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35-37)作者:一夜齐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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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龙-鸣龙同人】(35-37)

作者:一夜齐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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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十五章 进击的太子

  赵德一把扯下林婉仪的锦帕,低头张嘴就含住了林婉仪那立起来的乳头,放在嘴中一阵吸吮,同时还不忘咬住乳头,用力向上拉扯。

  “是……是你?!太子殿下……不,赵德!呀……你……放开我……不要……混账……你……你怎么可以……唔!!”眼前的男人不正是太子赵德?谢尽欢席上提过、京里都知爱往长乐街钻的那位——怎么会是他?!

  “放开你?呵呵……林姑娘方才含得那么认真,踩得那么紧,倒像喜欢上了。谢兄怕是还没尝过你这两处地方吧?”赵德继续低头张嘴含住乳头,觉得不过瘾的他把林婉仪的奶子挤压在一块,让那乳头靠近,张嘴一同含住了两个乳头吸吮,舌尖在两只乳头上来回打转,同时用力叼着乳头向上拉扯,把小西瓜似的乳房扯的又高又长。

  “啊啊……你……疼……不要……混蛋……放开我……我没有……没有……混账……你……你欺人太甚……”林婉仪这等妇人哪是赵德的对手?骂来骂去,仍是大家闺秀那几句,脏字都骂不利索。

  “你...你对我下药了?!”明明被赵德这般玩弄、侮辱,林婉仪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涌起强烈的快感,才高潮结束后身子又有了高潮的意图,那被玩弄咬着的奶子也逐渐从疼痛变成了酥麻的快感。

  双手的力道完全提不起一丁点,更别说运劲去拍死赵德,打在赵德后背的小手反而更像是撒娇般拍着他的后背。

  赵德同样发现了林婉仪的动作,身后那小手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催促他快一些,知道这是那催情药加上自己的软筋粉起了作用,于是更加放心大胆的凌辱起身下这娇美的妇人。

  “不要……别……别一起……唔……不行……放开……我……我好奇怪……你……你不怕谢郎吗……呃……现在放开……我……就当……什么事……嘤啊啊……都没发生……嘤啊啊……”林婉仪桃花眸中春水浪荡,看着坐在自己小腹抱着自己小西瓜似的乳房又咬又吸的赵德,自己的乳房上怕不是已经多了几组牙印,这混蛋...

  “呵呵...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可不信你的鬼话,你家那谢尽欢在京里多风光,有没有想过自己女人会躺在金楼里?现在你和我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自己摸来学艺,进的是金楼——我付了银子,便要货真价实了,装什么清纯!”

  “不...不是的...我...我没有出来卖...你...呀...唔...呃啊啊..别...别那么用力咬...会...会坏的...别...别拉这么高...会...呃啊啊啊...真的嘶齁啊啊啊...会坏掉的...啊啊...”林婉仪本想解释自己为何会出现在金楼的原因,可赵德根本不给她张嘴的机会,对着她的奶子就是又咬又吸,快感涌起,林婉仪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连贯的话。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赵德抱着林婉仪的乳房,大嘴死命吸着林婉仪的两个乳头,像是想直接吸出奶水来,同时牙齿咬在林婉仪的乳头上向上拉扯,乳头连带乳晕都被拉的又高又大,十指揉捏那乳肉更是卖力,把林婉仪的乳肉几乎都揉捏的青紫一片。

  明明该吃疼才是,可吸收完那催情药后的林婉仪只感觉冲破脑袋的快感,双腿向后猛的伸直抬起,占满精液的玉足在空中做出了月牙儿形状,十根脚趾绷直伸长,双手扯住自己身旁两侧的裙摆用力捏在手中,脑袋更是向后抵住地板,让胸脯抬起抬高,任由赵德咬着自己的奶子拔高。

  “啊啊!!!呃 啊啊啊啊啊啊啊~~~~~~~”林婉仪憋着的神经彻底断开,红唇张大,呻吟高喊着从嘴里吐出,隔壁房的妓女听去都感觉汗颜。

  “也不知道柳妈妈从哪找来的新姐妹,这叫声,又浪又骚,男人不得开心死。”

  赵德抓住时机,趁着林婉仪高潮双腿无力的期间,顺势吐出嘴中的奶头向下划去,双手把住林婉仪的长腿,向上一捧。

  娇软无力的长腿立刻被赵德捧在了怀里,笔直高挺的立在空中,长裙顺势滑落,露出了其中的美肉。

  “妈的!”赵德伸出舌头顺着怀中林婉仪的大腿向上舔舐,一路舔到小腿处才停下。

  高潮中的林婉仪又猛的一颤,痉挛中的身体更是又喷出了几大股浪水。

  把美腿牢牢抱在怀中不让林婉仪有挣脱的机会,赵德身子精壮,一只手去拉住林婉仪的亵裤,湿透的亵裤被向前一拉,整个布料像破布似的咔嚓撕裂开来,露出了林婉仪的禁地阴户。

  赵德目光一沉。柔软的耻毛被淫水濡成一绺一绺,贴在肥厚阴唇上方,湿漉漉挂着水珠;两瓣阴唇裹着肉缝,随着挣扎一张一缩,粉嫩缝里隐约能见那洞口在等着被肏。

  “哟,还有毛……倒生得干净,湿成这样,比红儿还骚。”说完又歪头在怀中的长腿小腿处猛咬了一口,留下自己的牙印。

  “你...齁嗯~~~~嗯...!!!”高潮中的林婉仪根本无力反驳,直到自己即将彻底被玷污,被奸淫,小穴要被这混蛋的肉棒肏弄,可是她根本没有丝毫办法,身体就如同有了自己的想法,根本不想去反抗赵德的行动,浪水不要钱似的流淌,就像是为了方便赵德即将的肏入。

  双腿被赵德抱在怀中立在半空,臀部下的亵裤也被撕毁,臀儿露在滑落的长裙外,草丛下的馒头穴虽紧紧夹成一线,可这也绝对防不了赵德接下来的行动。

  “不……不要……你……你放开……不能……不能进那里……我……我会让谢郎……不,我自己也不会放过你……唔!!!”

  赵德把林婉仪的双腿抱在怀中抵在肩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人蹲在林婉仪的臀后刚好对位,龟头在她濡湿的肉缝上划来划去,那暗紫色的龟头正找寻着肉缝内肉洞的位置,准备一破而入。

  “放过你?谢兄风头正盛,我打不过他——可他总想不到,自己女人会躺在金楼里。今日我倒要看看,林家小姐这口穴,夹不夹得死人!”

  林婉仪面色惨白,那龟头找准了自己的肉洞口,比谢郎要大得多的龟头正对在了肉洞口上,嫩穴的阴唇被那龟头向两边挤开,肥厚的阴唇慢慢夹住了赵德的棒身,同时肉洞内的肉壁向内蠕动,夹道欢迎这即将进入穴内的肉棒!

  “唔!!比你谢郎如何?!”赵德慢慢肏入,他并不打算一下就给这娘们肏个对穿,他要慢慢凌辱这林姑娘,让她感受感受被自己玷辱的绝望!

  当龟头进入一半,林婉仪的肉洞口也快速的适应了这硕大龟头的肏入,有了谢尽欢的开发,林婉仪这时只有酥麻的快感,还有心中对谢尽欢的悔恨与悲哀,她就要被这贵人强行侵占侮辱了,她还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不要……求你了……今日的事……就当没发生……我……我不会让谢郎难为你……求你……拔出去……别……别再进了……唔……不要……真的求你...你...嘶啊啊...不行...唔!!”林婉仪张着嘴求饶,未曾想她有一天也会向这种贵人求饶,求他被肏自己...可是这混蛋完全不听...那龟头坚定而充实的向前稳步前进,正缓步扩开她的一寸寸肉壁浪穴。

  “进去了!!”龟头顶开林婉仪的肉穴,肥厚的馒头阴唇张开,吐露着其中这根参天的肉柱,那龟头完全消失在肉洞外,龟头冠彻底顶开了林婉仪的肉洞穴肉,龟头陷入的同时,那肉洞骚壁像是吸吮到了极品至宝,吸力大增,向内带着肉棒又没入前进了一小截!

  “嘶!”

  “嗯~~”

  两人同时发出了爽到极点的叹息声。

  赵德是没想到这林姑娘嘴上说着不要,穴内却这么骚,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大肉棒肏进去吗?自己只不过是肏入了一个龟头罢了,那小穴就是一阵吸吮,把肉棒都吸进了一小半。

  而林婉仪则是没想到自己会有这种反应,明明自己是被人强奸,被赵德强迫,这男人哪里比的上谢郎的一根毫毛?可自己就是会对他起反应,先不说身体那还在散发的快感,就是他肉棒插入自己穴儿内的瞬间,自己就控制不住的用力夹紧小穴,在他插入进来时不夹紧,反而是肏进来后才夹紧,是生怕他把肉棒拔出去?!

  肉棒在穴内被肉壁亲密的包裹住,没有一丝缝隙,那肉棒跳动的青筋还有一涨一涨的棒身,都在与林婉仪的穴儿肉壁磨蹭着,让两人都有酥酥麻麻的爽快感。

  “林姑娘便那么迫不及待吗?!”赵德抱着怀中的美腿,身体前倾,微微压在林婉仪的臀儿上,胯部下沉,肉棒再次肏入几分。

  林婉仪咬着下唇,认命的闭上双眸不去看得意满满的赵德,事已至此,她还能说什么?只期望这人快些发泄完。杀不了太子——可账,她记得。她是管账的人,一笔都不会少。

  自己嫩穴内的肉棒跳动着,小穴肉壁也跟着肉棒的膨胀扩张收缩着,那龟头一步步把她深处的肉壁给撑开,让肉壁去包裹住其后的棒身,整个穴肉都与那肉棒结合磨蹭。

  闭上眼,那小穴处的快感更加明显,林婉仪忍不住就像呻吟出声,可咬住下唇的银牙就是紧闭,就算是咬出血也不会给这混蛋叫出半声。

  赵德还以为林婉仪被自己强奸刺激到晕厥了,抬头看去,那咬破红唇流出的鲜血,还有眼角流淌下的泪珠都代表着女人在默默承受,他都把肉棒肏进去了大半,这娘们都不叫一声,赵德不做多想,剩余的肉棒吧唧一声沉下,胯部打在林婉仪的大腿腿肉处发出清脆的肉响。

  “啪!”

  “唔~~~”林婉仪闷哼,就是不叫,红唇咬破都不叫,放在地面腰间两侧的双手捏着裙摆成拳,把裙子都要撕碎,眼角的泪珠更是大颗大颗滴落在地面。

  “不叫是吧?好,我倒要看看,林姑娘能忍到何时。”赵德以怀中林婉仪的长腿为支撑点,把林婉仪的双腿向前压去,让她叠在小腹处,然后握着林婉仪的脚踝以做出马步蹲在林婉仪的臀儿处。

  “林姑娘做好准备了吗?”

  林婉仪偏过头,不做任何回应。

  “哼!”赵德胯部发力,人影在林婉仪胯部快速起伏!

  啪啪啪啪啪啪啪!!!!

  吧唧吧唧吧唧!!!!!

  噗噗噗噗噗!!!!!!

  各种声音在两人的胯部发出,都是那性器交合摩擦产生的淫靡之声,赵德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完全是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怎么大力怎么肏,肉棒在林婉仪的嫩穴内快速抽动。

  那肥厚似馒头的阴唇被其中肏进肉洞的肉棒抵开,随着肉棒的上下抽插而张合着,大股浪水像是抽水泵似的被赵德的肉棒带飞抽出骚穴洒在林婉仪的小腹臀儿上。

  “还不叫是吧?!妈的...肏死你...把你骚穴肏烂...把你肏成鸡巴套子...妈的...肏翻你!!”赵德报复似的快速抽动,肉棒此刻在林婉仪的穴儿内都几乎抽插出了残影,只见那肉棒抽动间带出的粉色浪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又被强行肏入的肉棒给带进了穴内,浪水纷飞,可林婉仪就是没有半点叫出声的意思,就算嘴角已经被鲜血布满。

  见林婉仪宁愿咬破嘴唇也不肯叫出声,赵德气的七窍生烟,额头太阳穴只感觉凸凸,人影压在林婉仪身后,整个人蹲在她臀上,每一次起伏都带着蛮劲。

  抽插带出大量浪水的肉棒猛的向下一顶!!啪的一声赵德的大腿用力撞在林婉仪的臀肉上,肉棒最前端的龟头撞在了一个柔软滑嫩的弹球上。

  “齁嗯啊啊~~~~~”破天荒的,林婉仪竟然叫出了声。

  “哦?!”赵德盯着林婉仪不敢置信睁开的双眼,眼中调笑的神色显现。

  “哼...”林婉仪冷着眸子再次闭上双眼,不去看自己臀儿上扎着马步肏穴的赵德,自己...自己这么会这样...明明...明明就连谢郎都未曾肏到过自己的花芯儿...这赵德的肉棒虽比谢郎的要粗,可长度却比谢郎的要短,谢郎都没肏到过自己的花芯,他却能?!

  “啧啧...林姑娘这是...”赵德向后缓慢抬起屁股,让肉棒慢慢抽离肉穴,龟头盯着子宫颈的马眼也回退,让那娇嫩的子宫口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貌。抽出一半的肉棒又猛的一肏!

  啪!!

  “齁!!!啊啊啊~~~~~”林婉仪这次彻底没控制住,完全叫出了声,仿佛被配种的母畜似的高吟浪叫。

  “果然,林姑娘主动降下了子宫花房,这是何意?!”赵德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肏到女人的花房,他自己也知道,他的肉棒虽然粗大,可是远没有达到能肏到女人花芯儿的长度,但这林姑娘...却主动降下了子宫让自己肏弄...哈哈...还说没沉醉在自己的大肉棒上。

  “你...你齁啊啊啊~~~你...你胡说...我...我才哦啊啊啊啊~~~~别...别撞了...混蛋...我才没有...没有降下...嘶啊啊啊啊啊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坏了坏了~~~别撞了~~~~哦啊啊啊啊啊~~~齁啊啊啊啊...真的别撞了!!!啊啊啊啊...坏掉的...会坏掉的....花芯儿被撞的又麻又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齁啊啊啊啊啊~~~~不...不会的...啊啊啊啊...我...我才不会...为你...为奸淫我的男人降下花房!!!不会的...绝对不会的!!!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麻...好舒服...呸!!不舒服...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林婉仪嘴硬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然而事实却是她确实是主动降下了花房供这赵德奸淫...心中被赵德肏的浪叫连连快感连篇的同时,还有深深的悲哀与自嘲...明明与谢郎行房时,自己也只有高潮过数次后才会在大高潮时降下花房那几秒,谢郎也只能趁着那几秒肏顶到自己的花芯儿,可此刻自己却主动降下了花房,让那赵德尽情肏弄顶撞...这算什么个事?

  “夹这么紧……谢兄……嘶……怎么一提他你就咬?啊?听见自己男人的名字很刺激?!谢尽欢!唔……又紧了……妈的……他知不知道你这般骚浪?!啊?肏没肏到过你的花芯儿?!看你反应..怕是没有把?!”

  “啊啊啊啊...你...你胡说...啊啊啊啊...谢郎...谢郎很爱我的...才...齁啊啊啊啊...才不会这么用力的肏我....啊啊啊啊...你...你肉棒远没有谢郎的长...谢郎...谢郎肯定肏的到我花芯儿...你...你只是第二个来客...齁啊啊啊啊....哼...废物....啊啊啊啊....齁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啊呀呀啊啊啊齁齁齁~~~~~~~~”

  林婉仪的这句废物彻底激怒了赵德,捏住林婉仪脚踝的手也放开了,转而抱住她的臀儿,以种付势的姿态对着林婉仪的臀儿就是一阵猛烈的输出。

  肉棒龟头以极快的速度和力道顶撞在林婉仪的花芯儿上,如同攻城锤似的一下接着一下撞在那花芯儿子宫口上,就算以林婉仪万分娇嫩拥有弹性的子宫颈,被这般大力的顶撞下,一时半会也恢复不到最初的模样,只能被赵德的肉棒给越顶越深,慢慢向龟头两侧打开。

  “啊啊啊啊...齁...你...你别那么同用力...会顶穿的...会把花芯儿顶穿的....啊啊啊啊啊....齁...我会坏掉的...真的要坏掉了...啊啊啊啊...放过我吧...放过我...啊啊啊啊...吃不住的...齁啊啊啊啊...呀...齁嘤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

  吧唧吧唧吧唧~~~

  肉棒抽插伴着浪水在房内回响。

  “说,那谢尽欢有没有肏到过你的花芯儿?!你的这里面怎么这般紧致,怕是那谢尽欢都没给你开发过吧?!哼!肏死你。”

  “啊啊啊啊~~~~没有...没有...别提谢郎了...别提他了...我对不起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被你奸淫了...我对不起谢郎...我...我还不知廉耻的降下花房...齁啊啊啊啊...降下花房给你肏弄....啊啊啊啊啊...别肏了...别那么用力肏花芯儿...吃不住...我根本吃不住啊啊啊啊....齁....不行...不行...你混蛋...你..你...谢郎怎会没肏到我花芯?实话告诉你...谢郎不仅肏了...还...还直接肏到了我花芯儿里,把我给肏穿...你...你远远不如他...哼...齁!!!用力了...突然那么用力!!!啊啊啊啊....花芯儿...花芯儿要开了!!齁呀呀呀呀呀呀~~~~~~~”林婉仪最开始从心的说出那些话立马被惊喜,自己怎么能说出迎合这人的话?他可是在奸淫强迫自己啊,自己...自己就算真的很舒服...也不该这般说...

  于是话锋一转,又在后面加了谢尽欢能肏穿她的假话,结果这一下让赵德更加的气急,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了林婉仪的臀儿上,屁股上下抽动,肉棒在穴内翻飞,原本粉白馒头似的阴唇也被抽插到红肿,就连那肉洞口咬在肉棒上的一圈嫩肉都被抽插出了白沫,像极了渴死的鱼。

  赵德有意给林婉仪开宫,但天不从人愿,就算他把卵蛋都塞进林婉仪的浪穴内,也不可能给林婉仪开宫,林婉仪的子宫颈虽被赵德的龟头给挤开,可奈何赵德的肉棒没有那长度,配置达不到,每次只能挤进去半个龟头,就被滑嫩的子宫颈给弹出来,就是打不开那最后一步。

  气的赵德狂肏不已但又无可奈何,来回疯魔似的抽插把林婉仪爽的翻了白眼,双手更是第一次主动抱住了自己弯曲在小腹的双腿,这样能够让自己的臀儿向上顶的更翘,能让肏穴的男人更好的种付,就算此刻的男人不是她的如意郎君谢尽欢,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感觉被赵德的肉棒顶到了仙界,整个人如坠云端,身体随着花芯儿的顶撞而飘了起来。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泄了...怎么可以……给你……不能……不行……不能……不能给……你...唔唔啊啊啊啊...憋住...一定要...齁啊啊啊啊啊~~~那么用力...那么用力也要憋住...不能...不能...齁啊啊啊啊啊啊~~~~~输了...输了...彻底输了...泄给肉棒了啊啊啊啊啊啊~~~~~泄给强奸自己的贼人了!!!泄给奸淫自己的混账了!!!!啊啊啊啊...谢郎...对不起...谢郎啊啊啊啊啊啊~~~~~~~齁啊啊啊啊啊额嗯嗯嗯额啊啊啊啊啊~~~~~~”

  赵德听见林婉仪死鸭子嘴硬的话当然更加卖力,明明水儿都要流成水潭了,夹着自己肉棒的浪穴几乎是在用嘴吸似的,还嘴硬不舒服,不要高潮...赵德此刻都用上了平日里动武才会用的力道,立马把林婉仪肏的嗷嗷直叫,最后的脸面彻底破碎!

  抱着的长腿向后放开,迅速缠住都来不及反应的赵德,他身子被彻底夹在臀上,原本还打算向后抽出抽插的肉棒再也不能后退一步,龟头重重压按顶在那颤抖的子宫颈上。

  “泄了~~~泄了~~~~齁...啊啊啊啊....泄出来了....人...人坏掉了啊啊啊啊啊~~~~~~”林婉仪整个人彻底紧绷,双腿缠夹住自己臀上的赵德,双手伸在空中胡乱抓着空气,十根手指一抓一放。

  缠在赵德身后,抵着他屁股的玉足蜷缩着,两个脚掌都弓成了弯月,小腿紧绷打直,肌肤下的肌肉线条触手可摸。

  “嘶!!妈的好紧!!!龟头都要被你吸掉了!!!!”赵德趴在林婉仪的身体上,整个人就像是被抱儿子似的被林婉仪抱在怀中,除了那肉棒被林婉仪用力夹吸肏在浪穴内,整个人还真就和母亲抱儿子无异。

  赵德整个人被夹的动弹不得,只能伸出手去捏住林婉仪的奶子,向下挤奶,张嘴含住,吸扯着林婉仪的奶头,为她高潮的刺激更添快感。

  “啊啊啊啊啊~~~~~~齁...齁啊啊啊啊....”林婉仪的娇躯痉挛个不停,赵德在她小穴内的肉棒更是被挤压吸吮成了肉条,像是挤海绵似的挤压着肉棒,子宫颈不但给龟头提供了巨大的吸吮感,同时高潮喷出的淫浪骚水还尽数喷在了龟头马眼上,像是在催促这根肉棒射出浓精,与自己精卵结合!

  “不行了...又热又紧,还吸得紧...要射了..要射给你了!!!”

  “齁啊啊啊啊~~要被内射了...不要...不要被谢郎以外的男人内射...啊啊啊啊...你拔出去...快拔出去啊!!”林婉仪嘴上叫的不要,可是身体却依旧用力缠着赵德,特别是听见赵德即将射精,那双腿更是更加用力的抵在了赵德的屁股上,把原本就破开半个子宫颈的龟头更抵进了半步,卡在了龟头冠处。

  “嘶!!妈的,不让内射你倒是松口啊?林姑娘好歹是大家的人,我看连金楼里讨赏的都不如……人家还知道躲,你倒好,夹着腰往里送,就那么想被内射吗?!林姑娘!”

  “不...齁...不是的...我才...我才没有...你...你胡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啊啊啊啊啊....精液...精液进来了!!!!你...你怎么射了啊啊啊啊啊~~~~齁啊啊啊啊...好麻...噗嗤噗嗤都射在花房内了...被玷污了...被完全玷污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齁啊啊啊啊...谢郎...我...我不干净了...呜呜...被...被其他男人从里到外给玷污了...啊啊啊啊...不行...不行...怎么又要去了...我...我真的是个荡妇吗...都陌生男人给内射到高潮了...齁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啊啊啊啊...泄了...泄了!!!又泄了啊啊啊啊啊~~~~~~齁啊啊啊啊啊....”

  噗~~~

  噗~~~~~

  噗噗噗~~~~~~

  两人亲密无间的抱在一块,肉体之间甚至没有任何缝隙,肉贴肉完全黏在了一起,赵德抬头吸着林婉仪的奶子,林婉仪双腿把臀上的赵德死死夹住,仿佛成了最亲密的母子似的...

  赵德的肉棒尽根没入,唯独两颗大摆锤似的卵蛋打在林婉仪的臀缝中,拍在了她的菊穴口处,卵蛋肉眼可见的收缩鼓动,水泵一样为浓精提供了充足的动力,一股接着一股射在了林婉仪的子宫深处。

  “别射了...啊啊啊啊...要裂了...花房要裂开了....啊啊啊啊...怎么...怎么能射这么多...啊啊啊啊...你...你是畜生吧...齁啊啊啊啊....呜呜...太多了...谢郎...救我....啊啊啊啊....”林婉仪从最开始的爽麻到最后的涨疼,也不过短短十多秒,赵德那肉棒就像是停不下来的水泵,一股股把浓精射在林婉仪的子宫内,还因为龟头冠堵住子宫颈的缘故,那些射满子宫的浓精是一滴都无法倒流出去。

  “不要...不要射了...啊啊啊啊...齁...啊啊啊啊...要...要裂开了...啊啊啊...”林婉仪吃疼放开赵德,双腿无力的瘫倒在地板两侧,可这回赵德成了那主动的一方,依旧抱着林婉仪的娇躯,整个人趴在她的臀上狂蛇不止,没有停下的意思。

  直到把林婉仪的肚子射大射撑到五月怀胎大小的模样,那睾丸也依旧鼓动着,还有浓精一波波喷射而出,喷射在林婉仪已满是浓精的子宫内,搅拌已有的浓精晃动不已。

  ......

  “呃...嗯...”林婉仪睁开眼...就像是做了噩梦一样,浑身无力酸疼,肚子还涨的难受。

  “谢郎?”张口轻声呼喊,然而记忆内谢尽欢的呼声并没有传来,眼前的屋顶也并不是熟悉的模样...

  林婉仪僵硬着娇躯坐起身,这才想起...自己被玷污了的事实...

  “不...不是真的...”林婉仪抱着双腿蹲坐在地面,桃花似的双眸早已哭成了泪人,双眸红肿,与小腹下方耻毛间红肿外翻的嫩穴相得益彰。

  “呜呜...”之前被赵德爆肏都没这般痛苦的林婉仪哭成了泪人,用手去摁自己五月怀胎似的肚子,然而除了把肚子摁的生疼外,想象中的浓精并没有流出穴内,看来是她的子宫颈完全闭合,把浓精都留在了花房子宫内了......

  “呜呜呜……谢郎……”林婉仪悲伤更盛。房间里早不见了赵德的人影,只余下她臀边几枚铜板,边缘还蹭着一点龙纹拓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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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十六章 柜子下面的婉仪

  几日后,长乐街林家医馆。

  午后的日头偏了西,街面上车马比清晨稀一些。柜上两个学徒一早被支去城东药行采买,说是要补一批紧缺的黄芪和当归,这一去多半要到傍晚才回。紫苏被打发去前街送一剂安神方,人还没影。

  里间诊室只剩林婉仪一个人。

  她换了身素净的月白裙裳,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桌案旁摆着脉枕和笔墨。金楼那一夜过去还没多久,腿心偶尔还会想起被撑开的胀,嗓子深处还残留着一点腥。她把这些都压下去,强迫自己坐好,手按在脉枕边,等下一位病人。

  门外帘子一动。

  “林大夫在吗?号个脉。”

  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酒意未消的纨绔劲。林婉仪抬眼,手指在袖里猛地一紧——

  太子赵德。

  华服穿得随意,折扇轻叩掌心,笑眯眯站在门槛内,进门先四处扫一眼。见柜后空着,学徒不在,嘴角翘得更高。

  “殿下……”林婉仪站起来,声音发颤,“您怎么——”

  “嘘。”赵德竖起一根手指,进门就把帘子放下,“外面叫我公子就行。谢兄他们跑北周去了,我闲得慌,身子有点不适,特来找林大夫瞧瞧。”

  他不客气地在客椅上坐下,把一只手搁到脉枕上,掌心朝上。

  “请。”

  林婉仪咬了咬下唇,到底走过去,指尖搭上他的脉。脉上没有病象,最多是昨夜酒喝得多,气息有些浮。

  她刚要开口,腕上一热。

  赵德反手扣住她的手指,拇指在她指节上摩挲,力道不轻不重,把玩了好一会儿也不松。

  “殿——公子,别这样。”林婉仪羞得耳根发烫,想抽手,被他摁住,“这里是医馆……”

  “我知道是医馆。”赵德笑出声,另一只手抬起来,拨开她眼镜边的碎发,指腹擦过耳廓,“林大夫这双手摸到人身上,轻得让人舍不得放开。金楼那晚,你用嘴含着我的时候又热又会吸。谢兄要是知道,不得把你锁屋里天天用?”

  “你……你胡说什么……”林婉仪脸色涨红,嘴唇张了几次,骂人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那晚是你们骗我……我、我不会再……求你放手,真的有病人要来的。”

  “放不放,看你乖不乖。”赵德把她的手拉低,按在自己大腿内侧,隔着衣料都能感到下面硬热的轮廓,“我这几天一直想着你,刚见到你就硬成这样。金楼才分开几天,林大夫还要装作看不见?你再不肯好好摸一摸,我就把肉棒掏出来,让你在医馆里看个清楚。”

  林婉仪猛地往后缩,膝弯撞到桌边,半倚在桌沿上。她瞪着赵德,嘴唇却只吐得出断断续续的拒绝:

  “不要……殿下,求你……我是谢郎的人……不能……不能再……”

  赵德凑近她耳边,呼吸喷在耳垂上:

  “谢郎这会儿人在北周,你人在南朝,他眼睛再尖也管不到这一间医馆。林家小姐,金楼偏院里喷了我一肚子,转头就说不能再碰?你嘴里一句一个不能再碰,下面却早就湿得不成样子。那晚你夹得我差点直接射进你肚子里。”

  “别说了……”林婉仪眼圈红了,手抵在他胸口,赵德却扣住她手腕不让她推开,“求你……今天到此为止……我真的……”

  门外脚步声响起。

  “林姑娘在吗?我又来了——”

  妇人的声音热络熟稔。林婉仪如蒙大赦,猛地挣开,整理袖口和眼镜,几乎是逃也似的把赵德按回客椅上,自己坐回主位,努力做出端庄。

  帘子掀开,进来的正是刘夫人。穿金戴玉,丫鬟却没跟着,手里捏着一张旧方子,进门就笑:

  “林姑娘,我跟你说,家里那位最近又……哎哟,你这儿有客人?”

  刘夫人看了赵德一眼,只当是哪个世家公子,福了福身,并未多想。赵德也只是抬抬下巴,折扇遮了半张脸,只在一旁听着。

  “刘夫人请坐。”林婉仪把手压在桌下,才没让笔杆再抖,“这位公子……也是来问诊的。夫人有事,我们先说。”

  “那我可就不外道了。”刘夫人在一旁坐下,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还是那档子事。你上次开的方子管用是管用,可我总觉得……光吃药不够。姐妹们私下里讲,女人还得会‘伺候’,会那房中的门道。林姑娘你是大夫,又未成亲,我本不该问,可我实在……”

  林婉仪耳尖烧起来,下意识瞟赵德。

  赵德好整以暇地听着,扇骨一点一点,忽然接口,声音里带着笑:

  “夫人说得在理。光吃药,男人底下那根不认药。得会含、会夹、会用舌头缠。有的女人脸皮薄,只知道躺着,男人自然往外跑。”

  “哟,公子懂行!”刘夫人眼睛一亮,完全没往歪处想,只当碰着知己,“就是这个理!我听文成街的姐妹说,还有用嘴的、用脚的……哎哟我这张嘴。”

  “用嘴最好。”赵德看着林婉仪,慢悠悠道,“含进去,慢慢吸,再往喉咙眼那一带吞。吸对了,男人骨头都要酥。林大夫,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林婉仪手里的笔尖一颤,墨点溅在脉案上。她羞得几乎抬不起头,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

  “夫……夫人,药我再给您调一调。那些……那些旁门,不入方书,我、我也不太懂……”

  “不懂可以学嘛。”赵德笑,字字砸在她心上,“京里金楼偏院里,就有人教。教具、真枪,都能练。练会了,回家伺候自己男人——或者伺候别的男人。”

  “公子真会说笑。”刘夫人哈哈笑,拍膝,“林姑娘脸都红了。好了好了,不瞎扯,你给我抓药吧,我在外面等。”

  林婉仪如释重负,起身道:“夫人随我到前面柜上。”

  ---

  正对大门的整面墙,全是药屉。

  一格一格,木牌写着药名,拉开是沉沉的药香。中间横着一条宽大的长柜桌,桌面上摆着戥子、砝码、包药纸和算盘,方便秤药、抓药、收钱。柜桌够高,正面还钉着半人高的木挡板,刘夫人站在外头,只能看见柜后人的肩膀和手。

  学徒不在,紫苏未归,前厅空落落的。

  林婉仪绕到长柜后,踮脚去够上层的药屉。赵德也跟了过来,也不客气,就站在她身侧偏后,手还负在身后,一副跟过来看的样子。刘夫人站在柜外,手扶桌沿,和他们隔着一条长桌的宽度。

  “黄芪……三钱……”林婉仪捏着戥子的手抖了一下,黄芪末落到包药纸外。

  一只手突然覆上她的臀。

  隔着月白裙料,掌心用力一捏,把丰满的臀肉掐出形状。林婉仪浑身一激灵,差点儿“啊”出来,赶紧把声音压住:

  “别……别闹……有人……”

  赵德贴在她耳后,只有她听得见:

  “捏一下怎么了?你在金楼里被我弄得屁股直抖,比现在厉害多了。继续抓药,别停。”

  林婉仪悄悄伸手去推赵德的手腕,推不动。戥子里的药粉洒了一点在桌上。刘夫人抬头:

  “林姑娘?怎么了?”

  林婉仪咽了咽口水,才道:“没……没有,手滑了……”

  赵德朗声接话,笑得大方:

  “是我好奇。这些药材一格一格的,我从没见过,跟在林大夫身边学学。夫人别见怪。”

  “公子好学!难得难得。”刘夫人连连点头,“年轻人多懂点药,家里人受益。林姑娘你教着他,别害羞。”

  林婉仪不敢再说,只能默默抓药。赵德的手却越来越过分——从臀侧滑到腿根,隔着裙子揉,再钻进裙摆下面。

  温热的掌心贴上大腿内侧。

  “唔……”林婉仪咬住下唇,包药纸被攥出皱褶。

  赵德的手指继续往上,摸到亵裤边缘,在棉布外按了按,低笑:

  “你自己摸摸这底下,亵裤都湿透了。才站这儿抓了几味药,你的淫水已经沿着腿往下流。刘夫人要是伸头过来闻一闻,你让我怎么替你圆?”

  “没有……求你把手拿出去……”林婉仪小声哀求,眼睛盯着戥子,不敢看刘夫人,“夫人还在……”

  “夫人还在,你就更别出声。声音压住,药接着抓,少一样我可要当众帮你补。”

  手指拨开亵裤侧缘,直接贴上濡湿的耻毛和肥厚阴唇。卷曲的毛发被淫水粘成一绺一绺,指腹一按,就陷进两片热乎乎的唇肉中间。林婉仪手撑住长柜边缘,戥子差点掉下去。

  赵德中指顺着肉缝慢慢往上刮,从后往前,刮过微微肿起的肉芽,再屈起指节,抵住那道缝的入口,不急着进,只在外面打转,把黏液抹得啧啧作响。

  “听见没有?滋滋的,全是你自己的水。”他咬她耳垂,声音压得极低,“金楼那晚你也是这样:嘴里一直说不要、说不行,身子却先把人缠住,穴里又热又紧,一吸一吸的。今日你再夹紧一点也没用,我手指还在外面转着呢,你躲到哪里去?”

  “没有……求你……别……夫人还在……”她小声哀求,眼睛死死盯着戥子上的黄芪,不敢看柜外的刘夫人。

  指尖猛地一顶,整根中指没入嫩穴。

  穴里的肉立刻缠上来,又热又紧,一收一缩地裹住赵德的手指。赵德没有急着抽送,只抵在里面转半圈,指腹四处按,专往深处偏上的一点摸。每按到那里,林婉仪的腰就轻轻一弹,包药的手指便多撒半钱药粉。

  “找到了,就是这儿。”他低笑,专抠那一点,一下下又短又快,“金楼里肏你的时候,我一顶这儿你就会喷。今日再顶几下,你看看还会不会喷到长柜腿上。”

  “不……不记得……啊……轻……”林婉仪把声音咬碎在齿间,眼镜滑到鼻尖,鼻翼急促地扇。

  赵德抽出中指,带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在长柜阴影里拉断。随即并进食指与中指,两指撑开穴口,旋转着往里送。内壁被刮得发颤,每一次抽出都“咕啾”一声,把淫水带得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她腿心,再沿着大腿内侧往袜边洇。

  两指在里面抠挖、开合,时而并拢猛顶,时而分开撑圆。林婉仪眼前阵阵发白,腿心又麻又胀,膝盖撞到药屉,只能把小半个身子靠上去。取当归时手抖,木牌碰出轻响;包茯苓时纸角湿了——不知是汗还是从腕间蹭到的水。

  刘夫人在柜外又问:“林姑娘?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热着了?”

  “天……天热……”林婉仪勉强笑,“马上就——”

  赵德趁她答话,手指加重力道,指根把阴唇完全撑开,指尖在肉芽上连续弹碾。“——好……嗯啊……!”林婉仪猛地咬住下唇,连忙低头假装数药包,手死死按在柜沿上。

  “夹得这么紧,生怕我手指跑了不成?”他贴着她耳廓骂,又骚又直,“谢兄走了才几天,你就饿成这样?还是想起我在金楼灌你那一泡,心里又馋了?林大夫,你穴里一收一缩的,跟张小嘴一样会吸,分明是在亲我的手指呢。”

  “不……不是……啊……轻点……求你……”她把脸埋得更低,“会……会听见……”

  “听见什么?听见你流水?”赵德又屈指狠顶两下,水声顿时稠了,“那就咬着牙。谁叫你金楼里叫得那么浪,现在倒怕了?”

  每取一味,赵德的手指就加重一下;每包一纸,赵德便屈指一顶。林婉仪秤黄芪多秤了半分,抖着手拨回去;包完一味,腿根已经湿得贴住亵裤,稍一并拢,就有细响。刘夫人在柜外絮絮叨叨家里的事,时不时夸赵德懂事,夸林姑娘手艺好——夸一句,她穴里就绞紧一分,把入侵的两指咬得更死。

  最后一味药入纸,麻绳扎紧。林婉仪捏着药包边缘,手还在发抖,递出去时险些碰翻戥子。

  “夫人,好了。”声音发颤。

  刘夫人接过药包,道了谢,又叮嘱两句服法,这才带着满足离开。门帘落下,街面上的人声远了。医馆前厅一空,只剩药香和她腿心压不住的水声。

  赵德这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把晶亮的淫水抹在她唇上:

  “张开嘴,把这个舔干净。刚才自己流出来的,味道如何?”

  “我……”

  赵德不等林婉仪拒绝,扣住后腰,把人按得半趴在长柜上,裙子掀到腰际,亵裤扯到膝弯。两根手指重新捅回穴里,这一回不再掩饰,大开大合地抽插,掌心拍打耻丘,水声“咕啾咕啾”响在空荡荡的前厅。抽到一半又并进第三指的指尖在入口碾磨,把肿胀的肉芽夹在指缝里搓。

  “啊……!不要……太深……殿下……求你……会坏的……”林婉仪攀着柜沿,腰往前逃又被他按回去,臀肉在他腕上打颤,淫水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

  “坏?金楼里肏穿你都没坏。”赵德加快速度,两指并拢弯曲,专顶那一点,每顶一下都带出更响的水声,“叫啊。学徒不在,紫苏不在,叫给我听。叫得越好听,我晚上越轻一点。林大夫,你这骚穴吸手指都吸得这么勤快,到了旧王府可怎么办?”

  “不要晚上……我、我不去……啊啊……别抠那里……要……要去了……”林婉仪摇头,泪意涌上来,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在绣鞋里蜷紧。

  “别再死撑了,去吧——给我喷在手上。喷完我再让你跪下去用嘴,少在那儿咬唇装正经。”

  手指猛地一搅,再整根没入快速颤动。林婉仪眼前发白,嘴里压不住:“啊啊啊……哈啊……不……不要……!”穴里猛地绞紧,一股热液喷溅在赵德掌心和长柜内侧,顺着木纹往下淌。林婉仪扶着柜沿往下滑,眼镜歪着,嘴唇微张,胸口起伏得厉害,连整句话都喘不利索。腿心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紧,耻毛湿成一缕一缕,贴在红肿的阴唇上。

  赵德抽出手指,解了腰带,早已硬挺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她大腿上。

  “跪下去。”他指了指长柜下面,“钻进长柜下面,用嘴好好伺候。金楼里教过你怎么含、怎么吸,别跟我装成头一回含男人。”

  “这里……不行……若是有人……”林婉仪哭腔都出来了,仍被他按着肩往下压。

  刚才那一阵过后,林婉仪膝盖发酸,手还扶着柜边。赵德按住肩膀往下一压,林婉仪便跪到了长柜下的阴影里。柜桌很高,外面若有人进门,第一眼只能看见柜上的药,看不见底下蜷着的人。

  粗热的龟头抵上林婉仪的唇,马眼渗出的前液抹在下唇上,腥热一片。

  “张嘴。金楼教过你怎么含,别跟我装不记得。”

  “殿下……求你换个地方……我可以用手替你弄出来……别让我跪在柜子下面……”林婉仪仰脸,眼圈通红。

  “用手?金楼里肉棒顶到你喉咙,你还会咽着往里面吞,现在还装什么?”赵德扣着她的头发,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牙关,顺着湿热的舌面往里顶,“张大一点,把肉棒含住。舌头绕着舔,别只知道闭着嘴受着。林大夫号脉的手那么巧,用嘴伺候人也该学得会。”

  “唔……唔嗯……”

  口腔瞬间被撑满。龟头又烫又硬,抵着上颚往里滑,直到顶住喉口。林婉仪被迫吞吐,眼泪被顶得往下掉。想吐出来,后脑却被按住;想咬,又怕真把太子惹怒,事情传到外面。舌尖绕着青筋,时而舔过冠状沟,时而被迫张开喉眼承受更深的一记。

  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青砖上。金丝眼镜歪了,镜片起雾,林婉仪只能看见赵德腰腹在眼前前后晃动。赵德先只进半根,等她勉强能喘上一口气,便按着后脑小幅度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在喉口,逼得林婉仪连续“呕……唔……咳……”,嘴里的水声越来越重。

  “操,这嘴真紧,跟金楼那晚一样会咬。”他低骂,舒适得眼尾都红了,“谢兄那根有没有插进你嘴里?没有吧?第一回顶到喉咙眼的人是我。再吸深一点,舌头缠上来,别光含着装死。对,就这样,把脸埋上来,用鼻子蹭我小腹。”

  “呕……唔……哈啊……”

  林婉仪被顶得直咳,又被赵德按回去。膝头在青砖上磨得发麻,双手撑地,却不敢真的抬头喊人。赵德有时只把龟头留在唇间,等林婉仪喘得张开嘴,再整根送回去,逼得鼻尖撞上小腹;有时停在最深处,按着后脑不让她退。肉棒抽出来时,林婉仪的嘴被带得微微张开,口水和前液顺着下巴往下滴。下一次顶进来,喉口又是一阵痉挛,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呕唔……”。

  正这时——

  门外清脆的脚步,伴随着熟悉的嗓音:

  “小姨——我回来啦!药送完了,城东还有桃糕——”

  紫苏。

  林婉仪猛地往后躲,想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赵德扣住后脑,没让她退开。赵德拢好自己的衣襟,靠到长柜外侧。

  肉棒在她喉间轻轻抽送,幅度压得很小,却一下下顶着。林婉仪仰头看着赵德,眼泪挂在睫毛上,不敢出声,只能从肉棒边挤出一点气音:“求……求你……”

  紫苏掀帘进来,粉雕玉琢的小脸一扬,目光先扫到柜外靠着的人,愣了一下:

  “咦?赵公子?您怎么来医馆了?小姨人呢?”

  “路过时身子不适,来找你小姨号个脉。”赵德把折扇搁到柜上,“她方才去后院清点旧药了,让我在这里坐一会儿。你手里拿的是桃糕?放到前厅的食盒里就行。她清点药材时不许人往后院跑,免得又碰乱了药屉。”

  “我去前街送药了呀。”紫苏歪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柜后,“小姨最不爱把客人晾着。我把桃糕放下,再去后院看看她是不是又钻进药房了。”

  “等等。”赵德横一步挡在柜侧,抬手拦住紫苏。柜下的林婉仪猛地往后躲,赵德扣住后脑,没让她把肉棒吐出来。“紫苏,你替我把话带给你小姨:晚上请林大夫移步旧丹王府,替我仔细瞧瞧。我今日有事先回府,不方便总往医馆跑。你也别往后院找她了,拿这点银子去街口买一包酥糖,回来放在前厅。”

  紫苏眼睛一亮:“旧王府呀?那可是大地方。成啊,我回头跟小姨讲。我先把桃糕放进食盒,再去街口买酥糖。”

  “不必喊。”赵德把一块碎银放到柜上,“我今日还有别的事,马上就走。酥糖买回来就放到前厅,晚上我自会等你小姨到府上。”

  柜下的林婉仪一下一下点头,眼泪沿着脸颊往下淌。赵德站在柜侧,紫苏绕不过来,长柜下露出的裙摆也被赵德的衣摆挡住。

  紫苏看了一眼柜上的碎银,又听赵德说晚上会在旧王府等着,点了点头,吐了吐舌头:

  “那赵公子您慢走。我把桃糕放进食盒,再去街口买酥糖。小姨回来以后,我会把话带到。”

  “去吧。”

  帘子再度落下。紫苏的脚步远了。

  赵德低头看了一眼柜下的林婉仪。口水和前液糊在嘴角,林婉仪抬头时眼镜已经歪了。赵德按住后脑,肉棒往她嘴里送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口便停一下,等她呛得咳出来,再往里顶。囊袋一下下拍在下巴上。

  “唔!!唔唔……咳……!”

  林婉仪两手攀住赵德的靴筒,想推,推不动。赵德抽送越来越快,林婉仪的膝盖在青砖上挪来挪去,头发被攥在赵德手里,镜片上全是雾和泪。赵德低吼一声,抵在最深处射出来,浓精一股股灌进喉咙,又烫又稠。林婉仪想呕,赵德掐住两腮逼她吞下去;咽到反胃,还是有白浊从嘴角和鼻腔流出来,挂在下巴和金丝眼镜边缘。

  赵德抽出肉棒,用她的袖口擦干净,腰带系好。临走前隔着裙在她臀上抓了一把,推门出去。

  “咳咳……咳……”林婉仪跪在柜下,咳得眼泪直流,舌头上全是腥苦。林婉仪正想爬出来擦嘴,门外脚步已经响了。

  “医馆还有号吗?肚子疼——”

  帘子一掀,进来个中年汉子,一手捂着肚子,一头热汗。他四下找人,目光落到长柜底下——

  林婉仪听见门外的声音,慌忙抹净嘴角,又把裙摆拉下来。刚从柜下探出半个身子,帘子已经被掀开。林婉仪只好扶着柜沿站起,眼镜歪在鼻梁上,裙子还留着几道皱褶。

  汉子愣住了:“林大夫……你这是干嘛呢?”

  林婉仪脸红到耳根,声音发飘:“没、没什么……东西掉了,我捡一下……”

  “哦……哦。”汉子似懂非懂,又赶紧捂肚子,“我肚子疼,您给号号脉吧。”

  “请坐。”

  林婉仪把脉枕摆正,在主位上坐下,指尖搭上去。手还在发抖,林婉仪仍耐着性子把完脉,问清汉子昨日吃了什么。汉子是积食夹着受凉,林婉仪开了方子,到柜上抓药、称重、包好,麻绳扎紧,递过去。

  “两帖,水煎,早晚各一。”林婉仪报了诊金和药钱。

  汉子掏银子结清,接过药包,连连道谢,捂着肚子走了。

  门帘落下。医馆里又只剩药香。林婉仪靠在长柜边,抬手擦了擦嘴角。眼镜片上还糊着一点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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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十七章 赵德:谢尽欢的女人真润

  夜色压着长乐街,风里带一点药味,也带一点酒气。

  林婉仪在西角门外站了很久。

  手里的药箱沉甸甸的,本是遮人耳目带的——号脉、开方,总要做出看诊的样子。金丝眼镜擦了三遍,袖口还是潮的。紫苏把林婉仪送出医馆时笑得没心没肺:“赵公子请小姨看脉,小姨把脉把稳一点,别又被人说林家大夫心不在焉。”

  林婉仪当时点了头。走到旧丹王府门前,脚却钉住了。

  林婉仪可以回去。

  回去跟紫苏说赵公子改了时辰,回去把门栓插死,回去把金楼、医馆柜子底下那些事都当成一场烧糊涂的梦。可门子已经看见林婉仪了,挑起门帘,拱手道:“林大夫?公子吩咐过,西角门进,侧院候着。请。”

  林婉仪咽了咽口水,还是跨了进去。

  廊下铺着旧日丹王府的红地砖,脚步声一声声敲得人心口紧。郡主不在府,帝后在宫里,谢尽欢一行人远在北周——林婉仪越走越明白:今晚这院子里,救得了自己的人一个都没有。远远有下人影一晃,立刻退进阴影,受过吩咐,谁也不近前。

  侧院里灯火亮着。不是诊室的冷清,是暖香、茶汤、一扇半敞的屏风。赵德坐在罗汉床边,便服敞着领口,手里把玩一只玉杯,见林婉仪进来,抬了抬下巴。

  “林大夫,我还当你要在门外站到天亮。”

  “……公子。”林婉仪把药箱放在低几上,声音发紧,“您传话是身子不适,我带了安神方和理气的药。先号脉,我开方子,煎了您服下,我便回府。”

  赵德笑了笑,把玉杯搁下,伸手。

  “号便号。不过今晚不急着开方。”

  林婉仪到底走过去,指尖搭上他的腕。脉象跳得稳,哪里有大病,最多酒色伤神。林婉仪把指头收回来,尽量把声音放稳:“公子并无大碍,我开一剂安神理气的方子,煎了服下便好。我……告辞。”

  林婉仪起身去够药箱,腕上一热——赵德反手扣住林婉仪的手指,往自己身前一带,林婉仪一个趔趄,膝头撞上罗汉床沿。

  “公子——!”

  “脉我自己知道。”赵德拇指在林婉仪手背上打转,力道不轻不重,“你紧张得指头都凉了。林大夫,进门前是不是想跑?想跑为什么还进来?”

  “我……我是大夫,应了诊就不能失信……”林婉仪想抽手,被扣得死死的,“您若无事,我这就走。紫苏还在医馆等我。”

  “紫苏?”赵德挑了挑眉,听着有趣,“她替你应下今晚,应得干脆。你若空着手回去,她问起来,你打算怎么圆?说太子殿下一杯茶都没喝完,就把你请走了?”

  “那是您叫我来的……”

  “对,我叫你来的。”赵德把林婉仪的手按在自己大腿内侧,隔着裤子,硬热轮廓顶得清楚,“也是我在金楼付了银子。也是我在医馆柜子底下,看你跪着把东西吞干净。林婉仪,你现在跟我说‘只看病’,是拿我当傻子,还是拿你自己当傻子?”

  林婉仪耳根烧起来,眼圈一下子红了。

  “金楼是骗……医馆是您逼的……我是谢郎的人,不能再……求您,今晚到此为止。您要方子我写,要药我抓,别的……别的真的不行。”

  赵德凑近林婉仪,鼻尖几乎碰到那副金丝眼镜框,说话却慢,一句句掰开算:

  “不行?长乐街那么多张嘴。我随便让人递一句闲话——林家小姐在金楼偏院‘学艺’,医馆里头还会钻柜子——你信不信,明日谢兄人还在北周,你已经没脸出门号脉?你争大房争到现在,就为了把自己争成笑话?”

  林婉仪呼吸乱了。

  林婉仪不是没想过把柄。可从赵德嘴里一句句砸出来,还是把脊背砸软了。抿紧唇,退了半步,又被拽回来。

  “……您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赵德眼睛亮了亮,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

  “聪明。听好:你用嘴给我弄出来,今晚的账一笔勾销。金楼、医馆,我都当酒话。门在那边,弄完你就走。如何?”

  林婉仪脑子里嗡的一声。

  用嘴。

  不是看脉,不是摸一摸,是含。医馆里林婉仪已经含过,脏过一次;再脏一次,也许就能把更脏的拦在门外。林婉仪死死盯着赵德,声音细得发抖:

  “真的……只是用嘴?弄出来……您就放我走?不许……不许碰别的,不许……不许做到最后?”

  “我说了。”赵德松开林婉仪的手,往后一靠,双腿打开,语气懒洋洋的,胜券在握,“林大夫自己选。跪下来,含到射,你走。若不肯——明日长乐街的热闹,我替你办得体面一点。”

  林婉仪闭了闭眼。

  林婉仪忽然又站直,抓起药箱往外走,脚步又急又乱:“我不做……我回去……您爱怎么传就怎么传……”

  赵德没拦门,只淡淡道:“行。西角门外右转,长乐街茶棚有个爱嚼舌的老刘。你出府不到半炷香,他就能把林家小姐夜入旧王府说成八个版本。你要哪个版本?”

  林婉仪的脚钉在门槛内侧。

  药箱提梁勒进掌心,勒得生疼。林婉仪站了十几息,肩膀一点点垮下去,终究放下药箱,转回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您说话算数。弄出来,就放我走。别再加了。”

  “算数。”赵德拍了拍自己腿边,“过来。”

  林婉仪慢慢跪下,膝盖触到红地砖,凉意直往骨头里钻。手指去解腰带时,僵得几乎使不上劲。裤带一松,肉棒弹出来,拍在林婉仪下唇上,又热又硬,带着干净皂角和男人的腥。

  和医馆柜子底下那次不一样——那里是逼着钻、逼着深喉;这里赵德甚至没先按后脑,只看着林婉仪,等林婉仪自己把嘴张开。

  这才更难受。

  “张嘴。”赵德说,“你要是想快结束,就卖力一点。”

  林婉仪张开嘴。龟头挤开牙关,顺舌面往里滑。林婉仪强迫自己收牙,舌尖贴着柱身往上卷,颊侧吸紧,一下一下吞吐起来。涎水很快溢出来,沿着嘴角淌到下巴。林婉仪不敢抬头,只听赵德呼吸渐重,偶尔低骂一声“真会吸”。

  “唔……唔嗯……”

  林婉仪把节奏加快,只想让赵德快点交代。手也跟着握住根部撸动,拇指抹过敏感的沟。赵德按了按林婉仪的头发,却没死死按到底,反而允许林婉仪自己掌握深浅——留一线假仁慈,让林婉仪以为还能自己选。

  林婉仪含得眼角全是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射出来,就结束。

  肉棒在舌面上胀得更硬,马眼渗出一点咸腥。林婉仪以为要交代了,便含得更深,喉口一收——赵德却猛地吸了口气,拇指抵在自己小腹,硬生生把那股劲按住。腰往后一撤,肉棒抽出去,涎丝拉断,落在林婉仪锁骨上。

  “够了?”林婉仪喘着,声音带哭,“您快……您射出来……我走……”

  “急什么。”赵德拇指抹过林婉仪红肿的唇瓣,笑意很淡,额上却渗着细汗,“方才那一下,我差点就缴枪了。可惜……今晚不打算这么便宜你。林大夫含得这么专心,我倒想多看两眼。起来。把外衫脱掉。”

  空气静了一瞬。

  “您说好……只用嘴的。”林婉仪跪着没动,手指抓紧自己的裙料,“您骗人。”

  “我说弄出来就放你走。”赵德慢条斯理道,“还没弄出来。而且你自己听听——你刚才含的时候,喉咙里那点哼,可没多少要走的意思。脱外衫。只脱这一件。脱完继续含,含完你走。多一件、少一件,不算‘做到最后’。如何?”

  门槛又矮了一截。

  林婉仪牙齿咬得生疼。林婉仪想骂赵德耍赖,话到嘴边却变成更丢人的算计:外衫而已,里面还有中衣;若能换他快点射,也许划得来。

  林婉仪站起来,背过身,抖着手解衣带。月白外衫滑落,搭在药箱上。剩下中衣裹着身子,腰线一紧,胸前轮廓便清楚了。

  林婉仪下意识抱住胸口,后退半步:“一件……就一件……您别再……”

  “一件。”赵德点头,说得一本正经,“继续含。含完就走。”

  林婉仪重新跪下去,把肉棒含进嘴里,卖力吞吐,故意把水声弄得更响,想催他快点。赵德只低喘,手指绕着林婉仪耳后碎发打转。肉棒在嘴里跳了两下,像是要泄——他又把气沉住,硬是没射。

  “您……您怎么还不……”林婉仪吐出来喘,眼圈通红,“我含累了……您倒是射啊……刚才明明……明明都跳了……”

  “酒色伤神,射得本就慢。”赵德“啧”了一声,话说得半真半假,伸手从背后环住林婉仪,掌心隔着中衣捂住一侧乳房,不轻不重地揉,“再说,我是故意忍着。你越急,我越要把火压住。急什么。”

  “嗯……!您……您说只脱……”林婉仪绷直背,想逃,腰却被锁住,“别揉……啊……轻点……这算什么只用嘴……”

  “嘴还没用上啊。”赵德在林婉仪耳后笑,“转过来,继续含。手可以放在我腿上,别推我。”

  林婉仪转回来,重新跪下去,把肉棒含进嘴里。赵德的手却没离开——隔着中衣揉奶,揉得乳尖又硬又麻,中衣布料被顶出两点。林婉仪含得更深,想用喉咙的紧去换赵德的射意,换赵德的停手。

  赵德偏不射。

  赵德抽回手,去解林婉仪中衣的系带。林婉仪“唔”地一声想躲,被赵德按着后颈含住肉棒,系带还是被扯开了。雪白的乳肉弹出来,赵德低头从侧面含住乳头,舌头一卷,吸得啧啧响。

  “哈啊——!别吸……脏……啊……您骗子……说好的……只用嘴……嗯啊……”

  “那就用嘴。”赵德吐出湿亮的乳尖,把肉棒重新塞回林婉仪嘴里,“一边含,一边让我碰这儿。再叫骗子,我就让外头听差的送盆热水进来——你猜他们进门先看见什么?”

  林婉仪吓得一抖,立刻把声音吞回去,只剩含糊的呜咽。赵德得寸进尺,手从腰滑到臀,隔着裙子捏住软肉,大力揉开,指尖甚至顺着股沟往下按。

  “唔……!别……别捏那儿……求您……”

  “裙子还在,算衣冠整齐。”赵德说得一本正经,手却掀起裙摆,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大腿内侧的皮肤又滑又烫。摸到腿心时,亵裤早已濡透,指腹一按,布料陷进肉缝里。

  林婉仪猛地吐出肉棒,声音发破:

  “到此为止……真的到此为止……我用手……我用手给您弄出来……行不行?别……别再往里了……”

  赵德挑眉,笑意深了些。

  “用手?”

  “用手……”林婉仪红着脸,抓住他的肉棒飞快撸动,掌心又湿又热,“射出来……射我手上……我走……求您……下面不行……真的不行……”

  赵德任林婉仪撸了十几下,呼吸确实粗了。林婉仪眼睛一亮,撸得更快,掌心带着涎水上下套弄,拇指用力碾过顶端,几乎是在求他交代。

  “快……快射……射我手上……我用帕子擦……我走……”

  马眼已经渗出清液,林婉仪以为成了——门外廊下忽然响起极轻的脚步,又极轻地停下,像是有人在迟疑要不要近前。

  赵德眉梢一动,掌心扣住她的手腕,逼她停住。肉棒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硬得吓人,那股劲却被这一声脚步生生打断了半截。

  “手太生疏。”赵德吹了口气,专扫她的兴,嗓子却哑得厉害,“林大夫号脉那么稳,干活怎么慌?差一口气,你就想收工?门外那点动静,倒比你的手还管用。”

  “那您让我继续……我用力……我……”

  “换个折中。”赵德把林婉仪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不让林婉仪再碰那根,“手指。不插肉棒,只伸手指。你夹着我的手指到一次,我就射给你,让你走。如何?”

  林婉仪脑袋里一片空白。

  林婉仪脑子乱成一团:每守住一句,就多让出一句。门越让越矮,人却还跪在原处。

  “手指……也是……也是脏……”林婉仪哭腔都出来了,“您就不能……就不能射了吗……”

  “能。”赵德把林婉仪拉起来,按坐在自己腿上,脸对脸,鼻息交缠,“可我不想这么快完。林婉仪,你每退一步,我就知道下一步还能要什么。现在——分开腿。”

  林婉仪咬着唇,最终还是抖着腿分开。赵德的手钻进亵裤,没有急着捅进去,只在外侧揉阴蒂,揉得林婉仪腰眼发软,腿根乱颤。

  “啊……别……别揉豆……嗯啊……好奇怪……停……求您停……”

  “停?你水流到我手腕了。”赵德两指沾满滑腻,在缝上轻轻拍打,“自己听听这声音。还说只要用手?”

  “不要拍……羞……啊啊……别……进……不要进——嗯啊啊!!”

  中指没入的瞬间,林婉仪仰起脖子,眼镜滑到鼻尖。内壁又热又紧,一下下咬着指节。赵德没有用医馆那套“找点”的话术,只慢慢抽送,问道:

  “深一点,还是浅一点?你自己说。说清楚,我听你的——今晚不是一直在听你的吗?你说只用嘴,我让你含;你说脱一件,我让你脱;你说用手,我给你折中。现在轮到你选:手指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慢……慢一点……啊啊……太胀了……嗯……骗子……您总是……加条件……哈啊……”

  “慢一点。”赵德真的放慢,却加进第二根手指,左右撑开,“这就叫慢。林大夫,夹紧点——夹得越紧,我越快射。你不是要走吗?”

  林婉仪为了“走”,竟真的下意识收紧小腹。穴肉绞住手指,水声立刻变响。林婉仪羞得想死,又不敢放松,生怕赵德再说出新规矩。

  “嗯啊……别……别撑……会坏……啊啊……手指……太坏了……呜……我真的要……要去了……别看我……”

  “慢一点……太深了……啊啊……手指……别并……嗯啊……我真的……真的会去……去了您就……就射……好不好……”林婉仪抓着他的肩膀,语无伦次地讨价还价,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绞紧。

  “好。”赵德应得干脆,手指却故意又快了两下,“你先到。到了我再射。说话算数。”

  “啊啊……骗子……您又……又加快……齁……不要……要去了……真的要……”

  赵德忽然抽出手指。空虚感让林婉仪一颤,嗓子里冷不丁冒出一声:“嗯啊……”随即林婉仪自己都吓到了,死死捂嘴。

  赵德看着林婉仪,笑得更慢。

  “听见没有?你刚才那一声,拒绝味太淡。”赵德把湿手指抹在林婉仪小腹上,“到了。按说该轮到我射了——”

  林婉仪眼睛一红,立刻又去抓他的肉棒,低头就含,含得又深又急,鼻尖都撞上小腹,呕得眼尾全湿,还不肯吐:

  “唔……唔嗯……射……射出来……咽……我咽……放我走……”

  赵德按着她的后脑抽送了十几下,喉口被顶得发紧。囊袋收紧,肉棒胀得发紫——她以为这次真的要结束了。然而赵德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腰猛地一撤,又一次拔出来,龟头抵着她的唇角,前液抹了半边脸。

  “射出来就结束了?”赵德声音发亚,却说得极慢,“我还没看够你求我的样子。林大夫,你越急,我越有趣。起来。去案子那儿趴好。”

  “不要……我含……我重新含……这次我吞到底……您射嘴里……我咽……我全咽……求您……”林婉仪抓住他的衣襟,语无伦次,“别做到最后……我已经……已经够脏了……真的够了……”

  赵德低头,吻了吻林婉仪湿漉漉的睫毛——吻得很轻,话却冷:

  “林婉仪,你从进门到现在,底线降了几回了?看脉,嘴,外衫,奶,臀,腿心,手指。每一次你都说‘到此为止’,每一次你都还在。最后一次——趴上去。我进去,射在里面,今晚才算完。不然金楼、医馆、旧王府三处热闹一起办,你选。”

  林婉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不是不知道这是谎话连篇。可谎话说到这个份上,真假已经不重要了——她其实已经知道他不会停,也不会真的因为她求一句就放人。她只是还想骗自己:再让一步,就能换到结束;好像只要自己“选了”,就还能把这脏事当成交易,而不是彻底的沦陷。

  林婉仪自己走到案前,双手撑住案沿,把脸埋进臂弯。裙子被赵德掀到腰上,亵裤扯到膝弯。灯下,腿心又红又湿,微微张开。

  赵德扶着肉棒,在缝上蹭了两下,不进去,只问:

  “最后问一句。要我停,现在喊。喊得够响,我送你出西角门——但明日闲话照旧。要我继续,就自己说‘进来’。林大夫,选。”

  林婉仪肩膀抖得厉害。喊不出“进来”,也喊不出能让赵德真停的那句。半晌,只挤出破碎的:

  “……别……让我看见您的脸……从后面……快点……做完……让我走……做完……求您……别再加了……”

  赵德低笑,腰一沉。

  “如你所愿。”

  ——

  “不要……求你了……就当没发生……我……我不会让谢郎难为你……求你……别进……唔——!!嘶啊啊……不行……太大了……出去……啊啊啊啊……骗子……你骗子啊……”

  肉棒一寸寸挤开嫩肉,直顶到最深处。和金楼地板上那次不同,这里林婉仪是自己趴上案的;和医馆手指不同,这里是真刀真枪,又烫又满。林婉仪手指抠着案沿,红唇张大,第一声浪叫就压不住:

  “齁嗯啊啊~~~~~!顶……顶进来了……整根……整根都进来了……啊啊啊……拔出去……求你拔出去……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啊啊啊啊~~~~~”

  赵德扶着林婉仪的腰抽送。每一下又深又重,囊袋拍在臀上,啪啪响。水声黏腻。林婉仪想咬袖口,咬不住,叫声一串串往外蹦:

  “啊啊啊……轻点……会坏的……嗯啊啊啊……别那么深……哈啊……骗子……说好只用嘴的……啊……又顶到了……齁……那里……别撞那里……啊啊啊啊~~~~”

  “这不是嘴了。”赵德喘着,专往最受不了的地方撞,“这是你自己选的‘快点做完’。夹紧——夹紧了,我射得快,你走得早。不夹,我就慢慢磨,磨到三更。”

  “你……你胡说……我才……哦啊啊啊啊~~~~别……别撞了……混蛋……我才没有……没有想要……嘶啊啊啊啊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坏了坏了……真的要坏掉了……”林婉仪摇头摇得眼镜都快甩飞,嘴上否认,浪叫却一句比一句高,“啊啊啊啊……你……你别那么用力……会顶穿的……会把花芯儿顶穿的……啊啊啊啊……齁……我会坏掉的……啊啊啊啊……放过我吧……放过我……啊啊啊~~~~”

  赵德忽然停住,整根埋在里面,把她从案上捞起来,转到罗汉床边坐下,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肉棒随着姿势一转,更深地顶进去。

  “啊啊啊啊——!换……换姿势……不要……面对面……不要看我……啊啊啊……”

  “看着。”赵德掐着她的腰往下按,“方才趴着你还能装死。现在让我看看,林大夫的脸到底红到什么份上。”

  林婉仪想躲,又不敢真的站起来——腿一软,整个人坐得更沉,花芯被顶得发麻。快感一点点压过起初的疼,她咬着唇,声音却还是漏出来:

  “不要……可是……好奇怪……那里……别顶那里……嗯啊……好奇怪……停一停……求你……停一停让我喘……啊啊……又顶到了……鼻……”

  “停?”赵德笑了笑,偏往那一点撞,“你水流我满腿。还说停?”

  “啊啊啊……骗子……混蛋……我……我不要的……可是……可是身子……身子不听话……啊啊啊啊……轻点……太深了……哈啊……”

  门外忽然响起极轻的两声叩门,随即是个年轻男声,压得很低:

  “公子,热水和干净帕子送来了。小的……小的放门口,还是……”

  林婉仪浑身一僵,穴肉下意识绞紧。赵德低哼一声,反而托着她的臀颠了两下,把声音压得懒洋洋的,却把每个字说完整:

  “进来吧。东西放到案上就行,别站在门口愣着。放下之后你就出去,把门带好。”

  “公子——!不……不要让他进来……求您……”林婉仪吓得声音都破了,想往下坐稳又想逃,整个人慌成一团。

  赵德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进自己敞开的衣襟里,让她整张脸都埋进胸口,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把肥软的臀托得更高,裙子早皱到腰上,雪白的臀肉和交合处全露在灯下:

  “别乱动。你把脸埋好,他看不见你的脸。臀嘛……露着就露着,谁让你今晚来‘看诊’。”

  门轴轻响。小厮低着头侧身进来,托盘里是铜壶和叠好的帕子。热气一涌,他本能地抬眼——罗汉床上太子坐着,怀里像是抱着个女人,头脸全埋在太子胸口,只露出一截雪白后颈和乱发;裙子堆在腰上,两瓣又圆又软的肥臀高高撕着,中间一根粗红的肉棒正缓缓进出,水光淋淋,腿根还在细细发抖。

  小厮喉咙一紧,心头乱七八糟闪过几个字:美。骚。认不出是谁——侧脸看不见,只看见这屁股圆,腰细,叫都叫不出来,只会往太子怀里抱。他赶紧把视线钉回托盘,脚步却慢了半拍。

  “看够了没有?”赵德语气闲得像在问茶温,腰却没停,一下一下往上顶,把怀里的人顶得在胸口闷出细碎的呜咽,“东西放案上。帕子多留两块。你出去的时候,跟外头说一声,侧院今晚谁也不许再近前——听见没有?”

  “是……是,公子。”小厮把托盘放到案角,余光又不受控制地扫过那对随着顶弄轻轻晃的肥臀,耳根红透,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去,门被轻轻带上。

  门一合,林婉仪才从赵德胸口抬起一点脸,眼睛全红了,泪和涎糊在一起:

  “你……你怎么能……让他进来……他看见了……他看见我……呜……羞死了……羞死了……”

  “他看见一个屁股。”赵德抹掉她眼角的泪,下身却更狠地往上顶,“脸埋在我这儿,他认不出你是谁。林大夫,你怕的是被认出,还是怕被人看见你其实夹得很紧?”

  “啊啊啊啊——!别……别在这个时候……顶……鼻啊啊啊……我没有……我没有夹……啊啊啊……骗子……大骗子……啊啊啊啊~~~~”

  赵德忽然把她放倒在罗汉床上,抬起一条腿架到肩上,更深地捅进去。她来不及并拢,浪叫便整串砸出来:

  “啊啊啊啊……姿势……又换……太深了……会顶穿的……会把花芯儿顶穿的……啊啊啊啊……鼻……我会坏掉的……啊啊啊啊……放过我吧……放过我……啊啊啊~~~~”

  “从西角门走进来的是林大夫。”赵德咬着她耳垂,“方才让下人看见的,是谢兄的女人。金楼里怎么叫的,今晚再叫——这里没有妓女给你遮丑。”

  “啊啊啊啊~~~~没有……没有……别提谢郎了……别提他了……我对不起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被你……被你肏了……我对不起谢郎……腿……腿自己在并……停不下来……齁啊啊啊啊……不要听……不要听我叫……啊啊啊啊~~~~~”

  她把脸侧埋进枕褥,还是压不住。哭求、浪叫、否认缠在一起,比金楼那晚更响,响得她自己都怕。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怎么可以……给你……不能……不行……不能……不能给……你……唔唔啊啊啊啊……憋住……一定要……齁啊啊啊啊啊~~~那么用力……那么用力也要憋住……啊啊……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

  赵德偏不给林婉仪憋。掐着腰猛干,每一下又深又重。林婉仪眼前发白,腿根痉挛,脚趾在绣鞋里蜷紧又绷直——

  “去了~~~去了~~~~齁……啊啊啊啊……去了啊……人……人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穴里猛地绞紧,热液喷溅在交合处,顺着大腿往下淌。林婉仪整个人紧绷着抽搐,双手在床褪上胡乱抓,十指一抓一放,臀却还高高翘着,把肉棒吞得死死的。

  “啊啊啊啊啊~~~~~~齁……齁啊啊啊啊……”高潮里林婉仪完全叫开了,泪和涎糊了满脸,“不要看……羞死了……啊啊啊……还在喷……停不下来……啊啊啊啊~~~~”

  赵德被绞得低吼,额上青筋一跳。方才故意忍了一次,又被廊下脚步打断一次,到这一刻终于压不住,抽送更快。林婉仪高潮后还被干着,神志发飘,浪叫却停不下来:

  “射……射外面……求你……别射里面……我是……我是谢郎的……啊啊啊啊……骗子……大骗子……啊……太深了……又顶到花芯了……齁啊啊啊~~~~不要内射……不要被谢郎以外的男人内射……啊啊啊啊……你拔出去……快拔出去啊!!”

  嘴上叫着拔出去,穴肉却一下下咬紧。赵德喘着笑骂:

  “嘴上叫拔,底下咬这么紧。林大夫,今晚你口、你手、你腿心,哪一回不是自己送上来的?现在还装要走?”

  她被顶得眼前发白,脑子里却忽然闪过谢尽欢的脸——前几日他出门,低头系披风带子,系得歪歪扭扭,她还伸手替他理正,笑他这点小事也笨。就那一下,画面亮得刺眼,又被赵德一下更深的撞击撞碎。

  “不……齁……不是的……我才……我才没有……你……你胡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啊啊啊啊啊……精液……精液进来了!!!!你……你怎么射了啊啊啊啊啊~~~~齁啊啊啊……谢郎……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

  浓精一股股灌进穴心——赵德把憋了半晚的那一泡全缴进去,灌得又深又急。林婉仪瘫在床上,臀还翘着,腿根抽搐,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溢。眼镜掉在床角,镜片裂了一道细纹。林婉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高潮余韵还逼着断断续续地叫:

  “别射了……啊啊啊啊……要裂了……花房要裂开了……啊啊啊啊……怎么……怎么能射这么多……啊啊啊啊……你……你是畜生吧……齁啊啊啊……呜呜……太多了……谢郎……救我……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林婉仪想并拢腿,腿根一软,并不住。

  赵德抽出肉棒,带出一串白浊,整理腰带,折扇拈回手里,轻轻敲了敲床沿——敲在林婉仪还在发抖的手边。

  “林大夫,今晚到这儿,够本了。”赵德声音不重,“你自己数数,进门时说什么,现在又躺成什么样。下一句‘到此为止’,先想想还能不能兑现。方才那个小厮认不出你——你自己可要记牢,回去怎么跟紫苏说话。”

  林婉仪把脸埋进枕褥,肩膀一耸一耸。穴里还含着精,腿心一抽一抽地空咬。林婉仪想骂,嘴唇动了动,只挤出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

  “骗子……”

  赵德已走到屏风后,吩咐外头备温水,语气闲得过分。

  侧院灯火依旧。案上多了铜壶和帕子,药箱仍安安静静坐在低几上,这场问诊的幌子还挂着。林婉仪躺在原处,裙子皱到腰上,臀上留着指痕,穴口微微开合,吐着白浊。

  夜,才刚过二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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