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冷御姐未婚妻】(番外 16)作者:牛肉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10 5:29 已读162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高冷御姐未婚妻】(番外 16)

作者:牛肉人

  番外篇16-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14(护士篇)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打在沈若琳雪白的肌肤上,溅起细密的水珠。她站在瓷砖地上,仰起头,让热水浇在那张还带着潮红的瓜子脸上。水流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淌下来,滑过锁骨窝,沿着那对D罩杯巨乳的弧度分成了几道细流,绕过两粒还微微硬挺着的粉色乳头,最后在平坦的小腹上汇成一片水膜,顺着那双一米二长的美腿一直流到脚踝。吊带丝袜早就脱掉了,但大腿根上还留着丝袜勒出的浅浅红痕,像是某种隐秘的印记。

  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里,双手搓出绵密的泡沫,开始往身上抹。手掌滑过乳房时,指尖不经意地蹭到了左边那颗还红肿着的乳头——那是刚才被公公含在嘴里又吸又咬的结果,现在碰一下还有点刺刺的疼,但那种疼里又夹着一丝酥麻,顺着乳腺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

  「嗯……❤️……」

  她轻轻哼了一声,牙齿咬住了下唇。那双紫色丹凤眼在水汽中显得有些迷蒙,眼角还残留着之前被操到高潮时哭出来的红痕。她把泡沫抹满了整个胸口,手掌托着那两只沉甸甸的巨乳,感受着掌心下柔软又弹滑的触感。乳沟里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白痕,被她用泡沫搓了好几下才洗干净。

  [内心独白]刚才……刚才我怎么就那样了……穿着那种羞耻的护士装……还自己掰开小穴让他拍照……还对着镜头舔他的肉棒……我到底在想什么……

  她的脸又红了。不是被热水蒸的,而是从内而外烧上来的羞耻感。脑海中闪过刚才在床上的画面——自己穿着那件领口大开、裙摆短得遮不住屁股的白色护士装,跨在腰伤卧床的公公身上,腰肢像发了疯一样扭动,嘴里还发出那种不知羞耻的母猪淫叫。还有那个姿势——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自己用手掰开臀瓣,让那根深褐色的老肉棒在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穴口糊满了一圈白沫。

  然后他还拍了照片。几十张。还录了视频。

  自己居然对着那个正在录像的手机镜头,一边舔他的肉棒一边露出那种妩媚的表情,还伸出舌头勾引镜头。

  沈若琳把脸埋进手掌里,水从指缝间流过。她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但很快,她又慢慢地放下了手。那双紫色丹凤眼在水雾中眨了眨,眼神里的羞耻渐渐被一种复杂的、她自己也不太懂的情绪取代。

  [内心独白]不过……那个老色鬼也没几年好活了……他这把年纪,身体又不好,享福也享不了多久了。就依着他的想法伺候他几天,等他腰伤好了,我回了城里,就再也不联系了。一年的联姻期结束,我和小明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到时候……

  她这样想着,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仿佛这个理由足以让她刚才的淫乱行为变得合理。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有限期的忍耐,忍过去了就雨过天晴。

  她的手继续往下抹泡沫。手掌滑过平坦的小腹,指尖穿过那一小撮稀疏蓬松的阴毛,然后触到了大腿根中间那片还微微红肿的软肉。两片肥厚的粉色阴唇因为刚才被反复抽插和掰开,到现在还充血未消,比平时更加饱满,指尖碰到时传来一阵异样的敏感。

  「嗯呜……❤️……」

  沈若琳咬着下唇,手指不自觉地在那里多停留了一会儿。沐浴露的泡沫裹着她的手指,在两片阴唇中间那条细缝里滑来滑去。她本来只是想洗干净那些残留在外面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但当指尖轻轻刮过那道缝隙时,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小穴口顺着会阴一路蔓延到脊椎,让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还有东西。公公射进去的那些浓精,虽然刚才用手指撑开小穴时流出来了一部分,但更多的还留在里面,堵在子宫口那圈嫩肉里,温温热热的,像一个正在慢慢融化的暖包。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中指伸进去了一小截,指尖在紧窄的阴道口转了一圈,抠出一团黏稠的白浊液体,放在水流下冲掉。

  「呼……❤️……」

  当手指退出时,阴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名器嫩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吮了一下她的指尖,仿佛在挽留什么。这种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让她愣了愣,然后迅速地把手抽出来,用水冲洗干净。

  她没注意到的是,当她的手指从小穴里退出来时,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了头,红肿得像一颗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红豆,颤巍巍地挺立在两片肥厚阴唇的交汇处。那是高潮余韵还没完全消退的痕迹——也是她的身体正在渴求更多快感的无声宣言。

  她把花洒拿到手里,对准了大腿根冲了冲。温热的水流打在阴唇上,那种被水流冲击的触感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按摩那两片敏感的软肉。她很快就把花洒移开了,但移开时那双紫色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遗憾。

  [内心独白]没关系的……反正也就这几天了。等他腰好了,我就走。回城里,回到小明的身边,把这里的一切都忘掉。那个老色鬼……就让他自己在乡下养老吧。

  她关上花洒,拿起挂在架子上的浴巾,开始擦拭身体。浴巾是白色的,棉质的,擦过乳房时乳头被粗糙的布料蹭得更加挺立,擦过大腿根时阴唇又被无意中摩擦了一下,让她轻轻「嗯」了一声。她没有在意这些细微的身体反应,或者说,她有意忽略了它们。

  把浴巾裹在身上后,她走到浴室镜子前。镜面上蒙着一层水雾,她用手擦了擦,露出了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瓜子脸。栗色长发湿答答地贴在头皮和肩膀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紫色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嘴唇被热水蒸得更加饱满红润。锁骨上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那是公公的手指掐出来的,她洗澡时才注意到。

  她伸出手指碰了碰那块红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她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填满了整间浴室,热风吹着她的栗色长发在身后飘扬。她的思绪又飘到了另一个方向。

  这个老色鬼确实有一套。不只是肉棒硬,舌头也灵活。刚才骑在他脸上,那条舌头从菊穴舔到小穴来回几趟,差点把她舔疯了。还有之前在厨房那次,一边跟邻居说话一边从后面插她,那种被外人听到又不能叫出声的紧张感,反而让小穴更湿了。还有公园那次,在凉亭里一群老头面前被跳蛋震到腿软……

  沈若琳想到这里,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脸又是一红,赶紧把吹风机对准了脸,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羞耻的回忆吹散。

  但她没有意识到一件事——当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这些画面时,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不自觉地并拢了。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地相互摩擦了一下,浴巾下摆下面,阴唇中间那条粉嫩的细缝里,又开始渗出一点点透明的蜜液。

  而这,就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公公肉棒的第一个信号。

  吹干了头发,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老宅的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晨光透过窗户洒在木地板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柱。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步很轻,但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走廊尽头那间卧室里传来公公沙哑的喊声。

  「护士姐姐——洗完澡了就快点过来——病人的腰又疼了,需要按摩——」

  沈若琳停下脚步,站在走廊中间,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恼怒还是无奈。她咬了咬下唇,紫色丹凤眼瞪了那个方向一眼,然后叹了口气。

  「来了来了,老色鬼——」她朝那个方向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七分嫌弃和三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快。

  她转了个方向,朝公公的卧室走去。裹着浴巾的身体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光影,那双一米二的美腿踩在木地板上,大腿根上还残留着吊带丝袜勒出的红痕,浴巾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但走起路来会掀起一个小角,露出底下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边缘。

  而她那双紫色丹凤眼里的羞耻,正在被另外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取代。那也许是纵容,也许是习惯,也许是被反复侵犯后产生的某种扭曲的依恋。不管是什么,它都在悄悄地生根发芽。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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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多,日头偏西,二楼阳台的光正好斜地扑进来,把整片水泥地照得暖烘的。老陈坐在那张老藤椅上,背后垫了个厚枕头护着腰,两条老腿松地敞开着,宽松的短裤褪到了膝盖以下,露出胯间那根深褐色的老肉棒——此刻正被一张饱满的红唇含在嘴里。

  沈若琳跪蹲在他两腿之间。

  那件粉色的情趣护士装比早上那件更加过分——布料薄得几近透明,短袖只到肩头,前襟只用三粒扣子勉强系着,D罩杯的巨乳被撑得摇欲坠,雪白的乳肉从领口两侧溢出来,隔着薄薄的粉色纱布甚至能看到两粒嫩粉色乳头的形状和乳晕的颜色。裙摆短得离谱,跪蹲着的时候完全遮不住臀部,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直接压在她自己的脚踝上,臀缝中间那朵深粉色的菊穴和下面那张湿淋的小穴一并暴露在午后的空气里。头上还戴着那顶配套的粉色护士帽,用发夹别在栗色长发上,帽檐上绣着一个小小的红十字。

  她的动作很熟练。

  「啾噜……♡……啾噗……♡……」

  她的嘴唇箍住了那颗紫红发亮的龟头,两颊微微陷下去,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她已经完全摸清了这根老肉棒的爽点——龟头下方那条系带,只要舌尖来回刮几下,公的老腰就会不自觉地往上挺;冠状沟左侧有一处特别敏感,舌头压上去打圈能让整根肉棒在她嘴里剧烈弹跳;马眼那个小孔,用舌尖尖地往里钻一下,能让他「齁」地叫出声来。

  她的左手环握着柱身中段,白皙修长的五指裹着唾液,配合著口腔的吞吐上下套弄,指腹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摩擦,每一次上撸时都会把柱身上的皮肤往龟头方向推,让冠状沟被挤压得更加明显。右手则伸到底下,托住那两颗皱巴的卵袋,掌心轻轻晃动,五指分开在卵袋表面上下揉搓,指腹按压着里面那两颗沉甸的睾丸,让它们在她掌心里滑来滑去。

  「哦嚯……♡……齁哦……♡……」老陈舒服得整张老脸都皱成了一团,仰着头靠在藤椅背上,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满足的哼声。他的一只手放在沈若琳的粉色护士帽上,手指插进她柔顺的栗色发丝里,感受着她脑袋前后摆动的节奏,「护士姐姐这嘴巴……啧,这才两天就练出来了,比我年轻时候在城里遇到的那些还会伺候……」

  沈若琳含着肉棒没法说话,只是抬起那双紫色丹凤眼白了他一眼。那一记眼神又凶又媚,配上她那张被肉棒撑得微变形的绝美瓜子脸,反而让老陈更加受用。她的睫毛在午后的斜阳里投下细密的阴影,眼角还带着一抹经年不散的红痕。

  「啵——」她吐出龟头,嘴唇和马眼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唾液细丝。她低头轻在龟头上吹了口气,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从卵袋根部一路往上舔,舌面贴着柱身底部那条筋线缓上移,经过整根柱身,最后停在龟头顶端,舌尖抵住马眼轻轻一顶。

  「齁——!」老陈整个人抖了一下,插在她发间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一把头发。

  「嗯……♡……舒服吗……」沈若琳抬起眼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薄的水雾。她的手没停,继续套弄着湿淋淋的柱身,虎口每一次撞到冠状沟都发出「啪嗒」的黏腻水声。她的呼吸有些急,胸口那对巨乳在薄薄的粉色纱布里剧烈起伏,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舒服,太舒服了~」老陈眯着眼睛,视线却越过她的头顶,望向阳台外面。

  老宅这栋二层小楼正对着村里的主路。从阳台往下看,能清楚地看到路上来往的人。这个点正是村民下地回来的时候——有推着独轮车运玉米秸的老汉,有拎着菜篮从村口小卖部走回来的中年妇女,有几个骑着电动车经过的年轻人,还有两个背著书包放学回家的小孩在路边追着一只黄狗跑。

  阳台的水泥围栏只有半人高。老陈坐在藤椅上,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围栏之上,谁抬头都能看到他坐在阳台上晒太阳。但沈若琳跪蹲在他两腿之间,位置正好被围栏挡住——从下面看,只能看到老陈一个人惬意地靠在藤椅上,看不到那个正在他胯下卖力舔肉棒的绝色美人。

  「陈叔!晒太阳呐——」路上有个推车的老汉抬头喊了一声。

  「哎——晒太阳,腰疼,晒好些——」老陈中气十足地回了一句,手掌还按在沈若琳的护士帽上没松开。

  沈若琳听到那声招呼,整个身子僵了一下,含着肉棒的动作停了下来,紫色丹凤眼惊慌地往上瞟了一眼。她能听到楼下那个老汉的独轮车轮子咯吱咯吱地从路上滚过,还能听到他跟旁边什么人说话的声音,隔着一道水泥围栏,那些声音清晰得像在耳边。

  [内心独白]外面有人……就隔着这道围栏……如果他们抬头……如果这老色鬼站起来一点……我就……我居然在这种地方给他舔……可是小穴怎么又开始热了……

  「别停啊护士姐姐~」老陈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了压,龟头重新顶进她的嘴里,「继续继续,人家看不到你的~」

  沈若琳咬了咬牙,重新含住了那根老肉棒。但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更急了,吞吐的节奏加快了不少,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也更加压抑,像是想尽快结束这场羞耻的侍奉。

  「嗯噗……♡……啾噜……♡……唔嗯……♡……」

  她的脑袋前后摆动得越来越快,粉色护士帽在她的动作中歪到了一边。栗色长发从肩头滑落下来,垂在她微起伏的胸口上。口水从她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落,落在那件粉色情趣护士装的领口上,把薄薄的纱布浸得半透明,紧贴在雪白的乳肉上,两粒粉嫩的乳头的轮廓透了出来。

  她的下半身也在起反应。跪蹲的姿势让两瓣臀肉紧紧压在脚踝上,臀缝间那张粉嫩的小穴此刻已经渗出了不少蜜液,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脚踝上,把皮肤沾得亮晶的。阴唇又开始充血肿胀,两片肥厚的粉色花瓣微向外翻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颤巍地挺立着。

  老陈的视线在楼下的村民和胯下的美人之间来回移动。

  那边路上,李婶正拎着菜篮从小卖部方向走过来,走到他家门口时还抬头看了一眼。他冲她挥了挥手,李婶也笑着挥了挥手,然后继续往前走了。

  而这边,那个在电视上高冷得不可一世、被千万人捧上神坛的御姐影后,此刻穿着一身淫荡至极的粉色情趣护士装,跪蹲在他的两腿之间,嘴里含着他这根七十岁的老肉棒,一只手在撸着柱身,另一只手在揉着他的卵袋,嘴里还发出淫靡的吮吸声。

  这种对比让老陈爽得头皮发麻。他这辈子活了七十来年,什么阵仗都见过,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痛快过。

  [内心独白](老陈)如果……如果现在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这围栏上,从后面插进去……让全村人都看到,让他们都知道我老陈的儿媳妇是什么样的宝贝……那些老弟兄一个个眼珠子都得掉出来……

  老陈的老眼里燃起了一簇火。他真的很想这么做。

  他想把这个绝色的女明星从自己胯下拉起来,把她按在阳台的水泥围栏上,撕开那件薄薄的粉色护士装,让她的巨乳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然后从后面狠地插进去。他想让她的淫叫声传遍整条村路,想让路过的村民全都抬起头来,看着他老陈正在操着这么一个尤物。他想让村里那些老弟兄——那些在公园凉亭里围着他下棋、羡慕地打听他儿媳的老家伙们——全都亲眼看到,让他们眼馋得睡不着觉。

  那种炫耀欲在他胸腔里烧得滚烫,比胯下的快感更加让他上瘾。

  但他没有动。

  腰不行。这该死的腰,昨天被这个女人骑坏了,现在连站起来都费劲,更别说站着操她了。

  「齁……♡……护士姐姐……」老陈喘着粗气,手掌在她的护士帽上摸了两下,「你有没有想过……在这阳台上,让全村人都看着,被我从后面操……」

  沈若琳含着肉棒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抬起头,「啵」地一声吐出龟头,紫色丹凤眼瞪得圆圆的,那张绝美的瓜子脸上写满了惊恐:「你疯了!?外面全是人!!你要是敢——」

  「别激动别激动~」老陈咧嘴笑了笑,露出几颗焦黄的牙齿,「我这腰站不起来,就是想想罢了。不过护士姐——」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屁股底下那滴水掉下来了,我看见了。」

  沈若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踝上那滩晶亮的水痕正在往水泥地上蔓延,一小滩透明的蜜液已经在她跪蹲的位置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印。

  「胡说……嗯……♡……那是……那是汗……」她慌乱地想找个借口,声音却越说越小。

  「汗?」老陈笑得更欢了,「护士姐姐,汗会那么黏吗?」

  沈若琳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又低下头,一口把那根老肉棒重新含进嘴里,用最激烈的方式吞吐起来——她只想赶快让这老色鬼射出来,赶快结束这场在阳台上、在全村人耳朵边上的荒唐侍奉。

  「噗滋——咕啾——啵——啵——」

  她的头前后飞快地摆动,嘴唇箍紧了柱身,喉咙一次吞咽着龟头,双手同时加速套弄和揉搓。老陈爽得连声哼,插在她发间的手指越攥越紧。

  而楼下的村路上,一个推着自行车的年轻人正好经过,抬头朝阳台上喊了一声:「陈爷!晒太阳呢!」

  老陈一边被沈若琳含着,一边中气十足地回道:「哎——晒太阳!你妈让你回家吃饭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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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的村路上,那个推自行车的年轻人骑走了。日头又斜了几分,把水泥围栏的影子拉长了一截,正好投在沈若琳跪蹲的位置上,把她半个身子藏进阴影里。

  「啾噜……♡……嗯噗……♡……」

  她的头前后摆动得越来越快,粉色护士帽的帽檐已经歪到了耳朵边上,发夹松了,几缕栗色发丝从她耳后滑落下来,垂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口水从她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把老陈花白的阴毛沾得湿答答地贴在皮肤上。她的左手在柱身上飞快地上下套弄,虎口一次又一次撞在冠状沟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水声,右手在卵袋上揉搓的力道也加大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个洪亮的嗓门。

  「老陈!晒太阳呐!」

  沈若琳含着肉棒的动作猛地一停。她认得这个声音——是村东头的老王,那天在公园凉亭里围着看她的老头之一,还是老陈的棋友。

  「哎——老王!刚从地里回来?」老陈中气十足地回了一句,手掌在她的护士帽上按了按,示意她别停。

  「回来了回来了!」老王的声音就在楼下不远处,听着像是站在了院门口的位置,「你这腰咋样了?还疼不疼?」

  「好些了好些了,晒晒太阳舒坦。」老陈往藤椅上靠了靠,胯下那根肉棒因为这个动作往沈若琳的喉咙里又顶进了半寸。

  「唔嗯——!」沈若琳被顶得喉咙一缩,眼角瞬间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她赶紧闭紧嘴唇,把那声闷响死死压在喉咙里,只剩鼻腔发出一点微弱的呜咽。

  [内心独白]老王……那个在公园里盯着我看的老头……他就在楼下……离我不到十米……天啊……我现在这个样子……嘴里含着他棋友的肉棒……要是他知道……

  「唉,我说你这腰啊,还是得去镇上找那个老中医拔个火罐。」老王在楼下继续扯着,「我那年腰也是这样,趴床上三天起不来,拔了两回罐就好了。」

  「镇上那个是不是姓周的?」

  「姓周!周老头!手劲儿大得跟牛似的,扎针不疼,就是拔罐那会儿有点热。」

  「那我改天叫我儿媳带我去。」老陈一边说着,手掌在沈若琳的后脑勺上按了按,让她重新动起来。

  沈若琳咬着牙,只能继续吞吐。她的动作变得又急又乱,完全失去了刚才那种熟练的节奏,只想尽快让这根老东西射出来。喉咙一次又一次地吞咽着龟头,把柱身裹进食道口那圈紧窄的软肉里,发出「咕呜咕呜」的闷响。她的手在柱身上撸得飞快,甚至有些用力过猛,指腹把柱身上的皮肤往上推得褶皱堆积。

  「咕呜……♡……嗯噗……♡……啾噗……♡……」

  那些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午后阳台上格外清晰。沈若琳惊恐地意识到,如果楼下的老王稍微注意听一下——这声音是完全可能传下去的。

  「对了,」楼下的老王忽然想起什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猥琐,「你那个漂亮儿媳妇呢?没跟你一块儿晒太阳?」

  沈若琳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含着肉棒的嘴唇不自觉地收紧了,牙齿差点磕到柱身上。她抬起那双紫色丹凤眼,惊恐地望向老陈,用眼神拼命地示意他别乱说话。那双眸子里蓄满了泪水,眼角的红痕晕开了一片,配上被肉棒撑得变形的红唇和满是口水的下巴,看起来又可怜又淫靡。

  老陈低头看了一眼胯下这张写满惊恐的绝美脸蛋,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坏透了的光。

  他咧开嘴,朝楼下大声喊道:

  「在下面吃香肠呢!」

  沈若琳的瞳孔猛地一缩。

  楼下静了两秒。然后老王「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声在整条村路上回荡:「你这老家伙!尽会开玩笑!吃香肠?你家又不是屠户!行了行了,我先回去了,明儿要是腰好点,去凉亭下棋啊!」

  「去去去,明儿一定去!」

  老王的脚步声渐渐远了,那声「哈哈哈」的笑还在往村东头飘。

  沈若琳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啵」地一声吐出龟头,抬起头,那双紫色丹凤眼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顺着通红的脸颊往下淌,混着满下巴的口水一起滴在她那件被浸湿的粉色护士装领口上。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她的声音又急又抖,压得很低,怕被楼下的人听到,「他要是当真了怎么办!要是他抬头看见了怎么办!你这个老色鬼——你是不是想让全村人都知道——!」

  「他不会当真的~」老陈笑得开怀,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痕,粗糙的指腹在她细嫩的脸颊上蹭出一道红印,「你看他不就笑着走了?谁能想到我说的是真话呢?」

  他顿了顿,那双老眼里的光更加放肆:「不过护士姐姐,你刚才那一下含得可真紧,我差点就射了。你是不是听到有人提到你,下面反而更起劲了?」

  「胡说!」沈若琳羞得整张脸都烧了起来,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根和胸口,「我是被你气的!我是——」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往下淌。她下意识地伸手往身下摸了一把,指尖立刻沾满了黏稠透明的蜜液。

  那滩液体已经在水泥地上蔓延成了一小片,被斜阳照得亮晶晶的。

  沈若琳愣住了。她看着自己指尖那道拉长的黏丝,那双紫色丹凤眼里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茫然,最后变成了一种深深的、连她自己都无法面对的羞耻。

  [内心独白]为什么……为什么老王问起我的时候,我的小穴反而更湿了……甚至比刚才更多……我明明害怕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为什么身体会……

  「看到了没有?」老陈得意地笑着,伸手捏住她的手腕,把她那根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护士姐姐,这可不是汗~」

  沈若琳咬紧了牙关,一把抽回手腕,然后低下头,一口把那根老肉棒重新含进嘴里,含得又深又狠,龟头直接顶进了喉咙深处。

  「咕呜——!!」

  她不想再听他说话了。她只想让这根该死的老东西赶快射出来,赶快结束这场荒唐至极的阳台侍奉,赶快回到房间里去,赶快把刚才那一切都忘掉。

  她的头疯狂地前后摆动,栗色长发在斜阳里甩出淫靡的弧线,粉色护士帽终于彻底滑落下来,掉在阳台的水泥地上,正好落在那滩她自己流出来的蜜液旁边。她的双手在柱身和卵袋上飞速地套弄揉搓,喉咙一次又一次地吞咽着龟头,用食道口那圈紧窄的软肉挤压马眼。

  「噗滋——咕啾——咕呜——啵——啵——啵——」

  「哦嚯——!!齁哦——!!」老陈爽得整个人在藤椅上抖了起来,插在她发间的手指攥紧了一大把头发往下按,「护士姐姐——要来了——要射了——!!全都吞下去——!!」

  「噗嗤——!!」

  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射进了沈若琳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咙本能地一缩,把那股黏稠的液体咽了下去,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口腔和食道。腥咸的味道充满了她的整个口鼻,浓稠得几乎让她窒息。她皱着眉,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两颊因为吮吸而凹陷下去,泪水混着口水从眼角和嘴角一起流下来。

  「咕嘟……咕嘟……嗯呜……♡……」

  等最后一股射完,她才慢慢地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嘴唇箍着柱身一路刮到龟头,把残留的精液全都刮进嘴里咽了下去。她抬起头,张开嘴给老陈看——那张小嘴里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然后她瘫坐在阳台的水泥地上,背靠着围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粉色护士装的领口全湿了,紧贴在雪白的巨乳上,两粒硬挺的乳头完完全全透了出来。她的下巴和脖颈上全是口水的痕迹,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白浊。身下那滩蜜液把她的臀肉都沾湿了,屁股底下一片黏滑。

  「呼……哈啊……」她仰起头,望着阳台上方那片被夕阳染成橙红色的天空,眼神有些空。

  楼下的村路上,那两个背书包的小孩追着黄狗又跑回来了,笑声清脆得传上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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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动,就这样。」

  老陈从藤椅扶手边摸起手机,屏幕一亮,镜头对准了瘫坐在水泥地上的沈若琳。

  她咬着牙没有反抗。

  夕阳的橙红光线斜斜地打在她脸上,把那些糊在她皮肤上的白浊照得晶亮。一道浓精从鼻梁横过左眼下方,另一道挂在右边脸颊上正缓慢往下坠,下巴和脖颈上是几道已经开始半干的痕迹,唇角还沾着一小团没咽下去的黏稠液体。睫毛上那滴刚刚坠落,在她的下唇上留下一个亮点。栗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侧,那顶粉色护士帽躺在她身侧的地上,帽檐浸在她自己流出的那片蜜液里。

  「咔嚓。」

  快门声在寂静的阳台上格外清脆。

  沈若琳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那双紫色丹凤眼里蒙着水雾,眼角的红痕一直晕到鬓角。她抬起眼看向镜头,什么话都没说。

  [内心独白]又拍……他已经存了几十张了……反正都拍了,多一张少一张又有什么区别……只要熬过这几天……只要他腰好了……

  「咔嚓。咔嚓。」老陈换了两个角度,还特意把镜头对着她的脸凑近了一点,「护士姐姐这张脸啊,糊上这个反倒更好看了。你说奇不奇怪?电视上那张脸冷得跟冰块似的,现在这样才叫有味道。」

  「拍完了没有。」沈若琳的声音又哑又低,带着刚才被灌了满喉咙的沙砾感。

  「还没呢。」老陈把手机往下移了移,镜头对准了她的下半身,「把裙子拉起来。」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

  「老色鬼,你——」

  「拉起来。」老陈的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但手机没动,「刚才你自己摸的那一手,我不是看见了?让我也看看到底有多湿。」

  沈若琳咬着下唇,那双紫色丹凤眼里的挣扎只持续了几秒。她终于伸出手,抓住那件粉色情趣护士装的短裙下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拉。

  薄如蝉翼的粉纱被卷到腰间。

  她的双腿本来是并着侧坐的,此刻慢慢地分开,膝盖朝两侧倒下去,那双一米二长的美腿在夕阳里张开成一个羞耻的角度。大腿内侧全是纵横交错的水痕,透明的液体已经淌到了膝盖窝,被斜阳照得反光。而在大腿根中间——

  那张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充血肿胀得不成样子,比平时饱满一圈,微微向外翻开,露出中间那道粉红湿亮的缝隙。阴阜上那一小撮稀疏蓬松的阴毛被蜜液浸得湿答答地打成小卷。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了头,红肿得像颗熟透的红豆,颤巍巍地立在两片花瓣的交汇处。穴口周围一圈湿滑晶亮,透明黏稠的液体正在缓慢地、持续地往外渗,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她身下的水泥地上把那片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咔嚓——」

  「哦嚯,这可真是……」老陈盯着手机屏幕,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护士姐姐,你自己看看,这是隔了道墙给我舔了半个钟头就湿成这样?还是听老王问起你才湿成这样的?」

  「别问了……」沈若琳偏过脸,声音抖着。

  「凑过来。」

  她愣了一下:「什么?」

  「凑过来。」老陈把手机放下,往藤椅上又靠了靠,那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张开的腿间,「我尝尝。看看这水到底是什么味道。」

  沈若琳的呼吸猛地停了半拍。

  [内心独白]他要……在这儿?就在这个阳台上,就在楼下随时有人走过的地方……不行……可是……可是我下面已经难受得受不了了……小穴一直在抽,一直在流水,从刚才到现在没停过……

  她的舌尖抵了抵上颚。然后,她动了。

  不是站起来,而是撑着水泥地,膝盖着地,一点一点地往藤椅那边挪。粉色的裙摆还卷在腰上,两瓣雪白的臀肉一路在水泥地上蹭出湿滑的痕迹。她挪到老陈两腿之间,然后抬起腰,慢慢地跪直,一只手抓住藤椅的扶手,另一只手撑在椅背上,把身体往上撑起来。

  她的胯部一寸一寸地抬高,最后停在了老陈的脸前面。

  那张湿淋淋的小穴,就悬在他嘴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护士姐姐还挺听话。」老陈笑了,笑纹里全是得意。他伸出双手,粗糙的手掌一把托住她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弹软的肉里,然后往自己脸上一拉。

  「嗯——!」

  沈若琳的整个身子猛地一颤。

  老陈的舌头伸出来了。那是一条老人的舌头,表面粗糙布满纹路,颜色暗红。它先在阴唇外侧慢慢地舔了一圈,舌面贴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从下往上刮,把渗在外面的蜜液全都卷进嘴里。

  「啧——啧——」

  啧啧的吮吸声在阳台上响起来,清楚得让人头皮发麻。

  沈若琳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她的牙齿嵌进下唇的软肉里,咬出一道深深的白痕。她不敢出声——楼下的村路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随时可能有人抬起头。

  「嗯……」

  一声极轻的哼从她的鼻腔里漏了出来。

  老陈的舌头往缝隙里钻了进去。那条粗糙的舌头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舌尖抵住湿滑的穴口,然后往里一顶。

  「唔——!」沈若琳的腰猛地一弓,抓着藤椅扶手的手指关节全都发白了。

  [内心独白]不能叫……绝对不能叫……可是他的舌头……为什么这么会……那里面……那里面被舔到了……

  老陈的舌头在她的穴口里搅动起来。舌尖时不时地往深处顶,刮过阴道口那圈敏感的嫩肉,然后又退出来,沿着缝隙往上滑,找到那颗红肿的阴蒂,用舌面重重地压上去,来回碾磨。

  「啧啾——啧——咕啧——」

  蜜液被他一波一波地吮进嘴里,吞咽的声音都能听见。他吸得很用力,两片阴唇被吸进他的嘴里又吐出来,被折磨得越发红肿。

  沈若琳的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跪着的膝盖在水泥地上打滑,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抓住藤椅的扶手和椅背,指甲在藤条上刮出细微的声响。她那对D罩杯的巨乳在薄薄的粉色纱布里剧烈起伏,两粒硬挺的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的颤抖一下下地晃。

  「嗯……嗯呜……」

  那些细碎的哼声还是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漏出来了。她拼命地咬住嘴唇,可越咬,鼻腔里的声音就越压不住。

  「别咬着啊。」老陈从她的腿间抬起脸,满嘴满下巴都是她流出来的蜜液,在夕阳里亮晶晶的。他咧开嘴笑,那些液体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护士姐姐,叫两声给我听听。楼下现在没人。」

  「不……」沈若琳摇了摇头,声音抖得几乎听不见,「不行……万一……万一有人……」

  「那你就咬紧了。」老陈说完,重新把脸埋了进去。

  这一次他不客气了。舌头直接钻进穴口深处,粗糙的舌面死死抵住阴道内壁那片最粗糙的敏感区,然后来回快速地刮擦。同时他的鼻尖顶住了那颗红肿的阴蒂,随着他舔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蹭。

  「唔——!唔嗯——!」

  沈若琳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了起来。她一只手死死抓着藤椅椅背,另一只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膝盖在水泥地上乱蹬,两条被夕阳照得雪白的长腿颤抖着,脚趾蜷缩起来抵住地面。

  「啧啾——啧啾——咕啧——啧——」

  [内心独白]要来了……不行……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这个阳台上……可是好舒服……小穴里面被舌头刮到了……那里……那里不行……

  她捂着嘴的手掌下面,那些呜咽声一个接一个地闷响出来。眼泪从她的眼角滚下来,混着脸上还没干的精液一起往下淌,滴在老陈花白的头发上。

  老陈的十指还深深陷在她的臀肉里,把她的胯部往自己脸上死死压住。他的舌头在她的小穴里翻搅得越来越快,喉咙里不断咕咚咕咚地吞咽着涌出来的蜜液。

  沈若琳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小幅摆动,跟着他舌头的节奏。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

  「嗯……嗯呜……呜……」

  那些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哼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高。

  而楼下的村路上,一辆自行车的铃声由远及近,「铃铃」地响了两下,从院门口经过。

  沈若琳整个人瞬间僵住,捂着嘴的手掌收得更紧了,另一只手把藤椅椅背抓得咯咯响。

  自行车铃声渐渐远去。

  老陈的舌头没有停。他从她的腿间发出一声闷闷的笑声,那笑声的震动透过舌头传进她的小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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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了——!」

  沈若琳捂着嘴的手掌终于挪开,她低下头,声音抖得几乎断成碎片:「别舔了……老色鬼……我快要到了……真的快要到了……」

  老陈的舌头没停,那条粗糙的老舌头还在她的穴口里翻搅,鼻尖抵着那颗红肿的阴蒂上下蹭。

  「唔——!嗯呜——!」沈若琳的腰猛地一弓,两条雪白的长腿颤得像风里的柳条,膝盖在水泥地上打滑。她一只手死死抓着藤椅椅背,指甲把藤条刮得发出细碎的响声,另一只手抓住了老陈花白的头发,想推又不敢用力推。

  「回去好不好……」她带着哭腔求他,「回房间里……我们回房间里……这里楼下随时有人……求你了……」

  老陈这才从她的腿间抬起脸。

  他的整张老脸都湿透了,从鼻尖到下巴全是黏稠透亮的蜜液,连眉毛上都挂了几滴,被夕阳照得亮晶晶的。他咧开嘴,那些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的汗衫领口上。

  「回房间里弄什么啊?」他慢悠悠地问,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坏笑,「护士姐姐,我这腰不好,走一趟不容易。你得给我个理由。」

  沈若琳跪在他两腿之间,胯部还悬在他脸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D罩杯的巨乳在薄薄的粉色纱布里晃出一道乳波。脸上还糊着半干的精液,眼角的泪痕混在里面,栗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

  [内心独白]他明明听懂了……这老色鬼就是要我自己说出来……他每次都这样……偏要逼我把那些话说出口……可是我已经忍不住了……小穴里面空得发疼……刚才被他舔了那么久却停在那儿……好难受……

  她咬着下唇,那双紫色丹凤眼里的挣扎只持续了几秒。

  「……回房间……」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回房间给你操。」

  「嗯?我耳朵不好,听不清。」

  沈若琳的耳根瞬间烧红了。她闭了闭眼,然后一口气说了出来:「回房间给你操——操我的小骚穴——!行了吗?满意了吗?!」

  那句话在夕阳的阳台上飘散开。

  老陈满意地啧了一声,用手背抹了抹自己满脸的蜜液,然后往藤椅上一撑:「成,就等你这句话。扶我起来,护士姐姐。」

  沈若琳咬着牙站起身,膝盖跪得太久,一站起来两条腿都在打颤。她扶着老陈的胳膊,一手撑住他的后腰,慢慢地把这个七十岁的老头从藤椅上扶了起来。裙摆还卷在腰间,她腾不出手去拉,只能就这么半裸着下身,扶着他往房门那边挪。

  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淌到膝盖窝,走两步就在水泥地上留下一个亮晶晶的水点。

  进了屋,堂屋里的光线暗了下来。西晒的余晖从窗棂斜切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菱形的光块。屋子中央那张老式八仙桌,桌面被几十年的擦拭磨得发亮,桌角还搭着一块洗得发白的抹布。

  沈若琳松开老陈的胳膊,径直走到那张八仙桌前。

  她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弯下腰。

  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十指分开,白皙的手指贴在深褐色的木头上。她的上半身往前压低,那对D罩杯的巨乳被薄薄的粉色纱布勉强兜着,因为身体前倾而沉甸甸地垂下来,在桌沿边缘挤压出深深的乳沟。领口本来就只有三粒扣子,此刻完全被撑开,雪白的乳肉从纱布两侧溢出来,两粒硬挺的粉色乳头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地颤。

  然后她的腰往下塌,臀部高高地抬起来。

  那件粉色情趣护士装的裙摆本来就卷在腰上,此刻更是完全遮不住任何东西。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高高翘起,饱满得像两个刚剥了壳的荔枝,肉上还留着刚才被老陈十指抓过的红印。臀缝在这个姿势下被自然地拉开一道弧线,中间那朵深粉色的菊穴完全暴露出来,褶皱一圈一圈地收拢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张。

  而往下,那张湿淋淋的小穴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兴奋和刚才的吮吸,肿胀得比平时饱满一大圈,红艳艳地向外翻开,露出中间那道粉嫩湿滑的缝隙。阴唇边缘挂着一串串还没断掉的黏液,在斜阳里拉成透明的细丝,摇摇欲坠。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红肿得像颗熟透的红豆,颤巍巍地立在两片花瓣的交汇处。穴口一圈湿得发亮,透明黏稠的蜜液持续地往外渗,顺着会阴和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在她脚边的木地板上滴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那双一米二长的美腿微微分开着站稳,脚跟提起了一点,脚趾抵住地板。腿上的肌肉线条因为绷紧而清晰起来,从脚踝一路往上到大腿根,白得几乎发光。大腿内侧全是纵横的水痕,被夕阳照得反光。

  她的脸偏向一侧,栗色长发从肩头滑落,散在桌面上和她撑着的手臂上。那张倾国倾城的瓜子脸上还糊着半干的精液和泪痕,紫色丹凤眼半闭着,睫毛在颤。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着喘气。

  [内心独白]我在做什么……我居然自己走到桌子前面,自己弯下腰,自己把屁股抬起来给他看……这个姿势……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可是我下面真的忍不住了……小穴里面又空又痒……刚才被他舔了那么久却没有让我到……我恨他……可是我现在只想要他插进来……

  老陈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一手撑着腰,眼睛都直了。

  夕阳的光正好从窗棂斜切过来,落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上,把那两瓣雪白的臀肉照出一层柔和的金边。臀缝间那朵粉色的菊穴和下面那张湿淋淋的小穴在光里亮得刺眼。她纤细的腰肢陷进去一道深深的曲线,脊背的线条从后颈一路优美地延伸到臀部,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而这个女人是他儿子的妻子。是那个在电视上冷若冰霜、被千万人当成女神供着的沈若琳。

  「哦嚯……」老陈喉咙里滚出一声粗重的赞叹,「护士姐姐,你这个姿势……啧,我这一辈子没白活。」

  沈若琳偏着脸没看他,只是牙齿咬得更紧了。

  「抬高点。」老陈慢慢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里带着抑不住的兴奋,「再抬高点,把腰塌下去,让我看清楚点。」

  沈若琳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了。她的腰又往下塌了一寸,臀部抬得更高,那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被拉得更开,粉嫩的小穴完全绽开,穴口那圈嫩肉甚至能看见里面浅浅的一小截。

  「嗯……」她的鼻腔里漏出一声哼。

  老陈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掌落在她的臀肉上,粗糙的掌心贴着那片滑腻的皮肤慢慢地揉。他的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苦着脸咝了一声:「这腰啊……护士姐姐,我这腰站着操不了太久,你得配合我。」

  「……那你到底要不要。」沈若琳偏过脸瞪了他一眼,那双紫色丹凤眼里含着泪,眼角红得像上了妆。她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一股自己都没听出来的催促,「老色鬼,你要是再磨蹭,我就回房间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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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陈把裤子往下褪到膝盖,那根深褐色的老肉棒已经重新硬得挺立起来,龟头紫红发亮。他一手扶着自己的腰,另一手握住柱身,往前挪了半步,把龟头抵在了沈若琳那道湿淋淋的缝隙上。

  「咝——」沈若琳的整个背都绷紧了。

  但他没有插进去。

  龟头只是贴着穴口那圈嫩肉,慢慢地往上滑,滑过两片肿胀的阴唇之间那道细缝,一路蹭到阴蒂那颗红肿的小豆上,轻轻碾了一下,然后又往下滑回来。

  「唔——!」沈若琳撑在桌面上的十指猛地收紧,指尖在深褐色的木头上刮出细响。

  「别急啊。」老陈慢悠悠地来回蹭着,龟头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里滑进滑出,每一次都只碾开表层的软肉,绝不往里深入半分。

  「咕唧——咕唧——」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堂屋里响起来。沈若琳的小穴被这种若即若离的摩擦刺激得疯狂分泌,透明的蜜液一波一波地涌出来,把那根老肉棒从龟头到柱身中段全都淋得湿透,亮晶晶地反着夕阳的光。液体顺着两人贴合的地方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木地板上,那片水渍越扩越大。

  「嗯……嗯呜……」沈若琳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送,臀部一下一下地朝那根肉棒的方向蹭,想把它吞进去。

  「哎哟,护士姐姐急了。」老陈笑起来,故意把胯往后撤了一寸,让龟头脱离了她的穴口。

  「别——」那个字脱口而出,沈若琳自己都愣了一下。

  「对了,」老陈用龟头在她的臀缝上轻轻拍了两下,「刚才你在阳台上说的是啥?我这记性不好,忘了。你说回房间给我操什么来的?」

  沈若琳偏着脸咬紧了牙,那张糊着半干精液的绝美脸蛋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

  [内心独白]又来了……这个老色鬼每次都要逼我说……可是我下面真的忍不住了……小穴一直在收缩,一直在流水,空得难受得要疯了……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了抓,然后小声地、磨磨蹭蹭地开了口:

  「……操我的小骚穴。」

  「再大声点。」

  「操我的小骚穴——!」沈若琳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尾音带着哭腔,「快点……老色鬼,你快点……」

  「这就对了。」

  老陈重新扶住她的腰,两只粗糙的大手掐进她纤细的腰肢两侧,然后握着柱身把龟头对准那张早已泛滥的穴口——

  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整根老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口那圈嫩肉上。

  「咿——哦嚯——!!!」

  沈若琳的整个身子像被雷击中一样弹了起来。她的腰猛地反弓,头往后仰到极限,栗色长发甩出一道弧线散落在背上。撑在桌面上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全都发白,那张老式八仙桌被她抓得「咯」地一声闷响。

  她的双腿疯狂颤抖,脚趾在木地板上蜷缩得发白。

  那双紫色丹凤眼微微上翻,露出下面一小片眼白,瞳孔失焦地散开着,眼角的泪水混着精液一起滚下来。她的嘴巴大张着,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吐了出来,垂在下唇外面,一缕透明的口水从舌尖拉下来,落在深褐色的桌面上。

  「齁——哦……哦齁齁……❤️❤️❤️……」

  那声音已经不像人的声音了。

  [内心独白]进来了……全部都进来了……刚才被舔到边上停在那里……现在一下子被顶到最里面……不行……脑子里全白了……什么都想不了……好舒服……舒服到快要死掉了……

  她的阴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名器嫩肉在被贯穿的瞬间就疯狂地绞紧了,一圈一圈地箍住那根老肉棒吮吸,蠕动得像有生命一样。子宫口被龟头顶开一个小口,那种直达最深处的饱胀感让她的下腹阵阵抽搐。

  「咝——护士姐姐,你这里面吸得太紧了……」老陈舒服得直咝气,掐着她腰的十指陷得更深,「不行不行,这么紧我一动就得射。」

  他试着往后抽了半寸,然后又顶回去。

  「咿呀——!❤️❤️」沈若琳整个人又抖了一下,吐著舌头的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淫叫。

  但老陈这次动了两下就停住了,一只手赶紧撑到自己的后腰上,苦着脸咝了一声。

  「哎哟我这腰……」他咧着嘴,一半是舒服一半是疼,「站着使不上劲,一用力这腰就跟针扎似的。」

  他抬起手,「啪」地一声拍在沈若琳那两瓣高高翘起的雪白臀肉上。

  清脆的肉响在堂屋里回荡,臀肉上瞬间浮起一个泛红的掌印,弹软的肉浪一直晃到腰侧。

  「唔嗯——!❤️」沈若琳的小穴被这一巴掌激得猛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老肉棒箍得更紧。

  「护士姐姐,」老陈一手撑着自己的腰,一手在她的臀肉上又揉了两把,语气理直气壮,「我这腰动不了,你自己动吧。」

  沈若琳整个人还瘫在八仙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舌头刚刚才收回嘴里。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紫色的眼睛慢慢地聚回焦,然后偏过头,用一种混着羞耻、愤怒和欲望的眼神从肩后瞪了他一眼。

  「……你这个老不死的。」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几乎听不出一点凶意。

  「骂也没用,腰是真的动不了。」老陈两手托住她的臀肉,把身体的重量往桌沿上倚了倚,「来吧,护士姐姐。你想要,就自己来。」

  沈若琳咬着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好几下。

  然后她的腰慢慢地动了。

  她的双手重新抓稳桌沿,十指扣住桌子边缘的棱角,脚跟在木地板上蹭着找了个稳当的位置。臀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后送,把那根已经插到底的老肉棒吞得更深,然后又往前挪,让柱身一寸一寸地从她紧窄的阴道里退出去。

  「咕唧——啵——咕唧——」

  「嗯齁……❤️……哈啊……❤️……」

  她的动作起初很慢很生涩,像是在试探一个合适的角度。但当龟头刮过阴道内壁某一处特别敏感的粗糙区域时,她的腰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然后她找到了那个角度。

  臀部开始加速前后摆动,两瓣雪白的臀肉一次又一次地撞在老陈的胯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蜜液被搅成白沫,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木地板上。

  八仙桌被她的动作带得咯咯作响,桌角搭着的那块洗得发白的抹布晃了两下,掉在了地上。

  「哦齁——❤️❤️……齁哦……❤️……深一点……❤️……」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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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晒的余晖从窗棂斜切进堂屋,在木地板上铺开一块菱形的光斑,光斑边缘正好停在那张老式八仙桌的桌腿旁。空气里浮着细小的尘粒,在光柱里缓慢地翻滚。

  假如此刻有人站在堂屋门口,会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女人弯着腰撑在八仙桌上。她的背脊从后颈一路优美地延伸下去,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腰身收进去一道极深的曲线,然后又在臀部陡然饱满地扩张开来。那身粉色的情趣护士装薄得几乎不存在——短袖只到肩头,裙摆全部卷在腰上像一圈没用的装饰,前襟三粒扣子被撑得摇摇欲坠,一对沉甸甸的D罩杯巨乳从领口两侧溢出来,压在深褐色的桌面上被挤压得变形,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摆动在光滑的木头上磨蹭出细微的响声。

  她的皮肤白得几乎发光。夕阳的橙红光线从侧面打过来,给她整个身体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的边,从肩头到腰窝到那两瓣高高翘起的臀肉,每一处曲线都在光里发亮。

  而她在自己动。

  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一次又一次地往后送,饱满得像两个刚剥了壳的荔枝,肉上有一个泛红的巴掌印。每一次往后撞在身后那个老头的胯上,臀肉都会被压出一片凹陷,然后弹回来,晃出一圈肉浪,那波纹一直传到腰侧才平息。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密集而清脆。混在其中还有另一种声音——「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来自两人交合的那个地方。被搅成白沫的蜜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一部分糊在她的阴唇边缘,一部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脚边的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那双一米二长的美腿绷得笔直,脚趾抵着地板,小腿的肌肉线条清晰得能看见。

  她的头往前垂着,栗色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另外半张脸贴在桌面上偏向一侧。看得见她微微上翻的紫色眼瞳,看得见她大张着的红唇和从唇边垂下的一缕口水,看得见她脸上那些半干的白浊和纵横的泪痕。

  她身后那个七十岁的老头一手撑着自己的后腰,一手托在她的臀肉上,几乎没有动。所有的动作都是这个女人自己完成的。

  而这个女人,是那个在电视上冷若冰霜、被千万人当成女神供着的沈若琳。

  「哦齁——❤️❤️……齁哦……❤️……嗯齁……❤️……」

  她的喉咙里持续地漏出破碎的淫叫。那些声音跟着她臀部摆动的节奏起落,每一次把那根老肉棒吞到最深、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就会陡然高上去一个调。

  「啪!」

  老陈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她的臀肉上。

  「唔嗯——!❤️」沈若琳的腰猛地一抖,小穴瞬间收缩着把柱身箍紧。

  「护士姐姐,」老陈的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和藏不住的得意,「老夫这根肉棒,舒不舒服啊?」

  沈若琳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和散乱的长发里,臀部还在机械地前后摆动。她咬了咬嘴唇,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舒服。」

  声音小得几乎被那些啪啪的撞击声盖过去。

  「啪——!」

  这一巴掌的力道明显加大了。清脆的响声在堂屋里炸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剧烈地晃动起来,皮肤上瞬间浮起第二个通红的掌印,五根手指的形状清清楚楚。

  「呀——!❤️❤️」沈若琳整个身子往前一窜,撑着桌沿的双手死死扣住桌子边缘,那声痛叫和淫叫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大声点!」老陈的手掌又落在她的臀肉上揉了两把,「淫荡点说!让我听清楚!」

  [内心独白]屁股好痛……可是被打的时候小穴里面反而更紧了……那种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他要我说什么……说什么都好……只要不停下来……

  沈若琳的腰又往后重重撞了一下,把那根老肉棒吞到最深处,让龟头狠狠地顶开子宫口那圈嫩肉。

  「咿呀——❤️❤️❤️」

  她的头猛地抬起来,栗色长发从脸上甩开,那张糊满精液和泪痕的绝美脸蛋完全暴露在夕阳里。她的紫色丹凤眼半翻着,嘴巴大张,舌头吐在唇外,那副表情彻底崩坏了。

  然后她喊了出来:

  「舒服——!❤️❤️好舒服——!❤️大肉棒操小穴好舒服——!❤️❤️❤️齁哦——❤️操死我了——❤️❤️」

  那声音又高又亮,在这栋老宅的堂屋里回荡,一直撞到房梁上又落下来。

  「哈哈哈哈——!」老陈仰头大笑出声,笑得整张老脸的褶子都挤在一块儿,「好啊!好淫荡的护士姐姐!这才对嘛!」

  他的两只手一起掐住她的腰,虽然使不上劲往前顶,却把她往自己胯上按了按:「再喊!接着喊!让全村都听见!」

  「哦齁齁——❤️❤️……舒服……❤️……老公公的大肉棒……❤️……把小骚穴操得好舒服……❤️❤️……」

  沈若琳的臀部摆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她已经完全不管什么节奏什么姿势了,只是凭着本能疯狂地往后撞,一次比一次更狠地把那根老肉棒吞到最深处。八仙桌被她撞得咯咯作响,四条桌腿在木地板上一寸一寸地往前挪。桌面上那道被她的口水打湿的痕迹越来越长。

  她的巨乳在桌沿上被压得挤成两团,硬挺的粉色乳头被粗糙的布料反复摩擦,红肿得发亮。她的手指抓着桌沿抓得指节全白,指甲在木头上刮出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啪!啪!啪!」

  老陈的手掌接连拍在她那两瓣已经泛红的臀肉上,每一巴掌都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一下,把柱身绞得更紧。

  「咝——不行了不行了,护士姐姐,」老陈咬着牙咝气,「你这么夹我要撑不住了——」

  「啊—❤️❤️」沈若琳几乎是尖叫出来的,那双半翻的紫色眼睛里全是泪水,「小穴要坏掉了——!❤️……小穴要被操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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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若琳的腰摆动到了极限。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只是凭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疯狂地往后撞,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狠。那根老肉棒被她自己吞到最里面,龟头一遍一遍地捅在子宫口那圈嫩肉上,撞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麻。

  「哦齁——❤️❤️❤️……要到了……❤️……要到了——❤️❤️」

  她的十指死死抠住八仙桌的边缘,指甲在深褐色的木头上刮出细响。两条雪白的长腿抖得站不住,脚趾在木地板上蜷得发白。那对压在桌沿上的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光滑的桌面上来回磨蹭。

  然后她的整个身子猛地绷直了。

  「咿呀——!!❤️❤️❤️齁哦——!!❤️❤️」

  那一声淫叫又高又长,撞在房梁上又落下来。

  沈若琳的腰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头往后仰到极限,栗色长发甩出一道弧线。那双紫色丹凤眼完全上翻,只剩下一片眼白,瞳孔涣散地缩在眼皮下面。舌头彻底吐了出来,垂在唇外,一大串口水从舌尖坠下来落在桌面上。

  她的阴道内壁在那一瞬间疯狂地痉挛起来。层层叠叠的名器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绞紧那根老肉棒,一波接一波地收缩蠕动,把柱身吸得越来越紧。

  「噗——嘶——!!」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猛地喷射出来。那股水流又急又猛,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飙出来,一部分打在老陈的胯下和大腿上,一部分溅到了木地板上,在夕阳的橙红光线里划出几道晶亮的抛物线,最后落在地板上散成一片。

  「嘶——噗嘶——」

  第二波,第三波。她的小穴一收一放地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喷出一小股,把身下那片木地板打湿了将近一尺见方的范围。

  「哈啊……❤️……哈啊……❤️……」

  她的身体从绷直的极限一下瘫软下来。整个上半身趴在了八仙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脸上糊着的半干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被木头的凉意贴出一小片湿痕。她的双臂无力地摊在桌面两侧,手指还在轻轻抽动。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巨乳压在桌沿上随着她的喘息一下下地颤。

  臀部还高高地翘着,因为那根老肉棒还插在里面。

  [内心独白]喷出来了……又喷出来了……这么多水……全都是我自己喷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好累……让我歇一下……

  「哦嚯,」老陈低头看着地板上那一大片水渍,喉咙里滚出一声赞叹,两只手还托在她的臀肉上,「护士姐姐这一喷可真够劲的,我这大腿都湿透了。」

  他往前顶了顶胯。

  「唔——!」沈若琳的身子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抗议。

  「可是护士姐姐,」老陈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坏笑,「老夫还没射呢。」

  沈若琳的脸贴在桌面上,眼睛半闭着,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含含糊糊地呐呐道:

  「不要……我要休息一下……真的不行了……」

  「好啊。」老陈答应得出奇地爽快。

  沈若琳的睫毛动了一下。这个老色鬼从来没这么好说话过。

  「小穴要休息嘛,那就让它休息。」老陈慢慢地把那根湿淋淋的老肉棒从她的阴道里抽了出来,柱身上裹满了被搅成白沫的蜜液,退出时穴口那圈嫩肉恋恋不舍地翻了出来,「不过——」

  他的手掌往上挪,两根粗糙的大拇指扒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

  「护士姐姐身上还有一个穴呢。」

  沈若琳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不——」

  她的话还没说完。老陈已经握住那根裹满蜜液的肉棒,把紫红的龟头对准了臀缝间那朵深粉色的菊穴。

  「噗嗤——!!」

  「咿呀——!!!❤️❤️」

  沈若琳的头猛地抬起来,那声尖叫比刚才高潮时还要惨烈。

  那根老肉棒借着满满的蜜液润滑,一举挤开了那圈紧窄的褶皱,直接插进了她的肠道里。菊穴的褶皱被撑得完全展开,绷成一个薄薄的、几乎发白的圆环,紧紧地箍在柱身上。

  「唔——!好紧——!咝——」老陈舒服得咬紧了牙,「护士姐姐这后面比前面还要紧,这滋味……」

  「不行——太深了——❤️!」沈若琳的双手在桌面上乱抓,指甲刮过木头发出刺耳的声音,「那里……那里刚刚才……唔嗯——!」

  老陈没让她说完。他的两只手往前一伸,一把抓住了她摊在桌面上的两条手臂的腕子,然后往后一拉。

  「咿——!」

  沈若琳的上半身被硬生生从八仙桌上拉了起来。

  她的双手被反扭到背后,被老陈一只手攥住了两个腕子。她的上半身悬空着往后仰,只能靠腰腹的力量勉强支撑,两条腿撑在地板上打颤。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完全挺出来,那对D罩杯的巨乳失去了桌面的支撑,沉甸甸地垂在半空中。

  「啪——啪——啪——啪——」

  老陈开始动了。他一手攥着她背后的双腕,一手掐住她的腰,虽然腰伤让他不能大幅度地挺胯,但小幅度快速的抽插还是做得到。柱身在她的肠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把那圈被撑开的褶皱往里带进去一点,再拉出来一点。

  「哦齁——!❤️❤️……嗯齁……❤️……啊嗯……❤️❤️」

  沈若琳的淫叫再也停不下来了。

  她那对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上下摇晃。粉色情趣护士装那三粒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扣子终于崩开了一粒,薄薄的纱布往两侧滑开,两团雪白的乳肉完全弹了出来。两粒硬挺的粉色乳头在半空中划出上下的轨迹,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次一次地甩动,乳肉晃出的波浪一直传到腋下。

  夕阳从窗棂斜切进来,正好照在那两团摇晃的雪白乳肉上,把上面细密的汗珠照得晶亮。

  「啊嗯——❤️❤️……屁穴……❤️……屁穴被插进去了……❤️❤️齁哦——❤️」

  她的头往后仰着,栗色长发披散在背上随着摇晃甩动。那双紫色丹凤眼半翻着,泪水不断从眼角滚落,混着脸上的汗水和半干的精液一起往下淌,滴在她自己晃动的乳肉上。舌头又吐了出来,口水从唇边拉成一条长丝,随着身体的震动断掉,落在她的乳沟里。

  [内心独白]屁穴……屁穴被插进去了……为什么……为什么这里也这么舒服……刚刚才高潮过……身体明明已经累到不行了……可是屁穴里面被顶到的地方……那种感觉从后面一直传到小穴里……不要……又要来了……

  她的小穴在这一波新的刺激下又开始泛滥了。刚才潮吹留下的水痕还没干,新的蜜液又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而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肠道被撑开的挤压,也被顶得微微外翻。

  「护士姐姐——!」老陈一边小幅度快速地抽插,一边喘着粗气笑,「不是说要休息吗?怎么叫得比刚才还大声?」

  「哈啊——❤️❤️……都是你——❤️……你这个老色鬼……❤️……嗯齁——❤️❤️啊嗯——❤️」

  八仙桌被她挣扎摇晃的动作撞得咯咯直响,掉在地上的那块洗白抹布被她的脚跟蹭到了角落里。

  「咿呀——❤️❤️❤️慢一点——❤️……那里……❤️……那里被顶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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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陈攥着她双腕的那只手收得更紧了。他把她两条手臂反剪在背后,像拉着缰绳一样往后拽,迫使她的上半身悬空仰起,腰身反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然后他开始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

  不再是刚才那种小幅度快速的节奏,而是每一次都几乎把整根柱身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肛口那圈被撑得发白的褶皱里,然后再狠狠地一整根捅回去。两颗皱巴巴的卵袋甩起来,拍在她湿漉漉的会阴上,发出又闷又脆的肉响。

  「咿呀——!!❤️❤️❤️齁哦——!!❤️❤️太深了——❤️❤️」

  沈若琳的淫叫拔高到了破音。她的头疯狂地左右甩动,栗色长发在半空中甩出杂乱的弧线,几缕发丝粘在她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颊上。她的上半身被反拉着悬空,腰腹的肌肉绷得死紧,两条腿在木地板上乱蹬,脚趾蜷起来又伸直,高跟鞋早就不知道甩到了哪里。

  而那对从粉色护士装里弹出来的D罩杯巨乳——此刻正随着那猛烈的撞击疯狂地上下摇晃。两团雪白的乳肉在半空中甩出白花花的波浪,每一次被撞得往上抛起来的时候,乳肉会先往上甩过头,然后重重地落回来,拍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发出轻微的「啪」声。两粒硬挺得发红的粉色乳头在半空中画出杂乱的轨迹,乳晕被夕阳照得泛出一层淡粉色的光晕。

  「齁哦——❤️❤️……咿——❤️❤️……啊嗯——❤️❤️呜——❤️」

  她的舌头彻底吐了出来,垂在下唇外面,随着身体的震动左右晃荡。口水从舌尖不断甩出去,落在她自己的乳沟里,落在深褐色的八仙桌上,甚至有几滴甩到了桌角的抹布上。那双紫色丹凤眼翻到了极点,瞳孔几乎完全消失,只剩下眼白和眼角那抹红得快要滴血的泪痕。

  而最淫靡的一幕在她的身下发生着。

  每一次那根深褐色的老肉棒插进她的屁穴,把她肠道撑满的时候——她前面那张小穴就会涌出一股透明的蜜液。不是渗,是涌。一股一股的,随着抽插的节奏同步往外冒。那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被肠道里传来的挤压推得一开一合,穴口那圈嫩肉也跟着翕动,每一次翕动都挤出一小泡黏稠透亮的液体,顺着会阴淌下去,一部分滴在地上,一部分被拍过来的卵袋「啪」地拍碎,溅成细密的水雾。

  「噗——咕唧——啪——噗——啪——咕唧——」

  抽插的水声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摩擦声,而是混着蜜液被搅动、被拍碎、被挤出来的那种黏腻至极的噗嗤声。堂屋里除了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淫叫声,又多了一层淫水翻搅的交响。

  老陈低头看着这景象,眼睛都瞪圆了。

  从他这个角度往下看,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根老肉棒在她臀缝里进进出出,把她那朵深粉色的菊穴撑成一个薄薄的圆环,褶皱全部被碾平。而就在菊穴下方不到两指宽的地方,她那张粉嫩的小穴正在——正在自己往外冒水。每一次他从后面捅进去,肠道往前挤压,小穴里就「咕」地冒出一小股,像是被榨出来的果汁。

  「哦嚯——!」老陈喘着粗气,喉咙里滚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话了,「护士姐姐你这是——你这前面比后面还浪!操后面都能操出这么多水!你看看地上!」

  沈若琳没法低头看。但她知道地上是什么样子。刚才她潮吹喷出来的那一片还在,现在又多了无数新的水点,密密麻麻地落在木地板上,被夕阳照得一片晶亮。

  「啪——啪——啪——啪——啪——」

  老陈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顾不上腰疼了——或者说腰已经被快感麻痹了。他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青筋暴起,掐在她腰侧的另一只手五指深深陷进嫩肉里。整张八仙桌被他撞得咯咯作响,四条桌腿在木地板上磨出一寸多长的划痕。

  「护士姐姐——!」他咬着牙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是第二回了——!准备接好——!」

  沈若琳在被撞得支离破碎的意识里听懂了他的意思。

  [内心独白]他要射了……射在屁穴里面……不要……那边不行……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屁穴里面也开始痉挛了……又要到了……又要到——

  「咿——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整个身子猛地反弓到了极限。从腰到背到脖子,整个身体弯成了一张弓,悬空的巨乳高高挺起。她的屁穴在那一瞬间疯狂地痉挛起来——肠道内壁那圈柔软的黏膜像一只无形的手一样死命地绞紧了柱身,一波接一波地收缩蠕动着,把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全都挤压吮吸了一遍。

  老陈在她肠道痉挛的挤压下终于撑不住了。

  「噗嗤——!!」

  他整个人抖了一下,龟头抵在她肠道的最深处,马眼大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那股热流撞在肠壁上,烫得沈若琳又是浑身一抖。

  然后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源源不断的浓精灌进她的肠道里,又多又烫又浓。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肠道深处积起来,填满,然后又被接下来的抽送挤得往上涌,灌到了更深的地方。那种内脏被热液浇灌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嗯齁齁——❤️❤️❤️……热……好热……❤️……里面被烫到了……❤️❤️齁哦——❤️❤️」

  但就在精液冲击肠壁的同时,快感的余波从后面传导到了前面。她的小穴本来就在高潮的边缘疯狂抽搐——在屁穴痉挛、精液浇灌的双重刺激下,前穴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噗嘶——!!」

  比刚才更猛烈的潮吹喷了出来。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激射而出,力道比之前更急更猛,飙出一条晶亮的水线,直接喷到了八仙桌对面的木地板上,溅出一片两尺见方的深色水渍。

  「噗——嘶嘶——」

  第二股。第三股。

  而就在潮吹的同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忽然混在透明的水流中从她的小穴上方的尿道口射了出来——比潮吹的流速更急,飞出的距离更远,打在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哗哗声。那股淡黄色的水流划出一道弧线,从她悬空的身体下方一路喷到桌腿上,溅起的细小水星落在她自己的脚踝上。

  沈若琳自己都愣住了。

  那双翻着的紫色丹凤眼回过神来了一点,瞳孔重新出现,然后猛地收缩。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下那滩混着透明和淡黄颜色的液体,看着它们还在从尿道口断断续续地流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和大腿内侧往下淌。

  [内心独白]不……不对……这不是潮吹……不是……是尿……我居然……我居然被操到尿出来了……在老宅的堂屋里……在这个老色鬼面前……我失禁了……我不可能……我怎么可能……

  「呜呜——!」她的眼泪忽然滚了下来,不是被操爽了的那种生理性泪水,而是一种深深的、铺天盖地的羞耻。她的嘴唇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不要看——不准看——你这个——你——呜呜……」

  老陈低头看着那滩淡黄色的液体,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更深的得意。

  「哦——嚯——」他把声音拖得长长的,还在她肠道里没拔出来的肉棒又往里顶了一寸,把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挤进去,「护士姐姐,连尿都出来了?老夫活了七十年,这可是头一回见到女人被操到失禁的——啧啧啧,不愧是护士姐姐,哪儿都跟别人不一样。」

  「闭嘴——!」沈若琳哭着喊,声音抖得散了架,「你闭嘴——不准说——你以后不准提——」

  可她越哭,她的身体却越是诚实。那两片阴唇还在抽搐着往外挤蜜液,尿道口还在一滴一滴地漏出最后的余沥。八仙桌下面的木地板上,水渍漫成了一整片——有汗水、有蜜液、有潮吹的水、有精液溢出来的白浊、还有那滩淡黄色的尿液。全都混在一起,被夕阳照得一片狼藉。

  老陈慢慢地把那根终于开始变软的老肉棒从她的菊穴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龟头退出时肛口发出一声闷响。那圈被撑开的褶皱慢慢地收拢回来,但一时半会儿还合不拢,留下一个小小的暗红色洞口,里面一股白浊的浓精正缓慢地往外涌,顺着臀缝淌下来,滴进地上那滩更大的水渍里。

  沈若琳的身体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塌塌地瘫了下去。她的双臂终于被松开了,瘫在身体两侧,膝盖跪地,上半身趴在八仙桌上,脸侧贴着冰凉的桌面,身子一下一下地抖。屁股还高高翘着,臀缝间那朵还没完全合拢的菊穴里不断往外吐著白浊。

  夕阳的橙红光继续从窗棂里切进来,打在她满是狼藉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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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沉透了。

  电话铃第三遍响起来的时候,沈若琳终于从那片沉重得像水底一样的睡眠里挣出来。

  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天花板是暗的。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一点稀薄的月光落在木质地板上,勾出一小块灰白的方形。屋外远处有一声狗叫,隔了两三户的距离传过来,又断了。

  她愣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在哪。

  老宅二楼的房间,那张吱吱作响的旧木床,铺着洗得发硬的蓝格子床单。她记得自己趴在堂屋的八仙桌上,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中间那段是彻底黑的。

  [内心独白]我晕过去了……居然真的晕过去了……那个老色鬼把我抬上来的?他那个腰……不,他扶得动的话说明他腰早就好差不多了……好啊,好你个老不死的……

  她撑着床垫想坐起来,腰一动就「咝」地咬住了牙。

  腰酸得像被拆过一遍重新装回去。屁股上一片火辣辣的疼——那些巴掌印肯定还没退。后穴那圈肌肉一收缩就传来一阵钝钝的酸胀感,隐约还有什么东西残留在里面,随着她坐起来的动作往下滑了一点。她赶紧夹紧了,脸上腾起一阵热。

  床头柜上手机屏幕亮着,光在黑暗里刺眼。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小明。

  沈若琳的心猛地一跳。

  她赶紧低头看自己。

  那件粉色的情趣护士装还挂在身上,但已经不能算「穿着」了。三粒扣子只剩最下面一粒还挂着,前襟大敞,两团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夜色里,乳肉上还有几道半干的白浊痕迹。裙摆卷在腰上皱成一团。护士帽不知道被丢在哪儿了。她的皮肤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水痕,从脖颈到胸口到大腿内侧,一层薄薄的、发紧的膜。头发结成一团团贴在脸上和肩上。

  手机还在响。

  「等一下——等一下——」她小声地念着,一把抓起床边那件外套先裹在身上,然后手忙脚乱地把裙摆往下扯,把前襟拉拢,用手指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梳了两把。她抹了一下自己的脸——脸上还黏着东西,她赶紧用外套袖子胡乱擦了两下,擦得脸颊都红了。

  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她按下了接听键。

  「喂。」

  她的声音一出口自己就愣了一下——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砂纸磨过一遍。

  「若琳?」小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隔着几百公里的电波带着一点电流的轻微杂音,「怎么这么久才接?我以为你睡了。」

  沈若琳靠在床头,闭了闭眼。

  「……刚醒。」她说,然后立刻补了一句,「下午干活干累了,躺了一会儿,没想到睡到这个点。」

  [内心独白]干活。我今天都干了什么「活」。在阳台上给他舔,撅在八仙桌上自己扭腰,最后被操到尿出来晕过去……小明,如果你知道你老婆今天在做什么……

  「乡下太清了,睡得沉是正常的。」小明的声音很温柔,那种毫无防备的温柔,「今天过得怎么样?累不累?」

  沈若琳的手指抓紧了裹在身上的外套。

  她的嘴唇动了两下,什么都没发出来。

  窗外的月光落在地板上那块灰白的方形里,边缘一点点地在移。她能听见楼下堂屋里有动静——木椅被拉动的声音,然后是一声很响的清嗓子,还有电视机被打开的声音,是村里那个频道的天气预报。那个老不死的正在楼下看电视。

  「……还好。」她说。

  「还好?」

  「嗯。就那样。」她把脸偏向窗户那边,声音低了一点,「乡下嘛,也没什么事,就是收拾收拾屋子,帮着弄弄饭。」

  「辛苦你了。」小明在那边叹了口气,「本来该我留下来的,公司这边实在走不开。爸的腿怎么样了?腰还疼吗?」

  沈若琳的嘴角忽然抽了一下。

  [内心独白]腰。他还问腰。那个老色鬼今天下午在八仙桌上把我操到失禁,他的腰好得能把我抬上二楼——好得不能再好了。

  「……好转了不少。」她说,声音尽量平稳,「比前几天好多了。已经能自己下楼,也能坐着看会儿电视。今天还……还在阳台上晒了半天太阳。」

  「真的?那太好了!」小明的语气立刻轻快起来,「我还担心他这次伤得重,得躺一两个月。」

  「没那么严重。」沈若琳说,「他自己活动活动,恢复得挺快的。」

  「那我就放心了。」小明顿了顿,「镇上那个老中医你带他去看了吗?我记得爸以前提过一个姓周的。」

  沈若琳愣了一下——她今天下午在阳台上听老王提过这个名字,那会儿她正跪在藤椅前面,嘴里含着东西。

  「……还没有。」她说,「过两天吧,等他能走远一点。」

  「也行。你也别太累,村里那些活儿让爸自己弄一点,他闲着也是闲着。」

  「嗯。」

  楼下的电视机换了台,传来一阵戏曲的锣鼓声,音量开得很大。

  「外面什么声音?」

  「电视。」沈若琳说,「他在楼下看戏。」

  「哈,我爸就爱听那个。以前他能对着收音机听一整天。」小明笑了两声,「对了,妈那边的祭日快到了,你记得提醒他一下。他每年这个时候都心情不太好。」

  「我知道。」

  「还有,你要是待得不习惯就早点回来,别硬撑。村里条件差,蚊子多,你又不是从小在那边长大的。」

  沈若琳听着这句话,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堵。

  [内心独白]我要是走了,那些照片和录像就会到你手上。小明,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在电话里这么关心我,我却坐在这张床上,身上还带着你爸的东西……

  「不习惯我会说的。」她说。

  「那你早点休息,别熬夜。」

  「嗯。」

  「晚安。」

  「……晚安。」

  电话挂断了。

  屏幕上的通话界面消失,屋子重新暗下来,只有月光那块灰白的方形还在地板上。楼下的锣鼓声还在响,一阵高一阵低。

  沈若琳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然后靠在床头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后穴里那点残留的东西又往下滑了一寸。她皱了皱眉,抬手把外套裹得更紧了一点。

  然后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踩着地板往浴室的方向走。走了两步,腿一软扶住了门框,站住喘了两口气。

  「……老不死的。」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散开,「明天要是让我发现你的腰其实早就好了,我一定把你那些录像全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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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里的水管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响声,热水才慢慢流顺。

  沈若琳站在花洒下面,让水从头顶浇下来。老宅的水压不稳,水流一阵大一阵小,砸在她的肩背上。那些干涸在皮肤上的痕迹被热水泡软,一层层地化开——脖颈上的、乳沟里的、大腿内侧那一整片发紧的膜,全都在水流里被冲散,顺着她的小腿淌进地面的排水口。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还有几道半干的白浊,她用手掌打了些皂沫上去,一圈一圈地搓。乳头被指腹碰到的时候还是酸的,红肿着,她皱了皱眉,赶紧换了个位置。

  然后她分开腿,手指往下探。

  「咝——」

  后穴里的东西比她想的还多。她扶着湿滑的墙壁蹲下去,一点一点地用手指把里面的浓精挤出来。那些黏稠的白浊混着水流落在瓷砖上,慢慢地被冲走。

  [内心独白]这么多……他一个七十岁的老头怎么会有这么多……而且射得这么深,都到肠子里面去了……前面那张小穴还在一抽一抽的,肿得夹一下都疼……那老不死的到底把我操成什么样了。

  她清理了将近二十分钟。

  出来的时候镜子上全是白雾,她用手掌抹开一块。镜子里的女人脸颊还泛着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那双紫色的丹凤眼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影。她盯着自己看了几秒,然后转身去衣柜里翻。

  那些情趣内衣她一件都没碰。

  她挑了最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衣内裤,套上一件宽松的浅灰色针织衫和一条黑色阔腿长裤——从领口到裤脚,什么都没露出来。她用毛巾把头发擦得半干,随手在脑后扎了个丸子头,然后推开房门下楼。

  木楼梯在她脚下一级一级地吱呀作响。

  堂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电视机开着,一出老戏演到花旦拖长腔的地方,锣鼓声敲得又急又密。老陈坐在那张藤椅上,一条腿搭着,手里端着搪瓷缸子,看得脖子往前伸。

  八仙桌下面的地板已经干了,看不出下午那滩狼藉的一点痕迹。桌子被挪回了原位,但四条桌腿在地板上磨出的那几道划痕还在。

  沈若琳站在楼梯口,双手环抱在胸前。

  「老陈。」

  老陈慢慢转过头来,眼睛在她这身规规矩矩的打扮上从头扫到脚,然后咧开嘴笑了。

  「哟,我们家的护士姐姐醒了?」他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睡了三个多钟头呢。」

  「你的腰,」沈若琳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堂屋中央的那块光斑里,眼神直直地盯着他,「到底好了没有?」

  「什么?」

  「别装。」她的声音冷下来,「下午我在八仙桌上晕过去了,是谁把我抬上二楼的?我一米八五,你一个腰伤到站不住的人,抱得动我?老色鬼,你的腰是不是早就好了?」

  老陈「哎哟」了一声,扶着藤椅扶手慢慢站起来,一只手往后腰上一按,那张老脸皱成一团。

  「好了不少,是好了不少。」他佝着背往她这边挪,脚步慢得像真的疼,「不过这全靠谁啊?」

  他挪到她面前,忽然整个人往她身上一靠,肩膀压在她的肩窝里,脑袋歪在她颈边。

  「多亏了我的若琳护士悉心照顾啊。」他的声音里满是笑,热气喷在她的耳侧,「要不是护士姐姐这么尽心尽力,天天陪我做这么多康复运动,我这把老骨头怎么可能好得这么快?你说是不是?」

  「康复运动。」沈若琳咬着牙重复了一遍。

  [内心独白]康复运动……他还真敢说……阳台上跪着给他舔叫康复运动?八仙桌上被他操到失禁叫康复运动?这老不死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可不是。」老陈的脑袋在她颈边蹭了蹭,「中医上讲,气血通了,什么伤都好得快。」

  沈若琳想推开他,可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一推就要摔。她只能僵着不动,让这个老头靠在自己肩上。

  「既然好了,」她把话咬得清清楚楚,「那我就要回去了。」

  老陈的动作停了半秒。

  然后他那只按在自己后腰上的手挪了位置——从她的腰侧往上滑,隔着那件宽松的浅灰针织衫,一把握住了她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

  「唔——!」沈若琳整个人一僵,「你干什么——!」

  「再过几天嘛。」老陈的手指开始揉,五指陷进针织衫下面那团柔软里,隔着两层布料把乳肉捏得变形。他掌心正好压住了那颗还红肿着的乳头,一按一按地碾,「急什么呢?小明不是还在忙?你回去也是一个人在家。」

  「老色鬼,你放手——嗯……」那声哼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她自己赶紧咬住了嘴唇。

  「再说了,」老陈抬起头看着她的脸,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全是坏笑,「护士姐姐,你今天下午不是舒服得很吗?连尿都出来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闭嘴!」沈若琳的脸瞬间烧到了耳根,「不许再提那个!我警告你——」

  「行行行不提不提。」老陈的手还在揉,语气却软了下来,带着一股哄的意思,「就再陪我几天,成不成?我这腰还没全好,等全好了你想走我不留你。」

  沈若琳的呼吸乱了。

  她的乳头被他的掌心碾着,那股酸胀的电流一波一波地往下窜。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的那条棉质内裤开始变得潮湿。

  [内心独白]我在做什么……我明明是下来质问他的,怎么变成被他捏着乳房讨价还价……而且我的小穴又开始湿了……刚才在浴室洗了二十分钟……这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她一把打掉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三天。」她说。

  「嗯?」

  「再等三天。」沈若琳偏过脸,声音又急又硬,带着一股赌气的意思,「三天以后我一定走,你别想再拖。到时候你再拿录像威胁我也没用,我就是要走。」

  老陈那张老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

  「好好好——」他连着说了三个好,一只手又搭上了她的腰,「三天就三天。护士姐姐说话可要算数啊。」

  电视机里的花旦刚好唱到一个拖长的高腔,锣鼓声「锵」地一敲,收了。

  「不过——」老陈的手在她腰上捏了捏,「既然只剩三天了,那这三天的康复运动可得加加量。护士姐姐,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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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那可就是最后三天了。」

  老陈的手从她的腰侧往下滑,直接探进那条黑色阔腿长裤的裤腰里。

  「不——你——嗯!」

  那只粗糙的老手一路往下摸,指腹从她平坦的小腹划过,掀开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然后整只手包住了她的阴阜。

  「哦嚯,」老陈的手指刚碰到那片湿滑就笑了出来,「护士姐姐,你这刚洗过的?我怎么摸到一手水啊。」

  「闭嘴——」沈若琳的膝盖一下软了。

  老陈的中指顺着那道缝隙往下探,找到了穴口,然后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刚洗净的阴道内壁还带着水气,一层层的名器嫩肉被那根粗糙的手指撑开、搅动。

  「咕唧——咕唧——」

  「唔嗯——!❤️」沈若琳的整个身子往前一栽,双手抓住了老陈的肩膀。她的额头贴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喘息一下就乱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护士姐姐。」老陈的中指在她体内一屈一伸地抠着,另一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两指并起来往那处粗糙的敏感区反复刮,「只剩三天了,浪费一晚都是亏。」

  「嗯齁——❤️……老色鬼……你这个……嗯……❤️」

  她的话说不完整了。那两根手指抠得太准,每一次刮过那处地方她的腰就自己往前送。宽松的浅灰针织衫下面,两团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在薄薄的棉质内衣里起伏,白色的布料被硬挺的乳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老陈忽然把手抽了出来,那两根手指上挂满了黏亮的蜜液,拉出长长的丝。

  「来。」

  他一把把她往后推。

  沈若琳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小腿撞在那张老藤椅的边缘,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

  「啊——!」

  藤椅接住了她的身体,发出一声吃力的吱呀声。她的后背陷进藤条编织的椅面里,两条腿本能地弹起来又落下,脚跟蹬在地板上。丸子头散了,湿漉漉的栗色长发一半散在藤椅背上,一半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老陈跟着俯身压了上来。

  他一把抓住那条黑色阔腿长裤的裤腰,往下拽。宽松的裤子被一路拉到膝弯,露出那双一米二长的雪白美腿——腿上的皮肤刚洗过,白得发光,膝盖上还有下午跪在水泥地上磨出的两块淡红色的痕迹。

  然后是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不是情趣内衣,不是镂空的,不是豹纹丁字裤。就是最普通的一条白棉内裤,规规矩矩地贴在她的胯上。可此刻那块本该干干净净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颜色深成一片透明的水痕,紧紧地贴在下面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把它们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勾勒出来——中间那道缝隙的凹陷,两侧饱满的隆起,甚至连那颗探出头的阴蒂都在湿透的棉布下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护士姐姐这内裤,」老陈用手指按住那片深色的水痕,隔着布料往里按了按,「正正经经的白棉布,怎么湿成这样啊?」

  「唔——!」沈若琳的腰弹了一下,「别按……别隔着按……」

  「那要怎么?」

  沈若琳咬着牙偏过脸没说话。

  老陈笑了笑,两根手指勾住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一把往旁边拨开。

  那张粉嫩的小穴暴露在昏黄的白炽灯光下。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抠弄已经完全绽开,红艳艳地翻着,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湿得反光,蜜液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把她身下的藤条椅面浸出一小块深色。

  老陈把裤子往下一褪。

  那根深褐色的老肉棒已经又硬了起来,龟头紫红发亮。他握着柱身,把它抵在那张湿淋淋的穴口上。

  沈若琳偏着脸,闭上了眼。

  「噗嗤——!」

  「咿——哦嚯——!!❤️❤️」

  整根一插到底。

  老宅堂屋的白炽灯在头顶昏黄地亮着,那盏灯罩上积了厚厚一层灰。电视机还开着,戏已经唱完了,屏幕上正播着一段没人看的广告。窗外是彻底的漆黑,只有远处一两户人家的灯还亮着,隔着几百米的稻田。整个村子静得能听见虫叫。

  而这栋老宅的堂屋里,藤椅正在剧烈地吱呀作响。

  「啪——啪——啪——啪——」

  老陈两手掐着她的膝弯,把那双雪白的长腿往两边分开压下去。黑色的阔腿长裤还挂在她的膝弯上,随着每一次撞击晃动。那条湿透的白棉内裤被拨到了一边,皱成一团卡在她的大腿根,湿漉漉地贴着皮肤。

  「哦齁——❤️❤️……齁哦——❤️……啊嗯——❤️❤️」

  沈若琳的呻吟从堂屋里传出去,穿过那扇没关严的木门,飘进夜色里的院子,越过院墙,散在寂静的乡村夜空里。

  那声音又高又亮,是御姐特有的低沉嗓音在极致快感下变了调的产物,尾音带着一种黏腻的颤抖。一声接一声,随着藤椅吱呀的节奏起落。远处一条狗被惊得叫了两声,又停了。

  「护士姐姐,」老陈一边猛顶一边喘,「叫小声点吧,这村里晚上静,隔三户都能听见。」

  「哈啊——❤️❤️……都是你——❤️……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嗯齁——❤️」

  [内心独白]我在叫……我在这个破堂屋里被他操得大声叫……外面就是村子,随便一个人路过都能听见……可是我停不下来……小穴被填满的时候我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

  她的浅灰针织衫被推到了胸口上面,白色的棉质内衣被老陈一把往上撩,两团D罩杯的巨乳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随着撞击上下摇晃。乳肉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气,两粒红肿的粉色乳头在半空中甩动,乳晕颜色比平时更深。

  老陈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左边那颗乳头。

  「咿呀——!❤️❤️」

  沈若琳的双手立刻抓住了他的头发,可她没有推开——她的十指陷进他花白的发丝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压得更紧。

  「咕啾——咕啾——」

  吮吸的水声混进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里。

  「啊嗯——❤️❤️……胸……❤️……不要吸那么用力……❤️……齁哦——❤️❤️」

  藤椅在两个人的重量和剧烈的动作下吱呀得越来越响,几根藤条已经发出快要断裂的声音。她的一只高跟拖鞋不知什么时候被蹬掉了,落在两米外的地板上。

  「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又要来了——❤️❤️……老色鬼……❤️……小穴又要来了——❤️❤️」

  她的头往后仰进藤椅背里,散乱的长发披了一整片。那双紫色丹凤眼半翻着,嘴巴张开,舌头微微吐出来一点,口水从唇角滑下来流进颈窝。

  老陈松开她的乳头,抬起脸来,那颗粉嫩的乳头被吮得又红又亮,还牵着一根口水的细丝。

  他喘着粗气笑:「护士姐姐,才三天,你可得让我吃个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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