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爱家族】(357-358) 作者:江陵小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0 8:05 已读132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奴 #NTR

【换爱家族】(357-358)

作者:江陵小生

标签:#公媳 #出轨 #群交 #交换伴侣 #父女 #母子 #淫妻 #制服

  第357章 安瑶继父
  林朝躲在被子里,默默看完了这一切。
  当身旁压抑的喘息声与水渍交缠的动静渐渐平息,他也缓缓松开了紧握着的阳具,结束了长达半个多小时的艰难撸动。
  虽然阴茎依然充血胀痛,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悬在半空、没有得到宣泄的憋闷叫人百爪挠心般难受。
  但林朝却在即将决堤的最后关头,硬生生地咬着牙,将喷薄的射意强压了回去。
  一方面,是因为如果就这样将精液射在床单或者被子上,不仅事后会难以清理,还平白增加暴露的风险。
  另一方面,更是因为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去破坏女友此时复杂而微妙的心情。
  刚刚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安瑶被迫或者说半推半就地承受了表哥的侵犯。
  她敏感的心,此刻必定绷紧。
  要是被她发现自己其实一直醒着,甚至还在一旁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操弄而自慰,她一定会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甚至是深深的恐惧与紧张吧。
  林朝在心底这般默默为安瑶考量着。
  而就在他脑海中思绪翻涌的时候,床铺的另一侧,林哲已经直起身子,从一旁扯过几张纸巾。
  动作轻柔地,一点一点将那些喷洒在安瑶光洁背脊上的浓稠白浊擦拭干净。
  虽然在最后关头,林哲已经提前将她那件粉色的上衣向上撩起,堆叠在腰窝处,但由于喷射的量实在太大,还是有一些星星点点的乳白色液体,不可避免地飞溅、落在了衣服的下摆边缘。
  安瑶趴在床上喘息了片刻,待到那阵痉挛的余韵渐渐褪去,她红着脸,干脆双手撑着床垫,略显艰难地下了床。
  走到一旁的行李箱前,蹲下身子,翻找出一身更为轻薄的夏季短袖,打算将其换上当做睡衣。
  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淡淡的床头夜灯,如水般流泻在她不着寸缕的娇躯上。
  少女的背部线条宛如一张拉开的优美长弓,脊柱的凹槽在灯光下投射出迷人的阴影。
  不盈一握的楚宫细腰,连接着下方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交合而泛着一层薄红的挺翘臀部。
  安瑶微微抬起纤细的手臂,将脏污的粉色上衣从头顶脱下。
  随着衣物的剥离,饱满浑圆、如同凝脂般白皙的雪乳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浅粉色,宛如初绽的樱花。
  随后,她套上了干净的短袖,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挺、宛如精心雕琢的羊脂玉柱般的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换好衣服后,安瑶轻手轻脚地重新爬回了床上。
  而林哲此时,已经离开了房间,不知是去浴室清洗一下,还是回到了原本的客房。
  当安瑶躺好后,终于到了两人独处的时光,可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紧紧依偎在林朝的怀里,而是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侧着身子躺下。
  黑暗中。
  安瑶细若游丝、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如同微风拂过水面般,飘进了林朝的耳朵里:
  “朝朝……你其实,一直都醒着吧。”
  谢谢你……
  听到这句话,林朝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整个身体僵硬,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自己在装睡,也知道自己用这种沉默的方式,给予了她最后的体面与纵容。
  短暂的慌乱过后,林朝在心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既然女友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一切,并且主动挑破了这层窗户纸,那自己便没有必要再继续装睡下去了。
  于是,他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抬起头,想要开口对她说些什么,哪怕是一句简单的安慰,或者是一句并不介意的谎言。
  只是,当他的视线落在安瑶的脸上时,那些到了嘴边的话语,却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眼前的女孩,已经轻轻闭上了那双原本水光潋滟的眼眸。
  她单手弯曲,手掌柔柔地撑着自己白皙小巧的下巴,几缕调皮的碎发散落在挺翘的鼻尖上,随着她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安瑶已经睡着了。
  这副恬静乖巧的模样,褪去了刚刚在表哥身下承欢时的那种淫靡媚态,重新变回了那个让他心动不已的清纯女孩。
  真是可爱啊~
  林朝在心底默默呢喃了一句,眼神中翻涌着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最终化作了一抹夹杂着苦涩与宠溺的温柔。
  没有再出声打扰,林朝只是伸出手,隔着一段距离,虚空描摹了一下她的脸部轮廓,随后也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清晨。
  由于昨晚那场激情戏码,三个人,实际上根本没有睡上几个小时。
  当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时,三人几乎是同时顶着昏沉的脑袋爬了起来。
  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里各自眼眶下方挂着的厚厚眼袋,彼此的眼神交汇间,都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尴尬与异样。
  不知道内情的人若是看了,大抵只会以为是这几个年轻人初来乍到,因为认床而导致的一夜失眠罢了。
  上午的阳光带着几分燥热。
  在街边的早餐摊简单对付了一顿早饭后,三人便提着大包小包,驱车前往镇人民医院,去看望安瑶刚刚做完手术的继父。
  走过医院的走廊里,推开病房的门,躺在靠窗的病床上打点滴的,是一个大约刚满四十岁的男人。
  男人其实长得还算年轻,五官端正,只是因为昨天才刚刚切除了发炎的阑尾,身体尚未恢复元气,脸色显得有些蜡黄发白,嘴唇干裂,整个人透着一股虚弱的病态。
  林朝和安瑶在林哲的公司里实习的这小半年来,省吃俭用,也算是踏踏实实地存下了一笔不大不小的积蓄。
  这次回来,安瑶便狠下心,拿出了这份平时根本舍不得动的钱,在医院门口的超市里,买了许多包装精美的营养补品。
  燕窝、人参蜂王浆、高钙奶粉……满满当当堆了一整个床头柜。
  “唉,你们这些孩子,花这冤枉钱干嘛。又不是什么要命的大病,割个阑尾而已,住几天就能下地干活了。”
  病床上的继父看着那些包装华丽的补品,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露出了那种长辈们经典的肉疼表情。
  “爸,您为了这个家也辛苦大半辈子了,现在生病了,好好补补、享受享受也是应该的。”
  安瑶一边轻声细语地安抚着,一边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再拿起一旁的水果刀,低着头,动作娴熟地削起了果皮。
  少女的双手生得极美,十指纤纤,骨肉匀称,皮肤白皙得仿佛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圆润透亮的指甲边缘修剪得整整齐齐,握着小巧的水果刀,刀刃在果肉与果皮之间游走,发出一连串细微而清脆的沙沙声。
  一长条薄薄的果皮顺着她的动作,如同红色的丝带般蜿蜒垂落,始终没有断裂。
  削好之后,安瑶将散发着清香的苹果,恭敬地递到了继父面前。
  继父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惶恐地伸出带着留置针的手,接过了那个苹果。
  对于安瑶此时表现出的这份落落大方、甚至带着几分城里人那种熟络的朗朗健谈,他明显感到极其不适应。
  在他的固有印象里,自从十几年前,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孩被妻子领进这个家门之后,她就一直是个沉默寡言、整天只知道埋头苦读的乖乖女。
  像个透明人一样,在家里也从来不敢大声说话,更别提像现在这样,能够条理清晰地安排事情、体贴入微地照顾人了。
  看着出落得越发水灵、气质大变的继女,继父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可惜了,她终究只是个女孩子,要是自家那个不成器的亲生儿子能有她一半的懂事和出息,那该多好。
  老一辈的人,骨子里总是会固执地盘旋着这样的念头。
  但也无可厚非,这是千百年来扎根在乡土社会里的顽固观念。
  在他们看来,女孩养得再好、书读得再多,迟早有一天也是要嫁到婆家去的,那就是泼出去的水,成了别人家的人。
  就算现在社会上天天宣传男女平等,也有不少女儿在出嫁后依然尽心尽力反哺娘家的例子,可那又能怎样?
  谁能拍着胸脯保证,这种好事就一定会落到自己头上?
  买彩票还天天有人中五百万呢,自己怎么就没中过?
  更何况,安瑶还不是他亲生的。
  没有血浓于水的血缘羁绊,这中间隔着的那层厚障壁,总是叫他难以真正敞开心扉,把她当成亲生骨肉来倾心对待。
  此时,面对安瑶的改变和孝心,继父咬了一口苹果,也只是在心里干巴巴地感慨了一句:
  到底还是大城市养人啊,去了没多久,这丫头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叔叔您好,吃个苹果可能不够,您再吃根香蕉吧,这个软和,好消化。”
  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的林朝,此时适时地走上前,将一根已经剥去了大半鹅黄色外皮的香蕉,递到了继父的手边。
  由于安瑶刚刚削的那个苹果个头不大,只有橘子般大小,继父几口下肚,确实感觉有些意犹未尽。
  此时,他抬起头,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个面容清秀、带着几分书卷气的年轻男孩,便顺理成章地伸手接了过来。
  “谢谢你啊小伙子,你就是小瑶在大学里谈的那个男朋友,是吧?”
  林朝礼貌地弯了弯腰,认真地点了点头:
  “是的叔叔,我叫林朝,小瑶平时在学校里很照顾我。”
  “哦,这样啊,你们年轻人谈恋爱,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多插手。不过你们现在都还在上学,首要任务还是要把书念好,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这大城市的开销大不大啊?你们那点实习工资够不够花?”
  继父一边吃着香蕉,一边拿出了长辈盘问晚辈的惯有架势,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了家常。
  从大城市的物价、房租,问到了两人未来的职业规划,字里行间,虽然透着长辈的关心,但也隐隐夹杂着一丝试探与精打细算的市侩气息。
  林朝耐着性子,一一作了谨慎而得体的回答。
  在他们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的时候,站在病房靠窗位置、双手抱胸的林哲,却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他的目光百无聊赖地扫视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听着耳边那些毫无营养的家长里短,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恰好,安瑶无意中提起的一个新话题,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开溜的好机会。
  “哎呀。”
  就在此时,安瑶突然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一丝懊恼的神色。
  由于早上出门的时候太过匆忙,再加上昨晚发生的事情让她心神不宁,她居然忘记把继父的医保报销材料给带过来了。
  “朝朝,那个蓝色的文件袋我好像落在家里客厅的茶几上了,忘记带过来了,你可以帮我回家拿一下吗?”
  林朝闻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点了点头,自然是满口答应:
  “行,我这就回去拿,这里离你家也不是很远,我自己走过去就行,大概也就二十多分钟的路程,你在这里好好陪叔叔说说话。”
  何况,就算走路嫌累,开车去也是一脚油门的事情。
  而一直在一旁旁听的林哲,正愁闲得骨头都要生锈了,听到这个差事,他眼睛微微一亮,主动走上前,拦下了这个活计。
  “算了小朝,你在这里陪着小瑶和叔叔聊天吧,跑腿这种事还是交给我。我开车去,来回快一点,刚好我也想出去透透气。”
  林哲随口扯了个自然的理由。
  而听到表哥主动揽下这事,一时间,安瑶的脑海里不可控制地闪回了昨晚的画面。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趁着男友在一旁熟睡,将自己操到了不要不要的地步。
  心虚与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安瑶白皙的脸颊上,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抹娇艳欲滴的绯红,一直蔓延到了晶莹的耳垂。
  就在下一个瞬间,她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林哲似笑非笑的眼睛,只是抬起一只葱段般的手指,不太自然地将一缕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撩到了耳后。
  “那……那就麻烦哥了。”
  躺在病床上的继父,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的抗日神剧上,并没有察觉到这三个年轻人之间诡异涌动的暗流。
  只是,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指了指病床旁边一个生了锈的铁皮柜子,随意地交代了一句:
  “小伙子,那麻烦你跑一趟了。你从那个柜子抽屉里把家里的备用钥匙拿上吧,万一我家那个败家娘们又趁我不在家,跑出去跟人打麻将,你也能自己开门进去拿。”
  林哲点了点头,走过去拉开抽屉,拿起有些沉甸甸的钥匙,转身大步走出了病房。
  ……

  第358章 苟且男女
  十多分钟后。
  林哲开着车,凭借着来时记下的路线,顺利地回到了安瑶家所在的那片老旧的小区。
  斑驳的墙皮,楼道里贴满的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空气中散发着的若有若无的霉味和饭菜的油烟味。
  这里的一切,都昭示着居住在底层的市井气息。
  踩着台阶上了三楼,来到那扇贴着褪色倒福字的防盗门前,拿出备用钥匙,试了几把,终于找准了钥匙孔。
  “咔哒。”
  门锁明显已经有些年头了,缺乏润滑,略显生涩,转动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摩擦声,但在安静的楼道里,声音并不算大。
  钥匙转动了两圈,门开了。
  而既然之前门是从外面打了反锁的,这就说明,安瑶的继母,果然如继父所料,抛下住院的丈夫,独自出门打牌消遣去了。
  面对这种看似冷漠的家庭关系,林哲倒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或者不妥的地方。
  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因为至死不渝的爱情、才选择走进婚姻殿堂。
  或者说,对于生活在底层的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婚姻,往往只不过是找个人搭伙过日子、共同抵御生活风险的一种生存策略罢了。
  这就像是网络游戏里随机匹配的野排队友一样。
  运气好,匹配到一个性格相投、愿意付出的队友,这把人生游戏就能得吃,过得和和美美。
  运气不好,匹配到一个自私自利、满身毛病的坑货,那还能怎么样呢?
  摆在面前的选项无非就两个:要不顶着沉没成本选择离婚换一个,要不就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受着。
  在过去漫长的岁月里,由于社会环境和舆论的压力,大部分人都做起了沉默的大多数,选择了后者,得过且过地熬完一生。
  而最近这些年来,随着社会的高速发展,离婚率如同坐上了火箭般直线暴涨。
  这背后,固然有世人变得越来越浮躁、对感情缺乏耐心,以及传统贞操观念大幅度降低的原因。
  但从另一方面来看,难道不也是因为这种“搭伙过日子”的模式本身就脆弱不堪吗?
  以前的人是真的没得选,只能被绑死在一段糟糕的关系里;现在的人有的选了,不合适就一拍两散。
  这对于个体而言,究竟是社会的进步,还是一场伦理的灾难呢?
  林哲从来不标榜自己是什么心怀天下、道德高尚的圣人。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社会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才是最能保全自己的人间常态。
  他连自己那个乱伦背德的家庭都能坦然接受、并且乐在其中,又怎么会去对别人家的家事评头论足。
  而正当林哲脑子里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脚步已经踏进了客厅。
  原本正想着直接拿了文件袋就走。
  怎料。
  就在他路过主卧位置的时候,那扇并没有完全关严实、留着一条窄窄缝隙的木门里,突然传出了一阵令人浮想联翩的对话声。
  传入耳中的,是刻意压低了嗓音的男欢女爱,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老妹……呼……刚刚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动静啊?我怎么好像听见大门咔哒响了一下?”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做贼心虚的紧张。
  “哎呀,王哥,我说你怎么胆子跟老鼠一样小啊。你听错了,肯定是楼上的老李头又在搬东西。我那死鬼老公还在医院里躺着呢,我女儿他们大清早就去医院了,说了晚上才回来。现在家里就我们俩,你怕什么呀?”
  这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正是安瑶的那位继母。此刻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媚态,与昨日仿佛一副正常母亲的形象大相径庭。
  “王哥……你倒是动一动啊,一直跟个赖蛤蟆一样趴在我身上不动干嘛?难道是……不行了?”女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满的催促。
  “去你的,谁不行了!我只是心里有些犯嘀咕。”
  男人粗喘了一口气,似乎是在调整姿势。
  “我只是在想,你那个便宜女儿,现在去了大城市,看那穿戴打扮,听说还在什么大公司实习,现在算是有了个好归宿了。我看她这次回来,眼界高着呢,怕是根本瞧不上我家那个傻小子了。”
  “她敢!”
  女人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原本的媚态被一股子狠厉与贪婪所取代。
  “放心吧王哥,你在这儿瞎操什么心。你看楼下停的那辆豪车了没有?那个叫什么林哲的,一看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他们城里人,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对我们家小瑶,也就是贪图个新鲜,玩玩而已,绝对不会真心看上她的。就她那种从乡下出来的野丫头,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飞上枝头变凤凰啊?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那万一呢?万一那个公子哥就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真看上她了怎么办?这年头可不比以前了,现在都提倡什么自由恋爱,你一个当后妈的,也不好硬来,搞那一套包办婚姻了吧。”男人的语气里依然透着担忧。
  “哼,什么自由恋爱,那都是唬人的鬼把话!那死丫头从十岁进我们家门,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花了我们家多少钱?难道这些都不算数了?要是她到时候真的翅膀硬了敢不听话,看我不一哭二闹三上吊,死在她公司门口给她看!”
  女人越说越激动,语气中充满了算计:
  “再说了,退一万步讲,要是那个有钱人真的瞎了眼看上了她,死活要娶她。那感情好啊!到时候我就狮子大开口,狠狠地讹他一笔天价彩礼。这笔钱一拿到手,我转头就拿来给你儿子在城里付个首付买套房。”
  “然后,我再随便找个借口,把小瑶骗回老家来,在她的水里下点药。到时候,就让你儿子直接把她给上了!把她肚子搞大,生米煮成熟饭。女人嘛,一旦破了身怀了孕,那还不是只能乖乖认命?她翅膀再硬,还能硬的过肚里的孩子不成?”
  听到女人这番阴毒狠辣的毒计。
  趴在女人身上的男人,这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如释重负。
  这一刻,他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家里那个整天只知道打游戏、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傻儿子。
  去年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还塞了不少钱,才勉强把他弄进了一个不入流的三本院校混日子。
  眼看着都大二了,学习没长进,甚至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
  想来,他儿子和安瑶也算是从小住在同一个小院里,一起长大的,勉强也能算得上是一句“青梅竹马”。
  自己今天在这个女人的肚皮上辛勤耕耘,也算是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促成了一桩“门当户对”的好婚姻了。
  男人这般自私且无耻地在心底为自己开脱着。
  而这一切令人作呕的对话,包括透过那条门缝展现出来的、令人不忍直视的画面,全部被站在门外的林哲,一丝不落收入眼底。
  对此,林哲在心底忍不住啧啧称奇。
  古人云,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果然是至理名言。
  现实生活,终究不是推理小说或者电视连续剧。
  在现实中,坏人的脸上从来不会写着“坏人”两个字,他们也绝不会像影视剧里的反派那样,因为愚蠢而轻易露出马脚。
  就在昨天,这位安瑶的继母在他们面前,还一直表现得像是一个虽然有些市侩、但大体上还算热情好客的普通长辈。
  谁能想到,就在今天,在距离医院丈夫病床不过2公里的家里。
  这个女人,居然正光着屁股,跟一个大腹便便的奸夫,一边干着苟且之事,一边恶毒地商量着怎么把自己的继女像牲口一样明码标价地卖掉。
  林哲面无表情,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默默地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摄像头。
  透过门缝,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屋内不堪入目的一幕。
  画面里。
  那对男女交合的丑陋姿态,尽览无余。
  房间里的窗帘没有拉严实,一缕阳光斜斜地照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
  安瑶的继母仰面躺在床上,那具因为常年缺乏锻炼和岁月侵蚀而变得臃肿松弛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肚子上的赘肉随着呼吸一层层叠在一起,干瘪下垂的乳房如同两个泄了气的皮球,随着身上男人的动作,毫无美感地左右摇晃着。
  而在她上方,那个被称为“王哥”的男人,同样是一身肥腻的皮肉。
  那如同怀孕六个月般高高隆起的啤酒肚,沉甸甸地压在女人的小腹上,每一次抽插,两人的肥肉碰撞在一起,都会发出一种沉闷、黏腻、令人听了直犯恶心的“啪叽啪叽”声。
  没有半分情欲的美感,只有动物般粗鄙的宣泄。
  男人的动作毫无章法,粗暴且急躁。
  而女人则是一边配合着发出夸张虚假的叫床声,一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还闪烁着算计金钱时的贪婪光芒。
  这一幕,不仅在视觉上极具冲击力,更在精神上展现出了人性中丑陋、肮脏的一面。
  它与昨晚安瑶展露出的那种青涩、绝美、带着禁忌诱惑的躯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足足录了三分钟,将两人达成协议后的丑恶嘴脸和交合姿态完整地记录下来后。
  林哲这才神色淡漠地收起了手机。
  这一刻,他脑中思绪电转,没有再去拿文件袋,而是直接转过身,蹑手蹑脚、原路退出了这里。
  出了小区大门。
  林哲并没有急着开车返回医院。
  他坐进车里,降下车窗,随后,拿起手机,拨通了林朝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林哲语气平静,没有透露任何情绪,只是简单地说那个文件袋家里到处都翻遍了,暂时找不到,让林朝赶紧回来,一起过来帮忙找找。
  大约二十分钟过去。
  林朝顶着一头微微有些凌乱的头发,额头上冒着细汗,沿着街道一路小跑了过来。
  林哲刻意开出了一段距离,停在了街边一个相对僻静的露天停车位上。
  看到林朝跑近,林哲按了一下喇叭,将略显错愕的表弟叫上了车。
  “哥,怎么停这儿了?不是去家里找东西吗?”
  林朝拉开副驾驶的门,一边喘着气,一边疑惑地问道。
  林哲没有说话,只是随手将手里那个还在亮着屏幕的手机,递到了林朝的面前。
  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着刚刚录制的那段视频。
  副驾驶位上。
  林朝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视频里的人是谁,当他看清那张因情欲和贪婪而扭曲的脸,听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毒计划后,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双清澈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瞳孔剧烈收缩。
  “哥……这……这是真的?!这简直就是一群畜生!”
  林朝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林哲一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微微侧过头,神情严肃而冷峻地看着处于暴怒边缘的表弟:
  “视频是我刚录的,就在给你打电话之前。安瑶是你的正牌女朋友,遇到这种事情,我觉得,应该由你来拿个主意,你要怎么做,哥都配合你。”
  听到表哥这番冷静的话语。
  林朝深吸了三大口气,强迫自己慢慢平复下来,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清明。
  “我知道了,哥。”
  随后,车厢里陷入了短暂而压抑的死寂。
  林朝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回忆着安瑶和他接触以来,在他面前偶尔流露出的那些关于家庭的只言片语,回忆着今天在医院里的所见所闻,再结合刚才那段令人作呕的视频。
  大约三十秒后,林朝抬起头,直视着表哥的眼睛,提出了自己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第一点,我想现在,立刻,就娶瑶瑶过门,不能再拖了。”
  “第二点,我不想,也绝对不允许她再踏入这个家门半步。”
  林朝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说完后,他停顿了一下,又开始向林哲阐述自己这么做的理由,宛如在公司做报告时一般:
  “刚刚在医院的时候,其实我就看出来了,她那个继父,看瑶瑶的眼神里根本没有多少亲情,满眼都是对钱的计较。”
  “哦,这话怎么说?”
  林哲眼里闪过一丝惊奇。
  林朝接着说:
  “如果是我将来的女儿,能抽出时间来医院这样床前床后地照顾我,我一定会感到无比开心,甚至会因为心疼她而感到惶恐的。而不是像他继父那样,理所当然地受着,还摆出一副觉得什么都无所谓的冷漠态度。”
  林哲回想了一下,的确,她继父表现的太平淡了。
  平淡的就好像,他很内敛一样。
  可从他叫安瑶继母叫败家娘们来看,似乎又并没有这么细腻。
  林哲这样想着,耳边再次传来表弟的话语:
  “况且,通过之前我对瑶瑶的了解,除了必须要交高中时的生活费,她平时几乎没怎么主动提过她家里的事情,更没怎么提过她这个继父。这也可以侧面说明,在这个家里,他们肯定没怎么给过瑶瑶真正的关爱和照顾。”
  “现在,看到她继母居然背地里是这样一副令人恶心的模样,连下药强奸这种事都能算计出来,我就更加确信我的判断了。”
  “毕竟瑶瑶是抱来的,没有家养的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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