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38-40)作者:一夜齐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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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龙-鸣龙同人】(38-40)

作者:一夜齐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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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十八章 婉仪的鸳鸯浴

  侧院灯还亮着。

  林婉仪蜷在罗汉床最里面,薄被一直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哭得发红的脸。眼镜被赵德放在案上,镜片裂开一条细纹;衣裳扔在地上,药箱还摆在矮几边,仍维持着问诊时的样子。

  赵德坐在案边喝茶,隔着热气看了她一会儿。

  林婉仪缓了许久,才把被子往身上裹紧些,低声道:“殿下……我该回去了。”

  “现在就走?”赵德放下茶盏,“你准备这个样子回林家?”

  林婉仪怔住了。

  散开的头发粘在颈侧,唇角还有没擦净的水迹,衣裳被压得全是褶。最难堪的是腿间,赵德方才射进去的东西仍在往外淌,稍一挪动,腿根便湿了一片。

  她若这样回去,紫苏只要看一眼就会起疑。

  “我……我自己回去洗。”林婉仪抓着被沿,小声说道,“不用劳烦殿下。”

  赵德笑了一声:“你走得回去吗?这副样子出了侧院,半路就得叫人瞧出不对。林大夫别怕,我既然答应让你走,就会让你收拾干净了再走。”

  林婉仪看着赵德,没敢立刻信。

  赵德抬手拍了两下。

  外头很快有人应声。几名下人抬着大浴桶进来,桶里热气腾腾,另有铜壶、皂角和干净帕子。林婉仪吓得把被子拉得更高,连肩膀都缩了进去,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赵德抬了抬下巴:“东西放下,人都出去。”

  下人低着头摆好浴桶,谁也不敢多看。门被带上后,赵德才起身走到榻前。

  “殿下,我自己能……”

  林婉仪刚要撑起身,赵德一弯腰,连被子带人一并抱了起来。

  “诶……殿下,您放我下来。”林婉仪慌忙抓住赵德衣襟,“我真的自己能走。”

  赵德低头看她:“方才趴在案上时,你还有力气同我讲条件。现在连下床都要磨半天,怎么走?”

  林婉仪被这句话堵得脸上发烫,弱弱推了他一下。赵德瞪了她一眼,她的手便停在半空,委屈地缩回被子里。

  赵德掀开被角,把人放进热水中。

  “啊……”

  热水漫过腰腹,林婉仪惊得抱住胸口。赵德解开方才重新系好的腰带,脱下外衫,林婉仪的脸立刻红透:“殿下,您也要进来?”

  “这么大一个桶,难道只许林大夫用?”赵德跨进水里,在她身后坐下,把林婉仪圈在怀里,“你怕什么,我只是替你洗一洗。”

  林婉仪抬手捂住眼睛:“我……我自己洗。”

  赵德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按在桶沿。

  “别遮了。刚才该看的都看过了。”赵德舀了一瓢热水,从她头顶慢慢浇下去,“林大夫的头发上都是汗,回去让人闻见,还怎么解释?”

  温水沿着发丝流过肩背。林婉仪咬着唇,不敢看赵德,只任他用指腹搓开缠在颈后的头发。赵德洗得很慢,指腹从耳后擦到锁骨,又拿皂角在肩头轻轻揉开。

  “别……那里我自己来。”林婉仪想躲。

  赵德扣住她的手腕:“你自己洗,洗得干净吗?”

  “洗得干净。”

  “那我看看。”

  赵德的手掌顺着水面往下,覆在她胸前。林婉仪呼吸一乱,赶紧往前躲,后背却贴着赵德胸口,根本没有地方可退。

  “殿下,您答应只是洗……”

  “我就在洗。”赵德一边说,一边用温水冲过她胸前被揉红的地方,“奶子上全是我留下的印子。你回去若让紫苏看见,又要怎么说?”

  林婉仪被他说得无话可回。赵德把皂角揉开,掌心在她胸口轻轻打转,碰到乳头时,林婉仪还是没忍住哼了一声。

  “嗯……别碰那里……洗别处……”

  “这里也得洗。”赵德低头在她耳边说道,“我方才揉得太重,乳头都红了。回去若还疼,你自己又要胡思乱想。”

  “我没有……”

  赵德没有同她争,舀水冲掉泡沫,又用帕子擦过她小腹。林婉仪以为总算躲过去了,刚松一口气,赵德的手已经探进水下,捏住她的膝弯,把两条腿分开。

  “殿下!”

  “别动。”赵德的声音压低了,“腿上和腿间都洗干净,换上那身衣裳再回去。紫苏便是盯着你看,也瞧不出什么。”

  林婉仪的腿想合上,却被赵德卡在膝弯里。温水从腿根荡开,赵德用湿帕子擦过她的大腿内侧,带过一丛被热水浸软的耻毛,接着伸手碰到穴口。

  “不要……那里不能这样洗……”

  “身上还留着痕迹。”赵德贴着她耳边说,“你想让紫苏一眼看出不对?”

  林婉仪全身一僵。

  赵德先用拇指拨开穴口,把沾在外面的白浊一点点擦去。林婉仪刚松了一口气,两根手指已经顺着湿热的穴肉挤了进去,指腹在里面慢慢勾动。

  “啊……殿下,您别抠……嗯啊……那里会有感觉……”

  “里面还有。”赵德把手指往里探了些,勾出一缕白浊,又捧起热水冲去,“我若不替你弄干净,你回去走两步就要沾到亵裤上。”

  林婉仪抓着桶沿,腰一下往前弯去。赵德的手指却没有立刻退出来,指腹在里面转了一圈;另一只手的拇指则按在水下的阴蒂上,来回揉了两下。她被碰得浑身发颤,腿根也在水下蹬了两下。

  “我知道……可您别一直弄……啊……里面麻……您明明不是在洗……”

  “我在替你洗干净。”赵德按住她的腰,不让她躲开,手指往外退了半截,又在穴口停住。林婉仪刚想喘口气,他便重新顶回去,两根手指在里面一前一后地抽动,故意每次都蹭过那片被顶得发麻的软肉。

  “啊……不要这样……您刚才明明已经弄出来了……嗯啊……别再往里面顶……”

  赵德低头看着她在水里躲不开的样子,手上却越发不紧不慢:“里面干不干净,得我说了算。你这么怕什么?我又没有插你。”

  林婉仪羞得眼泪都快出来,想把腿合上,赵德却用膝盖抵在她腿间。手指勾住穴肉向外一带,她腰腹猛地绷紧,水面也被蹬得晃开一圈。

  “嗯……那里不能勾……赵德……会、会弄出来的……”

  “弄出来就弄出来。”赵德的拇指仍压着她的阴蒂,慢慢打着圈,“林大夫刚才不是很会叫?现在只是替你洗一洗,怎么就受不了了?”

  他看着林婉仪咬住手背,才终于放慢动作。手指又慢慢抽送几下,把最后一点白浊带出来;随后他换了两遍清水冲过她腿间,又用帕子替她擦干净。

  林婉仪趴在桶沿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坐直。赵德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颊:“轮到你了。”

  “我?”

  “我替你洗了这么久,你总该替我洗一洗。”

  林婉仪的脸又白了。

  赵德往后一靠,把她转过来。水面晃动,林婉仪被迫面对赵德赤裸的身体,目光刚落到他腿间,便慌忙偏开。

  “殿下,我给您拿帕子……”

  “帕子在那儿。”赵德把她的手拉到水下,“用手洗。”

  赵德往桶后靠了些,屈起一条腿,把腰胯抬到水面附近。他握住肉棒托出水面,水珠从青筋和龟头上往下滴。林婉仪被他拉到两腿之间,只能跪在桶底,热水漫到胸口。

  她指尖刚碰上去,赵德已经硬了些。林婉仪想把手抽回来,赵德却扣住她手背,带着她从根部往上套弄。肉棒在掌心里一寸寸胀硬,手指每收紧一次,水里便响起“哗……哗……”的轻声。

  “别只摸两下就停。”赵德低头看着她,“方才你用这双手抓我抓得那么紧,现在装什么不会?从根上撸到龟头,再把顶上的水擦掉。”

  “我没有装……”林婉仪咬着红唇,手指沾着热水,慢吞吞往上套弄。

  “那就抬头看看。”赵德把她的手带到龟头处,让拇指在顶端擦了一圈,“都硬成这样了,林大夫还准备拿帕子糊弄我?”

  林婉仪不敢看,只小声说道:“我会替您擦好,您别再逼我用嘴。”

  赵德伸手按住她后颈,让她抬起脸:“你这张嘴刚才叫了我半晚上,现在倒金贵起来了?用嘴把龟头上的水舔掉,舔完再说走不走。”

  林婉仪盯着水面看了很久。赵德方才说过太多次“做完就让你走”,每一次都没算数;可门外若再有人进来,她更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她扶住赵德大腿,慢慢低下头。

  红唇先碰到龟头。她只含进最前面一点,舌尖小心舔过顶端的小孔,又沿着龟头边沿转了一圈。赵德被舔得肉棒一跳,龟头在她舌面上蹭出一道湿痕。

  “这才像话。”赵德揉着她后颈说道,“嘴唇包紧些,往下吞。你今晚给我号脉、开方、又陪我洗澡,哪一样都做了,偏偏含鸡巴还要我一句句教。”

  “唔……不要说……”

  林婉仪含着肉棒,话全堵在嘴里。她扶着赵德的大腿,嘴唇裹住粗硬的柱身,慢慢往下吞。每退出一点,唇边便带出一圈口水;再次含进去时,嘴里响起“啧……咕唧……”的湿声。

  赵德的手掌贴上她后脑,起初只顺着吞吐的节奏轻轻推送。等林婉仪适应了,他忽然往下一按,鸡巴顶到舌根,逼得她肩膀一颤。

  “呕……唔……咳……”

  林婉仪慌忙抬头,口水从唇角拉出一条细线。水面已经晃到下巴,她连咳几声,鼻尖和眼尾都红了。

  “殿下……太深了,我会呛着……”

  “那就自己掌握。”赵德用龟头拍了拍她湿润的唇瓣,“含到受不了就退,喘够了再继续。林大夫不是最会拿分寸吗?”

  林婉仪闭了闭眼,只能重新张嘴。赵德的鸡巴再次挤进来,她先用舌头托住龟头,嘴唇沿着柱身一点点往下滑,直到鼻尖快碰上他小腹才停。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微微鼓起,喉间不断挤出“嗯……唔……咕……”的声音。

  “金楼那晚学的东西,到了我这里就不会用了?”赵德看着她吞吐,“舌头贴住下面那根筋,每退一次就舔一次。别只顾着喘气。”

  林婉仪猛地抬头,眼里全是羞恼:“别提那里。”

  “不提也行。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不说。”赵德捏住她下巴,“这张嘴在金楼学过什么,今晚给我一件件用出来。含深一点,舌头别躲,等我硬透了再抬头。”

  林婉仪被逼得再次低下头。她含进大半,舌头贴着肉棒下侧来回舔,手掌同时套弄没能吞下的根部。嘴和手一同动作,赵德的呼吸很快粗重起来,手指也从她后颈滑到湿透的背脊。

  “唔……嗯……这样……可以了吗……”

  “还差一点。”赵德按住她后脑,腰往前送了两下,肉棒在她嘴里抽插,啧啧水声一下变得更急,“林大夫,你嘴上一直求我放人,真含起来倒一点也不含糊。再吸紧些,让我看看你到底学会了多少。”

  林婉仪被顶得又呛了一下,连忙抓住赵德大腿。她刚想退,赵德却先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离开唇瓣时带出一条口水,落在她下巴上。

  林婉仪抬头大口换气,手背刚擦过嘴角,赵德便扣住她双肩,把人从两腿间捞起来。

  “殿下……已经够了……”

  赵德没有回答,只让她转过身,双膝分开跪在桶底,两手扶住前方桶沿。林婉仪刚撑稳,赵德便从身后贴上来,手掌沿着湿透的腰背往下,按住她的臀部。

  “殿下,我已经给您洗了……”林婉仪两手撑着桶边,回头想躲,“您说洗完就让我走。”

  “我也洗完了。”赵德握住她的腰,把她往前按稳,“可你刚才把我洗硬了,总不能让我这样出去。”

  “那您自己……”

  赵德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林大夫,你再推三阻四,我就让外头的人进来伺候你洗完。到时候你还要不要体面?”

  林婉仪立刻不敢说话。

  赵德从身后贴上来,肉棒在她腿间蹭过。桶沿冰凉,水却热得厉害。林婉仪想把腿夹住,赵德一手把她的膝弯分开,龟头抵到穴口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要……这里是水里……会有人听见……”

  赵德进桶前已吩咐过侧门守住,谁都不许靠近。此刻他扶着林婉仪的腰说道:“抓住桶沿,别滑下去。”

  赵德扶着她的腰,先用龟头在穴口慢慢磨了两下。林婉仪被磨得一缩,想把臀往前挪,赵德已经按住她的腰,把她重新压回桶沿。龟头顺着湿滑的穴口一点点挤进去,穴肉被撑开时,水从两人腿间荡开,溅到桶外。

  “啊……赵德……您又骗我……别一下进去……嗯啊……太深了……水都进来了……别动……”

  赵德先停在里面,让她缓了一会儿。林婉仪两条小臂压在前方桶沿上,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湿发贴住肩胛和后颈,水珠沿着脊背滑进腰窝。赵德一手托住她的胸,免得她被水波晃得往下滑,低头在她背上亲了一下,才慢慢抽出半截,再顶回去。

  “哗啦……啪……哗啦……”水花被撞得拍上桶壁。赵德每抽一下,粗硬的肉棒便从穴口退到只剩龟头,湿红的穴肉紧紧裹着柱身,不肯立刻松开;再顶回去时,臀肉撞上他小腹,发出一声闷响。林婉仪胸前那对奶子随着撞击在水面上前后晃动,桶里的水一阵阵漫过边沿,沿着桶壁淌到地上。

  “林大夫,刚才不是很会替我洗吗?”赵德捏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顶,“你洗得我火都起来了,现在又说不要。你让我怎么放过你?”

  “我没有让您……啊……别这么用力……嗯啊……桶会翻的……”

  “桶不会翻。你抓紧。”

  赵德说完便加重力道。林婉仪被顶得往前撞,胸口压在桶沿,乳头被木沿和水流磨得又疼又麻。赵德的手掌扣着她侧腰,指腹陷进湿漉漉的皮肉里,不让她往前躲。她想忍住,可肉棒在穴里带着热水来回搅动,叫声还是越来越大。

  “啊啊……慢一点……赵德……我真的不行了……哈啊……别一直撞花心……花心又酸又麻……啊……我明明不想要……”

  “林大夫替人洗身,倒把自己洗得腿根都湿了。”赵德低声笑道,“方才还说别碰,现在水都被你搅得发白了。”

  “我没有……啊啊……别问……您别问这个……”

  赵德故意放慢,只把龟头留在穴口附近来回磨。林婉仪刚被顶惯,忽然空下一截,腰腹顿时发酸,臀部也跟着往后挪了少许。赵德立刻扣住她的腰,贴着耳边笑道:“我才退出一点,林大夫自己就追过来了。你到底是怕我干得太深,还是怕我不继续干你?”

  “我只是……站不稳……嗯啊……不是追您……”林婉仪羞得偏开脸,双手抓紧湿滑的桶沿,“您快一点结束,别再拿话羞我……”

  “好,我听林大夫的。”赵德把她往后拉了半尺,龟头重新抵进最深处,“你要我快,我就狠狠干快些。待会儿叫出声,可别又说是我逼你。”

  赵德伸手绕到前面,拇指在水下按住她肿起来的阴蒂。林婉仪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差点从桶沿滑开。

  “不要碰那里……嗯啊……我会……我会去的……”

  “去就去。”赵德把她往自己怀里拉紧,“水里没人看,叫出来也没人听见。”

  “啊……啊啊……别再顶花心……那里一直又酸又麻……齁……赵德……我不想在这里去……啊啊……停一下……求您……”

  赵德没有停。他一手扣住林婉仪的腰,拇指在水下揉着阴蒂,抽送越来越快。水花不断打在桶壁上,林婉仪的手从桶沿滑下去半寸,又慌忙抓住。赵德看见她的乳头被桶沿磨得通红,便俯身咬住她后颈,边顶边说道:“林大夫,你刚才替我洗鸡巴时不是很仔细吗?现在轮到我来伺候你,你又叫得这么厉害。你这副样子回去见谢兄,他摸一摸就知道你今晚没干好事。”

  “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赵德……里面要坏了……齁……别按……别按那里……啊啊啊……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

  赵德贴着她耳边说:“去给我看。今晚你说过多少次不要,现在就有多少次在我身下发抖。”

  林婉仪想骂他,最后却只叫出一声更长的“啊啊啊啊——”。穴里猛地一紧,热意从腿根窜开,水面被她踢起一片水花。她整个人伏在桶沿上,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去了……我去了……啊啊……怎么会……怎么会又这样……赵德……您别再动了……”

  赵德被她夹得低哼,抽送却没有立刻停。他顶了几下才抽出来,精液射在水面和她背上。赵德立刻舀水替她冲背,把白浊冲散后才低声道:“这次不射里面。你要回去,我总得给谢兄留点面子。”

  林婉仪被这句话刺得眼眶发红,想回头骂他,身体却仍僵在桶边,肩膀一阵阵发抖。

  赵德把她背上的水擦干,语气又恢复成方才那样轻松:“这回才算收拾好了。”

  林婉仪没有理他。

  赵德替她擦干身体,又拿来一身干净的素色衣裙。林婉仪穿衣时背对着赵德,手指一直不听使唤,系两次都没系好腰带。赵德看不过去,伸手替她打了个结。

  “别碰。”林婉仪往旁边躲了一下。

  赵德停住手,笑道:“好,不碰。你自己慢慢系,天快亮了。”

  窗外果然泛起一点灰白。

  林婉仪终于把衣裳整理好。她回身从案上拿起那副镜片裂了细纹的眼镜,扶正后抱起药箱,刚走到门边,赵德忽然清了清嗓子。

  林婉仪一哆嗦,手里的药箱险些掉下去。她回过头,脸色发白,声音里带了点委屈:“殿下……我真的不能再留下了。我会记得今晚答应过您,您让我走吧。”

  赵德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起来:“谁说还要留你?过来,亲一下再走。”

  “只是亲一下?”

  “只是亲一下。”

  林婉仪犹豫半天,还是放下药箱走过去。她闭着眼,在赵德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刚想退开,赵德已经扣住她的后颈,把这个吻加深。

  赵德先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趁林婉仪吃痛张嘴,舌头立刻顶了进去。林婉仪慌忙往后躲,赵德却托住她后脑,舌头扫过上颚,又卷住她想逃的舌尖,一遍遍往自己嘴里吸。

  “唔……嗯……殿下……够了……”

  林婉仪的声音全堵在两人唇间。她推着赵德肩膀,起初还用着力,亲到后来呼吸接不上,只能抓住他衣襟。口水从两人贴紧的唇角溢出来,沿着林婉仪下巴滑到颈侧。赵德松开一点,让她刚喘上一口气,又低头亲住,舌头伸得更深。

  “林大夫方才含鸡巴时,舌头可没这么老实。”赵德贴着她的唇说道,“现在只是亲一亲,怎么连站都站不住了?”

  “您……您说只是吻别……”

  “我正在吻。”赵德托着她的腰,拇指在腰带上轻轻摩挲,“是林大夫自己被亲得腿发抖,可不能又算到我头上。”

  话音刚落,赵德再次吻住她。这一回不再给她喘息的空隙,舌头压着舌头纠缠,啧啧水声在将亮未亮的屋里清清楚楚。林婉仪鼻间挤出“嗯……唔……”的轻哼,身体被亲得往前贴了一点,察觉后又慌忙向后退。

  赵德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

  林婉仪的唇瓣湿得发亮,站在原地缓了片刻,才用尽力气推开赵德:“我……我真的要走了。”

  赵德没有拦,只替她把药箱提到门边。

  林婉仪接过药箱,低着头出了侧院。走到门槛时腿还发虚,扶着门框缓过一口气,才尽量维持平常步子离开。

  赵德留在原地,舌尖慢慢舔过唇角,低声笑道:“谢兄身边的林大夫,果然够味。”

  林婉仪一路低着头回了林家。

  院里静悄悄的,天色尚未大亮。紫苏房里的灯已经熄了,窗纸后也没有动静。林婉仪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确定小姑娘还睡着,才轻轻舒出一口气,抱着药箱回了自己的房间。

  门一关上,她便背靠着门板,许久没有动。

  衣裳是干净的,头发也重新梳过,可赵德说过的话、碰过的地方,却怎么也从脑子里散不掉。林婉仪走到床边坐下,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想起谢尽欢临走前替她把药箱提上马车,还笑着叮嘱她夜里别总熬着看医书。

  眼泪一下便落了下来。

  “谢郎……”

  她捂住脸,越想越委屈,越觉得对不起他,哭得肩膀都在轻轻发抖。

  林婉仪刚哭了一阵,外头便传来门轴轻响。紫苏睡得迷迷糊糊,起夜经过廊下,听见里面压着的哭声,立刻清醒了几分。

  “小姨?”紫苏推开一条门缝,探头往里看,“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林婉仪慌忙擦脸:“没、没有。你怎么醒了?”

  紫苏已经走进来,坐到床边,皱着眉拉开她的手:“眼睛都哭红了,还说没有。是谁惹你了?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收拾他。”

  “不是的。”林婉仪低下头,手指拧着衣角,“我只是……有些想谢郎了。”

  紫苏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小姨就是太老实。他带着步姐姐、南宫姐姐,还有那么多人往北周跑,路上不知道多热闹,倒把你一个人丢在南朝。你还替他难受。”

  “谢郎不是故意的。”林婉仪赶紧替他解释,“北周的事很要紧,他也说过,办完就会回来。”

  “那又怎么样?”紫苏抱着手臂,越说越不服气,“凭什么男人能三妻四妾,身边围着一群漂亮姐姐,咱们就得老老实实在家等着?”

  林婉仪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泪痕:“紫苏,这话可不能随便说。”

  “我哪里说错了?”紫苏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而且咱们还是妖女呢。男人能找那么多女人,咱们为什么不能多找几个男人,气一气谢尽欢?”

  林婉仪怔住了。

  紫苏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本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她想反驳,嘴唇动了动,脑中却偏偏闪过赵德的脸,心里那股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愧疚,竟被这几句话冲淡了一点。

  “是……是吗?”林婉仪小声问。

  “当然是。”紫苏拉着她的手,认真道,“小姨又没有做坏事。就算真有人喜欢你,也该先问问你愿不愿意,不能什么都拿谢尽欢来吓自己。你这么好,难道还只能一辈子围着他一个人转?”

  林婉仪没有答话。

  林婉仪垂着眼,把脸上的泪擦干,攥皱被角的手指也慢慢松开。紫苏见她不哭了,便替她把枕头摆好,又把被子拉到她肩头。

  “先睡吧。”紫苏打了个哈欠,“等谢尽欢回来,你再好好骂他一顿。”

  林婉仪轻轻“嗯”了一声。

  紫苏回了自己的房间。林婉仪躺在床上,睁着眼看了许久帐顶,直到外头的天渐渐亮起来,才在疲惫里慢慢睡过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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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十九章 你在人前战斗,我在人后...

  一月之约还没到头,谢尽欢已经顺着步月华查来的线索,把房安国等人逃遁后留下的痕迹一路追到苍岩山。两人在雪山里转了大半日,煤球飞到参商峡上空时忽然折返,落在谢尽欢肩头直叫。

  参商峡地势险,谷底藏着安东王萧镇带进京城的精兵。步月华看清军阵里那匹王驾和半空的五色旗,便知道对方要趁玄甲关空虚北上。谢尽欢本要先退回去调兵,张砚舟却已带着随军修士封住峡口。

  两人没有退路,只能往谷底凿。谢尽欢直奔萧镇,步月华提刀守住裂谷入口,左手放出幽绿蛊雾,逼得最先压上来的军卒避开。张砚舟挥旗卷走毒雾,二十余名门客和安东卫的将领便一齐扑了上来。

  步月华的刀一直没停。刀光贴着石壁横斩,先后逼退数人,又借着崖壁翻身避过一杆马槊。可对面有张砚舟压阵,修为和人数都压得太狠。她刚削开一名修士的肩甲,背心便挨了一道雷法,整个人在半空僵了一下。

  “步姐姐!”

  谢尽欢听见那声轰鸣,连砸两记天罡锏,硬从军阵里撞出一条血路。冰枪已经迎面刺来,他抬锏砸碎枪尖,安东卫的全甲悍将却趁势一槊捅进他胸口,顶着人往步月华身上撞去。

  步月华被雷法震得气血翻涌,见谢尽欢替她挡下这一枪,咬牙挥刀削断马槊,拽着他往裂谷下方退。张砚舟第二道雷光当头砸落,她没来得及多想,转身把谢尽欢压到身下。雷光砸得她咳出血,紧跟着又有一杆长槊刺进腰背。

  谢尽欢抱住步月华,顶着后方追杀一路撞开军卒,冲到崖壁下的暗河洞口,把她塞进冰封暗河旁的塌石后。巨石挡住正面视线,石缝却正好能看见峡谷。外面刀枪砸在塌石上,谢尽欢守在洞口前,硬把追兵都堵在外头。

  步寒音此前奉命从北侧探路,绕着暗河裂隙赶回来时,正看见步月华腰背的血浸透衣裙。他伏低身子钻进石后,跪在步月华身边,慌忙取出伤药。

  “庄主,您先别动。伤口太深了。”

  步月华撑着石面想坐直,腰上的伤却牵得她吸了一口凉气。她的斗篷已经不知落在哪儿,雪白的肩背和半边细腰都露在破衣外,腰侧还压着一道血痕。步寒音替她割开沾血的布料时,手指碰到那片冰凉皮肉,立刻缩了一下。

  “轻一点。”步月华皱眉道。

  “属下知道。”

  步寒音把药粉压到伤口上,又撕下一截干净里衣替她缠住腰。步月华疼得额上冒汗,眼睛却越过石缝,始终盯着前方。谢尽欢已经被重装步卒和门客困在洞口外,天罡锏每砸下一次,雪地上就多出一片血肉,后面的军卒却仍旧踩着尸体往前挤。

  “他一个人挡不住这么多人。”步月华扶住石壁,又想站起来。

  步寒音连忙按住她的肩膀:“庄主,您现在出去,谢公子还要分心护着您。”

  步月华盯着外面半晌,才咬着唇重新坐下。

  步寒音看着她。风雪落在步月华散开的发上,肩头的血还在往外渗,斗篷下的衣裙也被方才的刀枪扯开了一道。她明明伤得不轻,却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思全在前方那个白袍男人身上。

  他憋了很久,才小声道:“庄主……属下上次把您交代的事办成了。”

  步月华仍盯着前方:“什么事?”

  “欲女阁那夜,您让我别露怯,我没有露怯。”步寒音脸涨得发红,“后来您说过,办得好会给属下奖赏。”

  步月华终于转头看他。

  “现在是什么时候?”

  “属下知道不该提。”步寒音低下头,声音又轻了些,“我不敢真做什么。就想……摸一下。庄主太美了,自从那一天见过您,属下脑子里全是您。”

  步月华本想斥他几句,前方却忽然传来一声轰响。谢尽欢被一杆马槊逼得往后退了数步,肩头也多了一道血口。

  她的心猛地提起来。

  步寒音看她没出声,试探着把手放到她腿上。掌心隔着破开的裙料碰到温热皮肉,步月华身子一僵,手肘往后撑住石面。

  “只许摸一下。”她盯着峡谷,声音很低,“不许胡来。”

  “属下明白。”

  步寒音的手指从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摸。步月华的裙摆原本就被兵刃撕开,雪水和血迹把布料黏在腿上。他把那片布轻轻拨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那双腿原本裹在裙下显得修长,此刻蜷在石后,腿肉被寒风吹得起了细小的鸡皮,腿根却仍丰润紧实,掌心一贴上去便带着活人的热气。

  步月华想把腿合上,石后地方狭窄,伤口一牵又疼,只能咬着牙忍住。她听见前方兵器撞击的声音,谢尽欢的身影在雪里一闪一闪,根本顾不上和步寒音争。

  “寒音,别往上。”

  “属下只是替庄主暖一暖。”步寒音把脸埋低些,呼吸喷在她腿上,“这里全是雪,您腿都凉了。”

  他的手没有停,掌心从腿根摸到屁股下方,轻轻托住一边臀瓣。步月华的臀本就圆翘,坐在石面上时被裙料勒出饱满的弧度,他一托,半边丰臀便陷进掌心,白嫩的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步月华脸上发热,想推开他,前方又是一声巨响。

  张砚舟的冰枪穿过风雪,谢尽欢抬锏去挡,整个人被撞得砸进山壁。步月华立刻抓住石沿,失声道:

  “谢尽欢!”

  步寒音趁她分神,手指摸上她胸前。衣襟被刀刃划破,里面的肚兜也松开了,露出半边雪白奶肉。步月华的奶子丰挺饱满,伤后呼吸急起来时便在散开的衣襟里一颤一颤,乳头被寒气激得硬立。步寒音掌心覆上去,隔着薄薄衣料揉了一下,整团奶子立刻在他手里晃开。

  “嗯……”

  步月华的声音刚出口,自己先愣住了。她急忙压低声音,瞪向步寒音:“谁让你碰这里的?”

  步寒音吓得缩了缩手,眼睛却还望着她:“庄主别生气。我看您一直发抖,以为您冷……属下给您捂一捂。”

  步月华胸口起伏,想骂他胡说八道,余光却看见谢尽欢又冲进军阵,把试图靠近石坡的几名修士全砸了回去。

  他在替她挡人。

  步月华把脸偏开,半天才说:“只许捂着。再往上碰,我就把你扔出去。”

  “是。”

  步寒音连连点头,手却舍不得松。他一边揉着那团奶子,一边靠得更近。步月华的衣裙被雪水浸得湿冷,唯有他掌心烫得厉害。奶子被揉得一阵阵发麻,腿间也很快湿了一片。步月华低头看见裙料上的水痕,呼吸顿了顿,立刻把目光钉回前方。

  峡谷里的血越来越多。

  谢尽欢背后又挨了一刀,白袍已经染得看不出本色。他却没有退,反而一步步把围上来的军卒逼回去。步月华看得指尖发凉,忽然发现身后的人已经把裤带解开。

  “你在做什么?”

  步寒音脸红得厉害,手里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涨。他不敢看步月华的眼睛,只把龟头贴到她屁股缝上,小心蹭了一下。

  “属下……就蹭一蹭,不进去。”

  步月华整个人都绷住了。

  “步寒音,你疯了?谢尽欢还在前面拼命。”

  “我知道。”步寒音声音发颤,“我就是太紧张了。庄主不让进,我绝不进去。您要是不愿意,我马上停。”

  步月华该让他滚。

  可前方的谢尽欢已经被人海压到崖壁边,天罡锏砸出的裂纹沿着岩石一路往下蔓延。她脑子里全是那道白袍身影,肩头伤口又疼得厉害,胸前还被步寒音握着。龟头隔着湿掉的亵裤蹭在穴口,竟把她蹭得腿根发麻。

  “不许进。”她咬着牙又说了一遍。

  “属下记住了。”

  步寒音把她往自己怀里抱紧,肉棒顺着她腿间慢慢磨蹭着。步月华想躲,伤腿却使不上力,只能被他按在石面上。裂开的裙摆卷到大腿根,亵裤早被雪水浸透,裹着腿缝间那片卷曲的阴毛。龟头每次擦过穴口,便把湿掉的布料顶得更开,露出一线被淫水沾亮的嫩肉。步月华的腰跟着轻轻抖一下,湿意也一点点浸开。

  “庄主……您下面湿了。”

  “闭嘴。”

  “属下没进去,真的没有。”步寒音低下头,含住她耳垂轻轻咬了一下,“您别怕,我就这样蹭。庄主看着谢公子,属下不打扰您。”

  步月华被他说得更难堪,偏偏前面的战斗让她根本无法把人推开。谢尽欢已经被逼到石壁之前,步卒踩着尸体往上涌,张砚舟的五色旗在半空亮起赤色火光。

  “谢尽欢,快躲!”

  步月华刚喊出口,步寒音的肉棒便在她穴口重重顶了一下。

  “啊——!”

  她赶忙抬手捂住嘴,脸烫得几乎要滴血。方才那一下顶得太深,龟头几乎挤开穴口,连亵裤都被顶到一旁。步寒音也吓得僵住,半天不敢再动。

  “庄主,我、我不是故意的。”

  步月华喘了几口气,没有骂他。她两条腿夹得很紧,屁股却在石面上蹭了一下,穴口正好又擦过那根滚烫的肉棒。

  步寒音看见了,喉结滚动。

  “庄主?”

  “别说话。”步月华咬住袖口,声音已经有点发颤,“前面……前面还在打。”

  步寒音没有再顶。他把龟头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外,隔着一点薄薄的亵裤轻轻磨着,生怕她翻脸。步月华每次想把腿并上,腿间就被他卡住。谢尽欢的身影停在崖壁前,周围的尸体越堆越高,她心里急得发疼,腿间的湿意却也一点点浸透了布料。

  “庄主,您要是难受,属下用手帮您。”

  “谁难受了?”

  步寒音不敢和她争。他把肉棒挪开,先替她把被雪水黏在腿根的破布拨到一边。湿透的亵裤被拨开后,腿间那片卷曲阴毛贴在皮肉上,下面的穴口已经被蹭得红润湿亮。步寒音的手指在穴口沾了一下,指腹才碰到那里,步月华便猛地收紧腿,回头瞪他。

  “只准一根手指。你敢再多碰一下,我先废了你。”

  “属下记住了。”

  话说得老实,步寒音的呼吸却急得断了节。他缓缓塞进一根手指,没有立刻抽送,只在里面停了一会儿。步月华伤口未愈,身子还带着冷意,穴里却热得厉害,湿滑的穴肉把他的手指裹得很紧。

  “嗯……寒音……别抠那么里面……啊……那里酸……”

  “属下没用力。”步寒音低声说,“庄主要我停,我就停。”

  步月华想说停,前方却有一道火光劈下来。谢尽欢抬锏挡住火龙,脚下的雪地炸开,碎石和断刃溅满半面山坡。她吓得抬起头,手肘撑在石上,连伤口裂开渗血都没顾上。

  步寒音的手指恰在此时往里弯了一下。

  “啊……”

  步月华赶紧咬住袖子,叫声仍从唇边漏出来。那一记勾得很准,穴里骤然一阵发麻,腰也跟着往下塌。步寒音忙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胸,掌心覆上那团被寒风吹得发硬的奶子,轻轻揉着。

  “庄主,您别往石头上压,伤口会疼。”

  “少装好心……你把手拿开。”

  “哪一只手?”

  步月华被问得脸上一热。前方谢尽欢已经冲进军阵,白袍上全是血,天罡锏砸落时,谷里响起一片兵甲碎裂声。她本该盯着他,却被石后的手指搅得眼前发花,只能把脸偏过去。

  “都拿开。”

  步寒音真把手指抽出半截,掌心也松了些。

  穴里骤然空下来,步月华呼吸一滞,臀瓣在石面上蹭了一下,又立刻僵住。步寒音低头看见那点动作,声音发哑:“庄主?”

  “不许看。”

  “属下什么也没看见。”

  “把手……放回来。”步月华说得很快,像怕自己反悔,“只准刚才那样,不准得寸进尺。”

  步寒音愣了愣,连忙把手指重新送进去。这次他仍只用一根,可指腹慢慢压着里面那块最敏感的肉来回磨,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揉得更慢。步月华的腿根被摸得越来越湿,破开的裙摆下全是被雪水打湿的皮肉,热烫的淫水却沿着大腿往下流。

  “嗯……嗯啊……寒音,你别碰那里……别一直按……啊……”

  “庄主刚才还说不难受。”

  “我只是受伤了。”步月华喘着骂他,“你再说,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那属下不说。”

  步寒音低下头,含住她肩头露出的皮肉,手指仍旧一下一下地在里面捣。步月华被弄得趴到石上,腰后的衣裙滑得更高,露出的圆臀随着手指进出一颤一颤。两条白腿被他分开压在石面上,腿间的阴毛早已湿成一绺,穴口一张一合,把他的手指咬得满是水。谢尽欢就在百余步外,正替她挡下整座军阵;而她被自己的下属按在石后,穴里含着他的手指,连喘息都不敢大声。

  步月华胸口闷得发慌,腿间却比那一夜更快地渗出湿意。她越怕谢尽欢回头,穴里越是收得厉害,步寒音的手指几次差点被她夹得抽不出来。

  “庄主,您夹得属下的手疼。”

  “那你……就别动了。”

  “好。”

  步寒音果真停住。

  步月华咬着唇忍了片刻,前方的血光忽明忽暗,谢尽欢又挨了一枪,白袍被血染得更深。她急得眼眶发热,穴里却因为那根手指停住而一阵阵空胀。忍到后来,她忍不住抬手去抓步寒音的手腕,指尖碰到时又缩了回来。

  “寒音……”

  “庄主说什么?”

  “你……你继续。”

  步寒音抬头看她,脸涨得通红,还是没敢擅自动。他把那根手指在里面轻轻动了两下,见步月华没骂,才一点点加快。石后传出压不住的湿响,步月华急忙用手背堵住嘴,肩膀被他含得一颤一颤。

  “嗯啊……别这么快……谢尽欢就在前面……他要是听见……”

  “前面这么大动静,谢公子听不见。”步寒音贴着她耳边说,“庄主若是不喜欢,属下现在就出去替他挡人。”

  步月华抓着石面的手顿住了。

  “你敢走试试。”

  “那属下留下来伺候庄主。”

  峡谷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谢尽欢浑身是血,站在尸山前方,眼里的红意越来越重。他没有再看步月华所在的石坡,只盯着面前密密麻麻的军卒,胸口的伤口仍在往外淌血。

  下一刻,地上的血水开始逆流。

  血雾从尸体和军卒脚下升起,穿过纷飞的雪,朝着谢尽欢身上汇去。前排的黑甲军卒脸色大变,张砚舟在半空厉喝着让人后退,火龙从天而降,整条峡谷都被照得发红。

  步月华也看见了。

  “他在用妖道的法子……”

  她声音里有惊意,身体却被步寒音的手指搅得根本直不起腰。两根手指在里面抽出又顶回去,阴蒂也被他按住揉搓。步月华望着前方漫起的血雾,呼吸越来越急,腿间的淫水顺着石面往下淌。

  “庄主,您是不是要去了?”

  “我没有……啊……你把手拿开……”

  “那属下不碰了。”步寒音故意把手指停在里面,不再动。

  步月华被停得更难受,穴肉不受控制地夹住他的手指。她咬着唇忍了片刻,前方火龙轰然砸下,石后也被震得落雪。

  “寒音……”

  “庄主说什么?”

  步月华脸已经红透。她看见谢尽欢从血雾里冲出来,马槊破空而起,前方修士纷纷后退。那股血煞压得整片峡谷都喘不过气,谢尽欢的目光已全落在军阵上,根本顾不上石后的动静。

  她伸手握住步寒音的肉棒,手心全是自己刚才流出来的水。步寒音僵在原地,看着她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扶到穴口。

  “别……别站着。”步月华不敢看他,声音轻得快被风雪盖住,“进去。”

  步寒音呼吸顿时急起来。

  “庄主,您这是让属下……”

  “你不是一直想要?”步月华急得瞪他,眼尾却红得厉害,“快一点。谢尽欢还在前面。”

  “是。”

  步寒音再也忍不住,双手扶住她的腰。步月华两条腿分在石面上,湿透的阴毛贴着腿缝,下面的小穴早被手指抠得张开,红润的穴口还在往外淌水。龟头抵上去时,先把那片湿毛压平,才顶着湿滑的肉缝一点点挤进去。

  “啊……!”

  步月华腿一抖,穴口被撑开时,石面被她抓出几道白痕。肉棒顶开穴肉,连带着把她圆翘的屁股往前推了一下,臀瓣在撞击里颤开。步寒音怕她疼,刚想停,步月华却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把腰往后送了一点。

  “别停……都进来……”

  步寒音咬着牙往前一送,整根肉棒没进她穴里。步月华被顶得胸口撞上石面,散开的衣襟压不住那对丰挺奶子,白花花的奶肉随冲势猛地一晃,两个硬起的乳头也在石面上蹭得发红,喉咙里立刻漏出长长一声。

  “啊啊啊……太深了……寒音……你慢一点……齁……里面全满了……”

  步寒音贴在她背后,手掌按住她被雪水打湿的肩头,声音抖得厉害:“庄主,您夹得太紧了。属下真的进去了,您别后悔。”

  “谁后悔了?”步月华喘着回头,刚要骂他,步寒音已经抽出半截又顶回去。

  “啪。”

  肉棒撞到最深处,步月华整个人往前一扑,穴里被撞得又酸又麻。步寒音一开始还不敢太快,生怕她伤口受不住,可她的穴肉一阵阵收紧,湿热得几乎把他往里面吸。每次抽出,穴口都被带得张开,露出被顶红的嫩肉;肉棒再插回去,步月华的丰臀便撞到他小腹上,白嫩臀肉被拍得一颤。他很快就撑不住,抱着她的屁股开始一下一下抽送。

  “庄主,您别夹……属下要被您夹射了……”

  “是你自己要进来的……啊……别撞那里……花心又麻又酸……嗯啊……谢尽欢……他、他怎么样了……”

  步寒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谢尽欢已经杀进军阵深处,血雾跟着白袍翻滚。张砚舟的火法落下,震得峡谷岩壁崩裂,可那道身影并没有停。前排军卒被他撞得四散,几名修士刚想靠近,便被血煞逼得脸色煞白。

  “谢公子没事。”步寒音喘着说,“庄主先管管自己。您下面一直在流,属下都快插不动了。”

  “你胡说……啊啊……别那么快……”

  步寒音把她的裙摆卷到腰上,露出一截细腰和两瓣被撞得发红的丰臀。他一手掐住她的奶子,另一手扶着她的屁股。步月华伏在石上,奶子被掌心托得从衣襟里挤出一大片雪白,每次顶进去,奶头就跟着在掌心里颤;两条白腿被撞得一前一后滑动,腿间湿淋淋的阴毛和穴口都沾在肉棒上。石后空间狭窄,她想躲也无处可躲,只能被他按着狠狠干。

  “啪啪……咕叽……啪啪……”

  “寒音……别让谢尽欢听见……啊……轻一点……不行……又要顶到那里了……齁……慢、慢一点……”

  “前面这么大动静,谢公子听不见。”步寒音低头咬住她肩头露出的皮肉,“庄主那一夜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被属下干几下就叫成这样?”

  步月华脸烧得厉害。她想说那一夜和现在不一样,想说自己只是受伤了、只是担心谢尽欢,偏偏步寒音每一下都顶得很深,穴里那点压了许久的热意越积越高。

  石后传出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肉棒抽出来时带着黏腻的水声,重新插回去便撞得她胸口往前一晃。步寒音不敢真把她压得太狠,便一手揽着她的腰,让她伏在石面上,另一手从衣襟里伸进去,揉着被捏得发烫的奶头。

  “庄主,您要是疼,抓属下的手。”

  “谁疼了……”

  步月华话没说完,步寒音又顶了一下。她的声音立刻散了,手却当真抓住他手腕。那只手本是要把人推开的,握住以后却没再松。步寒音低头看见,心跳得几乎要撞出胸口。

  “庄主不推属下,属下就再重一点。”

  “你敢……”

  步寒音果然没有一下子用力。他先抽得很慢,肉棒在她湿透的穴里来回磨,等步月华被磨得腰往后送,才多顶进去半寸。石面被她蹭出一片水迹,破开的裙摆也挂在腰间,根本遮不住两人交合的地方。

  峡谷里,谢尽欢已经杀进军阵深处。血雾跟着白袍翻滚,张砚舟的火法落下,震得岩壁崩裂。步月华每看见那道白影一次,心口就狠狠提起来;步寒音的肉棒也在这时撞进最深处,逼得她失声叫出来。

  “啊……不许说那一夜……嗯啊……你、你别停……那里……再顶一下……”

  步寒音呼吸急得发颤:“庄主,谢公子就在前面,您还让属下这样干您?”

  “闭嘴……别提他……”

  “可您一直看着他。”步寒音贴到她耳边,声音越说越轻,“您看他一眼,下面就夹属下一下。庄主是不是也觉得……谢公子在前面拼命,您却让属下插着,很刺激?”

  步月华浑身一僵,脸颊热得发疼。她想回头骂人,可谢尽欢正被数名修士围住,天罡锏横扫过去,血雾也跟着卷开。她一急,穴里便夹得更紧,步寒音被夹得闷哼一声,整根肉棒又往里送。

  “我没有……啊……寒音,你别说了……”

  “庄主没有,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步寒音伸手往两人交合处一抹,湿淋淋的手指按在她穴口外最敏感的地方。步月华被他一按,腿根一下失了力,膝盖在石面上滑了半寸。步寒音连忙托住她,却没有把手拿开,指腹仍在她腿间揉着。

  “嗯啊……别按……别、别碰那里……”

  “属下松手,庄主又该说属下不懂事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

  “刚才属下停下,庄主就叫属下继续。”

  步月华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步寒音见她只剩下喘气,胆子才真正大起来。他抱紧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地往里干。肉棒撞进穴里,石后便响起“啪、啪”的拍打声,丰臀被撞得往两边颤,奶子也在破衣里晃个不停。穴口每张开一次,便有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石面上,和雪水混在一起。

  “寒音……轻一点……啊……我伤还没好……”

  “属下知道。”步寒音低头吻着她后颈,“属下不碰您的伤口。可庄主里面夹得太厉害了,属下一松力,您又把屁股送回来。”

  步月华想否认,身体却又在他抽出去时追了一下。她被自己的动作吓住,立刻想把腰缩回去,步寒音却已顺势顶进来,龟头一下撞到深处。

  “啊啊……!”

  步寒音扶住步月华的腰,把她从石面上慢慢拉起来。腰侧的伤口被这一带,步月华疼得吸了口气,额上立刻冒出冷汗。右脚踩在塌石旁的冻土上,左腿却被他从膝弯抱起,架在自己臂弯里。她站不稳,只能伸手扶住石缝边缘,半边身子贴着巨石,肉棒仍深深插在腿间。

  “寒音,你又要做什么?”

  “庄主别怕,属下抱着您。”步寒音把她抬起的腿往上托了托,低头看着那片被撑开的湿穴,“这样属下能扶住您的腰,也不会碰到伤口。”

  他说完便顶了上去。步月华一条腿落地,另一条腿被抱得悬在半空,圆润的臀部也被抬得更高。腰背的伤口被扯得一阵阵抽痛,她只能扶紧石缝,不敢用力挣。肉棒每次从后面撞进来,悬着的小脚便被顶得一晃,脚趾蜷紧又松开,雪白的脚背在风雪里抖个不停。

  塌石外面的人若从峡谷方向望过来,只能看见步月华伏在石缝上方的半张侧脸,和那只不断轻颤的脚。她的长发被风吹散,嘴里却压不住叫声,石后“啪、啪”的撞击和湿响都被外面的喊杀盖住。

  “啊……寒音,你别用这个姿势……腿、腿要撑不住了……嗯啊……太深了……”

  “庄主的腿真好看。”步寒音抱紧那条抬起的腿,手掌从她小腿摸到大腿根,“属下这样干您,外面只能看见您露出一只脚。谢公子就在前面,也不知道庄主现在被属下抱着腿肏。”

  步月华被说得耳根发烫,想把腿抽回来,步寒音却抱得更紧。肉棒顶进来时,穴里的湿肉紧紧裹住他,丰臀被撞得一颤,胸前那对奶子也在散开的衣襟里上下晃动。她一边担心谢尽欢,一边被这姿势顶得腿根发麻,叫声越漏越多。

  “闭嘴……别说他……啊……你轻一点……那里又顶到了……齁……”

  谢尽欢的血煞在峡谷中暴涨,离石坡最近的几名军卒连叫都没叫出来便倒在雪里。步月华眼睁睁看着他从火光里冲过去,白袍后摆被风雪卷起,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发慌。可她穴里被步寒音填得满满当当,抬在半空的腿被抱得越来越高,连每次撞击都清楚得可怕。

  “谢尽欢……他会不会受伤……”

  “谢公子厉害得很。”步寒音喘着说,“庄主先看看属下。属下马上就要被您夹射了。”

  “是你自己要进来的……啊……别撞那里……里面又麻又酸……嗯啊……谢尽欢……他、他怎么样了……”

  “庄主还想着他,身体却在吃属下的鸡巴。”

  步寒音说完这句,步月华抬手往后打他。手臂刚抬起来,步寒音便把她的手扣在石面上,俯身从后面抱住她。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步月华被顶得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看见前方那片翻腾的血雾。

  “放开我……啊……寒音,别这样干……谢尽欢就在前面……”

  “属下知道。”步寒音喘着说,“庄主要属下停吗?”

  步月华咬住袖口,迟迟没有回答。前方谢尽欢斩落张砚舟的法器,血煞直冲云霄,整座峡谷都在震。她被那场面惊得呼吸一滞,身下却因步寒音停住而空得难受,穴肉还一阵阵夹着他。

  “寒音……”

  “属下在。”

  “你、你继续。”步月华闭上眼,声音里带了哭腔,“快一点……别让他回头。”

  步寒音抱着她抬起的腿,又狠狠干了十几下。步月华被顶得连连往前撞,腰侧刚裹好的伤口也被震得发疼,石面冰冷,穴里却热得发烫。她一边望着前方,一边被身后的下属肏得直喘,羞耻和快感一齐往上涌,到了后来,连压低声音都做不到。

  “啊啊啊……寒音……不行了……里面全是你……太深……齁……我要去了……谢尽欢就在前面……他就在前面打……我、我却被你干得好舒服……啊啊……”

  步寒音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都绷住了。他抱紧步月华的腰,抽送一下比一下重:“庄主,您再说一遍。”

  “我不说……啊……别顶那里……会、会去了……”

  峡谷里忽然传来一声轰鸣。张砚舟从半空坠下,谢尽欢立在血雾里,手上还滴着血。他转头望向谷外,那里有几道仓皇逃遁的气息正在雪地上飞掠。

  “想跑?”

  谢尽欢提起天罡锏,身形撞开前方人群,顺着逃兵留下的痕迹追了出去。

  步月华看见那道白影离开峡谷,脑子里骤然清醒了些。她急忙去推步寒音的肩膀,抬起的腿也挣着要落下来。

  “寒音,快停下。谢尽欢追出去了,外面不知道还有没有埋伏,我得跟过去。”

  步寒音喘得厉害,肉棒还插在她穴里,哪里肯在这时候拔出来。他抱住步月华的腰,把她刚放下一点的腿又抬回去,声音都在发抖。

  “谢公子那么厉害,庄主别急。属下马上就射了,您再让属下几下。”

  “不行……啊……你先拔出来……我真的要去找他……”

  步月华说着要走,穴里却因他猛地一顶又紧紧夹住。步寒音被夹得低哼一声,再也顾不得收力,抱着她的腿用力往里干。小脚被撞得在半空一阵阵颤,脚趾蜷得发白,步月华扶着石头,声音一下高过一下。

  谢尽欢的白影已经掠过峡口,顺着逃兵留下的痕迹冲进风雪。步月华伸手要去抓石缝,步寒音却从后面抱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拖了一截。肉棒还插在穴里,随着这一拖又顶进最深处,撞得她腰侧伤口一抽,刚抬起的身子又伏回石面。

  “寒音,你放开我!他已经出去了!”

  “庄主,您现在追不上。”步寒音喘着说,“您腿都站不住,属下先把您扶好。”

  “谁要你扶……啊……”

  步寒音把她抬起的腿抱得更高,根本没有让她落地的意思。步月华从石缝间往外望,谢尽欢的白衣在风雪里晃了一下,随即被山坳和卷起的雪雾吞没。她还想再看,步寒音却连着顶了几下,震得她眼前发白,连扶石头的手都滑开了。

  “啊……寒音……别这样……谢尽欢还在外面……嗯啊……你快一点……快、快射……我真的要去了……”

  步寒音低头咬住她肩头,肉棒狠狠干进湿透的穴里。步月华想着谢尽欢已经追进风雪,胸口急得发慌,可前面的军阵已被他杀穿,她又被身后的肉棒顶得腿根发麻。那点担心和石后偷欢的羞耻搅在一起,反而把穴里的快感催得更快。

  “啊啊啊……谢尽欢……你快回来……寒音……别顶了……我要、我要去了……”

  步月华的腿在步寒音怀里猛地绷直,腰侧伤口也被牵得一痛,穴里却猛地一阵收缩,淫水顺着肉棒和大腿往下淌。步寒音被夹得浑身发抖,肉棒在她穴里连顶几下,低吼着射进去。

  “庄主……属下射了……全射里面了……”

  滚烫精液一股股灌进穴里,步月华被烫得又是一声长吟,抬起的腿再也撑不住,脚尖在空中颤了几下才垂下来。她喘着伏在石上,挣着抬头去看,峡口外只剩翻卷的风雪,哪里还有谢尽欢的影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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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四十章 发狂的谢尽欢

  参商峡外的风雪比谷里更急。

  谢尽欢追着那几道逃窜的气息掠过山脊,脚下积雪被罡风卷成白浪,天罡锏上滴下来的血还没有冻住。前方那几个叛军修士早已吓破了胆,只顾埋头往山下跑,谁也不敢回头。

  夜红殇追在他身侧,红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她刚喊了一声“尽欢”,谢尽欢便猛地回过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日的戏谑,也没有杀完人后的松快,眼底全是没散干净的血色。

  “别跟着我。”

  声音不高,却让夜红殇停在半空。

  谢尽欢说完就继续往前冲,身影一闪便没入风雪。夜红殇想追,刚靠近几丈,血煞便从他身上震开,连她的虚影都被冲得淡了几分。

  “你这冤家……”

  夜红殇咬了咬唇。妖道功法把一身伤势和气机都强行压了下去,代价却没有立刻找上门。谢尽欢刚才在峡中还能开口让人投降,现在追着人跑出来,身上的血气越滚越盛,连她都不敢硬贴上去。

  她转身望了一眼参商峡。步月华还在石后,步寒音守着,眼下也不能把人丢在那里。夜红殇抬手捏碎一枚传讯玉片,红光穿过风雪,直奔雁京方向。

  “有人在参商峡外失控,快去。”

  ……

  雁京城外,令狐青墨刚从太常寺的急召处出来,腰间的玉符便烫了一下。

  玉片在掌心裂开,里面只传出一道陌生女子的急声。令狐青墨抬头望向苍岩山的方向。

  玉片里只有几个仓促的字:参商峡外,尽欢失控。令狐青墨不知道是谁传来的,可事关谢尽欢,她仍把碎玉攥进掌心,转身便往城外赶。

  白裙下摆被她一把提起,令狐青墨从袖中摸出一张金边黄符。符纸上密密麻麻全是朱砂符文,正是紫徽山留给她保命赶路的万里行神符。

  “师父,弟子借符一用。”

  她咬破指尖,在符纸中央按下一点血。

  金光骤亮。

  风雪、城墙、官道都在眼前拉成了白线,令狐青墨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一只大手攥住,下一刻脚下重新踩实,鼻间已全是山林里的雪气和血腥味。

  她扶着一株松树缓了口气,抬眼便看见雪地上一串凌乱脚印。脚印从山脊一路往下,沿途散着兵器和血迹,最前面那道痕迹深得吓人,每一步都像有人拖着铁锏在雪里砸出来。

  “谢尽欢!”

  没有回应。

  令狐青墨拔剑追下山坡,绕过一块被雷火炸裂的山岩,前方忽然传来一声低哑的喘息。

  她脚下一顿。

  雪地里,白衣男子背对着她站着,天罡锏插在不远处的树下。谢尽欢肩背绷得很紧,手里还攥着一名叛军修士的衣领。那人已经昏死过去,脖子歪在一边,身上却没有新伤。

  令狐青墨松了半口气,刚想上前,谢尽欢便把那人甩到一旁,转过身来。

  “青墨……”

  他像是认出了她,又像根本没认出来。那声称呼刚出口,谢尽欢的目光便落在她白裙上,停了很久。

  令狐青墨被看得不自在,握剑的手紧了紧。

  “你受伤没有?传讯里说你血煞未散,先坐下,我替你压一压气息。”

  她说着便要靠近。

  谢尽欢没有回答,忽然抬手扣住她手腕,把人拽到了怀里。

  “谢尽欢!”

  令狐青墨后背撞在树干上,佩剑掉进雪里。她抬膝就要顶过去,谢尽欢却先一步压住她的腿,手掌隔着裙子按在她大腿根上。

  “别动。”

  他的手烫得吓人,隔着衣料都烫得令狐青墨腿上一颤。

  “你清醒一点!我是令狐青墨,你松手!”

  谢尽欢低头看她,呼吸又重又急。令狐青墨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平时总爱笑着逗她的人,此时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眼里只有翻滚的血色。她想到玉片里那句“尽欢失控”,心里一急,声音便放缓了些。

  “你看着我。我在这里,没人要伤你。你先放开,我带你离开这里,行不行?”

  谢尽欢像是听懂了,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点。

  令狐青墨正要抽身,男人却突然低头吻了下来。

  令狐青墨根本看不见雪地里的夜红殇。红衣女鬼飘到谢尽欢身侧,伸出的手停在他手腕前,根本碰不到实体。

  “尽欢,你看清楚,这是青墨!”

  谢尽欢猛地甩开手臂。血煞从他身上炸开,红衣虚影被冲得往后飘出几丈。夜红殇咬牙又靠近,刚喊出一声“尽欢”,便被翻涌的血煞逼退到松枝上。

  她眼睁睁看着谢尽欢把令狐青墨抱离地面,按到树干上,终究只能摇了摇头。

  “尽欢,你快醒过来。”

  谢尽欢的目光从夜红殇身上穿过去,根本没有停。红衣女鬼站在风雪里,想起自己失忆后那些想不起来的手段,急得把手攥紧,最后也只能跟着他往前飘。

  雪粒穿过她的裙摆,落到令狐青墨散开的白发上。

  令狐青墨手腕还被谢尽欢扣着,另一只手却已经从袖中抽出一张定魂符。她把符纸拍向谢尽欢胸口,口中急念法诀。

  符纸刚贴上去,便被他身上的血气烧得卷起边角。谢尽欢低头看了一眼,五指攥住她的手,把那张符连同她的手都按到树干上。

  “你平时最怕这些符。”令狐青墨被按得动不了,急得声音都变了,“你松手,我不伤你,我只是让你睡一会儿。”

  谢尽欢没有理会。他低头埋进她颈侧,鼻息喷在耳根上,手掌从她腰后一路摸到屁股。令狐青墨一边躲一边去踢他小腿,靴尖刚碰到人,谢尽欢便把她两条腿都夹在自己腿间,连人带裙子压得贴住树干。

  “谢尽欢,你听见没有?”令狐青墨咬着唇,“煤球还在等你,步庄主也在峡里。你要是真把我伤了,清醒过来以后怎么面对我?”

  谢尽欢的动作停了一下。

  令狐青墨刚以为他醒了,男人却抬头盯着她,眼里血色更重,低声重复了一句:“别走。”

  “唔……”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令狐青墨的后脑撞在树干上,嘴唇被他啃得发疼。她双手抵着谢尽欢胸口,用力推了两下,谢尽欢纹丝不动,舌头已经顶开她紧闭的嘴唇,带着血腥气一路搅进去。

  “谢尽欢,你疯了……唔……别亲了……”

  令狐青墨被亲得喘不过气,脸颊很快红透。谢尽欢的手顺着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白裙抓住她的屁股,五指一下收紧,把那两瓣臀肉攥得变了形。

  “别碰那里!”

  她终于急了,手指在谢尽欢肩上抓出几道痕。谢尽欢却把她抱离地面,背靠着树干压住,低头去扯她的腰带。

  白裙被扯得松开,冷风顺着衣襟灌进去。令狐青墨慌忙去按,谢尽欢已经把手探进裙子里,掌心贴上她光滑的大腿,往上摸到腿根。

  “不要……”

  令狐青墨声音一下低了。她想起自己刚刚还说要替他压制血煞,如今却被他按在雪地里的树下摸腿。可谢尽欢现在神志不清,若她强行拔剑伤了他,谁知道会把人逼成什么样。

  她的迟疑只持续了一瞬。谢尽欢的手已经摸到她腿间,指腹隔着薄薄的小衣蹭过最敏感的地方。令狐青墨浑身一僵,腿立刻夹住了他的手。

  “谢尽欢,你先停下……那里不能碰。”

  谢尽欢没有停。他把她按得更紧,手指挑开湿透的小衣,直接按在穴口上揉。令狐青墨从没被人这样摸过,冰凉的雪气钻在腿边,掌心却烫得厉害,她咬住嘴唇还是没忍住,嘴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嗯”。

  这一声似乎彻底点着了谢尽欢。

  他把令狐青墨放到雪地上,白裙被压在身下,转眼便掀到腰间。令狐青墨看见他解开腰带,看见那根早已硬得发胀的肉棒从衣袍里弹出来,脑子里嗡的一声,终于开始害怕。

  “你要做什么?谢尽欢,你不能这样。我们还没有……你快停下!”

  谢尽欢俯身压住她两条腿,肉棒顶在她腿间。令狐青墨死死夹着腿,脚跟在雪里蹬出两道深痕,眼泪已经涌到眼眶里。

  “别逼我伤你……”

  她话说得很轻,剑却落在几步外。谢尽欢低头蹭着她脸颊,呼吸滚烫,手掌把她两条腿硬生生掰开。

  “青墨。”

  他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痛苦。

  令狐青墨心里一颤,刚抬手去碰他的脸,谢尽欢的肉棒便顶进了她穴口。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抓住谢尽欢肩膀。谢尽欢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她紧闭的穴口来回磨,硬得发烫的肉棒压着那层薄肉一点点往里挤。

  令狐青墨疼得眼前发白,腿根拼命往里夹,嘴里却还在说:“不要……太粗了……你先出来……我受不了……”

  谢尽欢像是完全听不见。他按住她的腰,猛地往前一送。

  “卟哧!”

  穴口被撑开的一刻,令狐青墨惨叫出声,眼泪一下滚了下来。那根肉棒硬生生挤进她从未被人碰过的深处,带着一阵撕裂般的疼,连小腹都被顶得发胀。

  “谢尽欢……你这个混蛋……”

  她咬着牙骂,眼泪却越流越多。谢尽欢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停了片刻,肉棒仍深深插在她穴里,像在和血煞对抗,又像在贪恋她身体里的温度。

  令狐青墨疼得两条腿都在发抖,想把腿合起来,谢尽欢却扣住她膝弯,逼得她只能把雪水浸湿的白腿张开。肉棒在她紧得发疼的穴里轻轻退开一些,又顶回去。每动一下,令狐青墨的手指便在他肩上抓得更紧,嘴里也压不住声音。

  “嗯……别动了……真的疼……谢尽欢,你听我的,先出来……”

  谢尽欢的呼吸越发粗重。他低头去亲她脸上的泪,舌头从她眼角舔到嘴边,随后又在她穴里顶了一下。令狐青墨被顶得小腹一缩,疼得吸气,身体却因他停留在深处而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她被自己这点反应吓得脸色更白,立刻去推谢尽欢的腰。

  “你别再弄了……我没有……我只是疼……”

  “青墨。”谢尽欢仍旧只会喊她的名字。

  他抱紧她的腰,肉棒开始缓慢抽送。雪地上很快染开一小片血和水,白裙被蹭得皱成一团。令狐青墨咬着袖子不肯叫,谢尽欢却每次都顶得很深,硬是把她压在喉咙里的声音撞出来。

  “啊……别顶那里……混蛋……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夜红殇站在几步外,抬手捂住了脸。她看见令狐青墨哭得眼睫全湿,也看见谢尽欢把人抱得越来越紧。她想再扑过去,红影刚靠近,血煞又把她逼回去,只能低低骂了一句:“平日嘴上占点便宜就够讨人嫌了,发起疯来更不是东西。”

  谢尽欢像是听不见。他又抽送了十几下,令狐青墨被撞得背脊贴在雪地上,奶子从松开的衣襟里晃出来,乳头被冷风吹得发硬。她一手捂着衣襟,一手去抓他的手腕,泪水混着雪水沾在脸上。

  “谢尽欢,我求你了……你出来……我不跑,我就在这里陪你,你先出来……”

  这句话终于让谢尽欢停住。他低头看着令狐青墨,眼神里那层血色晃了几下,握在她腰上的手也开始发抖。

  令狐青墨疼得发抖,想把人推开,又听见他低低喘了一声。那声喘息里竟有一点她熟悉的无措。

  “谢尽欢?”

  谢尽欢猛地抬头,眼里的血色退了些。他看见令狐青墨满脸是泪,看见白裙被自己掀到腰上,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正往外渗血。

  他整个人僵住了。

  “我……”

  令狐青墨刚想说话,谢尽欢已经猛地把肉棒抽了出来。穴里空得发疼,她蜷起腿,手忙脚乱把裙子拉下来,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谢尽欢站在原地,手上还沾着她的血。他张了张嘴,脸色比风雪还白。

  “青墨,对不起。我不能留在这里。”

  “谢尽欢,你去哪儿?”

  谢尽欢没有回答。他拾起天罡锏,转身便往山下掠去,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他掠出数十丈,掌心沾着的血在风雪里一凉,方才短暂压下去的血煞又翻了上来。山下驿舍隐约传来人声,夹着未散尽的血腥气;谢尽欢握着天罡锏的手背绷起青筋,身影一转,径直撞进风雪深处。

  令狐青墨坐在雪地里,腿间疼得厉害。她扶着树慢慢站起来,白裙后面沾了雪水和血,连走一步都磨得难受。

  令狐青墨从袖中摸出一枚止血镇痛的丹药,咬碎后含进嘴里。药力化开,腿间的刺痛勉强压下去一些。她弯腰捡起佩剑,朝着谢尽欢离开的方向追了下去。

  ……

  山下有座小院,原是给过路官差歇脚的驿舍。院门半开,里面传来男人的哭喊和桌椅倒地的声音。

  令狐青墨推门进去时,先看见杨霆倒在廊下。

  老县尉一身便服,额头磕破了一片,手里的短刀被踢到雪里。他挣着想爬起来,嘴里嘶声喊着:“谢尽欢!你给我住手!那是我的人!”

  屋里传来女子断断续续的哭叫。

  令狐青墨心头一沉,顾不得腿间还疼,提剑冲进屋内。

  谢尽欢把一名女子按在地上。女子身上的红袄已经被撕开,露出的肩背全是青紫,头发散在地上,嘴角白沫混着血丝往外流。她已经没多少力气挣扎,只会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的两条腿被谢尽欢压在身下,腿根沾着血和水。谢尽欢的白衣也散开了,腰间衣带早不知掉到哪里去,肉棒正插在她穴里一下下顶着。屋里没有旁人敢靠近,只有木桌被撞得不停发响,墙上挂着的灯盏也跟着晃。

  “救……救我……”

  阿芷抬起一只手,刚伸到半空便被谢尽欢按回地上。令狐青墨看见那只手指甲已经磨破,手背上全是擦出的血痕,胸口一下发凉。

  “谢尽欢,住手!”

  令狐青墨一剑斩过去,剑风擦着谢尽欢肩头落下,把屋里木案劈成两半。

  谢尽欢回头看了她一眼,眼里的血色又翻上来。他没有松手,反而把身下女子抱得更紧。

  “你走。”

  “她快死了!”

  令狐青墨声音发颤。她不敢再用剑,怕误伤那女子,只能上前去扯谢尽欢的胳膊。谢尽欢抬手一挥,罡风便把她掀到墙上。令狐青墨后背撞得发麻,刚撑起身,便看见谢尽欢忽然一顿。

  夜红殇从破窗外飘进来,停在谢尽欢身侧。

  “尽欢,够了!她要没命了!”

  谢尽欢周身的血煞翻滚不休,夜红殇连靠近都做不到。红衣女鬼被逼到墙角,身影淡得几乎看不清,只能看着谢尽欢仍伏在那女子身上,咬着唇叹了口气。

  “我拦不住他。”

  谢尽欢还在动。那女子被他撞得头发散了一地,嘴里只剩一点细细的呜咽,胸口起伏越来越弱。令狐青墨不敢再贸然出剑,只能从地上爬过去,摸出一张护心符贴在女子心口,又塞了一枚护心丹进她嘴里。

  “杨大人,先救人。”

  杨霆想冲过去,才迈出一步,便被谢尽欢随手扫出的罡风掀回墙边。他撑着地爬起来,不敢再靠近,只能隔着几步喊:“阿芷……阿芷,你睁开眼看看我。”

  女子没有回应,胸口只剩极浅的一点起伏。令狐青墨掐诀把护心符送过去,又把镇煞符压在符纸外沿。两道符光交叠在阿芷心口,终于把那口气吊得稳了一点。

  “她还有一口气。”令狐青墨哑着声说,“杨大人,你去请人。”

  “请人?”

  杨霆扶着墙,望着地上的阿芷。谢尽欢还在她身上动,粗重喘息和女子快要断掉的呜咽混在一起,听得杨霆眼眶发红。

  “令狐姑娘,你让我去请谁?”杨霆抹了一把脸,“太常寺的人来了,能把她变回原来的样子吗?”

  令狐青墨嘴唇动了动,没有立刻回答。

  杨霆忽然看向谢尽欢,声音一下提了起来:“谢尽欢!你睁开眼看看!阿芷跟了我这么多年,你把她害成这样,还不肯停手吗?”

  谢尽欢没有回头,手臂却收得更紧。阿芷被他压得发出一声细弱的痛呼,护心符外沿的镇煞纹也随之一闪。

  杨霆扶着墙,眼看又要往前冲。令狐青墨一把抓住他衣袖:“杨大人,别过去。符已经吊住她的心脉了,先让她活下来。”

  “我刚才叫她,她连眼睛都睁不开。”杨霆盯着阿芷,嗓子哑得厉害,“令狐姑娘,我该怎么办?”

  令狐青墨把最后一枚护心丹塞进他掌心:“他松开的时候,你喂她。阿芷醒过来前,我不走。续命的药、能请来的医师,还有谢尽欢欠你们的,我替他赔。”

  杨霆抬头看她,眼泪还挂在脸上,却没再追着问。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枚药,半天才哑声道:“阿芷原本在城南卖香药。我办案时受过伤,她替我熬了三个月药,后来就跟了我。别人只叫她一声妾,我心里却一直把她当妻子。”

  令狐青墨没有插话。

  “我出门的时候,她还问我晚上能不能回来吃饭。”杨霆抹了一把脸,“我说这趟去参商峡外看看就回。她还给我收拾了干粮,怕我路上冻着。”

  “她不会写字,每回我出远门,就把要带的东西一件件摆在桌上,怕漏了什么。”杨霆喉结滚了滚,“我嫌她啰嗦,她还笑我在外头只会逞强,连一件厚衣裳都不知道添。今天早上她替我系好护腕时,我还答应她,天黑前一定回去。”

  他说到这里,望着地上的阿芷,嗓子忽然哽住了。阿芷的手还垂在地上,指尖被符光映得没有一点血色。

  令狐青墨蹲下身,把她散开的头发拢到肩旁。谢尽欢的血煞就在数步外翻腾,她不敢碰阿芷的伤处,只能把护心符边缘按得更牢。

  “杨大人,我知道你现在听不进这些。”令狐青墨抬眼看他,“可你先把药拿好。等阿芷能张嘴了,立刻喂她。符火熄了之前,我会想办法把太常寺的人找来。”

  “太常寺的人来了,能让她忘掉吗?”

  “不能。”

  杨霆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想笑,最后却只剩一声压不住的抽气。

  令狐青墨握着剑柄,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我也不敢说几颗丹药、几句赔罪就能把今天抹过去。谢尽欢醒过来以后,该认什么错,该受什么责罚,我不会拦他。可阿芷现在还在喘气,我们不能先替她把命放弃了。”

  杨霆抬头看她。白裙下摆的血迹还没干,令狐青墨脸色也白得厉害,却仍蹲在阿芷身侧护着那两张符。

  “他刚才也伤了你。”杨霆低声说,“你怎么还能站在这里替他说话?”

  “我没有替他说话。”令狐青墨的声音轻了一些,“我只是不能看着阿芷死在眼前。他是他,阿芷是阿芷。就算我认识谢尽欢,也不能拿一句失了神志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杨霆望着她,沉默了很久。屋外的风从破窗灌进来,把地上散开的纸屑卷到阿芷脸边。他伸手想替阿芷拨开,手刚伸出去,又被谢尽欢身上扫出的罡风震得缩回来。

  “令狐姑娘。”杨霆低声道,“你们修士的事,我一个县尉本来插不上嘴。谢尽欢是太常寺的人,又和长公主府有来往,等他醒过来,或许一句失控就能有人替他圆过去。”

  令狐青墨眉头一蹙:“不会。”

  “你能保证吗?”

  这句话问得很轻。杨霆没有抬高声音,也没有再看谢尽欢,只盯着阿芷心口那一点符光。令狐青墨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能”字。

  杨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不是要你替我去拼命,也不是要你现在给我一个交代。我只怕等阿芷醒了,所有人都说她是个妾,说她命不好,碰上了不该碰的人。到头来,只有她自己记得今天。”

  令狐青墨的手停在符纸上。她想起雪地里自己被谢尽欢按住时,煤球在旁边急得乱飞;若不是谢尽欢忽然醒了一瞬,她此刻会不会也只能躺在雪地里,等别人替自己说一句“他失了神志”。

  “不会只剩她一个人记得。”令狐青墨抬起头,“这件事我会亲自报给太常寺,也会告诉长公主府。你要留凭据,我留下名字和师门。阿芷醒来以后,想见我、想问我、想让谢尽欢当面赔罪,都由我去找他。”

  杨霆看着她,眼底的悲色没有散,手里那枚护心丹却攥得没那么紧了。

  “你当真肯留下名字?”

  “令狐青墨,紫徽山弟子。”她说,“你可以记着。”

  杨霆低声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像是怕自己记错。随后他又低头看向阿芷,声音发颤:“阿芷,你听见没有?令狐姑娘答应了。你别睡过去,等你醒了,我们再问她。”

  令狐青墨没有纠正他话里的“我们”。她把手指按在符纸上,符光沿着阿芷的心口缓缓亮了一层。

  阿芷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唇边没有成声的话,只吐出一点带着血腥气的热息。杨霆立刻俯下身去,握住她冰凉的手,却不敢再碰得太重。

  屋内传来一声闷响,谢尽欢周身的血煞往外一荡,煤球从窗外扑进来,尖喙去啄他的耳朵。

  谢尽欢偏头躲开,眼里短暂掠过一丝茫然,反手又把煤球挥到了梁上。黑鹰扑腾着落回令狐青墨脚边,张着翅膀急得直叫。

  夜红殇贴在谢尽欢身后,声音压得发颤:“尽欢,回头看看。”谢尽欢没有半点反应,血煞一卷,红衣虚影又被逼得往墙边退去。

  令狐青墨趁谢尽欢偏头躲煤球的空当,抽出两张镇煞符,一张绕向谢尽欢后背,一张直贴他额前。后背那张符刚挨到白衣便烧成了灰,额前的符却停了半寸,谢尽欢猛地抬头,血红的眼睛正对着令狐青墨。

  “青墨。”

  他喊了一声,手上仍没有停。令狐青墨握着剑,指尖发冷,终究没能刺下去。夜红殇闷哼一声,红影被血煞震得散开,只能退回墙边。

  杨霆闭了闭眼,扶着墙蹲到阿芷身侧,隔着几步看她:“阿芷,你别睡。你不是总嫌我回来晚吗?这次我守着你。”

  令狐青墨听得胸口发沉。她看着杨霆手里的护心丹,又看见阿芷指尖轻微地动了一下,低声道:“她听得见。你别停。”

  杨霆没有抬头,只是把那枚护心丹攥得更紧。过了片刻,他忽然抓住令狐青墨的肩膀,像是再撑不住似的把额头抵在她肩上。

  “令狐姑娘,我没用。我连阿芷都护不住。”

  令狐青墨身体僵住,想推开他,目光却落在阿芷苍白的脸上。杨霆的肩膀在发抖,她终究没有动。

  杨霆抱着令狐青墨,令狐青墨越过他的肩膀,看见谢尽欢还在地上喘着粗气,伏在阿芷身上,活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令狐青墨微微叹了口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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