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穹列车把高傲忆者肏成母畜后,又给迷路的黄泉开苞破处(1)作者:闲人 字数:143752026/08/11 发布于:pixiv 第一章黑天鹅擅闯房间,反被爆肏强制吞精 星穹列车在银河中匀速穿行。观测室的门虚掩着,巨大的落地观察窗外是无垠的星空。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地脚灯在角落亮着,给整个空间蒙上一层幽暗的蓝紫色调。 黑天鹅独自站在窗前。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背两侧,发丝柔顺且带有自然的微卷弧度,在星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冷光。深紫色与黑色拼接的露肩紧身胸衣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那十字花状的紫色纹样嵌在胸口中央,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抬起手,修长的指尖轻轻触碰观察窗冰冷的玻璃表面。黑色过肘长款露指手套包裹着她纤细的手臂,只在指尖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指。 流光忆庭的忆者,在银河间游历了无数年月,收集过无数独一无二的记忆。对她而言,记忆是万物存在过的唯一证明。未经修改的记忆,才是这个宇宙中最珍贵的宝藏。 而此刻,她的好奇心被一个年轻人勾了起来——开拓者,穹,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在匹诺康尼,她亲眼见证了这个灰发金瞳的少年如何搅动整个梦境世界的棋局。他身边聚集着那么多强大而独特的女性,每一个人都对他抱有某种程度的信任,甚至是依赖。 这不对劲。 黑天鹅的金色猫眼微微眯起,细长的眼尾在星光下向上微挑。紫黑色的深邃眼影在眼周晕染开来,给她的眼神增添了一丝难以捉摸的神秘感。作为忆者,她拥有探查他人记忆的能力。当言语和表象无法给出答案时,记忆从不说谎。 她转过身,紫色兜帽轻轻晃动,边缘的黑色蕾丝滚边在星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额头位置那朵带有金属光泽的黄色小花在昏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黑色项圈正中间的紫色心形宝石坠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黑天鹅在观测室中央站定,闭上那双金色的猫眼。银白色的长发在她身后微微飘动,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托起。她抬起右手,一股柔和的紫光从掌心中浮现,如同雾气般扩散开来。 穹的记忆。 她的意识沉入记忆之海。穹的意识空间像一条无尽的走廊,两侧是排列整齐的门扉。每一扇门都代表一段记忆。黑天鹅用意志推开第一扇门—— 托帕。 画面像潮水般涌入她的意识。 星穹列车,某节车厢的休息室。托帕——星际和平公司最年轻的石心十人之一,代号催讨黄玉——正被穹压在沙发上。她那件标志性的红黑拼接短款制服外套被扯开了几颗扣子,凌乱地挂在肩膀上。白色V领紧身衬衣的领口蕾丝花边被粗暴地扯歪,露出下面白皙精致的锁骨。黑色高腰紧身束腰工装短裤的侧边绑带已经被解开,那条红色绑带软塌塌地垂在她腿侧。 她的腿被穹高高抬起。那双黑红拼接的长筒过膝皮靴还好好地穿在脚上,高跟的设计让她的足尖在空中微微颤抖。左侧大腿上那条只绑在左腿上的细红绳系带在拉扯中微微陷入腿肉里,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 穹从身后箍住她的腰肢,灰色短发蹭着她的后颈。他一只手按住托帕的后腰,让她的腰线凹陷下去,臀被迫抬高;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粗长的肉棒在她身后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插入,托帕那条被推到腰际的红色短裙都会随着撞击而晃动。 “慢点……报告还没写完……啊……”托帕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她的紫粉渐变色杏眼半眯着,眼尾的精致眼线因为渗出的生理泪水而微微晕开。那头浅银白的蓬松微卷中短发被汗水浸湿,一缕湿发黏在她泛红的额角,发丝中那抹玫红色挑染在汗湿后更加鲜艳。 穹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托帕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她那双精于核算账目的修长手指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报告可以等。”穹的声音低哑,俯身贴着她的耳畔。 托帕想反驳,但被一次凶狠的顶入撞得脑袋一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那双紫粉渐变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失焦,嘴唇微张,嘴角溢出半声含糊的呻吟。她胸前那枚金色徽章吊坠在每一次撞击下轻轻晃动,反射着天花板灯光的碎点。 画面在这里被黑天鹅的意识推开了第二扇门。 希儿。 贝洛伯格下层区的某个房间。简陋的木板墙,铁皮屋顶,角落里堆着几件战斗用的护具。墙上挂着一盏老旧的矿灯,发出昏黄的光。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煤尘的味道。 希儿——地火的王牌战力,“蝴蝶”——正跨坐在穹身上。她深紫近黑的暗紫色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但随着她疯狂扭动的腰肢,马尾已经松散了一半,湿漉漉的发丝凌乱地黏在她泛红的脸颊和锁骨上。头顶那缕呆毛被汗水浸湿,软塌塌地垂在额前。 她那件蓝黑短款立领战斗衣的胸口处被扯开了一道大口子,红色尖角装饰歪歪扭扭地挂着。白蓝拼接的不规则短裙早已被推到腰际,裙摆在她的动作下如同一朵盛开的奇花。她没有脱去那双黑色尖头短战靴,脚踝的交叉绑带因为她双腿夹紧的动作而绷得笔直。 希儿纤细而有力的腰肢摆动得又快又急。她那双紫水晶般的圆杏眼半眯着,眼里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巴大张,发出含糊不清的喊叫——“快、快点……再快点……啊啊……!” 穹的双手握着她的胯骨,随着她每一次下沉都向上顶胯。希儿的身体被顶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他怀中。那对紧实挺翘的乳房在撕裂的战斗衣下若隐若现,粉色的乳尖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她身后那大面积的渐变丝绸飘带凌乱地散落在床单上,红、紫、蓝的渐变色在昏黄的灯光下依然鲜艳。 “你这混蛋……”希儿咬着牙,声音却带着哭腔,“慢点……太深了……噫——!” 话没说完就被一声高亢的尖叫打断。穹的龟头顶到了她最深处的花心,她整个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紫水晶般的瞳孔瞬间上翻,眼白翻起,嘴唇微张,嘴角溢出一丝不受控制的口水。她的高马尾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中彻底散开,深紫色的长发披散在汗湿的脊背上。 第三扇门。 银狼。 某艘飞船的私人休息舱,金属墙面上贴满了游戏海报和虚拟偶像的全息投影。角落里堆着几台半拆解的游戏主机,一张桌子上的全息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某个未完成的骇客任务界面。 银狼正跪在地板上。她灰蓝冷调的浅灰发在头顶扎成蓬松高耸的双马尾,但那对标志性的黑色机械兔耳发饰歪歪扭扭地挂在发根上,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紫蓝渐变的反光科技墨镜被推到了额头上,露出下面那双狭长的狐狸眼。深灰黑的瞳孔此刻专注地、认真地盯着眼前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穿着那件紫黑拼接宽松机能夹克,领口的白色毛绒翻领在动作中微微晃动。短款剪裁让她的细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色短款露脐背心被汗水浸湿,隐约透出下面平坦的腹肌线条。深紫超短紧身热裤侧边的波点飘带垂落在地板上。 她的膝盖跪在冷硬的金属地板格上,小腿一侧缠绕的那片渔网袜在膝盖处磨出了一个破洞,露出下面因跪姿而被压红的皮肤。 银狼的双手握住穹的肉棒,动作笨拙却极其认真。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没有平时的冷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于“通关”的认真表情,仿佛眼前这根肉棒只是她必须攻克的一个副本Boss。 “哼……不就是让这根东西射出来嘛,”银狼嘟囔着,声音带着她特有的慵懒,“这个游戏……我可不会输。” 她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了龟头。温热的口腔包裹着穹最敏感的部位,舌头笨拙地描摹着冠状沟的形状,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黑色项圈的边缘。 穹的手插进她灰蓝色的双马尾里,手指攥住发丝,引导着她的节奏。银狼被他的力道按得往下一沉,整根肉棒直接顶进了喉咙深处,她的喉咙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尾溢出一滴生理泪水。 “咳咳……这关也太难了……”她含混不清地抱怨,但嘴巴始终没有离开那根肉棒。 第四扇门。 海瑟音。 一间布置典雅的卧房。墙壁上挂着深海主题的壁画,窗帘是深蓝色的丝绒。床边的矮几上摆着一盏水晶灯,散发出柔和的蓝色光晕。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深海王国遗迹般的古典气息。 海瑟音——奥赫玛的骑士统领,深海海妖一族最后的幸存者——正趴在柔软的大床上。那头深黑的长发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发尾渐变粉紫的色彩在床单上蔓延开来,如同滴入水中的紫色墨水。齐厚的平刘海已经被汗水浸湿,一绺绺黏在额头上。银白色尖角羽翼发冠歪歪地挂在发间。 半透明黑色蕾丝长袖包裹着她修长的手臂。蓝紫渐变花瓣紧身胸衣还好好地穿在身上,但那不规则的黑白紫渐变长裙早已被推到腰际。通体黑色哑光长筒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紧紧并拢,黑色尖头短高跟靴还穿在脚上。 穹在她身后,双手撑在她腰侧。他抽送的动作缓慢而有力,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拉到极限。肉棒撑满她紧窄的甬道,粗大的棒身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皱褶,龟头碾过最深处时能感到她的花心在轻微吮吸。海瑟音咬着枕头角,白色的枕套被她咬出了深深的齿痕。她压抑的呻吟闷在羽绒里,只有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向前轻微滑动。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右手那只红色手套和左手那只黑色蕾丝手套在白色床单上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 她浅蓝色的通透圆眼紧闭着,泪水从睫毛缝隙中渗出,沿着鹅蛋脸的精致轮廓滑落。那张清冷温柔的脸此刻写满了压抑的、无法言说的情欲。 穹低下身,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那条嵌着红珊瑚吊坠与珍珠串的黑色中式盘扣颈饰。海瑟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画面在穹持续不断的抽插节奏中缓缓淡出。 记忆收回。 黑天鹅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猫眼中倒映着观测室窗外的星河。刚才那四段记忆从她的意识中穿过,现实中不过短短几息。 她嘴角浮起一抹优雅从容的微笑。 四个女人。四种截然不同的反应。但有一个共同点——穹从头到尾都在迎合,在温柔对待。托帕记忆里的他主动但克制,希儿记忆里的他配合而热烈,银狼记忆里的他放任而纵容,海瑟音记忆里的他低沉而细致。每一段记忆,穹都在扮演一个“给予者”的角色。他在给予快感,在用自己的温柔包裹每一个与他亲近的女人。 这个男人,不过如此。 温柔,好说话,没什么威胁。他不是那种会主动掌控局面的类型——他习惯性地将主导权让渡给对方。这些女人被他吸引,是因为他温柔。但温柔的反面,就是可以被操控。 对于一位忆者来说,这甚至算不上挑战。她可以读取他的记忆,了解他每一个隐秘的渴望,然后在他最需要的时刻展现出他最渴望的样子。 黑天鹅优雅地理了理肩上垂落的银白色长发,调整了一下头上的紫色兜帽,然后转身朝观测室的门口走去。黑色过膝高跟长靴的鞋跟叩击着金属地板,发出节奏稳定的声响。大腿上的双重腿环随着她步伐的节奏轻轻晃动,银色D型扣在星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她走到穹的房间门前。 停下。 门没有关严。 一道手指宽的缝隙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黑天鹅侧过头,让一只眼睛贴近那道缝隙。 房间里,穹正靠坐在床头。灰色短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他穿着那件白色圆领长袖卫衣,衣摆已经被撩到了胸口以上,露出精壮的腹肌。深炭灰色的直筒工装长裤还穿在身上,但裤链已经被拉开,一只手握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粗长的棒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微微上翘,马眼渗出一滴黏稠的前液。他的手指在棒身上上下滑动,动作不快,呼吸平稳。 黑天鹅嘴角的微笑加深了。 来得正是时候。 她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按在门板上。门无声地向内推开。她迈步走进房间,靴跟叩击地板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穹的手还停在肉棒上,金色瞳孔因为惊讶而微微放大。灰色短发因为身体本能绷紧而微微翘起,额头上的碎刘海被刚才的动作蹭得有些凌乱。 黑天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把握又增加了一分。果然和记忆碎片里一模一样——这个男人遇到意外时,第一反应是停顿,而不是攻击。对于一个忆者来说,温和的人最好拿捏。 她不紧不慢地反手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扣入锁槽。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床头的金属面板上。窗帘半掩着,外面透进来一小片星海的微光。空气中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一种属于穹个人的、干净的体味。 黑天鹅一步一步走近。每一步都从容不迫。她银白色的长发在肩侧轻轻晃动,深紫色胸衣的十字花纹在灯光下反射着细腻的光泽。从腰胯两侧垂下的紫色布带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银色金属坠饰叩击着她大腿上的腿环D型扣,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她在他面前停下。她的高跟长靴让她的视线略高于坐在床边的穹,金色猫眼从上方俯视着他,嘴唇挂着那抹优雅的微笑。 黑天鹅伸出右手。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先是轻轻扶住他握着自己肉棒的那只手的手背,然后将它从肉棒上移开。穹的手指松开时,龟头上渗出的前液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才断开。 她的手取代了他的手。五根修长的手指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拇指轻轻按在龟头底部的冠状沟上。手套的皮革触感冰凉,和肉棒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反差。 “所以,”黑天鹅开口,声音带着惯常的优雅从容,“我出手了。” 她的手指开始动起来。节奏不急不缓,拇指按住冠状沟轻轻研磨,其余四指包裹着棒身,从根部滑到龟头再滑回来。她的动作游刃有余,像是在完成一场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规则的表演。润滑液在掌心被体温捂热,涂抹在棒身上,反射出淫靡的水润光泽。 穹的呼吸开始变粗。他的腹肌在白色卫衣下肉眼可见地收紧,胸口起伏加快。金色瞳孔的焦距开始涣散,但视线还牢牢地盯着她的脸。 黑天鹅捕捉到了这些细节。她的微笑加深了一分——看,果然如我所料。这个男人很容易就会有反应。 她的手指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在龟头侧面打转,指尖感觉到棒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在突突跳动。她低下头,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侧垂落,发梢轻轻扫过穹的大腿。 “从记忆来看,”她用分析报告般的平静语调开口,“你好像很喜欢这种节奏。托帕、希儿、银狼,还有那位骑士统领——你都是用这种方式让她们放松下来的。” 穹没有回答。他的金色瞳孔在灯下反射着幽幽的光,胸口起伏的幅度正在加大。腹肌上的汗珠在灯光下微微闪光,顺着肌理的沟壑缓慢下滑,最终没入裤腰的边缘。他的手指在床单上微微收紧又松开。 她没有注意到,穹的金色瞳孔已经变了。 那双瞳孔从一开始的惊愕,变成了某种更加深沉的东西——一种沉静的、猎食者般的审视。他的眼睑微微收窄,瞳孔边缘的金色变得更浓更亮,眉宇间的线条从随意变成了紧绷。 他的手开始抬起。动作缓慢,没有任何风声——先是右手从床单上离开,接着左手从身侧抬起。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绷紧又舒展,呈现出流畅的力量感。 黑天鹅还在讲述。她的声音平稳,带着忆者特有的、近乎学术的分析口吻。 话音未落。 穹的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力道很大。他的手指穿过她银白色的长发,直接攥住发根,指节收紧,让她连转头的空间都没有。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黑天鹅的金色猫眼瞬间瞪大。 穹的腰胯向上狠狠一挺! 噗滋——!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径直捅进她半张着的嘴里。那根肉棒比她用手丈量时预估的更长更粗——龟头直接碾过舌面,撞进咽喉入口。一股强烈的异物感从舌根直冲喉咙深处。她的口腔被迫撑开到极限,嘴唇被粗大的棒身撑成O型,嘴角传来被拉扯的钝痛。 “唔——!” 黑天鹅本能地想要后退,但穹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五指牢牢抓着她银白色的长发。身体因为干呕反射而剧烈地抖了一下,脊背弓起又落下,肩胛骨在深紫色胸衣下凸出蝶翼般的轮廓。紫黑色的眼影在眼眶边缘开始晕开——眼眶里不受控制地渗出因为干呕和生理性刺激而涌出的泪水。 “你不是忆者吗?”穹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缓慢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既然你这么喜欢记东西,那就给我记好了——” 他的腰胯开始向上顶撞。粗大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抽送,龟头每次拔出都沾满了她的口水,又在下一秒重新碾回她的舌根。她能尝到他前液的咸腥味,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汗味和体味,在她的味蕾上扩散开来。 “——进别人房间之前,先给我敲门!” 顶撞更有力了。黑天鹅白皙的天鹅颈被从内部顶出一道道明显的凸起轮廓——那是龟头在她咽喉中移动的痕迹。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她被撑开的嘴角不断溢出,拉出长长的晶莹银丝,滴落在她深紫色的露肩胸衣上。十字花状的紫色纹样被口水浸湿了一角,布料贴在了皮肤上。 “明明是你自己房门没关好……”黑天鹅趁着一次换气的间隙,含混不清地挤出一句。声音沙哑,断断续续,但那股嘴硬和不服的劲头丝毫未减—— “……哦齁❤~” 最后一个字还没成型,就被穹狠狠顶了回去。 龟头碾过她的舌根,凶狠地撞进咽喉最深处。她的喉咙在那一瞬间被迫扩张到极限。整个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深紫色胸衣的吊带从一侧圆润的肩膀上滑落了一小截。喉咙发出一声沉闷到极致的水响——“齁咕”——口水从嘴角大量溢出,白色泡沫挂在嘴唇边缘,不断滴落。 “你给我闭嘴!”穹低吼。 他攥住她银白色的长发,手指将那些微卷的发丝缠在指间,将她整个头固定住。腰胯开始更加凶狠地向上冲刺。肉棒在她口中进出的速度快了一倍,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碾过舌根、撞开喉咙、直接顶进食道入口。 黑天鹅跪在床边,双手下意识地抓住穹的大腿想稳住身体,但毫无作用。她的膝弯磕在冰冷坚硬的金属地板格上。那双黑色半透蕾丝丝袜在膝盖处被地板压出了明显的褶皱。 她的金色猫眼开始向上翻起。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转,露出大片眼白。泪水和汗液混在一起,将紫黑色的眼影晕染成一团模糊的暗色。唾液、前液在嘴角混杂在一起,在她下巴尖汇聚成一道黏稠的银丝,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空中划出弧线,最终断裂落在胸衣上。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开始发麻,嘴唇边缘因为摩擦而微微红肿。那张精致的脸此刻狼狈到了极点,却也在这种崩溃中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妖冶的美感。 几分钟后,穹松开了手。 黑天鹅向后跌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气。深紫色胸衣被口水和前液浸湿了一大片。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嘴角挂着一道混合了口水和前液的黏稠银丝。紫黑色的眼影晕开成了深色的一团,那副狼狈的样子和她平日里的优雅从容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但她没有逃走。 她坐在那里,喘息着,抬起头看着穹,金色的猫眼里除了水光之外,还有一抹说不清的情绪。是忆者在面对超出预期的数据时的本能反应。 穹的呼吸依旧粗重。那根沾满口水、湿漉漉的肉棒傲然挺立在两人之间,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口水。还没有射。 黑天鹅还在喘息,穹已经站了起来。他低头看着她瘫坐在床边,那双穿着黑色过膝高跟长靴的修长双腿在凌乱的衣摆下微微颤抖。黑色半透丝袜上的蕾丝镂空图案在她的小腿上蜿蜒,勾勒出她腿部优美的曲线。 “靴子脱了。”穹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黑天鹅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她弯下腰,手指探向自己的脚踝,触碰到长靴侧面冰冷的拉链。 她解开了脚踝处的拉链。那双尖头高跟长靴被逐一脱下,靴底轻轻磕在金属地板上。黑色的半透丝袜完整地包裹着她的整条小腿和脚掌,蕾丝镂空的花纹在她白皙的肤色上绘制出鲜明的对比。 “用你的腿。”穹说。 黑天鹅将双腿并拢——大腿、膝盖、小腿、脚踝全部贴紧——形成一个紧致的长条形凹槽。穹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抵在她并拢的黑丝小腿之间。棒身上还残留着她刚才口交时留下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穹开始挺动。肉棒在她的小腿之间来回滑动,粗硬的棒身隔着薄薄的黑丝摩擦着她的肌肤,发出沙沙的、丝质的摩擦声。黑天鹅的腿在微微发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棒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在她丝袜上滑过的形状。龟头灼热的温度隔着丝袜烫着她的皮肤,她的腿心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胀。 “夹紧。”穹命令。 黑天鹅咬住下唇,用尽全力将小腿并拢。肉棒在她腿间的摩擦更加剧烈了。每一次抽送,紫红色的龟头都会从她脚踝处顶出,又在下一秒被拉回小腿中间。透明的润滑液和残留的口水濡湿了她腿内侧的丝袜,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他直接用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往上猛地一提——她的双腿被他高高抬起,脚掌朝天。黑天鹅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仰躺在地板上。银白色的长发在身下铺散开来,像一片被打散的月光。整个下半身被折叠起来,那个被短裤遮住的私处门户大开。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划过黑天鹅裹着黑色半透丝袜的脚底,从足跟一路碾到脚趾。菱形蕾丝镂空的花纹在龟头的碾压下被撑平,又在龟头滑过后重新弹起。丝袜粗糙的网格纹路摩擦着龟头敏感的冠沟,带来一种与口腔和小穴完全不同的、沙沙的刺激。 棒身上凸起的青筋每一次碾过她足心的凹处,都让黑天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她的足心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那种灼热的、隔着丝袜的摩擦感,让她的腿心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某种温热而黏腻的液体。 穹抽出那根早已被前液和她口水沾得发亮的巨物,松开她的脚踝,让她的双腿落回地板上。 他弯下腰,手指捏住她超短裤的侧边用力向下扯。短裤被粗鲁地扯到膝弯处,然后连同她的一条腿一起从裤腿里拽出来。他一只手将她的腿分开——膝盖向外侧压去,将她的大腿几乎压平在地板两侧。那个毫无遮掩的私处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饱满白皙的阴阜上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银白色稀疏绒毛,两瓣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她的穴口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那个窄小的入口正在本能地一张一合。 “自己都没发现吧,”穹的声音带着讽刺,金色瞳孔落在她腿心那片水光上,“湿成这样。” 黑天鹅的眼睫毛剧烈颤抖。她偏过头去,银白色的长发半遮住她侧脸上那片未褪尽的潮红。但那湿滑的穴口不但没有收缩,反而在他注视下又挤出一滴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滑落,最终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穹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架在自己肩上。他一只手攥住她的腰胯,手指陷入白皙软嫩的侧腰肉里,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沾满她口水和前液的巨物,紫红色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刚刚触碰到唇瓣的瞬间,穴口的嫩肉就立刻吸附上来,迫不及待地分开,含住了龟头的尖端。 穹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腰身猛地一挺。 噗呲——! 粗大的肉棒以碾压之势挤开紧窄的穴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他插入时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龟头撞进最深处的花心——那个硬中带软的肉团在冲击下往里凹陷了半寸,然后又弹回来,紧紧包裹住龟头的顶端。 “咕咿——!” 黑天鹅被撞得整个身体向上猛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截断的尖锐叫声。她那双金色猫眼瞬间瞳孔上翻,虹膜上翻只剩最边缘一轮金色。紫黑色的眼影被涌出的泪水晕得更开。她的嘴巴大张,上唇和下唇之间拉出几道细细的银丝。身体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控制——背部弓起,肩胛骨在地板上摩擦,那张精致的脸在崩溃中扭曲成了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紧。极致的紧。她的穴道内部被撑开到极限——穹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一圈的嫩肉紧紧包裹,每一道肉褶都在用力吮吸。那种吸力不是被动的包裹,而是主动的、贪婪的纠缠。 穹双手攥住黑天鹅纤细的腰肢,开始冲刺。每一次抽出都把棒身拉到几乎完全离开穴口的极限,每一次插入又用尽全力撞回最深处。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龟头碾过肉壁上的每一圈敏感皱褶,撞在花心上时整个花房都在震颤。爱液在摩擦中被搅出白沫,顺着会阴流淌。 她的黑丝长腿被架在穹的肩膀上。脚趾在丝袜末端因为快感的冲击而不停地蜷紧又放开,丝袜在脚踝处起了皱。 “你要记住,”穹低喘着,金色瞳孔在汗湿的刘海下闪烁着灼热的光。汗水沿着腹白线滑下,滴落在黑天鹅的腿肉上。“今晚是谁操了你。” 黑天鹅已经被肏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每一个音节都被撞击顶得破碎。她那双能窥探他人记忆的手此刻只能死死抓着穹撑在她身旁的手臂,指甲掐进他小臂的皮肤里。肉体撞击的闷响声充满了整个房间——啪啪啪啪——每一次撞入都伴随着淫靡的噗嗤水响。她的腿根因为持续的撞击而泛红。 “慢点……太深了……哦哦哦齁❤~”她胡言乱语地叫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带着哭腔。银白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在地板上滑动。 “慢?你不是忆者吗?”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不是什么都能记吗?那这个——”他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在花心上碾磨了一圈,“——也得给我记住!” 黑天鹅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背部整个离开地面,腰部反弓,双腿在空中乱蹬了几下,黑丝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穹开始冲刺。每一次抽出都把棒身拉到极限,每一次插入又用尽全力撞回最深处。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银白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在地板上滑动。她那双能窥探他人记忆的手此刻只能死死抓着穹的手臂。 不知过了多久,黑天鹅的脑中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穹的呼吸突然变重。腹肌绷得像铁板,腰胯冲刺的节奏从规律变得狂乱而急促。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巨物又胀大了几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射、射了——” 噗呲噗呲——! 滚烫黏稠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烈地喷射进她的最深处。第一股精液狠狠打在花心上,灼热的触感让黑天鹅浑身剧烈抽搐。第二股紧接着灌满穴道,从她穴口与肉棒的交合处溢出。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穹的整根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滚烫精液注入。 黑天鹅的身体瞬间绷直。她高昂着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崩溃般的尖叫——“去了去了去了——!”她的双腿在空中痉挛,丝袜包裹的脚趾用力蜷缩到极限。花心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抽搐,穴肉绞紧又松开。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即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 穹缓缓退出。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啵”声。粘稠的白浊从她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流淌到地板上,在冷硬的金属地面上积起一小滩粘腻的痕迹。她腿间的黑丝被溅出的体液濡湿了一大片。 黑天鹅瘫在冷硬的金属地板上,喘息还未平复。银白的长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黏在她泛红的颈侧和锁骨上。紫黑色的眼影彻底晕成了一片,从眼睑延伸到颧骨。深紫色胸衣吊带滑脱至肘弯,她一侧饱满的胸脯几乎完全裸露。 穹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半蹲下来,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那根刚刚从她身体里拔出来、还沾着混合了精液和她爱液的黏稠液体的肉棒,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嘴唇边。棒身上糊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物。浓烈的腥咸味道冲击着她的鼻腔。 “你不是忆者吗?”穹的声音低沉沙哑,金色瞳孔在灯下闪着幽光。“记住这个味道。记清楚了。” 黑天鹅的金色猫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还带着自己体液咸腥味的龟头。口腔里瞬间弥漫开混合了精液、爱液、汗味和前液的复杂味道——又腥又咸,黏稠得几乎挂喉。 穹开始在她的嘴里做最后的冲刺。他抓着她的后脑勺,腰胯快速挺动。肉棒在她口腔中进出,刮蹭着她的上颚和舌面,将她自己的爱液和残余的精液涂满她的整个口腔内壁。 几分钟后,穹低吼一声。他的腹肌剧烈抽搐,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白浊精液直接灌进黑天鹅的喉咙深处。量很大,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喉咙不得不连续蠕动试图吞咽——但她尝到那股浓烈腥咸的味道时,生理上的反胃让她无法继续。 她呛咳了一声。浓白的浊液从她的嘴角、唇缝中溢出来。有些顺着她的下颌流淌,在她尖尖的下巴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滴落;有些滴落在她深紫色露肩胸衣的十字花纹上;有些沿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浸湿了项圈上的紫色心形宝石坠饰。 “咳……咳咳……” 白浊的精浆从她唇间涌出,在嘴角汇聚成一大滴,在灯光下反射着黏腻的光泽,随着重力拉扯,缓缓脱离嘴唇,在空中拉出一道细丝然后断开。 黑天鹅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下巴挂着那滴浓稠的白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抖。她口腔内壁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触感,舌头尝到的全是那股挥之不去的腥咸。 她瘫坐在地上,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水和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紫黑色的眼影彻底晕染成深色一团。黑色项圈和深紫色胸衣上沾着点点白浊。腿上的黑丝在膝盖处因为摩擦而起了毛球。腿环上的银色D型扣还扣在她大腿上,但位置在挣扎中已经歪了。 她方才那种优雅从容的气质,在这个时刻被彻底撕成了碎片。 穹把纸巾盒丢在她身旁,拉上裤链,走到窗边,不再看她。 黑天鹅用了很长时间才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有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她弯腰捡起自己的长靴,动作僵硬而迟缓。穿上靴子时,她能感觉到穹的目光落在她背上,但他什么都没说。 她推开门,扶着走廊的墙壁走回自己的房间。每走一步,体内还有残余的精液在渗出,濡湿了她的短裤。 关上自己的房门,黑天鹅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她的身体像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每一处关节都在酸软地抗议。但她的意识异常清醒——她是一个忆者,她不会忘记任何事情。 她闭上眼,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传来一阵钝痛,混合着一丝奇异的、让她无法忽视的酥麻。那根在她体内冲撞了那么久的巨物,仿佛还在深处残留着灼热的触感。她的花心仍在一抽一抽地痉挛,就好像他还埋在里面。 回想起他掐着她后颈把她按在身下的画面,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瞳孔在黑暗中微微发光,那是忆者独有的金色瞳光。腿间又是一股黏腻的温热渗出。 她用手指轻轻触碰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被磨花的口红痕迹,还有精液的咸腥味。她的舌头舔了舔嘴角,尝到那股还未完全散去的味道。 记忆不需要修改,她想。作为收集记忆的人,她第一次被刻入了另一人的记忆。这段记忆会留在她的意识深处,成为她无数收藏品中最特殊的一个。 她想——这是需要被保留的记忆。 深夜的列车走廊静得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暖黄色的地脚灯已经切换到了夜间模式,光线变得更加暗淡柔和。 黄泉和往常一样,又迷路了。 她独自站在走廊的岔道口。星穹列车的走廊对第一次上车的乘客来说像一座迷宫。她已经在这片走廊绕了至少三个来回,手中的红色油纸伞伞尖轻轻叩击地板,发出轻微的嗒嗒声。但今晚她并不着急回去。失眠是常态,在黑暗中躺着发呆和在这片走廊里迷路之间,迷路至少还有移动,还有变化。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是从其中一扇门里传出来的——门没有关严,一道手指宽的缝隙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那道光在地板上切出一段明暗交界线。 声音从那道缝隙中漏出来。肉体撞击的闷响,沉重而急促。男人低沉的喘息,声音粗重。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高亢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痛苦,有失控,有某种歇斯底里的崩溃,还有被压制到极限又反弹起来的高亢浪叫。 这些声音对黄泉来说陌生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东西。她的世界里没有肉体撞击的闷响,没有男女交合的喘息,更没有那种像是要断气又不断气、在痛苦和欢愉之间反复挣扎的浪叫。 她停下脚步。那双赤红色的瞳孔在幽暗的走廊里微微发光,如同两颗微弱的暗红星子。墨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背两侧,长长侧分刘海遮住了半边脸。手里握着那把从不离手的红色油纸伞。她的呼吸平稳,脚步无声,像一截在黑暗中静立的枯木。 她转身,朝那扇门走去。 然后,她看到了。 她的赤红色瞳孔透过那道手指宽的门缝,一帧不漏地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 房间里,黑天鹅那双标志性的金色猫眼正在向上翻起——眼白大片裸露,虹膜被翻到上眼皮之后,只剩最底部一轮淡淡的金色残环。她那张平时优雅从容的脸此刻完全崩坏——精致的妆容花了,紫黑色的眼影被眼泪和汗水晕成两团深色的污迹。嘴巴大张,嘴唇边缘红肿,上唇与下唇之间挂着几道细长的透明银丝。她发出不成句的破碎音节——齁哦哦哦的声音穿透门缝,又闷又亮。 穹在她身后,双手攥着她的腰。灰色短发的少年浑身都是汗,汗珠沿着他腹肌的沟壑滑下,在灯下闪光。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紫红色的棒身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白色泡沫,每一次抽出都把穴口的嫩肉带出外翻,每一次插入又把这些嫩肉全部挤回穴道深处,撞得她整个身体在光滑的金属地板上向前滑动一小截。 “哦哦哦齁❤~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要死了!”黑天鹅的浪叫声穿透门缝,又高又尖,和她平日优雅的语调判若两人。穹俯身,一只手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声音低沉而凶狠:“这就受不了了?你的忆者本事呢?给我叫大声点。” 黄泉的呼吸停止了。她的身体忘了怎么呼吸——胸腔不再起伏,空气不再进出。她赤红的瞳孔像是被钉在那道缝隙上,瞳孔中心微微收缩。 黑天鹅的手正在空中乱抓。那双能读取他人记忆的手此刻什么也抓不住,只是在空中划出无助的弧线。她在失控地尖叫——不是完整的句子,只是破碎的、被撞击拆散的拟声词。 黄泉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那把从不离手的红色油纸伞。 伞落在地上。伞柄磕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声响。红色伞面铺散在脚灯的光晕下,暗纹图案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没有弯腰去捡。她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赤红色的瞳孔微微放大,瞳孔的红色更深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瞳孔深处正在被点燃。 她的呼吸乱了。胸腔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伏,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肋骨后面跳得比平时快了很多。 身体深处有一团陌生的、灼热的东西在聚集。那种感觉她从未体验过——不是饥饿,不是疲惫,不是受伤的疼痛,也不是孤独。是某种更深的、更原始的冲动,正从她小腹深处开始缓慢地燃烧。她的大腿微微夹紧,又松开,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那一夜,那个画面在她脑中反复回放。每一次回放,黑天鹅翻起的白眼都更清晰一分,穹撞击的节奏都更深入一分。还有那些黏腻的水声、低沉的喘息——黑天鹅那声被撞碎了的高亢淫叫“咿齁哦哦哦❤——!!”在他狠狠顶入最深处的瞬间炸开,在她空荡的意识中反复回荡,久久不散。 那是黄泉从未体验过的,第一次被激起的,纯粹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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