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无双修】(1-5)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10 22:19 已读98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少主无双修】(1-5)

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2026/08/11 发布于 uaa
字数:21738

  题材: 玄幻 穿越 系统

  标签:#剧情 #后宫 #熟女 #群交 #姐妹花 #猎艳 #破处

  小说简介:公子世无双 少主无双修 少主只会双修。

  第1章 魂穿接管

  风吾记得自己死的时候,电脑屏幕还亮着。

  那是凌晨三点十七分,他刚改完第四版方案,整个人趴在工位上,胸口忽然一阵绞痛,眼前发黑,喉咙里嗬嗬两声,连"救命"都没喊出来,人就栽了下去。

  再往后的事,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再醒来时,他的意识是从一片深不见底的混沌里浮上来的,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水面。

  他猛地喘了口气,肺里灌进来的却不是写字楼的冷气,而是一股极淡的、陌生的香气。

  药草汤气,混着一点点晒过的棉布味。

  风吾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味道为什么这么熟悉,就先被自己这具身体给镇住了。

  他躺在绵软的锦被里,浑身骨头又酸又沉,像是大病了一场,连擡手指都费劲。

  更奇怪的是,这身体跟他从前那具熬坏了肾、坐弯了腰的社畜壳子完全是两回事。

  他慢慢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玄黑的寝衣,料子极好,贴着皮肤凉丝丝的,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衣领不知什么时候敞开了,露出一截少年人线条清瘦的锁骨和胸口。衣料半掩着,像是有人替他合过,又没合严实。

  他低头打量自己这张脸。

  下颌线利落,眉骨偏高,一双眼睛漆黑,瞳仁又深又沉,薄唇唇线绷得紧,喉结微凸。

  少年人的皮相,眉眼间却挂着一层疏离的懒散,眼皮半耷拉着,一副没睡醒的少主做派。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指节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带着一层薄茧,不是常年敲键盘磨出来的那种。

  他顺着手臂摸下去,指腹在左肋碰上一道凸起的旧疤,约莫一指长,边缘泛着旧伤的白。

  这是谁的手?

  一股陌生的记忆忽然涌了上来,漫过他的识海。

  他看见"自己"站在一座气派巍峨的宗门大殿前,底下乌泱泱跪了一片人,齐声喊他少主;看见"自己"搂着两个衣衫单薄的师姐师妹,在暖阁里寻欢作乐,酒盏歪在一边也没人敢收拾;看见"自己"被一位玄袍中年男人按在蒲团上逼着打坐,满脸的不耐烦,嘴上应着是,转头就溜出了门。

  风吾、合欢宗、方圆大陆、魔道第一宗门。

  一个人名一个地名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渐渐有了轮廓。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

  明白了,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二代,含着金汤匙出生,骄纵了小半辈子,结果昨夜那场血脉觉醒,把自己的魂给觉醒散了。

  他这缕穿越而来的魂,恰好接了这个盘。

  识海深处,忽然"叮"的一声,像是有人在脑子里拨了一下琴弦。

  风吾浑身一激灵。紧接着,一片淡金色的浮字凭空浮在他眼前,就那么悬在半空,字字清晰,像是某种凭空长出来的东西。

  【宿主灵魂绑定完成。】

  【检测到原躯壳血脉觉醒,原神魂已消散。】

  【欢迎来到方圆大陆 · 合欢宗 · 少主风吾之躯。】

  【新手引导加载中……】

  风吾眨了眨眼。浮字还在。他再眨,还是没消失。

  好家伙。穿越,还是魂穿,穿成了魔道第一宗门的少主。而且这金手指还挺时髦,上来就是一套游戏面板。

  他定了定神,重新读了一遍,这才看清浮字下方还缀着一行更小的字:

  【宿主:风吾 · 境界:筑基巅峰 · 宗门:合欢宗(魔道第一)· 身份:少主】

  【体质契合度扫描:未启用 · 图鉴:空 · 任务:待接取】

  连属性面板都给配齐了。

  风吾在心里啧啧两声。

  行,既来之则安之。

  前世做牛做马没做出名堂,这世倒好,一睁眼就是魔道少主,含着金汤匙,还有系统傍身。

  这牌面,怎么看都不亏。

  他还没来得及激动,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接着是"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进来,带进一股裹着寒意的夜风,还有那股他刚醒来时就闻到的药草汤气。

  风吾偏过头去。

  门口站着一个姑娘,手里捧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

  屋里点着烛,烛光昏昏的,照出她身上一件素青色的细棉衣裳,乌黑的长发挽成双环髻,用一根素银簪子固定着,簪头在烛光里一晃一晃的。

  她大概没想到他会醒,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迈进门槛,又回身把门轻轻合上,挡住了外头的夜风。

  "少主醒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雀跃,又带着一点不敢靠近的怯,"奴婢熬了碗安神汤,一直温在灶上。少主刚醒,喝一点润润喉可好?"

  风吾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跪坐在床前,身量小小的,肩背微含,像是随时准备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

  烛光落在她脸上,露出一张很干净的脸:瓜子脸,眉眼生得极好,睫毛密而长,擡眼看人的时候,眼睫轻轻一颤。

  眼尾微微下垂,垂出一点天生的温顺,可那双眼睛偏偏亮,烛光落进去,汪着一层湿亮的光。

  鼻尖有一点粉,嘴唇是浅淡的肉粉色,下唇比上唇略厚,抿紧又松开,藏着一句没敢说出口的话。

  她捧着汤碗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另一只手垂在身前,指尖悄悄捻着衣角,一圈,又一圈。

  她把碗又往他面前轻轻推了推,小声说:"还温着,少主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入口了。"

  风吾的目光先落在她手上,再落向她的衣带。素青色的衣带系得端端正正,一丝不苟,一看就是打小伺候人、练出来的规矩。

  "你叫什么?"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哑。

  "奴婢叫扶摇。"她答得快,答完又低下头,奶白透粉的脸颊上慢慢染上一层薄红,"少主……不记得奴婢了?"

  风吾心说,我连自己叫风吾都是刚知道的,怎么会记得你。

  可他没这么说。

  他看着烛光里那张小心翼翼的脸,心里某个原本空落落的地方,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填了一下。

  这个叫扶摇的姑娘,大半夜的给他留着一盏灯,温着一碗汤,就等着他醒。

  这大概是这具身体原主攒下的、唯一的暖。

  他端起那碗汤,低头喝了一口。汤是温的,带着药草的清苦,咽下去却泛起一丝回甘。

  【新手任务已发布。】

  【任务:与贴身侍女扶摇建立信任。】

  【提示:信任度提升将解锁后续引导。】

  【奖励:待结算。】

  浮字浮在扶摇头顶上方的空气里,只有他一个人看得见。风吾端着碗的动作顿了一顿,又面不改色地喝完了整碗汤。

  他把空碗递回去,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指尖。她像是被烫了一下,飞快地缩回手,耳根那点薄红一路蔓延到脸颊,整张脸都透出一层淡淡的粉。

  "谢谢。"风吾说。

  扶摇捧着空碗,呆住了。

  她伺候了少主这么多年,从来没听他跟自己说过"谢谢"两个字。

  少主从前是合欢宗里出了名的骄纵少主,心情不好时连宗主的话都敢顶回去,对她这个贴身侍女更是呼来喝去,何曾有过这样平和的语气。

  她偷偷擡眼看了一下他。

  烛光里,少主的眉眼还是那张眉眼,可神色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好像不一样了。

  方才她似乎瞥见他眉心有一丝极淡的金光一闪而过,再看时又什么都没有,大约是烛火晃了眼。

  他说"谢谢"的时候,是真的在谢她。

  "少主……"她张了张嘴,半天才小声说,"少主变了。"

  "哪儿变了?"风吾问。

  "说不上来。"她低下头,指尖又开始捻衣角,"就是……少主从前不会这样跟奴婢说话。"

  风吾靠在软枕上,玄黑的衣领随着动作又散开一些,露出一小片胸膛。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初醒的哑:"那往后,我都这样跟你说话。"

  扶摇耳根刚退下去的红,又腾地烧了起来。

  她抱着空碗站起身,慌慌张张地福了一礼,语无伦次:"奴、奴婢去把碗洗了……少主早些歇息,明日奴婢再来伺候。"

  她逃也似的退到门口,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小声补了一句:"灯,奴婢留了一盏。少主夜里若是不安生,唤奴婢一声,奴婢就在隔壁。"

  说完不等风吾答话,就合上门跑了出去。门缝里漏进来的光一闪,又合拢了。

  风吾看着那扇合上的门,唇角弯了弯。识海里,淡金浮字又跳了出来,这次只有一行,安安静静地悬在那里:

  【信任度 +5。新手任务进行中。】

  风吾靠在软枕上,慢慢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魂穿、系统、少主身份,一个叫扶摇的贴身侍女。

  好消息是,他接的这具身体是魔道第一宗门的少主,这名头走到哪儿都有人跪;坏消息是,他对这个世界两眼一抹黑,连合欢宗自己有几座山头、跟哪些宗门交好交恶都还没弄明白。

  不过不急。

  他低头看了一眼识海里那行"新手任务",与贴身侍女扶摇建立信任。

  系统既然把这桩任务挂在了这个姑娘头上,那她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块敲门砖。

  何况,他想起那双烛光里汪着湿亮光的眼睛,和那根一晃一晃的素银簪,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这块敲门砖,倒是不让人讨厌。

  风吾没管识海里那行浮字。

  他侧过头,透过窗纸,看见院子檐下亮着一盏小小的灯,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像是怕他夜里醒来找不到方向,特意留给他的一点暖。

  他闭上眼,第一次觉得,这个陌生的世界,好像也没有那么冷。

  第2章 近身·顺脉

  风吾第二天醒得比想象中早。

  外头的天刚蒙蒙亮,窗纸上透进来一点青光。

  他躺了一会儿,试着运了运气,发现这具身体的气机虽然虚弱,但经脉里那股东西是实实在在的,像是有一条温热的小鱼在骨血里游。

  前世他连八段锦都懒得打,如今这副壳子却是个正经的炼气修士,底子扎实得很。

  门被轻轻推开。扶摇端着一盆温水进来,肩上搭着一条细棉布巾,看见他醒了,眼睛亮了亮,福了一礼:"少主醒了。奴婢服侍少主梳洗。"

  她伺候人的手艺确实好。

  绞布巾的力道、递茶水的角度,处处都透着熟稔,动作轻得像怕惊着他。

  风吾由着她折腾,靠在软枕上,鼻尖又闻到了那股晒过的棉布香,混着一丝药草汤气。

  这姑娘身上好像总带着这味儿,闻着叫人安心。

  梳洗完,扶摇收拾了水盆,却没急着走。她站在床边,咬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风吾问。

  "少主昨日初醒,气血还有些滞涩。"她小声道,"奴婢跟着老嬷嬷学过几手顺脉的按摩,能帮着疏通疏通。少主若是不嫌弃……奴婢给少主按按?"

  风吾心念一转。他正愁摸不清这具身体的状况,有人主动送上门来疏通经脉,求之不得。他点了点头:"那就劳烦你了。"

  扶摇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许可,眉眼都舒展开来,忙不迭地脱了鞋,跪坐到床榻边。她先把自己的手搓热了,才轻轻搭上他的肩。

  她的指尖带着一点薄茧,力道不轻不重,顺着他的肩颈一路按下来。

  起初还是规规矩矩的顺脉手法,按到后颈时,她忽然顿了一下,像是不好意思碰那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轻轻揉着。

  "少主这处……是不是总酸?"她小声问,"老嬷嬷说,人累狠了,气都堵在后颈这一截。"

  "嗯。"风吾闭着眼,由着她按。

  她的手热乎乎的,隔着衣料一下一下揉着,确实舒服。

  可风吾这具身体是合欢宗的少主,打小泡在双修功法里泡大的,气血本就比常人活泛。

  她这么按着按着,他后颈那一截的皮肉慢慢热起来,一股隐隐的燥意顺着脊柱往下走。

  他睁开眼,忽然擡手,反手复上了她搁在他后颈上的那只手。

  扶摇愣住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风吾已经侧过身,捉着她的手,慢慢把她的手指按在了他自己的后颈上。

  他的掌心覆着她的手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压着她轻轻揉了两下。

  "要按,就按实了。"他说,"隔着衣料,怎么揉得开。"

  扶摇的耳朵腾地就红了。她被他握着手指,整个人僵在那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绊绊地应了声"是",却又不敢动。

  风吾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忽然笑了。他松开她的手,没等她松口气,反手一探,指尖落在了她的后颈上。

  扶摇猛地一颤。

  后颈是她浑身上下最碰不得的地方。

  她长在合欢宗,打小就知道自己这体质敏感,平时连梳头都尽量避开后颈那一块,更别说被人这样直直地贴上去。

  风吾的指尖带着一点凉意,不轻不重地按在她颈后的肌肤上,她只觉得一股麻酥酥的电流顺着那一处窜遍全身,腿根一软,差点跪不住。

  "少主!"她惊叫出声,又慌忙压低了声音,声音里带着一点抖,"奴婢、奴婢那里碰不得……"

  "碰不得?"风吾的手没收回来,反而轻轻摩挲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点饶有兴致的意味,"你碰我这里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酥麻?"

  扶摇的脸红透了,眼睫飞快地颤着,连看都不敢看他。

  她想说不是,可她刚才确实是按着他的后颈给他顺脉,那股热乎乎的劲她不是没感觉到。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细如蚊呐的:"唔嗯……"

  这一个气音漏出来,她自己先吓住了,慌忙咬住唇,再不敢出声。

  风吾看着她又羞又慌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手上没收力,又在她后颈上轻轻揉了两下,扶摇整个人软得直往他怀里倒,她拼命想撑住,可腰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栽进他臂弯里。

  "少主……"她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慌,"奴婢真的碰不得那里……"

  "知道碰不得,还敢让我碰?"风吾低头,看着她通红的耳朵尖,忽然凑近了些。

  鼻尖擦过她的发梢,那股晒过棉布香混着药草汤气的气息钻进来,她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点低哑的笑意,热气擦着她的耳廓扫过去。

  扶摇觉得自己的半边身子都麻了,心里又慌又乱,明知该推开他,手却擡不起来。

  少主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会磨人了?

  从前那位少主,何曾这样正眼看过她。

  他伸手,捏住她衣领上那条系得端端正正的衣带,慢慢往外抽了一点。

  扶摇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她能感觉到那条衣带正在从他指尖松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底下一点素青的里衣。她想擡手按住,手却被他轻轻挡开。

  "少主,我……"她的话音带着颤。

  "嗯?"风吾慢条斯理地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衣带又松了一截,她胸口那片薄薄的衣料跟着滑开一点,露出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她的皮肤是奶白透粉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锁骨线条干干净净,往下滑进衣料深处。

  扶摇的呼吸越来越急,那点薄红的颜色一路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又往领口里爬。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又快又重,连胸口两团柔软的乳肉都跟着轻轻起伏,顶端的尖儿顶着里衣,悄悄硬了起来,硌着里衣,又痒又难耐;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肚兜,能看见乳晕那点淡粉正慢慢泛出绯红,胀得发烫。

  她羞得不行,只能紧紧咬着唇,怕自己又漏出那种丢人的声音。

  更叫她难堪的是,腿心深处泛起一股湿意,黏黏的,热热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漫,把里裤都浸湿了一小片。

  风吾的手指停在半敞的衣领边,看着她这副又惊又羞的模样,忽然停住了。

  他垂着眼,看着怀里这具又软又热的身子。

  她是敏感体质,方才他不过碰了碰她的后颈,她就软成这样,腿间怕是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他心里清楚,只要他想,今日就能把这丫头拆吃入腹。

  但他不急——不是心软,是时机未到。

  系统信任度还没刷满,这姑娘的火候还差一截。

  他要的不是硬来,是她自己心甘情愿、主动送上门。

  他收回手,把那条抽出来的衣带又慢慢系了回去。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温柔,刚才那些试探都只是一时兴起。

  "今日就到这儿吧。"他说,声音恢复了些平静,"你回去吧。"

  扶摇愣愣地跪坐在他臂弯里,领口的衣带已经被他重新系好,端端正正,跟方才一模一样。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还没从刚才那阵过电般的酥麻里回过神来。

  "少主……"她小声叫了一句。

  风吾低头看她,那双眼睛里还汪着没散尽的水光。他擡手,替她把散落在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划过她的耳廓,扶摇又轻轻抖了一下。

  "今日是顺脉。"他说,语气淡淡的,"火候到了,我自然会来取。"

  扶摇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少主今天离她好近,近得她心口扑通扑通地跳,压都压不住。她低着头,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

  她退出去的时候,脚步还是软的。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风吾正靠在软枕上,玄黑的寝衣衣领半敞,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她赶紧收回视线,逃也似的关上了门。

  门外,她靠在墙上,捂着心口,好半天才把那口气喘匀。

  院子里檐下那盏灯还亮着,是昨晚她留的那盏。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还残留着他指尖的触感,一阵一阵地发着烫。

  她想起他方才那句"火候到了,我自然会来取",脸上又烧起来。

  少主说的不急,是不急什么呢?

  她不敢往深处想,只觉得心口那只小鹿撞得更凶了。

  她捧着脸蹲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敢站起来,腿根还是软的,走两步就得扶一下墙。

  她轻轻咬了咬唇,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红着脸跑开了。

  风月轩里,风吾听着她跑远的脚步声,低头看了一眼识海里那行浮字:

  【信任度 +8。当前进度:与贴身侍女扶摇建立信任(38/100)。】

  他笑了一下,不着急。

  这姑娘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突破口。

  火候到了,她自然会自己来的——到时候,就不是他去找她,是她自己来敲他的门。

  第3章 春梦·预热

  风吾是被一片暖融融的光晒醒的。

  他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是风月轩的卧房,却比白日里亮堂许多。不对。他明明刚躺下没一会儿,怎么就到白天了?

  识海里,一行淡金浮字缓缓浮起:

  【梦境预热开启。】

  【场景:风月轩 · 主体:贴身侍女扶摇。】

  【梦境结束后,现实不受影响。】

  风吾怔了怔。

  系统造梦?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就被推开了。

  扶摇端着托盘走进来,今日穿了一身素青的细棉衣裳,乌发挽成双环髻,整个人干干净净的,跟株刚沾了露水的青苗似的。

  "少主醒了?奴婢给少主端了碗莲子羹。"

  风吾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扶摇"呀"了一声,跌坐在他腿上,手里的托盘差点摔了。

  "少主……这、这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风吾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你是我的侍女,我是你的少主。哪儿不合适?"

  他吻住了她的唇。

  扶摇猛地睁大眼睛,少主温热的气息裹着她的唇瓣,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白茫茫的,连推开他都忘了。

  好一会儿,风吾才放开她。

  她的唇被他亲得水亮亮的,眼睛也湿漉漉的,整个人懵懵的,跟只被揉乱了毛的小猫似的。

  他擡手,捏住她衣领上那条系得端端正正的衣带。

  "别动。"

  可那条衣带像是跟他作对似的,越急越解不开,三两下绞成一个死疙瘩。

  扶摇急得快哭出来,眼圈泛红,可怜兮兮地擡头看他。

  风吾握住她的手,三两下挑开死结。

  素青的衣裳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藕色的薄肚兜。

  他低头,含住她肚兜边缘,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咬了一下她胸口顶端的尖儿。

  扶摇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气音。

  他擡手挑落肚兜的带子,两团小巧挺翘的乳跳进他眼底,白得晃眼,乳尖怯怯地立着,硬成两粒小小的珠。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边,舌尖轻轻拨弄。

  她整个人都绷直了,手攥着他肩头的衣裳,腿心深处一股湿意涌上来。

  风吾的呼吸重了。他把她放倒在床榻上。

  然后一切都碎了。

  梦境在她穴口被撑开的瞬间散成碎片。

  她只记得他解了裤腰,腿间贴上来一根粗烫的硬物,茎身绷着青筋,一跳一跳地搏着,记得被顶开的那一下又疼又胀,整个穴道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箍着他,箍得发白,记得自己叫了他的名字——"风吾"——叫出口的那一刻他的呼吸猛地重了,腰腹一紧,然后她整个人被抛上浪尖,穴里一阵痉挛,绞着那滚烫的肉棒不放。

  浓精灌进来的触感烫得她一缩,一股一股的,灌得小腹发胀,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淌,随即一切都散了。

  后面的她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低头看她的时候,说了一句什么。好像是"往后"。往后什么呢?她想问,梦已经淡了。

  识海里那行淡金浮字缓缓浮起:

  【梦境结束。】

  【体质解析完成:扶摇 · 敏感体。】

  【特性:全身皆是开关,稍加抚弄便情动难抑;穴肉敏感,一触即绞紧吸吮。】

  【梦境共鸣完成:宿主与扶摇共享此梦记忆。信任度 +15。】

  隔壁的侍女小屋里,扶摇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的。

  她躺在自己那张窄窄的木板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腿间一片黏腻。

  梦里那些碎片还在脑子里转。

  少主把她按在榻上,含住她胸口,然后……她猛地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低头看见自己寝衣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锁骨上留着一小片被自己抓红的印子,穴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腿心的湿意浸透了里裤。

  "唔……"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是梦。

  可是也太真了。

  少主亲她的触感、那粗烫硬物抵上来的分量、被顶开的那一下又疼又胀,全都是真的。

  更让她心慌的是,她记得自己叫了他的名字。

  "风吾"。

  她怎么敢。

  那是少主的名字,她一个侍女,身份差着几重天,怎么能在梦里叫他的名字。

  可梦里他应了。他低头看她,说了一句"往后"。

  往后什么?

  她不敢往下想。

  腿根那股黏腻的湿意还在往外漫,她夹紧腿,羞得连脚趾都蜷起来,可穴里那阵痒却怎么夹都压不住,反而越夹越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就是这双手,方才在梦里攥着少主的肩头,指甲掐进了他的背肌里,掐出了几道红印。

  她把手翻过来,掌心好像还残留着他肩头肌肉绷紧的触感,硬邦邦的,一跳一跳的。

  少主的身子是练过的,她知道,平时伺候他穿衣的时候就见过,那截窄腰那片肩背都是打小泡在功法里打磨出来的。

  可在梦里那些肌肉是绷着的,是为她绷着的。

  她在床上坐了许久,脑子里却一刻都停不下来。

  她想起梦里少主解开她衣带时指尖的凉,想起他含住她乳尖时舌尖的烫,想起那根滚烫硬物抵上来的一瞬间她怕得想躲、腿却自己分得更开。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在梦里,在少主身下,她叫得那么大声,夹得那么紧,像个不知羞的贪嘴丫头。

  她捂着脸又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儿。

  手不自觉地从脸上滑下来,滑过锁骨,滑到胸口。

  隔着寝衣,她的奶头还是硬的,轻轻一碰就一阵酥麻,和梦里少主含住它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咬住下唇,手指往下移,滑过小腹,停在腿间。

  里裤已经湿透了,黏黏地贴在皮肤上,指尖隔着一层布料碰到穴口,那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梦里绞着他那样,贪得她自己都脸红。

  她慌忙把手抽回来,在被子上蹭了蹭指尖的湿意,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捂着脸又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全是少主绷紧的腰腹和滚烫的喉结,才慢慢爬起来,拿凉水洗了把脸。

  铜盆里映出她的脸,两颊红得发烫,眼睛水亮亮的不像自己,嘴唇微微肿着,梦里少主亲过这里,现在好像还残留着一点温热。

  不能再想了。她深吸一口气,端起那盏早就备好的油灯,轻手轻脚地走向少主的卧房。

  走到门口,她忽然顿住了。

  往常放灯,她只是推开门缝,把灯搁在门里地上就走。

  可今晚她不敢推那扇门。

  她怕推开门,看见少主醒着,正看着她。

  她怕他问"你梦见了什么"。

  更怕他不问。

  她咬着唇,手抖得厉害,灯盏在门框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瓷响。她慌忙稳住,把灯放下,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屋里,连门都忘了合严。

  她扑到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梦里那些碎片又涌回来:少主亲她的时候舌尖是烫的,含着她胸口的时候嘴唇是软的,可腰腹压下来的时候硬得像铁。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身体可以有这么多种温度——他的胸膛烫得像火,腰腹硬得像铁,手臂绷起来的时候青筋一道一道的。

  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那样回应他,穴里绞着他不放,吸得那么紧,像是怕他跑掉。

  她咬着被角,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可腿又夹紧了被子,腿心的湿意非但没退,反而又漫出来一点,把刚换的里裤又洇湿了一小片。

  风吾慢慢睁开眼。

  眼前是风月轩昏暗的卧房,夜还深着。

  他躺在软枕上,胸口还残留着梦里那种温热的触感——腿间硬得发疼,寝衣被顶起一块。

  他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小腹绷紧,一阵燥意顺着脊柱往下窜。

  系统造个梦,倒是把他给撩出火来了。

  更妙的是,系统说这梦是共享的。

  扶摇也记得。

  梦里他叫了她的名字,她叫了他的。

  醒来之后,那声"风吾"还挂在她舌尖上,他知道。

  她也知道。

  他正要闭眼,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点极轻的动静。

  扶摇的脚步声,轻手轻脚的,在门口停了一停。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一盏小小的灯被轻轻放在门口的地上。

  和往常不同的是,那盏灯放下去的时候,她的手在抖。

  门缝里漏出她一声极轻的、压着的喘息,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挣扎着醒来。

  然后那脚步轻手轻脚地远去了,比平时更快,带着一点慌。

  风吾看着门口那点暖黄的光,忽然就笑了。

  梦里梦外,这姑娘都在给他留灯。

  但今夜不一样,她记得梦里发生了什么。

  那盏灯放下去的时候手在抖,就是证据。

  他闭上眼,把那点光收进心里。

  不急。

  首夜之约,跑不掉的。

  但不再是"哄她慢慢来"——她已经在梦里尝过他的味道了。

  那声"风吾"叫出口的时候,她穴里绞得那么紧,绞得他腰眼发酸,差点没忍住。

  下次见面,不用他哄,不用他教,不用等她准备好。

  他要让她自己开口——要她亲口说,梦里是她的少主,梦外也是。

  【梦境共鸣完成。合欢功体质预热:经脉敏感度+15%。】

  【系统提示:首夜之约已锁定。完成首夜双修后,触发“新手任务·第一阶段”结算。】

  风吾闭着眼,视野里淡金色的浮字缓缓消散。他嘴角勾了一下。系统已经在铺路了。不急。首夜之约,跑不掉的。

  第4章 口交·服侍

  午后,侍女小院里安安静静,只有檐下的风铃偶尔叮当响一声。

  风吾半靠在廊下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一卷合欢宗的功法玉简,看得有一搭没一搭。

  他这具身体底子虽在,但经脉里的气机乱糟糟的,像一团没理顺的线头,得慢慢捋。

  他正琢磨着怎么把前世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清出去,院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扶摇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看见他靠在软榻上,眼睛先弯了一下,才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少主,该喝药了。"

  她今日还是那身素青的细棉衣裳,只是比前两日利落了些,袖子用一条布带子挽到肘弯,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

  她走到软榻边,把药碗放下,又从怀里摸出一方干净的帕子,垫在碗底。

  "烫。"她小声提醒,"奴婢给少主晾一会儿再喝。"

  风吾放下玉简,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忽然开口:"扶摇,过来。"

  扶摇顿了顿,乖乖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她不知道少主叫她要做什么,只觉得他今日看她的眼神跟昨日有些不一样,带着一点探究,又带着一点她说不清的东西。

  "坐这儿。"风吾拍了拍自己身侧的软榻。

  扶摇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地坐了过去,只挨着榻沿一点边,腰背绷得笔直,像一只随时准备跳起来跑掉的小雀。

  风吾没急着做什么,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扶摇的手很小,十根手指细细软软的,指节上带着一点常年干活磨出的薄茧。

  风吾捏着她的手指,翻来覆去看了看,忽然说:"这么小的手,握得住什么?"

  扶摇被他握着手,耳根已经开始发烫,小声问:"少主……奴婢的手,要握什么?"

  风吾没答话。

  他握着她的手,慢慢引到自己的腰腹,隔着衣裳按在已经微微鼓起来的地方。

  扶摇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整张脸腾地就红透了,手往回缩,却被风吾牢牢握着,抽不回去。

  "少主!"她声音都变了调,"这、这……"

  "试试。"风吾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沙哑,"握一下。"

  扶摇的指尖都在发抖。

  她伺候少主这么多年,不是没听老嬷嬷们说过那些伺候人的门道,可真让她上手,她哪里敢。

  她的手被风吾握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它正一点点发硬、胀大,烫得她手心直冒汗。

  "奴婢……奴婢不会……"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会就学。"风吾说。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解开自己的腰带,裤腰往下褪了一点。

  扶摇想闭眼,可肉棒已经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

  她红着脸,眼睛却忍不住瞟了一眼。

  肉棒粗长的一根,茎身上绷着几道虬结的青筋,顶端圆鼓鼓的,泛着一层深红。

  扶摇心口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她没见过这样立起来的东西,只觉得又怕又好奇,手被风吾牵着,慢慢贴上去。

  "握住了。"风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使劲,轻轻握着。"

  扶摇的手太小,五根手指合拢,才堪堪圈住大半根。她学着风吾教的,轻轻握了握,肉棒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烫得她一缩,又被他按回去。

  "就这样。"风吾的呼吸沉了一分,"动一动。"

  扶摇红着脸,试着动了动。

  她的手劲儿拿捏不好,忽轻忽重,好几次指甲刮到茎身,风吾倒吸一口气,握住她的手,纠正她的力道:"轻一点,用掌心。"

  扶摇被他一教,更是紧张,手心里的肉棒却越来越硬,胀得她几乎圈不住。

  她笨手笨脚地动了几下,只觉得它烫得吓人,茎身上那几道青筋一跳一跳的,她握不住,手指滑了一下,又急急地圈回去。

  "少主……"她急得声音都带了哭腔,"奴婢手太小了,握不住……"

  风吾看着她急得鼻尖都冒汗的样子,低低笑了一声。

  他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擡头看着自己,声音带着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握不住,那用这儿。"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唇瓣。

  扶摇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她看着立在自己面前的东西,又看看少主眼底那点深暗的光,心里又慌又乱。

  她知道少主想要什么,老嬷嬷们教过的那些话,她不是没听过。

  可事到临头,她还是怕得不行。

  "奴婢……不会……"她声音发颤。

  "张嘴。"风吾说。

  扶摇咬了咬唇,最后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她的唇瓣还是粉粉嫩嫩的,紧张地抿着,风吾扶着肉棒,轻轻抵在她唇边,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顶端蹭了蹭她的唇缝。

  "先用舌尖碰一碰。"他说。

  扶摇小心地伸出舌尖,在那圆鼓鼓的顶端上舔了一下。肉棒在她舌尖下跳了跳,她吓得缩回去,又被他扶着,重新贴上去。

  "含进去。"风吾的声音哑得厉害,"别用牙。"

  扶摇张开嘴,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顶端那大半截含进嘴里。

  她的嘴小,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含着它不敢动,只能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像在问:然后呢?

  风吾被她这副模样看得险些没忍住。

  他吸了口气,压下那股直冲脑门的燥意,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动一动,舌头裹着它,慢慢来。"

  扶摇依言,笨拙地动了动。

  她的舌头软软的,在茎身上生涩地舔弄,牙齿好几次差点磕到,又被她慌忙避开。

  她含得深一点,喉咙就发紧,干呕了一下,赶紧退出来,眼角都沁出泪来。

  "少主……"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奴婢真的不会……"

  "没事。"风吾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含深一点。先含一半,用舌头裹着,来回动。"

  扶摇吸了吸鼻子,鼓起勇气,重新张开嘴,把肉棒含进去。

  这次她记着他说的话,只用舌尖裹着茎身,慢慢地在嘴里来回进出。

  她笨拙得很,动作又慢又轻,可那股温热的包裹感还是让风吾的呼吸越来越重。

  "对……就是这样……"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扶摇,做得很好。"

  扶摇得了夸奖,心里那点怯意散了些,动作也渐渐有模有样起来。

  她试着把舌尖贴住柱身,从下往上慢慢地舔过一道,舔到顶端圆鼓鼓的冠沿,停在缝隙边绕着小圈打转。

  风吾的腰跟着她的舌尖绷紧一分。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又绕着那圈细缝舔了两下,风吾闷哼一声,手按在她后脑上,哑声道:"轻点……那里不能一直舔……"

  扶摇似懂非懂地停下,含着的肉棒从嘴里滑出来,带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拉长,断在半空,挂在她粉嫩的下唇上。

  她愣了一下,擡手用指腹抹掉,擡眼看他,见他眼底那点深暗的光又沉了一分,心里忽然有些明白,原来她这样含着,是能让他舒服的。

  她重新张开嘴,把肉棒含回去。

  这次她学乖了,舌尖抵着柱身,一边含一边退,退到顶端又吸住,再慢慢往里吞。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也握了上来,托着下半截,配合着嘴里的动作一上一下地动着。

  她手小,圈不住整根,就握着底端,指腹恰好压在囊袋上,随着动作轻轻揉。

  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漏出软软的"唔嗯"声,混着含不住的口水,咕啾咕啾地响。

  那声音又软又短,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风吾只觉得那声音直往他骨头缝里钻,腰腹绷得越来越紧。

  他低头看她,她跪在他腿间,仰着脸,双颊被撑得鼓鼓的,眼睫上还挂着泪,一双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他,含着他的肉棒,一动不动地等着他发话。

  他喉结猛地一滚,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一圈,茎身上青筋突突地跳,顶端抵着她上颚,一下一下地搏动起来。

  "扶摇……"他扶着她的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快好了……"

  风吾喉头一紧,扶着她的头,整个人绷成一根弦。

  她含着的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一圈,茎身青筋突突直跳,顶端抵着她的上颚,一下一下地搏动。

  紧接着,一股又烫又稠的液体猛地冲出来,直直灌进她喉咙口。

  "唔!"扶摇猝不及防,被烫得眼睛一下就红了,本能地想往外吐,却被风吾轻轻按住后脑,退不开。

  浓精一股一股地射进来,又稠又烫,灌满了她的口腔。

  她咽不及,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仰起的下颌滑到脖颈,挂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喉头滚动,吞下去一大口,可第二股紧跟着又涌进来,塞得满满当当,含不住的便顺着嘴角往下淌。

  泪水从眼角沁出来,糊了满脸,她仰着脸,喉结一下一下地滑动,一口一口往下咽。

  风吾低头看着这一幕,喉咙里逸出一声又低又哑的闷哼。

  肉棒终于射尽了,还一下一下地抽搐,顶端弹了两下,最后一滴白浊挂在她唇边。

  他松开按在她后脑的手,呼吸粗重,哑声道:"咽下去。"

  扶摇喉咙咕咚一响,把那口也咽了下去。

  她舔了舔嘴角,把挂在那里的白浊卷进嘴里,舌尖在唇上绕了一圈,尝到一点腥咸的味道,还有一点说不清是苦还是涩的余味。

  她擡起头,眼睛里汪着一层水光,小声问:"少主……奴婢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风吾伸手,把她拉起来,替她擦了擦嘴角,"你做得很好。"

  扶摇低着头,耳根红得能滴血。她握着衣角绞了绞,小声说:"可是……那个东西……奴婢咽下去了……"

  "咽下去怎么了?"风吾好笑地看着她。

  "老嬷嬷说……"扶摇的声音越来越小,"元阳是大补的东西,比灵石还金贵。奴婢……奴婢怕浪费了。"

  风吾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

  他擡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宠溺:"傻姑娘。你人都是我的,还愁没有元阳?往后我给的,只会更好。"

  扶摇被他这句话说得脸又红了一层,心里却像抹了蜜一样甜。她偷偷擡眼看他,小声嘟囔了一句:"那……那奴婢以后还学。"

  "学什么?"

  "伺候少主。"她说完这句,再不敢看他,捂着脸跑开了。

  风吾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摇了摇头,正要低头捡起那卷功法玉简,识海里忽然跳出一行淡金浮字:

  【任务第一阶段完成。】

  【任务:与贴身侍女扶摇建立信任。】

  【进度:信任度 62/100。奖励:合欢功熟练度 +120。】

  【提示:信任度达 100 后,可解锁下一阶段引导。】

  风吾看着那行浮字,笑了笑。

  系统这是催着他把信任度刷满呢。

  他低头,目光落在方才扶摇垫在碗底那块干干净净的帕子上,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日子,好像越过越有盼头了。

  第5章 破身·首夜

  夜里的风月轩静得能听见檐下灯焰轻微的哔剥声。

  暖黄的灯光透过窗纸漏出来,把门廊照出一小片融融的亮。

  那是扶摇每晚睡下前,特意为少主留的灯。

  她站在门前,把那盏灯又拨亮了些,才擡手推门。

  风吾靠在软枕上,擡眼就看见她站在门口,手里攥着衣角,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素白的寝衣,细棉的料子,领口绣着一圈她自己缝的云纹,针脚密密匝匝。

  她白日里穿素青的衣裳伺候他,只有这件寝衣,是她夜里偷偷留给自己的一点念想。

  可今晚,是他让她穿着它过来的。

  "进来。"他说,"把门关上。"

  扶摇咬了咬唇,反手掩上门,几步走到床前,跪坐在床沿。

  她努力挺直腰背,像一株绷着劲儿的小白杨,可睫毛一直在颤,指尖绞着衣角,一圈,又一圈。

  风吾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握住她领口那条衣带。

  "这个,你自己系的?"

  "嗯。"扶摇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奴婢……系了好几回。"

  "系得很好。"风吾说,"比春梦里系得好。"

  扶摇愣了一下:"春梦……什么春梦?"

  风吾笑了,没有接话。

  他轻轻一抽那条衣带,没开;再一抽,那带子反而在他指尖绞成了一个死疙瘩。

  扶摇倒吸一口凉气,急得眼眶一下就红了,伸手就要去解:"奴婢、奴婢笨手笨脚……"

  "又打结了。"风吾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这一个"又"字,只有他自己知道来路。

  春梦里她也是这么急,急得眼泪打转,带子绞成死结,最后是他挑开的。

  现在她人就在他眼前,红着眼眶,手还在抖。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膝头:"不笨。我教你系。"

  他低下头,修长的手指落在那团死结上,不急不缓地挑。

  指尖勾住一截带尾,往左一绕,往下一穿,三两下,死结散开。

  素白的寝衣顺着她肩头滑下去,堆在腰际。

  烛光一下子扑上来。

  她里面只穿一件藕色的薄肚兜,带子在颈后系成一个小小的结。

  布料薄得透光,烛火透过那层纱,能看清底下两团小巧挺翘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顶端隐隐透出两点淡粉。

  "别挡。"风吾按住她下意识护上来的手,"让我看看。"

  他挑落颈后那条细带。

  肚兜滑落,她完整的胸口露了出来。

  两团小巧挺翘的乳,白得晃眼,乳晕淡粉,被夜风一激,乳头已经怯怯地立起来,硬成两粒小小的珠。

  烛光在那片白上镀了一层暖色,她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腰侧还留着一道衣带勒过的浅痕,泛着红印;腰窝陷成浅浅两窝,烛光在里头投下小小的阴影。

  扶摇羞得整个人都在抖。

  她咬住下唇,偏过头去不敢看他,脸一路红到耳根,又顺着耳根往脖颈爬。

  她胸口两团白嫩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得越来越急,可双手死死攥着肚兜的边,指节泛白,一动不动。

  "怕了?"风吾低声问。

  "不怕。"她顿了一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奴婢只是……没做过。怕伺候不好少主。"

  风吾低低笑了一声。他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个轻吻,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柔:"不怕。今日只是让你知道,不算数。"

  扶摇擡眼看他,不明白这话的意思。风吾也不解释,他低下头,含住她胸口顶端那粒硬立的小珠,舌尖轻轻一拨。

  "唔……"扶摇浑身一颤,那点酥麻顺着胸口往下窜,一路窜进腿心,她腰一下就软了,穴里涌出一股熟悉的湿意。

  他舌尖绕着那粒乳头打转,乳头在他嘴里胀成更硬的小粒,乳晕那点淡粉泛起绯红。

  她忍不住弓起背,把胸口往他嘴里送了一下,又像是被自己吓到,死死咬住唇,不肯出声。

  风吾一手揉着她另一边胸,拇指摩挲着硬立的乳头,唇沿着她胸口一路往下吻,吻过腰侧那道软痕时,扶摇的腰猛地一软,整个人往床上塌:"少、少主……那里……"

  "这里怎么了?"风吾明知故问,舌尖在她腰侧的软痕上舔了一下。

  "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腿根不自觉地夹紧,"穴里……穴里好痒……"

  风吾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阴阜平坦,覆着一层淡色的细毛,疏疏软软。

  毛发下面那片白是奶白透粉的,白得晃眼,两片阴唇浅浅的粉,紧紧闭着,中间那道缝已经沁出一层清亮的水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

  "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闻着还甜。"

  扶摇把脸埋进枕头里,羞得不敢看他。

  他伸手拨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指腹落在顶端那颗藏着的阴蒂上。

  那颗阴蒂原本藏在包皮里,被他指尖一碰,怯生生探出半个头,硬成一小粒。

  "啊……"扶摇猛地一颤,腿根发抖,"少主……那里不能碰……"

  "不能碰?"风吾低笑,指腹压着那粒小珠,轻轻揉了一圈,"那你自己摸摸看,它硬没硬。"

  扶摇的腰止不住地扭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吐出黏黏的蜜汁,把他手指都染湿了。

  她摇着头说不出话,只能从齿缝里漏出一声又软又短的"唔嗯"。

  风吾把手指探进她腿间那条湿漉漉的缝里,指尖抵着紧窄的穴口,慢慢送进去一截。

  扶摇的腰一下就塌了。

  穴口的嫩肉紧得厉害,他的手指刚进去半截就被绞住,又湿又热地吸着。

  指节往里一弯,正好压在她体内那块微微凸起的嫩肉上,她浑身猛地一颤,穴里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少主……"她哭腔都出来了,"奴婢难受……"

  "是难受,还是舒服?"他问,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扶摇答不上来。

  穴里又酸又胀,又带着说不出的麻痒,嫩肉绞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吸吮。

  她咬着唇拼命忍住,可他的指腹碾着那块嫩肉碾了几下,她实在忍不住,从齿缝里漏出破碎的"唔嗯"。

  "出声。"风吾低头吻她,"叫给我听。"

  扶摇摇头,还是咬着唇。

  她从小就知道,伺候主子的人不该出声。

  可他的手指进得越来越深,带出黏黏的水声,穴口被带得翻开又合拢,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实在忍不住,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唔嗯……少主……"

  风吾的呼吸重了。

  这场前戏拖得够久,久到两人都出了一身薄汗。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俯身压到她身上。

  扶摇不敢睁眼,却听见他腰间窸窣一响,裤腰松了,随即腿间贴上来一根粗烫的硬物。

  她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那根肉棒粗长的一根,茎身绷着青筋,顶端翘起,泛着深红,比她的手腕还粗上一圈。

  他扶着抵在她腿间,扶摇的心跳漏了一拍,又怕又慌,可腿根却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

  "会疼吗?"她小声问。

  "会有一点。"风吾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忍着。"

  他扶着肉棒,龟头顶开她穴口两片湿透的阴唇,慢慢往里送。

  才送进半个头,扶摇就疼得吸了口气,穴口的嫩肉被他撑开,边缘发白,又紧又热地绞着他。

  他停下来,等她的呼吸缓过来,才又往里沉了一寸。

  "有一点……"她的声音发颤,睫毛上挂着泪珠,自己先开了口,"可是……不难受。"

  她说着,腿悄悄擡起来,缠住了他的腰。

  风吾低低笑了一声,腰身慢慢往里沉,肉棒一寸一寸地插入她紧窄的穴道。

  最深处的嫩肉被顶开的那一刻,扶摇整个人一僵,穴里传来一阵被撑破的疼,她"唔"了一声,眼泪一下就涌出来。

  风吾也停了,他感觉到一层极薄的阻力被他碾了过去,一股温热的液体混着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渗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红。

  他低下头,看见那点红,动作顿了顿。

  "破了。"他说,不是问句。

  "一点点……"扶摇抽着气,穴里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着他,又紧又热,"少主……奴婢没事的……"

  她说着,腿又勾紧了些,把他往自己身体里送。

  风吾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腰身在传教士的姿势里缓缓没入,直到整根埋进最深处。

  扶摇闷哼一声,穴里被撑得满满的,又酸又胀,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热烫的,把她的每一寸皱褶都撑开了。

  "少主……"她小声叫他,声音软得不像话。

  风吾伏在她身上,没有急着动。

  他吻着她的眼睫,等她的身体慢慢松开。

  扶摇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穴里的酸胀一点点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说不清的渴望。

  她的穴口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贪嘴的小嘴,咬着他。

  风吾闷哼一声,被她咬得头皮发麻:"这么贪?"

  扶摇的脸腾地红透,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才、才没有……"

  他低笑一声,腰身缓缓动了起来。

  动得很慢,很轻,肉棒浅浅地抽出去,又慢慢地送回来,龟头刮过穴里每一寸皱褶,一下一下地碾。

  她的嫩肉又软又烫,从四面裹上来,吸着他,绞着他,绞得他尾椎发麻。

  她的体温一点点升上来,穴道里越来越烫,淫水被带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咕啾、咕啾,水声黏黏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嗯……"她咬着唇,漏出一点压抑的鼻音,攥着他肩头衣裳的指节捏得发白。

  他低下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没说话,只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扶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眶红红的,自己答了他没问出口的话:"不、不疼……就是……又酸又胀……"

  "酸?"风吾低笑,腰身浅浅一退,又重重送回去,"酸就对了。穴咬得这么紧,还说不想要?"

  "少、少主……"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可腰却不自禁地往下沉,悄悄迎着他。

  她的身体比嘴诚实,穴里的嫩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一下一下地吸着肉棒,一寸都不想松。

  "还说不要?"他吻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一舔,她整个人一颤,"吸得这么欢,是谁的小骚穴在贪吃?"

  "唔嗯……"扶摇臊得浑身发红,想反驳,可那两个字才到舌尖,他的腰又沉了一下,整根顶到最深处,她的话全碎成一声软软的呜咽。

  "那说明,它喜欢我。"风吾低笑,又往里送了送,抵着穴心,"让它更喜欢一点。"

  他忽然停下来。整根肉棒埋在她最深处,滚烫的顶端抵着穴道尽头那块嫩肉,不抽不送,就那样慢慢地碾着,打着圈。

  扶摇的腰猛地弓起来。

  那块嫩肉被他碾着,又酸又胀,又麻又痒,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整个人都要化了。

  她绷着脚尖想逃,可他的腰死死压着她,她只能腰止不住地往上挺,又被他的重量压回去,骚豆在两人贴合处蹭着他的耻骨,又胀又硬,磨得她连声音都碎了:"唔……嗯……少主……不要……那里、那里要坏了……"

  "要坏了?"风吾的呼吸也乱了,抵着那块嫩肉又碾了一圈,慢条斯理的,"坏不了。磨一磨,更舒服。"

  "少主……"扶摇被他磨得眼泪直掉,穴里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绞紧,死死咬着他,淫水被磨得咕啾咕啾直响。

  她实在受不住,腰急得自己前后蹭起来,蹭着深深埋着的肉棒,又贪又羞,哭着摇头,又哭着点头:"奴婢、奴婢不知道……求你……"

  "求我什么?"他偏又停下来。

  "求少主……动一动……"那话说出口,扶摇自己都愣住了,随即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

  可她还没来得及后悔,风吾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抽出,又重重地撞回去,撞得她一声惊叫卡在喉咙里。

  "乖。"他吻掉她眼角的泪,"就是这样。叫给我听。"

  他动了起来。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胯骨撞在她腿根,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淫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木床跟着他的动作吱呀作响,一下一下,替他数着节拍。

  檐下那盏灯被夜风吹得晃了晃,暖黄的光在床榻上荡开一片。

  扶摇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晃,胸口那两团白嫩的肉跟着上下颠,顶端那两点在他胸膛上蹭过,又麻又痒,硬硬地挺着。

  她终于忍不住,一声一声地漏出来,又软又短,带着哭腔。

  "扶摇。"风吾哑声开口,声音沉沉的,"叫我。"

  她愣了一下,红着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少、少主……"

  "不是这个。"他忽然慢下来,又一次停在她最深处,滚烫的顶端抵着那块嫩肉缓缓碾了一圈,扶摇的腰一下就软了,整个人往他怀里陷,"叫我的名字。"

  扶摇的脸红得快要滴血。那两个字在舌尖滚了几滚,才带着哭腔漏出来:"风吾……"

  风吾的呼吸猛地重了。

  他低头,狠狠撞进她眼底,动作又快又狠起来。

  他托着她的腰,把她两条腿架上自己的肩头,膝弯压到耳侧,腰悬空着,低头就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把嫩肉带得翻开又合拢,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两人的腿根。

  他看红了眼,腰身一记深顶,胯骨撞在她圆翘的臀肉上,把人撞得往上蹿了半寸,又被他的手摁回来,乳肉跟着狠狠一颤,晃出一圈白浪。

  扶摇被撞得说不出话,只能抱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背脊的肌肉里,一声一声漏着破碎的哭音:"风吾……风吾……"

  她每叫一声,他就撞得更狠一分。

  她穴里的嫩肉绞得越来越紧,把他缠得死死的,绞得风吾头皮发麻。

  他一手托住她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压在枕边,指节交缠。

  "再叫。"他喘着气,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一舔,"我爱听。叫出来,让整个风月轩都知道,你是谁的。"

  "风吾……"扶摇被他舔得浑身一颤,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

  她被撞得神志都不清了,只能顺着他的动作一声一声地叫,泪水和口水一起从眼角嘴角淌下来。

  她看见他绷紧的下颌,看见他颈侧的青筋,看见汗从他额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又顺着滑进她胸口那道缝里,又湿又烫。

  他低头撞进她眼底的那一刻,动作顿了顿,看清了她眼底的贪。

  扶摇摇头,又点点头,腿勾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哭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贪:"受得住……风吾……你别停……穴里好烫……好胀……"

  "乖。"风吾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笑。

  他俯身,埋进她颈窝里,腰身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撞得木床吱呀吱呀地响,淫水被捣得咕叽咕叽直响,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溢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扶摇被他撞得意识都快散了,穴里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绞紧,死死吸着他,恨不得把他整个都榨干。

  "扶摇。"他哑声叫她,声音又低又沉,"一起。"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扶摇的腰猛地弓起,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嫩肉紧紧绞着他的肉棒,死死吸着不放。

  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打在他小腹上,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他整个下身都染湿了。

  她无声地绷直了脚趾,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都失了焦,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声"唔嗯"卡在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气音。

  风吾被她绞得腰眼一酸,她穴里又紧又烫,绞得他几乎受不住。

  他闷哼一声,埋在最深处,龟头抵着穴心一弹,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把她灌得满满的,满到溢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他还埋在里面,又抖了两下,最后一滴挂在两人交合处的边缘,又黏又白。

  好一会儿,两个人都没动,事后余韵沉沉的。

  扶摇躺在他身下,浑身软绵绵的,穴里还含着慢慢软下去的肉棒,涨涨的,满满的。

  她缓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撑着要坐起来:"奴婢去给少主打水……"

  风吾伸手,把她按回怀里:"打什么水。"

  "可是……床单脏了……"扶摇的声音越来越小,"奴婢明天洗……"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风吾低头,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替她擦掉眼角的泪,"今晚,你是我的人了。"

  扶摇怔了怔,随即弯起眼睛,像一只终于得了糖的小猫,缩进他怀里,声音软软的:"那奴婢,就放心了。"

  风吾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她缩在他胸口,手指揪着他衣襟不放,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少主方才说……今日不算数,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了。"风吾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扶摇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朵红得滴血,声音闷闷的:"那……那奴婢等着。"

  风吾笑了。他正要开口,识海里那行淡金浮字又缓缓浮起:

  【契合度扫描完成。】

  【扶摇 · 敏感体 · 契合度:96。】

  【契合度≥90,建议可进行正式双修。】

  【图鉴收录:扶摇(第1灯)。当前收集进度:1/6。】

  【首夜双修结算:阴阳初济,元阴气机入体,获得经验+300。合欢功运转渐入佳境,气海微微充盈,筑基巅峰的根基又厚一分。】

  【新手任务·第一阶段完成。奖励:性技树『持久力』点亮。】

  风吾看着那行字,眼底掠过一丝满意。96的契合度,系统评价相当高了。这姑娘果然是个宝。

  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累得睡过去的扶摇,她在他怀里缩成小小一团,呼吸平稳,嘴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

  檐下那盏灯还亮着,透过窗纸,在床榻上投下一片温柔的光。

  他轻轻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往后,这盏灯,我替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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