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147-150)作者:加料:姜太初
字数:39085 第一百四十七章 水映婵:雨裳把握不住,我帮一把(☆水映婵) 半响后,水映婵羞恼地瞥了他一眼:“闭上眼睛!” 宁清秋知道她要穿衣裳,便笑着阖上了双眸。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幽香,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仅是片刻,便换上了一件较为宽松的睡裙。 但当水映婵低头看去,水润的美眸微微睁大,还泛着绯红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染上了丝丝粉红。 牙印! 显然是刚刚留下的。 水映婵也没想到自己刚才会主动将宁清秋抱住,还紧紧压着他的脑袋。 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的画面,不免又想到了宁清秋为她俯下身子的一幕。 心神被搅乱,她连忙压下了那股异样的慌乱与羞涩感,拢紧了柔裙斜襟,遮掩住了那巍峨春光。 “好了!” 直到耳边再次传来柔媚的嗓音,宁清秋这才见她躺入了被褥内。 眸光落在她的脸上,雪颜生晕,眉宇间还余有丝丝媚意,娇艳的红唇似抿未抿,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羞媚与慵懒的风情韵味。 轻轻环住了那柔软的腰肢,宁清秋不由调笑道:“雨裳怎地比之前还要羞涩?” 水映婵似怨似嗔地白了他一眼:“那还不是因为你……” 她又不是梦雨裳,自然无法适应刚才那荒唐至极的亲昵。 宁清秋哑然失笑:“我不是见你还能掌控更多的阴阳灵韵,才继续的吗?” “那也不能亲那里……”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神情极为不自然。 宁清秋的鼻子与那雪润琼鼻碰在一起,仿佛压在了软糕上,从中哼出来的气息,带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此前雨裳还在我那里留下了唇印,之后在浴池内时,不也为我弯下腰肢?” “那个时候的雨裳还易容成你师尊……” “闭嘴!” 提及这事,水映婵羞恼到了极点,纤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心中更是暗骂了那逆徒不知羞耻。 见她这般羞恼又透露着丝丝冷艳的模样,宁清秋不由露出了疑惑之色:“雨裳你是不是被你师尊的那一缕道法感悟影响的太深了。” 闻言,水映婵脸色一僵,美眸内闪过一丝异样:“有吗?” 宁清秋点头道:“的确有一些。” 水映婵怕他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解释道:“许是那一缕道法感悟还没有完全融入雨裳的红尘道中,所以才会如此。” 继而,她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此前的雨裳是什么模样?” 宁清秋笑了笑:“外人面前是高傲的红尘天圣女,在我面前则是诱人的妖精。” 水映婵下意识地问道:“那现在的雨裳呢?”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现在的雨裳,许是纳入了你师尊的道法感悟,对我有些抗拒,也不像之前那般亲密,不经意间总会露出一丝无法言喻的威严与冷艳。” 水映婵红唇微抿,似有些在意的问道:“若两种性情代表着两个不同的雨裳,公子更喜欢哪个雨裳?” 宁清秋一脸愕然:“怎地突然这样问?” 水映婵眸光微挪:“有些好奇罢了。” 宁清秋想了想:“平常时的雨裳,娇媚入骨,让人心生欲念。” “而现在的雨裳,虽然性情有些变化,但却让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若都代表两个雨裳的话,我选择全都要。” 小孩子才做选择! 水映婵怔了怔,随即唇角微扬,嗔了他一眼:“公子还真是贪心呢!” 宁清秋纠正道:“这不叫贪心,而是随心!” 水映婵似想到什么,意味深长道:“那随心的公子,告诉雨裳,你喜欢你家师姐吗?” 宁清秋丝毫没有犹豫地点头道:“喜欢!” “即是如此,若按照公子的随心,日后想必会将你师姐和雨裳一起娶了。” “到时候谁做妻,谁做妾?” 水映婵红唇轻启,抛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梦雨裳告诉过她,她虽然种魔了宁清秋,还保持着些许理智,并未彻底臣服在她的裙摆下。 一开始,水映婵也有些惊讶。 毕竟,《红尘渡情诀》内的元阴种魔,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但想一想,却又释然了。 因为,按照梦雨裳所言,宁清秋不仅修有剑道,还修炼了一种高深莫测的佛门功法,并且对摄心术有着强大的克制作用。 而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宁清秋早已心有所属。 他喜欢的人,便是他的师姐岳清寒。 正是因为这份感情的影响,再加上佛门功法的抵御,才让他对未完全和元阴魔种相融! 水映婵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梦雨裳编造的谎言,目的自然是不想让师尊发现她种魔失败之事,从而对宁清秋产生戒备之心。 之所以告知水映婵,宁清秋喜欢岳清寒之事,也是为了刺激她,让她生出醋意,逐渐升起竞争的心思,逐渐沦陷于对宁清秋的情爱之中。 宁清秋思索了一会,方才给出了答案:“大道独行何其孤独,修行之途当有伴侣一二,互为道友,共参大道,只要彼此情谊相,何须分主次尊卑?” 闻言,水映婵眸光略微复杂,陷入了沉默之中,久久未曾言语。 毫无疑问,宁清秋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也是一个率直坦诚的花心男人。 这种男人最容易引得女子沦陷。 想必梦雨裳就是这样,对他有了好感,最后演变成了喜欢。 水映婵有些担心梦雨裳把握不住这个的男人。 即使种魔成功了,宁清秋对梦雨裳的感情,竟然还未超过岳清寒。 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雨裳把握不住,她作为师尊,可以推一把! 反正,她现在易容成了水映婵的模样,正好可以帮助梦雨裳,让宁清秋逐渐对她死心塌地,淡化对岳清寒的感情。 当然,水映婵并不否认自己对宁清秋有好感,或许也有一丝喜欢,特别是在空间通道时,他的舍命相救。 但这不意味着,她会爱上宁清秋。 作为红尘天的道首,不可沉沦于情爱中。 宗门不允许,她也相信自己不会。 思绪流转间,水映婵露出一抹浅笑,眸光扫过被褥下器宇轩昂的某人,被褥被他那根完全挺立的肉棒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隔着薄薄的绸料都能看出那处昂然的形状。 她主动牵起了他的手,抚上自己的玉腿:“继续修炼吧!这一次轮到公子凝练阴阳灵韵了。” 宁清秋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手掌抚着那纤柔的玉腿,顺着浑然天成的曲线,来到了玲珑匀称的小腿肚上,能感受到那一份雪腻柔滑。 水映婵俏脸微红,美眸内泛着水润的光泽,纤手勾起了他的下巴,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了吻他的额头,缓缓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不仅是因为要修炼鸾凤和鸣录解决红尘业火,还因为要帮徒弟好好把握住眼前这个男人。 香麝兰息自琼鼻传来,蕴含着沁人心脾的芬芳。 宁清秋的右手顺势探入她微敞的绸锦斜襟内,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覆上她胸前的丰盈。 抹胸的绸料被她肌肤的温度焐得温热,他的指腹沿着乳缘的弧度缓缓收拢,隔着那层薄纱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轮廓。 他的拇指沿着顶端的弧线轻轻碾过,隔着布料仍能感到那枚乳尖在他指腹下微微硬挺起来,像一枚被反复拨弄的花苞正逐渐绽开。 她的呼吸在他指腹的揉捏中变得更轻更浅,像是被他掌心的温度轻轻托住了气息。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深壑的弧度缓缓下滑,又从另一侧乳缘下方拢起,交替揉捏着那两团被抹胸半裹的丰盈,每一次收拢都能感到她腰肢在他怀中微微绷紧又松开。 嗡,随着《鸾凤和鸣录》运转,涟漪荡漾。 阴气袭来,与体内的阳气糅合,化作了最为精纯的阴阳灵韵。 宁清秋也和此前水映婵一样,没有直接引着这股力量化去空间之力,而是不断堆积,看看以现在没有修为的状态能掌控多少。 他的唇舌仍与她的交缠着,右手在她衣襟内持续揉捏着那团被他掌心反复焐热的丰盈,指尖夹着那枚已然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 良久,窒息感传来,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水映婵红着脸呼吸着新鲜空气,嫣红的朱唇沁润着潋滟光泽,透露着勾人心神的魅惑之意,眸光不由落在了那抚着她的小腿的手掌上:“公子为何那么喜欢雨裳的腿?” 宁清秋轻笑道:“美好的事物自然会让人心生喜欢。” 水映婵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旋即缓缓坐起,玉背靠着墙壁,两条修长的玉腿曲起,抬起其中一只秀美的雪足隔着被褥轻轻摩挲着他的胸膛。 她的足尖隔着薄被沿着他腹肌的沟壑缓缓上移,足弓抵着那根仍被被褥覆盖的硬挺轮廓轻轻按压着,隔着那层绸料都能感到那处正在她足心下搏动:“那这样会不会更加喜欢?” 此刻的她左手抱胸,右手支起下颌,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帘下浮现出一抹异样的愉悦,像是在扮演高高在上的皇朝女皇,眸光中蕴含着几分冷艳与威严。 “怎地又扮起了你师尊?” 宁清秋的眸光从她的脸上往下移,越过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最后低头看向眼前的玉足。 足型优美,肌肤雪白无暇,五根点缀着水蓝蔻丹的玉趾如同嫩笋尖一般灵巧,足底的纹路浅浅细细。 “公子既然对雨裳与师尊相似的那一面感兴趣,雨裳自然要满足公子。” 这就是我,还用假扮吗……水映婵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兴奋感。 她的雪足顺着他的胸膛逐渐滑入被褥内,足心贴着他那根挺立的肉棒缓缓碾磨着,脚趾沿着柱身的弧度反复滑动,时轻时重,时缓时急。 足弓内侧最温软的那一片肌肤正隔着那层薄被反复揉按着他的冠沟棱线,每一次碾过都能感到那处在她足心下微微跳动。 她足心的温度正在随着她的碾磨而升高,那层薄被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贴着他肌肤的质感变得更加柔润。 他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正在她足心的节奏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她加力碾磨时都能听到他呼吸沉下去的声响。 那根肉棒在她足心的反复碾磨下搏动得越来越快,她能感到他腰腹的肌肉正在她的节奏中一次次绷紧又松开。 她的足趾能隔着那层薄被描摹出他柱身的全部形状,从根部的粗壮到顶端的弧线,从青筋浮起的棱角到冠沟的凹陷,每一处轮廓都清晰地印在她足心。 每每她与宁清秋亲昵时,总会想到他是徒弟喜欢的男子、是月晗兮看重的弟子。 她不仅侵占了这个男子的内心,更让他臣服在了脚下。 水映婵知道这极有可能是因为之前被落红霞暗算、从而被《红尘渡情诀》反噬带来的影响,但却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最多只是多了一种癖好罢了。 她足心的节奏加快了些许,脚趾微微蜷紧,将他那根阳物牢牢夹在足弓与脚掌之间来回碾磨。 那层薄被在她的动作下绷得更紧,将他柱身的轮廓勒得更加分明。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次尝试让宁清秋臣服的水映婵却皱起了黛眉。 她发现她好像失算了,宁清秋竟然承受住了她的诱惑,还是不为所动。 她能感到他的心跳虽然快了些,呼吸也沉了些,却没有彻底沦陷的迹象。 “公子喜欢雨裳的腿,特别是穿上冰蚕丝袜后。” 脑海中浮现出梦雨裳此前说的话,水映婵想了想,从旁边取出一双丝织罗袜,缓缓穿上,让本就无暇秀美的玉足覆盖上了一层素白轻纱。 见她停了下来,宁清秋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怎地突然穿上罗袜?” 水映婵眉目含媚,双腿轻抬,两只裹着丝织罗袜的雪足相合:“这是织云锦仿制的罗袜,与冰蚕丝袜一样薄透,并且如织云般柔软细腻。公子觉得如何?” 宁清秋抬手摸了摸,那层素白薄纱紧贴着她的肌肤,触手柔滑如云:“还不错!” 那双裹着素白薄纱的玉足重新探入被褥。 这一次没有绸料的阻隔,薄透的丝织罗袜直接贴上他那根滚烫的肉棒。 丝袜的纹理随着足弓的按压而微微拉伸,像一层薄薄的云絮裹住了他柱身的每一寸轮廓。 她的足心贴着他的顶端轻轻碾过,被丝织罗袜包裹的脚趾沿着冠沟的棱线缓缓滑动,每一次擦过都让他腰腹绷紧一分。 丝袜的触感比方才那层被褥更加细腻、更加贴合,像有无数极细的绒毛正沿着他柱身的纹理缓缓拂过。 她能感到那根肉棒正在她丝袜足心的碾磨中变得更加滚烫,每一次加力都能感到他脉搏跳动的节律正沿着她足心的纹路传来。 她足弓的碾磨从轻柔变得笃定,那层素白薄纱在她足底与他柱身之间来回滑动着,温度逐渐升高。 他眉心处的佛光不知不觉间散去,他的胸膛起伏越来越明显,呼吸从平稳变得粗重。 那根在她丝袜包裹下反复碾磨的肉棒正在她的节奏中越胀越大,连青筋的轮廓都隔着那层薄纱清晰地印在她足心。 她的足趾在那处顶端上反复碾磨了几圈,他的腰腹猛然绷紧,滚烫的精元从顶端涌出,在那层素白薄纱的纹理间洇开一片温热的深色痕迹,沿着她足弓的弧度缓缓淌下,洇进罗袜的纹理深处。 水映婵的足心停在那处没有移开,能感到他还在她足底一下下搏动着,那层温热的潮意正顺着她足弓的弧度缓缓漫开,在她脚趾间留下绵长的余温。 过了片刻,她慢慢收回腿,那层素白薄纱上洇着一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她褪去罗袜放在一旁,起身来到屏风后沐洗了一番,方才回到软榻上。 拉起被褥盖住那柔美的娇躯,觉得有些疲倦。 宁清秋将她拥入怀里,轻轻抚着那光洁的玉背:“睡吧!” “嗯!”水映婵应了一声,埋首在那温暖的怀抱中,逐渐阖上了美眸。 被褥外那一双罗袜搁在软榻边沿,素白的薄纱上还洇着一片温热的深痕,像一瓣落下的桃花残印,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润光。 两人这段时日以来,她每日都和宁清秋同床共枕,已然习惯了他的存在,自然没有人任何抵触的心理。 夜色渐深,宁清秋拥着那温软的娇躯,也逐渐进入了梦中。 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怀里的梦雨裳变成了她的师尊水映婵。 在修炼《鸾凤和鸣录》时,还用绸布遮住了他的视线,凑到了他的耳边说:“公子别睁眼,我是雨裳!”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宁清秋将绸布解开,却发现眼前的女子又变成了梦雨裳。 但在他将绸布再次系上后,梦雨裳的声音却不像以往那般柔媚,而是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压迫感。 透过绸布的缝隙,她的身段也变得更加丰腴熟美,饱满的胸脯,纤柔的腰肢,圆润的臀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艳威严的熟美气息。 如此一幕,让宁清秋百思不得其解,便幽幽醒来。 揉了揉眉心,眸光落在了旁边的绮美少妇的脸上,还是梦雨裳,并不是水映婵。 宁清秋哑然失笑:“原来是个梦!” 他觉得,可能是梦雨裳之前扮演师尊水映婵,再加上纳入了她的一缕道法感悟,变得和她有些相似,才会让他做了一个这般奇怪的梦。 啪嗒——啪嗒—— 忽然,外面下起了雨,雨珠打在了屋檐上,传出了清脆嘈杂的声音。 随着雨势变大,一道炽白雷霆划过黑夜,映得天地恍若白昼。 风雨带来了寒意,耳边传来了阵阵闷雷声,熟睡中的水映婵狭长睫毛轻颤,脸色充斥着惶恐不安,纤手抓住宁清秋的衣裳,似梦呓般的轻呼着: “娘,不要丢下我……” 此刻的她,不知是否因为失去了修为,已然没有了往日的冷艳高贵,显得柔弱惹人怜爱。 宁清秋握住了她那有些冰冷的手儿,将那有些颤抖的娇躯往怀里拥了拥。 似感受到了她的温度,水映婵逐渐恢复了平静,唇角微微扬起。 …… 次日清晨,宁清秋呼吸雨后的新鲜空气,来到了学堂。 如他所想那般,这些孩子早早就来到了学堂,翘首以盼,等待着他的到来。 “先生,字词我会写了,什么时候讲美猴王?” “我要听孙悟空大战十万天兵天将……” “先检查昨日的课业。” 在故事的诱惑下,本是对于枯燥的读书写字,却充满了期待。 但并非所有孩子都是这般,总有一些特例的。 比如,在门外站着的,以柳如鸳为首的几个熊孩子。 对于里面教的内容,他们自然不感兴趣,但对于美猴王这个故事,却是极为喜欢。 虽然昨日没有听到,但通过学堂里其他人的转述,也或多或少的了解到了那充满光怪陆离的仙魔世界。 什么七十二变,筋斗云,可以自有变大变小的定海神针。 他们喜欢上了孙悟空这个神通广大的人物,甚至在玩闹之时,还会拿起木棍,在村子里追鸡撵狗,口中还喊着什么“妖怪休走,吃我一棒”。 对于美猴王的故事,柳如鸳是最喜欢的,但她那日得罪了宁清秋,又拉不下脸来认错,只能在宁清秋讲故事时,竖起耳朵在外面偷听。 但宁清秋的声音时而大,时而小,每每到精彩部分,便听不见了,直勾的柳如鸳心里痒痒的,恨不得冲进去学堂里去。 “今日便到这里。” 眨眼间,已近黄昏,宁清秋眼见时间差不多了,在留下了课业,叮嘱这些孩子要完成后,明日才能继续听故事,才慢慢悠悠地离开。 “先生……我……” 柳如鸳喊住了他,欲言又止。 “有事和我说?” 宁清秋转身,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我……” 柳如鸳其实想认错来着,但话到嘴里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想到不认错,就听不到美猴王的故事,便一咬牙:“先生,我错了,还请先生责罚。” “责罚就免了,记得日后不能那般无礼,得尊师重道。”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缕笑意。 柳如鸳怔了怔,意识地问道:“那我明日能进学堂吗?” 此前,她拿弹弓打先生,即便最后在爷爷的强迫下认错,都会被先生拿着戒尺打手心。 却想到宁清秋那么宽容,不仅不生气,还不责罚她。 “将前两日教的字词学会,便能进学堂。” 宁清秋只留下一句话,身影便消失在了黄昏中。 柳如鸳看着她的背影,呆愣了许久。 “如鸳,我教你这两日先生教的字词。” “你那么聪明,肯定很快就能学会的。” 方雨灵来到了她的旁边,拉了拉她的小手。 后者这才回神,呢喃着:“先生他和别的先生不太一样。” 回到居所,用完晚食。 “雨裳,带你去个很美的地方。”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拉起水映婵的手,往竹林内行去。 虽有些疑惑,但她还是跟了上去。 本该漆黑一片的竹林内,不知何时飘起点点绿幽幽的小光团。 这些光团三三两两,忽前忽后,时高时低,那么轻悄,飘忽,灵动,好像一盏盏天然的小灯笼,又像是夜空中洒下的点点繁星,美丽动人。 眼前这些小光团赫然流萤,也是萤火虫。 随着流萤交织,柔光萦绕,竹林内的显得静谧而又唯美。 “美吗?” 宁清秋看向了一旁的水映婵,柔声问道。 水映婵探出白皙的纤手,一只流萤落在掌心处,将那绮美无暇的娇颜映得柔美恬静,好似碧波荡漾。 宁清秋抬手,也让一只流萤落于其中:“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流萤可寄托人的思念。” “只要诚心地和飞入掌心的流萤,诉说这一份思念,便会随着它飞向夜空,将其带给你心中所想之人。” 水映婵怔怔地看着掌中的流萤,却没有言语。 宁清秋笑着说道:“雨裳若是想念你娘,也可以尝试着将心中的思念告诉你掌心的流萤。” 水映婵心中泛起了涟漪:“公子怎知雨裳想念母亲?” 宁清秋解释道:“昨夜做梦时,听到了你的梦呓之语。” 水映婵怔了怔,看向他的眸光变得柔和,随即缓缓闭上了美眸,对着掌心处的流萤,似在诚心诉说着心中的思念。 片刻后,随着一缕光团升起,流萤离开了她的手掌,好似真的要将这一份思念,带给她的母亲…… 一只流萤飞起,漫天流萤交织。 竹林内萦绕着柔美的光华,比之月华更加唯美,为眼前之景点缀上了祥和与温暖。 宁清秋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拿起了一片竹叶,放在口中吹响! 悠扬的声音传出,如同山涧的清泉,潺潺流淌,洗涤心灵的尘埃,带来宁静与安详,又如春风吹过心田,轻轻柔柔,激起心中的涟漪。 而随着清风袭来,竹林摇曳,清脆的竹子敲击声传出,似交织成了一曲动听的乐章。 静静地倾听着,水映婵眸光柔和,挨着他坐下,螓首靠着他的肩膀,只觉得心神一片宁静。 半响后,宁清秋低头看着那无暇的娇靥,轻声问道:“好听吗?” “以后雨裳想听,我随时可以吹给你听。” 雨裳吗? 水映婵眼帘低垂,神情有些复杂。 是啊!她现在是梦雨裳,并不是水映婵。 宁清秋之所以对她那么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知怎地,在这一刻,她突然有些羡慕…… 第一百四十八章 火毒攻心,意乱情迷(☆水映婵)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眨眼间,已过半月。 在这段时间里,宁清秋与水映婵借助《鸾凤和鸣录》将体内的空间之力化去了不少,但还未恢复修为。 两人的感情也在朝夕相处与同床共枕中,越来越亲密。 小院里养了一些鸡鸭鹅,都是村里人送的。 其中村长送的最多。 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他的孙女柳如鸳,在这一段时间好像转性了,以往都要逼着去的学堂,现在都会主动去了,而且起的比谁都早。 最关键的是,这个丫头会读书认字了。 对此,村长自然知道是宁清秋的功劳,当即就挑了一些鸡鸭鹅送了过来,以表谢意。 当然,不仅是柳如鸳,村子里其他的熊孩子也喜欢去学堂,每天雷打不动,哪怕是刮风下雨,都会提前来到学堂。 这一日,宁清秋休沐。 正在小院里,给院子里种的菜浇水。 水映婵在厨房里忙活着,没过多久便端出了几道色香俱全的菜肴。 有鱼有肉,色香俱全,闻着那诱人的香味,便让人食指大动。 除此之外,还给他倒上一杯清酒。 宁清秋坐了下来,有些疑惑的问道:“这酒是你买的?” 水映婵摇了摇头,柔声说道:“郑婆婆拿的,唤作长春酒。” 今日的她,裹着一袭天蓝色罗裙,发髻镂空以一根木簪盘叠于脑后,两鬓垂下几缕秀发,勾勒出了精致的芳容,看上去就像个贤良淑德的柔情少妇。 闻言,宁清秋神色却是有些古怪:“郑婆婆送酒来的时候,和你说了什么?” 长春酒,可补虚损,壮筋骨,调阴阳的作用。 水映婵沉吟片刻,旋即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此前倒是问过雨裳,和公子成亲了多久,怎么还没有孩子之类的……” “公子怎地突然问这个?”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这个酒是温阳的。” 闻言,水映婵怔了怔,旋即却是噗嗤了一声笑出了声。 这一抹笑容宛若幽兰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宁清秋抿了一口长春酒,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晚上修炼鸾凤和鸣录,轮到你助我凝练阴阳灵韵了。” “我喝了长春酒,说不准欲念更甚。” “到时候,雨裳可要想好怎么助我宣泄。” 闻言,水映婵脸色一僵,娇媚的容颜泛起了一抹醉人的绯红。 两人这段时间,修炼《鸾凤和鸣录》都是一人为主,另外一人照看,以免聚拢了太多的阴阳灵韵,无法控制,可以及时出手帮助。 而在修炼的过程中,因为鸾凤和鸣录会引动情欲,自然就需要及时宣泄。 两人的关系,也是在互帮互助,礼尚往来中变得更加亲密无间。 当然,在水映婵看来。 她这样做,除了解决红尘业火外,也是为了帮助梦雨裳把握宁清秋这个男人。 见她时而黛眉紧皱,时而红唇微抿的模样,宁清秋提醒道:“再不吃,菜就要凉了。” “嗯!”水映婵应了了一声, 想到前日,她用了一个时辰,才让宁清秋宣泄了情欲,便默默地将长春酒封好,不给宁清秋倒下一杯了。 用了午食后,水映婵见家中的米面见底了,打算去添置一些。 宁清秋在家闲着无事,便和她一同前往。 织云村背靠深山,山泉汇聚成溪,蜿蜒流过,溪畔良田成片,种植着各种苎麻棉花,空气中荡漾着淡淡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两人并肩而行,却是见到以往热闹的村子一片寂静。 一路走过去,家家户户房门紧闭。 宁清秋恰好看见了一道急匆匆的身影朝着这一处跑来,连忙拉住了他:“村长,发生什么事了?” “有一只魔物闯了进来!” 村长满头汗水,面露惊恐之色:“小友还是赶快避一避吧。” “魔物?” “带我去看看!”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但想到织云村地处偏僻,还在深山脚下,有魔物也不稀奇。 村长还未说话,便有一声充满凶戾气息的嘶吼声传出。 继而便见一只犹如小山般大小的魔虎朝着他奔来,其身上的毛发漆黑如墨,双眸猩红,嘴里还咬着一头牲畜,满嘴的鲜血。 它正好将口中的牲畜吞了下去,伸出长满舌头的倒刺舔了舔嘴角,朝着宁清秋扑来。 恶风袭来,虎口大张,恐怖的凶戾气息犹若黑云压城。 “快跑!” 村长面露骇色,连忙冲他喊道。 宁清秋闪身躲过,抓住了魔虎的尾巴,朝着远处一扔。 轰隆! 魔虎砸落在村庄外的山林中,砸落了不知多少棵粗壮的大树,落在地面上,随着一声闷响传出,掀起了一阵烟尘。 下一秒,宁清秋双足一跺,犹若炮弹般,砸向了魔虎。 拳头轰在庞大的身躯上,血肉凹陷,骨骼破碎的声音传出。 魔虎怒吼着,抬起庞大的爪子朝着他拍去,宁清秋不躲不避,也探出了拳头。 两者相撞,爪子被打断,鲜血飞溅。 趁它受伤,宁清秋直接一拳轰在了它的脑袋上,了结其性命。 他虽然没有恢复修为,也无法动用灵力,但肉身是经过明欲经淬炼的,即便没有佛道修为加持,收拾这种普通的魔物自然不是什么问题。 见他回来,村长惊讶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你……你……是修士?” 宁清秋轻轻点,他本身是修士之事,并没有想过隐藏。 村长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家夫人也是?” 宁清秋看了水映婵一眼:“也是,只不过我们两人遭了劫难,受了重伤,恰巧流落到了此处。” “原来如此!” 村长露出了感激之色:“若非是你,我们织云村恐怕又要遭到这畜生的肆虐。” 宁清秋疑惑道:“这魔物曾经来过织云村?” 村长叹了一口气:“五年前曾经来过。” “那个时候,村子里两個踏入修行的修士,为了保护村子,拼了命将其逼退。” “没想到,五年后,它竟又卷土重来……” 他将五年前村子遭遇的劫难娓娓道来。 站在一旁静静倾听的水映婵,却是若有所思:“织云村如此偏僻,灵气也极为稀薄,正常而言魔物不会在这种地方栖息。” “恐怕深山内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它。” “我去看看!” 宁清秋想了想,便沿着魔虎余留在山林内足迹,朝着深山内掠去。 并未过多久,他就在一处山涧中停了下来。 只见上面长着一株通体赤红的灵芝,其上面的纹路荡漾着火焰般的光泽,还散发着极为浓郁而又炙热的药香。 “火灵芝?” 宁清秋一眼便认出了此物来历。 火灵芝,属于五行灵物的种类,是极为罕见的存在。 而火灵芝内,蕴含着浓郁无比的火行灵韵,这种火行灵韵可以直接被修士吸收,根本无需像其它天地灵物一般需要炼化药力。 “倒是没有想到,这般偏僻的地方竟然生长着火灵芝。” 宁清秋并未动手采摘,因为火灵芝还未成熟。 若是成熟了,便早就被那魔虎吞了,根本不会留到现在。 “看来就在这几日便能成熟。”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那泛着红霞的纹路上,并未达到成熟时展现的火红光泽,但也相差不远了。 沉吟了一会,他连忙回去将此事告知了水映婵。 “火灵芝?”水映婵眸光一亮:“若有此物在,便能加快速度化去体内的空间之力。” 火灵芝的火行灵韵可直接吸收。 即便两人现在没有修为在身,也不会受到影响。 有了火行灵韵入体,再加上阴阳灵韵,便能大大缩短化去空间之力所需的时间。 “我这几日驻守在山中,便不回去了。” 宁清秋决定守着火灵芝,以免被其它野兽发现后给吞了! 毕竟,现在那魔虎已经死了,没有它的气息震慑,以火灵芝散发出来的浓郁药香,很容易吸引诸多野兽与魔物。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几日里,宁清秋就住在了深山内。 连续三天,直到第四天,一道刺目光霞冲天而起。 只见火灵芝周身荡漾着火红流光,其药香已然浓郁到了极致。 宁清秋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将其采摘,离开了山林内。 回到居所,夜色已幕。 宁清秋沐浴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这才拿起桌面上的火灵芝,用手掰开了两半。 一半给水映婵,一半留给自己。 他张开口,将其中一半火灵芝吃了进去。 味道极为香甜,还泛着丝丝暖意。 刚入腹没多久,一股精纯的火行灵韵便席卷全身。 宁清秋与水映婵连忙盘腿坐下,继而引导着这股力量,将体内各处脉络中的空间之力包裹。 嗡—— 道道涟漪荡开,空间之力被不断化去。 仅是眨眼间,便化去了一小部分。 这般进度,比起之前借助《鸾凤和鸣录》凝练的阴阳灵韵化解,速度快了好几倍。 此时,水映婵刚沐浴出来。 乌黑透亮的秀发垂落,还余有丝丝晶莹水意,荡漾着潋滟光泽。 身上仅是裹着一件单薄的睡裙,饱满的润腴将衣襟高高顶起,一抹白腻深邃若隐若现,仅是肌肤上沁润的柔润便让令人遐想万分。 睡裙下,两条修长娇嫩的玉腿交错间,泛起出了性感诱人的雪腻光泽,那笔直匀称的线条唯有手抚方能感受其美妙。 水映婵拿起了毛巾擦干了秀发,随即拿起一根木簪随意盘起,继而缓缓来到了床榻前。 见桌面上还放着一半火灵芝,便知晓是留给她的。 距离宁清秋吞服火灵芝已然过去了一个时辰。 这时,他睁开双眸,吐出了一口浊气。 水映婵坐在了软榻上,圆润的臀儿让裙摆微微紧绷,勾出了诱人的轮廓:“如何?”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化去了接近一半的空间之力。” 他虽然知晓火灵芝内蕴含的火行灵韵浓郁,却也没想到作用竟然如此之大。 水映婵也是有些欣喜:“看来这一次是上天眷顾我们。” 能尽快化去空间之力,她便能快些恢复修为。 连火灵芝这种罕见无比的五行灵物都被两人遇见了,宁清秋也不得不感叹自身的运气。 “雨裳你也服用火灵芝吧。” “我在一旁守着。” “嗯!”水映婵轻轻颔首,拿起了另外一半火灵芝,红唇轻启,慢慢将其吞服。 未过片刻,火行灵韵骤然滋生。 她闭上美妙,连忙引着这一股力量开始化解体内的空间之力。 烛火荧荧,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宁清秋却是发现水映婵脸色不知何时变得通红,气息更是絮乱无比。 “怎么回事?” 他眉头一挑,觉得有些不对劲。 火灵芝的药力是可以直接吸收的,所以不存在什么副作用。 可看她这模样,明显是出了问题。 正如宁清秋所想,现在的水映婵遇到了麻烦。 只因为刚才在她借助火灵芝的药力不断化去空间之力时,几缕火行灵韵被身体吸收。 得到了这股灵韵的滋养,本是被压制住的红尘业火竟然溢出了几缕,与其逐渐交融了在了一起。 感知到这一幕,水映婵脸色微变。 红尘业火是由她的情欲所化,现在与火行灵韵相融,竟然形成了一股蕴含情欲的火毒。 火毒席卷而来,瞬间勾动情欲。 本是波澜不惊的心湖竟然泛起了阵阵涟漪。 在这一刻,欲念升腾而起,顷刻间便化作熊熊烈火。 怎么办? 无法动用灵力的情况下,她根本无法压制。 除非,借助《鸾凤和鸣录》凝聚阴阳灵韵来浇灭这股火毒。 可这功法也会引动欲念。 到时候两者叠加,若是控制不好,恐怕会引火烧身。 “只能试一试了!” 水映婵睁开了美眸,直接将宁清秋推倒,支起曼妙的娇躯注视着他。 她跨坐在他腰间,睡裙的裙摆顺着腿根的弧度滑落,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 宁清秋怔了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了?” 水映婵俏脸微红,桃花似的朱唇与雪颜相得益彰,如同温润琥珀里点缀着丹砂赤血:“刚才吸收火行灵韵时出现了意外,演变成了火毒。” 她能感到那股灼热正从丹田深处向四肢百骸蔓延,连呼吸都带着烫意。 宁清秋仅瞬间便明白过来:“所以你想借助阴阳灵韵化去火毒?” “嗯,要麻烦公子了!”水映婵轻轻颔首,低头吻住了他。 那一双微眯的桃花美眸荡起了一丝勾人的润意,散发着勾魂夺魄的诱惑。 她的唇舌带着滚烫的温度探入他口中,舌尖沿着他的齿列缓缓扫过,缠上他的舌头用力吸吮着,像是在从他口中汲取什么能浇灭体内火焰的甘露。 嗡——随着《鸾凤和鸣录》运转,阳气被汲取,与体内的阴气糅合,化作阴阳灵韵将火毒包裹住,想要将其化去。 但火毒极为恐怖,竟然冲破了阴阳灵韵的封锁。 她眉心微蹙,松开他的唇,香舌吐露片刻又重新覆上去,再次凝练阴阳灵韵笼罩住火毒,可依旧和刚才一样再次被冲破。 水映婵松开了宁清秋的唇,美眸内水意荡漾,雪面聚集了浅浅的绯红,好似被封在琥珀里的晚霞。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胸前的丰盈随着起伏而轻轻晃动,睡裙的衣襟早已在纠缠中松脱了大半。 宁清秋察觉到了她浑身肌肤的滚烫,关切道:“还不行吗?” 水映婵摇了摇头,鼻息略微急促,眸光逐渐变得朦胧似幻:“由火行灵韵滋生而起的火毒太过浓郁,仅凭这些阴阳灵韵根本无法化去。” 她说完这句话,眸光落在他脸上,眉目俊美、气质温和,身上的气息暖润如玉,闻之让她有一种淡淡的安宁之感。 那滚烫的欲念正随着她的注视而不断攀升,让她想与他亲昵,不仅是亲吻,还想更进一步与其坐而论道。 忽然,水映婵发现自己差点迷失在情欲中,猛然一咬舌尖,剧痛袭来,迷蒙的眸光清醒了不少。 “不行!我不能与他做那种事情。他是雨裳喜欢的男人……而我是雨裳的师尊。” 她强忍着欲念,不断警告自己不能越过底线。可正是因为这个想法,让她心中升起了一种异样的兴奋感——弟子所爱的男人,月晗兮看重的徒弟,岳清寒喜欢的男人。若能将他侵占的话…… 水映婵感觉自己无法控制那荒唐的思绪。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与宁清秋相处的点点滴滴,“以后便叫你小婵吧!” “这是我们的家。” “流萤可以寄托思念,雨裳不妨尝试着将内心中对母亲的思念寄予其中。” 有她还是小婵时的画面,也有她易容成梦雨裳的场景,更有这些时日来相濡以沫的温馨。 最后画面定格在了空间通道时,他死死将她护在怀里的一幕。 脑海中全是这个男人。 鸾凤和鸣录引动的欲念彻底淹没了最后一丝清明。水映婵神情迷离,呼吸变得急促,思绪一片混乱。 她控制不住地抱住了宁清秋,螓首靠着他肩膀,眼帘下含羞蕴媚,吐气如兰道:“你喜欢我吗?” 此刻的她没用“雨裳”二字自称,而是换成了“我”。 温软娇躯在怀,即使隔着睡裙也能感受到肌肤的凝脂若雪,伴随着淡淡的幽香打在脸上,宁清秋虽心生欲念,但却知道眼下并不是暧昧的时候:“怎地突然问这个,现在应该先解决你体内的火毒。” 水映婵贝齿轻咬下唇,纤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你先回答我!”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道:“喜欢!” 水映婵心神荡漾,柔媚的声音充满了难言的悸动:“我不是梦雨裳你也喜欢吗?” 宁清秋哭笑不得:“你不是梦雨裳,还能是谁?” 水映婵已然在火毒攻心下陷入了迷蒙中,眼帘下荡漾着异样的情愫:“我是她的师尊,红尘天的道首,水映婵!” 她说出这句话时,眸光定定地望着他,像是要把这句话烙进他的心里。 闻言,宁清秋微微一怔,旋即还是点了点头:“即便你是水映婵,我也喜欢。” 通过那泛着迷离光泽的眸光,他几乎肯定梦雨裳已然被火毒侵蚀了心智,再加上其师尊的那一缕道法感悟的影响,才会说出这种话。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帮助她化解火毒,所以只能顺着她的意思答应下来。 水映婵面露幽怨之色,纤手解开了他的腰带:“你骗我!” 她的指尖勾住他的裤腰边缘,轻轻向下褪去,那根因方才的亲吻和亲昵而早已完全挺立的肉棒从布料间弹出来,直直地翘立着,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眸光落在那根阳物上,脸颊更红了,却没有挪开视线,只是定定地看着那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宁清秋满脸无奈:“我骗你什么?” 水映婵却是不相信他说的话:“你此前说过,不会喜欢那种高高在上、满脸冷艳威严的女人。” 她的指尖沿着他柱身的弧度轻轻划过,从根部滑到顶端又沿着侧缘绕回,像是在确认什么。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怕你吃醋,我才说不喜欢你师尊那种女人!” 他总觉得,在被火毒影响神智后,梦雨裳把自己当成了水映婵。 这叫什么事啊! 水映婵纤手顺着他的胸膛缓缓滑了下去,媚眼如丝地咬了咬他的耳朵:“你为什么喜欢我?” 宁清秋神情一僵,但还是给出了答案:“情欲使然!” “什么情,什么欲?” 那曼妙的娇躯半压在身上,好似一条美人蛇缠住了他。 四目相对下,檀口轻张,馥郁兰香打在脸上,沁入心田。 她的指尖还在他胸膛的肌肤上若有若无地划着圈,每一次触碰都让那层细密的战栗从他胸前蔓延至小腹。 面对她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宁清秋哭笑不得,却也只能安抚着她:“情是男女之情,欲是征服欲!” 水映婵柔若无骨的纤手旋握住他那根挺立的肉棒,指尖沿着柱身的弧度缓缓收拢,将那滚烫的顶端纳入掌心轻轻摩挲着。 她轻掀眼皮,冷漠地俯视着他,那般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人忍不住生出了一丝臣服之心:“你想征服我?”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直接将她拉入怀里,转身将其压住,重重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以行动给出了回答。 温香软腻的芬芳袭来,他却已经顾不得这般旖旎,现在最要紧的事还是解决火毒,但明显阴阳灵韵不够,还需助她凝练更多。 被这般霸道吻住,水映婵想推开他,却无法挣脱他强劲有力的身躯。 心中既是羞恼,又是不甘。 她是红尘天的道首,从不屈居人之下。 正是这股羞恼与不甘,让水映婵挣脱了宁清秋的束缚,继而直起身子。 “只能我来征服你!” 耳边传来满是威严的冷媚嗓音,宁清秋愕然地看见眼前的女子直起了娇躯。 纤手轻解腰带,睡裙自香肩上缓缓剥落——先是露出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随即衣襟顺着胸脯的弧度滑落,那两团饱满丰盈的玉乳便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眼前。 乳肉白腻如凝脂,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因情动而微微挺立,像两枚被暖意浸透的花苞。 睡裙继续向下滑落,越过平坦的小腹,掠过柔美的腰线,在臀胯处稍稍停顿,最终堆叠在她腿间,露出一截光洁的腿根。 她的身段丰腴而匀称,腰肢自胸肋下收束紧窄,臀线却在胯骨处骤然舒展,浑圆饱满如熟透的蜜桃,连着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双膝曲在了宁清秋的两侧腰际,纤手抵着他的胸膛。 这一幕,让宁清秋想起了此前梦雨裳种魔他的时候,那时也是这般强硬高冷,要将他征服。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水映婵的男人!你要一生一世记住我的模样,永远不能忘记。” 水映婵眉心处的桃花印记泛起了丝丝光华,其模样顿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柔媚如花,而是冷艳如霜。 其面容美到极致,身段丰腴如梨,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高贵与威仪自周身流露出来。 此刻的她恍若君临天下的女皇,以无比强势的姿态,将这个男人压在身下,那根挺立的肉棒抵在她腿间光洁的肌肤上,顶端正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边缘缓缓碾过,沾着那处的潮意,却尚未真正进入。 第一百四十九章 是小婵,也是水映婵(☆水映婵初次★) 夜色迷离,一朵幽兰悄然盛开,绽放出了嫣红的凄美。 看着眼前冷艳高贵的美妇人,宁清秋愣住了,思绪一片混乱。 为何梦雨裳会变成水映婵?也是易容的?明显不是,因为无法动用灵力,根本无法易容。 而最关键的是,此前梦雨裳对他种魔时,已然将自己交给他。 如此一幕,就和那夜做的梦一样,睁开眼时眼前之人是梦雨裳,闭上眼后却成了水映婵。 那种雾里探花的朦胧感,让宁清秋一时间傻傻分不清。 “很奇怪?” 冷淡而又酥媚的声音传出,水映婵螓首微仰,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就这般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许久没有任何动静。 此刻的她,绮美的娇颜绯红如霞,美眸内因为火毒的侵蚀泛起了涟漪。 那玲珑有致的丰腴娇躯跨坐着,一双如藕雪臂撑着那结实的胸膛。 纤柔的雪颈下,纤腰丰臀勾勒出了犹如梨状般的诱人曲线,散发着勾魂夺魄的媚意。 “这是因为红尘渡情诀的一种易容之法,名为一念千颜。施展此法,只要涌动灵力便可凭借一个念头变幻成任何人的模样。而要散去,同样只需一个念头。”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痴痴地注视着他。 盘着乌黑秀发的木簪不知何时松垮了一些,几缕青丝垂落,贴在了桃红香腮上,遮住了胸前的巍峨,透着一缕冷艳与柔媚。 两条曲在两侧的修长玉腿透露着白腻如雪的润光,大腿上丰腴紧致的优美线条曳及圆润的小腿,两只无暇玉足贴着被单,粉润的足弓朝上。 宁清秋神情复杂,不由叹了一口气:“所以这一段时间一直和我相处的,并非是雨裳,而是她的师尊,水映婵!” 梦雨裳变成了水映婵,难怪在和他修炼鸾凤和鸣录时会出现抵触的行为,更甚至性情大变,特别是那一日在他亲她那里时还导致阴阳灵韵失控。 其实宁清秋一开始也有些疑惑,但因为梦雨裳和他说纳入了一缕师尊的道法感悟才让性情发生了变化,便没有多想。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梦雨裳就是水映婵。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抬头问道:“可你为何要接近我?” 水映婵是什么人? 她不仅是梦雨裳的师尊,更是红尘天的当代道首,被称为“天姬”的倾世女子。 无论是身份还是修为,都不是他所能触及到的。 “许是巧合,许是缘分。我也未曾想到,在我落难之时,会被你所救……” 水映婵面对那能抑制火毒的解药,让她控制不住藏在内心深处的某种本能,轻抬腰肢,开始运转《鸾凤和鸣录》。 她的腰肢微微晃动起来,那根挺立的肉棒顺着她光洁的腿根来回滑过,沿着那道已然湿润的缝隙边缘反复碾磨。 她光洁的肌肤贴着他的柱身轻轻磨蹭着,腿间的潮意顺着那处涂抹开来,将他的柱身润得湿滑透亮,软热的蜜唇因她的姿势而微微张开,像一枚正在吐露花蕊的贝,贴着他柱身的侧面一下下擦过,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足趾微微蜷紧。 阳气聚拢而来,与体内的阴气交汇,似有鸾凤和鸣的异象浮现。 鸾与凤的虚影游曳在身旁,眼前一切交织成了朦胧的黑与白,泛着迷离与暧昧的气息。 火毒加上鸾凤和鸣录引动的欲念,侵蚀着她的理智,却又保持着一丝清醒。 正是这一份清醒,让她的思绪时酥时悸,犹如春风吹皱起了原本平静的心湖。 宁清秋仅瞬间便明白了什么:“小婵?” “是小婵!也是水映婵。” 水映婵折下了腰肢,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眼帘下越发迷离。 意乱情迷时,她忍不住与他耳鬓厮磨,娇艳欲滴的红唇从他的脖颈中缓缓吻过,最后覆盖住了他的唇,如胶似漆。 两人早已亲吻过不知多少次,她只觉得这一次的亲吻跟以往不同,只因为她散去了【一念千颜】,做回了真正的她。 反观宁清秋心情却是极为复杂。 原来小婵是水映婵,难怪她对梦雨裳不抵触反而极为亲近。 可她身为红尘天的道首,怎地会变成那般娇小的模样?说实话,宁清秋自踏入修行以来还是第一次这般手足无措。 明明她是梦雨裳的师尊,并且与自己的师尊月晗兮有恩怨。 按照梦雨裳的说法,种魔之事也有水映婵的授意。 可不知怎地,宁清秋对水映婵却没有丝毫抵触,许是因为她是小婵,也是因为这些时日以来的相濡以沫,更或许是因为他感受到了水映婵对他的感情。 “你喜欢我吗?” “喜欢!” “我不是梦雨裳。” “不是梦雨裳是谁?” “红尘天道首,水映婵!” “即便如此,我也喜欢。” 想到刚才的对话,宁清秋的思绪更加混乱了。 忽然他想到什么:“雨裳知道这事?” 小婵是水映婵之事,梦雨裳肯定是知道的,要不然不会互相易容。 可两人为何要这样做? 提及梦雨裳,半眯着凤眸的水映婵玉体微颤,莫名觉得更加刺激与兴奋,下意识地贴近宁清秋,唇角微扬,声音如梦呓般满是迷蒙:“雨裳是个逆徒,也是个孝徒!” 宁清秋收敛心神,扶着那纤柔的腰肢:“究竟怎么回事?” 水映婵再度支起了娇躯,低头看着宁清秋:“我此前被宗门大长老暗算,中了蚀魂天葵……”为了化解红尘业火,所以与他修炼鸾凤和鸣录。 而这一切都是得到梦雨裳首肯的。 之所以说是逆徒,是因为梦雨裳总是推波助澜想让她和宁清秋更加亲密;而说她孝顺,则是因为她连自己喜欢的男人都让给了自己…… 闻言,宁清秋沉默了半响,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梦雨裳知道此事还故意推波助澜,既为水映婵化解红尘业火,也趁机将她这个师尊拖下水,避免日后种魔之事暴露水映婵会对他出手。 无疑这是梦雨裳爱他爱到极致的表现,但却将他蒙在鼓里显然是怕他拒绝。 宁清秋心中既是感动又是恼怒,感动是因为梦雨裳这般为他着想,恼怒是因为被她强行拉了红线,以至于现在他和水映婵的关系彻底无法回头。 良久,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复杂的思绪抛诸脑后,眸光落在了眼前的冷艳美妇身上:“先化去火毒吧!” 不管怎么说,本来不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去追究已然无益,当前最要紧的事情还是为水映婵化去火毒。 视线交汇之际,水映婵那绯红的雪颜越发迷离,三千青丝随着摇曳的烛火而轻漾着,柔若无骨的纤手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青葱玉指挤入他的指缝中。 彼此指尖相触,肌肤的温度互相交融在一起。 心跳加快! 鼻息絮乱! 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温润俊美的脸,让她彻底沉沦在了那涌动的欲焰之中。 她的腰肢微微抬起,那根在她腿间碾磨了许久的肉棒顶端恰好抵在她那道已然湿润的入口处。 她缓缓下沉腰肢,那枚滚烫的顶端便沿着她温热的缝隙徐徐推入,她体内的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薄韧壁障在那处抵住了他的前进。 她咬着唇停顿了一瞬,随即腰肢继续下沉,那层薄韧的壁障便在那枚滚烫的顶端的持续推入中逐渐绷紧、凹陷、终于被破开,一丝细微的撕裂感从她腿间传来,她闷哼了一声,足趾猛地蜷紧,腰肢微微弓起,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那根肉棒沿着她湿润的内壁继续推入,她能感到自己体内从未被触碰过的皱褶正在一寸一寸地被撑开,温热的潮意从破处之处涌出,混着一丝淡淡的血迹顺着两人相连之处缓缓淌下,洇在宁清秋的小腹上。 她停了片刻,让自己适应那被填满的灼热与胀痛,随即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腰肢的起伏而沿着她湿润的内壁反复进出,每一次抬起都让她被撑开的内壁短暂地放松又合拢,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枚滚烫的顶端重新推入她体内更深处。 她那被破开后的内壁因初经人事而格外敏感,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胀的潮热,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爬。 她上下起伏的节奏从缓慢逐渐加快,每一次坐下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抬起都比前一次更高,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清晰,混着她愈来愈急促的呼吸声。 宁清秋的手掌扶着她的腰肢,顺着她起伏的节奏配合着她的动作,时而微微向上顶送,让她落下时更深地含入那根肉棒。 她能感到那根在她体内持续进出的阳物正随着她的套弄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体内那层被破开的皱褶反复被撑开又合拢,那破处后淡淡的血迹早已被她的潮意稀释,沿着他柱身的根部缓缓淌下。 她还真是师徒,都不愿意屈居人之下……宁清秋心说,却没有将她推开。 火毒已经侵蚀了她的神智,若放任不理很可能将她灼烧殆尽。 眼下虽然被动入魔,但也能凝聚阴阳灵韵,并且比之前通过亲吻或者其他亲昵方式聚拢得更多,就和他与洛心颜修炼《阴阳神合心印》时一样,男女越是亲密无间,所能获取的阴阳二气越精纯磅礴。 也好在此前两人已经逐渐能掌握更多的阴阳灵韵,否则以现在无法动用灵力的状态,别说借助阴阳灵韵化去火毒,不失控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天谕城,一处天字房间内。 屋中燃起了香炉,袅袅轻烟升起。 内间梳妆台内,一個裹着碧绿小裙的娇小身影,正拿着木梳梳拢着长发。 这些时日以来,梦雨裳一直随着岳清寒寻找宁清秋与水映婵的踪迹。 岳清寒借助魂牌上所留的一缕神魂,以秘法推演宁清秋的所在,也只是模糊的推测到在南边。 具体在哪却不知晓,所以需要慢慢探寻。 若是之前,梦雨裳自然心急如焚。 但是现在,她却是不急不躁。 因为师尊与公子安然无恙,彼此间的感情更是在朝夕相处中逐渐升温。 可以预测到,经过这一次的生死与共,两人的关系会势必有所突破。 即便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估计也相差不远了。 而通过这些时日以来,她和岳清寒的相处,却极为不自然。 不知怎地,梦雨裳每每触及到她的眸光,总会觉得浑身冰凉,好像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难道她看透了一念千颜?” 忽然,她皱起了黛眉。 岳清寒给她的感觉,太过高深莫测,有时候就像面对师尊一样。 可正常来说,即便她是神意境真人,也不可能看穿【一念千颜】这门易容神通。 而且,若是岳清寒看出了她的真实身份,为何还要带上她? 咚——咚—— 便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梦雨裳梳弄头发的的动作微微一顿:“岳姐姐吗?” 今日留宿的这间客栈,一共开了两间房。 她和小狐狸鱼樱一间,岳清寒单独一间。 这时夜色已深,除了岳清寒之外,肯定不会有别人。 “是我!” 随着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传来,梦雨裳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模样,连忙将房门打开。 她装作小婵的声音,露出疑惑之色:“岳姐姐怎么了?” 岳清寒看了她一眼,缓缓坐了下来:“和你谈一些事情。” 梦雨裳小手指着自己,眨了眨眼睛:“和我?” “你可以散去易容之术,不必以这模样面对我。” 岳清寒面容冷淡,无暇雪颜不施粉黛,裹着月白锦袍的身子难掩曼妙玲珑的美感,仅是淡然坐着,便有一股清冷之意扑面而来。 闻言,梦雨裳眼帘下闪过了一丝异样,却是装作一脸懵懂的模样:“什么易容之术?” 岳清寒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香茗,红唇轻启,抿了一口后,方才说道:“你的易容之术瞒得了师弟,瞒不了我。” 她果然看出来了……梦雨裳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进入了屏风内,随着一抹桃红光芒萦绕交织,本是小女孩的模样,却瞬间变成了柔媚少妇。 身上的小裙子换成了鹅黄柔裙,她这才坐了下来:“你想和我谈什么?” 既然已经被看穿了,也没必要继续易容了。 岳清寒问道:“小婵是谁?” 梦雨裳摇了摇头:“我怎知小婵是谁?” 岳清寒的眸光微微泛起了冷意:“若你不知,你怎会易容成她的模样,并且让她易容成你的模样接近师弟?” 冰冷刺骨的寒意袭来,梦雨裳娇躯一僵,浑身如坠冰窟,她想调动灵力,却发现已然被冻住,就连血液都泛着令人窒息的冷意。 她知道岳清寒踏入了神意境,但没想到会那么恐怖。 难怪鬼刹使会她留给宁清秋的那一抹剑意中灰飞烟灭。 “我若是不说呢?” 梦雨裳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但却没有丝毫慌张,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因为她有师尊留下的禁制。 “水映婵留给你的禁制挡不住我。” 岳清寒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淡淡一语。 梦雨裳神情一僵,贝齿轻咬红唇,却是不愿意低头:“我不信!” 她体内的禁制是师尊全盛时期所留,蕴含着天命境一道杀伐神通,岳清寒仅是神意境,如何能抵御得住。 岳清寒素手轻抬,朝着她的眉心处点去:“既然你不说,那我只能自己看了!” 梦雨裳脸色大变,就要动用师尊所留的禁制,却不曾想自己的思绪变得无比缓慢,好似也被冻结了一般。 ‘这…怎…么…可…能?’ 连动用禁制都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岳清寒那葱白玉指点在了她的眉心处。 嗡—— 随着一道涟漪荡开,她那明媚的眸光瞬间变得空洞起来。 而此刻,岳清寒已经通过她的神魂,找到了想要的记忆。 小婵是水映婵! 之所以会变成这模样,皆是遭到了红尘天大长老的暗算,动用了涅槃凰莲。 接近宁清秋,是为了与他修炼《鸾凤和鸣录》,解决红尘业火。 不消片刻,那葱白玉指离开了她的眉心。 梦雨裳只觉如梦初醒,哪怕浑身笼罩的寒意已然散去,美眸内还是余有惊惧之色。 岳清寒的修为竟然强大到这般地步。 不仅无视了师尊所留的禁制,并且直接抓取了她脑海中记忆。 若对方真想杀她,恐怕现在已经死了。 “你……” 梦雨裳刚想说话,娇躯却骤然一僵,比起刚才的刺骨寒意,现在却是遭到了一股炙热无比的气息侵蚀,让她陷入了失神状态。 那层薄韧的壁障被撑开、绷紧、最终破开时传递过来的细微撕裂痛楚,正沿着共情通道清晰地涌进她体内,她的腰肢猛地弓了一下,足趾在绣鞋中蜷紧,膝盖不自觉地并拢。 师尊她竟然和公子他走到了最后一步,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两人此刻发生了什么。 那根进入的灼热触感连同破处后温热的血迹沿着腿根淌下的潮意,正隔着共情之法无比真切地印在她的感知里,让她的呼吸乱成了一团。 …… 夜风阵阵,竹林摇曳,似交织出了一曲动听的曲子。 越是靠近那清幽的居所,越能听出曲子内蕴含的婉转娇柔,如泣如诉。 房中,烛火摇曳不止,墙壁上映照出一道丰腴曼妙的丽影,似如同高贵雍容的幽兰,随着烛光而起舞。 水映婵跨坐在他身上,腰肢缓缓起伏,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顺着湿润的内壁反复进出。 初经人事的甬道紧紧裹着他,每一次抬起都让她被撑开的内壁短暂放松,每一次落下都让他重新贯入深处,破处时渗出的淡淡血迹早已被她的潮意稀释,沿着他的根部缓缓淌下。 她咬着唇,足尖在床单上微微蜷紧,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她能感到那层被破开的壁膜残痕仍然带着隐隐的酸胀,可那种酸胀很快就被越来越浓的热意覆盖过去。 她的腰肢从缓慢的起伏逐渐加快,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每一下抬起都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噗滋、噗滋地响着,混着两人交合处肉体相撞的啪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他的推送撞碎了又续上,续上又断,像一首被反复拨弄的曲子,嗯……啊……嗯……那声音细细碎碎地从她唇缝间漏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 她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在烛火下因情动而微微挺立。 宁清秋的手掌扶着她纤柔的腰肢,顺着她的节奏配合着她的动作,指尖时而收紧时而松开,引导着她每一次落下的角度和深度。 她能感到自己正在逐渐适应他的尺寸,从最初的紧窒变得越来越润泽,湿滑的嫩肉随着他的推入而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处不断传出,混着她愈来愈急促的喘息。 “嗯……啊……好深……”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潮湿的颤意,那圆硕的杵首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时,她的小腹深处便泛起一阵细密的收缩。 她的节奏开始乱了,原本均匀的起伏渐渐变成急促的起落,每一次坐下时都忍不住将腰肢压得更低,像是在渴求那根巨物能再深入一些。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他顺势向上挺腰配合她下沉的节奏,让她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地吞入那根粗硬的长枪。 她的足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哼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 “啊……嗯……不……慢点……”她嘴里说着慢点,腰肢却越动越快,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贪婪的力度。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每一次落下时都能感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正顶着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像在叩着一扇紧阖的门扉。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口中嗯嗯啊啊的轻吟,在烛火摇曳的房间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声响。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喉间逸出的声音从轻吟渐渐转成带着哽咽的泣音。 “不行了……啊……好胀……嗯……”她伏在他肩头,呼吸碎成了断续的暖雾,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持续抽送着,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水声和更密的啪啪声。 她能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聚拢一层越来越厚的暖意,每一次他推入时都像往那层暖意中添了一把火,每一次她落下时那层暖意便顺着她的内壁向更深处蔓延。 “嗯……啊……要来了……不……啊!”她足趾蜷到最紧,膝盖在他腰侧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缓缓拉到了边界上。 他最后一下深而沉的推送,啪的一声脆响,那根粗壮的肉棒直直捣入她最深处,她整个人停了一瞬,随即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足趾彻底绷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像从深处被挤出来的轻吟,那声音从嗯嗯啊啊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细长音,尾音碎在她的喉咙里,像丝线抽尽前最后的余响。 她能感到自己的内壁正在剧烈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那根仍在搏动的肉棒牢牢锁在里面。 她的腰肢绷紧又松开,软倒在宁清秋身上,伏在他肩头细细地发着抖,胸前那两团白腻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啪嗒……啪嗒……最后几滴潮润的水声从两人相连处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窗外夜风穿林而过,竹叶的沙沙声从远处漫进窗棂,像在替她补上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话。 此刻那冷艳高贵的美妇人轻轻靠在宁清秋身上,纤柔的腰肢与支起的累累硕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皙如雪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如同暖玉般的明艳光晕。 水映婵光洁的下巴压着他的肩膀,凤眸迷离带着丝丝妩媚的慵懒,娇艳欲滴的红唇张合吐露着如兰幽香,很是诱人。 修长的玉腿曲在两侧,两只涂抹着水蓝蔻丹的秀美玉足时而绷直时而弯曲,将柔软的被单勾起了几缕皱褶。 她静静地倾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眸中神采逐渐恢复,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硬物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搏动着,湿漉漉地嵌在她体内那阵高潮后的温热中,没有泄出来。 水映婵绯红的侧脸下意识地贴着宁清秋的脖颈,思绪还有些混乱。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她,因为吞服火灵芝后,引动了极其磅礴的火行灵韵。 在借着这股火行灵韵化去了不少空间之力后,却是发现本是被压制的红尘业火受到灵韵的滋养,溢出了几缕,与其相融,形成了火毒。 她想借助《鸾凤和鸣录》凝练阴阳灵韵化去火毒,没想到竟然被引动的欲念侵蚀,继而陷入了意乱情迷的状态,直接将宁清秋压在了身下,然后就…… 思绪刚停留在这里,水映婵感受到了宁清秋身上传来的温度,美眸骤然睁大。 螓首抬起,看了看身下,恰好对上了那一双熟悉的眸子。 神情僵硬,满脸难以置信。 这明显不是梦! 而且,她在意乱情迷时,散去了【一念千颜】,变回了自己的模样。 四目相对下,水映婵俏脸绯红如雪,脸颊耳根发烫,似未想到自己竟然会做出这种羞耻到极点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她和宁清秋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一时间,羞恼,荒唐,难以置信,各种纷乱的情绪袭来,犹若在平静的湖里投入了一块巨石,掀起了阵阵浪花。 “火毒解了吗?” 宁清秋拥着她,右手沿着那柔软的玉背轻抚而下,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轻颤的腰肢,柔美中凸显出紧致曲线,让他爱不释手。 娇躯传递而来的那一份丰腴熟美,散发着异样的诱惑。 无疑,水映婵是和莘姨一个类型的女子,无论是身段还是气质,对他而言都有着极为强烈的吸引力。 莘姨的妖娆妩媚,水映婵的冷艳高贵,那蕴含着岁月风情的女子韵味,无时无刻都在勾动着他的欲念。 听到宁清秋的询问,水映婵却是红唇紧抿,娇躯紧绷着,并未做出回应。 火毒并未完全化去,还余有不少,但她却不知该以什么姿态面对宁清秋。 若还是梦雨裳的模样,她可以坦然接受他的亲昵,但现在她不再是梦雨裳,而是红尘天的道首,水映婵。 “看来还未完全化去。” 似察觉到她的为难与不知所措,宁清秋缓缓坐起,紧紧抱住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与她四目相对,彼此的脸颊近在咫尺。 感受到什么的水映婵身姿微僵,轻扭着腰肢挣扎着:“我自己会化去,你不用……”话还未说完,瞬间变得含糊不清。 因为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已然被吻住。 他怎么敢的?难道现在还没有认清她的身份吗? 水映婵睁大了美眸,纤手抵住了他的胸膛,想将他推开,却未能推动。 纤柔的腰肢不由轻漾,自雪背及丰臀勾勒出的弧线,恍若熟透蜜桃般诱人。 见她这般闹腾,宁清秋松开了她的唇,眉头一挑:“别闹!” 水映婵鼻息絮乱,桃腮泛红,冷冷地注视着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声音发冷,可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硬物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动了动,让她的话语底气弱了几分。 “在帮你解毒!”主动入魔的宁清秋环住了她腰肢。 “我不是梦雨裳!”水映婵螓首高仰,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好似在抵抗,又像欲拒还迎。 “我知道你是谁!” 宁清秋眸光深沉地看着她,“但那又如何?” 水映婵是红尘天的道首,也是梦雨裳的师尊,更是他的女人。 既然是他的女人,那便不存在什么禁忌。 水映婵那柔媚的声音越发冰冷,饱满的胸脯因为羞恼而起伏不定:“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就不怕我恢复修为后杀了你?” “小婵不会杀我!”闻言,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露出了一抹促狭的笑容,“你难道忘了刚才你说的话?” “从今日起,你将是我水映婵的男人!” 他凑到了那晶莹如玉的耳边复述着刚才她所说的话语。 “你等着……待我恢复修为……一定会杀了你!” 水映婵娇躯霎时便软了下来,本是蕴含着威严冷漠的眸光却荡漾着情动的迷蒙。 宁清秋不以为意,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小婵舍不得杀我!” 水映婵神情很是不自然,视线挪到一旁,不去看他:“别叫我……小婵。”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那叫你什么,婵儿吗?” 水映婵羞恼的呵斥道:“闭嘴……唔……” 宁清秋闭嘴了,但也堵住了她的嘴。 唇舌交缠间,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下,覆上她饱满挺翘的臀瓣,十指微微收拢,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微微变形,温热的触感沿着他的指缝漫开。 同时他的腰腹缓缓向前挺动,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顺着湿润的内壁轻轻推送了一下,噗嗤一声轻响,混着两人唇齿交缠的水声。 桌面上的烛火再次开始摇曳,柔和的光芒映照在这一对男女身上,满是暧昧旖旎…… 她的臀儿被他揉捏得微微泛红,腿根随着推送的节奏轻轻颤抖着。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噗滋、噗滋地响着,混着两人交合处肉体相撞的啪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他的推送撞碎了又续上,嗯……嗯……啊……那细细碎碎的声音从她唇缝间漏出来,被他含在口中化成一截一截的呜咽。 他腰腹推送的节奏渐渐加快,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带着沉而稳的力道。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变得密集,她胸口那两团丰盈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在烛火下泛着润泽的光。 她的指尖在他肩头攥紧又松开,呼吸碎成断续的暖雾,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越来越多的潮意,沿着两人相连之处淌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能感到自己体内那层方才已经平息下来的潮热正在他持续的推送中逐渐回涌,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她的最深处翻涌、膨胀,将她整个人一点一点地推向那片还带着余温的深渊边缘。 她的足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哼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持续抽送着,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水声和更密的啪啪声。 烛火摇曳间,她的腰肢在他身下轻轻弓起又落下,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像是被他的推送一点点托向某个还看不见的顶端。 第一百五十章 哥哥,抱紧婵儿(☆水映婵★) 宁清秋的双手仍贴着她饱满挺翘的臀瓣,十指时而收拢时而松开,将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揉捏得微微泛红。 他腰腹推送的节奏从沉稳渐渐加快,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肉棒每一次贯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潮意,沿着两人相连之处淌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烛火摇曳的房间里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他一只手从她臀瓣上移开,沿着她光洁的玉背缓缓向上抚去,指尖擦过她脊椎两侧的肌沟,又顺着腰线的弧度滑回臀峰,指腹在腰窝处轻轻打了个转。 水映婵的腰肢随他的抚触而轻颤了一下,那根在她体内进出时正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她喉咙里逸出嗯的一声,尾音被他的推送撞散在唇齿间,化成一截短促的轻吟。 他低下头,唇瓣贴上她胸前那团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丰盈。 她樱粉色的乳尖因情动而微微挺立,在烛火下泛着润泽的光。 他含住那粒柔嫩的顶端,舌尖先是绕着那处缓缓打转,尝到肌肤上微咸的潮意和她体温的温热,随即用力吮吸了一下,将那粒乳尖整个吞入唇间,舌尖抵着顶端反复碾磨着。 她能感受到他的吮吸正从温柔转为带着力道的含弄,像在品尝一枚需要被反复揉捻才能化开的果实,那酥麻的触感从乳尖沿着胸口的脉络一路蔓延至小腹深处,让她腰肢再次弓了起来,指尖攥紧他肩头的衣料又松开。 “嗯……啊……”她的声音从鼻腔里逸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喉咙里堵了一下又挤出来。 他松开含着乳尖的嘴唇,换上齿尖在她已然被他吮得发烫的顶端轻轻啮了一下,那力道刚好在疼与痒之间来回游移,让她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足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腰肢不自觉地向后送了一下,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推送。 他的舌尖又回到那粒乳尖上,沿着顶端细密的纹路反复扫过。 他另一只手在她臀瓣上揉捏着,指腹时而收紧时而又松开,将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捏出不同的形状,温热的触感沿着他指缝漫开。 他腰腹推送的频率越来越快,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不……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哼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聚拢一层越来越厚的暖意,每一次他深入推送时都像在那层暖意中添加了一把新的火,每一次他退出时那层暖意短暂回落,随即在他下一次推入时涨得更高。 她的足趾蜷紧又松开,膝盖在他腰侧轻轻发着抖,指尖攥着他肩头衣料的手指骨节渐渐泛白。 宁清秋的唇舌离开她那枚已经被吮得红肿发烫的乳尖,转而沿着乳缘缓缓扫过,从这一侧换到另一侧,将她另一侧的乳尖也含入唇间,同样吮吸着、轻轻啃咬着。 他腰腹的推送持续保持着急促而深沉的节奏,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着,每一次都带出她压抑不住的轻吟,嗯嗯啊啊的声音从她唇缝间漏出来,越来越高,越来越密,像是被什么力量反复推涌着。 “啊……嗯……哥哥……!” 她在高潮来临的那一瞬猛地抱住了他,纤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埋进他肩窝里,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轻吟。 那声音从胸膛深处涌出来,在他耳边化成一截含混的、带着颤意的尾音,哥哥两个字像碎在潮水里的花瓣一样含混不清,却真真切切地落在他耳中。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的内壁紧紧地裹住,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锁在最深处。 她的呼吸碎成了断续的热雾,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还在细细地发着抖,胸前那两团白腻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他腰腹的推送在那时也停了下来,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她高潮的收缩中被裹得越来越紧,湿漉漉地嵌在她最深处,没有泄出来,只是随着她内壁的收缩而一下下地搏动着。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肩窝,那声哥哥的余音还散在烛火里,像一枚被月光裹住的石子,沉进了水底,在夜色中轻轻晃动,漾开一圈又一圈柔润的光晕。 烛火轻摇慢晃,暖红的光芒忽明忽暗,荡漾着暧昧而又旖旎的气氛。 冷艳高贵的美妇人眸光迷离,那绮美无暇的娇靥在柔光的映照下染上了桃丝绯红,犹若历经着风雨洗礼的幽兰,美艳不可方物。 美眸内倒映着眼前男子温润如玉的面容,眼角眉梢一缕媚意涌动,透露一股撩人心魄的风情熟韵。 宁清秋环着那纤柔的腰肢,借着《鸾凤和鸣录》助水映婵凝练阴阳灵韵:“火毒化去了多少?” 水映婵额前的几缕青丝随着絮乱的呼吸而晃漾着,娇艳红唇却是紧抿,潋滟眸光如水波般泛起了涟漪。 宁清秋见她好像迷失在了其中,便稍微停下了阴阳灵韵的凝练。 水映婵纤手勾着他的脖颈,螓首抵着他的下颌,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好似冷艳的蝴蝶煽动着翅膀,很是诱人。 宁清秋抚着那光滑如玉的玉背,可以感受到肌肤的柔腻娇嫩,低头轻声提醒道:“迷失在情欲中,可无法掌控阴阳灵韵。” “若是失控了,你我都会有危险。” 水映婵回过神来,螓首抬起,绯红的脸颊骤然一冷:“胡说八道……我何时迷失在了其中?” 闻言,宁清秋眸光内闪过一缕促狭之色,凑近她略微红润的耳垂旁:“既然没有迷失,那为何刚才有人唤我哥哥?” 哥哥? 什么哥哥? 她何时有这般…… 忽然,水映婵神情一僵。 刚才,她好像陷入了意乱情迷中,无意识地便叫出了小婵对他的称呼。 “你……闭嘴!” 水映婵羞恼到了极点,雪臂抬起,纤手探出,恨不得撕烂他的嘴。 宁清秋却是笑了笑,抓住了她的手腕:“反正又没有人听见,婵儿慌张什么?” 他也没想到,眼前的冷艳贵妇,红尘天的道首会露出这般失态的一面,让他有种想继续欺负她,征服她的欲望。 “别叫我婵儿!” 视线交汇在一起,本就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水映婵,神情极为不自然。 毕竟,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梦雨裳的师尊。 若论辈分的话,自己也是和宁清秋的师尊同辈。 被宁清秋这样称呼,她自然羞恼不已。 可忽然,想到梦雨裳还有月晗兮,一股兴奋与刺激感袭来,暂时被压制住的火毒瞬间升腾而起,灼烧着她肌肤发烫,心神轻颤。 水映婵觉得自己有些扭曲,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想将宁清秋彻底占为己有的冲动,以至于直接将他推倒在了软榻上。 宁清秋一脸愕然,刚要坐起,却被她死死压住:“不解毒了吗?” “我自己来!” 水映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纤手抵着他的胸膛,施展起了《鸾凤和鸣录》,缓缓坐下。 那根仍带着她体内余温的肉棒便顺着湿润的甬道重新贯入,直直没入最深处,噗嗤一声轻响,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足趾在床单上蜷了蜷,片刻停顿后才慢慢适应了那被填满的灼热与胀意。 她双膝分跪在他腰侧,纤手撑着他的胸膛,十指微微收拢,腰肢开始缓缓摆动。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前后晃动的腰肢而沿着湿润的内壁反复碾磨着,时深时浅,时左时右,她像是在试探一个陌生的物件,每一次调整角度都让她睫毛轻轻颤一下。 “嗯……啊……好深……”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间漏出来,“嗯……好胀……”腰肢摆动的幅度渐渐加大,从前后研磨变成了带着弧度的画圈,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以不同的角度蹭过内壁的每一道皱褶,她足趾蜷紧又松开,膝盖在他腰侧随着腰肢的节奏微微晃动。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混着她渐渐急促的喘息,她撑在他胸膛上的指尖微微收紧,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痕,腰肢摆动的速度从试探性的缓慢变成了带着节奏的起伏。 她似乎不满足于这种程度,腰肢开始上下起伏,抬起时带着湿亮的水光,落下时那根肉棒重新贯入深处,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每一下都让她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轻吟,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渐渐变得密集。 “嗯……啊……不……”她嘴里说着不,腰肢却越动越快,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度,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整个吞入最深处。 她能感到他的手掌正沿着她腰侧的弧度缓缓上滑,扶住她起伏的腰肢,却没有干预她的节奏,只是贴着她汗湿的肌肤,随着她每一次起落而微微收紧又松开。 她察觉到了他的配合,足趾蜷得更紧了些,腰肢的摆动更加放肆,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肉棒顶在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微微施压,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颠成了碎片,嗯……啊……嗯……一串一串地落在他的胸膛上,像碎了一地的珠子。 “嗯……哈……哥哥……在动……”她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时已经来不及收住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换了一个角度,碾过她极其敏感的一处,她指尖猛地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料,腰肢顿时乱了节奏。 她偏过头去不看他,用下巴抵着自己的锁骨,腰肢重新找回方才的节奏,可每一次落下时那根肉棒都以不同的角度蹭过她内壁的皱褶,让她的呼吸忽轻忽重。 她咬住下唇,试图把那些声音关在喉咙里,可随着她腰肢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那丝丝缕缕的声音还是不听话地漏了出来,混着噗滋噗滋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烛火摇曳的房间里渐渐缠成一张越来越密的网。 宁清秋却是满脸无奈。水映婵这个女人,还真是习惯了高高在上,迷失在情欲时会变成小婵,亲昵地叫哥哥; 一旦恢复神智就又变回冷艳威严的女皇,要将他压在身下。 他没有阻止她,只是任她掌控节奏,掌心贴着她的腰侧随她起伏,目光落在她那张泛红的侧脸上,看她咬着唇偏过头去不看他,看她睫毛颤动时眼尾那一抹来不及掩饰的润意。 他知道她此刻的羞恼和别扭,也知道她过不了多久又会喊出哥哥来。 当然,以宁清秋的性子自然不可能这般容忍她。 在第二次解毒结束后。 水映婵刚想从他身上退开,那根仍半硬着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被一层新涌上来的潮意重新裹住,她才直起一半的腰肢顿在了半空。 她垂眸看着身下那张温润的脸,那双眸子里浮着几分未尽的热意,她才想起自己方才那声哥哥,脸颊便又烫了一层。 “结束了?” 她说着就要撑着他胸膛起身,膝盖刚离开床面一寸,便被他重新按回原位,那根肉棒因她落下的角度而滑入了一截新的深度,顶在她体内方才被碾过的那一处边缘,她喉间逸出一声没来得及压住的轻哼。 宁清秋没有答话。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向她臀瓣,顺着那两团丰腴的弧度缓缓下移,指尖没入她腿根与床单之间的缝隙,微微托起,随即侧身将她压倒在软榻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后背便贴上了微凉的被单,胸前那两团丰盈因为仰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在烛火下轻轻翕动着。 他覆上来时胸膛贴着她的乳缘,体温从他胸口传来,她下意识抬腿想顶开他,膝弯刚触及他腰侧。 他手掌便顺着她腿面的弧度滑下,将她抬起的左腿轻轻压向一侧,那被压得微开的姿势让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些。 他腰腹向前推送时,那根粗硬的肉棒便沿着方才已经润透的甬道重新推入深处,她足趾猛地蜷紧,腰肢跟着弓了一下。 “嗯……”她偏过头去,咬着下唇,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推送的节奏与她方才骑在他身上时完全不同,更沉、更密、没有试探的余地,像是要把方才那些没来得及落到底的深度一记一记补回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从他的小腹贴着她腿根处传来,混着噗嗤的水声,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力道,顶在她体内深处那片柔软壁面上。 他的手掌正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她肋骨边缘的弧线时她的呼吸乱了一瞬,随即那只手覆上她左侧那团丰盈,拇指沿着顶端的边缘碾过,那枚乳尖被他指腹按着轻轻捻了一圈,又缓又准。 “嗯……不……”她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中更早冒出来,尾音带着拖长的颤意,像是从喉咙深处被那根正在推送的肉棒一下一下挤出来的。 她没来得及合拢嘴唇,他便低下头来含住她右侧那枚被他指腹揉得微微硬挺的乳尖,舌尖绕着那处缓缓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齿尖沿着那嫩红的边缘轻轻啮过。 那力道不重,刚好在她能承受的边缘反复试探,每一轮让他腰腹推送的节奏都与唇舌的含吮交替进行。 他深入时舌尖便退到顶端轻轻打转,他退出时齿尖便沿着乳缘轻轻啮过,让她分不清究竟是体内的胀还是胸口的酥更让她难捱。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密,她腿根处的潮意顺着他的根部淌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越来越碎,足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膝盖微微向两侧张开又被他的腰腹抵住,她的足趾蜷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哼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带着更沉的力道撞在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 “嗯……啊……太深了……”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尾音里带着潮湿的颤意,她自己都听出了那声音里有什么正在坍塌的东西,那些高高在上的、冷硬的、强撑着的边缘,正随着他腰腹越来越快的推送而一层一层地剥落。 她的指尖攥住他肩头的衣料,足趾蜷到了极致,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持续抽送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每一下都让她足趾微微绷直一下,她的呼吸乱成一团,从他第二次解毒后那声哥哥之后残存的最后一点清醒也正在被他的推送碾成碎末。 她的小腹深处那层暖意正在越堆越高,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那层暖意更接近某个临界点,像涨潮的海水正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漫上来,被他又一次深而沉的推入彻底推过了堤岸。 “嗯……啊……哥哥……”她叫出那两个字时自己都没有察觉,喉咙里逸出的声音碎成了长长的一声,带着哭腔的尾音从他的耳畔落进窗外的夜风里。 她的身体在那瞬间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内壁紧紧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记在最深处。 高潮时涌出的温热潮意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根部淌落,被他的推送带出的水声噗嗤一声响过又响,伴着啪、啪、啪最后一次密集的撞击声,他的腰腹猛地绷紧,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那阵急促的收缩中猛然涨大了一圈,滚烫的精元从顶端涌出来,又浓又烫,一注一注地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内壁缓缓漫开,填满她体内每一道被他撑开的皱褶,那股灼热的胀意让她本就还在痉挛的内壁猛地又缩了一下。 他终于停下来,伏在她身上,呼吸落在她耳边,又热又湿。 她的足趾还在慢慢松开,那根肉棒仍深埋在她体内,仍在微微搏动着,那股滚烫的液体正从两人相连之处缓慢淌出。 她偏着头,脸颊贴着他的下颌,手指还攥着他肩头的衣料没有松开,方才那声哥哥的余音还落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这是第三次解毒了。 第四次解完毒时,她的腰已经彻底软了。 宁清秋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趴在软榻上,从后面再次进入时,她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烛火映着她汗湿的脊背,沿着脊椎那道浅浅的凹槽滑落,他握住她腰侧,每一下推送都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他小腹上轻轻晃动,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不紧不慢地回响着。 她将脸埋在枕间,偶尔从唇缝间漏出一两声闷闷的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她已经懒得压住那些声音了,他俯下身去贴近她耳侧时,能感受到她颈侧薄薄的皮肤下脉搏跳得很快,那根在她体内持续抽送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腿根处的肌肤微微颤一下。 第四次结束后她没有动,他也没有立即退出,那根半硬着的肉棒仍埋在她体内,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地轻轻动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来,带着一注温热的潮液顺着她腿根淌下,她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没有回应他。 他把被单拉上来盖住她腰臀时,她的小腹还在微微起伏着。 第五次是在后半夜。 烛火快要燃尽了,房间里只有床边一缕昏黄的光,他侧躺着从身后抱住她时,她的身子已经彻底软了下来,连膝盖都曲不起来,只是轻轻地喘息着。 他从后面进入时她能感到那根肉棒沿着湿润的内壁缓缓推入,每一次推送都比前一次更深,她的足趾随着他的节奏蜷紧又松开。 她偏过头,脸颊贴着枕头,鼻间逸出的声音从刚才的闷哼变成了断续的、带着颤意的嗯,像是已经被今晚的高潮和毒解的拉锯彻底揉成了一团,不再挣扎着要不要松开。 第五次结束时她轻声说了句什么,他没有听清,她也没有再说第二遍,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地搏动着,那股滚烫的液体沿着她腿根缓缓淌下,浸湿了床单,她连合拢膝盖的力气都没有了,足趾还微微蜷着,像是还在挽留什么。 烛火晃了最后一下,灭了,房间里只剩下窗外的月色和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夜色渐深,不知是三更天还是四更天。 微弱的月华透过窗棂内透了进来,夜风蕴含着丝丝寒意,幔帐内的空气依旧带着甜腻幽香。 怀里传来丰腴有致的触感,宁清秋眨了眨有些疲倦的眼睛,看向怀中刚沉沉睡去的美妇人。 只见那如嫩柳般的娥眉下,洁白的琼鼻翕动着,伴着浅浅的呼吸,娇艳红唇轻抿着,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泛着如水波澜。 她那双红唇微微肿着,下唇内侧还能看到一圈浅浅的牙印,是刚刚被他反复含吮后留下的痕迹。 一缕散乱的乌发贴着嘴角,发尾恰好搭在那微微外翻的唇珠上,衬得那本就红润的唇瓣更加惹眼。 她颈侧有一枚浅红色的吻痕,沿着锁骨的弧度一路向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还有几枚更淡的,错落在锁骨下方,像被风拂落的花瓣印在了雪地上。 她胸前那两团白腻的丰盈上,乳缘附近有几道浅红色的指痕,是他揉捏时留下的印记。 顶端那两粒乳尖还微微红肿着,比平时大了一圈,周围一圈淡淡的红痕,是被用力吮吸和轻轻啃咬过后尚未消退的痕迹,在烛火的余晖下泛着一层细碎的润光。 她的小腹随着呼吸均匀起伏着,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潮润。 她的蜜穴微微红肿着,两瓣嫩肉尚未完全合拢,像一朵被反复采撷后仍微微张着的花苞,翕动着,吐出白色的粘稠液体,混着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淌下。 他射进去的那股浓稠的精液正被她的身体慢慢排出来,混着她自己的蜜液,浸湿了她大腿内侧一小片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脸颊上的几缕红晕未消,眉宇间的春意是昨夜缠绵悱恻的见证,巧妙地勾勒出了一张冷艳而又蕴含着妩媚的绮美容颜。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彻底包裹过一样,连指尖都微微舒展开来。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她裸露的肩头。 那层薄被覆上她肌肤时,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又沉沉睡了过去。 比起梦雨裳,水映婵更加熟美诱人,特别初经情爱后,好似饱满欲滴的水蜜桃,每一处地方都散发着勾人的韵味。 “待我恢复修为后……一定杀了你……” “哥哥……抱紧婵儿……” 随着红唇微张,梦呓般的声音传出,却让宁清秋哑然失笑。 可似想到什么,眸光又变得有些复杂。 水映婵是梦雨裳的师尊。 现在却成了他的女人。 三人的关系就像是盘根错杂的藤蔓,已然牢牢纠缠在了一起。 除此之外,水映婵还和师尊月晗兮有恩怨。 若是真打起来,宁清秋估计就头疼了。 他觉得自己想多了。 月晗兮与水映婵的恩怨不知过去了多少年,不见得会再次撞到一起。 而且,月晗兮常年闭关,即便他这个做徒弟的,在这三年里都未曾见过一面,更别提水映婵了! 宁清秋摇了摇头,将那纷乱的思绪驱逐了出去。 随着一阵困意袭来,拥着怀里的美妇人,嗅着那如兰幽香,缓缓阖上了双眸。 …… 长夜渐去,旭日初升。 随着微暖的阳光落在脸颊上,水映婵眼帘颤动了一下,幽幽醒来。 火灵芝蕴含的火行灵韵太过浓郁,昨夜连续解毒了五次,总算将火毒完全化去。 前两次,是由她主导。 而后三次,却是变成了宁清秋。 水映婵眸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他的身上,只见肩膀,脖颈,胸膛上还余有鲜红的吻痕,而不仅是他的身上,自己的身上也有。 想到昨夜反将他压在身下的画面,她顿时羞恼不已,脸颊耳根发烫,心中又有一种异样的情愫滋生。 “只是为了解毒而已!” 她这般安慰自己,借此驱逐那股异样。 可越想,越乱! 如同本是平静的湖泊投入了一块石头,荡起了道道涟漪。 涟漪已生,即便将石头从湖里取出,又有何用? 不知过了多久,水映婵终于压下了那股纷乱的情绪。 螓首抬起。发现宁清秋已经醒来,顿时一慌,连忙拉起了一角被褥,遮住了丰腴曼妙的娇躯,羞恼地呵斥道:“还看?” “我做早食,一会还要去学堂。” 宁清秋知道她现在情绪乱得不行,便穿好了衣裳起身,离开了房间。 为了蹲守那一株火灵芝,他已经好几日没去学堂了。 眸光从他的背影收回,情不自禁地落在了床单上那一朵盛开的嫣红花瓣上,水映婵神情满是复杂,久久未曾言语。 脑海中浮现起这一段时日以来的点点滴滴。 两人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相濡以沫! 虽然是借着梦雨裳的名义,但她却发现自己的心中不知何时有了宁清秋的影子。 无疑,她对他是有好感的,并且已然有了一丝喜欢。 而在经过昨夜的缠绵悱恻后,本是仅有的一丝喜欢却滋生出了千缕万缕,恍若交缠在一起的丝线,剪不断,也理不清楚。 她此前虽未触及男女情爱,但也知晓这是一个无形漩涡。 只要被席卷进去,便会越陷越深,就如同梦雨裳一样。 可作为红尘天的道首,水映婵却不能沉迷男女情爱。 所以,还需控制住情与欲,不让自己沦陷。 思绪停在这里,水映婵缓缓支起了还有些酸软的身子,穿上了一件宽松的柔裙,沐浴洗漱。 待她从屏风内出来,桌面上已经放着一碗清粥,两碟小菜。 虽然简单,但却温馨。 此时,宁清秋和以往一般来到了学堂。 教些字词,讲讲故事。 很快便临近午时,就在他要回去时,柳如鸳带着方雨灵喊住了他:“先生!” “怎么了?” “还想继续听故事?” 宁清秋看向了她们,有些疑惑。 柳如鸳经过上一次的认错后,在学堂上不仅不捣乱,还成了“纪律委员”,专治捣乱的人。 “不是故事!”柳如鸳摇了摇头,随后从怀里取出了一卷泛黄的古籍:“先生能否看懂里面记载的内容?” 宁清秋接过古籍,缓缓翻开,发现这是一门修炼功法,名为《碧游织云诀》。 根据上面记载,这一门功法出自于上古时期一方名为碧游阁的势力。 宁清秋疑惑道:“这是一门修炼功法,你们是怎么得来的?” 柳如鸳解释道:“这是织云村祖传之物,一直由村长保管。” “你们有没有想过,将这功法拿出来,有可能会引起他人的贪婪之心,比如我!” “我们相信先生。” 宁清秋闻言,却是若有若思。 《碧游织云诀》源自碧游阁,而现在织云村却拥有这门功法,有可能织云村是碧游阁这方势力的后人。 柳如鸳拉着方雨灵,语气诚恳道:“我想请先生收我和雨灵为徒,教我们修炼。” 那日,魔物来袭,便是宁清秋将其诛杀。 她从爷爷口中知道了他是修士的事,就萌生了这个想法。 宁清秋并未答应,也未拒绝,而是出言问道:“怎地突然想修炼?” 柳如鸳捏紧了小拳头,满脸认真:“我爹还有小灵她爹,五年前为了保护村子,用性命逼退了那魔虎。” “而现在这只魔虎虽被先生所杀,但下一次呢?” “若再有魔物袭来,先生又不在,该如何是好?” 她知道宁清秋不会一直留在村子里。 宁清秋恍然:“所以你们便想成为修士,保护织云村?” 柳如鸳与方雨灵齐齐跪了下来:“恳请先生收我们为徒。” “起来吧,我不会收你们为弟子的。”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 听到这话,两女顿时失望极了:“为什么?” “我虽踏足修行,但仅是初窥门径,如何能教导弟子?” “当然,我虽不能收你们为徒,但可以指导你们修炼碧游织云诀。” 宁清秋笑着说道。 在他受伤时,是郑婆婆收留了他,村长给了他一份活计,可以安心的养伤化解体内的空间之力。 两人对他有一份恩情在。 如今可以借助这个机会报答,宁清秋自然不会拒绝。 而只要两女踏足修行,日后他和水映婵离开,也能放心了! 闻言,柳如鸳和方雨灵对视了一眼,顿时欣喜不已。 “你们先起来吧!” “以后每日下堂后,你们便留下来,我教你们修炼。” “多谢先生。” 两女连忙起身道谢。 接下来的日子,又回归了平静。 学堂,居所,学堂,居所! 宁清秋基本每一日都是这般度过。 自从那日与水映婵一夜贪欢后,后面虽然有修炼《鸾凤和鸣录》时虽然还是极为暧昧,但却未再越过这一步。 他能感觉到,在水映婵恢复真容后,对他不像以往易容成梦雨裳那般亲近,反而多出了一丝疏离。 宁清秋也明白,有些时候隔着一层纱,倒还能装糊涂。 可一旦将这一层纱揭穿,那就只能面对现实。 他和水映婵便是如此。 这一日,宁清秋发现村子里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入目所及,街上摆满了各种白色的灯笼,上面糊着一层雪白灯沙,许多妙龄女子聚集在一起,几乎人手一盏。 询问后才知道,这村子独有的织云节。 织云节和七夕节有些相似,传言是因为天上一位名为织云的仙子爱上了凡间的男子,但却因为各种原因,却没有走到一起,最后天各一方,只能通过灯笼来倾诉思念。 故而,灯笼又被取名为相思盏。 相思盏,寄相思。 宁清秋想着入乡随俗,也买了一盏,带回了居所。 在用过了晚食后,刚洗完碗筷的冷艳美妇人来到了小亭内,却见见宁清秋在手持毛笔,对着一盏白色的灯笼描绘着什么。 水映婵有些疑惑:“你在做什么?” “做相思盏,是可倾诉相思之物。” “据传,只要互相心仪的男女在上面描绘上彼此的身影,并在织云节这一日放上夜空,便能得到织云仙子的祝福,可永结同心,白首偕老!” 宁清秋抬起头,笑着解释道。 “你既是修士,为何会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传言?” 水映婵瞥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入乡随俗罢了。” 宁清秋低着头,将自己的身影描绘了上去。 他其实不通画技,但此前修炼过《云雕剑刻》,所以将剑换成笔,也一样可以描绘出自己想要的画面。 水映婵坐在一旁,并未再言语,纤手支着光洁的下颌,裙摆下两条修长玉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似在望着那漫天繁星。 宁清秋要在相思盏上描绘出一对男女的身影。 男子是他,那女子是谁? 梦雨裳,还是岳清寒? 梦雨裳和他有夫妻之实,岳清寒更是他所喜欢的师姐。 两女之间必会选择一个。 水映婵心不在焉地想着,眸光有些游离。 ‘我为何要关心他选择谁?’ ‘选择谁与我何干?’ 不知怎地,越想心情越是乱糟糟的,胸口闷闷的,心田内莫名涌动着异样的酸涩感。 “画好了,婵儿要看看吗?” 这时,宁清秋将毛笔收起,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美妇人。 对于“婵儿”这个称呼,水映婵黛眉微蹙,显然还是不太适应,但眸光却是落在了相思盏上。 却见灯纱上除了宁清秋的身影外,已然多了一道丰腴熟美的绮艳丽影。 她身着一袭合身柔裙,相貌端庄绝美,一双秀眉远山含黛,凤眸蕴含着淡淡的威严,自有一股冷艳如霜的气质。 水映婵怔了怔! 这不是她吗? 宁清秋为何不画岳清寒与梦雨裳,反而将她画在上面? 想到他刚才所说的,只要互相心仪的男女,在相思盏上描绘出彼此的身影,然后于今夜放上夜空,便能得到织云仙子的祝福,永结同心。 他想和自己永结同心? 水映婵本是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 “准备好了吗?” 宁清秋来到她的面前,柔声问道。 “准备什么?” 温润的气息打在脸上,四目相对间,水映婵心跳加快,熟美无暇的脸颊泛起了一丝红霞。 “自然是准备放飞相思盏啊!” 宁清秋笑了笑,缓缓弯下腰肢,将她抱了起来。 左手勾住了那柔软的腿弯,右手环住了她的细腰,只觉手掌触及女子的娇躯柔若无骨,即便隔着柔裙也能感受到内里的冰肌玉骨,雪腻娇嫩。 只是这般抱着,便知腰臀曲线玲珑,凹凸有致,别有一番韵致。 水映婵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颈,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一阵失重感传来。 宁清秋终身一跃,已然来到了屋檐之上。 月色朦胧,为夜空披上了一层轻纱。 皎洁的月光与繁星交相辉映,共同点缀着这宁静而神秘的夜空。 随着相思盏冉冉升空,描绘着彼此身影的灯纱荡漾起了柔和光泽,散发着宁静与祥和。 除了宁清秋与水映婵这一盏,织云村内也有不计其数的相思盏升起,仿若星辰坠入人间,点亮了静谧的夜空。 宁清秋笑着对一旁的水映婵说道:“好像我们这一盏升的最高。” 水映婵螓首微抬,美眸内映照出了整片星空,她看到了属于她和宁清秋的那一盏相思盏,眼帘下泛起了一抹柔和的温情。 夜凉如水,她的身心却是暖暖的。 两人挨坐在一起,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无暇绮美的雪颜似牵引住了月华,美得如梦似幻。 在这一刻,又好似回到了之前,她易容成梦雨裳时,与宁清秋的亲密无间。 但水映婵却知晓,眼前美好的一切终究是会散去的。 长夜漫漫,终有夜尽天明时。 而她与宁清秋的情缘,在彼此化去空间之力,恢复修为后,也便到了尽头。 感受着夜色逐渐深沉,寒意袭来,宁清秋拥着水映婵的腰肢,带着她回到了房中:“空间之力所剩无几,估计再有两日便可完全化去了。” “今夜轮到我助你凝练阴阳灵韵了。” 沐浴后,如以往般,他准备和水映婵修炼《鸾凤和鸣录》。 “今夜不修炼。” 水映婵坐在梳妆台前,略微沉闷的声音传出。 随时背对着他,娇躯上还裹着睡裙,但依旧无法遮掩如梨般玲珑浮凸的腰臀曲线。 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宁清秋走到她的身后,拿起木梳为她梳起了长发:“身子不舒服?” 温润的气息袭来,水映婵娇躯微僵,贝齿轻咬红唇,她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轻嗯了一声。 能快点将空间之力化去,恢复修为,是她本就期待之事。 可临近最后两日才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渴望恢复修为。 宁清秋见她没有言语,便柔声问道:“是刚才吹了风,感染了风寒吗?” “我去煮碗姜汤给你暖暖身子!” “不用!”水映婵摇了摇头。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从怀里取出了一对双鱼玉坠,玉坠一白一黑,做工极为精致,在烛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我今日回来时买的,你看喜欢不?” “摊主和我说,这双鱼玉坠是织云仙子与她所爱男子的定情信物,可护佑佩戴的男女去病化灾,万事如意。” 水映婵透过铜镜瞥了他一眼:“你我是修士!” 宁清秋笑着分开了一半,将那白鱼递了过去:“但现在没有修为,也算是普通人。”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但还是默默地接了过来,解开红绳,想要系在纤柔的雪颈上,但指尖的动作不知怎地有些凌乱,怎么都系不上。 “我来吧!” 宁清秋抬手捏住红绳两端,将其交缠在一起,打了个结。 “好了。” 水映婵低头看着那白鱼玉坠,继而转身看了看宁清秋,发现他手中的黑鱼玉坠并未戴上:“你为何不系上?” 宁清秋面含笑意,轻声解释道:“女子的玉坠需要男子系上,男子的玉坠则需要女子来系,这样才灵验。” 水映婵想了想,便从他手中接过黑鱼玉坠,四目相对间,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缓缓系了起来。 此刻,彼此的面容挨得很近,如同幽兰般的幽香袭来。 宁清秋的眸光从张绝美无暇的脸蛋上,虽然眉宇间还蕴含着冷艳与威严,但在他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压迫感,反而觉得有些亲近。 许是这些时日以来习惯了这般与她相处。 系好红绳后,水映婵才发现自己被抱在了怀里,娇躯一僵。 螓首微抬,恰巧对上了那温润的眸子,心神微漾。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温馨而又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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