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31-34)作者:一夜齐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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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龙-鸣龙同人】(31-34)

作者:一夜齐次郎
字数:42230

  标签:ntr、调教、仙子

  第四卷 婉仪的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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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十一章 南宫仙子的午前

  欲女阁雅间的窗子透进灰白。

  香早烧尽了,只剩一点焦末。黑白道袍皱成一团丢在脚边,面具扣在地上,银链乳夹、羽毛刷、还沾着水光的玉珠串散在榻旁,没人收拾。空气里混着精味、淫水味和没散尽的香味儿。

  南宫烨是被热醒的。

  腿心又湿又黏。穴口合不拢,里面昨夜灌进去的精液慢慢往外吐,把腿根糊成一片;黑丝破口处黏答答贴在皮肤上,稍微一动,就发出极轻的水声。她撑了一下,手臂使不上力,又陷回枕头里。喉间干涩得厉害。

  窗缝外头有脚步,远远的,像阁里下人起早。南宫烨眼睛立刻睁大,呼吸压低。

  乳尖还肿着,稍微一蹭床单就又麻又疼;后穴被珠串弄过,空落落的,偶尔抽一下,像还记得异物形状。经脉空空荡荡。午时不到,她就是个会被按住的凡人。

  楼下忽然飘来半句闲话,隔着木板听不真切,只听清两个字:

  「……谢公子……」

  南宫烨身子一僵。

  腿心却忽然又涌出一点热意,黏糊糊的,顺着黑丝破口往下爬。她自己感觉到了,伸手去摸,指尖一触,湿得吓人,连昨夜残留的精都还没干干净净。她咬住下唇,把那只手抽回来,强迫自己别顺着楼下那两个字往下想。

  身侧有人动了动。

  步寒音睡相窝囊,胳膊搭在她腰上,半软的鸡巴抵着她大腿外侧,睡梦里都往腿缝里拱。南宫烨冷着脸去掀他胳膊,手指刚碰到,那根鸡巴竟又硬了几分,顶得她腿心一麻,穴口不受控地收缩,挤出一点白浊,凉丝丝贴在大腿上。

  「……醒了?」步寒音迷迷糊糊睁眼,看见她,先是一愣,随即脸红到脖子根,结结巴巴,「真、真人……早上好……我……我不是故意……胳膊……我这就拿开……」

  话是拿开,鸡巴却硬邦邦顶着她,热度隔着皮肉往上爬。

  南宫烨看着他。丹凤眼里的冷意被倦色压住,昨夜留下的酸胀还缠在腰腿间。她略带沙哑地说道:

  「滚开。」

  步寒音吓得一缩,鸡巴反而硬得发疼。他昨夜把道门第一绝色干到潮吹,胆气和怕意搅在一起,清晨再看见这张绝美却狼狈的脸——黑发散乱,唇瓣微肿,锁骨上还有他咬出来的红印——理智像被剪刀铰断。

  「真、真人……外面天还早……阁里人少……」他咽了口唾沫,手却不老实,顺着她腰摸到小腹,再往下,指尖碰到那口还吐着白浊的穴,轻轻一刮,「票根……到午时……我……我保证……」

  「你再说午时。」南宫烨眼睛眯起,声音又冷又硬,「我先拧断你的舌头。」

  步寒音的指腹在穴口刮出一缕混浊,南宫烨身子一抖,鼻腔里溢出极轻的「嗯」。她自己都听见了,耳根立刻烧起来,偏过头不去看他,齿间却又泄出半句更冷的:

  「别用手指碰我。」

  步寒音听懂了。

  他胆子一下子大了,手忙脚乱把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掏出来,抵到她唇边,声音抖得厉害:「真、真人……您昨晚……用嘴……我……我还想……您要是不愿意……我自己撸……也行……」

  南宫烨睁眼看他。

  粗热的鸡巴就在眼前,顶端亮晶晶的,带着一点腥。她本该偏头,本该骂滚。可穴里空得发慌,乳尖又肿又痒,轻轻一动就蹭得她指尖发麻。

  楼下又有人说话,像小二招呼客人,声音隐隐约约:

  「谢公子今早在刑部司那边打听呢,听说还要去城北……」

  南宫烨睫毛一颤。

  谢尽欢这会儿多半在查案。而她在这儿,嘴唇离外门执事的鸡巴只有指尖那么近。她眼眶一热,穴里却猛地绞紧,淫水又往外涌。指节掐进掌心,掐出一道红印,还是冷着脸张开红唇,把龟头含进去一点,舌头绕着冠状沟刮了一圈。

  「唔……」

  「嘶——真人的嘴又热又紧……」步寒音头皮发麻,手抬起来想按她后脑,又不敢真按,只虚虚搭着,「轻一点……别咬……我真的受不住……」

  南宫烨懒得理他的哆嗦。红唇一点一点往下包裹,把鸡巴吞到更深。口腔湿热,唾液发出啧啧水声。她前后吞吐,脸颊被顶得微微鼓起,每退出一次,柱身上都带出银丝;每深入一次,龟头就顶到舌根,逼得她眼角发酸,鼻腔里全是男人的味道。唾液来不及咽,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滑进乳沟。

  「嗯……嗯呜……啧……咕……呕……」

  顶得太深时她干呕了一下,眼角立刻渗出泪,喉结滚动,把涌上来的反胃压下去。步寒音慌得想退,她却抬手按住他的大腿,不许他乱晃。她不看他,只把下巴抬高一点,方便进得更深,意思清楚:要做就做干净,别一惊一乍。

  步寒音头皮发炸。

  她含得更深,舌尖钻铃口,把他吸得腿肚子直抖。穴里空得发痒,她自己都没发现腰在轻轻扭。一手撑着榻,另一手竟摸到自己腿心,用指腹揉了两下肿胀的阴蒂,立刻「嗯」出声,又猛地把手抽回来,像被烫到。

  「真人……您……您在摸自己……」步寒音看见了,嗓子都劈了。

  「……没有。」南宫烨吐出鸡巴,唇瓣亮得惊人,冷声发飘,「你眼花了。要射就说,别……别盯着看……」

  步寒音低头看着这一幕——堂堂道门第一绝色,黑发散乱,红唇含着自己的鸡巴,脸颊微鼓,眼尾发红——腿肚子都在发抖,爽得头皮发麻,嘴上却还记得怕:

  「真、真人……您嘴里含着我,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步寒音喘得发颤,「十九万两……真的值了……」

  「唔……少……废话……」南宫烨吐出一点,唇瓣亮晶晶的,冷声却带着喘,「要射……就说……别……别弄我脸上……」

  「要射……这么快要射……我……先进去……求您……」步寒音慌忙退出,鸡巴离开嘴唇时拉出一条长丝。南宫烨唇瓣红肿,唾液挂在嘴角,模样冷艳又浪,连她自己都懒得擦。

  他翻身压上去,膝盖顶开她的腿。晨光里,南宫烨雪白的身子一览无余,黑丝破口处的穴微微张开,粉嫩媚肉还含着白浊,一张一合。步寒音盯着看呆了,喉咙滚动,扶着鸡巴,龟头在穴口上下滑动,沾满混浊,故意磨了两下。

  南宫烨不耐烦地往后一送——自己把穴口送到他鸡巴上。

  瞬间又羞得想死。南宫烨整个人僵住,耳根烧得通红,偏过头,声音又冷又虚:

  「……别磨了。进啊。」

  「噗呲。」

  龟头一下子顶进去,昨夜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往外冒。南宫烨手指抓紧床单,后背瞬间弓起又塌下去。穴里又湿又软,咬得死紧,步寒音差点当场交代。

  「真、真人……好满……您全吃进去了……」

  「闭嘴……」南宫烨把脸埋进枕里,冷声里带着喘,「有本事……就别一会儿就软……啊——!」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那一下顶到最深处,南宫烨眼前发白,腰眼的酸麻猛地窜上来,嘴还没合拢,声音先泄了:

  「啊……进到底了……齁……塞满了……」

  步寒音得了鼓励似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先慢后快。每一次浅浅退出,穴肉都挽着他,发出细细的水声;每一次再顶进去,昨夜残留的精液就被挤得往外冒,糊在两人交合处,黏黏腻腻。南宫烨想骂人,话到嘴边全碎成喘,丹凤眼里蒙上一层水光。她抬手去推他胸口,推到一半却抓着他衣襟,指甲刮出红痕,像推,也像不许他退:

  「别……别磨……要么就动……要么滚……嗯……啊……你磨什么……好心急……齁……酸……花心酸……」

  「我怕您疼……」步寒音喘着,又忍不住笑,声音又怯又脏,「可真人夹得……夹得我动不了……您放松一点……您看,我全进去了……真的全进去了……道门第一绝色……把我吞到底了……」

  他边说边用手掌按住她的小腹,隔着皮肉感受自己鸡巴顶进来的形状。南宫烨一激灵,穴猛地收缩,把他又绞得更深。她羞得想死,腰却自己轻轻往上送了一点,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满。

  「你……你按什么……拿开……啊啊……太满了……真的太满了……!」

  他腰一沉,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啪。啪。啪。

  晨间的床榻轻轻响。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雅间里格外清楚。南宫烨被顶得一耸一耸,奶子跟着晃,肿起来的乳尖在空气里发硬。步寒音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舔,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磕,下面一刻不停,囊袋拍在她会阴上,黏黏的水声响成一片。

  「啧……啧……真人奶子……好软……好香……」他含糊地说,唾液把乳晕弄得亮晶晶,「庄主说别怂……我不敢怂……可真人太会吸了……穴里……穴里一口一口咬……」

  「少提她……啊啊……!」南宫烨一听步月华,穴猛地绞紧,又羞又恼,「你一个……外门……配提……齁啊……别往那儿顶……会坏……啊啊……花心……花心酸……!」

  嘴上要他别顶那儿,腰却悄悄往上送,把花心往他龟头上送。她自己都感觉到了,牙痒得厉害,可身子不听话。步寒音被夹得低吼,双手掐住她柳腰,打桩似的往最里面凿。每一下都顶到那一点,南宫烨眼前发白,冷冰冰的掌门腔彻底碎掉:

  「啊……啊啊……好满……肏到了……齁……又肏到了……花心要被顶穿了……慢……慢点……会死……啊啊啊……哦……哦哦……不行……太满了……!」

  「真人叫得好听……」步寒音眼睛发红,汗顺着下巴滴在她锁骨上,「比昨夜还好听……道门第一绝色……在我身下……叫得这么浪……是不是舒服?真人说实话……我想听……」

  「不……舒服……你算什么东西……嗯齁……闭嘴……啊啊……骗子……明明顶那儿……好酸……好麻……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话音没落,她整个人绷直,丹凤眼微微翻起,穴肉痉挛着咬死他的鸡巴,一股热液喷溅出来,浇在龟头上,溅得两人小腹都湿了。南宫烨咬着自己的手背,还是漏出一长串破碎的叫:

  「齁啊啊啊啊——喷了……又喷了……你这个……该死的……外门的……啊啊……停不下来……脑子……白了……!」

  步寒音被她喷得受不住,本想拔出来,又舍不得这口极品穴,咬着牙又抽送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她高潮中的穴肏得咕啾乱响。南宫烨哭叫着摇头,黑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模样狼狈又美得惊人。她前后矛盾的话往外冒:

  「停下……求你停下……啊不……别停……再……再顶一下……齁……我恨你……啊啊……又要……!」

  他忽然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折叠起来肏。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一下下凿在最里面的软肉上。南宫烨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抠床单,浪叫再也压不住:

  「啊啊啊——太深了……齁啊……慢一点……哦……哦哦……不行……又酸又麻……要去了……!」

  「真人又要去了?」步寒音大喜,肏得更凶,「才刚去过……这就又要……真人身子……是不是越来越馋了……?」

  「没有……没有馋……你胡说……啊啊……骗子……明明……明明是你……你顶……齁……去了……去了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里喷出一股热液,浇得步寒音低吼。他没有立刻再加速,只小幅度磨着,龟头在那一点周围碾,碾得她腰眼发酸,脚趾蜷起。

  「停……停下……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啊啊……还在顶……还在……齁……魂儿飞了……!」

  步寒音这才敢稍稍放慢。

  南宫烨整个人瘫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耳朵里嗡嗡响。窗外早市声隐隐传上来,有人在吆喝热粥,有人笑着骂伙计慢,远处还有马蹄声一掠而过。光斑从窗棂爬到她小腹上,亮得刺眼。

  她盯着那块光,脑子空白了好几息。

  腿心还在一抽一抽,精液混着淫水往外吐,把大腿内侧糊得发亮。她本该趁这会儿把人踹开,本该闭眼养神等午时。可喉咙干得发疼,嘴唇发裂;穴口一张一合,空气灌进去都带着凉意,刚喷完那点充实一下子撤走,逼得她脚趾在床单上蜷了两下,又强行松开。

  步寒音伏在她身上,鸡巴还埋在里面,软了一些,又被湿热穴肉含着,慢慢又有抬头的意思。他喘着,声音又怯又黏:

  「真、真人……要不要喝水?我去倒……外面人多……您歇着……票根……到午时……」

  「……水。」南宫烨闭着眼,冷声沙哑,「放桌上。」

  步寒音连忙抽身去倒。鸡巴退出时,「啵」的一声轻响,白浊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腿往下爬。南宫烨咬住下唇,把那声「嗯」死死压回去。

  杯子搁在案上时碰出轻响。步寒音回头看了她一眼——道门第一绝色赤身躺在狼藉软榻上,黑丝破了,穴口微张,精丝还挂在腿间,漂亮得让人不敢眨眼。

  他又硬了。

  南宫烨睁开眼,看见他那根东西重新翘着,眼神冷得很,可腿心却不受控地又湿了一点。她撑着坐起来,喉间还干涩着,手伸向案上的杯子,指尖刚碰到杯壁,步寒音却忽然从后面贴上来,鸡巴抵着她臀缝,声音发抖:

  「真、真人……再……再一次……求您……就一次……射完就滚……午时之后您要杀要剐……我认……」

  南宫烨偏过头,避开他的脸。

  窗外鸟叫了两声。日头更高。光斑从榻沿移到案脚。离午时还有一截,可也不远了。她本该一动不动等法力回来——可穴里空着,乳尖还肿着,刚才那句「塞满了」还在耳朵里回响。

  楼下小二又在说话,声音更清楚了一点:

  「谢公子要是查到城北,今儿怕是得折腾一整天……」

  南宫烨手指一紧,杯沿磕在牙上,水洒了一点到锁骨。

  他在外头查案。她在这儿,腿间还流着别人的精。她本该恨,本该冷——可想到那句「太骚了,肯定不是坨坨」,穴里却不受控地又绞了一下,像被那句话烫到,连腿根都跟着一颤。

  她听见自己哑着嗓子说:

  「……一次。快。别叫那么响。」

  步寒音几乎要跪下谢恩,又不敢真跪,双手捞起她的腰,让她半伏在案边。案上还有昨夜没收拾干净的水渍,冰凉的木面贴上乳尖时,南宫烨「嘶」了一声,身子一颤。

  上半身压在案上,屁股翘着,黑丝破口大敞,红肿的穴正对着他。步寒音扶着鸡巴,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就着刚才的湿滑一捅到底。

  「啊——!」

  南宫烨两手扣住案沿,指甲在木面刮出一声细响。龟头顶进最深处时,她肩背猛地绷紧:

  「齁……案边……别……有人……外面……啊啊……进得好深……!」

  「门关着,可外头有人走动……」步寒音怕得声音发颤,手掌却扣紧她的腰,抽得比先前急了些,「真人别叫那么大声。我、我一听就忍不住……」

  他没有再去碰她的小腹,只按住她一只手,让她的掌心贴在案面。步寒音俯身咬住她后颈,牙齿叼着那块皮肉轻轻磨。南宫烨想躲,背脊却被这一口咬得发麻,臀瓣下意识往后缩,反而把他吃得更深。

  「你敢咬我……啊……轻一点……」

  「真人刚才还让我快点。」步寒音喘着说,「我怕外头的人听见,又想多肏一会儿……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案角被撞得轻轻作响。南宫烨的乳尖在冰凉木面上擦过,疼得她吸气,穴里却被他的鸡巴搅得一阵阵发热。她强忍着不肯出声,步寒音便故意停在深处不动,贴着她耳边小声道:

  「真人不叫,我就不动。可您里面夹得我好难受……」

  「你……无耻。」南宫烨咬牙骂了一句,腰却在他腿间颤了颤,「动……快些做完。」

  步寒音得了这句,才重新抽送。他不敢再像榻上那样发狠,只一边留意门外动静,一边把她压在案上慢慢折磨。每次抽出去只剩半截,南宫烨都忍不住往后追一点;等他再顶回来,喉间便漏出压不住的「啊……齁……」。

  「真人,您自己在往后送。」

  「我没有……是你拉着我……啊……别说……」

  窗外忽然有人经过,脚步停在廊下说了两句闲话。南宫烨立刻捂住嘴,肩膀发颤。步寒音也僵住,鸡巴却还埋在她体内,热得她穴肉一阵阵收紧。脚步远去后,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她肩背上,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刚才要是有人推门……真人这样趴在案上,肯定全看见了。」

  南宫烨被他说得耳根烧透,反手想打他,却被他抓住手腕压回案面。龟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一磨,她终于失了力气,额头抵着手背,长长叫出声:

  「啊啊啊……别磨那里……齁……我受不住……步寒音,你快射……!」

  这一声把步寒音彻底逼急了。他扣住她的腰,连着顶了十几下,最后尽根没入。南宫烨腿根一阵发颤,穴肉紧紧裹住他,热液猛地涌出来,溅在案边和两人腿上。

  「真人……我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南宫烨咬住手背,还是闷出一串破碎的喘叫,腰腹绷紧后慢慢塌下去。步寒音伏在她背上喘了半天,才小心抽身。

  鸡巴还埋在里面,软了一些。南宫烨高潮余韵还没过,小腹一下一下抽,穴肉自顾自地吮着他。她偏过头,把脸埋进臂弯,冷声发飘:

  「……拔出去。」

  「是……是。」步寒音缩着抽出来,白浊立刻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案脚,滴出一小点。他手忙脚乱拿帕子,又不敢真碰她脸,只在腿侧胡乱擦了两下,声音抖:「真、真人……回榻上歇一会儿。外面人多,要是被看见,我担不起……」

  南宫烨撑着案沿想站,膝盖一弯,险些跪下去。步寒音慌忙捞她,半拖半抱把她送回软榻。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南宫烨一路咬着唇,不肯再出声。

  重新躺回榻上时,她眼神发直,嘴角还挂着口水,连抬手擦一下都嫌费力。步寒音看着她这副样子,又怕又痴,鸡巴竟又抬了抬头。

  南宫烨看见了。

  她闭了闭眼,像在心里骂自己,又像在骂他。窗外日头更高,光斑移到榻脚。楼下人声更杂,有人笑说谢公子破案如神,有人回一句「一个月之期还紧着」。

  南宫烨睫毛颤了颤。

  她本该歇。可穴里含着精,稍微一夹就咕啾一声;乳尖蹭到床单又麻又疼,刚才案边那股羞耻劲儿还没散干净。腿心自己又湿了一点,她伸手去按,按到一手黏,羞得指尖发抖,却又没立刻把手拿开,多停了半息才抽回枕边。

  步寒音跪在榻沿,声音小得像蚊子:「真、真人……我……我还能……后面……从后面……您要是不愿意……我就滚……」

  南宫烨沉默了两息。

  南宫烨没有立刻骂他。她盯着枕边散开的黑丝看了片刻,又闭上眼,不愿再看步寒音的脸。过了片刻,她翻过身,脸埋进枕里,臀瓣微微抬起一点。

  冷声从枕头里闷出来:

  「……别叫那么响。做完就滚。」

  步寒音呼吸急促起来。

  他跪到她身后,双手捧着她的肥臀,拇指把臀瓣分开一点,鸡巴抵着还合不拢的穴口,慢慢顶进去。这一回进得又滑又深,咕啾一声,整根没入,囊袋贴上她阴户。南宫烨手指抓紧床单,后背塌下去又弓起来,浪叫被枕头闷成一团,闷不住的就从枕边漏出来:

  「嗯……齁……后面进来了……好深……啊……别一次顶满……!」

  「真、真人……您里面还热着……」步寒音掐着她的腰,先试探两下,见她没真推,立刻发了狠,往里肏得更重,「是您自己抬起来的……」

  「闭嘴……肏就肏……少啰嗦……啊——!」

  这一句冷腔刚出口,他下一记就专往花心凿。龟头重重撞上那一点,南宫烨膝盖一软,冷意直接被撞散,声音陡然变了:

  「啊啊……就是那里……齁……撞开了……我看不见你……啊啊……!」

  南宫烨把脸埋得更深,仿佛看不见步寒音的脸,就能把这一刻从自己身上剥开。可腰却往后送了两下,把他吃得更深。送完她整个人僵住,快感已经顺着脊骨往上窜。

  「真人自己送的……」步寒音喘得像破风箱,「您听您叫……叫得比青楼还浪……我好怕午时……又好爽……!」

  「怕……你就该怕……啊啊……午时……午时我废了你……齁……可现在……现在别停……啊不……我没说……我没……啊啊啊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步寒音听得魂都飞了,腰眼发力,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龟头专凿花心。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汗湿的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喘得语无伦次:

  「真人说爽了……我听见了……道门第一……被肏得说爽……自己还把屁股送上来……值了……值死了……午时您要废我……我也认……可现在……先让我肏够……!」

  「闭嘴……啊啊……别说钱……别说废……别说送……齁……要坏了……真的要坏了……谢……」她猛地咬住枕头,把那个名字咽回去,换成哭腔,「……骗子……混蛋……啊啊啊……再深一点……对……就是那儿……齁啊啊……不要停……啊不……我没说……我没说不要停……啊啊啊啊……!」

  前后矛盾的话从她嘴里往外冒,比昨晚更糟。步寒音伸手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按上肿胀的阴蒂,飞快拨弄。南宫烨尖叫出声,膝盖发软,几乎跪不住,全靠他手捞着腰。淫水混着精液被捣成白沫,顺着黑丝往下淌,滴在软榻上,积出一小滩,在晨光里反着亮。

  「啊啊啊啊——阴蒂……别玩……会死……齁齁……去了……又要去了……脑子……脑子要坏了……喷了……要喷了……!」

  「真人也快了……」步寒音咬着她后颈,抽插突然加速,床榻吱呀乱响,「我再射进去……全给真人……!」

  「射……射进来……啊啊……烫……要被灌满了……齁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喷了……啊啊啊……哦哦哦……!」

  南宫烨高潮来得又猛又长,穴肉一阵阵痉挛,热液溅在步寒音小腹上。他低吼着尽根没入,精液第二发射进来,一股接一股。南宫烨腰腹骤然绷紧,想夹腿却夹不住,脚趾死死蜷着,枕头被她咬出湿痕,喉间还断断续续冒出「齁……嗯……哈……啊……」。

  他退出时,「啵」的一声轻响,白浊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腿往下爬,把黑丝浸得湿透,在榻上洇出一小块深色。南宫烨整个人伏在榻上,脸埋着,肩背起伏。过了好几息,她才慢慢收住喘息;腿根一碰又疼又麻,只能微微岔着,任精水往外淌。

  晨光把两个人的汗照得发亮。

  步寒音坐在榻沿,鸡巴软着,上面全是她的水和他的精。看着南宫烨这副从后穴到奶尖都留着自己痕迹的样子,又怕又满足。他伸手想给她擦汗,指尖刚碰到她脸颊,南宫烨眼睛一抬。

  她的眼尾还是红的,睫毛沾着湿意,嘴唇被自己咬破一点皮。

  穴里精液还在往外吐,她稍一动就咕啾一声,羞得她咬紧牙关。乳尖蹭到床单,又是一阵麻痒,她强迫自己不要夹腿,可腿根还是轻轻磨了一下,磨出更多黏腻。

  「……滚远点。」她哑声说完便闭上眼,「别碰我的脸。」

  「是……是。」步寒音缩回手,却又忍不住问,「真人……要不要再喝水?我去倒……午时之前……您就在这儿歇着……别出去……外头人多……要是被看见……我担不起……」

  「水放桌上。」南宫烨闭上眼,声音冷得从牙缝里挤出来,却带着压不住的沙哑,「然后出去。再进来……打断你的手。」

  步寒音连连称是,手忙脚乱披上衣服,去倒水。杯子搁在案上时碰出轻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喉咙滚动,又硬了一点。

  硬了也不敢再上。午时的刀悬在脖子上,他再色,也知道死活。

  门轴轻响,他出去了。

  南宫烨独自躺着,听着自己的心跳一点点慢下来。窗外日头爬高,光斑越过榻脚,一直移到她搭在被外的手背上。她闭眼熬着,直到经脉里终于有一缕真气缓缓回转。

  午时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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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十二章 回府与姜仙的线索

  午时刚过。

  欲女阁后门开了,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停在巷口。车夫老老实实低着头,连余光都不敢往车厢里扫。

  南宫烨换回自己的道袍,发髻束得一丝不苟,神色仍是平日那副清冷。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抬手带上车帘,只淡淡吩咐:

  “长公主府。”

  “是。”

  车轮滚动,巷子里的脂粉味和酒气渐渐被甩在身后。南宫烨靠着车壁,闭了闭眼,却又想起案边压着的冰凉木面。她攥住袖口,逼自己去想谢尽欢正在查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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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辰,李家别院侧门。

  步月华坐在另一辆马车里,脸色发白,嗓子哑得厉害。衣服是换过的,可刚一坐稳,小穴就隐隐作痛。她在李家折腾了整整一早上,那碗东西到现在还堵着胃,车一颠就想吐。

  车夫探头问:“庄主,去哪儿?”

  “长公主府后门。别绕大路,快点。”

  “是。”

  步月华靠着车壁,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先回府,别让谢尽欢看出破绽;李家那些人,等修为彻底回来再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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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公主府外。

  南宫烨的车先到,停在正门侧巷。她下车理了理衣襟,刚迈两步,就看见另一辆马车从后街方向拐过来。

  帘子一掀,步月华下来了。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都愣了一下。

  步月华嗓子哑着,先开口道:“你也回来了。”

  “废话。”南宫烨扫她一眼,“你这嗓子怎么回事?”

  “吹的风。”步月华把裙摆扯平,走起来还是有点别扭,“你不也灰头土脸的?”

  “谁灰头土脸了。”

  “行行行,你最干净。”

  两人并肩往府门走。步月华压低声音:

  “回府以后,昨晚的事一个字都别提。谢尽欢、青墨,谁问都是查线索去了。”

  “不用你教。”

  “我是提醒你。”步月华顿了顿,“你那边我不管,我这边你也少问。各过各的,别互相拆台。”

  南宫烨冷冷道:“正好,我也不想听。”

  “那就好。”

  走到门前,步月华又补了一句:“先去见谢尽欢。一回来就躲房里,反而惹眼。”

  “知道。”

  令狐青墨已经在门里等着了。看见两人一起进来,她明显松了口气,快步迎上:

  “师父,步庄主,你们总算回来了。”

  南宫烨点头:“谢尽欢呢?”

  “在前厅。”青墨说,“姜仙姑娘也在,刑部司刚送来一条新消息。谢公子从早上开始就没停过,连饭都没吃。”

  步月华往前走了两步,青墨便皱起眉头:“步庄主,你声音怎么了?”

  “昨晚在城北吹了风。”

  “城北的风这么厉害?”

  “追人追了半夜,嗓子当然会哑。”南宫烨替她答道。

  步月华侧头看了南宫烨一眼。

  青墨没发现不对,赶紧在前面带路:“先去见谢公子吧,姜仙姑娘等得都快拔刀了。”

  “她一直这样?”步月华问。

  “嗯。”青墨认真点头,“姜姑娘说,案子拖着不破,饭吃在嘴里都没味。”

  南宫烨道:“那她倒是适合查案。”

  “也适合把同僚吓得吃不下饭。”青墨小声补了一句。

  前厅里,桌椅已经挪开,墙上挂着一张雁京城的舆图。谢尽欢站在舆图前,手里捏着一根炭笔,赵翎和朵朵都在旁边。姜仙则坐在桌角,背后的斩马刀几乎比她本人还高,脚尖一下下点着地面。

  煤球蹲在舆图上方的横梁上,看到两女进门,立刻扑棱着翅膀飞到谢尽欢肩头。它先盯着南宫烨,又盯着步月华,脑袋来回转了几圈,像是觉得两人身上的味道都有些奇怪。

  夜红殇也从谢尽欢身后露出身形。她没有靠近两女,只隔着几步看了看,目光在南宫烨和步月华身上停了一会儿。

  谢尽欢看到两人时,脚步也停了一下。

  昨晚在欲女阁,他坐在台下看过两位戴着面纱的“仙子”。其中一个身形和南宫真人很像,另一个更像步庄主。台上的木板挡住了她们的上半身,面纱也遮住了脸,他当时只觉得欲女阁找来的替身太像,根本没往真身上想。

  现在南宫烨和步月华一起站在面前,那种熟悉感又冒了出来。

  谢尽欢多看了两女一眼,心里忍不住嘀咕:“欲女阁找的替身,未免也太像了。”

  煤球冲着两女“咕叽”一声。

  谢尽欢抬手按住它:“别乱叫,人家只是长得像。”

  夜红殇看了谢尽欢一眼:“你昨晚在花楼看的,就是这种?”

  “什么这种?”谢尽欢压低声音,“只是两个替身。”

  夜红殇又看了两女一眼,没再追问。

  “你们昨晚去了哪里?”

  步月华早已准备好说辞:“城北药市。”

  “为什么不叫我?”

  “你在查吕炎的事。”南宫烨走到桌边坐下,“我们只是去问几个药商,没必要惊动所有人。”

  谢尽欢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步月华。

  两人的衣服都整理过,脸色却不算好。步月华眼尾还有一点没散干净的红,南宫烨看上去更明显,唇色发白,坐下时动作也比平时慢。

  “你们受伤了?”

  “没有。”步月华答得太快,接着轻咳一声,“就是熬了一夜。”

  谢尽欢没继续追问,转身倒了两杯温水:“先喝点。”

  步月华端起杯子,刚喝一口便停了下来。

  谢尽欢就在她对面。

  那张脸、那道声音,都和平时没有区别。可她偏偏想起了李公浦坐在凉亭里吃饭的样子,耳边也像重新响起那些催促。她手指一抖,水杯险些碰到桌面。

  “怎么了?”谢尽欢问。

  “水太热了。”

  “这是温水。”

  “你管我。”

  谢尽欢看了她片刻,没有揭穿,只把另一杯递给南宫烨:“真人也喝些。”

  南宫烨接过水杯,手指与他碰了一下。

  那点触碰本来轻得不能再轻,她的腰腹却猛地绷紧,杯中水都晃了一圈。

  “先说案子。”南宫烨把杯子放下,“姜姑娘不是带了消息吗?”

  姜仙等这句话等了半天,立刻把一沓卷宗拍在桌上。

  “城北药市有一处旧仓,租户叫周万成。”

  她把一张租契抽出来,推到谢尽欢面前。

  “这个名字是假的。”

  谢尽欢低头看了看:“怎么查出来的?”

  “庆州户籍。”姜仙说,“我让人连夜查了,周万成三年前就死了,死在庆州西边的一场山洪里。尸体都埋进土了,不可能又跑到雁京租仓库。”

  赵翎拿起另一张纸:“那租契上的牙行印记呢?”

  “是真的。”姜仙答道,“牙行只认钱,不管租户是不是真人。有人用周万成的名字交了三年的租金,每个月都很准,没拖过一天。”

  赵翎看向舆图:“三年都没有出过问题,说明背后有人替他处理痕迹。”

  “我也是这么想的。”姜仙点头,眼睛亮了几分,“但仓库最近半年出现了变化。”

  她把一份出入记录摊开。

  “账面上只写了三批货,都是普通药材和香料。可我查过城门、脚夫和车马行的记录,实际进仓的东西至少有六批,数量也对不上。”

  谢尽欢伸手压住那份记录:“押货的人呢?”

  “每次都不一样。有两个是庆州来的商队,一个是东市药行的伙计,还有一批人没走正门,绕了城墙。”

  “都去了哪里?”

  “庆州。”姜仙说,“明面上是送货回去,实际上每次离开雁京后,都会在庆州停一晚。第二天才继续赶路。”

  谢尽欢抬起头:“庆州夜鸽。”

  姜仙用力一拍桌子:“对!我查过这个说法。庆州来的商队,夜里进城,第二天离开,雁京这边的人就叫它庆州夜鸽。以前没人当回事,现在看来,可能是他们传消息的暗号。”

  “商队进城后,谁和他们接头?”南宫烨问。

  “暂时不知道。”姜仙说,“他们很小心。仓库里只留货,不留人,接头一般在附近的茶棚和脚店。可这些地方人太杂,单凭口供很难筛。”

  谢尽欢拿起租契,目光落在边角一处焦黑的印记上。

  那印记的外圈被烧得卷起,只剩中间两道横纹还清楚。

  步月华指了指:“这个是什么?”

  姜仙把脑袋凑过去:“你们认识?”

  “见过类似的。”步月华没有提吕炎别院,只说,“南疆那边常用火纹做联络标记。”

  姜仙从袖子里取出一张旧拓本:“刑部司找过几个熟悉南疆旧案的老档手。他们说,这个印记和赤巫教外围联络人的火纹很像,但并不完整。”

  她把拓本摊开,两枚印记放在一起。

  “赤巫教正式印记有三道横纹,这个只有两道。它不能直接证明仓库和赤巫教有关,只能说,留下印记的人知道赤巫教的规矩。”

  “有人故意留了半个。”南宫烨说道。

  “为什么?”赵翎问。

  “想让查案的人顺着赤巫教去查,又不愿意留下能直接定罪的证据。”南宫烨回答,“这种印记一旦传出去,知道内情的人能看懂,不知道的人只能当普通火纹。”

  姜仙连连点头:“我也是这么判断的。”

  谢尽欢用炭笔在舆图上圈住城北旧仓:“吕炎失踪前,查的是哪条线?”

  姜仙翻开后面的卷宗:“庆州旧案。三年前有人在庆州边境失踪,案子后来按流民逃亡处理,但卷宗里有几处对不上。吕炎曾经从刑部司调过一次,调档的人不是他,是他身边的一个随从。”

  “那个随从呢?”

  姜仙的脸色沉了下来:“死了。”

  厅内安静片刻。

  “什么时候?”谢尽欢问。

  “调档第二天。”姜仙答道,“尸体在城外找到,表面上是走火入魔,没有外伤,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不过沈捕头验尸时发现,他舌根有一块黑斑。”

  赵翎皱眉:“火毒?”

  “像赤巫教控制下线的手段。”姜仙说,“但尸体已经烧过,没法完全确认。”

  南宫烨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吕炎知道有人在灭口,所以选择离开雁京?

  这个推断在她脑中转了一圈,很快又被她压下。吕炎究竟是不是被人逼走,她并没有证据,不能在谢尽欢面前说得太满。

  谢尽欢也没有马上下结论,只问:“旧仓的租户,周万成,和庆州有什么关系?”

  “租契上的人是假的,真正交钱的人没查出来。”姜仙说,“不过附近的脚夫都记得,仓库里的人说庆州口音。还有一件事,旧仓后面有一条废弃水道,通往城外,正好能避开城门。”

  “那就不是普通药商。”步月华道,“如果只是存货,没必要把退路修得这么完整。”

  “我已经让人守住水道。”姜仙说,“但还没进去搜。仓库外面有两个明哨,里面有没有高手暂时不清楚。”

  谢尽欢把租契折好:“先找账本,再抓活口。不能只看火纹,账本和人证才是证据。”

  姜仙立刻站起身:“现在就去。”

  赵翎看着她:“你是不是从昨天到现在都没睡?”

  “睡了。”

  “睡了多久?”

  “坐在马车上闭了两刻钟的眼。”

  “那也叫睡?”

  姜仙认真点头:“至少梦见自己抓到人了。”

  赵翎忍不住笑:“你梦里有没有问出东西?”

  “问了。”

  “他说什么?”

  “他说我刀太大,能不能先放下再审。”

  “那你放了吗?”

  “没有。”

  前厅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下。

  姜仙理直气壮:“我凭本事拿的刀,为什么要放?”

  谢尽欢按了按眉心:“你先吃饭。”

  “路上吃。”

  “你每次都说路上吃。”

  “这次是真的。”

  “上次你路上吃的是从嫌犯手里抢来的烧饼。”

  “那也是吃。”

  赵翎已经让人去厨房取点心了。姜仙本想拒绝,可闻到香味后立刻闭了嘴,抓起一个肉包塞进嘴里,含糊道:“吃完就走。”

  谢尽欢这才重新看向南宫烨和步月华:“你们刚回来,留在府里休息。”

  “不行。”步月华说道,“城北药市我们去过,旧仓附近的路也熟。”

  “你确定?”

  “当然。”

  她回答得很快,脸上还带着平日里的笑意。

  南宫烨也拿起了佩剑:“我一起去。”

  “真人,你也不用勉强。”

  “我没有勉强。”

  谢尽欢看着她:“你的脸色很差。”

  “查案不是看脸色。”

  姜仙从包子后面抬起头:“谢大人,两位仙子既然愿意去,就让她们跟着吧。旧仓里如果真有妖道,少不了她们这样的高手。”

  “她们才刚回来。”

  “那就让她们在后面看着,不让她们先动手。”

  步月华马上接道:“听见没有?我只负责站在后面。”

  谢尽欢看向她:“你最好说到做到。”

  “我惜命得很。”

  南宫烨拿起佩剑:“别争了,走。”

  众人很快分好路线。

  姜仙带两名刑捕从正门进入,先查租契和货物;谢尽欢、令狐青墨绕到后巷,去看废弃水道;赵翎带人守住水道口。南宫烨和步月华跟着谢尽欢,暂时不露面,等确认里面的人数后再决定怎么动手。

  临出门时,谢尽欢分别递给两女一枚护身玉佩。

  “遇到危险就捏碎。”

  步月华接过玉佩,指尖在他掌心擦过,立刻收回手:“知道了。”

  南宫烨也收起玉佩:“你自己小心。”

  “我会的。”

  谢尽欢转身去安排青墨,没看到步月华一直盯着他的背影。

  南宫烨走到步月华身旁:“走了。”

  步月华收回目光:“嗯。”

  谢尽欢推开府门,姜仙已经在外面催促。

  一行人沿着长街分成两路,朝城北旧仓赶去。

  城北旧仓藏在药市尽头一条死巷里,门楣半塌,墙上挂着几块晒干的药材牌子,风一吹就“啪啪”响。

  姜仙先到正门,斩马刀往肩上一扛,冲里面喊:“刑部司查案!里面的人出来!”

  没人应。

  谢尽欢带着青墨从后巷绕进去,煤球扑棱着翅膀贴着屋脊飞,夜红殇贴着墙根跟着。南宫烨和步月华跟在谢尽欢侧后,保持半丈距离,既没抢前,也没掉队。

  “有人。”青墨忽然低声道。

  谢尽欢点头:“不止一个。”

  话音刚落,旧仓侧门“砰”地撞开,三道黑影窜出,风里带着浓浓的药味和血腥气。领头那人背上还背着一只木箱,跑起来摇摇晃晃,明显是带着东西逃。

  “站住!”姜仙提刀就追。

  黑影不答话,朝药市深处狂奔,撞翻两只药担,干草和粉末撒了一地。赵翎在外围一声哨响,几名刑捕从两侧合围。谢尽欢脚下一踏,已经冲到最前,天罡锏出鞘,寒光一闪,逼得领头那人不得不侧身躲开。

  “分头!”谢尽欢喝道,“青墨跟我堵左边!姜仙右路!赵翎守水道口!”

  南宫烨和步月华被冲散的人群挤到另一条窄巷。背木箱的黑衣人抢先折进巷内,另外两人也紧跟着转进来,分明是在把她们引离主路。

  “别让他们跑了。”南宫烨拔剑,冷声道。

  “知道。”步月华跟上,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

  窄巷一折再折,后面的喊杀声渐渐远了。南宫烨心中一沉——这路线似乎有些不对。可对方已经露出破绽:三个黑衣人修为参差不齐,硬拼撑不了多久。

  “左边!”步月华低喝。

  南宫烨剑光横扫,逼得前头那人踉跄半步,后背撞上墙。另外两个立刻回身合击,刀风夹着毒粉,南宫烨侧身避开,步月华一掌拍碎粉雾,逼得对方连退三步。

  三人对付两个,渐渐落入下风。

  领头那人背着木箱,边退边骂:“娘的,这两个娘们怎么这么狠——”

  “少废话,撤!”

  南宫烨剑尖一抖,挑开他的短刀,步月华又从侧面封死退路。三人被逼到死胡同尽头,身后只有半堵烂墙和一摊污水。

  “再跑,就不是断手那么简单。”南宫烨剑尖指着领头人的喉咙,声音冷得很。

  那人喘了两口气,压低声音笑道:

  “南宫仙子,昨夜夫妻一场,今日你就这般绝情?”

  步月华脸色一变,古怪得厉害。

  南宫烨先是一愣,随即怒意从眼底烧起来:“谁跟你夫妻?!”

  剑尖猛地往前刺。

  对方却哈哈一笑,伸手一把摘下面具。

  一张横肉脸露出来,正是昨夜欲女阁里那个叫焦三的。

  “真人,别急嘛。”焦三笑得猥琐,“认不出了?昨夜可把你肏得直叫。”

  南宫烨剑尖一顿。

  另外两人也摘下面具。

  一个灰袍邪修模样,是殷师;另一个脸上有疤,正是疤子。

  三张脸齐齐露在午后的光里,南宫烨的剑停在焦三喉前半寸,再也刺不下去。

  步月华咬紧牙关,没出声。她昨夜亲眼看过这三人把南宫烨按在地上折腾,此刻再见面,胃里发翻,却也清楚——这三张嘴一张,谢尽欢那边就全完了。

  焦三见她不敢下手,胆子更壮,用两根手指轻轻撇开剑尖。

  “哎哟,吓人。”他凑近半步,嗅了嗅,笑得更脏,“真人今儿换了干净衣服,身上还是那股味儿。昨晚真人那口白虎穴夹得真紧,还喷了咱一身。真人忘了?我可没忘。”

  “闭嘴!”南宫烨羞恼交加,耳根都红了,剑却没再递出去。

  焦三歪头看她,拇指却按上腰间一只铜哨,哨口正对着巷外方向:

  “真人大可动手。进巷前,我已经把写好的信交给街口的跑腿。半刻钟不回去,或者听见铜哨响,他就把信送进长公主府。里面写的,可比咱嘴细。真人赌得起吗?”

  南宫烨剑尖猛地一沉。

  剑尖若是再往前半寸,街口那封信便会先一步送到谢尽欢手里。

  巷子外远远传来姜仙的骂声和青墨的呼喊,隔着几道折墙,听得见动静,却辨不清字句。南宫烨没有出声。

  “今日……就放你们一马。”南宫烨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焦三一拍巴掌:“这还算识相。”

  殷师嘿嘿笑:“真人识相,咱哥仨也识相。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疤子舔了舔嘴唇:“真人口活也极好,下次别咬那么狠就成。”

  三个人大摇大摆地往南宫烨和步月华中间走。

  南宫烨侧身让开,神色铁青。步月华站在另一侧,拳头捏得发白,却也没抬手。

  忽然,焦三一把拽住南宫烨的衣领,整个人贴上去,狠狠亲了下去。

  “唔——!”

  南宫烨瞳孔骤缩,想推,却被他按住后脑。焦三的舌头蛮横地顶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头,把她骂人的字全堵成呜呜声。他另一只手往下摸,隔着道袍在她丰满的臀上狠狠抓了几把,捏得臀肉变形。

  巷口那头,姜仙的骂声忽然近了半截:“这边!往水道搜——别让跑了!”

  脚步声隔着两堵墙,近得能听出方向。焦三瞥了一眼巷口,铜哨仍扣在掌中,显然笃定来人一时绕不过来。

  南宫烨膝盖一弯,羞愤得浑身发颤。她抬剑想砍,剑锋刚抬到半空,却想起街口那封信。

  焦三这才松口,拉出一条细丝,舔了舔嘴唇,猥琐笑道:

  “南宫仙子的滋味还是这么美妙。口水都这么甜,屁股也还是这么丰满。真人若是想起来,记得咱昨夜可把你前后都灌满了。”

  “滚……你给我滚!”南宫烨骂得声音发颤。

  疤子在旁边拍掌:“还是焦三你小子胆子大!我可不敢在这光天化日亲真人。”他目光赤裸地往南宫烨腿间扫,“不过南宫真人那小穴确实美,白净,还水多。下次有机会,再来好好品尝,哈哈哈!”

  殷师也不闲着,侧身经过步月华时,突然伸手在她胸前狠狠捏了一把。

  步月华“啊”了一声,抬手就要打,又生生停住。

  “缺月庄主的奶子,手感也不错。”殷师笑得下流,“比南宫真人更丰满。庄主昨晚站边上看得过瘾吧?下次让你也一起试试?”

  “你找死!”步月华怒骂,声音却不敢太高,“再敢碰我,我撕了你的嘴!”

  “撕啊。”殷师摊手,“撕完你去跟谢大人解释——昨晚吕炎大人在场时,庄主也没闲着吧?真人叫成那样,你是真救不了,还是……另有心思?”

  步月华脸色铁青,一句也回不出。

  焦三朝南宫烨挥了挥手:

  “真人慢走。记得替我们给谢大人带句话,咱哥仨只取货逃命,还没同他正面动手。哈哈哈!”

  三个人大笑着翻过烂墙,钻进更深的巷弄里,很快消失。

  南宫烨靠着墙,胸口剧烈起伏,唇上还留着那人的腥味,臀上被捏过的地方隐隐发烫。她抬手擦嘴,直到唇瓣发疼才停下。

  步月华站在她对面,胸口也被捏得发疼,开口却只剩一句:“……你没事吧。”

  “闭嘴。”南宫烨立刻打断她,“一个字都别说。”

  “我又没说出去。”

  “也别在心里笑话我。”

  步月华噎了一下,忽然也火了:“我笑话你?我刚才胸都被捏了,你当我开心?”

  南宫烨闭了闭眼,把剑收回鞘里。剑身碰撞的轻响,在窄巷里格外清楚。

  远处,谢尽欢的声音传过来:“真人!步姐姐!你们在哪儿?”

  两女对视一眼,同时整理衣襟。

  南宫烨迅速整理道袍,神色重新冷若冰霜,只是脸颊上还残着淡淡羞愤,唇瓣也微微发肿。步月华把胸口的褶皱扯平,声音带着哑意:

  “这边!”

  谢尽欢带着青墨拐进窄巷。煤球先飞过来,在两女头顶盘了一圈,又“咕叽”叫了两声,像是在抱怨。

  “人呢?”谢尽欢问。

  “跑了。”南宫烨答得干脆,“修为不弱,钻巷子快。我们追了一段,没留住。”

  步月华补了一句:“箱子也带走了。应该还有别的退路。”

  谢尽欢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墙头和交错的巷口。

  姜仙从另一头赶来,气喘吁吁:“水道那边空的!赵翎抓了个脚夫,说里头刚才有人往外搬货!”

  “先回旧仓搜。”谢尽欢道,“账本、药材、脚印,一样都不能漏。”

  他看向南宫烨和步月华,目光在两女脸上停了一下。

  南宫烨的唇色比刚才更红,步月华的衣襟也不太整齐。谢尽欢的目光停了一瞬,随即转向旧仓。

  “你们没事吧?”他问。

  “没事。”

  “没事。”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谢尽欢看了她们一眼,没有继续追问。

  谢尽欢没再问,转身带队往旧仓。

  南宫烨走在最后,手指紧紧扣着剑柄。步月华跟在她侧后,低声道:

  “他们会不会真去找谢郎?”

  “会。”南宫烨声音很轻,“所以……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开口。”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杀?”

  南宫烨沉默两息,只丢下一句:

  “杀得掉人,拦不住嘴。他们进巷前就布了后手——死了也会送到府里。”

  步月华没再说话,抬手抚平衣襟上残留的褶皱。

  旧仓的门在前方重新打开。阳光照进尘土飞扬的货架,刑捕已经开始逐排翻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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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十三章 烂姨扶不上大房

  与此同时,雁京,林家别院。

  一月之约过了大半。谢尽欢整日在刑部司、太常寺和城北药市之间来回奔,有时天不亮出门,有时夜里才回长公主府一趟。林婉仪这边也不闲着——御医世家的招牌在京城响,总有夫人、命妇上门求诊。

  这日午后,她刚送走一位侧室,坐在闺房圆桌旁,推了推金丝眼镜。案上还摊着半本账册——谢郎的银钱向来经她手,数字清楚,人心却越来越不清楚。国色天香的脸颊上,全是牵肠挂肚和说不清的委屈。

  粉雕玉琢的小紫苏在桌子旁边双臂环胸,眼底带着几分「烂姨扶不上大房」的无奈,絮絮叨叨:

  “小姨,你这样下去不行的,三天两头陪床睡着,那么大的谢郎,硬被你看没了。不说令狐姐姐,我都看不下去了!你再这样不中用,我得给你配一记‘精神抖擞散’了,保证你躺床上都忍不住自己动……”

  林婉仪这几日陪着谢尽欢的时间少得可怜,男人忙案子,她忙应诊,有苦说不出:

  “我也不知怎么了……我感觉自己总差一口气,又说不清差在哪儿。”

  林紫苏眨了眨大眼睛,环视左右:

  “小姨意思是,家里闹鬼?”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感觉……谢郎身边人多,我只会端药碗、只会脸红,以后名分来了也坐不稳。”

  “那不就是扶不上大房。”紫苏一拍桌子,小脸一本正经,“令狐姐姐会武,步庄主会媚,南宫真人那张冷脸一摆谁都怕——小姨你拿什么跟她们比?只会贤惠?贤惠女人招人疼,也容易被人当妹妹宠着,宠着宠着就没位子了。”

  “谁要当妹妹……”

  “那就争大房。”紫苏凑近,“争不过,就学。京城里那么多夫人找你开‘那方面’的方子,你给别人治,自己倒一窍不通?”

  林婉仪被噎得说不出话,脸颊烧红,抬手要拿尺子。紫苏眼疾手快躲开,吐了吐舌头:

  “我说的是实话。小姨你好好想想——大房不是等来的!谢郎这几日忙案子,顾不上你,正好给你时间学。”

  “你敢再说,我真打了!”

  “打吧。”紫苏笑嘻嘻逃出门外,“反正炼‘精神抖擞散’的材料我都备好了!”

  房门一关,屋里只剩药香和林婉仪自己的心跳。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睫轻颤。紫苏的话糙,可句句扎在心口上。

  争大房。学。

  她低声骂了句“死丫头”,却还是站起身,去柜里取了件素色斗篷,又取了块面纱。

  傍晚,长乐街林家医馆。

  “刘夫人。”林婉仪穿着青色长裙,推了推金丝眼镜,走在路上仍像落凡尘的仙子,就算是在雁京这种见过大世面的地方,也引得路人频频回首。

  “嗯?林姑娘,来这么早,是……”正在医馆柜前清点药材的刘夫人清点完柜上的药材,抬起头看向进入医馆的女人。

  “嗯,是来为你那夫君求药的?”

  “什么夫君……我……”林婉仪脸色羞红,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上次陪同谢郎来这找那陈太医看病,自己冒充的就是谢郎未过门的媳妇。那时候听起来还未成觉得有什么,可今日不同往日,如今自己与谢郎发生了种种,再听外人这般说,感受却是大不相同。

  “瞧瞧你,害羞什么,这不是事实吗?虽然还未过门,但我看谢公子也不是什么寡义之人,定然早就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娘子。”

  “啊……嗯……”林婉仪站在原地低着头,脸颊绯红都把雪白的脖颈也烧红了,那绝美的面庞仿佛都能滴出水来。

  刘夫人也就打趣打趣一下林婉仪,嘴上说着扯着一些家常,手上也很快在身后的药柜中捣捣拿拿,没一会儿就林婉仪要的药物包扎完毕,递了过去。

  “刘夫人你怎么知道我要……”

  “嗨呀,这还用说吗?你家夫君什么病我家那老头不很清楚吗,他除了你还有其他女人?”

  林婉仪不知道刘夫人何意,但也很快从心的摇了摇头。

  “那不就是了,我看你气色饱满,脸色红润,整个人就像是要滴出水来了,昨晚才和谢公子行房吧?”

  “我……我……”

  “好了,都是女人,我还是医师,看你模样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整个人都还散发着那勾人的味道呢,路上是不是有很多人,特别是男人回头看你?”

  林婉仪依旧点点头,刘夫人说的没错,她一路走来没少被人从身后偷看,自己还以为是今日出门没搭理好,没想到还有这回事?

  “那不就完了,谢公子目前只有你,而你一脸春水模样,一看便是昨晚那啥没满足你家公子吧,今日过来找我要几剂清热药对吧?”

  林婉仪娇艳欲滴,这刘夫人看人的眼光真是绝了,不过自己今日来可不仅是为了这清热药剂……

  “是来买药剂没错,但我……我还想见一下陈太医……”

  “你见老爷子?”刘夫人有些拿不准了,这林姑娘找自己夫君干嘛?莫非是她家那位又犯了什么病?

  向后堂指了指道:“老爷子估计在院内打拳呢,你现在过去远远看见就稍微等一等。”

  “嗯……”林婉仪低声应下,一点也没有外面那御医世家姑娘的端庄,此刻完全把自己代入了谢郎未过门媳妇的身份中。

  “对了,林姑娘。”刘夫人叫住了正准备进入内院的林婉仪。

  “你也别嫌老婆子我多嘴,上次我也告诉过你,是药三分毒,平日生活上能自行调理,自然比吃药好。你家那位的身体情况是阳气太盛,你要是挡不住,还是尽快多收一房吧。”

  “……”林婉仪莲步挪动,也不知道该不该接下这句话。她也不知道其她女子的情况,也便说不准到底是谢郎太强,还是自己太弱,还真如刘夫人所说,自己有些吃不住,每每都落入下风。

  不过……谢郎身边女人不少,她若再扶不上大房,位子只会越坐越歪……

  抱着刘夫人给抓的药包来到内院,隔着老远林婉仪就能看见那头发雪白的陈太医站在中庭,一身白衣,头顶天光脚踩大地,打着一套从没见过的拳法。

  那拳法一会儿像是虎,一会儿又变成了鹿、熊……

  林婉仪也没继续上前打扰,而是把药包放在长廊的长凳上,自己也向后抚平裙摆,让青色裙衣包裹住自己的臀儿坐在了长凳上,静静等待远处陈太医打完拳法。

  约过了半炷香,陈太医终于收回拳势,对着远处长凳坐着的林婉仪拱手道:“林姑娘久等了。”

  “没有,是我不请自来,还望陈太医勿怪。”

  “呵呵……”陈太医来到院内的石桌旁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口道:“姑娘今日来找老夫是……”

  林婉仪抱着药包走到陈太医身旁,把自己心中的担忧说了出去,主要就是谢尽欢近日查案奔波,她怕男人阳气过盛又熬夜伤身,想讨个稳妥的调理法子。

  陈太医听完只道劳顿伤神、药三分毒,仍让她平日里自行调理,真有异样再带人来看。

  林婉仪心中稍安,只是到最后抿着唇反而有些难以启齿了。

  “哈哈……姑娘莫非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那你去跟老夫娘子说便好,她跟随老夫多年,医术也不在话下……”陈太医还以为林婉仪是有什么女人家的私事不好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林婉仪一咬牙,低声快速道:“就是想问问陈太医,女子那方面怎么才算正常?”

  “嗯?!”陈太医有些蒙圈,这事反而有许多男子问过他,还从未有女人问过这事,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呵呵……姑娘这问题可难道老夫我了……唔……老夫从医多年……还真没有遇见过这种问题……”

  林婉仪咬着下唇,玉足踩着绣鞋挪动不止,她怎么真就问出口了。

  “是老夫孤陋寡闻了,这件事老夫还真不好回答姑娘你,不过正所谓术业有专攻,老夫从医懂医,这件事姑娘何不去问一下专精之人?”

  “专精之人?”

  林婉仪脑中想着专精之人,从陈太医庭院里出来,刘夫人叫她都忘记了回应,抱着药包嘴里不停嘀咕专精之人,来到家中放回药包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哪里去找什么专精之人……在雁京自己身边也没人可问……难道问谢郎……不行……要是我再问他……还不把我羞死……”林婉仪摇摇头,万不能问谢郎。令狐姐姐?更不行。步庄主?那更羞。南宫真人?想都别想。

  可自己身边除了这几人……还真想不到能够问谁了……

  林婉仪的性格爱钻牛角尖,想不通心中不由气闷,站起身便出了门,打算散散心。

  一路上满脑子都在想陈太医口中的专精之人……结果不知道是老天有意,还是林婉仪的潜意识为之,走走停停反而来到了一间……一间金楼门口。

  “哟,哪来的小娘子呢?来妈妈我这是打算干嘛呢?”金楼门口一位浓妆艳抹的女人刚送走了几位在这留宿的客人,刚准备关门呢,就发现一个身着青色长裙、国色天香的小娘子走到了自己身前。

  “呀!”被那金楼老板的话惊醒,林婉仪抬头望去,那牌坊上写的招牌还有眼前的女人很快就让她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

  这可不是那青楼,这里比青楼都还要不如。

  虽说青楼也可以是做那啥的地方,但好歹有个过程,有个牌面,讲究的是氛围,气氛……而且青楼里的人也不全是那啥的……

  可眼前的金楼就不同了,这里就是专门用来泻火的地方,这里可不会和你讲究什么情调,只要来了点个姑娘,带进房间就开干,哪管你什么卖艺不卖身。

  而林婉仪就是来到了这么一个地方。

  “不好意思……”林婉仪赶忙回头,急冲冲的便向着远处走去,对这里如避蛇蝎。

  “啧……”那门口的柳妈妈打量着林婉仪的背影,毒辣的眼光仿佛已经把人看透,嘴里啧啧称赞:“这身段,这脸蛋儿,国色天香的,估计一些官人府里都没有吧?不知道是谁家的娘子,青色长裙一裹,走两步都摇曳生姿。这要是过来卖,怕不是能让老娘我赚翻,还需要院里其她的小贱人?光她一个估计都能顶她们一群。”

  不知道身后柳妈妈对自己的点评,走到半路的林婉仪又不由停下脚步:“专精之人,对!那……那柳妈妈不正是专精之人吗?”

  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认识的人后林婉仪快速从怀中拿出一张丝巾挡住脸颊,再次回到了金楼门口。

  刚准备关门大吉的柳妈妈看见返回来的林婉仪,先是瞅了眼被林婉仪挡住的脸颊,然后眼中精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位姑娘?”

  “我……”林婉仪往前方挤了挤,稍微用金楼大门的门板给自己挡住一些视线,避免被不必要的人发现,再次左右观望,确定四下无人后这才道:“我想了解一下关于女人……女人那方面的事情……”

  林婉仪一字一句把憋着的问题说了出来,要不是为了谢郎……她……她打死也不可能来这种地方,更不可能找柳妈妈问这些事……你……你日后还莫负了我……

  换做以前,林婉仪根本不敢想自己会与青楼扯上关系,更别说比青楼还要低贱肮脏的金楼了。可为了争那一口大气,她如今还真就和金楼有了关系,可谓是爱极了谢尽欢。

  “哦……”柳妈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还能不懂眼前小娘子的意思吗?她干这一行几十年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像她这种女人她见的多了。

  不就是想来赚几个快钱嘛?还用这些借口。

  柳妈妈遇见不下数十个这种小娘子了,要么就是家里缺钱,要么就是要钱补贴家用,要么就是各种原因,反正就是没钱了,又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来这里应急……

  用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什么卖身葬夫,什么救命钱……反正各种理由的都有,今天又遇见个想问问女人那方面经验的问题……

  知道归知道,柳妈妈也没戳破眼前成熟妇人的想法,她知道这些良家妇人脸皮薄,过来卖就是用了很大的胆子和脸面了,你要是多说几句她们非羞的跑掉不可,哪还肯卖?用这些理由不过是她们最后的牌坊。

  只是……这么漂亮的女人不去那青楼卖,反而来自己这金楼偏院卖……是何原因?

  柳妈妈又再次打量一番林婉仪——那张国色天香的脸颊半被丝巾挡着,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里还含着水意;红唇粉嫩,一看就润。青色长裙裹着高挑身段,衣襟微微一颤,胸前那一怀的开阔藏都藏不住,细腰一束,臀腿曲线在裙下摇曳生姿。

  啧。

  这要是肯卖,整条街的官人都得排队;死在这妇人身上,也算值了。

  “咳咳……”柳妈妈假装咳嗽掩饰眼底的算计,她可不管这女的为什么不去青楼卖个好价钱而是来自己这金楼,反正要么就是大户人家,怕有熟人认识,要么就是不了解行情,随便找了个……不论是哪种原因,面对这送上门的肥羊,柳妈妈说什么都要吃进肚子里,可不能放跑了她。

  “嗨,妈妈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你的这些问题啊都是小事,来,跟着妈妈我进来,我统统告诉你。”柳妈妈假装配合眼前女人的演戏,你要面子,柳妈妈给你留面子就是了。

  林婉仪则是真以为眼前的柳妈妈理解了自己的问题,不由松了口气,看来是问对人了,只是……为何要进去才回答?就在这回答不行吗?

  “还愣着干嘛?不怕熟人看见?!”

  “?!”林婉仪娇躯僵住,心虚的回头张望,待确认没人注意这里后迅速的跑进门内,朝着金楼深处走去。

  “呵呵……”柳妈妈关上大门,这妇人还真是如自己所想,偷偷背着家里人出来卖的,怕被熟人看见,就不去那青楼,反而来自己这。

  也不知道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要出来赚快钱,看她的容貌身段,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夫人……但还是那句话,都不管柳妈妈的事,反正都是她自己送上门的,她只要负责收钱就好。

  林婉仪望着身后柳妈妈关上的大门,心中咯噔一下,不过神色也并不慌张,她怎么说也是御医世家的姑娘,不是任人拿捏的雏儿——可金楼这地方,规矩脏,她不敢真闹大。

  “姑娘,这边走。”柳妈妈推了推站着不动的林婉仪,示意她跟上自己。

  “呀……你……你别推我……”林婉仪被柳妈妈推着腰间,之前承尽了谢尽欢的恩露,现在的身子骨都还酥麻着呢,被人这么一碰,身上的感觉都又涌起来了。

  “嘿哟!”柳妈妈不愧是柳妈妈,一眼就看出这妇人身子有多敏感,那水汪汪的眼睛,就差告诉别人自己已经出水了,啧啧……这下真是捡到宝了……自己估计都能靠这妇人赚一大笔。

  林婉仪时刻警惕着周围,生怕这柳妈妈一声令下,从四周钻出来十多个大汉把自己绑了。

  但好在跟着柳妈妈走到了二楼的一处小房间内,也没见有人突然杀出来。待柳妈妈关上门坐到自己身前的木桌旁,林婉仪才彻底松了口气。

  “有必要到这来说吗?”林婉仪皱着柳眉,桃花眼中带着疑惑与警惕,不就是回答一些关于女子那方面的问题吗?何必来到这房间里?在门口说不行吗?

  “呵呵……”柳妈妈意外的瞅了眼安坐着的林婉仪,没想到这妇人还在演呢?之前来卖的良家妇人虽说也用理由遮挡脸面,可是进入房间后都明白自己接下来面临的是什么,左右无人也没继续演下去,这妇人倒好,这客人还安排,房间里就只剩自己和她两人,还在演呢……

  不过谁让她是上好的肥羊呢?要演自己便陪她演下去吧。

  “哎哟,姑娘你瞧我这记性,忘了忘了!我现在就告诉你……”柳妈妈坐在林婉仪对侧,反正早上预约的客人也还没来,自己陪她聊聊也没什么大不了,于是便把自己毕生所学都给说了出来。

  林婉仪则是在一旁越听越惊,那小嘴儿都不由张大,这这这……这是她能听的吗?原来还能这样?不对……自己就是单纯问一下女人那方面怎么才算正常啊……这柳妈妈怎么把经验之谈也告诉自己了?这……

  反正……反正房间内也没其他人……听……听一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就当柳妈妈把林婉仪说的天花乱坠,头晕目眩的时候,门外一楼就传来了一声男人的大呵!

  “柳妈妈你还做不做生意了?大白天关着门,昨日我不是预约的了吗?!”

  “哎哟!公子,大早上发这么大火呢……”

  “去去去,叫你们柳妈妈来。”

  “哟,客人来了!”柳妈妈站起身,看着木桌旁沉思的林婉仪也没打扰她,独自悄悄走出了房外。

  “公子,做生意,既然昨日都接受了您的预约,妈妈我怎么敢不做公子的生意呢,去去去,都回房去。”柳妈妈左右挥手,示意围着那男人的妓女们回房。

  “哟,柳妈妈还认账啊?这几日东宫烦,本……我特地来金楼散心,你们倒好,连人影都不见。”

  “瞧您说的,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让你都憋了一肚子火啊?”柳妈妈陪脸笑道,眼前这贵客可是金楼偏院的长期主顾,能不得罪就不得罪——人前人后都得客气着。

  “去去去,宫里的事少打听。今日我点的红儿呢?”

  赵德华服随意搭在肩上,站在柳妈妈身边仍压得住场。想起近日谢尽欢在京里风头正盛,又想起自己在席面上听过林家小姐的名号,心里那点邪火更旺。

  要是林婉仪这时摘了面纱下楼,多半要腿软——来人正是太子殿下赵德。谢尽欢席上提过,京里都知他爱往长乐街钻;一月之约期间,贵人闲得慌,最爱往金楼跑。

  “嘀咕啥呢?昨日说好的红儿,人呢?”

  “哎哟,客官瞧你说的,还要什么红儿啊。”柳妈妈回神赔笑。

  “嗯?!”赵德表情阴沉,他这几日烦闷,结果连这柳妈妈也敢耍自己?这金楼偏院也就那红儿稍微看的过眼,昨日自己便来预约,说好今天的,结果还敢违约了?

  瞧见赵德的脸色,柳妈妈赶忙低声道:“客官您可别急,妈妈我呀今日刚来了一位新鲜货,保证你客官满意,看她那样子,绝对是第一次出来卖的,还是个良家妇人哦,还有那样貌,身段,啧啧……”

  “少废话,让我亲眼瞧瞧。银子不是问题——货得是真的。”赵德懒得信嘴,十句话里九句假他见得多了;太子也罢,纨绔也罢,他只信自己的眼睛。

  “叫出来?呵呵……这……”

  “怎么?不愿意?”赵德眼色逐渐变得阴沉,这柳妈妈看来是找死了,雁京那些大青楼自己不敢惹,这金楼偏院难道他赵德还怕吗?

  “不是不愿意,而是那妇人……怕是脸皮薄……不会答应,要不还是客官你自己去看?”

  “脸皮薄?正好,我就爱看脸皮薄的。带路。”赵德眯着眼,他觉得是这柳妈妈的拖延之计。

  “走走走,客官这边来。”

  赵德跟着柳妈妈来到林婉仪所在的那间房前,正当赵德准备推门而入,柳妈妈却拉住赵德道:“客官别急啊,你在外面悄悄看上几眼便好,容我继续给那妇人说上几声,我不是告诉过你吗?那妇人是今早才找过来的,脸皮薄,你这么火急火燎的进去,吓走那妇人妈妈我就真的要找你拼命了。”

  “啧!”赵德收回推开门的手,看柳妈妈脸上骄傲的神情,仿佛这房中的女子真是什么千娇百媚的女人,整的他都不自信了,他可不信这金楼偏院能整出什么货色,一分钱一分货,几两银子就能打一炮的地方,能比那几百两,上千两的金楼正院还强?说笑呢。

  “咳咳……姑娘,想好了吗?”柳妈妈推开门缝,故意给门外的赵德留下能观察的视野,自己则是走进了房内。

  林婉仪把玩着桌上自己取下来遮挡面部的丝巾,见柳妈妈总算是回来,赶忙站起身道:“多谢……原来男女还有这种……这种经验……是我受教了……”

  “什么受教,后面你想学还能学到更多。”

  “后面?后面我怕是不会来了……”这柳妈妈把自己当什么人了?自己进入金楼已经是极大的侮辱,还让自己后面常来?哼。

  “嗯?!”柳妈妈有些呆住,这妇人何意?莫非是反悔了?那可不行,客官自己都带上来了,真要反悔,自己不得被那客官怪罪死?

  林婉仪不知道这柳妈妈为何一脸惊讶,不管她的事,她要快些回去,不然谢郎回到家见她不在,要着急了。

  “等等……你等一下……”

  “怎么了?”林婉仪回过头,皱起眉头,这柳妈妈拉住自己的裙摆,要不是看她同样是女人的份上,自己也不好真跟她动手。

  “哦,是我失礼了,你告诉我这么多,确实该给一些银子。”林婉仪这才想起,自己貌似还没有给她报酬,刚刚七嘴八舌说了一大堆,怎么说也要点茶水费。

  看着眼前的妇人在身上找寻起什么东西来,柳妈妈还不明白这妇人真是来问自己经验的?

  “你……你等一会儿……”不行,人都到房间里了,今日骗都要把这妇人骗到手,起码让她招待完门外的赵德才行,不然那赵德一气下再也不来自己这金楼偏院,那就亏大了。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炷香?还是两炷香?反正门外靠着墙壁紧贴的赵德是大气都不敢喘。刚刚柳妈妈开门进入时,他从门缝里瞅了一眼——那腰身、那手、那蒙过面后仍压不住的气度,怎么看都像谢尽欢身边那位林家的金丝眼镜小姐。

  “这柳妈妈想害我?!”赵德心头一跳,随即又压下去:不对。真要查太子的底细,何苦到金楼偏院来埋伏?八成是自己看走了眼……可那身段,真像。

  “客官?!”

  “艹!”赵德沉思间被柳妈妈惊醒,差点一脚把身旁的柳妈妈踹飞。

  “客官你大白天害怕什么?”柳妈妈有些疑惑,这贵客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你老实交代……房内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赵德压低声音,眼珠急转。

  “嗯?!”柳妈妈一惊:“客……客官……你看出来了?!”

  “废话,你这金楼偏院,能有那种姿色的妇人?!”赵德声音里又惧又馋,“我在席面上见过的贵女也不少,这一看就不是干这个的。”

  “呃,既然客官都看出来了,那妈妈我也就放开了说话。”柳妈妈贴着他耳边轻声道:“不瞒客人你说,房内的妇人是正经的良家女子,今日来到我这金楼也是机缘巧合。说来也好笑,我还以为她是来卖的,结果倒好,人家单纯是来问一些服侍男人的经验。”说完又把金楼门口遇见她的事说了一遍。

  赵德紧绷的肩松了松,恐惧很快被色欲占满。若真是林家那位……谢尽欢的女人……这比红儿有意思一万倍。

  “你就这么骗了人家,她能信?”

  “嗨呀,这不是还要客官你配合吗?”柳妈妈把自己在房内怎么哄她的事也说了——经验归经验,最好实践一番,金楼里有不少街上买不到的器具。

  房内林婉仪当时确实停了脚步:经验归经验,突然用在谢郎身上肯定不熟练,自己又没脸去买那些东西……于是答应先看上一看再说。

  “你是让我假装那些教具?”赵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柳妈妈,“这人和暖玉势能一样吗?她但凡多摸一把,摸到身子,不就全露馅?”

  “不愧是客官,一点就通。你就说做不做吧?!”

  赵德喉结滚了滚。一边是身份露馅的麻烦——东宫的人要是传出去,父皇那边没法交代;一边是这等姿色的身子。最终色心压过顾忌——左右她蒙着眼,自己不多话,未必认得出是谁。

  柳妈妈看出了赵德的犹豫,当即道:“客官你要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妇人可不可多得,你也是见过世面,刚刚你也看见了吧?这妇人的姿色和身段,一般当官的小妾都没这般勾人漂亮,再说了,我看人准不准客官你也不是不知道,这妇人虽然长得要滋出水来,但绝对是那种没经历过很多次房事的女人,对这方面是懵懵懂懂,不然也不会找我问那些问题了,你扮演好器具绝对不会露馅。”

  “妈的,拼了!”赵德拍着胸膛给自己壮气,人影一凛,倒真有点豁出去的姿态。

  “好嘞,客官你稍等,等我把那妇人给骗……咳咳……给哄带上锦帕后你再进来。”

  赵德点点头,他已经忍耐不住了,光是想着那林姑娘的身材与样貌,裤子里的肉棒就梆硬。

  叩叩!

  “进!”

  柳妈妈抱着一堆教具进入房间,笑眯眯的对着依旧坐在木桌旁的林婉仪道:“姑娘,这就是妈妈我的私藏,都还没用过的,绝对干净!你放心使用,不够还有……”

  “够……够了……唔……”林婉仪赶忙应下,拦住了又打算出去拿器具的柳妈妈,这一堆东西就够她学的了,这都什么呀!暖玉势她到是见过,可是这根暖玉势怎么做成双头?还有弯成环的……难道女人还有别处也能……?

  “唔!”突然想到什么,林婉仪不由下意识收紧了自己的臀儿……这……这些都够她吃惊的了,还拿?!

  “那就以这个为例,我教给姑娘你?”

  看着柳妈妈拿起一根如玉般的暖玉势,不大不小,刚好和谢郎的那根差不多,不由分说便含进了嘴中,舌头缠着那暖玉势就是来回舔舐。

  林婉仪瞪大双眼,这……这……这那么快吗?林婉仪想转过头,可想着自己是来学习的,而且那根暖玉势真的和谢郎的好像……柳妈妈舔舐的舌头仿佛都变成了自己的舌头,自己在给谢郎舔……舔那东西……

  红唇中的红玉香舌不受控制的在嘴里打转……

  柳妈妈吐出暖玉势,发出啵的一声,同时拿起一根新的暖玉势递给林婉仪道:“姑娘你用这根跟着我学啊。”

  “我……我……”林婉仪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柳妈妈,只能拿过那暖玉势放在嘴边,红唇张开,对着那龟头部位欲含欲拒,桃花眼转来转去,就是下不了口。

  “哎呀,我看姑娘你也是放不开,不然先捆住双眼,这样就不会害羞了。”

  “嗯?!”林婉仪下意识结果柳妈妈递过来的玄色锦帕,这玩意捆在眼上,那肯定是什么也看不见了……她好像也说的没错,自己带着管手中的东西是什么……

  “你……你把门关上!”林婉仪示意还有门没关呢,为了自己的安全,待会儿一但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取下这玄色锦帕,量这柳妈妈也不敢动什么歪心思。

  “哦,瞧我这记性。”柳妈妈讪笑着来到门边,回过头看着林婉仪自己给自己带上了玄色锦帕,赶忙冲着墙边的赵德招手示意。

  嘎擦……

  房门关上,屋内陷入了寂静。

  “那……那开始吧?”林婉仪坐在木桌旁有些坐立不安,对接下来发生事有些担心,可一想到大房的位子,还是咬咬牙忍了下来。哼,我都给你学这些东西,谢郎你日后要是为了别人负了我,我……我就不活了……

  林婉仪心中想着谢尽欢的日后行为的同时,一根火热的棍状物体怼在了她的红唇上,正挤着想捅进自己的嘴里呢。

  “你……唔……你干嘛!”林婉仪神色大急,张嘴说话结果那火热的棍状物却直接插进了嘴里,龟头形状的物体更是怼在了她的喉咙口,还想着更进一步。

  她胡乱说话,结果只能让自己的红玉香舌在口内的肉棒上来回打转,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不是男人的肉棒又是什么?暖玉势会有这肉感?这温度?!”林婉仪向后退去,带倒木凳,同时快速拉下锦帕,推了推眼镜,手忙脚乱想抽身,几乎要喊人。

  “嗯?姑娘你怎么了?”

  “呃……”林婉仪傻了,怎么回事……不应该是男人的肉棒吗……怎么……怎么还真是暖玉势?!

  望着眼前疑惑的柳妈妈,还有她手中那根长长的暖玉势,看那材质还真不是玉的,与谢郎那根肉棒的模样差不了多少,只是比谢郎的更长,怪不得一下就怼到了自己嗓子眼。

  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一看就是自己留下的……

  林婉仪盯着那东西,指尖犹豫着碰了碰顶端,又摸到根部——筋脉都仿得出来,热度也还在。可刚才那一下进得太深,太活,太像……她心里仍半信半疑,只是话到嘴边,又怕自己再问就露怯。

  “这……这暖玉势怎么会发热?!还……还那么逼真……”

  柳妈妈笑道:“这就是专门仿制那些男人的部位制造的,肯定是越真越好了,市面上这种款式的都很少能搞到,听说用了南边特殊胶脂,遇热能变软。要不是看姑娘你诚心练习,我也不会拿出来了,吓到你了?”

  林婉仪努努嘴没说话,红着脸把目光挪开。自己何止被吓到?差点砸了这柳妈妈的招牌。那东西和真的几乎没区别,谢郎那玩意虽然自己还没舔过,但是摸也是摸过的——她半信半疑,却终究没再追问。

  “那……那你也别喂我呀,我……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柳妈妈疑惑道:“姑娘你莫非蒙上眼还能看见妈妈我怎么教你的?”

  “唔……”林婉仪没话说了。

  “好……好吧……你……你慢些……我……我从没这样过……”

  “呵呵……”柳妈妈笑了笑,心底暗骂:该死的,想到了是个初经人事没多久的妇人,没想到那么雏,都没给男人含过,收那人十两银子收少了。

  没错,柳妈妈只收了赵德一笔小费——贵人玩得起,却吝啬给中间人。

  林婉仪重新拿起那条玄色锦帕,指尖发颤。金丝眼镜被她摘下放在桌上,镜片还映着一点烛火。

  为了谢郎……为了大房……再学一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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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十四章 婉仪的教学局

  林婉仪再次带上锦帕,把椅子扶正,坐回椅子上,红唇微张,吐着热气等着柳妈妈的教学……

  柳妈妈拿起那根温热的暖玉势在空中挥了挥,带起轻微的风声,躲在房内拐角的赵德立刻轻手轻脚的摸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是得逞的神色。

  “还好骗了一手这妇人,要不然还真被当场逮住了。”

  没等柳妈妈示意,赵德就轻车熟路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就硬挺挺的大肉棒弹了出来,热气滚滚的上下点着头,龟头前端马眼处早已分泌了不少液体。

  “啧……”柳妈妈以往听过那些院内的姑娘们提起这赵德的肉棒很不错,今日也算是开了眼,比起一般人来说确实是不错的。

  那龟头不大不小,但却看上去力道十足,整个龟头都涨成了紫红色,马眼那一块的龟头处像极了勾子要勾出女人的魂魄,向前翘起。身后的龟头冠更是如同鸡冠似的张开,和大公鸡没什么两样。

  向后就是一根不大不小的肉棒,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只能说中规中矩,就粗度比较粗而已,大概有三指半那么大小。肉棒上青筋遍布,像极了一条狰狞的小青龙。

  再向下就是卵袋了,这卵袋到是值得说道说道,像个篮子似的挂在下面,两颗卵蛋就是攻城锤跎在卵袋里,把卵袋拉的老长,那卵蛋甚至比龟头都大,这里面的精液量怕不是能让女人当水喝……怪不得院内的那些女人说宁愿怀上孩子也要让这赵德内射……这肯定把女人射到爽翻天。

  柳妈妈用眼神示意赵德上前。

  赵德双手背在身后,人影漫步上前,胯下的肉棒随着他的步伐一跳一跳,仿佛知道马上就要被林姑娘含入销魂红唇,马眼处的前走液流个不停。

  来到林婉仪身旁,赵德却犯了难,赵德站在她身侧,身量不矮,可她坐在椅上,位置别扭,一时不好把那东西喂到她嘴边。

  柳妈妈额头留下一滴冷汗,以往没有细看,这客官腰杆挺直,人倒生得俊,一身华服压得住场——只是眼下这模样,比起他平日在金楼使银子的派头,更多了几分贼心。

  怪不得那些姑娘们说这贵人玩法多,越是正经妇人他越上劲,原来专好这口。

  眼前这妇人也不差,看上去算是熟透了,气质上熟女味都要满了,身材上更是婀娜多姿......

  柳妈妈搬了只脚凳垫高些角度,又示意赵德靠近些。

  林婉仪听见挪凳子的声音也没多想,还以为是眼前的柳妈妈要坐下。待声响消失,反而是蒙着眼的林婉仪更加紧张,要是没猜错...接下来就是那...那暖玉势了吧...

  “唔!!!”一根火热的棍状物再次怼在了自己的红唇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林婉仪只感觉这根肉棒的温度远比之前的要热上许多,自己的琼鼻都能感觉到那热浪的散发,还有肉棒上腥臭的气息......

  “嘶...”赵德忍住自己想喘气的幅度,真他娘的刺激,他还真没试过这种诱骗性质的偷奸,何况这女人还是那谢尽欢的红颜知己,不久前还拦截自己来着,现在却被自己肉棒怼着红唇。

  紫红色的龟头抵在林婉仪的两瓣红唇之间,肉棒轻轻向前撞着,想着撞开她的阻拦,彻底肏进她的嘴中。

  马眼一下接着一下怼在林婉仪的白齿上,那薄薄的两瓣红唇也被顶开,上下微张含住了一小截龟头,林婉仪嘴中甜美的气息开始被赵德肉棒上的腥臭味缠绕,污染。

  “姑娘,你不张开嘴还怎么学啊...”没等赵德示意,一旁的柳妈妈就开口了。

  “唔...嗯...”林婉仪都还没适应呢,这肉棒也太真了吧?又腥又热,感觉和真的也没什么区别。

  赵德抬起头,背在身后的双手捏成拳都激动到颤抖。原来是林婉仪主动张开了红唇,龟头顺着红玉香舌的上方摩擦着被含入了嘴中,整个龟头被林婉仪的口腔包住后她才重新轻闭红唇,两瓣薄唇再次在龟头冠后的肉根处合拢。

  “对了,就这么含住,先试着慢慢的吸吮。”柳妈妈看着赵德的反应,这才只是含住了龟头,还没动呢,有那么刺激吗?莫非是这妇人的容颜问题?柳妈妈打量着林婉仪的面貌,确实,就算被锦帕挡住了双眸,含着男人肉棒的模样都远比寻常女子美,让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妇人给自己含屌,换成自己是男人,自己肯定光征服感都爽的不行。

  柳妈妈想的没错,赵德看着眼前这林姑娘为自己含住了屌,想着前几日对付自己与兄长那意气风发的妇人模样,心中的征服感何止柳妈妈想的那般简单?简直都想直接射了。

  “唔!”赵德额头青筋暴起,这林姑娘怎么那么会吸?天生会吃?!!

  一旁的柳妈妈也有些吃惊,这妇人嘴上功夫倒真是一等一...不来卖真可惜了,自己只是让她吸吮,她这第一次吸吮就下足了那么大功夫,轻易便使出了院内那些妓女都不一定会的含紧了吸。

  何为含紧了吸?便是把肉棒吸在嘴中,同时把嘴中的所有空气排空,让口腔中的肉壁与舌头完全去挤压那肉棒,为肉棒带来绝对快感的同时还有那专攻马眼的吸吮感。

  此刻的林婉仪就是含紧了吸,两颊的脸庞深深凹了下去,贴在那嘴中含着的龟头上,像极了一张马脸。

  “唔...啵~~~咳咳...”林婉仪吐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她一手拍着自己的胸膛,一手顺着自己的喉咙道:“你..你这东西怎么还有水啊...呛...呛到我了...”

  “水?!”柳妈妈疑惑看向赵德。

  赵德淫笑着张嘴示意口型道:“残尿。”

  “呃...”柳妈妈没想到这妇人第一次的吸吮就如此厉害,尽把男人尿管中残余的尿液都给吸吮了出来,好在这妇人看样子被那尿液给呛到了,没有品尝到尿液腥臭的味道,不然肯定会有所怀疑。

  “那...那当然...我这根暖玉势为了最大程度的模仿男人,别说水了,最后都会泄出药乳了...姑娘你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别被吓到了...”

  “泄……泄身?!”林婉仪向后摆了摆头,这...这暖玉势还要射自己嘴里?那...那可是连谢郎都没做过的事...

  “别害怕,说是精液,其实是用山羊的鲜奶仿制的东西,会有山羊的腥味,但绝对没问题。”

  “药乳吗?那...那还好...”林婉仪松了口气,是药乳的话那她便放心了。

  “继续吧姑娘,你的天赋很好,第一次就能这么吸吮,我相信你学的很快,这暖玉势肯定会很快便泄身的,到时候药乳喷尽,这课便算过了。”

  “这...唔...嗯~~~哼...哧溜...”林婉仪张嘴还没说话,那根大肉棒就又怼进了自己嘴里,这次怼的更深,龟头连带一小截棒身都肏了进去,龟头更是怼到了林婉仪嗓子眼。

  ‘话真多……乖乖含住便是,废什么话!’赵德肉棒强行肏在林婉仪的嘴中,站在椅子上的身体前后移动,让肉棒在林婉仪的嘴中前后抽插。

  “唔!!嗯...太...太深了...嗯...呃嗯~~~哧溜...”林婉仪想说话,然而这根肉棒貌似并不给自己机会,不停在自己嘴里前后抽动,每一下都会打在自己的喉咙深处,引起自己一阵不适。双手想去抓住暖玉势让他停下,又担心会不会打断那柳妈妈的教学,而且她也不想去触碰那烟花之地的女人,更别说是常年混迹金楼的柳妈妈了。

  双手左右放在大腿上,把大腿上的裙摆抓的皱巴巴的。

  “姑娘你别急,慢慢适应这根暖玉势,那喉间的不适很快就会缓下来,你现在用你的舌头去试着缠住那龟头后的棒身,像条蛇似的缠绕上去。”

  耳边传来柳妈妈的教导,林婉仪只能忍耐,任由那暖玉势在自己嘴里来回进出,慢慢的还真的对那龟头怼着自己喉间的异物感有了消逝的痕迹。随后听话的把舌头卷曲,剐蹭着最前方的龟头,绕着马眼和龟头冠探索了一圈,这才找准了肉棒棒身的位置。

  “嘶~~”赵德又爽又难受,自己要被憋死了,这妇人太会含了,柳妈妈只是让她用舌头去缠住舔舐自己的肉棒棒身,结果这林姑娘无师自通,自己先用舌头去剐蹭裹缠一圈龟头,还用舌头把龟头冠内的污垢都给舔舐干净,这才缠在了肉棒棒身上,一套流程下来再加上眼前这张美若天仙的熟女脸庞,赵德几乎就要射给林婉仪了。

  林婉仪不知道自己找寻肉棒棒身的动作会那么刺激赵德,更不会知道自己舌尖剐蹭那一圈龟头冠后的腥臭味其实是赵德的泥垢,还以为是暖玉势本身的腥臭味,也就连同泥垢和唾沫一同咽了下去。

  柳妈妈也不知道林婉仪还做了那么多动作:“缠上了吗?”

  林婉仪用舌头把缠绕的棒身紧了紧,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这一点头又让肉棒顺势前进了几分,龟头几乎已经挤进了她的含到喉口部位,要是抬起头都能看见喉颈处有了肉棒龟头凸出来的痕迹。

  “很好,现在顺着棒身舔舐,就像是舔糖葫芦似的,姑娘一定吃过糖葫芦吧?只能舔,不能咬哦,当然了,舔的同时伴随着吸吮那是更好的。”

  “还吸吮?!”林婉仪缠着肉棒棒身的舌头来回剐蹭,柔软的舌头去轻佻肉棒上的青筋血管,顺着肉棒来回蠕动,听见柳妈妈还让自己吸吮,林婉仪有些迟疑,这暖玉势都已经怼到自己的喉间深处了,再吸吮,怕不是真的要完全吞进肚子里?

  不过一想到那暖玉势的长度,那是万万不可能吞进去的,因此林婉仪也放心大胆起来,真像是强行要咽下暖玉势一样,喉间上下来回滑动,喉间两侧的肌肉更是夹住肉棒龟头按摩不止。

  “啊~”

  “嗯?!”林婉仪嘴中的动作猛的停下,哪里来的喘息声?好像还是男人的。

  “继续啊姑娘,暖玉势估计快要泄身了,我惊叹你的学习进度,吃惊了一声...不好意思...”柳妈妈赶忙出言哄骗,这客官也是自己院内的常客了,怎么被一个从未给男人口过的雏儿吸成了这幅模样,甚至都憋不住叫出声...难道自己院内的那些小骚货还没有这妇人经验丰富?难道这张脸蛋含屌给男人能造成那么大的影响?!

  柳妈妈还真猜对了,赵德也不是没被其她女人含到喉口去服侍过,可是眼下为他含到喉口的娘们是谁啊?可是那林姑娘!谢尽欢身边的人!谢尽欢在京里多风光,有没有想过自己女人会跪在金楼里含别人的东西?!

  征服感根本不是那些妓女能够比的。

  “唔!!!唔!!!!!咳咳...咳咳咳!!!!”用喉间按摩赵德龟头,舌头专心舔舐肉棒棒身的林婉仪,万万没想到,突然这根暖玉势会爆出那么多的药乳!

  大股大股的药乳没有丝毫预兆,突然从那喉间的龟头中喷射而出,刚开始林婉仪还以为是自己最开始吸吮出的小部分水渍,也就没当心,结果吞咽了几口后越来越多,到后面就连她吞咽的速度都赶不上暖玉势喷射的速度。

  与谢尽欢经历过房事的林婉仪岂能不知这是泄身了?想着把肉棒吐出去时却为时已晚,大量的药乳喷射在她喉间,她只能被迫咽下,直到最后吞咽不下,想外呕吐出肉棒,那药乳也依旧在不停的喷射,滚烫而浓稠。

  最开始直接在林婉仪喉间喷射的药乳她根本没尝出味道,也就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药乳,后面把肉棒吐出嘴内后,依旧有大股的药乳射在她的嘴中导致林婉仪的脸颊都膨胀成了圆球似的,甚至最后连嘴里都装不下了,大股药乳从她鼻腔溢出......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林婉仪把嘴中含着的药乳吐出一半,但这却是极少一部分,几乎绝大部分的药乳都被她吞咽进肚中,剩下的都是吞不下,呛出来的。

  赵德低头望去,只见那林姑娘抬着头,嘴巴微张,肉眼可见其中被自己浓精染白的精液残留,不仅如此,她此刻脸上不管是嘴角、还是鼻腔、亦或者是脸颊,都有大股精液沾在上面,特别是鼻腔,两股浓精从两边鼻子中灌出,淫靡至极。

  “你……这药乳……腥得古怪……”林婉仪咳着——暖玉势仿得太真。一只手撑桌,一只手去擦脸。

  “腥……腥就代表有营养嘛……学房中术的,哪有不识这个的?”柳妈妈眼神乱甩,示意赵德快闪——射也射过了。

  然而赵德眼中的欲望并没有因为这一泡爆射而消散,反而浴火更加的浓烈,望着胯部的林婉仪几乎要烧出来。

  赵德打出手势,又指了指自己依旧硬邦邦的东西,唇形无声:再来一发——加银子。

  “八……八十两?!”柳妈妈没想到平日里算账精的赵德会为自己第二发出八十两。

  八十两很多吗?或许在以前看来确实很多,八十两都足够去那些青楼里找一些不怎么受欢迎的女子了,在这些金楼偏院内更是能让那些妓女们被自己肏出花来,摇着臀儿在地上汪汪叫求肏。

  要在以前打死赵德那都不会拿出这么多去玩女人,可谁让今日这个女人是林婉仪林姑娘呢?特别这娘们还在前几日坏了他好事!

  柳妈妈有些胆怯,这女人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卖的,赵德还想来一发肯定不在满足继续被口,那要是换成其他姿势,不管是足还是奶炮都极大概率会碰到赵德的身子,到时候自己还真不好糊弄过去,弄到最后......

  但是八十两啊...那可是自己带着这金楼姑娘们招呼那些嫖客一天一夜才能勉强赚到的钱...

  “干了!”最终柳妈妈还是抵不住八十两的诱惑,决定把林婉仪给办了。

  依旧蒙着眼被满足残精呛到不行的林婉仪估计不会想到,她会像是个牲口似的被两人谈好了买卖。

  “姑娘?要不继续学习下一招?”柳妈妈不知道从怀中什么地方掏出一个香袋,打开香袋露出里面粉红色如同面粉似的颗粒,拿出一些洋洋洒洒抛在了两人身边。

  赵德也没躲闪,仍由柳妈妈把那粉红色的颗粒抛洒在自己与林婉仪身旁,那东西他认识,在这金楼偏院内也算是这柳妈妈的独门秘籍了。有催情、提升男女双方五感之用,平日里都是弄上一小点放在香炉中点燃成雾在屋中。

  看来这柳妈妈也是下血本,直接抓了一把洒在林婉仪身旁,让她通过呼吸间吸收。

  同时赵德也从上衣内衬口袋拿出一小把软筋粉伴随着柳妈妈的催情药洒在空中,屏住呼吸,全让浑然不知的林姑娘都吸了去。

  这软筋粉他从旁门弄来的,一点点不会要命,却能让人浑身发软,正好好叫她吸下催情药。

  “唔...嗯~~”林婉仪琼鼻微动,这房内貌似突然多出了奇怪的味道?有些...好闻?难道是自己口中的药乳没吞尽留下的错觉?

  林婉仪不由再次咽了唾沫,把嘴中赵德残余的精液再次吞下肚,同时又大口呼吸了几下空气中的催情药。

  “嘶~嘶~”林婉仪双腿贴在一块下意识磨蹭,今日她出门时穿的是薄如蝉翼的长袜配上青色连裙绝美无比,然而此刻长袜却在她双腿的磨蹭下发出嘶嘶的剐蹭声,就连林婉仪本人也没发现这一点。

  柳妈妈却瞬间明了这是女人发情的征兆,她的独家秘方虽然强劲,但是药效绝对没有那么快,肯定是刚刚那赵德洒在空中的药粉起了作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事后看看能不能要上一些......

  “下...下一个学习内容...唔...是什么?我...我不脱衣服的...唔...”林婉仪连喘带吟,说话的声音也不复最开始的清冷平淡,转而变成了千娇百媚的模样,光是听着都让赵德心痒痒不止,胯下的肉棒又再次挺翘起来,比第一发浓精之前还要梆硬。

  “不需要姑娘你脱衣服,只需要你把双足从绣鞋里拿出来便可。”

  “脚?需要...用到我的脚?”

  “那当然,姑娘你一看就是经验很少,不知道我们女人身上很多地方都能让男人迷得死去活来呢,我看姑娘你这脚就很不错,起码能够让你家男人在你脚上射上几发。”

  “射...射...唔~~”就算是中了催情药,药效差不多在血管中流淌,过了一遍全身的经脉,林婉仪也依旧羞于说出那等粗俗下流的话语...什么射几发...就依谢郎那个欲望,怕是射上几发都不顶用,不过要是脚上射上几发...在行房射上几发...最后再用嘴让他射上几发...那...那肯定能够治了他!

  想到与谢尽欢行房,林婉仪小腹处又是一阵涌动抽搐,一小股浪水有流出体外的预兆,吓的林婉仪赶忙夹住双腿,小腹收紧,这要是流出来可没脸见人了。

  原本打算就此离去的林婉仪也断了去摘锦帕的想法,而是十分顺从的把两只绣鞋中的美足拿了出来,玉足踮起踩在绣鞋上道:“要...要怎么做?”

  赵德双眼死死盯住那放在地面踩在绣鞋上的两只玉足,或许是明白自己不再是青蔻小姑娘的年纪,林婉仪穿的并不是小姑娘喜欢穿的白色与淡青色,转而穿的是更加贴近肌肤的肉色,薄薄一层,在她双腿的勾勒下更显诱惑。

  通过肉色长袜的透视,还能清楚看见踩在绣鞋上那十根蚕宝宝似的脚趾正有些不安的扭动,看上去赵德都想抱在怀中含入嘴里轻轻舔舐......

  “咳!”

  柳妈妈咳嗽一声才彻底惊醒了看呆的赵德,赵德立马心领神会的躺在地板上,张开双腿向前靠拢,直到把胯部贴到林婉仪玉足几指远处才停下。

  “现在妈妈我握着这暖玉势放在地上,姑娘你抬起脚先放上去。”

  “就...就在前面吗?”林婉仪红着双颊,这柳妈妈不愧是专精这一行的,房中术这般精通,还知道怎么用脚去满足男人,男人真的会愿意让女人用脚把他们踩在脚下吗?

  “呀!!你...你干嘛!”林婉仪这才把双足向前伸出不远,就感觉一张手放在了自己的左脚上,然后拉住自己的长袜,一把脱了下去。

  五根白洁光滑,肉嘟嘟的脚趾彻底裸露在外面,脚趾时而向四周张开,又时而向中央合拢,说明了女主人此刻内心正有些慌乱。

  “咳咳...我看姑娘你不是穿着长袜吗?想着脱去能够更加适合教学,姑娘不喜欢便算了...”柳妈妈瞪了眼赵德,这混蛋真是胆大,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呢,就直接上手去摸那姑娘的双腿,更是色胆包天脱下了那姑娘其中一只脚的长袜。

  把手中的长袜放在脸上细嗅,淡淡的清香扑鼻,赵德穿着粗气,听闻柳妈妈准备让林婉仪进行下一步,赶忙把脸上的长袜收好放进口袋,双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这样就算她踩下来也是踩到自己的手上,刚好应了柳妈妈那句拿着的说法。

  赵德就这么双眼瞪大,瞅着自己胯部的两只玉足在空中找寻着什么,一只依旧穿着肉色长袜,而另一只则是赤裸裸的,光洁滑嫩的肌肤与另一只有着强烈的视觉冲击。

  “唔!!”

  “呀~~~”

  房中两人同时轻叫出声。

  “妈的,光是放在上面都好舒服!”赵德心中一叹,这娘们仿佛全身上下都是勾引男人的器官,不管是那能吸走人魂魄的小嘴,还是此刻放在自己鸡巴上的玉足,都是一等一的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身份的加成?

  “怎么...怎么这么烫...还...还这么大...”与赵德爽的不同,林婉仪则是吓的,之前含在自己嘴中,双手没去触碰她还没发觉,原来这根肉棒这般大小,热烘烘的棒身就像是踩到了小火炉上,光是通过脚踩着都能感觉到那遍布棒身的青筋...一道道遍布在肉棒上。

  “对了,姑娘天资聪颖,一下便找到了暖玉势所在。”

  林婉仪抿着红唇,想反驳柳妈妈却又开不了口,她可不想在这淫荡的方面天资聪颖,要不是为了满足谢郎,她...她一辈子都不会学习这些歪门邪道...要知道光是被谢郎放在铜镜前做她都几乎要羞晕过去...

  “现在姑娘可以试着动一下。”

  “动一下...怎么动...”林婉仪没穿肉色长袜的左脚搭在赵德高高顶起来的龟头上,五根脚趾如同手掌似的,把那粗壮的龟头包在了脚掌处,听见柳妈妈让自己动一下,抱着龟头的脚趾向前踩去,把直直翘着的肉棒向后踩弯。

  “唔!”赵德倒吸一口凉气,他娘的,真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妇人的原因,这娘们的脚趾力道比一般的寻常女子来的更有劲道,一般女人把脚趾包住龟头就很不错了,哪像这娘们还能用脚趾包压龟头,向前踩的时候还能用龟头在脚掌中揉捏摩擦,怎么一个爽字了得。

  “没错,姑娘果然很有天分,左脚这么踩很对,但你那穿着长袜的右脚也要动呀,最好是两只脚一起动,这样才能最大程度满足男人的快感。”

  “是...是这样吗...”林婉仪看不见,心中的羞涩感少了许多,不过这把眼睛蒙起来的方法虽然奏效,可是这捂住眼睛,其余感官反而得到了增强,这脚步的敏感度与感知便是其一,她能很清晰的感觉到脚中暖玉势的形状与大小,同时踩压暖玉势时,那暖玉势是怎么在脚中变得弯曲,甚至林婉仪还能感觉脚上那根暖玉势的血液脉搏流动...

  可是一根暖玉势怎么可能有血液流动呢...一定是自己胡思乱想罢了...

  “我...我不知道右脚放在哪...”林婉仪张着红唇低吟出声...明明只是踩一根暖玉势...暖玉势舒不舒服她不知道...可为何自己却起了反应?莫名间原本被夹住的浪水都不知何时流淌在了亵裤口处,骆驼趾那一块湿了一大片,林婉仪轻轻扭动臀儿都能感觉那一块黏糊糊的,不知道到底流了多少水儿。

  小穴肉洞内的肉壁也抽搐不止,同时小腹也有了小幅度的痉挛,这可不是高潮...这代表林婉仪做好了被肏的准备,以往与谢尽欢行房之时,被挑逗到了极点,她就会出现这种时刻准备挨肏的反应,可没想到今日只是为暖玉势含了一下,然后用脚踩了几下,就会让自己出现这种反应...可是羞极了林婉仪...

  “右脚可以垫在暖玉势的后面,让你左脚与右脚把暖玉势夹在中间。”

  “是...是这样吗...”原本与左脚一起踩在肉棒上的右脚向后伸去,用脚背接住了被左脚踩弯的肉棒,让棒身在两只脚中间停下。

  “对..就是这样...现在可以边踩边动了...”

  “边踩..边...呀!!我...我...我可以自己来...”林婉仪又是惊呼出声,只因自己的双足突然被两只手抓住,粗糙的大手抓住自己夹着暖玉势的脚,然后带着自己的脚上下抽动,同时还不忘给踩着肉棒的脚使力,让自己的脚轻轻继续碾压那龟头。

  “呃...我怕姑娘你不会,先亲自带着你做一番...”站在赵德身后的柳妈妈无奈,这色胆包天的客官,真是...有那么急色吗?自己都动起手来。

  “你...嘤...你放开我...我...我自己会了...呀~~~”林婉仪轻吐热气,这柳妈妈的手怎么像个男人似的?比谢郎的手还要粗糙,抓着自己的脚动就算了,还要捏几下,又捏又揉的,弄的自己浑身不自在...穴儿内的水更是控制不住...浑身上下都热乎乎的...骨子也慢慢变得更加酸痒...特别是乳头...都...都立起来了...真的是...唔...

  赵德也借着抓住玉足的空隙爽了几下,知道不能操之过急的他放开了手中的脚,再次向下握在肉棒根部,防止林婉仪向下踩到自己身体。

  “呼...呼...呃嗯~~~哼...嘤...呃...”林婉仪把肉棒夹在脚背与脚掌中,整个人双手死死握住椅子的两侧扶手...臀儿坐在椅子上来回扭动,上半身更是会时不时抖动一下...整个人看上去怪异至极。

  明明...明明那柳妈妈的手都放开了自己...自己...自己怎么还会有反应...大腿内侧像是扯着麻经连带着小穴...一抽一抽的...整个穴儿像是活了过来,肉洞口张着嘴一张一缩贪婪呼吸着空气,同时排出更多的淫水去侵湿那亵裤。

  身后的背脊更是酥麻一片,从尾巴骨顺着颈椎一路直冲天灵盖,快感一波波散发,随后遍布全身...

  “就算...就算是被谢郎肏起来也...也没那么有快感吧...”林婉仪心中暗自嘀咕,殊不知这强烈的快感正是那催情药入了骨才有的反应。

  “继续动啊姑娘?”柳妈妈眼见那赵德又要亲自上手,赶忙出声让林婉仪动起来。

  “啊...嗯...嗯嗯...”林婉仪迟疑了下,自己身体不对劲,很不对劲,光是踩着暖玉势都能要高潮了的样子...难道是因为遮挡住了眼睛提升了刺激感的缘故?想着要不要扯下锦帕的林婉仪有些犹豫......

  “唔!!”赵德躺在地板上,双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让肉棒在林婉仪的两只玉足中被踩来踩去。

  林婉仪一只脚踩在赵德肉棒的前半部分,五根脚趾搭在肉棒龟头马眼上,收拢合紧,然后脚掌踩在肉棒的棒身处向下踩弄,另一只脚则是从肉棒身后用脚背接住被踩下的肉棒,让肉棒垫在自己的脚背上。

  两只脚就这么夹踩着肉棒,随着肉棒向下踩去,随后又收回脚掌让肉棒弹起,整个过程就像是抽插着脚穴...让赵德别有一番风味。

  “怎么...怎么还不出来啊?”林婉仪也不禁有些累了,这都过去了几炷香?怎么这暖玉势还不泄身?要知道它被自己含在嘴中没一会儿就出了精,难道自己的脚上功夫这般差劲吗?

  “要不姑娘你换个姿势,用两只脚的足弓去夹住暖玉势?”

  “这样吗?”林婉仪脚儿有些僵硬,巴不得早些解脱的她也不继续迟疑,在肉棒上踩踩点点,找对位置就把肉棒夹在了自己两只脚的足弓中。

  两只玉足前后对齐,脚掌贴着脚掌,唯独足弓中的肉棒插在两只脚的中间,此刻比较之前更像是在插着足穴。

  “对,就是这样...然后上下抽动便可!”

  “唔~嗯...嗯...”林婉仪抬起玉足,夹在两只脚足弓中的暖玉势向下划去,那肉棒棒身每一寸肌肤都能与林婉仪的足弓接触,直到把足弓夹到暖玉势的龟头这才停下,无师自通的前后轻动脚掌,让被夹在足弓中的龟头来回微微转动...

  随后向下压去,让整根肉棒在自己的足弓中来回磨蹭了一遍。

  “对了,就是这样。”

  “嗯...嘤...”林婉仪双手捏在椅子的扶手上,十指紧绷代表她此刻也不平静,这样的姿势比之前的更加敏感,自己的脚心儿踩着那暖玉势的感觉...说不上的奇怪...就像是踩到了真正的肉棒上,自己的身体情欲在飞快的涌起...

  明明向下踩到底就是那柳妈妈的手在扶着暖玉势...可是...可是为何...自己的身体会起如此之大的反应...对个器物都能这样...唔...

  赵德躺在地板上,双腿大开,屁股向上挺起主动去肏林婉仪的脚穴。

  “呀..你...你别动啊...”林婉仪慌了神,这柳妈妈怎么还主动用暖玉势肏起自己的玉足呢...这...这完全不一样了...之前要是说还能控制得住自己身体的情欲,那么这一刻起就像是泄了洪的湖畔,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全身四面八方冲打着她的脑髓...

  肏与被肏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你...妈妈你快停下啊...我...我自己动...”林婉仪慌乱中都把这柳妈妈叫成了妈妈,要知道只有金楼内卖身的女人才会叫柳妈妈 妈妈,而此刻林婉仪却主动叫了出来。

  “怎么?莫非姑娘你觉得日后你那男人不会自己动?像个死物一样被你踩在脚下?”

  “可...可是...现在...唔...不...不对...呀...柳妈妈...你...你别抱着我的脚动...唔...不对...不能...呀...”林婉仪本想松开脚掌,主动从肉棒上放开,结果没想自己只是松开了一些,那柳妈妈像是察觉到了,又把手抓住了自己的两只玉足,紧紧夹在一块,在那肉棒上上下翻飞。

  “嘶..要出来了!!”赵德一手抓住一只秀美的脚掌,林姑娘这脚根本不像常年奔波的,比闺房里娇养的还要嫩,来的秀气,特别是一只脚穿着肉色长袜,另一只脚赤裸白嫩。

  两只脚夹着肉棒,一肉一白,足弓中的肉棒上下快速抽动,视觉刺激加上身体刺激让赵德马上有了第二发精意。

  “唔...柳妈妈...你...你放开...放开我的脚...我...我身体有些...有些不对劲...呀...唔...”林婉仪身子骨都被肏软了...明明...明明只是被暖玉势玩弄着足弓,怎么...怎么像是被肏着小穴似的...身体不但软了...还没有力气...身子骨都酥酥麻麻...

  此刻的节奏完全被那双手掌控,抽插脚穴的同时还不忘用自己的足弓去夹扭那最前端的龟头,同时那暖玉势也会用龟头去顶撞自己的脚心,就仿佛是在为自己按摩脚底的穴道,弄的自己酥麻不止,大波大波的快感从脚上散发,随着肉棒抽动的幅度变大,她也逐渐有了高潮的意思...

  “不...不要...柳妈妈你停下..我...我不学了...呃...哼~~啊...”林婉仪娇喘不止,以她的性格是万不可能喘出声来,奈何她还要去阻止柳妈妈的动作,出于无奈只能张开小嘴出声,说话是连喘带叫。

  被暖玉势玩弄脚穴弄到高潮什么的...那...那也太羞人了...

  用足弓夹着肉棒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也不知道从哪来的水,润滑了两者的摩擦,让夹着肉棒的玉足能更好更快的上下抽动。

  林婉仪此刻完全没有力气去阻止‘柳妈妈’的动作了,只能任凭她抓住自己的玉足,去玩弄那根暖玉势,她现在属于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那根暖玉势要不要泄身她不知道,她反而要泄身了...整个人都处于了迷迷糊糊的高潮阶段...仿佛下一刻就会突然泄身...

  “射了!!”一声闷哼,在肉棒上来回抽动的足穴被赵德按停,足弓死死夹住其中的龟头,一大股浓精汹涌喷出,滚烫炙热的粘稠精液直直拍打在林婉仪的足弓内,不管是赤裸的那只玉足,亦或者是穿着肉色长袜的那条,都在同一时间被赵德的精液玷污。

  “啊啊...好烫...不...不行!!!呀啊啊啊...唔~~~~~~嗯嗯嗯嗯哼!!!!!”林婉仪先是高吟叫出声,然后赶忙用手捂住小嘴,整个人向后拼命的靠在椅子上,娇躯把胸脯挺的老高,随着身体的抖动一颤一颤,仿佛会随时爆衣炸裂出来。

  赵德射的舒爽不已,身后屁股处的尾巴骨都射麻了,大量浓稠的精液像是给林婉仪的玉足洗了个脚,玉足上从足弓处为中心点,大量的浓精溢出,把林婉仪的两只脚掌都给玷污......

  “这……太会了……我……我忍不住了……”赵德原本打算了事走人,可抬起看去,这林姑娘竟然只是被自己肏弄足穴都肏出了高潮...而且还高潮的那么猛烈...特别是青色长裙大腿下的那一块...肉眼可见颜色正逐渐变深,不是被水染的又是什么?

  “你?!你是...呃啊...呃嗯嗯~~~~~你是...齁...你是谁...嗯啊啊....”林婉仪高潮尚未结束,听见突然传来的男声,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想去摘掉自己的锦帕,可惜强烈的高潮快感不断冲刷着她的神经,站起来依旧废了老大的经,痉挛如触电似的她根本没有力气再做下一步行动,双手撑在桌面上,大腿死死夹在一块,小腿打颤,小腹抽动,仿佛随时会跌倒,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赵德爬起身,看向林婉仪原本坐着的椅子上,蜜桃形状的两瓣圆形痕迹印在椅子上,印痕上还有着水渍,一看就是那林婉仪肥骚的臀瓣留下的。

  “你,出去看门。事后银子少不了你的!”赵德红着眼看向一旁的柳妈妈,他精虫上脑管不了这么多了。

  “这...”柳妈妈有些害怕...这女人骗一骗还好,真要用强事后找上门来...自己肯定逃不脱关系...

  “还不滚?!”赵德双眼充满煞气,胯下射完了两泡浓精的肉棒不见疲势,依旧坚挺异常。

  “是...是...是...”柳妈妈吓破了胆,这赵德一看就是真要下杀手,自己早死晚死肯定选择晚死,再说了,这大户人家的姑娘事后还真不一定会找上门来,除非她打算鱼死网破。

  柳妈妈逃也似的跑出门外,林婉仪全程听着,想要说些什么,刚张嘴就被高潮给冲击的发出呀呀呻吟,完全说不出一句正常的话...

  “呵呵...美人...我来了!”赵德淫笑着冲上前,精壮的身体在这一刻就像是猛虎下山,一个跳跃,抱住了林婉仪的腰间,把头埋在了她的胸脯中。

  “呀!!”林婉仪尖叫一声,本就因为高潮酥麻无骨的身子立刻向后倒去,带着挂在腰间的赵德倒在了地板上。

  林婉仪躺在地面,双腿夹在一块,膝盖互相抵住,双手在地面两侧摸索着,想去找寻武器用来防身,可锦帕这时还在林婉仪的脸上,完全看不清周围的事物,那手只能漫无目的来回晃动。

  赵德坐在林婉仪的小腹上,看着美人落难要被糟蹋的模样,胯下的肉棒简直要爆炸,向后靠去,结果却靠在了林婉仪抬起的双腿上。

  “听话,把腿打开——别逼我把新鲜货用坏了。”

  “休...休想!!”林婉仪知道自己被骗了,之前含住的肉棒还有那踩着的,不用想都知道全是眼前坐在自己小腹处男人的肉棒,心底悲切的同时身体还止不住的犯恶心,自己...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哟,还挺硬气?席面上远看就冷,脱了衣裳也这副模样?”身下林婉仪高傲的模样刺得他眼热——席面上远看着就冷,如今戴着锦帕被摁在身下,脑袋仍偏在一旁,不正眼看他。

  “这回倒要看看,谢兄还会不会从刑部司跑来金楼救你!”赵德恶从中来,撕拉用力撕开了林婉仪的连体长裙,连带胸衣一同撕毁,那被包裹的紧紧的小西瓜瞬间跳了出来。

  “谢尽欢?!你...你是...”林婉仪面如死灰,自己这算是被彻底侮辱了,被奸淫了...胸脯也在这男人的强迫下露出了体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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