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造物主后,我把植物都变成了极品美女来操】(1-2完)作者:择日飞升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11 8:12 已读92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成为造物主后,我把植物都变成了极品美女来操】(1-2完)

作者:择日飞升
2026/08/11 发布于 pixiv
字数:33500

  标签:植物娘 仙子 植物化形 操植物 纯爱 性欲强 打桩机器 怀孕

  简介:

  之前的脑洞,操植物什么的,感觉还挺有趣的,后面又写了关于石头化形的来操,不知道大家感不感兴趣,或者还有什么新奇的脑洞,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化形奸淫的,大家也可以分享一下

  第一章 把柳树点化为一名美妇,然后狠狠的开苞

  林渊成为了神界之主后,就这么在神界当中过着荒淫无度的日子。

  每天不是在与各路女神交合,就是在寝宫中与昔日爱人缠绵,日子过得虽然快活,却也渐渐变得有些麻木和乏味。

  “我要出去走走。”他说。

  没有向任何人解释,也没有交代归期,他就这样离开了神界,独自一人踏入那浩瀚无垠的宇宙之中。星辰在他身边飞速倒退,无数的星系和星云从他的感知边缘掠过,他漫无目的地游历着,穿过一片又一片陌生的星域,见识了无数奇异的文明和景观,却始终觉得心中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并未消散。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经过一颗偏远的星球时,他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这颗星球从远处看去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翠绿色,但仔细探查之下,却能发现这星球上并没有任何动物。

  没有飞禽走兽,没有虫鱼蝼蚁,甚至连最微小的单细胞生物都不存在。整颗星球上只有一种生命形式:植物。漫山遍野、遮天蔽日的植物,从低矮的苔藓到参天的大树,从纤细的藤蔓到肥厚的多肉,各种形态的植物覆盖了这颗星球的每一寸土地,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浓郁的生命气息。

  林渊见状,觉得颇为有趣。他降临到这颗星球上,双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环顾四周那些生机勃勃的植物,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他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丝柔和的神力,然后轻轻一弹,将那点神力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如同春雨一般洒落在整颗星球上,融入每一株植物的体内。

  他并没有直接用强大的神力强行催化它们化形,而是用一种温和的方式,将修炼的法门和灵气的运转之道以神念的方式注入这些植物的本源之中,让它们自己去领悟、去生长、去进化。他就像一位耐心的园丁,日复一日地关注着这些植物的变化,偶尔在它们遇到瓶颈时轻轻点拨一下,帮助它们突破难关。

  岁月如流水般悄然逝去。对于神祇而言,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林渊也不知道在这颗星球上待了多少年。

  也许是几百年,也许是几千年,甚至可能更久。渐渐地,那些植物开始产生灵智,学会了吐纳灵气,踏上了修仙之路。它们从最基础的吸收日月精华开始,到后来能够主动运转功法、吞吐天地灵气,一步步地进化着、成长着。

  终于,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清晨,第一个化形的时刻到来了。

  那是一棵生长在湖边、树龄最为古老的老柳树。它的树干粗壮到需要十几人才能合抱,万千柳条如绿色的瀑布般垂落在湖面上,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在吸收了无数年的日月精华和林渊的神力点化之后,它终于突破了那道关键的门槛,那粗壮的树干上泛起一阵柔和的光芒,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然后整个树身开始扭曲、收缩、重塑。

  当光芒渐渐散去时,那个曾经的老柳树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站在湖边的绝色美妇。

  她看上去约莫四十出头的样子,身姿高挑丰腴,曲线玲珑,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与魅力。她的五官极为精致,眉如远山含黛,目如秋水含波,鼻梁高挺,唇瓣丰润饱满,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成熟妩媚、雍容华贵的气质。

  由于她的本体年份极高,足有上万年之久,所以她化形后的样貌也偏向于成熟,那种四五十岁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风韵犹存的美妇形象。

  而此刻,她刚刚化形成功,身上没有一丝一缕的衣物。她那一头墨绿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和背后,衬得她雪白的肌肤更加莹润如玉。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形状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而轻轻颤动,顶端那两粒深褐色的乳头如同两颗熟透的葡萄,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腰肢纤细却带着肉感,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那一片相当浓密的黑色丛林。她的阴毛极为浓密茂盛,如同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覆盖着整个耻丘,甚至沿着大腿内侧蔓延出些许,透着一股野性而旺盛的生命力,与她成熟妩媚的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而更添了几分原始而诱人的美感。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林渊面前。

  林渊的目光落在她那赤裸的胴体上,从她那饱满的乳房,到那浓密的阴毛,再到那浑圆的臀瓣,一路向下,他不禁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小腹处涌起一股燥热,那根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肉棒,居然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

  那美妇虽然没有穿衣服,但刚刚化形的她并没有人类的羞耻观念,也不知道赤裸身体有什么不妥。她只是感受到体内那股化形成功后焕然一新的力量,感受到自己从此拥有了人形和灵智,心中充满了对林渊的感激。她径直走到林渊面前,双膝一屈,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额头深深叩在地上,姿态虔诚而谦卑,声音清脆悦耳中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如同春风拂过柳梢:“多谢前辈点化之恩,帮助晚辈成功化形。此恩此德,晚辈永生不忘。”

  林渊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跪伏在地上的姿态。

  尤其是当她深深叩首时,那对肥翘浑圆的臀瓣高高撅起,在晨光中勾勒出一道饱满诱人的弧线,臀缝间那浓密的阴毛若隐若现,他不禁又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那根肉棒硬得更加厉害了。

  林渊看着跪伏在面前的那具丰腴雪白的赤裸胴体,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但他还是稳住了心神,摆了摆手,语气尽量显得从容平淡:“不必多礼。你自身已生灵智,我不过顺手为之,是你自己造化到了,才能化形成功。”

  那美妇却依然跪在地上,抬起头来,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满是坚定和感激,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前辈此言差矣。晚辈虽然已生灵智,但若没有前辈那无数年来的神力点化和悉心指点,只怕再过万年、十万年,也未必能突破那层化形的壁垒。此恩此德,如同再造。晚辈必须要报答前辈的恩情,否则心中难安。”

  林渊看着她那双坚定而真诚的眼眸,知道再推辞下去反而显得矫情了。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洒然一笑:“也罢,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

  他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神光闪过,湖边的草地上凭空出现了一张宽大柔软的床榻,上面铺着洁白的床单和柔软的锦被。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具精壮结实、线条分明的身躯,尤其是胯间那根已经高高挺立的粗大肉棒,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他毫不避讳地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双腿微微分开,以一副悠然自得的姿态望向那美妇,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过来,伺候我。”

  那美妇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就那样赤着身躯,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床边。刚刚化形的她还不太懂得人类的礼数和观念,更不知道男女之事具体该如何进行,只是单纯地觉得既然前辈需要她伺候,那她便应该用心去做。她跪坐在床沿上,看着林渊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有些茫然地眨了眨那双秋水般的眼眸,然后抬起头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懵懂和诚恳,问道:“前辈……我该怎么做?”

  林渊看着她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上挂着几分纯真懵懂的表情,巨大的反差感让他心头的火焰烧得更旺了几分。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胯间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语气直白地说道:“张开嘴,含住它。用你的舌头舔,用你的嘴吮吸。”

  那美妇闻言,低头看了看那根近在咫尺的粗大肉棒,虽然心中并不太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既然是前辈的吩咐,那便照做就是了。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微微俯下身,张开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林渊那粗大的龟头。

  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顶端的瞬间,林渊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床单,感受着那根久违的肉棒被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的舒适感。

  那美妇含着他的肉棒,笨拙而认真地按照他的指示,伸出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龟头的表面,又试着用力吮吸了几下。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股天然的认真和专注,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让林渊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胯间蔓延开来。他眯起眼睛,看着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此刻正埋在自己胯间,用那张方才还在说着报恩话语的红唇含着自己的肉棒,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

  自那日之后,林渊便在这颗绿意盎然的星球上住了下来。

  他并没有忘记那些依然在努力修炼、尚未化形的植物们。每日清晨,他都会在星球上走一圈,用神念感知每一株植物的生长状态,在它们遇到瓶颈时轻轻点拨一番,帮助它们梳理灵气的运转路径。那些植物在他的悉心指点下,灵智越来越清晰,离化形的门槛也越来越近。

  而在指点植物之余,他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一件事上,与那棵老柳树化形的美妇翻云覆雨。

  林渊给她取了个名字,叫作“柳娘”。取意于她的本体是一棵老柳树,又带着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温婉与柔媚,叫起来既贴切又顺口。柳娘对这个名字很是喜欢,每次林渊唤她时,她都会扬起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应得格外欢快。

  起初,柳娘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所有的技巧和反应都是林渊手把手教出来的。

  “舌头要软一些,不要用牙齿碰到。”

  “对……就是这样,用舌尖绕着龟冠打转。”

  “吮吸的时候要配合吞吐的节奏,吸一下,退出来,再含进去……”

  柳娘学得很认真。她虽然年纪极大,作为一棵万年古柳,她的灵龄远超过大多数生灵,但化形之后的心智却如同一张白纸,对林渊教给她的每一件事都抱着虔诚的学习态度。而她那万年积累的底蕴和灵性,让她在学习这些事情上也极有天赋。不过几日功夫,她便能熟练地用口舌将林渊伺候得舒舒服服;再过几日,她已经学会了如何用自己那对饱满硕大的乳峰为他推油按摩;不到半个月,她在床上的表现已经完全不输于神界那些身经百战的女神了。

  而林渊也越发沉迷于柳娘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

  柳娘的身材并不属于纤细苗条的类型,而是那种丰腴饱满、肉感十足的身材。她的腰肢虽然不粗,却带着一层柔软的肉感,摸上去温软滑腻;她的臀瓣浑圆饱满,像是两只熟透的蜜桃,每一次撞击都会荡起诱人的臀浪;尤其是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堪称人间凶器,以林渊的大手,一掌都难以完全覆盖其一,每一次把玩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柔软滑腻的触感。当他从后方进入时,他喜欢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伸手握住那对垂挂在空中的巨乳,感受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在掌心中晃动的美妙触感。

  而柳娘因为是柳树化形的缘故,体质极为特殊。她的身体柔韧度极高,可以轻松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姿势,一字马、对折、反弓,对她来说都不在话下。她的阴道壁也带着一种独特的弹性,收缩起来时既有紧致的压迫感,又有一种温润的柔韧,仿佛有无数的柳条在同时缠绕、吮吸,那种感觉美妙得让林渊欲罢不能。

  更重要的是,柳娘的承受能力极强。她的本体是一棵经受了万年风霜雨雪的古柳,生命力之旺盛远非常人可比。无论林渊如何猛烈地征伐,有时甚至一天连干十余次,从清晨操到深夜,她都能承受得住。她的蜜穴虽然每次都会被操得通红肿胀,但只需休息一两个时辰便会恢复如初,重新变得紧致湿润,等待着他的下一次进入。她仿佛是一口永远不会枯竭的甘泉,无论林渊如何索取,她都能源源不断地回应他的热情。

  这样的日子,林渊过得极为惬意。白天,他指点那些植物修炼,看着它们在灵气的滋养下茁壮成长;夜晚,或者说,只要他来了兴致,他便将柳娘搂入怀中,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上尽情欢爱。柳娘也从来不会拒绝他,每一次都会温顺地敞开自己的身体,用她那成熟丰腴的娇躯接纳他的每一次进入,用她那越来越娴熟的技巧让他获得极致的满足。

  他甚至有时候会想:或许就一直这样在这颗星球上住下去,也挺不错的。

  日子在这颗翠绿的星球上一天天过去,悠闲而惬意。

  清晨的阳光穿过稀疏的云层,洒在湖面泛起点点金色的波光。柳娘早早便起了身,赤着那双白玉般的脚丫,踩在柔软的草地上,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她虽然已经化形成人,却依然保留着一些植物的习性,比如喜欢清晨的露水,喜欢阳光的温度,喜欢微风拂过肌肤的感觉。

  她走到湖边,弯下腰,用双手捧起一捧清澈的湖水,轻轻拍在脸上,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成熟妩媚的脸庞滑落,滑过修长的脖颈,沿着饱满的乳沟一路向下,最终滴落在草地上。她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那丰腴曼妙的身体曲线在晨光中展露无遗,胸前的硕大乳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柳娘。”身后传来林渊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

  柳娘回过头,看到林渊正躺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上半身靠在柔软的枕头上,下半身盖着一层薄薄的锦被,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欣赏和玩味。晨光勾勒出他那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即便只是随意地躺着,也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和雄性魅力。

  “前辈,您醒了。”柳娘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迈步走到床边,自然地坐了下来,“昨晚睡得可好?”

  “挺好的。”林渊伸手握住她那柔软的手掌,轻轻一拉,将她整个人拉入自己怀中。柳娘没有挣扎,顺从地靠在他胸膛上,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结实的心跳。林渊的另一只手已经自然而然地探入了她的衣襟,她如今已经学会了用树叶和藤蔓编织简单的衣物遮体,虽然那衣物薄如蝉翼,几乎遮不住什么,握住她那饱满柔软的乳峰,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

  “前辈……一大早就……”柳娘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把玩得更顺手一些。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她早已习惯了林渊随时随地的亲昵举动,身体也对他的触碰产生了本能的渴望和反应。

  “怎么,不喜欢?”林渊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手指夹住顶端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轻轻搓揉起来。

  “喜欢……”柳娘的声音软了几分,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他贴得更紧了一些,“只要是前辈给的……柳娘都喜欢……”

  林渊看着她这副温顺乖巧的模样,心中那份征服欲和怜爱交织在一起,让他小腹那股火焰烧得更旺了几分。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顺手扯去了她那件简陋的树叶衣物,露出那具丰腴雪白的赤裸胴体。

  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柳娘的身上,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却依然保持着挺拔的形状,顶端那两粒深褐色的乳头已经悄然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葡萄,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再往下,是那片浓密茂盛的黑色丛林,覆盖着整个耻丘,透着旺盛的生命力和原始的诱惑。

  林渊俯下身,含住她一颗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吮吸,同时一只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探入那片浓密的丛林之中,手指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轻轻滑动,拨开两片饱满的阴唇,探入那温热的甬道之中。

  “嗯……前辈……”柳娘的身体轻轻颤栗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他的头,将他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成熟丰满的胴体在他的抚摸和挑逗下渐渐升温,蜜穴中也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他的手指。

  林渊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不紧不慢地挑逗着她,用手指在她紧致的甬道中轻轻抽插、旋转,拇指按压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感受着她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频率。他知道柳娘喜欢这种温柔的前戏,喜欢被他一步步引导着陷入情欲的漩涡中的感觉。

  “前辈……进来……柳娘想要前辈……”果然,没过多久,柳娘便忍不住主动开口求欢了。她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满是渴望的水汽,双手轻轻抓住林渊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软糯。

  林渊看着她这副主动求欢的淫荡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抽出手指,扶住自己那根早已高高挺立的粗大肉棒,龟头抵住她那湿润滑腻的蜜穴入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

  “嗯,……”柳娘发出了一声满足而绵长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壁,一点一点地向深处探入,直到整根没入。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阴道壁也随之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在她体内的巨物。

  林渊没有急着抽送,而是俯下身,与她额头相抵,鼻尖相触,感受着她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低声道:“柳娘的身子还是这么紧,每次进来都像是第一次一样。”

  “因为……因为是前辈……”柳娘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和甜腻,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修长的双腿也抬起,轻轻夹住他的腰侧,“柳娘的身子……只给前辈……所以永远都是前辈的……不会变松的……”

  这番话让林渊心中大悦。他不再犹豫,腰身开始缓缓挺动起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润的蜜穴中开始抽送,由慢到快,由浅到深,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那娇嫩的花心之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前辈……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柳娘仰起头,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整个人沉浸在快感的浪潮之中,任由林渊在她体内纵横驰骋。

  林渊的双手握住她那对随着撞击而上下剧烈晃动的硕大乳峰,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温软滑腻的触感。他一边挺动腰身,一边把玩着那对巨乳,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仿佛要从那乳汁并不存在的乳峰中吸出什么甘甜的汁液一般。

  “啊……前辈……那里……好舒服……柳娘……柳娘要去了……”在林渊持续猛烈的撞击和吮吸之下,柳娘的身体很快便达到了高潮。她猛地弓起腰肢,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林渊的龟头上。

  林渊被她高潮时的骤然紧缩夹得腰间一麻,但他深吸一口气,并没有急着释放,而是停了下来,等她高潮的余韵渐渐平复,然后才重新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前辈……您还没有……”柳娘微微喘息着,感受到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在自己体内重新活跃起来,有些愧疚地看着他。

  “不急。”林渊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笑道,“今天时间还长着呢。”

  说着,他将柳娘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自己从后方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那浓密的阴毛间进出,带出晶莹的爱液,那种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格外兴奋。

  “嗯……嗯……前辈……好深……这个姿势……好深……”柳娘双手撑在床上,将臀部高高撅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那对饱满的巨乳因为她的姿势而垂挂在空中,随着林渊的撞击前后晃动,如同两只白色的钟摆在空气中摇摆。

  林渊一边抽送着,一边伸出手从后方绕过,握住那对垂挂的巨乳,把玩揉捏着,同时加快了挺动的频率。床榻上响起了更加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和柳娘愈发高亢的娇吟声……

  从清晨到中午,从中午到傍晚,那张床榻上的欢爱几乎没有停歇。柳娘的身体仿佛有着无尽的耐力和恢复力,无论林渊征伐多久,她都能承受得住,而且每一次高潮后都能迅速恢复状态,重新迎接他的下一次冲击。林渊在她的体内一共释放了三次,每一次都将浓稠滚烫的精液深深注入她那紧致的花心深处,而柳娘的子宫仿佛有着某种奇异的吸力,将他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吸收了进去。

  当夜幕降临,星光洒满大地时,两人才终于停止了这场持续了一整天的欢爱。柳娘浑身酥软地躺在林渊怀中,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欢爱的痕迹,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上带着满足而慵懒的笑容。她伸出手指,在林渊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前辈今天特别勇猛呢……柳娘差点就要向您求饶了。”

  林渊搂着她那温软丰腴的娇躯,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笑道:“谁让柳娘这么诱人?一看到你这身子,我就忍不住想狠狠地疼爱你。”

  柳娘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甜蜜的笑容,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里,轻声呢喃道:“那前辈以后就一直留在这里吧……柳娘会一直陪着前辈的……”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望着头顶那片璀璨的星空,心中那份惬意与满足感如同星光般洒满了每一个角落。

  第二章 点化各种植物,把她们都变成自己的肉便器

  岁月流转,在林渊的持续点化之下,这颗星球上那些已经生灵的植物们,开始相继跨越化形的门槛。

  先是那株生长在悬崖边上的千年紫藤。她的本体是一条蜿蜒粗壮的藤蔓,缠绕着一座山峰盘旋而上,吸收了数百年的日月精华后,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化形成功。由于她的本体是藤蔓,化形后的她身姿极为柔软高挑,一头深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腰肢纤细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一般,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妖娆的媚意。她的容貌介于少女与熟女之间,看上去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光景,正是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化形之后的她,和柳娘当初一样,身上一丝不挂,胸前那对挺拔的玉峰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下,是一片修剪得极为整齐的淡紫色阴毛,与她紫色的长发交相辉映。

  紫藤化形之后,看到林渊的第一眼,那双紫色的眼眸中便涌起一股孺慕与感激之情。她学着柳娘当初的模样,跪伏在林渊面前,额头深深叩在地上,声音里带着激动与虔诚:“多谢前辈点化之恩!”

  林渊看着眼前这具妖娆曼妙的赤裸胴体,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将她扶起,道:“不必多礼,从今以后,你便唤作‘紫柔’吧。”

  紫柔对这个名字极为喜爱,欢喜地点了点头。

  又过了些时日,一棵生长在幽暗山谷中的墨兰也化形了。她的本体是一株品阶极高的墨兰,常年生长在不见天日的幽谷之中,吸收的是地底深处的阴气和月华的精华,因此化形之后的她,气质与柳娘和紫柔截然不同,她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身姿纤细娇小,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头墨绿色的齐肩短发,五官精致而清冷,整个人透着一股空灵幽静的气质,仿佛是从幽谷中走出的精灵。她的胸前才刚刚鼓起两座小小的山丘,乳尖是淡粉色的,如同初春枝头刚冒出的花苞,下体那片芳草地也是稀疏浅淡,只有一小撮淡黑色的绒毛覆盖在耻丘上,显得格外青涩稚嫩。

  她化形后,走出幽谷,循着林渊的气息找到了他,同样跪伏在地,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羞涩:“晚辈……多谢前辈点化……”

  林渊看着眼前这个如同瓷娃娃般精致娇小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温声道:“你便叫作‘幽兰’吧。”

  幽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泛起一丝欢喜的光亮,轻轻点了点头。

  此后,又有一株向阳花化形,化形成了一位身材火辣、性格开朗的御姐,自称“葵娘”;一株含羞草化形,化作一名娇羞内向、动不动就脸红的少女,唤作“羞儿”;一株仙人球化形,化作一位气质冷厉、身材却极为火辣的御姐,取名为“棘姬”……短短数月之间,这颗星球上先后又有七八株植物成功化形,而且无一例外,全部化形为女性,各有各的风情,各有各的美。

  林渊看着眼前这些形态各异、风情万种的花草成精的女子们,心中那股指点江山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他并没有因为她们化形了就放任不管,而是像当初教导柳娘一样,开始一一指点她们修炼之法,以及,床笫之间的技巧。

  对于这些刚刚化形的花精们来说,林渊是她们化形路上的引路人,是她在这世上最亲近、最信任的存在。她们对他的依恋和信任,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是刻在本源印记中的。因此,当林渊教导她们如何用身体取悦他时,她们没有丝毫抗拒或羞耻,因为在她们朴素的认知中,既然前辈需要,那她们就应该全心全意地去满足他。

  于是,那张宽大的床榻上,从最初只有柳娘一人侍奉,渐渐变成了两人、三人、乃至更多人同榻而卧的景象。

  紫柔不愧是藤蔓化形,她的身体柔韧度甚至超过了柳娘,可以轻易地将自己折叠成各种高难度的姿势,她的腰肢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在交合时可以配合林渊的任何动作。同时她的阴道壁也带着藤蔓类植物特有的缠绕感,收缩时仿佛有无数的藤须在同时蠕动、缠绕,那种奇妙的刺激感让林渊每次都欲罢不能。

  幽兰虽然身材娇小稚嫩,但她那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嫩穴却是所有花精中最让林渊欲仙欲死的。每一次进入她那过于紧窄的甬道,林渊都需要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而幽兰虽然每次都被他操得眼泪汪汪、娇喘连连,却从来不会拒绝他的进入,反而会忍着疼痛努力迎合他,因为她想让他舒服,想让他满意。

  葵娘是最放得开的一个,她的性格开朗大方,在床上也极为主动,经常骑在林渊身上,自己扭动着腰肢寻找最刺激的角度。她那对饱满的乳峰在上下颠簸时荡起的乳浪,每每让林渊看得血脉偾张。

  羞儿则是最害羞的一个,每次轮到她侍寝时都会脸红到耳根,连看都不敢看林渊的眼睛。但一旦进入状态,她那种欲拒还迎的羞涩反应反而更能激起林渊的征服欲。

  棘姬虽然平日里气质冷厉,但在床上却有着一种独特的韧性。她的身体极为耐操,无论林渊用多大的力道征伐她,她都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承受下来,只有在她达到高潮时,才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近乎解脱般的呻吟。

  这些花精们一个个都学得很认真,都将伺候林渊视作自己最重要的使命。她们不仅会主动练习林渊教给她们的技巧,还会私底下互相交流心得,哪个姿势能让前辈更舒服,哪种吮吸的力度会让前辈发出满意的低吟,前辈更喜欢主动的还是被动的……她们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一般,将让林渊舒服这件事当作毕生的事业来钻研。

  而作为第一个化形的“大姐”,柳娘看着这些后辈们一个个尽心尽力地服侍林渊,心中感到无比的欣慰。她并没有因为林渊身边多了这么多女人而心生嫉妒,反而主动承担起了教导后辈们的责任。

  “紫柔,你吸的时候不要太用力,要用舌尖先绕着龟冠打转,等他有了反应再慢慢含深一些……”柳娘跪坐在床榻边,耐心地指导着正在为林渊口交的紫柔。

  “幽兰,你别怕,前辈不会真的弄疼你的。你放松一些,把腿再张开一点,对……就是这样……”柳娘温柔地扶着幽兰的双腿,指导她如何调整姿势以便让林渊进入得更顺畅。

  “葵娘,你骑乘位的速度不要太快,要配合前辈呼吸的节奏。你看,他握住你腰的时候,就是希望你慢下来,好好研磨……”柳娘一边帮林渊按摩着肩膀,一边指点着骑在他身上的葵娘调整节奏。

  在柳娘的悉心教导下,那些花精们的进步更加迅速,很快就一个个都成了床笫之间的高手。而林渊则每日沉浸在这片花草精怪的温柔乡中,享受着这些由自己亲手点化、亲手调教出来的美人们的轮番侍奉,日子过得比在神界时还要快活几分。

  柳娘,柳树化形

  柳娘的阴道,就如同她的本体一般,是一条由无数柔软柳枝编织而成的甬道。当林渊的肉棒进入她体内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层又一层的细密皱褶,如同垂落的柳条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她的阴道壁不像普通女子那般光滑,而是带着一种独特的纹理感,那是无数柔软滑腻的肉褶,如同被春风拂动的柳丝一般,在肉棒经过时轻轻扫过整根棒身,带来一种酥麻入骨的触感。

  当她情动时,她的阴道会分泌出一种温润的、略带黏性的爱液,如同柳树分泌的汁液一般,让整个甬道变得更加顺滑,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阻力。当肉棒在其中进出时,那些细密的肉褶会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张一合,如同千万条柔软的柳丝在同时拂动、吮吸,那种感觉仿佛整根肉棒都被包裹在一团温热柔软的柳絮之中,舒服得让人几乎要化在里面。

  更妙的是,柳娘的阴道深处,在花心的位置,有一处如同柳树树心般微微凸起的软肉。当龟头顶到那处时,柳娘会浑身剧颤,阴道也会随之骤然紧缩,仿佛整棵柳树的根系都在同时收缩一般,那股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每每让林渊欲仙欲死。

  紫柔,紫藤化形

  紫柔的阴道与柳娘截然不同。她本体是藤蔓,化形后的阴道也带着藤蔓类植物特有的缠绕感。当林渊进入她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阴道壁并非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缠绕上来,那些柔软滑腻的嫩肉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会主动攀附、缠绕住整根肉棒,如同紫藤缠绕树干一般,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住。

  她的阴道内壁上分布着许多细小的、柔软的凸起,如同藤蔓上的细小触须。当肉棒在其中进出时,那些凸起会随着摩擦轻轻刷过棒身,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而她的花心处更是特别,那里仿佛有一处小小的、如同藤蔓花苞般的腔口,当龟头顶开那处腔口时,会感受到一种如同花苞绽放般的细微弹力,然后整个花心会猛然收紧,将龟头牢牢裹住,仿佛要将所有的精华都榨取出来一般。

  紫柔最厉害的地方在于她的腰胯,她可以用意念控制阴道壁的蠕动频率和力度,时而轻柔如微风拂过,时而猛烈如狂风暴雨,将林渊伺候得舒爽无比。

  幽兰,墨兰化形

  幽兰是众女中身材最娇小、阴道也最紧窄的一个。她的阴道入口处极为狭窄,每一次进入都需要充分的润滑和耐心的扩张。但一旦进入之后,就能感受到一种与外表截然不同的深邃,她那看似娇小的身体里,阴道却意外地深长,而且内壁上布满了极为细密的、如同兰花花瓣般柔软的皱褶。

  她的爱液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清新而幽远,与她清冷的气质如出一辙。阴道内的触感极为细致,那些花瓣般的皱褶在肉棒经过时会轻轻翕动,如同被风吹动的兰花花瓣,柔软而又带着几分羞涩的颤栗。由于她是幽谷中的墨兰化形,常年生长在阴凉潮湿的环境中,她的阴道中也带着一种温凉的感觉,不冷,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清凉,在激情时能够缓解那灼热的摩擦感,让林渊能够在她的体内停留更久而不觉疲累。

  幽兰的花心在深处偏左的位置,需要特定的角度才能顶到。一旦顶到,她整个人会如同被电击一般剧烈颤抖,阴道也会随之痉挛般地收缩,那股紧致到几乎要将肉棒夹断的力道,配合着她那带着哭腔的娇吟,总能激发林渊强烈的征服欲和保护欲。

  葵娘,向阳花化形

  葵娘的身材火辣,性格开朗,她的阴道也与她的性格如出一辙,热情、奔放、充满活力。她的阴道不像柳娘那般细腻复杂,也不像紫柔那般主动缠绕,而是一种直白而热烈的包容。她的阴道壁厚实而柔软,充满了弹性,进入时能感受到一种扎实的包裹感,仿佛整个人都被她那温热的肉体紧紧拥抱着。

  她的爱液量极大,而且温度比常人略高,每当林渊进入她时,总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浪潮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她的阴道收缩有力且节奏分明,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仿佛在有节奏地按摩着棒身的每一寸肌肤。她的花心位置较浅,而且极为敏感,几乎每一次撞击都能精准地顶到,让她发出毫不掩饰的高亢浪叫。

  林渊最喜欢从后方进入葵娘的身体,因为那个姿势不仅能看到她那对饱满的乳峰在眼前剧烈晃动,还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那紧致湿润的蜜穴中进出的画面,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往往能让他更快地达到高潮。

  羞儿,含羞草化形

  羞儿的阴道就如同她的本体一般,敏感、羞怯,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欲罢不能的紧致。她每一次被进入时,阴道都会本能地剧烈收缩,那股突如其来的紧致感每每让林渊倒吸一口凉气。但与此同时,她的体内又会分泌出大量的爱液,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他的欢迎和接纳。

  她的阴道壁上有着极为细密的绒毛状凸起,那是含羞草特有的结构。当肉棒在其中进出时,那些绒毛会随着摩擦轻轻竖起,带来一种细微的刺痛感与酥麻感交织的奇异体验。更妙的是,每当羞儿达到高潮时,她整个人会如同含羞草被触碰一般蜷缩起来,阴道也随之猛烈痉挛,那股收缩的力道足以让任何男人在她体内缴械投降。

  只有在羞儿高潮之后的那一段短暂的时间里,她的身体才会彻底放松下来,变得柔软而顺从。那时候,林渊可以任意摆布她的身体,而她则会害羞地捂着脸,从指缝间偷偷看着他,那副又羞又软的模样,总能激发他再狠狠欺负她一次的冲动。

  棘姬,仙人球化形

  棘姬的气质冷厉,身材火辣,她的阴道也带着一种与众不同的质感。她的阴道壁表面有一种极为细微的、如同仙人球绒毛般的柔软刺状凸起,不是真正的刺,而是一种极为柔软却又带着存在感的细小凸起,平时是柔软服帖的,但当她的情欲被点燃时,那些凸起会微微竖起,如同仙人球绽放前的准备姿态。

  当林渊进入她时,能感受到一种细微的、如同被无数柔软的毛刷轻轻刷过般的触感,那种刺激不会刺痛,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龟头蔓延到整根肉棒,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加用力地挺入。她的阴道收缩力极强,一旦她主动收紧,那股力道足以让林渊感到一种被压迫的快感,仿佛整根肉棒都被她牢牢锁住了一般。

  棘姬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她的高潮持续时间极长,往往一波高潮就能持续近一分钟。在那段时间里,她的阴道会以一种极高的频率持续收缩,如同要将男人所有的精力都榨取干净一般。每次与她欢爱之后,林渊总会感到一种酣畅淋漓的满足感,仿佛整个人都被她彻底净化了一番。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茂密的树冠,在湖面上洒下点点碎金。微风拂过,带着青草和花露的气息,轻轻吹动垂落在湖边的柳条。

  林渊悠悠转醒,首先感受到的,是怀中那具温软丰腴的躯体,柳娘正侧卧在他身旁,一条玉臂搭在他的胸膛上,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还在沉沉的睡梦中。她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藤蔓编织的毯子,大半截雪白丰腴的背部裸露在外,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林渊没有急着起身,而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份宁静的晨光。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张宽大的床榻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具雪白的赤裸胴体。紫柔蜷缩在他的左侧,一头紫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睡姿妖娆,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仿佛在梦中回味着什么。幽兰则缩在床尾,整个人像只小猫一般蜷成一团,抱着一角被子,睡得正香。葵娘四仰八叉地躺在床的另一侧,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姿态。羞儿则紧紧贴着葵娘的后背,似乎是在睡梦中寻找安全感。棘姬不在床上,她总是起得最早,此刻想必已经在外面进行每日的晨间修炼了。

  林渊轻轻抽出手臂,坐起身来。这个动作惊醒了怀中的柳娘,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林渊已经坐起,便也揉了揉眼睛,跟着坐了起来,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刚醒来的沙哑和慵懒:“前辈……您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阳光正好,不想赖床。”林渊笑了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柳娘温柔地笑了笑,也起身下床,赤着脚走到湖边,弯下腰,用双手捧起湖水洗了把脸,又简单地梳理了一下那一头墨绿色的长发。晨光洒在她那丰腴雪白的胴体上,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沿着饱满的乳沟一路向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林渊欣赏着这一幕美景,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身后传来一声娇软的呼唤:“前辈……您醒了……”

  他回过头,看到紫柔也醒了过来,正侧卧在床上,用手撑着脑袋,那一头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枕头上,眉眼间带着几分刚醒来的媚意。她伸出纤纤玉手,朝林渊勾了勾手指,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前辈,昨晚您只宠幸了柳娘姐姐和葵娘姐姐,都没有好好疼紫柔……紫柔好寂寞呢……”

  她这话一出口,旁边正准备起身的葵娘立刻不乐意了,翻了个白眼道:“你这小浪蹄子,昨晚是谁第一个被操晕过去的?还说什么‘前辈我不行了’‘前辈饶了我吧’,现在倒来说我们没轮着你了?”

  紫柔的脸颊微微泛红,却依然嘴硬道:“那……那还不是因为前辈太厉害了!我又不像葵娘姐姐你那么耐操……但我要是不行,前辈后来怎么又把你操晕过去了呢?”

  “你,!”

  “好了好了,一大早的,吵什么呢?”柳娘笑着走过来,在两人头上各敲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大姐的威严,“都是伺候前辈的,有什么好争的。今天时间还长,前辈自然会好好疼爱你们每一个人的。”

  紫柔和葵娘对视一眼,都不再说话了。

  这时,幽兰也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起来,看到林渊已经起床,连忙也爬了起来,赤着那双白玉般的小脚走到林渊面前,仰起那张清冷精致的小脸,声音里带着几分刚醒来的软糯:“前辈……早安……”

  林渊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幽兰也早。”

  幽兰被他摸得微微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一般,脸上露出一丝享受的表情。

  羞儿最后一个醒来,她发现自己又不知何时滚到了床角,身上一丝不挂地蜷缩着,顿时脸就红了。她连忙爬起身,用手遮挡着胸前的乳峰和下体,低着头走到床边,小声嗫嚅道:“前、前辈……早安……”

  林渊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怯的模样,心中那份恶趣味又冒了出来,故意逗她道:“羞儿,你昨晚说梦话了,还记得说了什么吗?”

  羞儿一愣,紧张地抬起头:“我……我说了什么?”

  “你说,‘前辈,我还要’。”林渊一本正经地说道。

  羞儿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整个人仿佛要冒出热气来,她慌乱地摇头道:“我……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说那种话……”

  旁边的紫柔和葵娘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好了好了,别逗她了。”柳娘笑着出来打圆场,然后转向林渊,“前辈,您饿了吧?我去给您准备些晨露和灵果来。”

  “去吧。”林渊点了点头。

  柳娘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便端着一只用藤蔓编织的小篮子回来,里面装着几颗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灵气的灵果,以及一碗用清晨花瓣上收集的露水沏成的花露。林渊接过篮子,拿起一颗灵果咬了一口,甘甜的汁液在口中迸开,带着一股清冽的灵气。

  他一边吃着,一边看着眼前的景象,柳娘正坐在他身旁,温柔地替他剥着另一颗灵果的果皮;紫柔跪在他身后,用那双柔软的手为他按摩着肩膀和后背;葵娘坐在床沿,正用一把用树叶编制的扇子为他扇着凉风;幽兰乖巧地跪在一旁,捧着他的水碗,时刻准备着为他添水;羞儿虽然依然红着脸,却也鼓起勇气,跪在他的脚边,轻轻为他按摩着腿部。

  阳光温暖,微风和煦,眼前是各具风情的绝色美人们正尽心尽力地服侍着他,林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这样的日子,舒适而惬意,安逸而恬淡,若是可以,他倒真想就这样一直过下去。

  然而,

  在他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他:他不属于这里,他还有没做完的事情,还有等待着他的人。他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颗星球上,和这些花草精怪们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

  只是,他暂时还不想去面对那些事情。

  他收回思绪,将手中的果核随手一扔,拍了拍手,然后张开双臂,笑道:“好了,吃饱了。你们谁先来?”

  紫柔第一个跳了起来,抢着道:“我!我先来!前辈,这次让我来好好服侍您!”

  葵娘不甘示弱地也站了起来:“凭什么是你先来?明明是我先醒的!”

  “你醒了就醒了,又不是先醒了就能先上!”

  “好了好了,别争了。”柳娘再次出来打圆场,她想了想,道,“既然都这么积极,那便一起来吧。”

  紫柔和葵娘对视一眼,然后都笑了,异口同声道:“好!”

  于是,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一场新的欢宴再一次拉开了帷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那些交织缠绕的雪白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这场充满了欢声笑语、淫声浪语的欢宴,染上了一层温暖而迷离的色彩。

  林渊悠闲地躺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在眼前这些风情各异的花精们身上缓缓扫过。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那些雪白丰腴的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灵果的甜香和女子们身上特有的芬芳。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口道:“既然都要,那就一个一个来,谁都少不了。”

  紫柔闻言,第一个跳了出来,笑嘻嘻地爬到床上,跪坐在林渊身旁,伸手便要解开他的衣带:“那我先来给前辈暖暖身子!”

  柳娘却在旁边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笑道:“你这丫头,别急。前辈说了,一个一个来,那便按照顺序来。既然是晨起的第一炮,自然是由我这个做大姐的先来,也好给妹妹们做个示范。”

  紫柔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柳娘毕竟是众女之首,平日里对她们也多有照拂,她也不好反驳,只得撇了撇嘴,退到一旁,嘟囔道:“那姐姐可要快些,别一个人占着前辈太久……”

  柳娘不理会她的嘟囔,轻盈地转过身,面对林渊,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泛起一层温柔的水光。她伸出手,轻轻解开林渊的衣带,褪去他身上的衣袍,露出那具精壮结实的身躯。她俯下身,在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肉棒顶端轻轻落下一吻,然后抬起头,看着林渊的眼睛,柔声道:“那……前辈,柳娘便开始了。”

  说着,她张开那双丰润的红唇,含住了那根粗大的龟头,开始了晨间的第一次口舌侍奉。

  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舌尖灵活地沿着龟冠打着转,又轻轻抵住马眼吮吸了片刻,然后缓缓将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吞入喉中。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整根肉棒的瞬间,林渊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吟。柳娘的口技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炼,早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她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吮吸,知道该用多快的频率吞吐,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舌尖刺激龟头,什么时候该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夹紧棒身,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将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林渊轻轻拍了拍柳娘的头,示意她停下来。柳娘会意,缓缓吐出那根沾满她唾液、泛着湿润光泽的肉棒,抬起头来,眼中带着几分询问的神色。

  林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那修长丰腴的双腿,将那根已经坚挺如铁的肉棒对准她那早已湿润的蜜穴入口,缓缓挺入。

  “嗯,……”柳娘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根粗大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壁,一路深入,直到整根没入。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被春风拂动的柳丝一般,温柔地包裹上来,轻轻扫过棒身的每一寸肌肤。

  林渊没有急着抽送,而是俯下身,与她额头相抵,低声道:“柳娘,今天想让我怎么疼你?”

  柳娘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双腿也抬起夹住他结实的腰胯,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前辈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柳娘都听前辈的……”

  林渊笑了笑,不再多言,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他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次插入都深达花心,每一次抽出都退到穴口附近,然后再缓缓插入,让柳娘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肉棒的每一寸轮廓、每一道脉络。柳娘被他这不紧不慢的节奏研磨得浑身酥软,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前……辈……快一些……柳娘想要……”没过多久,柳娘便忍不住主动求欢了。

  林渊如她所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润的蜜穴中快速进出,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柳娘的身体被他撞得上下晃动,那对饱满的巨乳也随之剧烈晃动,荡起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在持续猛烈的撞击下,柳娘很快便达到了高潮。她猛地弓起腰肢,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林渊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缓缓拔出了依然坚挺的肉棒。

  “前辈……您还没有……”柳娘微微喘息着,有些愧疚地看着他。

  “不急,说了要一个一个来,总不能让你一个人独占。”林渊笑着拍了拍她那丰满的臀瓣,然后转过头,目光落在一旁早已等得心急的紫柔身上,“紫柔,到你了。”

  紫柔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到林渊叫自己,立刻眉开眼笑地爬了过来,主动趴伏在床榻上,将那妖娆柔软的身躯摆成一个极为诱人的姿势,双手撑在床上,腰肢深深下塌,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后入式姿势。她回过头,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满是被情欲浸染的水光,声音里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媚意:“前辈……快进来吧……紫柔已经等了好久了……”

  林渊也不客气,握住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对准她那早已湿润的蜜穴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紫柔发出了一声满足而高亢的娇吟。她的阴道壁与柳娘截然不同,那些如同藤蔓般柔软的嫩肉在感受到肉棒进入的瞬间,便主动缠绕了上来,从龟头到根部,紧紧缠绕住整根肉棒,她的体内深处仿佛有一股吸力,将他的肉棒不断向更深处吸去。那种仿佛被无数柔软的藤须同时缠绕、吮吸的感觉,让林渊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他开始挺动腰身,在她那紧致缠绕的阴道中抽送起来。紫柔的身体柔韧度极高,无论他以什么角度、什么力度进入,她都能轻松地配合他的节奏。她的腰肢如同没有骨头一般,随着他的撞击而柔软地摆动,每一次都能让他的肉棒进入到她体内最深处的花心。

  “前辈……好深……顶到了……啊……紫柔要飞了……”紫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浪荡和放纵,完全不像在柳娘面前时那般克制。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感,大声地娇吟着,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在后入式操弄了百余下之后,林渊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从正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看到她那张妖娆的脸庞上写满了情欲和满足,看到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对他的依恋和迷恋。

  紫柔在他持续的征伐下高潮了两次,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春水。林渊从她体内拔出依然坚挺的肉棒,拍了拍她那挺翘的臀瓣,笑道:“好了,该换人了。”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落在了幽兰身上。

  幽兰被他目光一扫,整个人微微一颤,那张清冷精致的小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却依然默默地站了起来,赤着那双白玉般的小脚,走到床榻边,乖巧地平躺下来,双手轻轻放在身侧,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片稀疏浅淡的芳草地和那道粉嫩紧致的缝隙。她没有说话,但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却写满了期待和紧张的复杂神色。

  林渊看着她这副既羞怯又顺从的模样,心中那份怜爱和保护欲油然而生。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柔声道:“幽兰别怕,我会轻一些的。”

  幽兰轻轻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着,仿佛一只等待被采摘的、含苞待放的幽谷兰花。

  林渊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手指在她那紧窄的蜜穴入口处轻轻抚弄、扩张,等到她身体完全放松、蜜穴足够湿润之后,才缓缓地将肉棒推进她的体内。

  幽兰的阴道紧窄到几乎让人窒息的,那层层叠叠的细密皱褶如同花瓣般柔软,却又带着一种极强的包裹感。因为她的本体是墨兰,常年生长在幽谷之中,体内带着一股特有的阴凉,那温凉的触感包裹住滚烫的肉棒,冰火交融的快感让林渊整个人都酥麻了半边。他缓缓解剖地、温柔地在她体内抽送着,每一次都尽量不让自己太过用力,以免弄疼她。但即便是这样温柔的抽送,幽兰也很快便被他送上了高潮,她的身体太过敏感,阴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仿佛布满了神经末梢,哪怕是最轻微的摩擦都能让她感受到强烈的刺激。

  伴随着一声带着几分哭腔的高亢娇吟,幽兰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阴道深处一阵痉挛般的收缩。林渊在她体内停了下来,等她高潮的余韵渐渐平复,然后缓缓抽搐了依然坚挺的肉棒,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夸奖道:“幽兰很棒。”

  幽兰睁开那双带着泪花和满足的眼眸,轻轻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羞涩而满足的笑意。

  接下来,是葵娘。她的风格与前面几位截然不同,她一上来便主动骑跨到林渊身上,扶住他那根依然湿漉漉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入口,然后腰身一沉,整根吞没。她双手撑在林渊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了猛烈而放纵的骑乘。她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她上下颠簸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着,荡起一波波诱人的乳浪,她口中发出毫不掩饰的高亢浪叫,仿佛要将清晨的宁静全部打破一般。

  她阴道内的温度比常人更高,那股温热包裹的感觉让林渊仿佛浸泡在温泉之中。她的爱液量极大,随着她每一次坐下的动作,都会有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溅出,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葵娘骑乘了一盏茶的功夫,换成了侧卧式,紧接着又被林渊翻转成后入式,她被操得浪叫连连,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在林渊的猛烈冲击下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然后便是羞儿。羞儿被林渊点名时,整个人羞得几乎要躲到床角去,但在柳娘的鼓励和紫柔的打趣下,她还是红着脸爬到了林渊面前。当林渊分开她的双腿时,她羞得用手捂住了脸,只敢透过指缝偷偷看他。

  羞儿的阴道入口处极为敏感,每次被进入时都会本能地剧烈收缩,那些细密的绒毛状凸起在感受到肉棒的进入后,会微微竖起,带来一种细微的刺痛感与酥麻感交织的奇异体验。林渊进入她时,她整个人猛地绷紧,阴道也随之猛烈收缩,那股紧致到几乎要将肉棒夹断的力道,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放慢了节奏,温柔地抽送着,等她的身体逐渐适应、放松,才慢慢加快速度。当他将羞儿送上高潮时,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阴道猛烈地痉挛着,那股收缩的力道让林渊终于在她的体内达到了高潮,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注入了她那依然在收缩的嫩穴深处。

  最后是棘姬。她一如既往地沉默而顺从,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在轮到自己时默默地躺到床上,用那双冷厉却带着一丝柔情的目光注视着林渊,然后张开双腿,等待着他的进入。

  棘姬的阴道壁上有那些细小柔软的刺状凸起,平时是柔软服帖的,但当她的情欲被点燃时,那些凸起会微微竖起,如同被激活的细小触手,当林渊的肉棒在其中进出时,他能感受到一种细微的、如同被无数柔软的毛刷同时刷过的奇异触感,那种带着几分刺激的酥麻感从龟头蔓延到整根肉棒,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吟。

  他操弄棘姬的时间比其他人都要长一些,不是因为她难以达到高潮,而是因为她高潮时的反应太过迷人。当她达到高潮时,她的身体会剧烈颤抖,阴道会以极高的频率持续收缩,那股持续不断的、如同要将男人榨干的收缩力,即便以林渊的定力也感到有些吃不消。但他没有提前拔出来,而是坚持在她体内抽送着,直到她那股漫长的余韵逐渐平复,然后才在她体内深处释放了自己的第二次精华。

  当棘姬瘫软在床榻上,闭着眼睛大口喘息时,林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环顾四周,柳娘正温柔地用湿毛巾替他擦拭身上的汗水和体液,紫柔趴在他背上帮他按摩着肩膀,葵娘躺在他左侧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幽兰蜷缩在他右侧,羞儿红着脸靠在他的脚边,棘姬虽然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却依然伸出手指轻轻地勾着他的脚趾,用她自己的方式表达着依恋。

  阳光已经完全升起,洒在这片湖边的床榻上,将这幅充满了满足与温存的画面,染上了一层温暖而迷离的色彩。

  几天后,林渊觉得整日在床榻上欢爱虽然惬意,却也渐渐有些单调,便想着换个地方、换个花样,给这些日子增添一些新鲜感。

  这日午后,他来到了众女在湖边搭建的那座木屋前。这座木屋虽然简陋,却凝聚了柳娘、紫柔她们的心血,墙壁用的是坚韧的紫藤,屋顶铺的是宽大的向阳花叶,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林渊推门而入,正在屋内闲聊的众女见到他来,纷纷起身行礼。

  “前辈,您来了。”柳娘迎上前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林渊点了点头,目光在屋内扫视了一圈,然后开口,语气不容置疑:“都到墙边去,扶着墙,背对着我。”

  众女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纷纷浮现出不同程度的红晕。羞儿的脸颊早已红透,幽兰也垂下眼帘,手指轻轻绞着衣角。但即便是最害羞的羞儿和最清冷的幽兰,也没有违抗他的命令。这些日子以来,她们早已习惯了林渊的各种要求,也深知违背他的意愿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更重要的是,她们内心深处,其实也并不想违背他。

  于是,众女纷纷起身,走到木屋最宽敞的那面墙前。

  柳娘第一个转过身,双手轻轻扶住粗糙的木质墙壁,弯下腰肢,将那丰腴浑圆的臀瓣缓缓向后撅起。她毕竟是众女之首,平日里也最为从容,动作自然流畅,毫不扭捏。她的臀型圆润饱满,呈完美的蜜桃形,两瓣臀肉丰满而富有弹性,肌肤在透过窗棂的阳光照射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姿势优雅而大方,双腿微微分开与肩同宽,腰肢下塌的弧度恰到好处,臀部高高翘起,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躯体曲线完美地展现了出来。臀缝间那道细密的缝隙若隐若现,浓密的阴毛从腿心间探出几缕,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紫柔紧跟着站到了柳娘身旁。她双手扶墙,却没有像柳娘那般站得端正,而是微微侧着身子,将腰肢塌得更低,臀部撅得比柳娘更高一些,整个人如同一张绷紧的弓,透着一股妖娆而主动的气息。她的臀型与柳娘截然不同,柳娘的臀瓣圆润饱满,而紫柔的臀瓣则更加挺翘紧实,呈饱满的水滴状,因为她本体是藤蔓化形,腰肢极细,臀部却有着与纤细腰肢不成比例的挺翘饱满,那道从腰部到臀部的曲线极为夸张,仿佛一道起伏的山峦。她的臀缝间光洁无毛,她原本也是有的,但前几日在林渊的要求下,她自行将阴毛全部剃净了,此刻那粉嫩的蜜穴和菊蕾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娇嫩。

  葵娘选了靠窗的位置。她双手扶着墙壁,大大方方地将双腿分开到比肩更宽的距离,然后毫不扭捏地将臀部高高撅起,与她那直爽火辣的性格如出一辙。她的臀型圆润而紧实,比柳娘稍小一些,却又比紫柔更丰满些许,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健康的蜜色光泽。由于她的双腿分得极开,臀缝间的景象一览无遗,那饱满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粉嫩的嫩肉,上面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显然她已经有些情动了。她甚至还微微晃了晃臀部,像是在催促林渊快些开始。

  幽兰在角落里犹豫了片刻,最终也鼓起勇气,学着前面几人的样子,踮起脚尖,双手扶住墙壁,却只敢将臀部微微向后撅起一小截。她的臀型娇小挺翘,如同两瓣含苞待放的玉兰,雪白细腻,上面没有一丝赘肉,线条优美而精致。由于她太过紧张,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大腿根部没有一丝缝隙,将那粉嫩的蜜穴和稀疏的阴毛夹在腿心之间,只能隐约看到那浅淡的一抹。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这个姿势让她极为害羞。

  羞儿挪到了幽兰旁边,犹豫了很久,才在柳娘鼓励的目光下转过身,双手扶住墙,将臀部轻轻向后撅起。她的臀型与幽兰相似,也是娇小挺翘的类型,但比幽兰的臀瓣稍稍圆润一些,肌肤同样是雪白细腻的,带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她因为害羞,双腿紧紧夹着,甚至连膝盖都并拢了,臀部只向后撅起了极小的弧度,只能勉强看到臀缝间那道浅浅的阴影。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低着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两只小巧的耳朵也已经红透。

  最后是棘姬。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迟疑,也没有像幽兰和羞儿那样害羞,而是在林渊目光扫来时便默默地走到墙壁前,面无表情地双手扶墙,弯下腰,稳稳地将臀部撅了起来。她的姿势最为标准,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背部保持水平,臀部撅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夸张也不畏缩,仿佛在执行一个极为普通的命令。她的臀型修长紧实,肌肉线条分明,是众女中最具力量感的一对臀瓣。同样剃得干净的耻丘饱满而光洁,没有任何毛发遮挡,那道细长的蜜穴缝隙在光线下清晰可见,泛着一层因动情而分泌出的薄薄水光。

  林渊缓缓踱步到她们身后,目光从每一个撅起的臀部上逐一扫过,看着她们那各不相同却同样诱人的姿态,欣赏着那高低错落、形态各异的臀瓣,以及臀缝间那些或羞涩合拢、或大方敞开、或茂密或光洁的私密地带。

  这一排赤身裸体、扶着墙壁、高高撅起臀部的女人们,此刻就像是正在等待主人检阅的臣服者,将他那份掌控欲和征服感推到了顶点。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衣袍,露出那根已经高高挺立的粗大肉棒,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迈步走向了那一排诱人的臀瓣。伴随着柳娘那压抑着颤抖的一声低呼,木屋内再次响起了那伴随着肉体碰撞声的淫靡乐章。

  林渊的目光从那一排撅起的臀瓣上缓缓扫过,心中那股征服欲和满足感已经攀升到了顶点。他不再犹豫,迈步走到第一个位置,柳娘的身后。

  他没有过多的前戏,因为方才众女扶着墙壁等待的时间已经足够让她们的身体做好准备。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粗大肉棒,对准柳娘那早已湿润的蜜穴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嗯,……”柳娘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压抑的长吟。她的身体微微向前一倾,双手在墙壁上撑得更紧了些,却依然稳稳地保持着那个撅起臀部的姿势,方便他的进出。

  林渊开始了有力的抽送。他的节奏稳健而深沉,每一次插入都贯穿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之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柳娘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千万条柳丝般轻轻拂过他的棒身,带来那种酥麻入骨的包裹感。他挺动了大约百余下,感受着柳娘的身体逐渐绷紧、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知道她已经接近高潮了。他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重了力道,连续几十下猛烈的撞击之后,柳娘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林渊也放开了精关,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地灌注进她子宫深处,一股接着一股,直到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多余的精液从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才缓缓地拔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

  柳娘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丰腴雪白的臀瓣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着,穴口处一股白浊的精液缓缓流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

  林渊没有停顿,迈步走到第二个位置,紫柔的身后。

  紫柔早就等得心急如焚了,听到身后林渊的脚步声靠近,她主动将臀部撅得更高了一些,甚至微微晃动着,像是在催促他快些进入。林渊也不负她的期待,扶住肉棒,对准她那早已湿透的蜜穴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前辈!终于轮到紫柔了!”紫柔发出了一声满足而高亢的娇吟,她的身体像是藤蔓一般柔软地扭动着,阴道壁在感受到肉棒进入的瞬间便主动缠绕了上来,仿佛无数的藤须紧紧攀附住他的棒身,那股自上而下全方位的缠绕包裹让林渊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他在她体内猛烈地抽送着,紫柔配合着他的节奏摆动着腰肢,将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引向自己最敏感的花心深处。她的浪叫声在木屋内回荡,媚态尽显,却并不让人反感,反而更激发了他征伐的欲望。在持续猛烈的操弄下,紫柔的身体很快便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猛烈地痉挛着如同要将他的肉棒彻底吞噬殆尽。在她高潮的瞬间,林渊也再次放开了精关,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注入她那紧致缠绕的嫩穴深处,灌得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一些才缓缓拔出肉棒。

  紫柔整个人瘫软地趴在墙上,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满是迷离和满足,嘴角挂着一丝愉悦的笑意。白浊的精液从她已经被操得有些通红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紧接着是葵娘,然后是幽兰,再是羞儿,最后是棘姬。

  林渊没有偏心任何一个人,他给予每一个女人同样专注的操弄和同样丰沛的灌注。

  在操弄葵娘时,她用那火热情动、收缩有力的嫩穴紧紧包裹着他,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林渊也毫不吝啬地将自己的精华注满她那温热的子宫,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而高亢的呻吟。

  轮到幽兰时,他稍稍放慢了节奏,温柔地进入她,她感受着他那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嫩穴和那温凉滑腻的触感,在她高潮时同样将精液注满了她的子宫。幽兰在高潮的余韵中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墙壁上,眼角带着泪花,嘴角却是满足的笑容。

  羞儿红着脸,身体依然有些僵硬,林渊耐心地抚摸着她的腰肢和臀瓣让她放松,然后缓缓进入,在她那敏感而紧致的嫩穴中温柔而坚定地抽送,将她送上高潮后也没有忘记将精液灌入她那还在痉挛的子宫深处。羞儿在高潮的一瞬间整个人蜷缩了一下,然后软软地贴着墙壁滑了下去,被身后的柳娘及时扶住才没有瘫倒在地。

  最后是棘姬,沉默而顺从的棘姬。她的身体如同仙人球一般带着那种细微的刺状凸起,在抽插时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林渊在她体内驰骋之时,在她高潮时也没有犹豫,将最后一泡精液狠狠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棘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高潮持续时间很长,那股高频率的收缩力让林渊在她体内停留了近半分钟才缓缓拔出肉棒,依然带出一缕乳白色的浊液。

  当林渊做完这一切,缓缓转过身时,那一排女人都软软地靠在墙壁上或瘫坐在地上,每个人的大腿内侧都流淌着一道道白浊的精液,整个木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欢爱气息。她们有些还迷离失神、有些含着笑、有些红着脸,但她们的目光都落在林渊身上,那目光中满是被征服后的满足和对他的依恋。

  十年了。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那颗翠绿的星球依旧生机勃勃,湖边的柳树依旧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十年的光阴,对于林渊这样的神祇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这颗星球上的花精们来说,却是从懵懂到成熟、从青涩到风韵的蜕变岁月。

  十年来,林渊日复一日地与众女交欢淫乐,日子过得快活而逍遥。他已经彻底融入了她们的世界,成为她们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柳娘、紫柔、幽兰、葵娘、羞儿、棘姬她们,也从最初那个刚刚化形的懵懂花精,成长为床笫之间风情万种、技巧娴熟的成熟女子。她们的身体在林渊长年累月的滋润下,变得更加丰腴饱满、更加妖娆动人,就像是被精心浇灌的花朵,绽放出了最为绚烂的色彩。

  这天午后,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刚刚结束。

  那张宽大的床榻上,众女或坐或躺,有的还在微微喘息,有的已经慵懒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空气中弥漫着欢爱后那股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汗水、体液和女子们身上天然的体香,在午后的阳光下氤氲成一团暧昧的氛围。

  林渊靠在床头,怀抱着幽兰那纤细娇小的身躯。她的肌肤光滑细腻,紧贴着他的胸膛,带着欢爱后的温热。林渊的一只手覆在她胸前那对秀气的乳峰上,不紧不慢地把玩着,指尖夹住顶端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粉色乳头轻轻搓揉。幽兰被他揉得俏脸发红,小巧的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却没有半分挣扎或抗拒,反而乖巧地靠在他的怀中,将自己柔软的身体完全交给他掌控。

  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但更多的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被宠溺的满足和安然。她的右手则悄悄地探到了林渊的胯间,握住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释放过、却依然带着几分余热的粗大肉棒,用指尖轻轻地、有节奏地沿着棒身滑动和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头沉睡的猛兽。

  林渊被她那轻柔的动作伺候得颇为受用,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份欢爱后的温存。他一边继续把玩着幽兰的乳峰,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柳娘,从你化形开始到现在,我们交欢过多少次了?我又内射过你多少次?”

  柳娘正侧卧在床榻的另一侧,用手撑着脑袋,享受着高潮后的慵懒。听到林渊的问话,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认真地垂下了眼帘,开始在脑海中回忆和计算起来。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的风声和树叶沙沙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柳娘睁开眼,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羞赧、满足与感慨交织的神色。她缓缓开口道:“回夫君的话,从柳娘化形开始到现在,一共过了三千八百四十七天。”

  她的声音轻柔而清晰,每一个数字都记得无比准确。

  “在这三千八百四十七天里,您一共宠幸了柳娘……一万一千二百一十二次。”说出这个数字时,柳娘的脸颊微微泛红,却依然继续说了下去,“其中,内射了柳娘阴穴九千多次,内射了柳娘的肛穴八百多次,剩下的……一千多次,则是射在了柳娘的嘴穴里。”

  说到这里,柳娘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羞涩。尽管她已经与林渊相处了十年,尽管她的身体早已被他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地玩遍了、玩透了,但亲口说出这些数字时,她还是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赧。

  那些数字,记录了她与林渊之间无数次亲密的交融。无论是她那紧致湿润的阴穴,还是那从未被开发过、却在他的调教下逐渐适应的菊穴,还是那张曾经只用来呼吸和说话、如今却已经习惯含着他肉棒的红唇,全都被他进入过、灌注过,每一处都留下了他的印记,每一寸都浸满了他的气息。她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地成为了他的形状。

  此言一出,床榻上的其他女子们也纷纷露出了不同程度的表情,紫柔捂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葵娘大大咧咧地笑道:“柳娘姐姐记得可真清楚啊,我就从来没数过,只知道每次都很舒服就是了。”羞儿则是红着脸,悄悄地将被子拉高了一些,盖住了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棘姬虽然没有说话,但嘴角却微微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林渊听完柳娘的回答,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笑。他的目光落在柳娘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上,看着她眼中那份复杂的神色,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满足,有怜惜,也有一丝淡淡的感慨。这十年,他将这些原本纯净如白纸的花精们调教成了如今这般风情万种的尤物,将她们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穴道都开发得淋漓尽致。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心神,都已经深深地刻上了他的印记,再也无法抹去。这种掌控感和占有感,让他感到一种深沉的满足。但同时,他也知道,这一切终究会有结束的一天。他虽然沉溺于这份温柔乡的快乐,但他心里清楚,他不属于这里。十年,已经是一段足够漫长的停留了。

  只是此刻,他还不想去思考那些。他收回思绪,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怀中那具温软的娇躯上,低头在幽兰的发顶轻轻落下一吻,手指继续在她那柔软的乳峰上流连,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份温热和弹性。幽兰被他吻得微微一颤,握着他肉棒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紧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带着几分依恋和迷离,轻声唤道:“夫君……”

  林渊看着她那双眼睛,笑了笑:“怎么?还想要?”

  幽兰的脸又红了几分,却没有否认,只是将那发烫的脸颊轻轻埋进他的胸膛,用细如蚊吟的声音说道:“如果……夫君还想要的话……幽兰……还可以的……”

  林渊看着她这副明明已经累得不行却依然强撑着想要满足他的模样,心中那份怜爱之情油然而生。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

  幽兰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在他怀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很快就发出了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她竟是就这样在他怀里睡着了。

  林渊看着怀中那张恬静的睡颜,又环顾四周那一张张或熟睡或假寐或含笑注视着他的脸庞,心中那份安宁和满足感如同湖水般静静地漫延开来。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屋内一片岁月静好的安详。他知道,这样的日子或许不会永远持续下去,但至少在这一刻,他是满足的、是快乐的。这就够了。

  林渊听完柳娘的回答,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了正侧卧在床榻上、用手指缠绕着自己那紫色长发的紫柔。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慵懒和媚意,显然还沉浸在方才高潮的余韵之中,整个人透着一股妖娆而满足的气息。

  “紫柔。”林渊开口唤道。

  紫柔听到他叫自己,立刻抬起头来,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夫君叫我,是想问紫柔同样的问题吗?”

  “聪明。”林渊笑了笑,“那你说说看,从你化形到现在,多少天了?我们交欢过多少次?我又内射过你多少次?”

  紫柔歪了歪头,眼珠转了转,然后笑嘻嘻地说道:“紫柔比柳娘姐姐晚化形一百二十三天,所以到今天为止,是三千七百二十四天。至于交欢的次数嘛……”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卖关子,然后才眨了眨那双紫眸,清脆地报出了数字,“一共是九千八百七十三次。其中阴穴六千二百次,肛穴三千一百次,剩下的五百七十三次嘛,自然是嘴穴啦。”

  她报出这些数字时,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仿佛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功绩一般。事实上,在她看来,能够被夫君如此频繁地宠幸,确实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林渊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正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晃着一双修长美腿的葵娘。

  “葵娘,你呢?”

  葵娘大大咧咧地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双手枕在脑后,想了想,道:“我比紫柔晚化形九十八天,到今天是三千六百二十六天。至于交欢的次数嘛……我可没有柳娘姐姐和紫柔那么细心去记,只能估个大概,大概九千次左右吧。反正每次都很舒服就是了,我才懒得去数呢!”

  林渊被她这大大咧咧的回答逗笑了,也不追究她有没有记清楚,反正他问这个问题本就不是为了得到一个确切的数字,而是为了享受这种与众女之间的互动和亲密。

  他的目光又移到了缩在床角、正用被子半掩着泛红脸颊的羞儿身上。羞儿察觉到自己被点名,整个人微微一颤,那原本就泛红的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被角,声音小得几乎要听不见:“羞儿……羞儿是第三个化形的……比紫柔姐姐晚了一百一十六天……到今天……是三千六百零八天……”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鼓劲,然后才继续用那细如蚊吟的声音说道:“羞儿……被夫君宠幸了……一共……八千九百三十一次……其中……其中阴穴……五千八百次……肛穴……二千二百次……嘴穴……九百三十一次……”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几乎听不见了,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红透了的耳朵尖。那副又羞又怯却依然乖乖回答的模样,让林渊心中那份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幽兰,虽然她睡着了,我就不问她了,改天再说,棘姬,该你了。”

  棘姬正盘腿坐在床尾,闭目养神。听到林渊叫自己,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冷厉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语气平静地开口道:“棘姬从化形至今,三千二百一十四天,与夫君交欢共七千九百六十六次。其中阴穴五千三百次,肛穴一千八百次,嘴穴八百六十六次。”

  她报完这些数字,语气依然平静如初,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但林渊注意到,她那总是微微绷紧的嘴角,在报完数字后悄悄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向上弯了一弯,那是一种极细微的变化,却足以让他知道,她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无动于衷。

  林渊听完众女的回答,心中那份掌控感和成就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看着眼前这些或羞赧或大方或平静的女子们,她们每一个人,身体里的每一寸都被他进入过、灌注过,她们的阴穴、肛穴、嘴穴,都被他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过,从那一处处最私密、最纯洁的地方,到她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已经深深地刻上了他的印记。她们是他的女人,从里到外,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了深沉的满足。

  幽兰在林渊怀中轻轻动了动,缓缓睁开了那双清澈的眼眸。她方才睡得并不深,隐约听到了林渊在询问其他姐妹那些数字,知道自己醒来后多半也逃不过同样的问题。果然,林渊察觉到她醒来,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柔声问道:“幽兰醒了?那正好,方才我问了柳娘她们,现在轮到你了。从你化形到现在,多少天了?我们交欢过多少次?我又内射过你多少次?”

  幽兰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却没有像羞儿那般躲闪。她轻轻从林渊怀中坐直了身子,垂下眼帘,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绞着衣角,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回答道:“幽兰……从化形至今,是三千一百零九天。与夫君交欢……一共八千四百五十六次。其中……”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其中阴穴五千七百次,肛穴一千八百次,嘴穴……九百五十六次。”

  她说完之后,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林渊一眼,又赶紧低下了头,那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内心的羞涩。虽然这些数字她记得清清楚楚,但亲口说出来,还是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赧,那意味着她的身体,从那一处处最私密的地方,都被林渊反反复复地进入和灌注过,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被他完完全全地占有和标记了。

  林渊看着幽兰那副又羞又乖的模样,心中那份成就感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他环顾四周,柳娘、紫柔、葵娘、羞儿、幽兰、棘姬,这六位各具风情的绝色花精,每一个都有着不同的容貌、不同的性格、不同的身体特点,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她们都是他的女人,从身到心,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地属于他。她们的阴穴、肛穴、嘴穴,全都被他进入过、撑开过、灌注过,每一处都被他的精液打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这种完全占有、彻底掌控的感觉,让他心中涌起一股作为雄性最原始的骄傲和满足。

  就在这时,紫柔那带着几分好奇和促狭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她歪着头,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开口问道:“夫君,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您,为什么您射在我们阴穴里的次数最多呀?明明肛穴和嘴穴也……也很舒服的吧?”

  林渊闻言,笑了笑道:“因为阴穴才是上天赐予人类、天生用来进行性交的通道啊。肛穴和嘴穴从生理结构上来说,并不是用来性交的。”

  紫柔更加好奇了,追问道:“那,既然不是用来性交的,夫君为什么还要插我们的肛穴和嘴穴呢?”

  林渊的目光在众女的脸庞上缓缓扫过,看着她们有的好奇、有的羞涩、有的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的意味:“因为插入肛穴和嘴穴同样很舒服。肛穴虽然紧窄,却比阴穴更加紧致,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感觉是阴穴给不了的;而嘴穴呢,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又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继续道:“但最重要的是,插入这两个地方,才能让我感受到完全占有你们的感觉。肛穴和嘴穴,本来并不是用于性交的部位,可如今却被我的肉棒插入、撑开、完全填满,这种感觉,让我特别沉醉,特别有征服感。将你们的阴穴、肛穴、嘴穴,三穴全部通通占有,全部注射进我的精液,打上我的标记,这种感觉,太棒了。”

  他这番话说得直白而坦率,毫不掩饰自己内心深处那份对于完全占有的渴望和满足。众女听完,有的低头不语,有的脸颊泛红,有的若有所思,但无一例外地,她们都没有流露出反感或抗拒的神色。因为在她们的内心深处,能够被林渊完全占有,能够让他感到满足和快乐,本身就是她们最大的幸福和追求。

  紫柔听完,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忽然展颜一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那紫柔以后要多让夫君操操肛穴和嘴穴才行,要让夫君更加满足,更加离不开紫柔才行!”

  她这话一出,旁边的葵娘立刻笑骂道:“你这小浪蹄子,真是越来越没羞没臊了!”

  “哼,说得好像你不想让夫君多疼爱你一样!”紫柔毫不示弱地回敬道。

  两人又开始拌起嘴来,房间里顿时充满了轻松欢快的笑闹声。林渊看着眼前这幅热闹而温馨的画面,嘴角不由得向上弯起了一个满足的弧度。这样的日子,真好。

  日子依然在平静而充实中流淌。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岁月在这颗翠绿的星球上仿佛失去了原本的威力,时光变得柔软而缓慢。林渊与众女的生活一如既往地和谐而甜蜜,每日或在木屋中欢爱厮磨,或在湖边漫步赏景,或在树荫下乘凉嬉戏,日子过得逍遥自在,仿佛永远不会迎来尽头。

  然而,这一天,一个意外的好消息打破了这份平静。

  柳娘近来总是觉得身子有些乏倦,起初只当是夜里与林渊欢爱过度的缘故,并未放在心上。但一连好几日,她不仅觉得困乏,还开始出现了晨起时恶心的症状,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也隐隐约约地隆起了些许微不可察的弧度。

  紫柔是最先发现端倪的人。那天午后,柳娘换衣服时被她撞见,她一眼就看到了柳娘小腹那微妙的变化,顿时瞪大了那双紫色的眼眸,惊呼出声:“柳娘姐姐!你的肚子,怎么好像大了一些?!”

  这一声惊呼立刻引来了其他姐妹的围观。众女将柳娘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又是惊讶又是好奇。柳娘自己也被这个发现吓了一跳,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微微凸起的小腹,心中涌起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她连忙运转体内的灵气仔细感知了一番,然后,她整个人愣住了。

  在她的子宫深处,一个微小的、却散发着强大生命气息的生命波动,正静静地存在于她的体内。那是,她和林渊的孩子。

  “我……我怀了夫君的孩子?”柳娘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惊喜。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众女中激起了滔天巨浪。紫柔瞪大了眼睛,葵娘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羞儿惊讶地捂住了嘴,幽兰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不可思议的光芒,就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棘姬,也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惊愕表情。

  要知道,柳娘的本体可是一棵柳树啊!虽然她如今化形为人,但她的本源依然是植物,与林渊之间存在着天然的生殖隔离。按理来说,她是不可能怀上人类孩子的,可是现在,她的肚子里却真真切切地孕育着一个融合了林渊血脉的新生命!

  林渊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是怔了好一会儿,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和成就感从心底油然而生。他走到柳娘面前,伸手轻轻覆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那微弱却蓬勃的生命气息,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翘起,弯成了一个极为得意的弧度。

  让一个柳树化形的绝色美妇怀上自己的孩子,让一个本体为植物的女子,打破物种的界限,怀上他林渊的种,这无疑是一件足以让他骄傲到骨子里的事情。

  “太好了,柳娘。”他低下头,在柳娘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声音里带着由衷的喜悦和自豪,“你怀了我的孩子。”

  柳娘的眼眶微微泛红,那是喜悦的泪水在打转。她双手轻轻叠放在林渊覆在她小腹的手背上,抬起头,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满是幸福和柔情的光芒,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和欢喜:“柳娘……柳娘也没想到……居然能怀上夫君的孩子……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大神圈中,在这颗只有她们和林渊的星球上,能怀上自己所爱之人的血脉,延续他的后代,对她来说,这简直是天大的恩赐,是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幸福。

  而其他众女看着柳娘那幸福的模样,反应则各不相同,紫柔的眼中满是羡慕的光芒,咬着自己的下唇,目光不断地在柳娘的小腹和林渊之间来回扫视;葵娘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便是一脸的羡慕和嫉妒,毫不掩饰地叹了口气,语气里酸溜溜的;羞儿缩在角落里,手指轻轻绞着衣角,望向柳娘的目光中既有羡慕,也有几分复杂的向往;幽兰虽然什么也没说,但那双眼眸中闪烁的光芒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棘姬则罕见地主动开口,用那冷厉却带着一丝温热的声音说道了一句“恭喜”。

  没过多久,紫柔第一个忍不住,她一把扑到林渊身上,像只撒娇的猫儿一般蹭着他的胸膛,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渴望和撒娇的意味:“夫君夫君!柳娘姐姐都怀上您的孩子了,紫柔也要!紫柔也想要怀上夫君的孩子!求求夫君,今晚多射一些给紫柔嘛!紫柔一定会拼命把夫君的精液都接住的!”

  她这大胆直白的发言,让旁边的羞儿瞬间红透了脸。但羞儿的目光却也忍不住飘向林渊,嘴唇微微翕动着,虽然没有说出声来,但那份渴望已经写在了脸上。

  葵娘也不甘示弱,直接从另一边攀住了林渊的手臂,将那对饱满的乳峰紧紧压在他的胳膊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撒娇:“夫君可不能偏心!柳娘姐姐有了,那我们也要!我也要怀夫君的孩子!从今晚开始,夫君要天天把我操到下不了床才行!”

  幽兰虽然没有像紫柔和葵娘那样直接扑上来,但也默默地走到林渊面前,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带着少见的坚定和渴望,声音虽然依然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夫君……幽兰也想要……幽兰也想要怀上夫君的孩子……”

  羞儿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也鼓起勇气,红着脸走到林渊面前,低着头,用细如蚊吟的声音说道:“夫君……羞儿……也……也想要……求夫君……也赐给羞儿一个孩子……”

  就连棘姬,虽然没有开口,但在迎上林渊的目光时,也没有移开视线,而是微微垂下了眼帘,用沉默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林渊看着眼前这些争先恐后想要怀上他孩子的女人们,感受着她们那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依恋,心中的那份满足感和征服感几乎要溢出胸腔。他张开双臂,将身边的紫柔和葵娘同时揽入怀中,哈哈大笑道:“好好好,都有份,都有份,从今天开始,我会更加努力地‘耕耘’,争取让你们每一个人,都像柳娘一样,怀上我的孩子!”

  众女闻言,纷纷欢呼雀跃,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热烈而欢快。柳娘看着眼前这幅热闹的场景,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也露出了一个满足而温柔的笑容。在这个被遗忘的星球上,她们和林渊的日子,还很长,很长。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自从柳娘率先怀上林渊的孩子之后,林渊便更加卖力地在众女身上耕耘。他几乎每日都与她们欢爱,有时甚至一日数次,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注进她们的子宫深处。每一次射精时,他都会在心中默默计数,距离那个能够打破生殖壁垒、让她们受孕的临界点,又近了一步。

  紫柔是第二个传来的好消息。在她被内射阴穴突破一万次大关后的第十天,她便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月事没有如期而至,运转灵力一查,果然,她的子宫内已经悄然孕育了新的生命。她欢喜得几乎要跳起来,若不是柳娘连忙按住她,提醒她前三个月要小心安胎,她恐怕要兴奋得绕着湖边跑上三圈。

  紧接着,羞儿也传来了喜讯。她本就羞涩内向,发现自己怀孕时,先是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红着脸跑到林渊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又羞得转身跑开了,那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林渊。幽兰的肚皮也渐渐鼓了起来,从她化形算起,时间刚刚跨过一万次内射的那个节点。葵娘更是不用说,确认怀上之后,她那爽朗的笑声简直要把屋顶掀翻,天天挺着肚子在木屋里走来走去挺着肚子到处炫耀,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了林渊的孩子。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棘姬,在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股微弱的生命波动时,嘴角也罕见地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于是,从柳娘开始,到棘姬为止,六位花精陆陆续续地全部成功怀上了林渊的孩子。

  这一日,阳光明媚,微风和煦。林渊坐在湖边那张宽大的藤椅上,悠闲地享受着午后的阳光。而他的面前,六位挺着孕肚、赤身裸体的花精们,正并排站在湖边柔软的草地上,阳光洒落在她们那雪白丰腴的胴体上,为她们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辉。

  她们的小腹都已经明显隆起,圆滚滚的孕肚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柳娘的肚子最大,毕竟她是最早怀上的,她的肌肤依然白皙如初,那对饱满的乳峰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硕,乳晕也变深了一些,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母性的光辉。站在她身旁的紫柔,小腹同样圆润挺翘,她的身材本就纤细,怀孕后那孕肚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明显,却没有丝毫破坏她的美感,反而为她增添了一抹动人的韵味。葵娘挺着她那同样饱满的孕肚,双手叉腰,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的身姿,脸上带着爽朗而骄傲的笑容。羞儿微微侧着身子,双手轻轻护着自己的小腹,虽然依然有些害羞,但那份即将为人母的喜悦和温柔却掩也掩不住。幽兰站在羞儿身旁,她的小腹是众女中最小的一个,但也能看到明显的隆起,她那清冷的脸庞上此刻也浮现着难得一见的温柔神采。棘姬站在最边上,她的孕肚大小适中,身姿依然挺拔,她沉默地站在那里,但那只轻轻抚摸着自己小腹的手,却透露出她内心的柔软。

  六位绝色花精,六颗圆滚滚的孕肚,在阳光下构成了一幅极为震撼而唯美的画面。她们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毫不遮掩地站在光天化日之下,将自己的孕肚完全暴露在林渊的视线之中,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他展示,她们完完全全地属于他,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子宫,她们孕育的新生命,都是他林渊的杰作。

  林渊的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扫过,看着那六只圆滚滚的孕肚,看着那些曾经纤细平坦的小腹,如今因为孕育着他的孩子而高高隆起,心中的那份满足感和成就感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她们面前,伸出手,轻轻抚过柳娘的孕肚,又抚过紫柔的、葵娘的、羞儿的、幽兰的、棘姬的,感受着掌心下那温热的、微微隆起的弧度,感受着那里面正在茁壮成长的小生命。

  “真好。”他轻轻说道,声音里带着由衷的满足和自豪,“你们全部都怀上了,全部。”

  柳娘握住他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抬起头,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满是柔情和幸福的光芒,轻声道:“这都是夫君的恩赐,能够怀上夫君的孩子,是我们最大的福分。”

  紫柔也凑了过来,挺着肚子往林渊身上蹭了蹭,撒娇道:“夫君,紫柔的肚子也大了,您要多摸摸紫柔的肚子,多和宝宝说说话,以后宝宝才会和夫君亲近!”

  “还有我还有我!”葵娘也挤了过来,“夫君也要多摸摸我的肚子!”

  众女一下子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争着要林渊抚摸自己的孕肚。林渊被她们围在中间,左拥右抱,双手在各式各样的孕肚上抚摸着,感受着那六份同样蓬勃却各不相同的生命气息,心中那份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湖光山色之间,欢声笑语回荡在微风之中,这画面温馨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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