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桃花剑仙 无绿版】(11-24)原作者:一剑斩邪魔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11 1:12 已读23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娘是桃花剑仙 无绿版】(11-24)

原作者:一剑斩邪魔

xiaojiang96610 修改

字数:39996

  第十一章

  听到娘亲说那是蛮兵,我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那就是蛮兵呀?怪不得长得那么高、那么壮,那么凶!”

  但我马上又想起了以前听大人们说过的事,忍不住问:“娘亲,我记得你说过,蛮兵不都是在长城那边杀妖的吗?他怎么跑到我们这里来了?”

  娘亲摸了摸我的头,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让我坐好。

  或许娘亲也不知道吧。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在回村的路上,比来时走路快多了,我趴在车窗边,听着外面车轱辘碾过土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感受着车厢一摇一晃的节奏,觉得特别有意思。

  马夫在外面虽然刚受了惊吓,但现在赶车的声音又变得轻快起来。他甩着马鞭,偶尔还高兴地哼上两句不知名的调子。

  没过多久,马车终于驶入了我们的小渔村。

  这可是村里破天荒头一回有马车开进来。

  我掀开窗帘往外看,村里那些没去打鱼的人,全都被马车的动静吸引,跑出来看热闹了。好几个比我还小的小屁孩,光着脚丫子跟在马车屁股后面追着跑,一边跑一边兴奋地叫唤。

  我也在看热闹的人里看到了王寡妇。她正倚在自家的门框上,手里还捏着一把瓜子。此时她连瓜子都忘了嗑,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思议,直勾勾地盯着我们的马车看。

  很快,马车到了我家西院的门口停下。

  马车刚停稳,我正扶着我和娘亲下车。

  就在这时,村长不知道从哪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他手里还拄着那根拐杖,脸色看着难看极了。

  村长走到我们跟前,用拐杖把地面戳得“笃笃”直响,指着我就骂:

  “小鹭你个混账小子!你娘操劳家里这么辛苦?你就拿着家里的钱去买马车?你和你娘以后吃什么?喝什么?你这是要败光家底啊!”

  村长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面对村长的责骂,刚才在车辕上还挺胸抬头、满脸得意的我,瞬间就蔫了,低下了头。

  我两只手局促地捏着自己的衣角,一声不吭。

  就在村长骂得最凶、周围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的时候。

  娘亲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到了村长面前。

  娘亲的脸色依然是平时那种淡淡的模样。她的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村长,您别怪鹭儿。”娘亲轻声说,“这马车,是我买的。”

  村长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说什么。

  娘亲接着说道:“我们明天,就要离开村子了。”

  这句话一出。

  村长手里的拐杖差点没拿稳,半张着嘴,直愣愣地站在那里。

  周围原本还在看热闹的村民们,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村长看娘亲态度坚决,知道劝不住,只能一边摇头叹气,一边拄着拐杖走了。围在门口看热闹的村民们见状,也都跟着散了。

  我赶紧把马车拴好,把院门关上。

  随后,我和娘亲回到里屋。

  我拉着娘亲的衣角,还是有点不可置信:“娘亲,我们真的要走了吗?”

  娘亲坐在床边,伸手摸着我的头:“鹭儿不是不喜欢吃鱼吗?咱们往北面走,那面野兽多,有各种各样的肉可以吃。”

  “哇!”听娘亲这么一说,我开心极了,脑子里全是今天早上吃的大肉饼和昨天中午的红烧肉。

  娘亲接着继续说:“外面还有更大更好玩的地方。而且,鹭儿你身上的妖毒,在这个小村子里是治不好的,或许去北面会有办法。”

  我本以为娘亲要开始大包小包地装衣服和锅碗瓢盆。

  但娘亲根本没怎么收拾。

  她只是走到床头,从枕头里面摸出了一对绿色的耳环。

  那对耳环碧绿碧绿的,就像是一汪绿水一样,可好看了。

  娘亲对着铜镜,把耳环戴在了白净的耳垂上。她只要微微一动,那碧绿色的玉坠就一晃一晃的,衬得娘亲更好看了。

  就在我盯着那绿耳环看的时候。

  娘亲的手随手在半空中一挥。

  突然!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娘亲的手里凭空多出来一把长长的剑!

  那把剑连着剑鞘,拿在娘亲手里,看起来冷冰冰的。

  我惊得嘴巴张得老大,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地问:“娘亲!你会变戏法呀?这把大剑是从哪里出来的?”

  娘亲看着我惊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她伸出白净的手指,摸了摸耳朵上那个碧绿色的吊坠,轻声说:“这耳环是娘亲的空间法器,里面装着娘亲和你爹爹以前的东西。这把剑,也是放在里面的。”

  我听得似懂非懂。

  “空间法器?”我挠了挠头,好奇地问,“那这么厉害,能把咱们家的大铁锅也装进去吗?”

  娘亲听了我的话,笑着伸出手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傻孩子……”

  第十二章

  我也对娘亲说要去收拾东西。

  娘亲本来以为我只是去收拾两件换洗的衣裳,结果我居然背着一个大麻袋,累得气喘吁吁地走进了房间。

  我把麻袋往房里地上一扔,发出“稀里哗啦”的一大片响声。

  娘亲皱着眉,问我都装了什么。

  我解开麻袋口,娘亲探头一看,里面不仅有几件衣裳,有生了锈的砍柴刀、缺了口的粗瓷碗,甚至还有几条梆硬的咸鱼干!

  那咸鱼干我也忘了放了多久了,反正腥臭味特别重。

  娘亲赶紧捂着鼻子,嫌弃地说:“鹭儿,你拿这些破烂干什么呀?”

  我红着脸,挠挠头,指着地上的东西一本正经地给娘亲解释这些我屯下来的宝贝:“这瓷碗还能吃饭用呢。还有这把柴刀,虽然锈了点,但磨一磨还很快。明天咱们上了路,要是遇到坏人,我能拿着它保护娘亲!”

  噗嗤,娘亲忍不住笑出声来。

  娘亲看着那一堆“宝贝”,淡淡地说:“全扔了。除了两件换洗衣服,剩下的什么都别带了。到了镇上买新的。”

  听到这话,我满脸肉疼。蹲在地上,把那些宝贝一点点往外挑,最后只背了一个小小的旧包袱。

  娘亲看我一脸心疼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娘亲一把拿起带着剑鞘的长剑,抬起手,用剑鞘的尾部轻轻敲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被敲得缩了一下脖子。

  娘亲看着我,清冷地说:“鹭儿想保护娘亲的话,现在你这点实力还不行。去院子里,倒立,一个时辰。”

  我听了,虽然脸上的神情有些痛苦,但还是乖乖地转身,出屋去院子里倒立去了。

  是啊,娘亲可是四品的修行者呢,哪里需要我用一把破柴刀来保护。

  不过,我转头看向娘亲,发现娘亲正看着院子里我倒立的背影,她那好看的嘴角,居然往上翘了起来。

  我心头一喜,喊道:“娘亲,等我也到七品了,学会了功法,我是不是就可以保护娘亲啦”

  娘亲笑着看着我,“嗯”了一声:“那以后娘亲就让鹭儿保护啦~”

  我们正说着话,院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外面传来了王寡妇口气怪怪的语气:“白桃妹子,在家吗?”

  听到这声音,娘亲的手随手一翻。

  “唰”的一下,那把长长的大剑在娘亲的手里凭空变没了!

  我愣了一下。想了半天我才想明白,这肯定是娘亲把剑收回她口中说的那个“空间法器”绿耳环里去了吧。

  娘亲慢慢地转过身,往门外走去。

  娘亲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院门外,王寡妇手里捏着一把瓜子,满脸堆笑地说,听说我们要走,特意来送送。

  娘亲没让她进院,只是站在门口,淡淡地问她有什么事。

  就见王寡妇眼睛却滴溜溜地往院子里和那辆新马车上乱瞟。

  “妹子,这又是买马车又是要搬走的,这是在外面发了大财呀?要是有什么发财的好事,可得想着点姐姐啊。”

  娘亲只是笑了笑,说没有发财,就是想出去散散心。

  见娘亲说得这么平淡,王寡妇显然不信。

  她撇了撇嘴,继续说:“散心也不用非要买马车呀,那马车可都是有钱人家才用的。妹子……你不会是攀上了哪家的高枝了吧?”

  听到这话,娘亲似乎懒得跟她废话了。只是伸出根白净细长的手指,冲着用来倚着院门的那块大青石,隔空轻轻弹了一下。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块好大好硬的大青石,居然像一块脆豆腐一样,直接从中间裂成了两半!

  我在娘亲身后,惊得瞪大了眼睛。

  王寡妇手里捏着的瓜子吓得掉了一地。脸色变得惨白惨白的。

  娘亲看着她,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

  “有些事,少打听。回吧。”

  王寡妇吓得连连点头,话都说不出来了。像见了鬼一样,跑向自己家的方向。

  ……

  刚才王寡妇被吓跑了,但我还老老实实靠着墙倒立着。我倒着看那块裂成两半的大青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关上院门的娘亲走到我身边,淡淡地说了一句:“好好练,以后鹭儿你也能行。”

  听到这话,我像打了鸡血一样,更起劲了,倒立的身子绷得笔直直的。

  看完我,娘亲又抬头看了看日头:“快中午了,我去做饭。”便转身去了灶房。

  很快,饭做好了。

  娘亲叫我吃饭,但我的一个时辰还没到。坚持不肯放弃,便让娘亲先吃。

  娘亲坐在屋檐下一边吃饭,一边看着院子里的我。我这次坚持得比上次久多了,虽然脸憋得通红,青筋都冒出来了,但还在死死撑着。

  等娘亲吃完了,我的一个时辰也差不多到了。

  我翻下身来,两条胳膊直哆嗦,但端起饭碗就开始狼吞虎咽。我这次比上次强、可以自己正常吃饭了,而且吃了好多,我是真累到了。

  吃完饭,娘亲让我早点休息,但我被娘亲刚才展露的实力彻底迷住了。才吃完饭没多久,抹了抹嘴,就又跑到院子里蹲起了马步。

  娘亲坐在院子里收拾东西,也没开口阻止我。似乎不想打击我的信心。

  我现在的马步扎得已经稳稳当当了,根本不觉得累。但我虽然蹲着马步,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眼睛却忍不住滴溜溜地乱转,总是偷偷去瞄坐在不远处的娘亲。

  我觉得我看娘亲的眼神似乎不一样了,现在这眼神,我自己都觉得烫呼呼的。

  这时,娘亲似乎也感觉到我总在偷看她。

  娘亲走上前,抬起腿,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肚子和大腿,

  “绷紧,站好,手别放膝盖上,悬空向前伸着。”娘亲指挥道。

  我乖乖地把手悬空伸平,嘿嘿笑着说:“娘亲,我现在扎马步觉得可轻松了,感觉就算蹲两个时辰都可以,就是一直待着不动,时间长了太无聊了。”

  见我这么说,娘亲倒是没说话。她只是身子突然向前走了一步。

  紧接着,娘亲轻盈地踩在我弯曲的膝盖上,飞身一转,直接稳稳地坐在了我的肩膀上!

  娘亲脚上一直穿着我给买的那双好看的白色绣花鞋。此时,她一只脚踩在我蹲马步的大腿上,另一条腿则交叠在自己的腿上,翘起了二郎腿。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大活人重量,差点把我压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为了稳住身子,我原本悬在半空的手下意识地往回一收,一把就扶在了娘亲交叠的大腿上。

  “啪!”

  娘亲伸出白净的手,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清冷地说:“把手伸好。”

  我赶紧把手拿开,重新悬空向前伸得笔直。

  娘亲坐在我肩膀上,翘着嘴角坏笑说:“这回呢?还能不能两个时辰了?”

  这多出一个大活人的重量,我虽然站稳了,但明显非常吃力。

  不过,我现在的力气确实是大的很。虽然吃力,但不仅扛住了,还突然憋出了一句:

  “娘亲,你...你屁股好软啊。”

  娘亲的屁股确实很软。我以前跟娘亲睡觉的时候摸到过,肉肉弹弹的。最主要的是还特别白,不对,娘亲全身上下哪里都白,是那种白里透着粉的好看。

  而此时,坐在我肩膀上的娘亲,脸颊一下子就变得有些粉粉的了。

  “站好了,不准晃。”

  娘亲坐在我肩膀上,红着脸轻声呵斥了一句。

  ……

  就在娘亲呵斥完“站好了,不准晃”之后。

  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我小肚子里的那团紫红色的光团,就像疯了一样,猛地往下一涌!

  没过一会儿,我的裤裆那里,就高高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我这又是妖毒发作了。

  不过,看那鼓起来的包的颜色,好像没有前几天晚上那么深、那么严重了。

  娘亲坐在上面,自然也感觉到了我下面的变化。

  但娘亲并没有下来,而是语气清冷地说:“坚持一个时辰。坚持不了,明天我们就不走了。”

  说完,娘亲居然就那么稳稳地坐在我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了。

  我咬着牙,满头大汗。心里却直佩服。娘亲真是太厉害了,坐在我晃晃悠悠的肩膀上,闭着眼睛都能坐得这么稳当!

  为了明天能跟着娘亲一起走,我死死地撑着。

  一个时辰终于快到了。我的双腿抖得就像是筛糠一样,终于彻底扛不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下去。

  但在倒下去的那一瞬间,我还是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抱住娘亲的小腿,生怕把肩膀上的娘亲给摔着了。

  结果,我这笨手笨脚的动作,反而影响了娘亲。

  娘亲有些好笑地拍了拍我的脑袋。

  然后,娘亲整个人就像是一片轻巧的树叶一样,从半空中飘落下来,穿着白色绣花鞋的脚尖轻轻点地,在院子里旋转了一圈,就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

  我却“啪叽”一下,四仰八叉地趴在了院子的地上,同时一只手用力揉着、敲着自己酸软发抖的大腿;另一只手则紧紧捂着裤裆里那个鼓起的大包,疼得直哼哼。

  娘亲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副“毒发”难受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娘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也对,估计换上哪个师傅,都会白眼我的吧?谁一练功就毒发呀?并且妖毒一发作,最后还要麻烦师傅受累去给徒弟拔毒,真是想想都麻烦。

  接着,娘亲看了一眼我捂着裤裆的手,说道:“练了半天了,去房间,睡一会儿吧。”

  趴在地上的我一听这话。连腿上的酸痛都顾不上了,两眼放光地大声“嗯!”了一声。

  娘亲果然还是心疼我的!

  第十三章

  正准备招呼娘亲进屋,但没想到的是,娘亲站在院子里,不仅没进屋,反而身子轻轻一跃。

  她就像一只白色的大鸟一样,直接飞到了房顶上!

  娘亲低着头,在房顶上慢慢地走了几步。脚上那双昨日新买的白色绣花鞋,踩在我们家黑灰色的瓦片上,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响声。

  房顶上的风吹着娘亲的头发,也吹得娘亲身上的白裙子紧紧贴在了身上。

  被风这么一吹,娘亲的身段全显出来了。尤其是胸脯那里,被风吹得紧紧的,看起来比平时更鼓鼓的了。

  娘亲就这么站在房顶的最高处,望着四周的村落。

  我在下面看着,心里想,娘亲肯定是在看我们的小渔村吧。

  毕竟我们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了,明天就要走了,娘亲肯定也和我一样有些舍不得。

  娘亲在房顶上站了好一会儿,一动不动。我也顺着娘亲的目光,一直往远处望去。

  我这才发现,娘亲根本不是在看村子。而是在看村子外面、海岸不远的一座孤岛。

  那孤岛里有爹爹的坟。

  我心里一下子就懂了,娘亲是舍不得爹爹吧。

  就这样,娘亲在房顶上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

  天边的太阳都快落山了,变成了一个大红火球。金灿灿的夕阳余晖洒在娘亲的白衣上,给娘亲镶上了一层金边。此时的娘亲看起来,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一样好看。

  我有些看呆了。

  风中,我听到娘亲的嘴唇动了动。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地飘了过来:“夫君,我走了…等报仇回来,再带鹭儿来看你。”

  随着这句话说完,我看到一滴清清的眼泪,顺着娘亲被夕阳照得发红的脸颊滑落下来。

  看着娘亲流泪,我心里酸酸的,特别难受。

  我想伸出小手去替娘亲把脸上的眼泪擦掉。

  可是…我还不会飞上飞下的法术。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滴眼泪,掉在了瓦片上。

  我看着娘亲流眼泪却擦不到,心里又酸又难受。

  我听到院子里传来轻巧的落地声,是娘亲从房顶下来了。

  等我整理好情绪跑回前院屋子里,娘亲已经在灶房开始做饭了。

  我跑到灶房看娘亲做饭,发现娘亲这次做了好多好多的饭菜。

  “娘亲,怎么做这么多吃的呀?”我好奇地问。

  娘亲一边往灶膛里添柴,一边随口说:“鹭儿你现在能吃,就多做了些。”

  我点点头:“哦。”

  等饭全都做好了,外面的天也彻底黑了下来。娘亲把饭菜端上桌,叫我吃饭。

  坐在饭桌前,我甩开膀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我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饭,一边还含糊不清地夸着:“娘亲,您做饭的手艺真好,太好吃了,我怎么吃都吃不够。”

  娘亲看着我那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不自觉挂上了笑。

  等我放下碗筷,打了个饱嗝,娘亲看着我,突然说了一句:“吃饱了吧?一会儿,去把院子里的马车套上。咱们现在就走!”

  这句话一出,我彻底懵了。

  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问:“现……现在?天都黑透了,不是说明天早上再走吗?”

  是呀,怎么突然大晚上就要走呢。

  娘亲脸色很平静,声音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立刻走。”

  见娘亲态度这么坚决,我也不敢再多问,赶紧站起身,跑去院子里手忙脚乱地套马车。

  没过多久,我们就坐上了马车。

  趁着黑漆漆的夜色,我学着之前马夫的样子,架着马车,悄悄地驶出了院子。

  熟悉的渔村在黑夜里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四周安静极了,只能听到远处海浪一下一下拍打礁石的声音。

  我坐在外面的车辕上赶着车,娘亲也没有进车厢,坐在旁边陪着我。

  风吹在脸上,我能感觉到外面的夜风很凉。

  我不由得缩在了娘亲怀里。

  第十四章

  夜里赶车看不清路,所以马车走得一直很慢。

  马车晃晃悠悠的,我在娘亲怀里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等我再睁开眼时,天边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有些发白了,天快亮了。

  我睁眼一看,看到外面的路两边都是光秃秃的荒野和树林。

  我摸了摸肚子,转头对娘亲说:“娘亲,我肚子饿了。”

  娘亲从旁边的包袱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饼,递给我说:“先吃点垫垫肚子,前面再走一会儿就到一个大镇子了。”

  我接过饼刚咬了一口,就在这时,马车突然猛地停住!

  拉车的马发出一声有些惊恐的长长嘶鸣,前蹄不安地踢踏着地面。

  我抬头看去,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前方晨雾蒙蒙的土路上,晃晃悠悠地走出来一个极其高大的人影。

  那个人太高、太壮了!

  看着和我们在镇子口遇到的那个凶巴巴的光头差不多,他也是个大光头,但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全是血口子和干了的泥巴,连光头上都沾着乱糟糟的干草。

  这人也是蛮兵吗?

  我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庞然大物吓坏了。赶紧伸出手,一把抓起了身边一直放着的那把破柴刀,鼓起勇气冲着前面喊:

  “你……你干什么的!快让开!”

  我以为那个人要来抢我们的马车。

  结果,那个人刚往前走了两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像座小山一样重重地跪在了我们的马车前面。

  他抬起头。虽然他长得特别凶,但现在的眼神却有些散了,嘴里发出干哑难听的声音:

  “好心人……给口吃的吧……俺……俺快饿死了……”

  娘亲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看着地上的人,淡淡地问道:“你是从长城那边逃回来的蛮兵?”

  那高个子男人听了这话,浑身猛地一震。

  他赶紧趴在地上,一边用力地磕头,一边居然大声哭了起来。

  他长得那么高壮,像头黑熊一样,此时却哭得眼泪鼻涕直流:“俺是逃兵…但俺…俺就是想回家看看俺老娘……俺老娘快病死了,俺不想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啊……”

  我听着,看着外面跪在地上哭的大块头,心里觉得他好可怜。

  我想,要是有人不让我见娘亲,我也肯定会拼了命往回跑的。

  娘亲听完他的话,没再多说什么。

  她回过身,拿过昨晚在家里特意多做的、用油纸包好的那一大包饼,又拿起了水壶,一起递给了我。

  “扔给他吧。”娘亲示意道。

  我赶紧把大饼和水壶远远地丢了过去。

  那蛮兵一把抓起地上的饼,连外面包着的油纸都没撕干净,直接塞进嘴里,连纸带饼一起嚼了。他几大口就把一大包饼全吞进了肚子,又抓起水壶“咕咚咕咚”地灌了好几口水。

  吃完喝完,他似乎终于有了点力气。

  他跪在地上,认真地对着马车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恩人的救命饭,俺铁牛记下了!”他抬起头,大声说道,“如果俺这次还能活着,俺这条命就是您的!敢问恩人叫什么名字?”

  娘亲没说名字,只是垂下眼眸,淡淡地说了一句:

  “快走吧。”

  那个叫铁牛的蛮兵没有再追问。他从地上爬起来,认真地看了看我和娘亲的长相,似乎在努力把我们的样子刻在脑子里。

  然后,他转过头,一瘸一拐地钻进了路边茂密的树林里,很快就不见了。

  我看着树林的方向,忍不住感叹道:“娘亲,他吃得可真快呀,比我吃得还要快。”

  娘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饿得太久了。”

  我问娘亲:“娘亲,他既然饿了,为什么不去前面的城里找吃的呀?”

  娘亲耐心的给我解释道:“普通的蛮兵是不允许从长城回来的。像他这种因为犯了错偷跑回来的,更是死罪。他不敢进城,是怕被当兵的抓住。”

  哦,原来是这样。

  很快,天彻底亮了,一轮红彤彤的太阳从远处的荒野上升了起来。

  我重新挥动起马鞭,“啪”的一声轻响,马车继续朝着北边走去。

  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马车终于驶入了一个热闹的地方。

  我掀开窗帘,看到前面的镇子口上,立着一块大牌子,上面写着“青岩镇”。

  进镇子的时候,门口依然有关卡在盘查。带头盘查的依然是一个长得很高壮的蛮兵。

  就在这时,我看到镇子口高高的墙上,贴着一张“通缉令”。那上面画着的人像,居然和早上我们遇到的那个铁牛一模一样!

  看来确实像娘亲说的那样,难怪铁牛那么饿也不敢进城,原来城里真的到处都在抓他。

  盘查的蛮兵走过来问话,我声音有些发紧地说:“我们是从东临来的。”

  那个蛮兵掀开车帘,往马车里看了一眼。看到里面只有我们的行李,他什么也没说,挥挥手就放行了。

  进了镇子,我们先找了一家客栈。

  我把马车赶到后院去拴好、喂上草料。然后娘亲带着我来到柜台开了一间房,交了钱后,我们一起走进了楼上的客房。

  安顿好行李后,娘亲带着我出了客栈,去青岩镇的街上逛。

  娘亲先是牵着我进了一家成衣铺,给我挑了一身干练结实的新衣裳。

  逛完成衣铺,娘亲又带我去买了好些吃的。

  最让我流口水的是娘亲居然买了一整只烧鸡!

  在渔村里,娘亲嫌麻烦不爱养这些家禽,村里其他家养的鸡也都金贵着呢,都是留着下蛋的。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一整只鸡直接可以这么烤着吃的,闻着简直太香了!

  我和娘亲手里提着新衣裳和香喷喷的烤鸡和其他吃的,高兴地回到了客栈的客房。

  正准备美美地吃一顿,我忽然感到,小肚子里的那团紫红色的光团,又开始就像疯了一样,往下不停地涌去!

  我的下身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大帐篷!我的大鸡鸡又硬了!

  我一看这架势,赶紧拉了拉娘亲的袖子,指着大鸡鸡怯怯地说道:

  “娘亲,我昨天赶了一夜的车,好像你都没给我拔妖毒吧?我那里硬得那么高,会不会又紫了啊?”

  娘亲听到我这句话后,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我顶起的大帐篷。

  她抿着嘴唇,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转头对我说:

  “你先把东西放下吧”

  我把手里的烤鸡和其他吃的都放在了屋里的圆桌上。

  我转过头,看到娘亲已经坐在了床边,伸手招呼我过去。

  我裤子里的那个大包,高高地顶着。

  娘亲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转过头,脸一下子红了,语气有些不自然地对我说:“鹭儿,还看什么,赶紧过来啊。”

  我走到床边,娘亲伸出手,轻轻把我的裤子褪了下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昨天赶了一夜的车,妖毒又淤积了。

  我那根大鸡鸡不仅硬邦邦地翘着,而且颜色变成了深紫色,尤其是那个大大的鸡鸡头,紫得发亮,看起来可吓人了。

  和之前一样,娘亲伸出白净的小手,先是轻轻握住,慢慢地在那根紫红色的大鸡鸡上抚摸、套弄,想要把经脉搓热。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娘亲白净的手在我那根紫色的大鸡鸡上不停地上上下下套弄。可是弄了好久,妖毒就是不出来。

  娘亲只能换成两只手:一只手在根部死死攥着往上挤,另一只手在上面飞快地捋动。

  白玉一样的手指和紫红发胀的皮肉紧紧贴在一起,因为太用力,娘亲的手背上都绷出了细细的青筋。

  我看着,发现我小腹处那团紫红色的光团,竟然一点都没往下走,还是死死地停在那里。看来这次妖毒淤积得太多、太深了。

  此时,娘亲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喘气的声音也都变得急促和粗重了起来。

  我看着娘亲为了自己累得满头大汗、娇喘吁吁的样子,心疼地提议:

  “娘……娘亲……要是拔不出来,要不……不行咱们先去吃饭吧?”我咬着牙,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还行,没事,忍一忍就好了……”

  我不说还好,一说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娘亲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

  我想,或许娘亲是认为,自己累死累活地在这给我弄妖毒,我居然还想着要去吃烤鸡?

  娘亲气不打一处来,抬起手照着我那个又大又紫的鸡鸡头,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响,

  我跟着“啊!”的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疼得打了个哆嗦。

  我有些委屈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

  “娘亲,是不是像拍海里的“蚂蟥”,拍一拍,里面的妖毒就出来了呀?”

  第十五章

  我那句“拍蚂蟥”刚说完,娘亲又瞪了我一眼。我赶紧闭嘴不说话了,不敢再惹娘亲生气。

  娘亲看着我一副懵懂的样子,忽而噗嗤一笑,起身不管我了,直接走到屏风后面去洗手了。

  等娘亲洗完手回来,对着我说:“先吃饭吧。”

  我提着裤子,呲牙咧嘴的,走起路来只能撇着腿,裤子磨到了那个紫紫的鸡鸡头,很难受。

  “娘亲,你别生气了好不好?,鹭儿只是觉得娘亲给我拔毒很辛苦,鹭儿很心疼。”

  娘亲脸上一红,但还是说:

  “娘亲没有生气。”

  语气还是有些冷,还有些......嗯......羞涩?

  我有些想不明白。

  我想,可能是因为我的毒拔不出来娘亲有点着急吧?

  想到这里,我赶紧低头大口扒饭,娘亲还扯了一个大鸡腿递给我。

  我小声说了句“谢谢娘亲”,坐在椅子上慢慢啃了起来。

  很快吃完饭了。

  我见娘亲没怎么吃,但我没敢问,毕竟娘亲刚才的语气不太好。

  吃完饭,我以为娘亲不会不管我,一会儿肯定还会帮我拔毒。

  但娘亲却直接让我去墙边倒立修炼。倒立一个时辰还不够,还要接着蹲马步两个时辰!我听完委屈极了,都快哭了。但看着娘亲气哄哄的表情,我也没敢顶嘴,乖乖地去练了。

  我在屋子里练,娘亲也盘腿坐在床边打坐。

  娘亲身上冒着热腾腾的白气,让我感觉暖暖的。

  慢慢的,外面天都黑透了。

  娘亲不在床上打坐了,她起身,又像临走那天在院子里一样,稳稳地坐在了我的肩膀上!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虽然并不是特别累,但也绝不轻松。因为我裤裆里的那个大包可一直没下去过,高高地顶着,但我只得咬牙坚持着。

  好不容易熬完两个时辰,娘亲身子一飘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我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立马就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鹭儿,觉得怎么样?”娘亲看着我问道。

  我恢复了些许气力,平复了下气息说道:“娘亲,我觉得比之前有进步,没有之前那么难熬了。”

  “嗯”娘亲赞许地点点头,“收拾一下,陪娘出去走走。”

  “好呀!”我赶紧起身。

  出了客栈,我发现青岩镇的晚上可真热闹!到处挂着红灯笼,卖杂货的、卖吃食的什么都有,街上人挤人的。

  走着走着,我们路过了一座特别漂亮的三层大木楼。

  那楼上楼下挂满了红彤彤的大灯笼,还没走近,就能闻到一股香喷喷的味道扑鼻而来。

  我好奇地停下脚步,看到那座楼的门口,站着好多涂着红嘴唇、长得挺好看的姐姐。

  可是,她们穿得也太少了吧!

  这大晚上的,她们不仅露着白花花的胳膊,胸口那里也露出一大片白生生的肉。她们手里拿着香喷喷的帕子,正娇滴滴地拉着路过的叔叔伯伯们往里面走。

  我瞪大眼睛,忍不住问:“娘亲,那些姐姐怎么穿那么少呀?她们不冷吗?为什么非要拉着那个胖叔叔进屋里去呀,是屋里有好吃的东西吗?”

  娘亲脸色一冷,赶紧伸出手,一把捂住我的耳朵,加快脚步拉着我往前走:“别瞎看。”

  被娘亲捂着耳朵走过那条街,我们路过一个卖药草的摊子前。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正大声吆喝着:“卖药草嘞!刚采的上等赤血藤、黑骨草!强筋健骨的好东西嘞!”

  娘亲停下脚步,在摊子上看了看,

  “老板,这赤血藤给我拿两斤,还有这边的黑骨草、火阳参,各来半斤。”

  娘亲指着摊子上的几样干草,吩咐道。

  “好嘞!夫人您可真识货,这都是最足年份的药草,用来熬汤泡澡,对武夫淬体可是大补!”

  干瘦老头笑眯眯地拿出黄纸,麻利地开始包药,“一共是二两银子。”

  娘亲点了点头,从钱袋里掏出两块碎银递了过去,接过了那一大包沉甸甸的药草。

  我有些不解:“娘亲,你买草药干什么呀?我又没生病。”

  娘亲一边提着药草一边说:“这是给鹭儿你淬炼皮骨的。今晚用这些药草给你泡个澡,让你横练功夫把底子打扎实点。”

  说到炼体,我欲言又止。

  我想提妖毒的事,但街上人多,怕被别人听见,就忍住没说。娘亲显然看出来我要说什么了。

  娘亲轻轻点了点头:“嗯…这些也能帮助你那个。行了,走吧。”

  看来娘亲还是关心我的。下午娘亲拔毒没拔出来,肯定是我的妖毒太重了,要不然怎么还要往水里加草药呢。

  回到客栈,娘亲让小二送来一大桶滚烫的热水,倒进大浴桶里。

  娘亲把买来的药草全都倒了进去。没一会儿,浴桶里的水就变成了很淡很淡的绿色,屋子里也弥漫起一股苦苦的药味。

  娘亲让我脱光衣服进去泡。

  我脱了裤子,那根大鸡鸡还是紫紫的,看着有些吓人。我双手扶着浴桶的边缘,慢慢地坐了进去。

  刚一坐进去,我就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向娘亲撒娇道:“娘亲,好烫!像是有针在扎一样!”

  娘亲挽起袖子,站在浴桶边。

  她神色严厉地说:“忍着!我教你呼吸法,你跟着学。吸气入腹,沉入丹田......”

  见娘亲不吃这一套,我只得咬着牙,闭着眼睛,跟着娘亲的口诀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慢慢地,我浑身的皮肤都被热水和药草烫得通红。

  我忍耐了好一会,但后来实在是忍受不了那种像针扎一样的疼,不由得猛地从水里站起了一半身子,大半个胸膛和肚子都露出了水面。

  我注意到,我体内的妖毒在这些大补药草的刺激下,反应变得特别剧烈!

  我看到我小腹处的那团紫红色光团,变得比以前更亮、更盛了!

  而且,我的大鸡鸡也产生了变化。那个紫色的鸡鸡头,似乎又变长、变大了一大圈。整个鸡鸡的皮,被里面胀大的肉撑得紧紧的,好像不见了一样,完完全全被撑开了,再也看不到像平时那种软软的鸡鸡皮了。

  我有些吓坏了,讷讷道:“娘亲......”

  娘亲站在浴桶边,脸上神色变幻不定,脸变红了几分。

  好半晌才对我说:

  “没事的鹭儿,有娘亲在”

  第十六章

  娘亲找了个木凳子,坐在了浴桶的旁边。

  “鹭儿,站到桶边来。”娘亲招呼我道。

  我在水里“哗啦哗啦”的挪了两步,挨着木桶的边缘站定。

  我站直了身子,而娘亲是坐在凳子上的。

  从这个视角看的话,我那个翘得高高的大鸡鸡,高度正好对着娘亲脸。

  随着我靠得越来越近,我和娘亲两个人也贴得很近很近了。

  “娘亲……我有些难受……”

  我的声音有些发哑,不由自主的带着点急促的喘气声。

  娘亲没有说话。

  我看到娘亲伸出了一只手,握住了我那个大鸡鸡。过了一小会儿,娘亲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变成了两只手在一起弄。

  我高高地仰着头,只觉一阵舒爽,不由得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我却觉得不满足,比不上上次娘亲洗浴时给我拔毒的感觉,但上次娘亲不让我看,我也不知道娘亲是怎么做的,只得小声地撒娇道:“娘亲……能不能……能不能像上次那样呀……”

  我这话刚说完,娘亲那只在下面托着大蛋囊来回搓弄的手,突然往下偏了一下,在我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哎哟!”

  我疼得叫了一声,屁股吓得猛地向后缩了一下。

  但我刚往后退了半步,又被娘亲握着大鸡鸡的那只手给一把拉了回来。

  “站好。”娘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

  我嘿嘿笑了一声,赶紧乖乖地又贴了回去,甚至比刚才站得还要近。

  娘亲的脸越来越近,她慢慢张开了嘴。

  我那根长长的大鸡鸡,一点点进入了娘亲温暖的嘴里!!!

  “娘亲......”我不由的低声惊呼起来,却又生生咽了下去,因为实在太舒服了!我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娘亲摆弄。

  果然上次,娘亲就是这样给我拔毒的。我舒爽得有些飘飘然,却不由自主的想。

  娘亲含住我的大鸡鸡,就像我平时吃糖葫芦一样,时而含嘴里,时而吐出来,并不时用她的舌头舔我的鸡鸡头。

  我几乎看呆了,但还是不由得佩服娘亲,原来还有这种拔毒方法。

  但我的那东西实在太长了。就算被娘亲含在了嘴里,也还有一大半在外面露着呢。

  紧接着,我就看到娘亲的头,开始慢慢地一会向后、一会向前地有节奏地动了起来。

  而娘亲的一只手,还一直握在那半截没被头遮挡的大鸡鸡上,跟着头前后晃动的节奏,上下套弄着。

  娘亲的另一只手也一直没停,一直在下面那个圆圆的大蛋囊上不断地搓弄。

  伴随着娘亲前后的吞吐,我的喘气声越来越重,不由得发出“呃……呃……”的闷吼声。

  恍惚间,我又听到了上次在客栈听到的那种“吧唧吧唧”、“吸溜吸溜”一样的水声,原来那是娘亲舔弄我的大鸡鸡时发出的声音呀。

  渐渐地我发现,随着娘亲头部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这小小的浴室里不仅有着热腾腾的白色水汽,还隐隐出现了一丝丝“粉红色的气”。

  那粉红色的气飘飘忽忽的,看着特别奇怪。

  但我来不及多想。

  突然!一阵特别舒服的感觉直冲脑门,我感觉我的大鸡鸡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是那妖毒吧?

  “呃~啊!!!”我不由得发出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喊叫。

  “哗啦”一声巨大的水花响,我整个身子猛地往后一仰,一下子绷得笔直笔直的。

  就在这同一时间,原本在娘亲嘴里、还露着一大半没吞进去的大鸡鸡,竟然猛地往前一挺,一下子又消失了一大半在娘亲嘴里!

  那妖毒从我的大鸡鸡里出来,射进了娘亲的嘴里!

  “咳!咳咳咳!”

  娘亲剧烈地咳嗽起来。

  “娘亲,你没事吧??”

  随着妖毒的拔出,我不由得身体一软,几乎要滑进浴桶里,差点摔倒,但听到娘亲咳得那么厉害,双手死死地扒着浴桶的边缘,半个身子在泡在水里,赶紧关切地问到。

  “娘亲娘亲!是不是那妖毒伤到你了?都是鹭儿不好,害的娘亲这么难受”

  我以为是那可怕的妖毒喷出来伤到了娘亲,急得都快哭了。

  娘亲脸上带着异样的潮红,听到我关切的话语,眼里露出欣慰慈爱的神色,却没说话。

  屋子里一时很安静,娘亲眼波盈盈地看了我好一会。

  然后。

  我清楚地听到娘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重重的动静。

  “咕噜。”

  就好像是娘亲把一大口什么东西,用力地咽进了肚子里一样。

  咽下那妖毒后,娘亲才缓缓开口,虽然有些发哑,但语气很平稳:“乖鹭儿,娘亲没事,只要有娘亲在,娘亲就不会让鹭儿受妖毒之苦的。”

  第十七章

  虽然娘亲这样说,但我还是极小声、结结巴巴的问到:“娘亲……你不是说鹭儿的妖毒危险吗……你把它吃下去了......而且还这么多......不会有危险吗……”

  “没事的鹭儿,娘亲......娘亲能炼化那妖毒,你...在水里多泡一会儿,对你身子好...”娘亲声音微微发着颤,回了一句。

  说完这句话,娘亲一下子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而且我这才注意到经过刚才的拔毒,娘亲她的嘴唇看着异常的水润,肿肿的、亮晶晶的,比平时饱满了好大一圈。

  更奇怪的是,我注意到,娘亲身上原本像水蒸气一样淡淡的白气,现在居然隐隐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那粉红色的气,就像是一团团小火苗一样,在娘亲身上不停地往上升腾。

  “娘亲,你身上的气,好像变成粉色的了。”

  我顾不得其他,心里一着急,直接把自己看到的东西告诉了娘亲。

  娘亲喘着气说:“没事,是你……你那里积攒了太多的妖毒,娘……运功炼化才……”

  娘亲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她站起身,拿起干布巾匆匆擦了擦脸,转头对浴桶里的我说:“你再泡一会儿,对身体好。”

  说完,娘亲绕过我,直接从屏风后面走了出去,来到大床上盘腿坐下,闭上了眼睛开始打坐。

  我心系娘亲,哪还有心情泡澡,赶紧收拾一下跟着跑出屏风,站在床边仔细看去。

  我发现娘亲身上的气并不完全是粉色的,她周身大部分还是那种淡淡的白气,只是在娘亲肚子的地方,有一团粉色的气在不停地往外冒。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了。

  娘亲肚子里,吞了那颗大妖丹。娘亲以前说过,拔出我的妖毒,需要那颗大妖丹。

  看来,现在肯定是那颗妖丹在起作用了。

  娘亲一直在床上闭眼打坐。慢慢地,娘亲肚子那里冒出来的粉色气团全都不见了。

  慢慢的,娘亲也睁开了眼睛。

  当娘亲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感觉娘亲的眼睛好亮好亮。

  本来娘亲的眼睛就大,睫毛长长的,现在水汪汪、亮晶晶的,比平时更吸引人了。

  “娘亲,你的眼睛好漂亮啊,像星星一样。”我忍不住大声说。

  娘亲似乎听到了我的夸奖,心情变得特别好,嘴角也跟着往上翘了翘。

  “嗯。”

  但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一下子收了回去,板着脸看着我:“刚才不是让你继续泡吗?你怎么又跑出去了。”

  我赶紧找解释说:

  “鹭儿看娘亲这么难受,可心疼了,哪能放着娘亲不管自己泡澡”

  听我这么一说,娘亲板着的脸缓和了些。

  她看着我,很认真地说:“鹭儿,你一定要的记住,娘亲给你拔毒的方法,还有娘亲炼化妖毒的方法,一定不能对别人讲,是娘亲和鹭儿的秘密,知道了吗”

  我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一事,不由得埋怨道:“之前我就说娘亲你把那妖毒吃进去了,娘亲你还不承认,原来娘亲你有炼化之法。害的鹭儿这么担心,哼!”

  娘亲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过了一小会儿才说道:“嗯……是娘亲不好,娘亲让鹭儿担心了。”

  听到娘亲这般说,我心中的不满立即烟消云散,走上前,关心地说:“才不是,娘亲最好了……但娘亲,你还是要小心啊。”

  娘亲伸出白净的手,摸了摸我的头:“鹭儿放心吧,娘没事。娘有多厉害,鹭儿还不知道吗?”

  “嗯!”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被娘亲摸着头,我离娘亲又近了一些。

  突然,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我凑着小鼻子在娘亲身边吸了吸,仰起头问:

  “娘亲,你嘴巴里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呀?闻起来有点像坏掉的海蛎子。是不是那妖毒的味道啊?”

  我这话刚一说完。

  娘亲原本已经不红的脸,瞬间“腾”地一下,变得很红很红的。

  她的眼睛一下子微微睁大,浓密的睫毛飞快地颤了两下,紧接着有些慌乱地躲开了我的目光,连胸口都跟着飞快地上下起伏着。

  娘亲板起脸,声音有些急促:“别乱闻!…嗯,就是妖毒的味道,赶紧给娘亲倒杯茶来”

  “嗯。知道了娘亲。”我听话地点了点头。

  我拿起茶壶,去找客栈的店家,要了一壶热乎乎的茶水回来。

  我倒了一杯水,递给娘亲。

  娘亲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在嘴里“咕噜咕噜”地漱了漱口。

  但奇怪的是,我也没见娘亲把漱口的水吐出来,她喉咙一动,直接就给咽下去了。

  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

  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准备睡觉。

  就像上次在东林镇的客栈一样,我们两人睡在同一张大床上。我睡在娘亲怀里。

  这张大床很大,我们两个人躺在上面一点都不觉得挤。

  我习惯性地缩在娘亲的怀里。刚一贴近,我就感觉娘亲的胸口很热很热,就像是个小火炉一样。

  我抬起头说:“娘亲,你是不是热呀?要不把外面的裙子脱了吧。”

  我突然想起来,上次我们在东林镇的客栈,娘亲就是穿着一身裙子睡的,那样裹着睡觉多不舒服。

  娘亲摇了摇头说:“娘不热。”

  我反驳道:“你身上可热了,热得我都有些不舒服了。”

  确实是有些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娘亲身上除了热乎乎的,我还闻到了一种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奇怪味道。

  这味道就在娘亲的身上,闻着闻着,不知道为什么,让我自己的身子也跟着慢慢变得热热的了。

  最奇怪的是,我明明已经拔过毒,可现在,我的大鸡鸡居然又莫名其妙地硬了起来!

  我在娘亲怀里扭了扭身子,娘亲察觉到了,低头问我:“怎么不舒服了?”

  我转过身,贴近娘亲的耳朵,悄悄地说道:

  “就是娘亲你身上突然多了一种味道,我从来没闻到过的。然后那味道闻着闻着,就感觉身上慢慢地热了。然后……我的大鸡鸡……”

  我一边小声说着,一边用手把被子支起,低下头往里面看去,“我的大鸡鸡又硬起来了,但是……娘亲你已经给我拔过毒了呀。”

  娘亲“扑哧”笑了一声,娘亲伸出手,把我的小脑袋往胸口按了按。

  “娘看看啊。”娘亲轻声说着。

  然后,娘亲的手就伸进了被窝里,摸在了我的大鸡鸡上。娘亲的手还是那样软。

  不过,这次娘亲的手很轻很轻。

  娘亲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我的大鸡鸡,顺着那层皮,轻轻地往下拽了拽。

  这熟悉的触感,让我觉得很舒服,我下意识地撅着屁股向前伸了一下。

  娘亲松开了手,轻声说:“没事,鹭儿你就要长成大人了。”

  我满脸疑惑地问:“大人?”

  娘亲顿了一下,声音轻柔地说:“嗯……没什么,宝贝快睡吧,明天咱们还要赶路呢。”

  “哦。”

  我应了一声,但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娘亲身上的长裙,心里觉得她穿着这个肯定热。

  娘亲看着我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微微起身,低头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我。

  然后直接把身上那件长裙脱了下来,只穿着里面那件红色的贴身肚兜,重新钻进了被窝里。

  虽然被窝里还是很热。但这一次,娘亲身上那件滑溜溜的红肚兜,还有她胸脯上软软的肉贴着我,可比刚才那件长裙舒服太多了。

  我高兴地往娘亲怀里挤了挤、凑了凑,闻着娘亲身上那股有些奇怪但又很好闻的味道,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在睡梦中,我似乎感觉有个人正轻轻地捏着我的大鸡鸡。

  还有一种感觉,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紧紧地扣在手心里,软软的,热热的,舒服极了。

  第十八章

  第二天,我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醒来。

  我发现身边的被窝已经空了,转头一看,娘亲正坐在窗户边的小木桌前梳洗头发。

  我看了看外侧,发现我也不在屋子里了。

  娘亲听到了我翻身的动静,回过头,看着我轻声说:“醒了?快把衣服穿好。”

  我乖乖地“哦”了一声,从被窝里爬起来穿衣服。

  刚穿好衣裳套上鞋,我这才发现桌上有个大木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飘着葱花的羊肉汤,还有几个烤得焦黄的大饼。

  那羊肉汤的香味一飘,馋得我肚子立刻“咕噜”叫了一声。

  我跑过去,看着只有一碗汤,好奇地问:“娘亲,你买羊肉汤了?怎么只有一碗,是不是镇上羊肉汤太贵了?”

  娘亲把羊肉汤往我那边推了推,温柔地说:

  “鹭儿你喝吧。你昨天晚上泡了药浴,今天必须要吃饱喝足,娘亲不想喝。”

  我知道娘亲在哄我,就伸手拉过那一碗羊肉汤,笑着说:“那我和娘亲喝这一碗就行,反正这么多,我也喝不下。”

  娘亲听了我的话,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很好看的笑,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嗯,你先喝。”

  吃饱喝足后,我们两人下楼退了房,准备离开客栈。

  我去后院把马车牵了过来,停在客栈门口。

  我和娘亲把行李搬上了车。我坐在车辕上,娘亲依然坐在我旁边,一甩马鞭,马车“咯吱咯吱”地出了镇子。

  我发现今天镇子口,没有凶巴巴的光头蛮兵和那些长枪守卫。

  关卡撤了,我们很顺利地出了镇子,继续向北边走去。

  白天赶路,马车跑得比晚上快了一些。

  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候,我看到前方的官道上扬起了好大一阵黄土。

  我们追上了一个好大好大的车队!

  那车队里有几十辆巨大的拉货马车,每一辆都装得满满当当的。

  车队旁边,到处都是穿着短打、手里拿着刀剑的护卫,还有一些光着膀子的搬运工,吵吵嚷嚷的,队伍排得像条长龙一样。

  我好奇地掀开帘子,集中精神,往前看过去。惊讶地发现,在车队最前面的一辆华丽的马车周围,站着好几个穿着统一服饰的年轻人。

  他们和那些护卫完全不一样。在我的眼睛里,他们身上冒着淡淡“白气”,甚至有两个人抱在怀里的长剑,也在大太阳底下隐隐发着光!

  “娘亲,你看!”我赶紧拉了拉娘亲的袖子,指着前面,“他们是做什么的呀?”

  娘亲抬眼看了一眼,神色很平静:“应该是商队。有修仙门派的弟子跟着,可能去别的镇子,也可能是往长城那边运送补给的吧。”

  随后,我们跟在商队后面走了一上午。大中午的,太阳越来越毒,晒得人有些发蔫。不仅人受不了,前面拉车的马也直喘粗气,不休息是不行了。

  前面的大商队在路边找了片树林停下来歇脚。

  我也赶紧把我们的马车赶到路边,找了个有树荫凉快的地方停下。

  我和娘亲拿出早上买的大饼,就着水壶里的凉水当干粮吃。

  我吃完大饼,刚想靠在娘亲身上眯一会儿。但我身子还没躺平,娘亲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鹭儿,今天的修炼不能落下,快起来。去那边,修炼。”

  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苦着一张脸,但又不敢违抗娘亲的命令。

  我只能磨磨蹭蹭地走到旁边一块平坦的空地上,双腿分开,老老实实地蹲起了马步。

  我刚蹲下去没一会儿,旁边树林里就传来了动静。

  原来是前面那个大商队里,有几个年轻的护卫刚好也在这边树底下乘凉。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腰里挂着佩刀,看年纪也就比我大个三四岁。

  他们看到我在路边蹲马步,几个人互相挤眉弄眼地笑了起来,慢慢晃悠着走了过来。

  带头的是个高个子,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上下打量了我两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哟,哪来的泥腿子也练功呢?”高个子指着我的腿,毫不客气地嘲笑道,“你看你这马步扎的,屁股撅得那么高,跟个要拉屎的癞蛤蟆似的,真难看!”

  跟在他后面的两个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就是,连个下盘都稳不住,还学人家练什么武把式,赶紧回家种地去吧!”

  我瞪了他们一眼,咬着牙没理他们,其实我蹲的很稳很稳,毕竟娘亲坐我身上几个时辰都能挺过来呢,

  那几个人就是故意那么说的。

  不过,我记着娘亲说过不惹事,便没理他们,

  那高个子见我不吭声,觉得没面子,便走上前两步,冷笑了一声:“嘿,还不服气?来,哥哥练练你!”

  话音刚落,那高个子突然抬起腿,穿着硬底皮靴的脚,一脚朝着我的小腿肚子踢了过去!

  他这一脚力气可不小,换成村里的大人,肯定得被踢个跟头。

  但我的腿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的铁柱子一样,纹丝不动。

  “砰!”

  “哎哟”

  反而是那个踢人的高个子,惨叫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脚面,疼得单腿在地上直蹦,脸都白了。

  “你小子腿上绑铁板了?!”高个子疼得直吸凉气,手指着我问道。

  另外两个护卫见同伴吃了亏,立马不干了。两人对视一眼,直接冲了上来。

  “找打!”

  左边那人挥起拳头,重重地砸在我的肩膀上。右边那人则一脚踹向我的腰。

  我虽然不会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但我不知道的是,经过昨天晚上娘亲的“药浴淬骨”,再加上这些时日的炼体、练气修炼以及妖毒的改造,我现在的力气大得吓人,皮肉也结实得像牛皮一样。

  我没得及躲,硬生生挨了那两下。

  我只觉得有点疼,但完全扛得住。

  但我这下也被打出了火气。

  我像一头发怒的小牛犊一样,猛地站直了身子,张开两只胳膊,一把抱住了冲上来的那两个人。

  “给我滚开!”

  我大吼一声,双臂用力往外一甩。

  我这才发现现在我的力气这么大。

  那两个护卫就像是两袋轻飘飘的粮食一样,被我的蛮力直接甩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弄得满身都是黄土。

  “好大的力气!”

  就在这时,商队那边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喝彩声。

  我转头看去,一个满脸大胡子、身材极其魁梧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那三个被打翻的护卫一看到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地喊了一声:“李教头。”

  李教头没理他们,而是眼神发亮地盯着我看。他走到我跟前,伸手在我的肩膀和胳膊上捏了捏。

  我紧张地往后退了一步,像防贼一样看着他。

  李教头哈哈大笑:“小兄弟,好俊的横练功夫!好生结实的皮骨!没有招式,全凭一口天生神力,不错,真不错!”

  说完,李教头转身看向坐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的娘亲,拱了拱手说道:

  “这位夫人,在下是鸿运商队的护卫教头。刚才手下人不懂事,多有得罪。看小兄弟这身手,想必也是往北边去的?”

  娘亲微微点了点头。

  李教头笑着提议道:

  “这往长城去的路可不太平,盗匪横行。相逢即是缘,我看小兄弟这身蛮力,刚好能帮我们商队推推陷入泥坑的重车。不如,你们的马车就编入我们商队的后军,大家结伴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如何?”

  第十九章

  那李教头刚说完,我立马就不乐意了。

  刚才的冲突让我对这伙人没什么好感。

  我瞪着眼睛,大声喊道:“跟你们走?而且我还得帮你们干推车的苦力活?凭啥!我只给娘亲赶车!”

  虽然我在娘亲面前一直都是乖巧听话的。

  但眼下在外人面前,我想起我说过要保护娘亲的承诺,便学着大人的样子拿出气势说话

  而且再加上我刚才随手就扔飞了两个带刀的护卫,清楚地知道了自己现在这身力气有多吓人,说话更是有了底气,像个发怒的小老虎一样挡在我娘的前面。

  但没想到,身后的娘亲却淡淡地开口了:“好。”

  我愣住了,转头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娘亲。

  娘亲接着说:“一路上有什么力气活,就让他干,还请鸿运商会护我们一路周全。”

  李教头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他走上前,毫不介意我那防备的眼神,拍了拍我的肩膀:

  “哈哈哈,夫人是个明白人!小子,好好干,跟着咱们商会,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虽然心里老大不乐意和不解,但既然娘亲都答应了,我也只能收敛气势,乖乖的“哦”了一声。

  经过这么一闹,娘亲也就没让我继续在路边蹲马步修炼了。

  下午,太阳没那么毒了。我赶着着我们的马车,汇入了鸿运商会的队伍里。

  我按耐不住,好奇地问:“娘亲,鸿运商会是干什么的呀?为什么我们要跟他们走啊?他们那么多人,拉那么多东西。”

  娘亲轻轻摸了摸我的头:“他们是替朝廷,专门给长城那边运送补给物资的队伍。我们混入他们,不会那么扎眼。”

  “哦”我点点头,想起娘亲说的北边全是蛮兵,我和娘亲两个人单独往那边走,确实很引人注意。

  因为我们的马车里没有装那些沉重的货物,只有我们三个人和几件衣裳,所以走起来比那些拉货的大车要轻快得多。

  走着走着,我们的马车就慢慢地走到了商队靠前的位置。

  在路过前面那辆最华丽的大马车时,我刚好听到了那几个穿着统一衣裳、身上冒着白气的修行者在路边骑着马闲聊。

  他们似乎是在抱怨。

  “哎,想咱们堂堂天剑宗弟子,居然沦落到干这种押镖的俗差事。”一个年轻的声音叹着气说。

  另一个声音接着说:“谁说不是呢。现在这天地灵气不足,咱们的修行之路是越来越艰难了。宗门也要靠朝廷的赏赐才能维持啊。”

  “嘿嘿,”一开始那个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些庆幸的笑意,“不过,有那些蛮兵在长城前面替咱们送死,咱们在后方押押车,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们的话说得七零八碎的,我听得一头雾水。

  等我们的马车走远了一些,我转过头问娘亲:“娘亲,他们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呀?什么是灵气不足?什么送死呀?”

  娘亲耳力极好,自然也是听清了他们全部的对话。

  她看着我,耐心地给我大概解释了一遍。

  “天地间的灵气越来越少,生来拥有灵脉、能修行的人也就稀少了。”娘亲轻声说,“朝廷为了防止北边的妖物南下作乱,就通过一种古老的秘法,创造出了‘蛮兵’。”

  “但是,这种秘法虽然能让人变得强大,却会让人的寿命变短,而且脾气也会变得十分暴虐。所以,根本没有人愿意主动去成为蛮兵。”

  我瞪大眼睛听着,忍不住问:“那要是没人愿意去,谁来打妖怪呀?”

  娘亲叹了口气:“朝廷就把许多犯了大错、原本要杀头的死囚犯免除了死罪,把他们变成蛮兵,发配到长城以北,建立起第一道防线。”

  “因为这些犯人变成的蛮兵太过强大,所以朝廷定下了死规矩,从不让他们回到长城以南。他们只能在长城外面,一直到战死为止。”

  我听得心里有些发毛。

  娘亲接着说:“不过,也有少数的例外。就像咱们前几天在镇子口关卡,看到的那个光头蛮兵。他们是少数在军中有正规军衔的将领,并非是戴罪的犯人,这种人则是可以回来办事的。”

  听到这里,我大概听明白了,一种就是我们在关卡见到的那种大光头将领;而另外一种不让回来的犯人蛮兵,肯定就是我们在路上遇到的那个饿得要死的铁牛吧!

  我不禁又想起之前娘亲跟我说的只有成为蛮兵才能治妖毒,虽然有娘亲日日为我拔毒,但想到我越来越大的力气,我心里不禁有点迷茫起来。

  我,也会成为蛮兵吗?

  随后,我们跟着大商队又走了几个时辰,天很快就黑了下来。

  前面传来商队管事扯着嗓子的喊声。长长的车队开始在一片平坦的荒野里扎堆停下,准备过夜了。

  娘亲不喜欢凑热闹,我就我们的马车停在了一个稍微偏一点、安静些的地方。

  马车刚停稳,娘亲就对我说:“去前面商队帮帮忙,出出力气。”

  我点点头,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前面跑去干活了。

  我一个人扛着沉重的草料包和木箱子,在车队里来回跑着。

  往日里根本拿不动的重物,如今我却觉得意外轻松。

  我心里知道,娘亲这像是在有意地让我锻炼呢。看来,干这种出大力的苦力活,似乎也是我那种“横练”修行的一种方式呀。

  商队那边升起了好几堆篝火。

  没过一会儿,白天那个大胡子李教头,手里拿着一大块烤得冒油的风干羊腿,笑呵呵地跟着我,朝着我们的马车走过来了。

  李教头走到跟前,直接把羊腿递了过来,大声冲着娘亲夸赞我:

  “夫人,你家这小子真是一把好力气!刚才一个人干了四五个伙计的活儿,连气都不带多喘一口的!”

  我站在旁边,只是嘿嘿笑着挠了挠头,并不说话。

  李教头伸出大手,重重拍了拍我那结实的肩膀,

  “小子,有没有兴趣正式加入我们鸿运商会?就凭你这把好力气,教头我包你们娘俩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何必往那北边跑。”

  我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头:“不去。”

  李教头听了也不恼,只是哈哈大笑。

  我闻着羊腿的香味,看着李教头,好奇地问:“李伯伯,我们还有多久能到下一个镇子呀?”

  李教头笑着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子:“要是咱们一直连夜走,明早就能到。但夜里人困马乏,这荒郊野岭的也不安全。就不如在这里歇息一晚,明天再走个大半天,就差不多能到了。”

  聊着聊着,李教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娘亲。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这长城苦寒凶险,夫人一个女人家,带着一个半大的孩子去长城那边,是准备做什么营生啊?”

  娘亲神色不变,淡淡地说了一句:“去找个老朋友,叙叙旧。”

  李教头是走南闯北的老江湖,一听这敷衍的语气,就知道娘亲没明说。

  他也不多问,知趣地站起身说了一句:“行,那夫人早点休息。”便转身回商队中心去了。

  李教头走后,我回到马车旁洗了洗手,开始撕起那块风干羊腿,分给娘亲吃。

  此时我才惊觉,我刚才去前面干了那么多重活,裤裆一直都是平平的,根本没鼓起来迹象。

  但是,就在我凑到娘亲前面,把撕好的羊腿肉递给娘亲,闻到娘亲身上那股熟悉好闻的气息之后。

  不知道怎的,我只有股莫名的热气直冲我的脑袋,裤裆那里,也慢慢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我自己也察觉到了身体的状态,讷讷地喊了一句“娘亲......”

  娘亲伸手接过羊腿肉,目光也在我身上扫了一下。

  然后,娘亲垂下眼睛,轻声嘀咕了一句:

  “……上。”

  但是,娘亲的声音很小,让我没听清前面的字。

  是什么上呢?

  第二十章

  “娘亲……”我本想再询问一下,但娘亲已经将那小块羊腿肉撕成了细细的长条,闭目慢慢地咀嚼了起来。

  娘亲的小嘴随着她咀嚼的动作微微颤动,她本就红艳的嘴唇沾了羊腿的油花,显得更加水润动人。甚至我能看到随着她吞咽时她那修长的脖颈的美妙弧度变化。

  “娘亲就是好看,连吃饭都比商队那些抱着羊腿啃的人好看多了。”我得意极了。

  但不知怎的,我却忍不住回想起在客栈里娘亲帮我拔毒,把我的大鸡鸡含在嘴里的情形。

  坏了,我的大鸡鸡好像鼓涨得更厉害了。

  我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专心填饱肚子,毕竟,我今天又是赶车,又是干苦力,甚至中途还打了一架,早就饿坏了。

  老实说,那羊腿味道不怎么样,远比不上娘亲的手艺,而且又干又柴。但我就着水壶里的凉水,将那条羊腿解决了个七七八八,连我自己都有点吃惊了。

  我好像不止力气变大了,食量也变大了。

  是那妖毒的影响吗?

  吃饱饭后,商队那边也没了什么动静,这些干了一天苦力的人们都找地方睡了。

  我用车队水桶里水洗干净了手,又将手帕用干净的水打湿了,回到娘亲身边,将手帕递给了娘亲。

  娘亲接过手帕擦了擦嘴和手,将手帕收起来,看了一眼我裤裆里的大包,又转头看了看一脸难受的我,忽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拿起水壶喝了几口水,漱了漱口,然后对我说道:

  “鹭儿,到车厢里来。”

  “哦”

  我乖巧地答应一声,跟在娘亲的身后进了车厢。

  放下车帘后,车厢里就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车帘射进的些许光亮,娘亲跪坐在车厢里,看不清她的脸。

  我愣愣地站了一会,正不知道怎么开口,忽听娘亲低低地说道:“鹭儿,脱了吧。”

  “哦哦”我忙不迭地答应着,一阵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的声音后,我褪下了裤子,大鸡鸡直挺挺地露了出来。

  “娘亲,它好像更大了,是不是妖毒又严重了啊?”我有些忧心忡忡。

  朦胧的月光里,我似乎看见娘亲白了我一眼。

  随后,娘亲一只手扶住我的大鸡鸡,一只手拖住我的蛋囊,如同往常一般,缓缓套弄起来。

  这温柔又熟悉的触感让我倍感受用,不知道怎么的,随着拔毒次数的增多,这种舒服的感觉竟然让我越来越享受拔毒了,不再像以前那般害怕,甚至还开始期待起来了,当然,我没敢跟娘亲说,怕她生气。

  但随即,我又想起娘亲每次拔完毒后疲惫“难受”的样子,不禁暗骂自己离谱。

  “小鹭啊小鹭,你真是太荒唐了,娘亲每次为你拔毒都那么辛苦,你却整天盼望着娘亲给你拔毒,真是太不体谅娘亲了。”

  但不得不说,娘亲的手法愈发娴熟了。随着娘亲的或抚或捏,没过多久,车厢里就传出了我压抑在喉咙里的粗重喘气声,以及娘亲手里发出的那种熟悉的黏糊糊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娘亲……嘶……您轻点……”我的声音有些发抖发颤。

  娘亲没有回话,但车厢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却变得越来越快了。

  又过了一会儿,车厢里我的喘气声变得更加急促了,我忍不住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娘亲……要来了……”

  偏偏就在我刚喊完“要来了”的时候,我敏锐地听到一阵“沙沙沙”的脚步声奔着我们的马车走过来了!

  哪个不长眼的这时过来干嘛?

  我强压下好事被打断的不悦感,轻声提醒娘亲道:“娘亲,有人过来了!”

  娘亲明显也察觉到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车厢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我那急促的喘气声,也一下子就停了!

  车厢里面瞬间安静,连一丝动静都没有。

  我将车窗的帘子挑开一个小缝,看向外面,因为太黑,我一时没看清,当我看清时,发现是李教头,李教头也看见了我的脸,冲我一笑,喊道:

  “小兄弟,你和你娘亲歇下了吗?荒郊野岭蚊虫多,给你们送点驱蚊虫的草药包过来。”

  我差点就能像之前一样登上极乐的巅峰,却被这李老头打断,一下子跌倒了谷底,心中虽气,却也不好发作,只得淡淡地说道:“多谢李伯伯好意,但娘亲已经睡下了,多有不便,李伯伯就放在那里吧,一会我来拿。”

  李教头看了看安静的车厢,也没多疑,点点头说:“行,那这个我就放这了,我走了。”

  说完,他将那个草药包放在地上,转身大步走了。

  我直到看着李教头很快走远了看不见了,才放下车窗的门帘,回过头对娘亲小声汇报:

  “娘亲,李伯伯走了。”

  车厢里,传来娘亲一声有些沉闷且带着一丝颤音的动静:

  “嗯~”

  然后娘亲继续手上的动作。

  很快,里面又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娘亲重新开始搓弄的水声。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的插曲,虽然娘亲的手依旧温润,套弄也依旧熟习,但我却一点也没有之前那种“要来了”的感觉。

  又耐着性子等娘亲套弄了好一会儿,还是一点要来的感觉都没有,我的声音不禁带上了一丝哭腔,听起来很是委屈和憋屈:

  “娘亲……刚才那一吓…出…出不来了………好难受……”

  车厢里又变的安静,我在心里不住地暗骂李老头,非要这个时候过来送东西。

  娘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看我,这次,我敏锐地看到了娘亲眼里盈盈的水光。

  然后,娘亲用一只手扶住我的大鸡鸡,张开了嘴。

  车厢里响起了一种完全不一样的声音。

  不再是那种用手搓弄的“咕叽”声,而是变成了“吧唧吧唧”、“吸溜吸溜”的那种水声!

  “啊~娘亲!嘶~呃~啊!!!”我努力将声音压得低低的。

  娘亲含住我的大鸡鸡,小口已经将前面那个红红的头吞了进去,正伸着雪白脖领向上吞吐,不住地发出那种“吸溜吸溜”地水声,显得特别的……嗯……特别的让人脸红?

  这时外面的月光大盛,大概是月亮从云层里出来了,车厢里也明亮了些许,让我能看清娘亲的样子。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娘亲脚上那双小巧的白色绣花鞋,那双绣花鞋鞋跟并没有沾地,而是翘了起来,娘亲完全是靠脚尖踩着地板,支撑着身子,再向上看去,明白了是娘亲正蹲在马车的地板上。

  而娘亲的头,则深深地低着。

  随着娘亲右边的手肘在上下地动,带着娘亲的头也跟着上下左右地晃动着。

  娘亲的手肘上上下下动了大概二十几下。

  突然!娘亲的手中用力向下一按!

  娘亲的身子也跟着猛地向下压去,连带着娘亲的头也跟着用力地向下压到了底!

  我的大鸡鸡一下子全被娘亲吞入了口中,顶端触及到了一个异常柔软的地方。

  巨大的刺激和强烈的舒服感让我不禁“呃呃呃”地张着嘴轻哼了出来,连带着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来了!那妖毒从我的大鸡鸡里出来了,射进了娘亲的嘴里!

  车厢里面慢慢安静了下来,只剩我那粗重的喘气声。

  娘亲将我的大鸡鸡从嘴里抽出来,抬起头看了看我,然后,我听见了一声听着有些用力的“咕噜”声。

  娘亲就像一口气咽下一大口口水那般咽下了我的妖毒。

  咽下去之后,娘亲像是终于喘上了一口气,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大口气:“呼”

  “娘亲,没事吧?”

  虽然已经多次看到娘亲吞食我的妖毒的情景,但我还是忍不住担忧的问道,

  似乎是那妖毒的味道太浓烈了,娘亲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过了好一会,娘亲的声音才悠悠的开口,声音听起来有些发哑:

  “娘亲没事……鹭儿……鹭儿你别担心。”

  娘亲的声音有点虚弱,看来这拔毒确实很耗精力。

  我赶紧提上裤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很浓很浓的咸腥味,那味道,有点像放在海边坏掉的海蛎子,我很熟悉,是那“妖毒”的味道。

  我将水壶递给了娘亲。

  娘亲起身靠在车厢的最角落里,脸上的颜色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拿着水壶,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喝着水。

  “娘亲,你的嘴巴都肿了,是不是鹭儿的大鸡鸡太大了,你拔毒很难受啊。”

  我很是心疼地问。

  “咳!”

  娘亲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呛出来。

  她猛地放下水壶,眼神有些凶、又有些羞恼地瞪了我一眼:

  “鹭儿你在哪学的这些胡话,知道娘亲辛苦还问。”

  被娘亲这么一凶,我有些委屈地缩了缩脖子,讷讷地辩解道:“鹭儿心疼娘亲嘛……。”

  我也不知道刚才的话怎么就让娘亲生气了,她似乎不想让我再问下去了,她把水壶放到一边,盘腿坐好,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我看到,随着娘亲打坐,她的肚子那里,又像昨天在客栈一样,开始隐隐约约地冒出一团一团淡淡的粉色光芒了。

  我想了想,拉开车帘下了车,捡起李老头给的那个草药包,看了看又闻了闻没什么异样后,将它撒到了马车周边。

  第二十一章

  我在外面撒完草药,就回到了车厢里,这时娘亲肚子上那一团团淡淡的粉色光芒已经慢慢弱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见娘亲打坐结束了,就凑过去,舒舒服服地躺在垫子上,把头枕在了娘亲的腿上。

  我仰起头,看着娘亲好看的下巴,忍不住问出了白天李老头问过的那个问题:

  “娘亲,李伯伯问咱们去长城那边做什么时,你说的那个老友是谁呀?”

  娘亲低下头,伸出柔软的手轻轻摸着我的头发,她想了想,轻声说:

  “娘以前的朋友…去问问关于你身上妖毒的事情。”

  听到这话,我心里大概明白了。娘亲肯定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彻底治好我淤积的妖毒,所以才要去长城那边,找那个很厉害的“老朋友”帮忙处理吧。

  聊完之后,娘亲轻轻拍着我的肩膀,柔声说:“睡吧,明天天亮就要赶路,在车上再坚持一晚。”

  “嗯。”我乖巧地应了一声。

  然后,我在娘亲腿上翻了个身,侧着躺好,脸正好对着娘亲的身子。

  靠得这么近,我又闻到了娘亲身上的那股味道。真好闻,香香的,还带着一股热乎乎的气息。

  但不知道为什么,闻着这股味道,我的大鸡鸡似乎又有了反应,硬硬地顶了起来。

  有了之前的经验,而且刚刚才拔过毒,我知道这不是妖毒发作。

  我抬起头,老老实实地和娘亲说:“娘亲,我闻着你身上的味道,鸡鸡就又硬起来了,但应该不是妖毒,这是为什么呀?”

  娘亲听我这么一说,低下头看着我,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伸手来看。

  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到娘亲红着脸,声音轻柔地哄着我:

  “那……等明天咱们到了客栈,晚上娘亲再给你仔细看看是怎么回事。好不好,今天就先睡吧。”

  “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我跟随着商队队的启程,甩起了马鞭。伴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马车“咯吱咯吱”地跟着大商队继续上路了。

  这一路上,路两边大多是光秃秃的荒草和一片片树林。虽然路不好走,马车也有些颠簸,但有娘亲在身边,我觉的也没什么难的。

  马车就这么一直走呀走。

  过了中午,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前面一直赶路的车队终于慢了下来。

  我好奇地往前看,发现前方出现了一座比青岩镇还要大得多的大镇子!

  镇子口有一道高高的青砖城墙。在城墙上面,刻着三个刚劲有力的大字,

  “望北镇”。

  进了望北镇,商队的李教头走了过来,他热情地笑着过来邀请道:

  “夫人,我们鸿运商会在镇上有驻地,院子大得很,不如一起过去歇歇脚?”

  娘亲则神色平淡,摇了摇头:“多谢李教头好意,我们习惯清静,就不去打扰商会了。”

  李教头见状也不勉强,拱手告辞。我们这辆小马车就和庞大的商队分开了。

  走了一上午的路,我和娘亲的肚子都饿了。我们便在镇子上找了家饭馆坐下。

  小二拿着抹布过来问吃什么。我自告奋勇地向娘亲表示要请娘亲吃好吃的,但摸了摸怀里,我脸色不禁一下子变得通红,只得看着娘亲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娘…娘亲,我攒的零花钱…这一路上都…花…花没了。”

  我满脸羞愧地低下了头,讷讷道:“鹭儿之前还说出门要保护娘亲,结果却自己大手大脚的把零花钱花没了。现在连请娘亲吃一顿饭钱都掏不出来了,没法养活娘亲了,鹭儿对不起娘亲……”

  娘亲听了我的话,愣了一会,却是不禁笑出了声。

  她伸出那只白净的手,在耳朵上的绿耳环上轻轻一抹,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一锭碎银子,放在了桌上。

  “乖鹭儿,娘亲有钱。”娘亲温柔地看着我说,然后转头对小二喊道,“点菜。”

  娘亲不仅点了大饼,还特意点了一大盘红烧肉。我转悲为喜:

  “哇!又有红烧肉吃啦!”

  我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对娘亲发誓说以后一定要赚大钱给娘亲花。

  娘亲只是一边给我给我夹肉一边敷衍地说“好,好。”

  吃饱喝足,我们在望北镇找了家客栈安顿。娘亲走到柜台前,依然是只定了一间大客房。

  到了客房,娘亲对小二说要一大桶热水。

  没一会儿,小二一桶接一桶地把热水打好了,屏风后面顿时热气腾腾的。

  娘亲对我说:“跑了一路都是土,鹭儿你先去洗洗,洗干净了我再洗。”

  我高兴地脱了衣裳,光溜溜地爬进了大浴桶里。热水泡在身上,舒服极了。

  我在水里拍着水玩。不经意低头一看,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我发现我的大鸡鸡,现在明明是软软的,似乎没有发硬,可是…它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以前在妖毒没发作软着的时候,明明没这么大的。现在就算软塌塌地垂在水里,看起来也有三四寸(四寸约等于13.33厘米)那么长,粗得都像娘亲擀面条用的小擀面杖一样了。

  更让我吃惊的是,我那个大鸡鸡外面的那层皮,好像变短了!那个以前只有在妖毒发作时才会被挤出来的红红的大鸡鸡头,现在居然有一小半直接露在外面!

  我吓了一跳,对着外面的娘亲大声惊呼:“娘亲!你快来看看,这……这是不是妖毒又要发作了呀?怎么那个红红的头都冒在外面了!”

  听到我在里面的大呼小叫,娘亲从屏风外面走了进来:“怎么了?”

  我赶紧指给娘亲看:“娘亲你看,我的病疙瘩是不是又露头了?”

  娘亲的目光往浴桶里扫了一眼,轻声说:“站起来。”

  我红着脸,乖乖地站了起来。

  娘亲看了看我的大鸡鸡,清冷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红晕,但她神色严肃地解释道:“别大惊小怪。那是...鹭儿你体内的妖毒越来越轻了,嗯...以后,可能...彻底排在外面就好了,你先洗澡,一会娘亲给你仔细看看。”

  “哦…。”我没太听懂,但听娘亲很是轻松的解释着,估计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结束闹剧,我赶紧洗完澡,擦干身子穿好里衣出来了。

  娘亲又让我去换水,等我换好干净的热水,外面的天已经是黄昏了。

  娘亲又唤来小二,扔给他一块碎银子,让他去后院把马喂了,再去楼下大堂弄点吃的回来。

  小二掂量了一下那碎银子的分量,高兴地“哎”了一声,出门下楼去了。

  客房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娘亲了。

  娘亲把我叫到身边,柔声说:“鹭儿,脱了裤子,让娘仔细看看怎么回事。”

  我乖乖地脱下裤子。此时,我的鸡鸡是软软的,垂在胯下,并不像妖毒发作时那么吓人。

  娘亲蹲在我身前,伸出白净的手指轻轻捏着看了看。然后娘亲抬起头看着我,说:“没什么啊。”

  可是,就在娘亲刚说完话的时候。

  靠得这么近,我又闻到了娘亲身上那种特别好闻的香味。

  紧接着,我的鸡鸡,就这么在娘亲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自己挺了起来,变得凶狠异常。

  我低着头,看着娘亲说:

  “娘,你看。”

  “嗯...看到了,没什么事,也没受伤。”看着我挺起来的、从小鸡鸡变成的大鸡鸡,娘亲赶紧站起身,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这是正常的现象,鹭儿不用在意,先自己在床上坐会看看,娘先去洗澡了啊。”

  “哦,知道了娘。”

  听我说完,娘亲摸了摸我的脑袋后,转身朝着屏风走去。

  没一会儿,屏风后面就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花声。

  我光着腿坐在大床上,听着娘亲的话,乖乖地等着它自己好。

  说来也奇怪,娘亲去了屏风后面,我闻不到娘亲身上那股特别好闻的香味了,我的大鸡鸡好像真的就没那么硬了。

  我见它没那么硬了,也就不那么在意了,拿起旁边的裤子乖乖地穿好。

  这时,屏风后面伴随着水声,传来了娘亲有些不放心的轻柔语气:

  “鹭儿……好些了吗?还硬着吗?”

  我大声地回答:“好些了娘亲!”

  屏风后的水声停顿了一下,我听到娘亲似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嗯,好些了就把裤子穿上。等小二买吃的回来了,你先吃吧。”

  “知道了。”

  没过多久,外面响起敲门声,我打开门,从小二手里接过几个油纸包,还冒着热腾腾的香气。

  谢过小二关上门后,我把吃的放在桌上,见娘亲还没有出来,便喊道:“娘亲,吃的来了哦。”

  “娘亲马上就好,鹭儿你先吃吧。”

  娘亲的声音伴随着“哗啦呼啦”的水声从屏风后传来。

  我闻着饭菜的香味,将油纸包打开,却不知怎么的,觉得它们也没有那么吸引人。

  我听着屏风后面传来娘亲洗澡那一阵阵“哗啦哗啦”的水花声,喉咙忍不住上下滑动,不禁连咽了好几口大大的唾沫。

  我想起以前和娘亲洗澡时看到的她的身体,肌肤雪白,透着粉红,胸前的奶子又大又软,我以前最喜欢抓着玩,还有娘亲的下面,光溜溜的,村里那些老婶子聚在一起说荤话的时候我无意听到过,叫什么来着,“白虎”?……

  不知道怎么了,以前我从来觉得很正常的事情,这会却觉得这般的……嗯……这般的……害羞?

  我能感觉到我的脸慢慢地变红了,原本已经有些安分的大鸡鸡又开始抬头了,只能两只手有些不自然地往自己裤裆前面挡了挡。

  我虽然坐在桌子边,但我的心思全在屏风后面。

  我这饭吃得心不在焉的,眼睛却总是不自觉地往屏风那边瞟,我这是怎么了?

  我在纠结和疑惑中吃完了这顿饭,屏风后面的水声也停了。过了一会儿,娘亲穿着一身干净的衣裳走了出来。

  娘亲的头发湿湿的,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因为刚洗过热水澡,娘亲的脸颊白里透红,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皂角香和那种特殊的体香,整个人好看极了。

  我一看娘亲出来,赶紧低下头,心虚得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娘亲却没发现我的异常,在桌边坐下,简单吃了两口东西后,转头看了看窗外。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但外面却闹哄哄的,透着一片亮光。

  娘亲看着我说:“这望北镇是北边的大镇子,夜市很热闹。我带你们出去逛逛吧。”

  我一听,正好可以出去逛逛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于是果断答应下来:

  “好啊,娘亲,我们去逛夜市吧”

  我们俩人下了楼,走上了望北镇的大街。

  这镇子的夜市可真繁华,两边挂满了大红灯笼,卖糖人的、耍把式的,人挤着人。

  走着走着,我和娘亲看到前面围了一大群人,正大声叫着好。

  我拉着娘亲挤进去一看,原来是一个江湖摊位。摊主摆下了一个擂台,地上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铁石墩。摊主大声吆喝着,谁能举起最重的那个铁石墩绕场走三圈,就能赢走摊子上最好看的一支珠花发簪。

  好多膀大腰圆的壮汉上去试,憋得脸红脖子粗,都没能把最重的那个举起来。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那支发簪,觉得戴在娘亲头上肯定很配,便不顾娘亲的拉扯走上前去。

  摊主看我是个半大小子,顿时一顿嘲笑:“去去去,一边玩去,别砸了脚!”

  我没理他,走到最重的铁石墩前,弯下腰,单手抓住石墩。

  结果,我“嘿”的一声,单手就把石墩轻轻松松地举了起来!

  我不仅举了起来,还稳稳当当地绕着场子走了三圈。

  全场原本看热闹的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一下子安静得鸦雀无声。

  摊主满脸不敢相信,只能乖乖把发簪递了过来。

  我拿着赢来的发簪,红着脸递给娘亲。娘亲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虽然没戴,但嘴角带笑,伸手收下了。

  离开石墩摊位,我和娘亲继续往前逛,正当我们走到一个卖小玩意儿的摊子前时。迎面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几个穿着统一青色衣裳的年轻人。

  我看过去,发现这几个人身上冒着非常淡的白气,显然是某个宗门里的修行弟子。

  不过他们好像喝了不少酒,走路横冲直撞的。其中一个人,身上挂着一块挺好看的玉佩。他走路不看道,直直地就朝着我撞了过来!

  不仅如此,他那双醉醺醺的眼睛,还死死盯着娘亲看。

  刚刚力达无双的我一步跨上前,稳稳地挡在了娘亲的前面。

  那个宗门弟子因为喝了酒,收不住脚,一下撞在了我像铁板一样的胸膛上,反而把自己撞得倒退了两步。

  “瞎了你的狗眼!敢撞本少爷!”那宗门弟子觉得丢了面子,恼羞成怒地指着我骂道。

  见我只是个穿着粗布衣裳、年纪不大的半大伙子,他毫不犹豫地抡起拳头,照着我的脸就砸了过来!

  我连躲都没躲,直接抬起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弟子的拳头,然后猛地往前一推!

  “哎哟!”

  那个看起来挺嚣张的宗门弟子,直接被我这一推,整个人飞出去一丈多远,摔在了地上,咧着嘴气急败坏地指着我大吼:“都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跟着他的那几个同伴一听,立刻一窝蜂地冲了上来。

  我虽然力气大,但毕竟还没学会打架的招式。但看着这么多人扑过来,想到保护娘亲的承诺,我只能咬着牙,张开两只胳膊想要硬挡。

  就在这时,娘亲伸出手,轻轻把我拉到了身后。

  她站在前面,目光没有看那些冲过来的人,而是盯着那个带头弟子腰间挂着的那块玉佩。

  突然,娘亲伸出白净的手指,对着那边凌空一抓。

  “嗖”的一声!

  那块玉佩竟然直接挣断了绳子,像长了翅膀一样,一下子飞到了娘亲的手里!

  那几个刚冲到一半的弟子大惊失色,猛地停住了脚。满脸惊恐地看着娘亲,

  娘亲低着头,看着手里玉佩上的花纹。

  “这玉佩,是紫云宗的信物?”娘亲抬起头,声音清冷地问道,“李星河现在何处?”

  “隔空取物...五品...你…你是何人,怎么认识我们宗主?”其中一个弟子满脸紧张的结结巴巴道。

  娘亲面无表情,随手把玉佩扔在了他脚下,

  “回去告诉他,姓白的故人来了。”

  听到这话,那弟子赶紧捡起地上的玉佩,

  “你...等着。”

  几名子弟,一边后退,一边扶起那个被我摔出去的嚣张弟子,然后灰溜溜的就走了。

  第二十二章

  那几个紫云宗的弟子,互相搀扶着,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没影了。

  他们刚一跑,周围原本看热闹的百姓们,立刻爆发出一大片叫好声和拍巴掌的声音。

  “好!打得好!”

  旁边一个卖小吃的老伯,甚至激动地从摊子上拿下两串糖人,硬是塞到了我的手里。

  “拿着吃!打得好,这帮紫云宗的王八羔子,平时在镇子上可没少欺负人!”老伯大声说着。

  我愣了一下,把其中一串递给娘亲。娘亲笑着咬了一口,摸了摸我的头,眼里亮晶晶的。咬了一口,脆脆的,确实甜,难怪娘亲吃了一口就这么高兴。

  我们拿着糖人,继续在夜市上往前走。

  因为刚才娘亲露了那一手,原本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就像水波一样,向两边分开,给我们让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

  我一边嚼着糖人,一边看着两边的人,感叹道:“娘亲,我们现在好像戏文里出巡的大官呀。”

  娘亲牵着我的手,听到我的话,低头看了我一眼。

  “那鹭儿,以后是想当大官,还是想成为……”

  娘亲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立刻摇头:

  “不想当大官。我想成为像娘亲一样厉害的人,不,我要比娘亲还厉害,保护娘亲不受欺负!”

  娘亲听了,抬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那也要学字,知道吗?”

  “唔唔~知道了,”我应了一声,想起娘亲刚才提起的那个人,好奇地问:“娘,紫云宗是干什么的?那个叫李星河的,是娘要找的故人吗?”

  娘亲牵着我继续慢悠悠地逛着,声音很平静:

  “不是……一个以前跟在我后面、连剑都拿不稳的跟屁虫而已。没想到现在成了宗主了。”

  我听得有些发懵。

  现在紫云宗的宗主,居然是个跟屁虫?娘亲实在是太厉害了。

  逛完夜市,我和娘亲回到了客栈的屋子里。一路上,我都有些沮丧,想着那个什么紫云宗宗主,再也没有方才的好心情。

  关上房门后,我再没有了刚才在街上把人推飞的那种神气。我把买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低着头,神情失落。

  “娘亲,”我闷闷地开口了,“鹭儿还是太笨,太弱了。遇到那些会法术的,我根本保护不了娘亲你。”

  我看到娘亲刚才隔空就把玉佩抓过来了,一点小法术就把那几个紫云宗弟子镇住了,连那个宗主娘亲都不放在眼里,而我自己却还只会用蛮力,差得太远了,心里难受极了。

  娘亲坐在凳子上,抬眼看着我。

  娘亲这次却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安慰我,只是把平时清冷的声音放柔了一些,郑重地说:

  “鹭儿,法术有法术的打法。但一力降十会,只要你的力气大到能一拳打碎他们,你就不比任何人差,而且鹭儿你有修道的天赋,假以时日,你一定比他们厉害得多。”

  听到这句话,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眼里那点失落瞬间就不见了,

  “娘亲!我想学招式!”我激动地往前走了一步,“您这么厉害,肯定会很多法术和招式吧!就先教我一套拳法吧!”

  娘亲看着我一脸着急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嗯,那鹭儿你看好了。”

  说着,娘亲从凳子上站起身,走到屋子中间稍微宽敞点的地方。

  她慢慢地摆出了一个姿势,然后向前打出了一拳。

  虽然动作看着很慢,但拳头打出去的时候,屋子里竟然响起了一阵“呼”的风声。

  “出拳要用腰马的力,不是只用胳膊。”娘亲一边做动作,一边给我讲解。

  我在旁边认真地看着。

  我发现,娘亲打的这套拳一点都不吓人,反而特别好看,

  不过,娘亲胸前那两团大大的软肉,也随着娘亲打拳的动作在衣服里一上一下地晃动着。我都替娘亲觉得重,但好像一点都不影响娘亲的动作。

  慢慢地,我的眼睛开始从娘亲的拳头上移开,直勾勾地盯着娘亲胸前晃动的地方。

  看着看着,我的呼吸就变粗了,能感觉到大鸡鸡又开始抬头了。

  我暗道不妙,低头一看,裤裆那里果然又悄悄地硬了起来,顶出了一个大包!

  娘亲打完了一套动作,停下来转过身,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我裤裆里顶起的大包。

  娘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问:

  “记住了吗?”

  我赶紧把目光收回来,结结巴巴地说:“记……记住了。”

  娘亲理了理身前被晃乱的衣裳,没再继续教,直接说道:

  “不早了,睡觉吧,有时间再练。”

  看着我裤裆里顶起的大包,我心里有些急,只得撒娇道:

  “娘亲,你快看!我的大鸡鸡又鼓起来了,肯定是我刚才太累,妖毒又发作了!”

  娘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敷衍对我说:

  “太晚了,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无奈,只得“哦”了一声。既然娘亲都说没事了,那我也就不担心了。

  随后,我们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准备上床睡觉了。

  今天娘亲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穿着衣裳睡。而是主动脱下了外面的长裙,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色的贴身肚兜和白色的亵裤。

  我想,肯定是刚才打拳打得身上热了,再说这样穿睡觉多舒服呀。搂着也舒服。

  我们俩人人躺在客栈的大床上,盖着同一床大被子,我照旧睡在娘亲怀里。

  我缩在娘亲怀里,觉得有些睡不着,而且闻到娘亲好闻的气味,摸着娘亲滑嫩的肌肤,大鸡鸡硬得更厉害了,但我知道刚才娘亲生气了,怕再惹她生气,只得强忍着。

  我努力找着话题:“娘亲,今天在街上,你说的那个李星河,以前真的那么笨吗?他现在可是紫云宗的宗主呢。”

  娘亲侧着身子,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肩膀。听我这么问,她的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

  “笨得很。有一回,我们在山里遇到一只脸盆那么大的蜘蛛妖。他吓得腿都软了,连手里的剑都掉在了地上。”

  我瞪大了眼睛:“啊?那后来呢?”

  娘亲扑哧一笑:“后来啊?他吓得哇哇大叫,直接躲到娘亲身后,死死抓着娘亲不撒手,还闭着眼睛直哭。最后还是娘亲一脚把那只蜘蛛妖给踢飞的。”

  我听完忍不住咯咯直笑。

  “那个李星河也太胆小了吧!娘亲真厉害!我以后也要像娘亲这么厉害,才不当那种遇到妖怪就哭的跟屁虫呢!”

  娘亲温柔地摸着我的头:“好,我们鹭儿以后肯定比他厉害,娘拍你,你快睡吧。”

  “嗯。”

  我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虽然闭着眼,但我并没有真的打算睡觉。我今天看见娘亲使用法术,心里羡慕得不行,虽然我还不会法术,但我想趁着晚上,再试试入定出窍,去天上吸收月光修炼,好变的厉害。

  我深吸了几口气,静下心来。试了好几次之后,终于,我感觉身子一轻,那种熟悉的漂浮感又回来了!

  我飘到半空,低头往床上看去。

  娘亲正侧着身子闭着眼睛,一只白净的手还搭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拍着。

  我游啊游啊,穿过客栈的屋顶,来到了外面。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我盘腿坐在半空,舒舒服服地吸收着月光里那些凉丝丝的气。

  不知不觉,月亮已经高高地挂在了正头顶上。大概已经是半夜了。

  我觉得差不多了,肚子里的光点也亮亮的,便准备游回去睡觉。

  就在我刚准备往下游的时候,客栈外面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我好奇地往下看去。

  只见客栈外面,被十几名穿着紫云宗衣服的人给围了起来!

  而在客栈的大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华丽长袍、身上冒着浓浓白气的年轻男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客栈楼上我们住的房间,用一种又浑厚、又带着几分激动的颤声喊道:

  “紫云宗李星河……求见桃花剑仙!”

  第二十三章

  客栈外面的街道上,那个叫李星河的年轻男人喊完“求见桃花剑仙”后。

  “扑通”一声,直接单膝跪在了客栈大门外的青石板上。跟在他身后那十几名穿着统一衣裳的紫云宗弟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也“哗啦啦”地齐刷刷跟着跪倒了一大片。

  我怕这群人发现我能够出窍的事情,赶紧游回了身体,从娘亲怀里抬起头看向娘亲,娘亲摸了摸我的头,示意我不用在意,但我看见她微微皱了皱眉。

  过了好一会儿,娘亲的声音才悠悠开口。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清冷,有些慵懒,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睡觉的不悦:

  “太晚了,有事明天吧。”

  听到这短短的一句话,门外的李星河激动得浑身都有些发抖,

  “是!星河绝不敢打扰剑仙休息,星河这就告退,明日再来请罪!”

  说完,他站起身,冲着身后的人用力挥了一下手。

  紫云宗的人连一点脚步声都没发出来,悄无声息地的撤走了。

  我却还在想着刚才李星河对娘亲的称呼。

  桃花剑仙?那是娘亲的绰号吗?这名字和娘亲的名字“白桃”可真符合呀,而且听起来也太威风了吧!

  娘亲见我愣愣地发呆,往怀里搂了搂,说道:

  “睡吧,鹭儿。”

  听到娘亲的问话,我顺势趴在娘亲怀里身,小声撒娇道:“娘亲……我睡不着……难受……”

  却又忍不住问了一句:

  “娘亲……刚才那个人叫你剑仙……”

  我也不知道剑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听那个人喊得那么大声,觉得很肯定厉害,我也感觉娘亲现在好厉害。

  对于我的问话,娘亲并没有解释,只是在黑暗中轻轻“嗯”了一声。

  我的大鸡鸡硬得厉害,又和娘亲贴得那么进,她自然是知道的。

  娘亲将我从她的怀里抱出来,坐在床上,她自己也坐直了身子。

  娘亲低下头将我的裤子脱了下来,大鸡鸡直挺挺的立着,像娘亲做饭时用的大擀面杖似的。

  我低头一看,娘亲身上只穿着那件红色的贴身肚兜。随着娘亲的动作,肚兜里面那两团白白的、大大的奶肉,在黑暗中晃晃悠悠的,特别扎眼。

  “鹭儿,背对娘亲侧躺下。”娘亲的声音很轻,脸上很红。

  我赶紧乖乖躺好,随后,娘亲也面对我的后背侧躺了下来。

  紧接着,被子里娘亲的胳膊动了。娘亲的手顺着我的腰,向我的大鸡鸡伸了过去。

  “唔……”感受到娘亲手掌熟悉的触感,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

  娘亲还是心疼我的,看我实在难受得睡不着觉,还是来帮我拔毒了。

  因为我是背对着的娘亲的,娘亲躺在后面,手要伸到我前面去拔毒,身子就必须一点一点地往前靠。

  慢慢地,娘亲的身子就贴在了我的后背上,就像是把我从后面搂在怀里一样。

  我偷偷瞄了一眼,娘亲胸口那两团软软的肉,都被挤得从肚兜的侧面漏了出来,看起来白光光的。

  安静的被窝里,只剩下娘亲手里的动作声。

  随着娘亲的动作,我不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忍不住向娘亲诉说这些天的疑惑:

  “娘亲…你……奶子好大、好软…不是...你身上好香…这些天每次一接近你……我都忍不住……”

  我的声音打着颤,有些委屈与不解。

  娘亲手里的动作没停。她似乎思考了一下,轻声解释道:

  “鹭儿你身上的妖毒…与娘亲身上的味道同源。所以,闻到味道有反应,很正常。”

  我听着娘亲的解释,心里却不由得一阵嘀咕。

  同源?是不是因为娘亲吞了那颗大妖丹?

  那也就是说,只要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闻到娘亲的味道,我就会经常这样毒发吗?

  我“嗯嗯”地应了两声,不由得回想起先前马车里的情形,声音不由得颤抖起来:“那娘亲,……可不可以……”

  我话还没说完,娘亲在被窝里的手突然加快了动作!

  “不可以。”娘亲冷冷地打断了我,她显然猜到了我的心思。

  被娘亲加快的手法一弄,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小声说了一句:“哦,娘亲,你的奶头变得硬硬的了……”

  我以前就和娘亲洗澡睡觉的时候就发觉娘亲有时候的奶头就是会变得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自从娘亲吞了那颗妖丹后,我搂着娘亲睡的时候发现她的奶头变硬的时候更多了,估计是那颗妖丹造成的吧。

  “闭嘴!”娘亲的语气里有些气恼了:“鹭儿你再胡说,我就不给你弄了,让你自己难受着吧!”

  “嘿嘿。”

  被娘亲一骂,我只得傻笑了两声,乖乖地闭上了嘴,不敢继续说话。专心享受娘亲用手抚弄我的大鸡鸡带来的舒服感,而且娘亲硬硬的奶头不时在我的后背上摩擦,有种麻麻地感觉。

  被窝里娘亲的动作声也一直没停,可是,我却一点也没有要排出毒的感觉,我能感觉到身后娘亲的呼吸都有些急了,热热的鼻子喷到我的脖领上,又痒又酥。

  娘亲显然是累坏了。

  又这样过了好久好久,我还是没有要排毒的感觉。

  我喘着气,语气里有些委屈:

  “娘亲……鹭儿......出……出不来……”

  第二十四章

  听到我带着委屈说“出不来”,娘亲在被窝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娘亲掀开被子,支起半边身子,看着我坚挺依旧的大鸡鸡,一抹红霞浮现在她的脸上,好半响,她才用略带颤抖的声音低声说:

  “那...鹭儿...你...起来吧。”

  我激动坏了,赶紧“嗯”了一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站在床边等着娘亲。

  此时,因为我的裤子早就脱了,那整根红红的大鸡鸡正高高地上翘着,直挺挺地贴着我的肚皮。

  看起来得有五六寸长(大概十七八厘米的样子),鸡鸡头大大圆圆的,整个大鸡鸡看起来都粗得吓人。

  我回想起之前排毒我大鸡鸡硬起来的时候,好像还没这么大呢。这几天下来,似乎又长了不少,也变粗了!

  看来这妖毒是真厉害,淤积得越来越严重了。

  我不禁暗想。

  娘亲也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客栈的木地板上,朝着不远处的屏风走去。

  走了两步,娘亲回头看了一眼还傻站在那里的我,红着脸小声说道:“鹭儿,你还傻站着做什么。”

  我反应过来,赶紧“哦哦”了两声,跟在娘亲身后。

  娘亲是怕那白色的妖毒喷出来,弄脏了客栈干净的被褥,所以才特意叫我去屏风后面弄的吧。

  客栈角落里的油灯早就灭了,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娘亲身上只穿着那件红色的贴身肚兜和白色的亵裤,从后面看过去,娘亲的后背确实又白又滑,腰肢细得好像两只手就能掐住。

  顺着细腰往下,在白色亵裤上方一点的位置,有两个陷下去的小坑。我记得以前好奇地问过娘亲那是什么,娘亲告诉我说,那叫腰窝。

  再往下,那白色的亵裤包着娘亲圆圆软软的屁股肉,随着下面两条又白又长的腿一步一颤的弹晃,好看极了。

  娘亲很快到了屏风后面,她转过身,正对着我的方向。

  我也一步步走到娘亲身前。

  这时我才惊讶地发现,我站定后,我的头刚好比娘亲的胸口位置高上一些!

  咦,我这几天个子长得这么快吗?

  我记得几天前,我趴在娘亲怀里哭的时候,还没这么高呢!

  娘亲却一直没再说话。见我来到身前,娘亲慢慢地在我身前蹲了下去。因为没穿鞋,娘亲是踮着脚尖蹲在地上的。并拢的脚趾一下子就分开了,像是花瓣一样好看。

  不过,娘亲这一蹲下,我也就看不到娘亲那红红的脸了。

  娘亲抬起白净的小手,朝着我的大鸡鸡摸去,准备开始上下捋动。

  娘亲的手碰到我的大鸡鸡那一刻,虽然已经多次感受过娘亲的手的柔软,但我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声。

  娘亲的手还是那么温暖滑腻,就像一块暖玉一样。

  随着娘亲的不断套弄,那熟悉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充满了屏风后这小小的空间。

  娘亲套弄得我很舒服,但我还是觉得不满足。

  我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妖毒越来越难排了,还是我自己想要娘亲用其他方式帮我排毒。

  也许两者都有?

  “娘亲,能不能...再用你的嘴帮鹭儿呀...”我的声音因为那股舒服的感觉有些变调,听起来带着点哭腔。

  娘亲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但屏风后这小小的空间里,原本娘亲手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突然停了。

  娘亲的手从我的大鸡鸡上移开,支在地上。

  然后缓缓的张开嘴,将我的大鸡鸡含了进去。

  我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啊......娘亲……鹭儿好舒服……”

  娘亲的嘴温软湿润,就像娘亲抱着我睡觉一样,将我的大鸡鸡温柔的裹住,随着娘亲的吞吐,她的舌头不时的划过我大鸡鸡的顶端,带来更大的舒服感。

  娘亲的另一只手,拖住我大鸡鸡下面的蛋囊,轻轻地揉捏着,双重刺激之下,我舒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屏风后这小小空间里的声音变成了“吧唧吧唧”、“吸溜吸溜”的。

  就像是…就像是...

  对...就像是今天在夜市上,我用力嗦着糖人一样!那声音“吧唧吧唧”的,听得水润润又黏糊糊的。

  娘亲的身体随着她的吞吐前后起伏,带动着她红色肚兜里那雪白的大奶子也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

  娘亲的大奶子我看过很多次,以前都没什么感觉。但不知怎的,现在的我越来越觉得它们充满了诱惑力。

  “娘亲…鹭儿...想...摸摸娘亲你的...奶子..”

  话才出口,还不待娘亲反应,我的手却已摸上了娘亲的奶子,抓揉了起来。

  好大好软!我的手完全握不住,白腻的奶肉随着我的抓揉不断从我的指缝间冒出又缩回。

  那大奶子顶端的奶头硬的像小石子一样,顶在我的手心。

  娘亲的动作微微顿了一顿,似乎被我的举动吓到了,但吞吐的动作还是没停。

  但我却声音发颤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句:

  “娘亲,好软…好大…好硬…鹭儿好喜欢...”

  这句话似乎让娘亲生气了,我听到娘亲发出的两声“唔唔”声。

  娘亲拖住我蛋囊揉捏的手猛地一用力,嘴里的舌头抵住我的大鸡鸡前端的眼口。

  然后,对着我的大鸡鸡轻轻一咬......

  “啊,娘亲....”

  我不禁呻吟出声,巨大的舒服感将我淹没,妖毒自大鸡鸡前端的眼口喷射而出。

  这次的量比以往都多,我依稀看到娘亲的腮帮子鼓了起来。

  娘亲皱起了眉,显得有些难受。

  然后“咕噜咕噜”的将口中的妖毒吞了下去,舌头还在我的大鸡鸡上打了个转,将我的大鸡鸡吸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娘亲才红着脸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我弄乱的肚兜,说到:

  “好了鹭儿,赶紧睡吧。”

  我“哦”了一声,乖巧的跟着娘亲躺回了床上。

  趴在娘亲温暖的怀里,头枕着娘亲如棉花般又大又暖的奶子,我忽然福至心灵:

  “娘亲,你是不是还能用其他地方帮我拔毒啊?”

  “啪”我头上挨了娘亲一巴掌,赶紧闭嘴,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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