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151-155)加料:姜太初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10 21:05 已读126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151-155)

加料:姜太初
2026/08/11 发布于 u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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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1章 浴火融情,水映婵沦陷(☆水映婵★)

  烛光荧荧,暧昧旖旎的气息浮动。

  只见那冷艳美妇凤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温润俊美的脸,在逐渐靠近,娇艳红唇不自觉地抿住,淡淡的幽香透着丝丝缕缕渴望期盼。

  宁清秋不知不觉便凑上前,轻轻吻住了她唇。

  “唔……”

  水映婵身子一僵,纤手抵着他的胸膛,丰腴娇躯靠着梳妆台,脸颊已然泛起了一抹醉人的酡红。

  她下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吻,亦如两人修炼《鸾凤和鸣录》时一般,红唇微张,香舌吐露。

  眉宇间的冷意渐去,已然没有了刚才那份从容。

  柔纱睡裙的衣襟不知何时敞开,水蓝白丝缎抹胸勾勒出了饱满高耸的轮廓,恍若两轮了寒月高悬夜空,可望而不可及。

  (水映婵配图)

  良久,唇分!

  水映婵螓首微擡,香腮透红,眼帘迷离如丝,朱唇上染着丝丝潋滟光泽。

  “夜深了,该休息了。”

  “明日还得去学堂。”

  宁清秋将她脸颊上微乱的发丝理顺,方才笑着说道。

  “嗯!”

  水映婵从那如胶似漆的缠绵拥吻中回神,柔柔地应了一声,却是莫名有些失落。

  倏然,她却是反应过来,猛然瞪大了美眸。

  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两人刚才并没有修炼《鸾凤和鸣录》,但她在被宁清秋吻住后,不仅没有将他推开,反而温柔地迎合着。

  如此举动,显然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和他这般亲昵。

  可为何自己会感到失落?

  难道是因为宁清秋没有像往常修炼般,将手探入衣襟内,顺着她的脖颈向下吻去?

  想到刚才自己陷入情欲时的渴求模样,水映婵又羞又恼,觉得自己有些不知羞耻,就好像梦雨裳那个逆徒一样。

  思绪乱糟糟地讲熄灭烛火,褪去了绣鞋,缓缓躺下。

  被褥内已有一丝暖意,两人身躯相抵,手脚微微贴近,透过朦胧的月华,可见黑暗中的彼此面容近在咫尺。

  宁清秋见从刚才开始便沉闷不语,不由调笑道:“婵儿怎地生闷气了?”

  水映婵冷冷的声音传出,接着转了个身,就这样背对着他:“我没有生气!”

  “没生气,为何背对着我!”

  宁清秋从背后抱住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双手环住了纤柔的柳腰。

  美妇人独有的幽香袭来,沁人心脾。

  即使隔着睡裙,也能感受到娇躯的丰盈与肌肤的雪腻。

  “放开我!”

  温润的气息将她包围,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俏脸泛红,却没有丝毫的挣扎。

  宁清秋已然见惯了她这般色厉声茬的模样,仅是笑了笑,并未在意,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他对水映婵的性子多少有些了解。

  虽然高冷,但却有一丝傲娇。

  就像那夜解毒时,即便已经变成小婵,叫她哥哥了,事后还嘴硬自己并没有沉迷于情欲中。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总是能在不经意勾动宁清秋的心神,想去欺负她。

  ……

  与此同时,静谧的虚空下,一艘法舟停在了僻静的湖边。

  “今夜在这里休息。”

  岳清寒看了梦雨裳一眼,抱起正在打瞌睡的小狐狸,进入了舟舱内。

  她和梦雨裳这些时日寻了不少城池,但还是未有宁清秋的踪迹。

  梦雨裳立于夜空之下,三千青丝盘起,额前垂落的秀发随风而动。

  相比于往日的平静,她今夜不知怎地总有些心神不宁。

  修士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这种情况,很可能是某种预兆。

  念及此处,她从怀里取出了六枚铜钱,纤手一划,让它们尽数立于半空之中,拼成了一朵铜钱桃花。

  这是红尘天的补卦之法,可推演吉凶。

  当然,梦雨裳不是为自己推演,而是为水映婵和宁清秋推演。

  因为她和岳清寒在一起,不会遇见什么危险。

  反观宁清秋和水映婵,却已经失踪了将近一个月。

  嗡——

  随着铜钱桃花转动,最后在月华的照耀下,缓缓停了下来。

  下一瞬,六枚铜钱都出现了一道裂痕。

  “凶卦,师尊和公子有性命之危!”

  梦雨裳脸色微变,连忙将此事告知了岳清寒。

  岳清寒神色平淡道:“福祸相依,铜钱并未完全裂开,预示着虽有凶险,但绝地天通。”

  梦雨裳当然知道卦象的预示,但还是难掩内心中的担忧:“你难道不担心吗?”

  “担心有何用?”

  “我相信师弟可以平安度过劫难。”

  岳清寒收回眸光,便不再言语。

  梦雨裳欲言又止,最终只能期望两人能够化险为夷。

  ……

  时间若白驹过隙,眨眼间数日悄然而过。

  这一日,宁清秋休沐。

  同时也是他和水映婵最后一次凝练阴阳灵韵。

  随着《鸾凤和鸣录》交织,阴阳二气萦绕,似有鸾凤虚影浮现。

  堵塞脉络中的最后一缕空间之力被化去。

  嗡——

  瞬间,灵力如洪水般汹涌澎湃,周身响起了万马奔腾的轰鸣声。

  修为恢复的瞬间,宁清秋便破境了。

  朝元境四重天破入了五重天。

  但这股磅礴的力量并未止歇,反而在势如破竹中,又撞开了朝元境六重天,七重天的壁障,让他的实力瞬间更上一层楼。

  而之所以连续破境,皆是因为此前与丹尊的大战,再加上水映婵的元阴滋养。

  本可步入八重天,但却被宁清秋硬生生压住了。

  连续破境虽然是好事,但却容易造成灵力虚浮。

  所以,还需巩固好!

  而在一旁,只见水映婵眉心处浮现出了一朵紫红桃花印记,浑身气息骤然开始暴涨。

  她的修为原先已然恢复到了魂游境,而通过这些时日以来的积蓄,体内的涅槃凰莲药力已然尽数吸收,助她的境界恢复到了全盛时期。

  天命境的气息流转着,眉宇间的柔媚已然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冷艳与威严。

  无疑,此时的她已不再是此前柔弱的女子,而是红尘天的道首!

  但恢复了修为,也就代表着分离在即。

  水映婵看着眼前的男子,神情颇为复杂,脑海中浮现出两人的点点滴滴。

  落难时变成小婵,被他所救。

  因功法反噬,红尘业火失控,与他修炼《鸾凤和鸣录》。

  空间通道内的生死相依。

  织云村内相濡以沫。

  她与他的相遇是巧合,而当诸多巧合聚集在一起,却促成了一段不该有的情缘,好似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但花开终有花落时,恢复修为,也预示着这一段情缘走到了尽头。

  宁清秋睁开双眸,眸光落在了眼前满是高贵冷艳的美妇身上,不由问道:“修为恢复了?”

  “嗯!”水映婵神色平静,淡淡的应了一声。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真心替她高兴:“如此便好。”

  水映婵美眸内泛起了一丝冷意:“此前我曾说过,待我恢复修为,便杀了你!”

  “你不怕死吗?”

  “婵儿不会杀我!”

  四目相对,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

  闻言,水映婵眸中的冷意逐渐散去,继而化为一缕难言的情愫,她刚想说什么,娇躯却是猛然一颤,。

  一股炙热无比的气息侵蚀而来,让她闷哼了一声,红润的俏脸浮现出了一抹苍白,让她直直往前栽去。

  宁清秋眼疾手快,搀扶住了她,露出了关切之色:“怎么了?”

  水映婵并未言语,仅是将他推开,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注视着她的背影,宁清秋却是皱起了眉头。

  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然变得无比滚烫,似有一股无形的火炎依附在其中,将他肌肤都被烧成了火红色,并且迅速开始蔓延。

  宁清秋只能动用冬藏剑势,冻结住了这股火炎

  水映婵刚出门,便从纳戒中取出了【红尘】古琴,随着一道法印结出,便瞬间没入其中。

  红尘琴内自成天地,一座冰窟映入眼帘。

  冰冷刺骨的寒意袭来,恍若能将人的神魂冻结住。

  这座冰窟是由天地灵物【天仙冰魄】所化,天仙冰魄内蕴含着至阴至寒的气息,可助她压制体内的红尘业火。

  此前红尘业火曾暴动过一次,那时差点走火入魔,便是在天仙冰魄的帮助下,才能安然无恙。

  而水映婵之所以进入这里,自然是因为在她修为恢复到天命境后,红尘业火再次暴动,并且比起以往更加恐怖。

  她盘腿坐在冰魄寒榻上,闭上了美眸,借助这些时日凝练的阴阳灵韵,红尘道法,天仙冰魄尝试着压制汹涌澎湃的红尘业火。

  嗡——

  片片桃瓣流转,她的身体忽冷忽热,面容时而绯红如桃丝,时而苍白如霜。

  即便借助三股力量抵御红尘业火,却还是无法将其压制。

  忽然,神魂遭到了灼烧,水映婵身躯一颤,一口鲜血喷出,苍白与绯红交织的玉颜满是凄美,如同盛开的娇花开始凋零。

  肉身也在一刻泛起了火红的火焰,一袭水蓝柔裙化为了灰烬,露出了一具丰腴曼妙的胴体。

  水映婵能感觉到,在她修为恢复那一刻,体内的红尘业火彻底失控,并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炽盛,好似化作了无尽火域,要将她灼烧殆尽。

  身处其中,神智受到侵蚀,眸光变得迷蒙,肉身与神魂被炙烤着,哪怕她恢复了天命境的修为,也难以抵御。

  只因,红尘业火是她自身的情欲所化,也是她凝练红尘道法的根本。

  在被落红霞算计时,为了破境,她将《红尘渡情诀》施展到了极致,红尘业火也旺盛到了极致。

  而正是因为如此,遭到反噬后,哪怕有着涅槃凰莲助她涅槃,也无法解决红尘业火。

  人的情欲无穷无尽,只要被打开一个缺口,便再也难以扼制。

  思绪越发混乱,水映婵咬着红唇,只觉眼前的视线开始浑浊,整个人处于一种游离于天地之外的状态。

  若是这般下去,她很可能会被业火给焚烧殆尽。

  恍惚混沌之际,水映婵眉心处的命星逐渐变得黯淡,自身恍若陷入了虚无之中

  这时,她好像见到了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冰窟中。

  “红尘业火失控了?”

  宁清秋脸色微变,连忙上前。

  他在刚才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故而便进了红尘古琴内的天地中,却没有想到水映婵竟然已危在旦夕。

  “别过来!”

  见到来人,水映婵心神一慌,急忙阻止。

  她体内的红尘业火已然失控,触之即燃,根本不是朝元境的宁清秋所能抵御的。

  宁清秋脚步一顿:“凭你的修为也无法压制住?”

  水映婵神情冰冷,气息越发虚弱,嘴角上的鲜血不断滴落,凄迷至极:“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若再往前,别怪我无情……”

  闻言,宁清秋却是叹了一口气,还是朝她走来:“我可以帮你!”

  “你的修为帮不到我,我也不需要你……”

  水映婵纤手紧握,擡手就要凝聚灵力,将他轰出红尘琴内的天地,但她此时已然自身难保,一身的灵力变得无比狂暴,根本无法驱使。

  对于她的冷言冷语,宁清秋却还是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你我尝试借助鸾凤和鸣录凝练阴阳灵韵,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若是不尝试,一点希望都没有。”

  “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在面前,我做不到!”

  “你……”

  水映婵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宁清秋浑身萦绕着玉色佛光,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握住了她的手。

  仅是瞬间,红尘业火席卷而来,化作了熊熊烈火。

  宁清秋的衣裳眨眼间化为了灰烬,哪怕有着玉佛之身加持,神魂与肉身还是遭到了侵蚀,让他变成了一个火人。

  整个人犹若置身于熔岩炼狱,每一处地方都被烫的红若烙铁。

  血肉冒出滋滋的声音,那种袭来灵魂的灼烧感袭来,让他闷哼了一声,脸色一阵煞白,身躯不断颤动。

  意识被烧的模糊一片,眼前视线忽明忽暗。

  但宁清秋却是强撑着,没有晕过去,将水映婵抱在了怀里。

  “你放开我……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见到他被红尘业火灼烧的凄惨模样,水映婵的心如同被撕碎了一样,眸中泛起了水雾,纤手想将他推开,却被紧紧抓住。

  “我不会死……你也不会!”

  宁清秋艰难地露出了一抹笑容,但因为剧烈的痛楚传来,让他看起来有些狰狞。

  明欲经被他施展到了极致,玉佛光芒大盛,耳边似有梵音清唱。

  红尘业火本是由水映婵的情欲所化,而明欲经同样是为情欲而生的功法,所以才能抵御住,没有化为灰烬。

  可他也不好受,毕竟水映婵已然恢复到了天命境,红尘业火已然炽盛到了极致。

  水映婵又哭又笑,却是死死的抱住了他:“你真是个傻子……”

  在这一刻,本是冰冷的心悄然融化。

  什么红尘天,什么宗门门规,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什么傻子……我是婵儿的哥哥!”

  宁清秋环住了她的腰肢,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唇瓣滚烫,好像如火烧一般。

  那炙热的气息滚滚袭来,灼烧的他浑身颤抖。

  水映婵已然不管不顾,紧紧吻住了他,似要将自己融入到他的体内。

  嗡——《鸾凤和鸣录》施展,鸾凤虚影交织萦绕,化作了阴阳灵韵将两人包裹,开始抵御红尘业火的侵蚀,但这远远不够。

  无论是水映婵,还是宁清秋都知道,这样下去两人必死无疑。

  宁清秋松开了眼前的凄艳美妇,压在了寒榻上,带着颤音的低沉之音传出:“婵儿还记得那夜,你中了火毒时的画面吗?火毒与红尘业火一样,需要极其庞大的阴阳灵韵方能压制。

  而要做到这一步,你我的神魂与肉身必须完全交融,方能引动最为精纯浓郁的阴阳二气。”

  水映婵神情迷离,贝齿轻咬红唇,双腿微敞。

  被业火笼罩的她,恍若浴火凤凰。

  雪颈香肩,锁骨下的饱满,凹凸有致的诱人曲线,在迷蒙中尽显妩媚诱惑。

  从臀部到大腿的曲线浑圆丰腴,在氤氲二气的热雾中反射出了诱人的红霞,本是白皙的肌肤在火焰中泛着夺目的炽热气息。

  宁清秋略微俯下身子:“可以吗,婵儿?”

  水映婵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引着他修炼起了《鸾凤和鸣录》。

  宁清秋不再犹豫,欺身而上,助她压制红尘业火。

  他的膝盖抵入她腿间,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顺着那道温热的缝隙缓缓推入。

  红尘业火灼烧着两人相连之处,他进入时能感到她体内滚烫的温度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熔化在里面,每一寸推入都伴随着灼热的颤栗,但她体内的潮意却在那片灼热中不断地涌出来,裹着他的柱身,让那滚烫的推送多了一丝湿润的缓冲。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足趾在火红池面上蜷紧,腰肢微微弓起又落下,业火在她体内翻涌得更烈。

  他缓缓推入,直到整根没入她体内深处,她体内那层被业火灼烧得滚烫的内壁紧紧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灼热的触感,像是一层滚烫的茧正在她体内将他包裹住。

  他的推送刚开始是缓慢的,像是在试探她体内的温度和深浅,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腿间的潮意与业火的灼烧交织在一起,噗嗤的水声混着烈火灼烧的滋滋声,在冰窟内回荡。

  她的腰肢随着他的推送而微微晃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业火从两人相连之处向四周散开又聚拢,像是在她体内被反复搅动、重新引燃。

  “嗯……啊……好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潮湿的颤意,他每一次推送都让业火在她体内深处重新翻涌,那灼烧的快意和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足趾蜷紧又松开。

  他加快了推送的节奏,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越来越深,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她腿间回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喉间的轻吟,在冰窟内交织成一片湿热的声音。

  他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团因业火而微微泛红的丰盈,舌尖绕着那枚挺立的乳尖缓缓打转,时轻时重地吸吮着,齿尖沿着那嫩红的边缘轻轻啮过,每一次啃咬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推送的节奏也更快了一些。

  哪怕明欲经与鸾凤和鸣录同时施展,红尘业火依旧灼烧着两人,让彼此的身躯炙热如熔炉,但在阴阳二气聚拢而来时,却是逐渐带来了一丝清凉,汇聚于灵府内,蔓延至身体各处。

  内火炽盛的身体得到了缓解,犹若久旱逢甘霖,让皲裂的脉络得到了滋润。

  阴阳交泰,鸾凤和鸣。

  黑白光华在此刻交相辉映,将整个冰窟映照得美轮美奂。

  冰窟之上,刺骨寒意涌动。

  而布满冰霜的地面已然在红尘业火的灼烧中化作了火红的池子。

  池子内的温度无比炙热,如潮的欲焰在浓雾中忽急忽缓的交织涌动。

  她体内的业火在那根持续推送的肉棒下不断被搅动、翻涌,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那灼烧的痛楚和快意交替袭来,她足趾蜷紧又松开,腰肢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着。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密,业火的灼烧与阴阳灵韵的清凉在她体内交织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是被撕裂又重新愈合,每一次推送都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她的足趾蜷到最紧的那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轻吟。

  她体内的业火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间被阴阳灵韵猛地震散了一部分,清凉感从她小腹深处漫开,与那灼烧的余温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内壁紧紧地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不知过了多久,池子内的波澜逐渐在迸溅后归于浅浅的涟漪。

  水映婵螓首靠着宁清秋的肩膀,玉背依靠着池子边缘,纤手紧紧勾住了他的脖颈。

  乌黑浓密的秀发早已披散在火红池面上,如同盛开的红莲。

  一缕缕秀发没过那绯红熟美的侧脸,贴着细腻精致的香肩和胸口上,火红的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在水面上荡起了丝丝涟漪。

  宁清秋轻抚着美妇人那略微轻漾的腰肢,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轻声道:“业火带来的侵蚀减弱了一些。”

  他与水映婵因为业火灼烧,已然不分彼此,能清晰感受到侵蚀带来的痛楚变化。

  水映婵美眸内的迷离还未散去,悦耳的声音轻颤,点点泪珠从脸颊滑落:“若你无法抵御业火灼烧,死在业火中……怎么办?”

  她既是喜悦,又满是惶恐。

  喜悦的是,两人活下来了。

  惶恐的是,差一点便因为她的原因,让宁清秋身死道消。

  要知道,即便是踏入天命境的她,都没有把握能够在失控的红尘业火灼烧中活下来。

  可偏偏宁清秋却为她,似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地扎进了业火中。

  “但我还是支撑下来了,或许这便是天意吧!”

  宁清秋将她脸颊上的泪珠抹去,抚着她略微颤抖的娇躯,低声安慰道。

  红尘业火的确恐怖绝伦,若是没有明欲经,恐怕他早就化作灰烬了。

  “红尘业火是由你的情欲所化,虽然能灼烧一切,但并非是没有办法抵御。我所修的佛门功法恰好可以抵御情欲之火的灼烧。”

  宁清秋也有些庆幸明欲经步入第二境,若还是铜佛心动的境界,结果就不一样了。

  “天意吗!”

  水映婵似喜似悲,还未从刚才的生死中回过神来。

  “若不是天意,你我怎会相遇?若不是天意,我们怎会在丹尊秘境中活下来,并且一起来到织云村?”

  宁清秋轻抚着那颤抖的丰腴娇躯,平复着她大起大落的心绪。

  温香软玉在怀,压在胸膛前所呈现的那一抹幽深旖旎和泛着红霞的肌肤交相辉映,透露着朦胧诱惑之美。

  倾听着他的声音,水映婵螓首微擡,与那柔和的目光交汇,芳心颤动了一下。

  痴痴地注视着眼前男子,娇艳唇角微扬,勾勒出了一抹动人弧度。

  她笑了!

  笑容很美,恍若冰雪初融,但只为一人绽放。

  休息了片刻,宁清秋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轻声说道:“业火尚未彻底平息,还需继续凝练阴阳灵蕴!”

  “这一次换我来吧!”

  水映婵眉目含情蕴媚,让他坐在了池里,纤手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下。

  她双膝分跪在他腰侧,纤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缓缓摆动。

  那根肉棒顺着她湿润的甬道重新贯入,直直没入最深处,噗嗤一声轻响,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足趾在火红池面上蜷了蜷,片刻停顿后才慢慢适应了那被填满的灼热。

  她的腰肢前后摆动着,那根肉棒在她湿润的甬道里时深时浅地进出着,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足趾蜷紧又松开,足弓时绷时舒。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混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她鼻间逸出的轻哼。

  “嗯……啊……好深……”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间漏出来,尾音带着潮湿的颤意,腰肢摆动的幅度渐渐加大,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地吞入那根肉棒。

  她足趾蜷到最紧的那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嗯,带着轻微的闷响,整个人软倒在他身上,伏在他肩头细细地发着抖。

  她能感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仍在微微搏动着,那滚烫的精元正从两人相连之处缓缓淌出,沿着她的腿根滑落,在火红池面上洇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涟漪再起,鸾凤交织。

  冰窟内既是冰冷刺骨,又炙热如火。

  而冰火之中,那冷艳高贵的美妇人却是沉沦在了与那男子的柔情蜜意中,为他露出了最为妩媚勾人的一面。

  梦雨裳曾和她说过,若是喜欢一个人,眼里心里便只有他一人,无论是喜悦与悲伤,甚至是七情六欲,都会因其而摇曳。

  当时,水映婵觉得梦雨裳沉沦在了男女情爱中,已然无法自拔,才会说出这般话语。

  可现在,她却同样沉沦了,但无怨亦无悔……

  第152章 雨裳能为你做的,婵儿也能(☆水映婵★)

  冰窟内,上面寒意涌动,下面业火升腾。

  而在冰火交织中,只见一道曼妙熟美的身影轻擡腰臀,继而轻轻落下,如此往复。

  伴随着鸾凤和鸣录施展,黑白符文化作了鸾凤虚影,交相辉映,三千青丝如红莲盛开,铺散而落,令得红霞潋滟的池子内泛起了丝丝涟漪。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引动着磅礴的阴阳灵韵将体内的业火包裹住,尝试着控制业火。

  她腰肢起伏的节奏从缓慢逐渐加快,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地吞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混着她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她足趾在火红池面上蜷紧又松开,足弓时而绷直时而舒展,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潮意沿着她腿根淌落,在池面上洇开细碎的湿痕。

  有着宁清秋的支持,红尘业火减弱了不少,但她怕他支撑不住业火的灼烧,身死道消,便加快了凝练阴阳灵韵的速度。

  腰肢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粗硬的肉棒顶在她体内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嗯……啊……嗯……像碎了一地的珠子,落在池面上又被业火的滋滋声吞没。

  见她似有些心急,额头与脸颊上已然在热雾的熏蒸下绯红如火,宁清秋扶着那纤柔的腰肢,轻声道:“不用太急,业火现在正处于炽盛状态,还需循序渐进,慢慢借助阴阳灵韵和天仙冰魄,将其削弱,而后再尝试着掌控。”

  他说话时腰腹微微向上挺动,配合着她落下的节奏,让她每一次吞入时都比前一次更深地含入那根肉棒,啪的一声轻响,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向前一倾,足趾猛地蜷紧。

  水映婵看着脸色苍白的他,水润的美眸内既是迷离,又满是担忧:“可你根本无法支撑那么久……到时候若是灵力耗尽,恐怕……”

  她的声音被自己腰肢的起伏切碎了又续上,尾音里带着潮湿的颤意,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带出的快意让她话语的底气弱了几分。

  宁清秋摇了摇头:“我修有剑佛两道,灵力不会那么快耗尽,只要心神不被业火侵蚀,便不会有危险。”

  他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她腰肢的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肌肤缓缓上滑,指尖抚过她腰侧的弧度,贴着她肋骨的边缘轻轻摩挲着。

  她腰肢的起伏因他掌心的触碰而稍稍乱了一拍,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滑入的角度偏了一寸,恰好碾过她极其敏感的那一处,她足趾猛地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没能压住的轻吟。

  红尘业火太过恐怖,即便他有着明欲经抵御侵蚀,也极为痛苦。

  几乎是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承受着神魂与肉身的灼烧,若非他心神坚定,恐怕早就晕过去了。

  “你真是个傻子!”水映婵心疼至极。

  宁清秋为了她,甘愿承受业火的灼烧,却未想过自己的安危。

  即便身躯仿若置身于熔炉中,受着炙烤的痛楚,也没有任何的怨言,反而转头来安抚着她。

  她俯下身来,那两团丰盈贴着他的胸膛轻轻碾过,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擦过他的皮肤,她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尖探入他口中轻轻缠绕着,腰肢同时缓缓前后摆动,让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湿润的甬道里以不同的角度蹭过内壁的每一道皱褶。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混着唇齿交缠的声响,业火的滋滋声在她身侧回荡着。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轻轻吻了吻她的唇:“我有佛门功法加持,虽然红尘业火灼烧着我的神魂与肉身,但也是一种磨练。”

  他并未说谎,明欲经本就可以借助情欲修炼,而红尘业火便是水映婵的情欲所化,被这般灼烧虽然痛楚万分,但也让他的佛道修为越发强盛。

  他腰腹同时向上挺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推送时带出更密的撞击声,啪、啪、啪,每一下都让她落下的节奏乱上一拍。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螓首微仰,情不自禁地和宁清秋耳鬓厮磨着,任由他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柔情蜜意中,彼此的爱意越发深沉,《鸾凤和鸣录》被施展到了极致。

  她的腰肢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擡起都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密,混着啪啪的撞击声和她喉间的轻吟,在冰窟内交织成一片湿热的声音。

  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持续搏动着,每一下深入的推送都让业火在她体内被搅动得更烈,又让阴阳灵韵在她体内聚拢得更紧。

  水映婵的眸光也越发妩媚,螓首靠在了眼前男子肩膀上,红唇微张,媚眼如丝道:“哥哥……抱紧婵儿!”

  看着眼前的冷艳美妇露出了这般娇媚的一面,宁清秋呼吸一窒,欲念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抱紧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双手紧紧贴着她的臀瓣。

  她腰肢仍在持续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肉棒更深入地顶入她体内,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嗯嗯啊啊渐渐转成带着泣音的轻吟。

  她足趾蜷到最紧的那一下,整个人在他身上绷直了一瞬,那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被她内壁紧紧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水映婵雪颜美若桃李,香腮生晕,那双充满威严的凤眸内却是一直倒映着他的面容:“哥哥喜欢……婵儿这样吗?”

  此刻的她是清醒着,并非像之前那般于迷离失神中才唤他哥哥。

  虽然有些羞涩,但对于水映婵而言,只要能让宁清秋保持清醒、不被业火侵蚀心神,都是值得的。

  她的腰肢仍在缓缓摆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快意让她尾音带着细碎的颤意。

  “婵儿你怎地突然这样唤我……”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玉色佛光大盛,竟然压过了红尘业火的侵蚀。

  察觉到他佛道修为比之前更加炽盛,水映婵便知晓这样有用,继而凑到了他的耳边,强忍着那股羞涩感,吐气如兰道:“以后我们修炼鸾凤和鸣录时……婵儿便这般唤哥哥!”

  你怕不是个妖精……宁清秋心神荡漾,差点迷失在了那股充满反差的诱惑中。

  红尘天冷艳威严的道首,对他一口一个哥哥,而且还故意露出了烟视媚行的诱惑姿态。

  这般画面,即便是宁清秋也有些把持不住,反将水映婵压在了身下。

  他的膝盖抵入她腿间,腰腹向前一送,那根仍带着她体内余温的巨物便顺着湿润的甬道重新贯入,直直没入最深处,噗嗤一声轻响,水映婵整个人都被顶得向后一仰,乌黑的长发在火红池面上荡开一圈潋滟的水光。

  那根粗硬的阳物在她体内嵌入时,能感到她内壁正因业火的灼烧而微微痉挛着,滚烫的皱褶紧紧裹住他的柱身,像是要将那根侵入的硬物彻底融化在深处。

  池内的涟漪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汹涌,红尘业火灼烧着这对男女,水映婵腿根处的潮意被业火蒸腾成丝丝白气,混着她喉咙里逸出的轻吟,在冰窟内弥漫开来。

  宁清秋腰腹推送的节奏从方才的温缓骤然变得急促,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每一次都带着沉而稳的力道,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冰窟内回荡,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密得像是雨点砸在滚烫的石头面上。

  水映婵被撞得腰肢不住后弓又落下,胸前的丰盈随着他的推送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在业火映照下泛着湿润的绯红色泽,随晃动的轨迹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细碎的水光。

  水映婵的手臂环住宁清秋的脖颈,指尖没入他发间微微收紧,纤长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凸起,像是要抓住什么不被甩脱。

  她的下颌微扬,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吟变成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嗯……啊……太深了……”

  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推送切碎又重新续上,续上又断。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密,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足趾在火红池面上蜷紧又松开,足弓时绷时舒,膝盖在他腰侧随着推送的节奏微微晃动。

  宁清秋的双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下移,指尖贴着她被业火熏得微微发烫的肌肤,顺着臀瓣的弧度滑向她臀缝上缘,指腹在那处轻轻按压着,将她微微托起又放下,让每一次推送的角度都更深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

  水映婵的呼吸在他指腹的按压下骤然乱了一拍,指甲嵌入他背肌的纹理里,留下细碎的月牙痕。

  她的脸颊偏向一侧,泛红的耳根贴着他湿漉漉的颈侧,他能感到她的呼吸正随着他推送的节奏而忽深忽浅。

  每一次深推时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都会拔高一截,每一次退出时那声音又落回低处,像是一首被反复拨弄的曲子。

  她的乳头在每一次晃动时蹭过他的胸膛,那硬挺的顶端擦过他皮肤时留下一道又一道湿润的触痕。

  她仰起头时喉间那道细长的弧线绷紧又松开,莹白的雪颈在业火的映照下泛着酡红色的光泽,细密的汗珠顺着颈侧的弧度滑落,没入锁骨下方的沟壑深处,又因她的起伏而溅落在宁清秋的胸膛上。

  业火灼烧着两人相连之处,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推送时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在她最深处反复烙下印记。

  她腿根处的潮意越聚越浓,顺着两人相连之处淌落,滴在火红池面上滋滋作响,化作一缕极细的白气。

  宁清秋加快了推送的节奏,那根粗硬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时越来越密。

  每一次进入都带出更多的水声和更重的撞击声,啪、啪、啪的声音在冰窟内回响,混着她鼻间逸出的轻吟和噗嗤的水声,交织成一片越来越密的声音。

  水映婵感受到自己的内壁正在反复被撑开又合拢,那灼烧的快意和痛楚交替袭来,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的足趾蜷得更紧,每一次退出又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

  “嗯……哥哥……”

  水映婵仰起头时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带着泣意的长吟,那根在她体内持续推送的肉棒正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让她足趾猛地蜷紧,腰肢弓起又落下。

  她能感到自己体内那层暖意正在越堆越高,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那层暖意更接近某个临界点,像涨潮的海水正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漫上来,被宁清秋又一下深而沉的推送彻底推过了堤岸。

  她的身体在那瞬间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内壁紧紧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记在最深处。

  业火在那一瞬间被阴阳灵韵猛地压下一截,灼烧的痛意骤然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从她小腹深处涌出的清凉,顺着两人相连之处向四周蔓延。

  水映婵伏在他肩头,细密地喘息着,足趾还在火红池面上微微蜷着没有松开,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有胸口还在起伏着。

  业火灼烧了两人一天一夜,但在《鸾凤和鸣录》与天仙冰魄的帮助下,终于彻底平息。

  随着业火消失,冰窟内恢复了平静,池面上的热浪缓缓退去,只剩下粼粼的水光在幽暗中泛着微弱的亮色。

  水映婵依偎在宁清秋怀里,侧脸贴着他颈窝,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嗅着温润如玉的气息,露出了一抹动人的浅笑:“我们活下来了!”

  本以为,她会死在业火的灼烧中,却不曾想最后在宁清秋的帮助下,竟然奇迹般的度过了死劫。

  这并非是什么天意,而是人为!

  若没有宁清秋,她恐怕根本无法支撑到现在。

  宁清秋看着四周被融化的冰雪,低声说道:“我们出去吧!”

  水映婵轻轻颔首,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套衣裙穿好,与他一起离开了红尘琴的小天地,回到了居所内。

  又住了三日,第四日清晨时。

  宁清秋和水映婵便打算离开织云村。

  看着家中的一景一物,水映婵神情恍惚。

  虽然只有一月不到,居所也极为简朴,并不奢华,但她已经将这里当成了家。

  每日洗衣做饭,等着宁清秋从学堂回来。

  每夜与他修炼,化解体内的空间之力。

  有和他冷言冷语的画面,也有和他缠绵悱恻的场景。

  如同走马观灯,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水映婵眸中满是不舍。

  宁清秋心情也有些惆怅。

  而当两人转身之际,却发现村长领着村子里的人,还有学堂里的孩子,来到了居所前。

  “此处居所,我会封存起来,不会给别人用。”

  “若你们有一日记起了织云村,便回来看看。”

  村长拍了拍宁清秋的肩膀。

  郑婆婆拉着水映婵的手,露出了一抹慈祥的笑容:“闲暇时,记得和小宁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婆子!”

  “我会的婆婆!”水映婵轻轻颔首。

  “先生!”

  学堂里的孩子看着即将离去的宁清秋,皆是满脸不舍。

  特别是柳如鸳和方雨灵。

  她们知道宁清秋不会在织云村留太久,却没想到那么快便要离开。

  “雨灵,如鸳!”

  “碧游织云诀内较为繁复难懂的地方,我已经做好了注解,若是有不明白的,看到注解便可明悟。”

  “还有这里有两个储物袋,里面有些灵石与丹药,可助你们修炼到化灵境五重天左右。”

  宁清秋来到了两女身前,将两个储物袋交给了她们,叮嘱道。

  她们的修炼天资不错,仅是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便踏入了炼气境,化灵境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似想起了什么,他擡手在她们眉心处一点,还留下了一块玉牌:“我在你们神宫内留下了一道禁制,可动用三次,遇见危险时复苏即可。”

  “如果遇见无法解决的麻烦,可带着这一块玉牌,前往中域终南山脉内的太一剑境寻我。”

  “多谢先生。”

  方雨灵和柳如鸳心生暖意,眼眶泛红,皆是弯腰恭敬地施了一礼。

  先生虽然没有收她们为徒,但在她们心中已然将他当成了师尊。

  “之后的路,就要靠你们自己走了。”

  “先生保重!”

  宁清秋将她们扶起,在和村子里其他人告别后,和水映婵化作了一道流光,消失在了眼前。

  注视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村子里的人驻足良久,最后才在叹息中散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宁清秋与水映婵并未离开,而是来到了村子内水源处,捏碎了数颗丹药。

  这些丹药妙用繁多,有治百病,填补气血,强身健体,更有增添寿元的。

  做完这一切,两人才离开了织云村,前往织云村以北的弦月城。

  宁清秋已经借助玄映宝鉴与岳清寒取得联系,知晓她现在和梦雨裳在弦月城。

  他和水映婵目的地相同,便一同前往与她们汇合。

  只不过距离弦月城不远时,驾驭着法舟的水映婵却是停在了一处僻静的荒山内:“天色晚了,就在这歇息一夜,明日再启程。”

  宁清秋擡头看了看,夕阳还未下山,按照法舟的速度,夜幕降临时肯定是能到城中的。

  但到了弦月城,也预示着两人即将分离。

  对此,他笑了笑:“那就在这里休息一夜吧!”

  作为红尘天道首的法舟,舟舱内极为豪华,如同客栈的天字号房。

  中间燃着香炉,沁出怡人的幽香。

  四周挂着如同风铃似的装饰品,地面铺着柔软的毯子,穿过流苏制成的帘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玉软塌上。

  最关键的是,里面还布置着一个小型的聚灵法阵。

  宁清秋感叹着奢华同时,便盘腿坐在了白玉软榻上,开始修炼了起来。

  在织云村这一段时间,因为无法动用灵力,他相当于荒废了一个月修炼。

  现在恢复了修为,自然不能怠慢。

  眨眼间,半个时辰过去了。

  只听纱帘被掀起的声音传出,宁清秋睁开了双眸。

  下一秒,却是微微一愣。

  只见眼前的冷艳美妇人不知何时换上了一件绣着凤凰图案,类似于旗袍的紧身紫纱罗裙。

  纤柔的雪颈下,衣襟上的凤凰纹路将那饱满的胸脯包裹得紧绷高耸,随着浅浅的呼吸中,胸口的凤凰好似活了一般,欲要振翅高飞,满是高贵雍容。

  紧身的裙身让她的腰肢曲线更显玲珑有致,一直蔓延至圆润挺翘的丰臀。

  莲步轻移,柳腰款款摆动间,在那高开叉之处,两条修长浑圆的长腿交错,将贴近肤色的冰蚕丝袜花纹撑出丰腴的美感。

  透过薄如蝉翼的蚕纱,凝脂般的肌肤烛光中荡漾着交织着细腻与光滑的肉感。

  丝足上踩着一双充满古风韵味的鸾凤紫韵高跟鞋,支起的鞋跟每走一步,便陷入了柔软的地毯内,尽显雍容华贵,妩媚优雅。

  (水映婵配图)

  香风袭来,水映婵已然站在了宁清秋面前,腰肢微倾,凑到了他的面前,吐气如兰道:“婵儿这般打扮和雨裳比,谁好看?”

  被惊艳到的宁清秋回过神来,压下了心中躁动:“雨裳娇媚似火,婵儿高贵冷艳,都有不同的美!”

  在他的眸光中,只见那熟透水蜜桃般的臀儿侧坐在地毯上,裹着冰蚕丝袜的润腴长腿合拢,侧曲在一旁。

  裙摆开叉处露出的腿部肌肤荡漾朦胧光辉,从微露的大腿根覆盖至圆润的脚踝处,紫色的古韵高跟鞋在烛光的映照下与雪腻的足背肌肤交相辉映,诱人至极。

  水映婵眉目含情蕴媚,纤手轻轻松开了他的腰带。

  那层绸料顺着宁清秋的腰侧滑落,她垂着眼帘,指尖勾住裤腰边缘,缓缓向下褪去,那根半硬的阳物便从布料间弹出来,直直挺立在她面前。

  她的眸光落在那处,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却没有挪开视线,只是轻轻抿了一下嘴唇,像是片刻犹豫,随即那犹豫便被压了下去。

  “那哥哥对谁更为心动?”

  她的声音带着刻意放缓的柔媚,指尖却已经沿着那根柱身的弧度轻轻滑过,从根部到顶端,像在描摹一件珍器每一寸的轮廓。

  面对她如此妩媚的一面,宁清秋顿时心生欲念,却没有言语。

  那根被她指尖抚过的阳物正在她的触碰下逐渐硬挺,青筋沿着柱身微微浮起,她的指腹绕着冠沟的棱线缓缓转了一圈,那一下让他腰腹轻轻绷紧了一瞬。

  “雨裳能为你做的,婵儿也能!”

  水映婵妩媚一笑,随意将披散的青丝盘起,用一根发簪固定住。

  她微微向前倾身,双膝曲在床沿边,红唇微启,缓缓俯下了腰肢。

  她的舌尖探出,沿着那根肉棒的顶端轻轻扫过,尝到一丝温热的咸涩,随即檀口微张,将那滚烫的顶端含入唇间。

  她的嘴唇收紧,用舌尖包裹住那处,慢慢向下吞入,脸颊因含入而微微凹陷,能感到他正在她的唇舌中一点点胀大,顶着她上颚缓缓滑向喉咙深处。

  嗯唔……水映婵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那根肉棒已经没入了大半,她的舌尖贴着柱身的纹理来回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反复碾过。

  她的手指握住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柱身,指腹沿着他青筋的走向一下下捋动着,配合着她唇舌的节奏,时紧时松。

  他的呼吸在她的吞吐中变得急促,手掌正轻轻搭在她后脑上,指腹没入她发间,微微收紧。

  “现在哥哥可否告知婵儿……对谁更为心动?”

  她吐出一截,只含着顶端,仰起头看他。

  那迷离的神情,冷艳而又妩媚的气质交错,带来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红唇还贴着他的湿润的柱身,唇瓣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嘴角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烛火下泛着暧昧的光。

  因为侧坐欠身的原因,一只高跟鞋滑落,露出了薄丝雪足,五根滢润的玉趾微微蜷缩,曲线优美的足弓若隐若现,沾染着水蓝蔻丹的滢润趾甲泛着雍容柔媚的光泽。

  被那冷媚诱惑裹挟了心神,宁清秋情不自禁地做出了选择,手掌下意识地抚着那柔顺的秀发:“自然是……婵儿!”

  闻言,水映婵那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却没有言语。

  或者说在那欣喜与羞涩的涌动下,已然无法发出声音。

  她重新俯下头,将整根肉棒重新纳入唇间,这一次含得更深,直到那滚烫的顶端抵住她喉咙深处,她的舌尖沿着他的柱身来回碾磨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喉间逸出一声湿润的吞咽声,像是要把那根巨物彻底融化成她身体的一部分。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她唇齿间不断传出,混着她鼻间逸出的轻哼,她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发梢扫过他的小腹,留下一串细密的触感。

  她的手指配合着吞吐,时而握紧柱身捋动,时而松开指尖沿着那处的纹路轻轻刮过。

  她擡眸看他时,那双眼睛里的威仪已经被迷离覆盖了大半,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光,像是夜风里最后几颗没有灭掉的星子。

  她的舌尖舔过那湿润的顶端时,她看到他的腰腹微微绷紧了一瞬,指腹顺着她后颈的线条轻轻摩挲着,力道温柔却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含着那根阳物又吞吐了许久,直到他呼吸越来越急,手掌在她发间收紧又松开,她才慢慢擡起头来,那根肉棒从她唇间退出时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沿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唇角还泛着湿润的水光,缓声问了他一句什么,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像是刚咽下去什么滚烫的东西,喉咙里还留着余温。

  那根仍在微微搏动的阳物湿漉漉地挺立在烛火下,冠沟的棱线还挂着她唇角牵出的细丝,颤巍巍地悬着。

  她的指尖搭在自己唇边,轻轻抹过那道湿润的痕迹,随即擡头看他时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潮热。

  “若是可以的话,师尊可以穿上……想必公子会对师尊更加痴迷。”

  这是梦雨裳的原话,水映婵自然是拒绝的。

  她是红尘天的道首,怎可能会为了一个男人穿上这种不检点的衣裳。

  可谁又能想到,当初的拒绝,却是变成了现在的心甘情愿。

  ……

  次日清晨,弦月城,天风斋,

  宁清秋刚踏入庭院内。

  “主人!”

  娇憨的声音传出,只见一道娇小玲珑的雪白小身影瞬间窜入了他的怀里,小脸蹭着他的胸膛。

  “酥酥好想你。”

  宁清秋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刚要询问岳清寒与梦雨裳为何会凑到一起时,两道曼妙倩影便同时出现在眼前。

  梦雨裳面容柔媚,美眸内满是欣喜之色。

  岳清寒神情平淡,气质清冷,好似月宫仙姬,不食人间烟火。

  但在见到宁清秋回来时,平静的眸光却是微微泛起了涟漪。

  两女站在一起,倒是让宁清秋怔了怔:“师姐,雨裳。”

  岳清寒感知到了他身上气息,淡淡的说道:“师弟突破了!”

  “嗯,恢复修为后,突破到了朝元境七重天!”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

  一旁的梦雨裳巧笑嫣然地看了一眼宁清秋,旋即走到了眼前的冷艳美妇身前,握住了她的手,有些疑惑道:“此前雨裳为你们补了一卦,竟为凶卦!”

  “师尊和公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水映婵知晓她关心自己,不由心生暖意:“个中之事一会回房与你说,而今死劫已化解,雨裳不必担心。”

  “如此便好。”

  梦雨裳松了一口气。

  而当水映婵眸光落在了岳清寒身上时,美眸内却是闪过了一丝疑惑。

  梦雨裳传音解释道:“她便是公子的师姐,岳清寒!”

  “岳清寒?”

  水映婵若有所思。

  对于宁清秋的师姐,她听梦雨裳说过,眼下还是第一次见到。

  但不知怎地却是有些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清冷的气质!

  淡若清月的眼神!

  水映婵脑海中浮现出了一道风华绝代的清冷身影,凤眸半眯,有些怀疑眼前人的身份。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但几乎没有气质和眼神也一样的人。

  她在打量着岳清寒的同时,岳清寒也在打量着她。

  四目相对间,气氛寂静异常,针落可闻。

  宁清秋也察觉到气氛不对,便牵起了师姐的柔荑:“这些时日以来,我连破三个境界,气息有些虚浮,还需师姐帮我巩固修为。”

  “嗯!”岳清寒轻轻颔首,引着他进入了房中。

  在助他凝练了虚浮的灵力后,岳清寒坐在了软榻上,面容依旧清冷无暇,美得令人窒息:“这些时日发生了什么?”

  宁清秋握着那柔若无骨的纤手,将在丹尊秘境之后发生的事娓娓道出。

  就连水映婵易容成梦雨裳,与他修炼《鸾凤和鸣录》的事都未隐瞒,逐一道来。

  当然,他和水映婵发生关系之事,则被隐去了。

  一是怕生事端。

  二则是怕师姐介怀。

  毕竟,水映婵和师尊月晗兮有些恩怨。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并未继续追问:“宗门巡典已经结束,明日我们便回剑境。”

  “都听师姐安排!”

  宁清秋对此自然没有异议。

  似想起了什么,他擡头问道:“对了,丹尊秘境那一道执念最后如何了?”

  “被我斩了。”

  岳清寒平静的说道,好似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宁清秋眉头一挑,显然被惊讶到了。

  他知道师姐很强,但却没想到强到可以将丹尊执念斩了。

  要知道,秘境内还余有丹尊生前的道韵,再加上执念于那稀世灵丹相融,并且有着造化炉在手,其一身实力恐怕能媲美天命境。

  饶是如此,还是被师姐斩了。

  宁清秋只想到一种可能,不由问道:“师姐凝练了剑心?”

  “嗯!”岳清寒并未隐瞒。

  得到证实后,宁清秋倒是释然了。

  剑心并非是剑心雏形,而是完整的剑心。

  对于师姐能凝练完整的剑心,他倒不觉得意外,反而觉得理应如此。

  就在两人攀谈之际,西厢的间厢房内。

  梦雨裳给水映婵倒了一杯香茗,忍不住问道:“师尊与公子他是不是已经……”

  水映婵抿了一口香茗,红唇轻启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在恢复修为后,她才想起【共情】之法没有解开,显然她和宁清秋之事,无法逃过梦雨裳的感知。

  梦雨裳眸光落在了师尊脸上,只见她眉宇间多了一丝媚意,让本是冷艳的气质人多了一丝妩媚,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熟美诱人的韵味。

  这显然是在情爱滋润后才有的变化。

  梦雨裳似明悟了什么:“是因为红尘业火,师尊才和公子他有了欢愉?”

  水映婵并未将两人发生的事情道出,神情却是逐渐变得严肃:“若为师没有猜错的话,你此前种魔失败了吧?”

  梦雨裳脸色一僵:“师尊你……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理会。”

  “为师只是想问你,为何一直隐瞒着。”

  “还用各种谎言来蒙骗为师?”

  水映婵审视着自己的徒弟。

  她为何知道梦雨裳种魔失败?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宁清秋对她动情了。

  正常而言,在被种魔后,会逐渐对施法之人死心塌地。

  按照梦雨裳的说法,宁清秋有着佛门功法在身,能抵御魔种的侵蚀,再加上对师姐岳清寒情根深种,所以才没有与魔种完全相融。

  对于这个说法,水映婵一开始是相信的。

  但渐渐地,却发现了不对劲。

  宁清秋虽没有完全与魔种相融,但显然会被魔种影响,不会喜欢上别的女人,哪怕是师姐岳清寒,也会逐渐有所疏离,最后完全相望。

  除此之外,更不可能会动别的女子动情,包括她在内。

  可宁清秋却对她生了情,这显然是并没有受到魔种的限制。

  所以,从此便呃判断出,梦雨裳对她说谎了。

  感受着师尊那充满压迫感的眸光,梦雨裳知道瞒不过去了,踌躇了片刻,便主动坦白道:“当时我不清楚为何种魔会失败。”

  “而在失败后瞒着师尊,是怕师尊你知道此事后,杀了公子。”

  “况且若是师尊真杀了公子,后面师尊遭遇落红霞暗算,恐怕就也难逃此劫……”

  水映婵闻言,却是陷入了沉默。

  正如梦雨裳所言,如果她当时没有隐瞒的话,很可能会对宁清秋出手。

  宁清秋一死,她在被落红霞暗算后,即便能借助涅槃凰莲恢复修为,也难逃红尘业火的灼烧,最后身死道消的结局。

  梦雨裳螓首微擡,“我们三人的情缘,或许在师尊命我种魔时便已经交缠在了一起。”

  “既是天意,也是师尊与雨裳的宿命……”

  水映婵神情无比复杂,回想起宁清秋和她的点点滴滴,以及与梦雨裳的爱恨纠缠,或许正如她所言,一切都是上天注定……

  第153章 寒婵争锋,师姐的溺爱 (☆岳清寒)

  想到三人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纷,水映婵神色复杂地注视着梦雨裳:“种魔失败,可曾遭到反噬?”

  梦雨裳知道师尊关心自己,心田掠过了一道暖流,但想到自己种魔失败被反噬后的奇怪癖好,却又有些难以启齿,便摇了摇头:

  “不仅未遭到反噬,红尘道法还更进一步。”

  “这也是为何雨裳此前连续破境的原因。”

  水映婵黛眉微蹙,显然也有些疑惑:“倒是奇怪!”

  在红尘天历代圣女中,少有施展元阴种魔的,但只要施展,从未有过失败的例子。

  梦雨裳无疑是第一个。

  故而,对于种魔失败后是否会出现何种反噬,也并不清楚。

  见师尊没有追究之前的事,梦雨裳嫣然一笑:“不管怎么说,雨裳也算是因祸得福!”

  “希望如此。”

  水映婵沉吟了许久,终究没有责怪她。

  对于种魔失败隐瞒之事,梦雨裳的确有错。

  但错不在她,而是在于自己。

  若不是自己让她种魔宁清秋,也不会出现之后一系列的事情。

  或许正如梦雨裳所言,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梦雨裳有些好奇的问道:“师尊此前和雨裳说,此次凶卦是因为红尘业火失控。”

  “是公子帮你一起解决的吗?”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却没有解释太多。

  在冰窟内的时候,她和宁清秋通过《鸾凤和鸣录》凝练的阴阳灵韵,已然助她重新掌控了失控的业火。

  似想起什么,梦雨裳神色一肃:“师尊何时回去红尘天清理门户?”

  “步入合道后!”

  提及这事,水映婵美眸内冷意涌动。

  落红霞暗算她,这笔账自然要好好清算一番。

  梦雨裳面露欣喜之色,连忙问道:“师尊找到步入合道境的契机了?”

  据她所知,水映婵曾尝试过数次步入合道境,但都失败了。

  此前,还因为心魔的缘故,差点走火入魔。

  究其原因,便是因为水映婵修炼《红尘渡情诀》种魔自身,缺少了入红尘,以情炼心这一步。

  而现在,水映婵已与宁清秋入了红尘,显然已经弥补了这一点。

  水映婵摇了摇头:“虽有了契机,但为师对红尘道法的感悟不够。”

  梦雨裳似懂非懂道:“是要闭关悟道吗?”

  “不用!”

  “为师另有办法。”

  水映婵瞥了她一眼,心中却是在想着这个办法是否有用。

  此前,她便感知到,在与宁清秋亲昵时,每每想到他是徒弟喜欢的男人,还是月晗兮看重的弟子时,道法感悟便异常强烈。

  不知是否因为此前被《红尘渡情诀》反噬的缘故,那种强烈的侵占欲,与她所修的红尘道法竟然极为契合。

  而她步入合道的契机,便可从中探寻。

  只不过可能要委屈梦雨裳这个孝顺的逆徒了。

  似想起什么,水映婵螓首微擡,淡淡问道:“雨裳对岳清寒了解多少?”

  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师尊会突然问起这个,但梦雨裳还是将自己所知娓娓道来:“不知为何,在面对她时,就像有时候面对师尊一样,能感受到无形的压迫感。”

  “此前,她曾动用秘法抓取雨裳的记忆,被逼无奈,雨裳便想复苏师尊留下的禁制。”

  “却不曾想,在她那刺骨冰寒的剑意下,无论是神魂肉体,还是灵力,甚至是思绪,竟然都被冻结了。”

  “能冻结神魂肉身甚至是思绪的剑意?”水映婵心中疑虑更甚,若有所思:“难不成真是她?”

  梦雨裳满脸疑惑:“什么是她?”

  水映婵并未回答,反而吩咐道:“雨裳,你去备一桌酒菜,邀请宁清秋和岳清寒一起。”

  “是,师尊!”

  梦雨裳到现在都未明白水映婵要做什么,但还是依言而行。

  注视着她的背影,水映婵眯起了凤眸,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岳清寒……月晗兮!”

  ……

  午时将至。

  庭院内已然摆好了一盘盘色香俱全的菜肴,更有美酒佳酿。

  宁清秋,岳清寒,水映婵,梦雨裳一同落座。

  当然,还有小狐狸和鱼樱两小只。

  一同起筷,小狐狸已然迫不及待地抱起了一根红烧鸡腿,张开小嘴,欢快地啃了起来。

  对于梦雨裳的厨艺,她之前便品尝过,十分喜欢!

  岳清寒清冷出尘!

  水映婵冷艳雍容!

  梦雨裳娇艳似火!

  三女同坐一桌,宛若三朵绝艳倾城的花儿竞相开放,令人心神摇曳。

  水映婵拿起了一杯酒,看向了岳清寒,一饮而尽:“这段时间雨裳深得岳姑娘照顾,作为师尊,理当敬你一杯!”

  “说到照顾,师弟这段时间也麻烦你了。”

  岳清寒淡漠地拿起了酒杯,薄唇轻启,微微抿了一口。

  闻言,水映婵余光扫了一眼宁清秋,眼帘下浮现了一抹柔情:“是他照顾我,而并非是我照顾他!”

  宁清秋笑容有些僵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中午时,在梦雨裳说要宴请他和师姐时,他生怕两人打起来,便犹豫着要不要答应。

  谁曾想到,师姐却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果不其然,当水映婵和岳清寒落座时,本是柔和的清风不知何时泛起了丝丝寒意。

  水映婵放下了酒杯,娇艳欲滴的红唇染上了丝丝水润光泽,显得格外诱人:“岳岳姑娘与令师尊不仅气神似,就连剑道也亦如她当年一样惊才绝艳。”

  “如此年纪,便踏足神意境,并且凝练剑心,想必日后也会如月峰主那般,成为一位风华绝代的剑仙。”

  岳清寒看了梦雨裳一眼,声音淡若清流:“道首弟子也不差!”

  “岳姑娘倒是谦虚了!”

  “我听闻月剑仙常年闭关,却不知何时出关?”

  水映婵笑了笑,话锋一转,裙摆下两条腴美的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其中一只踩着绣鞋的玉足却是轻轻碰了碰宁清秋的小腿。

  宁清秋正吃着一颗肉丸子,忽然被触碰了一下,顿时眉头一挑。

  在这种场合下,被这般暧昧的挑逗,令的他身躯微僵,但却又不敢乱动,生怕一动,就被看出异常来。

  而当他擡起头,不经意间对上冷艳美妇人那暧昧的眸光时,便知晓是水映婵在故意挑逗他。

  此前梦雨裳在和洛卿颜争锋时,也在桌子下挑逗过他。

  这算什么?

  有其徒,必有其师?

  岳清寒似没有察觉到桌下的异样,不冷不淡地回应道:“师尊想出关时,便会出关,道首为何由此一问?”

  水映婵纤手握着酒杯,轻轻晃动,杯中涟漪随之荡漾:“只是想邀她一叙,见见这一位老朋友,了却当年的恩怨。”

  “我与月剑仙此前有恩怨,不知道岳姑娘可知晓?”

  岳清寒神色平静的说道:“师尊和我说过,你们曾在秘境内发生矛盾,她一剑将道首的神意法相给斩了。”

  “当年的我,的确不如她!”

  “但现在我所修的红尘道法已有所精进,不一定会输给她。”

  “清秋,你觉得呢?”

  水映婵纤手支起了光洁的下颌,那含情蕴媚的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身上。

  脚下的绣鞋不知何时被踢掉了,露出了一只裹着丝织罗袜的雪足,轻轻踩了踩他的鞋面,继而挑开绸裤裤腿,用柔软的脚儿摩挲着他的小腿。

  透过薄透的丝织罗袜,能清晰的感受玉足的柔软细腻,平滑的脚背微微隆起,拱出了一道雪白迷人的弦月。

  怎地矛头突然转向了我……宁清秋神情一僵,只觉麻烦从天上来。

  若是之前,他肯定会偏向于自己的师尊月晗兮。

  但现在与水映婵的关系不用以往,他还真不好回答这个问题。

  当然这不是,关键是水映婵还在故意诱惑他!

  宁清秋算是看明白了,这一次宴请他和师姐的人,不是梦雨裳,而是水映婵。

  可她为何要这样做?

  只为了和师姐争锋?

  这不可能啊!

  毕竟,经过这些时日来的相处,宁清秋对水映婵也算是知根知底,她不是那种喜欢争风吃醋的女子,或者说以她的身份,根本不屑做这种事情。

  “清秋怎地不说话?”

  “是怕得罪了我,还是怕得罪了你师尊?”

  水映婵见他沉默了下来,便又用那只柔软的玉足轻轻踩着他的小腿肚,沾染着水蓝蔻丹的玉趾还挠了挠。

  那自带成熟端庄的声线,在这一刻却显得格外软腻撩人,再加上那灵巧温润的玉足摩挲,似有一股内敛于身的媚意席卷而来。

  瞬间欲念被撩起,心底的火热不受控制的狂躁涌起,一时只觉浑身难耐。

  这是摄心术?

  宁清秋反应过来,无奈地看了那冷艳美妇一眼,轻声说道:“道首和师尊的修为,并不是我这种刚踏入朝元境的修士所能揣测的。”

  倏然,一道清冷若冰块碰撞的声音传出:“道首修为精进了,师尊何尝不是?”

  只见右腿上多了一只裹着雪纱罗袜的雪足,随着柔软温润的脚儿隔着绸裤裤腿贴住了他的肌肤,似有一股无形的寒意荡开。

  这一股寒意,不仅压下了他心中的欲念,更将摄心术带来的媚意尽数化去,同时还有一道无形的剑意掠出。

  嗡——

  几乎是同时,一股炙热的气息犹若火炎般席卷而出。

  赫然是红尘业火。

  两股力量发生了碰撞,但却是极为精准地控制在了桌面下的空间内,并未波及到任何人。

  感知到这一幕,宁清秋人都麻了。

  显然师姐发现了桌下的异样,并且对于水映婵的挑逗生气了。

  “岳姑娘倒是对你师尊似乎很了解!”

  水映婵眯起了凤眸,若无其事夹起了一块香酥,红唇微张,优雅地品尝着,桌子下的玉足却是没有收起,依旧或轻或重地挑逗着某人。

  旁边的梦雨裳察觉到了异样,余光扫过那裹在紫纱鸾凤罗裙内的丰腴身段,只见那被裙摆紧紧包裹的饱满臀儿在石椅上压出诱人的轮廓。

  因为擡腿的动作,让那本就夸张的臀部弧线绷的更为紧致,再搭配上一双修长润腴的双腿,浑圆优美的弧线让身为女子的她看了都被吸引住了。

  “师尊和岳清寒正在桌子下交锋?”

  梦雨裳自然也感知到了桌子底下有两股气息发生了碰撞。

  一股气息炙热似火,摄心勾魂,自然是源自于师尊水映婵。

  另外一股气息冰冷刺骨,寒气如霜,肯定是岳清寒。

  思绪流转间,梦雨裳装作不经意瞥了一眼桌子下,便见两只穿着罗袜的秀美玉足贴着宁清秋左右小腿。

  看着两女挑逗自己喜欢的男人,她心中却是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情绪,既是酸涩难耐,又觉得刺激异常。

  正在大快朵颐的小狐狸昂起了小脑袋,眨巴着黑纽扣似的大眼睛,一脸疑惑。

  她感觉吃着吃着,不知怎么的,时而寒冷无比,好似身处于冰天雪地中,时而又炙热如火,犹若置身于熔岩火域中。

  但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

  因为宁清秋抓住了两只柔软的玉足,轻轻一挠。

  瘙痒感袭来,岳清寒瞥了他一眼,收回了自己的脚儿。

  水映婵熟美的娇容泛起一抹红霞,妩媚的嗔了他一眼,将脚儿挪开。

  “我吃饱了,你们继续!”

  宁清秋知道这样下去,指不定会整出什么麻烦,便先离开了庭院。

  “我也吃饱了,二位慢用!”

  岳清寒放下了筷子,跟着宁清秋离开了庭院。

  眸光落在了那曼妙修长的背影上,水映婵美眸内荡漾着异样的光芒。

  通过刚才的试探,她有八成的把握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而此刻,岳清寒与宁清秋已然回到了房中。

  面对她那清冷的眸光,宁清秋神情却是不太自然:“师姐为何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

  岳清寒摇了摇头,继而背对着他,坐在了蒲团上,闭眸修炼。

  宁清秋察觉到了师姐的小情绪,缓缓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那柔软的娇躯。

  如同清雪般的幽香袭来,交织着秀发的芬芳,让人心神宁静。

  宁清秋环住纤柔的腰肢,轻声在她耳边解释道:“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以为她是梦雨裳,才和她修炼鸾凤和鸣录,以至于才有了后面的事……”

  他将丹尊秘境之后的事,事无巨细都与岳清寒逐一道出。

  无论是吞服火灵芝后的意外,还是为了助水映婵解决红尘业火,进入红尘琴内的阴阳相合,都没有任何隐瞒。

  岳清寒并未回头,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听不出任何异样:“为何要与我说这些!”

  宁清秋紧紧抱着那柔软的娇躯,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中:“只是不想隐瞒师姐。”

  他其实知道,师姐对他很宽容,或者说极为放纵。

  无论是梦雨裳也好,还是水映婵也罢,在知道他和这对师徒的关系后,虽有些小情绪,但却从未责怪过他!

  可正因为如此,宁清秋对她却是越发愧疚。

  岳清寒就这般被他抱着,并未做任何举动,仅是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轻声道:“我其实还要感谢水映婵!”

  宁清秋怔了怔,不解道:“为何?”

  岳清寒转过身来,螓首微擡,与他四目相对:“若非是她动用红尘天的传承法器,破开丹尊秘境的天地,恐怕你已遭不测。”

  “所以,你为了救她,而与她修炼鸾凤和鸣录,我能理解!”

  一语落下,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柔情,重重地吻住了那嫣红的薄唇。

  师姐对他太过溺爱,溺爱到宁清秋对她不仅感到愧疚,还有些心疼。

  红唇被吻住,岳清寒那清冷的眸光顿时化作了一汪柔媚的春水,如藕玉臂环住了他的腰肢,主动迎合着那炽热的吻。

  香麝兰息混合着清香,沁入心田。

  从青丝以及香肩雪颈传来的芬芳,较平时更为细腻,恍若冰雪初融后的绮美沁香,总觉得怎样呼吸都不够。

  宁清秋彻底沉迷,俯首贴着那光洁的额头,鼻尖与那雪嫩琼鼻相触,情不自禁地与她耳鬓厮磨。

  良久,唇分!

  嫣红的薄唇多了一丝水润光泽,本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姬那张无暇雪颜却是点缀上了粉润光泽,美得令人窒息。

  “我想师姐了!”

  温香软玉在怀,自然是无比受用,即便隔着月白锦袍,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肌肤的雪腻柔润,腰肢的软腴,手掌轻轻抚着玉背的蝴蝶骨轮廓,优美玲珑的脊线与背廓涌上心头。

  “我也想师弟了!”

  迎着那充满柔情的眸光,岳清寒轻纤手微擡,抚着他的脸颊,神情略微迷离,眼帘下泛着动情的媚意。

  在这一刻,宁清秋却是没有任何举动,仅是这般安静的抱着她,拥着她!

  彼此的心跳逐渐重合,那浅浅的呼吸声,对他而言便是最为动听的天籁之音。

  “师姐滋生情欲了!”

  看着那美眸内如水潋滟,娇颜的桃丝绯红,宁清秋与她面容相触,轻声一语。

  岳清寒眸光微挪,脸颊偏向了一旁,却没有言语。

  但通过那秀发遮掩下,已然点缀着粉红光泽的精巧耳垂能看出,她的确动情了!

  许是因为刚才的亲昵所致,纤柔的雪颈下,柔纱衣襟不知何时已然半敞,露出了里面的纯白抹胸,将那饱满的明月承托而起,透露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纤腰月臀上的衣皱袍裙错落有致,紧贴在曼妙曲线的雪素面料,似乎与肌肤的湛白相差无几。

  微微露出的白皙肌肤与精致锁骨,宛若冰肌玉骨浑然天成,让人不由感叹世间竟然有这般完美无暇的杰作。

  (岳清寒配图)

  “我帮师姐!”

  宁清秋轻轻将眼前的清冷仙子抱起,让她坐在了梳妆台前。

  月白腰束被指尖勾起,裙袍半滑落在娇躯上,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巍峨光景,如同壮阔山河蒙上了一层纱衣,引人入胜。

  “别看。”

  感受着他眸中的炙热,有些羞涩的岳清寒却是擡起柔荑,下意识地挡住了他的视线。

  “那我遮住眼睛便是。”

  闻言,宁清秋笑着取出了一块黑布,蒙住了眼睛。

  的确,此前他与师姐亲昵都是在夜间,那个时候烛光昏暗,自然不会有太多的抵触。

  而现在却是青天白日的,岳清寒难免会有些难为情。

  见状,岳清寒抿了抿嘴唇,却发现贴身的绸裙被手指勾住。

  她下意识的并拢双腿,素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师姐还记得此前你和我说过的话吗?”

  宁清秋擡头,透过略微细密的黑布缝隙,隐约可以见到师姐雪颜上点缀的绯红。

  岳清寒的呼吸在那一刻微微顿了一下,唇角的弧度微微抿住,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松开他的手腕。

  “师姐曾说,我若是动情了,可以对你倾诉,不必压抑着。

  反过来,师姐也是如此。”

  宁清秋轻声安抚着她的羞涩,左手捏着绸裙边,右手将那素白绣鞋褪去。

  绣鞋滑落时,她的足趾隔着雪纱罗袜微微蜷了蜷,足弓的弧线在日光下泛起柔润的光泽。

  他握着那裹着雪纱罗袜的玉足按揉着,雪纱罗袜虽不如冰蚕丝袜薄透丝滑,但质感却极佳,特别是贴合着柔润的肌肤时,抚之犹若暖玉,让人爱不释手。

  而在雪纱罗袜下的莲足更是白嫩如雪,肌肤纹理没有任何瑕疵,那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秀趾更是如同珍珠般晶莹剔透。

  他指腹沿着足弓的弧线缓缓揉捏着,从足跟到脚掌再到足趾间,能感到她足底细密的纹路正随着他的按揉而微微绷紧又松开。

  她的足趾在他掌心中蜷了一下又舒展开,足踝微微向外侧偏了偏,像是在给他留出更多触碰的空间。

  岳清寒薄唇微抿,似有些在意的问道:“谁的好看?”

  宁清秋怔了怔,旋即反应过来,师姐这话是在问他,她和水映婵的脚儿谁的好看。

  刚才桌面下的挑逗虽然没有让师姐生气,但却让她有了一丝醋意,所以她才将脚儿也伸了过来。

  念及此处,宁清秋便给出了答案:“师姐的好看!”

  岳清寒轻嗯了一声,唇角微微扬起。

  她慢慢弓起了腰肢,微屈玉腿,好让宁清秋顺利褪下绸裙。

  那双白皙圆润的玉腿便一点点裸露出来,在明光下的肌肤白腻得晃人眼球。

  晨光从她背后漫过来,将她腰线的弧度勾勒得柔和而分明,那截被绸裙边缘勒过的肌肤上还留着浅浅的痕迹,随着她坐姿的微微调整而慢慢舒展。

  对于眼前人,清冷虽在,但却又有着近乎溺爱的纵容——纵容他对自己的轻薄,纵容他的肆意妄为,更纵容他的情不自禁。

  宁清秋不由心生悸动,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思绪。

  他扶着她膝弯处,将那两条已然光裸的玉腿微微分开,她的膝盖便向两侧轻轻滑开,那层薄薄的寝裤正兜着她腿间最温软的地方。

  他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吻了下去,唇瓣擦过她膝弯处的细嫩肌肤,向上经过腿根最柔软的那一片,在寝裤的边缘处停住。

  他的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绸料边缘,轻轻向下褪去,那光洁的腿根便一寸一寸地裸露出来,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寸草不生,平滑得像是初雪覆过的山丘。

  那层绸料褪至她膝弯处时,晨光恰好落在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上,将那处的轮廓映得柔和而分明。

  她足趾在凳沿上蜷了蜷,膝盖微微并拢又松开,像是一片被风拂过的水面。

  岳清寒没有出声,只是偏过头去,将脸颊埋进肩头衣料里,下颌微微收紧,指节攥着凳沿的边角,时松时紧。

  他的唇瓣贴上她腿间那片温热的缝隙,舌尖沿着那道湿润的边缘缓缓扫过,先是试探着沿着轮廓滑了一圈,像是要分辨那处每一道细微的纹理。

  那层晨光从她背后漫过来,将她的身影和他低垂的轮廓一起镀上一层暖色的边沿。

  她的腰肢微微绷紧了一下,足趾蜷得更紧了一些,那截攥着凳沿的手指指腹用力到泛白,又缓缓松开。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缝隙来回碾磨着,在那处微微凸起的顶端反复打转,时轻时重,时缓时急。

  宁清秋能感到她的呼吸正在他的舌尖下变化着节奏——从平缓变得深长,再变得急促,像是有什么温热的潮意正在她体内一层一层地涨上来。

  那层潮意正顺着她腿间的缝隙漫出来,沾上他的舌尖,微咸而温热,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她膝盖在他肩侧微微颤了一下,足趾蜷紧又松开,足弓时绷时舒,像是一枚被夜风反复拂过的花瓣。

  她能感到他的舌尖正在那处细细地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意,那层潮意顺着他的舌沿淌下来,洇湿了凳沿边缘的绸料。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缝隙向下方探去,沿着花径的入口轻轻扫刮,她初经人事的甬道里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正随着他舌尖的力道而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回应他的每一次触碰。

  她仰起头时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足趾蜷紧又松开,膝盖微微并向两侧打开,像是在给他留出更多深入的空间。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那些声音被她压着,只有细细的气音从唇缝间漏出来,落在晨光里,转眼就散了。

  他的舌尖在她体内浅浅地进出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一些。

  他的呼吸正拂过她腿间的肌肤,温热而潮湿,像是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正在她最深处被反复搅动。

  那层潮意越聚越浓,顺着她腿根的弧度淌落,洇在凳沿的绸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足趾蜷到最紧,腰肢微微弓起又落下,像是一朵终于被完全展开的花苞,在那阵潮热中慢慢合拢。

  那阵潮意从她最深处涌出来,沾满他的唇舌,顺着她腿根的弧度淌落,洇在凳沿上留下一片温热的湿痕。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足趾还蜷着没有松开,那截攥着凳沿的手指还泛着淡淡的白色痕迹。

  第154章 慈师孝徒,徒目前犯

  天色方暮,从窗中洒落的晚霞照在那清冷曼妙的丽影上,如同为她披上了一件橙霞薄纱。

  此刻的岳清寒那素雅月袍已然落在半腰,内衫凌乱,露出了雪白颈窝与半截香肩,白皙的肌肤泛着丝丝粉红,荡漾着明艳光泽,极是水润诱人。

  她依旧是坐在梳妆台前,纤腰月臀虽为后袍所遮掩,但却如同皓月般圆满,沐浴着残暮余晖,恰似阴晴不定的玉蝉。

  从青丝与娇躯上传来的清香,较平时浓烈数分,但却极为细腻。

  宁清秋擡起头来,恰巧对对上那略微失神的清冷眸光,见她雪颜生晕,薄唇紧抿的媚态,情不自禁地将她拥抱入怀中,轻柔地抚着那柔润的玉背。

  他并未言语,仅是低头注视着她,似要将那深情已抒的清媚模样牢牢记在心中。

  急促的鼻息逐渐平缓。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美眸内的温情余媚犹在。

  感受着怀中佳人娇躯的轻颤,雪润双腿从紧绷到放松的柔腻触感,宁清秋拾手擦拭了脸颊上的汗珠,轻声问道:“师姐要沐浴吗?”

  “嗯!”清冷的声音泛着丝丝酥柔与慵懒,让人心生怜惜。

  宁清秋为她褪去了雪纱罗袜,左手穿过柔软的腿弯,右手环住纤细柳腰,抱起怀中佳人,进入了偏室内。

  在浴池内放好了温水,洒上了花瓣,他便离去了。

  见他将门关上后,岳清寒才褪去了身上的月白锦袍,露出了一具曼妙玲珑的躯体。

  玉足轻移,缓缓步入池内,涟漪荡开,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漂浮,遮掩住了那饱满高耸的轮廓。

  浸润在温池中,岳清寒眼帘轻擡,想起刚才宁清秋亲吻自己那里的画面,无暇的雪颜泛起了丝丝迷人绯红。

  房间里,宁清秋刚坐下来,却发现床榻边的云雕石册。

  有些好奇的他,拿起来缓缓翻开。

  薄透的石页犹若书本纸张翻动,只见上面记载雕刻着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石画。

  画中有师姐和他一起在琼华峰练剑时的场景,也有两人巡典时的携手相依,以及路上的所见所闻。

  而在应天府后,因为他的失踪,自然而然便没有了记录。

  后面的石页里没有各种场景,只描绘了他的身影。

  他的面容,他的身形,以及身上的穿着,都勾勒的极为清晰,而且上面每一页都留下了当日雕刻的时间。

  这显然是因为师姐想念他,便通过雕刻他的模样,来倾诉那一份思念。

  宁清秋心生柔情,以指为剑,便在每一页上描绘出了师姐的身影。

  如此一来,每一页都有他和她,成双成对!

  刚雕刻完,纳戒内颤动了两下。

  【今夜二更时分,雨裳来寻公子!】

  【今夜三更时分,婵儿来寻哥哥!】

  你们师徒是约好的吗……宁清秋眉头一挑,脸色顿时变得无比古怪。

  但想一想,便也释然了。

  只因明日他就要离开弦月城,日后也不知道何时相见,离别时总是多愁善感。

  “还好没有凑到一起!”

  宁清秋揉了揉眉心,不由呢喃着。

  而在浴池内,看着手上的玄映宝鉴,岳清寒黛眉微微皱起。

  不多时,偏室的幕帘被推开。

  只见岳清寒换上了一件较为宽松的雪白长裙,款步走出。

  (岳清寒配图)

  宁清秋一如既往,为师姐梳起了长发。

  沐浴后的芬芳交织着如雪莲花般的幽香,他的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铜镜内的师姐脸上。

  玉颜薄霞,薄唇嫣红,黛眉澈瞳内还余有丝丝妩媚娇妍,与清冷素雅的气质交相辉映,很是迷人。

  透过明光照透的影廓中,柳腰月臀勾勒出了玉净瓶般的诱人曲线,绝妙身段婀娜多姿,却而又不失玲珑。

  师姐的身段不及莘姨与水映婵丰腴,但却是自有一种完美无暇的比例,妙到毫纤,若有增减,则美感俱毁。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师弟,你体内的灵力还有些虚浮。”

  宁清秋怔了怔:“今日师姐不是帮我凝练了吗?”

  “不够厚实。”

  岳清寒转过身来,葱白玉指点在了他的小腹下三寸处:“我在你体内留下一缕玄阴寒意,炼化后可助你巩固境界。”

  “麻烦师姐了。”

  虽然觉得已经不需要再巩固了,但这是师姐的一片心意,宁清秋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夜色渐深,他和岳清寒知会了一声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沐浴完,盘腿坐在床榻上,开始炼化起了那一缕玄阴寒意。

  正如师姐所言,炼化后,灵力一开始虽然被冻结了些许,但很快就变得更加凝实,好像经过了淬链一般。

  宁清秋也没想到师姐的玄阴寒意还有这般妙用。

  只不过让他有些奇怪的是,灵府内还是会时不时荡漾着些许寒意,但也没太过在意。

  这时,房间内烛光颤动了一下。

  随着一股如同栀子花的幽香袭来,一个身着鹅黄纱裙的柔媚少妇便倚入了怀中。

  “公子!”

  梦雨裳面含柔情,玲珑浮凸的娇躯紧贴,如藕雪臂环住了宁清秋的脖颈。

  宁清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胸脯饱满,纤腰翘臀,纱裙下的双腿裹着一双冰蚕白丝,臀腿间的肌肤透露着如雪般的细腻光泽,犹若剥壳后的鸡蛋,充斥着弹性与柔美。

  (梦雨裳配图)

  “雨裳的身段变得更加娇腴了!”

  “再娇腴,也比不上师尊。”

  梦雨裳轻咬下唇,面含幽怨之色,话语中却满是醋意。

  宁清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若不是你,我怎会与你师尊纠缠在一起?”

  他和水映婵的关系之所以会发展到这一步,自然少不了梦雨裳的推波助澜。

  最关键的是,他一直蒙在鼓里。

  “雨裳这样做,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也是为了师尊。”

  梦雨裳脸上的幽怨之色尽去,巧笑嫣然地引着他的左手,复上了那裹着白丝的大腿。

  感受着那一份柔腻丝滑,宁清秋却是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公子你想想看,雨裳种魔失败之事,瞒得过一时,却瞒不过一世。”

  “若有一日被师尊发现了,肯定会对公子出手的。”

  “到时候,公子便危险了。”

  梦雨裳支起娇躯,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了吻他的侧脸,继而堵住了他的唇。

  唇齿相依中,她稍微缓解了内心中的思念,方才松开。

  宁清秋看着眼前那张柔媚的俏脸,右手探入了柔纱衣襟内:“所以你就将你师尊拖下水?”

  梦雨裳娇颜生晕,不仅没有阻止他的举动,身子还往前凑了些:“其实一开始雨裳并没有这个想法。”

  “只是后来,在知道了小婵是师尊后,才想到这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师尊虽然借助涅槃凰莲化解了危机,但却被红尘渡情诀反噬,导致红尘业火失控。”

  “在这种情况下,只能修炼鸾凤和鸣录,凝练阴阳灵韵,方能化险为夷。”

  宁清秋却是好奇的反问道:“你将我让给你师尊,难道就不吃醋吗?”

  梦雨裳虽被魔种反噬,但除了对他情根深种外,性情与其它方面并没有任何变化。

  按照梦雨裳高傲的性子,与其她的女子分享自己的男人,自然是不愿意的,即便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师尊。

  “雨裳的,便是师尊的!”

  “师尊的,也是雨裳的!”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梦雨裳首微擡,纤手握住了宁清秋的手背,葱白指尖挤入了他的指缝中,逐渐握拢合紧,让他能感受自己的满腔柔情。

  宁清秋哑然失笑:“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

  这算什么?

  师徒情深?

  “公子不喜欢师尊吗?”

  “师尊不仅长得倾世绝美,而且又是红尘天的道首。”

  “那般冷艳高贵的气质,公子将她压在身下时,难道不能满足作为男人的征服欲吗?”

  梦雨裳眉目含情蕴媚,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垂,红唇微张,吐气如兰道。

  那温热的气息打在侧脸上,令人心痒难耐。

  而在宁清秋的视线中,只见那半敞的轻纱衣襟内,点缀着鸾凤图案的吊肩抹胸撑起了饱满高耸的轮廓,恍若树枝上熟透的蜜桃。

  细腻光洁的香肩上勒着两条柔软的吊带,斜着向下延伸,而因为承载着那沉甸有容的重量,绷得笔直。

  “你这般孝顺,就不怕被责罚吗?”

  宁清秋脑海中莫名冒出了昨夜水映婵红唇轻启,为他弯下腰肢的画面。

  丰腴熟美的身段,搭配着高贵的鸾凤罗裙,柔润的双腿裹着冰蚕丝袜,一双丝足踩着紫色高跟,那冷艳而又妩媚的模样,的确让人难以把持。

  “师尊舍不得责罚雨裳。”

  “再说,若没有雨裳,师尊从哪能找到像公子这么体贴温柔的男子?”

  梦雨裳妩媚一笑,纤柔勾住了宁清秋的脖颈,将他带入被褥内。

  “刚才雨裳为师尊梳发的时候,还看见她的肩膀,脖颈处,还余有吻痕。”

  “回来途中,公子是不是没少和师尊恩爱缠绵?”

  曼妙娇躯依偎着他,葱白玉指点在了那结实的胸口,挑逗似的画着圆。

  宁清秋眉头一挑,却没有回答。

  “公子能否和雨裳说说,你们在一起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梦雨裳擡起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丝滑的膝盖轻轻摩着他的腿,神情似媚似羞,一举一动间满是勾魂夺魄的诱惑。

  宁清秋见她眸中满是渴望的神采,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你怎地如此关心我和你师尊之间的事?”

  按理说,一个女人是不想在自己喜欢的男人口中听到另外一个女人的事。

  可梦雨裳却是恰恰相反。

  难不成真是好奇心太过旺盛了?

  梦雨裳埋首在他的脖颈处,轻轻在上面一吻,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唇印:“雨裳只是想知道师尊陷入爱河时的模样。”

  “公子就不能满足雨裳的好奇心吗?”

  见她不依不饶,宁清秋没办法,便将两人在丹尊秘境之后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听到水映婵与他修炼《鸾凤和鸣录》,几乎每夜都同床共枕时,梦雨裳那张柔媚的俏脸顿时泛起了一丝绯红,眼帘下逐渐露出了兴奋之色。

  当听到,水映婵因为吞服了火灵果从而引动了红尘业火,直接将他推倒时,美眸内已然蒙上了一层迷离水雾。

  “怎地不说详细一些?”

  宁清秋嘴角一扯:“你还想要多详细?”

  “最好能说清楚,当时师尊动情时的神情与姿态,还有……”

  梦雨裳说到这里,察觉到宁清秋眸光的怪异,顿时心中一慌:“公子怎地这般看着雨裳?”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他总觉得梦雨裳不太对劲,但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梦雨裳不想暴露自己那难以启齿的癖好,便想转移话题,恰好看见了他胸口上一块鱼儿玉坠:“这块玉坠师尊也有一块,她宝贝的紧,雨裳想看都不给。”

  “原来玉坠是和公子成双配对的,怪不得师尊这般紧张。”

  “公子可未曾送过这些饰品给雨裳。

  她露出了既是期待又是幽怨的表情,凄凄楚楚地擡眸凝望着宁清秋。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日后也送你一块。”

  梦雨裳顿时喜上眉梢:“公子可不能食言。”

  宁清秋哭笑不得:“自然不会!”

  梦雨裳松开了他的腰带,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腹,觉得冷冰冰的:“公子的身子为何有点冷?”

  “可能刚才修炼了剑意的缘故吧。”

  宁清秋知道这是因为师姐的那一缕玄阴寒意,但却没有过多解释,仅是随口回应。

  “雨裳可以用推宫过血之法帮公子暖一暖的。”

  梦雨裳千娇百媚地看了他一眼,擡起了裹着冰蚕丝袜的腿弯,往下移去。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却是发现房间里空间扭曲,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冷艳高贵的美妇人。

  三千青丝以一根朱钗盘起,额前垂落的两缕秀发勾勒出了绮美娇靥,一袭紫纱鸾凤罗裙裹住了那丰腴婀娜的娇躯。

  玲珑浮凸的熟美曲线,从那巍峨高耸的饱满,途径浑圆的臀儿,直至裹着冰蚕黑丝的修长玉腿下。

  美妇人身上每一处都散发着熟韵冷媚的诱人气息,尤其是眉宇间若有若无的威严,犹若君临天下的女皇,令人不禁升起臣服在脚下的心思。

  (水映婵配图)

  眼前的冷艳美妇不是别人,赫然是水映婵!

  她怎么也来了?

  三更时分明明还没到。

  “怎地突然感觉……好困了!”

  宁清秋思绪有些凌乱,却发现一旁的梦雨裳美眸内泛起了迷蒙的光泽,随即直接栽倒在了他的怀里。

  这是做什么?

  他一脸茫然地看了看梦雨裳与水映婵,不知道这对师徒今夜在玩什么样。

  “雨裳果然在你这!”

  水映婵坐在了床榻上,纤手一划,灵力浮动,便将梦雨裳挪到了靠近墙边的床侧,还贴心的给她盖上了被子。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此刻的梦雨裳正好侧睡在床榻上,脸颊朝向两人这一边。

  宁清秋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婵儿怎地来了?”

  “不希望本宫来吗?”

  水映婵屈膝跨坐在他的身上,意味深长地问道。

  鸾凤罗裙难掩那凝脂般的熟美玉体,腴美双腿柔腻匀称,腿上裹着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与白腻的肌肤交相辉映,沁润着暖昧迷离的光泽。

  她没有自称“婵儿”,反而自称“本宫”,是要以红尘天天姬的姿态让他升起征服欲,让他感受到她另外一重身份带来的诱惑。

  四目相对间,幽兰般的馥郁清香袭来,宁清秋心神微荡,眸光扫了一眼睡着的梦雨裳,提议道:“要不我先送雨裳回房?”

  水映婵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异样的渴望,却是摇了摇头:“就让她在这里呆着,反正已经睡着了,不会妨碍我们。”

  这个逆徒屡次算计她,现在也该轮到她这个做师尊的,好好教她尊师重道了。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她想证实心中的猜想,看自己破入合道的契机,是否可以借助那种奇怪的侵占情欲。

  本来,水映婵其实想在三更天时,前来寻找宁清秋,与他道别!

  同时通过【共情】之法,让梦雨裳也身临其境,借此获得更加浓郁的侵占情感,加深红尘道法的感悟。

  但没想到的是,梦雨裳也来到了宁清秋的房中,并且还是在二更时分。

  眼见两人亲昵缠绵,梦雨裳这个逆徒,还想听她与宁清秋缠绵的事迹,水映婵顿时又羞又恼。

  联想到此前被梦雨裳那般算计,便起了报复的心思,并且直接出手,让这孝顺的逆徒直接昏睡了过去。

  你既做初一,那为师便做十五!

  梦雨裳在旁边呆着?

  听到这话,宁清秋瞪大了眼睛,好像第一次认识水映婵。

  因为眼前的一幕太不对劲了。

  梦雨裳睡着了,而她的师尊进入了房间,取代了她原本的位置。

  这种画风,让宁清秋想到了“牛头人”三个字。

  水映婵纤手抚着宁清秋的脸颊,美眸含情充斥着淡淡的不舍:“明日你我便要分离了,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但分别从不是再见,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宁清秋握住她的纤手,柔声笑道。

  水映婵不舍,他何尝不是?

  水映婵俯着腰肢,美眸内荡漾着难言的情绪:“本宫怕你有了师姐,再加上时间的推移,逐渐淡去了那一份对本宫的喜爱。”

  即便她是红尘天冷艳雍容的道首,但初尝男女之情,也避免不了女子的患得患失。

  宁清秋哑然失笑:“我又不是喜新厌旧的男人。”

  “你我之间的感情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反而会像酿的酒一般,时间越久,越发香醇。”

  闻言,水映婵心生悸动,绝美娇容上露出一抹动人笑容,恍若幽兰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此次此刻,再多的言语已然无法表达内心中的情况。

  便见她弯下了腰肢,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住了他。

  这一吻无比炙热。

  如同彼此那一份炽热的情感。

  唇齿相依中,脑海中回忆起,彼此之间的点点滴滴,千百柔情,万般眷恋涌上心头。

  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

  水映婵也不知道自己对宁清秋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什么时候无法自拔的。

  许是她还是小婵时,他将她从邪灵老妪手里救下了她,并牵起她的手,带她回家的温柔。

  许是她易容成梦雨裳,在空间通道时,宁清秋的拼死相护。

  亦或是,红尘业火失控,她命悬一线,宁清秋的飞蛾扑火。

  如是这般,不知不觉间,便有了他的影子,并且越发清晰。

  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一圈圈涟漪,不断扩散。

  水映婵那双蕴含着威严的凤眸内满是迷离媚意,只想这般一直与眼前男人这般亲昵着,汲取着他的身上的温润气息,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室息感传来,彼此才不舍的分开对方的唇。

  烛光下,只见那美妇人脸颊上已然点缀上了丝丝熏红,她主动牵起了他的手,抚在那裹看冰蚕黑丝的玉腿上:

  “本宫的腿儿和雨裳相比,谁的更让你动心?”

  黑丝中的肌肤莹润无暇,透露着朦胧神秘的诱惑,伴随着腴美,柔腻,丝滑之感袭来,令宁清秋爱不释手。

  从裙裙下露出的腿儿修长浑圆,上面附着的黑丝薄如蝉翼,因为处于屈膝弓起的原因,使得腿部肌肤变得更加紧致动人。

  指尖划过润腴的大腿,圆润的小腿,直至那秀美至极的莲足。

  五根玉趾纤细白嫩,在薄透的袜端并排而立,趾甲上的水蓝蔻丹雍容典雅,像是镶嵌着一颗颗海蓝宝石,在漆黑的薄纱中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怎地都喜欢在这种事情上相比……宁清秋已然无法压下心中的欲念,深深吸了一口气:“婵儿的!”

  听到这个回答,水映婵那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不由瞥了一眼熟睡的徒弟,心中那种异样的侵占欲越发旺盛。

  ‘雨裳,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师与宁清秋在织云村时,是如何亲昵的?’

  ‘现在,便如你所愿……’

  第155章 黄毛天姬,苦主圣女,冻人师姐 (☆水映婵★)

  静谧的卧房内,昏黄的烛光落在那美妇人的玉容上。

  只见她眼媚如画,一双蕴含威严的凤眸幽若夜空星辰,可望而不可及,略施粉黛的俏脸上充满了冷艳色彩,粉润薄唇在烛光下红艳如霞。

  冷艳美妇人在看了一眼旁边睡着的逆徒后,继而支起了丰腴的娇躯,缓缓坐下。

  那紫纱鸾凤罗裙的裙摆在她膝弯处堆叠出细密的褶皱,她双膝分跪在他腰侧,纤手扶着他的肩膀,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便顺着她腿间湿润的缝隙徐徐推入,直直没入最深处。

  紫纱鸾凤罗裙的下摆因坐姿而微微绷紧,将那根在她体内嵌入的阳物的轮廓隔着一层薄纱勾勒出一道隐约的弧线。

  那粗硬的杵身贯入时,她内壁的皱褶正因那根入侵的硬物而被层层撑开,又被她臀瓣的落势缓缓压下,直没至根。

  她那曲在两侧的玉腿裹着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于烛火照拂下沁润着肌肤的白嫩细腻,润腴大腿的线条优雅紧致,圆润的小腿肚朝上,水嫩酥润的脚掌微微绷紧,点缀着蓝色蔻丹的贝珠玉趾在丝袜尖端蜷缩又舒展。

  那一头以朱钗盘起的乌黑秀发在这一刻,随着烛光而摇曳,在轻摇慢漾之时散发着淡淡的芬芳,与美妇独有的幽兰清香交织在一起,闻之令人心神摇曳。

  绯红的娇靥转向了眼前的男子,美眸内逐渐泛起了水润的涟漪。

  柔若无骨的纤手下意识地朝前探去,直到被一双手掌握住后,娇艳的唇角方才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随着十指紧扣,彼此肌肤的温度互相传递而来,宁清秋既觉得荒谬,又感觉有些异样的刺激。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正被她体内温热的潮意包裹着,随着她坐稳后微微调整姿势的动作而轻轻蹭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她足趾在丝袜尖端轻轻蜷了一下,腰肢微微绷紧又松开,像是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嵌得更深一些。

  徒弟要撮合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师尊,并且在此间推波助澜,最后终于给两人牵起了红线。

  师尊虽一开始有些抗拒,但却在各种机缘巧合下还是与这男人走到了一起,而现在为了感谢这个逆徒,师尊却是化身为了黄毛。

  这是什么慈师孝徒……宁清秋心中默默想道。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正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微微搏动着,她能感到他的脉动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传入她小腹深处,每一次搏动都让她腿根微微收紧了一下。

  “看着本宫……不许看她!”便在这时,耳边传来了美妇人不满的娇嗔。

  水映婵的腰肢开始缓缓前后摆动,那根肉棒随着她的动作而沿着她湿润的内壁反复碾过,从根部到顶端再回推到深处,每一次推送都让她腿根处的冰蚕黑丝微微绷紧又松开。

  那层薄薄的丝料在她膝盖处的褶皱随着她腰肢的摆动而时深时浅,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她的呼吸随着腰肢的摆动而略微急促了一些,那冷艳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颤意:“本宫在与你说话……你往哪里看?”

  宁清秋回过神来,看向了这位冷艳高贵的美妇人。

  此刻她红唇微抿,玲珑浮凸的熟美娇躯上裹着紫纱鸾凤罗裙,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着,每一下都让她胸口那团润腴的轮廓隔着鸾凤织绣的衣料微微晃动。

  鸾凤织绣好似活过来一般,欲要腾飞而起,和鸣相映。

  曲在两侧的玉腿裹着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于烛火的照拂下沁润着肌肤的白嫩细腻。

  润腴大腿的线条优雅紧致,圆润的小腿肚朝上,水嫩酥润的脚掌微微绷紧,点缀着蓝色蔻丹的贝珠玉趾时而蜷缩时而舒缓,将薄透的袜端勾出了诱人的皱褶。

  宁清秋擡手拦住了欲要腾飞的鸾凤,指腹隔着那层紫纱复上她胸前的丰盈,顺着乳缘的弧度缓缓收拢,她能感到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因他这一下的动作而微微涨大了一圈,被她内壁紧紧裹着:“今夜换上了一件衣裳,是为了我吗?”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凤羽云袖中探出白皙柔荑撑着那结实的胸膛,滢润指尖轻抚细挠着,酥酥痒痒的。

  她加快了腰肢摆动的速度,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越来越多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声响从两人相连处传出,混着她衣料摩擦的沙沙声。

  紫纱鸾凤罗裙的裙摆随着她腰肢的起伏而微微晃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露出的水光沾在她腿根的黑丝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深色:“喜欢吗?”

  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绮美娇靥上泛起了丝丝迷人的嫣红,螓首轻漾之际,额前垂落的几缕秀发贴在香腮上,透露着娇妍妩媚的诱惑。

  “喜欢倒是喜欢。”

  宁清秋笑了笑,擡手将那略微凌乱的发丝别至那精巧的耳边:“只是我一个男人,现在却被女子欺压着,却是有失尊严。”

  那根肉棒因他说话时腰腹的微微用力而更深地贯入了一截,水映婵的足趾在丝袜尖端猛地蜷紧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像是被那一下深入轻轻推到了某个边缘又退了回来。

  他算是看出来了——梦雨裳的高傲源自于她的师尊水映婵,习惯了高高在上俯瞰芸芸众生。

  就如同第一次种魔时梦雨裳直接将他推倒,水映婵在吞服了火灵芝产生火毒、意乱情迷时,同样是如此。

  水映婵腰肢轻晃,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以不同的角度蹭过她内壁的皱褶,每一次调整都让她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喘息:“本宫的性子便是这般强势,你若是不服气,大可反客为主。”

  她说话时腰肢并没有停下,那根在她体内持续进出的肉棒带出更多的潮意,沿着两人相连之处淌落,洇进她腿根的黑丝袜口边缘,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

  宁清秋眉头一挑,觉得自己被挑衅了。

  但刚要支起身子,却发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禁锢住了,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他才发现身躯前的空间似有些扭曲——这赫然是天命境才能掌握的空间之力。

  此前他和水映婵在空间通道内,便是被其中的空间之力侵蚀了脉络才无法动用灵力。

  天命境的力量,根本不是他一个朝元境七重天所能抗衡的。

  那根肉棒仍在她体内进出着,但他却无法挺腰配合她的节奏,只能任她掌控着推送的深度和速度,那种被禁锢着被推送的感觉让他呼吸略微急促了几分。

  见他露出无法反抗的无奈表情,瞥了一眼旁边睡着的梦雨裳,水映婵眼帘下泛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

  她俯下了身子,吻了吻他的唇,在上面留下属于她的鲜红印记:“空间之力虽然禁锢了你……但未尝不是让你提前感悟其中的奥妙。

  日后说不准可以提前感悟空间之力……让你拥有堪比天命境的强大力量。”

  她说话时腰肢并没有停下,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进出的节奏反而更快了一些,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腿根的黑丝微微绷紧又松开。

  那层薄薄的丝料在她膝盖处的褶皱随着她腰肢的摆动而时深时浅,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宁清秋闻言,擡起头恰好对上了那狭长水润的凤眸,眸中荡漾着一丝奇怪的愉悦,就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皇。

  当然,水映婵本就是红尘天的道首,说是女皇也不为过。

  可问题是,他总觉得今夜的她好像格外兴奋。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神情顿时变得无比古怪——是因为爱徒梦雨裳?

  这是什么本子剧情?

  梦雨裳之前种魔时的各种套路他已经觉得离谱了,但没想到她的师尊更离谱。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越来越密,噗嗤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卧房内格外清晰,而旁边熟睡的女子却浑然不知,只有那层薄薄的被褥随着两人交合处带出的动静而微微晃动了一下。

  水映婵的腰肢越动越快,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足趾在丝袜尖端蜷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她的唇压着,只漏出细细碎碎的气音,像是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被反复碾过。

  她的指甲嵌入他肩头衣料的纹理里,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潮意已经顺着她腿根淌落,洇湿了她膝弯处的黑丝,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聚拢一层越来越厚的暖意,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那层暖意更接近某个临界点。

  而旁边熟睡的逆徒的存在让那种被窥视般的兴奋感更浓了一层,她足趾猛地蜷紧,腰肢弓起又落下,喉咙里逸出声音被唇封住,只漏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那根肉棒被她体内猛地收缩的内壁紧紧裹住,一下一下地绞着,温热的潮意从她最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根部淌落。

  她整个人伏在他身上,呼吸碎成断续的热雾,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还在微微搏动着。

  ……

  梦雨裳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来到了海边。

  夜幕低垂,星光点缀着波澜,月光轻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如梦如幻。

  海浪袭来,拍打着礁石,溅起了几尺高的水花。

  余浪涌到了岸边,轻柔地抚摩着细软的沙地,又恋恋不舍地退回,如此循环往复,在沙地上留下一道道银边,像是给眼前的美景点缀上了唯美的边框。

  梦雨裳被眼前之景吸引,但随着汹涌的海风袭来,却带来了丝丝润意与冰凉。

  她醒了。

  依稀记得,她好像来到了宁清秋房里,本是和他亲昵缠绵的自己,却是忽然之间昏睡了过去。

  梦雨裳感知到一股熟悉的灵力将自己笼罩,那是《红尘渡情诀》内的一方神通——【红尘惑心】。

  除此之外,刚想动弹的自己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了,赫然是天命境才能动用的空间之力。

  除了她以外,还有谁能施展【红尘惑心】?

  自然是师尊水映婵。

  师尊?她为何要这样做?

  梦雨裳很是疑惑,阖上的美眸眯开了一条缝,顿时心神一颤。

  她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高高在上的冷艳美妇正和那温润身影亲昵着。

  水映婵此刻正跨坐在宁清秋身上,纤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缓缓摆动。

  那件紫纱鸾凤罗裙的裙摆已经堆叠在腰际,露出被冰蚕黑丝裹着的两条长腿,丝袜的光泽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水光,黑丝的袜口勒在她大腿根最丰腴的一段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水映婵的腰肢前后摆动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正沿着她湿润的甬道反复进出,每一次擡起都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每一次落下都让那粗壮的肉棒重新贯入深处,噗嗤的水声从她腿间传出来,混着她鼻间逸出的轻吟。

  她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摆动的节奏上下晃动着,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绯红色泽。

  这是梦雨裳第一次见到师尊媚态尽显的画面。

  水映婵的冷艳眉眼间此刻盈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唇角微张,偶尔逸出一声断断续续的轻哼,那声音被她压在喉咙里,又被推送的动作一下下撞散。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越来越多的潮意,顺着她腿根的弧度淌落,洇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指尖微微收拢,指甲在他胸膛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偏过头时,那截雪颈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细密的汗珠顺着颈侧的弧度滑落,没入锁骨下方的沟壑深处。

  她整个人的姿态与平日判若两人,像是一层冷硬的外壳正在他每一次推送中被层层剥离,露出底下那片正在融化的温热。

  梦雨裳心情很微妙。

  明明是她先来的,却被师尊给捷足先登,还禁锢了她。

  “师尊是有意而为之,是在报复我……”

  梦雨裳顿时反应过来。

  此前,她这个逆徒多次算计水映婵,让其逐渐沉沦于男女情爱中。

  现在,水映婵便以牙还牙,让她尝一尝这种被算计的无奈与不甘的滋味。

  最关键的是,【共情】之法之前便被掐断了,即便梦雨裳动了情欲,却无法和水映婵感同身受,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

  此前,她满脑子里都想知道宁清秋与水映婵在织云村里是如何亲昵、陷入爱河的,可当她亲眼见到后,却又难受得紧,芳心好像被针扎刺了一下。

  好痛!特别是看到宁清秋对师尊无比痴迷时,更是有些惶恐——她怕宁清秋在彻底喜欢上了师尊后,将她抛诸脑后。

  痛并快乐着,便是梦雨裳此刻的心情写照。

  水映婵的腰肢摆动的幅度渐渐加大,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足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

  她的指尖攥着宁清秋肩头的衣料,指节微微收紧,像是想抓住什么不被甩脱。

  “嗯……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潮湿的颤意,那个称呼从她唇间溢出来时,带着一种与平日威严截然不同的柔软,像是冰层下涌出的暖流。

  梦雨裳听到那声“哥哥”时,足趾猛地蜷了一下,胸口泛起一阵酸涩。

  师尊竟会这样唤他,用那种她从未听过的语气。

  水映婵的推送的节奏越来越快,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越来越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她腿间回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喉间的轻吟,交织成一片越来越密的声音。

  “……嗯……太深了……好舒服……”

  她的声音被推送撞碎了,续上又断,断又续上。

  她的腰肢正随着他的推送而轻轻颤抖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

  她腿根处的潮意顺着两人相连之处淌落,滴在床单上,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梦雨裳的眸光落在水映婵的侧脸上。

  那双一向含着威仪的凤眸此刻正半阖着,睫毛因为推送的节奏而微微颤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托着又放下。

  她能分辨出水映婵呼吸的起伏中带着细密的断点,那截雪颈上细密的汗珠正顺着弧度滑落,没入她锁骨下方那道被烛火照亮的沟壑中。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那一阵一阵的推送托着,又落下来,托着,又落下来。

  她的膝盖在他腰侧微微颤抖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每一次都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

  她的足趾蜷紧又松开,足弓时绷时舒,像是一枚被潮水反复冲刷的贝壳正在一张一合。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最后那一声“哥哥”从她喉咙里逸出来时,带着潮湿的、近乎呜咽的尾音,她整个人绷紧了一瞬,随即软倒在他身上,伏在他肩头轻轻发着抖。

  忽然,有一道蕴含着媚意的眸光落在了与她的视线交汇在了一起。

  水映婵察觉到她醒来了,却没有继续让她昏睡过去,仅是看了她一眼。

  那冷媚的眸光蕴含着得意之色,恍若在和她说:你的男人,以后便是为师的了!

  梦雨裳呼吸一窒,眸光再也无法挪开。

  在她的视角中,水映婵跨坐着,纤柔的腰肢、浑圆的臀儿勾勒出了如梨般的妖娆身姿。

  腴美玉腿纤长有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并且娇腴匀称,纤秾合度,裹着的冰蚕黑丝在烛光的映照下荡漾着柔腻丝滑的光泽。

  裙摆下露出的大腿在紧绷间轻轻颤抖着,使得绣着精致纹路的袜口更加贴合,在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这是她此前给师尊的吊带冰蚕丝袜,有好几种颜色。

  水映婵此前在和宁清秋第一次修炼《鸾凤和鸣录》时穿过一次,但后面却说什么也不肯再穿来取悦他,还说什么不检点。

  可现在呢?不仅穿上了这种宁清秋喜欢的冰蚕丝袜,还换上了紫纱鸾凤罗裙。

  她这般穿着,明显是为了取悦自己喜欢的男人。

  看着眼前一幕,那种既是心痛又是愉悦的矛盾情绪涌上了梦雨裳心田。

  她所修的红尘道法感悟随着那冷艳美妇人摇曳的姿态,逐渐加深。

  俏脸泛起了丝丝红霞,心绪起伏不定。

  《红尘渡情诀》是一门可以借助种魔、以鼎炉情欲化为养料的修炼功法。

  而在她被魔种反噬相融后,她的情欲便会因为宁清秋而出现起伏,继而成为道法的感悟。

  这是梦雨裳通过这些时日以来发现的隐秘,也是与她契合的红尘大道。

  随着眉心处的桃花印记荡漾起了桃红光华,碧绿气韵交织而来,她的修为竟然精进了不少。

  “雨裳?”

  宁清秋被这道光华所影响,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梦雨裳。

  水映婵纤手抚着他的脸颊,让他的眸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雨裳没醒……不用理会!”

  宁清秋满脸狐疑:“若是没醒,怎会出现这般异象?”

  水映婵轻咬下唇,吐气如兰道:“雨裳修炼了一种特殊的神通……在入眠后会显化异象。”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要不还是让雨裳回房吧?”

  水映婵刚想说什么,双眸却是突然睁大,身子一僵。

  只因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自她的灵府蔓延而来。

  仅是眨眼间,浑身便布满了冰霜,让那丰腴的娇躯直直栽倒而下

  宁清秋也愣住了,下意识地抱住了水映婵。

  他感知到了这股冰冷刺骨的气息,那赫然是师姐留给他的玄阴寒意。

  可明明已经被他炼化了,为何还会突然暴动?

  而且奇怪的是,寒意并非是针对他,而是袭向了水映婵。

  ‘是师姐有意为之?’

  宁清秋仅是瞬间,便明白了为何会如此,突然瞪大了双眸,只觉头皮发麻。

  他怀疑,师姐猜到了梦雨裳与水映婵今夜会来找他,所以才故意在他体内留下这一道玄阴寒意。

  今夜这一场道别,还真是史无前例。

  黄毛天姬,苦主圣女,冻人师姐!

  三女都有参与,而主角却是他!

  水映婵缓缓支起了娇躯,眸中满是羞恼。

  那冰冷刺骨的寒意出自于谁,不用想都知道。

  但她却没想到,竟然被算计了。

  “你家师姐还真是神机妙算呢!”

  水映婵眯起了美眸,那张熟美冷艳的俏脸时而绯红如霞,时而苍白如霜。

  很明显,岳清寒是对她今日在桌下用脚儿挑逗宁清秋的举动,做出的反击。

  同时也在警告她,离宁清秋远一点。

  “真以为凭借一缕寒意就能制约本宫吗?”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浑身涌动起了红尘业火,要化去那股寒意。

  她几乎有八成的把握,可以确定岳清寒就是那个女人!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变成岳清寒,但却能肯定,她也是喜欢宁清秋的。

  想到这里,水映婵内心中的侵占欲望越发强烈。

  你不是喜欢宁清秋吗?

  那便彻底在他的心灵中留下自己的烙印!

  思绪流转间,红尘业火骤然升起。

  水映婵在此刻,似在和岳清寒隔空斗法。

  可忽然间,水映婵却发现自己被抱起,脊背贴在了柔软的床单上。

  她擡起头,恰好对上了宁清秋那充满戏谑的眸光:“婵儿刚才不是说,若我不服气,大可反客为主吗?”

  “你……”

  水映婵只来得及说一个字,那被薄透黑丝包裹的玉腿瞬间紧绷,喉咙间的声音再也无法发出,只因红唇已然被堵住了!

  宁清秋之所以这般做,自然是因为此前水映婵的挑衅。

  作为男人,又怎能屈居人之下?

  刚才水映婵以绝对的实力将他禁锢,他没有办法,只能无奈地承受着她的欺压。

  但现在不同了!

  师姐的这一缕玄阴寒意突然出现,打了水映婵一个措手不及,便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天时地利人和齐聚,现在不入魔,更待何时?

  水映婵黛眉紧紧蹙起,柔荑抵着宁清秋的胸膛,想要再次翻身做主,却因为要化去这一抹玄阴寒意,而无法做出其它举动。

  良久,唇分!

  嫣红的朱唇上覆盖上了一层水润光泽。

  宁清秋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冷艳美妇,饶有兴趣的问道:“婵儿现在怎地不像刚才那般咄咄逼人了?”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曲起双腿,不满地擡起一只黑丝玉足踩向了他的胸膛:“你趁虚而入!”

  不曾想,却被宁清秋抓住了那柔润的腿腕,微微擡起:“那不也是婵儿先以修为禁锢我的吗?”

  水映婵压制着玄阴寒意的侵蚀,羞恼地反问道:“所以你就联合你师姐来欺负本宫?”

  “婵儿是天命境,我仅是朝元境,就算是加上师姐,也不是你的对手。”

  宁清秋摇了摇头,只见眼前的黑丝玉足因为寒霜的侵蚀而紧绷着,薄透的丝袜紧紧贴合着足部肌肤,尽显娇嫩柔媚。

  水映婵白了他一眼,狭长的睫毛随着絮乱的呼吸而轻颤着,纤手抓着被单,玉指指节因为用力而略微泛白:“你家师姐……可不简单!”

  “师姐的确风华绝代,堪比当年的师尊!”

  宁清秋自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师姐凝练了剑心,以她现在神意境的修为,显然能匹敌天命境的强者。

  正如师尊月晗兮,当年步入神意境,凝练神意法相后,便可借助剑心威能,覆灭拥有天命境的大干皇朝。

  他丝毫不怀疑师姐也有这个能力。

  水映婵见宁清秋提及岳清寒,便露出温柔的笑容,话语中无法掩饰那淡淡的情感,只觉胸口发堵,一股酸涩感袭来,将脸颊转过了一边,不再去看他。

  “婵儿怎么了?”

  宁清秋放下了她的玉足,将她抱起,拥入怀中。

  水映婵冷着脸,却是没有言语。

  宁清秋凑前,轻轻在那晶莹的耳边吻了吻,笑着说道:“生气了吗?”

  水映婵压下了心中的不舒服,张口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了她的牙印:“以后不能再和本宫亲昵时……想别的女人!”

  看她这般在意,宁清秋哑然失笑,但还是点了点头。

  女人果然都一样。

  不喜欢自己喜欢的男人在面前提及另外一个女人。

  可这明明是水映婵先提起的。

  见他点头,水映婵这才扬起了修长的雪颈,腰肢旋扭了一下,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神色迷离道:“哥哥,抱紧婵儿!”

  从冷艳天姬到温情似水的美妇,转变的极为自然,竟然没有任何一丝违和,那般小女人的姿态,就连一旁的梦雨裳看得都愣了愣。

  房间里的烛光摇曳不止,墙壁上映照出的两道身影影影错错,逐渐交织在了一起。

  水映婵的足趾猛地蜷紧,喉间逸出一声没能压住的轻吟,那声音从她唇缝间漏出来时带着潮湿的颤意,尾音软软地散在他颈窝里。

  唯美而又旖旎的画面中,那高贵威严的红尘天天姬香腮酡红,盘起青丝的发钗在螓首晃动时略微松垮,几缕青丝垂落,披散在侧脸与香肩上,其中还有一缕黏在了红润的薄唇上。

  宁清秋的双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下移,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将她微微托起又轻轻放下,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他手掌的引导而缓缓进出。

  她湿润的甬道因坐姿而将他裹得更深,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随着推送而一次次被撑开又合拢,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温热的潮意,沿着他的根部淌落,洇在两人臀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嗯……啊……好深……”

  水映婵的声音被他的推送切得断断续续,喉咙里逸出的轻吟时高时低,像是被烛火晃动搅散了的。

  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玉茎正以不同的角度蹭过她内壁的每一道皱褶,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那层暖意在他持续的推送中越聚越浓,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她体内被反复搅动。

  这股冷艳而又妩媚的风情熟韵,即便是同为女子的梦雨裳,也为之侧目。

  水映婵的腰肢在他怀里轻轻晃动着,紫纱鸾凤罗裙的裙据如同幽兰盛开般铺散在两人腿间,黑丝包裹的玉腿曲在他身侧,绣鞋的尖端随着他推送的节奏时而绷直时而放松,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暧昧的弧光。

  她的纤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没入他发间微微收紧,下颌微扬时喉间那道细长的弧线绷紧又松开,细密的汗珠顺着她颈侧的弧度滑落,没入锁骨下方的沟壑深处。

  “你说要是雨裳睁眼看见我们这般模样……会有什么反应?”

  水映婵与宁清秋鼻尖相触,在耳鬓厮磨中柔声问道。

  腰臀成一线的她,酥软的膝盖贴着宁清秋的腿侧,纤腰随着他推送的节奏而轻漾着,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湿润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声响混着两人交合处肉体相撞的啪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在他的推送中越来越急促,足趾蜷紧又松开,那截裸露的脖颈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

  “刚才婵儿不是说不要提到别的女人吗?”

  宁清秋环住了那柔软的腰肢,低头反问道。

  他说话的间隙腰腹并没有停下,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持续推送着,每一次深入都比前一次更沉一些,像是要把方才那些没来得及落到底的深度一记一记补回来。

  “雨裳不在内,她可是为我们牵红线的红娘。

  若非是她,你我怎能走到一起。”

  水映婵檀口翕动,轻呵出一口香甜的吐息,沁入心田。

  她说话时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正好碾过她极其敏感的那一处,她足趾猛地蜷紧,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在那一瞬间拔高了一截,又被他下一记深入的推送碾碎在喉咙深处。

  “哥哥用力……”她偏过头去不看他,但环着他脖颈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一些。

  她臀下的湿意正在床单上缓缓洇开,那层潮热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根部淌落,在她臀下的绸料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那根在她体内持续进出的肉刃正以越来越快的节奏推送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收缩,像是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正从她的最深处被他的推送一点一点地挤出来,融进两人之间那层越来越潮湿的空气里。

  水映婵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哼渐渐转成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足趾蜷紧又松开,整个人在他怀里轻轻地颤着,像是一片被夜风反复拂过又合拢的花瓣。

  她咬着唇偏过头去,额头抵着他的颈侧,那截攥着他衣料的指尖时紧时松。

  那根硬挺的玉茎正在她体内持续搏动着,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那处发胀、发酸、发烫,那层暖意越堆越高,像涨潮的海水正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漫上来,将他更深地锁进那片绵密的潮热里。

  而此刻的水映婵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勾住了宁清的脖颈,带着他斜倾了下来,柔润的玉背恰好抵住了梦雨裳的身子

  “哥哥喜欢这样吗?”

  “既能看到婵儿,又能看到雨裳……”

  水映婵眼帘轻擡,眼波流转间,媚意丛生,一双雪臂伸展的笔直,将丰腴玉体的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

  宁清秋怕她的身子直直往后倒去,只能环住了她腰肢:“你就不怕惊醒雨裳?”

  “那就得看你了。”

  “动静太大,肯定会惊醒雨裳。”

  水映婵妩媚一笑,将这个难题抛给了他。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有此黄毛师尊,徒弟能不成苦主吗?

  不过水映婵并未得意太久,便在玄阴寒意的侵蚀下,呼吸骤然一滞。

  她不惧这缕玄阴寒意,但每每她动用红尘业火将其化去后,又有新的一缕袭来。

  而这玄阴寒意此刻却是源自于宁清秋。

  若是不继续的话,自然就不会被这般接连侵蚀。

  ‘想让本宫知难而退?’

  水映婵银牙紧咬,却是不松开宁清秋。

  她知道,这是岳清寒报复她的手段。

  但那又如何?

  不就冰了一点吗?

  难道她不能用红尘业火抵御吗?

  只是冰火交织的感觉不太好受。

  如同鸾凤尾羽的裙据摇曳间,刺骨寒意频繁袭来,本是情意绵绵的心田瞬间如坠冰窟。

  两条腴美的黑丝玉腿轻颤了一下,水映婵眉梢轻漾,似嗔似羞似恼的眸光投向了眼前的男人:“脚儿有些冷……”

  宁清秋的确感觉到两只玉足有些冰冷,每每触及到他的腰肢,连他都被冰的一抖:“那穿上绣鞋?”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玉腿轻擡。

  宁清秋转头看了看软塌下,这才发现她刚才穿的不是绣鞋,而是昨夜穿过的那双绣有鸾凤图案的古典高跟。

  缓缓拿起,为她穿好。

  纤润的丝袜玉足勾着那紫色高跟,足弓玲珑丝滑,丝足轻踮间,浑圆酥红的足踝似抹上了胭脂。

  尖端似船儿般轻轻晃动,附上黑丝的足肤沁润着白皙的肉色,又一种说不出的慵懒魅惑。

  水映婵压着玄阴寒意,故意将穿着高跟的丝足勾了勾他的手臂,媚眼如丝地凝视着他:“和雨裳相比,谁穿上这种鞋子好看?”

  “自然是婵儿!”

  这个时候还要比,就不能歇一会……宁清秋哭笑不得,只能顺着她的意,给出了让她满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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