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女总裁被我调教成专属性奴】(9-11)作者:关山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11 1:52 已读224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高傲的女总裁被我调教成专属性奴】(9-11)

作者:关山

  第九章

  再次进入总裁办公室,黄海微微躬身:「宋总,你找我。」

  宋凌萱抬起头,看了一眼黄海,没有说话而是起身向门口处走去。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咔!」

  办公室的门被宋凌萱锁上,她径直来到黄海身前,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半步的距离。

  她抬起眼,冷冷地看着黄海,没有试探只有直截了当:「是你吧?」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换做其他人可能当场懵了,如果黄海是幕后的人,那起码也会慌张。

  可宋凌萱错了,黄海根本没有慌。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是慢慢扫了一眼四周——落地窗被百叶窗切成细密的光带,会客区的沙发空无一人,空气里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运转声。确认过这间办公室此刻真正属于他们两个人之后,他才把视线重新落回宋凌萱身上。

  宋凌萱今天穿的是一套深黑色的高定西装裙,剪裁极严,把腰线收得干净利落。内搭的真丝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衬出一段修长的颈线。头发依旧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完整的额头与精致的耳垂。

  她的妆容很淡,却刚好把五官的优势全部托了出来——眉骨高而清晰,眼尾微微上挑,瞳色偏深,此刻正带着压抑的怒意直视着他。鼻梁挺直,唇形偏薄,涂着接近原色的唇膏,透出一种冷而克制的美。

  即便是在怒意之下,这张脸依然漂亮得锋利。

  不是柔和的、讨好的好看,而是一种被权力与自我要求反复打磨后,所呈现出的冷艳和强势。

  黄海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慢慢滑到她微微绷紧的下颌,再到锁骨上方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看着,像是在重新确认一件自己已经肖想了很久的东西。

  良久,他才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容和白天在技术部里唯唯诺诺的样子判若两人,带着一点邪,以及一丝从容的玩味。

  「你既然猜到了,」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可怕,「还敢跟我独处一室?」

  宋凌萱的瞳孔微微一缩。

  话音未落,他已经抬手,直接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两人之间原本就只剩半步的距离,此刻彻底消失。宋凌萱的胸口撞上他的,真丝衬衫与他的工装布料贴在一起,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胸腔里的温度与心跳。

  「放开!」

  她立刻挣扎起来,声音又冷又急,「你疯了?我现在就可以让人上来,你信不信——」

  黄海却更用力地箍住她。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抬起脸。两人贴得极近,呼吸交缠。

  「别动,骚货。」

  这两个字像一道电流,瞬间劈进宋凌萱脑海里。

  她整个人猛地僵住。

  这三个月里,她在对话框里被叫过无数次「骚货」。

  可此刻,这两个字第一次从真实的人口中、在近在咫尺的距离里,当着她的面说了出来。

  而且说这话的人,是黄海。

  是那个她曾经看都不看一眼的技术员。

  强烈的羞耻与荒诞感同时涌上来,让她一时间连继续挣扎的动作都慢了半拍。瞳孔微微收缩,呼吸漏了半拍,连原本撑在他胸口的手都僵在了原地。

  黄海就是在等这一瞬间。

  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侧腰往下,毫不客气地探进裙摆,隔着丝袜,直接按上了她双腿之间最敏感的位置。

  掌心的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在那一点上,带著明确的试探与侵犯意味。丝袜的布料被指腹揉出细微的褶皱,热意从被触碰的地方迅速往上窜。

  「唔……!」

  宋凌萱的身体剧烈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呻吟脱口而出。

  她想并拢双腿,想推开他,可腰被死死扣着,下身又被那只手牢牢按住。

  黄海低低地笑了一声,呼吸喷在她耳侧:「看,叫得多么诚实。」

  话音未落,他已经偏过头,嘴唇贴上了宋凌萱的耳后。

  那里的皮肤极薄,也极敏感。他并没有用力,只是用唇瓣极轻地含住那一小片软肉,再缓缓吮吸,齿尖偶尔擦过,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其实不确定这里是不是她的敏感点,可眼下也只能先试。

  三个月时间,他已经不满足网调宋凌萱,他要「吃掉」她!

  但只要他选择在宋凌萱面前坦白,就会承担巨大风险,一旦让她挣脱自己的束缚,那自己面临的可能是其滔天怒火。

  但黄海赌对了。

  「嗯……!」

  宋凌萱的身体猛地一颤。

  耳后被含住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颈椎直窜而上,让她头皮都发麻。她想偏头躲开,但上半身被黄海一只手扣着,活动的幅度有限,整个人被困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更糟糕的是,下身那只手还在持续按压,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地碾过最敏感的位置。

  上下同时被刺激,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放开……黄海,你——唔!」

  话没说完,又是一声压抑的短吟从齿间漏出。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把声音吞回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发热。

  从耳后,到颈侧,再到小腹深处,热意一点点往上涌,最后集中在被他掌心覆盖的地方。

  黄海的呼吸明显重了些。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变化——那处原本只是被强行按压的软肉,正在慢慢变得湿润、柔软,甚至开始主动地、细微地迎合他的力道。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吻从耳后移到她的颈侧,同时手指加重力道,隔着湿润的丝袜来回碾磨。

  宋凌萱的膝盖开始发软。

  她撑在他胸口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服,指节发白。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威胁,可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

  「你……敢……我不会放过你……哈啊……」

  威胁在失控的呼吸里变得软弱无力。

  黄海知道,时机到了。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

  手指顺着裙摆往上,直接探进丝袜的边缘,再穿过内裤侧边。

  「唔——!」

  宋凌萱整个人剧烈一颤,几乎是立刻想并拢双腿,可他的膝盖已经卡了进来,迫使她保持着分开的姿势。指腹没有犹豫,直接按上了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不轻不重地揉了下去。

  「啊……!」

  这一次,她没能把叫声完全压住。

  短促、尖锐,带著明显的惊慌与快感,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腰猛地弓起,又被他用力按了回去,整个人被迫贴在他身上,承受着手指持续的玩弄。

  「不……那里……拿开……黄海……你这个——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乱了。

  起初还在挣扎,双手推着他的胸口,身体用力往后仰。可随着指腹一次次碾过阴蒂,力道时轻时重,偶尔还坏心眼地用指甲轻轻刮过,她的反抗渐渐变了轻了。

  黄海的中指忽然插进宋凌萱的阴道。

  「嗯啊——!」

  宋凌萱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脱口而出。内壁瞬间绞紧,湿热、柔软,却带著明显的生涩与抗拒,死死咬住那根突然入侵的手指。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双手死死推着他的胸口,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衣服里。

  「拿出去……黄海……你……你敢……啊……!」

  话没说完,就被他屈起的指节撞碎。

  中指在她体内缓慢却坚定地推进,直到指根完全没入。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带着一种被侵入饱胀般的羞耻。黄海没有急着抽动,只是就着这个深度,用指腹轻轻按压内壁的软肉,像是在确认她的反应。

  宋凌萱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想夹紧双腿,可膝盖被他卡住,根本并拢不了。腰被一只手死死扣住,下身又被完全打开,只能被迫承受着那根手指在体内的存在。更让她崩溃的是,身体比意志更先做出了反应——刚才被揉弄阴蒂时累积的湿意,此刻彻底化开,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淌,发出细微而清晰的水声。

  「好湿。」黄海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笑意,「宋总,你下面咬得这么紧,是在怕,还是在欢迎?」

  「闭嘴……嗯……拿出去……我要杀了你……哈啊……」

  威胁在喘息里变得软弱。她的眼眶已经红了,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可身体却在他手指的缓慢搅动下,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内壁一次次收缩,像是想把异物挤出去,却反而把那根手指咬得更紧。

  黄海开始抽动。

  幅度不大,却每一次都刮过内壁最敏感的位置。指节弯曲的角度精准得过分,偶尔还会用拇指继续按压外面的阴蒂,形成内外同时刺激的夹击。宋凌萱的腰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压抑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漏。

  「不……太深了……嗯啊……黄海……你这个混蛋……啊……!」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羞耻、愤怒、以及不断堆积的快感,把她撕成两半。她清楚自己正在被这个曾经看都不看一眼的技术员用手指奸淫,清楚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背叛她的意志,可她就是停不下来。

  黄海的呼吸也重了。

  他能感觉到掌心里的女人正在迅速失控——内壁绞得越来越紧,腰肢发颤的频率越来越高,连骂他的声音都开始断断续续,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才一根手指就成这样了?」

  「宋凌萱,你果然是个骚货,谁能想到堂堂凌云集团的总裁,会被下属用一根手指完成这样?」

  这句话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宋凌萱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手指。一股强烈到近乎疼痛的快感从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大腿内侧抽搐着,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黄海的手指和她的腿根往下淌。

  「嗯啊——!」

  她没能把这一声完全压住。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把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冲垮。眼前发白,耳鸣作响,连呼吸都停滞了两秒。她已经超过十年没有真正的性爱,最近虽然在胁迫下自慰过,可自己动手和被一个男人用手指侵入、玩弄到高潮,完全是两种感觉。后者更强、更失控,也更让人羞耻。

  她软在黄海怀里,浑身脱力,只能靠他的手臂撑着才不至于直接跪下去。眼眶红得厉害,睫毛湿成一簇,呼吸乱得像是刚被从水里捞上来。

  黄海没有给她任何缓神的时间。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宋凌萱还处在高潮后的失神里,整个人软得提不起一点力气。黄海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旁边的会客区,把她放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不……滚……别碰我……」

  宋凌萱仿佛知道黄海要干什么,她的声音虚弱,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可高潮后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劲,推拒看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

  黄海已经跪在沙发边缘,抓住她的腿根,把她的双腿分开。黑色的丝袜还完好地穿着,却被刚才的玩弄弄得一片泥泞。他没有耐心再慢慢脱,直接伸手,用力一撕。

  「嘶啦。」

  丝袜从大腿中段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内裤。内裤也被他随手扯到一边,完全暴露出那处刚刚高潮过、还在微微开合略显粉嫩入口。

  第十章

  黄海目光一亮,据他所知,宋凌萱今年已经四十二了,看阴唇的颜色,就知道她的性生活并不多。

  宋凌萱的瞳孔骤然收缩,挣扎的力道瞬间大了些:「不行……黄海!你不能……这里是办公室……啊!」

  话没说完,黄海已经解开裤子,小孩手臂粗的阴茎带着滚烫的热度抵上了她湿软的入口。

  没有扩张,没有前戏,直接整根捅了进去。

  「啊——!」

  宋凌萱的惨叫被他用嘴唇堵住。

  巨大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十年没有被进入过的身体紧得吓人,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带着近乎撕裂的胀痛。可更可怕的是,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软肉在被侵入的瞬间,就不受控制地绞紧、吸吮,把那根滚烫的阴茎咬得死死的。

  黄海也闷哼了一声,他没想到她会这么紧。

  他被迫停在最深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又重又热。

  「放松……」他的声音低哑,带著明显的忍耐,「再夹这么紧,我马上就会动。」

  「拿出去……好涨……嗯啊……黄海……你这个畜生……啊……」

  宋凌萱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巨大的屈辱与身体的背叛。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是怎么被一根滚烫的东西完全撑开的,能感觉到内壁是怎么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讨好入侵者的。

  办公室的沙发、自己的西装裙被推到腰间、丝袜被撕破的狼狈样子——所有这些都在提醒她,她正在被一个下属,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强行进入。

  黄海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开始抽动。

  起初幅度很小,只是缓慢地退出一点,再整根没入。每一次进入都能带出咕啾的水声,混合著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轻响。宋凌萱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发白,嘴里的呻吟却怎么都压不住。

  「滚出去……嗯啊……慢点……黄海……你……啊……!」

  疼痛在持续的抽插中渐渐被快感取代。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深入都能刮过内壁最娇嫩的位置,带起强烈的电流。

  她想逃,可腰被他扣着,双腿被他压开,根本无处可避。只能被迫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

  黄海的动作开始加快。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妆容已经花了,眼尾那几道浅浅的皱纹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出齿痕,胸口随着剧烈的呼吸不断起伏。西装裙皱成一团,撕破的丝袜挂在腿上,一片狼狈。可偏偏就是这副样子,让他眼底的欲望更重。

  「看你自己。」他一边狠狠顶入,一边低声说,「高傲如冰山的宋总,竟然被下属按在沙发上操,你说公司的人看见了会不会惊掉下巴!」

  「闭嘴……啊……不……太快了……嗯啊……!」

  宋凌萱摇着头,眼泪不断往下掉。可身体却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发颤,内壁绞得越来越紧,水声越来越响。快感再次堆积起来,她感觉自己又要到了。

  黄海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内壁突然剧烈收缩,吸得他头皮发麻。他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扣紧她的腰,加大了抽插的力道,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地撞进最深处。

  「要……要到了……黄海……不……啊啊——!」

  宋凌萱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把沙发弄得一片狼藉。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近乎哀鸣的喘息不断往外溢。

  黄海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不等她享受高潮余韵,阴茎再次快速抽插起来。

  「不……等……啊啊——!」

  宋凌萱的身体还处在第二次高潮的痉挛里,内壁敏感得可怕。被这样突然又深又重地撞击,她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腰肢猛地弹起,又一次被强行送上高峰。

  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短,几乎是叠在第二次的尾巴上。她哭出了声,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小腹,却连一点有效的力道都使不出来。

  「停……停下……黄海……我不行了……嗯啊……!」

  黄海充耳不闻。

  他扣紧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拖了拖,让进入的角度更深,然后开始又快又狠地撞击。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压抑的哭吟在办公室里交织成一片。

  第四次来得很快。

  宋凌萱的眼前彻底发白,小腹剧烈抽搐,一股股透明的液体被他的动作带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沙发弄得一塌糊涂。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哀求的气音。

  「哈啊……不……真的……要坏了……啊……!」

  黄海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低头看着身下彻底失控的女人,眼泪、唾液、汗水混在一起,妆容花得一塌糊涂,眼神失焦,嘴唇微微张开,却连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内壁被他操得又软又热,每一次抽插都绞得死紧,像是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只剩下本能的吸吮。

  第五次高潮几乎是被硬生生操出来的。

  宋凌萱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却因为脱力而不断下滑。她张着嘴,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长吟,然后整个人软成一摊,只有下身还在被他持续地进出。

  黄海终于感觉自己也到了极限。

  他没有再忍耐,扣着她的腰加快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到最后整根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体内。

  而就在他射精的同时,宋凌萱的身体再次剧烈收缩——

  第六次。

  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只能张着嘴,眼泪不断往下掉,身体在余韵里细细发抖。内壁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把那些滚烫的液体死死绞在最深处。

  黄海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两人的下身还连在一起,混合的液体随着呼吸缓缓往外溢。

  宋凌萱的眼睛半睁着,目光空洞。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更不知道自己刚刚在下属的身下,连续高潮了六次。

  只剩下身体深处还在脉动的、无法忽视的饱胀感,以及彻底被操开后的、深深的空白。

  黄海简单喘了几口粗气,便拿出手机。

  他可没有因为刚把高高在上的宋总按在沙发上操到连续高潮就志得意满。理智比欲望回得更快——自己现在还处在极大的危险之中。门虽然反锁,可外面随时可能有人来找宋凌萱,而她一旦恢复神智,第一反应未必是屈服,更可能是立刻反扑。

  他必须留下足够让她不敢轻举妄动的东西。

  黄海撑起身子,性器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已经一片狼藉的沙发弄得更糟。宋凌萱还处在完全失神的状态,双腿无力地分开,被撕破的丝袜、皱成一团的裙摆、以及不断往外溢的白浊,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他调整好手机角度。

  镜头先对准她失神的脸,妆容花掉,眼尾通红,嘴唇微张,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随即下移,完整地拍下她被操开的下身:红肿的入口还在微微开合,浓白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流,沾湿了大腿内侧和撕破的丝袜。

  快门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黄海又换了几个角度,把她双腿分开的姿势、小腹上被撞出的淡红、以及两人混合的液体都拍得清清楚楚。

  拍完,他又把这些录成视频,做完这些,他才把手机重新上锁,收进裤袋。

  做完这一切,他又拿起宋凌萱的手机,拿起她的手指解锁后,黄海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硬盘,通过数据线连接,将一个他自制的黑客软件装在宋凌萱的手机里,并调整她手机的安全防护系统自动绕过这个软件。

  随后,他静静等待宋凌萱苏醒。

  第十一章

  过了大概半小时,宋凌萱的睫毛颤了颤,意识正在一点点回笼。

  她先是感觉到下身的空虚与黏腻,随即才意识到自己正以何种姿态躺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瞳孔微微收缩,目光渐渐聚焦,最后落在正坐在她腿边整理衣服的黄海身上。

  巨大的羞耻与愤怒瞬间涌了上来。

  可当她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时,腰眼酸软得厉害,腿根也在发抖,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只能半靠在沙发里,声音又哑又冷:

  「……你最好……立刻滚出去。」

  黄海已经把衣服整理好。他低头看着她这副狼狈却依旧想维持威严的样子,

  「宋总,都说男人拔屌无情,你们女人也不遑多让啊,刚刚高潮那么多次,醒来第一件事就要赶走情夫?」

  「情夫」两个字像细针一样扎进宋凌萱耳朵里,瞬间点燃了她刚刚被高潮冲散的怒意。

  「黄海,你给我闭嘴。现在立刻滚出去。否则我让你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

  黄海却没有动。

  他仍旧坐在她腿边,姿态随意,眼神却沉得很深。他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凌乱的头发、以及裙摆下还在缓缓往外溢的白浊,语气反而更慢了些:「宋总,威胁我之前,先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他抬手,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正是刚才拍下的那些照片。失神的表情、被撕开的丝袜、红肿的入口、以及不断往外流的精液,全部清晰可见。

  「这些,加上之前三个月的照片和视频,足够让你在这个圈子里彻底抬不起头。你女儿的事,也一样。」

  宋凌萱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盯着屏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羞耻与愤怒几乎要冲破理智,可身体深处那股被灌满的触感、腿间的狼藉、以及刚刚连续六次高潮后的虚脱,都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现实。

  黄海把手机收回去,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当我知道你女儿撞死人的事情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查这个事情的参与者。」

  他看着羞愤的宋凌萱,一点点把自己做的事情说给她听:「你是凌云集团的总裁,手里人脉和资源很多,要弄死我就像弄死一只蚂蚁,我自然不能用你电脑上的曾经储存的过的数据,那样,会瞬间暴露我。」

  黄海嘴角微微弯曲,带着一抹淡笑:「你们不知道的是,我电脑的天分很高的,黑客技术是我自学成才,我黑掉了其他所有参与者的电脑和手机,终于让我找到他们留存的证据。」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终于打开了宋凌萱心里一直解不开的锁。

  她瞬间明白了。

  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很快找人,把相关经手人手里的证据全部清理干净,却还是不断被他用新的图片、新的细节威胁。

  原来那些人手里的东西,早在她动手之前,就已经被黄海悄悄收集完毕。

  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从脊椎升起。

  黄海太沉稳了。

  正常人遇到这种能一步登天的把柄,第一反应几乎都是立刻找上门勒索、谈条件。可他没有。他选择不声不响,把所有可能的后路全部掐断,把所有证据全部握在自己手里,直到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才真正向她发难。

  那个时候,无论她再怎么反应、再怎么排查,都已经是后知后觉,根本对他起不到任何实质影响。

  看着沉思的宋凌萱,黄海伸手捏了捏她绝美的脸颊:「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表达一个意思,我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包放在一个自制的软件里,三天,只要三天之内我没有输入安全码,它就会自动截获大量IP,将我手里的东西批量发送出去……」

  「你……!」宋凌萱怒目而视,想要将黄海生吞活剥的心都有了。

  「包括你女儿的事,包括你这三个月发给我的所有照片和视频,包括刚刚在这张沙发上……你被我操到连续高潮六次的样子。」黄海松开手,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到时候,你想压,也压不住。」

  宋凌萱靠在沙发里,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黄海的布局,让她感到绝望,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而跟黄海鱼死网破。

  可女儿呢?她才20岁,大好的青春才刚刚开始。

  难道下半辈子都要在牢房里度过?

  黄海凑上前,在宋凌萱挣扎中亲了亲她的红唇,低声道:「所以,宋总,现在的选择权……在你,也在我。」

  「你要是聪明,就好好配合。你要是不聪明……」他轻轻笑了一下,「那就等着看,三天后会发生什么。」

  「你……」宋凌萱声音颤抖,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愤怒,「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我已经被你……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我要你!」黄海扔下一句,便向办公室大门走去,刚走出几步,他回头击碎宋凌萱的幻想,「我知道你手底下有些见不得光的人,别让他们调查我,否则……后果你懂的。」

  门被轻轻拉开,又合上。

  宋凌萱独自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她捂着脸,肩膀不断颤抖。可很快,她便强制让自己从那股几乎要淹没理智的悲伤与屈辱里回过神来。

  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

  办公室随时都可能有人来汇报工作。苏蔓、高管,任何一个人推门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后果都无法想象。

  眼睛红得厉害,她却顾不上。

  宋凌萱咬着牙,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双腿还在细细发抖,每迈出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一瘸一拐地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最里面拿出一包湿巾,先把自己下身擦拭干净。

  红肿的入口被湿巾摩擦时隐隐作痛,混合的液体黏腻而清晰,提醒她刚才到底被怎么对待过。她一张一张地擦,直到腿间不再有明显的湿痕,这才把用过的湿巾团成一团,没有扔进垃圾桶,而是直接塞进了自己的手提包最内侧。

  接着是沙发。

  真皮沙发上已经布满两人刚刚留下的各种液体,在阳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宋凌萱蹲下身,一张接一张地擦拭。湿巾很快就不够用了,她只能反复折叠,尽量把那些痕迹抹到最淡。

  擦到最后,她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做完这些,她把所有带有体液的纸巾全部收进包里,确认沙发表面看起来只是「有些皱」之后,才扶着沙发站起来,走向最里面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被反锁。

  她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脱掉身上所有衣服,走进淋浴间。

  热水浇在身上的瞬间,她才敢稍微松开一点咬紧的牙关。可身体深处那股被灌满、被撑开的触感,却怎么都冲不掉。

  她清洗得很仔细。

  尤其是腿间。

  洗到后来,眼眶又一次发热,却被她死死逼了回去。

  从休息室的衣柜里拿出备用的丝袜和一套干净的内衣,她重新穿戴整齐。镜子里的自己,妆容几乎花光,眼睛红肿,嘴唇也有些破皮。

  不得已,她洗好后重新化妆,嘴唇处也选择了深色的唇膏作为掩盖。

  做完这一切,她长舒一口气。

  如果被发现,她真不知道自己以后如何在公司待下去,如何面对那些将自己奉若神明的员工。

  一天的工作在一种近乎麻木的状态中完成。

  她批文件、开会、听汇报,语气依旧冷静,决策依旧果断。没有人看出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坐下,身体深处都会隐隐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每一次抬手签名,脑海里都会闪过黄海离开前的那句「我要你」。

  下班的时候,她几乎是踩着点离开公司。

  「妈,你回来了!」

  司机把她送回别墅区。车子在自家门前停下时,夕阳正好斜斜地照在湖面上,把整栋房子镀上一层暖色。

  宋凌萱刚推门进去,就听见轻快的脚步声从楼上下来。

  「妈,你回来了!」

  宋婉宁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灿烂笑容,小跑着迎上来,很自然地接过她的包。

  「今天怎么这么早?是不是想我了?」女孩笑着调侃,眼神亮晶晶的,「晚饭我让阿姨按你喜欢的做了,很快就能吃。」

  宋凌萱看着女儿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一丝阴霾,只有信任、依赖,以及「有妈妈在就什么都不用怕」的安心。三个月前论坛上的恐慌似乎已经彻底过去,女儿重新变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学生。

  她原本在回程路上反复盘算的那些「鱼死网破」的念头,在这一刻被轻轻击碎了一角。

  如果她真的选择和黄海彻底撕破脸,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女儿会是第一个被卷进去的人。

  牢狱、舆论、未来……所有她拼了命想护住的东西,都会在瞬间崩塌。

  宋凌萱抬手,极轻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拿回包包:「嗯。先去洗手,准备吃饭。」

  「好——」宋婉宁应得痛快,转身往餐厅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笑着说:「妈你今天看起来有点累,是不是又加班了?等下多吃点。」

  宋凌萱站在玄关,看着女儿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她现在最头疼的,是包里那些带有体液的湿巾,还有那双被撕得破烂的丝袜。

  它们就塞在手提包最内侧,像两团怎么都甩不掉的脏污,时刻提醒她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她不敢扔进家里的垃圾桶,更不敢让保姆或女儿有任何机会看见。可留着它们,又像是把今天的耻辱完完整整地揣在身边。

  晚饭的时候,她几乎没怎么说话。

  宋婉宁兴致很高,一边夹菜一边讲学校里的趣事,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关心地问:「妈,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白?」

  宋凌萱只是摇头,声音平静:「有点累。吃完饭我先回房休息,你自己看会儿电视就早些睡。」

  「哦……那你早点休息。」

  女儿没有多问。

  宋凌萱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结束了晚餐。她借口头疼,独自走上二楼,把自己关进主卧。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

  伪装的坚强,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她滑坐在地,手提包从手里滑落,里面那些她不敢扔掉的东西随之滚出来一点边角。宋凌萱盯着它们,突然伸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无声地剧烈发抖。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潮水一样重新淹没她。

  办公室的沙发、被撕开的丝袜、连续六次被操到失控的高潮、黄海射在她体内的触感、他离开前轻描淡写的「我要你」,以及那句「三天之内不输入安全码就会全部发送」的威胁……

  她是凌云集团的总裁。

  她是宋婉宁的母亲。

  她是那个能让整个公司为之屏息的女人。

  可今天下午,她被一个技术员按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操到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最后还要自己擦干净沙发上的精液,把脏纸巾塞进包里带回家。

  巨大的屈辱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想杀了他。

  想用尽一切手段让他消失,让那些证据一起消失,让今天发生的一切从未发生过。可理智却冷冷地提醒她——他已经把所有退路堵死。

  她不敢赌,万一那些泄露出来,她楼下那把她当作全世界最可靠依靠的女儿该怎么办?

  泪水不断滑落,她自从接手凌云集团,遇到过的挫折不算少。

  父亲突然病重留下的烂摊子、股东会里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睛、竞争对手设下的商业陷阱以及前夫离世,她都一件一件撑过来了。她可以几天几夜不睡,可以在谈判桌上把人逼到墙角,可以在最艰难的时候把自己的情绪全部冻成冰,然后继续往前走。

  可这一次,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手不是商场上的敌人,而是一个曾经被她忽略到几乎没有存在感的技术员。他没有直接要钱,没有直接要权,只是慢慢地、耐心地,把她从里到外拆开,用最羞耻的方式一点一点吞噬她的尊严。而她到现在,连真正反击的机会都抓不住。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宋凌萱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几乎是带着一种近乎恐惧的预感,伸手把手机捞过来。屏幕亮起,微信对话框里跳出一条新消息——正是黄海的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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