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淫录】(1-2) 作者:叶子 字数:26875 2026/08/11 发布于pixiv 第一章下山第一天就遇到了附身新婚美人的鬼物。“可恶的妖魔我这就亲手…!” 我叫许白,今年二十岁,是个道士。 说我是道士,其实也不完全对。我从小在道观长大,跟着师傅学了一身本事,但从未正式受箓。师傅说,我们这一脉不讲究那些虚礼,本事学到手才是真的。 我的师傅叫许愿欣,是个很特别的人。她今年五十四岁,但外表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一头白色及腰长发,身材娇小玲珑,脸蛋圆润可爱,任谁见了都会以为是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可就是这个看起来像女童的人,却是我这辈子最敬重的人,不,应该说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亲人。 我是个孤儿。师傅说,她是在一个风雪夜里捡到我的。那时我刚出生不久,被裹在一件破棉袄里,扔在道观门口。她把我抱起来的时候,我正哭得撕心裂肺,可当她的目光扫到我胯下时,哭声突然就停了。 “这孩子,”师傅后来经常跟我提起这件事,每次说的时候脸上都会露出那种既惊奇又欣慰的表情,“那东西真是大得离谱。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哪个婴儿有那样的本钱。” 她说,就是在那一刻,她决定收养我,并且要倾尽毕生所学来培养我。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妖孽横行的世界里,一个拥有如此阳器的男人,注定是上天派来克制那些阴邪之物的。 我就是在这样的期待中长大的。 道观位于深山之中,清静偏僻,除了师傅和我,再无第三个人。师傅教我识字读书,教我道教经典,教我符箓法咒,教我桃木剑法,也教我……驭阳之术。 是的,驭阳之术。 师傅说,我们这一脉的道法,讲究的是以阳克阴。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妖物鬼物,它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附身在少女身上,利用少女的阴气来壮大自己。而对付这些东西,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用最纯粹的阳气去冲击它们,将它们从宿主体内驱逐出去。 而阳气最盛的地方,自然就是男人的阳物。 “许白,”师傅在我十八岁那年的一个夜晚,郑重其事地对我说,“你那天生的巨器,是上天赐予我们这一脉的最强法器。记住,它不只是用来传宗接代的,更是用来降妖伏魔的。” 说这话的时候,师傅的脸上没有任何淫邪之色,只有一种近乎神圣的庄严。这就是师傅,她把一切都看得那么纯粹,那么理所应当。 而现在,我二十岁了。 这天傍晚,师傅把我叫到道观的大殿里。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在她白色的长发上镀上一层金色。她穿着朴素的灰色道袍,矮小的身子站在三清像前,仰头看着我,是的,仰头看。我已经长到一米八五了,而她只有一米五左右。 “许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舍,“你已经学完了我能教你的所有东西。是时候下山了。” 我心里一紧。虽然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但真到了这时候,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师傅……” “别磨磨唧唧的,”她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你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山上陪我这个老太婆吧?外面的世界很大,有很多被鬼物困扰的少女在等着你去救呢。” “可是师傅……” “可是什么可是,”她打断我的话,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符箓和一个钱袋塞到我手里,“这些你拿着。符箓是我新画的,够你用一阵子了。钱不多,省着点花。还有……” 她从怀里取出一把桃木剑,剑身呈暗红色,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这把剑我认得,是师傅用了大半辈子的法器,从不离身。 “这把剑也给你。” “师傅!”我吃了一惊,“这不是你最……” “拿着吧,”她把剑硬塞到我手里,语气不容拒绝,“我用不上了。你比我更需要它。” 我握着那把剑,看着师傅矮小的身影,眼眶突然有些发热。我知道她这是在赶我走,她总是这样,从来不愿意让我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趁着天还没黑,赶紧滚下山去吧。记得……记得多救几个人,别给咱们道观丢脸。” 我看着她的背影,她那头白色的长发在夕阳里泛着光,肩膀微微颤抖。我知道她在哭,只是不愿意让我看见。 “师傅,”我跪下来,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头,“徒儿一定不负您的教诲,用这根‘金刚杵’,好好降妖除魔,救苦救难。” “滚吧滚吧,”她挥了挥手,声音有些哽咽,“别在这儿碍眼了。” 我站起来,把那把桃木剑背在背上,把那叠符箓塞进怀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道观。 因为我知道,一旦回头,我就再也舍不得走了。 山里的傍晚很安静,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不知名鸟儿的叫声。我沿着山路往下走,脑子里思绪万千。从小在道观长大,对外面的世界了解得其实并不多。师傅虽然给我讲过很多外面的事,但纸上得来终觉浅,真到了要独自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 不过我是个乐天派的人,很快就把这些念头甩到脑后了。毕竟手上有师傅给的本事,胯下有三十厘米长的本钱,这世上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下了山,又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天已经完全黑了。就在我考虑要不要找个树洞凑合一晚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片灯火。 我快步走过去,发现是一个小村庄。村子不大,大概也就二十来户人家的样子,但现在却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村口的大树上挂满了红灯笼,地上还有鞭炮碎屑,走进去一看,几乎每户人家门口都贴了大红囍字。 “这是有人娶媳妇啊。”我自言自语道。 正说着,一个老汉从旁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酒,看起来已经喝了不少,脸膛红扑扑的。他看到我,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这么晚了还会有外人进村。 “小兄弟,你是外地来的?”老汉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问道。 “是啊老伯,”我拱了拱手,“我路过此地,看你们村这么热闹,是有人办喜事?” “可不是嘛!”老汉一听这个就来劲了,“村东头的王老实家儿子娶媳妇,请了全村人去喝喜酒呢!小伙子,你要不要也去讨杯喜酒喝?” “这……不太好吧,我跟人家又不认识。” “嗐!有什么不好的!”老汉拍着我的肩膀,“咱们村虽然小,但历来好客。再说了,喜事嘛,人多热闹,主人家高兴还来不及呢!走走走,我带你去!” 我本来就想着讨个喜气,听他这么说也不推辞了,跟着他往村子东头走去。 王老实家很好找,因为整个村子就他家门口挂的灯笼最多、贴的囍字最大。远远地就能看到一大群人围在院子里,桌上摆满了酒菜,大家正在大快朵颐、推杯换盏,场面很是热闹。 但奇怪的是,我走近之后却发现,作为主人家,按理说应该是最忙的,招呼客人、敬酒、收贺礼,但院子里的主角们却一个个愁眉苦脸。 王老实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明显是特意打扮过的。但他此刻却完全顾不上去招呼客人,而是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媳妇一个穿着红棉袄的中年妇人,则站在一旁抹眼泪,旁边几个妇人正在安慰她。 我心里一动,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突然从我背后吹过,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这是鬼气。 我不会认错的。从小跟着师傅修炼,我对这种东西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这股气息虽然很淡,但确实是鬼物特有的那种阴冷、潮湿、带着腐朽味道的煞气。 而它的来源,正是王老实家后院的方向。 “有意思,”我嘴角微微上扬,摸了摸怀里的符箓,“这才下山第一天就有活干了。” 我没有声张,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走到酒桌旁坐下。旁边有人给我倒了碗酒,我也不客气,端起来喝了一口。嗯,乡下自酿的米酒,味道还不错。 没过多久,王老实就看到我了,准确地说,是看到我身上的道袍了。 我下山的时候穿的是师傅给我准备的一件青色道袍,虽然旧了些,但洗得干干净净,腰上系着一条黄带子,背上背着桃木剑,一看就是道士打扮。王老实一看到我,眼睛立刻就亮了,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道、道长!您,您来得太好了!求求您救救我儿子和儿媳妇吧!” “老王你先别急,”我放下酒碗,不紧不慢地说,“有什么事慢慢说。” “这这这……”王老实急得直搓手,“道长您是不知道啊,这事太邪门了!” 旁边的王老实媳妇也跑过来了,她比王老实更激动,直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道长!求求您了!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啊!” 我赶紧把她扶起来:“大嫂你别这样,有什么事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王老实媳妇抽抽噎噎地说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今天是她儿子王大力娶媳妇的大喜日子,新娘是邻村的姑娘叫李小蝶,今年十八岁,生得水灵灵的,在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美人。两家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门当户对,婚事早就定下了。今天中午,新郎带着花轿去邻村把新娘接了回来,在祠堂里拜了天地,拜了高堂,夫妻对拜,然后按照规矩送入了洞房。 按照习俗,新人入洞房后,新郎要掀开新娘的盖头,两人喝交杯酒,然后亲戚朋友们才会在外面开席。所以送他们入洞房的时候大家都还在外面等着,可等着等着,洞房里突然传出一阵凄厉的笑声! 那笑声完全不像人发出的,尖利、刺耳、充满了怨毒,就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里撕开钻出来一样。所有人都被吓傻了,王老实第一个反应过来,使劲去推洞房的门,却发现门从里面插上了,怎么推也推不开。他又去撞门,可那扇平时一脚就能踹开的木门,这时候就像被铁水焊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后来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起去撞,还是一样。连窗户都试过了,同样打不开。更诡异的是,房子的四面墙就像突然变成了铜墙铁壁,用锤子砸都砸不出印子来。 大家这才意识到,这是撞邪了。 “道长!”王老实媳妇哭得更厉害了,“我们村以前也听说过那些邪祟的事情,但从来没遇到过啊!现在那两个孩子在里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那个笑声……那个笑声太吓人了!求求您救救他们吧!” 我听完她的话,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虽然心里早就知道这是鬼物作祟,但听她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这事不简单。能够制造出这种阵仗的鬼物,绝对不是刚成型的小角色,至少也有几十年的道行。 “老王,”我问道,“你儿子的生辰八字是什么?” 王老实赶紧报了上来,我又问了新娘的生辰八字,心里默默一算,脸色更难看了。 新娘李小蝶,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是极为罕见的“纯阴之体”。 这就说得通了。难怪鬼物会找上她,纯阴之体对鬼物来说就是天底下最美味的大补之物。附身在她体内不但能吸收她的阴气壮大自己,而且由于她体质特殊,鬼物附身之后几乎可以完美融合,一般的驱邪手段根本拔除不了。 好在遇到的是我。 “带我过去看看。”我说。 王老实连忙在前头带路,穿过院子,绕过正堂,来到后院的新房前。 那是一间普通的农家瓦房,门窗上贴着大红囍字,门口还挂着红绸子,本来应该是喜气洋洋的景象,但现在这间房子却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就算不用道术感应,普通人也能感觉到那种阴冷,明明是大夏天的晚上,站在门口却像站在冰窖里一样。 门口围了不少人,都是村里的亲戚邻居,有的拿着锄头扁担,有的端着水盆,还有些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在念阿弥陀佛。看到王老实带着一个年轻道士过来,大家都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我走到房门前,伸出右手贴在上面。 冰冷刺骨。 就好像贴在一块千年寒冰上一样。我闭上眼睛,默默运转体内的阳气,很快就在门缝里捕捉到了一丝残留的鬼气痕迹。 这鬼物确实不简单,光是残留的气息就如此强烈,看来是个硬茬子。 “老王,”我转身说道,“麻烦你让大家都退远一点,等会儿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进来。” “道、道长,您一个人……” “你放心,”我笑了笑,“对付这种东西,人多没用,反而碍事。” 我从怀里掏出两张符箓,是师傅亲手画的“镇邪符”,上面的朱砂符文在月光下隐隐泛着红光。我左右手各贴一张,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用力一推! 吱呀—— 门开了。 或者说,是被我强行推开的。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在跟我对抗,但我运转的纯阳之气岂是一个小小鬼物能挡得住的?门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朝两边缓缓分开。 房间里一片猩红。 不是红布红绸的那种喜庆的红,而是一种诡异的、弥漫在空气中的血红色。就像有人在空气里撒了一层薄薄的血雾,连月光透进来都变成了红色。 我刚跨进去一只脚,身后的门就砰的一声自己关上了。 我不慌不忙地站在原地,眼睛适应了一下这种红色光线,开始观察四周的情况。 洞房不大,大概也就二十平米的样子,摆着一张雕花木床、一张桌子、两个柜子,墙上贴着大红囍字和鸳鸯戏水的剪纸。所有东西都是按照新婚洞房的样式布置的,但现在却笼罩着一层诡异的血色。 新郎不在床上。 我低头一看,发现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年轻男子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嘴里塞着一块红布,正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他就是王大力了,看起来还挺壮实的一个小伙子,但现在却被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流出来了。 而床上…… 床沿上坐着一个同样穿着大红嫁衣的身影。 她头上顶着红盖头,看不清面容,静静地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一条腿还轻轻地晃荡着,似乎在等我来。明明盖着盖头,我却能感觉到一股视线,她正在“看”着我。 “哟,”她开口了,声音出乎意料地好听,娇滴滴的,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清脆,“这才附身多久啊,就来了个牛鼻子。你们这些臭道士是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具身体。 前凸后翘,峰峦叠嶂,腰又细,虽然隔着嫁衣也遮不住那惊人的曲线。旗袍式的嫁衣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口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好像随时都会崩开一样。尤其是她翘着二郎腿的坐姿,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和绣花鞋,更是平添了几分妩媚风情。 鬼物真是会挑人,这新娘的身材和容貌,绝对是极品。 “啧啧啧,”我咂了咂嘴,“看不出来啊,你一个鬼物,倒是挺会挑身体的嘛。” “臭道士,你看什么看!”她似乎被我的目光激怒了,声音变得尖利起来。 “看当然是看的,”我收回目光,右手掐了一个剑诀,“不过光看还不够,得好好‘收拾’你一顿才行。” 话音刚落,我背后背着的桃木剑就自动出鞘了! 这招“飞剑术”是师傅教我的绝活之一,虽然我的道行还做不到像传说中的剑仙那样御剑千里,但在这个距离内让桃木剑自行飞出去攻击还是没问题的。 暗红色的剑身在血色的空气中划出一道流光,直直地朝着鬼物新娘的面门激射而去! 但她没有惊慌,只是轻轻一歪头,桃木剑就擦着她的耳朵飞了过去,钉在了她身后的墙上。 “就这?”她嗤笑一声,“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就这点本事?” “急什么,”我笑着说,然后又掐了个剑诀,桃木剑从墙上拔出来,再次朝她飞去,这次瞄准的是她的头顶。 她依旧是微微一偏头就躲开了,但这一次,桃木剑的剑尖恰好挑起了她头上的红盖头! 红布在空中翻飞,露出一张精致绝伦的脸蛋。 那是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精致得像画上去的,柳叶眉、丹凤眼、琼鼻、樱桃小口,皮肤白皙透亮,两颊还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这是新娘子特意画的妆,胭脂水粉让她的容貌更加艳丽动人。尤其是她那双丹凤眼,此刻正迸射出愤怒的光芒,更是给她增添了几分英气。 “你!”她气急败坏地站起来,“你竟敢掀我盖头!” “掀你盖头怎么了?”我笑道,“等会儿我还要掀你裙子呢。” “找死!”她怒吼一声,双手一挥,房间里的红色雾气瞬间浓了好几倍,一股阴冷的气息朝我扑面而来。 但我丝毫不惧,一个箭步就朝她冲了过去!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冲过来,愣了一下神。就在这眨眼的功夫,我已经到了她面前,左手从怀里掏出第三张符箓,啪的一声贴在她手上! 那是一张“缚灵符”,专门用来束缚鬼物的行动。符纸一贴上去,就立刻化作无数道金色的丝线,将她的双手牢牢地缠在一起,然后绕到她背后,打了个死结。 “你!”她拼命挣扎,但符箓的力量让她根本挣脱不开。 “哼,终归是鬼怪,”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既然你选择附身,那就要做好被拔除的风险!” 话音刚落,她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阴气! 呼——! 一股狂风在房间里凭空卷起,吹得门窗咯吱作响,桌上的红烛噗噗地晃动,几乎要熄灭。屋外传来人们的惊呼声,显然是感受到了这股不寻常的气息。地上的王大力吓得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惊恐。 而我,依然不动声色地站在她面前。 “臭道士,”她咬牙切齿地说,声音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娇滴滴的女声,而是变得低沉、嘶哑,充满了怨毒,“你以为凭这点小把戏就能困住我?天真!” 她身上的阴气越来越重,长发在空气中飘散开来,原本漂亮的丹凤眼里也开始冒出红光,那是鬼力在凝聚的表现。 但我脸上依然挂着轻松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裤腰带。 “你……你干什么?”她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解。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不紧不慢地把裤子往下褪了一些。然后,我那根三十厘米长的巨物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根粗大到令人窒息的肉棒。青色的血管在棒身上微微凸起,蜿蜒盘旋,如同一条盘踞的巨龙。龟头像拳头一样大,在月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微微张开,像是在呼吸。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都散发着灼热的气息,那是纯阳之气凝聚而成的热气,在这充满阴气的房间里,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 鬼物新娘愣住了。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那根肉棒上,再从肉棒移到我的脸上,眼神里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惊恐。 “你……你这……” “怎么了?”我笑着凑近她,“没见过这么大的宝贝吧?别急,等会儿你会好好‘欣赏’它的。” 说完,我猛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对准她那张红艳艳的小嘴,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呜——!”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肉棒瞬间撑开了她的嘴唇,撑满了她的口腔,然后继续深入,顶开了她的喉咙,穿过了她的食道!三十厘米的肉棒就这样整根没入她的嘴里,龟头直接顶到了她食道的最深处! 她小巧的头部被迫埋在我的胯下,鼻子贴在我的小腹上,整张脸完完全全地埋在我的肉棒根部。她的双手被缚灵符捆着,根本没法挣扎,只能任由我的肉棒在她的喉咙和食道里肆意进出。 “唔唔唔——!” 她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震惊和屈辱,她大概从没想过,自己堂堂一个修炼了几十年的鬼物,竟然会被一个年轻道士用这种方式“攻击”。 而地上的王大力,表情更是精彩极了。 他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大大的,因为被塞了布条所以发不出声音,但他脸上的神情变化却比戏台上的变脸还丰富:先是震惊,大概没想到一个道士会这样做;然后是愤怒,毕竟那是他的新娘子,是他还没来得及碰的女人;再然后……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到了我那根巨大的肉棒上,喉结上下滚动,脸上的表情变成了羡慕和嫉妒。 最绝的是,他的胯下竟然慢慢支起了一个帐篷! 啧啧,虽然他被绑着、被塞着布条,但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看来他也知道自己老婆被一个拥有如此大物件的男人“伺候”着,心里虽然不愿意,但身体却很诚实。 我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双手按住鬼物新娘的头部开始抽插。 每一次插入,我都把肉棒完完全全地送到她食道的最深处,龟头怼在她胃的入口处。每一次拔出,我都只留下一个龟头在她嘴里,然后再重重地插回去,整根没入。 她的小嘴被撑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嘴唇紧紧箍着我的肉棒根部。她那涂抹了鲜红口红的嘴唇在我每一次插入时都会压在我的阴毛上,在肉棒根部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唇印。那是她新婚的证明,明明应该是亲吻新郎的嘴唇,此刻却亲吻着我的肉棒。 “唔……唔唔……” 她晃动着脑袋想要挣扎,但这反而给她嘴里那根巨大的肉棒带来了更多的刺激。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无助地搅动,时不时舔过我的龟头、龟棱,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喉道因为紧张而箍得更紧,温热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棒身,给了我一种绝妙的体验。 “呜呜呜……”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我感觉到她的口腔开始分泌更多的唾液,润湿了我的整根肉棒,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我腾出一只手来,抓住她被符箓捆住的双手,另一只手继续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加快速度。 啪叽啪叽啪叽——! 房间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是我的肉棒在她湿润的口腔和食道里进出时发出的声音。唾液因为激烈的抽插而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她的嫁衣上。有些甚至还喷溅到了床单上,留下点点湿润的痕迹。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偶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整张脸都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戏还在后面。 我快速抽插了上百下。 随着速度的加快,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股积压在体内的阳精正在猛烈地冲击着出口,迫不及待地想要释放出来。 我不打算憋着。 砰! 我猛地一挺腰,把肉棒插到她食道的最深处,在她的喉咙底部开始射精! “呜——!!”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我能感觉到她整个喉咙都在痉挛,拼命想要把涌入的液体吐出去,但我的肉棒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嘴,一滴都流不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一道又一道浓稠的精液从我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胃袋。我的射精量大得惊人,每一道喷射都像小股水枪一样冲击着她的胃壁。她的胃袋很快就被填满了,鼓鼓的,在她的嫁衣下隐约可见一道凸起的弧线。 但我的射精还没有结束。 精液继续涌入,从她的胃袋倒灌回食道,但因为我的肉棒堵着,什么东西都流不出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胃中精液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肉体传到我的龟头上,那种暖洋洋的包裹感让我更加兴奋。 “呃……啊……”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慢慢地拔出了肉棒。 啵——! 一声清脆的响声,像拔掉了一个瓶塞。她的嘴巴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无法立即闭合,还保持着“O”形,从里面流出了一些混着唾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滴落在她的腿上和床上。 鬼物新娘趴在床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呕……” 她咳得撕心裂肺,好像要把胃都翻出来一样。大量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从她嘴里涌出来,滴落在她的嫁衣上,把大红色的布料染得更加深沉。 我注意到她眼中的红色光芒还在,只是变得闪烁不定,像风中残烛一样摇曳。这说明鬼物还没有完全被拔除,它只是被我的精阳之力重创了,但还死死地寄生在这具身体里。 “倒是顽强,”我擦了擦肉棒上残留的口水和精液,“不过接下来,你将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 她抬起头来,用那双闪烁着红光的眼睛恨恨地盯着我。她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头发散乱,嫁衣凌乱,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即使这样,她依然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倔强,咬牙切齿地说:“你……你休想……” 我没有理会她的威胁,而是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小腿。 她的腿很细很白,即使隔着红色丝绸裤袜也能感受到那种滑嫩的触感。我把她的小腿往两边拉开,形成一个标准的一字马,露出了她的下半身。 她穿着一条红色丝绸三角内裤,很薄,薄得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形状。那条内裤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小穴上,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甚至有水渍在内裤上洇开,那是她刚才被我的肉棒堵住嘴巴时,身体不由自主产生的生理反应。 “你……你要干什么!”她惊慌失措地喊道,拼命想要合拢双腿,但被我死死按住。 “干什么?”我笑了笑,挺着依然坚挺的肉棒凑近她,“当然是做该做的事情。” 我一手扶住肉棒根部,一手拨开她的内裤,露出那处神秘的所在。 她的阴毛被剃得很干净,只有一层短短的毛茬,应该是出嫁前特地修整过的。两瓣粉嫩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中间有一条狭小的缝隙,顶端是一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微微充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是处子。 我能看出来,因为那里实在太粉了,这种颜色和只有在从未被开采过的少女身上才能看到。 而今天,本该是她丈夫来享用这份美好。 但我却要先一步了。 “不要……不要!”她眼中的红光大盛,似乎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拼命地扭动腰部想要挣扎。 “你这样,”我轻轻按着她的腰,“只能算是调情,根本阻止不了我啊。” 说完,我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小穴口处。 她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虽然是被强迫的,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淫水从洞穴深处渗出来,打湿了龟头前端,让那处的皮肤变得滑腻不堪。 我深吸一口气,腰一沉,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龟头撑开了她的阴唇,挤进了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入口! “啊——!!” 她仰头发出一声尖叫,真真正正的尖叫,疼痛和屈辱混杂在一起,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我感觉龟头突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一阵撕裂感通过神经传遍全身。那里,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我的肉棒流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滴落在红色的床单上。 处女的血。 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这个尺寸。 她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她的阴道内壁如同一只只小手,死死地攥住我的龟头和棒身,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带来极其强烈的摩擦感。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看到我的肉棒已经被她的阴唇紧紧含住,周围的皮肤都被撑得发白,她的整个小穴口都被我撑得变了形。 而鬼物新娘的眼睛里,红色的光芒正在迅速暗淡。 她的小穴是她阴气最集中的地方,而我的肉棒是纯阳之力的化身,这两者一接触,就像冰遇到了火,她体内的阴气根本无法阻挡地开始溃散。 “不……不可能……”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到底用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开始缓缓抽动。 一开始,因为太紧了,我只能在入口处浅浅地抽插。每一进一出,都带着她娇嫩的处女膜被撕裂后的残片,温热的血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小穴内壁不断地痉挛收缩,像是想要把我的肉棒挤出去。但越是痉挛越收缩,给我的快感就越强烈。 “嗯……啊……呜……” 她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每当我抽插一次,她的喉咙里就会逸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她的眼角开始渗出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屈辱,她堂堂几十年的鬼物,竟然被一个年轻道士用这种方式折磨,还被弄得有了感觉。 最尴尬的是,我发现她的小穴里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了。 这些淫水润滑了通道,让我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我开始加大幅度,每次都抽出大半根肉棒,然后再狠狠地插回去。我的肉棒带着她小穴里的嫩肉往外翻出,入口处能看到粉嫩嫩的内肉被我的肉棒带出又送回。 “啧啧啧,”我一边干一边调侃她,“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这么湿。” “你……你闭嘴……”她咬牙切齿地说,但话音刚落,就被我重重的一顶撞得“啊”了一声。 我这根三十厘米的肉棒,只进去了不到一半。 龟头顶端的部位正好抵在她的子宫口处,那是她小穴的最深处,也阴气最集中的地方。我能感觉到那里有一道小小的圆环,紧紧箍着我的龟头,仿佛在阻止我继续深入。 只要我突破那里,整根肉棒就能完全进入她体内,就能直达她灵魂的最深处,把那个鬼物彻底驱除。 但现在还不急。 我享受着这个抽插的过程,享受着她处女小穴的紧致包裹,享受着每一次抽插时那种被温热软肉包裹的快感。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而之前那种愤怒和抗拒的情绪正在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情欲的红潮。 我知道,这不是鬼物的反应,而是少女身体的自然反应。 她的身体已经被我的抽插带起了性欲,子宫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阴道内壁开始主动地吸附我的肉棒。 但与此同时,我注意到她背后被符箓捆住的双手正在悄悄挣扎。那金色的丝线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符纸的光芒也在逐渐暗淡。 呵,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我没有揭穿她,而是继续不紧不慢地抽插着,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终于,在一次插入后,她的双手猛地挣脱了束缚! “去死吧!”她怒吼一声,双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 那双手冰凉刺骨,力道大得惊人,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肉里。如果是普通人,这一下可能直接被掐断喉咙了。但我不慌不忙,甚至连抽插的动作都没有停下。 我知道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她的力道虽然还很大,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种恐怖力量,这只是她最后的挣扎而已。 她拼命地掐着我的脖子,指甲在我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掐痕。但我的肉棒依然埋在她的小穴里,我甚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用这种方式回击她的攻击。 “你……唔……”她因为我的动作而气息不稳,掐着我脖子的手也开始发抖。 趁这个间隙,我左手猛地抓住她的下巴,向上抬起,让她的头和脖子形成一条直线。右手掐了一个剑诀,召唤刚才钉在墙上的桃木剑! 嗖——! 她看到那把剑,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还想挣扎,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手起剑落,把桃木剑从她微张的嘴里直直插了进去! “唔——!” 她的眼睛猛地瞪圆,身体剧烈地弓起。桃木剑顺着她的食道一路向下,一直到剑身完全没入她的喉咙,剑尖正好抵在了她的子宫上方,也就是我的龟头所在的位置! 剑身穿过她的喉咙、食道、胃袋,像一根钉子一样贯穿了她的上半身,把她整个人固定在了那里。 我握住剑柄,缓缓转动了一下角度。她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哀求,双手无力地从我脖子上滑落,搭在床沿上。 “好了,”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现在你跑不掉了。” 她现在完全被固定住了,嘴里的桃木剑把她上半身钉死在原地,而我的肉棒则堵死了她下身的退路。她的小穴被塞得满满的,子宫口被龟头顶着,嘴里还插着一把贯穿全身的桃木剑,整个人动弹不得。 我握住她的腰,开始用力抽插。 没有了束缚的抽插,力度比之前大了好几倍。我每一次都用力地撞在她身上,让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巨大的撞击力让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和她喉咙里发出的“哦齁齁齁”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哦齁齁……哦齁齁齁……哦……” 她嘴里插着桃木剑,只能发出这种奇怪的、破碎的呻吟声。每当我撞击一次,她的身体就会猛烈地颤抖一下,从喉咙里挤出这一声。她眼中那点微弱的红光已经完全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失焦的神情。 我知道,鬼物已经被我彻底压制住了。 但她的身体还在抗拒,小穴还在紧紧地收缩,试图把我推出去。不过我已经尝到了甜头,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我换了个姿势,把她双腿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形成一个标准的种付位。 这个姿势让我能插得更深。 她的整个下体都暴露在我面前。她的小穴因为被我的肉棒撑得太大,已经变成了一个椭圆形的洞口,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又薄又白,能清楚地看到我的肉棒在里面进出的轨迹。 我开始打桩。 那种高速、猛烈的打桩。 我的腰像上了发条一样疯狂地前后运动,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插入都直达花心。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又被我拉回来,床单早就被揉得皱成一团。 啪啪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清脆而响亮,一声接一声地传出门外。我甚至能听到门外有人在小声议论,他们一定在猜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动静,但他们永远不可能想到,我正用这种方式在“除魔”。 “哦齁齁齁……哦齁齁齁……哦……” 她还在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而我则完全沉浸在这份快感之中。她的处女小穴实在是太舒服了,那种紧致的感觉,那种温暖的包裹,让我几乎快要失去理智。 不知道插了多少下,她突然全身僵硬,小穴内壁猛地痉挛起来,一阵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高潮,但不是最后一次。 她瘫软在床上,眼睛翻白,嘴角流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整个人就像一摊烂泥。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 但我的欲望还没有完全满足。 “可恶的妖魔,”我故意大声说道,确保门外的家主他们能听到,“竟然如此顽固不化!看来我必须拿出真本事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在心里暗暗发笑。鬼物早就被我拔除了,现在这具身体只是一个普通的、刚破处的新娘而已。但我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真相,至少现在不行。 我继续抽插,速度丝毫不减。 “哦齁齁齁……哦齁齁……” 她用仅剩的力气挣扎着,但动作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调情的扭动。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扯开了她嫁衣的领口,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脯和红色的肚兜。我解开肚兜的系带,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立刻跳了出来,顶端的樱桃已经硬挺挺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舌尖拨弄着那颗挺立的小点。 “嗯……啊……” 她的声音终于多了一丝人类的感情,不再是鬼物的怨毒,而是一个少女被挑起情欲后的本能反应。 我一边吸她的乳房一边继续抽插,身下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的子宫口被我撞得越来越软,那道封锁的圆环开始松动。 我感觉到,随时都能突破进去。 就在这时,她突然又迎来了一次高潮。这次高潮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全身绷得像一张弓,小穴内的肌肉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肉棒。 我抓住这个机会,猛地一挺腰! 噗嗤——! 龟头顶开了那道终于松动的宫口,挤了进去! 好紧! 子宫内部比阴道更紧、更热。那里的内壁更加敏感,更加柔软,像一张小嘴紧紧地含住了我的龟头,用尽全身力气吸吮着它。 而我那三十厘米长的肉棒,也终于在这最后一次冲击中完完全全地进入了她的体内,从她的阴道到子宫,每一个角落都被我的肉棒填满。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这次是真正的高潮在支配她的身体,而不是鬼物。她的眼泪不断地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痛苦、屈辱还是快感。 我感觉到她的子宫深处有一股吸力,像要把我的精液直接吸出来一样。这种强烈的刺激让我再也憋不住了,精关一松,我就要射了。 “呃——!” 我低吼一声,把龟头死死抵在她子宫的最深处,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精液就已经填满了她娇小的子宫。但因为我的龟头还死死地堵在子宫口,精液根本流不出去,只能在她子宫里打转。她的子宫被迫膨胀、变形,原本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鼓起一个圆形的凸起。 第二股精液涌入,凸起变大了。 第三股、第四股…… 我的射精量实在是太大了。她的子宫根本装不下这么多,但因为出口被我堵死,每一滴精液都被迫留在了她体内。她的小腹越来越鼓,隆起的形状也越来越明显,看起来就像一个怀胎五月的孕妇。 射了十几股之后,我终于停了下来。 我喘着粗气,慢慢放下她的双腿,把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 啵—— 又是那个瓶塞被拔掉的声音。我的龟头离开她小穴的瞬间,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和血丝从她洞口流了出来。但大部分精液还留在她体内,因为她的子宫已经被完全灌满了。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新的符箓,贴在她的小穴上。 那张“封阴符”贴上去之后,立刻形成一道封印,把她的整个小穴和阴道口严严实实地封住,一滴精液都流不出来了。 然后我从她嘴里拔出桃木剑。 剑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之前射进去的残余精液,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我随手在床单上擦了擦,收回剑鞘中。 我看向床上的新娘。 她已经彻底瘫软了,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不知道是清醒还是昏迷。她的嫁衣被扯得乱七八糟,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鼓胀的小腹。她腰间被我掐出的淤青,锁骨和胸前的咬痕,还有那隆起的小腹,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激烈的场面。 “谢……谢谢道长……” 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虚弱得像一缕青烟。 我知道她是真的在感谢我。虽然我奸淫了她的身体,占有了她本该留给丈夫的初夜,但我确实救了她,从鬼物的附身中救了她。 我帮她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嫁衣,至少盖住她的胸脯。然后转身走向地上的王大力。 他还被绑着呢,嘴里还塞着布条。看到我走过来,他的表情很复杂,既感激我救了他和他老婆,又愤怒我刚刚对他老婆做的事。但最讽刺的是,他的裤裆那里湿了一大片,刚才看着自己的新娘被我干的时候,他竟然硬得射了。 我假装没看到那块湿痕,把布条从他嘴里扯出来,又解开了捆住他的绳子。 “谢……谢谢道长……”他站起来,声音有些沙哑和干涩。 我平静地指了指新娘胯下贴着的符箓,用过来人的口吻对他说:“那张符必须贴够七七四十九天才可以摘下来,记住了。” “是是是……记住了……”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道长,”他在身后叫住我,“那个……她……还好吧?” “没事了,”我头也不回地说,“鬼物我拔除了。你们入洞房前最好先让她休息几天,别急着行房事,她身子还虚,需要静养。” “是、是……” 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外,王老实和一群村人正焦急地守在那里。看到我出来,他们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道长!怎么样了?” “里面什么情况?” “我儿子没事吧?” 我镇定地关好房门,朝他们微微一笑:“放心吧,鬼物已经被我拔除了。不过新娘新郎都受了不小的惊吓,现在需要静养,你们暂时不要打扰他们。” 王老实媳妇立刻松了一口气,眼泪又哗哗地流了下来,不过这次是喜极而泣。她抓住我的手不停地摇晃:“谢谢道长!谢谢道长!您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哪!” “大嫂你太客气了,这是贫道分内之事。” 王老实也过来,千恩万谢地说了半天,然后塞给我一封沉甸甸的钱袋子:“道长,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千万收下!” 我推辞了两下,最后还是收下了。 走出王老实家的大门,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我抬头看了看泛着淡金色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折腾了一整夜啊。 我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子,沉甸甸的,大概有十几两银子。虽然累了一晚上,但这收获还是不错的,不但做了好事,还饱餐了一顿美人的滋味。 不过,我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站在村口,看着东方渐渐亮起的天色,心里默默盘算着。 妈的,虽然爽是爽了,但我还是不够强悍。 那个鬼物虽然被我拔除了,但整个过程花了整整一个晚上。师傅说过,真正的高手,遇到这种级别的鬼物,最多半个时辰就能解决。 我离开道观才第一天,就用了这么长时间,这说明我的功力还差得远。 “还得继续修炼啊,”我拍了拍腰间的桃木剑,又摸了摸怀里那根依然坚挺的家伙,“尤其是这根‘降魔杵’,还得再历练历练才行。”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村庄,然后迈开脚步,沿着山坡上的小路继续前行。 阳光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我不知道前方还有什么在等着我。但我知道,这个世界很大,还有很多被鬼物困扰的少女在等着我去解救。 而我,天生就是要做这些事情的。 第二章深山中遇到母女鬼物,狠狠地玩弄开发她们的身体,在她们的子宫,口穴,菊穴中爆射 我离开那王家村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走了一整夜的路,腰酸背痛,但精神还算不错,毕竟昨晚享用了一顿极好的“美餐”。那新娘子李小蝶的身子到现在还在我脑子里回荡,紧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小穴,还有那被我灌满精液的子宫,鼓鼓的小腹,瘫软无力的样子,当真是一幅绝美的画。 我一边沿着山道走,一边琢磨着那附身新娘的鬼物。那女鬼修行了几十年,附身谁不好,偏偏挑一个刚出嫁的黄花大闺女。看她的怨气那么重,八成是生前被男人辜负过,被抛弃在洞房花烛夜,死得不甘心,才会记恨所有出嫁的新娘。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想出什么结果,索性不想了,继续赶路。 太阳越升越高,不知不觉我已经走进了一片山间密林里。左边是一条清澈的小溪,水声潺潺,右边是黑压压的老林子,枝叶遮天蔽日。明明是正午时分,太阳高高挂在天上,可这林子里却怎么也透不进一缕阳光来,四周阴沉沉的,凉飕飕的,让人后脊梁骨发寒。 我皱着眉,总觉得这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 往小溪的上游看去,眼睛眯了起来。没什么异样,但就在前方二三十步远的地方,一个穿着粗花布衣裳的女人正蹲在溪边,手里拿着一根捣衣杵,啪嗒啪嗒地捶打着水里的衣物。她背对着我,一头乌黑油亮的头发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腰肢丰腴但不臃肿,臀部翘得老高,一看就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一个妇人独自在这深山里洗衣裳,要么是隐居深山的人物,要么就是出来祸害路人的鬼物。 我不动声色地把左手伸进袖子里,握住一张师傅给我的缚灵符,同时放慢了脚步,小心地朝她走过去。如果她是鬼物,这张符纸敢能将她束缚住片刻,足够我做出应对。 走到她身后差不多五六步的距离,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无害的过路人:“这位嫂子,打扰一下,请问去往青阳县是走这条路吗?” 那妇人身子微微一顿,随即放下了捣衣杵,慢慢转过头来看我。她大约三十出头的年纪,皮肤白得不像常年劳作的乡下人,一张瓜子脸,眉眼弯弯,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天生的媚气。嘴唇红润饱满,像刚咬过的樱桃。她的胸脯鼓鼓囊囊,撑得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高高耸起,腰身却细得不像话,两条腿又长又直。下身的裙摆半卷,露出一截小腿肚子,被溪水打湿了,水珠顺着白皙的皮肤往下滚。 好看,好看得不像一个山里女人。 她眼睛飞快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看到我背上的桃木剑时,眼底极快地闪过一道精芒,又转瞬即逝,换成了一副温柔憨厚的笑容:“这位小道长,你是要往青阳县去啊?那可不近呢,翻过这座山还得再走一日一夜。” 我装作没看见她刚才那个眼神,笑着点头:“是啊,我在外游历,赶路赶得脚都麻了,正想着找户人家歇歇脚。” 她低下头,把水里的衣物捞起来拧干,动作慢条斯理,嘴里说道:“我家就在前面半山腰上,几间土房子,不嫌弃的话,去坐坐喝口热水再走呗。”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热络的样子:“那敢情好,多谢嫂子了。” 她起身,将搓好的衣物放进木盆里,抱着木盆走在前面带路。我紧跟在她身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到她那个被裙子包裹得鼓鼓囊囊的屁股上。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肉随着她的步伐一扭一晃,隔着裙摆都能看出来里面藏着一对多么成熟多汁的宝贝。她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步子微微加快了一些,但也没说什么。 她家果然就在半山腰,三间土房子,是用黄泥和茅草搭的,围了一圈篱笆,院子里种着几棵柿子树,还晾着几张兽皮,看上去确实像猎户之家。 我们刚走到篱笆门口,最里面那间屋子的门猛地被推开,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女孩像只小兔子似的冲了出来,一头扑进妇人的怀里,奶声奶气地喊:“娘!娘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妇人放下木盆,蹲下身把她抱起来,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芽儿不急,娘去洗衣服了。来,家里来客人了,快叫人。” 那小女孩从妇人怀里探出半张脸,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又赶紧缩回去,把脸埋在妇人的肩膀上,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偷偷地看我。 那当真是水灵灵得让人心里发痒的一个小姑娘,大概七八岁的样子,身量还没有我腰高,细细的胳膊细细的腿,皮肤白得像刚剥出来的嫩豆腐,一张小脸上长着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粉嘟嘟的嘴,头顶扎着两个小圆髻,随着她缩头的动作一颤一颤的,说不出的可爱。她穿着一件红色小肚兜和一条青色短裤,光着两只脚丫子,脚踝上还系着一根红绳,走起路来两只小脚一晃一晃的。 妇人笑着对我说:“这是我闺女,叫芽儿,今年八岁。我男人是猎户,今天去了集市上卖些猎物,傍晚才回来。小道长要不嫌弃,就留下来吃顿饭再赶路,也不迟。” 我笑着应了:“多谢嫂子。” 妇人把我引进堂屋,给我倒了一碗水。我去装作赶路口渴,咕咚咕咚连喝了两碗。那小女孩抱着一截木头在门口玩,时不时偷看我一眼,又不好意思地跑开。 我也借这个机会仔细打量了这对母女。妇人真的很年轻,看着只像三十出头,浑身上下都有股熟透了的水蜜桃的香气,尤其是那腰臀之间的曲线,走动间荡出一圈圈诱人的涟漪。而那小女儿芽儿虽然才八岁的样子,但五官已经生得十分精致,再过几年必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 时间过得很快,天边泛起了橘红色的晚霞,渐渐地暗下来。妇人点起了油灯,在灶房里烧了一大锅野菜粥,又烙了几张饼,端出来摆了一桌。她一边招呼我吃饭,一边朝篱笆外张望了几眼,嘴里念叨着:“我家那位也该回来了呀,怎么这个点儿了还没人影?” 她念叨了几遍,然后转过头来,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声音柔柔地说:“小道长,眼看天都黑了,山路不好走,要不你今晚就住下吧,寒舍简陋,委屈你一晚。明天一早等我家那口子回来,给你指条近道。” 我心中冷笑。好家伙,这招真是熟练得很。先用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让人放松警惕,又声称丈夫傍晚回来,把前路说得远而又远,让路人不得不留下,等入了夜再动手。这妇人,当真是惯犯。 我面上装作感激不尽的样子:“那真是多谢嫂子了,我正愁没地方过夜呢。” 用过晚饭后,妇人给我收拾出最西头一间杂物间,里面垫了些干草,铺了一条旧被子。我大大咧咧地躺上去,闭着眼睛装睡。怀里揣着两张缚灵符,左手已经攥好了一张,只等她出手。 夜色越来越深。四周静得只剩下虫鸣和远处不知道什么野兽的嚎叫声。然后就听到一声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沙沙沙,像什么东西在地上拖着挪动。紧接着,一股阴冷的寒气从门缝里钻进来,原本紧闭的木门无风自动,吱呀一声,在黑暗中缓缓裂开一道缝。 那妇人出现在门口,换了一身白色的轻薄衣衫,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她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不正常的阴气,原本妩媚的笑容此刻在黑暗中竟显得有些狰狞。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像一只踩在棉花上的猫,慢慢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我。我能感觉到她冰冷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视,仿佛在确认我是否真的睡着了。 我没有动,故意维持着均匀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她大概是确认我睡熟了,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嘶哑又尖利,和白天那个温柔憨厚的嗓门判若两人。 就在她刚要伸出手的瞬间,我猛地睁开眼睛,翻身而起,左手闪电般探出,将那张一直藏在袖中的缚灵符啪地一声贴在她胸口! 金色的丝线从符纸中弥漫而出,像活物一样瞬间缠绕住她的四肢,将她整个人从手腕到脚踝牢牢捆住。她猛吃了一惊,想要挣扎,但身上的金光越勒越紧,任她如何用力也无法挣脱半分。 “你!”她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眼珠子都红了,嗓音彻底变了调,又尖又厉,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你早就知道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坐在床边,笑着看她:“只会无能狂怒?看来实力也不怎么样嘛。” 她被我这句话气得浑身发抖,喉咙里不断发出低沉的吼声。但就在我话音刚落的一瞬间,背后骤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那凉意来得极快,像一道阴风直刺我的后颈。我几乎是本能地一翻身,右手握住床头的桃木剑,反手一拔,铮的一声挡住了那道直取我咽喉的攻击。 当我看清眼前的东西时,瞳孔不由得一缩。 是那个叫芽儿的小女孩。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悬浮在半空中,双脚离地。她那一头乌黑的头发不知何时变成了雪白色,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一双原本乌溜溜的大眼睛此刻变成了血红色,瞳孔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她原本粉嫩嫩的指甲长成了三寸多长的黑色利爪,正死死地抵在我桃木剑的剑脊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她通体散发出一股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的阴气,比我面前那个妇人要强上好几倍。 “倒是有点本事。”那小女孩开口了,声音却不再是小孩子天真烂漫的奶音,而是一种阴森森的、仿佛深渊里爬出来的女鬼嗓音,又尖又细,带着刺骨的寒意,“躲过我这一道攻击,也算你有点道行。” 我看着她那张稚嫩却布满戾气的脸,心里面快速盘算起来。缚灵符只能困住那个妇人一刻钟,而眼前这个萝莉女鬼修为明显更高,要是让她们两个回过神来联手夹击我,那可就麻烦了。我必须速战速决,要么先把这个大的打服,要么先彻底废掉那个妇人的战斗力。 我冷哼一声,左手掐了一个剑诀,右手桃木剑猛地一震,将那萝莉女鬼的爪子震开,剑光一闪,直奔她喉咙刺去! 她身形诡异地一扭,躲开这一剑,趁这个空隙我已经大步欺身冲到了她面前。我右手一提桃木剑,在空中手腕一翻,剑刃盘旋着向她胸口划去。她向左避让的那一瞬间,我左手已经探了出去,一把抓住她纤细的右脚,猛地往上一拉,直接一百八十度抬了起来! 她没料到我动作这么快,整个人失去平衡,另一只脚在地上猛地一蹬,想要翻身逃脱。但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右手一收桃木剑,顺势抓住她反抗的双手握在掌中,用力往身后的土墙上一按,把她整个小小的身子直接抵在了墙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张还带着震惊和恼怒的小脸,嗤笑一声:“小小鬼物,穿得还挺清凉。” 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红色肚兜,下面是一条碎花亵裤。两条细白细白的腿又细又直,连一丝赘肉都没有,皮肤嫩得吹弹可破,却能爆发出那么凶狠的攻击。此刻她那条右腿被我高高举在肩头,左脚够不到地面,整个人悬在半空,门户大开,那条亵裤裆部已经被扯开了一条裂缝。 我趁她还在愣神的功夫,腾出一只手来,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腰带,把裤子往下一扯,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三十厘米巨物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抵在她那窄小的还有些湿润的缝隙上。 “你敢!”她反应过来,红瞳猛地收缩,拼命想用爪子掐我的喉咙。但我直接将她的双手并在一起用左手攥住,另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对准她那粉嫩幼小的穴口,没有半点怜惜,重重地一捅到底! 噗嗤! “呜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到变了调的叫喊,整个身子弓了起来。 她的无毛小穴实在太窄了,粗大的龟头硬生生将她那紧闭的穴口撑开成一圈薄膜,然后长驱直入。可她实在是太小了,我的鸡巴只堪堪插进去几厘米,就已经顶到了一层微微发硬的阻碍,那是她的子宫口。龟头顶在子宫口上,能感觉到她小穴深处还有一道窄窄的门扉,紧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她那条被撕开的碎花亵裤挂在腿上,白嫩嫩的无毛小穴此刻被我粗黑的鸡巴撑得完全变了形状,穴口四周的嫩肉被绷得薄薄的,一丝殷红的血迹顺着她的腿根流了下来。那是我鸡巴撑破她那层薄薄的屏障带来的处女血,也是这个萝莉女鬼活了不知多少年来第一次被男人破身的证明。 她彻底懵了。 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个修炼了不知多少年的女鬼,竟然会被一个年轻道士用胯下之物直接破身。她那双猩红色的眼瞳死死地盯着我,又惊又怒,好半天才破碎地吼出一句:“你这穷酸道士!你怎敢如此!” 我懒得与她多说,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床上那位被我缚灵符捆住,目瞪口呆忘了挣扎的妇女人影,便不再理会她,径自握住她那条白嫩的右腿,开始享受起这具萝莉身体来。 她的穴虽小,但内里的软肉却又紧又热,像是无数条小舌头一样疯狂地绞着我的鸡巴。龟头每往里面一寸,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拼命地收缩,试图把我挤出去。但那紧致的感觉实在太爽了,我忍不住低低喘了一声,开始慢慢地往里顶。 粗壮的鸡巴就像是强行撬开一扇生锈的门,一寸一寸地往她身体深处碾压。原本只进去几厘米,我一边调整角度,一边用力挺腰,硬生生又挤进去几寸,一直插到她的子宫口被我的龟头抵得变了形,才停住。此刻我大约有十几厘米陷入她体内,可还有将近一半的肉棒裸露在外面。 那团紫黑色的粗壮物撑在她小小的两腿之间,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被我的鸡巴顶出了一道明显的凸起,随着我轻微的抽动而上下滑动。她小小的肚皮被我的大肉棒顶得鼓出一块,看着又诡异又淫荡。 “呜……嗯……” 她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原本凶狠的挣扎也慢慢变得软弱无力,一条细瘦的右腿在我肩膀上打着抖。她喉咙里开始断断续续地逸出细碎的声音,像是小兽的呜咽,又像是被撞出来的娇喘。 我低头看着她那条被我高高抬起的右腿,月光下那肌肤白得晃眼,小巧玲珑的脚丫子此刻正拼命地蜷缩着,五个趾头紧紧并在一起,脚背绷得笔直,似乎是因为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快感而产生的反应。一只原本凶神恶煞的女鬼,此刻被我干得连脚趾头都蜷起来了,这画面看得我口干舌燥。 我不知怎么的,心里腾起一股邪火,低头便含住了她的一根脚趾,舌尖在趾缝间轻轻扫过。 “嗯……啊……你干什么……变态道士……那里……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一下子就变了,原本就细弱的娇喘突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又羞又急的颤音。我明显感觉到她小穴里的软肉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我心中一动,原来这女鬼的弱点是脚。 知道了她的命门,我自然不肯放过。我开始用力地吸吮她的脚趾,舌头在脚心、趾缝和脚背上来回舔弄,同时腰下加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啊……不行……不要……” 她的叫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软,那具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不停地颤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正在飞速地分泌淫液,原本干涩紧窄的通道变得又滑又热,丝丝缕缕的淫水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来,滴落在地上。 我开始大幅度地抽插。每一次拔出来,粗大的棒身都会带着她穴里一圈粉嫩的软肉往外翻出,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我的鸡巴,舍不得放开。然后我再重重地插回去,龟头直直地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嗯啊~~!” 她终于被撞出了第一声真正的高潮,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那双猩红色的瞳孔瞬间失焦,翻起白眼,小穴里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我的龟头上。她整个身子都在痉挛,穴里的软肉一波一波地绞紧,像是在用尽全力吸吮我的肉棒。 我借着这份湿润,再次用力挺进。感觉到她的子宫口被我的龟头抵得一点点软化、张开,我的棒身又往里面滑入了几寸。此刻已经有二十几厘米深深埋进了她那窄小的阴道里,龟头抵在子宫口上,像一头不安分的野兽在撞击那道最后的关口。 我知道,剩下的部分要全部插进去,就必须要破开她的子宫口,让龟头整个钻进她的子宫里去。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趁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酥软,一手托着她那只被我攥住的右脚,一手掐住她纤细的后颈,开始猛力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一声接一声地在房间里回荡。她那另一只没有被我固定的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着,两只白嫩的小脚随着我的撞击一甩一甩,脚趾蜷缩着,绷紧了又松开,又绷紧,像是那具小小的身体正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她的反驳声、叫骂声和娇喘声已经全部变成了一种无意义的破碎音调,咿咿呀呀的,像小动物濒死的哀鸣。 我被她那紧到极致的萝莉穴夹得后脑勺都发麻,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干穿她,干进她的子宫里。 我猛地将她整个人从墙边抱起来,一只手紧紧掐住她圆润的小屁股,另一只手将她那双被我攥着的双手往我脖子后面一绕,整个人把那小小的身子死死按在怀里。她那条被我抬起的腿被我们两个的胸腹夹在中间,另一条腿则挂在我的腰侧,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我抱着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被缚灵符捆住、双目圆瞪的妇女人影。她目瞪口呆地望着我们,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嗬嗬的喘气声。而我怀里的萝莉女鬼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泥,连哼都哼不出来了。 我就这样抱着她,站在妇人的脸前,粗大的、布满青筋的鸡巴在她那娇小的穴里快速进出,带出一片片翻飞的嫩肉和飞溅的淫水。那些浑浊的液体随着我的抽插被甩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妇人那张惊恐的脸上、嘴边,把她打得一愣一愣的。 “呜……嗯……” 萝莉女鬼的挣扎越来越弱,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撞击后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我身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腰上猛地一沉,用尽全力,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开那道已经松动的子宫口,噗的一声,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到根! 她的子宫里面又热又紧,一层一层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着我的龟头,那种被整根包裹的爽感几乎让我当场就射出来。我终于完完全全地进入了她的身体,三十厘米的肉棒从她的穴口一直顶到子宫最深处,没有一丝缝隙。 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双猩红色的眼瞳再次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口水。 我死死抱住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融进我的身体里。龟头在子宫内微微膨胀,我终于不再忍耐,精关一松,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洪水一般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精液就直接把她小小的子宫填满了,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在她的子宫腔里迅速堆积。由于我的肉棒死死堵住了子宫口,那些精液没有一丝一毫的出路,只能在里面越积越多,像灌水一样把她小小的子宫撑得变形,从她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一个越来越大的圆弧。 她原本平坦的肚皮一点一点地隆起来,像吹起的气球一样,从微微凸起到明显鼓起,到最后看上去竟然像怀胎六月的孕妇一样圆滚滚的。那涨大的子宫甚至隔着肚皮都能摸到里面那些液体晃动时带来的沉重感。 萝莉女鬼在我射精的瞬间就已经彻底承受不住快感,两只红色的眼睛翻上去,彻底昏死过去。 我松开了手。 没有了我的双手固定,她那小小的身子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向后倒去。但因为我的鸡巴还深深地嵌在她体内,一时间她整个人被我的肉棒悬空挂着,像条挂在钩子上的小鱼一样晃荡了两三秒,最终在她自身重量的拉扯下,肉棒才缓缓地从她那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里滑脱出来。 啵的一声,仿佛拔掉了一个牢牢吸住的瓶塞,积蓄许久的精液一下子失去了堵塞,白浊的液体从她那幼小的穴口里汹涌地喷了出来,像拧开了龙头一样,顺着她的大腿根和床单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她小小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床上,两眼翻白,小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大大的圆洞,一时半会儿根本合不拢,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外喷着精液。 我吐出一口粗气,胯下的肉棒依然硬邦邦地冒着热气,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处子血。我转过头去,看向床上那个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妇女人影。 她此刻整个人都被缚灵符捆得动弹不得,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一样,嘴唇不住地哆嗦。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绷住,扑通一下从床上滑到地上,带着哭腔求饶起来:“道爷!道爷!饶了我这一命吧!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害人了!道爷,求求你……”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一步上前,伸手抓住她胸前的衣襟,猛地一撕! 嗤啦一声,那件白色薄衫应声而碎,布料被扯成两半,露出里面一具成熟丰满、曲线惊人的身体。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浅绿色肚兜,肚兜的布料被高高撑起,两团饱满肥硕的奶子几乎要将那薄薄的绸缎撑破。我伸手一扯,那肚兜的系带直接崩断,两坨雪白浑圆的巨乳瞬间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弹了几弹,沉甸甸地压在胸前,顶端两粒乳尖又大又红,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抖。 我一把将她那对巨乳抓在手里,那等厚重的触感让我手掌几乎握不过来。我低下头,张口就把她一颗乳头含进嘴里,牙齿咬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红豆,用力一磨,又掐又咬,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个接一个的牙印。 “啊!疼……道爷……嗯啊……轻点……” 她的求饶声被我咬得七零八落,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我余光看到她那双腿之间,一条水痕已经沿着大腿根淌了下来,那块小小的亵裤布早就湿透了。 我松开她满是牙印的乳房,撕开她的亵裤,握住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猛地一沉腰,噗嗤一声,整根鸡巴直接全根没入她的小穴里! “啊!” 她惨叫一声,那根三十厘米的巨棍毫无预兆地插穿了她的阴道,直接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她的小腹上同样被我这根巨物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虽然没有干那萝莉时那么夸张,但也能清晰地看到那根鸡巴的形状在她的肚皮上凸出来一道。 她那紧致度和萝莉完全不同。这妇人的小穴因为年纪和阅历,已经不像处女那样窄小紧致,但它那成熟柔软的穴肉有一种温柔的包裹感,像一条温暖的舌头一样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肉棒,舒适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一边咬着她的乳头,一边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再次在这间土屋里回荡。我把她两条丰腴的腿往两边一拉,架在自己肘弯上,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然后用尽全力一下一下往她阴道最深的地方捣去。每一下都是大开大合,鸡巴猛地连根拔出带出一大圈被她穴肉咬住的嫩肉,再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捣在她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乱颤。 “道爷……嗯~~求~求求你,嗯啊~放过我吧……” “你这鬼物真是不懂,”我一边用力地肏她,一边哑着嗓子笑,“这样的求饶,只会让我增加攻速啊!” 我没有半点停歇,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到底,龟头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力道大到几乎要把那里撞开。她的小穴被我的肉棒塞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随着我的抽插被带进带出,翻出一层又一层的猩红色软肉。 “嗯~~啊~~!” 在一次最沉重的撞击中,我的龟头终于破开了她的子宫口,噗地一声钻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比我干萝莉时还要激烈地弓弹起来。温热的淫水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像潮水一样浇在我的鸡巴上,又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喷了出来,直接喷到她自己的脸上、乳上,白花花的水渍溅了她一身。 我没有给她任何缓过劲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开始更加狂暴地捣弄她那已经完全对我敞开的子宫。那处柔软的腔穴被我粗大的龟头反复进出,每一次顶入都撑得她的子宫变了形,周而复始地蹂躏着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抽插了上百下之后,我终于又有了射意。没有再憋,将自己整根鸡巴狠狠地捅进她的子宫最深处,开始在她体内喷射出第二波滚烫的阳精。 噗嗤噗嗤噗嗤! 就好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一股股精液以惊人的压力直冲进她的子宫深处,没有丝毫停顿。她饱满的子宫在一瞬间便被精液填满,撑得鼓鼓胀胀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了起来。这次射精足足持续了三十秒,等到我停下来的时候,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和那个萝莉女鬼一样,变成了一颗圆滚滚的精液肚。 我缓缓拔出肉棒,她的小穴口翕动着,像一张贪婪的嘴,流出一缕缕白浊的液体。 我没有休息,而是转身看向床上那个已经被灌满了精液、依然昏迷不醒的萝莉女鬼。她那无毛的小穴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着精液,但在我看来,那里面还应该再插一回。 我一把抓住她纤细的小腿,将她小小的身子拉过来,然后提起那妇人的身体,让两个精液肚的女人叠在一起,一个躺在下面,一个趴在上面,两个隆起的肚子紧紧贴在一起,挤得下面的妇人发出一声闷哼,更多的精液从她的穴口被挤了出来。 我扶住自己依然硬邦邦的鸡巴,对准萝莉女鬼那还在一张一合、沾着精液和血丝的小穴口,一鼓作气,再次捅了进去,一直捅到她的子宫最深处。 昏迷中的萝莉女鬼被这剧烈的刺激猛地惊醒,发出一声哭叫般的呻吟,整个人猝然弓了起来。她看到自己小小的身子压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而我的鸡巴正整根埋在她那被精液撑得酸胀的子宫里,顿时又羞又怒,两只小手徒劳地推搡着我的胸口:“你……你还来……畜生……你个畜生道士……” 我不管她,开始了第三轮狂风暴雨。 身下两只女鬼,一个被我压在身下狠狠操着,另一个被当成肉垫,两个装满精液的肚皮贴在一起,互相挤压,每一次我的撞击都会让她们两个人同时发出被压迫的尖叫。渐渐地,萝莉女鬼的骂声又变成了哭腔,哭腔又变成了娇喘,最后又只剩下破碎的啊啊声,两条白嫩的小腿在我腰间无力地摇晃着。 我射了一泡又一泡,把萝莉女鬼的子宫重新灌成了精液肚,然后又抽出来,把那妇人的头抓过来,让她张嘴给我口交。她被精液和淫水喷得满脸都是,又不敢不从,只能张开那张红润的嘴唇,把我沾满两人体液的鸡巴含进去,卖力地吞吐起来。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将鸡巴直接捅到她的喉咙深处,把她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 那只萝莉女鬼又被我弄醒了,她爬过来跪在旁边,一双小手无措地看着我。我没有放过她,让她趴在那对雪白的巨乳上,张开小嘴去舔我正揪着妇人奶头的手。那场面荒唐到了极点,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一个堵着我的鸡巴,一个被我抓着头发揉搓,两个人都被精液和淫水弄得浑身上下湿淋淋的,像两只从阴沟里捞出来的母狗。 最后我又把萝莉女鬼翻过去,让她趴在自己那个精液鼓胀的肚皮上,露出她后面那个粉嫩干净的雏菊口。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哭喊起来:“不行……那里不行……你杀了我吧……”但我并没有放过她,握着鸡巴对准她那窄小的后穴,一寸一寸地捅了进去,直到整根没入她幼小的菊穴里。她疼得浑身发抖,两只小脚拼命地乱蹬,被我按着腰又干了一轮,后穴也被我灌满了精液。 一整个夜晚,我一会儿操萝莉的子宫,一会儿操妇人的子宫,一会儿捅菊花,一会儿让她们轮流给我口交,搞得整间土屋里到处都是白浊的精液和飞溅的淫水。那母女两个被我来来回回折腾了不知多少次,彻底变成两摊只会喘气的烂泥。 等天边终于蒙蒙亮的时候,我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汗水,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床上那一大一小两个女人此刻正并排躺着,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牙印、掐痕和精液干涸后的白痕。她们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鬼物那种猩红色的妖芒,只剩下一片迷茫和疲惫,身上那层阴冷的鬼气也已经散得一干二净。 那两只附身母女的女鬼,已经被我的阳精彻底拔除了。 我穿好衣服,在屋里翻找了一通,在那间被当作仓库的土屋里看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七八具干尸横七竖八地堆叠在角落里,有男有女,有的衣裳完整,有的被扯得稀烂,死者身上都看不出明显的致命伤,但每一张脸上都残留着极度惊恐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吸干了一身的精气。 看来这对母女鬼物确实害了不少人。我那根鸡巴虽然用在她们身上,倒是替这些枉死的路人报了仇。 就在我收拾完这些尸骸的时候,屋子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到了正午,那妇人终于晃晃悠悠地醒了过来。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又看到我,似乎慢慢回忆起了什么。她怔怔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才终于伏下身来,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多谢……道长救命……” 我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她忽然看到了仓库里那几具被我用草席盖住的尸体,脸色一变,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她掀开一具男尸上面的席子,看到那张已经干瘪发黑的面孔,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哭。 “相公……相公啊!” 那个人想必就是她那猎人丈夫。他大概是早些时候就被这两只鬼物害死了,只是妇人一直被鬼物操控着记忆,还以为他活着,每天打猎去镇上卖,天黑归家。 我没有打断她,让她哭了个够。等她渐渐平息下来,我才走过去帮她把那些尸体都抬到后山的空地上,挖了坑,一个个埋了。那母女二人抱在一起哭了好一阵,最后还是决定把剩下的家当收拾起来,搬到集市上去找个地方住下来。毕竟没了丈夫和父亲,母女两个不会打猎,山里是待不下去的,好在丈夫生前积攒了一些铜钱,虽不算多,但省着用也够活命了。 我朝她们拱了拱手,念了一个道门的稽首礼,然后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箓递给她们:“这几张保命符你们贴身带好,用法很简单,遇到脏东西的时候,把符贴在自己心口上。我这次虽然替你们清了体内的鬼物,但难保以后不会再碰到其他脏东西,你们自己一路小心。” 妇人红着眼眶收下符箓,又拉着芽儿给我磕了个头。那小女孩怯生生地望着我,小脸上还带着些红晕,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因为昨晚那荒唐的记忆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感官中。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紧紧攥着衣角。 我也没有多留,转身便沿着山路离开了。 阳光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山风吹过来,带走了一夜的腥膻气。我摸了摸怀里的钱袋,又活动了一下腰胯,心里忍不住感慨:这对母女鬼物的滋味,属实是销魂,一个成熟多汁,一个稚嫩紧致,可惜就是体力差了点,才一晚上就被我干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我一边走一边想,这趟下山,果真是没白来。前路漫漫,说不定还有更多妖邪等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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