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染绿的幸福】(同人续 32上)作者:雨下整夜
字数:27414 第32章(上):和解与商场试衣间 电脑屏幕散发着幽冷的白光,照在佐含言那张已经彻底脱相的脸上。 他甚至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候天亮的,只觉得眼睛干涩得像是被粗糙的砂纸反复打磨过。宿舍里安静得能听见机箱风扇转动的嗡鸣声。他僵硬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机械地悬在滑鼠的滚轮上方。 浏览器页面停留在「征服者联盟」旗下那个名为「午夜狂欢」的私密版块。 上一张帖子的评论数已经突破了一千大关,满屏都是不堪入目的狂欢和叫好。佐含言的视线并没有在那些文字上停留太久,他死死盯着版块的最上方,那里刚刚弹出了一个带着刺眼「HOT」标签的新帖。 【第二更:双倍的快乐。闺蜜花和好的第一天】 发帖人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匿名ID。 佐含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他咽了一口几乎不存在的唾沫,点击了进去。 「早上那条大家都看爽了吧?点赞破千,兄弟们给力。七天之约到今天,第六天,还剩一天。剩下的日子,我可得抓紧了。答应过继续更新,这就给你们再来一发。不过大餐之前,先上个餐前小菜——我们S学姐呀,哭着喊着要精液的时候虽然带劲,今早准第一个拉不下脸!我让她在C学姐面前丢脸,她肯定得找补回来。今天中午我什么都没干,就在客厅打打游戏,把房间留给她们俩。你们猜怎么着?平时好得穿一条裤子的闺蜜,为了到底是谁先叫骚的,竟然吵起来了。」 这段字里行间透着贱兮兮的得意的文字下方,是一段画质不算太清晰的监控录像视角视频。 佐含言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屏幕,食指僵硬地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里,中午十一点多的阳光,正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里切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带。 那张双人床上,是一片仿佛刚经历过一场小型战争般的景象。被单被揉搓成了不堪入目的形状,一半掉在了地上,另一半皱巴巴地卷在床尾。床单上到处都是可疑的水渍,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结成了深色的硬块。 仪涵和小琳并排躺着。她们的手臂还交叠在一起,仿佛昨晚紧紧相拥的惯性还在。但此刻,两人都像死了一般安静。 空气中没有昨晚那种甜腻的呻吟,只有远处客厅里隐隐约约传来的、单调的游戏音效声。 不知过了多久,交叠在一起的手臂微微动了一下。 最先醒来的是仪涵。 她的睫毛颤抖着,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在接触到周围环境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迅速把手从小琳的手臂上抽了回来。 她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干涸的体液。大腿内侧和紧闭的穴口周围,黏糊糊地糊着一层混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风干后的液体紧绷在敏感的肌肤上,一阵阵发痒。她白皙的脖颈上,还留着一圈昨夜被项圈勒出来的浅红痕,蒙眼时磨在眼周的印子也没全消。 仪涵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猛地拉过一旁的被单,死死地捂在自己满是红痕的胸口。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地上,然后伸出那条修长但此刻微微打颤的腿,脚趾蜷缩着,去够那件掉在地毯上的白衬衫。 她的动作幅度很小。 但小琳还是醒了。 和仪涵那种「遮」的动作不同,小琳醒来后的第一反应,是把自己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她双手抱着膝盖,眼神不敢往仪涵那边看一眼。 两个平日里无话不谈的女孩,此刻躺在同一张床上,却连彼此的名字都叫不出口。 仪涵终于够到了那件衬衫。她顾不上上面满是褶皱,飞快地套在自己身上,然后背对着小琳,手指微微发抖地开始扣扣子。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的声音有些悲哀,带着一丝凉意,更像是一句陈述。 这句没有温度的话,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小琳缩在床角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她的眼圈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12月那次之后……” 仪涵扣扣子的手顿住了。 她转过头,盯着小琳:“咱们不是说好了都再也不见他嘛。” “那仪涵你呢?” 小琳没有退缩。这个平时总是明媚又软萌的女孩,此刻抬起眼,迎上了仪涵的目光。她的回话很轻,却准得让人窒息。 仪涵僵在了原地。 她张了张嘴,又转回身,好看的手指再次捏住衬衫的扣子。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仪涵换了一个方向,声音依旧闷闷不乐。 听到这句话,小琳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那天被他糟蹋了以后,你也没问过我。”小琳抽噎着,声音破碎,“我……我以为……你都不在乎了……” 仪涵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还有男朋友。”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但小琳只是抿着嘴,看着她,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所以呢。所以你比我干净吗?” 买家:gdNZkeJMEZ ******.co/yuxiazhenye 仪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房间里只剩下小琳压抑的鼻息声,和客厅里隐约传来的游戏音效,交织在一起。 「兄弟们,学姐丢完脸,也数落完她的好闺蜜了,再给她俩留点时间,马上就该抱一块儿了。」张明的字幕闪过。 “刚才……”仪涵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子,她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扣错了一颗的衬衫扣子,“是谁……先叫的?” 这个问题抛出的瞬间,小琳的哭声先顿住了,她睁大眼睛,似乎在拼命回忆。仪涵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紧紧闭上眼睛,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想不起来了。 在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极限快感和极度羞辱中,她们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小琳先喊出了「骚仪涵」,还是仪涵先崩溃地叫出了「骚小琳」。 小琳终于捂着脸,倒在床上羞得发不出声音。 仪涵依然背对着她。她发现了自己那颗扣错位置的扣子,手指在上面停留了许久,最终却没有解开重新扣上。她就那样僵硬地坐着。 电脑屏幕前,佐含言的眼睛干涩得发痛。他盯着屏幕里那两个背对彼此、连名字都叫不出口的倩影,喉咙里发出一阵类似风箱漏气般的嘶声。 他的手依然僵在那里,过了很久,才终于恢复了一丝知觉,把滑鼠的滚轮往下推去。 画面里,门开了。 林家仙端着一只白瓷盘子走进来,盘里是切好的西瓜和几颗草莓,牙签歪歪斜斜地插着。她身上换成了张明的白衬衫,领口敞得很开,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光着脚踩上地毯,鞋跟敲地的声音一个都没有。衬衫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露出一截白腻的腿根,颈上那条细链在领口里一闪一闪。 她在床沿坐下,先看了小琳一眼,又看了仪涵一眼,嘴角弯起来。 “哎呀,都醒啦。” 语气像是在看戏,不像是在劝架。 小琳还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林家仙把盘子往床头柜上一搁,侧过身,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衬衫袖子蹭过小琳的脸颊,把那一片湿漉漉的泪痕擦掉。袖口带着一点男人的洗衣液味,混着林家仙自己身上的甜香。 “哭什么呀。”她的声音软下来,手指一下一下顺着小琳的头发,“又不是什么大事。” 小琳的身体在她怀里僵了一下,随即软了。她把脸埋进那件白衬衫的胸口,吸了吸鼻子,没再发出声音。林家仙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拍着她的背,节奏很稳,像哄小孩。小琳的手指揪住衬衫前襟,指节一点点松开,又一点点抓紧——这份安慰看起来一点都不假。 仪涵背对着她们,衬衫扣子扣错的那一颗还挂在那里,一动不动。阳光切在她赤裸的小腿上,皮肤上那些干涸的体液痕迹在光里发亮。她的脚趾抠进地毯的长毛里,抠得很深。 林家仙抬起眼,越过小琳的头顶看她。 “吵什么呀。”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都是被同一根鸡巴肏服的,还分什么谁先谁后。” 仪涵的脊背绷紧了。肩胛骨在衬衫下面拱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没成形的气音,像是想反驳,又被自己咽回去了。 小琳在林家仙怀里微微抬了抬头,没敢看仪涵,只把脸又埋深了一点。她的耳尖红得发烫,贴在林家仙的锁骨上。 林家仙腾出一只手,把衬衫领口往旁边一拉。锁骨上那枚牙印还泛着浅红,脖子上细细的链痕勒出一道浅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眼看她们俩,笑得坦然,像在展示一件穿了很久的首饰。 “我这条链子戴了小半年了。你们俩才几天。” 她把领口松回去,鸡巴型链子落回锁骨窝里,叮的一声很轻。下巴重新搁回小琳头顶,声音还是那种淡淡的调侃。 “反正你们都离不开张明哥哥的大鸡巴了。”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仪涵裸露在袖口外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反驳,只是手指在自己膝盖上抠紧了床单,指节发白。床沿上那只脚的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再蜷紧。 林家仙看在眼里,咯咯地笑了一声。笑声不大,却刚好填满这个还残留着精液气味的房间。她把一颗西瓜递到小琳嘴边,小琳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咬了。汁水顺着嘴角滑到下巴,林家仙用拇指抹掉,动作熟得很。 “你们现在难受,是因为还觉得自己跟我不一样。”她自己也拿了一颗草莓,咬了一口,汁水在嘴角亮了一下,她用舌尖舔掉,“等哪天不这么觉得了,就舒服了。” 仪涵别开脸,盯着窗帘缝里那道阳光。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她扣错的那颗扣子还斜挂着,衬衫下摆被她自己攥在手里,攥出一道深深的褶。阳光往前挪了一点,照到她的膝盖——膝盖上还有浅浅的红痕,是拘束架留下来的。 小琳从林家仙怀里抬起一点脸,眼睛红红的,看了仪涵的背影一眼,又赶紧低下去。她的手指还揪着林家仙的衬衫前襟,像怕一松手就会掉回去。 林家仙把吃剩的草莓蒂搁回盘子,目光落到地毯上——那堆被撕坏的衣服还摊着,裙子的拉链开了一半,衬衫少了两颗扣子,内衣的肩带断了一根,布料上隐约还能看出干了的水痕。 “你们俩都没衣服穿了呀。”她用脚尖点了点那堆布料,像在提醒一件再日常不过的事,“昨天那件被撕了。下午让小明哥哥带你们去买。”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在揉小琳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刚讲完那些话的人。小琳含着西瓜,含糊地应了一声,算是听见了。仪涵的肩膀动了一下,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门外,有人靠着门框。 张明没进来。肩膀松松地抵着门边,手里还捏着游戏手柄,屏幕上的光从客厅那边隐隐照过来。他看着床上三个人——一个背对着不肯回头,一个缩在怀里还在抽鼻子,一个穿着他的衬衫、笑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嘴角那点笑意贱兮兮的,像是在看一场自己早就算好结局的戏。游戏手柄的按键被他随手按了两下,客厅里传来两声无关痛痒的音效。 视频画面右下角,跳出一行张明后期怼上去的字幕: 「有时候不用我说话。」 佐含言盯着那行字。屏幕的白光在他干涩的眼里晃了一下。他的手指在滚轮上停了很久,指腹把滚轮压得发白,终于又往下推了一格。画面里,门又开了一次。 这一次进来的是张明。他没穿上衣,松垮的家居裤挂在胯上,两只手各端着一杯温水。他走到床边,把水杯往床头柜上一放,动作随意得像是回自己家。 “饿不饿?” 他问的是这个。不是骂,也没提上午的事。 小琳还窝在林家仙怀里,听见他的声音,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张明伸过手,拇指在她脸颊上一抹,把那点没擦干净的泪痕蹭掉。 仪涵背对着床,肩膀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张明另一只手落在她后颈,顺着脊椎往下抚了一路,最后停在她腰窝上。 她没有躲。 两具身体,在他手掌底下,都只是绷了一瞬,随即那口硬气就泄了,一寸寸软下去。 “你们俩谁也没背叛谁。”张明开口了,语气慢悠悠的,像在跟她们讲一件再明白不过的道理,嘴角却往上牵了牵,“昨天一个哭着叫我弟弟,一个也哭着叫我弟弟。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 仪涵的手指抠进了床单。 “真要说气……”他的手掌从仪涵的腰窝滑到臀缝,另一只手同时探进小琳并拢的腿间,两个人同时缩了一下,“你们气的,也不是对方。是自己刚才爽成那副样子,被人看见了。” 小琳的呼吸乱了。张明的手指刚碰到那处还残留着黏腻的软肉,她就发出一声细软的抽气,往林家仙怀里又缩了缩。可她的腿,却没有夹紧。 仪涵那边,张明的手指还停在外面打着圈,没有进去。她整个背都僵着,可那圈打得久了,她腰下面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送。 “小琳没敢告诉你。”张明的声音贴着仪涵的耳朵,低下去,“是怕你看不起她。” 他顿了一下,手指终于分开仪涵的腿。 “你没问过她。是怕她真说出来,你就得承认——你跟她一样。”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仪涵的身体狠狠一颤。她扣了半截的衬衫下摆滑开,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身子,大腿内侧那些干了的水痕在阳光里泛着白。 张明的手指探了进去。 两根,同时。一边是仪涵,一边是小琳。 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着,先在仪涵那两片还沾着昨夜残留、被泡得发软的粉嫩阴唇之间浅浅地滑了两下,才顺着那道湿滑的缝往里推。仪涵那处紧得很,昨晚被肏开过一整宿,此刻却又重新绞成一团,才进去一节就被里面的软肉死死咬住。可她里头比表面诚实太多,指腹一压上那片微微发烫的内壁,一股温热的淫水就顺着他的指缝涌出来,把整个掌心都糊得黏腻。 “咕叽。” 那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他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指腹贴着上壁那块最要命的软肉,不重不轻地碾。仪涵的腰本能地往前躲,可床把她拦着,往前是床,往后是手指,一躲反而把那两根送得更深。 她把脸埋进枕头,喉咙里那声呻吟被死死压着,只从鼻腔里漏出一点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唔……唔……” 这是那个平时把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说话不高不低、连走路都带着分寸的女人。此刻她趴在一团狼藉的床单上,雪白的屁股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后耸,那张一贯得体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烧得通红的耳朵。 “谁……谁要你管。”她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闷闷的,尾音已经发飘。 可她越咬紧枕头,下面那张小嘴就绞得越紧,淫水把张明的手指根部都浸得发亮。 小琳完全是另一副样子。 她那处本就被开发得软熟,张明的手指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整根没了进去,里头的软肉立刻绵密地绞上来,一层一层地往里吸,像是含着糖舍不得吐。他手指一屈一伸地抽送,每一下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 “哈啊……嗯……” 小琳一点都不压着,声音又软又碎,带着化不开的哭腔从林家仙怀里溢出来。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住了张明的手腕,脚趾蜷着,像是想把那只手留住,又像是受不了那样的深度。她每哭软一声,就把仪涵的手抓得更紧一点,两个人的手指在床单上绞在一处,谁也没松开。 “听见没有。”张明的两只手在两具身体里同时动着,一边慢,一边快,故意错着拍子,“一个憋着不肯出声,一个漏得满手都是。装给谁看呢?” 林家仙在旁边低低地笑,一只手也没闲着,绕过去揉着小琳胸前那两团嫩肉,指尖捏着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粉色乳尖轻轻搓,惹得小琳又是一声软叫;另一只手撩开仪涵汗湿贴在脸上的头发,凑到她耳边:“学姐,你下面的声音可比你嘴巴老实多啦。” 张明的手指忽然停了。 那种被吊在半空的空虚顺着后腰窜上来。小琳先急了,扭着腰去追那只手;仪涵的腰也不受控制地往后拱了一下,随即像是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猛地绷住。 “跟她说对不起。”张明说。 仪涵咬着枕头,一个字都不肯吐。 张明也不急。他就那么停着,手指埋在里面纹丝不动,任由那股空落落的痒意在两个人身体里发酵。 小琳先受不了,扭着腰去蹭他的手,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弟弟……动一动……求你了~” “她不说,就都别想。”张明偏过头去看仪涵,嘴角一挑,“学姐平时最护着小琳了是不是?你一句话的事,非要看着她在这儿干熬着?” 仪涵的呼吸越来越乱。那处被撑开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自己咬那两根不动的手指。她死死攥着床单,肩膀抖得越来越厉害。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腰又不受控制地往后拱去,主动往那两根手指上送,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住。 张明就等着这一下。他空着的那只手绕到仪涵身前,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挺立的乳尖,惹得她整个人一颤。 “腰倒是挺诚实。”他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低,“嘴上还硬,下面已经在追着我手指跑了。” “我又没让你干嘛。”他凑在她耳边,语气贱得像在逗一只不肯认输的猫,“就一句对不起。你昨晚那么难听的话都喊得出来,今天一句软话反倒说不出口了?” 仪涵咬着枕头,肩膀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还是说……”张明的手指在她里面极轻地勾了一下,勾在那个让她刚才差点失守的点上,随即又停住,“你其实是舍不得让她一个人替你受着?” 这一句,比刚才所有的动作都更让仪涵绷不住。她的后背猛地塌下去一截,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声破碎的气音。“……对不起。” 那三个字终于从仪涵嘴里挤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尾音抖得不成样子。 张明的手指立刻恢复了动作,又快又深。 “大声点,她没听见。” “对不起……”仪涵的声音破了,带着哭腔,脸还埋在枕头里,“……我不该那样说你。” 小琳没有立刻接话。她先是把手往仪涵那边挪,抖着指尖去够仪涵攥着床单的手,扣住了,才小声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漏:“……我也是……仪涵……对不起……”眼泪一串一串砸下来,后面的话全化进了哭腔里。 道歉一出口,张明的手就变了。 他先对着仪涵下狠手,两根手指并着,狠狠碾住她体内那块被磨了许久的软肉,指腹又快又重地一下下按压。仪涵那处被顶到最深的一点,整个人猛地弓成一张弓,脚趾死死蜷起来抠进床单,压了一整晚的呻吟先是从鼻腔里断成两截,再堵不住,破了音冲出来—— “啊……啊哈——!” 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她收缩的穴口喷出来,浇在张明的手背上,顺着腕骨往下淌。她翻着眼往后倒,落进小琳肩上。 小琳被她这一压、这一叫,本就绷到极限的身子彻底散了架。她那处绵软的软肉一层层绞上来,把张明的手指吸得死死的,大腿夹着他的手腕止不住地发抖,哭叫连成一片、拔高又碎掉: “呜……不行了……要去了~哈啊——” 一个先崩,一个被带着崩。两具赤裸的身体在阳光里先后绷紧、又一寸寸软下去,胸口剧烈地起伏。空气里全是那股腥甜的、被搅出来的水汽味。 高潮还没退,张明就把两个人的脸都按了过来。 “亲。”他说。 仪涵和小琳的嘴唇碰在一起。 昨晚这两张嘴还在互相喊着最难听的那两个字,此刻却颤抖着贴在一处,谁也没有推开谁。张明的手指还埋在她们体内,随着那个吻缓缓地搅动,把高潮的余韵拖得很长。 “昨天怎么叫来着?”张明的声音凑过来,尾音拖得又轻又坏,“骚仪涵,骚小琳,是吧?” 两个人的身体都是一僵。 “改个字。”他笑着说,手指恶劣地又顶了一下,“把那个骚字去掉,换成好。再叫一遍我听听。” 仪涵闭着眼,嘴唇还贴在小琳的唇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极轻地吐出来:“……好小琳。” “好仪涵……”小琳带着哭腔应了回去,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同一个称呼,只差一个字,昨晚是往骨头里扎的刀子,此刻却成了两个人抱在一起取暖的东西。她们又吻了一下,这一次是自己凑过去的。 张明这才把手指抽出来,在旁边的床单上随意擦了擦,退到窗边去端起那杯早就凉了的水。 床上,两个女孩抱在了一起。 小琳把脸埋在仪涵颈窝里,哭着哭着就开始往外倒。 “1月那次……在学生会……”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双飞完那几天,我一个人在办公室,他就进来了……把我堵在门后面……我不敢喊,外面全是人……他一边摸我一边说我乖,不会告诉别人……” 仪涵搂着她的手紧了一下。 “后来我以为过去了。”小琳的眼泪把仪涵的锁骨都打湿了,“可3月他又叫我去酒吧,萧衣也在……那天之后我就知道,躲不掉了……我一直想跟你说,真的……可是 每次看到你,你都好好的,穿得那么体面,说话那么有底气……我就觉得,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堕落……我怎么说得出口啊……” 仪涵搂着她,手指梳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很慢。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下巴抵在小琳的头顶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我也是。”仪涵的声音闷闷的,隔了好久才开口,“你不是一个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喉咙里像堵着什么。 “我怕含言知道,怕这段感情就完了……我一直和自己说,就剩几天了,陪够这两天就能了结……”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可是每一次……每一次到最后……” 说到这里,她停住了。 有一部分,她怎么都说不出口。那是关于她妈妈的。舌头抵在牙关后面,她把那几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把小琳搂得更紧了些。 小琳好像也懂,没有追问。 两个人就那样抱着,眼泪把对方的肩膀都哭湿了。哭着哭着,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接着两个人都笑了,一边流泪一边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窗边,张明慢条斯理地喝着水,看着床上抱作一团的两个人,把杯子里最后一口水晃了晃,一饮而尽,嘴角那点笑没下去过。 视频右下角,帖体的字浮了上来: 「让两个女人和好最快的办法,不是讲道理。是让她们一起高潮。」 佐含言的手指僵在滚轮上。屏幕里那两个人笑中带泪地抱在一起,是他这辈子都没在仪涵脸上见过的、那种毫无防备的松弛。他张了张嘴,喉咙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傍晚的光斜进来的时候,林家仙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她挎上包,站在玄关那儿回头,冲床上那两个人扬了扬下巴:“晚上见啦。” “今晚不用你。”张明头也没抬,随口一句。 林家仙挑衣服的手顿了半秒。她脸上那点看戏的笑淡了一瞬,眼底飞快地掠过一点别的东西——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可那点东西还没成形,就被她自己重新笑掉了。 “哟,还有别的安排。”她拖长了尾音,也不追问,拉开门就走了。 门在她身后合上。 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着。 仪涵和小琳站在同一片花洒下面,热水把两个人身上那些干涸的痕迹一点点冲开。乳白的水流顺着两具身体往下淌,仪涵大腿内侧那片黏腻被冲散,小琳后腰上那几个泛红的指印在热气里显得更清楚。谁也没先开口,起初只是各自冲各自的。后来还是小琳先动了动,把沐浴露挤在手心,绕到仪涵背后,轻轻替她搓着后背那些够不到的地方。她的指腹碰到仪涵肩胛骨上一道浅浅的红痕时,动作放得更轻,像怕弄疼了她。 仪涵僵了一下,随即也转过身,接过那瓶沐浴露。 “……我来吧。”她说。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搓着背,动作都还有点生涩,水汽糊在镜子上。小琳低着头,指尖在仪涵那道浅红的痕上又轻轻按了按,声音闷闷地从水声里钻出来:“……还疼吗?” “不疼。”仪涵顿了顿,手上给她冲后腰的水放得慢了些,“你别乱动,冲干净。” “嗯~”小琳应得又软又乖,往她这边靠了半步,脑袋差点搁到她肩上,“好仪涵。” 仪涵没躲。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水声里极轻地回了一句:“……好小琳。” 那个昨晚还带着刀子的称呼,此刻在满是雾气的浴室里,被两个人叫得又轻又软。 出门的时候,两个人翻遍了地上那堆衣服,能穿的实在不多。 仪涵那件白衬衫少了一颗扣子,她只能把领口的一颗解开,让整体看起来像是故意的松垮。小琳的百褶裙被揉得全是褶,怎么抚都抚不平,只能这么皱巴巴地穿上。 “那件那么好看,”张明靠在门框上看她们俩较劲,一脸惋惜,“可惜了。” 仪涵抬眼瞪他:“是谁撕的?” “我可没撕。”他两手一摊,理直气壮,“是学姐自己扭得太厉害。” “……”仪涵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转头拎起那条皱巴巴的裙子往小琳手里塞,“别理他。” 小琳抱着裙子,偷偷看了张明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嘴角却没绷住,弯了一下。 “……买衣服。”仪涵低声撂下一句,像是在给自己找个台阶,率先往门口走。 车上,张明开着车,从后视镜里偶尔瞥一眼后座。 “两个学姐一起坐我车、让我请客买衣服,”他忽然开口,语气跟聊天气一样,“咱们关系是不是又近了一层?” “闭嘴开你的车。”仪涵头也不回。 “得嘞。又可以当小跟班了”他也不恼,笑着把视线收回路面。 后座上,两个人这才敢并排靠着。谁也没接着说话,可两只手,在座椅中间悄悄地勾在了一起,手指扣着手指。车窗外的街景往后退,暖黄的路灯一盏一盏扫过她们的脸。 车停在一家商场门口。 三个人下了车。还没进门,张明忽然停住脚步,偏过头,对着她们俩,用一种再随意不过的语气开口: “进去把内裤脱了,出来给我。” 仪涵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她站在商场明晃晃的玻璃门前,人来人往,脸上血色褪了一半。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两个字: “这里……” 张明没接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沉默,比任何催促都难熬。 先动的是小琳。 她低着头,攥紧了手里的包,快步走进了商场入口旁的洗手间。不过一分钟,她就出来了,脸红得像要滴血,手心里紧紧攥着一团叠得很小的白色。 她走到张明面前,摊开手,把那团东西递了过去,睫毛垂着,不敢抬眼。 仪涵站在原地,看着小琳这副样子。 小琳低垂着的睫毛还在抖,手心那团白色摊开着,任由张明的目光落上去。她刚才进出洗手间不过一分钟,动作快得几乎没给自己留犹豫的空隙。 仪涵的目光在那团白色和小琳通红的脸之间来回了一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衬衫下摆,攥出一把褶。她往洗手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回头看了看孤零零站在张明面前的小琳。 她的喉咙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仪涵闭了闭眼,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再出来的时候,她的手心里也攥着一团——浅裸色的一条,被她折得很小很小,藏在掌心里。她没有像小琳那样摊开手,而是快步走到张明面前,几乎是塞给他的。 张明接过那两团东西,当着两个人的面,慢条斯理地展开看了看。 那两条内裤的裆部,都留着一小片洗不干净的、颜色略深的湿痕。 他也不点破,只是把它们随手塞进了刚拿的购物纸袋里,然后把纸袋递给了小琳。 “拿着。” 小琳愣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抱在怀里。那只轻飘飘的纸袋,从这一刻起,就一直挂在她的手上。 跨进商场大门的那一步,仪涵的呼吸滞了一下。 衬衫的下摆在自动门的风里被吹得掀起一角,凉风直直地灌进两腿之间那处此刻毫无遮挡的地方。她下意识地并紧了腿,脚步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那种空荡荡的、任何一点气流都能长驱直入的感觉,从这一刻起就再没消失过。走几步,凉一下;坐下时,椅面的凉会直接贴上去;连大腿根互相摩擦的那点触感,都变得格外清晰。 视频右下角,帖体的字慢悠悠地浮上来: 「今天开始,给她们立个规矩。」商场三楼的尽头,有一间母婴室,旁边是无障碍洗手间。 张明把两个人往里一推,自己抱着手臂靠在门外的墙上:“进去,弄好了出来。” 门在身后合上。狭小的空间里,仪涵和小琳面对面站着,谁也没先动。 还是小琳先从纸袋里摸出那两颗粉色的跳蛋。她低着头,把其中一颗递给仪涵,声音轻得像蚊子:“我……我帮你,你帮我,好不好……” 两个人就在这方寸之地,互相帮着对方把那颗小东西塞了进去。指尖碰到对方身体最私密处的时候,两个人都缩了一下,随即又稳住。这种事,自己一个人做羞得慌,可两个人一起做,那份难堪竟像是分摊掉了一半。 出来的时候,张明手里多了两个小巧的遥控器。 他把遥控器交叉着分下去——仪涵那颗的开关,递给了小琳;小琳那颗的开关,递给了仪涵。 “你们自己玩。”他说得漫不经心,像在安排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游戏,“逛街嘛,得有点乐子。谁先受不了,谁请奶茶。” 仪涵捏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指尖发凉。 这套路她认得。去年12月那次,在酒吧,也是这样——一个游戏的壳子,输了的人脱一件、喝一杯,一步一步把人绕进去。 两个人握着对方的开关,站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里,谁也不敢先按下去。 那点互相保护的本能,让她们僵持着。 张明看了两秒,勾起嘴角:“都不按?” 他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那是个总控。 “那我按了。两个一起,直接三档。” “嗡——” 两颗跳蛋同时在两具身体最深处高频震颤起来。那股又麻又痒的电流顺着敏感的内壁一圈圈荡开,直往小腹里钻。 仪涵的膝盖猛地一软,赶紧扶住了旁边的柜台,脸上血色褪了一层又涌上一层。那颗小东西正贴着她体内最要命的那块软肉不停地颤,她只能死死夹紧大腿,可越夹,那震动反而被媚肉裹得越紧、传得越深。一层细汗瞬间沁上她的额角。 小琳直接闷哼一声,攥紧了手里的纸袋,双腿并拢着微微发抖,脚跟都快站不稳。她偏过头,胸口一起一伏,那两团被卫衣裹着的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 “想不受这个罪,就自己玩。”张明把手机晃了晃,慢悠悠地说,“你们手里那个,可以调小。我这个,只会往大了开。” 仪涵咬着唇,颤抖着按下了手里的开关——把小琳那颗调到了一档。 小琳的身体立刻一颤,抬眼看她,眼里没有怨,反倒有种奇怪的默契。她也回按了一下,把仪涵那颗调回了一档。 第一次,是这样小心翼翼地、互相替对方把那股折磨调轻一点。 仪涵的手指按在开关上,感觉到小琳的身体在自己身边跟着一僵。那一下她愣了愣——手底下那点颤,是她按出来的。 小琳也回望过来,两个人的脸都有点发烫。 不知是谁先笑了。 小琳忽然抿着嘴,报复性地把仪涵那颗一下推到了最大。仪涵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凉气,瞪了她一眼,反手也把小琳那颗顶了上去。 两颗跳蛋在两具身体里同时飙到了最大档。 那股疯狂的震动逼得仪涵一个踉跄,慌忙抓住了扶手带,手背青筋都绷了起来。体内那块被昨夜肏熟的软肉被震得一阵阵发酸发麻,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把光溜溜的穴口浸得又滑又烫,大腿根紧绷着,几乎要软倒在柜台边上。小琳那边的反应却软得多,她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那声呻吟被憋成断断续续的鼻音,眼角很快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整个人往仪涵身上靠。 两个人在上行的手扶电梯上,一边强忍着不叫出声,一边互相去掐对方的手,脸憋得通红,眼里却带着笑。腿都在抖,下身那处却越来越湿,却谁也没松开那个遥控器。 从背后看去,她们勾着胳膊,肩膀一耸一耸地忍着笑,活像一对什么烦恼都没有的、正在逛街的普通闺蜜。 “叮咚——” 仪涵的手机响了。 她腾出一只手,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含言 在哪呢? 仪涵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抖了一下。就在这时,小琳手里的开关又按了一下,那股震动毫无预兆地涌上来,她扶着扶手带,膝盖险些打软,深吸一口气,才勉强把字打出去。 我和小琳逛街 发出去的那三个字,一个都没有错。 含言 几点回 我不知道,晚点 屏幕那头安静了几秒。 含言 那我等你 四个字,安安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 仪涵盯着那句话,整个人钉在了原地,连身体里那颗还在震动的东西都仿佛感觉不到了。 小琳凑过来,也看见了那四个字。 她张了张嘴,还没说出什么,仪涵手里的手机就被人抽走了。 张明举着那部手机,把屏幕转向小琳,让她看清楚那行灰色的气泡。 “看见没?”他嘴角一咧,把那行字又往小琳眼前递了递,“他说等她。” 说着,拇指在自己那部总控手机上一划——仪涵体内那颗,直接开到了最大。 “唔……啊——” 那股猛烈的震动毫无预兆地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仪涵抓紧了扶手带,膝盖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往下坠。体内那颗疯狂震颤的小东西碾着她刚才就被磨得发麻的敏感点,一股热流猛地涌下来,浸湿了她空荡荡、什么都没穿的下身,顺着大腿内侧就往下滑。她死死咬着唇,才没让那声呻吟在满是行人的商场里泄出来。 小琳眼疾手快,从后面托住了她的腰,掌心却先摸到了她后腰的汗,指尖顿了一下,又忍不住往张明那边瞟了一眼,像在确认自己刚才那一下按得对不对。 张明把手机举高,屏幕上那句“那我等你”还亮着,他随手截了个图。然后他偏过头,看向正扶着仪涵、脸上还挂着担忧的小琳。 “怎么,”他慢悠悠地开口,眼睛却盯着小琳搀人的那只手,“你现在替她心疼上了?” 小琳搀着仪涵的手一顿。 “可你手里那个开关,刚才是谁按到最大的?” 这一句,把她也拖了进去。小琳的脸唰地白了,扶着仪涵的手心里全是汗,却又不敢松开。 漆黑的宿舍里。 佐含言坐在桌前,那部亮着微信界面的手机被他攥在手里。 对话框最上面,是他前几天发出去的那句“那我等你”。 他盯着屏幕下方,他把手机屏按亮,又按灭,然后再一次按亮。屏幕的冷光一下一下打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 对话框里,“那我等你”下面,是一片空白。这家店是那种周末永远挤满人的快时尚,试衣间在最里头,一排七八个隔间,隔断之间是廉价的木板,门口挂的却只是一道薄薄的灰色布帘。帘子和地面之间留着一道半尺高的缝,隔壁隔间里换衣服的窸窣声、拉链声,隔着帘子都听得一清二楚。 张明各给她们塞了几件衣服,把两个人分到了最角落里相邻的两间。顺带放了个小摄像头在隔板顶上。 “一人一间,慢慢试。” 仪涵抱着那几件衣服钻进去,刚把帘子拉上,就听见旁边那间的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了一道。 是张明。他钻进了小琳那间,又把帘子从里头拉严。 隔着一层木板,仪涵僵在原地。她体内那颗跳蛋还在,遥控器此刻攥在张明手里。 “早上你听过一次了。”张明隔着板子,声音不高不低地飘过来,刚好只够她一个人听见,“那次你什么都看不见。这次不一样——这次让你看得见光。” 仪涵的呼吸一滞。 上午那场蒙着眼的黑暗又漫上来。那时她跪在拘束架上,眼前一片漆黑,只能靠耳朵去拼凑小琳被肏的样子,每一声都像针一样往心里扎。 而现在,她站在明晃晃的试衣间里,低头能看见自己赤裸的脚背、能看见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可隔壁那间,她还是只能听。 “唔……弟弟……这里不行……” 小琳压得极低的声音,从板子那头透过来。 “没事,你这里是最边上,还有仪涵学姐的房间隔着呢,除了她没人听得到。” 紧接着是布料落地的窸窣,一声闷哼,然后是那种熟悉的、黏腻的水声——张明的手指,已经探进去了。 “咕叽……咕叽……” 那水声不大,却因为周围太安静,一下一下地凿进仪涵的耳朵。 她站着没动。 可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落,落到帘子底下那道半尺高的缝隙上。 缝隙里,能看见隔壁那间的地面。四只脚。张明的两只,稳稳地踩着;小琳的两只,赤裸着,脚尖一会儿踮起来,一会儿又落下去,那条皱巴巴的百褶裙就堆在她脚边的地上。 仪涵的身体慢慢往下沉——她自己弯下了腰,蹲了下去,为了把那道缝隙看得更清楚。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嗯……嗯嗯……” 小琳的声音越来越黏。她大概是想忍的,可试衣间外面就是熙熙攘攘的卖场,她越是想压着,那声音反而越是从鼻腔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像小猫在叫。缝隙里,她踮起的脚尖突然绷直了,脚趾狠狠蜷起来,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来,滴在了那条堆着的裙子上。 “听见外面了吗?”张明的声音又隔着板子飘过来,是说给仪涵听的,“隔壁就有人。你的好闺蜜这会儿被肏得直流水,还得咬着牙不敢出声。你说她可怜不可怜?” 板子那头,小琳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得一抖,那声“咕叽”的水声骤然变响,接着是一记轻飘飘的、肉掌拍在软肉上的“啪”。 “啊——”小琳终究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媚叫冲出来,又被自己慌忙咽了回去,剩下的全化成黏在喉咙里的呜咽。 隔壁隔间——真正的隔壁,另一头——传来一个女顾客和同伴的说话声,还有拉链上下拉动的声音。 “这件显不显腰啊?” “还行吧,就是颜色……” 那些再正常不过的对话,和小琳压抑的呻吟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同时钻进仪涵的耳朵。两种声音叠在一起,一边是光天化日的寻常,一边是见不得光的淫靡,反倒把后者衬得愈发刺耳。 她蹲在自己那间试衣间的地上,一只手撑在冰凉的镜面上稳住身体。掌心的汗把镜子焐出一小片模糊的白印。她的腿在发软,体内那颗跳蛋不知什么时候被张明调高了一档,正贴着她的软肉细细地磨。她空荡荡的下身早就泥泞一片,此刻蹲着,那点黏腻顺着腿缝往下淌,弄湿了脚跟。 仪涵张着嘴,大口大口地无声喘气,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缝。 隔壁的水声停了。 板子那头,张明的声音压得很低,慢悠悠地飘过来:“我刚才探头看了一下?刚才隔壁那两个丫头,试完衣服结账走了。” 他顿了顿,像是探头往这一排试衣间外头扫了一圈,声音又压低了些。 “这会儿这一整个试衣间,就剩咱们仨了。放心,想怎么叫都没人听得见。” 话音刚落,帘子被掀开,仪涵还蹲在地上,就看见张明拽着小琳的手腕,把她从那间拉了出来,一把塞进了自己这间。小小的试衣间里,一下子挤进了三个人。 小琳整个人都软着,被塞进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赤裸的下半身还在滴水,脸上潮红未退,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张明跟着挤进来,反手把帘子拉严。 “她刚才憋得太辛苦了。”张明按着小琳的肩膀,让她面对仪涵站着,一只手已经重新探到了小琳身后,“这次让她叫出来。你——”他偏头看仪涵,语气慢条斯理,“你替她捂着。这样她就能放心叫了,学姐最疼她了,是不是?” 仪涵还没反应过来,小琳的身体就随着张明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颤,那声呻吟直接冲到了嗓子眼。 情急之下,仪涵一把捂住了小琳的嘴。 小琳的呻吟被死死堵在她掌心里,闷成一串黏糊糊的、震动的气音。仪涵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唇在自己掌心下颤抖、开合,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喷在她手背上,掌心很快被口水濡湿了一片。 张明扶着小琳的腰,让她微微塌下去、翘起臀,然后在她身后动作起来。 从这个角度,仪涵能看见那根昂扬狰狞的巨物,正一寸寸地捅进小琳被开发得软熟的身体。青紫的柱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水光,每退出来一截,就带出小琳那两片被磨得红肿的、紧紧咬着不肯放的粉嫩软肉;再整根撞回去,小巧的臀肉便撞出一圈细细的颤。小琳的身子被顶得一挺一挺,齐刘海下那张圆脸皱成一团,眉毛可怜巴巴地耷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在仪涵掌心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叫。 “唔!唔——!” 小琳的牙齿无意识地咬上了仪涵的掌根,又不敢真咬,只是磨着;温热的鼻息急促地喷在仪涵手背上,一下比一下烫。她的手死死攥着仪涵的手臂,短短的指甲掐进了肉里。她被顶得受不了,眼泪一串串顺着通红的脸颊往下掉,砸在仪涵的手腕上,可那 双湿漉漉的圆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仪涵,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是在无声地求她——别松手,别看,又别走。 “你捂紧点。”张明低下头,凑在小琳耳边,声音压得低,却又故意让仪涵听得一清二楚,“她被你捂着嘴,下面反而夹得更紧了——你摸摸她的手,抖成什么样了。是不是当着好闺蜜的面挨肏,特别爽啊?” 小琳被这话臊得浑身一抖,那处猛地绞紧,惹得张明闷哼一声,抬手在她翘起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啪。” 小琳的腰立刻塌得更低,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仪涵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被她攥着,整个人贴在这个不足一平米的空间里,近得能闻到小琳身上那股情动的、甜腻的汗味,能看清她锁骨上沁出的细汗、被卫衣蹭得半露的、随着顶弄一颤一颤的胸口。她自己体内那颗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磨着,被这满室的水声和喘息一激,下身那点空虚烧得更凶,两个人的喘息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就在这时,帘子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好意思——”一个店员的声音在帘外响起,“我们试衣间一次只能进一位哦,两位可以分开试~” 三个人的动作瞬间全部凝住。 小琳瞪大了眼睛,那双含着泪的圆眼里满是惊惶,仪涵捂着她嘴的手猛地收紧,连呼吸都屏住了。张明埋在小琳体内的动作却没停,只是慢下来,一下、一下,极缓地往最深处磨——偏偏在这要命的时候,那根滚烫的东西还碾着小琳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打转。 小琳的身体绷成一张弓,为了不叫出声,她把整张脸都埋进了仪涵的掌心,牙关咬得死死的,喉咙里那声几乎要冲出来的呻吟被硬生生逼成了一串黏在鼻腔里的、细弱的抽气。她的眼泪汹涌地涌出来,在仪涵手背上洇开一小片。 “我陪我女朋友。”张明的声音听不出一点异样,甚至还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她拿不定主意,我帮她参谋参谋。”说着,那只按在小琳腰上的手,还坏心地又把她往后一带,让那根巨物顶得更深了半寸。 小琳整个人一激灵,被那根巨物顶得更深了半寸,仪涵仿佛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片被自己捂着的唇正剧烈地哆嗦,滚烫的鼻息又急又乱地扑在掌心。 帘外顿了一下。 “……好的呢,那不好意思打扰啦。”店员的脚步声远了。 小琳整个人瘫软下来,若不是被顶着、被仪涵捂着,几乎要滑到地上。方才那几秒的静止里,她体内绞得死紧,把张明那根巨物咬得青筋直跳;此刻一放松,一股热流就顺着结合处汩汩涌出来,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她张着被仪涵松开一条缝的嘴,无声地大口喘着气,嘴角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张明重新动了起来,比刚才更狠。 “该换了。”他忽然开口,抽出来,转而把仪涵按到了镜子前,“学姐,轮到你了。让她替你捂着。” 仪涵的手刚从小琳嘴上松开,自己的下身就被那根滚烫的东西抵住了。 她整个背都绷紧了。可下一瞬,小琳的手已经主动伸了过来。 不是被逼的。是小琳自己,颤抖着抬起手,轻轻覆上了仪涵的嘴——像是要还她刚才那一捂。 两个人的目光在镜子前撞在一起。 那一眼里,没有了早上互相责怪时的怨,也没有了羞耻。只有一个心照不宣的、无声的意思: 别出声。 张明从后面挺身而入。 那根粗长的巨物碾开她早已泥泞的花瓣,一插到底,把仪涵还没从上一场缓过来的软肉重新撑开、顶到最深。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饱满的胸脯撞在冰凉的镜面上,被镜子和小琳的手同时拦住,那声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尖叫,被小琳的掌心严严实实地捂了回去。 “唔——!唔!” 仪涵的呻吟在小琳掌心里碎成一片。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又深又慢地碾着,每退出去半寸,都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把穴口那圈嫩肉带得微微外翻;再重重顶回最深处,狰狞的龟头撞在紧致的宫口上,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她空荡荡的裙下早已一塌糊涂,淫水被抽送搅出细碎的“噗叽、噗叽”声,混着两人交合处啪啪的拍击,在这密闭的小空间里响得惊心。 小琳的手掌温软,此刻正严严实实地覆在仪涵嘴上。她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仪涵的鼻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学着方才张明的样子,又软又颤地在她耳边哄:“好仪涵……忍一忍……外面有人呢……”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替仪涵拢住了那撞得散乱、贴在汗湿脸颊上的长发。 那点温柔的耳语,比张明的顶弄更让仪涵绷不住。她的睫毛剧烈地颤着,眼角那层生理性的泪光终于溢出来,滚下脸颊,砸进小琳的掌心。 她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身后那个正掐着她的腰、一下下把她往前顶的男人,也盯着近在咫尺、正替她掩着口的小琳。镜子里那张脸红得发烫,眉头拧着,嘴被一只手温柔又严实地捂着,从鼻腔里溢出的呜咽随着顶弄一声声地漏——那副失了神的、饕足又痛苦的模样,连她自己都快认不出来。 “学姐这下面,可比嘴巴热情多了。”张明掐着她腰的手收紧,胯下又狠狠碾了一记,凑到她另一侧耳边低笑,“被自己学妹捂着嘴肏,是不是比一个人偷偷爽,要刺激十倍?你夹得我都快出来了。” 仪涵羞得闭上眼,可那处偏偏不受控制地一阵猛缩,把那句话坐实得明明白白。 三个人挤在这方寸之地,帘子外面是熙熙攘攘、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流;帘子里面,是被彻底堵住的浪叫和一下比一下更响的、被顶出来的黏腻水声。 轮到仪涵替小琳捂嘴,又轮到小琳替仪涵捂嘴。这一来一回之间,两个人成了彼此最默契的共犯——谁的浪叫,都只漏进对方一个人的掌心里。 “不好意思——这边衣服还满意吗?”服务员似乎还有些不放心,又绕了回来。 ”没事的,只是挑的衣服比较多,我女朋友太漂亮了看花眼了。您先忙“。仪涵和小琳双眼圆睁,大气也不敢出,张明动作慢了下来,悠悠地答道。 脚步声没有离去,仿佛还在判断形势。张明眉头皱了一下,把一堆衣服从底下塞了出去,声音带着财大气粗的爽快:“她们刚才的那些,我全要了,每件都要两个尺码,帮我一件件包起来吧。一件不落。衣服有点多,麻烦你在外面多打包一会儿~” 帘外的声音一下子热络又知趣起来:“哎哟,好嘞!您真大方~那几件我这就去给您叠好包上。” 店员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笑意里带着心照不宣的殷勤:“对了先生,这会儿店里正好没其他客人,就您几位。您慢慢挑、慢慢试,不着急啊。” “那不打扰您啦。”店员的脚步声轻快地远了。 就在两个学姐松了口气的时候,张明的胯忽然加快了。 他掐着仪涵的腰,把她死死钉在镜子上,那根狰狞的巨物一下比一下更狠、更深,龟头一次次撞开紧致的宫口,撞得镜面都在轻轻发颤。啪啪的拍击声连成一片,交合处的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仪涵的大腿根、顺着镜面往下淌。 “唔!唔——!唔唔——!!” 仪涵的呻吟在小琳掌心里彻底碎掉,急促、破碎、一声高过一声。她的身子绷成一张满弓,脚跟离了地,十根脚趾死死蜷起,撑在镜面上的两只手一点点往下滑,留下两道长长的水痕。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从最深处炸开一阵剧烈的痉挛。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收缩的花穴喷出来,浇在张明的胯上、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溅。她整个人抵着镜子软下去,又被身后的男人钉着,只能在那根巨物上一下下地抽搐、痉 挛,雪白的臀肉绷得死紧,又一波波地颤。 镜子里,那张平日高傲清冷的脸此刻彻底失了神——眉毛皱着,眼神涣散,眼白翻起一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小琳的手一松开,她那微张的红唇里就吐出一小截舌尖,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滑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那副淫靡到骨子里的模样,被三面镜子照得清清楚楚,一排一排叠进镜子深处。 小琳看呆了,捂着自己嘴的手也忘了放下,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好闺蜜这副从没见过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张明终于放开了她们。 仪涵瘫软在镜子前,胸口剧烈起伏,下身还一抽一抽地往外淌着水,半天回不过神。张明退开半步,举起一直攥在另一只手里的手机——原来这一整场,那颗小小的镜头就没停过。 他把镜头怼近仪涵那张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脸,又慢慢移到她合不拢、还在收缩着往外冒水的花穴上,最后扫过一旁那个乖乖跪坐着、脸上写满顺从的小琳,末了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 那段视频的画面下方,一行行贱兮兮的字幕,正随着他手指的敲击浮出来—— “看看我们高高在上的S学姐,被大鸡巴弟弟当着闺蜜的面肏到翻白眼喷水。这副骚样,学生会里那些天天被她指挥的成员见了,得吓尿吧?” “再看看C学姐。啧啧,才调教几天,就这么听话了——让她捂嘴就捂嘴,让她看着就看着,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现在她可是跟大鸡巴弟弟一个阵营的了,专门帮我一起收拾这个爱端架子的S学姐。” “兄弟们说说,是不是好闺蜜一起挨肏,才叫真感情?” 三个人整理好衣服,前后脚从那间小小的试衣间里钻出来。仪涵抱着几件试过的衣服走到收银台,脸上还残着没退干净的潮红,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 “袋子要吗?”收银员头也没抬地问。 “……要。”仪涵的声音有点发哑。 那只递过来的购物袋里,除了新衣服,还塞了两条刚塞进去被折得小小的、洗不掉湿痕的内裤。第二家店在商场另一头,是那种做轻礼服的牌子。灯光调得暖,试衣间宽敞,一人多高的实木门能从里头反锁,正对门的墙上是一整面三折的落地镜。 张明领着两个人进了最里那间,反手把门锁上。眼镜往挂钩上一挂。 “这间好。”他环顾一圈,目光落在那面三面镜上,笑了,“比刚才那破帘子体面多了。” 他从架子上抽了条裙子丢给仪涵,又给小琳一条,看着两个人换上,然后把她们并排推到镜子前。 “站好。” 镜子里,两个人并排站着,一个高挑,一个娇小,脸上都还残着上一场没退的红。张明站到仪涵身后,双手从背后探进裙摆,一路往上撩,把那条刚套上的裙子撩到了腰际。 “看着。”他的下巴抵在仪涵肩上,声音贴着她耳朵,“看你自己,也看她。” 三折的镜子把一切都翻了三倍。正面一个仪涵,左边一个,右边一个;镜子里还照着镜子,一排的仪涵往里叠进去,看不到头。每一个仪涵的裙子都被撩到腰上,每一个都露着底下什么都没穿的身子。 小琳先受不了,闭上了眼睛。 张明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张小脸掰了回来,对着镜子。 “睁开。” 然后,他扶着那根紫红粗长的巨物,抵着仪涵的穴口,从后面一插到底。 那东西毫无阻碍地整根捅进仪涵早已泥泞的身体,被搅了一整天的软肉热情地翻卷上来,一路吸着他往最深处送。饱满的龟头一下顶开了里头那处紧致的褶皱——就在这一刻,仪涵的手猛地撑到了冰凉的镜面上,指尖抠着光滑的镜面往下滑了半寸。 那片镜子上,先前在A店留下的、被她掌心焐出来的模糊汗印仿佛还在。此刻,一模一样的位置,又多了一个。 时间在这一瞬间被拉得很慢。 镜子里,那根巨物没入的瞬间,仪涵看见了自己的脸。她努力维持了一整天的那副端着的冷淡,在被顶进最深的一刻碎了——眉梢不受控制地扬起来,睫毛颤得像雨里的蝶翼,微张的唇里溢出一声近乎叹息的、餐足的气音。那张脸红得像浸了酒,眼底浮起一层水光,倒映着满镜子层层叠叠的自己,一张挨着一张,往镜子深处叠进去,每一张都是那副被撞开时餐足的模样。 镜面凉,掌心烫,两个汗印重叠在一起。 她猛地别开脸。 可镜子有三面,别到哪里,都是自己。 “看见没有。”张明的胯稳稳地压着她,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把她往镜子上顶。每顶一下,她那对丰盈的乳肉就在裙子里剧烈地晃一下,掌心在镜面上又蹭出一道新的汗痕。“你藏不住的,学姐,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 他偏过头,看向旁边的小琳。 “你早上骂她骚的时候,”他慢悠悠地说,一只手扣住小琳的后颈,逼她盯着镜子里仪涵那张脸看,“她是不是就是这个表情?”小琳被逼着看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两片嘴唇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明也不急着要答案,胯下的动作又深又稳,扶着仪涵的腰,一下下把她钉在镜子上。那根青筋贲张的紫红巨物每退出去,就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淫水,挂在穴口那圈被撑得发红的软肉上;再狠狠顶回去,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那块被磨了一整天、早已肿胀敏感的软肉。裙摆被撩在腰间,雪白的臀肉一下下撞在他的小腹上,打起细密的肉浪,交合处那片泥泞被搅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混着仪涵死死咬着牙才没漏出来的鼻音。 就在这时,实木门被人敲响了。 “咚咚。” “这位女士,”门外是店员那种训练有素的、甜甜的嗓音,“您刚才试的那条,我这边找到一个S码,要不要给您递进来试试?” 张明的动作停了。 不是抽出来,是停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整根埋在仪涵体内,一动不动,烫得她里头的软肉一阵阵痉挛,本能地收缩着去绞、去吸,仿佛在无声地挽留那停下的抽送。这种被填满却又得不到疏解的滋味,比什么都难熬。 仪涵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冷汗顺着脊椎一路淌下去,浸湿了后腰。全身上下,只有下面那张小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绞着那根不肯动的巨物,把自己撩拨得更凶。 “……自己说。”张明气都不喘,偏头,用口型对着仪涵无声地说了一遍:回话。 仪涵咬着唇,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裙子勉强兜着的丰盈乳肉随着喘息一晃一晃,挺立的粉色乳尖磨蹭着布料。她张了两次嘴,才勉强挤出声音,尾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不用了,谢谢……” 话音刚落,张明的胯猛地往上一顶,狠狠捣进最深处,撞开了那圈紧致的宫口。 “唔啊——”那声呻吟猝不及防地破了音,仪涵慌忙自己伸手捂住嘴,眼泪都被顶了出来。 门外顿了一下。 “……您还好吗?” 仪涵瞪大眼睛,指甲几乎掐进自己脸颊。她死死夹着那根埋在身体里的巨物,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声音压平: “没事……刚才差点踩到裙子了。” /17 她说这话的时候,张明正埋在她身体最深处,那根巨物随着她说话的震动,又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圈,龟头顶着那块软肉打转。她的膝盖一软,几乎要跪下去,全靠撑在镜面上的两只手和身后那具男人的身体撑着。 旁边的小琳,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肩膀一耸一耸地抖,分不清是在忍笑还是在忍哭。她的眼睛也红着,湿漉漉地看着这一幕,一手不自觉地探到自己身下,大腿并拢又松开,指尖蹭着那片同样泥泞的地方。 门外的脚步声似乎迟疑了一下,但终于是远了。 张明这才重新动了起来,比刚才更狠,扣着仪涵的腰胯大开大合地肏干,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重重捅到底,撞得她向前一冲,乳肉在裙子里剧烈地晃。 “刚才那声,”他咬着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那点酥麻顺着耳根一路窜到尾椎,“要是让学长听见了,你说他会怎么想?” 仪涵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可身体却背着她,绞着那根撞进最深处的东西,越咬越紧,淫水汹涌地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别……别说了……”她终于崩溃地摇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那你说,”张明退到浅处,停在那里,又开始那套吊人的把戏,狰狞的龟头堪堪抵着那圈翕张的穴口,磨而不入,“要不要我继续?” 仪涵被吊在那个空落落的临界点上,浑身发颤。体内那块被撩拨了一整天的软肉一开一合,饥渴地想把那根东西重新吞进去,那句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 到最后,她闭着眼,从鼻腔里泄出那个字,连头都不敢抬: “……要。” 那声“要”落地,张明却没像她盼的那样冲上去。他反倒退了出来,那根紫红狰狞的凶器带出一长串亮晶晶的黏液,拍在她汗湿的腿根上,啪的一声。仪涵整个人还挂在门 上喘,膝盖抖得站不住,体内那块被磨了一整天的软肉一开一合,空落落地绞着不存在的东西——她刚说出口的那声“要”,成了句被架在半空、没人应的话。 张明却不看她了。他转身去翻那排挂着的裙子,手指一件件划过去,最后抽出一条浅裸粉的真丝长裙。那真丝薄得几乎透光,垂坠感极好,一抖就顺着他的手往下淌,像一层化开的奶油。他把裙子翻过来,指腹在裙摆内侧那片位置按了按——那里早不知什么时候蹭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真丝一沾水就显,颜色比周围深了整整一圈。 “就这条。”他把裙子丢到仪涵怀里,下巴往门外一抬,痞气十足地笑,“穿出去,给我看看。” 仪涵抱着那条裙子,站在原地没动。 “怎么,”他挑眉,慢悠悠地凑近,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早上你可是把小琳骂得挺欢,‘骚小琳’叫得多顺口。现在轮到你自己上台了,怯场啦?” 她咬着唇,五指陷进那片柔软的真丝里,攥出一把褶。到最后,还是把身上那条换下来,赤着下身把这条裸粉真丝套了上去。裙子一落到身上,那点薄凉贴着还在发烫的皮肤,裙摆晃晃悠悠地扫过大腿内侧,把腿根那片湿意又蹭开了些。 张明先出去,在试衣区外那张软沙发上坐下,架起腿,举起了手机。 “出来吧。” 实木门开了一条缝,仪涵扶着门框迈了出去。 暖黄的灯光下,那条裸粉真丝衬得她那张还没退红的脸愈发像浸了酒。裙子的垂坠感极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曲线和纤细的腰。她低着头,往前走了两步。 “转一圈。”手机镜头稳稳地跟着她。 她转了。裙摆随着旋转的动作荡开一圈弧度,那片藏在内侧的深色水痕,就在这一转之间,从大腿内侧一路被蹭到了膝弯。真丝薄,那片湿痕透出底下的肤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不该有的水光。 “小琳,”张明头也不抬,“你也过来。当第二个模特。” 小琳怯生生地也换了条裙子出来,被叫到仪涵旁边站着。两个人一高一矮并排立在试衣镜前,都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就在这时,那名店员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两步之外站定,双手交叠在身前,露出一个训练有素的、真心实意的微笑。 “这条真的很衬您。”她的目光在仪涵身上扫过,语气里满是行家的赞叹,“这个裸粉色特别挑人,一般人压不住,您的气质刚刚好。裙摆的这个垂坠,走起来特别好看。” 仪涵的手指猛地绞紧了裙边,下意识地并了并腿,把那片蹭到膝弯的水痕往裙褶里藏。 那句赞美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落在这三个人心知肚明的场景里,比任何一句羞辱都更锋利。她只能低着头,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谢谢。” “是挺衬的。”张明放下手机,慢条斯理地站起来,随手把车钥匙在指间转了个圈,笑着看仪涵,“行了,进去换回来吧。” 他领着两个人重新进了试衣间,反手把实木门又锁上。 门一落锁,他脸上那点应付店员的客气就收了。他一把揽过仪涵的腰,把她转过来抵在镜子上,掀起那条刚穿上的裸粉真丝礼服,那根蓄势了一路、早已胀得发疼的紫红巨物,抵着她还没合拢的穴口,一寸寸地顶了进去。 “唔——” 仪涵仰起脖子,被这久违的、彻底的填满逼出一声长长的气音。折腾了一整天、被送上高潮上无数次的身体,此刻贪婪地翻卷着把他往里吸,泥泞的内壁一层层绞上来,热切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这一回,张明没有再玩那套吊人的把戏。他扣住她的腰,一路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开那圈紧致的宫口,抵在那里,缓缓地、一下一下往里研磨。 “今天这条裙子,”他咬着她的耳垂,喘着气,声音又低又坏,“我买单。” “可这账,”他猛地一挺腰,狠狠撞进最深处,“要学姐拿自己来换。” 仪涵被顶得整个人往上一窜,脚尖离了地,只能死死攀着他的肩。那根滚烫的凶器在她体内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急,饱满的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那圈软肉,把她撞得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 “弟弟……”她终于崩溃地叫出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指甲抠进他后背,“慢……慢一点……” “慢一点?”他低笑,胯下的动作却更狠了,扣着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晚上你可就要回家了。今天不给你灌满一点,回去你想我怎么办?” “噗叽——噗叽——” 交合处那片泥泞被搅出黏腻的水声,一声接一声,撞在密闭的试衣间里格外响。 “大鸡巴弟弟……”她被顶得语无伦次,理智在那一波波撞进最深处的快感里彻底碎成了渣,只剩下本能地迎合,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送,“不……不能再射里面了……今天要回家……” “今天,”他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镜子里那张早已失神的脸,胯下狠狠地往里一送,“就今天。” 话音落下的同时,那根巨物抵到了她体内最深、最烫的那一处,猛地一阵剧烈的搏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重重浇在她的宫口上,一波,又一波,多得像是要把她整个子宫都灌满。仪涵浑身一颤,被这滚烫的灌注激得又攀上了那个临界,脚趾死死蜷起,内壁一阵阵痉挛着绞紧,把那根还在搏动的巨物吸得死死的,一滴不落地把那些浓稠的东西全咽进了身体最深处。 “啊——”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他身上,眼神涣散地望着镜子里那个被内射时的自己,喉咙里滚出破碎的、餐足的呜咽。 张明缓了几秒才退出来。 那根巨物一抽离,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还保持着圆张的形状,来不及闭合,里头那些灌得太满的浓白就顺着那道缝隙涌了出来,混着一整天积下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一道亮晶晶的白浊挂在她粉嫩红肿、还在一翕一张的软肉上,滴滴答答落在试衣间的地板上。 仪涵瘫软着靠在镜子上,下身那股空落落又被填满过的滋味交织着,双腿抖得站不住,任那些温热的东西一点点往外流。三面镜把这副模样又照成了无数个——每一个仪涵都仰着脖子、张着嘴、大腿内侧挂着一道亮晶晶的白,一路往里叠进镜子深处,看不到头。她想合拢腿,可那处被撑开得太久的软肉一时还合不严,只能任由那点温热顺着腿缝一下一下地渗。 “小琳学姐,你跟仙仙一起的时候是怎么做的?”张明拍了拍她。 一直缩在旁边看着的小琳抖了一下,慌忙跪了下去。她凑到仪涵腿间,先是用两根手指轻轻堵住那道正往外淌的缝隙,指腹一按,那片红肿的软肉便乖顺地含住了她的指尖,把往外溢的白浊暂时堵了回去。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一点一点,把顺着仪涵大腿内侧流下来的那些淫浊舔干净。软软的舌头贴着仪涵的腿根一路往上舔,她还小声地、气音一样地哄:“别夹……好仪涵,我帮你弄干净~” “唔……”被那温热柔软的舌头舔过腿根,仪涵敏感得又是一颤,腿一软,扶着镜子才没跪下去。 张明居高临下看着她们,看着一个瘫在镜前流着白浊,一个跪在腿间认真舔舐,脸上露出十分满意的笑。他伸手,把小琳堵在仪涵穴口的手指拿开了。 “行了。”他把小琳拉起来,声音懒洋洋的,“留一点。” 小琳愣愣地抬头看他。 “让她带回去。”他俯身,捞起地上那条被丢在一边的裸粉真丝裙,看也不看仪涵那条被脱下来的、连内裤都没有的旧衣,直接把新裙子往她身上套,“晚上她自己家里,还得用得上呢。” 仪涵僵着任他把那条真丝裙套回身上。裙子一落下来,什么都没穿的下身立刻空落落地贴着薄薄的真丝,被堵回去、又没堵严的那点温热还在体内一下下地往下渗。 张明拎起那只已经装了两条内裤的购物袋,又把她们俩换下来的两身旧衣胡乱塞了进去,袋子鼓鼓囊囊。付好账,他把袋子塞到小琳手里,揽着两个人的肩,拉开了那扇实木门。 “走吧。” 三个人并排往商场外走。仪涵夹着腿,一步一步走得极慢——每走一步,那薄薄的真丝裙摆就贴着大腿内侧扫过一下,商场中央空调吹下来的凉气顺着空荡荡的裙底钻进去,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体内那点被特意留下的温热,正随着走动一点一点往下渗,顺着大腿内侧无声地往下淌。 人来人往的商场里,三个人肩并着肩,说说笑笑地往门口走,看起来,就跟任何一对逛完街的普通朋友没有两样。商场门口,夕阳把整片天空烧成了橘红色,下班的人流从旋转门里一波波涌出来,汇进街上川流不息的车灯里。 张明站定,回头看了仪涵一眼。 “走吧,是不是该回你家了?你妈妈可跟我说了。” 仪涵僵在了原地。 方才还在夹着腿慢慢往前挪的脚,一下子钉在了地砖上。她攥着裙边的手指绷得发白,喉咙动了动,却没能吐出一个字。风从旋转门里灌出来,掀动那条薄薄的裸粉真丝,贴着她空荡荡的下身,把那点被特意留在体内、正一点点往下渗的温热,衬得格外分明。她低着头,脸上那层红一直烧到了耳根。 张明也不催,就那么看着她僵在人流里,看着那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窘迫从她绷直的肩背上一寸寸透出来,眼里那点得逞的笑意越来越深。 风又灌进来一阵。仪涵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可那点被特意留在体内的温热并不会因此停住,它还是顺着大腿内侧一分一分地往下渗,隔着薄薄的真丝,谁也看不出来。她攥着裙边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到最后,还是没能把那句拒绝说出口。 小琳被打发着先走。她拎着那只鼓鼓囊囊的纸袋——袋子里塞着两身旧衣,最底下压着两条叠得很小的内裤——一个人往地铁站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望了那两个人一眼。 夕阳落在她脸上,看不清是什么神情。她拎着那只纸袋的手紧了紧,袋子很轻,可她拎着的姿势却小心得像是抱着什么怕摔的东西。她就那么站着看了两秒,然后转回身,重新拎着袋子,融进了下班的人潮里。 那只纸袋随着她的脚步一晃一晃,很快就看不见了。 深夜。 那个楼里更新到了第二帖。 帖子的末尾,压着一排张明新上传的图。 第一张是试衣间里那面三折的镜子,镜中并排站着两个模糊了脸的身影,一高一矮,身上是同款不同色的连衣裙。第二张镜头拉近,是一条裸粉色真丝裙的裙摆特写,垂坠的真丝内侧,一片深色的水痕从大腿内侧一路蜿蜒到膝弯,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第三张,是一只敞开的购物袋,袋口露出两身揉皱的旧衣,衣服底下,两条叠得很小的内裤并排摆着,一条浅裸色,一条纯白。 图的下面,单独截出了一张聊天记录。 灰色的气泡,一句“那我等你”。发信人的头像被打了码。 配文只有一行: “学长,你等吧。” 评论区又炸开了。 会员「X学家」:卧槽,前面还在吵架互相甩锅,这就和好了?还一起下场?这剧情我是真服了 会员「老二刺媛」:闺蜜情深,一起挨肏,感人 会员「名侦探柯北」:那句“那我等你”给我笑死了哈哈哈哈,等吧兄弟,等你女朋友把楼主的种带回家 会员「黄毛都是纯爱战神」:我上次说的话还算数。你们迟早会为今天做的事付出代价。但那句“那我等你”……我承认我绷不住了。 会员「小明大神铁粉」:楼主真狠,专挑要回自己家的那个内射。这心机绝了 会员「西门大官人」:那条裙子的水痕特写我放大看了三遍,绝了,店员居然还在旁边夸好看哈哈哈哈 会员「绅士的凝视」:前排等更!两个内裤摆一起那张我给跪了,收藏党狂喜 会员「吃瓜群众33」:学姐自己家?敢不敢直播啊楼主,我们等着 会员「等F辣妈的老哥」:楼主,S学姐这边我们看饱了。之前说的F辣妈不是这两天就回国吗?什么时候安排啊?蹲了半个月了 帖子的最后一行,是楼主自己压的轴。 “今晚学姐带我回她家。” ——没有多余的一个字。没提她家里还有谁,没提为什么是今晚,没提要在那个属于她自己的地方做什么。悬念全压在那五个字上——她自己的家。 宿舍里没有开灯。窗外的天早就黑透了,整个房间只剩下电脑屏幕那一片惨白的光。走廊里有人说笑着经过,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门缝底下漏进来一线走廊的灯光,晃了一下,灭了。 佐含言坐在书桌前,屏幕的光一下下打在他脸上。他把帖子从头到尾又滚了一遍,滚轮压着往下,一直压到最后。评论区那些跳动的新回复还在一条一条往上冒,数字每刷新一次就往上跳一截,他的眼睛跟着那些字往下扫,扫到最后,停在了那行加粗的钩子上。 手机在桌角亮了一下,又灭了。是那个人半个下午前发出去的四个字,还停在最上面:那我等你。 他伸手把手机屏点亮,看了一眼那条没有回音的消息,又按灭。过了几秒,再点亮,屏幕上那句话还在原处,静静地躺着。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上,落在帖尾那几张图上。三折的镜子、那道从大腿蜿蜒到膝弯的深色水痕、纸袋里并排摆着的两条内裤。他一张一张地看过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又一次,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最后,他的视线停在了那张被单独截出来的聊天记录上。 灰色的气泡,一句“那我等你”。头像被打了码。 他盯着那个打了码的头像看了很久。 那个头像他认得。那句“那我等你”,是他自己发的。 打码的,是他的头像。不是他的话。 他伸手,把手机翻了过来,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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