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第二卷(1-2) 作者:lzymyyear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0 7:53 已读9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穿越 #NTL

【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第二卷(1-2)

作者:lzymyyear

  标签: #后宫 #手枪文 #猎艳 #下克上

  第二卷 魔界入侵

  第1章 星月城与天风城
  星月城。
  这座城在三天前还叫这个名字,城门口挂着北境第一雄城的匾额,商队络绎,修士云集。
  但现在的星月城已经变了一副模样——城墙上挂满了干涸的血迹,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来不及逃走的尸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又腥又臭的腐烂气味,混着魔族特有的魔气,熏得人作呕。
  城主府的大厅里,几盏惨绿色的魔灯悬在梁上,把整座大厅照得绿幽幽的,像是浸在水底的坟地。
  正中央那张原本属于人族城主的高背大椅上,此刻坐着一个女人。
  她坐得很随意——一条腿翘着,另一条腿搭在扶手上,整个人斜倚在椅背里,像一只趴在暖炉边打盹的猫。
  她穿着一件几乎起不到遮挡作用的暗紫色薄纱裙,纱料薄得能透出底下大片蜜色的肌肤,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黑色丝带,领口敞着,胸口那对饱满的轮廓在纱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是浓黑色的,垂到腰际,发丝间露出一对弯曲的黑色小角,角尖在绿光下泛着幽亮的光泽。
  她的脸长得极美——不是人族女子的美,也不是妖族女子的美,而是一种带着邪气的、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眼睛的美。
  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暗紫色的,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唇角天生上翘,不笑的时候都像在笑。
  她的尾巴从裙摆下伸出来——一根细长的、末端呈心形的黑色尾巴,尾尖有一小撮深紫色的绒毛,正随着她手指在扶手上叩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轻甩动。
  大厅下方,站着四个魔族。
  左边的血魔首领身材最高,足足有一丈开外,但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肉。
  他的皮肤呈暗红色,像被剥了皮又长回去的烂肉,一层叠着一层,有些地方还在往外渗着黄绿色的脓水。
  他的四肢扭曲变形,手臂比正常人长出一截,指节的骨头从皮肤底下戳出来,看得人头皮发麻。
  他站在那里,整个大厅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血魔旁边站着的是心魔。
  心魔的样貌正好和血魔相反——他生得瘦削而干净,一袭黑衣,面容清俊,五官挑不出毛病,甚至可以说得上好看。
  但他那双眼睛没有瞳仁,白花花的一片,像两个空洞。
  他站在那里安安静静,却让人本能地不想和他对视——仿佛多看一眼,就会有什么东西顺着那双眼睛爬进你的脑子里。
  心魔身后半步的位置,站着一个女子。
  那是淫魔首领——和林越印象里的魔族截然不同,淫魔一族的女子大多生得妖娆,这个也不例外。
  她穿着一件同样大胆的黑色纱衣,腰肢细得不像话,臀部却圆润得过分,走起路来一步三摇,媚态横生。
  她脸上挂着慵懒的笑意,手指一直无意识地卷着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那双眼睛在四个首领中是最活泛的——从进门起就一直在打量厅里每一个魔族的下半身,像是在掂量什么东西。
  最外侧站着巨魔首领。
  他是四个首领里唯一一个沉默的——身量比血魔还高一截,像一座小山,皮肤是青灰色的,肌肉鼓胀得几乎撑裂表皮,全身上下找不到一根毛发。
  他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像一尊石像,连呼吸都听不见。
  血魔首领上前一步,开口了。
  他的声音像两块砂纸互相摩擦,又哑又钝:"公主——星月城附近的人族已经清理完毕。城里的修士和百姓逃的逃,死的死,剩下的一小撮都关在地牢里,等着当口粮。"
  高椅上那个被称作公主的女人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嗯"了一声,尾音慵懒地上扬着。
  血魔首领接着说:"但是,根据情报——四宗的修士已经到了前线,和我们有了交手。四宗各有一名灵心境的大修士带领,每宗另有几名灵台境修士坐镇。实力……与我们不相上下。"
  "哦?"公主终于有了点反应。她抬起眼皮,暗紫色的瞳仁扫了一圈下方的四个首领,嘴角的弧度没变,"反应还挺快。"
  她顿了顿,把搭在扶手上的那条腿放下来,换了个姿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切的惋惜:"可惜让那星月城城主跑了。不然吸收了那老东西的功力,我还能再突破一层。"
  "公主恕罪。"血魔首领低下了头。
  "算了。"公主摆摆手,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调子,"跑了就跑了吧,早晚还能抓到。倒是妖界那边——"她说到这里,暗紫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光,"听说我那个兄长,在妖界进展挺快。你们可要抓点紧了。"
  四个首领齐齐低头。
  "我父皇那边,可是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呢。"公主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说一件轻描淡写的事,但大厅里的温度仿佛随着她这句话降了几度,"所以——不要和人族的修士纠缠。那些灵心境的老东西不是好惹的,我们现在的兵力还不到和他们硬碰硬的时候。"
  她从那把高背大椅上站起来,踩着细长的鞋跟走到大厅中央,站定。
  她的身段在这一刻完全展露出来——丰腴,妖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明晃晃的媚意。
  她走到血魔首领面前,伸手拍了拍他溃烂的肩膀,语气随意得像在拍一条狗:"尽快收集魔气。还有——找到那个东西。这才是我们来人界的正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遵命。"四个魔族首领同时俯首。
  公主转身走回高背大椅,重新坐进椅子里,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
  "都下去吧。把那个淫魔留下。"
  三个首领退了出去。淫魔首领留在了原地,看着公主,脸上挂着一个了然的媚笑。
  "公主殿下——"
  "我饿了。"公主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点了点自己面前的位置,"过来。"
  星月城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了。
  天风城。
  坐落于昕州,是离星月城最近的一座人族城市。这几天,城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
  从星月城方向逃来的难民像潮水一样涌进城里,把每一条街道都塞得满满当当。
  林越进城的时候,正赶上城门处又放进来一批逃难的人群——老人、孩子、抱着包袱的妇人,人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惶和疲惫。
  城门口的天穹宗弟子正在挨个登记,分发放置难民的凭证,忙得脚不沾地。
  四宗在天风城建立了临时的前线指挥部。
  天穹宗、雪刀门、碧落宫、焚天谷各占了一处宅院作为驻地,由灵心境的大修士坐镇指挥,灵台境修士领着小队外出解救人族、扫荡魔族。
  林越跟着天穹宗的队伍,被编在了慕清霜名下的小队里。
  他今天刚完成外出的任务回来——向北探索的路上解救了一批被魔族追赶的难民,顺道逼退了一支魔族小队。
  他回到住处,把沾了魔血的衣袍换下来,坐在床沿上,把今天收获的信息在脑子里整理了一遍。
  几天的战斗下来,他对魔族的基本情况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
  魔族的修炼体系和人族妖族截然不同。
  人族妖族修炼需要灵气,靠吸收天地间的灵力壮大己身;魔族则需要魔气——但这魔气并非天地间自然生成的东西,而是魔族在修炼过程中自行转化出来的。
  比如血魔修炼的魔气,是靠炼化血肉得来的;淫魔靠奸淫修士,从交合中汲取淫欲之力;心魔靠诱使修士走火入魔,吞噬心魔之力;巨魔则靠不断的战斗和杀戮,以战养战,把杀戮中涌出的煞气炼成魔气。
  对魔族来说,修炼本身就等同于杀戮。
  魔族的等级划分也和人族妖族一一对应——魔物、魔将、魔主、魔王、魔皇,分别对应人族的灵体、灵海、灵台、灵心、灵神。
  林越在心里把这条对应关系默念了一遍:魔物是灵体,魔将是灵海,魔主是灵台,魔王是灵心,魔皇是灵神。
  天风城前线坐镇的四宗灵心境大修士,对应的就是魔王级别的魔族;而慕清霜和苏云霓这些灵台境的,对应的是魔主级别。
  今天他们遇到的魔族小队,是一名血魔魔主领队,带着三个魔将和数百个魔物。
  慕清霜带着林越和另外三个灵海境弟子迎了上去,双方短暂交手。
  林越杀了几十个魔物,魔族居然就撤退了。
  "这就跑了?"当时林越看着魔族撤走的背影,还有点没回过味来。
  "他们本来就没打算跟我们硬拼。"慕清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紫色的劲装,手里提着那柄长剑,面上没有太多表情,"这支魔族小队是在搜索人族的幸存者,顺便收割血肉炼制魔气。碰到硬茬子就撤,不恋战——这是魔族一贯的作风。他们这次入侵,目标恐怕不只是屠城。"
  林越当时没有细问。但现在回想起来,他觉得师祖那句话里似乎藏着别的意思。
  他正想着,房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是慕清霜。
  她已经换下了外出时的劲装,穿了一件寻常的浅紫色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看起来比白天在战场上从容了许多。
  她走到林越面前,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递给他。
  "今天表现不错。"她说。
  林越接过玉瓶,打开瓶塞看了一眼——里面是满满一瓶恢复灵气的丹药,品级不低,一看就是内门长老才能用的好货。
  他收好丹药,朝她行了一礼:"多谢师祖。"
  "你这纯阳之体,对魔族的魔气也是天生的克制。"慕清霜的语气平静,但话里的分量不轻,"魔族修炼靠魔气,你的纯阳之气刚好是魔气的克星。今天你出手的时候,那几个魔物被你的阳气沾到,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你自己应该也感觉到了。"
  林越点了点头。
  确实——今天他杀那些魔物的时候,纯阳之气透过拳脚沾到那些扭曲的血肉怪物身上,对方立刻就像被烧了一样发出凄厉的嚎叫。
  那效果比对付人族修士的时候明显得多。
  "但是——"慕清霜的语气忽然沉了下来,"你要注意隐藏自己。你的纯阳之体在对付魔物的时候是利器,但在魔族眼中也是明晃晃的靶子。要是被魔主以上的魔族盯上,他们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杀了你——到时候,我也未必能护你周全。"
  "弟子记住了。"林越低头应道。
  "记住就好。"慕清霜的口气缓下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任务。"
  她说完转身就走,浅紫色的裙摆在门口一闪,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自从离开灵山,慕清霜对他的态度就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比在宗门里少了几分端着架子的距离感,多了一些实实在在的照拂。
  今天的任务她全程护在他身侧,那几个想偷袭他的魔将都是她抬手就斩了。
  她嘴上说着"你也未必能护你周全",做出来的事却处处都在护着他。
  他收回目光,把玉瓶收进储物袋,起身朝城里的集市方向走去。
  天风城这几日虽然被难民塞满了,但城里的秩序还没完全乱。
  四宗联军进驻之后,至少把城内的治安维持住了。
  林越在集市上买了些干粮和饮水,又去城东的药铺补了几份伤药,准备往回走。
  他走在回去的路上,忽然感觉后脖颈一阵发凉。
  那种凉意他太熟悉了——在妖界的时候,被赤九霄盯着的那段日子,他天天都有这种感觉。
  是被人盯上的、带着敌意的注视。
  他脚步不停,不动声色地拐过一个街角,然后猛地回过头去。
  那人没有躲。
  他就站在街对面,一身雪白色的长袍,腰间束着一条镶着银色冰晶纹的玉带,长身玉立,面容俊朗。
  他站在人群里,周围的难民和行人自动绕着他走——不是因为他身上有什么威压,而是他那张脸上那股子与生俱来的矜傲,让人本能地不敢靠近。
  雪刀门圣子。岳长渊。
  林越和岳长渊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岳长渊的眼神说不上凶狠,但绝对算不上友好——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压得很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敌意。
  他看了林越几息,嘴角扯了一下,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然后转身走了。
  雪白色的长袍在人群中一闪,很快消失在街角。
  林越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心里叹了口气。
  他和岳长渊之间的梁子,结得不算浅。
  在灵山的时候,他易容成慕清霜的样子,把岳长渊从寒清阁赶了出去,顺带让他那壶掺了药的茶全白费了。
  那件事岳长渊大概到现在都不知道真相——但没关系,光是"洛寒卿身边多了个男弟子"这一件事,就够岳长渊恨他入骨了。
  他回到住处,把门关好,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心好累啊。"他仰头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魔族在城外虎视眈眈,师祖让我小心被魔主盯上,结果还没出城呢,先被自己人盯上了。雪刀门的圣子,天穹宗圣女的未婚夫——他要是想在战场上给我使绊子,那可真是防不胜防。"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远处的城墙上,守城的修士正在交接岗哨,火把的光在暮色里明明灭灭。
  "得提防魔族,还得提防人族。"林越靠在窗框上,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到,"这日子,真是越来越难过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里贴着一封信,信纸已经被体温焐得有些软了。
  信上的字迹娟秀,是白吟霜的字,下面是凤清音那歪歪扭扭的几行字。
  她们在妖界等着他。
  他伸手按了按胸口的位置,那封信念了一遍又一遍,像是一道护身符。
  "等着吧。"林越看着窗外,声音很轻,"等我找到那个什么破东西,把魔族赶回去,我就去找你们。"
  窗外的暮色越来越沉。
  城外的旷野上,隐约能听到一阵极远的、像是兽群迁徙般的低沉轰鸣——那是魔物的动静,隔着一道城墙,在夜色里若隐若现。
  林越把窗帘拉上,转身走向床铺。
  明天,又是要出城的一天。

  第2章 用巨根榨干魔族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慕清霜就把队伍集合在了城门口。
  今天的任务和昨天一样——向北探索,扫荡沿途的魔族据点,解救被困的人族。
  队伍还是昨天那支,林越加上另外三个灵海境弟子,由慕清霜领队。
  四个弟子都是内门出身,两个剑堂的,一个符箓堂的,修为都在灵海境中期上下,跟林越差不多。
  向北走了大约两个时辰,队伍在一处岔路口停下来休整。
  一名负责侦查的符箓堂弟子放飞了传讯纸鹤,正等着纸鹤带回前方的消息,忽然脸色一变。
  "师祖!"那弟子快步走到慕清霜面前,手里捏着一张刚刚从纸鹤上取下的符纸,"卢越府青山宗发来求援信——青山宗被魔族围困,护山大阵还能撑两天,请四宗联军速速支援!"
  "青山宗?"慕清霜接过符纸扫了一眼,"本土宗门,规模不大,掌门是灵台境。离这里多远?"
  "全力赶路的话,大半天。"
  慕清霜把符纸收进袖中,目光在四个弟子身上扫了一圈:"全速赶路,去青山宗。"
  林越跟在队伍里,心里盘算着青山宗这个名字。
  他在天风城这几天,对昕州的势力分布多少有了些了解——青山宗算是昕州本土的宗门,虽然比不了四宗,但也有几百年底蕴,掌门灵台境,在本地算是一方势力。
  这样的宗门被魔族围困,说明魔族已经开始对本土宗门下手了。
  赶了大半天路,临近傍晚时分,青山宗的山门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山门建在半山腰上,原本应该是一座气派的宗门——但现在,山门上挂着的匾额碎成了几块,摔在地上踩得稀烂。
  山门两侧的石柱断了一根,另一根上糊着一大片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护山大阵的阵纹在空气中明灭不定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了——那层曾经罩住整座山头的淡青色光罩,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大洞。
  整座青山宗安静得可怕。
  没有打斗声,没有惨叫声,没有魔物的嚎叫。只有山风穿过残破的殿堂发出的呜呜声,吹得地上的碎瓦和断箭滚动着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太安静了。"林越低声说了一句。
  慕清霜站在山门口,目光缓缓扫过整片山门。
  她沉默了片刻,开口了:"不对。如果是魔族围困,应该有大量魔物驻守。但现在整座山头看不到一个魔族——连魔物的气息都感觉不到。"
  "会不会是魔族已经撤了?"一个剑堂弟子问。
  "护山大阵被撕破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天。"慕清霜摇了摇头,"魔族花这么大力气攻破一座本土宗门,不可能说走就走。除非——"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林越从她停顿的间隙里品出了那半句话的意思:除非这是个陷阱。
  "大家分开搜寻。"慕清霜最终下了命令,"看看有没有幸存的人族修士,注意保持警惕。遇到魔族不要恋战,立刻传音示警。"
  四个弟子应声散开。林越选了西侧的方向,绕过一片倒塌的演武场,往宗门深处走去。
  青山宗内部破坏得比山门还彻底。
  演武场的地面被砸出了好几个大坑,边缘堆着几具尸体——都是人族修士,看穿着应该是青山宗的外门弟子,死状惨烈,身上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肉。
  林越蹲下来看了一眼,又站起来继续走。
  那些尸体的伤口边缘带着明显的魔气侵蚀痕迹,皮肤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抽干了生机。
  他绕过演武场,穿过一道回廊,走到了一片原本应该是弟子居所的区域。
  这里的房屋大多塌了,只有角落里一间小院还算完整。
  林越正要往那间小院走,忽然脚步一顿。
  身后有脚步声。
  他猛地转身——几步之外,一道身影正从一堵断墙后面走出来。
  那是一个女子。
  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样貌生得极美——不是白吟霜那种妖异的美,也不是洛寒卿那种冷淡的美,而是一种丰润的、带着几分成熟韵味的美。
  她的皮肤很白,白里透着粉,像是养尊处优养出来的好颜色。
  她穿着一身青色衣裙,布料不差,但有些凌乱,领口散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身材极其丰腴——胸口那两团饱满撑得衣襟鼓胀,腰身却收得细,往下又是骤然展开的圆润臀部,连裙子都遮不住那夸张的曲线。
  她看到林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眶一红,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朝他跑了过来。
  "道友!道友救命!"她抓住林越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又惊又怕的样子,"我是青山宗的内门弟子!魔族打进来了,宗门破了,我——我躲在丹房的暗格里才逃过一劫!同门有的被掳走了,有的逃出去了,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抓着他袖子的手在微微发抖,整个人像是吓坏了。
  林越看着她,脸上挂着关切的表情:"师姐别怕,我是天穹宗的,奉命来支援青山宗。既然你没事就好——你先跟着我,我带你出去。"
  "谢谢道友!谢谢道友!"女修士抹着眼泪,声音又软又哑,"我——我腿软,走不太动了——道友,那边有个隐蔽的地方,我先带你过去歇一下好吗?我这几天躲在丹房里,又饿又怕——"
  她说着,怯生生地指了指回廊尽头的一个方向。
  林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好,师姐带路。"
  女修士破涕为笑,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她走路的姿态不太稳,一步三摇,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得有些过分——像是有意把臀部摆给他看。
  林越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心里却在飞速转动。
  不对劲。
  从见到这个女修士的第一眼起,林越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一时说不上来,但直觉告诉他——这个"青山宗弟子"有问题。
  首先,她的衣服太干净了。
  整座青山宗被屠戮殆尽,满地都是尸体和血迹,连他自己走了这一路,衣摆上都沾了灰和血渍。
  而这个自称躲在丹房暗格里好几天的女修士,衣服虽然凌乱,却没有半点灰尘和污渍,干净得像刚换上的一样。
  其次,她的气息不太对。
  林越的纯阳之体对气机感应极敏锐,他在这女修士身上隐隐感觉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息——很淡,被她刻意压制着,若不是他体质特殊,根本察觉不到。
  第三,也是最让他警惕的一点——她说"同门有的被掳走了有的逃出去了",语气里的悲伤浮于表面,反倒更像是在背书。
  一个刚经历灭门之灾的女弟子,说起同门的遭遇时,不该是这种语气。
  林越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依旧挂着那个关切的表情,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师姐,我们要去哪里歇息?"
  "前面那个山洞。"女修士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是我平时偷懒躲清静的地方,很隐蔽,没人能找到。"
  山洞。偷懒躲清静的地方。刚经历灭门,第一反应是带他去找自己偷懒的山洞歇脚。
  林越心里越发笃定了。他没有戳破,只是跟着她走进了那个山洞。
  山洞确实隐蔽,入口藏在几丛灌木后面,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里面不算深,但很干净,铺着一层干草,角落里还放着一件叠好的旧衣裳,像是有人常住的样子。
  女修士走进山洞,转过身来看着林越,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悄悄翘起了一个弧度。
  "道友——"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怯生生带着哭腔的调子,而是变得又软又糯,带着一股黏腻的媚意,"我如今宗门已破,同门皆散,孤苦无依,无处可去。我见道友是个好人,不知道友愿不愿意收留我?"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衣领的扣子。
  "我愿意跟着道友,侍奉道友——做什么都可以。"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青色的衣裙从她肩头滑落。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衣裳下面就是赤裸的身体。
  她站在那里,任由衣裙堆在脚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展露在林越面前。
  她的身体和她的脸一样丰润。
  胸前那两团饱满白得晃眼,形状是那种熟透了的圆润,顶端两颗深粉色的蓓蕾微微挺立着。
  腰肢细软,小腹平坦,往下是圆润的胯部,两条腿又长又白,大腿根部并拢着,中间那一丛黑亮的毛发在光线里泛着细碎的光。
  她站在那里,一手抚着自己的胸口,一手垂在身侧,摆出一个毫不掩饰的、任君采撷的姿态。
  林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是陷阱——但他更知道,他可以将计就计。
  他"痴痴"地看着她,像是被她的身体勾住了魂,一步步朝她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先是碰了碰她的肩头,然后手掌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那腰肢软得惊人,他一只手几乎就能圈住大半。
  他低头凑近她,声音带着几分"沉迷"的沙哑:"师姐——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都可以。"女修士仰起脸,眼波流转,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主动贴上来,胸前的柔软蹭上他的胸口,那股温热的触感隔着衣料传过来。
  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一路滑到他腰间,解开了他的腰带。
  林越配合着,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团饱满——掌心里的触感软得惊人,像刚蒸好的糕团,又弹又滑,他揉了两下,拇指碾过顶端那颗蓓蕾,她在他怀里发出一声黏腻的轻哼,身体微微扭动着,像是被揉得舒服了。
  "道友——你好会摸——"她喘息着,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裤子。
  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一个东西。
  她的动作顿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那根从裤子里弹出来的巨物,粗得像她的小臂,柱身上青筋盘绕,头部胀得发紫发亮,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着。
  她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暗沉的眼底泛起一层兴奋的光。
  "道友——你——你这里怎么这么大?"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指尖沿着柱身滑下去,又滑上来,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
  林越心里冷笑,面上却装着沉迷:"天生如此。师姐喜欢吗?"
  "喜欢——喜欢极了——"女修士蹲下身,仰着脸看着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然后低头含住了他的顶端。
  温热的口腔裹上来,林越的呼吸微微一紧。
  她的口活极好——不是那种生涩的讨好,而是带着丰富经验的老练。
  舌尖绕着顶端画圈,嘴唇包着柱身往下吞,一点一点地往里吃,吃得又深又稳。
  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吞咽的动作,把那根巨物含到了很深的位置。
  林越垂着眼看她。
  这个女修士的演技很好,但她忘了一件事——一个真正的、刚经历灭门之灾的人族女修士,就算再怎么走投无路,也不可能在第一次见面时就用这么熟练的口活伺候一个陌生男人。
  她暴露得太多了。
  他没有戳破。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了压,做出沉迷享受的样子。
  女修士含着他的巨物吞吐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液,眼里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道友——进来吧——"她站起来,转身趴在洞壁上,双手撑着石壁,把臀部高高翘起,回头看着他,声音又软又急,"我忍不住了——你进来——"
  林越走上前,从后面扶住她的腰。
  他低头看着她翘起的臀部,那片丰腴的雪白在光线里晃眼,两腿之间那一丛黑亮毛发下,花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扶着自己的巨物,顶端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缓缓推了进去。
  "啊——"女修士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进入微微颤抖,"好大——好涨——道友——你轻一点——"
  林越没有轻。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得很深。
  她的体内温热而湿滑,紧致度恰到好处,配合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迎合着,腰部扭动的幅度大得惊人,像是要把他的整根都吃进去。
  "啊——啊——道友——你好厉害——"她叫得越来越浪,声音在山洞里回荡,"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我不行了——"
  林越低头看着她在他身下浪叫扭腰的样子,心里一片清明。
  他甚至有闲心在脑子里算了一下——这个女修士的演技,比他在妖界见过的那些庸脂俗粉好得多,但比白吟霜差远了。
  白吟霜那种假戏真做的本事,才是真的顶级。
  他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巨物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修士的叫声越来越急促,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然后,她猛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就是这一眼。
  她的表情变了。
  刚才还是那副被操得欲仙欲死的媚态,一瞬间就变得狰狞起来。
  她的眼底泛起一层暗紫色的光,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声音也变了调子,变得尖锐而得意:
  "果然——人族修士就是好骗。你的阳气这么充足,吸干了你——我说不定能直接提升一个境界!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下体猛地涌出一团浓黑的魔气。
  那股魔气像活物一样缠绕住林越的巨物,顺着柱身蔓延上来,然后——一股强劲的吸力从她体内爆发出来,像一张无形的嘴,疯狂地吞噬着他体内的阳气。
  林越感觉到自己的阳气在流失——从丹田深处被那股吸力牵引着,顺着经脉往下涌,眼看着就要被吸进她的身体里。
  他体内的纯阳之气在剧烈翻涌,像是被一股外力强行往外拽。
  他停住了动作。
  他低下头,看着那张扭曲得意的脸,忽然笑了一下。
  你果然是魔族。
  女修士的得意僵在了脸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林越的瞳孔里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他体内的纯阳之气猛地逆转了方向。
  那股被强行往外拽的阳气,像被一根绳子猛地拽回来一样,反过来裹住了她的魔气。
  紧接着,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她体内那股汹涌的魔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往林越体内涌去。
  不是她在吸他的阳气——是他反过来在吸她的魔气。
  她的魔气像开闸的洪水一样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倾泻而出,灌进林越的经脉里,然后被他的纯阳之气一层一层地包裹、炼化、吞没。
  "什——什么——"女修士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恐的神色。
  她拼命想挣脱,但两人相连的地方像生了根一样,她动不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魔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像是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你——你居然是纯阳之体——!"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尖叫在山洞里回荡,然后戛然而止——她的魔气在几息之内被吸得一干二净。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一样软了下去,趴在洞壁上,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不甘的表情,但已经一丝魔气都不剩了。
  林越从她体内退出来,退出的瞬间带出一股透明液体,喷在她大腿上。
  他看着她软倒在地上的身体,感受着体内那股翻涌的能量——她修炼了几十年的魔气,在他丹田里被纯阳之气炼化成一股精纯的灵力,沉入灵海之中。
  他的灵海又涨了一大截,灵力比之前充沛了将近一成。
  "啧。"林越低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女魔,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评价一件货物,"魔主级别的淫魔,就这点本事?"
  地上的女魔已经彻底没有了声息——她没死,但比死还惨,一身魔气被吸干,形同一个废人。林越不再管她,系好腰带,正要往外走——
  忽然,他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急促的传音。
  是慕清霜的声音。她只说了几个字,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有埋伏。所有人立刻撤离,不要恋战,能跑多远跑多远。"
  林越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快步冲出山洞。
  山风灌进来,他站在洞口,一眼扫过去——刚才还安静得像死域一样的青山宗,此刻已经变了模样。
  四面八方的山道上,密密麻麻地涌出了大量的魔物,黑压压的一片,像潮水一样漫过来。
  那些扭曲的血肉怪物从残破的殿堂里、从倒塌的房屋后、从山林的阴影里钻出来,发出低沉的嘶吼。
  而在那些魔物中间,林越一眼就数出了至少五道魔将级别的气息。
  至于魔主级别的——他不敢用神识去探,因为光是那些魔将的目光就已经让他后背发凉了。
  "妈的。"林越在心里骂了一声,飞快地催动了敛息术。
  那层隔绝气息的膜覆盖上他的全身,他的存在感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中。
  他贴着山壁的阴影,绕开那些魔物的视线,悄无声息地朝山下摸去。
  一边走,他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枚求救符,灵力注入,符纸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冲天而起,在极高的天空中无声炸开。
  天风城那边的联军应该能收到信号——但能不能及时赶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一路向山下摸。
  敛息术的消耗不算大,但在这满地魔物的包围圈里穿行,每一息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好几次他几乎和迎面走来的魔物擦肩而过,那些血肉扭曲的怪物没有任何反应,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他绕开那些魔将的视线范围,用了整整两个时辰,才终于摸出了青山宗的山门。
  山门外,魔物的数量反而少了许多——大部分魔族都集中在上山的路上。
  林越趁着夜色,沿着山脚一路狂奔,又跑了一个多时辰,确认身后没有追兵,才在一处山坡上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两个时辰的逃亡,加上白天的战斗和那场反杀,他的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他靠在一棵老树上,抬头看着星空,心里沉甸甸的。
  同门那几个弟子——凶多吉少了。
  他出来的时候,隐约听到山上有惨叫声传来,但那个距离,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希望那两个剑堂弟子和符箓堂弟子够机灵,能像他一样逃出来。
  "师祖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林越低声自言自语。
  慕清霜是灵台境巅峰,就算面对两个魔主围攻,也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
  但她那道传音来得那么急,说明情况确实凶险。
  他在山坡上坐了一会儿,恢复了些许体力,目光扫过四周——然后他注意到,不远处的山壁上有一处被灌木遮掩的洞口,位置隐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运气不错。"林越走过去,拨开灌木,确认洞里没有魔物的气息后,钻了进去。
  山洞不算深,大约三四丈,勉强能遮风避雨。林越走进洞深处,刚想坐下来调息恢复——
  他停住了。
  洞里有人。
  一道身影蜷缩在洞壁的阴影里,靠坐在角落中。
  借着洞口透进来的一丝月光,林越看清了那人的样子——深紫色的裙摆散落在地上,衣料凌乱地敞开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慕清霜。
  林越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师祖!"
  慕清霜没有回应。
  她靠坐在洞壁上,双眼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身上的伤痕不算致命,但有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着血,衣袍上沾满了血迹和泥土。
  更让林越心惊的是她的眼神——那双平时清醒锐利的淡墨色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模糊的水雾,像是意识正在涣散。
  "师祖!"林越伸手去扶她的肩膀,"你受伤了?我带了疗伤药——"
  他的手刚碰"
  林越的手顿住了。
  慕清霜的眼睛里,那层模糊的水雾瞬间涌了上来。
  她盯着他的脸,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嘴唇颤抖着,声音又轻又碎,带着一种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近乎崩溃的委屈:
  "长风……你不要走……我好想你……"
  她猛地伸手,一把抱住了他。
  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双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腰,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她的身体在发抖,滚烫的眼泪透过衣料渗进他的皮肤,她埋在他胸口,声音又哭又哑:
  "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林越僵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浑身发抖的女人——天穹宗的太上长老,灵台境巅峰的大修士,他师父的师父,他的师祖。此刻她正抱着
  他,叫着他亡夫的名字,哭得像一个失去了整个世界的人。
  林越在心里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局面?
  他低头看着慕清霜埋在他胸口的脑袋,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声,最终,他轻轻抬起手,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没有推开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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