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第二卷(5-6)作者:lzymyyear
字数:10535 题材: 玄幻 穿越 系统 标签: NTL 后宫 手枪文 猎艳 下克上 第5章 对师姐使用亚洲捆绑 苏云霓收了玩笑的表情,正色把任务说了一遍。 “长乐门,你们可能听过——昕州的一个本土宗门,规模比青山宗大一些,前阵子被魔族攻破了。”她展开一张舆图,指尖点在城池偏北的位置,“根据斥候的情报,长乐门覆灭之后,有一批人族修士没有被杀,而是被关押在宗门内——魔族留着他们不杀,是为了源不断地从他们身上抽取灵气,供魔物修炼。” 舆图上,长乐门的位置被画了一个红色的圈。 苏云霓的指尖在圈上敲了两下:“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去长乐门查看情况。如果守卫力量薄弱,有机会救人就尝试救一下;如果守卫太强,就摸清情况,回来禀报。所有人注意隐蔽——能不打草惊蛇就不打草惊蛇,我们的命比那几个俘虏值钱。” 她说完,扫了一眼两支队伍:“都听明白了?” 岳长渊站在雪刀门队伍的最前面,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抬。 他听完苏云霓的话,嘴角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苏长老放心。只要你们天穹宗的人别拖后腿,我们雪刀门这边,出不了岔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意味深长地从林越身上扫过。 苏云霓桃花眼微眯,没有接话,只是笑了一声。 她看了一眼雪刀门队伍里的两个长老——一个是站在岳长渊身后半步位置的阴沉老者,穿着灰黑色的长袍,面容枯瘦,两颊凹陷,一双浑浊的眼睛半睁半闭,站在那里像一截枯木;另一个是个少女模样的修士,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扎着双髻,圆脸大眼,长相俏皮可爱,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短裙,腰间别着一柄银色的短刀,正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林越。 林越的目光和她对上的时候,那少女眨了眨眼,冲他露出一个甜丝丝的笑,还悄悄朝他挥了挥手。 林越装作没看到,移开了目光。 心里却犯了嘀咕——这么年轻的灵台境修士? 他下意识地用神识扫了一下那少女——确实是灵台境,气息沉稳,不是虚的。 要么是天纵奇才,要么是驻颜有术的老妖怪。 不管是哪种,都说明雪刀门这次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就为了护住他们这个圣子。 “行了,都到齐了,出发。”苏云霓收好舆图,带队朝长乐门的方向赶去。 长乐门离天风城有半天路程,一行人避开官道,沿着山野小路行进。路上,林越落后几步,走到苏云霓身边,压低了声音。 “苏师伯——我有个事想问问。” “问吧。” “为什么四宗不派更多的灵心境大修士过来?”林越斟酌着措辞,“魔族入侵,屠城灭门,死了那么多人。以四宗的底蕴,灵心境的大修士就算没有几十个,凑个十个八个应该不难吧?派过来,不是能直接把魔族打回去吗?” 苏云霓听完,脚步没有停,但她的嘴角浮起一个冷笑。那冷笑和她平时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完全不同,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凉薄。 “明面上的说法是——为了磨炼弟子,不扩大和魔族之间的战争。如果人族派出更多的大修士,魔族那边必然增援,到时候就不是魔潮入侵了,而是两界之间的全面战争。那个局面,谁都收拾不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冷笑更浓了几分。 “至于实际上的说法嘛——”她偏过头看了林越一眼,“那些大修士又不是圣人。死的都是些低阶修士、普通百姓,与他们何干?他们为什么要拼死拼活?你到了那个境界就知道了——修为越高,活得越久,就越怕死。他们一个个修炼了几百年,好不容易爬到灵心境,求的是长生,是大道,不是给谁当牛做马卖命的。魔族入侵,一般就是掳掠一些人回去当修炼的耗材,只要不伤到四宗的根本——不伤他们的弟子,不动他们的灵脉,不砸他们的山门——那就无人在意。” 林越听着这番话,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他想起青山宗满地的尸体,想起那些被魔族掳走的修士和百姓,想起天风城里那些逃难的难民——这些人命,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修士眼里,原来只是“磨炼弟子的耗材”。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又问了一句:“那当初——人族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去妖界解救被掳走的人族?” 苏云霓嗤笑了一声:“演戏呗。” “演戏?” “人族和妖族,常年摩擦,打打杀杀——可那都是表面上的。”苏云霓的语气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懒散,“妖族跑到人界地面上把人劫走了,人族要是毫无反应,面子上过不去。所以人族修士再跑到妖界地面上搞搞破坏,解救几个人质,闹出点动静——对外也有个说法。你想想,真要是血海深仇,人妖两界能相安无事这么多年?” 林越愣住了。 他想起自己在妖界的那段日子——铁笼里的奴隶,白吟霜的采补,凤清音的火核。 他以为那是人族和妖族之间不可调和的仇恨,现在苏云霓告诉他,那不过是两界之间心照不宣的一场戏。 人被劫走是真的,被当口粮是真的,但“解救”也只是一场做给天下人看的表演。 他忽然觉得有点冷。 “长见识了。”他低声说了一句。 苏云霓看了他一眼,难得地没有继续调侃他,只是淡淡地说:“知道就行。有些事,看破不说破。你现在看到的这些——以后见得多了,就习惯了。” 林越没有接话。他跟在队伍里,看着前方蜿蜒的山路,心里那股刚刚建立起来的、对这个世界的认同感,又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赶了大半天路,临近傍晚时分,长乐门的轮廓出现在了视野里。 长乐门的规模比青山宗大得多,山门建在半山腰,绵延数里的殿宇楼阁依山而建,原本应该是昕州数一数二的大宗门。 但此刻,整座山门都笼罩在一层灰黑色的魔气之中——护宗大阵早已破碎,山门匾额断成两截,山道上、殿宇间、回廊里,到处都盘踞着魔物。 那些扭曲的血肉怪物三五成群地游荡着,有的趴在尸体上啃食,有的蜷缩在阴影里打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和魔气的臭味。 “守备比想象中严密。”苏云霓带着队伍隐在一处山坡的灌木丛后,远远观察着长乐门的情况,“外围全是魔物,少说上千。里面的情况看不清楚——不过按这个架势,里面至少有一个魔主级别的在坐镇。” 她说完,目光在队伍里扫了一圈,开始分派任务。 “两人一组,分头摸进去查探守卫分布。我和江幼薇……”她顿了顿,“不,林越,你和江幼薇一组。老韩,你跟江师弟一组。你们两队从东面摸进去,查探东侧和南侧的守卫情况。”她又看向雪刀门的队伍,“雪刀门的诸位——这位长老负责接应,蹲守在西侧。”她点了那个阴沉老者,“你们剩下的人,从北面摸进去,查探北侧和中心的守卫情况。”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晃了晃:“我在这里随时接应。发现情况不对,立刻撤回来。切记——只探情况,不主动动手。” 岳长渊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看了一眼苏云霓手里的令牌,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 那枚令牌是四宗联军联名签发的指挥令牌,在任务期间,苏云霓有权调度所有队伍。 他不服,但不敢违令。 阴沉老者没有表态,只是点了点头。 倒是那个鹅黄短裙的少女,蹦蹦跳跳地凑到岳长渊身边,笑嘻嘻地说:“圣子师兄,咱们一组!我保护你!” 岳长渊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你管好自己就行。” 少女也不恼,冲他吐了吐舌头,又偷偷朝林越的方向看了一眼,眨了一下眼。 林越继续装作没看到。 队伍分头行动。 林越和江幼薇从东侧绕过长乐门的山门,沿着一条几乎被荒草掩埋的山间小路往宗门深处摸去。 这条小路显然是以前长乐门弟子私底下走的捷径,年久失修,杂草丛生,但胜在隐蔽——一路上他们避开了好几拨游荡的魔物。 江幼薇走在林越前面半步的位置,背对着他,一声不吭。 她今天穿着那身深蓝色的夜行劲装,马尾束得干净利落,整个人冷得像一柄未出鞘的剑。 但林越注意到——她走路的间隙,总是会不经意地用眼角余光往后瞟,每次瞟到他脸上又飞快地移开,假装在看路边的灌木。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走了一段。林越想了想,开口打破了沉默: “江师姐——你的无情剑,最近修炼得如何了?” 江幼薇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的背影僵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前走,声音冷冰冰的,但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抖: “还好。” “那晚我说的那套理论……师姐后来想过吗?”林越又问了一句,语气随意,“经历之后超脱,有情之后无情——师姐觉得有道理吗?” 江幼薇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她没有回头,但林越能看到她握剑柄的手指在微微收紧。 她的耳朵尖——从夜行劲装的领口上方露出来的一小截——慢慢染上了一层粉色,然后越来越红,红得几乎要滴血。 “滚。”她说了一个字。 林越:“……” 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江幼薇的背影——怎么一提无情剑,她反应这么大?还脸红了?他完全没意识到,江幼薇此刻脑子里翻涌的是什么画面。 江幼薇背对着他,咬紧了后槽牙。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那晚月圆之夜的事,她事后越想越觉得是林越在诓骗她——什么“经历之后超脱”,什么“有情却也无情”,说得好听,实际上就是骗她上床的鬼话。 她修炼了十几年的无情剑道,一夜之间被他破了道心,她本该恨他的。 但她恨不起来。 因为她总是忍不住想起那晚——想起他压在她身上,想起他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撑开她身体的感觉,想起他进入她时那股又疼又满的滋味,想起她在高潮时发出的一声声自己都没听过的浪叫。 每次想到那些画面,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热,两腿之间会慢慢湿润,连握剑的手都会发软。 她甚至动过念头——要不要干脆转修有情剑算了? 反正无情剑道已经破了,转修有情剑,她就能名正言顺地……她不敢再想下去,每次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下去。 “或许我真的要斩断对情欲的留恋才能修成无情剑吗……”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矛盾得不行,“可是越想斩,越斩不断……也许师弟说的是对的?经历之后才能超脱……” 林越看着江幼薇耳尖通红、脚步加快地往前走,一头雾水。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就问了一句无情剑练得怎么样,她怎么就羞成那样了? “师姐?”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闭嘴。跟紧我。”江幼薇头也不回,步子迈得更快了。 林越老老实实地跟上去。两人一路无言,绕过几处魔物的聚集地,终于摸到了长乐门的核心区域。 关押人族的地方,在长乐门原本的闭关密室群——一个建在山体内部的洞穴建筑群。 此刻,那些原本用于闭关修炼的密室,已经被魔族改造成了密不透风的牢笼。 洞口用粗重的铁栅栏封锁着,栅栏上缠绕着一层灰黑色的魔气,每隔十几步就站着一个魔物守卫。 透过栅栏的缝隙往里看,隐约能看到密室里关着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一个个衣衫褴褛,神情麻木,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缠绕着魔气凝成的锁链,明显是被魔族当成修炼耗材圈养着。 “守卫比想象的多。”江幼薇蹲在一处岩石后面,目光扫过洞口的守卫分布,声音压得极低,“光洞口就有七八个魔物守卫,里面还有魔将在巡走。强攻肯定不行。” “我有办法潜入进去。”林越也蹲在她身边,压低了声音,“不过需要师姐配合。” “什么办法?” “我有一门易容术的秘法。”林越说,“一会儿我易容成魔族的样子,你装作被我俘虏的人族修士——我假装押送你进牢房,实际上进去打探情况。” 江幼薇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可行。魔族之间等级森严,你易容成魔将,押送一名人族俘虏进去,守卫不会起疑。” 林越也不废话。 他闭眼催动易容术,面部骨骼和肌肉缓缓挪动——他刚才在远处远远地观察过一个巡逻的魔将,此刻便照着那个模样变了过去。 片刻之后,一个皮肤灰白、獠牙外露、周身缠绕着淡淡魔气的“魔将”出现在江幼薇面前。 那模样和真魔将几乎一模一样,连那股魔族特有的阴冷气息都模仿了七八分。 “走吧。”林越用魔族那种沙哑低沉的嗓音说了一句,然后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根绳子,朝江幼薇走去,“师姐,得罪了。” 江幼薇看了他一眼,冷冷地开口:“师弟,你这捆绑的手法……对吗?” 林越的手顿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绳子——又抬头看了看江幼薇。 绳子从她肩头绕过,交叉着穿过她胸前,从两团乳房的中间勒过,再绕过腰际,在背后打了个结。 那根绳子不偏不倚地从她胸前的正中穿过,把两团饱满的弧度勒得格外分明,乳肉被绳索从两侧挤出来,在深蓝色的劲装外面鼓起两个圆润的轮廓,看起来又鼓又翘,说不出的诱人。 林越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说:“魔族都是这么捆绑人族修士的。特别是淫魔——它们喜欢这么捆,捆出来好看。师姐不要露馅,忍一忍就好。” 江幼薇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咬着嘴唇,忍着那股绳索勒过胸口的异样触感,冷冷地“嗯”了一声,心里却在骂—— 你就是那个淫魔。 捆好之后,林越一手扯着绳头,一手按着江幼薇的肩膀,推着她朝牢房洞口走去。 江幼薇低着头,装出一副被俘虏的人族修士该有的垂头丧气的模样,跟在他身边,一步步走向那扇缠绕着魔气的铁栅栏。 洞口守卫的魔物看到他们,嘶吼了一声,似乎是在询问。 林越用魔将特有的傲慢语调,含混地骂了一句,指了指身后的江幼薇,又指了指牢房内部,意思是——新抓的俘虏,送进去关押。 魔物守卫没有起疑,侧身让开了路。铁栅栏上的魔气在林越靠近时自动裂开一道口子,容两人通过。 林越押着江幼薇,走进了长乐门的牢房深处。 第6章 暴露了? 铁栅栏在身后合拢,魔气重新弥合。 一进牢房,那股气味扑面而来——不是单纯的血腥,也不是单纯的腐臭,而是一种混合了魔气、汗味、尿骚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的、令人作呕的浊气。 走廊两侧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魔族守卫,有的靠在墙上打盹,有的蹲在地上啃着不知道什么骨头,有的直勾勾地盯着从身边走过的他们,竖瞳里闪着幽光。 深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哀嚎声,夹杂着一些奇怪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有哭喊,有呻吟,有金属碰撞的叮当声,还有一种像是液体被反复搅动的黏腻水声。 两人走了没多远,迎面走来一个魔将。 那是一个血魔,身形比普通魔物高出一截,皮肤暗红溃烂,但衣着比普通魔物讲究一些,腰上挂着一串像是用牙齿串成的链子。 他看到林越,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焦黑的烂牙,声音像砂纸磨铁: “哟,乌突突——怎么出去那么一会儿,就带回来一个人族俘虏?”他的目光落在江幼薇身上,竖瞳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上上下下地扫了好几遍,“姿色是真不错,细皮嫩肉的。哪抓的?” 他说着,伸出手就朝江幼薇摸过去。 江幼薇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低着头,藏在身后的手已经捏住了剑诀——只要那只手再靠近一寸,她就拔剑。 林越一步横在江幼薇身前,挡住了血魔魔将的手。他学着魔族那副凶戾的做派,嗓子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这是我的战利品。只有我可以享用。滚开,别挡道。” 血魔魔将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 他的竖瞳在林越脸上扫了扫,又看了看缩在他身后的江幼薇,最终悻悻地收回手,嘟囔了一句:“真小气——一个俘虏而已,至于吗?” 他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还回头看了江幼薇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不舍。 林越松了口气。 他转过身,伸手挑起江幼薇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面对自己——这个动作他做得又快又自然,完全是一副魔族魔将对待俘虏的姿态。 江幼薇的瞳孔一缩,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脑门——他的手居然敢挑她的下巴! “师姐,演戏,别当真。”林越的传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只有两个字能概括那语气——无辜。 江幼薇深吸一口气,把那口火压下去。 她配合着摆出一副屈辱的表情,垂着眼帘,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被羞辱得不敢反抗。 林越在心里给她点了个赞——师姐这演技,比那个女魔强多了。 两人继续往深处走。 第一个牢房出现在走廊左侧。铁栅栏上缠着暗红色的魔气,透过缝隙往里看,林越的脚步顿了一下。 牢房里关着一群修士——看衣着是长乐门的弟子,男女都有,但此刻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一个血魔魔将正站在牢房中央,双手张开,掌心里释放出暗红色的魔气,笼罩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修士。 那些修士个个骨瘦如柴,皮肤发灰发暗,紧紧贴在骨头上,像是一层绷在骨架上的干皮。 他们的眼睛大睁着,双目无神,瞳孔涣散,几乎看不到活人的光泽,只有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哀嚎。 血魔正在施展血肉吸食大法。 那些修士体内的精血和生机,正顺着魔气的牵引一丝丝地流出体外,汇入血魔的掌心。 每吸一口,那些修士的身体就干瘪一分,眼窝就凹陷一分,像是正在被一点点抽干的人形空壳。 林越脚步没停,快步走了过去。他没有救人的能力——至少现在没有。他只能把这些都记在心里,等回去禀报。 第二个牢房更诡异。 牢房里的修士全部躺在地上,双目紧闭,但脸上的表情却极其扭曲——有人在无声地尖叫,嘴巴张得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有人眉头紧锁,五官挤成一团,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有人嘴唇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流下来;还有人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四肢无意识地抽动着。 他们的身体在地面上轻轻扭动,手舞足蹈,像是正在经历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牢房中央站着一个面色苍白的魔族——心魔。 他穿着一袭黑衣,面容阴柔,一双没有瞳仁的白眼半睁着,双手虚按在那些修士上方,一道道灰黑色的魔气从他掌间流出,钻进修士们的眉心。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那双白眼看了林越一眼,没有说话,又垂下眼帘,继续施展他的梦魇之术。 那些修士正在他的法术下,一遍又一遍地经历着内心最恐惧、最痛苦的回忆,而他则从他们的恐惧和痛苦中,一点点汲取心魔之力。 第三个牢房像是一个决斗场。 牢房比前两个大了一倍,地面被砸出无数个坑洞,四壁溅满了干涸的血迹。 牢房中央,一个巨魔魔将正站在场地中间——他身高近两丈,皮肤青灰,肌肉虬结,像一座会移动的小山。 他面前站着三个人族修士,个个伤痕累累,身上血迹斑斑,手里的兵器都快握不住了,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地上还躺着几具尸体——都是人族的,死状惨烈,有的被拧断了脖子,有的被砸碎了脑袋。 巨魔魔将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朝那三个修士逼近了一步。 那三个修士吓得连连后退,但身后的墙壁堵死了他们的退路。 巨魔的竖瞳里凶光毕露,又吼了一声——那是催促,是命令。 那几个修士只能硬着头皮,各自施展神通,朝巨魔攻过去。 “他们在拿人族修士给巨魔练手。”江幼薇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颤抖,“那些不听话的,或者打不过的,就被杀了……” 林越没有接话。他加快了脚步,往更深处走。 第四个牢房还没走近,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那是一阵阵呻吟——不像是痛苦的哀嚎,而是一种黏腻的、带着水声的、男女交缠在一起的喘息和浪叫,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含混不清的求饶声和淫词浪语。 江幼薇的脚步不自觉地顿了一下,林越也停住了——两人对视一眼,林越继续往前走。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画面。 这个牢房比前面几个都大,像是被改造成了一间淫靡的窟室。 地上铺着几层脏污的褥子,十几个人族修士赤身裸体地散落其间——有男有女,有年轻的也有中年的。 他们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掐痕、咬痕、交合后留下的液体干涸的白痕。 有的修士已经彻底被榨干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口吐白沫,眼睛翻白,只有胸口还在极微弱地起伏;有的修士被下了淫魔术,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浑身滚烫,两腿间一片狼藉,正无意识地用自己的身体摩擦着地面,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像是已经完全丧失了神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牢房中央,一男一女两个淫魔正在和两个人族修士交合。 那个女淫魔皮肤青白,身段妖娆,正骑在一个年轻男修士身上,腰肢大幅度地扭动着。 她的阴道像个无底洞一样死死地吸着那男修士的肉棒,每一次起伏都带出大量的体液,她一边骑一边发出享受的呻吟,而身下的男修士已经两眼翻白,四肢无力地摊开,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呜咽——他的阳气正在被女淫魔一点点榨干。 另一边,那个男淫魔正压着一个女修士,从后面狠狠抽插着。 那女修士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但手臂一直在发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男淫魔一手抓着她胸前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女修士的呻吟声已经沙哑了,带着哭腔,像是被折磨了很久很久。 淫魔魔将就坐在牢房一角,翘着腿,手里端着一只骨杯,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场面,时不时指点两句:“轻点,别吸死了——魔主大人那边还等着要呢。死了的,扔出去喂魔物。” 林越站在牢房外,看得津津有味。 他前世在电脑硬盘里看过不少东西,但眼前这种“现场直播”级别的淫靡场面,还是头一回亲眼见到。 他甚至在心里默默点评了一下那个男淫魔的姿势——动作还算标准,但节奏太急了,少了些调情的火候。 江幼薇站在他身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剑堂长大的姑娘,从小到大身边只有剑和练剑的人,连荤话都听得少。 眼前这个画面——十几具赤裸纠缠的身体、交合处黏腻的水声、断断续续的淫叫——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去看牢房里的情形。 她的目光在那个女淫魔骑在男修士身上起伏的画面上停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落在那个被男淫魔压在身下的女修士身上。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厉害,身上一阵阵发热,两腿之间——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湿意在慢慢蔓延。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把那股感觉压下去,但越夹,那股湿意反而越明显。 “师姐,看够了没?”林越的传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江幼薇的脸又红了一层。她咬着嘴唇,没有接话,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一次飘进了牢房里——这一次,她看到了一个不太一样的身影。 牢房最里面的角落,一个女人盘腿坐在褥子上。 她和周围那些已经完全失态的修士截然不同——她闭着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维持着一个打坐的姿势。 但她显然也在承受着淫魔术的侵蚀:她浑身微微颤抖,脸颊红透,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身上的长乐门道袍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饱满的曲线。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抵抗着体内翻涌的情欲。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样貌端庄秀丽,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一种沉稳的、大家闺秀式的温婉。 身材却相当丰满——道袍被汗水浸湿之后贴在身上,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被勾勒得分外明显,连顶端那两点凸起都能隐约看到。 她还在强撑着打坐,用灵力压制体内的淫魔术,但她的身体显然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她的双腿在道袍下不自觉地绞紧,膝盖轻轻磨蹭着,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林越看了她几息,开口了。他学着魔将那副傲慢的语气,问牢房里那个淫魔魔将:“这个——是什么人?” 淫魔魔将放下骨杯,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女人,咧嘴笑了:“你说她?这是长乐门宗主的道侣。宗主那个老东西反抗得厉害,被魔主大人亲手宰了。这道侣长得不错,就被送来了——”他舔了舔嘴唇,“她是灵台境的修士,难得的好货色。魔主大人说,先在这里调教一番,把她的意志磨掉,然后送到淫魔魔王大人那边去,供魔王大人享用。” “灵台境的道侣……”林越在心里记下了这个信息。 淫魔魔将的目光却越过林越,落在了他身后的江幼薇身上。 他的竖瞳亮了一下,从脚到头把江幼薇打量了一遍,然后咧嘴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这是新送来的人族俘虏?姿色不错——你把她关进来吧,我这就给她施展淫魔术,保证调教得服服帖帖的。” 江幼薇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行。”林越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这个俘虏是献给魔主大人的。魔主大人特意吩咐过,要干净的。不能关在这里,也不能动。”他说着,伸手抓住江幼薇的胳膊,转身就要往走廊另一头走,“我带她去别处关押。” “是吗?这是送给我的?” 一个雄厚的声音从林越背后传来。 林越的脚步顿住了。他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如坠冰窟。 他缓缓转过身。 牢房走廊的尽头,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那是一个身形异常魁梧的魔族,比那个血魔魔将还要高出半个头,周身缠绕着浓稠如墨的魔气,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的眼睛是深红色的,竖瞳里带着审视的光,正上下打量着林越——或者说,打量着易容成“乌突突”的林越。 “乌突突。”那魔族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丝玩味,“我刚才还看到你在外面巡逻。怎么——转眼之间,你就到了牢房里,还押着一个人族俘虏?” 林越的脑子飞速转动着。 他面前这个魔族,周身魔气的浓度和压迫感远超魔将——魔主级别。 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他刚才见过真正的“乌突突”在外面巡逻。 如果这个魔主现在去核对,或者在原地等那个真正的乌突突巡逻回来,他的伪装就彻底穿帮了。 他握着江幼薇胳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 江幼薇也感觉到了他的紧张。 她低着头,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悄悄捏住了剑柄——只要林越一声令下,她就拔剑。 但在这个满是魔物、魔将甚至魔主的地牢深处,拔剑,就等于死。 两人站在原地,和那个魔主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对视着。 走廊里的魔物守卫们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一个个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竖瞳转过来,落在他们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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