工程和女人都不少。建委系统每年进进出出的女干部,有求于他的,被他看上眼的,十个里面有六七个被他弄上过床。他玩女人有一套——从来不急,从来不强迫得太难看,总是用利益做饵,让女人自己往床上爬。 步海云知道,越是年轻漂亮的女人,越有软肋。 他开始留意张小佳。开会时点名让她做记录,让她坐在自己身边,闻她头发上飘过来的洗发水香味;下面报上来的材料,别人的他挑三拣四打回去重写,张小佳写的他回回都说好,还在全体干部会上表扬了两次;偶尔在走廊里碰到,他会停下脚步,多问两句「适不适应」「有什么困难」。 张小佳开始觉得步主任是个平易近人、爱才的好领导。她不知道的是,步海云每次单独见她时,目光都从她脸上滑到脖子上,再从脖子上滑到被衬衫绷得紧紧的胸脯上,最后落在被包臀裙裹得圆滚滚的屁股上。那些目光像舌头一样,在她身上舔来舔去,她浑然不觉。 十月中旬的一个下午,张小佳给步海云送一份关于第三季度市政工程进度的汇报材料。 敲门进去时,步海云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她坐下,把材料接过去翻了几页,点点头道:「小佳,你这材料确实写得不错,数据清楚,条理分明。比陈主任写得都好。」 张小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步主任过奖了,我就是照着以前的模板套的。」 步海云摘下老花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问道:「小佳,你对象在哪里工作?」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张小佳愣了一下,实话实说道:「在益杨县青林镇。我们是大学同学。」 「哦?」步海云眉毛扬了扬,露出关切的神情,「益杨青林镇,那地方我知道,大山里头,条件苦得很。你们这样两地分居不是长久之计。你对象就没想着调回沙洲来?」 张小佳听他这么一问,心里憋了许久的苦水一下子涌了上来。她咬了咬嘴唇,眼圈微微泛红:「怎么不想。我爸妈就是怕我吃两地分居的苦,一直不同意我们的事。他在那边干得也挺好,可是要从乡镇调到沙洲来,太难了。我们没有门路,跨县调动光手续就得跑断腿。」 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发抖。 步海云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话,声调不紧不慢: 「小佳,我跟你说实话。沙洲市委组织部最近正在搞一批基层干部的选调,要从各区县选一批年轻有为的乡镇干部到市直机关来。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对象要是有能力,我在组织部那边说几句话,事情不是没有办成的可能。」 张小佳抬起头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但她还没来得及说感谢的话,步海云又开口了。 「不过——」他拖长了声音,目光落在张小佳脸上,「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我在建委这么多年,帮人办过不少事,每一件事都得搭上人情。组织部那边的关系,用一次少一次。」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张小佳身后。张小佳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味和古龙水混在一起的气味,接着一只手搭在了她肩膀上。 那只手很重,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男人掌心的热量。 「小佳,你是聪明姑娘。」步海云俯下身,嘴凑到她耳朵边上,气息喷在她耳后那一小片嫩肉上,「你的事编转行编,你对象的调动,这些事在我这儿就是打几个电话的事。可你得让我觉得,值得打这几个电话。」 张小佳的脊背一下子僵直了。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在沙州学院小山上的草丛里、在金玲俐哥哥家的床上,她早已尝过男女之事的滋味。可那是她心甘情愿的,是和心爱的人做的事。此刻肩膀上那只手却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胃里一阵翻搅。 「步主任,别这样……」她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身体想往旁边躲,可步海云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椅子扶手上,把她困住了。 「小佳,你听我说完。」步海云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老男人哄年轻姑娘时特有的柔腻,「你爸妈不同意你和你对象的事,不就是嫌他在乡下没出息吗。他要是调到了沙洲市直机关,你爸妈还能说什么?你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这话句句戳在张小佳心窝子上。她妈妈陈庆蓉那张冷冰冰的脸,爸爸张远征无奈的叹息,侯卫东在电话里疲惫的声音——这些画面一起涌了上来。 步海云捏着她肩膀的手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滑,又粗又短的手指滑过她手臂内侧的嫩肉,最后握住了她的手。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嘴边,一根一根地亲吻她的手指尖。 张小佳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起起伏伏,衬衫扣子之间的缝隙一张一合,露出里面一小片嫩白的乳肉。步海云居高临下,正好把那片白花花的肉看了个一清二楚。 「还有你的事编转行编。」步海云一边舔着她的无名指,一边含混地说,「借调期满你就要回园管所了。园管所那地方能有什么前途?一辈子就跟花花草草打交道。建委办公室就不一样了,待上两年,提个副主任,就是副科级。你在建委,我在一天,就能关照你一天。」 张小佳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顺着白嫩的脸颊淌下去。她的睫毛又长又密,此刻被泪水打湿了,一簇一簇地粘在一起。 步海云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张小佳的身体软得像被抽了骨头,踉踉跄跄地撞进了他怀里。步海云一只手搂住她细细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端详着这张被泪水打湿的脸——红红的眼,湿漉漉的睫毛,微微张着的嘴唇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二十二岁的皮肤嫩得看不到一个毛孔。 「别哭了。」步海云用拇指擦了擦她脸上的泪,「你越哭我越心疼。」 他说着就把嘴压了下去。 张小佳被亲上的那一刻,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她想推开他,可是两只手被他箍在怀里,根本动不了。步海云的嘴又湿又热,带着烟臭味,舌头硬邦邦地撬开她紧咬的牙齿,挤进她嘴里一阵乱搅。那舌头又肥又厚,把她的小舌头压得死死的,在她口腔里上下左右地舔,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唔——唔——」张小佳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眼泪流得更凶了。 步海云亲够了,把舌头退出来,在她下嘴唇上狠狠嘬了一口才松开。 「小佳,你这是第一次被对象以外的男人亲吧?」步海云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红肿嘴唇,笑了笑,「别怕,我会好好疼你的。」 他拉着张小佳的手往办公室侧面走。那扇门普普通通,推开之后却别有洞天——里面是一间将近三十平米的休息室,一张红木大床,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台灯,对面是一组真皮沙发,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角落里有一扇小门通向独立的卫生间。这间屋子隔音极好,步海云在这里办了不知多少女人,外面办公室的人没有听到过一丁点动静。 步海云把门反锁上,回到床边时,张小佳已经缩在床角里,双手抱着膝盖,浑身抖得跟风里的树叶一样。她低着头,乌黑的秀发散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得透明似的脖子。 步海云没有急着扑上去。他站在床边,慢慢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然后解开领带,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露出微微凸起的肚腩和胸前几缕花白的汗毛。他把衬衫也脱了,露出了一个五十多岁男人真实的体态——肩膀还算宽,但皮肉已经松了,肚子上赘了一圈肉,两道斜斜的赘肉从胸口垂下来。 接着他解开了皮带。西裤滑下去后,露出两条粗壮的腿和内裤下面鼓囊囊的一团。 他爬上床,跪在张小佳身前。五十多岁的身体和二十二岁的身体面对面——一边是松弛起皱的皮肤,花白的汗毛,凸起的肚腩;另一边是白皙发光的肌肤,纤细的腰身,饱满的乳房在凌乱的衬衫里若隐若现。这对比太过刺眼,张小佳闭上眼睛不敢看。 步海云伸手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衬衫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乳罩。乳罩很小,只能兜住半个乳房,上面一半白花花的乳肉挤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他解开她的裙子搭扣,那条包臀裙被扒了下来。现在张小佳身上只剩乳罩和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了。 步海云看着眼前这具年轻的身体,呼吸都重了几分。张小佳的皮肤白得不可思议——不是那种发青的苍白,而是带着温润光泽的乳白,像刚挤出来的牛奶,又像上好的羊脂玉。锁骨精巧,肩头圆润,腰细得两只手就能合拢。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内侧的皮肤最嫩,透出浅浅的青色血管。 「真好看。」步海云由衷地赞叹了一句,伸手到她背后解开了乳罩搭扣。 乳罩松开的瞬间,那对奶子弹跳出来。又圆又白,挺翘得不像话,二十二岁的乳房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乳头是极浅的粉红色,小小的,像两粒含苞的樱花骨朵,周围的乳晕也很浅,衬得奶子更白。因为紧张和空调的冷意,乳头上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硬硬地顶了出来。 步海云跪在床上,五十多岁的身体微微佝偻着,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张小佳的两只奶子。他的手又大又厚,手指粗短,手背上已经有了老年斑——这样一双手握住二十二岁女孩嫩白乳房的时候,那画面像是老树皮裹着嫩豆腐。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四面八方地挤了出来,柔软滑腻得让人心惊。 「奶子真好,又大又弹手。」步海云喘着粗气,开始用力揉搓。他揉女人的奶子揉了三十年,手指的每一下动作都恰到好处——五个手指轮流施力,从乳根往乳头方向推挤,指腹画着圈碾过每一寸乳肉。张小佳的乳房在他手下被揉成各种形状,一会儿被压扁,一会儿被挤成锥形,一会儿又被双手从两边往中间挤,挤出深深一道乳沟来。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粒乳头。 「啊......」 张小佳浑身一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步海云含住乳头后,先用嘴唇包住整个乳晕,然后舌头卷住乳头来回拨弄,舌尖一下一下地点在最顶端的凹陷里。他嘴里又湿又热,吸力大得张小佳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从乳头里吸出去了。吸完左边吸右边,右边吸完又含着左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扯—— 「嘶——」 张小佳倒吸一口气,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乳头上传来的酥麻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小腹深处一阵发紧,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她赶紧夹紧了腿,可是已经晚了——内裤底部已经有了一小片潮湿的痕迹。 步海云用余光看到了她夹腿的动作,心里有数了。他吐出乳头,顺着她的身体往下亲。嘴唇和舌头滑过平坦柔软的小腹,在那小小的肚脐眼周围画了几个圈,又一路往下。 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扯。张小佳下意识地伸手想拦,可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软绵绵地被他拨开了。内裤被扯下来的时候,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和阴唇之间拉出几根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现在张小佳一丝不挂了。 步海云把她两条腿分开。 张小佳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步海云眼前。她阴毛不多,集中在阴阜上方小小的一片,又黑又软,形成一个倒三角形。两片大阴唇紧紧闭着,中间是一道细细的肉缝,颜色浅淡得近乎白嫩,只有最中间的嫩肉透出淡淡的粉红色。 步海云用两根大拇指分别按住两片大阴唇,缓缓往两边分开。里面的嫩肉一点一点暴露出来——小阴唇薄薄的,粉粉嫩嫩,乖乖地贴在大阴唇内侧。顶端的阴蒂被包皮裹着,只露出小半个头,颜色是极浅极嫩的粉色。 他用手指翻开包皮,把那粒小豆子彻底暴露出来。阴蒂头只有小米粒大小,粉嫩得近乎透明。步海云低下头,舌头伸出来,用舌尖轻轻地在那粒小米上舔了一下。 「啊——不要——」 张小佳尖叫一声,整个人痉挛般地弹了起来。步海云不理她,一只手按住她的肚子把她固定在床上,舌头开始有节奏地刺激那粒阴蒂。他先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头,每一下都又轻又快,快得张小佳的大腿抽搐个不停;然后换成舌面,整个盖住阴蒂,画着圈地碾磨。他舔了几十年女人的屄,对阴蒂这个器官了如指掌——他知道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知道什么时候用舌尖什么时候用舌面,知道每一下舔舐都会给女人带来什么样的反应。 张小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里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呻吟声。她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想夹拢,可是步海云的肩膀卡在中间,她只能把腿架在他肩头,十个脚趾紧紧蜷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步海云一边舔,一边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在阴道口蘸了些渗出来的淫水,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阴道里的嫩肉立刻紧紧裹住了那根手指——紧,太紧了,步海云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被一圈会蠕动的肉套子箍住了一样。他慢慢地把手指往深处推,一边推一边旋转,指尖在阴道壁上来回刮蹭。当他刮到阴道前壁某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时,张小佳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 「是这儿了。」步海云心里冷笑一声,手指开始集中攻击那块粗糙区域,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同时他的嘴巴也没闲着,舌头卷着阴蒂来回拨弄,嘴唇含着阴蒂头轻轻吮吸。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 张小佳的呻吟声骤然拔高,变得又细又尖。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骨节都抓白了。平坦的小腹开始有节奏地抽搐,阴道里的嫩肉痉挛般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咬着步海云的手指。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手指淌得满手都是。 步海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上。嘴里更用力地含着阴蒂吸吮,舌头疯了般地来回拨弄。 「来了——来了——啊啊啊啊——」 张小佳整个人弓了起来,腰身悬空,雪白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剧烈地抽搐痉挛。阴道里的嫩肉猛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出来,浇在步海云的手掌上。她高潮了——被一个五十多岁男人的一根手指和一张嘴,硬生生地玩出了高潮。 这是她和侯卫东在一起时从未经历过的感觉。侯卫东是个毛头小子,每次都是猴急地进去,没多久就泄了。可步海云的手指居然能让她整个人痉挛扭曲,脑子一片空白,只有阴道深处那一波一波的痉挛是真实的。 步海云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拔出来,放在嘴边舔了舔,咸腥的味道很淡,是二十来岁年轻女人才有的干净。 张小佳瘫在床上,大腿还在一阵一阵地抽。她急促地喘着气,白嫩的乳房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乳头硬硬地挺着,颜色比刚才深了些,变成了浅嫩的红色。她的脸颊绯红,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翘翘的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泪珠。乌黑的秀发散在白色的床单上,和白皙的身体构成鲜明的对比。 步海云不急,让她躺着缓了一会儿。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避孕套——不是十块钱一盒那种便宜的劣质货,而是一个独立包装的进口套子。他撕开包装,把套子套在了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上。 步海云的鸡巴黑粗,长度一般但是极粗,肉棒表面爬满了暴起的青筋,龟头又大又圆,颜色紫黑发亮。和侯卫东那种年轻人的淡色鸡巴完全不同——这根鸡巴是用了三十年的老枪,黑得发紫,粗得吓人。 他重新跪到张小佳两腿之间。她刚刚高潮过的阴部泛着水光,大阴唇微微张开,两片小阴唇充血后变成了娇艳的粉红色,比刚才更饱满,像两片含水的花瓣。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洞口挂着一丝清亮的淫水。 步海云一只手扶着鸡巴,紫黑的大龟头对准了那还在收缩的嫩红洞口。龟头和阴道口的对比触目惊心——一个是黑紫色的狰狞肉球,一个是粉嫩的细小洞口。他把龟头在阴道口来回蹭了几下,把洞口流出来的淫水涂满了整个龟头,然后腰一挺。 龟头撑开了窄小的阴道口。那洞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龟头菱沟上。 「啊——」 张小佳感觉到下身被一个火热的硬物撑开了。这和侯卫东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侯卫东的鸡巴进去时她只觉得胀,可步海云的龟头一进来,她阴道口那一圈嫩肉就被撑到了极限,整个下身都被堵死了一样。 步海云没有急着深入。他让龟头卡在阴道口,享受那圈嫩肉痉挛般的紧箍,然后开始轻微的抽动——只是龟头进出,不碰深处。每次龟头退到阴道口时,带着里面的嫩肉翻出来一点点,再推进去时,又把那圈嫩肉塞回去。 「小佳,你的屄太紧了。你对象没好好开发过吧?」步海云笑着说。 「不要说了......求你......」张小佳把脸扭到一边,羞耻得想死。 步海云不再逗她,腰开始缓缓用力。鸡巴一寸一寸地往阴道深处推进,每一寸都遇到阴道嫩肉的抵抗和挤压。那些嫩肉又湿又热,层层叠叠地裹住鸡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这种感觉比他上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强烈。 在阴道深处,龟头碰到了一团软肉。那是子宫口。步海云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研磨,画着圈,磨得张小佳全身发麻,嘴里发出了控制不住的呻吟。 「啊——啊——太深了——」 步海云开始抽插。他的节奏不是年轻人那种一味求快的横冲直撞,而是有快有慢,深浅交替。浅的时候只有半个鸡巴进进出出,龟头在阴道前三分之一那块最敏感的嫩肉上来回碾磨;深的时候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卵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他有时加快速度,连续几十下深插快抽,操得张小佳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的呻吟被他一下一下地撞出来,变成短促的「啊——啊——啊——」;有时又放慢速度,让鸡巴留在阴道最深处,腰身画着圈,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碾来碾去,磨得张小佳浑身酥软,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鸡巴和阴道之间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淫水被挤出来又塞回去的声音。 步海云操了一会儿,把张小佳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张小佳的屁股又白又翘,两瓣臀肉饱满圆润,像是新蒸出来的白面馒头。步海云双手抓住两瓣臀肉用力揉,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扶着鸡巴从后面插了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撞上子宫口。 「啊——啊——嗯——」 张小佳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呜咽般的呻吟从枕头缝里漏出来。她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臀肉像果冻一样荡出波浪。阴道里传出的快感让她已经无法思考了,明知道自己是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在操,明知道这是背叛侯卫东,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每一次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的阴道就会剧烈收缩,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麻的快感。 步海云操了一会儿这个姿势,又抽出鸡巴,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他把她两条白嫩的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鸡巴重新插了进去,然后整个人伏下来,把她压成了一个折叠的姿势——大腿被压到了胸口两边,膝盖几乎碰到了床单。 这个姿势让阴茎能磨到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区域。龟头每次进出都刮过那块粗糙的嫩肉,刮得张小佳浑身痉挛。她的声调完全变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高亢的尖叫,每一下插入都换来一声长长的「啊——」 步海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加快了速度,鸡巴像打夯一样疯狂地进出,每一下都竭尽全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猛撞子宫口的同时,阴茎杆子狠狠碾过阴道前壁的那块嫩肉。 「啊啊啊啊——来了——又来了——」 张小佳身体猛地弹起来,双手死命掐住步海云的胳膊,指甲陷进松弛的皮肉里。她的大腿根剧烈地痉挛,阴道里的嫩肉像要把鸡巴绞碎一样猛烈地收缩,一股热烫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第二次高潮了。 步海云被这热流浇得浑身一紧,差点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稳住了精关,鸡巴继续在痉挛的阴道里缓缓抽送。每一次抽送都延长了她的高潮,让那痉挛的时间被拉得更长。 等高潮的余韵过去,张小佳浑身都是汗,白皙的皮肤变成了粉红色。她的秀发被汗水打湿了,乱七八糟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乳房上的汗珠亮晶晶的,乳头挺立得像两颗硬硬的石子。 步海云把鸡巴抽出来,让她跪在床上,屁股对着自己。他重新插进去以后,一只手伸到前面,两根手指按在阴蒂上快速揉搓。下面鸡巴猛插阴道深处,上面手指狠揉阴蒂——两路夹攻。 张小佳疯了。 「啊啊啊——啊——啊——天啊——不行——要尿了——」 她浑身痉挛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跳动,小腹一收一放,阴道紧缩到步海云的鸡巴几乎插不进去了。步海云不管,鸡巴照插不误,手底下的动作更加凶猛。阴蒂在他指腹下面硬得像一粒小石子,每揉一下张小佳就抽搐一下。 「尿——要尿了——啊啊——」 忽然张小佳的尖叫声变了调子,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从阴道深处爆发出来——她感觉有一股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体里喷涌而出。 步海云把鸡巴拔出来,手指在阴蒂上又狠狠揉了两下。 「嗤——嗤——」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张小佳的阴道口激射而出,喷了步海云一肚子。那不是尿液,没有任何气味和颜色,是女人在极致的刺激下从尿道旁腺喷出来的体液。步海云见过不少女人潮吹,但张小佳喷得又多又猛,一股接一股,喷了三四股才停下来。床单被打湿了一大片。 张小佳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着,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全是水珠,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微张的嘴唇红润欲滴,嘴角挂着一丝口水,顺着白嫩的脸颊淌到枕头上。 步海云也到了极限。 他重新插进还在痉挛的阴道里,双手抓住张小佳纤细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鸡巴以最快的速度进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卵蛋啪啪啪地拍在她会阴上,淫水被操成白沫裹在鸡巴根部。张小佳瘫在床上,被他撞得前后晃动,奶子压在床单上挤出一圈白肉,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唔——来了——」 步海云闷哼一声,腰猛地向前一顶,鸡巴深深插进阴道的尽头,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打在避孕套的顶端。他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喘着粗气压在张小佳身上。 第一章 第二节 别墅之夜 步海云穿好衣服从休息室出来时,窗外天色已经暗透了。建委大楼里的人早下了班,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楼梯口那盏日光灯还在嗡嗡作响。 他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老周,把车开到楼下等着。今晚回别墅。」 挂了电话,步海云走回休息室。张小佳还躺在床上,刚才被操得狠了,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试了两次都没站起来。她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慌乱地捡着散落在床边的衣服。白嫩的身体在昏黄台灯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汗还没干透。 「衣服穿上,跟我走。」步海云站在门口说。 张小佳抬起头,眼睛里还有些迷茫的水雾,长发乱蓬蓬地散在肩头,遮住了半边脸。她把乳罩戴上了,可手指抖得厉害,背后的搭扣怎么也扣不上。 「步主任,去哪儿?」 「我家。今晚好好陪陪我。」步海云走过来,伸手替她把搭扣扣上,动作熟练得像是解过无数女人的内衣扣子——事实上他确实解过。 张小佳咬住了下唇,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陪陪——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她当然明白。刚才在休息室里,步海云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了快一个小时,把她操出了两次高潮,最后还揉得她喷了阴精。可现在他说还要。 她就觉得脸上烫得厉害,手指揪着床单边,半晌才憋出一句:「步主任......我爸妈规定我九点以前必须回去。太晚了他们该问了。」 步海云笑了一声,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张白嫩嫩的脸蛋抬起来对着自己。张小佳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还汪着没干的泪,长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配上那张精致的小脸,反而更招人。 「小佳,你刚才答应我的事,忘了?」 「没......没忘。」她垂下眼睛,「您说帮我对象调回沙洲......」 「对。组织部选调干部的事,下个月就截止报名了。你对象的材料我这两天就得递上去。」步海云的手从她下巴滑到脖子上,指腹在那截嫩白的脖子上来回摩挲,「可你知道,光递材料是不够的。我还得给赵副部长打电话,请人家吃饭。这些事做不做,做到什么程度,全看你的表现。」 「可是......」 「别可是了。你爸妈那边,就说建委今晚加班。回头让办公室陈主任给你家里打电话证明一下。你爸妈都是厂里的人,最信组织的话。」 张小佳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穿好衣服,跟着步海云出了办公室。下楼梯的时候,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大腿根部的肌肉酸软得厉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衬衫摩擦着乳头——刚才被步海云亲得吮得太狠,两颗奶头现在还硬挺着,蹭在棉布上又酥又麻。 建委楼下停着一辆黑色奥迪。司机老周是个四十来岁的秃顶男人,看步海云带了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上车,眼皮都没抬——这种事他见得多了。 车子驶出建委大院,穿过沙洲市区的几条主干道,最后拐进了城西一片安静的别墅区。这里叫翠湖苑,是沙洲市最早的高档住宅区之一,住的都是市直机关的头头脑脑和生意场上的老板。 步海云的别墅在小区最深处,独门独院。铁门徐徐打开,车子直接开进了车库。 张小佳从车上下来,借着院子里昏黄的景观灯,看清了这栋别墅的模样——三层小楼,欧式风格,门前两根罗马柱,院子里有假山和鱼池。她爸妈在工厂家属楼里挤了一辈子,她从小到大都没进过这样的房子。 步海云掏出钥匙开了门,领着她直接上了二楼。 主卧在二楼走廊尽头,推开双开木门,张小佳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房间大得吓人,正中间摆着一张至少三米宽的大床,床单是深灰色的真丝面料,在壁灯的照射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床头是一面巨大的软包墙,两侧各有一个水晶壁灯。落地窗帘是厚厚的天鹅绒,把外面的光遮得严严实实。角落里有一扇半开的门,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大理石的洗手台和一个大得离谱的浴缸。 步海云把外套脱了搭在沙发上,转头对还站在门口的张小佳说:「愣着干什么,进来。」 张小佳慢慢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手紧紧攥着挎包带子,指关节都攥白了。 步海云走到她面前,把挎包从她手里拿下来放在一旁,开始解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不急不慢。每解开一颗,手指就在露出来的皮肤上轻轻划两下。指腹粗糙,刮过嫩肉时带起一阵酥痒,张小佳的肩膀微微缩了缩,却没敢躲。衬衫被脱下来扔在了地毯上。接着是裙子,乳罩,内裤。不到两分钟,她又一丝不挂了。 步海云退后两步,在壁灯昏黄的光线下打量这具年轻的身体。二十二岁的张小佳站在三米大床前,通体雪白,皮肤在昏黄灯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样温润发光。纤细的锁骨下面,是刚刚被他揉过吮过无数遍的乳房,白嫩嫩的,奶头还微微翘着没有完全软下去。平坦的小腹下,那一小片乌黑的阴毛柔顺地贴伏着,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并拢,大腿内侧的皮肤最嫩,隐约能看到青色的毛细血管。 「躺到床上去。」步海云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张小佳依言躺到大床上。真丝床单冰凉滑腻,贴上她滚烫的皮肤,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步海云脱光后,五十多岁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肚腩凸起,胸脯松垮,花白的汗毛稀稀疏疏地贴在松弛的皮肤上。两腿间那根黑粗的鸡巴已经翘了起来——在休息室里只射了一次,对他这个年纪来说远远不够。龟头紫红发亮,肉棒上一根根青筋暴突着。 他爬上床,跪在张小佳腿边,伸手把她两条腿分开。刚被操过的阴部还有些红肿,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的颜色比下午来时更深了,从粉红色变成了艳丽的殷红,湿漉漉的,沾着还没完全排干净的淫水。阴道口还在轻轻翕动着,像一朵被揉过的花。 「小佳,刚才在休息室里,你喷了好多水。知道那叫什么吗?」步海云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拇指轻轻拨弄那粒还没缩回去的阴蒂。 「不......不知道。」张小佳的声音细不可闻,脸蛋红到了耳根。她不好意思看步海云,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灯光透过水晶的折射,在墙上投下细碎的彩虹光斑。 「叫潮吹。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吹的。你的屄是极品,又紧水又多,还会吹。」步海云把手指插进阴道里搅了搅,里面又湿又热,噗叽噗叽地发出水声,「你对象怕是都没把你操明白过。」 张小佳把脸扭到一边,脖子根都红透了。她不好意思应这个话。 步海云也不在意,他压到她身上,紫黑的龟头顶在阴道口上,腰一挺——整根没入。没有套子阻隔,肉贴着肉的触感直接得惊人。龟头上的棱沟刮过阴道壁上的嫩肉,每一条青筋都在层层叠叠的肉褶里被挤压吸吮。 「操——真他妈紧——」 他开始抽插。这次比在休息室里更狠更猛,鸡巴每次抽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狠狠插到底,撞在子宫口上。两颗卵蛋啪啪啪地甩在张小佳会阴上,囊袋上粗硬的毛发扎得她嫩肉又痒又疼。 「啊——啊啊——慢——慢点——」 张小佳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下插入嗓子眼里就挤出一声「啊」,连在一起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她的乳房在猛烈的冲击下剧烈晃动,白花花的乳肉上下翻飞,乳头硬得通红,划出一道道弧线。 步海云操了一会儿,拔出来,拍拍她的腰:「翻过来,跪着。」 张小佳被操得脑子发蒙,依言翻过身去,双手撑着床垫,屁股高高翘起。她不知道这个姿势叫什么——侯卫东从来都是从正面来,没试过别的。她只知道自己把光溜溜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了步海云面前,整个阴部从后面一览无余,这个认知让她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床垫里。 步海云双手抓住她两瓣白嫩的臀肉,手指陷进滑腻的肉里。从后面看,两片大阴唇自然分开,中间露出嫩红的肉缝,湿淋淋地泛着水光,阴道口被操得还没完全合拢。他把鸡巴顶在那个洞口上蹭了两圈淫水,猛一挺腰。 「啊——」 这个姿势插得比刚才还深,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张小佳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步海云双手从屁股移到她腰上,紧紧握住那条细得惊人的小腰——他两只手几乎就能合拢。 「小佳,你的腰真细。从后面看,屁股又白又翘,腰这么细,操起来太爽了。」步海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黑粗鸡巴在嫩红肉穴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着里面的嫩肉翻出一圈粉红,插进去时又把那圈粉肉塞回去。鸡巴杆子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被操成了白沫裹在根部。 「啊——啊啊——太——太深——了——嗯——」 张小佳趴在床上,脸埋在真丝床单里,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白花花的臀肉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黑亮得像一匹绸缎,随着每次撞击前后飘荡。 「深才爽。说,我操你操得舒不舒服?」 张小佳咬着嘴唇不肯说,步海云就停下来,把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在洞口,不动了。 「不说我就不动了。你自己选。」 阴道里忽然空了大半,那阵酥麻的快感突然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痒和空虚。张小佳憋了好一阵,用细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舒......舒服。」 步海云重新插了进去,而且比刚才更快更猛。他用实际行动奖励她——鸡巴打桩一样疯狂进出,每一下都竭尽全力地操到最深处。张小佳被操得浑身抽搐,两只手死死揪着床单,嘴里发出的呻吟已经变了调,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控制不住的浪叫。 操了十来分钟,步海云忽然拔出鸡巴,把张小佳翻过来仰面躺着。然后他自己靠在床头半坐着,拍了拍大腿。 「坐上来。自己坐。」 张小佳愣住了。她从来没试过女上位的姿势,侯卫东每次都是他在上面,操完就结束了。她看着步海云靠在床头,那根黑粗的鸡巴直挺挺地立在两腿之间,油亮的龟头对着天花板,上面全是她的淫水,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 「我......我不会。」她红着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上的表情又窘又臊,手指揪着床单边不松开。 步海云笑了:「我教你。跨上来,蹲着,扶着我的鸡巴,对准了往下坐。不难,你们年轻人学东西快。」 张小佳犹豫了两秒,撑着酸软的身子翻了过去,跨到步海云身上。她蹲在床上双腿分开,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扶住步海云的鸡巴。那根肉棒又粗又烫,握在手里硬得跟铁棍似的,还在微微跳动着。她把自己的阴道口对准了龟头,小心翼翼地往下坐。 龟头挤开了阴唇,撑开阴道口,一点一点往里进。自己控制深浅的感觉和被人压着操完全不同——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龟头撑开每一寸嫩肉的过程,阴道口被越撑越大,胀得她小腹都跟着发酸。 她不敢往下坐太快,鸡巴只进去了一半就停住了。 步海云双手从下面托住她的屁股,猛地往下一按。 「啊——」 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张小佳浑身一软,两只手撑在步海云松垮的胸膛上才没倒下去。她娇嗔般地瞪了步海云一眼——那一眼不是生气,而是带着几分撒娇的埋怨,配着她酡红的脸蛋和盈着水光的眼睛,反而让步海云更兴奋了。 「对,就是这样。自己找节奏,上下动。」 张小佳适应了一会儿,开始自己小幅度地上下移动。一开始她只是膝盖一抬一放,鸡巴只滑出小半截。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身体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她发现这个姿势让龟头能磨到阴道里一块特别敏感的地方,每次上下时龟头的棱沟刮过那块粗糙的嫩肉,都会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后腰。 「啊——嗯——啊——」 她开始不自觉地呻吟出声。不再是委屈和隐忍的调子,而是带着愉悦的喘息。她仰着头,长发垂到腰际,随着身体起伏在空中荡来荡去。那对白嫩饱满的乳房在步海云面前上下弹跳,两颗嫩红的乳头划出优美的弧线,步海云一张嘴就能含住。 步海云伸手握住那对跳动的奶子,用指腹夹住两颗乳头轻轻碾动。一边揉奶子一边看张小佳骑在他身上自己扭腰的样子——这个二十二岁的美女大学生,雪白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光,白嫩的脸蛋染满了红霞,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贝壳般整齐的白牙,骑在一个五十多岁老男人的鸡巴上自己扭着腰找快感。 「对,就是这样。扭腰,画圈。对——舒不舒服?」 「嗯......」张小佳咬着下唇,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阴道里的嫩肉紧紧地吸着鸡巴,随着每一次起伏都痉挛般地收缩。 步海云感觉她的阴道忽然开始有节奏的剧烈收缩——要到了。他双手从乳房上移到她腰上,帮她加速节奏,同时自己的腰也开始向上猛顶,每次她往下坐时他就向上撞。 「啊啊啊——要——要——」 张小佳忽然身体一软,整个人倒在了步海云身上,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伏在步海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他花白的胸毛上,白嫩的身体随着高潮的余韵一阵一阵地轻轻抽搐。 步海云还没射,但感觉自己也快了。他把张小佳从身上放下来,让她趴在床上喘气。自己下了床,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小药盒,打开来取了一粒蓝色菱形的小药丸丢进嘴里,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灌了一口。 吃过药以后,他回到床上,把还在喘息的张小佳一把横抱起来。张小佳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细白的胳膊环着他粗壮的脖子,两条长腿无力地垂着晃荡。 「走,洗澡去。」 主卧的浴室大得离谱,正中间是一个可以容纳三个人的双人按摩浴缸,四周是米色的大理石台面和落地镜子。步海云把张小佳放进浴缸里,然后自己也跨了进去,打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流出来,慢慢漫过了两人的身体。 刚吃下的药还没那么快生效,步海云靠在浴缸壁上,把张小佳拉过来坐在他两腿之间,背靠着他松软的胸口。他两只手从后面绕过来,各握住她一只奶子,慢慢地揉搓挤捏。不是在床上那种急吼吼的揉法,而是在水里轻轻地、耐心地玩弄——手指轮番拨弄两颗乳头,掌心托着乳根画圈揉压,指腹从乳根往乳头方向慢慢推挤。 张小佳靠在他怀里,感觉身体随着热水的浸泡越来越放松。步海云的手指技巧太好了——那双手像是对女人的身体了如指掌,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他摸得透透的。乳头在他手指间硬得跟石子一样,微微发胀,小腹深处传来隐隐的酥麻。 「小佳,转过脸来。」步海云说。 张小佳侧过头,步海云的嘴就压了上来。他的舌头插进她嘴里一阵搅动,舌尖勾住她的小舌头往外带,嘴唇含着她的下唇嘬弄,嘬出水声。他一边亲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揉一边用手指夹着乳头往外扯。 亲够了,他拍拍张小佳的脸:「到前面来,跪着。」 张小佳在浴缸里转过来,跪在步海云面前。水刚好漫到她的胸口,两只白嫩的乳房有一半浸在水里,在水波中若隐若现。步海云的鸡巴还是软着的,耷拉在两腿之间,深褐色的囊袋泡在水里,鸡巴杆子上沾着刚才从她阴道里带出来的淫水。 「用手扶着,含进去。」 张小佳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脸腾地红了。她从来没给男人口交过——侯卫东有几次想让她用嘴,她都嫌脏,说什么也不肯。现在步海云让她用嘴含住那根刚才还在她阴道里进出的肉棒,她本能地想拒绝。 「步主任......这个......我不会。」她咬着嘴唇,手指在水里绞来绞去。 「不会就学。哪个女人天生会这些?」步海云靠着浴缸壁,慢悠悠地说,「先用舌头舔,从蛋开始。」 张小佳做了个深呼吸,把心一横,俯下身去。她的嘴唇贴上了步海云的小腹,然后慢慢往下移,舌尖怯生生地探出来,在囊袋上轻轻一舔。咸咸的,腥腥的,带着男性特有的体味——那股味道很冲,她差点缩回去,但还是忍住了。 「对,就这样。把蛋含进嘴里,轻点,别用牙齿。」 张小佳张开嘴,把那两颗深色的卵蛋吸进嘴里。她的口腔嫩得跟豆腐一样,含住两颗蛋的触感让步海云舒服得哼了一声。她笨拙地用舌头舔着囊袋上的褶皱,一只手扶着步海云的腿保持平衡。 「行了,现在往上舔,从根部舔到龟头。舌头伸出来,整个裹住。」 张小佳把蛋吐出来,舌头顺着鸡巴根部往上舔。那根肉棒在她舌下慢慢起了变化——从软趴趴的肉条开始充血膨胀,越变越长,越变越粗。她一路舔到龟头时,鸡巴已经翘起来大半了,紫红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嘴张开,把龟头含进去。牙齿收好别刮到,嘴唇包紧。右手扶着下面,慢慢往里吞。」 张小佳张嘴含住了龟头。她的嘴唇包住龟头的那一刹那,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了整个口腔——腥的,咸的,还带着她自己的淫水味道。她费力地张大嘴,龟头把她的嘴撑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步海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轻轻往里推。鸡巴一寸一寸地往喉咙深处塞,张小佳被噎得想干呕,眼泪都呛了出来,但她不敢停——步海云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不容拒绝。 药效开始发作了。鸡巴在张小佳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到最后完全变成了铁棍般硬挺,青筋一根一根暴突起来。步海云低头看着这个二十二岁的美女大学生跪在浴缸里给自己含鸡巴——她白嫩的脸蛋涨得通红,两颊因为用力吸吮凹了下去,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水里。乌黑的长发漂在水面上,随着她头部的前后移动在水里荡开。 「行了,站起来,手扶着边。」步海云觉得差不多了。 他让张小佳站起来扶着浴缸边缘,屁股翘起来对着自己。水汽氤氲中,她白嫩的身体挂满了水珠,像是从奶里捞出来的。细腰下面那两瓣圆滚滚的白嫩臀瓣中间,艳红的肉缝湿淋淋地张着,洞口还在轻轻翕动。 步海云站起身,扶着硬邦邦的鸡巴从后面插了进去。龟头顶开还在收缩的阴道口,顺畅地滑了进去——温水加上淫水,润滑得过分。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子宫口时,张小佳仰头叫了一声。 「啊——」 步海云开始抽插。吃过药之后,他的鸡巴比刚才在床上的时候更硬、更粗、更烫。而且最重要的是——不会轻易射。他开始变换着各种不同的节奏和角度,一会儿快速浅插,龟头只在阴道前三分之一处来回刮蹭最敏感的那片嫩肉;一会儿缓慢深插,鸡巴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画圈碾磨;一会儿又是九浅一深的节奏,不紧不慢,让张小佳始终被吊在快感的高处下不来。 「嗯——啊——啊——」 张小佳趴在浴缸边上,屁股不停地被撞击,水被两人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水花四溅。阴道里传出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意识。步海云的鸡巴太会操了——每一下抽插都恰到好处地碾过敏感点,不快不慢,深浅交替,让她始终处在一个持续兴奋的状态。这和刚才在床上的感觉完全不同——刚才步海云追求速度和力度,操得她很快就高潮了;现在他像是一个耐心的工匠,慢慢地打磨她,让快感越积越厚。 步海云操了一阵后入式,把她转过来面对面。两人都站在浴缸里,水漫到大腿根部。步海云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浴缸沿上,鸡巴从侧面插了进去。这个角度龟头碾到了阴道里一块之前没怎么被碰过的嫩肉,张小佳浑身一抖,两只手紧紧勾住步海云的脖子才没滑倒。 「啊——那里——嗯——」 步海云记住了这个角度,开始集中攻击那块嫩肉。鸡巴每次都从同一个方向插进去,龟头准确无误地刮过那块粗糙的区域。张小佳被操得腿都站不住了,整个人的重量全挂在步海云身上,两只奶子贴在他松垮的胸膛上随着撞击上下摩擦。步海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亲吻,而是像一个猎人欣赏自己捕获的猎物。 「进去泡着。」步海云让张小佳重新躺回浴缸里,然后自己也躺进去,从后面贴住她——侧躺的姿势。他把她上面那条腿抬起来,鸡巴从后面插进阴道。这个姿势很省力,可以长时间保持稳定的节奏。 「嗯——嗯——嗯——」 张小佳的呻吟变成了持续的低声闷哼,每一抽进去就是一声嗯,嗯,嗯。水被搅得不停地漫出浴缸沿,哗哗地淌到地板上。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操得越来越热,越来越麻,快感一层一层地累积,像潮水一样慢慢涨上来。 步海云在这个姿势下操了将近二十分钟,鸡巴始终硬邦邦地进出,没有丝毫疲态。他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浴缸里的阶梯上——浴缸里面有一级台阶式的座位,刚好可以趴着。他跪在她身后,鸡巴重新插入,换成了快速深插的节奏。 「啊啊啊——啊——啊——」 节奏一加快,张小佳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她趴在台阶上,屁股高高翘起,被步海云撞得啪啪响。臀肉上全是水珠,被撞得四处飞溅。白嫩的身体因为持续的快感已经从乳白变成了粉红色,像一朵在热水里泡开了的花。 就在这种不间断的高速抽插中,张小佳的阴道又一次开始剧烈收缩——又要高潮了。 「来了——来了——啊啊——」 她全身痉挛,阴道里的嫩肉死死箍住步海云的鸡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她浑身抽搐了十几下才软下来。 步海云不等她从高潮中缓过来,把她翻过身,让她坐在浴缸沿上,双腿架在自己肩头,自己站在浴缸里正面猛干。吃过药之后的他完全感觉不到累,鸡巴硬得像铁棍,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张小佳被操得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不是疼的,是快感太猛烈了,她的身体承受不住这种连续不断的高强度刺激。在侯卫东那里,一次性爱就是一次高潮,有时候甚至还没有高潮。可今晚她已经数不清被步海云操出了多少次高潮——床上两次,现在浴缸里又一次,而且还在继续。 步海云站在浴缸里操了一阵,又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托着她的屁股,鸡巴插在里面,一边在浴缸里来回走一边操。每走一步,鸡巴就在阴道里颠一下,龟头戳在不同的角度上。张小佳被颠得神志不清,只知道抱着他的脖子呜呜地呻吟。 他终于觉得要射了。 步海云把张小佳放下来,让她跪在浴缸里,手扶着浴缸边缘。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着那细腰,鸡巴以最快的速度进出。水被搅得剧烈翻涌,哗哗地往外溅。张小佳被操得趴在浴缸沿上,脸贴在冰凉的池壁,屁股高高翘起,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唔——小佳——老子要射了——」 步海云喘着粗气,腰一挺到底,鸡巴深深插进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他的卵蛋一阵剧烈收缩,精囊里的精液顺着输精管狂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张小佳的子宫口上。没有套子阻隔,精液毫无保留地灌进了阴道深处,冲刷着子宫口和阴道最里面的嫩肉。步海云射了足足八九股才停下来,鸡巴还留在阴道里一抽一抽地跳动着。那根吃过药的肉棒射完之后仍然没有完全软下去,堵在阴道里,把灌进去的精液一滴都不让流出来。 当步海云终于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张小佳整个人瘫在了浴缸里。热水漫过了她的胸口,白嫩的身体在水里无力地漂着。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的阴道口终于得到了释放,一股浓稠黏白的精液从洞口缓缓涌出来,在热水里弥漫成一朵朵白色的小云。 步海云靠在浴缸另一边,满意地看着这一切。这个二十二岁的美女大学生终于被他彻底操透了。 张小佳缓了好一阵,才用微弱的声音问道:「步主任......我对象的事,到底什么时候能办?」 「你放心。」步海云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陪我玩得开心,什么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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