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死穴 宋郅远先将她送回了家,闻莘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将手机充电开机后开始逐条回复消息。
她原本想尽快赶回剧组,但宋郅远说贺兰辞帮她多请了一天假,因此她现在不需要赶时间,可以先休息一下,下午再过去。
她当时说的两天其实只是设一个期限,两天内她自己能解决的话他们就别参与进来把事情闹大,她着急忙慌手机上没能说清,但贺兰辞考虑周到,以防陆祈闻不放人特意多预留了一天来解决问题同时也能给她时间调整状态。
除了某些时候恶劣又过分,他办事其实还是挺靠谱的,闻莘心想。
所以即便知道宋郅远已经告诉过贺兰辞了,她还是在手机上又给他发了消息告知自己现在已经回到家了,下午会回去。
消息发出去后没多久贺兰辞的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闻莘一愣,犹豫着要不要接,她抬头看向站在窗边正在打电话的宋郅远,怕吵到他。
从她洗澡的时候就听见他在陆陆续续接打着电话,现在还没结束,大部分是对方在说,他话语简短给出回应。
刚好这时他看了过来,朝着电话那头说了句“等我过来处理”便挂了电话。
“怎么了?”
宋郅远问她,收起手机迈步向她走来。
“没什么事,就贺兰辞打视频过来,我怕吵到你。”
闻莘摇摇头,不过看他已经挂断电话了,便接通了视频。
干净明媚的小脸蛋透过前置摄像头清晰的传到了贺兰辞的手机屏幕上,他没有急着说话,先是手指放大了画面仔细看她眼睛有没有哭过的迹象。
上次闻莘被陆祈闻绑去肏了一顿后哭多惨他还历历在目,这次不得更可怜?
可是他仔细看了也没发现那双眼睛有任何红肿的痕迹,反而格外的黑亮清润。
手指将画面缩回原尺寸,看着她脸上微微打湿的头发和热气熏蒸出来的浅淡薄红,倒像一副被滋润狠了的样子。
贺兰辞疑惑的拧了拧眉。
“陆祈闻……没把你怎么样吧?”
若不是看见那边有男人的衣角飘入屏幕,他更想问的是小逼没给陆祈闻干肿吧,上次还不知道他们几个的关系就把人肏成那样,这次新剧和电影一起官宣,他稍微动下手指头都能查到点什么。
甚至还亲自过来抓人,这不是气狠了是什么?
就是不知道查到了几个……
“我没事,谢谢你帮我请好了假,导演和郦……导演他们没有因此对我有什么意见吧?”
比起解释自己的处境,闻莘更关心剧组的情况,关心她的突然离开有没有给别人造成不好的印象和影响,而且导演和郦聿之都给她发了消息,只是还没来得及回复。
“你放心,宋郅远给这部剧投了钱的,制片人这点面子还是会给。”
他瞥了一眼视频里在闻莘身后坐下的男人。
有钱能使鬼推磨,宋郅远舍得砸钱护航不就是为了应对拍戏过程中大大小小的意外情况吗?
何况这次连郦聿之都在帮她说话,导演自然也没什么意见了。
不过想起那天他就更气了,闻莘走后郦聿之过来找她对戏,没见着人便在休息室里等,直到两保镖闯了进来,说闻莘突然甩开了他们,后面找到的时候人已经上了一辆劳斯莱斯长轴幻影。
名车贵重车主身份自然也不会是普通人,再加上又看见是她主动上的车,没有被胁迫绑架的迹象,他们便没有追上去,只是拍了张照便立刻回来告知他了。
贺兰辞一听就知道是陆祈闻找来了,就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甩开保镖自己跑掉,明明他就在休息室的隔间里,她都不过来说一句。
甚至前一天还再三提醒过她,无论如何有什么事都要先告诉他。
压根就不是一个老实听话让人省心的女人。
他打视频过去没人接,拨电话显示已关机,整个人焦躁的不行,正准备联系宋郅远。
沙发上的郦聿之却在这时候站了起来,大抵是听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他从保镖手里拿过照片看了一眼走到贺兰辞面前。
“车上的人是谁?她这样离开会有危险吗?”
郦聿之是什么人?贺兰辞在圈里这么多年就算没直接和他打过交道但也一直有所耳闻。
硝火人生之前还当他是号人物,流量和实绩兼具,能力和地位双收,也不沾染圈内的陋习和风气……
而硝火人生之后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什么三金影帝,什么业界前辈,就是一个见色起意,沉迷淫欲的烂俗男人。
他当即就皮笑肉不笑的怼了回去。
“这是闻莘的家事,和影帝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对普通同事倒不必热心到这个地步,保持距离,这样对彼此的名声都更好。”
对方只微微的动了动眉头便消化了他语气中的嘲讽和恶意,而后出口的话就如同一把利剑正中他的死穴。
“现在说保持距离会不会已经晚了?硝火人生播出后她的名声会受到什么影响贺兰经纪人之前从没想过吗?”
他怎么可能没想过?他计划的可清楚了,代价和红利从来都是并存的,熬过那一段时间舆论压力得到全网的曝光和关注度,甚至影片主攻的是国际市场,她在海外的知名度也会大幅提升。
后续再接一些反差大的角色诸如正在拍摄的苏挽盈,以此慢慢冲淡大众对她电影角色的刻板印象。
贺兰辞太精明了,什么事都只想着利益最大化,接硝火人生的同时也用替身合同帮她把玉阙辞的角色拿下了,只是他完全没有想过闻莘这个脆弱的小心脏能不能承受得起舆论一边倒的指责和批判。
当对她越来越在意之后贺兰辞做的补救措施就是联系袁恺将一些太过赤裸暴露的镜头删除,最好那场露脸床戏她的画面也尽量少一点。
第一点要求袁恺适当做了让步,删减和调整了一些关于她身体的镜头,但是第二点他坚决没有同意,整部影片最重要的戏份,闫炔和宁斯斯唯一一场床戏,多么有情感张力,抛开实战拍摄这个争议点,那一场的画面情绪表现度堪称完美。
作为一个对艺术有追求和独特认知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作品的完整性。
所以隐患已经明明白白的埋在那里了。
作为男人他们清楚的知道这一点爆发后的攻击力度,只有闻莘还不知道身处舆论中心时能感受到的恶意之深……103.决定 贺兰辞没打算把这些未来可能会发生的糟糕情况传递给闻莘,无论如何他和宋郅远会尽全力降低影片对她的影响。
她只用安心拍戏就好,其余的事,不是她该多想的。
贺兰辞又看了看,见她的状态的确还好便也渐渐放下了心。
那头的宋郅远将手搭在闻莘肩上,紧接着那张清冷没什么表情的脸也闯进了镜头里。
“我今天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下午会安排人送她过去。”
闻莘立刻偏头看了他一眼,目露担忧,是电话里聊的那些事吗?和陆祈闻有关系吗?
“不是什么大事,一点小麻烦而已,很好解决。”
宋郅远简单的解释了几句,陆祈闻当然不至于像个意气冲动的毛头小子一样不计成本的公报私仇,公司层面上那点麻烦无非就是让他多忙活一段时间。
真正让他感到烦扰的是宋母打过来的电话,她委婉的劝说让他听从父亲的决定早日联姻,也能早点接手宋氏。
陆祈闻果然了解闻莘,知道什么办法可以让她主动离开,工作上给他使绊子找点麻烦那只是情绪上的发泄,真正的目标是让他宋父宋母给他施压。
宋氏地产近年来欲跨省扩张版图但并不顺利,和B省温氏地产联姻的确是最快最低成本打入当地市场的方式。
而温氏是陆祈闻的母族。
有陆祈闻的推动加上宋父的性格,这场对他的施压可能会持续加重。
他心底不免有些嗤笑,陆家当年就是踩着温氏才成功上市做到如今规模的,所以陆祈闻就觉得他也一定会同意联姻吗?
“是不是我哥哥做了什么?”
闻莘蹙眉,轻轻咬了咬唇,她自然了解陆祈闻的性格,肯定会给他们找些麻烦。
宋郅远垂眸看着她,本想抚一下她的唇瓣,但想到贺兰辞还在屏幕那头便作罢了。
那只握住她肩膀的手稍微收了收。
“和你无关,不要多想。”
他这么多年都是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将那些私生子野种踩在脚下的,好不容易站稳了让他去找一个毫无感情的人过一生吗?
“嘶,你脖子上那是什么?”
手机那头的贺兰辞突然出声,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闻莘的长发原本是披在身前的,正好遮住了颈侧的吻痕,当她扭过头去和宋郅远说话时那枚浅粉的印记便显现了出来。
“好呀,平时不让我留印子,自己倒带了一身的痕迹回来,身上不止这一处吧?”
贺兰辞眯了眯眼睛,只觉得那颜色扎眼得很,为了她拍戏着想,他们都不会在她身上明显的地方留印记,所以那只能是陆祈闻留的。
从那天中午上他的车到今天早晨,整整两天半的时间,恐怕小逼和奶子都被亲遍了吧,身上指不定多少印子。
贺兰辞有点酸的牙痒。
“自作主张离开还一个招呼都不打,真拿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今晚不把小逼肏到爆浆他就不叫贺兰辞!
“我……”
闻莘想解释但又的确理亏,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原以为贺兰辞好哄,宋郅远更难应对,没想到现在是宋郅远轻轻放下了而贺兰辞却跳脚了。
“别太过分了,让她好好休养一下。”
宋郅远转过头看向屏幕里的贺兰辞,漆黑平静的眼睛里眸光微闪。
“过两天我正好出差,顺路过去和制片人聊一下追加投资的事,确保这部剧不会受到影响。”
认识近十年的好友了,只一个眼神一句话就明白了对方的话里藏着的意图和决定,贺兰辞缓缓的扬了扬眉,声线都变得雀跃了起来。
“啧,好人都让你做了?我是那么不体贴的人吗?”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他没理解错吧?
宋郅远这个死装男终于不忍了?
循序渐进,慢慢适应,适应到现在郦聿之虎视眈眈,陆祈闻还中途把人骗走了……
这小骚货早该两个人一起狠狠肏了,肏到看见其他男人就怕,肏到逼里再也装不下别人的鸡巴。
喂饱了就不会出去勾人了。
宋郅远的身影从镜头里挪开了,贺兰辞又看向闻莘。
“吓唬你的,别当真哈,下午出发的时候记得告诉我一声。”
“嗯。”
闻莘轻轻点头。
视频挂断后宋郅远正好从门口取了外卖进来。
“给你点的早餐,我先回公司处理点事,吃完东西你再休息。”
“哦好,谢谢你。”
她的确又饿又困,想赶紧吃完然后补个眠。
伸手接过宋郅远手里的早餐,正准备拆开,以为他马上要走了,没想到他又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你——”
刚想问他还有什么事吗,整个人就被他拽进了怀里,然后炽热的吻覆了过来。
宋郅远一手按着她的后颈,一手搭在她的臀上,薄唇落在她唇瓣上轻轻碾了碾,她就乖顺的张开了小嘴。
宋郅远伸出舌头撬开她嘴里两排轻合着的牙齿,进入她的口腔后卷起那根软滑的小舌含着吸吮,她有些吃力的回应着他,两根舌头在二人的唇齿间辗转翻搅。
清甜的津液带着她的专属气息,漫过他的唇舌口腔然后尽数滚入腹中。
彼此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
宋郅远也有好几天没碰她了,不见着人自然没事,现在人就在面前,亲着亲着性器很快就硬了起来。
闻莘纯粹是这几天被浇灌的狠了,随便一点亲昵行为身体就开始发软。
宋郅远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底,在内裤包裹着的饱满阴阜上摩挲,闻莘夹紧了他的手,咕啾一泡淫水吐了出来,打湿了内裤的底部。
“嗯~”
闻莘微微扭动着身子挣动,不能再亲了,也不能再摸了,她身体有些渴望他进来了。
“想要?”
宋郅远自然是摸到了她内裤上那一片湿濡的布料,松开她的唇看着她潮红的脸泛着水花的眼,一向清冷的眸子也有些动情的红。
“没有……”
闻莘否认,咬着唇,纤长微密的睫羽轻颤着。
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的身体这么轻易的就能被一个吻勾出了欲望。
嘴上说着不想一双腿倒是夹着他的手不松,宋郅远的唇角极短的弯了下。
时间肯定是不够了,他若进去也不会只做一次就停下,小逼还有些肿,不一定承受得住。
他没有戳破她故作矜持的谎言,动作有些强势将她按倒在了沙发上,薄唇在她唇间轻吻,一只手伸到她裙底扒下了黏腻拉丝的内裤。
“嗯~宋郅远你……”
闻莘有些紧张,这些天做的太频繁了,整个人都敏感的不像话,但她隐隐觉得这样纵欲下去身体容易失控。
“不做,帮你舔一下。”
宋郅远松开她起身,然后掰开了她的双腿,目光有些微灼的看向那处娇嫩欲滴的香软肉穴。
就算是提前给些奖励。
希望到时候不要哭的太可怜。104.回归 到达地下停车场后电梯门打开,宋郅远大步迈了出去,随手将擦过脸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
鼻息间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嫩逼的异香。
回想起方才的场景,宋郅远的眸色又深了几分,稍微扯了扯颈间的领带,徐徐吐一口气。
太骚了……
越来越骚了……
一边舒服到掉眼泪喊着不要了一边却紧紧夹着他的脑袋不松开,才舔几下就喷成什么样了,他能忍住不进去并且准时下楼,全靠平时的意志力够坚定。
不过小逼也的确被肏狠了,不光入口泛红微肿,内里的嫩肉也轻度充血呈现淡红色。
倒不是被暴力对待造成的,只是因为做的太频繁了,导致身体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恢复和消肿。
最初那几个月里小逼也经常被他磨成这样。
一般来说只要没有破损,红肿的也不算严重,是不需要特意擦药的,几小时或者一天内基本都会自行消退。
所以这次比起除夕那日倒是好很多了。
看来她和陆祈闻的关系似乎有所缓和了,只是仍然需要他帮忙才能跑出来说明两人间的矛盾隔阂还未解决。
陆祈闻不支持她的演艺事业,所以她不会轻易离开盛曜……
想明白这一点刚才接电话时的糟糕心情便得到了缓解,或许在玉阙辞开机那天陆祈闻就查到并且盯上他了,提前做足了准备,才能在这一个多小时内多番操作打的他措手不及。
宋郅远原本是打算下午亲自将人送回去的,可现在也只能等到把手头事情解决完再过去了。
不过也无妨,只要人还在他掌控的范围内就行。
他没再多想,收敛了神色快步上了车。
·
抵达H市是在傍晚时分。
汽车驶进别墅院子的时候贺兰辞正站在楼下等她。
闻莘上午补了一觉下午在车上也休息了几个小时,整个人养足了精神,气色看着也很好,完全不像被人圈禁了几天的样子。
贺兰辞看了只觉心情有些微妙,自己这几天都没有安心睡过一个觉,她倒是一副被男人滋润狠了的样子。
也顾不得人前避嫌了,一进别墅就揽上了她的腰,有些夸张的在她身上闻了闻。
“洗干净了?没带着一身别人的味道回来吧?”
他压低了嗓音凑近了她的耳朵轻声问。
宋郅远让他别把人玩太过分了,自己不会已经肏了一顿了吧。
“你注意一点,别靠这么近呀……”
闻莘有些紧张的四处看了一眼,还好整个一楼都没有人,保镖守在门口没有跟进来,其他工作人员应该也在二楼自己的房间。
她这一走就是两三天,大家没事做便也闲了下来。
可即便他们的关系团队里人人皆知,她还是不习惯在房间和保姆车以外的地方跟贺兰辞太过亲昵。
“回房间再说。”
她推了推他。
贺兰辞轻哼一声松开了她。
横竖也躲不过被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检查一遍。
上了三楼闻莘没立刻解释,而是先问起了明天的拍摄。
“明天的通告单下来没?”
因她请假几天,估计大家的拍摄进度都小范围的调整了一下,原本的一周预排已经没有参考性了,不看到正式通告的话她也不知道今晚要提前准备哪几场戏。
“急什么,正式通告还没出,新调整的周预排倒是已经发给我了。”
其他人稍微有点调整变动,对她来说也就只是顺延了几场戏而已,剧组里里外外都有人给她兜底,换成别人早就心安理得享受特权了。
就她永远把拍摄的事排第一,不知道现在更重要的是哄好他吗?
“我那天是怎么跟你说的,陆祈闻如果找你的话一定要告诉我,结果呢,一句话不说从我眼皮底下跑出去还甩开保镖……”
即便是宋郅远已经帮她解释过了,贺兰辞依旧不能理解,根本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一点都不信任他吗?
怕他会阻止?
好吧他的确会。
母亲的遗物是吧?他恨不得陆祈闻赶紧处理掉然后两人闹掰,再也不回陆家了不就只能依靠他们了?
不过想是这么想的,说却不能这么说。
“你但凡提前告诉我都不用这么担惊受怕,和剧组协调的事我也能更好的安排。”
“好的,对不起贺兰辞,我下次不会了。”
闻莘轻声的道歉向他保证,同时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你先把新的周预排发给我看一下。”
“……”
敷衍,极度敷衍。
对宋郅远事无巨细交代,对他就轻飘飘道个歉打发了。
贺兰辞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一把抱起她就进了主卧,把人放到床上就开始扒衣服检查。
“宋郅远上午肏你没?”
狗东西让他别玩的太过分了,不会自己已经肏过一轮了吧?
“没有没有,你轻点别给我衣服扯坏……”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排扣的针织衫,贺兰辞这不知轻重的动作她真怕扣子被他扯崩。
“他没碰你?”
贺兰辞惊讶的挑眉,看来宋郅远确实是认真的,做足了准备让她休养好,不然到时候可不得玩坏去吗?
这么一想他也没那么急了,动作放缓了很多,甚至看着她对此一无所知的样子有点想笑。
连带着看见她胸前几处红印时情绪都稳定了不少。
他捏住一边的奶子,拇指拨了拨上面红肿的奶头。
小逼还没检查,奶子这几天倒是被吃的有点狠。
“嘶~疼……”
闻莘轻轻蹙了蹙眉头,奶头这两天的确被陆祈闻给吃肿了,在那边都没穿内衣的,今天回家之后换了身衣服还磨得有点疼。
贺兰辞看了她一眼收回了手,转而低头含了上去。
谁不喜欢这对奶子呢?又白又嫩,奶头还粉嫩娇俏,舔吃起来她叫的也好听。
“嗯~贺兰辞……”
奶头被湿热的嘴唇含住时,闻莘不自觉的便圈住了他的脑袋,手指插进了他的发间。
只是单纯含着舔吸的话很舒服,但是舌头和牙齿刮磨得太快时会又疼又痒,所以她时不时会揪紧他的头发提醒。
“唔~你轻点,别咬~”
……
闻莘也没想到这场请假风波就这样结束了,贺兰辞抱着她吃了半小时奶子,小逼他也简单的看了一眼,大抵是宋郅远的提醒有作用,他忍住了没去玩。
晚上的时间她在看着新出的通告单,背着台词,同时在手机上和郦聿之重新约好了明日午休时跟他探讨和对戏。105.疑惑 苏挽盈原本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身上那个伤疤有何用意,幼年时她只以为归影阁内所有的新人都要留下同样的印记。
但后面才发现仅有八年前她们那一批进入组织的同龄女童肩上被割出了同样的伤疤。
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冒名顶替……
而她是当时那一批还活着的人里长相最无害最擅长伪装的成员,理所当然的被安排了这个任务。
至于归影阁为什么会知道沉玉蘅妹妹身上有这处伤疤,又为什么恰好拥有那枚玉佩?
自然是因为真正的沉玉莹在当年的追杀途中便已遇害,他们无法用一具尸体威胁沉玉蘅交出密档,便只能到处寻觅八岁女童从小培养。
八年的时间不光伤疤足够以假乱真,连她们模样也褪去稚童的青涩,沉玉蘅几乎无法再凭借记忆里的面孔去判别妹妹的真伪。
计划其实足够完美了,唯一的漏洞是八年后的替代者并没有沉玉莹与家人相处时的记忆,虽然这一点可以用幼年遭受打击与变故导致失忆来解释,但终究不够严谨。
如果是其他人接手这个任务的话,势必需要小心谨慎在后面的日子里慢慢取信于沉玉蘅,但这样的话,任务的进度会很缓慢。
归影阁不会给她们这么多时间。
而且以沉玉蘅的防备心与警惕性,相认回来的妹妹若是试图打听旧事和沉家密档只怕更会引起他的怀疑。
任务并不简单。
不过这是对别人而言。
苏挽盈的脑海里有沉家人相关的记忆,不多,但都是切切实实发生过的,越零碎的片段从她口里说出反而越真实,毕竟八岁孩童的记忆有限,又历经了八年的磨难和漂泊。
这也是她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冒用沉玉莹的身份,反而先用自己的真实身份接近他试探他的原因。
她擅长伪装,会察言观色,更有那些独属于沉氏兄妹的相处记忆,她几乎可以让沉玉蘅坚信自己就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但这份兄妹关系越坚固,将来一切都戳破的时候他只会更恨她。
“唉,我怎么感觉这一对,不是,我是说这两人之间的故事是真的挺虐心的……”
闻莘摇了摇头轻声感叹道。
原本只是在探讨下午的戏份,但她一代入到角色中脑袋里的思绪就不受控制了,和郦聿之聊了很多关于自己对苏挽盈在这一场戏里的顾虑分析。
大部分是她在说郦聿之在听,他也不打断,而是适时的回应和提问,引导她说出更多角色的分析和理解。
这有助于她更好的理解角色,对演员来说每一场戏背后的情绪和逻辑越连贯,呈现出来的效果也会更自然合理。
演戏最忌讳的就是演员穿模,戏可以一场一场分开来拍,但角色不能一段一段割裂来演,每一场戏都需要串联起前一场的情绪。
而对于优秀的演员来说,甚至能贯穿起角色此前的更多相关经历。
这很难,所以更需要沉浸式的回想和分析。
郦聿之像个极有耐心的老师,循循善诱细细点拨,帮她一步步进入沉浸状态。
偌大一个休息室,人员不少,闻莘身边的工作人员基本都在,郦聿之身后也站着个沉延。
而贺兰辞虽然人在隔间却也时不时的板着一张脸出来看一眼,但他们两个之间的氛围融洽到谁也无法插入。
直到她串联起角色前后的经历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感慨和总结。
郦聿之以拳掩唇轻咳一声,嘴角微弯,不再只是赞同和附和,开始了自己意见的探讨和交锋。
“在沉玉蘅看来这可不叫虐心,这是欺骗。”
从苏挽盈的谎言戳破到她最终的杀青戏之前,沉玉蘅心里只有被设局算计的恼和假冒亡妹欺骗他的恨。
不过从全剧的角度看两人之间的确称得上是一段孽缘,担得起虐心这个词。
沉玉蘅到最后对她并非只有恨意,更多了一分震撼和动容,只不过这些感受都无关男女情爱,但观众或许并不在意这一点。
遗憾中带着一丝可能性更能引人遐想,所谓的虐心磕点就在这里。
”是呀,正因为苏挽盈了解沉玉蘅,知道他对妹妹的在意,她一边游刃有余的取信于他一边也在开始担忧日后二人对立那一天的到来。”
闻莘点点头,认可他的观点,然后将手中的剧本翻到今日戏份里二人对话那一段。
“不过现阶段比起担忧将来刀剑相向的局势,苏挽盈更难做到的是如何在这些兄妹相处中克制自己的爱意与亲近行为。”
只是她有些不解的蹙眉,对于剧本上那些互动本能的生出了一些敏锐的感知。
闻莘微微拧起眉头凑近郦聿之,将自己指出来的片段展示给他看。
她还未做妆造,特意卡在郦聿之短暂的午休时间之前赶到剧组就是为了预先和他顺一下戏。
素净的脸蛋上未施粉黛,皮肤白皙细腻,拍摄硝火人生时他第一次见到素颜的闻莘时也惊讶过那种反差感。
她本人的演技和形象可塑性都极强,完全适配妩媚的妆容,演起宁斯斯时媚然天成,一举一动勾人心魄。
而饰演苏挽盈的时候搭配清透无辜的妆容,面对沉玉蘅时一颦一笑都纯真无瑕惹人怜惜。
对演员而言,眼睛是一切情绪传递的窗口,而眼神戏更是能否打动观众的关键。
而她的眼睛会说话。
和郦聿之一贯内敛神秘,半隐藏式的牵引观众情绪的方式不同,闻莘很多时候都把角色完全的展现在了镜头前,观众能从她的神态里体会到角色的所思所想,更容易代入其中。
两人在演戏上擅长的方法截然不同,却又异曲同工,都能更好的塑造自己所饰演的角色。
郦聿之一直都很欣赏有灵气有天赋的演员,比起对手演员的追捧和夸赞,他更希望那些人能好好打磨演技钻研角色,在他的作品里呈现出更好的表现。
当那几页打印着今日戏份的台词薄本递到他面前时,闻莘的脑袋也稍稍靠近了几分,乌黑柔顺的发丝从她肩头滑落,有几缕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洗护产品残留的清淡香氛拂过他的鼻间。
他微微敛眸看去,视线所在不是她手指的方向,而是毫无防备凑近的清雅侧颜。
秀眉之下长长的睫羽轻柔的扇动着,鼻梁精致挺翘,颜色粉润的饱满唇瓣在一张一合倾吐着自己的想法。
郦聿之想到了那天的吻,与她唇舌交织的美好体验。
“这些动作会不会太刻意了,顶着沉玉蘅妹妹的身份做这些诱惑的举动在部分观众以及官配粉丝看来会不会观感不太好。”
闻莘偏头朝他看了过去,眼神里透着询问,一双黑眸干净澄澈,不掺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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