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路公交车上我遇到了公司里的副总裁】(9-12)作者:土豆丝
字数:18963 标签:#顶臀 #人妻 #反差 #内射 #户外 #NTR 第9章 浴室里他的龟头抵在她穴口,忍到极限也没进去;第二天茶水间里有人在传那段视频 那天晚上,他们还是去了那家酒店。 她跟着他走进房间,门关上,反锁。她站在床边,低着头,衬衫下摆还是湿的,贴着她的大腿根。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发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没有躲。她靠在他胸口,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额头。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你……"他先开口,声音哑着,"还怕吗?" "怕。"她说,声音闷在他怀里,"但已经怕过了。刚才在车上那一瞬间,是最怕的。现在……反而没那么怕了。" "为什么?" "因为反正已经发生了。"她说,"他们拍到了就拍到了,我拦不住。与其怕,不如——先把眼前的事做了。" 她从他怀里擡起头,看着他。酒店房间的灯光昏黄,照在她脸上,照着她泛红的眼眶和还没完全褪去的潮红。她踮起脚尖,吻他。 这个吻很急,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把什么都豁出去的味道。她的舌头伸进他嘴里,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她一边吻他,一边伸手解他的皮带,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衬衫从她肩上滑落,她光裸地站在他面前。她今天没穿内裤,从早上开始就没有,所以现在,她身上只剩下这条刚刚被解开的衬衫,和一身的、还没干透的汗与淫水。 他把她按在浴室的门框上,低头吻她的锁骨。她仰着头,感觉到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滑,滑过她腿根,触到那片湿润的、光裸的皮肤。她的腿又开始发软。 "进去。"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先把身上洗干净。" 浴室很小,只有一个淋浴间。他把她推进去,拧开花洒,热水冲下来,浇在他们身上。水汽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镜子和玻璃。她站在热水里,看着他——他也被水浇透了,衬衫贴在身上,头发湿了,往下滴水。 他伸手,解开自己湿透的衬衫,脱掉,扔在地上。然后他解开皮带,拉下裤子,把那条湿透的内裤也褪下来,扔在瓷砖地上。他也光裸了。 她站在热水里,看着他。这是她第一次完整地、清楚地看见他的身体——年轻,结实,肩膀宽阔,胸膛的肌肉线条干净利落,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而他那根东西,从浓黑的耻毛里直直地翘起来,硬得发烫,青筋盘结,龟头涨得紫红,直直地对着她。 她咽了一下口水。她感觉到自己腿根又涌出一阵热流。 他走上前,把她按在淋浴间的瓷砖墙上。瓷砖是凉的,她的背贴上去,打了个寒颤,又被他胸口的温度焐热。他低下头,吻她,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滑,滑过她的腿根,触到那片湿润的、光裸的、什么都没有的皮肤。 "你……"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今天一天,都没穿内裤。" "嗯。"她说,声音带着颤,"从早上开始就没穿。" "为什么?" "因为……"她擡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想让你摸我。想让你摸的时候,中间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看着她。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他们的脸往下淌。他的眼睛在氤氲的水汽里亮得惊人。 "那你现在,"他说,声音贴着水面浮起来,"要不要让我进去?" 她感觉到他的龟头——滚烫的、粗硬的、涨得紫红的顶端——正抵在她湿润的、光裸的穴口上。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那里,只要他腰往前送一寸,那根东西就会整根埋进她身体里。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带着颤,但很稳:"要。" 他扶着鸡巴,抵着她的穴口,缓缓地——往里送了一点点。她的穴口被撑开,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粗硬的顶端陷进去一丝,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顺着她的脊椎往上爬,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嗯——"她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好大……你进来……" 他又往里送了一点点。她感觉到自己被他撑开、填满,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紧又烫。她知道自己快要被他整个埋进去了——只要他再往前送一寸—— 他停住了。 她感觉到他停住了。他的龟头卡在她穴口处,只有顶端那一小截埋在她身体里,滚烫的,胀得她发酸。他没有再往里送。 "周野……"她喘着气,声音带着不解,"你怎么……停了?" 他低着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我……我怕。" "怕什么?" "怕我进去之后,就控制不住了。"他说,"今天在车上,已经被人拍到了。我要是现在在这里,把你……做完,我可能就真的,舍不得放你走了。" 她看着他。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的眼睛在水汽里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又烫又怯的光。 "我不想放你走。"他继续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要是进去了,我就更不想放你走了。所以我……我先不进去。等那些视频的事,等我们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我再进去。"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被热水浇得湿漉漉的、认真的脸。她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你……"她说,声音有点抖,"你傻不傻啊。" "傻。"他说,"但我忍不住。" 他没有再往里送。他退出来一点,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在她穴口处,缓缓地、隔着那层他自己的皮肤,在她湿润的腿根处磨蹭。不进去,只磨,磨得她穴口处的淫水顺着他的龟头往下淌,磨得她腿根发软,磨得她咬着嘴唇,一声一声地压着呻吟。 "周野……"她搂着他,声音带着哭腔,"你让我到了……你让我到了就行……" 他没有进去。但他磨得足够快,足够狠,他的龟头抵着她穴口处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随着他磨蹭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碾过。她搂着他,靠在瓷砖墙上,身体弓起来,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沿着他的龟头往下淌,打湿了瓷砖地。 她高潮了。他也在那一刻,抵着她湿润的腿根,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溅在她小腹和腿根上,混着热水往下淌。 两个人都喘着气,靠在淋浴间的瓷砖墙上,热水还在哗哗地浇下来。 过了很久,她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层白浊的、被热水冲淡的精液,又看了一眼他那根已经软下去、但还抵在她腿根处的鸡巴。她忽然笑了,笑声闷在水汽里,带着一点鼻音。 "你这个人,"她说,"你把我磨成那样,自己倒忍住了。" "我说了。"他说,声音还带着喘,"等能光明正大了,我再进去。到时候,你别嫌我做得狠。" 她看着他。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脸上带着潮红,眼睛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又认真又滚烫的光。 "我等着。"她说。 他们在浴室里又磨了很久。她跪下去,用手和嘴,把他又弄硬,又把他弄射了一次。他把她按在洗手台上,用两根手指,把她又一次送上天。但两个人始终没有做到最后那一步——他的鸡巴始终抵在她穴口,始终没有放进去。 洗完澡,他们躺在床上。窗帘拉着,灯光昏黄。她趴在他胸口,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慢慢地梳理着。窗外是夜色。 "周野。"她闭着眼睛说。 "嗯。" "今天在车上……"她说,"他们真的会认出我吗?" 他没有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应该不会。车厢里光线暗,离得远,拍出来很模糊。" "万一呢?" "没有万一。"他说,声音尽量放稳,"睡吧。明天起来,什么都好了。" 她没再说话。她在他怀里,慢慢地睡着了。他搂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其实并没有嘴上说的那么笃定。 第二天早上七点,周野醒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她坐在床边,背对着他,穿着一件酒店的浴袍,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亮着,照在她脸上。 "你醒了?"她没回头。 "嗯。"他坐起来,"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他看见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动作很慢,像是怕漏掉什么。他凑过去,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是公司的内部工作群,聊天记录在往上滚,有人在发消息,有人在回。 "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工作群里,最新的一条消息,是一个视频链接,配着一行字:"有人看昨天下午32路的新闻没?有人在公交车上搞,被司机赶下去了,视频都传疯了。" 周野的血一下子全涌到脑子里。他盯着那行字,又盯着那个视频链接,手指冰凉。 "你……"他说,"你点开看了吗?" "没有。"她说,声音很轻,"我不敢。" 他伸手,想拿过她的手机,但她的手缩了一下,躲开了。她低着头,声音带着颤:"周野,我先去公司。你……你自己想办法,别跟我一起走。万一公司里有人认出来——我们不能一起出现。" "你确定?" "我确定。"她说,站起来,解开浴袍,拿起她昨天那件已经烘干的衬衫,套上,又拿起一条酒店的浴巾裹在腰上——她昨天没穿裙子出门,今天没有衣服穿。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声音很平:"我先走了。你隔半小时再走。" 她说完,拉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周野坐在床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那团乱麻拧得更紧了。他拿起手机,点开那个视频链接,看了几秒——画面是竖屏的,拍的确实是昨天那辆32路车的车厢,镜头从最后一排座椅的靠背缝隙里拍的,拍得摇晃模糊,只能看到两个人影,一个坐着一个跨坐在腿上,看不清脸。 他把手机锁了屏,扔在床上,坐在黑暗里,发了一会儿呆。 上午九点,沈曼宁走进寰宇大厦。 她今天没有穿职业装——她昨天把裙子留在办公室了,今天早上只能临时从酒店附近的商场买了一件衬衫和一条裤子,凑合穿着。她走进电梯,按了十二楼。电梯里有两个同事,跟她打了声招呼:"沈总早。"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她走进办公室,关上门,在椅子上坐下。她打开电脑,先点开工作群,往上翻——那条视频链接还在,但下面的回复已经变成了别的话题。没有人提到"那两个人是谁"。她松了一口气,又悬着一颗心,点开那个视频,看了三秒,就关掉了。模糊的,看不清脸。她告诉自己:没事,看不清。 上午十点,她去茶水间接水。她端着杯子走进去的时候,茶水间里站着三个行政部的女孩,围在一起,看着其中一个女孩的手机,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这也太猛了吧……" "在公交车上搞,胆子真大……" "你看这女的,连裤子都没穿,光着两条腿——" 沈曼宁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站在茶水间门口,看着那三个女孩围着的手机屏幕,听见那句"光着两条腿",心跳一下子漏了一拍。 她端着杯子,走了进去。她没有看她们的手机,她走到饮水机前,接水。她的手有点抖,杯子里水满了,溢出来,烫了一下她的手指,她"嘶"了一声,把杯子放下。 那三个女孩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其中一个——行政部的王雯,平时跟她还算熟——笑着说:"沈总,你看这个视频没?昨天32路车上,有人搞起来了,被司机赶下去了,可太刺激了。" 沈曼宁站在饮水机前,低着头,看着自己杯子里的水。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能感觉到那三个女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尤其是落在她腿上——她今天穿了一条长裤,遮得严严实实。 "……看了。"她说。声音很平。"挺……离谱的。" "是吧!"王雯笑着说,"你说这俩人也是够可以的,公交车上就忍不住了,好歹找个酒店啊——沈总你说是不是?" 沈曼宁端着杯子,转过身,看着王雯。王雯的手机屏幕正对着她——屏幕上,那个模糊的视频还在播放,画面里,两个人影在最后一排交叠着,晃动,模糊,看不清脸。 她看着那个画面,看着那个坐在男人腿上、光着两条腿的模糊人影。她知道,那就是她自己。 她的心跳停了一拍。 "是。"她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是挺离谱的。你们……别在茶水间聊这个了,被领导看到不好。该干活干活去。" "好嘞沈总。"王雯收起手机,招呼另外两个女孩往外走,"沈总您也注意休息,看你脸色不太好。" "嗯。" 她们走了。茶水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端着那杯已经凉了的水,站在饮水机前,看着窗外的楼群,感觉到自己的手还在抖。 她掏出手机,点开周野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视频传开了。他们看不清脸,但拍到了我光着腿的样子。茶水间里有人在看。" 她没有发出去。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删掉了。 她把手机锁了屏,揣回兜里,端起那杯凉水,喝了一口。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流下去,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没恢复正常。 她不知道,那个视频到底会不会被认出是她。 她只知道,从今天开始,她每一次走进公司的茶水间,每一次听见有人在笑,每一次有人低头看手机,她都会觉得,他们看的那个视频里,那个人,是她。 她端着杯子,走回办公室,关上门。她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窗外,上午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条新买的、遮得严严实实的长裤。 她今天穿得很严实。 但她心里,却像是光着的,站在一群人的目光里,无处可躲。 她坐了很久,然后掏出手机,这一次,她没有删,她把那行字发了出去: "周野,我好怕。我坐在办公室里,觉得所有人都在看我。你晚上,能来接我吗?"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 第10章 李建国回来了,她说想断;楼道里他们最后一次互相喂饱,她用嘴接住他,吞下去 李建国是周三下午回来的,比原定的"两天后"提前了一天。 沈曼宁下午三点多收到他发来的一条消息:"我提前回来了,晚上到家。今天不加班吧?"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了一句:"好。"然后她放下手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忽然断了。 她知道,她躲不掉了。 她本来想在这两天里,把该说的话都跟周野说完。可她没有说。她每天晚上都跟周野待在一起——在酒店,在她家,在那张床上,他们用嘴、用手、用大腿,互相喂饱,但始终没有做最后那件事。她靠在他怀里的时候,好几次话到嘴边,想跟他说"我们断了吧",但看着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的样子,她说不出口。 她舍不得。但她知道,李建国回来了,她必须得断了。 她下班的时候,天还没黑透。她没有坐公交。她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不是她家,是周野住的那个小区附近的那个路口。她坐在出租车后座,看着窗外的街景往后退,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她站在路灯下,掏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我在你小区门口那个路口。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发完之后,她站在那里,等着。夜风有点凉,她裹了裹外套。过了大概十分钟,她看见他从小区门口走出来,深蓝色衬衫,外套搭在手臂上,朝她走过来。他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没说话。他大概已经猜到了——她约他在这里,而不是在他家,而不是在公交站台,说明她想说的是别的事。 "李建国回来了。"她说。声音很平。 他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你发消息说他想提前回来。" "嗯。"她说,低下头,"我今天晚上……得回家。" "好。"他说,声音也很平,"那——" "周野。"她打断他,擡起头,看着他。路灯的光打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在暗处亮晶晶的,看着她。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们断了吧",但那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她停了很久,最后说出来的却是另一句:"你……你能不能,陪我走一段。" 他没有问为什么。他点了点头,跟着她,沿着路边往前走。两个人并肩走着,谁都没说话。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把他们影子拉长又缩短。 走了一段,她忽然说:"周野,我们……我们这样,算什么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算……算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她说,声音有点哑,"但李建国回来了。他是我儿子的爸。我要是继续跟你这样,我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所以你要断?"他停下脚步,看着她。 她低着头,没有看他。路灯的光从她头顶照下来,把她的影子缩成脚边小小的一团。她沉默了很久,说:"我不知道。我今天晚上本来想跟你说断的。我打了两个小时草稿,想好怎么跟你说——'周野,我们断了吧,这段日子谢谢你,是我对不起你。'我背了一路。但看到你走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说不出口。" 他看着她。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他伸出手,想碰她的肩膀,她的手擡起一点,像是想挡开,又没挡。他的手停在她肩头,没有落下去,也没有收回来。 "沈曼宁。"他说,"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这段日子,是我该谢谢你。你让我知道——原来我还能这么喜欢一个人。" 她擡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一层水光,但没有流下来。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你陪我回我家楼下吧。就送到楼下。我……我想在那条路上,再走一遍。" 他点了点头。他们继续往前走,走过两条街,拐进她家小区那条种满梧桐树的巷子。夜风把梧桐叶吹得沙沙响,路灯在树叶间漏下斑驳的光影。 走到她家那栋楼的后门,她停住了。楼道口的声控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着水泥楼梯和绿色的铁扶手。她站在楼道口,看着那道楼梯,忽然笑了。那声笑很轻,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苦。 "周野。"她说。 "嗯。" "你还记得吗?第一次在这里,我让你亲我。"她说,"那时候我紧张得要死,怕被你看到,又怕你不亲我。" "记得。" "第二次在这里,你把我按在墙上,手指伸进去,我差点叫出来。"她说,"第三次在这里,你隔着布料磨我,我湿了一裤子。第四次在这里——"她停了一下,"算了,不数了。" "为什么?" "因为数不清了。"她说,声音低下去,"这个楼道,快把我这辈子没做过的出格事,全装完了。" 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她的脸在路灯的光线里明暗交替,嘴唇微微发抖。 "那你今晚,"他说,"还想在这儿,再做一次出格的事吗?"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说:"想。但不是因为你。"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想记住你。"她说,声音很轻,"我想让这个楼道,再替我记住一次你。记住今晚,你在这里,我在这里,我们还没分开的样子。" 他没有说话。他走上前,把她拉进楼道。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黑暗笼罩下来。 黑暗里,他们吻在一起。这个吻和以前的都不一样——不是试探的,不是赌气的,不是劫后余生的。是告别的。她的舌头伸进他嘴里,他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两个人的呼吸在黑暗里交缠,湿润,滚烫,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涩。 吻着吻着,她伸手解他的皮带。他按住了她的手。"你确定?" "我确定。"她说,"今晚过后,我们就不这样了。但今晚——我想把能给你的,都给你。" 他没有再拦。她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隔着内裤握住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她蹲下去,跪在水泥地上,把内裤边缘拉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带着一股滚烫的热气,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她握上去,感觉到它在她的手心里跳。她低头,张开嘴,把它含进嘴里。 黑暗的楼道里,响起了湿漉漉的水声。她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吸吮,手在根部撸动,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他靠在墙上,仰着头,手按在她后脑,呼吸急促,一声一声的压抑的喘息从喉咙里漏出来。 "沈曼宁……"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你慢点……" 她没有慢。她含得更深,吞到喉咙口,她的喉咙打开,裹着他,吸吮着。她感觉到他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知道他快到了。 "你……"他喘着气,"你要让开……我要……" 她没有让开。她含着他,吸得更紧,手在根部撸得更快。她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头顶传下来——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嘴里,一股,两股,三股。她没有吐。她含着它,咽下去,喉咙滚动,把他射出来的全部吞进肚子里。 黑暗里,她跪在他面前,把他的东西全部接住,吞了下去。她站起来,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看着他。 他靠着墙,喘着气,看着她。黑暗里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沈曼宁。"他叫她,声音哑得厉害。 "嗯。" "你……"他说,"你刚才说,今晚过后,我们就不这样了。" "嗯。"她说。 "那你明天……" "明天,"她说,声音很轻,"明天我就不坐公交了。我打车上班。你……你也别在站台等我了。" 黑暗里沉默了很久。 "好。"他说。 她伸出手,在黑暗里摸到他的手,握住。他的手是热的,带着刚才的汗意。她握了一会儿,然后松开。 "我上去了。"她说。 "嗯。" "周野。" "嗯。" "谢谢你。"她说,"这段日子,谢谢你。" 他站在黑暗里,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向楼梯。声控灯亮了,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水泥楼梯。她走上去,一步,两步,三步。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停下来,没有回头,说了一句:"你……你也早点回去。别在这站着。" "嗯。" 她继续往上走。走到三楼,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了。她走到五楼,掏出钥匙,开门,走进去,关上门。 她站在玄关里,没有开灯。黑暗里,她靠着门板,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的味道,腥咸的,温热的,已经被她咽下去了。 她在门板后面站了很久,直到心跳慢慢平稳下来,才打开灯,走进客厅。 客厅里,李建国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看到她进来,头也没擡:"回来了?" "嗯。" "吃了吗?" "吃了。" "那早点洗澡睡吧。" "好。" 她走进卧室,换了衣服,躺到床上。她背对着门,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 她明天开始,不坐公交了。 她打车上班。她躲着他。 她要把这半个月的事,当成一场梦,咽下去,吞进肚子里,就像她刚才吞下他的精液一样——不留下任何痕迹。 第二天早上,沈曼宁七点四十分出门。她没有走向公交站台,她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儿,她报了寰宇大厦的地址,然后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 出租车经过那个公交站台的时候,她看见站台上站着一个人——深蓝色衬衫,低着头,握着手机,站在她以前每天等车的位置。 她看着那个身影,隔着车窗玻璃,一掠而过。 她没有让司机停车。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感觉到自己眼眶有点发热。 接下来的半个月,她每天早上都打车上班,晚上打车回家。她没有再坐过32路。她路过那个站台的时候,再也没有看过那个位置——她不敢看。 在公司里,她开始躲着他。她换了电梯,从十二楼的专用电梯走,不再走他可能经过的那条走廊。她开会的时候坐在离门口最远的位置,散会的时候第一个走。她路过五楼新媒体组那层的时候,会绕到另一侧楼梯。 有一天,她远远地看见他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她转身,走进了旁边一间没人的会议室,关上门,站在门后,听着他的脚步声从门外经过,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她才打开门,走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躲他。她只知道,她答应了他"明天不坐公交了",她就要做到。她答应了断,她就要断得干干净净。 可每次远远看见他的背影,她心里那根弦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半个月后的一天,行政部的小王在茶水间里问她:"沈总,您最近怎么不坐公交了?我看您每天都打车。" "嗯,"她说,声音很平,"我学了车本。本来想开车上下班,但……还是不敢开,就先打车了。" "哦哦,"小王说,"那您学车了怎么不开呀?" "怕。"她说,"上路怕,停车怕,堵车怕。我这个人,胆子小。" 小王笑了:"沈总您胆子还小啊?您开会的时候多厉害。" 她也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端着杯子走回办公室,关上门。她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她不是胆子小。 她是怕自己再坐那趟32路,会忍不住在站台上找他。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条深棕色的表带——是那天在表店里,她亲手给他挑的那条。她自己又买了一条一模一样的,戴在自己手上。 她不知道他手腕上那条,还戴着没有。 她希望他摘了。 她又希望他没摘。 她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发了一下午的呆。 第11章 团建爬山,他排在她身后,盯着她爬坡时的大屁股盯了一路,她回头,撞见他裤裆里那根顶起来的玩意儿 年中团建定在城郊那座矮山,全公司六百多号人,分三天分批去,第一天是他们这批。行政部排了个分组表,按部门打散,每组八到十个人,随机抽签。周野抽到的是第四组。 他没抱什么期望。这半个月他每天早上还站在那个老位置等车,每天都没等到她。他瘦了一点,表带还戴着,没摘。他想过要不要主动去找她,想过要不要把她堵在办公室门口问一句"你到底想怎样",但最后都算了。她说了断,他就断。她躲他,他就让她躲。他只是每天早上照旧站在那个站台,照旧抓那根横杆,照旧看着窗外——像是在等一辆明知道不会来的车。 周五早上,大巴车停在寰宇大厦门口。周野上车的时候,车厢里已经坐了大半。他扫了一眼,没有看到她,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开了,他靠着椅背,看着窗外,听着车厢里同事们的说笑声。 大巴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停在山脚下的停车场。各组的领队拿着组牌喊人集合。周野听到自己的组号,站起来,往集合点走。走到那棵大槐树下的时候,他看见组长手里举着第四组的牌子,牌子下面站着六七个人,其中有一个女人,背对着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速干T恤,一条深色的运动长裤,头发扎成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他认出了那个背影。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组长看见他,喊了一声:"周野,这儿,你是第四组的。"他走过去,站到那圈人里。她听见组长的声音,偏过头,看见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里撞了一下,又同时移开。 她什么都没说。他也什么都没说。两个人站在同一组的人群里,隔着两个人,像两个陌生人。 组长是个部门经理,姓钱,四十多岁,嗓门大,指着山上的路线图讲了一通:"今天爬的是这座,海拔不高,但坡陡,全程大概两个半小时。大家注意安全,别掉队,山上有几个观景台,我们到第一个观景台休息十分钟,到山顶吃午饭。有身体不舒服的,随时跟我说。" 讲完,他手一挥:"出发!" 人群开始往山道上涌。山道是石阶和土路混着的,两边是灌木和松树,早上的山风带着一点凉意,但太阳一升起来,就热了。 周野走在队伍的中后段。他不知道她排在哪里——他刻意不去看。他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石阶,一步一步地往上爬。爬了大概二十分钟,队伍拉开了一段距离,前队和后队之间隔了十几米。他擡起头,往前看了一眼——然后看见了那个背影。 她走在前面几级台阶的位置,大概隔着他五六个人。她今天穿的那条深色运动长裤,是那种贴身的、弹力的面料,随着她擡腿、踩台阶、蹬腿的动作,把她臀部的轮廓绷得一清二楚。 她的屁股很大。 周野以前从来没有这样注意过她的屁股。他们以前在公交车上,隔着布料磨过,他知道她那里圆润、饱满、有肉感。但那些时候都是隔着衣服、隔着昏暗的灯光,他从来没在白天、在这么清晰的视野里,正正经经地看过她的屁股。 现在他看到了。 她爬坡的时候,每一步都要把腿擡起来,踩上高一级的台阶,然后臀部发力,把那具身体撑上去。她每蹬一步,那条运动裤就把她的臀绷紧一下,两瓣臀肉的形状被布料勒得清清楚楚——圆润的、饱满的、向上翘起的弧度,中间那道缝,随着她擡腿的动作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像一只张合的、无声的口。 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后背,那件浅灰色的速干T恤贴在肩胛骨上,勾勒出她背脊的线条。汗水也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淌,流进领口。她擡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手臂擡起来的瞬间,她腰侧的布料被扯起来一点,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周野盯着那个背影,盯得喉咙发干。 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她的屁股这么大。不是那种臃肿的大,是那种健康的、紧实的、带着肉感的大。她走路的节奏很稳,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又沉又弹的韵律。她的屁股跟着那个韵律一左一右地摆动,隔着那条运动裤,他能想象那两块臀肉在布料底下是怎样颤动的——软的,弹的,一拍一颤。 他的喉咙干得更厉害了。 他低头,移开目光,看着脚下的石阶。但他发现自己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他的目光像被一根线牵着,爬了几步,又不受控制地擡起来,落回她身上。她爬上一段陡坡的时候,身体前倾,屁股微微翘起来,那个姿势让她的臀显得更圆、更翘,像一尊被汗水浸透的、活着的雕塑。他看见那两块布料的中间,有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那是汗,从她股间渗出来的汗,把运动裤那一小片浸成了深色。 他盯着那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开始有反应了。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充血,是实打实的、快速的、硬邦邦的勃起。他的鸡巴在裤子里涨起来,顶着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赶紧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上,挡在身前,但那点遮挡根本不够——那条裤子太贴身了,他硬起来的时候,那个凸起根本藏不住。 "周野,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旁边一个同事问他。 "没事。"他说,"爬得有点累。" 他放慢了脚步,让自己掉到队伍最后面,和她拉开距离。他不想让她看到。但他发现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她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隔着整个队伍,他的目光还是落在那两瓣随着台阶起伏的臀肉上,落在那块被汗水浸湿的深色水渍上。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 半山腰有一个观景台,组长让大家停下来休息十分钟。人群散开,有的坐石头上喝水,有的掏手机拍照,有的站在栏杆边看风景。周野靠着栏杆,背对着山道,假装在看远处的山,实际在努力让自己那根东西软下去。他把外套挡在身前,喝了一口水,冰凉的矿泉水顺着喉咙流下去,浇不灭他小腹那团火。 "周野。"有人叫他。他转过头,是组长钱经理,"你过来一下,帮我拿一下这个包,我去趟厕所。" 他接过来,那个包挂在手臂上,正好挡在他裤裆前面。他松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是硬着,顶着裤子的前襟,布料被撑出一道清楚的弧线。他把包往前面挪了挪,挡住那个凸起。 她站在观景台的另一边,靠着栏杆,喝水。她没有看他。她看着远处的山,表情淡淡的,像是真的在欣赏风景。但他注意到,她的呼吸还有点急——爬了半山腰,她也在喘。 休息结束,继续往上爬。后半段路更陡,石阶变成了土路,有的地方要手脚并用。她走在前面的队伍里,周野走在后面,隔着五六个人。他看着她弯下腰,撑着一块石头往上攀的时候,那条运动裤绷在她屁股上,绷得几乎要裂开——那两瓣臀肉被布料勒出一个完整的、饱满的、深深的弧线,随着她用力,一颤一颤地。 他咽了一下口水,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前面有一段很陡的坡,几乎垂直,要拉着旁边的铁链往上爬。人群排成一线,一个一个地过。她爬上去的时候,双手拉着铁链,身体前倾,屁股对着下面的人——正好对着他。 他排在她下面两个位置。他看着她的屁股,隔着两级台阶的距离,近到他几乎能看清那块被汗水浸湿的布料的纹理。她往上爬的时候,那两块臀肉在他眼前晃动,一左一右,一紧一松,布料勒进股缝里,又弹出来,勒进去,又弹出来。他看着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他的鸡巴顶着裤子,硬得像一根铁棍。 "你先上。"前面的人说。她爬上了那段陡坡,站在坡顶,回头看了一眼下面的人——她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周野脸上,停了一秒,又移开。 那一秒里,周野清楚地看见,她的目光从他的脸,往下滑了一下,落在他的裤裆上,又飞快地收回去。 他站在坡下,低着头,假装在等前面的人。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知道她看见了——她看见他裤裆里那根顶起来的东西,隔着那条贴身的裤子,撑出一道藏不住的弧线。 她什么都没说。她转过身,继续往上走。 他跟在后面,爬上了那段陡坡。他的腿有点软——不是爬累的,是别的原因。他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爬坡时起伏的大屁股,看着她股间那块被汗浸湿的深色水渍,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爆炸。 快到山顶的时候,有一段平缓的、弯弯绕绕的林间小路。路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他走到那里的时候,队伍已经拉开了,前队已经拐进了前面的树丛。她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三四步的距离。 她忽然慢了下来。她放慢了脚步,等他。 他走到她旁边。两个人并排走着,谁都没说话。林间的路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走了几步,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喘:"你……你刚才,是不是在看我?"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 "你骗我。"她说,声音压得更低,"你刚才,一直盯着我屁股看。" 他沉默了几秒。"……你看见了?" "我看见了。"她说,"你在坡下的时候,眼睛都快长在我屁股上了。你那根东西——"她停了一下,"隔着裤子都顶起来了,藏都藏不住。" 他说不出话了。他的脸烧得厉害。他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落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周野。"她叫他,声音很轻。 "嗯。" "这半个月,"她说,"你……你想我了吗?" 他停下来,站在林间小路上,看着她。她也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他。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漏下来,打在她脸上,她爬了半天的山,脸上泛着一层薄红,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想了。"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低下头,目光落在他裤裆上——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裤子,撑出一道清楚的弧线。她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两秒,然后擡起来,看着他。 "你……"她说,声音压得极低,"你硬成这样,一会儿怎么下山?" "我不知道。"他说,"你走我前面,我就……下不去。" 她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她没有回头,说了一句:"那你走我后面吧。走我后面……总比走前面强。" 他跟在后面,隔着两步的距离,看着她爬坡时起伏的大屁股,看着她股间那块被汗浸湿的深色水渍,看着那条运动裤被布料勒出的、一紧一松的弧线。 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他只知道,她说了"你走我后面",她把自己的大屁股,正对着他,一路送到了山顶。 山顶的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他们站在山顶,看着远处的山峦和云海。她站在栏杆边,风吹起她的马尾,她擡手拢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她。山风从他们之间吹过。 "周野。"她叫他。 "嗯。" "下午下山,"她说,声音被风吹散了一点,"你别走我后面了。" "为什么?" "因为……"她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裤裆上,又擡起来,"你再走我后面,我怕我今天,下不了山。" 她说完,转身,面向远处的山,不再看他。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山风很大,把她的T恤吹得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后背的线条,和她腰臀那一道深深的、饱满的弧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根依然硬着的东西。 他知道,下山的路,他不能走她后面了。 但他更知道,这一趟山,他没有白爬。 第12章 大巴车回程,她解开衬衫第二第三颗扣子,她坐在最后一排,用外套盖住他的裤裆,替他撸到射,当着面舔干净 下山的时候,周野走在了队伍最前面。 他没有走她后面。他不敢。他一路埋头往前走,走在整个队伍的最前面,把那个背影甩在身后,连头都没回。他走得很快,快到领队钱经理在后面喊:"周野你慢点!前面那段陡!"他没停,他怕自己一停下来,目光就又会不受控制地飘回去。 他用了比上山短得多的时间下了山。站在山脚下的停车场,他靠着大巴车的车门,喘着气,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裤子,撑出一道憋屈的弧线。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又胀又涩——他上山的时候,盯着她的屁股盯了一路,硬了一路;下山的时候,他把自己钉在队伍最前面,硬着走完全程,一步都没有回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他只知道,他答应了断,就断。哪怕她今天说了"你想我了吗",哪怕她说"你走我后面的时候,我也在湿"——那也不能说明什么。也许她只是嘴上一时。他不能当真。 队伍陆陆续续下山了。她走在队伍中段,慢悠悠地下来,脸上带着爬完山之后的潮红,马尾有点散,T恤后背湿了一片。她走到大巴车边,没有看他,直接上了车。 周野等所有人都上完了,才最后一个上车。他扫了一眼车厢——大部分人都坐在前半段,最后一排空着。他本想去前面找个位置坐,但他看见她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低着头,看着窗外,仿佛整个车厢都跟她没关系。 他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他鬼使神差地,穿过整个车厢,走到最后一排,坐在了她旁边。 她没有转头看他。她看着窗外,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见:"你怎么坐这儿了?" "我不知道。"他说,"腿软,想坐后排。" 她没有接话。车开了。大巴车驶出停车场,上了公路。车厢里闹哄哄的,有人打牌,有人聊天,有人在吃零食,有人在补觉。爬了一整天的山,大部分人刚上车就开始犯困,说话的声浪渐渐低下去,东倒西歪地靠着椅背打盹。 没人注意到最后一排的两个人——他们隔着整个车厢的困倦,坐在同一排,谁都没说话。 车开了大概十分钟。周野感觉到自己的目光,像被一根线牵着,不受控制地往她那边飘。她坐了一天的车,又在山上晒了一路,大概是热了。她伸手,解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那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三角形的皮肤,汗津津的,泛着一点薄红。 然后她又解开了第二颗扣子。第三颗。 衬衫的领口敞开来,布料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露出两片锁骨、胸口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那道深深的、被汗浸湿的乳沟。她里面穿了一件浅色的、轻薄的内衣,被汗水浸得微微透,几乎半透明——隔着那层布料,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她两粒乳尖的颜色,正从那层薄布底下透出来,挺立着,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尖的凸起。 她出汗出得多,身上热,乳尖被风一吹,就这么立起来了。立得那么高,那么硬,隔着半透明的内衣和敞开的衬衫领口,明晃晃地暴露在他眼前。 周野盯着那两粒挺立的凸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喉咙干得冒火。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胀大。 "你……"他开口,声音干得厉害,"你把扣子解开这么多……" "热。"她说,声音很平,"爬了一天山,热死了。" "那你……你里面那件……"他艰难地开口,"透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两粒乳尖的凸起,隔着半透明的布料和敞开的领口,清清楚楚。她擡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去拢衣领,没有去遮,就那么敞着,声音很轻:"热嘛。反正大家都很累,没人看。" 她说"没人看",但她坐的位置,正好让那些凸起对着他的方向。他不知道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他只知道,他移不开眼睛。 "周野。"她叫他,声音很轻。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他的目光还钉在她胸口那两粒挺立的凸起上,移不开。 "你裤裆……还硬着吗?"她问。 周野的血一下子涌到脑子里。他猛地擡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她看着他,没有躲。 "……你怎么知道?"他说。 "你上车的时候,我看见你挡了一下。"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你裤裆里那根东西,顶了一路了,是不是?" 他没有回答。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在她的注视下,又胀大了一圈。 "周野。"她叫他,声音很轻。 "嗯。" "你转过来,看着我。" 他转过头,看着她。她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她的领口敞着,那两粒乳尖还立着,隔着半透明的布料,对着他的方向。车厢里安安静静的,大部分人都在打盹,没有人注意最后一排。她伸出手,拿起她放在腿上的那件薄外套,展开,盖在他腿上。 他低头,看着她把外套盖在他大腿上,遮住了那片凸起。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手,从外套底下伸进来,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握住了他那根东西。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僵住了。她的手掌贴上他硬挺的鸡巴的那一刻,隔着裤子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力道。她握着他,没有动,只是握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疯了?这是车上……" "我知道是车上。"她说,声音压得极低,贴着他的耳朵,"但你走我后面的时候,我也在湿。我爬了一路,湿了一路。你盯着我屁股看的时候,我下面一直在流水。你裤裆硬成那样,是不是就是因为我?"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的时候,那两粒乳尖还立着,隔着敞开的领口和半透明的布料,就在他眼前晃。 "……是。"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那你别说话。"她说,"你靠着椅背,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我帮你。" 他靠着椅背,闭上眼睛。他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外套底下,解开了他裤子的扣子,拉开了拉链,伸进他的内裤里,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硬到发疼的鸡巴。 她握上去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手指是温热的,带着一层薄茧,握着他的柱身,从根部缓缓地往上捋,捋到顶端,拇指碾过龟头,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他的脊椎往上爬。 "嗯……"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小声点。"她贴着他的耳朵说,"你装睡。" 他咬着牙,把声音压回去。他感觉到她的手在他的鸡巴上撸动,一上一下,一上一下,节奏很稳,握得很紧。她的拇指每一下都碾过他的龟头,指腹的薄茧刮过冠状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他靠着椅背,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小腹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闭着眼睛,眼前却全是她刚才的样子——敞开的领口,那片被汗浸湿的白皙胸口,和那两粒隔着半透明布料挺立着的、硬邦邦的乳尖。那两粒凸起在他脑子里晃,晃得他鸡巴在她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 大巴车突然颠了一下——前面有个减速带,司机没有减速,整个车身猛地一弹。全车人都"哎哟"了一声,往前晃了一下。周野的身体也跟着颠了一下,他感觉到她握着鸡巴的手跟着颠了一下,握得更紧,撸得更快。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 "别说话。"她贴着他的耳朵,呼吸喷洒在他耳廓上,"忍着。" 她又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里,努力压着喉咙里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呻吟。他感觉到她撸动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紧,他的鸡巴在她手心里胀到极限,龟头渗出一滴温热的液体,沾在她指腹上。 "你……"他喘着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快……快到了……" "我知道。"她说,手上的动作没停,"你到吧。到了,射我手里。" 大巴车又一个急转弯,车身倾斜,全车人的身体都往一侧倒。她顺势把身体靠在他肩上,手臂在他腿上压得更紧,外套盖得严严实实。她胸口的布料压在他手臂上,那两粒硬邦邦的乳尖,隔着那层半透明的布料,硌着他的手臂。她的手指在他鸡巴上飞快地撸动,拇指碾过龟头,指腹刮过冠状沟—— 他猛地绷紧,一只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另一只手在她外套底下攥紧。他咬住自己的嘴唇,把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堵在嘴里。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全部射进她握紧的掌心里。 他射了。他在大巴车最后一排,在外套底下,在她的手里,射了。 他靠着椅背,喘着气,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他感觉到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从他裤裆里退出来,带着满手的、温热的、粘稠的液体。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睁开眼睛。他听到外套底下传来一点极轻的、湿润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舌尖卷起、送进嘴里、咽下去的声音。 他睁开眼睛,转过头,看见她低着头,正把那只沾满他精液的手举到嘴边,伸出舌头,从指根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去,把那层白浊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她舔得很慢,很仔细,连指缝里残留的都不放过,最后把拇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 他看着她,看着她低着头、伸出舌头、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口一口舔干净的样子,感觉到自己刚软下去的那根东西,又开始隐隐发胀。 她擡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她的嘴唇上还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嘴角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她伸出舌头,把那一点也卷进去,咽下去。 "你……"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咽了?" "嗯。"她说,声音很轻,"你的东西,我舍不得浪费。"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车厢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人都在打盹,没有人注意最后一排。夕阳从车窗外面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照着她泛红的嘴唇、敞开的领口、和那两粒依然挺立着的、隔着半透明布料微微颤动的乳尖。 "周野。"她叫他。 "嗯。" "明天早上,"她说,"七点五十,32路,老位置。" 他愣了一下。"你不是说,不坐公交了吗?" "我不坐了半个月。"她说,"我今天看到你——看到你盯着我屁股看,看到你裤裆硬成那样,看到你坐在我旁边,我就知道,我躲不下去了。"她停了一下,"我明天早上,会去站台等你。"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夕阳里亮晶晶的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确定?"他问。 "我确定。"她说,伸出手,在他外套底下,轻轻地、最后地握了一下他那根东西,"明天早上,公交车上见。老时间,老位置。" 车窗外,夕阳正在落山,把整片天空烧成一片金红色。大巴车在公路上平稳地开着,载着满满一车厢的人,没有人知道,在最后一排,那个副总裁刚刚用一个外套的掩护,替她手下那个小职员撸到射,然后当着他的面,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口一口舔干净。 她收回手,把外套从他腿上拿起来,叠好,放在自己腿上。那层布料底下,她手心里的温度,还残留着。她又伸手,把敞开的领口拢了拢——不是扣扣子,只是把布料往中间拉了拉,那两粒乳尖的凸起依然隔着半透明的布料隐约可见,但她没有再遮。 "明天早上,"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像是对自己说的,"公交车上见。"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硬起来了。他脑子里全是她敞开的领口、挺立的乳尖、和那张伸出舌头把他射出来的东西舔干净的嘴。 他忽然很盼望明天早上。 大巴车继续往前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天色暗下来,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她坐在他旁边,看着窗外,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明天早上,32路,老位置。 她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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