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笔记改编】(2.1-3.1)作者:cff420
2026/08/11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27430 第二章 组织部之花 第一节 面试 一九九三年七月,益杨县城热得像蒸笼。 县委组织部设在县委大院二楼。赵林是分管党群组织的县委副书记,四十七岁,保养得不错,头发乌黑,脸上皱纹不多,肚子还没怎么凸出来。此刻他坐在会议室正中间,翻看着一沓报名表,左右两边分别是组织部柳部长和人事局李局长。 今年益杨搞了公开招考--面向应届大学毕业生招十名乡镇干部。这是赵林一手推动的。他要的就是从大学生里挑几个能写能干的苗子充实到机关里来。 笔试筛出了三十个人,今天面试。 考生一个个进来又出去--有的紧张得结巴,有的背稿子背得像念经,有的夸夸其谈不着边际。赵林面不改色地听着,在评分表上写几个字。 『下一个,郭兰。』 门推开时赵林抬起了头。 这女子穿着一条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下,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塑料凉鞋,脚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连衣裙的领口系了个蝴蝶结,裹着纤细的脖子,胸前被撑得满满的,布料上隐约看得出乳罩的轮廓。腰身收得很紧,细得赵林觉得自己两只手就能合拢。她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个白色塑料发卡别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赵林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几秒才低头看报名表。郭兰,二十二岁,沙州学院中文系应届毕业。 『小郭,坐。』赵林的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些。 郭兰在椅子上坐下来,腰背挺直,双腿自然地并拢斜放,裙摆盖在膝盖上方一点--白嫩的大腿若隐若现。她微微抬起头,目光和赵林撞了一下,又很快低下去。 『你是沙州学院毕业的,怎么想到考益杨的公务员?』 『我是益杨县城长大的,想离家近一点。』郭兰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楚,带着自然而然的从容。 赵林又问了几句专业和特长,郭兰一一回答,条理分明。当赵林说她的申论写得不错时,郭兰脸上浮起浅浅的笑意,眼睛弯了弯--那双大眼睛又亮又有神采,睫毛又长又翘,一笑起来整张脸都生动了。 面试只进行了十来分钟。郭兰出去之后,柳部长凑过来低声说:『赵书记,这个小郭综合素质不错。』 赵林点了点头,在郭兰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 八月中旬,十个公招生到位了。九个人被分到了各个乡镇--侯卫东去了青林镇,任林渡去了李山镇,杨柳、秦小红也各自下了乡。只有郭兰一个人没有下乡--她被直接留在了县委组织部综合干部科。 这是赵林亲自拍板的。他在部务会上说,组织部缺一个能写材料的,郭兰是中文系毕业,放在组织部比放到乡镇更有用。柳部长当然没有意见。郭兰自己更是松了一口气--她从小在县城长大,父母都是学院的教师,她从来不知道农村是什么样,也不想知道。能留在组织部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 报到那天,郭兰穿了一件白色的确良短袖衬衫,下面配一条深蓝色的齐膝一步裙。衬衫扎进裙子里,腰身收得极紧,胸脯更显饱满,两粒扣子之间微微绷着。赵林把她叫到办公室单独谈了话。 『小郭,你是十个人里唯一留在机关的。我顶着压力把你留下来,你得争气。』 『谢谢赵书记。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您。』郭兰站得笔直,脸上满是感激。 赵林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在她面前站定。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脖子上,又从脖子上滑到被衬衫绷得紧紧的胸脯上,最后落在窄裙裹紧的腰胯间。郭兰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她站在那里,微微垂着眼睛,睫毛盖住了眼里的表情。 『组织部是县委核心部门。你刚来,多看多学。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赵林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手很厚实,在她肩头停留的时间略长了那么一秒。 『嗯。』 郭兰应了一声,抬起头来,对着赵林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干净,很甜。 郭兰在组织部很快站稳了脚跟。材料写得又快又好,档案整理得井井有条,领导交办的事从不拖延。柳部长在部务会上表扬了她好几次,说这次公招捡到宝了。 但让郭兰心里不踏实的事也有一件。 她发现赵林看她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那种眼神她说不上来--不像是领导看下属。开会时赵林让她坐自己身边做记录,他的视线会从她领口往下滑,滑到她裙子下面的小腿上,再慢慢移回来。她弯腰给他茶杯里添水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后面落在她臀部和后腰上,像两只热烘烘的手。 郭兰不傻。她知道赵林看上她了。二十二岁的姑娘对这种事有一种天生的敏感。 但她没有躲。她照常穿着裙子上班--白色、浅蓝、碎花,每天换着穿。去赵林办公室送材料时,她会微微俯身把材料放在桌上,衬衫领口自然敞开一个小口,里面白嫩的乳肉若隐若现。赵林跟她说话时,她会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听,听完之后笑一下,笑得又乖又甜。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需要赵林--或者说,她需要赵林手里的权力。借调期满她就得回公招名额里挂着,随时可能被打下乡。她不要下乡。她要留在县城,留在组织部,留在这个全县最有权力的部门里。而赵林能让她留下来。所以在某个时刻到来之前,她得让赵林觉得她是值得留下来的。 八月底的一个周五下午,那个时刻来了。 赵林把她叫到办公室,说要看一份干部考察报告。郭兰把报告递过去时,赵林没有接报告,而是握住了她的手腕。 『小郭。』赵林的声音压低了,『你来组织部快半个月了,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跟着柳部长和赵书记学了很多东西。』郭兰的手腕被握着,她没有往回抽,只是睫毛抖了两下。 赵林把她拉到沙发前让她坐下。他没有坐到办公桌后面,而是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近得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膝盖。郭兰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露出两截白嫩的小腿。赵林的目光在那两条小腿上来回扫了一遍。 『小郭,你的借调期限是半年。半年后能不能正式留在组织部,看的是综合表现。』赵林靠在沙发背上,语气不紧不慢,『编制卡得紧,好几个借调的人都在盯着。你在部里的工作表现,柳部长和我都认可。但光是工作好还不够。你得让我觉得,你是可信的人。』 郭兰抬起头来,看着赵林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慌张--她很平静地看着他,微微咬着下唇--那个表情又无辜又诱人。 『赵书记,我想留在组织部。什么工作我都愿意做。』她把『什么工作』四个字咬得很轻,配合着低垂的睫毛和微微前倾的身体。 赵林笑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郭兰面前,低头看着她。郭兰仰起头来,她的脸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在下午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赵林弯腰,一只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的乳房上。隔着碎花连衣裙和薄薄的乳罩,那对乳房又软又弹,手掌一握上去就感觉到了二十二岁才有的饱满和弹性。郭兰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往后躲。 『赵书记……』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颤抖,但眼睛还是睁着的,看着赵林。 赵林解开了她连衣裙前面的两颗扣子,然后是第三颗。碎花连衣裙的前襟散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色乳罩。乳罩很薄,透过棉布能看到两颗乳头微微凸起的轮廓。赵林把乳罩推上去,两只白嫩的乳房弹了出来。 郭兰的乳房不大不小,刚好一手掌握,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挺翘得没有一丝下垂。乳肉白得发光,隐隐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乳头是极嫩的浅粉色,小小的,像两粒含苞的花骨朵,周围一圈乳晕也很浅很淡。 赵林一手握住一只,手指陷进白嫩的乳肉里。那手感滑腻细腻,弹性好得惊人。他用力揉搓了两下,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然后他低头张嘴,含住了一粒乳头。 『嗯--』 郭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软软的闷哼。她的身体往后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长发散到沙发扶手上。赵林的舌头又湿又热,卷住乳头来回拨弄,牙齿轻轻叼住乳头往外扯,再松开让它弹回去,然后用舌尖快速地点在乳头顶端。郭兰闭上眼睛,两排又长又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热。 赵林轮流吸着两只乳头,把两粒粉嫩嫩的小豆子舔得翘了起来,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殷红,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着另一只乳房,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滑过大腿,探进了裙子下面。 他的手指摸到了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滑得像绸缎,微微有些发烫。手指继续往上,隔着内裤摸到了她鼓鼓的阴阜。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些潮湿了,赵林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郭兰的腰轻轻弹了一下。 『赵书记……』 郭兰睁开眼睛看着赵林,眼神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红润欲滴,脸上浮着两团红晕。她看着他,没有说不要,也没有推开他的手。 赵林把手从裙子里抽出来,拉着郭兰站起来。他让她面对着沙发靠背,双手撑着沙发扶手趴着。然后他从后面把她的连衣裙撩起来,一直撩到腰上。 郭兰的臀部完全暴露在赵林面前。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裹着两瓣又圆又翘的臀肉,臀沟中间一道深深的线。赵林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扯下来的时候和阴唇之间拉出几根透明的丝线。 他把内裤脱到膝盖弯,然后让她把裙子撩得更高。郭兰照做了--她把裙子下摆咬在嘴里,整个下半身赤裸着暴露在赵林面前。 赵林蹲下来,从后面端详她的阴部。郭兰的阴毛不多,集中在阴阜上方一小片,黑亮柔软。两片大阴唇紧紧闭着,中间一道细细的嫩红色肉缝。他用两根拇指分开大阴唇,里面的嫩肉暴露出来--小阴唇薄薄的,颜色很浅,乖乖地贴在大阴唇内侧,顶端的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针尖大一点粉嫩的头。 赵林的舌头伸了出来,用舌尖从会阴底部往上舔,顺着肉缝一路舔上去,最后停在阴蒂的位置。他翻开包皮,让阴蒂头完全暴露出来--粉嫩透明得像一粒小珍珠。然后舌尖开始快速拨弄那粒小珍珠。 『啊--啊--那里--』 郭兰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腰塌得更低了,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翘。赵林的舌头功夫老练得惊人--舌尖轻快地拨弄阴蒂头,每一下都又准又轻,快得郭兰两条腿开始发抖。然后换成舌面整个压住阴蒂画圈碾磨,再换成嘴唇含着阴蒂头轻轻吮吸。他的一根手指伸出来蘸了点淫水,缓缓插进了阴道口。 阴道里的嫩肉立刻裹住了那根手指。紧得赵林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一圈蠕动的小嘴吸住了。他把手指往深处推,一边推一边旋转,指尖在阴道壁上刮蹭。插到深处时指尖触到了一层薄薄的肉膜--处女膜还在。 赵林的手指开始在阴道里抽插,同时舌头继续舔弄阴蒂。手指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清亮的淫水,再插进去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阴蒂在他舌下硬得跟小石子一样,每舔一下郭兰就抽搐一下。 『啊--啊--赵书记--嗯--』 郭兰的呻吟变了调,从不自觉的低吟变成了拉长的娇喘。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嘴里还咬着裙摆,口水把裙子都浸湿了。小腹开始快速地抽搐,阴道里的嫩肉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接一股的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来了--嗯--啊--』 郭兰浑身剧烈地抖了几下,腰一软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她的阴道深处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浇在赵林插在里面的手指上--她高潮了。 赵林的手指还留在她阴道里,感受着那些嫩肉一阵阵的痉挛。等高潮的余韵过去后,他才把手指抽出来,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西裤滑到脚踝上,露出里面深蓝色的四角内裤,裤裆前面被顶起一个鼓包。赵林把内裤也脱了,一根深褐色的鸡巴弹了出来--不特别长但很粗,龟头紫红发亮,棱沟突出,肉棒表面爬满了暴起的青筋。龟头微微向上翘着,马眼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扶着鸡巴,龟头对准郭兰还在收缩的阴道口,在洞口来回蹭了两圈,龟头上沾满了黏滑的淫水,然后把龟头对准洞口腰胯往前一挺。 龟头撑开了紧窄的阴道口。那圈嫩肉被撑到了极限,颜色变得发白,紧紧箍着龟头的棱沟。郭兰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沙发扶手。 『别怕,放松。』 赵林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帮她放松阴道。揉了一会儿感觉到阴道里的嫩肉不再夹得那么死了,他才继续往里推。龟头先碰到了处女膜,那层薄肉在龟头的压力下绷得紧紧的,然后被撞破撕裂了。 『啊--』郭兰短促地叫了一声,但身体没有往后缩。她的淫水太多了,破处的血被冲得很淡,只是微微泛粉。 赵林继续往里推,鸡巴一寸寸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郭兰的阴道又紧又热,每深入一寸都遇到嫩肉拼命挤过来抵抗,但淫水的润滑又让他顺畅地滑进去。当整根鸡巴没入时,龟头撞上了一团软中带硬的嫩肉--那是子宫口。 赵林没有急着抽插。他让鸡巴留在阴道最深处,腰身画着圈,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碾来碾去。这个举动让郭兰的呻吟声变了--从疼痛的闷哼变成了带着酥麻的低吟。阴道里的嫩肉开始不自觉地蠕动,一下一下地吸吮着鸡巴。 赵林开始抽插。先是缓慢的深插--每次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让郭兰的阴道适应他的尺寸。操了几十下之后节奏变了--九浅一深,浅的时候只在阴道前三分之一进出,龟头刮蹭着敏感区;深的时侯插到底撞上子宫口。这样交替着操让郭兰始终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状态,阴道里的淫水越淌越多,被操成了白沫裹在鸡巴根部。 『啊--嗯--啊--』 郭兰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两瓣臀肉荡出一波一波白花花的肉浪。她的长发散开了,随着每次撞击前后飘荡。嘴里还咬着裙摆不放,口水把裙摆放湿了一大片。 赵林操了近百下九浅一深后,节奏又变了--加快了速度,每下都插到最深。他双手抓住郭兰细细的腰,鸡巴以最快的速度进出,卵蛋啪啪啪地甩在她会阴上,囊袋上粗硬的毛扎得她嫩肉又痒又疼。 『啊--啊--赵书记--太深--了--』 郭兰松开了咬着的裙摆,嘴里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下冲撞嗓子眼里就挤出一声『啊』。她的乳房在连衣裙敞开的领口里剧烈晃动--那对白嫩的奶子上下翻飞,乳头硬得通红划出模糊的弧线。 赵林操了一会儿这个姿势,把鸡巴拔出来,把她翻过来仰面躺在沙发上。她两条白嫩的长腿被架在沙发靠背上,这个姿势把阴部完全亮了出来--刚被操过的阴道口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正在收缩的小洞,周围的嫩肉又红又肿,沾满了黏稠的淫水和白色泡沫。 赵林重新插进去,整个人伏下来,把她压成折叠的姿势--大腿被压到了胸口两边,膝盖几乎碰到了沙发垫。这个姿势能让龟头磨到阴道前壁的一块粗糙嫩肉,每一下进出都刮得郭兰浑身痉挛。 『啊--啊--赵书记--不行--了--』 郭兰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她双手抱着赵林的背,指甲掐进他背上的肉里。小腹深处涌起一波又一波的酸麻,阴道里的嫩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她又要高潮了--这次比刚才更猛烈。 赵林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鸡巴被箍得死死的差点拔不出来。他加快了速度,想在郭兰高潮的同时冲刺到射。 『小郭--唔--』 在郭兰高潮的瞬间赵林也到了。他把鸡巴深深插进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精囊一阵剧烈收缩。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 第二章 组织部之花 第二节 冰山美人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郭兰的阴道深处。 一个月后,郭兰的编制办下来了。 行政编制,县委组织部综合干部科,正式在编。赵林没费什么力气——他管组织人事,办个编制也就是给人事局打个电话的事。柳部长那边更不会说什么,郭兰在部里的工作确实拿得出手。 消息传开那天,部里几个老同志在背后嘀咕了几句。有人说郭兰运气好,有人说人家是真有本事,也有人说些不好听的——但谁也不敢当着赵林的面说什么。郭兰听在耳朵里,脸上不动声色,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只是从那以后在办公室里更不爱和人说闲话了。 任林渡来组织部办事时碰见过郭兰几次。他自认为口才好、人缘广,每次见了郭兰都要搭几句话。郭兰对他客客气气的,问一句答一句,多一个字都没有。任林渡请她吃饭,她说加班;约她周末去舞厅,她说要回家。碰了几次软钉子之后,任林渡也死了心,私下跟侯卫东说:"组织部那个郭兰,长得是真漂亮,就是冷冰冰的,跟块石头似的,谁都捂不热。" 这话传出去以后,县委大院里的年轻人就给郭兰起了个外号——"冰山美人"。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座"冰山"在赵林面前热得很。 十月中旬一个周三下午,赵林到市委开了半天会,回来时已经快五点了。他让办公室通知郭兰下班后到他办公室隔壁的休息室。 这间休息室就在赵林办公室的侧面,一扇不起眼的木门推开,里面别有洞天——二十多平米,一张一米八的大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对面一组真皮沙发,角落里带一个淋浴间。隔音好得很,外面办公室的人什么都听不到。赵林在这里办了郭兰不知多少次,早已轻车熟路。 郭兰敲门进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袖衬衫,下面是一条藏蓝色的包臀窄裙,裙摆刚过膝盖,裹着浑圆的臀部。头发扎在脑后,露出白净的脖子。 赵林坐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郭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来,很自然地靠了过去。赵林一只手搂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亲了上去。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和牙齿伸进嘴里,裹住她的小舌头用力嘬弄。郭兰闭上眼睛,舌头回应着他——不是像第一次那样被动地任他搅,而是主动用小舌头缠住他的舌根,舌尖快速地画着圈。两人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郭兰的嘴角淌下来。 亲了一阵,赵林的嘴从她唇上移开,在她下巴上舔了一下,顺着脖子往下亲。郭兰仰起头,把脖子暴露给他,嘴里发出软软的喘息。 赵林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来,露出里面浅灰色的蕾丝乳罩——不是第一次那种普通的白色棉质乳罩了,而是带着蕾丝花边的薄款,半罩杯的款式把两只奶子托得高高地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赵林把乳罩推上去,那对白嫩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比第一次见面时颜色深了些,从浅粉变成了嫩红,大小还是小小的两粒,已经硬硬地翘了起来。 赵林两只手各握住一只用力揉搓,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低下头含住一粒乳头,郭兰的手立刻抱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地把他的头往自己胸脯上按。 "嗯——赵书记——" 她的声音软得跟化了糖似的,和办公室里那个冷冰冰的郭兰判若两人。 赵林把她压倒在床上,三下两下把她的裙子撩起来。窄裙太紧,撩不到腰上,他干脆把裙扣解开拉链拉开,把裙子从她腿下抽出来扔到一边。郭兰的下半身只剩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不是普通款式,而是那种布料极少的三角裤,两边的细带挂在胯骨上,前面一小片半透明的蕾丝刚好遮住阴部。 赵林把那条内裤扯下来时,裆部的布料已经湿透了,黏稠透明的淫水拉出了亮晶晶的长丝,挂在阴唇和内裤之间不断。 "骚货,还没摸就湿成这样。"赵林把湿透的内裤扔在床单上,"是不是想了一下午了?" 郭兰把脸转过去埋在枕头里,露出的半张脸红到了耳根。她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嗯......" 赵林分开她两条白嫩的长腿,手指在阴道口抹了一把,满手的淫水。他没有用手指插进去抚慰她,而是直接跪到她腿间,右手解开自己的皮带。西裤滑下去后,一根深褐色的鸡巴弹了出来——不特别长但很粗,龟头紫红发亮,棱沟突出,肉棒表面爬满了暴起的青筋。龟头微微向上翘着,马眼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一只手扶着鸡巴,龟头对准郭兰还在轻轻收缩的阴道口,在洞口来回蹭了两圈,龟头上沾满了黏滑的淫水,然后腰胯猛一挺—— 龟头撑开嫩红的阴道口,整根没入。 "啊——" 郭兰叫了一声,两条腿立刻缠上了赵林的腰。她的阴道里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鸡巴的同时自己也在蠕动着往里吸吮。赵林没有一步一步来,上去就是快节奏的抽插,每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啪啪作响。 "啊——啊——好深——赵书记——" 郭兰被撞得整个身体在床上前后滑动,乳房上下乱晃,白花花的乳肉荡出连绵的波浪。她嘴里叫着赵书记,两条修长的腿死死夹着他的腰不放,每次龟头撞上子宫口时她的阴道就猛地收缩一下,把鸡巴吸得更紧。 赵林操了一会儿正面,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郭兰熟练地塌下腰,双手抓着床单——这个姿势让臀沟打得更开,阴道口从后面看正好对着鸡巴的角度。 赵林从后面插进去,双手抓住她两瓣臀肉。郭兰的屁股又圆又翘,白嫩得反光,臀肉柔软滑腻,手指陷进去就是五个凹印。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自己的鸡巴在嫩红的肉穴里进出——每次抽出来时带得小阴唇往外翻,插进去时又把那圈翻出来的嫩肉塞回去。鸡巴杆子上全是黏稠透明的淫水,被操成了一小圈白沫裹在根部。 "嗯——嗯——操得——好舒服——赵书记——" 郭兰的呻吟越来越放得开。第一次在办公室被操时她咬着裙摆不敢出声,现在她已经开始配合赵林的动作主动往后顶屁股了。每次赵林往前插时她就往后撞,龟头撞得又深又重,淫水被撞得四下飞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赵林伸手到前面揉她的阴蒂。两根手指翻开包皮,在那粒硬邦邦的小肉芽上飞快地揉搓。郭兰的身体立刻开始痉挛。 "啊——啊——来了——要来了——" 她的阴道里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浇在龟头上。赵林不等她从高潮缓过来,把她转过来抱起来,自己坐在床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郭兰已经很熟练了。她双手扶着赵林的肩膀,自己上下起伏地套弄着鸡巴。她的细腰扭得越来越快,长发在身后甩来甩去。乳房在赵林面前上下弹跳,两颗嫩红的乳头一次次擦过他的嘴唇。赵林张嘴含住一粒,一边吸一边用舌头拨弄。 "嗯——啊——啊——" 郭兰的声调越来越尖。她骑在鸡巴上扭着腰画圈,让龟头在阴道里碾磨每一寸嫩肉。淫水顺着鸡巴淌下来流得赵林腿上一片湿热。她的脸因为持续的兴奋变得酡红,嘴唇血红微张,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眼睛里迷离一片。 赵林感觉她又要到了——阴道开始无规律地痉挛。他双手托住她的屁股帮她加速节奏,同时自己的腰也开始往上猛顶。每一下都插到了阴道最深处。 "来了——又来了——啊啊——" 郭兰身体一软倒在赵林身上,阴道死死咬住鸡巴猛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 赵林还没射。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仰面躺着,自己重新压上去。不过这次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几样东西——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连着一根细细的粉色硅胶棒,棒子尾端有一个椭圆形的小跳蛋,蛋体比大拇指略大,表面光滑;还有一个小小的透明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透明的润滑液。这是赵林前几天让人从市里带回来的,今天头一次拿出来用。 郭兰半睁着眼睛看到赵林拿出那个粉色的跳蛋,眼里闪过一丝迷惑。她没见过这东西。 "赵书记......这是什么?" "让你更舒服的东西。"赵林把跳蛋放在手心给她看——粉色的硅胶蛋体,光滑圆润,连着细细的电线和遥控器。他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开关,跳蛋在手心里嗡嗡地震动起来。 郭兰盯着那个嗡嗡作响的小东西,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赵林把她的腿分开,跳蛋的头部贴上了她的阴蒂。硅胶蛋体刚碰到那粒还硬邦邦的肉芽,郭兰的身体就猛地弹了一下。 "啊——痒——" 震动的跳蛋在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碾着,酥麻的震感从阴蒂的神经末梢传遍了全身。郭兰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被这样刺激——以前赵林用手指揉她阴蒂时她已经觉得够刺激了,可这跳蛋的震动频率远远超过了手指,每秒钟几十次的震颤让阴蒂上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往骨头缝里钻。她的大腿根开始剧烈地抽搐,小腹一收一放,嘴里发出的呻吟变得又细又尖。 赵林把跳蛋从阴蒂移到阴道口,震动的蛋体刚贴上那嫩红的洞口,郭兰的腰就弓了起来。他把跳蛋缓缓塞进阴道,蛋体不大,进去得很顺畅,只有电线和遥控器留在外面。跳蛋塞进去大约两寸深时,他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按钮——震动模式变了,从持续震动变成了脉冲式的间歇震动,一会猛震一会停顿,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阴道里的嫩肉。 "啊——啊——里面——在震——在里面——" 郭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骨节紧得发白。她的声音完全变了,带着哭腔似的颤抖。跳蛋在阴道里震动着,震感直接穿透嫩肉壁传递到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粗糙区域。震动的蛋体还时不时碰到阴道深处的子宫口,每碰一下她就尖叫一声。 赵林观察着她的反应,手指捏着电线慢慢往外拉,跳蛋退到阴道口时他又把它重新推到深处——这个动作让震动着的跳蛋在阴道里来回滑动了两次。 "啊——啊——不行了——要——要——" 郭兰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里的嫩肉疯狂痉挛地把跳蛋往里吸。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淫水喷涌而出,顺着跳蛋的电线淌出来打湿了床单。 赵林等她高潮过去,把跳蛋取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重新跪到她腿间。他扶着依旧硬邦邦的鸡巴顶着还在收缩的阴道口,腰胯一挺,龟头顺畅地挤了进去。高潮刚过,阴道里的嫩肉还在轻轻抽搐着,跳蛋留下的震颤余韵让肉壁比平时更加敏感。赵林的鸡巴一进去就被嫩肉紧紧吸住,每一下抽插都换来阴道的一阵收缩回应。 "嗯——嗯——赵书记——太深了——" 赵林加快了速度,鸡巴以最猛最快的节奏进出,卵蛋啪啪啪地甩在她会阴上。郭兰躺在床上,被他撞得前后移动,乳房像两团白面一样上下翻涌。她已经来了两次高潮,阴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下抽插都像过电一样激得她浑身颤抖。 终于赵林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胯的节奏开始失控。他死死掐着郭兰的腰,用尽全力冲刺,最后一下猛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精囊剧烈收缩。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郭兰的阴道深处。 那次休息室里的跳蛋只是赵林调教计划的第一步。 十一月下旬的一个周六,赵林叫郭兰跟他去一个地方。黑色奥迪出了益杨县城,往西开了二十分钟,拐进一片依山而建的别墅区。这个别墅区叫翠山居,是益杨县城的一个房地产老板开发的,专门给县里的领导们留了几套。赵林这一套在最里面,独门独院,两层小楼,前后都有院子,外人不走近根本看不见里面。 别墅里的主卧在二楼,一张两米二的大床摆在正中间,床上铺着酒红色的真丝床单。赵林靠在床头,看着郭兰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刚洗完澡,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散在白皙的肩头,水珠顺着发尾滴在锁骨上。赵林让她把浴巾脱了。郭兰解开浴巾,露出下面一套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不是她自己买的,而是赵林让人从市里带回来的。胸罩是半透明蕾丝的,只能遮住乳头,大半乳肉都露在外面。内裤更过分——前面一片三角形的薄纱,后面是一条细线夹在臀沟里,从后面看整个屁股光溜溜的,只有一条黑线勒在臀沟中间。 赵林拍了拍身边的床单,上面摆着两个东西。一个是上次用过的粉色跳蛋,另一个郭兰没见过——那是一根手指粗细的透明硅胶棒,前端像一个小圆锥,越往后越粗,最粗的地方和拇指差不多,底部有一个圆形的底座防止整根滑进去。 "这是肛塞。"赵林拿起那根硅胶棒给她看,"塞你屁眼里的。" 郭兰看着那根透明的小棒,白皙的脸上浮起了一层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她咬着下唇看着赵林,声音软软的:"赵书记......那里也能放东西吗?" "能。塞了这个,你的屄会更紧,夹得我更舒服。"赵林把肛塞放在手心,旋开那瓶透明润滑液的盖子,把润滑液滴在硅胶棒上,用手指均匀涂开。透明的棒体变得滑溜溜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趴着,屁股撅起来。" 郭兰乖乖地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自然分开,臀沟中间露出了两个紧窄的小洞——上面一个是嫩粉色的肛门,皱褶细密紧致,只有针眼大;下面一个是阴道的入口,嫩红的洞口在大阴唇之间若隐若现。 赵林用蘸了润滑液的手指先在她肛门口来回涂抹,冰凉的润滑液让郭兰的肛周肌肉轻轻收缩了一下。他一边涂抹一边用手指在肛门口的皱褶上画圈按摩,让肛门的括约肌慢慢放松。等手指感觉到肛周的肌肉不再那么紧张了,他才把食指的指尖蘸满润滑液,缓缓往肛门里推进。 "嗯——" 郭兰闷哼了一声。肛门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括约肌被撑开时有明显的胀感,直肠里传来一种被填满的异样感觉。但这种胀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奇异刺激,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跟着发麻。赵林的手指在肛门里轻轻转动,把润滑液涂遍直肠内壁,然后慢慢把手指抽出来。 "来,自己拿着,慢慢往里推。" 郭兰接过那个滑溜溜的透明肛塞,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套着肛塞往自己肛门里推。圆锥形的尖端顶在肛门口时她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用力往里推。硅胶棒的头锥撑开了肛门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往里滑——进去了大约小半根时,她感觉到直肠里被塞进了一个粗粗的东西,胀胀的,把整个直肠都撑住了。底座卡在肛门外,像一个小小的圆形把手。 "全推进去。"赵林在旁边看着。 郭兰又用力往里推了一下,肛塞整根没入,底座紧紧贴在肛门口。括约肌在底座上方合拢,把整根硅胶棒牢牢地锁在直肠里。她立刻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满胀感——肛塞在直肠里,隔着薄薄的一层直肠壁和阴道壁,挤压着阴道后壁的嫩肉。这层肉壁极薄,肛塞在直肠里的存在感直接传递到了阴道里。郭兰感觉自己的阴道被肛塞推挤得变窄了,阴道壁的肌肉因为异物的挤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 "赵书记......胀......" "胀就对了。"赵林从床上起来,绕到她身后。他低头看了看——郭兰的肛门口含着一个透明的圆形底座,白嫩的臀沟中间嵌着透明的硅胶,画面淫靡至极。肛门被塞满后,旁边的阴道口因为受到挤压,两片小阴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原本嫩红的洞口被挤成了一条细缝。 赵林扶着鸡巴,龟头顶在阴道口上。被肛塞挤压过的阴道口紧得几乎推不进去——龟头刚顶上去,阴道口的嫩肉就死死地箍住了他。他用力往里推,鸡巴一寸一寸地撑开被挤压变窄的阴道。每往前推一点,鸡巴就感受到两重压力——前面是阴道本身紧致的嫩肉包裹,后面是直肠里的肛塞隔着薄壁挤压过来。两重压力叠加在一起,把鸡巴箍得密不透风,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被紧紧咬住。 "操——太紧了——"赵林倒吸了一口气。他插了近三十年的屄,从来没体验过这么紧的阴道。肛塞的存在让郭兰的阴道变成了一个被动痉挛的肉套子——直肠里的异物刺激让她的盆底肌不由自主地持续收缩,阴道壁的肌肉一直在痉挛吸吮,不需要她自己用力,阴道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自觉地蠕动着往里吸鸡巴。 "啊——赵书记——好胀——"郭兰趴在床上,肛塞和鸡巴同时填满了她下身两个洞口。直肠里的满胀感和阴道里的抽插感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没体会过的奇特快感。肛塞的存在让每次鸡巴进出的摩擦感都放大了好几倍——阴道壁被鸡巴和肛塞夹在中间,每一丝嫩肉都在双重挤压下被迫摩擦龟头和肉棒。 赵林开始抽插。今天他的鸡巴硬得前所未有——肛塞带来的额外挤压让郭兰的阴道变成了一个极品名器。每次鸡巴抽出来时,阴道后壁被肛塞推着往前挤,嫩肉死死追着龟头不放;每次鸡巴插进去时,龟头要顶开被肛塞挤压而紧紧闭合的阴道深处,那种层层推进的感觉让赵林爽得头皮发麻。 "啊——啊——赵书记——受不了了——" 郭兰的呻吟完全失控了。肛塞在肛门里随着她被操的频率轻轻晃动着,底座碰在她臀沟的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直肠里的满胀感像催情药一样让她持续处在兴奋的边缘,淫水淌得比平时多了好几倍,被操成了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流。 赵林操了大约十分钟后入式,拔出来,把郭兰翻过来仰面躺着。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头,重新插了进去。这个角度让龟头正好碾过被肛塞挤压得鼓起来的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嫩肉在肛塞的推挤下更加突出,每一次龟头刮过去,郭兰就像触电一样浑身抽搐。 "来了——来了——又来了——" 郭兰的高潮来得又凶又猛。她的阴道痉挛到几乎把鸡巴绞断的地步,因为肛塞在直肠里占着位置,高潮时的痉挛被压制在一个更小的空间里,反而更加剧烈——嫩肉像疯狂的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吸吮龟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了赵林的龟头一个透。 赵林没有停。他把郭兰从床上抱起来让她跪在床边,自己站在床下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跳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拿在了手里,从背后伸到前面,按在郭兰的阴蒂上,打开了遥控开关。 嗡嗡的震动声立刻响了起来。 "啊——不行——两个——" 郭兰尖叫着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肛塞塞在肛门里,鸡巴插在阴道里,跳蛋压在阴蒂上——三个位置同时被刺激,快感叠加在一起瞬间超过了她的承受极限。阴道里的鸡巴被肛塞挤压得只能感受到无与伦比的紧箍感,阴蒂上的跳蛋则在飞速地震颤她最敏感的肉芽。 "啊——啊——又要——又要——" 不到五分钟,郭兰又高潮了。这次潮吹了——阴精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打在赵林正在抽插的龟头上,又从鸡巴和阴道的缝隙里激射出来,顺着大腿哗哗地往下淌,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高潮中她的全身都在剧烈地抽搐痉挛,长发在空中甩得乱飞。 赵林也快到了。他把跳蛋调到最大档死死按在郭兰的阴蒂上,鸡巴以最快的速度冲刺。被肛塞挤压的阴道痉挛得不像是肉做的,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死死攥着他的鸡巴撸动。 "嗯——" 赵林闷哼一声,腰胯一挺到底。鸡巴深深插进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精囊剧烈收缩。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郭兰被肛塞挤得紧窄无比的阴道。 第二章 组织部之花 第三节 青干班 一九九四年四月,益杨县第四期青年干部培训班在县委党校开班了。 侯卫东是在开班前两天才接到通知的。镇党委书记赵永胜把他叫到办公室,说县委组织部点名要他去参加青干班。侯卫东有些意外——他在青林镇不过是个挂职的副镇长,既不是后备干部也不是重点培养对象,组织部怎么会点他的名?赵永胜面无表情地把通知文件递给他,多余的话一句没说。侯卫东也不多问,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就去了县城。 党校在益杨县城东边,一栋四层灰色楼房,院子里种着两排法国梧桐。报到那天,侯卫东拎着行李在一楼大厅签到,领了材料和宿舍钥匙。宿舍在三楼,四人一间。他推门进去时,里面已经有人了——一个瘦高个正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箱。 "侯卫东?"瘦高个抬起头来,咧嘴一笑,"我叫任林渡,李山镇的。" 侯卫东和任林渡是在公招面试时就认识的。两人握了手,各自铺床。任林渡话多,一边铺床一边说个不停——李山镇的书记是个什么人,组织委员又是个什么人,他自己在李山镇三个月干了多少事。侯卫东听着,偶尔应两句。 第二天上午,青干班在党校三楼会议室正式开班。三十多个学员把会议室坐得满满当当,年龄都在三十岁以下,大多是各乡镇和县直机关的青年干部。侯卫东和任林渡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县委组织部柳部长讲了开班讲话之后,是课程安排说明。柳部长清了清嗓子说:"下面请组织部综合干部科的郭兰同志给大家介绍一下培训安排和相关纪律。郭兰同志也是这次青干班的联络员,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她。" 会议室前面站起来一个年轻女子。 侯卫东本来在低头翻课程表,余光里扫到一个身影从第一排站起来走到讲台前。他抬起头来,手里的课程表停在半空中。 那女子约莫二十二三岁,穿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深色的直筒裙,裙摆刚好到膝盖。衬衫扎在裙子里,腰身收得极紧,衬得胸脯饱满,腰肢纤细。她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个深蓝色的发卡别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白皙的脖子。脸上不施脂粉,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走到讲台前,把材料放在讲台上,抬起头来扫了一眼台下的学员。侯卫东注意到她的眼睛——又大又亮,睫毛很长,眉眼之间带着一股清冷。她没有笑,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像是对这满屋子的年轻人没什么兴趣。 "大家好,我叫郭兰,是组织部综合干部科的。这次青干班由我来负责联络协调。我先说一下课程安排......" 她的声音不大,吐字清晰,说一句停一下,语调平平的,没有多余的废话。台下的学员们却安安静静地听着——不是因为她讲得多精彩,而是因为那张脸太漂亮了。任林渡从郭兰站起来的那一刻就直直地盯着她看,嘴巴微微张着,手里的笔掉在桌上都没注意到。 郭兰介绍了课程安排、请销假制度和生活注意事项,前后不到十分钟。说完之后她收拾材料走下讲台,在柳部长旁边的位置坐下来,双腿自然地并拢斜放,拿出一个笔记本放在膝盖上,目不斜视地盯着笔记本。 任林渡凑到侯卫东耳边压低声音说:"这个郭兰,长得也太漂亮了吧。我上次去组织部办事见过她一次,跟她说话她爱答不理的。组织部的人都说她是冰山美人,今天一看,还真没错。" 侯卫东没接话。他又看了一眼郭兰的背影——细腰直背,长发乌黑地垂在肩后,衬衫领口露出一截白嫩的脖子。确实漂亮,但和他没关系。他心里装的是张小佳,装的是怎么从青林镇调回沙洲的事。 青干班上了三天课之后,任林渡已经彻底被郭兰迷住了。 "卫东,你说我该怎么追她?"晚上熄灯后,任林渡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着两张床问侯卫东。 "我怎么知道。" "你都有女朋友了,经验丰富。帮兄弟出出主意。" "直接去约她吃饭。" "约过了。昨天我专程跑到组织部,跟她说请她吃饭,她说不方便。" "那就再约。" "约了三次了。三次都不方便。"任林渡叹了口气,"你说她是不是有对象了?" "不知道。" "她那种条件的,不可能没对象。但是组织部的人都说她从来没提过对象的事。而且她天天就一个人,下班就回家,周末也不见她出来。你说怪不怪。" 侯卫东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扯了扯被子:"别想了,睡觉。" 任林渡没睡。他还在想着怎么追郭兰。 第二天中午下课之后,任林渡又跑去了组织部。他站在综合干部科门口,整了整衣领,深呼吸了一下才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淡淡的"请进"。推门进去,郭兰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文件。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冷淡得像是看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小郭同志,中午有空吗?党校旁边新开了家川菜馆,味道不错。" "不好意思,中午要加班。"郭兰的眼睛已经回到了文件上。 "那晚上呢?" "晚上也要加班。" "什么时候有空?" "近期都没空。"郭兰抬起头来看着任林渡,顿了顿又说,"任林渡,你也别老往组织部跑了,该上课上课,该工作工作。我这边事情多,顾不上陪你闲聊。" 这番话说得又冷又硬,任林渡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退了出来。回到党校宿舍,他瘫在床上跟侯卫东诉苦:"她说近期都没空。近期都没空,那就是永远没空。这他妈就是变相拒绝。我就不明白了,我任林渡长得也不算差吧?工作表现也不差吧?她凭什么看不上我?" 侯卫东翻着从党校图书馆借来的书,头也不抬地说:"人家看不上你,你就别凑上去了。" "你说她是不是傍上哪个领导了?"任林渡忽然冒出一句,"我听说她是这批公招生里唯一留在机关的。县里好几个人盯着她,都被她挡回来了。一个女人,没背景没门路,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留在组织部?" 侯卫东皱了皱眉。他以前也想过这个问题——十个人里九个下了乡,凭什么郭兰一个人留在组织部?而且听说她的编制也办下来了,正式在编。这速度比他这个挂职副镇长快得多。但这些都是别人家的事,他的心思不在这上面。他把书翻到下一页,没再接话。 任林渡在那自言自语,想了半天想不清楚,最后叹了口气说:"算了算了,组织部的人说她是冰山美人,果然没错。这种女人,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冷了。也不知道将来什么人能把她捂热。" 郭兰不知道任林渡在背后怎么议论她,知道了也不会在乎。 她坐在办公室里翻着文件,任林渡走后她就把门关上了,一个人对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窗外的梧桐树正在抽新芽,嫩绿的叶子在阳光里闪着光。她看着那些叶子,心里想着的却是另外的事。 任林渡这种人她见得多了。年轻的、满腔热情的、自以为是的——以为凭着一张还能看的脸和几句热乎话就能追到她。可他们能给她什么呢?一顿川菜?一场电影?一张舞厅的门票?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毫无意义。她是正式在编的组织部干部,她需要的是权力的庇护和仕途的通道。这些东西任林渡给不了,侯卫东给不了,那些围着她打转的年轻男人谁都给不了。 只有赵林能给。 今天是周五,下班之后赵林让她去翠山居。 翠山居别墅的主卧里,两米二的床上铺着酒红色的真丝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套赵林新买的"行头"——一套纯白色的蕾丝情趣内衣,胸罩是半透明的薄纱,只有乳尖的位置绣了一朵小花,整个乳房几乎一览无余;内裤是条带式的,前面一小片三角形薄纱,后面是一根细线。旁边放着一个粉色的跳蛋、一个透明硅胶肛塞,还有一小瓶润滑液。 郭兰洗了澡从浴室出来,长发湿漉漉的披在白皙的肩头,身上裹着浴巾。她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东西,然后解开浴巾,拿起那套情趣内衣不紧不慢地穿了起来。胸罩戴上之后,两粒嫩红的乳头在薄纱下面若隐若现。她把内裤也穿上,细线夹在臀沟里,从后面看两瓣白嫩浑圆的臀肉完全光着,只在中间勒了一道白线。穿好了,她转身对着赵林,歪了歪头,脸上浮起一个又甜又媚的笑容。 "好看吗?" 她现在已经完全不是在办公室里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了。在赵林面前,她的眼睛会说话,嘴唇会撒娇,腰肢会扭得恰到好处。她知道赵林喜欢看她穿这些,也知道穿得越少脱得越快,脱得越快赵林越兴奋。 赵林靠在床头,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脯,从胸脯滑到腰胯,再从腰胯滑到两条修长的腿。他点了点头。郭兰爬上床,跪在他身边,伸手去解他的睡袍带子。她把睡袍拉开,露出赵林微微凸起的肚腩和两腿之间已经半硬的鸡巴。 郭兰趴伏下去,一只手握住鸡巴根部,另一只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搓。她把脸凑近了,伸出粉嫩的舌尖从龟头底部开始往上舔——先是沿着龟头棱沟画了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点,退出来,再顺着鸡巴杆子往下舔到根部。然后她把嘴巴张到最大,含着龟头往里吞,嘴唇裹着肉棒一寸一寸往下推,一直推到鼻尖埋进花白的阴毛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声,口水顺着鸡巴根部淌下来打湿了赵林的囊袋。 她做了十几分钟深喉——以前她含不到一半就干呕,现在已经能把整根鸡巴吞到底,让龟头卡在喉咙口,用喉管里的嫩肉挤压龟头上的棱沟。她一边吞一边抬眼看赵林,眼角微微弯着,含着一丝刻意又自然的风情——那种表情不是讨好,而是一种在猎物面前游刃有余的从容,仿佛在说:你喜欢吗?我知道你喜欢。 赵林揪住她的头发往上拉。郭兰松开了嘴,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湿漉漉的沾满了口水,在灯光下油亮亮的。她直起身跨坐在赵林身上,手扶着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然后缓缓往下坐。龟头撑开嫩红的洞口时她舒爽地哼了一声,屁股继续往下压,直到整根肉棒都吞进了阴道里。 赵林感觉到郭兰阴道里有什么东西在顶着——是上次塞进去的那个透明硅胶肛塞。这女人在洗澡的时候自己把肛塞抹了润滑液塞好了。 "骚货,自己先塞上了?" "嗯......"郭兰咬着下唇,腰已经开始扭了,"想让您更舒服。" 直肠里的肛塞隔着薄壁挤压着阴道,让本就紧窄的肉穴变得更加密不透风。郭兰上下起伏地套弄着鸡巴,每次坐下去龟头都撞在子宫口上。她的腰扭得又柔又媚——不只是上下,还有左右和画圈,胯骨摆动的幅度和节奏都恰到好处。长发在空中甩来甩去,乳房在薄纱后面上下弹跳,两颗乳头把薄纱顶得凸起来。 赵林伸手把她的胸罩扯掉,两只白嫩的奶子弹出来。他一手握一只用力揉搓,手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郭兰发出了一声婉转的呻吟,腰扭得更快了。她现在的呻吟和几个月前第一次在办公室里被操时已经完全不同了——那时候是努力压抑的闷哼,现在是从嗓子眼深处发出来的、拉长的、带着甜腻尾音的浪叫,每一声都像带着钩子一样往赵林的骨头缝里钻。 "啊——啊——赵书记——操到最里面了——" 郭兰骑在鸡巴上扭腰画圈地套弄了十来分钟,阴道开始有节奏地痉挛。赵林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收缩,知道她要到了。他双手托住她的屁股帮她加速,自己的腰也开始往上猛顶—— "来了——来了——啊啊——" 郭兰身体一软倒在赵林身上,阴道死死咬住鸡巴,高潮让她的嫩肉痉挛了十几下。 赵林还没射。 他把郭兰放到床上让她趴着,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粉色的跳蛋,按了遥控器,蛋体嗡嗡地震了起来。他把跳蛋贴在郭兰的阴蒂上——那粒肉芽被肛塞挤压得比平时更加突出,在震动刚碰到的一瞬间郭兰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 "啊——太——太刺激——了——" 赵林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阴道。肛塞在直肠里挤着,跳蛋在阴蒂上震着,鸡巴在阴道里操着——三个地方同时被刺激,郭兰的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她现在对这种多重快感的承受力比以前强了很多,不再一碰跳蛋就崩溃,而是能承受更长更猛烈的刺激。但阴道里的嫩肉还是诚实地痉挛着,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淌个不停。 "啊——啊——赵书记——太爽了——受不了了——" 赵林操了将近二十分钟后入式,换了个姿势——让她翻过来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肩头,鸡巴正面插进去。肛塞在直肠里被鸡巴挤压得更深了,底座紧紧卡在肛门口。跳蛋依旧压在阴蒂上,震得她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跳动。 郭兰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又猛又狠。阴精喷涌而出,从鸡巴和阴道的缝隙里激射出来,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赵林继续操。等他感觉快射了的时候,他把鸡巴拔出来——插进了郭兰的嘴里。郭兰张开嘴含着龟头,赵林又抽送了两下,精关大开,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灌满了郭兰的口腔。 一九九五年秋,赵林升任沙州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 调令下来那天,整个益杨县委大院都在议论这件事。赵林在益杨干了五年副书记,这次终于更上一层楼,而且是到市委组织部——那可是管全市干部的地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常务副部长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部长。 更让人议论的是赵林把郭兰也带走了。 郭兰从益杨县委组织部综合干部科直接调到了沙州市委组织部办公室,任副主任——副科级。她成了侯卫东、任林渡他们这批公招生里第一个提副科的。侯卫东当时还在青林镇当挂职副镇长,连正式编制都还没完全理顺。任林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嘴张了半天没合上。 第三章 献祭 第一节 驯养 从别墅那一晚之后,步海云对张小佳的调教是悄无声息地开始的。 头一件事,是让她到办公室来的时候不许穿内裤。步海云是在一次例会结束后随口提的——语气跟交代她起草一份通知没什么两样。张小佳当时愣住了,以为他在开玩笑。步海云没有重复第二遍,只是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不是商量,是通知。 第二天上班,张小佳在宿舍卫生间里磨蹭了好几分钟。她把内裤穿了又脱,脱了又穿,最后咬着牙把内裤从脚踝上褪下来扔进了衣柜抽屉里。包臀裙下面空荡荡的,布料直接贴着光屁股,走路的触感让她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办公室里的空调风从裙摆下面灌进来,凉飕飕地扫过裸露的阴部。她坐在办公椅上时,阴户直接贴着冰凉的皮面,每挪一下屁股都能感觉到两片大阴唇被椅子挤压的形状。 步海云当天就把她叫到了办公室。张小佳站在办公桌前汇报工作,步海云靠在老板椅上听着,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裙摆下的膝盖。汇报到一半,步海云打断了她——让她把裙子撩起来。张小佳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红着脸把包臀裙撩到腰上,下半身赤裸裸地暴露在一个五十多岁老男人的目光下。步海云坐在椅子里看着她两腿间那一小片乌黑微卷的阴毛和白嫩的大腿内侧,点了点头,让她把裙子放下来继续汇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从此以后张小佳每天上班之前都会把内裤脱在宿舍的抽屉里。步海云时不时会在她汇报工作时让她把裙子撩起来检查,有时候是在她送了文件转身要走的时候叫她站住、撩起裙子弯腰捡地上的纸,他就坐在后面看着她光裸的臀部和大腿之间那道嫩红的肉缝。他不是每次都会当场操她——大多数时候只是看看,看完就让她走了。但这比操她更让张小佳心里发慌——她永远不知道步海云什么时候会突然伸手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插进去,什么时候又只是淡淡瞥一眼就挥手让她出去。 第二件事,是休息室衣柜里的那些衣服。步海云让办公室后勤买了几套东西锁在休息室衣柜里,钥匙给了张小佳一把。张小佳打开衣柜那天,里面挂着一套黑色蕾丝连体内衣——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几根细带子加巴掌大的蕾丝片,穿上之后乳头刚好被蕾丝花边半遮半掩地托着,裆部是一条细绳夹在臀沟里;一件白色薄纱吊带睡裙,短得刚盖过屁股,胸前开了一个水滴形的洞,奶子从洞口半露着;一套玫红色三件套——半罩杯乳罩只兜住下半边乳房,乳头从蕾丝花边上面露出来,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细线,配一条吊袜带和肉色丝袜。抽屉里还锁着一个粉色的跳蛋和遥控器。 步海云说:"以后我叫你来,你提前进来换好。换哪套你自己看着办。" 第一次张小佳在衣柜前站了好久,最后选了一件最"保守"的白色薄纱睡裙。步海云推门进来时她已经换好了,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不敢看他。步海云走过来托起她的下巴,看了看水滴形胸洞里露出的那对白嫩乳房,然后把她按倒在床上,顺着水滴开口就把鸡巴塞进了她的乳沟里。 乳交是那天新教的内容。步海云让张小佳跪在床上双手从两边挤住自己的乳房夹紧他的鸡巴,然后他挺腰在她乳沟里来回抽送。紫黑的龟头从白嫩的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几乎戳到她下巴。步海云低头看着白花花的乳肉夹着自己黑粗的肉棒进进出出——这道乳沟天生就是用来夹鸡巴的,饱满又有弹性,不用润滑就能箍得紧紧的。他在她奶子里抽送了好一阵,龟头渗出的黏液把她胸口弄得湿亮一片,最后射精时精液喷在她下巴和脖子上,顺着锁骨往下淌进乳沟里。 几次之后张小佳就不再犹豫了——打开衣柜直接挑最骚的那套穿。步海云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等着了,有时候侧躺着用手支着头,有时候趴在床上翘着屁股翻一本杂志,有时候跪在床中央双手放在大腿上。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换上步海云给她准备好的行头,然后躺在那张一米八的大床上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推门进来。 口交也是这段时间练出来的。张小佳第一次含步海云的鸡巴时觉得又脏又恶心——那根深褐色的肉棒上全是暴突的青筋,龟头紫红发亮,含进嘴里有一股咸腥的异味让她一阵反胃。她笨拙地用嘴唇包着牙齿怕刮到龟头,步海云揪着她的头发前后拉扯,龟头一次次撞着喉咙口让她发出干呕的声音。泪水口水顺着脸往下淌把步海云的阴毛浸得湿透。步海云没有拍她的背,没有问她舒不舒服,只是用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死死压在自己小腹上,让她一次一次承受深喉的窒息感。他在她嘴里射了第一次精——黏稠腥咸的浓浆灌满口腔时张小佳差点呛进气管里,精液从嘴角鼻孔溢出来淌了一脖子。步海云从她嘴里拔出软下去的鸡巴时,揪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让她仰起脸看着他。张小佳嘴里还含着满满一泡没咽下去的白浊液体,两颊鼓得像含了两颗糖——步海云说咽下去。她喉头一滚吞下去了。 练了两周之后张小佳的口交技术已经相当纯熟。她不再需要步海云揪头发——自己就会主动跪在他腿间,解开他的皮带和拉链,把鸡巴掏出来用手扶着从根部舔到龟头,舌尖钻进马眼轻点一下退出来,顺着棱沟画一圈,然后张嘴把龟头含进去裹紧嘴唇往里吸,含着龟头吞到底鼻尖埋进花白阴毛里,喉管收缩挤压龟头的同时舌头根还在不停舔着鸡巴杆子的下侧。步海云第一次被她这套组合技吸得倒吸凉气,按着她的后脑勺骂了一句操——那次不到十分钟就射了,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喉管深处,她一滴不漏全吞下去了。 床上姿势也学了个遍。以前和侯卫东在一起时只会男上女下一种,步海云教会了她后入——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步海云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操,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又深又重;教会了她骑乘——跨坐在步海云身上自己上下起伏扭腰画圈,女上位能让她自己掌控龟头磨哪个角度最酥麻;教会了她侧入——侧躺着抬起一条腿,步海云从后面贴上来这个姿势能操很久不用换姿势。每次换新姿势张小佳都觉得羞耻——尤其是骑乘位,她骑在步海云身上扭腰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像个放荡的女人。但身体不会撒谎——新姿势带来的快感远远超过了和侯卫东在一起时的单调乏味,每次步海云压着她操到高潮时她脑子里会短暂地一片空白,阴道痉挛十几下才慢慢松开。 她还学会了自己主动收缩阴道夹鸡巴。步海云让她躺平分开腿插入两根手指,然后用阴道里的肌肉去吸吮手指。憋尿似的反复收放了几次她就找到了那块肌肉——收紧的时候能把插在里面的肉棒箍得一丝缝隙不剩,放松的时候让阴道里滑如绸缎。她现在能在步海云射精的同时让自己的高潮同步触发——收紧阴道榨着龟头,子宫口被精液打中的瞬间整个人抽搐不止。 一个多月下来,张小佳从里到外都被步海云改造成了另一个人。白天在办公室里她依旧是那个乖巧安静、笔头子好的小张;但一走进休息室或别墅,她就变成了一个会主动换上情趣内衣、主动跪着口交、骑乘扭腰画圈、主动收缩阴道榨精的女人。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了步海云的节奏——知道他什么时候要慢要深,什么时候要快要猛,什么时候揪着她的头发往嘴里塞是在给一会儿的插入做预热。 但她的心还没有习惯。 侯卫东。每次被操完之后她瘫在床单上阴道里淌着精液,脑子里就只想着这三个字。她做的这一切——穿不穿内裤去办公室、在床头柜抽屉里挑情趣内衣、跪在休息室地毯上深喉、骑在步海云身上扭腰——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让侯卫东调回沙洲来。步海云每次都说快了快了,但每次都不给准话。她于是把步海云最爽的那一刻作为突破口——在他射精的那几秒钟里贴着他的耳朵问调动的事,在他瘫软在床单上喘粗气的时候趴在他胸口拿手指画着圈把要调动的科室问清楚。 终于在十一月初的一个周五晚上,在翠湖苑别墅二楼那张三米宽的大床上,步海云松口了。 那天张小佳穿的是玫红色三件套。步海云操了她近四十分钟换了三个姿势,最后冲刺时她收紧阴道一边夹他的鸡巴一边把嘴凑到他耳边用高潮后带着颤音的嗓子问什么时候办调动。步海云正在射精边缘被夹得头皮发麻,射完了瘫在床单上大口喘气。张小佳趁他虚脱时趴在他胸口拿手指画着圈,一字一句地把问题抛了出来的。 步海云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把实话说出来了。 "跨县调动,光我建委这边接收没用。组织部管着全市干部的档案和编制,那边不放人我这边再多力气也是白搭。你得找一个人——新上任的市委组织部部长赵林。以前在益杨当县委副书记,今年刚调上来。我跟他交情一般,但组织部的事情他一句话比我打一百个电话都管用。" "下周六我组个饭局请他出来吃饭,到时候你来作陪。" 张小佳没有犹豫。她从步海云胸口翻下来侧身贴着他,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胸脯上让他揉着奶子,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一字一句地说清楚。 "我穿好看点。您把他请到,剩下的我来。" 周六下午,张小佳一个人去了沙洲百货大楼。在女装区转了好几圈之后,她挑中了一套藕粉色的西装套裙——上衣是收腰版型,扣子系上之后腰身绷得紧紧的,胸脯鼓鼓地撑起外层面料;裙子是包臀窄裙,裙摆刚过膝盖裹着浑圆的臀部,走路时臀线在裙子里左右摆动。然后又挑了一件乳白色的低胸小吊带做内搭——吊带领口开到胸窝以下,面料又薄又贴身,两团白嫩的C罩杯乳房露出小半个,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她只贴了两片薄薄的乳贴以免激凸,走起路来乳房会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试衣间里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心想这身衣服穿出去赵林不可能不多看她几眼。 傍晚,沙洲宾馆二楼包间。门推开之后张小佳看见了一张大小适中的圆桌。步海云比她先到,正在跟服务员交代菜单。他看见她进门时眼里闪过一丝亮光——藕粉色西装套裙收腰款显胸,低胸吊带若隐若现,长发微卷散在肩头,嘴唇上水蜜桃色的唇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这身打扮比她在休息室里穿的那些情趣内衣更让人移不开眼。 过了大约十分钟,包间的门被服务员推开。赵林走在前面——深灰色夹克,白衬衫,头发乌黑浓密,四十八岁的人保养得看着像四十出头。他比步海云在电话里说的年轻不少,五官轮廓分明,走路昂首挺胸带着这么多年官场历练出来的沉稳气度。 张小佳刚站起来准备迎上去笑容就微微凝固了一瞬——赵林身后还跟了一个人。一个年轻女人,穿鹅黄色修身连衣裙,裙摆过膝,腰身收得很紧。长发扎成高马尾,光洁的额头,白皙的脖子,脸上不施粉黛只涂了一层极淡的润唇膏。整个人像一尊冰雕——精致、清冷、谁也不亲近。 郭兰。 张小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沙洲学院中文系的郭兰。侯卫东在文学社待了两年,每次社团活动回来嘴里总是挂着这个名字——郭兰的文章写得好,郭兰的观点很犀利,郭兰推荐了本新书你要不要看看。张小佳当时嘴上不说什么,心里的疙瘩却越结越大。如今隔了三年又碰上了,郭兰还是这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样子,而自己正穿着低胸吊带和包臀裙准备对一个老男人展示乳沟。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秒。郭兰的目光从张小佳的藕粉色套裙扫到低胸吊带的乳沟再扫到她精心化的妆,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快步走向前主动拉住张小佳的手。"小佳,真没想到是你。咱们这届分到沙洲的还真是缘分——你在建委怎么样?" "郭兰!你怎么在组织部?"张小佳也笑开了花,握着郭兰的手上下晃了晃,"你在组织部哪个科?" "办公室,副主任。赵部长把我从益杨调上来的。"郭兰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赵部长"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感。张小佳听出来了——这女人和赵林的关系绝不只是上下级。 赵林被步海云请到上座。步海云安排张小佳坐在赵林右手边,郭兰则坐在张小佳的右手边。两个年轻女人把赵林夹在了中间。 凉菜上桌。张小佳拿起酒瓶站起来给赵林倒酒。她俯身握瓶时低胸吊带领口自然地向前敞开,在包间水晶吊灯的照射下两团白嫩的乳房几乎从吊带里滑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钢笔。赵林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落在她领口里——端着酒杯忘了喝,直到步海云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才回过神来。 "赵部长,我敬您一杯。今天第一次见面,以后还请您多关照。"张小佳双手举杯声音又甜又软。 "小张步主任可没少夸你——说你笔头子好是建委的一枝笔。有什么需要我关照的尽管说。"赵林端着酒杯和她碰了一下,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张小佳椅背上。 "还真有件事要麻烦赵部长。我对象叫侯卫东,是益杨县青林镇的公招生——和您当初在益杨搞那批公招是一批的。他在乡镇干了快两年了,我们两地分居挺不方便的。听说组织部最近有跨县调动名额——" "侯卫东?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第四期青干班我见过他——小伙子不错,在青林镇修公路的事我知道。这事好说——调动嘛符合政策的都可以走流程。" 他说这话时椅背上的那只手往前滑了半寸,指尖碰到了张小佳后肩裸露的皮肤。张小佳没有躲也没有侧身——她反而向后靠了一点,让背部那片白嫩的皮肤贴上了他整根手指。赵林的手指于是大胆起来,从后肩往锁骨方向滑过去,指腹摩挲着她肩膀和脖子交界处那一小片敏感的嫩肉。 郭兰在旁边安静地喝茶。张小佳用余光扫了她一眼——鹅黄连衣裙,高马尾,不施粉黛的脸,端着茶杯的手指修长白皙。那副清冷的模样让张小佳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她忽然想起了三年前——大二下学期文学社办散文朗诵会,侯卫东穿了一件新买的白衬衫坐在她旁边,郭兰上台念了一篇《故乡的秋天》,侯卫东坐直了身子两眼直盯着台上从头听到尾,然后转头对她说:"郭兰文笔真好,将来肯定有出息。"张小佳当时笑着说"是啊,才女嘛",心里却像吞了一枚酸枣。 如今这个"才女"就坐在她右手边,穿着鹅黄连衣裙做她的冰山美人。而她张小佳正在被这个冰山美人的直属领导用手指在后肩上画着圈。 张小佳忽然把椅子往赵林的方向又挪了半寸。她的手臂直接贴上了赵林的手臂,隔着藕粉色西装外套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她拿起茅台酒瓶重新给赵林满上,这次俯身时把腰弯得更低了——吊带领口像门一样敞开着,乳房从吊带里几乎完全暴露在赵林面前,两颗乳头隔着薄薄的乳贴若隐若现。 "赵部长——我替步主任再敬您一杯。这杯是代表建委办公室敬组织部的。以后我们建委干部的提拔重用可全靠您这边了。"她说这话时声音又甜又腻,眼波从赵林脸上流到他酒杯里。 赵林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那只搁在椅背上的手直接滑到了她的后腰上,五指张开扣着她的腰窝,掌心滚烫。紧接着手从后腰往下滑,滑到了她包臀裙裹着的屁股上——手指微微张开扣住了她右边臀瓣。臀肉隔着裙子又软又弹,他的手指陷进那条包臀裙的布料里。 "小张——你这身条子真是不错。建委有这么漂亮的女干部,步主任平时也不让我们组织部知道——藏得太深了。" "赵部长又取笑我。"张小佳扭了一下腰没有躲开他的手。她把自己的屁股往他手心里又贴了贴,然后拿起公筷给赵林夹了一块红烧肘子——夹菜时身子探过桌子,乳房隔着低胸吊带在赵林的手臂上蹭了两下。 郭兰的茶杯在碟子上轻轻磕了一声。她站起身礼貌地说去洗手间,转身走出了包间。张小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鹅黄连衣裙裹着纤细的腰身,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动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郭兰关上门之后张小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赵部长,再来一杯。" 张小佳端起酒瓶又给赵林倒了一杯茅台。这次倒酒时她没有站起来,而是侧过身子倚在赵林肩膀上,乳沟几乎贴着他上臂。赵林的手从她后腰直接滑到了她裸露的肩胛骨上,手指反复摩挲那一大片滑腻的皮肤。她感觉到他手指上有茧——不是握笔磨的,是年轻时干活留下的。粗糙的指腹刮过她细腻的背部皮肤时带起一阵酥痒的电流。 "赵部长,喝完这杯咱们就散。步主任说一会儿让您的车送我回去——顺路。您看方便吗?"张小佳把酒杯举到赵林面前,眼睫毛向上翻卷着,嘴唇在酒杯沿上印了一个淡淡的水蜜桃色唇印。 赵林接过酒杯一口闷了。他放下杯子时手从她肩胛骨滑下来经过腰窝的弧线,停在包臀裙后臀中间那道臀沟的位置——隔着裙子他的手指往下按了一下。张小佳顺势把屁股往后一挺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 "方便。我今天就送小张回去。" 郭兰从洗手间回来了。她推门进来时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赵林搁在张小佳后腰上的那只手上,然后面无表情地坐回原位拿起筷子给赵林夹了一片生蚝。她的动作依旧优雅,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什么也看不出来的表情。 饭局散场时四个人走出宾馆大门。步海云打着哈哈说自己喝多了要先回去,赵部长的车送小张最稳当。张小佳微笑着对步海云点了点头,然后自然地走到赵林身边。郭兰跟着步海云走向黑色奥迪——打开后排车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路灯下张小佳藕粉色套裙裹着纤细的腰身,长发在晚风里微微飘动,正被赵林牵着手走向另一辆黑色轿车。郭兰收回目光弯腰坐进了奥迪后排,关上车门之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张小佳上了赵林的奥迪A6。她坐在后排真皮座椅上,包臀裙微微向上缩了几寸露出膝盖上方一截白嫩的大腿。赵林挨着她坐下来,车门关上之后前面的司机老张按了个按钮——前后排之间的黑色隔板无声地升起,把后座封成了一个独立的暗室。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车厢里交替着明明暗暗的光线。 赵林的手第一时间伸了过来,一把把她搂进怀里。他的手从低胸吊带领口插进去直接握住了一只乳房——掌心贴着滑腻的乳肉,五指陷进那团柔软富有弹性的肉体里。张小佳的奶子弹手得很,二十二岁的乳房饱满挺翘,没有一丝下垂,赵林的手一握上去就不想松开。他用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捻动,感觉那颗小肉粒在指腹下迅速变硬翘起。 "赵部长——您慢点——" 赵林不管。他揉了一会儿觉得吊带领口太窄手施展不开,干脆把吊带从领口的位置往下一扯——两只白嫩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车窗外闪过的一缕路灯光里明明暗暗地晃动着。他低头含住一粒乳头,舌头粗厚有力地卷着乳头来回拨弄,嘴唇包住整个乳晕用力吸吮。张小佳仰头靠在真皮座椅上发出细小的喘息声,一只手揪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撑在车窗上维持平衡。赵林轮流吸吮着两颗乳头,嘴里又湿又热,吸完左边吸右边,两颗乳头都被吃得湿漉漉地翘了起来,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殷红,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水光。 他亲了好一阵奶子,手开始往下摸。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掀起包臀裙的裙摆——裙子太窄只能一寸一寸往上推。推到大腿根部时他摸到了棉质内裤的裤腰——是一条白色蕾丝三角裤,裆部的布料已经有些潮湿了。赵林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阴阜上,感觉到棉布下面两片大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肉缝。他用指尖在肉缝的位置来回按压了两下,内裤裆部的潮意越来越明显。 "内裤脱了。"赵林的声音在车厢黑暗里又低又粗。 张小佳还没来得及自己动手,赵林已经不耐烦地一把勾住了她内裤的裤腰往下扯。她微微抬起屁股配合着他的动作,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被粗暴地从她胯间扒了下来——裆部被扯离阴唇时拉出几根黏稠透明的淫水丝,裤裆上濛了一小片湿痕。内裤被扒到大腿中段时赵林就松了手,任由那团湿乎乎的棉布挂在她腿弯上,然后他的大手直接覆在了她光洁粉嫩的阴埠之上。 赵林的手很大,一掌覆下去刚好盖住了她整个阴部——掌根压在阴阜那片黑软微卷的阴毛上,四根手指覆盖着两片紧闭的大阴唇,虎口卡在阴蒂的位置。他感受着手掌下那一整片嫩肉的温度和湿度——二十二岁的阴部嫩得像刚剥壳的水煮蛋,湿滑黏稠的淫水不断从闭合的阴道口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掌心。他用手掌整个包裹住她的阴部揉搓了两圈,阴毛在他掌心里沙沙作响,大阴唇被揉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肉缝。然后他收拢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肉缝上下滑动找到阴道口的位置——指尖蘸着满手的淫水,两根粗厚的手指借着滑腻的体液缓缓插进了紧窄的阴道。 "嗯——"张小佳闷哼了一声。赵林的手指比步海云的更粗,指节更硬,插进阴道时能明显感受到手指上粗糙的茧刮过嫩肉壁的触感。两根手指整根没入之后开始在阴道里抽送——先是缓慢的深插转动,指尖在阴道深处四处刮蹭探索,然后改成快速的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再插回去时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刺耳——咕滋,咕滋,咕滋——每一次手指捅进阴道时都会挤压出黏稠的淫水泡被挤破的声音。赵林的手掌拍在她阴部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和他的手指抽插声混在一起。张小佳羞得脸从耳边红到了脖子根,但她没有叫停也没有推拒——反而把双腿分得更开让手指进出更方便,轻轻挺动着臀部配合赵林手指抽插的节奏。她的屁股在真皮座椅上微微上下扭动,阴道里的嫩肉痉挛般收缩着夹紧了赵林的手指,淫水越淌越多把真皮座椅打湿了一大片,咕滋声和她压抑的喘息声在封闭的后排车厢里回荡。 赵林的手指越插越快。他一边插一边把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用力碾压——指腹翻开包皮露出那粒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粉嫩肉芽,每一下碾压都让张小佳的大腿根抽搐一下。前后夹攻之下张小佳感觉小腹深处开始剧烈抽搐,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箍紧了赵林的手指。她咬住下唇拼命忍住不叫出声——隔板虽然是升起来的,但车厢里太安静了,任何一点声音都有可能被前排听到。 赵林加速了手指抽插——两根粗手指在阴道里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拇指同时在她阴蒂上猛碾。咕滋咕滋的水声密集得像下暴雨一样。然后张小佳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赵林的手指上。 她高潮了。 张小佳瘫在赵林怀里大口喘气,乳房散在吊带外面,包臀裙堆在腰上,白色蕾丝内裤还挂在腿弯上,光着屁股坐在湿了一大片的真皮座椅上。赵林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拔出来放在嘴里舔了舔——咸腥的,干净的,二十二岁年轻女人才有的味道。 这时车子拐了个弯驶入了新沙洲宾馆地下车库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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