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巨乳女友成了别人的肉便器】(1-2)作者:连雨不知春去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10 8:18 已读324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巨乳女友成了别人的肉便器】(1-2)

作者:连雨不知春去
2026/08/03 发布于 南+
字数:20388

  标签:隐奸/调教/露出/巨乳/绿帽

  第一章 初露端倪

  “同志们,上周咱们在梅平河项目上取得了阶段性成果,大家的努力有目共睹。不过,新一周工作任务接踵而至……”

  周一例会,肥头大耳的领导在前面重复着无聊的陈词滥调,我撑着脸,数着他那半秃脑袋上所剩无几的头发,心中感到一阵空虚。

  我叫吴杰,24岁,在一家设计院里上班。

  在过往这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我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重点初中,重点高中,顶级酒吧舞……我用遥遥领先的成绩结束了我的学生生涯,又找到了现在这份待遇优渥的工作。

  一切都是那样顺理成章,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些表面光鲜亮丽的日常究竟有多么枯燥。我已经厌倦了毫无波澜的生活,一些阴暗的想法便趁虚而入,占据了我的内心。

  第一次看黄文是在小学六年级,玩网页端小游戏的时候不小心点开了边角的广告,从此便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到现在十多年阅读生涯发展下来,我的性欲只增不减,从最开始的一周看一次撸一次,到一周两次,三次,一天一次,两次……

  相对应的,我的性癖也变得越发扭曲,从最开始的只看纯爱,到后面强暴,乱伦,ntr……最终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淫妻,或者说“绿帽癖”。

  我常常无法控制地幻想自己有一个淫荡的爱人,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她正在别人的身下婉转承欢。偏偏我又占有欲极强。这种扭曲的心态让我不敢随意开始一段感情,从初中到大学,我拒绝了很多女生的示好,有一段时间我甚至产生过这样一种想法:或许我会就这样当一辈子处男……

  直到那一天,我遇到了她。

  心底涌现出一点甜蜜,我忍不住悄悄摸出手机,点开了屏保。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的是一张有些羞怯的笑颜:

  我的女友,鹿浅。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学生会的面试上。她穿着鼓鼓囊囊的羽绒服,戴着兜帽,低着脑袋,长长的刘海垂落下来遮住了面容,看起来有些邋遢。叫到她的时候,她像是一只企鹅一样慢慢吞吞地挪到场地正中,光是自己的名字就说错了三遍,嘟嘟囔囔了好一阵不知道在说啥,最后只听清了“想要加入学生会锻炼一下自己”。

  身旁的几位干事面面相觑,有些哭笑不得地让她回去等通知,她应该也知道自己搞砸了,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愣了一会,“啪”得一下鞠了个大躬。

  这样的人本不该有机会加入学生会,可我从未见过如此笨拙之人,一想到落选之后她躲在被子里掉小珍珠的样子就忍不住心痛,于是便利用学生会长的特权,多招了一个名额,把她带在身边,做一些辅助的工作。

  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真正接触之后,我还是被她的人生经历切实地震惊到了。

  据她所说,由于从小到大都是接受的家庭私教的教育,一直到参加高考她才知道,原来还有“同班同学”这种东西。家里本来没有让她上大学的打算,是她坚持要体验一下正常同龄人的生活,这才来了我们学校,因此还和家里闹得很不愉快,几乎断绝了关系。

  知道这件事后,我忍不住问她:“现在你体验到了同龄人的平凡生活,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虽然上学,社交,都是很艰难,很痛苦的事情,但是从家里出来以后,我才真正觉得,我是在过自己的人生……唯一后悔的是,和爸爸妈妈,把关系闹掰了……所以!我要好好努力!做出一番成绩!再回家!”

  说这话的时候,她露出了和手机屏幕里一样的,有些羞怯的笑容。

  就是在这个瞬间,我做出了决定——无论运用多么下三滥的手段,我一定要把这个女孩据为己有。

  当然,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作为一个从小到大都不缺异性示好的优质男性,我很轻松就赢得了这位不谙世事的大小姐的芳心。从我大二和她相识开始,到现在参加工作,我们已经交往了两年半。在我的刻意引导下,鹿浅也从大一刚开始那个连和人说话都成问题的深闺大小姐,变成了一个只是有点阴暗的二次元社恐宅女。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我不由得感叹起自己的幸运——即便是素颜状态,鹿浅的颜值也秒杀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生: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透着淡淡的粉嫩,像是早春的樱花,黛眉仿若远山,柔柔地搭在那一双小鹿般清澈灵动的眼睛之上,一头乌黑的秀发顺滑光亮,安静地披落在她的身后,乖巧的样子只是看到便让人生出怜惜之意。

  ……

  正欣赏着屏幕上的美貌,手机却忽然一阵震动,弹出来一条微信消息的提示。

  悄悄看了一眼台上的领导,见他没有注意,我便点开了这条消息。

  小鹿:会长

  小鹿:我想自慰。

  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邪恶的弧度。看到她真的这么老实地过来请示,我忍不住想要欺负她一下:

  W:你叫我什么?

  那边扭捏了一会,发过来一条两秒的语音。

  强忍住把手机凑到耳边播放的冲动,我点击了语音条旁边转文字的选项。

  【……主人】

  是的,这个发消息向我申请自慰的“小鹿”,就是我的社恐大小姐女友,鹿浅。

  作为已经交往了快两年半的情侣,有性方面的交流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第一次接吻是在交往一周年的时候,俗套的游乐园摩天轮。夕阳从窗外落在她的脸上,每一根绒毛都清晰可见。我没忍住,唤她的名字,让她闭眼。她听话地照做。一个生涩的吻就这样发生了。

  事后我开玩笑地问她,要是亲嘴以后怀上了孩子怎么办?她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告诉我,她初中生物学过的,生孩子要发生性关系才可以,亲嘴不算。

  “那要怎么样才能发生性关系呢?”

  我这么一问,她就答不上来了。好在我们也并没有用到这方面的知识。虽然性癖扭曲内心龌蹉,但我的观念非常保守——一定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新婚夜。

  另一个原因是,我非常珍惜鹿浅。

  当然,没有做爱并不代表我们的关系只停留在接吻拥抱上。

  在我毕业离开学校的那个晚上,从来没有喝过酒的鹿浅第一次喝酒就把自己灌得烂醉,我把她抱到宾馆开了双人间,一路上她像只不安分的小猫一样在我的身上蹭来蹭去。等我把她放在床上安顿好,自己到另一张床上躺下,正要解开裤子释放一下自己的性欲,一转眼她又爬到我身上,柔嫩的小脸贴着我的脸蹭来蹭去。我强忍着胯下的紧绷感,起身想把她再抱回去,她却找到机会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抱住了我。

  私处相抵,即便是隔着衣物我也能感受到她的湿热,压抑已久的性欲终于按耐不住,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没有反抗,只是颤抖着身子,热烈地吻着我。脱掉她的裤子,内裤已经被淫液浸透,隐约可见茂盛的阴毛和私处的轮廓。我将手探向那隐秘的桃源,隔着内裤抚弄着她的湿热与柔软,女孩娇躯乱颤,拼命压抑着喘息,鼻间却还是忍不住漏出几声轻小的嘤咛。等到最终我抽手离开时,指间已经可以看见淫靡的拉丝。

  爆发的情欲压倒了理智,我抓住她的衣服边缘向上掀,她配合着抬起胳膊,便看见随着衣物的褪去,一对惊人的豪乳跳了出来。

  因为鹿浅此前从未穿过低胸的服装,所以这是我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她的巨乳,硕大的胸罩与她娇小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而这几乎可以将她的整个脑袋包住的胸罩却依旧兜不住她的巨乳,满溢的乳肉被胸罩的边缘勒住,表面的白皙肌肤是半透明的,清晰可见其下青蓝交错的血管脉络。

  有些生疏地解开了胸罩,入目便是一阵令人目眩的乳浪,但更吸引人注意力的是那茫茫雪地上的一点红梅——和巨乳相称,那对粉嫩的乳头同样尺寸惊人,此刻正高高地挺立着,仿佛在宣称着什么。

  轻轻用手挑逗了一下那勃起的乳头,便看见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腰部突兀地挺起——

  “啊啊啊啊啊啊——”

  她就这样迎接了生命中的第一次高潮。

  我已经不记得那晚是怎样结束的,只记得第二天下午醒来的时候,我们赤身裸体地相拥而眠,零乱的床单上随处可以淫靡的水痕,却看不到一丝一毫落红的痕迹。

  我还是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

  等我洗漱完毕,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鹿浅也醒了。她裹在被子里,看起来小小的一只,胸前的那对爆乳就像是被藏起来了一样。

  “我们昨晚生小孩了吗?”

  她懵懂又惶恐地看着我,清澈的眼眸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杂质。

  我不忍心再捉弄她,抱着她讲解了一番生理知识,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有些羞怯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也就是说,只要像昨晚一样,不进去,就不会生小孩,对吗?”

  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经常做,昨晚的那种事……”

  ……

  从这一天开始,鹿浅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压抑了二十年的情欲终于找到了出口,在我的资源支持下,她开始大量地摄入黄文,黄油,av,里番,本子……

  彼时的我刚刚开始工作,没法像在学校里一样一直陪在她身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到了为了方便自慰而从宿舍搬出来,在校外租房子自己住的程度了。

  “虽然我能理解自慰确实很爽,但是为了这个专门搬出来自己住是不是有点太变态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正躺在鹿浅出租屋的床上,看着她趴在我的两腿之间,一脸好奇地拨弄着我勃起的阳具。

  “……还不是某人天天给我发黄色视频黄色资源。”

  鹿浅闻言,有些幽怨地抬眼看了我一眼:“你明明知道我看到那种东西会怎么样的……”

  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实在可爱,我忍不住故意逗她:

  “看到那种东西会怎么样?”

  “……”

  她不说话,只是红着脸低着头。

  “说话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会怎么样?”

  “……会,会变湿……好了你满意了吧!会长你这个大变态!”

  她小脸涨的通红,却因为害羞不敢和我对视,看起来就像是在一个人生闷气一样。

  虽然已经谈了这么久的恋爱,但人的称呼一开始定下来了后面就很难再纠正,现在鹿浅还是会时不时下意识叫我会长,也算是我们之间的一种情趣了。

  “所以,我每次给你发色情资源的时候,你看到都会湿?”

  “……恩。”

  “上课的时候,坐在教室里,也会湿?”

  她不回话了,但是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一样,

  “哇,这么淫荡啊?”我装作很惊讶的样子:“那岂不是周围的男生都能闻到你发情的雌臭味?”

  “哪,哪有那种味道嘛……”她扭捏着反驳,却不是很自信:“……真,真的会闻到吗?”

  “当然是真的啊。”我做出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比如你现在身上就有一股很浓烈的发情雌臭味……你该不会是兴奋了吧?因为身边的男生都知道你是一个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小母狗?”

  “你,你才是小母狗。”

  鹿浅这回好像是真的生气了,但是她不会发脾气,只是转过身去用背对着我,像小刺猬一样把身体蜷成一团: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本来我还想再逗逗她,但听她声音好像带上哭腔了。

  意识到玩笑可能开过头了,我连忙坐起来抱住她,这才发现她在默默地抹眼泪。

  我的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了一下:

  “错了错了宝宝,不该叫你小母狗的,别生气了宝宝,我才是小母狗,汪汪汪汪汪。”

  鹿浅原本在强忍着不哭出声,听到我学狗叫又忍不住想笑,两相抵消最后扑哧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我讨厌你……”

  “没事的,我喜欢你。”

  “呜呜……我不要你喜欢我……”

  “那不行,我就要喜欢你。”

  她终于忍不住,泪眼婆娑地看了我一眼:

  “……你,你耍赖皮!”

  “耍赖皮也喜欢你。”我略微用力,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全世界最最最最最喜欢你。”

  她又轻轻抽泣了一阵,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

  “真的,最喜欢我吗?”

  “真的,比全世界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多一点的喜欢。”

  “那,那你为什么,要叫我,小母狗。”

  ……竟然是因为这种原因吗?

  “那是因为喜欢你,想要完全占有你呀。”我小心翼翼地解释:“一般狗都不是有主人吗?就是这种完全掌控,完全占有的感觉……你是怎么理解的呢?”

  “我,我看那些小说里,母狗都是叫那些恶堕成妓女的,肉便器的。我以为你叫我这个也是,不想要我了,要把我推给别人。”

  “怎么会呢,不会的,我才舍不得不要你呢。”我抱着她,在她耳旁温声细语:“我叫你小母狗只是为了表达这种占有的关系——你愿意当我的小母狗吗?”

  鹿浅下意识点头,很快又反应过来,啐了一口娇嗔道:“谁,谁要当你的小母狗。”

  “啊,不愿意吗?”我做出失望的表情:“我好伤心,原来只是我单方面的喜欢你吗?我命好苦啊呜呜呜……”

  “……也……”

  她嗫嚅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嗯?改变主意了?”

  女孩没回话,只是轻轻往我怀里靠了一下。

  “既然愿意做我的小母狗了,那叫一声主人我听听看?”

  这次依旧没有反应,不过可以看到她的脸明显变红了。

  “要做我的狗可得遵守我的规矩哦,以后每次自慰都要跟我打报告,我批准了才能自慰。”

  感觉到鹿浅已经不再生气了,我又忍不住想要调戏她。

  倒也不指望她回答我,只是觉得她害羞的样子很可爱。

  正这样想着,却忽然听见鹿浅轻声问了一句:

  “要是,要是有别人叫我母狗……”

  ?

  我顿时感觉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瞬间坐直了:

  “谁?!谁这么叫你了!?”

  鹿浅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大,被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就是我之前,不是在宿舍自慰吗,好像因为次数太多了,室友在背地里这么说我……”

  ……女生吗?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又好像莫名有点失望。

  经过了这么一阵折腾,原本兴致勃勃的二弟早就已经疲软下去了。抱着鹿浅安慰了几句,我便沉沉睡去了。

  ……

  算算时间,这件事也已经是小半个月之前的事了,设计院的工作太过忙碌,这段时间我和鹿浅只有空见过一面,其余时间只能通过微信聊天和电话维持联系。

  倒是没想到她今天突然给我发这个,受哪个本子影响了这是……

  再次确认了一下领导没有看自己,我在手机上编辑消息:

  W:乖狗狗乖狗狗

  W:自慰申请通过了,去吧

  发完这两条,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接着又补了一条:

  W:记得给主人拍张柰子照片看看【狗头】

  在我刚大学毕业那会,由于工作繁忙,我跟鹿浅很长时间都见不到面。彼此之间除了那些黄色资源外,也经常会交换照片用作施法材料。现在我手机里就有个私密相册,里面的几百张照片全是鹿浅各种角度的巨乳,小穴,舌头,腋下,大腿……

  不过,虽说是交换,其实到后面更多是我单方面找鹿浅要了……

  毕竟我的二弟只能算是正常尺寸,跟那些网络上流传的庞然巨物没法比。再加上鹿浅每次要图的时间都不确定,没法保证每次要的时候都在亢奋的勃起状态……

  那小妮子找资源的手段变多了,看不上我的小兄弟喽……

  想到这里,我往上翻聊天记录,想找一下鹿浅上一次给我发“看看鸡”是什么时候,没想到翻了半天也没翻到。

  竟然已经这么久没找我要过照片了吗……

  心中稍微闪过些许异样的情绪。正当我准备从头检查一遍看看是不是看漏了的时候,一条新消息的提示出现在右下角。

  ……算了,不找了。

  点击提示跳转到最新消息的位置,映入眼帘的赫然便是一张照片——背景是昏暗的房间,拉着窗帘,没有开灯,只有微茫的天光从窗外渗入。那对夸张的豪乳则占据了大半个屏幕,失去了衣物和胸罩的束缚,它们像水袋一样饱满地垂落,在手机前照灯的照耀下亮得几乎在发光。硕大的乳头动情地挺立着,似乎已经被玩弄地有些红肿。但最色的还得是那白嫩乳肉上遍布着的指痕和淤青,只是看着便让人不禁幻想刚刚在这对软肉上究竟倾泻了怎样的情欲。

  鹿浅应该是用右手拿着手机,左手则像是搭着毛巾的服务生一样,用胳膊托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整个小臂都完全陷进了乳肉里。照片里她只露出了下半张脸,挺翘的琼鼻之下,是正在香艳地舔舐嘴唇的粉嫩小舌头。

  看到照片的瞬间,一阵邪火便从小腹处升腾而起,我忍不住发消息:

  W:太色了

  W:这么欲求不满吗?把自己的柰子抓成这个样子了

  W:再来几张,凑近点拍

  ……

  然而这次的消息却仿若石沉大海,我等了好半天都没有等到新照片。

  怎么回事?手冲冲昏过去了?

  我有些焦虑地反复放大着先前的照片,看着那饱满乳肉上的道道指痕,幻想着蹂躏这两堆软肉的美妙触感……直到身后传来一个冷笑着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吴杰同志,这就是你开会时候做的笔记吗?”

  名字突然被叫到,原本还沉浸在淫乱幻想里的我被吓了一跳,手机都差点没拿稳。回头看去,正对上一双让人有些害怕的眼睛,明明脸上是微笑的表情,却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笑意。

  “陈总,我——”

  “——这么爱做笔记,那今天例会的会议纪要就交给你吧。”

  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中年人大手一挥就做出了决定:“今天下班之前交给我,散会!”

  ……

  【会议围绕梅平河项目上周进展及新一周工作计划展开,重点梳理关键任务节点,明确责任分工,确保项目高效推进……】

  工位上,我心不在焉地敲着不知道写给谁看的会议纪要,余光始终留意着放在旁边的手机。

  都一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回信……

  有点想打个语音电话过去问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又感觉只是因为不回消息就打电话有点小题大做。

  更何况是这种要色情自拍的消息……

  就这样内耗纠缠了一天,一直到晚上七点下班,我也没能等到鹿浅回消息。

  其实之前工作忙碌的时候,我们也有过一整天没有消息交流的经历,按理来说只是半天不回消息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今天不知为什么,一股强烈的烦闷情绪始终萦绕在我的心头。小腹处翻涌着阵阵邪火,仿佛在催促着什么,但被劳累工作压垮的身体却疲惫得没法给出任何回应。

  ……要不然,今天直接去出租屋那边找她吧?

  陡然冒出的这个念头一经出现,很快就像野草般疯长起来。我的单位和她住的地方隔了大半座城市,就算是打车也要花费两三个小时的时间,更别提高昂的车费了。所以我们虽然名义上处在一座城市里,实际上跟异地恋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大不了今晚通宵鏖战一场,明早五六点再打车回来上班。

  想到那具足以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极品肉体,小腹处便又涌出一股子邪火。我忍不住再次掏出手机,点开今早鹿浅发给我的色情图片,放大了尺寸,贪婪地欣赏起那对爆乳上的每一处细节。

  青蓝的血管脉络,红肿的硕大乳头,满溢的白嫩乳肉,以及遍布在那对爆乳之上的抓痕淤青……

  ……咦?

  忽然,我滑动手机屏幕的动作停住了。

  屏幕上的画面停留在鹿浅那幽深的乳沟处。

  得益于那对爆乳的超模尺寸,鹿浅的乳沟深不见底,我曾不止一次想让她帮我乳交,但或许是我二弟尺寸不够的缘故,她对此始终不得要领。

  而现在,就在那道深邃沟壑的正上方,一些水渍正折射出异常的反光。

  ……这是什么?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口水或是她肌肤的反光,但放大仔细观察之后,这些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却更像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眨眨眼睛,拼命期望是自己眼睛看错了,但不管再怎么看,相比于半透明的口水,它的颜色和质感都更接近于……

  ……精液。

  坦率来说,在此之前,我从未怀疑过鹿浅对我的忠贞,不仅是因为相信她的善良纯真,更是因为她那远超常人的社恐性格注定了她很难与异性产生交集。虽然在学生会这几年里她进步巨大,但至少在我毕业离校之前,没有我在一旁辅助的话,她依旧无法独立完成学生会布置下来的工作任务。

  然而受绿帽癖的影响,在那些不为人知的深夜,我又忍不住隐秘地幻想鹿浅被其他男人占领的场景——那个陌生的男人身份不明,面容模糊,只有胯下的巨物青筋暴露,分外清晰。在那硕大的男根之下,身材劲爆的巨乳少女像是卑贱的女婢一样埋头趴着,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晶莹的淫液从蜜穴里涌出,顺着饱满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在今天之前,这个画面仅存在于我的深夜幻想之中,我将这些阴暗的性癖锁进了小盒子里,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淤泥之中。

  ……直到那疑似精液的液体以这种形式出现在我的眼前。它像是一颗深水炸弹,毫无预警地炸开了我心底的淤泥。我拼命想着可能的解释:可能是照片光线的问题呢?可能只是沾到了一种特别像精液的液体呢?可能……

  然而越想解释,越觉得解释苍白无力,反而生出了更多的阴暗想法——

  为什么不回消息?

  因为一直在被操!说不定被操了一天!到现在已经被操到失去意识了!

  那些遍布在雪乳之上的手印,抓痕,明显尺寸偏大,根本对不上鹿浅的那双小手!

  她的左手托着巨乳,右手伸到屏幕之外,乍一看好像是在右手自拍,实际角度根本对不上!是另一个人在给她拍照!

  那她伸到屏幕之外的右手,握住的是什么?

  大白天的为什么要关灯拉窗帘?背景的黑暗里究竟藏了多少情欲的视线?

  那粉嫩樱唇上的光亮水渍,究竟是唾液,还是精液……

  伴随着这些猜想的出现,各种各样的场景幻想接踵而至,我痛苦地抱住了脑袋,一时间只觉得心如刀绞。

  但更令我痛苦的是,幻想着女友被他人蹂躏的景象,我竟然无可救药地勃起了……

  下班时间到了,在同事们诧异的目光注视下,我发了疯一样冲出公司,拦了一辆出租车就朝着鹿浅的出租屋赶去。

  我必须立刻得到一个答案!在此之前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煎熬到难以忍受!

  第二章 主人

  当我赶到鹿浅的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天色已经彻底夜下来,只剩昏黄的街灯,照着阴暗的巷道。

  这是一片相当老旧的居民区,没有电梯,大部分楼房的年龄比我都要大,唯一的优点是离学校很近——这也是鹿浅选择租住在这里的原因。

  火急火燎地爬了四层楼,我气喘吁吁地停在一扇黑黢黢的旧铁门前。经历了三四个小时的路程,我的心情也已经不再像刚下班时那样慌乱。

  冷静下来想想,鹿浅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呢?我了解她。她就像是一张纯净的白纸,就算上面被涂抹了一些色情的内容,那也是我画上去的,并不影响她是独属于我的这个事实。

  更何况,以她这种上课——回家自慰——上课,的单调生活模式,每天连女生都接触不到几个。想出轨,除非是天上掉下来个黄毛……

  想到这里,我轻轻摇头,为自己的多心和焦虑感到一阵可笑——

  ……

  ……但是,万一呢?

  万一她真的从不知道什么地方,认识了一个大屌的肌肉男,在欲望的推动下,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呢?

  毕竟,她一天没回消息,而且那张照片里,乳沟里确实夹着可疑的痕迹……

  我盯着眼前那扇陈旧的铁门,忽然不受控制地幻想起门后的场景:

  逼仄的卧室内,一黑一白两具肉体死死纠缠在一起,那个身份未知的男人,此刻就死死地压在我心爱的女友身上。我仿佛看到了他们的交合处,那根陌生的巨物,长度比我的两倍还多,粗壮得就像是小孩的手臂,竟然就这样直直地,整根插入我女友的淫穴。他每插一次,鹿浅那雪白的肥臀就是一阵抽搐,能清楚看见那湿得发亮的小穴在收缩夹紧,但巨根却根本不给她休息的机会,毫不留情地抽出,带出一股白色的泡沫,然后是下一轮抽插。恍惚中,我甚至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女声正在发出我从未听过的下贱淫叫。在她的身下,那张独属于我和她的小床,此刻已经被彻底浸湿,汗液,淫液,甚至尿液,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

  等到终于从意淫中回过神来,我注意到自己已经完全勃起,处在射精的边缘了。

  我真是没救了……

  摇摇头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从脑子里甩掉,又深呼吸几口气平息了状态。我轻轻拍门:

  “鹿浅?你在家吗?”

  “……谁啊?”

  女友的声音隔了一会才响起来,只是不知为何含含糊糊的。

  听到她的声音,我心里放松了一大半:

  “是我,吴杰。”

  “……会长?等一下,我来给你开门……”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困惑。随着一阵咔啦啦的门锁转动声,破旧的铁门向外推开,一个小小的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

  鹿浅似乎刚刚才洗完澡,开门的时候她正在刷牙,满嘴的白色泡泡,一只手扒着门,另一只手拿着牙刷,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

  “会长,你怎么来了?”

  “鹿浅,你……”

  我正想开口问她怎么不回消息,目光却不慎触及她的身体,眼睛瞬间瞪大——

  ——鹿浅没穿衣服。

  门缝里只露出半个身子,却已经展露出足够的冲击力: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雪白的后颈与锁骨上,水珠顺着深陷的乳沟往下滚,坠在那对几乎要把门框撑满的沉甸甸巨乳上。没有胸罩的束缚,两团软肉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轻轻晃荡,粉嫩的乳头被冷空气刺激得完全挺立,顶端还残留着一点晶亮的水光。再往下,是带着些许赘肉的小腹、微微鼓起的耻丘、以及那道被茂盛毛发遮住大半的粉嫩缝隙……如此极品的肉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楼道灯光里。空气里弥漫着沐浴后残留的沐浴露香气,还有一丝淡淡的,雌性气息。

  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但像这样突然毫无防备地出现在眼前,还是第一次。我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喉咙却已经干得发紧。

  “怎么啦会长?”

  鹿浅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还在推门向外。

  我连忙把门把住,小声提醒:“那个,你……你没穿衣服。”

  她愣了半秒,然后缓缓低头:

  “……啊!”

  一声小小的悲鸣过后,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窜进了里屋。

  ……

  ……

  ……

  “……也就是说,上午给我发完消息之后,你因为过度高潮,一下子晕过去了,一直到刚才才醒过来去洗澡?”

  卧室里,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那坨裹在被子里蠕动的神秘生物,一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虽然我主观上觉得你这样的状态很色情,但自慰到昏过去是不是也有点太夸张了?要节制啊,小浅同学。都昏头到光着身体开门了,再这么自慰下去会变成笨蛋的。”

  “你、你还好意思说!”床上的那一坨被子激烈地蛄蛹了一下,“还不是你非要让我叫你,叫你……”

  她忽然开始嗫嚅起来。我觉得可爱又好笑,忍不住故意使坏捉弄她:“叫我什么?”

  “……哎呀!就是叫那个嘛!”

  她从被子里翻出半个脑袋,气鼓鼓地瞪着我,“反正都怪你!”

  这小玩意儿是谁研究的,怎么这么好玩……

  我强忍着笑意开口:“嗯,所以开口叫完那个什么之后,你就特别有感觉,然后一直自慰到昏过去了?”

  她又把头埋进被子里,只露出红得发亮的耳朵尖:

  “……嗯。”

  “叫一声主人就这么有感觉啊?”

  我站起来,慢慢走到床边,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抚摸她的小腿,“具体是什么感觉呢?”

  “就是,感觉身体很燥热……”

  “然后呢?”

  我享受着手掌传来的温软,继续向上摸她的大腿。

  被子里响起明显的喘息声。

  “然后……感觉下面……痒痒的……很舒服……又很难受……”

  “哦……这么舒服啊……”

  我故意放慢声音,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就像,现在这样吗?”

  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

  “会长……好痒……”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羞恼中夹杂着隐忍的情欲。

  我头脑一热,一股滚烫的欲望从小腹腾跃而上,很快就蔓延到胸口。她带着轻微哭腔的柔软嗓音,还有我指尖触及到的明显发烫的皮肤,让我忽然很想把她压在身下,彻底欺负到哭出来为止。

  “乖狗狗。”

  我嗓音发哑,手指顺着她的大腿继续向上,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告诉会长,小穴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小穴,痒痒的……一直在流水……想要会长摸……”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了一团,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渴望。

  我终于按捺不住汹涌的情欲,一把掀开了被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具让人血脉贲张的绝美娇躯:鹿浅已经完全是发情的状态。她原本换上了一身白色的睡裙,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掀开到胸部以上,随着被子的掀开,她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夸张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身前,软软地摊开,粉嫩的乳头在乳晕上高高翘起,顶端还带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她用一只手抓着一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另一只手则专注地揉搓着肿胀的乳头,指腹反复刮过顶端,偶尔还用指甲轻轻刮蹭那颗粉粉嫩嫩的乳尖,每次刮擦,都会带出一阵不受控制地痉挛。

  “不要看我,会长……”

  我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心底的欲火却越发旺盛,忍不住开口羞辱:

  “好淫荡啊,鹿浅。”

  鹿浅娇躯一颤:“对不起,会长……”

  虽然嘴上在道歉,但她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甚至更加用力。我看着她指缝间溢出的白嫩乳肉,胯下的小兄弟兴奋得一跳一跳的。

  “班上的同学知道你这副下贱的模样吗?”我强忍着撸管的冲动,继续羞辱:“要不要让你的同学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骚母狗?”

  最后的称呼像是触发了关键词一样,鹿浅忽然绷紧了身子,两只手都紧紧地掐住乳头,腰部高高顶起,整个人开始激烈地颤抖。

  “嗯啊啊啊——”

  她真的像母狗一样伸出了粉粉嫩嫩的小舌头,眼睛向上翻着白眼,用这样下流的表情高潮了。

  看着鹿浅如此淫荡的状态,我终于忍耐不住,直接爬上床,跨坐在她腰侧。一只手覆上她左边的巨乳,五指陷进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按压。另一只手则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已经完全勃起却仍旧尺寸普通的阳具,快速套弄起来。

  “还叫我会长?”

  我一边用力抓揉她的乳房,一边低头贴近她耳边,“我是怎么教你的?该叫我什么?”

  “不行,会长……”

  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烧得通红:“……不可以叫那个。”

  “嗯?”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拇指和食指夹住她那颗已经红肿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

  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猛地向上弹起,娇躯一抽一抽的,竟是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我允许你拒绝了吗?”我装作严肃生气,语气里汹涌的兴奋和情欲却根本藏不住:“给我道歉,骚母狗。”

  连续高潮两次,鹿浅仅存的理智似乎终于被消耗殆尽,尽管依旧还控制不住地翻着白眼,她还是下意识地道歉:

  “对不起……主人……”

  因为舌头还伸在外面,这句话听起来含含糊糊的,效果却比正常说要色了无数倍。

  “你就是这么道歉的?还想不想高潮了?”

  看到她已经完全进入发情状态,我想着本子里的剧情,故意停止了搓揉的动作,稍稍把手从那堆巨乳上拿开了一点。

  “嗯……想高潮,想高潮……”

  果不其然,突然失去了胸口的刺激,鹿浅开始焦躁地扭动身体:

  “对不起嘛主人……鹿浅是主人的小母狗……好热……奶子好胀……”

  她一边主动挺起胸口往我手里送,一边用娇媚到黏糊的声线撒娇:

  “求主人原谅小母狗……用力一点……把小母狗的大奶子抓烂……”

  她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色。我忍不住扬起巴掌,朝着她巨乳顶端,那颗硕大粉嫩,因为长时间勃起而轻度充血的乳头狠狠扇下!

  啪!

  “啊啊啊啊——”

  一声高昂的淫叫过后,她的身体再次开始高潮抽动,不过和之前不同,这一次,伴随着身体的抽搐,还有一阵急促的水流声传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骚味,我回头,看见水渍正在床单上扩散。

  “啊……好舒服……母狗喜欢被主人扇奶子……嗯……”

  鹿浅被这一巴掌扇尿了。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嘴里还在迷乱地说着淫语。

  看着鹿浅如此淫荡的状态,我的心情惊讶又兴奋。距离她第一次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才不过两三个月,鹿浅竟然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成长成这么色情的女人了吗?

  会不会有别的男人在背地里调教她?

  一个阴暗的猜想忽然在我的脑海里闪出,随机又被我立刻打消掉。

  不会的,鹿浅这么单纯,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但是,她真的还像我之前认识的那样单纯吗?

  我看着瘫软在床上,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鹿浅。那双美眸此时已经闭上了,粉嫩的小舌却还不受控制地耷拉在外面,伴随着香艳的喘息声,那对饱满的巨乳上下起伏,乳肉上遍布着刚刚我粗暴留下的抓痕。

  那些深夜长久缠绕着我的绿帽幻想,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实际的宣泄口。

  我伸出食指,极其轻柔地用指腹在她左边那颗已经红肿充血的乳头上打着圈。力道轻得几乎像羽毛扫过,却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顶端。

  “嗯……不要弄……”

  鹿浅原本脱力的身体猛地一颤,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喘息立刻又急促起来。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我用膝盖顶开。我换了另一只手指,同样用那种若有似无的力度去拨弄右边的乳头,时而轻轻弹一下,时而用指甲在乳尖上缓慢刮过。

  “……不要这样……好痒……”

  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腰肢难耐地左右扭动,胸口不停地往上挺,想要主动去蹭我的手指,却始终得不到足够的刺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栗着,顶端渗出细密的水光。

  “不要了?”我故意把手指拿远一点,悬停的指尖与乳头若即若离:“好,那不弄了。”

  “不……不……小狗想要……想要主人用力……”

  她哼哼着撒娇的鼻音,那双美眸重新睁开,如水般的情欲荡漾在迷蒙的眼神里,漂亮的脸蛋上此刻满是发情的痴态。

  “骚母狗,这才多久没见?怎么就变成这副下流的模样了?”

  性欲终于压倒了理智,我忽然从枕头边摸过自己的手机,打开摄像界面,镜头对准她赤裸的娇躯。白皙的肌肤在情欲的催化下显出淡淡的粉红,像是晚春的桃花。

  “看看自己的骚样。”

  我把手机屏幕转到她面前,让她清楚看到自己此刻的痴态:

  “把你现在这个样子录下来,发到你班级群里怎么样?”我越说越兴奋:“让全班同学都看看,平时坐在后排不说话的鹿浅同学,背地里其实是这么一只谁都可以上的小母狗。”

  “不要!会长!这个不可以——”

  鹿浅惊恐地摇头,双手下意识想去遮挡胸口,却被我轻松按住手腕。

  “拒绝?小母狗还有拒绝的权利吗?”

  不顾她的哀求,我用空着的那只手重新覆上她一边乳房,这次不再轻柔,而是用力捏住乳肉,拇指重重碾过乳头。

  “啊——!”

  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绷直了身子,刚刚还在抗拒的双手软了下去。

  我一边继续粗暴地揉捏拉扯那对巨乳,一遍凑到她已经红透的耳边吹气。

  “其实你本来就很想被班上的同学看吧?”

  我贴近她耳边,压低声线开口:“是不是上课的时候坐在教室里,也会幻想自己一丝不挂?下面已经湿透了,却还要装作认真听讲。周围全是男生,只要他们一低头,就能看见你这对随时都会弹出来的大奶子……”

  鹿浅的呼吸骤然乱了。她没有反驳,只是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又被我手上的动作逼得重新翻起白眼。那无声的默认让我心里又惊又喜——她竟然真的有过这种幻想。

  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时而扇打乳侧,时而捏住乳头向外拉扯。她很快就重新进入状态,腰肢主动扭动着迎合,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是……上课的时候……下面会湿……会想……如果突然衣服都消失了……大家都会看到……”她终于带着哭腔承认了,声音哆哆嗦嗦的,但不像是害怕,更像是兴奋地颤抖:

  “一想到被同学看着……被他们说是母狗骚货……小骚穴就要高潮了……”

  “贱货!”我故作严厉的语气,朝着她的乳头又是狠狠一巴掌:“谁允许你想着别人高潮了?你这条随便什么人都能操的母狗!”

  啪——

  鹿浅被扇得浑身一颤:“是……鹿浅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操的母狗……对不起主人……小母狗,不该想着别人发情……不该被,那么多人操……”

  她翻着白眼。口水控制不住地从伸出来的舌头上滴落。连续的高潮和淫语冲散了她的理智,现在的鹿浅与其说是在回答我的问题,不如说是在按照我预设好的角色和剧本进行这场淫戏。

  从没想过那些阴暗的性幻想既然真的有实现的这一天,虽然知道鹿浅的回答只是在本能地迎合,我依然兴奋得浑身颤抖,连续追问:“都想着哪些人高潮了?被哪些人操过了?”

  “班上的那些男同学,每天上课的时候都坐到小母狗的旁边,偷偷看小母狗的身体……”

  鹿浅闭上眼睛,两只手攥着床单,身体一阵阵痉挛:“母狗想,穿低胸装超短裙,不穿内裤和胸罩,去上课……让大家都看到,母狗的,大奶子,和骚小穴……”

  “……真是,一条贱狗!”我粗重地喘息着,加快了撸管的速度:“还有呢?”

  “还有……楼下有个捡垃圾的老头……每次路过的时候……都会盯着母狗的身体一直看……每次被他看……母狗就会觉得又害怕又兴奋……小穴也变得湿漉漉的……”

  鹿浅小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害羞。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毫无保留地向我展示着她的淫荡本性:

  “……回家之后,就会幻想着,被他带到那个臭烘烘的地下室里,用他那根脏兮兮的大鸡巴操我……一想到会被他的陈年精液灌满子宫……小腹就感觉热热的……”

  “……骚母狗,上午发照片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着被其他男人玩奶子?”

  我忽然想起上午她发给我的照片,操作着手机,点开她上午发来的那张特写。照片里,那对巨乳上遍布的指痕和淤青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乳沟深处那几滴乳白色的反光更是清晰可见。

  “看看你自己,胸口亮晶晶的,一看就是被别的男人射在身上了吧?”

  我把照片举到她面前,开口羞辱:“是不是白天就偷偷让别人把精液射在你这对骚奶子上了?嗯?小贱货?”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次鹿浅却没有迎合我,反而身体有点僵住了。虽然喘息和颤抖没有停止,但她把脸别了过去,小声嗫嚅:“我没有……不要说这种话,会长……”

  她的反应有点奇怪。或许是因为超出了性幻想的范围,触碰了她的底线?但我正在兴头上,没工夫细想,也不想到此为止。

  于是我伸手,粗暴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嗯……呜……不要……”

  鹿浅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她双目紧闭,抿着嘴唇,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还不承认吗?骚母狗!”她的反应进一步激发了我的施虐欲,我一边加大手上的力度,一边凑到她耳边羞辱:“……贱狗就老老实实地听主人的话高潮就好了,除了被主人操高潮以外不准想其他的内容,听明白了吗?”

  此话一出,鹿浅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她一阵激颤,猛地睁眼,却不是看我,而是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细嫩的粉舌拼命向外伸出,腰部高高顶起,像是要把湿漉漉的小穴主动献给我一样:

  “对不起会长……骚母狗不该骗会长……是……是精液……骚母狗白天就被射了一身……全身上下都是臭烘烘的精液……骚母狗把自己舔干净了……会长……求会长也把精液射给浅浅……射给这只骚母狗……”

  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手机被随手扔到一边,我整个人扑上去,把她死死压进床垫里。嘴巴立刻含住她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舌尖快速刮过顶端。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双手下意识搂住我的头,把我往胸口按得更紧。

  “嗯啊……会长……好会吸……骚母狗的奶子要被吸坏了……”

  我一边疯狂吮吸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一边用胯下那根尺寸普通的阳具隔着她已经彻底湿透的内裤,重重地来回磨蹭她的小穴。布料被淫水浸透,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柔软湿热的缝隙在轻轻张开又合拢。

  “这么湿?小骚穴是不是已经等不及了?”我喘着气抬起头,一只手习惯性地顺着她小腹往下探。

  因为决定把第一次留到婚后,我之前都是这样用手让她高潮。

  “不要……”

  令我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她竟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撒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会长……不可以伸进去……”

  我动作顿住。这是她第一次在这种时候明确拒绝我。心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异样,但还没来得及细想,她已经伸出另一只手,软软地握住了我那根正硬得发疼的阳具。

  “想要……想要会长的鸡巴……蹭蹭母狗的小骚穴……”

  她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又软又媚,“不要进去……就这样……用会长的鸡巴……把母狗蹭高潮好不好……”

  那声音太过娇媚,那双手又太过柔软。我本就处在射精的边缘,此时再遭到这种刺激,只觉得眼前一白,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直接在她掌心里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她白嫩的手指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小腹上。

  “会长……?”

  她愣了一下,明显有些惊讶。

  我老脸一热,正想说点什么掩饰尴尬,却看见她缓缓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手,凑到嘴边。粉嫩的舌头伸出来,像小狗一样一点一点舔舐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

  我愣住了:“鹿浅,你……”

  “会长的精液……好臭……但是好好吃……”

  她眯着眼睛,声音含糊不清,却又带着一种满足的媚意,“小母狗把会长的臭精液全部吃干净了……”

  ……

  ……

  ……

  当我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鹿浅还是躲在被子里,缩成一团不肯出来。

  从刚才换床单开始,这妮子就一直不敢看我,还没等床单铺好她就一溜烟钻进浴室里洗澡,洗完出来也不跟我说话,直接跳到床上,把整个人裹进被子里,大有一副从此断绝关系再也不说话的架势。

  看着床上那一坨被子,我好笑又无奈,凑上去轻轻拍了几下:“好啦宝宝,不闹别扭了,我们来睡觉好不好?”

  被子里没有回应。

  我等了一会,正要再凑上去说点什么,却忽然听见被子里传来小小的吸鼻子的声音。

  瞬间我就开始慌了。

  “怎么还哭鼻子了宝宝?”我手足无措地围着被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不哭不哭,怎么了宝宝,这是受什么委屈了?是刚才做的不舒服吗?”

  “……不舒服。”鹿浅的回答带着哭腔和浓浓的鼻音:“会长你大坏蛋,让人家说那种话,我讨厌你呜呜呜……”

  “哎呀,我这不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隔着被子轻轻地抱住了她:“错了错了,不哭宝宝,不哭不哭,我错了我错了……”

  “你哪里错了?你没错……”鹿浅边说边哭:“是我太淫荡了,我的问题……”

  “哪有……没有的事!”我连忙否认:“那不是色色的时候说的淫语吗?不作数的不作数的,你不要生气嘛宝宝,我喜欢你喜欢你。”

  “我没有生气……”她稍微平静了一点,带着些微的抽泣继续说:“我就是觉得,好害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这有什么不知道怎么面对我的?”我伸手把被子拉开,她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还是乖乖把脸露了出来。我心疼地看着那张布满泪痕的漂亮脸蛋:“不哭不哭,哭得都不漂亮了……”

  “我没哭……”她别着头不看我,嘴硬嘟囔道:“你才不漂亮,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漂亮,我不漂亮。”我吧嗒一下往她脸上亲了一口:“谁说我们家宝宝不漂亮啦?我们家宝宝最漂亮了!”

  她还是梗着脖子不理我,我只好又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终于她还是绷不住了,破涕为笑:

  “你干嘛?刷了牙没有就乱亲我,都是你臭烘烘的口水……”

  “刷了牙的,不信你尝嘛。”我吻上她的唇。

  一开始她还嗯嗯地用舌头顶我,但很快整个人又瘫软下来,舌头被我吸进嘴里,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我没再多亲,放开了她,趁着她轻轻喘气的功夫,我拉开被子钻了进去,把她搂在怀里。她的身体软软的,热热的,带着一股无法用言语说明的清香。我蹭蹭她的鼻子,她红着脸捶了我一下:

  “大坏蛋!”

  我看着她刚哭完有些红肿的眼睛:“大坏蛋喜欢你。”

  她不敢和我对视,又把脸别过去:“我不喜欢你!你怎么让我说……”

  她不接着说了,我没忍住逗她:“说什么?”

  “说那种话!你又装傻!”她恶狠狠地等我一眼,背过身去用屁股对着我:“我不理你了。”

  “好啦好啦,不生气了宝宝。”我从背后抱她,她装模作样地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挣脱:“我喜欢听你说那种话嘛。你不觉得做的时候说这些话很有感觉嘛?”

  “哪有什么感觉……”她反驳我,声音却越来越小。

  “真的没有感觉吗?”我半开玩笑半认真:“要是没有感觉以后我就不说了。”

  她如果回答我没有感觉,我以后真的不会再说那些淫语。但我很有自信她的回答会是另一个答案。

  “……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看吧。

  “也就,有那么一点点感觉吧……”鹿浅背对着我小声嗫嚅,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接着窗外的昏暗灯光,能看见她的耳根已经完全红透了。

  我又想逗她:“只是一点点感觉?”

  “……很有感觉行了吧!”她自暴自弃地喊,又背着身子锤了我一下。我正憋笑,她却忽然转过身,用一种很认真的眼神看着我:

  “会长,你会讨厌这样的我吗?”

  她的态度很认真,我不禁收敛了笑意,用同样认真的态度回应:“怎么会讨厌你呢?”

  “可是,我好像真的很淫荡啊……”

  她咬着嘴唇,一脸的纠结:“今天做的时候,说的那些幻想,其实都是真的,我真的会幻想被同班同学轮奸,也会幻想被那个捡垃圾的老头强暴……一被叫母狗,我的身体就变得软软地,小穴也开始流水……我控制不住……”

  她讲得有点色情,再搭配上怀里这具凹凸有致,绵软弹滑的极品肉体,我感觉一阵邪火上涌,连忙深呼吸平复心情。

  “……你干嘛突然深呼吸?”鹿浅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我有点不好意思:“你讲的好色,给我讲的有点来感觉了……”

  鹿浅白了我一眼:“会长,你真变态。”

  “……可能确实有点吧。”

  氛围都到这里了,既然鹿浅都能对我如此坦白,我是不是也不该有所隐瞒呢?

  深吸一口气,我继续说:“怎么讲呢?就是,我可能,有点……绿帽癖吧。平时的时候我也会意淫你被其他男人操,强暴轮奸什么的也都很对我的性癖,所以你跟我讲你的那些幻想,其实我听得也很兴奋……哎我在说什么呢……”

  本以为我能顺利讲出来,实际却还是讲得乱七八糟。回过神来的时候,鹿浅正在用一种我此前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会长,你……”

  我心下一凛,连忙开口补救:“但是啊!但是!那些都只是存在于性幻想里的!我肯定不能接受你真的被其他男人玷污的!幻想和现实还是要分开的!”

  鹿浅的眼神有些躲闪:“这,这样子……”

  “你刚才,想说什么?”我的心里有点苦涩,觉得自己这次又搞砸了,只能装作玩笑开口:“不会是因为我太变态,想跟我分手吧,哈哈。”

  “怎么会!”鹿浅连忙反驳:“我会一直喜欢会长的……除非哪天会长不想要我了。”

  她的语气一开始很坚定,说到后面却有点低落。即便如此,我还是感受到了她的心意,心里不禁一阵悔恨。

  少女的心意如此纯粹,我怎么能用自己那些阴暗的性癖和幻想污染她呢?

  想到这里,我捧起她的小脸,四目相对,语气温柔地开口:

  “不会不要你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永远爱你。”

  她脸红了,眼神下意识躲闪了一下,又努力,坚定地看向我:“那,我也永远爱你。”

  我又忍不住吻上她的唇,这次她没有反抗,很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深吻。她的身体又开始轻轻地痉挛,两只腿本能地夹住了我的腿,一边用力一边轻轻地颤抖。

  面对她的如此反应,我的小腹又是一阵火热,但即便主观上很想有所作为,客观上小兄弟却没有任何表示。大概是今天已经射过一次的原因,虽然我有了性欲,它却不够给力,没法再次勃起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死心,手从背后顺着鹿浅的睡裙往下摸,一只手抓住了她软弹的肥臀,另一只手正要探索更深处。

  啪——

  被一巴掌打掉了。

  “已经洗过澡了!不准再弄了!”

  鹿浅气鼓鼓地瞪我一眼,却又很快软下来,把脸重新埋回我胸口:

  “这床床单再弄脏晚上就没的睡了……只准抱抱,不准再弄了……”

  我低笑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好吧好吧……那晚安了?小宝宝?”

  “嗯……”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把头埋进我的怀里不再说话。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那具动人娇躯的温暖和弹软,意识渐渐模糊。

  就这样,在幸福的拥抱里入睡。

  ……

  ……

  ……

  “……会长?你睡着了吗?”

  “……”

  “会长?会长?”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鹿浅在呼唤我。但我已经半只脚踏入梦乡,说是睡着了也不过分,这个状态再让我重新清醒过来,未免有些太残酷了。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我闭着眼睛正要入睡,却突然被一束强光照在了脸上。

  “啊……”身旁传来鹿浅小声的惊呼,光亮迅速消散。我的睡意却也消散了大半。

  搞什么……

  我有点不满的微微睁眼,朦胧中看见鹿浅正拿着手机,看着我的表情似乎有些……惊慌?

  “会长?把你弄醒了吗?”

  她小声询问,我却起了坏心思,装作熟睡的样子,不仅不回她,还翻过身背着她睡。

  一来睡得好好的被她吵醒,我想小小的报复一下,等会趁她不注意突然说话吓她一跳。

  二来我也有点好奇,大半夜的鹿浅不睡觉,在这反复确认我睡了没,是想背着我偷偷干啥?

  “会长?你醒了吗?”

  见我一直不说话,鹿浅又反复询问了好多遍,这才放下心来。

  背后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鹿浅似乎下了床,不知道在做什么。我强忍着转过头去看的好奇心,只躲在被子里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出声吓唬她。

  但很快,响起了语音电话连线的声音。

  没等我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电话被接通了。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延时了两个小时后,现在又迟到了十五分钟。”

  紧随其后的是鹿浅压着嗓音,有些焦急的解释:“不好意思,我男朋友突然来找我了,刚刚才确认他睡着——”

  “——我是这么教你的?”那男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鹿浅:“是不是最近对你太温柔了,让你有点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鹿浅沉默了一会。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僵住,眼下的事态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鹿浅会在深夜给他打电话?他们是什么关系……

  无数的问题在我的脑海里接二连三的浮现。

  然而,在我从震惊的情绪里恢复过来之前,一阵淅淅索索脱衣服的声音率先响起。

  接着是膝盖碰地的声音。

  “对不起主人,骚母狗没能按时和主人打视频电话自慰……

  “……请主人,惩罚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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