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141-146)加料:姜太初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10 8:31 已读150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141-146)

加料:姜太初
字数:47114

  第一百四十一章 逆徒助攻,师尊黄毛属性初现

  娇艳红唇被吻住,水映婵那张绮美的容颜好似世间最好的酒酿,香腮上的红霞在曦光下更显明媚,水色盈盈的眼眸内晃漾微熏之意。

  抓着宁清秋手臂的葱白玉指握紧,指节泛白。

  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着,隐约可见的那一抹白腻幽深,好似美玉般柔润无暇。

  腰肢被环住,娇躯紧紧贴在眼前男子的怀中,整个人都被温润的气息包裹。

  水映婵神色迷离,却没有忘记催动《鸾凤和鸣录》。

  但奇怪的是,彼此间的阴阳二气却没有相互交替,涌入彼此体内。

  忽然,水映婵香肩猛地一抖,双眸瞪圆,纤手抓住了那探入衣襟内的手,眼底内先是显出了被冒犯的羞恼,而后却又被压了下去。

  她现在的身份并不是水映婵,而是梦雨裳!

  以两人的关系,是不会拒绝这般亲昵的。

  “雨裳要敞开心扉才行!”

  “否则你我之间的阴阳二气无法互相传递。”

  这时,耳边传来宁清秋的声音。

  水映婵只觉脸颊耳根发烫,心绪更是一片混乱,还是有些不适应。

  梦雨裳和宁清秋早已有过鱼水之欢,关系自然亲密无间。

  可她不是梦雨裳,即便是对宁清秋有好感,但却没有达到那种可以完全敞开心扉的程度。

  “不要抵触我便好!”

  发现梦雨裳不似以往般热忱,宁清秋虽然心生疑惑,但也没有多想,便主动引导她。

  水映婵轻哼了一声,遵循着他的引导,逐渐散去抗拒感,檀口轻张,香舌微露。

  此刻的水映婵脸色如火焰般酡红,眸光逐渐泛起了一抹如水雾气,裙摆下的两条玉腿并拢着,水蓝绣鞋微微弓起。

  嗡——

  下一瞬,阴阳二气在鸾凤和鸣录的引导下相互交织,涌入彼此体内,凝成了阴阳灵韵。

  两人的意识好似在此刻化为了鸾凤,相互交织在了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良久,唇分!

  只见眼前的绮美少妇螓首微仰,呼吸絮乱,被拨乱的心湖久久未曾平静,那裹着水蓝云雾长裙的柔腴娇躯不知何时依偎在了宁清秋怀里。

  软玉温香在怀,沁人心脾的幽香萦绕,他轻轻拥着她,手掌隔着纱裙轻轻抚着那雪润的玉背,低声笑道:“要休息会吗?”

  “嗯!”水映婵红唇微抿,发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

  “你师尊那一缕红尘道法的感悟当真是奇妙,竟能影响到了你的性情。”

  宁清秋自然能感觉到刚才拥吻时,那种从未出现的抗拒感。

  若非是梦雨裳和她说了道法感悟之事,他还以为梦雨裳是故意装作欲绝还迎的姿态诱惑他。

  水映婵怕他怀疑,便开口解释道:“红尘渡情诀本就需要借助情欲磨练心境,才能不断加深感悟,凝练红尘道法。”

  “师尊性子淡漠,虽借助自身情欲修炼,但却不会贪恋。”

  宁清秋恍然:“所以在融入了她的道法感悟后,雨裳的性子才会变得这般寡淡?”

  水映婵轻轻颔首,她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便未多言。

  宁清秋似想到什么,有些好奇的问道:“我记得雨裳你曾说过,你师尊修炼红尘渡情诀,是以自身为鼎炉,种魔自身。”

  “如此,自然要引动自身的情欲,方能感悟到其中的玄奥。”

  “可她性子如此冷漠,那该如何宣泄这欲念?”

  从某种角度而言,《红尘渡情诀》与《明欲经》是有些相似的。

  同样是借助情欲修炼,并且一个需要鼎炉,另外一个则要女子相助。

  闻言,水映婵脸颊微红,神色极为不自然:“师尊她在种魔自身后,开创了一种疏引情欲的方法,可以自行调节。”

  也就是成闭环了……宁清秋默默想到。

  自己引动欲情欲,供给自己修炼,而后再自我调节。

  不得不说,那一位红尘天的道首真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竟然连这种方法都想到,难怪会被称为“红尘天姬。”

  宁清秋好奇之心彻底被勾起,继而又问道:“你师尊为何如此厌恶男子?”

  水映婵闻言微微一怔,沉默了许久,神色幽幽道:“师尊曾告诉雨裳,她曾有一个家,母亲是一个凡人,父亲是个踏足修行的修士!”

  “但因为父亲渴望成仙,为了追寻那虚无缥缈的长生,最终抛下了她们母子。”

  “母亲郁郁寡欢,最后在她幼年时,便离开了人世……”

  虽然她未细说,但宁清秋却是明白了,为何水映婵会那么厌恶男人。

  “之后呢?”

  “之后,师尊机缘巧合下,拜入了红尘天,并且展现了极高的修炼天资,成为了红尘天的圣女。”

  “而当她再次听到父亲的消息时,才知晓他已经死于一方秘境中,暴尸荒野。”

  “天道好轮回,他追求长生,抛妻弃女,却没想到,最终落得一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水映婵神色平静,好似在叙述着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

  这种事情在修行的世界并非罕见。

  为了长生,为了成仙,自然要舍弃许多东西。

  而在水映婵的父亲看来,或许妻子女儿,只是修行的累赘。

  舍弃后,方能专心追求大道!

  水映婵螓首微抬,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若公子在成仙获得长生,和妻子女儿间只能选其一,你会如何选?”

  宁清秋并未犹豫,直接给出了答案:“自然是后者。”

  水映婵问道:“为何?”

  宁清秋笑着说道:“能和自己在乎的人一起成仙,那才是真正的逍遥天地!”

  “若要抛去她们得道成仙,即便可以长生不老,又有何意义?”

  “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

  “鸳鸯虽成双,但寿命短暂。”

  “而仙人虽形单影只,却长生不老,但并非所有人都羡慕仙人。”

  “对于我而言,若是举世无亲,即便拥有无尽的寿元,可以俯视天地,那也只不过是束缚自己的枷锁罢了。”

  他踏入修行,从来不是追求什么长生。

  “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

  呢喃着这一句诗,水映婵略微有些失神。

  外面窥视着这一幕的梦雨裳,心中暗暗想道:“公子此前怎么没和雨裳说过这句诗?”

  但随即想到,现在里面的“梦雨裳”虽然是师尊易容的,但也算是和她说了,便又释然了,美眸内逐渐泛起了浓郁柔情

  梦雨裳见两人都没有继续的意思,又有些着急:“师尊怎地还不主动一些?”

  若是换成她的话,处于这般唯美的气氛中,恐怕已经将宁清秋推倒,直接坐而论道了!

  当然,水映婵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要是真会这般主动,就不是她的师尊了。

  “看来还得推一把!”

  梦雨裳思索了一会,很快灵光一闪,来到了房门前,抬手叩响。

  咚咚——

  “哥哥,梦姐姐,你们在里面吗?”

  听到小婵的声音,水映婵下意识地从宁清秋的怀里挪了出来,莫名有一种偷她男人,被抓奸的慌乱感。

  可仔细一想,这事是梦雨裳同意的,她慌什么?

  宁清秋理了理衣裳上的皱褶,轻声说道:“进来吧!”

  得到允许后,小婵才推门而进,只见她手里还抱着一个锦盒:

  “刚才彩云坊的一個姐姐,让我将这个交给你,说是你让她们做的东西。”

  水映婵黛眉微蹙,不明白梦雨裳又在玩什么花样:“我让她们做的?”

  “嗯!”

  “梦姐姐收好,我还要找找酥酥,看她有没藏在房间里。”

  梦雨裳眨了眨眼睛,而后来到了屏风处,扫了一眼,小手不经意间触及到了屏风上的木杆,继而转身离开了房间。

  宁清秋见小婵似在和小狐狸玩捉迷藏,也没在意,反而看向了那个锦盒:“锦盒内是何物?”

  水映婵同样带着疑惑,将锦盒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是叠好的薄透灰纱,泛着细腻丝滑的质感。

  缓缓拿出后,水映婵才发现这是一双冰蚕丝袜。

  当然不同的是,这双冰蚕丝袜那绣着精致花边的袜筒上,还有两条蔓延而上的丝带,接连上面的蚕丝束腰,看起来极为性感诱惑。

  宁清秋诧异道:“那么快就让人做出来了?”

  这一物自然是吊带丝袜。

  之前梦雨裳询问他喜欢什么样式冰蚕丝袜的时候,他提过一嘴。

  却没想到,梦雨裳真让彩云坊的女侍做了出来。

  除了吊带丝袜之外,锦盒内还有一件鹅黄凤鸾罗裙,同样是薄透的轻纱制成的,可以想象穿上去后,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美感。

  鹅黄色的凤鸾罗裙在红尘天只有圣女才能穿。

  昨夜是扮演冷艳道首,今夜则是回归高傲圣女!

  宁清秋眉目含笑,轻声问道:“雨裳是想穿上这件凤鸾罗裙,搭配上这双冰蚕灰袜给我看?”

  水映婵又羞又恼,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但她却明白,眼下不能拒绝。

  因为梦雨裳在和宁清秋独处时,就会穿上各种薄透的衣裳,还有冰蚕丝袜,去诱惑他!

  “这个逆徒!”

  心中怒斥了一声后,水映婵压下了那羞恼之感,贝齿轻咬红唇:“这两物是雨裳昨夜命人做的,没想到那么快做好了。”

  此情此景,她也只能秋后算账,如今还得继续下去。

  对此,梦雨裳却是唇角微扬。

  要是按照水映婵那保守抗拒的性子,哪怕会与宁清秋修炼《鸾凤和鸣录》,最多也就局限于亲吻,至于其它的接触,抱一下便是极限了。

  所以,还得让她出手。

  穿上诱惑的鹅黄凤鸾罗裙还有冰蚕丝袜意味着什么?

  自然是在诱惑宁清秋。

  修炼鸾凤和鸣录时,本就暧昧香艳,而且会引动自身情欲,再加上衣裳蚕袜的加持,宁清秋肯定也会更加主动一些。

  如同昨夜,自己穿着冰蚕丝袜的腿儿便被公子扛在了肩膀上。

  想起那一幕,梦雨裳心中不禁泛起了憧憬的涟漪,更为期待水映婵与宁清秋的进展了。

  “雨裳去换!”

  而在宁清秋那炙热的眸光中,水映婵俏脸发烫,就连那琥珀色的耳垂都染上了一丝粉红。

  当着他的面前换,她自然做不到。

  水映婵从床榻上起身,莲步轻移,来到了屏风处。

  这间房属于厢房,并未设有偏室,所以沐浴更衣的地方都是在这里。

  雪白玉臂轻抬,缓缓解开束腰,指尖勾住水蓝纱裙的系带轻轻一扯,那层薄如蝉翼的绸缎便顺着她肩头的弧度缓缓剥落,无声无息地滑至肘弯。

  先是露出圆润的香肩,锁骨如一道浅凹的弦月横亘在雪颈下方,而后衣襟边缘沿着乳缘的上弧缓缓滑下,水蓝纱裙堆叠在腰际时,露出被水蓝花边抹胸托起的两团丰盈。

  那抹胸的绸料薄而服帖,紧裹着饱满高耸的轮廓,像两轮新月初升,在水汽里泛着一层温润的釉光,沟壑的深度随着呼吸微微变化着。

  她微微侧身,一只手探向身后解开抹胸系带时,那一侧丰盈随之轻轻晃动了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绸料都能看出乳缘晃动的弧线。

  小腹平坦中带着微微凸起的柔美弧线,像覆了一层匀净的雪,没有一丝横纹皱褶,腰肢自胸肋下开始收束,紧窄的弧度在胯骨处骤然舒展,与浑圆饱满的臀线连成一条流水般的曲线。

  冰蚕灰丝被她从锦盒中取出,薄透的纱料在烛火下泛着细密的光泽,像一层干涸的水纹。

  她弯下腰肢,将那层灰纱平卷至足尖处,五根沾染着水蓝蔻丹的玉趾整齐匀称地探入袜口,丝袜沿着足背缓缓上推,滑过纤细的足踝,越过匀称的小腿肚,每一寸肌肤被那薄薄的丝料覆上的瞬间,都能看到灰纱底下透出的暖白色泽和细密的毛孔纹理。

  她的指尖贴着袜口轻轻抚平褶皱,那动作慢得像在丈量自己的肌肤,丝袜边缘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细细的痕迹,又在继续上推的过程中被大腿的弧度撑得更透,泛出底下一层温热的肉色。

  水蓝蔻丹在灰纱的笼罩下隐约可见,像是被薄云遮住的星光,随着足趾的蜷缩而时隐时现。

  “一切都是为了解决红尘业火。”

  她默默地安慰自己,借此减少一些羞耻感。

  忽然,屏风微微一颤。

  紧接着,木杆处断裂,整面屏风竟直接崩塌。

  水蓝纱裙还搭在屏风边缘,随着屏风的倒下而滑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听到动静,宁清秋的眸光投来。

  入目是一具丰腴曼妙的娇躯,冰蚕灰丝只穿到右腿膝盖上方,左腿还光裸着,正在拉扯另一只丝袜的袜口。

  那一瞬间的错愕让她僵在原地,灰丝袜口正好卡在大腿中段,没能完全拉上去,那截被灰纱包裹的腿面与裸露的上方肌肤形成一道分明的界线——丝料覆盖处是模糊的暖白,裸露处是直白的光润。

  她弯着腰的动作让那两团被抹胸托着的丰盈微微前倾,水蓝花边的边缘在烛火下微微翘起,露出一小截乳缘,形状随着她的呼吸而变换着弧线。

  那双沾染着水蓝蔻丹的玉趾在灰纱里猛地蜷了一下,足弓绷出一道细长的弧线。

  她反应过来后慌乱地抓起一旁掉落地面的水蓝云雾长裙,用那层薄薄的绸缎挡住了自己半裸的身体,但裙料的轻薄根本无法完全遮蔽丰盈的轮廓,两团高耸的弧度反而将绸缎撑得更紧,隔着一层薄纱仍能看到底下乳缘的沟壑和乳尖顶起的细小凸起。

  她侧着身子,一只手攥住裙料护在胸前,另一只手慌乱地试图将那条只穿到一半的灰丝袜拉上去,指尖却因为慌张而勾住了丝袜的纹理,袜口在她腿面上卷出一道细密的褶皱。

  宁清秋只觉一股欲念袭来,瞬间席卷全身,犹如星星之火化作了燎原之火。

  望着她那慌张的模样,他却是觉得梦雨裳是故意在诱惑他——毕竟这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梦雨裳的摄心术明显比之前更加恐怖了,那内敛于身的摄心勾魂之意,仅是通过这般半遮半掩的姿态就让他心神动荡,单侧裸露的腿根与另一侧被灰纱包裹的腿面在烛火下形成极致的反差,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不对称有多致命。

  他不得不施展明欲经,将欲念化为养料,磨练心境,且淬炼肉身。

  “别看!”

  水映婵被看得心慌意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指尖还攥着那条没穿好的灰丝袜,袜口的边缘被她的手指绞出细密的褶。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那种羞耻和慌乱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自然,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幼鹿。

  裙料在她胸前被攥得越紧,那道深壑在烛火下便越明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在灰丝半穿半裸的腿根旁,像一幅未完成的画,每一笔都恰好停在最诱人的位置。

  宁清秋笑了笑,缓缓转过了身。

  见惯了梦雨裳热情似火的模样,对于现在这般欲绝还迎的诱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

  水映婵莲步款款,缓缓来到了软榻前。

  听见脚步声,宁清秋转过身,眸光瞬间定格在了她的身上。

  鹅黄凤罗罗裙将那诱人的曲线修饰的玲珑浮凸,如同鸾凤尾羽的裙裾随着轻盈的步伐而动,依稀可见裹在吊带灰丝中的修长双腿。

  吊带接连上面的蚕丝束腰,轻薄的灰丝不能彻底掩盖住凝脂般的肌肤,朦胧的灰色中透露着白皙肉色,呈现出了一种不同于黑丝的诱惑。

  朦胧如蝉翼的灰丝,搭配着一双精致绣鞋,莲足轻抬之际,自脚腕到脚步上勾勒出的紧致曲线,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妩媚气息。

  圆润的臀儿坐在软榻上,压迫出了诱人的弧度,水映婵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仿若幽兰花香,令人迷醉。

  宁清秋眸光幽幽,抬手将她带入了怀里,低头看着那张无暇娇颜,不由调笑道:“雨裳打扮的这般诱人,是故意诱惑我吗?”

  水映婵红唇紧抿,纤手握着衣裙,心跳加快,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公子他喜欢雨裳的腿,特别是穿上冰蚕丝袜后!’

  ‘师尊可以换个角度想一想,公子他不仅是雨裳喜欢的男人,也是月晗兮的弟子。’

  ‘若能侵占他的弟子,何尝不是一种报复?’

  想到昨夜梦雨裳说的话,水映婵心情在此刻复杂到了极点,继而好像明悟了什么,紧绷的娇躯逐渐放松了下来。

  明明都是梦雨裳这个逆徒主导的,无论是此前的【共情】之法,还是现在的身份互换,甚至为了推波助澜,还故意将屏风弄塌,导致她露出了羞耻的一面。

  反正都要与宁清秋修炼《鸾凤和鸣录》,与其去遮掩那一份羞耻,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接受。

  她敢肯定,梦雨裳此刻就在外面偷窥着。

  既是如此,那便看着吧!

  水映婵本就不是一个性子忸怩的人,在念头通达后,却是发现所修的红尘道法有所悟。

  想到自己当着梦雨裳的面与她喜欢的男子亲吻,并且将月晗兮的弟子侵占时,心中的羞耻逐渐隐没,继而化成了一种异样的愉悦感。

  几乎同时,眉心处的桃花眉涑泛起了紫红光华,又交织着丝丝杏黄气韵,与身上的鹅黄鸾凤罗裙交相辉映,美艳不可方物。

  “继续修炼鸾凤和鸣录!”

  水映婵眉宇间充斥着淡淡的冷媚之意,额头与宁清秋的额头紧贴,鼻尖相触。

  那嫣红的朱唇却是直接吻住了宁清秋,纤手逐渐环住了脖颈。

  这个吻不像之前那般温柔,而是充斥着一种无法言说的霸道与冷艳,恍如皇朝女皇,欲将眼前的男子征服。

  宁清秋怔了怔,左手情不自禁地搂住了那曼妙的腰肢。

  至于右手则被那柔若无骨的纤手牵起,放在那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腿上,能感到无尽的丝滑雪腻。

  嗡——

  《鸾凤和鸣录》再次被催动,似传出了鸾凤低鸣之音,互相传递的阴阳二气变得更加浓郁

  窗棂外的曦光逐渐聚拢过来,像是天造地设的纱幔,遮掩住了这对天造地设的男女。

  而在房间外,梦雨裳通过渗透入其中的灵识,看着再次拥吻在一起的男女,俏脸逐渐泛起了红霞。

  正如水映婵所想,那屏风是她动了手脚。

  对于师尊,梦雨裳再了解不过。

  在将锦盒交给她时,便预测到了她换衣裳与冰蚕灰丝时,会去屏风后换。

  所以,便在离开前,在那里留下了一道灵力印记,随时准备将屏风弄塌。

  之所以要这样做,目的自然是为了让宁清秋看到那旖旎的春光,继而引动内心中的欲望,同时让两人相处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

  而只有让水映婵产生羞耻感,才能逐渐瓦解她对宁清秋的抗拒,从而搅乱她的内心。

  为了让两人更进一步,她这个做徒弟的真是操碎了心。

  “师尊竟然主动了?”

  “公子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梦雨裳心中暗暗期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

  看着两人缠绵的模样,她心中的酸涩感滋生,伴随而来的还有那难以言喻的愉悦感。

  两种感觉交织,眉心处的桃花眉涑荡漾起了桃红光华,隐约间还有丝丝碧绿之意。

  “要突破了?”

  梦雨裳瞪大了美眸,既是惊讶,又是欣喜。

  她发现《红尘渡情诀》随着她的情绪波动,感悟竟然更深了些,让境界壁障开始松动。

  要知道,她才破入魂游境不到一个月,现在竟再次迎来了突破的契机。

  若按照正常的修炼速度,要破入魂游境二重天,估计需要至少一年,或者更久的时间。

  “难不成是亲眼目睹了了师尊与公子缠绵?”

  梦雨裳隐隐猜到了红尘道法感悟加深的原因。

  在此前,她种魔宁清秋,在失败后遭到魔种反噬,既没有受伤,也没有出现任何异样,便让她觉得极为奇怪。

  现在想来,原来并不是没有出现反常,只是她当时没有发现而已……

  第一百四十二章 师尊主动,公子也把握住了机会(☆水映婵☆梦雨裳)

  看着宁清秋与水映婵缠绵相吻,梦雨裳心跳加快,脸颊上荡漾着兴奋带来的红霞。

  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红尘之道。

  《红尘渡情诀》的感悟取决于鼎炉所带来的情欲,情欲波动越强烈,悟道越深。

  而现在,她在种魔时虽被反噬,但并没有走火入魔,反而阴差阳错地走向了一条不同的道路——鼎炉没有了,但她依旧可以获取情欲为养料。

  不同的是,情欲为宁清秋而生,为她所用。

  只要宁清秋与别的女子亲昵,她便会生出那种酸涩而又愉悦的刺激感,这种感觉便是因宁清秋滋生的情欲。

  正是这股痛并快乐着的情欲,让她对红尘道法的感悟更深,并且助她即将突破魂游境二重天。

  此刻的她,已然迎来了突破的契机,但却被她压制住了。

  若是现在就在这里突破的话,肯定会影响到里面的两人。

  而于灵识的感知中,梦雨裳看到了那身着鹅黄鸾凤罗裙的绮美少妇,主动敞开心扉,纤手勾住了那温润少年的脖颈。

  她竟然见到了一向冷艳的师尊,红唇轻启、香舌吐露的媚态,更看到了少年将手探入了绣着鸾凤图案的斜襟内。

  “师尊越来越主动了,公子也把握住了机会。”

  梦雨裳心生涟漪,鼻息略微急促,迷蒙的眸光不由落在了水映婵脸上。

  只见那张冷媚脸颊上的红霞逐渐转为了酡红,纤细曲翘的睫毛下,秀眸似含着脉脉的水,水光潋滟明媚,如深秋时湖面上凄迷的烟波。

  此刻的水映婵居高临下,犹若冷艳的女皇,将宁清秋压在了软榻上,清眸中的水光更加潋滟,鸾凤罗裙包裹的玉体更加柔软温热,那清傲的气质还未在她的脸上完全褪去。

  她低头凝视着他,檀口微张间呼出的气息带着微微的潮热,她缓缓压低了身子,那绣着鸾凤图案的对襟领口已然敞开,露出点缀着幽兰花边的抹胸,那薄薄的一层绸缎堪堪裹住两团丰盈的底部,将饱满的上弧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火下,乳缘的轮廓在昏黄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釉光,沟壑的深度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微微变化。

  薄透的纱裙下,抵在宁清秋腰肢两侧的性感玉腿若隐若现,腿上裹着吊带冰蚕丝袜,薄如蝉翼的灰纱从白皙足腕一直蔓延至圆润的腿根,边缘缀着镂空幽兰,将紧绷的大腿勾勒出了柔媚的丰腴弧度。

  微微弓起的曼妙腰肢让裙摆束缚住的臀儿显得更加浑圆,展现出犹若蜜桃般的熟美轮廓。

  宁清秋的手掌自她腰侧向上滑去,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覆上她胸前的弧度。

  那抹胸的绸料细滑如水,被他掌心的体温一熨便微微服帖下去,底下乳房的形状在他掌中逐渐清晰——饱满而柔软,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像一团被温水浸润的棉云。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被绸缎勾勒出的弧线缓缓收拢,能感受到抹胸的边缘正在他指间卷起细细的褶,他稍稍加了些力道,让那团柔软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又在他松手时缓缓弹回原状。

  那层薄薄的绸缎下,一枚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头正隔着抹胸顶着他的指腹,硬硬的,像一枚被暖意浸润过的核,被他拇指来回碾过时,能感到她那处的肌肤正在隔着绸缎轻轻翕动着。

  她的呼吸在他的揉捏下逐渐变得急促,那枚乳头在薄薄的绸缎下愈发清晰地凸起,将抹胸的纹理撑出一个小小的圆点,像隔着薄纱的花蕊在向他回应什么。

  这一吻不同于刚才的被动与抵触,而是变得炙热霸道。

  因为她这般强势的姿态,膝下的床榻都微微陷落下去几分,她的腰肢在他的揉捏中不自觉地绷紧又松开,那两团被抹胸托住的丰盈正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而轻轻晃荡,隔着那层薄滑的绸缎仍能看清乳缘起伏的弧线。

  她的足趾在灰丝里微微蜷了蜷,指尖攥着他肩头的衣料,清傲的眸光正在他指腹的碾磨下一层一层地软化。

  他的手掌沿着她乳缘的轮廓反复摩挲着,时而用整个掌心拢住那团柔软微微收紧,时而又退到边缘用拇指沿着那枚硬挺的乳尖画着细圈。

  薄薄的抹胸在他持续的揉捏下已变得有些潮湿,像有一层细密的水汽正从她肌肤表面渗出来,将那层绸缎浸润得半透明,底下乳房的形状和顶端硬挺的轮廓都看得更清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沉,碾着他的指尖,她居高临下的姿态微微俯低了,像有什么正在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水映婵缓缓支起了娇躯,嫣红朱唇上多出了一抹水润之意,额前垂落下几缕乌黑的发丝,遮住了她迷蒙动情的双眸。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将宁清秋推倒在了软榻上,自己还坐在他的怀里。

  虽有些羞涩,但却莫名有些愉悦,尤其当她低头看见他指腹还停在自己胸前那抹胸的隆起处时,那枚被揉得发烫的乳尖隔着湿透的绸缎仍微微翕动着,像在无声地记得什么。

  特别是想到梦雨裳那逆徒正在外面窥视着,便觉得更加刺激。

  宁清秋的右手抬起张开,指腹探入她胸前衣襟,沿着那团被绸缎拢住的白腻丰盈缓缓收拢,将掌心贴合在它温热的弧线上,徐徐握紧,像要将一轮冷月从天际摘下囚入掌中,碾碎成指缝间溢出的温软水色。

  那明月般的柔软在他五指合拢间微微变形又缓缓回弹,像是在无声地回应着他的力道。

  他低下头,眸光顺着她起伏的呼吸落在那道被揉得更深的沟壑上,唇角泛起一丝笑意:“怎地雨裳突然又变得主动起来了?”

  他的拇指沿着那团丰盈的顶端反复碾过,将那枚被绸料半掩的乳头从衣襟边缘按得微微凸出,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看到那处正随着他的揉捏而愈发挺立,顶端的轮廓在绸面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刚才明明还有些许抗拒感的。”

  水映婵红唇紧抿,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柔媚又蕴含着丝丝冷淡的嗓音断断续续:“只是通过刚才的吻……对红尘道法有所感悟。”

  宁清秋左手抚过灰丝小腿,逐渐握住了她的脚踝,轻轻揉捏着:“这才刚开始修炼鸾凤和鸣录,雨裳便有所感悟。”

  “若是继续这般下去,雨裳估计很快便能步入魂游境二重天了!”

  冰蚕灰丝束缚的长腿柔美紧致,如流水般柔润无暇,灰丝玉足上踩着的绣鞋不知何时被褪去,足心纹路透过轻薄的丝袜清晰可见。

  那般丝滑柔腻而又温热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公子喜欢雨裳的腿,特别是穿上冰蚕丝袜后!’

  水映婵想到梦雨裳和她说过的话,脸颊微红地看了他一眼,但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阴阳二气本就是天地间最为精纯之力。”

  “雨裳所修的红尘道法与男女之爱,阴阳至理互相契合,自然感悟颇深。”

  宁清秋轻声笑道:“你我都受益匪浅!”

  刚才通过鸾凤和鸣录,彼此间都能获得阴阳灵韵,对于他而言自然是极好的。

  毕竟阴阳灵韵能糅合剑佛两道的修为。

  同时,自身的灵力也在慢慢攀升着,比起从灵石内汲取灵气修行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这样修炼的话,自然好过独自一人在乏味枯燥中修炼。

  感受着那丰盈诱人的韵味,宁清秋忍不住感慨道:“雨裳的身段比之前更娇腴了!”

  正如此前梦雨裳说的,女子一旦将自己交给了男人,在爱意的滋润下,就会逐渐变得越来越妩媚,不仅是神态,就连身躯也是。

  现在的梦雨裳和初见时,越发娇艳熟美,如同已然盛开的桃花,处处都充斥着勾人的暧昧气息,水映婵脸颊耳根发烫,心跳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那曼妙的娇躯不知何时依偎在了他的怀里,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而起伏着。

  此刻的她脸颊红若三月桃花,娇躯如若身陷火炉般,散发着炙热的气息,眸光逐渐迷离。

  ‘鸾凤和鸣录会引动自身的情欲?’

  水映婵发现了不对劲,迷蒙的眸光中泛起了异样,鼻息变得急促。

  她种魔自身后,一旦滋生情欲,便会瞬间燃起,继而席卷全身,最后化成红尘业火。

  若是之前,未被《红尘渡情诀》反噬时,她可以很轻松的掌控这股情欲。

  但现在的她,却是无法掌控,便如同中了媚毒一般,需要疏引这股情欲,避免体内被压制的红尘业火受到牵引,继而发生暴动。

  梦雨裳肯定知道这事,为何没有提及欲念之事?

  联想到梦雨裳着急让她与宁清秋双修,不难猜到,这是故意让她陷入意乱情迷中,好与宁清秋更进一步。

  自己是她的师尊!

  梦雨裳竟算计到了她的头上!

  “怎么了?”

  察觉到她的异样,宁清秋皱起了眉头。

  “鸾凤和鸣录……引动了欲念。”

  水映婵螓首靠在他肩头,呼吸着那温润的气息,眸光越发迷离。

  裙摆下那两条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腿情不自禁地并拢在一起,灰丝的纹理在交叠处轻轻摩挲着,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鼻尖萦绕着如兰幽香,曼妙的娇躯在怀,隔着薄透的纱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雪腻。

  宁清秋的眸光落在她脸上,那张绮美的容颜莫说瑕疵,连细微的皱纹都不见一丝。

  三千青丝以朱钗盘起,露出精巧如玉的耳垂,眉宇间透着若有若无的冷媚之意,让人怦然心动。

  轻纱朦胧的鸾凤罗裙既显身段,又隐现肌肤,吊带冰蚕灰丝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泽,黑白交织间的视觉格外勾人。

  他想到她昨夜扮演冷艳师尊时的模样,心中也升起了一股欲念。

  眸中闪过一丝促狭,他低头吻了吻她耳垂,嗓音压低了些:“要我帮你吗?”

  四目相对间,水映婵娇躯一僵,神色略显不自然,眸光下意识地挪开。

  恰好扫过窗棂,她感知到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正躲在那里窥视——是梦雨裳。

  想到方才屏风无故崩塌、此刻体内翻涌的欲念,她才恍然自己从头到尾都在被这个逆徒牵着走。

  羞恼像一层滚烫的蜡从胸口浇下去,却烧不穿那层越来越厚的欲望。

  宁清秋是梦雨裳喜欢的男人,更是月晗兮的弟子——可那又如何?她此刻只想放纵一次。

  在种种复杂的情绪与浓郁的欲念交织下,眸中的清明逐渐被迷离取代,理智被淹没。

  她视线落在宁清秋脸上,眉目清秀,脸颊线条柔和,那双眼睛里带着说不出的温润细腻。

  水映婵心神一荡,情不自禁地牵起宁清秋的手,顺着鸾凤罗裙的绸面缓缓下滑。

  水映婵余光扫过窗棂,似看到了躲在那里偷窥的梦雨裳,娇艳的唇角微扬。

  ‘你不是想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与你师尊亲昵吗?’

  ‘那为师便满足你!’

  宁清秋的指腹越过腰际,滑过小腹,触到了绣裤的系带。

  他指尖勾住那根细绳轻轻一扯,系带松开,绣裤的绸面顺着她腿根的弧度滑落,堆叠在足踝处。

  灰丝袜口向上翻卷了一小截,露出底下光裸的腿根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弯下腰,将那层绣裤从她足踝上彻底褪去,丢在了一旁。

  她咬着下唇偏过头去,脸颊上那层薄红已经从颧骨漫到了脖颈深处,连精巧的耳垂都红透了。

  他的指腹重新探入她裙摆下,越过灰丝袜口的上缘,直接贴上那片光裸的肌肤。

  那片腿根处的皮肤温热而湿濡,正泛着一层薄薄的潮意。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温热的沟缝缓缓滑下,从顶端到入口,沿着边缘徐徐碾过。

  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纹理正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层皮肤,轻轻碾过时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沿着她的脊椎慢慢往上爬。

  她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又咬住下唇压了回去,足趾在灰丝里蜷了一下,膝盖微微并拢又松开。

  他的指腹在那处顶端停了一瞬,随即加了些力道,抵着那枚因情动而微微凸起的软肉缓缓揉按。

  他能看到她蜷紧的足趾和被咬住的下唇正随着他指腹的动作而微微颤着,像一枚正在被反复拨弄的琴弦。

  她鼻腔里又逸出一声闷哼,比方才更细长一些,尾音带着湿漉漉的颤意。

  她能感到那片潮意正在他的揉弄下越聚越厚,从她体内最深处涌上来,沿着他指腹的边缘漫开,将他的指节都润透了。

  水映婵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又被她压回去,足趾在丝袜尖端蜷了又松,灰丝的纹理被她反复拧出细密的褶皱。

  他加快了节奏,指腹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反复碾过,时而用指尖在那处凸起的顶端绕着圈,时而用整个指腹贴合着她的轮廓缓缓揉压。

  他指腹的每一次按压都让那股潮热从她小腹深处涌得更急,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在她体内翻涌,一层叠着一层,越积越厚。

  她的喉咙里开始逸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有些像轻哼,有些像被压碎的字句,含在嘴里又碎在齿间,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些音节是想要停下还是想要更多。

  她的足趾在丝袜尖端彻底绷直,腰肢弓起又落下,整个人像被拉到了某种临界点,下一瞬便会彻底落下去。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那层薄薄的绸布被她捏出细密的皱褶,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连指甲都嵌进了衣料的纹理里。

  那股从腿根涌上来的热意正沿着她的腿根、小腹、胸口一路烧到后颈,让她整个人都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烫。

  自己那处正在他指腹的碾磨下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的潮意,像有什么温热的活物正在他掌心里反复搏动。

  她终于在那片越积越厚的潮热中轻吟出声,那一声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细长而潮湿。

  她的足趾猛地蜷紧,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随即又软下来,落在他臂弯里,肩头还在微微颤着。

  那片被她潮意浸透的灰丝袜口边缘已经洇出了一圈深色的湿痕,贴着她的腿根,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窗棂外那道娇小的身影仍在窥视着,月光将她的轮廓拉成一道细长的剪影,投在屋檐的阴影里。

  ……

  外面窥视的梦雨裳见到这一幕,瞬间瞪大了双眸,满脸难以置信。

  她的确给水映婵下套了。

  但在她看来,以师尊那厌恶男子的冷淡性子,即便对宁清秋有好感,断然也不会让他出手相助,最多独自回到房间自我疏引。

  可现在,水映婵却是这样做了。

  若非亲眼所见,梦雨裳是绝对不会信的——这是她那冷艳如霜、高高在上的师尊?

  比起方才两人拥吻的画面,眼前这一幕对梦雨裳的冲击更大。

  脑袋嗡嗡的,像闷雷在耳边炸响。

  内心的酸涩难受感不断放大,让她难以呼吸,却又不愿意挪开眸光。

  渐渐地,酸涩感被愉悦取代,却又有些羡慕。

  毕竟,宁清秋还未这样为她做过!

  梦雨裳似想到了什么,纤手掐起了一道玄奥晦涩的法印,眉心处的桃花印记浮现。

  水映婵此刻正心神摇曳,情动欲生,根本没有抗拒,共情通道便顺利接通了。

  感同身受,情感相通。

  下一瞬,梦雨裳双颊发烫,双腿轻轻发抖,无力地靠在了墙壁上。

  她能感到他指腹的力度和角度,每一下碾磨都像直接落在她自己腿间那片同样湿润的软肉上。

  水映婵那处的收缩和战栗正通过共情通道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最深处同步翻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指腹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觉得那正是他自己在揉着她。

  她似乎能感应到他指尖正绕着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打着圈,每一下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潮热的战栗。

  “小婵,说好的你找我们,怎么你还在这里?”

  一道娇憨清脆的声音突然传出,吓得梦雨裳娇躯一颤,差点瘫软在地面上。

  小狐狸看着眼前的人,很是疑惑地昂起了小脑袋。

  说好的玩捉迷藏,她和鱼樱藏了许久都不见小婵来寻,便有些奇怪,就想着回来看看。

  眸光落在不知何时出现的小狐狸身上,梦雨裳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强行压下内心中翻涌的躁动:“我有些不舒服……想回来休息一会。”

  “要酥酥送你回房吗?”

  “不用……我自己回去。

  ”梦雨裳摇了摇头,步伐凌乱,匆匆回到自己房间。

  刚关上门,双膝一软便坐在地面上。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明媚的眸子浮现出湿润之色,像一汪秋水正被春风吹皱。

  双腿并拢着,贝齿紧咬下唇,那共情带来的触感还在持续——宁清秋的指腹正在碾磨的节奏通过通道连绵不绝地递进过来,她的腰腹跟着轻轻弓了一下,腿根处的绣裤布料正慢慢洇湿。

  她能尝到水映婵喉咙里压着的每一次细碎喘息,能感到那处软肉被揉按时的收缩和打开,像有另一具身体正与她同步颤抖。

  她没有亲眼见到师尊现在的表情,但通过感同身受,她能体会到那种羞涩与愉悦——正在她自己的肌肤上一寸一寸地烧开。

  梦雨裳觉得,师尊距离喜欢上宁清秋已经不远了。

  情生欲,欲生情。

  当初,她便是利用欲生情让宁清秋对她的好感转为喜欢。

  现在,水映婵也有这般发展的趋势。

  想到宁清秋与水映婵缠绵亲昵的画面,眉心处的桃花印记浮现,淡淡的碧绿气韵涌动。

  红尘道法的感悟不断加深,像绵绵雨丝袭上心头。

  境界已然无法压制,汹涌澎湃的灵力撞开了魂游境二重天的壁障——几乎是瞬间,壁障崩塌。

  她突破了。

  眸光出现了一瞬的恍惚,像失神了一般。

  那片潮热仍在她腿间未散,像一层薄薄的暖云,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退去。

  她的足趾在绣鞋里慢慢舒展开来,呼吸还未完全平复,像湖面在风雨过后仍泛着细碎的波纹。

  ……

  而在隔壁的厢房内。

  水映婵香腮生晕,眸中失了焦距,螓首靠在宁清秋肩头。

  盘起的发丝松散披落,乌黑浓密,如盛开的花瓣铺在肩背上。

  她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胸口的起伏带着细碎余韵,抹胸的系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水蓝花边的绸缎松垮地堆在腰际,两团丰盈裸露着,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还微微挺立着,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红晕,像被反复揉捻过的朱果,在烛火下透着薄薄的血色。

  挺翘的臀儿压在被单上,曲在一旁的灰丝玉腿微微绷着,花纹袜口将大腿处勒出诱人的勒痕。

  丝足微微踮起,小腿轻漾出性感的弧度,水蓝蔻丹的玉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薄透的袜端被勾出细密的褶皱。

  她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未散的潮意,湿润的痕迹沿着大腿内侧漫开,洇进灰丝袜口的边缘,在那层薄薄的丝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花穴处的肌肤微微泛着红,两片花唇还在一翕一张地微微开合着,像一枚正在缓缓合拢的贝。

  宁清秋轻抚着她柔润的玉背,掌下能感到她肌肤上的薄汗正慢慢变凉:“雨裳还记得此前你我通过玄映宝鉴,动用一线牵倾诉思念的画面吗?”

  “嗯……”水映婵眼帘低垂,她不是梦雨裳,自然不知当时发生了什么,只是轻哼一声表示回应,纤手还紧紧抓着他的手腕。

  她的指尖没有松开,像还沉在什么余韵里没有出来。

  宁清秋笑了一声:“那个时候和现在有些相似,只不过你师尊当时还在旁边。”

  说实话,那时他确实被惊到了——一线牵加上玄映宝鉴,相隔不知几万里也能触碰到梦雨裳。

  闻言,回过神来的水映婵皱起了黛眉。

  经他提醒,她想起那时梦雨裳的异样——浑身裹在被窝里,脸色绯红迷离,像醉了一般,鼻息急促,娇躯轻颤。

  那时她只当是受伤所致,现在才明白,那逆徒竟在借助一线牵和玄映宝鉴跟宁清秋做这种事。

  眼里还有她这个师尊么?

  水映婵眸中闪过一丝愠色,可看着宁清秋缓缓收回的手,那愠色便微微滞了一下——她好像也差不多。

  方才竟主动牵着他的手……最关键的是,除了羞耻之外,想到梦雨裳还在外面偷窥,还有种说不出的愉悦感。

  “是因为红尘渡情诀的反噬?”

  水映婵察觉到自身的异样。

  此前她借涅槃凰莲逃过死劫,却无法解决功法反噬的问题——失控的红尘业火还需阴阳灵韵来制衡,却没想到连性情也受了影响。

  可有一点让她矛盾,在那种侵占徒弟喜欢的男子的状态时,红尘道法的感悟竟比平常修炼更加深刻。

  难不成是种魔自身、以身为鼎炉引起的异变?

  “雨裳回去沐浴。”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绣鞋穿上。

  起身时膝盖一软,差点栽倒,宁清秋眼疾手快搀住她腰肢:“没事吧?”

  “没事。”

  水映婵脸颊耳根发烫,缓缓站起,拿起水蓝云雾长裙裹住娇躯。

  那层薄薄的绸缎贴上她裸露的胸口时,顶端那两粒仍泛着红的乳尖隔着衣料微微凸起,布料擦过时她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肩头,像被那余韵轻轻烫了一下。

  腿根那处未散的潮意贴在裙料上,走一步便洇开一层更深的湿润。

  她莲步轻移,打开房门,满含纷乱思绪回到自己房间。

  那截腰线还带着一层未干的薄汗,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打房门,却见似乎刚沐浴后的逆徒,穿着一袭碧绿色小裙子,从偏室内走出。

  水映婵注视着她,冷声质问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梦雨裳知道自己做的小动作瞒不过师尊,便低头主动承认:“将屏风弄塌了!”

  “还有呢?”

  “没有告诉师尊,修炼鸾凤和鸣录会引动自身情欲。”

  水映婵声音仍旧充满了压迫感:“为何要这样做?”

  梦雨裳缓缓来到了师尊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娇声道:“只是想帮助师尊早些解决红尘业火,师尊别生气了。”

  水映婵被气笑了:“你连为师都敢算计,还让为师别生气?”

  梦雨裳面露委屈之色:“对于雨裳而言,您既是师尊,又如同母亲,雨裳虽做得不对,但也是为了师尊着想!”

  水映婵瞥了她一眼,脸上的冷色却是逐渐散去:“你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做给你家公子看吧!”

  梦雨裳挽着她的手臂,坐了下来,随即给她倒了一杯茶:“师尊和公子修炼鸾凤和鸣录后,感觉怎样?”

  “不怎样!”

  水映婵拿起茶杯,红唇轻启,微微抿了一口。

  “怎么会呢?”

  梦雨裳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明明刚才共情的时候,雨裳发现师尊是愉悦的……”

  水映婵俏脸一红,冷冰冰地看着她:“你一直在外面偷窥着的事,为师还没跟你算账!”

  听梦雨裳提及,她这才发现【共情】之法接连了彼此。

  想必是,她刚才陷入意乱情迷的状态,才被这逆徒有机可乘。

  梦雨裳下意识的说道:“昨夜师尊不也偷窥雨裳与公子在浴池内贪欢!”

  “住口!”

  想起昨夜那旖旎的画面,水映婵顿时又羞又恼,不由呵斥了一声。

  梦雨裳知道自己失言了。

  毕竟昨夜她易容成了师尊的模样,去诱惑宁清秋来着!

  “红尘业火的事,为师自有分寸。”

  水映婵面无表情的警告道:“以后若你再动小心思,为师绝不轻饶!”

  “雨裳明白。”

  梦雨裳低头应道。

  她很清楚,这一次的推波助澜,已经触及到了师尊的底线。

  若是再来的话,不仅起不到良好的效果,还会触怒师尊。

  不过目的已经达到了!

  无疑,经过这一次宁清秋的出手相助,肯定在师尊内心的防线里打开了一个缺口。

  只要两人继续修炼《鸾凤和鸣录》,这个缺口便会逐渐扩大,直至最后完全沦陷。

  但接下来,她就不能再动小心思了,只能让宁清秋与水映婵顺其自然了。

  “师尊,已经为你放好温水,可以沐浴了。”

  思绪停在这里,梦雨裳主动转移话题道。

  水映婵看了她一眼,继而进入了偏室。

  将身上衣物褪去,挂在屏风处,露出了一具丰腴曼妙的娇躯。

  水蓝花边抹胸的系带散开后,那两团饱满高耸的轮廓便彻底裸露出来,乳肉白腻如凝脂,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还泛着微微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方才被揉捻过的余韵。

  她抬手时,那一侧丰盈轻轻晃动了一下,乳缘的弧线在烛火下划过一道短暂的润光。

  莲足轻抬,逐渐没入浴池内。

  水中涟漪荡开,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漂浮,那饱满高耸的轮廓倒映在水面上,如两轮冷艳的明月映入水中,清冷动人。

  花瓣贴着乳缘的弧度微微晃动,在水波拂过的间隙里,那道幽深的沟壑时隐时现。

  柔光浮动间,白皙雪腻的肌肤沁润着晶莹水珠,自纤柔的雪颈滑落,途经那道幽深白腻的沟壑,在沟底短暂停留,又被新的水波裹走,滴落在水面上。

  水汽熏蒸,她胸口那两团丰盈在水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水珠随着水波颤动,又被花瓣拂去。

  水映婵双手抱膝,脑海中浮现方才发生的事情,脸色有些复杂,心绪更是乱糟糟的。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为男子穿上那诱惑的衣裳,还有令人羞耻的冰蚕丝袜,并且主动去亲吻他,还让他帮忙宣泄欲念。

  的确,正如梦雨裳所言,她对宁清秋有好感,却未到这般亲密无间的地步。

  而这一切会发生,除了红尘业火外,还有那逆徒的推波助澜……她低头时看见自己胸口那两团丰盈上还残留着被揉捻过的淡淡红痕,乳尖被水汽浸润后又微微翕动了一下,像一枚正在慢慢合拢的花苞。

  她偏过头去,没有多看,只是将脸埋进臂弯里,任水汽在皮肤上凝成细密的水珠。

  水面上的花瓣顺着波纹聚拢过来,贴着她微微泛红的肩头,像一群无声的安慰。

  第一百四十三章 孝徒雨裳,丹尊执念

  水映婵换上了一袭宽松浴裙,莲步轻移,缓缓走出了偏室。

  沐浴后的她,那张绮美无暇的容颜上点缀上了淡淡红晕,好似牵引住了明光,美得令人窒息。

  梦雨裳放下了一枚玉简,轻声说道:“丹尊秘境最后一道禁制即将破开,师尊还需前往一趟。”

  红尘天让她前来应天府,便是为了丹尊所留的机缘与传承。

  水映婵坐在了梳妆台前,以灵力将发丝上的水意蒸发殆尽:“你想让为师替你前往?”

  梦雨裳来到了身后,拿起了木梳为师尊梳起秀发:“雨裳刚突破至魂游境二重天,还需闭关几日巩固修为。”

  水映婵很是诧异:“你又突破了?”

  若她记得没错的话,梦雨裳上次破入魂游境距离现在,还不足一个月。

  梦雨裳巧笑嫣然道:“红尘道法有所感悟,便突破了!”

  当然,她之所以让水映婵一起前往,也是想着给两人制造独处的机会,可让感情继续升温。

  说话之际,眸光落在了水映婵身上。

  只见恢复真容的她,玉颈纤柔,锁骨精致玲珑。

  其下约一寸余处,一片雪白的肌肤被亵衣挤得鼓起,飞腾的宏伟峦峰被纯白丝质抹胸紧紧包裹住,勾勒出了半圆轮廓,饱满挺拔如倒扣玉碗,傲然高耸。

  其娇躯曲线更是前凸后翘,曼妙丰腴!

  想到那一夜,自己易容成师尊的模样,邀请宁清秋主动入魔时,他便极为贪恋这美妙身姿,手掌并未离开过柔纱衣襟内。

  梦雨裳露出了羡慕之色:“公子果然是喜欢师尊这种丰腴的身段!”

  水映婵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你在嘀咕什么?”

  梦雨裳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只是觉得师尊的体态很是曼妙勾人,若是公子见到师尊这般姿态,即便他心境坚定,恐怕也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水映婵想到刚才与宁清秋的暧昧缠绵,神情略微不自然:“你在胡说什么?”

  梦雨裳却是一脸认真的反驳着:“没有胡说,那夜雨裳易容成师尊的模样,公子眸中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好像要将雨裳给吃了一样……”

  “闭嘴!”

  水映婵俏脸发红,冷冷地叱责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语。

  梦雨裳见师尊恼了,便掩嘴一笑,不再出言。

  对于这事,她并非是随口一提,而是有意为之。

  师尊这种女子,太过冷傲,难以征服!

  正如宁清秋所言,水映婵恍若皇朝女皇,高高在上,俯视一切。

  要想打破她的内心防线,还需她与宁清秋里应外合。

  如此,才能让水映婵更快沦陷。

  似想起什么,梦雨裳转身朝着偏室内行去:“师尊刚才穿的衣裳是放在里面了吗?”

  “衣裳拿去洗了,日后还能穿上。”

  水映婵想到那吊带冰蚕黑丝,以及那薄透的鸾凤罗裙上,还余有她的……顿时一慌:“回来!”

  “怎么了?”

  梦雨裳故作疑惑地回头。

  水映婵冷冷地注视着这个孝顺的弟子:“为师自己洗!”

  梦雨裳却是摇了摇头:“这是雨裳的衣物,怎能让师尊洗?”

  水映婵羞恼地瞪了她一眼,继而站起身,再次进入了偏室。

  梦雨裳微微眯起了双眸,心中默默想道:“公子,雨裳已经尽力为你铺路了,你可不要让雨裳失望啊!”

  与此同时,宁清秋也收到星炎阁弟子的传讯,告知丹尊秘境的最后一道禁制即将破开。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前去看看。

  毕竟,这是宗门交代的事情。

  而刚走出房门,便见换好了一身鹅黄柔裙,面罩轻纱的梦雨裳。

  宁清秋问道:“雨裳也收到了消息?”

  水映婵轻轻颔首:“丹尊秘境最后一道禁制打开,里面的秘密与机缘都会在这一日浮现。”

  “那便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两人当即决定再次进入丹尊秘境,直接化做了两道光虹朝着千月湖中掠去。

  宁清秋与水映婵的速度极快,不多时便进入了秘境中。

  穿过黑河,迎着周围的迷雾,越过山川河流,眨眼间便来到了一处被光幕笼罩的地方。

  此刻,外面已经围满了人。

  应天府的各方宗门,还有外来的势力,以及诸多散修。

  在其中,宁清秋看到一群身着白衣素裙的身影,而在衣裳上绣着则一片碧绿的叶子。

  她们出自十宗之一的药心宗。

  药心宗精通药理,同时也擅长炼丹。

  如今那一位丹尊所留的秘境现世,对她们自然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而除了药心宗之外,还有数十道穿着玄色道袍的男子,他们双眸如电,手持拂尘,周围隐隐有雷霆动荡。

  玄霄宗,修雷法,同样为十宗之一。

  这时,宁清秋的眸光扫向了另外一边,赫然发现血神阁与焚香阁也在其中。

  十宗来了四宗,由此可见这丹尊秘境究竟有多大的吸引力。

  嗡——

  便在这时,禁制被四宗的神意境强者联手破开,光幕瞬间消失,一股苍茫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们刚想率领宗门修士进入其中,却发现被一股无形之力弹了出来,根本无法踏足。

  “里面好似笼罩着着阵法,阻止了我们进入!”

  血神宗的神意真人皱起了眉头。

  药心宗的神意真人却是发现了什么:“神意境无法踏足,但神意境下的修士却畅通无阻!”

  “这大阵莫非是丹尊陨落前所留?”

  “极有可能!”

  “但为何要留下这大阵阻止我等进入,难道是怕我们进入其中,在争夺机缘时,将他生前居住的地方给毁了?”

  而就在四人陷入沉思之际,场中的修士仅是犹豫片刻,便纷纷化作了光虹,没入了其中。

  他们并没有踏足神意境,自然不会被拦截在外面。

  而一想到丹尊所留的机缘,众人皆是心头火热。

  只要得到一道机缘,无论是丹药,法器,亦或是传承,都足以让他们一飞冲天。

  “我们也进去吧!”

  宁清秋看了眼前的宫殿一眼,传音道!

  水映婵轻轻颔首,与他并肩进入了其内。

  跟着这些修士进入了其中,映入眼帘的是一处成片的宫殿群。

  可见那白玉堆砌的一座座宫殿,巍峨壮阔,吞吐霞辉,氤氲蒸腾。

  “此地灵气极为浓郁,隐约还能闻到药香。”

  “想必里面种满了各种天地灵物。”

  进入其中的修士皆是双眸泛起了精光,连忙加快了速度。

  宁清秋与水映婵跟着他们后面,视线扫过四周,只见小桥流水,各种石山耸立,灵泉汩汩,景色煞是美丽。

  水映婵眸光内泛起了紫红光华,落在了半空中,黛眉微微皱起:

  “丹尊生前只差一步便能踏足合道境,此地余有他的道韵,应是他道场。”

  “可不知为何,他所留的道韵却到现在都未回归天地!”

  宁清秋抬头扫过四周,哪怕是动用灵识,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顿时疑惑道:

  “雨裳能感知到丹尊所留的道韵?”

  合道境,需感悟天地大道,成就己身大道。

  而要合道天地,便需凝练道韵。

  道韵在人死后,会回归天地!

  “嗯!”水映婵轻轻颔首。

  她原本的境界本就是天命境圆满,距离合道仅有一步之遥。

  若非遭到落红霞暗算,现在已经是合道境了。

  故而,宁清秋感知不到的道韵,她却能洞悉。

  宁清秋顿时眉头一挑:“雨裳的意思是,丹尊有可能没有陨落?”

  “上古时期距离现在太过漫长,丹尊应该是陨落了!”水映婵却是摇了摇头:“至于为何道韵还有残留,或许另有原因。”

  宁清秋觉得有些不对劲。

  丹尊是上古时期的人物,即便他的道韵再浓郁,也无法抵御住岁月的侵蚀,终究会回归天地。

  但眼前一幕,明显打破了规则。

  在两人传音交谈之际,已然进入了其中一座宫殿内。

  这座大殿恢弘大气,金碧辉煌,整体都是由玉石以及金丝楠木构造而成。

  第一层内摆满了各种法器。

  刀枪剑戟,琳琅满目,虽布满灰尘,但却完好无缺。

  而当有人拿起,注入灵力时,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经过漫长岁月的侵蚀,这些法器已然失去了威能,其外表看起来依旧华丽,可对于修士而言,并没有任何用处。

  凡,宝,灵,道,四种品阶的法器中,唯有灵器与道器才可抵御岁月的侵蚀。

  由此可见,这些法器最多只是宝器。

  “灵器?”

  忽然,一声惊呼传出。

  只见一柄印刻着古老纹路的银枪在注入灵力后,爆发出了五彩霞光,一股森寒之意瞬间席卷而出。

  “这灵枪我要了!”

  “你算什么东西?”

  “混账……”

  顷刻间,大战爆发。

  宁清秋与水映婵对视了一眼,并没有加入战场,虽然灵器珍贵,但也要有命来享。

  要知道,进入丹尊秘境的修士何其多?

  无论是谁抢到了灵器,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两人上了第二层,这一层上摆放着许多书籍。

  这些书籍形式古朴,有的还是一卷卷的竹简,上面却纤尘不染,泛着淡淡的流光,显然都非凡品。

  宁清秋随手取下一卷,只见上面写着《长春功》三字。

  这显然是一种针对于寿元的修炼功法,可以让修士活得更久一些。

  对于这些不求战力,只求寿元的人而言,倒是有些用处。

  宁清秋将功法放回原处,他身具剑佛两种功法,并且拜入太一剑境,根本不缺功法,自然就看不上。

  一旁的水映婵扫了几眼,也对这些功法没有任何兴趣,便和宁清秋上了第三层。

  两人都清楚,越是珍贵的东西,一定在最高处。

  来到三层,这是一个较为宽敞的楼阁,里面铁架上堆放着一排排整齐的锦盒。

  随手打开两个,便是一方蕴含灵气的古玉,以及一株灵物。

  看着蜂拥而来的修士,水映婵螓首微抬,询问道:“公子想要什么,雨裳帮你找!”

  宁清秋传音道:“炼器材料。”

  他的佩剑经过一次铸剑,已是下品宝器。

  但随着境界提升,下品宝器自然就不够用了,还需继续铸剑。

  闻言,水映婵眸中光华涌动,扫过诸多锦盒,似看出了里面之物,纤手抬起,红尘丝掠出,将最角落的一个锦盒给摄入了手中。

  她没有打开,仅是对着宁清秋传音道:“这是空冥石,是这里品质最好的炼器材料。”

  宁清秋并未矫情,接过放入纳戒中:“雨裳能看穿里面的东西?”

  水映婵轻声道:“一种神通罢了!”

  宁清秋笑道:“倒是和酥酥的天赋神通差不多。”

  小狐狸被她留在了星炎阁,一来是照看小婵,二来则是守着师姐,避免她出关后,寻不到他人。

  闻言,水映婵却是摇了摇头:“酥酥是三眼灵狐,其天赋神通极为强大,并非雨裳这种神通能比的。”

  她这神通,只能看透像刚才那种锦盒,并不具备堪破虚妄的能力。

  “继续往上吧!”

  “嗯!”

  取了一个锦盒,宁清秋并不贪心,直接往第四层行去。

  第三层内天地灵物与各种材料颇多,但涌来的修士也很多,根本不够分,若太过贪心,引起他人的嫉恨,肯定少不了一番波折。

  第四层,摆放着各种瓷瓶,瓷瓶内不用想,都是丹药。

  丹尊擅长炼丹,所留下的丹药必定是好东西。

  所以,来到第四层的修士二话不说,便朝着那诸多瓷瓶抓去。

  “公子,抢那那红蓝两个瓷瓶的丹药。”

  “里面有聚魂丹与破障丹,对你我有用。”

  水映婵传音道。

  破障丹可助修士静心明神,增加破除魔障的几率。

  而聚魂丹则对魂游境聚拢神魂之力,对魂游境修士有极大的好处。

  宁清秋并未犹豫,瞬间化作了一道残影,欲将红色瓷瓶收起。

  “这瓶丹药不是你一个朝元境能染指的!”

  但就在这时,一道冷喝之音传来。

  只见一道血色剑虹划破虚空,蕴含着极为浓郁的血煞之气,就要将他灭杀。

  宁清秋同样出剑,庚金剑意迸发,刺目的金色光华荡开

  凌厉无匹,刚猛霸道。

  直接将这一道血色剑虹斩灭,化作了点点血红气息,消散在半空中。

  宁清秋以极快的速度剑瓷瓶收入纳戒中,这才看向了来人。

  对他出手的是血神阁的强者,其身着血色长袍,手持一柄血色宝剑,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这是血神阁的强者。

  显然,他也看上了红色瓷瓶内装着的聚魂丹。

  “找死!”

  见宁清秋将聚魂丹收起,血袍男子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手中血剑一挥,化作成百上千道的血剑,破空袭来。

  宁清秋身形变幻莫测,在这密集的血色剑影中犹若闲庭信步,眨眼间便与他交错而过。

  长剑回鞘,血袍男子喉咙处出现一抹血线,猛然瞪大了眼睛。

  他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一剑封喉,直直倒在了地面上。

  水映婵这边也遇到了麻烦,但很快被她解决了。

  陡然间,宫殿疯狂颤动,漫天灰尘涌动。

  “发生了什么事?”

  “难不成有什么异宝出世?”

  “出去看看!”

  几乎是瞬间,不少修士掠出了这座宫殿。

  宁清秋与水映婵也没有停留,朝着外面掠去。

  刚出来,便见半空中出现了一个青铜古鼎,鼎身印刻着道道晦涩的符文,璀璨霞光四射。

  “造化鼎?”

  有人认出了此鼎来历,当即睁大了双眸。

  造化鼎三个字一出,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眸光。

  只因此物事是丹尊的炼丹炉,也是一件上古灵器。

  上古灵器极其罕见,并且拥有强大的威能。

  梦雨裳的碎梦刃便是一件上古灵器,其威力强横无匹,即便是面对洛卿颜的浊世黑莲也不逞多让。

  “鼎内有丹药的药香。”

  “难不成是丹尊炼制的道丹?”

  倏然,一人闻到了浓郁的药香,不禁脱口而出。

  仅是闻了闻,浑身便充斥一股暖洋洋的气息,好似吞服了什么天地灵物,血肉与神魂都受到了滋养。

  传言,道丹可活死人,肉白骨。

  更有人说,吞服道丹后,可逆天改命,成就自身大道。

  这些话语虽有些夸张,但却足以证明“道丹”的强大。

  一道道火热的眸光落在造化鼎上,呼吸变得急促。

  他们也不知道丹尊是否炼成了道丹,但仅凭这药香,估计至少是上古灵丹。

  若能得到,肯定是一方无上机缘。

  但在这一刻,却没有人敢动手。

  因为谁先动,谁就成了活靶子。

  水映婵却是发现了不对劲:“造化鼎复苏了。”

  宁清秋眸光也落在了造化鼎上,只见上面的符文颤动着,一股恐怖的气息开始蔓延。

  继而开始转动起来,一股股猩红的火焰笼罩了这方天地。

  在这股猩红的火焰下,神魂与肉身开始灼烧了起来。

  “怎么回事?”

  “造化鼎为何复苏了?”

  “有人在控制造化鼎!”

  “这怎么可能?”

  造化鼎是有主之物,除了它的主人,谁都无法掌控。

  可丹尊明明已经陨落了!

  难不成他没有死?

  众人心中升起了无比荒诞的想法。

  下一瞬,道道惨叫声传出。

  被猩红火焰灼烧的身影,一身骨肉竟然化作了一滴本源精血,朝着造化炉掠去。

  下一瞬,一颗散发着九彩霞光的丹药自造化炉中升起,一道虚影浮现。

  这一道虚影白发白袍,似仙风道骨的仙人。

  可至他出现那一刻起,场中所有人皆是瞪大了眼睛:“丹尊?”

  白发老者眸光露出沧桑之色,神情有些复杂:“我是丹尊,也不是丹尊。”

  他抬手间,又是一滴本源精血被收起,纳入造化炉中:“丹尊已陨落,我只是他留下的一缕执念罢了。”

  何为执念?

  爱而不得,放而不舍!

  求而不能,失之不甘!

  丹尊求什么?

  欲炼制一枚道丹,成就己身大道,步入合道之境。

  这是丹尊所求,亦是他的执念。

  “丹尊死后的执念融入了这枚丹药内!”

  “难怪道场上的道韵没有回归天地。”

  水映婵似看出了什么,眸光变得凝重。

  她眉心处浮现出了紫红桃花印记,浑身符文滢润,抵抗着造化炉的力量。

  宁清秋亦是眉心狂跳,五行剑意齐出,笼罩自身,玉佛光芒流转。

  他从丹尊执念身上感知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这种压抑感,已然超过吞幽雀与鬼刹使。

  “这一枚丹药距离道丹只差一步,但却没有成为道丹。”

  “归根到底,并非是他的原因,而是因为炼制道丹之法已然断绝。”

  “其实,他此前已然知晓,有一种炼丹之法可以凝练道丹,但却因为有伤天和,而未动用。”

  “这种炼丹之法,名为融血凝丹术!”

  “只要将修士的一身血肉尽数提炼成本源精血,便可融入丹药内,继而提升品质。”

  丹尊执念在自言自语着:“明明只要动用融血凝丹术,便可凝练道丹,成就大道,直入合道之境,却偏偏选择固守己见。”

  “为何不用……”

  他似魔怔一般,在重复着这一句话。

  嗡——

  随着一句句呢喃之语落下,造化炉在半空中震颤,恐怖的涟漪荡开,让整个丹尊秘境都化作了无尽火域。

  熊熊烈火升起,似要将所有人都熔炼成精血。

  “丹尊执念已疯魔,我们得离开这里。”

  宁清秋第一时间做出了决断,与水映婵化作了两道流光朝着宫殿外掠去。

  面对这般危局,他还能动用师姐所留的剑意。

  但那一抹剑意只能动用三次。

  此前面对养蝉人,鬼刹使各动用了一次,眼下只剩下最后一次。

  可即便动用这一抹剑意,宁清秋觉得也无法将丹尊执念灭杀。

  因为,这里是丹尊生前的道场,处处笼罩着他死后所化的道韵。

  丹尊执念能掌控道韵,再加上造化炉,根本不可匹敌。

  而刚出宫殿,却发现整个天地已然化作了熔炼,就连天空与地面都升腾起了能焚烧一切的丹火。

  “造化炉封锁了这方天地。”

  “要离开此地,只能强行撕裂一个缺口。”

  水映婵神情无比严肃,已然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方古琴。

  她的境界修为若是全盛时期,自然无惧丹尊执念,但现在她只恢复到了魂游境,自然无法与之抗衡……

  第一百四十四章 生死一刻,岳清寒的杀意

  水映婵红唇轻启道:“公子,你为雨裳护法,雨裳可以借助法器,将这方天地撕碎一个缺口。”

  “好!”

  宁清秋点头,五行剑意涌动,笼罩了他和水映婵,避免丹火侵蚀。

  他知道此刻不能犹豫,因为丹尊执念可以掌控丹尊生前的道韵,再加上造化炉,其实力已然恐怖到了极点,根本不是两人所能抗衡的。

  眸光落在前方的宫殿群内,那里各色霞光冲天,丹火炙烤天地。

  轰隆——轰隆——

  惊天闷响传出,大地开裂,道道火柱冲天而起。

  一座座宫殿崩塌,空气中充满了如同岩浆地狱的滚烫气息,诸多修士面露惊恐,四处逃窜,妄图躲过丹火的侵蚀。

  只可惜,丹尊所留的造化炉可怕到了极点,每一次颤动之际,便会将上百道身影熔炼成本命精血纳入炉中。

  融血凝丹法,欲将修士的血肉化作丹药的养料,想将丹炉内那一颗稀世灵丹蜕变成道丹。

  丹尊执念与这一颗灵丹相融,若成为道丹,恐怕真可能恢复丹尊生前的部分战力,直入天命境。

  到时候,若再想离开就晚了。

  而此刻,水映婵眉心处的紫红桃花印记浮现,葱白玉指拨动古琴【红尘】。

  琴弦颤动,化作红尘道剑,狠狠撞向了虚空。

  空间颤动,潋滟荡开。

  琴声骤起,成百上千道红尘道剑演化成滚滚红尘,不断轰在同一处空间内。

  参天古树崩塌,石山炸开,笼罩天地的丹火被熄灭了不少。

  忽然,宁清秋感知到一道森寒的眸光落在了此处。

  丹尊执念感知了此地的异常。

  浮在半空中的造化炉转动,数缕丹火涌出,化作了数头蛟龙,摆动着庞大的身躯,骤然袭来。

  其所过之处,所有一切都灼烧成了灰烬。

  宁清秋当机立断,动用了师姐所留的剑意。

  眉心处的一缕白霜掠出。

  剑出,雪飘人间!

  丹火蛟龙仅是瞬间,便被寒霜湮灭,消失在半空中。

  丹尊残念咦了一声,一步踏出,已然来到了半空中。

  抬手间,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被牵引,丹火化作火红锁链,朝着他暴掠而来。

  “他引动了丹尊所留的道韵!”

  水映婵一边拨动【红尘】古琴,一边传音道。

  宁清秋眸光凝重,只见师姐那一抹剑意颤动,白雪绕身,苍茫的雪雾席卷,漫天风霜化剑,将火红锁链尽数斩断。

  “你们二人血肉不错,可入丹。”

  丹尊执念神色默然,抬手间,造化炉迎风暴涨,丹火融入了道韵,无物不焚,直接笼罩了宁清秋与水映婵。

  水映婵脸色微变,纤手拨动琴弦,就欲帮宁清秋抵御这一道杀伐,耳边却传来了他的声音:“雨裳你不用理我,专心将空间击碎,我能挡住!”

  此刻的宁清秋长发飘扬,身上的蓝白锦袍动荡,眸中光芒并不锐利,但却无比平静,好似一汪掀不起涟漪的湖泊。

  他将师姐所留的一抹剑意融入了长剑内。

  这一次,是他主动掌控着师姐所留的剑意。

  脑海中,浮现出师姐那清冷绝艳的倩影,想到她出剑时的模样,手中的剑在这一刻,好似变得不一样了。

  天地一切都变得无比缓慢,如同停滞了一般。

  大雪纷飞,寒意骤起。

  宁清秋握着大雪苍茫的剑,剑挥成弧,天空与雪相融,天地间一片霜白,好似笼罩上了一层银白纱衣。

  漫天丹火,却无一缕火丝落在两人身上。

  冰火相触!

  天空中许多阴云铅雾被搅得粉碎,红蓝二色交织碰撞。

  一束束天光裂云撕裂,如切割天地的剑,逐渐汇聚在一起,凝成了冰封万物的寒意,骤然斩在那造化炉上。

  轰隆!

  一声闷响传出,炉火熄灭了大半,寒霜将其冰封。

  “炼成道丹,是他所愿,亦是我所念!”

  “你无法阻止!”

  丹尊执念似在喃喃自语,但炉火却是瞬间燃起,将寒霜灼烧殆尽,并且比刚才更加汹涌可怖,整方天地都化作了火红之色。

  红蓝两股力量再次发生了碰撞。

  如霜剑意逐渐压不住丹火。

  宁清秋嘴角鲜血溢出,握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着。

  正如他此前所想,丹尊执念太过恐怖,即便动用师姐的剑意亦无法匹敌。

  而一旁,水映婵的状态也极差。

  【红尘】古琴是红尘天的传承法器,仅凭她魂游境的力量,根本无法借此破开空间。

  所以她动用《红尘渡情诀》内的秘法,将红尘道法施展到极致。

  红尘古琴与道法共鸣,完全复苏,漫天符文交织,如同桃花盛开,红光荡漾。

  轰隆!

  随着一声闷雷般的动静传出,空间出现了裂痕。

  水映婵却是因为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喋血,指尖已然裂开了一道道血痕,鲜血滴落,染红了琴弦。

  撕裂空间,只有天命境才能做到。

  而现在,她虽然动用秘法,借助法器撕裂了一角,但也被空间之力重创。

  宁清秋已然感受到师姐所留的剑意越来越弱,即将要支撑不住。

  他没有犹豫,再次递出了一剑。

  五行剑意,四种剑势,加上七星剑意与九宫剑意,与师姐这一抹剑意相融。

  一剑斩出,一抹剑虹照耀了天地,似要将其一分为二。

  丹尊执念微微皱起了眉头,造化炉转动,挡住了这一剑。

  天地间一片苍茫,漫天冰霜与丹火交织,似要湮灭一切

  “走!”

  几乎同时,空间破碎了一角,水映婵拉起了宁清秋,瞬间没入了其中,离开了这方秘境。

  待丹尊执念将那一剑磨灭时,眼前已经失去了两人的身影。

  注视着那已经愈合的空间裂缝,他没有去追,而是将眸光投向了场中的其余修士。

  空间通道内。

  罡风席卷,碎石袭来。

  “抱紧我!”

  宁清秋能感知到水映婵的气息极其虚弱,连忙将其护在怀里,自眉心处一缕玉色佛漆涌动,佛光如流水般覆盖两人。

  空间通道极为危险,空间风暴更是蕴含着绞杀一切的空间之力。

  若是不小心被罡风卷入其中,即便是神意境也难逃一死。

  宁清秋抱着水映婵,穿梭在空间乱流中,玉佛之身颤动,不断抵御着袭来的罡风,避免被卷入其中。

  在这一刻,他进入了止欲明空之境,冷静地应对着一切。

  他的身影恍若流光月影,在空间通道内穿梭。

  浑身的灵力尽数涌出,支撑着玉佛之身。

  若仅凭他的肉身之力,不加持玉佛之身,恐怕早就被撕成粉碎了。

  哪怕如此,还是无法逃过所有袭来的罡风,身躯上仅是在片刻便皮开肉绽,露出了森然白骨。

  鲜血如注,脸色越发苍白,身体已然血肉模糊,宁清秋却没有痛哼一声,依旧将水映婵牢牢的护在怀里。

  额头如豆汗珠夹杂着丝丝鲜血滴落在那张绮美的娇靥上,水映婵不知怎地,却是有一种无法言语的难受感,就如同心被针刺了一下。

  贝齿轻咬红唇,她从纳戒中取出了四颗丹药,给宁清秋喂了两颗,自己吃了两颗。

  一枚丹药可恢复灵力,另外一枚丹药则用于疗伤。

  空间通道内太过危险,两人必须合力渡过难关。

  红尘道法施展,化作了一朵紫红桃花,加持于宁清秋身上。

  玉佛之身光芒大盛,交织着片片桃瓣。

  忽然,前后虚空颤动,两股恐怖绝伦的风暴前后封锁了他的道路。

  宁清秋看向了水映婵:“躲不过去了,若是被空间风暴卷入,你我都会死,只能赌一把了!”

  “那就赌一把!”

  水映婵银牙紧咬,周身灵力尽数涌动,倾注于红尘道花内。

  宁清秋亦是如此,将明欲经施展到了极致,剩余灵力皆是涌入了玉色佛光之中。

  下一瞬,他抱着水映婵撞入了侧面的空间乱流中。

  空间通道,存有太多未知的风险。

  除了空间风暴外,空间乱流亦是如此,就如同一条空间长河,不知会被席卷向何处。

  有可能,两人会安全离开无尽虚无,回归原本的天地。

  也有可能被空间乱流带入空间裂缝中,永远被流放在虚无之中。

  随着一股无比清晰的压迫感传来,玉佛之身与红尘道法疯狂颤动。

  身处于乱流中的两人,如同被卷入了汹涌河流中,不知被卷入了哪里。

  在空间之力的侵蚀下,玉佛之身与红尘道花出现了裂痕,随即当场崩碎。

  两人的灵力与空间之力发生碰撞,涟漪荡开。

  宁清秋与水映婵犹若被山岳压住,浑身骨骼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气息越发虚弱,直至失去了意识。

  ……

  而就在两人被卷入空间乱流时,丹尊秘境内!

  药心宗的神意真人脸色大变,手中纳戒颤动,似感知到了什么:“我宗弟子的魂牌不断崩碎了。”

  魂牌,将修士的一缕神魂纳入了其中。

  若魂牌安然无恙,代表着修士平安,但若魂牌破碎,便意味着身死道消。

  玄霄宗的神意真人皱起了眉头:“我宗弟子的魂牌亦是如此。”

  不仅是他们两宗,血神阁与焚香阁内同样如此。

  四位神意境真人对视了一眼,皆是猜到里面发生了难以想象的意外,否则四宗所有弟子不可能出现这般情况。

  并未犹豫,四人同时显化神意法相。

  百丈法相脚踩大地,头顶虚空,双手捏起杀伐大印,朝着光幕内轰去。

  轰隆——

  震耳欲聋的声音恍若惊雷,去无法撼动光幕。

  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道冷漠的声音:“光凭他们还不够,还需要神意境的血肉入丹。”

  光幕散开,一道白袍虚影映入眼帘。

  只见眼前的宫殿不知何时化作了废墟,刺鼻的鲜血气味弥漫,空气中充斥着滚烫的气息,丹火接连天地,犹若熔岩地狱。

  “救我……”

  最后一道身影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一身骨肉被熔炼成了本命精血,没入了造化炉中。

  至此,进入其中的修士再无活口。

  四名神意境真人还没反应过来,便法相造化炉颤动,将他们直接纳入其中。

  猩红的丹火升腾而起,直接把四尊神意法相碾碎,开始灼烧他们血肉。

  四人并没有坐以待毙,纷纷施展强横的神通杀伐,意图轰碎造化炉。

  只可惜,终究是徒劳。

  不知过了多久,四名神意境也被炼化成了本命精血,融入了造化炉中那一颗稀世灵丹内。

  丹药上覆盖着血红纹路,散发着刺目的霞光。

  但丹尊执念却还是呢喃着:“不够……还要更多……”

  灵丹并未蜕变成道丹。

  所以,还要更多的修士血肉化为养料。

  倏然,他抬起头,看向了半空中。

  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身着月白锦袍的丽影。

  三千青丝随风而动,美眸清冷,犹若月宫仙姬,缥缈出尘,不食人间烟火!

  岳清寒,她出关了!

  并且通过那一抹消散的剑意,感知到了宁清秋的危机。

  她赶了过来,却晚了一步。

  素手微张,空中落下了一片雪花。

  那是宁清秋与丹尊执念大战时所留下的痕迹。

  通过这一片雪花,她看到了宁清秋与梦雨裳受伤,被逼入空间通道的画面。

  她相信,宁清秋还活着。

  但丹尊执念却该死!

  第一次,岳清寒那清冷的美眸内聚拢了杀意。

  她的四周有寒霜飞舞,如瀑青丝似白雪一映,眉宇间染着如月光泽。。

  “算上你,应该够了!”

  感知到那股恐怖的气息,丹尊执念却是露出了一抹笑容,造化炉转动,火红道韵交织,演化了熔炼一切的道韵熔炉。

  岳清寒容颜冰冷,缄口不言,唯有点点寒霜自她身上铺开。

  咔嚓——咔嚓——

  刺骨寒意侵袭,寒风肆虐,丹尊秘境竟然在眨眼间被冻成了冰窟。

  岳清寒伸手,一柄点缀着雪花的长剑出现在手中,其身后似有一轮清月浮现,与她重叠,绽放了幽幽银彩。

  一剑出,银辉自长空铺开,蔓延成无比无际的海。

  寂静的天地间只剩下一片素白。

  她的黑发似镶嵌在了整片天空里。

  在那素白的剑芒下,造化炉内的丹火熄灭,沉入了大地内。

  一颗荡漾霞光的丹药出现。

  丹尊执念脸的表情定格住了。

  他在这一刻,清晰的感知到那一股恐怖的杀意与剑意。

  丹尊所留的道韵竟然被一剑斩灭了。

  秘境内的宫殿,古树,花草,所有一切都化作了冰雕。

  这是岳清寒的剑心之力。

  剑心名为凌霜,凌寒而盛,霜杀万物!

  眼前的稀世灵丹崩碎了。

  丹尊执念也化作了点点光芒消散在了半空中。

  至死,他都没有炼出道丹。

  ……

  夕阳下,日落余晖,一处清澈的小溪边。

  “咳咳……”

  蓦地,一声咳嗽声传出。

  宁清秋睁开了双眸,看向了四周,已经不在丹尊秘境内,更没有身处空间乱流中,而是一处陌生的地方。

  旁边,水映婵也幽幽醒来,捂着胸口,脸色极为苍白:“这是哪里?”

  “我也不清楚,但我们活下来了。”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但笑容牵动伤势,再次让他剧烈咳嗽了起来,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此刻的他,那一件蓝白锦袍已经被鲜血染红,一道道见血肉的伤痕纵横交错,看起来极为吓人。

  水映婵被他护在怀里,看起来倒是没有那么严重。

  她刚要从纳戒中取出丹药,却发出了一声闷哼,娇艳的唇角上鲜血溢出,染红了面纱。

  水映婵看向了宁清秋:“空间之力侵蚀了各处脉络,灵力无法动用……”

  宁清秋捂着胸口,声音有些苦涩:“我也是如此!”

  他刚才也想动用灵力,却也发现那股空间之力。

  水映婵叹了一口气:“要化去空间之力,除非找到天命境的强者,否则你我根本没办法恢复修为。”

  空间之力,显然是源自于空间乱流。

  天命境,知天命,凝命星。

  在这个过程中,便要感悟天地中的空间之力。

  宁清秋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现在你我都不知道身处何方,要找到天命境帮助我们,恐怕有些麻烦。”

  “如今,只能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后面再做打算。”

  无法动用灵力,加上两人又受了伤,与凡人无异。

  若是遇见危险,只怕凶多吉少!

  “你的伤势如何?”

  水映婵也是一样的想法,但眸光落在了那道道狰狞的伤口上,却是露出了担忧之色。

  宁清秋笑了笑:“你之前给我的丹药有疗伤作用,再加上我本就修有佛门功法,肉身之力强横,想必过不了多久,外伤便可痊愈。”

  也好在他修有明欲经,要不然还真无法渡过这一次劫难。

  “那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水映婵让他搀扶着自己,缓缓站了起来,缓缓往前行去。

  不多时,便发现了一处偏僻的村庄。

  零零散散的坐落着十余户人家,周围种满了油菜花,四处芬芳扑鼻。

  入了村庄后,水映婵敲响了一处房门。

  “谁啊?”

  声音苍老无力,不一会门开了半扇,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妪探出头来。

  她身后躲着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可爱小女孩,有些怯怯地打量着两人。

  宁清秋主动开口道:“老人家,我们二人遭了劫难,受了伤,恰巧路过此地,能否在这里借宿一夜。”

  “你怎地伤那么重,快进来!”

  老妪被宁清秋身上的伤势吓到了,连忙拄着拐杖,将他引入了屋内,急忙吩咐一旁的小女孩:“小灵,去取些草药与麻布。”

  草药虽然比不上丹药,但也有止血生肌的作用。

  在水映婵的帮助下,身上的衣裳褪去,将血迹清理干净,伤口敷上了草药,然后以麻布包扎好。

  宁清秋在道谢后,有些好奇的问道:“老人家如何称呼?”

  “叫老身郑婆婆便好,这是老身的孙女小灵,家中只有我们两人住。”

  “西屋内还有一间空房,看二位应该是一对夫妻吧,正好可以一间。”

  “二位若是实在不便,可以多住些时日。”

  老妪面容慈祥,并且格外热情好客,笑容充满了淳朴。

  “多有打扰了。”

  宁清秋并没有解释两人的关系,他和梦雨裳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住一间房也没有什么问题。

  “二位客气了。”郑婆婆领着两人去了西屋。

  西屋内陈设较为简朴,一床一桌一柜两张椅子,以及一张木质屏风与浴桶,皆是打扫的一尘不染。

  “你们还没吃东西吧,老身去做些吃的。”

  水映婵连忙说道:“我们不饿,就不用麻烦了。”

  “那好吧,两位早些休息吧,老身先回屋去了,若有事呼喊一声便可。”

  说罢,郑婆婆便拄着拐杖,离开了屋子,顺便替两人关上房门。

  太阳不知何时落山,屋内的光线变暗,水映婵燃起了烛火,这才明亮了些许。

  宁清秋看着她身上的鹅黄柔裙还布满血迹,不由开口道:“温水还有些,雨裳先沐浴吧!”

  “嗯!”水映婵轻应了一声,继而走进了木质屏风内。

  仅是简单的沐洗了一番,便换上了一件素裙。

  这身衣裳是刚才郑婆婆一并拿来的。

  虽是粗布制成的,但穿在她的身上却是无法掩盖那曼妙的身姿,凸显着玲珑浮凸的诱人曲线。

  三千青丝随意挽在脑后,斜插着一根木簪。

  俏脸上不带半分妆容,但气质却优雅脱俗,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充斥着一种惹人怜爱的美感。

  由于刚刚沐浴,白皙的肌肤还透露着些许红晕,荡漾着诱人光泽。

  莲步轻移间,缓缓来到了床榻前。

  只见躺在床上的宁清秋,已经闭上了双眸,正在小憩着。

  注视着那张同样有些苍白,但却极为俊美温润的脸颊,水映婵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空间通道内的画面,神色有些复杂。

  为了护住她,宁愿自己受伤!

  即便被罡风伤的血肉模糊,也默默承受着。

  在他怀里那一刻,她有一种从未过的安宁感,似面对再大的风雨,也能安然无恙。

  鼻尖传来淡淡的幽香,宁清秋睁开了双眼,给她让了一个位置:“外面冷,雨裳也进被窝里吧。”

  水映婵神情有些不自然,但想了想,还是褪去了绣鞋,合衣躺了下来……

  第一百四十五章 晨吻,情起伊始

  夜深人静时,寒意渐深。

  房中的烛火并未熄灭,依旧晃漾着暖润的光晕。

  被褥内,两人同床共枕,手肘相触,身躯相对,面容近在咫尺,能嗅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宁清秋因为受了伤,再加上身心疲惫,很快便有了困意,逐渐闭上了双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苍白的脸颊上仍旧透着温润,如清风晓月,散发着让人心安的气息。

  暖暖的鼻息打在那张绮美无暇的脸颊上,水映婵美眸内泛起了波澜,似一湖平静的湖水荡起了涟漪。

  宁清秋是梦雨裳喜欢的男人。

  无疑,她没有看错人。

  即便是在生死关头,也会念着她,正如此前身处空间乱流中,她被他死死护在怀里的时一样。

  哪怕被罡风刮得皮开肉绽,也未曾放手。

  水映婵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舍命相护,心里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感。

  脑海中时而浮现出空间通道内的画面,时而浮现出她还是小婵时,喜欢依偎在他怀里的一幕幕。

  思绪逐渐变得混乱,好似理不清的发丝交缠在一起。

  胡思乱想之际,困意袭来。

  水映婵缓缓阖上了双眸,逐渐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梦中,不知道是否感觉到冷意,那曼妙的娇躯下意识地往宁清秋怀里靠去,直到脸颊紧贴着那温热的胸膛,娇艳的唇角方才微微扬起。

  烛光逐渐熄灭,万籁寂静,只剩下被褥内相拥而眠的男女呼吸声。

  长夜漫漫,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缝落在脸上时,平躺在床上的宁清秋幽幽醒来。

  他下意识的抬起了手臂,想遮住阳光,却发现手臂陷入了一阵温暖柔润的包容内。

  他转过头来,便见到旁边睡得香甜的丽影,正抱住了他的手臂。

  侧睡的睡姿让那一袭青丝垂落在枕头边,露出了那张绮美无暇的娇靥。

  几缕斜斜的发丝恰好从闭着的双眸上划过,被诱人的红唇抿进了嘴角。

  微分的唇瓣如同白雪中的桃花,纯净中带着些许娇媚。

  被褥撑开了一角,隐约可见那被粗布抹胸撑起的饱满胸脯,精致锁骨下的肌肤白腻的晃人,散发着一种如莲花般的馥郁幽香,闻入鼻尖,沁人心脾。

  似被他动静的惊动,怀中的冷媚少妇狭长的睫毛颤了颤,但却没有睁开双眸,又往那温暖的怀抱里拱了拱,整个人缩在了被褥内。

  直到好一会,或许是感受到身边人的气息,水映婵方才慢慢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轻抬颔首看向了宁清秋这一侧,黑瞳内透露出些许迷蒙。

  “什么时辰了?”

  她抿了抿唇,垂下眼眸,声音轻柔又酥懒,似还没睡醒。

  “还早!”宁清秋伸手将她脸上略微凌乱的发丝别至那晶莹如玉的耳朵旁。

  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的温度,水映婵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宁清秋似想到什么,缓缓说道:“我们体内的空间之力无法化去,就不能动用灵力,但并非一定需要天命境帮助!”

  提及这事,水映婵压下了心中的异样:“公子的意思是?”

  宁清秋笑着提醒道:“雨裳难道忘了,鸾凤和鸣录了吗?”

  “这一门双修功法,除了灵力催动,也可借助阴阳灵韵施展。”

  鸾凤和鸣录内有记载,除了灵力可以催动外,阴阳灵韵一样可以。

  这和明欲经有些相似!

  但不同的是,明欲经需要自身的欲望就可以驱使。

  反观鸾凤和鸣录,在无法动用灵力的前提下,却需要借助男女体内的阴阳二气,共同凝练阴阳灵韵。

  简单而言,光凭一人无法做到,需要男女二人配合。

  水映婵回忆起了鸾凤和鸣录的文字,美眸一亮:“公子是想借助阴阳灵韵逐渐化去体内的空间之力?”

  “阴阳灵韵说不准可以化去空间之力,即便不行,也能帮助你我疗伤!”宁清秋点了点头,问道:“要试一试吗?”

  怎么试?

  自然是和之前一样通过拥吻。

  水映婵眼神微漾,抬起眼帘望向了宁清秋,却正好对上了他的眸光。

  四目相对间,彼此的身体又几乎紧贴在一起,心跳逐渐加快。

  水映婵那古井无波的心境产生了些许涟漪,不由轻“嗯”了一声。

  得到回应后,宁清秋手掌拂过她的秀发,缓缓凑前。

  下一刻,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被吻住。

  宁清秋只觉唇齿芬芳,一股清香润进心田,让他有些着迷

  水映婵娇躯一颤,娇靥浮现出了迷人的红霞,纤手下意识抵住他的胸口,继而如同上一次般红唇轻张,香舌吐露。

  心绪有些混乱,美眸内逐渐涌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娇躯开始发烫。

  这不是她与宁清秋第一次相吻,但却从未有过像这般令她充满了期待,也未像现在这般缠绵。

  嗡——

  随着阴阳二气交织,交织成阴阳灵韵,如同鸾凤相依,涌入彼此体内。

  两人尝试着引动阴阳灵韵包裹住了体内的一道空间之力,尝试着化去,一丝空间之力被抵消,但刚凝练的阴阳灵韵却是瞬间消散。

  感知到这一幕,两人皆是心生喜意。

  无疑,阴阳灵韵可以化去空间之力,但却是因为太过弱小了,只能与一丝空间之力抵消。

  若是再磅礴一些,势必能化去体内的所有空间之力。

  念及此处,宁清秋与水映婵眸光对视,继而再次聚拢阴阳二气化为阴阳灵韵,开始疗伤。

  相吻间,被褥内的温度升高。

  即使隔着衣裳,也能感受到彼此肌肤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宁清秋伸手摸了摸麻布包扎的伤口,并没有像昨日那般疼痛,而且有一种痒痒的感觉,显然是血肉在生长着。

  按照这般速度,他的伤势估计很快就能痊愈。

  他面含笑意,不由感慨道:“阴阳灵韵还是一种神奇的力量”

  “阴阳离合相生,造化天地精气,生化天地万物!”

  “这便是生命大道之根本,也是男女天伦之道。”

  水映婵娇躯依偎在他怀里,抬起眼帘,卷翘的睫毛轻颤着,檀口轻张,温香萦绕。

  她本就出身红尘道,对于阴阳的感悟极深,一眼便看穿了本质:“只可惜你我凝练的阴阳灵韵太弱小了些,只能化去一丝空间之力。”

  两人体内的诸多脉络,皆是被空间之力堵塞,仅是化去了一丝,还起不了作用。

  宁清秋倒是豁达,笑着安慰道:“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

  “如此一来我们便不用急着离开此处,只要安置下来,将伤势养好后,便可以慢慢凝练阴阳灵韵。”

  “嗯!”水映婵轻轻颔首。

  咚——咚——

  这时,房门被叩响。

  郑婆婆的声音传来:“可以起身用早食了。”

  闻言,水映婵连忙起身,然后搀扶着宁清秋起来洗漱。

  在用早食时,宁清秋从郑婆婆口中得知,这一处村庄名为织云村。

  其名来历是因为每家每户都精通纺织技艺,可以纺织出一种名为“织云锦”的上乘布料,便称之为织云村。

  至于其地理位置,则在中域极南,已然靠近北域。

  宁清秋喝了一口清粥,抬头问道:“婆婆可知,村子内是否有适合我的活计?”

  他和“梦雨裳”要住下来,自然要找一份工作。

  毕竟,两人不能动用灵力,便无法从纳戒中任何东西,包括银两。

  在这种情况下,相当于身无分文,但却不能一直住在郑婆婆这里,白吃白喝。

  听到这话,郑婆婆的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身上,上面包扎的麻布还余有鲜血,不由露出了担忧之色:“可是你的伤……”

  宁清秋知道她关心自己,便笑着说道:“我的伤不打紧,很快便能痊愈。”

  见他坚持,郑婆婆叹了一口气,随即说道:“等你痊愈后,老身可以帮你问问村长。”

  宁清秋感谢道:“麻烦婆婆了!”

  接下来,两人在郑婆婆家里又住了三日。

  在阴阳灵韵的帮助下,他的伤势比之前好了不少,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不用人搀扶。

  那般吓人的恢复速度,令得郑婆婆看得满脸惊讶。

  在他的坚持下,郑婆婆便带着他找到了织云村的村长,谋了一份教书先生的活计。

  村子内原本是有教书先生的,只是村里的熊孩子太过顽劣,刚被气走。

  留有一撇山羊胡的村长笑着说道:“小友啊,这群孩子很是顽劣,若他们不听讲,尽管教训,他们皮糙肉厚,不打紧!”

  对于宁清秋,他还是极为满意的。

  待人温和,懂礼谦逊,一看就是个读书人。

  他可不想,这个读书人再被气走了。

  算上刚走的那个教书先生,今年他们村已经被气走了六个了。

  以至于,那些读书人,一听到织云村要请教书先生,就像见鬼似的,躲都躲不及。

  即便是提高一些工钱,还是遭到了拒绝。

  他正为此事着急,却不曾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似想到什么,村长连忙说道:“对了,宁小友与令夫人还没有居住的地方吧?”

  “离学堂不远处,有一处居所,恰好可以给你们住。”

  “那便多谢了!”

  宁清秋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

  住的地方有了。

  村长刚才还提前预支了这个月的月钱,日常开销也有了。

  ……

  离学堂约莫两三里处,有一处葱茏茂密的竹林,竹林内建有一处居所。

  居所前是小溪,水质清澈,隐约可见几条在水里嬉戏的鱼儿。

  周围围着篱笆,种着几棵小树,旁边是厨房,内里有一个厅堂,还有一间较为宽敞的卧房,足够两人居住。

  宁清秋带着水映婵走了进来,笑着说道:“以后这里便是我们的家了。”

  眼前的居所,虽然并不奢华,但却是清幽雅致。

  看着眼前之景,水映婵神情却是有些恍惚。

  家对于她而言,太过遥远了。

  遥远到已经忘记了究竟是什么模样。

  红尘天是她的家吗?

  并不是,那是她的宗门。

  她的家早在母亲离世后,便不在了。

  见她怔在原地,宁清秋有些疑惑:“怎么了?”

  “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水映婵摇了摇头,推开了门。

  厅堂内已经打扫过,看起来极为整洁。

  至于房间内,此前的床榻太过陈旧,也被村长换成了新的。

  宁清秋从怀里取出了一个钱袋,递了过去:“这是提前给的月钱,家里要买些什么,你可以买些日用之物。”

  “除此之外,还需买些礼品,送到郑婆婆家里,答谢这些时日以来的照顾。”

  “好!”水映婵接过钱袋,不知怎地心里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馨感。

  水映婵前去采办日用之物,宁清秋则来到了学堂里。

  还没有进屋,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嘈杂喧闹的声音。

  “你们说这一位先生会待多久?”

  “如鸳,你不会又想作弄先生吧?”

  “不行吗?”

  “这些读书人都是一副瘦弱模样,要力气没有力气,就会扯些什么诗书礼仪。”

  “学好了有什么用?能打猎?还是可以打杀魔物?”

  “你别乱来,再将先生气走了,你爷爷饶不了你。”

  还真是一群熊孩子……宁清秋心说,而在他踏入学堂那一刻,一团东西朝着他的脸上打来。

  他抬手抓住,却发现是麻纸揉成的小团。

  霎时,学堂安静了下来。

  只见那一张张小脸瞪大了眼睛,显然被惊到了。

  任谁都没想到,先生反应那么快。

  宁清秋的眸光扫过学堂里的一道道稚嫩的身影,最后定在一個手持弹弓的女孩身上。

  她穿着一件碧绿长裙,面容也算精致,但却是个不安分的主。

  在她旁边,宁清秋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方雨灵,也就是郑婆婆的孙女。

  宁清秋注视着她,神情平静:“刚刚是你拿弹弓射我?”

  女孩站了起来,清澈的眸光好奇地打量着他:“是我做的!”

  宁清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柳如鸳!”

  “既然不喜欢读书,为何要来学堂?”

  柳如鸳撇了撇嘴:“我不想来,是爷爷逼我来的。”

  宁清秋眸光落在她的脸上,其眉宇间的线条,倒是和村长有些相似:“你爷爷是村长?”

  “嗯!”柳如鸳点头。

  村长让他好好教训熊孩子,感情是要他教训自己的孙女。

  宁清秋神情古怪,随后叹了一口气:“你出去外面站着,以后可以不进学堂。”

  柳如鸳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出去了外面。

  她还是第一次见脾气那么好的先生。

  “还有不想读书的吗?”

  “可以出去站着,和柳如鸳作伴!”

  闻言,有几个熊孩子顿时一喜,但想到什么,有些犹豫的问道:“那先生会告诉家人吗?”

  还怕我打小报告……宁清秋哑然失笑:“不会!”

  “但出去容易,进来难。”

  “日后若你们反悔了,先生我可不会轻易放你们进来。”

  几个熊孩子一听,顿时高兴坏了,连忙跑了出去,倒是怕他一会反悔了。

  在他们看来,读书认字还不如在外面站着。

  “上课前,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听到要讲故事,学堂里剩下的孩子先是一愣,继而纷纷露出了感兴趣的模样。

  在织云村里,最大的乐趣便是听一些爷爷叔叔在树下将故事。

  这些故事每每听之,都让他们回味无穷。

  而这一位先生是读书人,想必见识更多,讲得故事更好听。

  “我讲的故事,名字叫美猴王!”

  “话说在遥远的海外,有一座山,唤为花果山,山上有一颗人般大小的仙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汲取日月之精华,竟然从中蹦出了一只石猴。”

  “石猴双眸射出一道道金光,洞穿了云雾……”

  石猴出世,带领猴群进入水帘洞,解决了猴群的问题,被尊为“美猴王”。

  在见到了一只老猴死去后,他第一次知道会老去,然后如同老猴一般死去,便决定漂洋过海拜,追寻长生之术。

  之后入灵台方寸山,拜师菩提祖师,修得七十二变,筋斗云。

  回花果山,入龙宫,得定海神针!

  随着宁清秋娓娓道来,学堂里的孩子双眸放光,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的桥段。

  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

  七十二变,千变万化!

  光是想一想,便忍不住心潮澎湃,恨不得自己成了石猴,也有这般强大的神通。

  刚讲到孙悟空即将大战十万天兵天将时,宁清秋停了下来。

  “先生,还怎么不讲了?”

  “是啊……才刚讲没多久。”

  “孙悟空是不是将这些天兵天将打得落花流水……”

  正听到精彩部分,却戛然而止,孩子们浑身好像被猫抓似的,难受到了极点。

  “现在上课,如果还想听故事,便记清楚一会教的字词。”

  “明日来学堂,只有学会了怎么写这些字词的人,才能继续听故事……”

  宁清秋笑了笑,然后开始教他们读书写字。

  “今日就到这里,明早见。”

  不多时,他将要教的字词教完,悠然地离开了学堂。

  宁清秋刚离开,学堂内就传出了叽叽喳喳的声音。

  “你们说天兵天将会不会将孙悟空抓回天庭?”

  “肯定不会,孙悟空神通广大,还有定海神针,他们不是对手……”

  “你们别忘了,先生说要学会刚才的字词怎么写,才能继续听故事。”

  这时,柳如鸳走了进来,见他们说得热火朝天,顿时有些好奇:“小灵,你们在说什么?”

  方雨灵将刚才宁清秋说的故事复述了一遍:“在说美猴王!”

  虽然复述的并不完整,并且东一段,西一段,但柳如鸳还是听得如醉如痴。

  她本就喜欢这些仙魔故事,听到孙悟空那般上天入地,呼风唤雨的描述,顿时兴奋异常,小脸通红。

  “没了吗?”

  方雨灵眨巴着眼睛:“还有,但先生说,想继续听的话,要学会刚才教的字词。”

  听到这话,柳如鸳顿时垮下了脸:“我刚得罪了他!”

  方雨灵劝说道:“如鸳还想继续听故事的话,就和先生认个错,然后将刚才教的字词学会……”

  她和宁清秋相处过几日,知道他是个温柔的先生,不会记恨柳如鸳。

  “我才不稀罕。”

  柳如鸳哼了一声,咬着唇,明显口不对心。

  在学堂内还沉浸在美猴王的故事里时,宁清秋已然穿过竹林,来到了居所前。

  夕阳余晖下,只见一个身着素裙的绮美少妇,蹲着小溪边,手里提着捣衣杵,正轻轻拍打着几件衣物。

  此刻的她青丝随意以木簪盘起,袖角挽起,露出一截皓腕,赤着秀美的玉足。

  水映婵清洗着衣裳,如同一个温柔贤惠的俏丽妇人,神情专注,透露着一种婉约清丽的美感。

  宁清秋面含笑意,缓缓来到了她的面前。

  “回来了?”

  水映婵听到脚步声,刚站起身来,却因为蹲的太久了,身子微微一晃。

  宁清秋搀扶住了她腰肢:“没事吧?”

  “没事,只是腿麻了!”

  水映婵摇摇头,她明明未展颜微笑,但眼端眉梢,唇角却是莫名柔和了些许。

  宁清秋和她一起晾晒了衣物,这才一起用了晚食。

  房间里,将烧好的水,倒入了浴桶内。

  水映婵服侍着他,将身上的衣物褪去,上面包扎的麻布已然没有了血迹,伤口也都结痂了。

  “再过几日,公子便能痊愈了。”

  宁清秋步入了浴桶内,感受着温水的洗涤,微微眯起了眼:“多亏了鸾凤和鸣录,要不然想要完全恢复,还需更长的时间。”

  提及鸾凤和鸣录,正拿着毛巾帮他擦拭后背的水映婵俏脸微红,红唇紧抿。

  两人这些时日来,都是同床共枕,再加上修炼鸾凤和鸣录的亲密无间,几乎就跟夫妻没有两样。

  柔软的指尖轻抚着肩膀,宁清秋的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水映婵身上,却发现她身上那一件素裙褪去,娇躯上裹着一件极为合身的诃子裙。

  诃子裙,相当于抹胸裙,但是肩膀上都缀有绸带。

  因为身子微微倾斜着,素白抹胸勾勒出了满月银弧,犹若累累硕果,成熟欲坠。

  紧束的诃子裙内,纤腰丰臀宛若葫芦,勾勒出了玲珑浮凸的诱人曲线,两条修长如雪的玉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第一百四十六章 水映婵的羞耻(☆水映婵☆梦雨裳)

  柔和的烛光映照在眼前的绮美少妇身上。

  面容已是娇媚无暇,穿上那一件极为合身的诃子裙,将曼妙的身材衬得极为明显。

  饱满的胸脯被素白抹胸撑起,恍若夜空中冷艳的明月,纤腰盈盈一握,让那臀儿显得更加丰腴,修长玉腿虽是被纱质裙据遮掩,却依旧勾勒出了玲珑曲线。

  “这诃子裙是雨裳买的吗?”宁清秋眸光落在她的身上,不由问道。

  “今日买了礼品答谢郑婆婆后,便去了一趟成衣铺。好看吗?”

  水映婵一双秋水凝眸看着他,贝齿轻咬红唇,似有些在意他的看法。

  织云村内因为纺织技艺极为精湛,再加上本就种植着各种苎麻、棉花,所以纺织出来的衣裳繁多,且价格也极为低廉。

  特别是针对女子的穿衣,上到亵衣,下到罗袜,应有尽有!

  而因为灵力无法动用,纳戒内的衣物无法取出,她便在成衣铺内买了些衣裳,其中一件便是这质感极好并且上身效果极美的诃子裙。

  宁清秋被惊艳到了,不由笑着点头:“雨裳穿上后,便如同盛开的幽兰,美艳不可方物。”

  闻言,水映婵脸颊微红,也不知是因为水雾的熏蒸,还是因为他的注视,那举手投足间的风情,仿佛千言万语萦绕心头欲说还休。

  “公子第一日去学堂,可还适应?”

  水映婵拿起毛巾,轻轻地擦洗着他的胸膛,纤手柔若无骨,指如青葱,浅浅的掌纹带起丝丝水珠,沁润着温暖柔润的气息。

  宁清秋享受着她的服侍,半靠着浴桶木璧,惬意道:“有什么不适应的,就是教一群孩子罢了。”

  “雨裳听说,这些孩子很是顽劣。”

  “还好吧!毕竟,不可能所有孩子都像小婵那般乖巧。”

  提及“小婵”,水映婵神情略微不自然。

  毕竟,那个时候她喜欢叫宁清秋“哥哥”来着。

  而梦雨裳又唤她做师尊。

  如今,她与宁清秋相处暧昧,梦雨裳又与宁清秋关系如道侣,三人的关系便如同交缠在一起丝线,理都理不清。

  “雨裳,一会还要再烧水吗?”

  “公子沐浴完,雨裳还要沐浴,自然要再烧水。”

  “那太麻烦了!”宁清秋握着她的手腕,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

  水映婵愣了愣:“麻烦?”

  话音未落,便见宁清秋用力一拉。

  哗啦——随着水面上泛起阵阵涟漪,水映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拉入了浴桶内。

  诃子裙被打湿,紧紧贴着曼妙娇躯,将那挺翘的臀儿描摹得淋漓尽致。

  此刻的水映婵已然被宁清秋抱在怀里,修长玉腿屈膝抵着浴桶木底部,纤手下意识的撑在了他的胸口上,脸上还余有惊色。

  宁清秋笑着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我们两人共用一桶温水,就不用再烧水了。”

  温香软玉在怀,一股淡淡馨香扑鼻而来,即便隔着诃子裙,也能感受到娇躯的柔若无骨,冰肌雪肤的柔腻如脂。

  水映婵娇躯一僵,本能的想要反抗,但想到现在她还是梦雨裳的身份,却是压下了心中的羞意,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这样不好沐洗!”

  “怎地不好沐洗?浴桶足够宽敞,容纳两人绰绰有余。”

  宁清秋低头注视着她,笑着说道。

  水映婵玉背靠着身后的木板,玉腿曲在一侧,虽然膝盖能触及到他的腿,但的确不显拥挤。

  说起来,这浴桶还是她购置的,当时也是看中了这浴桶材质不错并且足够宽敞,却没想到今夜这宽敞的浴桶正好派上了用场。

  “如今我的伤势已经快痊愈了,但体内的空间之力却没有化去多少。如此,鸾凤和鸣录的修炼还需更进一步,才能获取更多的阴阳灵韵。”

  宁清秋拥着她,低头在她的耳畔边说道,“雨裳觉得如何?”

  淡淡的暖意袭来,水映婵只觉脸颊耳根发烫,本是古井无波的心湖泛起了涟漪。

  《鸾凤和鸣录》要进一步修炼,自然便不能止步于拥吻。

  按照功法上所言,要获得更多的阴阳灵韵,便需男女更加亲密,借助欲念催生出更多的阴阳二气。

  而修炼《鸾凤和鸣录》时会引动自身的欲念,也是为了后面做铺垫。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公子的意思是,要与雨裳双修?”

  “双修的确可以催生更多欲念,继而聚拢磅礴的阴阳二气,化为阴阳灵韵。但你我现在无法动用灵力,若是再凝练如此磅礴的阴阳灵韵,恐怕会弄巧成拙。”

  宁清秋摇了摇头。

  阴阳灵韵是一股由男女阴阳二气所化的力量,若能好好掌握自然能化去体内的空间之力,可问题是两人失去了修为,一旦把控不好让阴阳灵韵失控势必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还需循序渐进,看看你我究竟能掌控多少阴阳灵韵。”

  听到这话水映婵松了一口气。

  她并未想过与宁清秋阴阳双修,不仅是因为梦雨裳,也是因为她一开始与宁清秋修炼鸾凤和鸣录只是为了解决红尘业火。

  而就在水映婵陷入沉思时,娇躯却是微微一僵。

  只见宁清秋低头吻了吻那晶莹如玉的耳朵,然后慢慢往下。

  他的唇沿着她耳廓的弧线缓缓滑落,经过颈侧那一片细腻的肌肤,在锁骨上方短暂停留,舌尖沿着那处浅浅的凹陷轻轻扫过,尝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温热和水汽。

  水映婵的呼吸微微一滞,攥着他肩头衣料的手指轻轻收拢了一下。

  他的唇继续向下,落在诃子裙的抹胸边缘,隔着那层湿透的绸缎,印在她乳缘上方的肌肤上。

  他能感到她心跳的振动正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传向他的嘴唇。

  水映婵心神颤动,美眸泛起了涟漪,却没有将他推开。

  烛光洒落,绝美的雪颜披上了一层淡淡的橙光,娇媚的犹若花儿盛开。

  通过这些时日以来的相处,她已经逐渐习惯了与宁清秋的肌肤相亲,能感觉到对他已经没有了排斥感,或者说那排斥感已然变成了一种若有若无的依恋。

  这一份依恋,一开始源自于小婵,而后在她和宁清秋同生共死后便逐渐开始生根发芽。

  “雨裳你先凝练阴阳灵韵。若是无法掌控,我便停下来。”

  耳边传来温润的声音,诃子裙的肩带滑落,一幅如玉雕雪铸、波澜壮阔的画面徐徐展开。

  宁清秋的想法很简单:水映婵先凝练阴阳灵韵,他从旁相助,若发现无法掌控立刻停下鸾凤和鸣录,如此一来就不会出现两人凝练的阴阳灵韵同时失控的危险局面。

  此刻水映婵娇躯已然浸润在了温水中,连同那冷艳明月也一同沉入,只露出了柔润的香肩和精致锁骨。

  娇艳欲滴的红唇欲抿未抿,狭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眉宇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媚意,不是很浓烈,但却极为撩人。

  她虽然和宁清秋很是暧昧,也有过肌肤之亲,但仅限于亲吻。

  最大的程度,也只是她上次被那逆徒算计,在意乱情迷之际让宁清秋出手相助。

  他的唇覆上那团湿透绸缎下微微凸起的轮廓,隔着诃子裙的料子,舌尖沿着那处的边缘缓缓打转。

  水汽和体温一同从绸缎下渗出来,浸入他的唇齿间,那层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乳尖的轮廓,能看清那处在他舌尖的碾磨下逐渐硬挺的痕迹。

  她能感到他唇舌的温度正透过那层薄薄的绸缎渗进乳尖深处,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沿着那处最敏感的点一点一点地往里钻。

  他指尖勾住滑落的肩带,将那层湿透的绸缎彻底掀开,那团丰盈从衣料的束缚中解脱出来,水珠顺着乳缘的弧度滚落,烛火在水珠里碎成细密的亮光。

  他低下头,含住那枚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那处缓缓打转。

  水映婵的腰肢轻轻绷了一下,指尖攥住他肩头的衣料又缓缓松开,那层阴阳灵韵在她小腹深处微微一荡,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一圈细密的涟漪。

  他的舌尖沿着乳缘的弧线缓缓扫过,从那一侧换到另一侧,交替含吮着那两枚在烛火下泛着湿润水光的乳尖。

  每一次吸吮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层新的暖意,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向上爬。

  “雨裳你怎地不凝练灵韵?”见她迟迟未有动静,半个脑袋浸入水面的宁清秋缓缓抬头,有些疑惑地问道。

  “刚才……走神了!”水映婵螓首微扬,香腮生晕,眸光有些躲闪。

  她的呼吸还带着未散的轻颤,指尖仍搭在他肩头没有收回,那层阴阳灵韵在她体内盘旋着,像一团被反复搅动又尚未平息的暖流。

  随着《鸾凤和鸣录》施展,鸾凤交织之音荡开,彼此身上似掠出一白一黑两股犹若阴阳鱼般的气息环绕在两人身边。

  阴阳二气凝练成阴阳灵韵,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娇躯略微僵硬,只觉浑身肌肤发烫。

  眸光下移,看着好像一个婴儿般的宁清秋,神情有些复杂。

  她听梦雨裳说过,母亲在小时候便离开了他,所以便缺少了应有的母爱。

  水映婵很了解那种失去亲人的痛楚,特别是只剩下一个亲人的时候,想必那个时候的宁清秋也和她一样觉得眼前的世界都是灰白的。

  正是了解所以产生了共鸣,让那异样的情感中多了一丝母爱。

  水映婵微眯着迷蒙的双眸,纤手环住了他脖颈,螓首抵着他的脑袋,让他能充分感受到她的包容与体贴。

  水雾熏蒸,眼前一片氤氲。

  身处浴桶内的她微屈双膝,紧贴在身的诃子裙勾勒出了臀儿的圆润与柔美的腿部曲线,透过清澈的水面隐约可见那点缀着水蓝蔻丹的雪足微微蜷曲着。

  水中泛起了涟漪,亦如她那起伏不定的心房。

  感受着宁清秋的身体因为修炼《鸾凤和鸣录》如火烧般的炙热,鼻尖的呼吸微急,娇艳欲滴的红唇紧紧抿着,似在压抑着喉间的声音。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水映婵并未忘记凝练阴阳灵韵,她并未直接引着这股力量去化解空间之力,而是不断地聚集,看自己能掌控多少。

  三千青丝披散而落,半遮住了那娇媚的玉容,如花盛开铺在水面上。

  随着阴阳灵韵不断聚拢而来,唇齿间吐气如兰,以木簪盘起的秀发松垮了一些。

  几缕发丝披散而落,贴在了犹若三月桃花的绯红脸颊上,其中一缕黏在了水润朱唇上。

  双腿并拢着,双膝触碰到了宁清秋的腰侧。

  不知何时,水映婵反客为主,竟然将宁清秋压在浴桶边缘,左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右手抵着他的后脑勺。

  她身上的诃子裙滑落了一半,依稀可见饱满圆润的轮廓,几缕柔顺的秀发披落搭在上面被拱成了圆弧状。

  水映婵尝试着借助这股阴阳灵韵化去堵塞脉络的空间之力。

  嗡——两股力量相互抵消,水面波澜起伏。

  和之前相比空间之力减少了数缕,显然这种办法是有用的并且极为安全。

  无疑这一次凝练的阴阳灵韵比起之前更多,因为这其中不仅蕴含着两人的情感,更夹杂着更为浓郁的情欲。

  见她还能掌控更多的阴阳灵韵,宁清秋轻轻将她抱起让她坐在了浴桶边缘上。

  简单系起的束腰衣带更贴合曲线惊人的身材,诃子裙勾勒的圆臀压迫出诱人的弧度。

  修长玉腿微微敞开,光滑细腻的小腿泛着潋滟光泽,赤着的莲足染上了朦胧水意,柔润的足弓肌肤白里透红更显玲珑性感。

  水映婵微微眯起的迷蒙眸光疑惑看向宁清秋,却见他轻轻扶着她的腿,继而俯下了身子。

  几乎是瞬间,脑海内浮现出那一日在浴池内见到的旖旎画面——当时梦雨裳易容成她的模样,红唇轻张为宁清秋弯下了腰肢。

  而现在却换成了宁清秋为她俯下了身子。

  他低下头,唇瓣贴上她腿间那片温热柔软的肌肤。

  诃子裙的裙摆堆叠在她腰际,那层湿透的绸料被水汽浸润得紧贴腿根,他指尖勾住裙摆边缘轻轻向上掀开,露出她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

  她的膝盖并拢了一下又松开,足趾在浴桶边缘轻轻蜷紧。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边缘轻轻扫过,尝到水中未尽的淡淡温热和她肌肤本身的气息。

  水映婵的腰肢微微弓了一下,指尖攥住浴桶边缘,喉咙里压着一口气没放出来。

  他的舌尖顺着那道缝隙缓缓向下探入,沿着湿润的花径边缘扫过,在入口处停住,舌尖抵着那处微微翕动的软肉缓缓碾磨。

  她能感到他的舌尖正沿着那处最敏感的轮廓反复打转,每一次碾过都让那处涌出一层新的润意,像春潮初涨时被反复推高的水位线。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深长,每一下他的舌尖碾过,她都攥紧一下浴桶边缘。

  那股从深处溢出的暖流沿着腿根缓缓淌下,将湿透的诃子裙边缘又浸深了一层,像一层逐渐攀高的温热的潮水,正一遍一遍漫过她的感知边缘。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断续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体内被慢慢搅开。

  他舌尖的每一次碾磨都让那片潮意越积越厚,沿着她腿根淌下,滴落在浴桶边缘,留下细碎的水光。

  她攥着浴桶边缘的指尖仍在微微用力,膝盖不时并拢一下又松开,足趾蜷紧复又松开,那层阴阳灵韵正在她小腹深处聚拢得更加紧密。

  她的呼吸早已被碾磨得碎不成句,每一次他舌尖扫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她都只能闭着眼往后仰头,让喉咙里那些断断续续的气音自己落回水里。

  ……

  与此同时,一艘浮在半空中的法舟上。

  易容成小婵的梦雨裳抱着怀里的小狐狸:“酥酥,感知到哥哥的气息了吗?”

  “没有!”小狐狸摇了摇头,有些沮丧地耸拉着耳朵。

  主人已经失踪了好几日,她心里很是着急,但却又寻不到。

  “哥哥他可能离应天府太远了,所以酥酥才无法感知到。不着急,慢慢来就好。”

  梦雨裳抚摸着她的小脑袋,柔声安慰道。

  一旁身着月白锦袍的岳清寒看了她们一眼,淡淡的说道:“师弟没事,不用担心。”

  虽然宁清秋被逼入了空间通道内,但肯定是活了下来。

  只不过可能现在处于特殊的地方,或者无法动用灵力,这才没用玄映宝鉴与她取得联系。

  而之所以岳清寒确定宁清秋没事,自然也是因为魂牌,宁清秋在入门后她便取了他一缕神魂,炼制了属于他的魂牌。

  魂牌没事,代表着宁清秋安然无恙。

  闻言,梦雨裳也是叹了一口气。

  她那日也是从岳清寒处得知,宁清秋与水映婵被丹尊执念逼入了空间通道,至此失去了联系。

  在这之后,岳清寒便带着她和小狐狸离开了星炎阁,开始寻找两人。

  本来以小狐狸那敏锐的嗅觉很快便能寻到,但可能是宁清秋离得太远,小狐狸到现在都没有感知到他的气息。

  忽然,梦雨裳感觉自己的身姿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娇躯一软,差点栽倒。

  岳清寒搀扶住了她:“怎么?”

  “外面风大,有点冷!”梦雨裳脸颊泛起了醉人的红霞,声音发颤。

  岳清寒抬手间,一缕灵力裹住了她那娇小的身躯,将她送回了舟舱内:“你进里面。”

  她不知道的是,梦雨裳在进入舟舱后,膝盖一软,整个人靠着舱壁缓缓滑落坐在地面上。

  那阵温热的触感正沿着共情通道源源不断地涌来,像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她腿间最敏感的那一处反复碾磨。

  她能清晰地感到舌尖的轮廓,先是沿着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边缘缓缓扫过,像是试探,随即加重了力道,绕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打着圈。

  她能尝到一股微咸的潮意正从她体内最深处涌出来,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指尖攥住了自己的衣料又松开。

  其眉心处,桃花印记浮现,淡淡的碧绿气韵在其中流转。

  “是师尊……”梦雨裳咬着牙,呢喃着。

  她并非无缘无故出现这般异样,一切都是因为【共情】之法。

  第一次施展共情之法,师尊主动掐断了;第二次则没有,一直接连着。

  通过共情之法,梦雨裳便知晓水映婵与宁清秋并没有什么大事,否则不可能会出现亲昵的情况。

  而在感同身受、情感共通的状态下,她感受到了师尊现在的情感,羞涩、慌乱、压抑不住的轻颤,还有那随着舌尖深入而越来越浓的潮热,正一层一层地漫上来,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在她体内最深处被反复搅动。

  她能清晰地分辨出那舌尖正在沿着花径的内壁轻轻扫刮,每一下刮过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新的暖意,像有温热的潮水正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淌下。

  “师尊和公子在……做什么?”梦雨裳眸光迷离水润,双腿并拢着,足趾在绣鞋里蜷紧又松开。

  她能感到那片温热的潮意正在她体内越积越厚,舌尖的节奏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每一次加深都让那层滚烫的暖意从她小腹深处翻涌上来。

  她已经分不清这感觉是属于她自己的还是从师尊那里传来的,那触感真实得像正有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在她自己腿间反复探入,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膝盖微微发抖,连呼吸都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难不成是公子为师尊她……”不知想到什么,梦雨裳瞪大了美眸。

  脑海中浮现出宁清秋为师尊俯下身子的画面,她顿时呼吸一窒。

  那画面清晰得像是她自己正坐在浴桶边缘,看着他低下头去,脸颊贴上她腿根那片温热的肌肤。

  胸口堵得慌,很是酸涩,宁清秋并没有与她这般亲昵过。

  难受之余,又感到异样的刺激,那阵酸涩与共情传来的潮热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状态中。

  不难想象,两人在这一段时间共度患难,肯定感情迅速升温,要不然两人的关系不可能达到这般地步。

  眉心处的桃花印不知何时记泛起了淡淡的碧绿气韵。

  梦雨裳发现自己对红尘道法的感悟又加深了一些,那层共情传来的潮热正沿着她的脉络缓缓扩散,像是有什么力量正在她体内越聚越厚,让她整个丹田都在发烫。

  她咬着唇,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师尊和公子缠绵的画面,心湖逐渐泛起了涟漪。

  画面里,她看见师尊的双腿微微张开,足趾蜷紧又松开,看见宁清秋的唇瓣贴在那片湿润的缝隙上,舌尖沿着花径的内壁轻轻扫刮,她甚至能听到那湿润的水声,正与她此刻共情传来的触感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一起,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最深处同步翻涌着。

  她的指尖在衣料上攥紧,呼吸乱成了一团,那层阴阳灵韵正在她体内越聚越厚,像有什么东西正沿着共情通道不断地涌入她体内,将那层温热越推越深。

  ……

  房间内,烛光摇曳。

  只听轰隆一声闷响传出。浴桶炸了,漫天水花四溅。

  在这一刻,阴阳灵韵失控了,恐怖的力量肆虐着。水映婵已然无法自控,双眸泛红,浑身发烫。

  “静心凝神!将部分阴阳灵韵纳入我这里!”

  宁清秋抬起头来,借助《鸾凤和鸣录》助她平息下那股暴动的灵韵。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显然是因为眼前凝练的阴阳灵蕴超过了水映婵的掌控范围。

  也好在他在此前已然有所预防,并没有两人同时凝练阴阳灵韵,而是一人凝练,一人观察着随时应付突发情况。

  听到这话,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眸中的浑浊逐渐散去,将刚凝练的阴阳灵韵的一部分转移到了宁清秋体内。

  如此一来,便相当于两人来掌控这一股力量。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这股暴动的阴阳灵韵得到了平息。

  还没等宁清秋松一口气,怀里的水映婵却仍在微微发颤。

  她腿间那股被舌尖反复搅弄过的潮热还未散去,方才那阵深入花径的舔舐已经将她逼到了极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那一下下深入的刮扫中正在变得越来越薄,那层阴阳灵韵在她小腹深处翻涌得越来越急,像一层随时要冲破堤坝的潮水。

  宁清秋的舌尖沿着她花径内壁最后刮过那一下时,她整个人彻底绷紧了,足趾蜷到最紧,喉咙里逸出一声断断续续的长吟。

  紧接着她体内那层温热的潮水便从深处涌了出来,黏稠而滚烫,汩汩溢出,沿着她腿根的弧度向下淌去。

  她感受到那片湿热的液体正顺着他的下颌、他的唇边淌落,被他分毫不漏地咽了下去。

  那股微甜的温热顺着他的喉管滑落,在他吞咽的动作中发出清晰可闻的水声。

  她睁着眼,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看那温热的液体缓缓消失在他的唇齿间。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意识像被抽空了一样迅速退潮,整个人直直倒入他的怀里,晕了过去。

  她的身子毫无预兆地软了下来,睫毛还湿漉漉地翕动着,胸口那两团丰盈失去了诃子裙的束缚,白腻的乳肉上泛着一层尚未褪去的潮红,顶端那两枚乳头微微挺立着,表面湿润而红肿,像是被反复含吮过的花苞,正随她微弱的呼吸轻轻翕动。

  她腿间那一片光洁的肌肤上水光淋漓,那道温热的缝隙微微张开着,边缘还挂着未干透的潮液,黏稠而湿润,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弧度缓缓向下淌,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宁清秋回过神来,连忙将她抱起。

  在他看来,梦雨裳的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要不然此前也不会和他修炼【九华映流霜】了。

  但事实是如此,宁清秋又不得不相信,只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刚才见她还没达到极限便俯下了身子,谁能想到正是因为这一举动导致凝练的阴阳灵蕴过多,已然无法掌控。

  当水映婵幽幽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被褥内。

  眼帘下还余有丝丝茫然,那脸色余有红润,眉宇中的娇媚带着丝丝冷艳,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动的美感。

  “做梦了吗?是做梦了!”

  宁清秋拉起了滑落的被褥,盖住了她的娇躯。

  “还好只是做梦!”

  水映婵呢喃着,似感到了些许冷意,下意识地依偎在了那温暖的怀里。

  见她还未缓过神来,宁清秋起了作弄的心思,轻轻拥住了那纤柔的腰肢,不由调笑道:“雨裳应该换一个姓氏。”

  水映婵还处于半梦半醒的模糊状态,无意识地应道:“换成什么?”

  宁清秋将那娇颜上几缕凌乱的发丝别至耳边,柔声说道:“换成和你师尊的一样的姓氏。”

  和师尊一样的姓氏?她现在易容成梦雨裳的模样,她的师尊不就是她自己吗?换一个姓氏,那就成水雨裳了!

  “为什么要改……”水映婵面露疑惑之色。

  但下一秒,却是瞪大了美眸,脸颊迅速充血,犹若熟透的樱桃,美艳不可方物。

  她反应过来了,刚刚根本不是梦。

  想起刚刚那荒唐的画面,再加上宁清秋的调戏,水映婵又羞又恼,顿时怒从心头,恶向胆边生,直接咬住了宁清秋的肩膀。

  宁清秋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想将她推开却没推动,连忙装作受伤的模样,身躯颤抖着:“伤口疼!”

  一语落下,水映婵当即松开了口,连忙支起那曼妙的娇躯,声音有些着急:“我不是成心的……”

  刚说完,却是看见宁清秋露出了笑容的模样。

  眸光相对,水映婵哪里不知道是这个男人骗了她,顿时似怨似嗔似羞地注视着他,也不说话。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