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攫取】(1-20完)作者:可乐瓶子[原创]

送交者: 可乐瓶子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8-10 21:40 已读73756次 20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攫取】
作者:可乐瓶子                   
首发独家:禁忌书屋
发布日期:2026-08-11                    
字数:3612

【攫 取】(19-20)完结
【攫 取】(15-18)
【攫 取】(10-14)
【攫 取】(06-09)

  第1章:困兽

  周五晚上十一点,写字楼二十三层的灯光陆续熄灭,只有市场部的玻璃隔间还亮着。七个人围坐在会议桌旁,桌上散落着披萨盒、啤酒罐和扑克牌。

  “陈默,再去买两打啤酒!”张扬把空罐子捏扁,精准地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

  陈默默默起身。他是办公室里公认的“便利贴男孩”,个子不高,不胖不瘦,长相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二十七岁,单身,性格温顺到近乎懦弱。其他三对情侣使唤他像使唤自家宠物。

  “等等,我也去。”林薇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她的白色衬衫绷紧,勾勒出惊人的曲线。林薇曲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米七的个子,腿长腰细,在那件看似保守的衬衫下,藏着丰盈的秘密。

  便利店在一层的街角。深夜的街道空旷,只有霓虹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光斑。

  “张扬又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林薇点燃一支烟,靠在路灯杆上,“恋爱三周年纪念日。”

  陈默提着啤酒,不知该说什么。这是他的角色,一个安静的倾听者,永远的情绪容器。他不会误以为林薇把他当知己。他有自知之明。

  “有时候我觉得,他根本不在乎我。”林薇吐出一口烟,烟雾中她的侧脸美得不真实,“我好像只是他在朋友面前炫耀的东西……”

  “张扬他……”陈默斟酌词句,“要不我回去提醒他?”

  林薇笑了,笑声里带着不屑:“你?切!做好你自己吧!”

  陈默低头看自己的鞋尖。他有些懊悔自己多嘴,他习惯了被忽视,习惯了做背景板,习惯了在别人的故事里扮演配角。

  回到办公室,气氛已经变了。张扬和李健在争论足球,声音越来越大。林薇坐到角落的沙发上,打开一罐啤酒,仰头灌下大半。

  “少喝点。”陈默悄悄坐过去,保持礼貌距离。

  “你管我?”林薇斜眼看他,眼神迷离,“你算什么东西?”

  这话刺中了陈默。他悄悄的坐远了些,像是怕被烫到。

  凌晨一点,散场。林薇醉得站不稳,张扬却已经叫了代驾准备离开。

  “你送她。”张扬把车钥匙抛给陈默 “她家地址你知道。”

  陈默扶住林薇,她的手搭在他肩上,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其他两对情侣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他们和满室狼藉。

  出租车里,林薇靠在他肩上睡着了,呼吸渐渐绵长。陈默僵直地坐着,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却管不住自己的目光。她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大概是刚才张扬理领口时,指节“不小心”碰开的。黑色蕾丝的边缘卡在锁骨下方,随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再往下,是一道被月光照亮的深壑,像某种隐秘的沟壑,温柔而危险。

  到了林薇的公寓,是一栋没有电梯的老居民楼。路灯透过楼道窗洒进来,在积灰的扶手和斑驳的墙面上投下斜长的影子。陈默右手揽着她的腰,左手抓住她的手腕搭在自己肩上,她整个人便如藤蔓般挂下来,脚底软得像踩在棉絮上。

  “你走稳一点……”他皱着眉,脸往旁边偏了偏,说话时带着鼻腔里挤出来的嫌弃,像是怕她蹭脏了他的外套似的,“再这样我没法抬你。”

  他说着,身子微微往外侧,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可她偏偏不配合,脚下磕到台阶,整个人朝前一扑,胸口便重重撞上他的手臂。那一瞬间,隔着薄薄的衬衫,他清楚感受到了她的体温、轮廓,以及呼吸间胸腔伏动带来的柔软压迫。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 “你能不能好好走?”声音却压得极低,似乎是说给自己听。但他的手臂不自主地往回收。不是扶稳,是收拢——她的身体被带着贴近他的身侧,使他肩膀的一侧整个陷进那股温软的触感里。他脸上写着嫌她还醉得碍事,胳膊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一寸一寸往她那边靠,指节甚至轻轻扣进她腰侧的凹陷里,像是怕她滑走。

  楼道声控灯亮了一瞬,又灭了。黑暗里,她的呼吸更清晰,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湿热的气流扫在他颈窝。她软软地哼了一声,身体又往下一沉,他便下意识地把她往上提,手臂顺势箍紧,前臂正好抵在她胸侧。

  “……到了。”他干涩地说,声音比预想中低哑。

  灯又亮了。昏黄的光线从头顶落下来,像一层旧纱布,将楼道里的暧昧照得无处可藏。陈默的目光落在自己右臂上——它正环在她腰侧,掌根贴着她的侧肋,指尖微微陷进薄薄的衬衫布料里,像是已经待了很久。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

  林薇失了支撑,身子一软,肩胛骨磕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滑。

  “钥匙……”林薇含混地咕哝,手在包里翻了两下,指尖勾住什么东西一扯,整只包倒扣过来。口红、粉饼、纸巾、身份证、一颗薄荷糖,哗啦啦洒了一地。她愣了愣,然后像孩子一样蹲下去捡,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你别动。”陈默按住她的肩,先她一步蹲下去。

  他低头去拾散落的杂物,指尖碰到一支冰凉的金属口红,正要收进掌心,视线却不受控地向上抬了一寸。她蹲在灯下,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被高高扯开,黑色丝袜泛着微光,包裹住纤长的小腿和浑圆的大腿,再往上,是两道细窄的蕾丝吊带收拢在腿根,像某种隐秘的花边,贴着雪白的皮肤,延伸到阴影更深处。

  他指尖一颤,口红从指缝滑落,砸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陈默猛地别开脸,猛地移开视线,耳朵发烫。动作大得像被火燎到。他能感觉到那热度顺着脖颈往下蔓延。他深吸一口气,把剩下几样东西胡乱拢进包里,拉链都没拉,直接塞进她怀里。

  门终于开了。林薇跌跌撞撞走进客厅,倒在沙发上。陈默站在门口,任务完成了,手放到了门把手上。

  “别走……”林薇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软得不像话,带着醉意的黏稠尾音,像糖丝一样缠在空气里,“陪我呆一会儿。”

  屋里有一股女人的味道。是某种温柔的花香,混着她发丝间的洗发水气息,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酒气,它们搅在一起,凝成一种陌生的、柔软的、让他眩晕的氛围。他从没进入过一个单纯的女孩子的房间,而现在他甚至能闻到她枕头上的气息。

  他是第一次走进这个房间。以前他来接张扬,每一次都只站在楼道口,低头看着自己脚边的地砖,听着门缝里漏出来的笑声和说话声和呢喃声,然后等着张扬披上外套走出来,拍拍他的肩,说一句“走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夜里,他会站在这样一盏灯下,看着这个女人这样躺在自己面前,用这种甜腻腻的、软绵绵的声音,挽留他。

  陈默的手僵在门把上。黑暗里他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有自己的心跳清晰得可怕——一下,两下,三下,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震得指尖发麻。他平时觉得自己是个没什么情绪的人,心跳总是稳稳当当的,可现在它正拼命往嗓子眼里蹦,仿佛要撞开他的喉咙。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关上门、按下灯开关的。啪地一声,昏黄的光从角落那盏落地灯里漫出来,像一层暖融融的纱布,轻轻盖住了整个房间。光线并不亮,刚好足够看清一切,又刚好足够藏住一些东西。

  林薇不在沙发上。她已经挪到了那张不大的床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无力地摊在那里。她的裙子皱成一团,卷到大腿根部,黑色丝袜的边嵌进皮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没有一个男人能抵御丝袜的诱惑力吧?林薇侧着脸,头陷在枕头里,乌黑的发散在米白的床单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她半睁着眼看他,眼尾带着一点醉意洇开的红,目光迷迷蒙蒙的,像裹着一层雾。“水……”她喃喃。

  陈默去厨房倒水,回来时,林薇已经坐起来了。她接过水杯,手指碰到他的,停留了几秒。

  “陈默。”她轻声说,“你觉得我漂亮吗?”

  “漂亮。”陈默诚实回答。太漂亮了,漂亮到让他自惭形秽。

  “那为什么……”林薇的声音突然哽咽,“为什么张扬不在乎?”其实林薇和沉默都知道,她只是张扬的玩物。已经没有了新鲜感,只是还没换而已。

  她开始哭泣,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安静的流泪,像受伤的小动物。陈默手足无措。他笨拙地抽出纸巾递过去,手伸到一半,又觉得递纸巾这个动作笨得像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可他没有别的办法,他这辈子都没学会怎么安慰人,尤其是安慰这样一个女人。

  林薇没有接纸巾。她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掌心贴上自己的脸,然后整个脸埋了进去。那一瞬间,陈默觉得自己的心脏停了半拍,又轰然炸开。

  她的脸窝在他的掌心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鸟。她的脸颊滚烫,烫得他掌心像贴着一块烧红的玉。眼泪马上洇开,顺着他的掌纹蔓延,一道温热的、细细的水流从虎口滑下去,流进他手腕的经络里。她的睫毛扑扇着刷过他的指根,湿漉漉的,像两片羽毛在轻轻刮他的骨节。她的嘴唇贴着他掌心的最凹陷处,柔软湿润,带着一点微凉的酒气,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片唇瓣轻轻翕动,像在他皮肤上种下一阵又一阵酥麻。

  她的手攥着他的手指,力气不大,却像抓住一根救命的浮木,指节微微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灼热的气流从他指缝间漏出来,扑在他的手背上,带着她的体温、她的眼泪、她的委屈和酒意。陈默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像被点燃的引线,一瞬间烧穿他的理智,直冲大脑。他的心跳疯了。像是一头困兽,在他的肋骨间横冲直撞,把胸腔撞得发疼。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喉咙里干得像着了火。他用力咬住后槽牙,把那股冲动压进牙缝里,可是没用——她的脸、她的泪、她贴在他掌心里的温度和重量,正一寸一寸瓦解他所有的克制。他轻轻动了动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动作自己都不曾察觉,那么轻,那么柔,像怕碰碎她。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触碰,更往他掌心里钻了钻,鼻尖蹭到他的腕骨,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抱抱我。”林薇抬起头,泪眼朦胧,睫毛上挂满碎钻般的水光,“就一会儿。”

  第2章 毁灭

  陈默的脑子“嗡”地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砸中后脑勺。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没有发出声音。两只手僵在身侧,指头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松开,不知道该不该伸出去。他这辈子没被人主动要求过拥抱,更别说是她。他甚至不敢正眼盯着看的女人。

  他花了整整两秒才想起“张开手臂”这个动作该怎么做。手臂抬起来,关节生硬,抬到一半还顿了一下,仿佛不确定这个姿势对不对。

  林薇没有等他准备好。她整个人向前一扑,双手紧紧箍住他的腰,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步。她的脸埋进他胸口,额头抵着他锁骨,滚烫的泪水几乎是立刻浸润了衬衫,那一片布料贴上他的皮肤,像一小块会呼吸的活物,带着她的体温,黏腻地吸附着他的胸口。

  陈默彻底僵住了。从后颈到腰背,绷成一块木板,连呼吸都停在了半空中。他低头只能看见她的发顶,那些乌黑的发丝还带着一点微湿的潮气,凌乱地披散在他的臂弯前。她的胸贴着他的下腹,隔着一层衣服,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丰盈如何随着抽泣微微颤动,每一次起伏都像一波细密的浪潮,撞得他心口发麻。他整个人硬在那里,哪里都不敢动,手指尖都绷直了。

  她的声音从他胸腔里传上来,闷闷的,带着鼻音和含混的呜咽:“他今天没有花,没有礼物,甚至没碰我……”她在他怀里缩了缩,像怕冷一样把他抱得更紧,“连送我回来都没有。”

  陈默喉咙一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想说“张扬他不值得”,想说“你值得更好的人”,但这些话在喉咙里搅成团,滚不出来。他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也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他只是一个影子,一个随时可以被忽略的路人。他有什么资格安慰她?

  他的手悬在半空,僵硬了很久,最后才极慢、极轻地落下去,感觉到她的身子随着呜咽一耸一耸。然后手迟疑着搭上她的后腰,指尖微微蜷着,不敢压实。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渗透过来,那一截身子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掌下。他的手向下滑了几寸,停在腰际,那么细,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断。

  他连大气都不敢呼,胸腔里的心脏却像疯马一样乱撞,撞得他肋骨生疼。他整个人还是僵硬的,肩膀耸着,脊背挺得笔直,每一根肌肉都在无声地尖叫。他没有回抱她,只是在那个地方,给她一块稳定的、不会坍倒的支点。

  他就那样站着,任由她哭湿他的胸口,动也不动。林薇突然抬头,吻了他。

  她的嘴唇贴上来时,陈默只觉得一片极薄的温热覆在唇上,像一片刚泡软的茉莉花瓣,带着一点灼热和眼泪的咸涩。他脑子里还没分清是什么感觉,她舌尖便灵巧地顶开他的牙关,探了进来。

  那一瞬间,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从他舌尖直蹿到后脑勺。她的舌头带着一层极细的、湿润的绒感,轻轻刮过他的舌面,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战栗。她的舌尖很烫,烫得他忍不住缩了一下,可她缠得更紧,那一点尖尖的、软软的肉,绕着他的舌尖慢慢地、有节奏地卷,像某种懂得讨好的小动物。她的舌尖碰到他舌尖的那一刻,陈默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那感觉湿润、温软,带着酒气,像含着一块正在融化的糖,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赤裸的亲密。他整个人像被人在脊梁骨上抵了一指,膝盖一软,差点站不住。

  陈默的眼睛瞪得浑圆。他吻过女孩子。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吻过他。他以为亲吻不过是柔软的嘴唇贴合在一起,可林薇的舌头大胆得让他猝不及防,探进来后又勾又吮,舌尖挑着他的舌尖轻轻挑动,像一个顽皮的探针,每一点触碰都精准地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也不是说敏感,是他嘴里除了牙刷什么都没进来过……他不是没有看过邻国的日剧,他不是不知道舌头的纠缠,但她缠住他的舌尖往里吸,他的舌尖便被她含住,那种被包裹、被吸吮的酥麻感从舌尖蔓延到牙龈,再涌进耳根,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在他胸腔里炸开一朵灼热的花。她退出去一点,又进来,舌尖在他嘴里画了个极小的圆圈,刮过他上颚那一道浅沟,陈默的尾椎一麻,手指不自觉地抓上了她的衣摆。

  她的手攥住了他的头发,用力一拉,把他的脸拉得更近,几乎是把他的唇按死在自己唇上。他整个人向前倾去,被动地、笨拙地,舌尖被她卷着、缠着,来不及退却,便已经被她带着学会了回应。他伸出舌头,第一次主动探到了她的嘴里……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那根绷了二十七年的弦在舌尖交融的温度里“嘣”地一声断掉,他终于闭上眼,笨拙而热烈地吻了回去,把那个安静沉默的自己,一口一口烧成了灰。

  “摸我。”她喘息着,嘴唇还贴在他唇角,气息湿漉漉地扑在他脸上。陈默没有动,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蜷着,指尖发麻,像被这两个字钉住了。林薇等了几秒,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轻轻抓住他那只僵直的手,引导它覆上自己的胸口。

  陈默的手在抖。从指根到指尖,每一寸都在抖。他平时写字很稳,打字很快,现在却连手掌摊平都要花力气。隔着衬衫和蕾丝内衣,他的掌心陷进一片惊人的柔软里。他一度以为“丰满”这个词只是广告里的修辞,可当那团饱满沉甸甸地压在他掌中,温热的、绵软的,带着跳动的心律,他才知道自己的手太小、太笨,根本捧不住。那弧度从掌根溢到指缝,他轻轻一握,乳肉便从虎口挤出一小半,滑腻得像一条不肯安分的鱼。

  他低头看她。她站在那里,头顶堪堪齐他下巴,肩窄窄的,锁骨纤细,腰被他的手环着时几乎掐得过来。她整个人娇小得像一只鸟,可偏偏胸口那两团丰盈被紧紧裹在黑色蕾丝里,沉沉地坠着,和那副修长的骨架摆在一起,像一幅不对称的画——他急切地想看。林薇没有犹豫,伸手解开了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黑色蕾丝胸罩暴露在灯光下,罩杯边缘几乎包裹不住,乳肉从四周羞怯地溢出,中间挤出一道深沟,灯光沿着那坡度滑下去,照出一片细腻的光泽,又滑进阴影里。那两团白嫩被蕾丝勒得微微泛红,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正无声地抗议着束缚。

  “帮我解开。”她背过身去,露出细瘦的后颈和一小段雪白的脊背。蝴蝶骨微微凸起,整个人的骨架都显得比普通女人纤细。陈默盯着胸罩背扣,脑子里嗡鸣一片,手指伸出去,碰到了金属搭扣,滑开;再试,又滑开,指尖汗湿得发抖。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也听见她轻得像笑的一声哼。第三次,他才勉强捏住搭扣两侧,指甲嵌进缝里,费了半天气力才“咔”地解开。

  黑色蕾丝从她肩头滑下来,她轻轻抖了抖肩,胸罩便顺着手臂掉落,连同那层薄薄的遮掩一起,滑落在脚边。

  一对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沉甸甸的,饱满挺翘,像两轮满月嵌在她娇小的胸口,沉坠坠地颤了颤。乳尖娇嫩粉红,像春末新开的樱花,在她的呼吸里微微起伏、迅速硬挺。饱满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与她细窄的肩膀和纤瘦的腰肢摆在一起,仿佛一座精致的小雕像忽然被赋予了过分的丰盈,让人既心惊,又移不开眼。

  陈默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不是跳了,是在嗓子眼里擂鼓,把喉咙撞得生疼。他缓缓抬起手,用了极大的克制,才把发抖的指尖贴上她乳肉的下缘,然后他整个人都轻轻地颤了一下,那绵软的、温热的重量,沉甸甸地落进他掌心里。陈默的呼吸停止了。陈默不敢相信,此刻,这对完美的乳房就在他眼前,就在他手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林薇转身,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陈默的手哆嗦着,笨拙地,贪婪的揉捏着那两团饱满。他的掌根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温热的雪白,感受那团柔软在他掌心变形、回弹,像揉着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还带着体温。林薇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随着他揉捏的节奏摆动,像一条被拨动了琴弦的鱼。

  她跨坐到他的腿上,裙摆完全卷起,堆在腰际,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紧实而光滑,夹住他的腰侧,温热的重量沉沉地压下来。她整个人他是抖的,身体是热的,僵硬又笨拙,两只手不知该放在她腰上还是胸口,最后胡乱地搭在她胯骨边。

  “我感觉到了……”她俯身贴在他耳边,气息带着酒意和潮湿,低低地、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你硬了。”

  她故意把臀部往前一挪,隔着两层布料,陈默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腿心的湿热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和内裤贴着他,柔软、温烫,又带着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湿润。他下身的勃起早已撑起裤子,硬得发痛,顶端隔着她裙布顶着她的大腿根儿,他觉得自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再碰一下就要断。

  林薇的手向下探去。指尖顺着他的小腹滑下去,掠过皮带扣,发出细碎的金属声。陈默整个人猛地一缩,像被电击了一样,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他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他怕,他怕自己配不上这一次,怕自己狼狈的样子被她看见。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皮带上,本能地挡着,手指绷得死白。

  “别……”他喉咙里滚出一个字,鼻音低得像哀求。

  林薇停了一下,抬眼看他,眼尾泛着红,目光里带着一点醉意的蛮横。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挣了挣手腕,毫不客气地把他整个手扒拉到一边,动作干脆利落,像拨开一块碍事的挡板。

  陈默的手垂落到身侧,再也不敢抬起来。林薇低下头,手指重新落在他的皮带上。她解得比他还熟练,金属扣咔哒弹开,拉链被拉下,那根早已充血发硬的阴茎猛地从束缚中弹出来,直挺挺地抵在她手心里。

  林薇愣了一下。她的手轻轻握住,虎口撑到极限,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眼看他,目光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天……”她喃喃,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发干的哑,“你……这么大?”

  陈默的耳朵烧得几乎能听见血液沸腾的嘶响,那股热意顺着耳根蔓延过脖颈,连锁骨都染上一层薄红。他说不出话,指节惨白地攥着沙发边沿,整个人僵得像一尊刚从窑火里抽出来又扔进冰水的雕像,外皮滚烫。他连呼吸都忘了,胸口堵着一团气,悬在喉头。

  可与此同时,他心底涌起了一阵扭曲的快感。像一条蛰伏多年的蛇,终于从某个隐秘的角落滑了出来。是的,他个子不高,长相普通,性格懦弱,是办公室里的便利贴男孩,是被人呼来喝去也不会吭声的影子。可此刻他在她面前,而她的嫩手捉着他,撑到极限,满溢的指尖还在发颤。林薇低头看着她手里的东西,粗长挺立,青筋虬结,像一棵不属于他那副平庸躯体的树,野蛮地、狰狞地从布料缺口里挣出来,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多么荒诞,多么可悲,又多么令他头皮发麻的骄傲。仿佛上帝把那具平平无奇的身体里所有错失的野心、所有的骨气和所有的傲慢,统统灌注在了这一处。

  他看见林薇的眼神变了。那层醉意朦胧的水雾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光,赤裸裸的、垂涎的欲望,像盯住了的猎物的猫。她咬着下唇,目光顺着根部一寸一寸挪到顶端,那种缓慢的、认真的审视,让陈默的膝盖几乎打颤。她不再是刚才那个哭泣的、脆弱的小女人了。她是一只正在估量猎物的野兽。

  她没有犹豫。双手揪住连裤袜的裆部,指尖用力一扯,“嘶啦”一声,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像一声粗重的喘息。她拨开湿透的内裤,跨坐在他上方,一只手扶着他的茎身,对准自己两片泛着水光的柔软湿润之间,然后微微一沉腰,缓缓坐下……

  “嗯……啊……”她仰头,长发如瀑布般散开。

  陈默觉得自己的脊柱在那一刻融化了。灼热的触感从顶端一路攀升,像被一整片滚烫的天鹅绒层层叠叠地吞没,所有的纹路、跳动、收缩都紧紧地贴着它,贴得没有一丝缝隙。他看见自己那根与她娇小的身体极不相称的粗长,正一寸一寸地被吞进去,心里那团扭曲的骄傲和原始的快感像涨起的潮水,把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陈默感到自己被完全吞没,温暖、紧致、湿润。林薇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她开始上下起伏,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乳头擦过他的嘴唇。

  陈默含住一只,用力吸吮。林薇尖叫,指甲陷入他肩膀。

  “对……就是这样……”她喘息着,腰肢摆动越来越快,“用力……”

  陈默笨拙地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

  他的动作慌乱而僵硬,四肢不知该往哪儿放。他压下去的时候,手肘差点撑滑,整个人重心一歪,差点从沙发沿上滚下去。可正是这一歪,他的胯骨重重地撞上她的腿心,那根粗长的阴茎“噗”地一声整根没入,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他害怕。他怕极了。怕她只是在醉酒后的一时冲动,明天醒来就翻脸不认人;怕“陈默上了张扬的女人”这个消息传出去,他就连最后一点立足之地都会化为灰烬。他的手在发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胳膊像两根过载的琴弦,每一寸肌肉都在绷紧和痉挛之间拉扯。可灼热的恐惧越是汹涌,他的身体就越是兴奋,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硬过,那根青筋虬结的茎身正被一层紧致滚烫的柔软层层包裹,每一条皱褶都在吸吮他,把他往里拽,像某种甜蜜的、不肯松口的沼泽。

  恐惧和激动在他身体里搅拌着,从他的脊柱一路喷涌到四肢百骸。他低头看她,看见她张着嘴,喘得说不出话,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跟抵住他的臀部,用力往里勾了勾,像在催促,又像在挽留。她把他往自己身体更深处拉,连那最深的凹陷都在努力地接纳他。

  她抓着他的头发,眼神涣散,眼眶泛红,像一只被快感摧毁了神智的困兽。陈默用力咬住后槽牙,腰杆一沉,开始抽送。他的动作笨拙又凶猛,每一记都拖着重重的水声,整根退出去,又整根扎回来,顶到她最柔软的尽头。他没学过什么叫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像一头闯进迷宫的野鹿,慌不择路却每一次都能撞到正中靶心。撞击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皮肉相撞的声音清脆而黏湿,混合着林薇压抑不住的呻吟,挤满了这个小小的房间。

  禁忌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从他脑干渗进血液,每一秒都在扩散。他知道这是错的,知道明天早上醒来天光大亮时他会恨自己,会后怕,会无地自容。他知道这一刻他和张扬之间已经有了某种不可逆的、肮脏而刻骨的连结。他几乎能看到张扬在办公室里,当着大家的面愤怒的把水杯扔到他的脸上。可是此刻,他只想更深、更深、更用力地占有她。他抓住她的腰,指节陷进那截细软的腰肢里,然后他俯下身,像一只红了眼的野兽,开始疯狂地冲刺。

  “啊……太深了……”林薇回头看他,泪水还是汗水从脸上滑落,可她的眼神是哀求的、软烂的,含着一层即将融化的蜜。她嘴上说着“太深了”,臀部却向后迎合着,每当他顶进去时,她的腰便顺着他的力道往后推,像是要把每一寸都尽数吞没。

  陈默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狠。他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肩头,抓住她的头发。几根发丝纠缠在他指节间,他轻轻向后一拉,像拉弓弦一样绷直了她的脖颈。林薇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尖叫,身体像僵住了一样绷紧,随即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起来,像一张饥渴的嘴,一收一放地绞紧他,湿润的黏膜层层叠叠地吸着他,不肯松口。

  “不……别……”林薇拼命摇头,发丝散落在她鼻尖和唇角,可她的身体却拼命把他往更深处含,那副娇小的骨架紧紧贴着他,臀部拱起,像把自己整个送了上来。

  陈默没有再说话。他只有呼吸,和那一声比一声重的撞击。他的恐惧还没有消失,它就趴在脑后,像一只等待黎明的乌鸦,等着天亮后清算他。但此刻,他把所有的恐惧都化成了力气,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顶到她像一弯满弓一样弓起腰,顶到他清楚地感觉到她的高潮像潮水一样没顶而至,她的内壁痉挛着死死咬住他,滚烫的液体从结合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根部溢出来,浸湿了他的大腿根。但他还没结束。他把林薇拉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手覆上她的乳房揉捏。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她的乳房都会在他手中颤动。

  “骚货”陈默在她耳边骂到。虽然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但林薇听到身子一紧。

  “骚货!”这次声音变大了。

  巨大的反差像最后的催化剂。陈默抱紧她,在她体内爆发。高潮来临时,他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林薇同时达又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几乎瘫软。

  结束后,两人躺在沙发上喘息。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气味。

  林薇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的晃动,乳头依然硬挺。慢慢的平复。

  陈默的手机响了——是张扬。

  “她到家了吗?”

  “到了。”陈默尽量让声音平稳,“我走的时候她已经睡了。”陈默的手把玩着林薇的奶子。

  “谢了兄弟,明天请你吃饭。”

  挂断电话,陈默看着怀里的林薇。她已经睡着了,也或许她并没有睡着,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两人的关系,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苗条却丰盈,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陈默轻轻起身,为她盖上毯子。盯了她好久,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留恋地拂过她胸前的曲线。他又低头叼起了她的一个奶头,吸吮了一下,林薇的胸跟着他的嘴向上挺了一下。

  门轻轻关上。公寓里,林薇翻身,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不可置信。

  街道上,陈默点燃一支烟,手还在微微颤抖。他抬头看林薇的窗户,灯已经灭了。明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吧,张扬和林薇会和好,办公室里的调侃会继续,他还是那个不起眼的“单身狗”。也或者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自己会被揍得鼻青脸肿,而且他要想办法重新找个工作……

  但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陈默知道,一旦尝过禁忌的果实,就会贪恋那种味道。

  他的手机震动,收到一条微信。是林薇发来的。

  “我好像喝多了,你把我送回家就走了么?”

  陈默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删除对话框。烟头在夜色中明灭,像黑暗中唯一的火种。他转身走向地铁站,步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坚定。

  回到自己狭小的出租屋,陈默站在淋浴下,让冷水冲刷身体。他低头看自己的阴茎——已经软了,但尺寸依然惊人。水珠顺着柱身滑落,像无声的嘲讽。

  他想起林薇看见它时的表情,想起她内壁的紧致和温暖,想起她高潮时的颤抖。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开始套弄。在冰冷的水流中,他想象着林薇的身体,想象着那双长腿缠住他的腰,想象着那对乳房在他手中变形。

  射精时,他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精液被水流冲走,消失在下水道里,像从未存在过。

  躺在床上,陈默盯着天花板。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周小雨,李健的女朋友。

  “睡了吗?心情不好,能聊聊吗?”

  陈默回复:“好。”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又一个需要安慰的女孩。这在往日,均属日常。因为他就是那个大家随时可拉过来的垃圾桶。可经过今晚,他发觉自己好像变了,他不再只是那个无害的“闺蜜” 而这一次,电话那头似乎是又一个可以靠近的身体。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在无数扇窗户后面,有多少这样的秘密正在发生?有多少看似牢固的关系,其实早已布满裂痕?

  陈默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黑暗中,他笑了,一个苦涩的笑,带着点扭曲。

  游戏开始了。而他,这个永远的背景板,终于走到了舞台中央。即使灯光永远不会照在他身上,即使这出戏注定是悲剧,至少在这一刻,他不再是旁观者。

  他是参与者。

  是侵入者。

  是沉默的掠夺者。

  第3章 被咬

  陈默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出现。

  第二天早晨,阳光照进办公室的时候,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张扬甚至手里提着一杯便利店的廉价奶茶,隔着老远就朝他晃了晃:“昨晚上辛苦了啊兄弟!”他把奶茶放在陈默桌上,拍了拍他的肩膀。陈默挤出一个笑 “张哥客气了”,把那杯奶茶端起来喝了一口。甜得发腻,像是某种敷衍的奖赏。

  林薇是跟着张扬一起来的。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裙,头发披散着,脸色有些苍白,但妆容依然精致。她经过陈默的工位时,脚步没有停顿,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就像以往每一次她从他身边经过那样,像他只是一件透明的、不值得多看一眼的办公家具。陈默低着头假装看电脑屏幕,眼角的余光却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坐进自己的工位,把包挂在椅背上。他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发堵。

  陈默在整理报表,忽然觉得有一种被盯住的感觉。他抬起头,心虚地朝四周扫了一圈,没有人看他。大家都在埋头干活,或低声接电话。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脸上。他犹豫了一下,目光越过三四个工位之间的间隔,在那些缝隙交错的一个角落,他看见了林薇。他无法理解怎么会有这种巧合,但凡那几个工位中有人靠一下椅子,也会挡住,甚至一本书换个位置也会看不见。

  她微微侧着头,隔着那些隔板和显示器,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目光像一汪沉静的水,没有情欲,没有笑意,却也没有回避,就那么直直地落在他脸上,像在看一件需要重新辨认的事物。陈默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像是心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悬在半空。

  他们四目相对。陈默喉咙发紧。那短短一两秒里,他看不清她眼里的含义。只隔着那些冰冷灰白的隔断,像隔着一条他和她之间从未跨过的河。然后林薇的视线移开了,平静地落到自己的电脑屏幕上,指尖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再抬头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挡住了,看不见了。

  随后的日子里,两人如同陌路。陈默不需要刻意的表演,只需要继续保持着谦卑。

  周小雨和李健的争吵在“老地方”烧烤摊爆发,那是他们六个人常去的据点。油腻的塑料桌布,呛人的炭火烟,冰镇啤酒瓶上凝结的水珠——这是属于年轻人的、粗糙而真实的夜晚。

  争吵的导火索似乎微不足道。邻桌女孩穿着热裤,腿又长又直,李健多看了几眼。周小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脸色瞬间沉下来。

  “好看吗?”她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李健没意识到危险,毫不在意的咧嘴一笑:“还行,没你好看。”

  啤酒瓶在桌上炸开,碎片和酒液四溅。周小雨站起来,胸脯剧烈起伏——她今天穿的是紧身T恤,丰满的乳房几乎要撑破布料。

  “李健,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你跟谁俩呢?滚!”

  邻桌客人纷纷侧目。张扬和王磊赶紧拉架,林薇和苏依依去安抚周小雨。只有陈默坐着没动,默默拿起纸巾擦拭溅到手臂上的啤酒。

  这是熟悉的剧本。情侣吵架,朋友劝和,最后总需要他这个“台阶”来让双方下台。

  “行!我滚!”周小雨甩开苏依依的手,转身离开。

  李健也火了:“走啊!有本事别回来!”

  周小雨真的走了,高跟鞋踩在油腻的水泥地上,发出愤怒的叩击声。

  “陈默,送送她。”林薇推了推他,“她一个人不安全。”

  陈默起身,像执行程序。转身看林薇,不知道为啥,林薇眼睛躲闪了一下。经过李健身边时,陈默站定了看着他,李健拍了拍他的肩:“操!有些冲动了,兄弟,帮我说几句好话。”

  陈默点点头,周小雨已经走到街角。陈默追了过去。

  “我送你。”他说。

  周小雨没拒绝,只是眼泪开始往下掉。她属于那种哭起来很好看的女孩——圆脸,婴儿肥,眼睛大而湿润,泪水滚落时像珍珠滑过粉白的脸颊。

  出租车来了。陈默拉开车门,周小雨先坐进去,他跟着坐进后排。报完地址,车内陷入沉默,只有电台播放着深夜情歌。

  “他从来都这样。”周小雨突然开口,声音带着鼻音,“看见漂亮女孩就走不动路。上次团建,他盯着苏依依的腿足足看了整整五分钟。”

  陈默不知该说什么。他知道李健确实有这个毛病,也知道周小雨的敏感源于自卑,她不算传统意义上的美女,圆脸,微胖,但陈默一直觉得她有种特别的吸引力,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水。

  车子拐弯,周小雨的身体因惯性倒向他。她没立刻坐直,而是顺势躺在了他腿上。以前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当过大家的枕头,便利贴是没有性别的。但这种私下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还是头一次。陈默僵住了。周小雨的脸颊贴着他的大腿,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牛仔裤布料传来。她的头发散开,发香混合着啤酒和烧烤的味道。

  “陈默。”她轻声说,“你觉得我胖吗?”

  “不胖。”这是实话。周小雨是丰满,不是胖。她的肉长在该长的地方,胸脯饱满,臀部圆润,大腿丰腴。

  周小雨的声音闷闷的,“可李健总说我该减肥。哎呀?讨厌!……我不要再想他……”

  她的胳膊搭在眼睛上,手搭在他身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陈默低头看她,视线落下去的瞬间,呼吸慢了半拍。

  她穿着一件紧身T恤,因为侧躺而绷得更紧,领口微微向一侧敞着,饱满的胸脯被挤出深深的弧度,露出来的部分,随着车身的轻轻晃动而颤。再往下,T恤的下摆卷了上去,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腹,低腰牛仔裤的裤腰又滑低了一截,正好让肚脐完整地露出来,小腹平坦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收一放。路灯的光从窗外一闪而过,陈默似乎看到了她松动的裤腰里面有内裤的蕾丝花边……陈默不自主的脑补出了内裤的样式。

  陈默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移开眼,身体已经先一步诚实地起了反应。牛仔裤被撑起一个笨拙而明显的隆起,恰好抵在她温热的脸颊边。他慌乱地想侧身掩饰,可腿被她枕着,动一下反而让那处更重地顶上了她的脸。他的手指在座椅边缘无意识地抠紧,指节发白,心跳乱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

  周小雨的手指停住了。她感觉到了那块坚硬,指尖顿了一瞬,然后慢慢移开胳膊,睁开眼。

  她的目光先落在他腿间那道隆起上,停了两秒,眉间微微蹙起,带着一丝嫌弃,像在看一个不该出现的、恶心的东西。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他涨红的脸上。

  陈默不敢和她对视。他别过脸去,耳朵烧得几乎能听见血液沸腾的嘶响,喉咙干得发紧,连呼吸都压得极轻。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仍钉在他侧脸上,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得他无处躲藏。

  几秒钟后,周小雨做了个让他血液凝固的动作。她转过头,隔着牛仔裤,咬了上去。

  陈默整个人像被闪电劈中,腰杆猛地绷直,指尖死死扣进车座皮面里。他倒吸一口冷气,胸膛剧烈起伏。他不敢动,连大腿肌肉都在发抖。

  周小雨咬得并不重,像是某种毫无预兆的试探,或者说,更像是一瞬间临时起意的恶作剧。她大概咬上去之前,根本没有想清楚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她的牙齿隔着粗粝的牛仔裤布陷下去。先是感受到布料的粗糙与硬挺,紧接着是那团被布料包裹着的、滚烫而坚硬的形状,它不像她预想中那样死板,而是带着清晰的轮廓和温度,微微鼓胀着抵住她的牙龈。

  她原本只是想吓他一下,或者发泄一点说不清的情绪,可当她真正咬上去时,舌尖却隔着薄薄的棉布感觉到了它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带着脉搏般的节律,轻轻撞在她的舌面上,像某种活着的、正在回应她的东西。布料被她的唾液洇湿了一小块,热意透过那点湿润更清晰地传过来,让她舌根发麻。她忽然意识到——它就在她嘴里,隔着一层布,是一个活物,正隔着布面一下一下地抵着她。

  周小雨的脸一瞬间涨红了。她既不松口,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维持着那个姿势,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乱得厉害,也能听见他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她的睫毛轻轻颤着,不知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眼尾微微泛红。她想松开,却又像被什么钉住了一样,牙齿还维持着那一点力道,舌尖却不受控制地感觉到那一下一下的跳动,和布料下透出的热意。

  陈默整个人已经烧起来了。他能感觉到她轻轻咬合的力量,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湿热呼吸,正一下一下地扑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他能感觉得到牙齿隔着布面碾过他轮廓的锐利触感,也能感觉到她嘴唇贴着那层棉布轻轻凹陷的柔软,那两股相反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他不敢低头看她的脸,只是死死盯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喉咙里一下一下地滚动,像在吞什么烫的东西。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气。

  车里安静得只剩电台的歌声,和两个人几乎错拍的心跳。

  周小雨忽然坐了起来,坐得直直的,靠在椅背上,眼睛看向窗外。路灯和霓虹灯透过车窗映在她脸上,从陈默的角度看过去,像有一条金光的轮廓沿着她的侧脸描下来,从额角滑过鼻梁,落在那微微翕动的唇边。她的睫毛低低垂着,看不清神色,喉间轻轻动了一下。

  陈默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干涩得像吞了一把砂。他盯着她侧脸的轮廓看了很久,久到街灯一盏一盏从他眼角滑过去。终于,他鼓足勇气,慢慢伸出手,捉住她搭在腿上的手指。她的指节凉凉的,又细又小。周小雨缩了缩,但并没有抽走。她慌乱地转过脸看向他,她看见他眼里的火,那是一种她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灼灼的、赤裸裸的渴望,仿佛要把她从身体里烧穿……

  陈默缓慢地、坚定地,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了牛仔裤上。他掌心覆着她的手背,隔着薄薄那层布。周小雨的指尖先碰到那块硬邦邦的隆起,像碰到一块烧红的铁,颤了一下。布料已经被撑得很紧,那个东西被按到了她的手心,那形状清晰得像一道烫在她手心的烙印。

  周小雨盯着他的眼睛喘着粗气,眼里的慌乱一层一层褪下去,慢慢亮起某种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复杂神色。她被他按着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合拢。指尖收拢时,隔着裤子清晰地描过那根硬挺的形状,从根部滑向顶端,像在用手指丈量一个她不该靠近的秘密。她能感受到它的滚烫和搏动,那一下一下的跳动传到她的指腹,又顺着指尖钻进她心里,像某种无声的、侵略性的鼓点,把她最后一点犹豫也击碎了。

  两个人都没有动,只有她合拢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隔着布面轻轻一掐。陈默抓着她手背的指节猛地收紧,喉头溢出一声极短的闷哼,又被他死死咬住。周小雨看着他那张压抑到微微扭曲的脸,忽然想起眼前这个不过是她平时根本看不上的那个人,只是今天意识到他竟然是个男的?他下边竟然……

  陈默看到周小雨的嘴角忽然带上了一丝似乎熟悉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带着点戏谑,又像是在掩饰什么。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那笑意里藏着什么,她已经动了。

  拇指轻轻挑开了他牛仔裤的纽扣,指尖钩住拉链头,一寸一寸往下拉。金属齿牙滑过的声音在安静的出租车里格外清晰,像某种缓慢而危险的倒计时。她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背上拿开,自己探了进去,指尖穿过内裤的边缘,忽然用力一拽——

  一根滚烫的、跳动的、比她想象中更粗长的硬物弹了出来,几乎是直直地打在她手背上。

  周小雨明显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睫毛微微颤了颤。那一瞬,戏谑的笑意还挂在嘴角,却明显僵了一瞬——她原本只是想逗他、羞辱他一下,像往常那样用轻蔑把这个便利贴男孩按回原位。可眼前这东西的尺寸和青筋虬结的狰狞,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期。她的指尖下意识地往回收了半寸,喉间轻轻滚了一下,才重新抬起眼,看着他。

  嘴角那抹弧度重新弯了起来,比刚才更淡,也更假:“哈哈哈……你……跟平时看起来有点不一样。”

  无论如何,是个男人都无法容忍这种轻蔑。更何况,针对的是陈默唯一自以为傲的本钱。陈默突然近乎癫狂地用手勾住了周小雨的脖子。她的力量完全和他不在一个层面上,几乎是毫无抵抗地被他按了下去。他的掌心贴着她后颈,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颤动。

第4章 去我家 

但让陈默没有想到的是周小雨似乎没有丝毫的挣扎。她甚至主动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腿间。下一秒,陈默感到一阵湿热--她张开嘴,含住了他。。

"操……"陈默没忍住,从齿缝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咒骂。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柔软湿热的舌尖先是试探着舔过顶端,带着一点陌生,却又意外地认真。陈默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的软肉一寸寸裹住自己,舌面细细地碾过最敏感的沟壑,又轻轻吮吸,像是在确认这份硬度与尺寸。热意从被含住的地方猛地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后脑,他呼吸瞬间乱了,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掌心贴着她后颈细腻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因为吞咽而微微鼓动的喉结,以及那细微却无法掩饰的颤抖。

周小雨的呼吸扑在他小腹上,温热而急促。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舌根被压迫得发酸,呼吸变得困难,却又奇异地升起一种隐秘的满足。那根超出预期的硬物带着灼人的热度抵着她的上颚,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让她口腔壁传来细密的胀感。她故意把嘴唇收得更紧,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尝到一点咸涩的前液。生涩归生涩,她却认真地一点点往更深的地方含,喉口被顶得发紧,眼角微微湿润,却没有退开。

周小雨不是被强迫,而是主动把脸埋进他腿间,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他刚才的失控。湿热的包裹越来越深,柔软的喉口一次次被顶开,又一次次收紧,那种又紧又热的吮吸几乎让他理智崩断。他心理不爽被算计,但腰腹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顶,掌心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却又在最后一刻克制住,只是拇指轻轻摩挲她耳后细软的发根。

周小雨感觉到他的克制,也感觉到他身体里压抑的战栗。她抬眼从下方看他一眼,眼底带着一点被情欲浸湿的促狭,然后更主动地把他往更深处含,舌根用力挤压,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口腔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异样快感交织,她自己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却仍固执地不肯退让分毫。

司机在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地调大了电台音量。

周小雨的手温暖而柔软,掌心带着一点薄汗,刚一握住他就彻底包裹住那根已经完全硬热的柱身。她没有急着加快,只是缓慢而坚定地上下套弄,指腹仔细地摩挲过暴起的青筋,虎口卡着最敏感的冠状沟轻轻碾压。每一次向下滑到根部时,掌心都会用力收紧,带出细微的水声,又在向上时用拇指腹重重刮过顶端湿润的小孔。

陈默猛地抓住车座边缘,指节瞬间发白。皮革在他掌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想推开她,喉咙里却只挤出破碎的喘息。身体彻底背叛了他--腰腹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顶,主动把更烫的部分送进她手里。热意像电流一样从被握紧的地方炸开,一路窜上脊柱,他后背紧紧贴着座椅,衬衫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片。

周小雨的嘴又湿又热,柔软的唇瓣刚一含住顶端,湿热的口腔就彻底包裹上来。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舌面仔细地舔过每一寸青筋,偶尔用力吮吸时,发出黏腻的水声。当她试着含得更深,喉口被顶开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哽咽,湿热的软肉剧烈收缩。陈默看过欧美片,看深喉的时候,看到被插的人,鼻涕、眼泪还有干呕的液体,感觉很恶心,但第一次体会到那种忽然扩开的感觉,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当他插进去的时候,喉咙本能的干呕的动作,那种又紧又热的挤压让陈默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半秒,眼前发白。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套弄露在外面的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他的阴囊,温热的掌心仔细揉捏,指甲尖偶尔若有若无地刮过会阴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刮过,陈默的大腿都会不受控制地绷紧,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她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振动顺着被含住的部分直直传进他身体最深处。

车内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以及她偶尔深喉时压抑不住的轻微呛咳。陈默的手指死死扣着座椅边缘,身体完全无法生出拒绝的愿望。

陈默看着车窗外飞逝的便利店、网吧还有那些光怪陆离的商铺。这座城市有无数扇窗户,无数个秘密,而此刻,他的秘密正在出租车后座上演。李健的女朋友,那个总是笑眯眯的、有点婴儿肥的女孩,正在给他口交。

快感如潮水般猛地涌上来。那是陈默这辈子第一次口交,第一次被含住到射。湿热的口腔紧紧裹着的感觉让他发疯,舌头灵活地缠绕、吮吸、碾压,节奏掌控得近乎残忍地完美。每一下深喉都精准地顶到最敏感的位置,喉口柔软的软肉一次次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细密的小嘴在同时吸吮。陌生又强烈的刺激从被含住的地方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后脑。

他死死咬住下唇,把几乎要溢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牙齿陷进唇肉里,尝到一点淡淡的血腥味。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大腿肌肉绷得发颤,手指死死扣进她发间。周小雨显然感觉到了他的紧绷。她非但没有退,反而加快了速度。一只手紧紧握住根部上下套弄,掌心带着薄汗用力挤压;另一只手温柔却坚定地托住他的阴囊,指腹仔细揉捏,偶尔用指甲尖轻轻刮过会阴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刮过,陈默的呼吸都会猛地一滞,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要……射了……"他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警告,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陈默猛地抓住她的头发,想把她拉起来。可周小雨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在他最失控的瞬间把整根吞得更深。喉口被彻底顶开的瞬间,湿热的软肉疯狂收缩,紧紧吸住最敏感的顶端。他射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脉动着射进她喉咙深处。被温热柔软的喉肉一下下挤压、吮吸、吞咽。每一股射出的瞬间,她都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喉咙里剧烈跳动,热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强烈的快感让他大脑彻底空白,眼前阵阵发黑,腰腹不停地痉挛。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结束后,周小雨没有立刻退开。她慢慢把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东西从嘴里吐出来,舌尖细致地舔过顶端残留的白浊,把最后一点腥咸的味道也卷进嘴里。然后她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点水光,平静地看着他。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他靠在座椅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前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阵阵白光。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腿软得几乎使不上力。周小雨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坐直身体,从包里拿出纸巾,动作自然地擦了擦嘴角,又随意地抽出一张递给他。表情带着一点殿淡淡的懒意。

"到了。"又行驶了一段时间,车停了下来,司机的声音没有任何异常。车停在周小雨的小区门口。她下车,陈默慌忙的整理裤子,然后下车跟在她身后。夜晚的小区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走到三号楼门口,周小雨转身。

"谢谢你送我。"她说,声音恢复了正常,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小雨,刚才……"陈默不知该如何继续。

周小雨看着他,手指抹过嘴唇,做了个吞咽动作,然后微笑:"再见。"

她转身上楼。陈默站在原地,看着她圆润的臀部在紧身牛仔裤里摆动,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逐渐远去。陈默想冲过去抱住那个翘起的屁股,但只能想一想,他不敢。

回到出租车上,司机从后视镜看他。

"回去!"陈默看向车外,司机没有说话,专心的打转向。

电台换了一首歌,是俗套的情歌对唱。他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还能感觉到周小雨口腔的温热,舌头的柔软……

那一周,李健和周小雨陷入冷战。办公室气氛微妙,其他两对情侣小心翼翼地避免触雷。陈默成了唯一的传话筒。

"陈默,帮我把这个给她。"李健递来一盒巧克力,"就说我错了。"

"陈默,告诉他我不需要。"周小雨把巧克力推回来,"除非他亲自道歉。"

这样的拉锯战持续了三天。第四天下班,在电梯口李健堵住周小雨,周小雨忽然抱住陈默的胳膊。胸贴到林陈默的胳膊上。

"陪我吃饭。"她说得斩钉截铁,陈默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在李健的注视中,他们去了家日料店的小包间。李健并没有感觉到不妥,只是挠挠头,想下一步该怎么办。因为被周小雨抱住胳膊的,只是陈默而已。

周小雨点了清酒,一杯接一杯地喝。

"他说我无理取闹。"她苦笑,"是我无理取闹吗?陈默,你说实话。"

陈默斟酌词句:"李健他……他不对"

"但他觉得没什么。"周小雨又喝了一杯,"他说男人都这样,是我太敏感。"

她突然抓住陈默的手:"你知道么?我生气是因为他竟然和别的女人上床,你有女朋友,你还会随便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么?"

陈默摇头。不是因为他高尚,而是因为他习惯了低头,习惯了不直视任何人。他知道,他只需要听着就好,周小雨也并不想从他这里获得答案。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周小雨问,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陈默的喉咙发干。包间的灯光很暗,周小雨的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柔和。她今天穿了件V领针织衫,俯身时乳沟深不见底。

"你很美。"他说,这是真心话。他不敢看她的眼睛,甚至不敢看她的嘴,陈默低下头看自己的脚。

周小雨笑了,笑容里有苦涩,也有别的什么。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坐下。他们的腿挨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李健从来不说我美。"她轻声说,"他说我可爱,说我有福相,但从来不说美。"

她的手放在他大腿上,慢慢向上移动。陈默没有动,任由她的手探进他两腿之间,阴茎在她手里慢慢的变硬……

"去我家。"周小雨在他耳边说,呼吸带着清酒的甜香,"就今晚。"

第5章 彻夜

周小雨租的一居室布置得很温馨。浅色的地毯踩上去软得陷脚,沙发和床边堆满了各式软垫,角落里还塞着几只毛绒玩具,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甜香,像是某种便宜却好闻的香薰。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的瞬间,外面的嘈杂被彻底隔绝。

她几乎是立刻踮起脚吻了上来。

陈默没有躲。他已经学会把舌头伸过去,和她柔软湿热的舌纠缠在一起。她的舌尖灵活地钻进来,带着一点甜味,轻轻吮吸、缠绕、挑逗。呼吸很快乱了。他的手自然地搂住她的腰,腰很细,掌心几乎能完全环住,指腹能清楚感觉到薄薄的衣料下细腻的皮肉和微微的体温。和她丰腴柔软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对比。

周小雨引导着他的手,把它们从针织衫下摆伸进去。掌心刚贴上温热的肌肤,她就轻轻颤了一下。他摸索着找到背后的内衣搭扣,指尖有些笨拙,却带着明显的急切。束缚被解除,她丰满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沉甸甸地落入他掌心。

比林薇的更大,也更软。

像两团发好的面团,温热、绵密、带着弹性。手指稍一用力就深深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间缓慢溢出,掌心被那份柔软彻底包裹。乳头已经硬挺,顶端微微发胀。陈默用拇指腹缓慢碾过那两点,感觉到它们在指下变得更硬,乳晕部分绵软,在碾压的指尖微微收缩。他换了个角度,掌心托住乳肉的下缘用力向上揉捏,乳房在他手里变形、挤压,乳沟被挤得更深。

周小雨仰起头,甜腻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明显的颤音。她的后背微微弓起,把胸口更主动地送进他手里,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嗯……好舒服……"

陈默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两团被揉得发红的乳肉,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乳尖在他指间被轻轻拉扯、碾压,每一次动作都换来她更甜腻的喘息。房间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声,和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周小雨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拉下牛仔裤的拉链,连同内裤一并褪到大腿。当那根已经完全硬热的东西再次弹出来时,她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明明在车里已经含过、吞过、甚至被射进喉咙深处,可真正再次亲眼看到、亲手握住的时候,那种视觉和触感上的冲击还是让她微微失神。

"天……"她喃喃自语,眼睛微微睁大,语气里带着一点没掩饰住的惊叹。手伸过去握住,掌心立刻被烫得发麻。那根东西比记忆里感觉到的还要夸张,青筋在皮肤下清晰跳动,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尺寸大得让她的手指努力收拢也没法完全环握。虎口被撑开,指尖勉强相触,中间还空出一截。

"这个坏家伙……"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发哑,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轻轻的攥了攥火热的棒身。

她跪了下去。这次比在车里更加投入,也更加放肆。粉嫩的嘴唇含住顶端,湿热的口腔就彻底包裹。她已经知道它的形状和味道,却还是被重新填满的胀感逼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舌头灵活地缠绕柱身,从蛋蛋向上仔细舔过每一寸暴起的青筋,唾液很快就顺着柱身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她发出压抑的哽咽,喉咙被再次顶开时微微发颤,却仍旧固执地把他往更深处含。每一次深喉,湿热的软肉都剧烈收缩,紧紧吸住最敏感的位置。

陈默靠在墙上,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面。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被那双粉嫩的嘴唇一次次吞没又吐出,看着唾液把柱身弄得水光淋漓,看着她因为深喉而微微皱起的眉心和眼尾的红意。明明对自己的耐久力很自信的,可被她这样含着,快感还是迅速堆积上来,让他头皮发麻,腰腹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顶。

"够了……"他声音哑得厉害,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指尖还残留着她发丝的触感,掌心全是汗。"你再这样……"

周小雨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点水光,盯着他的眼神里全是促狭和挑衅。

"你就怎么样?"她故意把声音放软,带着一点鼻音。

陈默拉着她的头发,让她站直身体,周小雨主动挺起胸部对着他。丰满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乳房饱满而沉重,因为失去内衣的支撑而微微下垂,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形成诱人的乳浪。乳尖已经硬挺,顶端还残留着他刚才揉捏后的红痕。小腹微微鼓起却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腰线收得极细。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浅浅的缝隙,皮肤细腻得能倒映出灯光的光泽。

陈默把她推倒在床上,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腿。周小雨已经湿透了。修剪整齐的阴毛下,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内里泛着水光。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东西,对准那道湿软的缝隙,腰身一沉,直接顶了进去。

和林薇完全不一样。林薇是紧的,紧得像是要把他整根绞碎。那时候他被层层叠叠的滚烫天鹅绒完全吞没,每一点纹路都被死死裹住,没有一丝缝隙。可周小雨不同。她更软,也更热。进入的瞬间,那口已经完全准备好的穴就温柔却紧密地包裹上来。更湿、更滑、更有弹性的吮吸。内壁柔软地张开,又立刻紧紧贴合,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他,发出清晰的水声。又热又软地裹着他。

"啊……"周小雨尖叫,声音甜腻,满足……

陈默开始抽插。周小雨的身体确实像水做的,每一次撞击,她全身的肉都在颤动。乳房上下晃动,大腿的肉浪翻滚,跟着节奏抖动。

陈默低头看着自己和她结合的地方。那根与她丰腴身体相比依然夸张的东西,正被粉嫩的穴口吃进去大半,阴唇被撑得发白,淫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和林薇娇小紧致的身体完全不同的视觉冲击,让他头皮发麻。

陈默腰身用力一顶,整根尽根没入。周小雨的腿瞬间绷紧,脚趾都蜷了起来。她的穴比林薇更会吸,内壁层层叠叠地蠕动、挤压,像是要把他往更深处吞。热度高得惊人,湿滑得几乎没有阻力。快感来得又密又沉,不像和林薇时那种尖锐到几乎失控的刺激,而是更绵长、更吞噬理智的舒服。

陈默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像成熟的水蜜桃。他进入时,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透明的爱液。

"掐我脖子。"周小雨回头,眼神迷离。

陈默愣了一下,周小雨又说了一遍,他才明白她的意思,照做了。

手指刚环上她颈部的瞬间,掌心就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脉搏,和吞咽时喉结的滚动。他慢慢收紧。周小雨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嘴唇渐渐失去血色,眼睛却因为缺氧而瞪得更大,瞳孔扩散,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快感。她的手忽然抬起来,用力掰他的手指,指甲陷进他的手背。

陈默吓了一跳,慌忙松开。

空气重新涌进她喉咙的瞬间,周小雨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嘴角也有晶莹的唾液拉出细丝。她咳得肩膀都在抖,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咳嗽一晃一晃。

"不要掐死我……"她声音有些沙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却亮得吓人,周小雨再次抓住他的手,按回自己脖子上。

她的喉咙在他掌心下急促地抽动,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鼓起,脸从红转为一种近乎病态的潮红。缺氧让她的内壁突然剧烈收缩,下体的却软肉疯狂地绞紧他,像是要把他整根吸断。那种被极致紧致包裹的快感顺着脊柱直冲后脑,让他头皮发麻。

周小雨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抽搐,穴口把那根东西咬得死死的,淫液被挤压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眼睛微微上翻,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点,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一片狼藉。

她高潮了。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像有生命一样一阵阵痉挛,紧紧吮吸着他最敏感的部位,热液一股股涌出来,浇在他的顶端。陈默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脖子,腰身继续用力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她身体不断往前耸。高潮中的穴又热又紧,疯狂地吸绞,带给他一种近乎残酷的快感,看着她因为被自己掐住而缺氧潮红的脸,听着她发不出完整声音的呜咽,感受着她高潮时不受控制的痉挛,一种扭曲而原始的兴奋在他脑子里炸开。慢慢的陈默掌握了节奏,知道什么时候该松一松手,让她喘气,但更多的时候是后知后觉。快感中带着心惊肉跳……

那一晚,他们换了无数种姿势。

从背后、从侧面、甚至把她折起来按在墙上……陈默逐渐发现,周小雨喜欢被支配,喜欢粗鲁的对待。越是用力,她的反应就越诚实,穴会咬得更紧,水会流得更多,高潮会来得更凶。

于是陈默的兽性一点一点被唤醒。他抓她乳房的时候不再收敛力道,掌心用力揉捏、挤压,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捏出明显的指痕和红印。她痛得吸气,却把胸口更往他手里送。他抬手用力拍打她的臀部,清脆的掌掴声在房间里回荡,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红色的掌印,晃出淫靡的肉浪。她被打得往前耸,穴却瞬间绞紧,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甚至用手指掐住她屁股上那两团软肉,用力拧转。她痛得哭出声,眼泪都掉下来,身体却抖得更厉害,内壁疯狂痉挛,一次又一次地被他干到高潮。

每一次粗暴的动作,换来的都是更湿、更紧、更失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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