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气Coser妈妈反杀线】(1-4)作者:柠檬的心酸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11 8:40 已读290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超人气Coser妈妈反杀线】(1-4)

作者:柠檬的心酸
2026/08/11 发布于 爱丽丝书屋
字数:24527

  分 类:乱伦

  标签:#复仇#反杀#母子#绿母

  简介:

  看了CoCo大神的“P站超人气Coser竟是我端庄的教师妈妈 [” 让我久久不能忘怀,所以决定写个反杀线。从第 七章结束,开始。如果从第八章续写就无力回天了。同时我更改了一下人设,尤其是主角浚 恒。虽然为了凸显NTR的那种无力感把主角塑造成一个瘦弱矮小的男生很是不错,但是父 母都一米八,结果生出来个这么矮的儿子就不科学!!! 我将浚恒的形象改成了180cm,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宽肩窄腰,身材匀称,相貌 清秀带着一丝犹豫和懦弱。同时再添加两个新角色,要不然没有办法抗衡王凯。原作人物 我就不再赘述了,感兴趣的话可以去P站支持“CoCo要做人啦!”

  第一章:梦醒

  “恒儿子已经两周没来了,这小子最近忙什么呢?”一个痞帅的少年懒散地靠在游戏厅门前的广告牌上,手机屏幕的灯光打在他那张俊美异常的脸上。他嘴角微瘪,烟都快燃到烟屁股了,也没吸上一口。

  “妈的,打个电话问问吧,万一这B打飞机打得猝死了咋整?”林泽扔掉烟蒂,直接拨通了我的手机号。过了好一阵,电话才终于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清冷的女声。

  “喂……请……请问是哪……哪位?……嗯……”林泽将手机贴在耳朵上。

  “您一定就是浚恒的妈妈吧,我好久没办法和他联系上了,他最近在做什么?”“咿……别……别舔……”电话里的女声含糊不清,带着一分羞意,林泽能隐约听见一个粗犷男人的嬉笑。

  “妈的,要搞就搞,接鸡毛电话啊。浪费老子时间。”林泽在心里骂了一句,但还是耐着性子彬彬有礼地问道:“阿姨,所以浚恒在做什么,他现在在哪?我找他有急事。”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娇喘,似乎她在极力克制,不让电话那头的林泽听见。

  “恒恒……恒恒生病住院了……嗯……现在刚刚,哈啊,睡下。”没有一句废话,林泽直接挂了电话。他骑上摩托向临海市医院飞驰,心里已经日翻了天。他又不是脑残,才不会继续磨叽问什么“阿姨,您听起来身体不太好,是不是感冒了……”之类的。

  “一帮没马的玩意儿,老子才不会成为你们play的一环。”林泽骑着摩托,两边街道上的霓虹拉成了两道绚烂的彩带。他不知不觉中回忆起了五年前第一次遇见我的那一天。

  那是一个暑假,我当时总是喜欢趁妈妈工作的时候偷偷跑出来,在学校附近的一家游戏厅玩。虽然我这个人懦弱自卑,但在游戏的世界里,我好像成为了能够主宰一切的王。我尤其擅长格斗类游戏,像是拳皇、街霸、铁拳……虽然现实中我唯唯诺诺,但在这里,我可以重拳出击。

  当时是一个周三的下午,我嘴里叼着一根Pocky,摇杆旁边摆着一瓶营养快线,操控着我最喜欢的角色——春丽,大杀四方。无数街霸大神倒在我的百裂脚之下。绝大多数手下败将一般都会骂骂咧咧地起身离开,但唯独这次,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反复挑战我,屡败屡战,然后屡战屡败。

  “嘭!哗啦!”一声巨响从对面的游戏机传来,一个人影重重地砸了一下桌面,然后掀翻椅子站了起来。

  卧槽,当时给我吓得一哆嗦。我下意识缩在椅子上,直到这个人影站在我面前,遮住了头顶的光芒,我才勉强睁开眼睛看向它。

  只见一个长相清秀阴柔的少年站在我旁边,嘴角勾着一丝懒散的笑意,但是他的眼睛却是冰寒一片。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冷声道:“走,出去说。”我站了起来,踉跄地跟这个比我矮了将近半个头的少年来到了游戏厅外的巷子里。

  我被一把按在墙上。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这一片谁管吗?”我略微低下头,从这个少年眼中好像看到了什么——紧张、不确定,还有一丝害怕。

  “说话啊,哑巴了?”少年有些急促地说道,还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大……大哥,我错了……”我下意识闭上眼睛,小声说道。

  少年看到我直接认怂,先是有些吃惊地张了张嘴,接着神色一动,松开了我。

  “你小子还挺上道儿,以后就跟我混吧。叫泽哥。”

  “好……好的,泽哥。”

  我是后来才知道,原来我是林泽唯一一个小弟。他比我大两岁,和我一样父亲早亡,被母亲一个人拉扯大。但是他的母亲许烟和我的老妈是完全不一样的人。怎么形容呢,就是一个非常明确自己想要什么的女强人,同时也会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一门心思地往上爬。我认识林泽的时候,他母亲就已经是警局的刑警大队长了,现在已经坐稳了副局长的位置。但也因为这样,林泽小时候总是被同学们排挤,说他是“有妈生没爹养的野种”、“婊子的儿子”、“婊子妈卖批上位生下来的孽种”等等。

  这片地区没有一个人真正怕他,但是林泽不服输的气势以及睚眦必报的狠辣性格,也让周围人想要欺负他时先掂量几分。

  泽哥在临海市的学生圈子里也算是个名人了,独来独往,阴柔俊美的容貌,再加上毒蛇一样的性格,一般人看到他,第一反应是绕道走。当然也有看他不爽的。

  记得有一次,泽哥让我陪他抽烟放风。我不抽烟,所以就只能在一旁傻站着。结果一帮小混混直接把我们俩给围了。

  泽哥真猛,掐了烟蒂,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但是他本来就偏瘦,再加上对面至少六个人,很快就被按在地上暴打。我哪见过这阵仗,直接呆愣在原地,双腿打着颤。

  “恒儿,你他娘的干蛋呢?上啊!!”我这才回过神来,咬了咬牙,怪叫着冲了过去。

  感谢爸妈的优良基因,我从小体格和身高就比同龄人强很多。对面围着泽哥的人看我冲过来,直接散开了。

  他们看到我高大的身材,先是愣了一下。我试着做出凶狠的表情以及张牙舞爪的动作,希望能把他们吓退。结果有个小子上来就是一拳打在了我的脸上,鼻血瞬间就喷了出来。

  我瘪着嘴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有直接哭出来。对面看到我这熊样直接笑喷了,领头的一挥手,那帮人又围了上来。我下意识把泽哥护在身下,用我的后背硬生生扛住了他们的拳打脚踢。还好那帮人也讲究,没有打头,要不然我头破血流地回家肯定得挨妈妈骂。

  过了好一阵,那帮人总算是打累了。

  “小逼崽子,以后再摆出你那副死妈脸给老子看,我他妈弄死你!”领头的撂下一句狠话就带人走了。

  泽哥费力地把我推开,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我还趴在地上哭,眼泪鼻涕加上鼻血混在一起,跟被强暴了的小姑娘似的。

  “叫你上你还真上啊,刚才怎么不直接跑?”他点上一根烟,把我扶了起来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好疼啊……”我吸着鼻子,胡乱地用手抹了一把脸。

  林泽的眼睛眯了眯,突然笑了起来。他拍了一下我的背,说道:“别哭了,哥带你去吃烧烤,好好补补。”

  “啊,后背还疼着呢!”

  “别叫了,忍着,拿纸擦擦脸,这点小伤不是事儿。”

  “已经五年了吗?”林泽把摩托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走进了临海市医院。

  他和前台的护士简单询问了一下我的信息,便径直往我所在的病房走去。刚到门口,他就听见病房里传来女人压抑且无助的呻吟声,以及男人粗鲁的叫骂声。

  林泽冷冷一笑,重重地敲了敲门。

  只听里面一声女人惊呼:“等……等一下……”接着便是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门开的瞬间,林泽微微抬头。

  眼前的女人比他高出整整一截。一米八二的身高,再配上那具成熟得近乎夸张的身子,把整扇门框都撑得有些拥挤。她明显是刚被从里面拽起来的——白衬衫只胡乱扣了两颗,领口大敞着,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衣根本起不到遮挡作用。两团白得晃眼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满当当地溢出来,女人完美的基因让那对豪乳仿佛不受重力影响似的,傲然挺立在胸前,玫瑰色的乳尖还硬着,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每次她急促地吸气,那对丰满的肥奶就轻轻抖一下,乳沟深得能直接看见白腻肌肤上细细的汗珠,还有几滴已经顺着沟壑往下滑,坠入深不见底的山谷。

  下身更乱。西装裙只是随便裹在腰上,裙摆皱巴巴地堆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裹在黑丝里的丰满美腿。右侧大腿根的丝袜已经裂开了长长一道口子,白嫩的软肉从破洞里挤出来,边缘被丝袜勒得微微发红,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最刺眼的是那些水渍——透明的、黏腻的液体正顺着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表面拉出细细的银丝,有的已经流到了膝盖窝附近,亮晶晶的。地板上甚至能看到几滴刚溅上去的湿痕。

  她的脸还是那张冷艳的脸,可现在整张脸都透着红,眼尾湿着,嘴唇有些肿,像是刚被什么东西磨过。头发散乱地贴在脖子和锁骨上,锁骨窝里全是细密的汗。看到林泽的时候,她下意识想把衣领拢起来,手指却在抖,动作又急又乱,指尖碰到湿透的蕾丝边缘时,甚至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透明丝线。最后她只能用手背抵着樱唇,压住喉咙里那点还没喘匀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空气里全是味道。不是香水,是那种成熟女人被彻底弄完之后才会有的、又腥又甜的体香,热乎乎地往人鼻子里钻,浓得几乎能尝出一点咸味,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腥膻。

  林泽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三秒就移开了。那种过于丰满、还挂着情欲痕迹的身体让他本能地觉得不舒服。

  女人咬了咬红肿的下唇,声音发着颤:“你就是恒恒的朋友吧……我……我刚才在帮恒恒换衣服,所以慢了一点……”

  “哦,没关系。”林泽语气平淡,伸手把她往旁边一拨,径直走进了病房。

  沙发上,王凯正翘着二郎腿,嘴角咧得老高。两人的目光一碰,王凯的脸皮抽了抽,随即又挂回那副嚣张的笑。

  “卧槽,这不是林泽嘛?咋跑这来了?你也认识这小子?”他不屑地朝床上还在昏迷中的我努了努嘴。

  “我认不认识他,关你屁事。”

  “你妈了个……”王凯下意识要起身,却又强行把自己按在了沙发上,阴阳怪气地开口:“许阿姨最近还忙着呢?等她忙完,我倒是可以让她见识见识我新学的按摩手法。说不定下次你就得叫我野爹了。”

  林泽看都没看他,只是坐到床沿,用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皮笑肉不笑地说:“没问题啊。你要是真能和你爸做同辈,我到时候给你磕一个,再叫你一声野爹。就怕你爸先把你那根鸡巴剁了喂狗。”

  他不给王凯反驳的机会,继续淡淡道:“你也不用担心你爹断子绝孙。这不是还有我吗?而且我妈还能生,要儿要女都是一两年的事。”

  “你他妈……”

  “够了。”妈妈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她面若寒霜地站到两人中间,可脸上未散的红晕和裙底那点藏不住的湿意,把她努力维持的威严撕开了一道口子。

  “出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王凯啧了一声,吊儿郎当地往外走。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她的臀。

  “咿……!”黑丝下面那团肥软的臀肉在他掌心猛地陷下去,随即荡起一层层肉浪。几滴温热的液体直接从裙摆底下溅到地板上,拉出细亮的丝,落在瓷砖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妈妈猛地扭过头,羞愤地瞪着他。那双冷艳的眼睛里全是屈辱,娇美的小脸上哀怨中还带着一丝兴奋。

  王凯大笑着走了。

  好不容易找回的尊严被拍在肥美臀肉上的这一巴掌打得烟消云散。妈妈呆愣在原地,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

  林泽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平静说道:“阿姨,您应该还有很多学校的事要忙吧?我陪着浚恒就好。”

  妈妈的美眸里瞬间涌上泪水。她看了一眼门口还在冲她挤眉弄眼的王凯,最终还是低声道:“那恒恒就拜托你了。”

  走到门口时,她停顿了一下,几乎无声地喃喃:“恒恒……妈妈会保护好你的……反正......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

  黑暗中。

  王凯托着妈妈的修长双腿,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那处光洁无毛的白虎美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粉嫩的肉缝被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凶狠地贯穿。每一次抽出,被撑到几乎透明的嫩肉都会外翻出来,带出黏腻的白浆,拉成细细的丝,再随着下一次撞击被狠狠捅回去。肥软的臀肉被撞得一阵阵荡开,黑丝包裹的腿根已经湿透,深一块浅一块。

  我平日里最敬重的母亲双眼微微翻白,眼角不断往下掉泪。她双臂死死勾着那个黑皮体育生的脖子,指节都发白了,像是想把人推开,却又在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不受控制地把腰往前送。冷艳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又软又哑的哭腔,却压不住喉咙里溢出来的甜腻呻吟。

  “龟恒,傻逼处男,连套子尺寸都搞不明白,活该让老子当你野爹!”

  “浚……浚恒……不要看……哈啊……不要看妈妈这样丢人的样子......呜呜呜……妈妈是……被强迫的……咿咿咿❤……”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腰肢一下下诚实地迎合,像是在用身体反驳自己嘴里的话。每次被整根没入,她都会轻轻颤抖一下,小腹微微鼓起,粉嫩的阴蒂肿胀着凸起,被撞击得东倒西歪。

  “叶婊子,乖乖给老子怀二胎!里面这么会吸,是不是早就想被内射了?”

  “不……我没有……太深了❤……不要再说了……求你……哈啊……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了……”她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却把腿缠得更紧。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自己高高耸起的乳肉上,又顺着乳沟滑进黑丝里。那张平日里在学校能让所有学生噤声的冷艳脸庞,此刻完全崩坏,只剩下被快感与羞耻同时击溃的狼狈。

  我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想喊,喊不出来。

  想冲上去,身体却像被钉在地板上。

  只能看着自己最亲近、最尊敬的母亲,被一个自己最厌恶的人以极其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操到哭、操到喷、操到连一句完整的拒绝都说不利索。

  “妈妈……别这样……求你了……别再叫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是教导主任吗……你不是最要强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要发出这种声音……”

  王凯像是听到了我的低语,故意抱着妈妈凑到我脸前,我甚至能清晰地看见王凯那根粗长的肉屌是如何凶狠地捅进妈妈两片白嫩娇软的阴唇的。他狞笑一声把速度再加快几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妈妈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被他死死按回去。白虎馒头 穴骤然绞紧,穴口死死咬住侵入的巨物,粉嫩的穴肉剧烈痉挛。点点浪液溅到了我的脸上,我的肉棒也起了反应,我真他妈是个禽兽。

  “恒恒......不要看......不要看!呜呜呜呜......” 妈妈羞愧地想遮住自己的脸,但是失去了王凯脖子的支撑,妈妈极致丰满的身体迅速下沉,本就已经被狰狞肉棒撑到极限的莲花蜜壶又将巨物吞下一截。妈妈的美眸瞬间瞪大,紧咬着嘴唇,像一只折了翼的白天鹅一般扬起修长的脖颈。

  王凯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一张又软又热的小嘴死死含住,进到了一片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

  “草草草草草,叶骚逼,是不是很喜欢在龟儿子面前被操啊?都舍得让老子开宫了!这么着急让龟恒多个弟弟?”

  我只觉得心如刀绞,我最爱的妈妈,被一个黑皮混混用那根恶心的肉棒无情地顶开了最深处,那曾经孕育我的神圣子宫,被染上了肮脏的色彩。我的双目发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却只看到妈妈先是发出一阵高亢的哀鸣,折翼的白天鹅落入了猥琐猎人的掌心。接着那声音迅速变了调,从哭腔变成了甜腻而失控的呻吟。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好酸......好酸哦......要了......要了!!!!!” 妈妈的身体剧烈抽搐,黄金比例的熟美躯体掀起一阵阵白得晃眼的肉浪。她那双本应拒人千里的冷艳眼眸完全失了焦,含着泪,涣散地看着虚空,接着冒出了淡淡的粉色爱心。

  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溅在我脸上,又热又腥。

  “妈妈!!不————!!”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冷汗。窗外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还好是梦。

  不,不对。

  我颤抖着手去摸自己的脸,指尖上残存的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就在这时,一道阴冷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抬起头,对上那双冰冷得像毒蛇的眼睛。

  “泽……泽哥?”

  作者感言

  尽量模仿COCO大神的文风,但是实在不擅长写肉。家人们将就着看吧

  第二章:曙光?

  “泽哥……你……你怎么在这?我妈妈呢?”我结结巴巴地问。

  林泽把削好的苹果塞进我手里,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爽:“你小子失踪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打飞机猝死了。原来是遇上这档子事……”他拖长了音,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眯着眼睛盯着我。被他这么看着,我心里发毛,老毛病又犯了,下意识就想糊弄过去。

  “就是……那个……也没什么事……不小心……磕到头了……诶呦!”我捂着被他拍过的地方,委屈地抬头。

  “泽哥,你打我干嘛?”“老子最烦你这点。”林泽恨铁不成钢,又重重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遇到事自己解决不了就直说!别他妈在这儿犯贱。说话支支吾吾的,跟嘴里含着根鸡巴一样!”

  这一下把我眼眶直接打红了。这么多天压着的委屈一下子全涌了上来,我死死抓住他的衣角,声音发着抖:“泽……泽哥,我妈妈……我妈妈她被王凯……”后面的话我怎么都说不利索。

  我断断续续地讲,讲到一半就卡住,讲到某一段就突然声音小下去,像是自己也觉得恶心。从妈妈其实就是我一直偷偷关注的那个P站Coser,到王凯抢走我的手机、顺着IP找到家里,再到他拿那些视频胁迫她……

  “他……他让她……用胸……后来又用嘴……再后来……”我说不下去了。脑海里全是那些画面——妈妈平日里那张冷冰冰的脸,被干到双眼微微翻白的样子;那对原本被衬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巨乳,在王凯手里被随意揉成各种形状;还有她光洁的白虎穴被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一下下撞开,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把黑丝都浸得深一块浅一块……

  我眼泪掉下来,声音几乎是哭着的:“泽哥……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才能把妈妈救回来?”

  林泽听完没立刻说话。他先把我的手从衣角上掰开,走到窗边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烟雾散开的时候才慢悠悠开口:“你确定,你妈是被强迫的吗?”我心里猛地一沉。

  “你……什么意思?”

  “我来的时候,你妈和王凯在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林泽侧过头看我,眼神冷得很,却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烦躁,“她要是真从始至终都在反抗,会让人把丝袜都操破了还在那儿喘?还会在你睡着的病房里继续?”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脑海里那些被我拼命压下去的画面又翻了上来:妈妈红着脸、声音发软地求人别射进去;妈妈被顶到最深处时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还有那一声声压抑却甜腻的呻吟……全部都和我记忆里那个保守、禁欲、在学校被称作灭绝师太的母亲,狠狠撞在一起。

  母亲原本神圣的形象像一面镜子,哗啦一声碎得满地都是。每一片碎片上,都映着她被按在不同姿势里承欢的模样,以及我自己那张绝望又恶心的脸。

  我捂着脸哭了出来。妈妈的身影在我的内心里越走越远。现在甚至就在我的病房里,在我昏睡的时候,和她的姘头做那些事。

  “妈妈……妈妈……不要丢下我……”

  林泽把烟掐了,走过来按住我的肩膀。他的声音还是那副嫌弃的调子,却比刚才沉了一些:“哭什么哭?你都多大了。再哭,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我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闷声说:“可是……可是我只有妈妈了……我……我不想失去她……”

  林泽愣了一下,像是被这句没出息的话噎住了。他烦躁地啧了一声,语气更冷,却带着明显的火气:“……王凯这B,就算是我也觉得有点麻烦。”

  我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

  “你知不知道他爹是谁?临海市警察局局长。也是我妈的姘头。王凯是他爹唯一的种。”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难道,我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守寡多年的美丽母亲沦为王凯那个畜生的肉便器吗?

  在我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时,林泽接着说道:“要是我妈愿意......”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临海市警察局局长……

  许阿姨的姘头……

  王凯是唯一的种……

  意思是,许阿姨手里,或许握着能救回会妈妈的东西。

  我反应过来的瞬间,整个人都在发抖。几乎是立刻想跪下去。

  膝盖刚弯,就被林泽一把按住肩膀,用力压了回来。

  “再让我看见你做这种怂事,这兄弟我就不认了。”他的手很稳,力道却不重,像是在把我往回拽,而不是单纯地制止。

  我双眼充血,上半身硬生生地僵在那里,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声音发哑,几乎是在求饶:“泽哥……请你帮我……我……我真的没办法了……不管让我做什么……只要能让王凯付出代价……我做什么都行……真的……”

  林泽看着我,眼神很淡,却没有刚才那么刻薄。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压自己的火气,又像是在权衡什么。

  最后他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比刚才软了一点。

  “行了,别这副死人脸。”

  他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刺:“你身体没大碍吧?没事的话,一会儿我带你去见我妈。这事……我不会不管。”他说最后一句的时候,眼神偏了一下,像是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肉麻,又迅速恢复成那副懒散又锋利的样子。

  同一时刻。

  妈妈站在盥洗室的镜子前,手指微微发抖地给自己点上两枚红色的泪痣。

  她今天做的是《鸣潮》吟霖的Cos。

  可游戏里的吟霖再怎么成熟御姐,到了她这具一米八二的身体上,也彻底变了味道。

  深紫色与黑色交织的修身旗袍被硬生生撑到了变形的边缘。那对过分丰满却依旧高高挺起的巨乳把领口挤得向外翻开,中间那根细细的系带绷得死紧,深深陷进乳肉里,勒出浅浅的红痕。白腻的乳肉从蕾丝和布料的缝隙里满满当当地溢出来,沉甸甸却不失形状地往下坠,乳沟深得能直接看见里面细密的汗珠正顺着最深处往下滑。每次她轻轻呼吸,那两团高耸的软肉就极轻微地颤一下,像是随时会把整件上衣从中间撑爆。

  旗袍侧腰的开叉本就开得很高,可妈妈那截紧致而线条分明的腰肢、以及往下骤然打开的圆润胯部实在太过夸张,布料被撑到几乎透明,每动一下都能看见大片白得刺眼的腿根肌肤从黑布下挤出来。下身的黑色过膝袜更是遭罪——袜口深深勒进大腿中段那圈饱满到过分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清晰的、微微发红的勒痕,像是在无声地证明这具身体有多么不合时宜的丰腴。再往上,几乎是完全暴露的腿根与臀线。那对硕大、圆润、高高翘起的臀瓣把旗袍后摆顶得老高,布料在臀峰处被撑得发亮,隐约能看见黑色丁字裤细细的带子深深陷入股沟,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磨蹭。

  她比游戏里的角色高出一截,也丰满得多。原本应该优雅贴合的剪裁,在她身上处处紧绷、处处溢肉,却又处处保持着惊人的黄金比例——像是一件被强行套在极品熟女身上的薄壳,随时都会被里面那具过分丰满的肉体撑破。

  妈妈小心翼翼地带上假发,发尾微卷,随意披在肩上。可再精致的妆容也遮不住她那张冷艳却还带着未散潮红的脸,以及这具和角色原设完全脱节的、夸张到近乎色情的肉体。

  镜子里的女人明明在努力还原一个优雅神秘的共鸣者,实际呈现出来的,却是一具被旗袍和黑丝勉强束缚住的、随时都会从布料里满溢出来的极品肉感母体。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咬了咬下唇。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羞耻,随即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最后一次。”

  她几乎是无声地吐出这四个字。

  声音轻得像是怕被谁听见,又像是在给自己注射一针麻药。只要说出这句话,接下来无论再做什么,好像都能被暂时原谅。

  她伸出手,想把胸前那根快撑断的系带再往里收紧一点,指尖却因为细微的颤抖而显得有些徒劳——布料已经绷到极限,再用力也只是让乳肉更明显地从缝隙里溢出来而已。

  “嗯……”

  青葱般的玉指划过平坦紧实的小腹,只见下面的丁字裤里,一根巨大的粉色震动棒正无情地把她光洁饱满的嫩穴撑开。如潮般的爱液早已将薄薄的布料浸湿,顺着丰满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过膝袜的边缘积成一小圈亮晶晶的水痕。她想把这个讨厌的东西直接拔出来,可一想到和王凯的赌约,又只能无奈地、极轻微地扭了扭那对高翘的肥臀,试图让震动棒别进得那么深。

  然而下面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却像已经习惯了被填满似的,不受控制地蠕动着,把震动棒又往里吞了一小截,像是在主动安抚体内那份已经开始隐隐发痒的空虚。

  “混蛋……啊哈……”

  妈妈银牙紧咬,小声骂了一句。骂声软得几乎没有力度,尾音还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

  她带上口罩,走到卧室,坐在了电脑桌前。

  直播马上就要开始了。

  第三章:许烟

  暖黄色的落地灯只照亮了半个卧室。淡粉色的墙纸上,Hello Kitty与库洛米的笑脸在昏黄光线里显得过分天真,床头两个巨大的公仔——可达鸭与等身卡比兽——静静靠着,像是在旁观一场绝不该属于这个房间的戏。如果临海中学的学生此时推门进来,他们一定会愣在原地,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那个平日里站在讲台上、只需微微抬眼就能让整间教室瞬间死寂的冷酷教导主任,那个连笑容都极少施舍、永远把脊背挺得笔直、用高傲与疏离把自己包裹得滴水不漏的女人,私底下竟会把自己的卧室装点成这样软糯、甜美、近乎少女的模样。

  妈妈坐在电竞椅上,把摄像头角度调到只能拍到锁骨以上。屏幕里立刻浮现出一张被口罩遮住大半的俏脸,以及那具几乎要把镜头撑破的上半身。深紫色与黑色交织的修身旗袍在她一米八二的身体上早已变形:领口的细系带深深陷入乳肉,勒出两道浅浅红痕;白腻的乳球从蕾丝与布料的缝隙里满满溢出。每次呼吸,那两团高耸的软肉就极轻微地颤一下,像是随时会把整件上衣从中间撑爆。

  妈妈抬手想把溢出的乳肉按回去。指尖刚触到那层被汗水浸透的布料,敏感的乳尖就隔着蕾丝狠狠一跳。

  “嗯……唔……”

  仅仅是这一下,下身那张已经含了数小时的粉色震动棒便被骤然绞紧。光洁粉嫩的白虎美穴口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把深埋其中的柱身又往里吞了一截。一股热流从被撑开的花心涌出,顺着丰满白腻的大腿往下淌,经过被过膝袜勒出红痕的大腿中段,最终“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在暖黄灯光下拉出细亮的银丝。

  两抹红霞迅速爬上妈妈的脸颊。口罩遮住了烧得通红的俏脸,却遮不住眼尾那抹怎么也散不去的意乱情迷。她侧过头,目光忽然撞上桌子上那张一直摆着的合照——儿子阳光快乐的笑脸。

  最亲爱的儿子那阳光快乐的笑脸,如同尖刀一般,准确无误地插进了她的心脏。

  “恒恒……对……嗯……对不起……妈妈……妈妈很快会……解……解决……咿……这一切的……哈……”

  愧疚像冰水一样灌进血管,却让下身的空虚变得更加尖锐。那对于电竞椅本就有些过大的肥臀在皮革椅面上无意识地磨蹭了一下,软热的臀肉被压得微微变形。光滑无毛的肥厚阴唇猛地一缩,穴肉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像是在主动邀请,把按摩棒又往深处送了少许。柱身擦过某一点时,妈妈整个人都轻颤起来,喉咙里溢出一丝自己都厌恶的甜腻鼻音。

  妈妈把合照倒扣在桌上,整个人顺势趴了下去。银牙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把声音堵在齿间,可甘美悦耳的呻吟还是从紧闭的嘴唇缝隙里一点点漏出来。

  “该死的……混蛋……哈啊……我……我早晚要……把你……送到……送到……监……啊哈……哦齁齁齁齁❤……”

  羞耻的眼泪从高冷教导主任的美眸中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没入口罩。她双手用力捂住下体,指尖陷进湿透的布料,却阻止不了高潮的到来。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透过指缝喷溅到地板上,发出清晰的水声。而她那双颤抖的手,最终只是把按摩棒又往莲心的更深处推了一寸。

  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五千,可妈妈却迟迟没有按下开始键。

  熟美白嫩的身子随着按摩棒规律的震动微微颤抖,进入了一种近乎诡异的旋律。妈妈如火一般炽热的红唇,就像一只优美的长笛;而深深埋入她蜜穴的按摩棒,则是乐队的指挥。指挥的每一次细微转动、每一次频率的加重,都会让长笛发出更加哀婉、更加悦耳的声音。那声音起初还压抑着,渐渐却变得绵长而失控,像是在黑暗中演奏一场无人知晓的独奏。

  “不……不行……”

  妈妈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银牙咬得更紧,双手发抖地抓住按摩棒的尾端,用力往外拔。

  “啵——”

  一声清脆得近乎残忍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如同开启了一瓶被剧烈摇晃过的香槟。紧接着,一道清澈晶莹的水柱从被撑得微微合不拢的穴口激射而出,溅在地板上,溅在她的小腿上,溅在过膝袜被勒出红痕的边缘。而妈妈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可身子却彻底瘫软在椅子上,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口罩的边缘。

  “下贱……身子……我这不争气的下贱身子……”

  妈妈羞愤欲绝地用粉拳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锤得软肉轻轻荡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那些画面:被胁迫时自己如何在挑逗下欲火焚身,如何半推半就地打开双腿;酒店、教室、漫展,甚至在儿子面前;白天趁儿子昏睡时,在病床边被干到天昏地暗,最后还把那些肮脏的液体喷到儿子脸上……最可气的是,还被儿子的朋友撞见了衣衫凌乱的自己。

  那个叫林泽的少年一定察觉到了什么。

  自己这段时间的忍辱负重,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身体会敏感成这样?

  好不容易重新找回了一点作为母亲的骄傲和尊严,却被王凯那拍在肥臀的一巴掌抽得彻底崩塌。

  离开医院后,王凯想直接把她拖回家继续。妈妈还残存着最后一点母亲的骄傲,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王凯却只是笑,从口袋里掏出那根粉色的按摩棒,当着她的面缓缓推进她还在微微张合的嫩穴里,嘱咐她今晚直播时也绝不能取下来,他会检查。

  “如果叶大主任能坚持戴到明天早上,期间不联系我,那以后我就当个好学生,再也不纠缠你。”

  而我那天真得妈妈竟然真的把这头畜生的话当成了救命稻草,硬生生熬到了现在。

  妈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呼吸。她没有去管地板上那片晶莹剔透的湿润,只是伸手拿起耳机,戴好,然后把鼠标移到“开始直播”的按钮上。

  指尖悬在那里,停顿了整整三秒。

  她按下了鼠标,眼前一瞬间便弹幕飞起。

  而桌子底下,那个一直蜷缩在阴影里的黑影,此刻慢慢露出了一口参差的烂牙,发出极轻、极猥琐的笑声。

  ……

  “泽哥……许阿姨真的会帮我吗?”

  我坐在摩托车后座,声音几乎被风声淹没。

  “真的。我真的操了,有完没完?这已经是第十七次了。再BB,老子把你踢下去。”

  林泽不耐烦地嚷了一句。我立刻闭嘴,把下巴埋进他的后背。

  街灯在两侧飞速倒退。风灌进衣领,却吹不散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如果当初没把手机给王凯就好了……

  不,就算不给,他也会用别的办法找到妈妈。都怪你,妈妈。都怪你私下里当什么擦边Coser,还把自己弄得那么骚。被那混蛋随便弄几下就不行了,声音软得像在求他继续,腰还往前送……

  愤怒涌上来的同时,另一股更说不清的东西就跟着浮现——她被王凯压在身下时那对被撕开的黑丝巨乳、如满月般饱满光洁的阴阜、被撑到透明的粉嫩穴肉、眼角挂着泪却还在发浪的表情。还有那声声压抑不住的、甜得发腻的呻吟。这些画面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重叠、变幻。王凯的身影忽然模糊了片刻,那具在妈妈身上起伏的身体……好像短暂地换成了另一个轮廓。

  那个人——是我?

  我猛地一颤,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那是什么?

  我不敢再往下想。

  “卧槽……傻逼……禽兽……”

  我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脸瞬间烧得发烫。

  林泽正好把车拐进一个高档别墅区。深色铸铁大门、修剪得过分整齐的冬青、隐藏在树影里的监控探头,一栋接一栋的独立别墅在夜色中沉默地排列着。他在其中一栋门前急刹,摘下头盔,侧过脸阴恻恻地笑:

  “行啊,出息了,连我都敢骂了?”

  我慌忙抱住头:“不是!泽哥,泽哥...我骂王凯那傻逼呢!”

  胳膊挡住通红的脸。要是被他看出我刚才在想妈妈那些画面,这辈子都别想抬头了。

  林泽没再多说,只是用指纹开了门。

  别墅内部比外面更过分。挑高两层的客厅里,整面落地窗外是私人泳池的幽蓝灯光,水波把天花板映得忽明忽暗。真皮沙发、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茶几、空气里淡淡的雪松与皮革味道,一切都透着一种不需要向任何人炫耀的富裕。楼梯扶手是整块深色原木,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妈——”林泽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我把人带来了。”

  二楼走廊尽头的门开了。

  先传来的是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轻响,不疾不徐。然后是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再然后是整个人。

  许烟走下来。

  一头挑染成深紫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内卷,光线下泛着冷而锋利的金属光泽,像是刚被夜色淬过的刀刃。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异——眉峰浅淡,眼尾却上挑得厉害,一双桃花眼含水含情,瞳色偏浅,在暖黄灯光里像两汪被月光稀释过的酒,看着温柔,却怎么都看不透底。嘴角天生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弧度,笑起来的时候会让人觉得她在心疼你,可那笑意从不真正抵达眼底。

  她比我想象中更高。肩窄得恰到好处,腰细得能被一只手握住,腿却长得过分,黑色丝质睡袍只松松系着腰带,布料随着她下楼的动作在腿间轻轻滑动,时不时勾勒出大腿内侧饱满而紧实的弧线。领口开得很低,锁骨清晰,再往下是一点若隐若现的胸前沟壑——不如妈妈那么夸张地沉甸甸往外涨,却是另一种更狡猾的饱满,像是故意只露出刚好能让人分心的程度。走起路来腰肢极轻地扭动,每一步都带着一点无意识的、狐狸般的柔媚,却又干净得不沾一丝下贱。

  皮肤白得近乎冷调,和那头紫发形成刺眼的对比。

  如果说妈妈是冰山——五官冷艳、线条锋利、整个人像被霜雪包裹的瓷器,美则美矣,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那这个女人就是反过来的。外表热情得几乎要溢出来,眼神柔、声音软、笑意恰到好处,像是随时愿意把人拥进怀里。可那热情底下,藏着的是比冰更冷的东西。

  她看见我,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弯起眼睛,声音软得像在哄人:

  “就是这位?浚恒对吧?来,别站着,坐。”

  那笑容温柔、恰到好处,带着恰如其分的关心。可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点,像是在快速扫过我通红的耳根、躲闪的眼神,以及刚才那一巴掌留下的掌印。

  我僵硬地点头,跟在林泽身后坐下。

  心脏还在因为刚才那些关于妈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画面而狂跳。眼前这个女人却用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美,强行夺走了我的全部注意力。

  许烟在我们对面坐下,黑色丝质睡袍的下摆随着她交叠双腿的动作轻轻滑开。那一瞬极短,却足够让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了进去。

  “没...没穿内裤?”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飞快偏过头,假装在看别处,耳根却以可怕的速度烧了起来。可脑子已经不听使唤,反复回放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画面——

  耻毛被漂成深紫色,修剪得极短极整齐,整颗心形的边缘干净得几乎能看出刀剪的痕迹,颜色比她头发更艳一层。而就在那颗精致心形的正下方,两片深粉色的软肉微微分开,又轻轻合拢,像一只正慢悠悠扇动翅膀的蝴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润的、柔软的、不该被我看见的痕迹。

  我死死盯着地板,却感觉那只蝴蝶还在眼前一下一下地扇着,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一声娇笑打断了我的臆想,许烟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桃花眼把我盯得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我尴尬地转过头看了一眼林泽,发现他一脸无奈地捏了捏鼻子。

  “妈,你别逗他了。先说正事行吗?”

  许烟一脸无辜地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娇软地让我心脏一颤。

  “人家哪里欺负他了,木木你就知道欺负人...呜呜呜...”

  林泽蛋疼地敲了敲桌子,“行了,妈。你再闹,我以后直接住校。再也不回来了!”

  话音刚落,许烟的美眸瞪大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刚才还是娇滴滴的狐媚子,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沉着冷静的女王。“说吧,需要我帮你什么,小家伙?”

  我打起精神,略带委屈地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说着说着,一些画面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先是那条被王凯从后面一把撕开的连体黑丝——原本紧紧勒着妈妈黄金比例腰臀的油光丝袜,在“啪”的一声后彻底崩裂,残破的黑色丝带乱七八糟地挂在两瓣肥熟圆润的臀球上,白花花的嫩肉从破口里挤出来,边缘被勒出一圈红彤彤的印记,还在轻轻发颤。紧接着是那对高低差足有三十厘米的巨乳:小两号的申鹤cos服早就被撑得近乎透明,乳沟深得能直接看见细密的汗珠往下滚,王凯那根四指粗的漆黑肉棒整根没入其间,把两团软腻的乳肉撑出一个淫靡的O型,紫黑的蘑菇头一次次顶出乳沟,又被妈妈自己颤抖的双手重新按回去。再往后是更可怕的——妈妈被对折成一张弓,光洁无毛的白虎蜜壶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粉嫩的穴肉被撑到近乎透明,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白浆外翻成一圈软肉,再被狠狠捅回去。王凯故意把速度放慢,让我看清楚那颗巨大的龟头是怎样一点一点挤开她守寡十多年的宫口,直到整根没入,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弧度。妈妈的冷艳脸庞彻底崩坏,眼角不断往下掉泪,却又在最深处被撞到时不受控制地把腰往前送,发出又软又哑、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只有医院那几天是空白的。我昏迷着,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听见。这一点,反而成了现在唯一能让我喘口气的地方。可是,醒来时脸上残存的味道以及林泽的暗示像是一块巨石,重重压在我的心口,我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许烟没有打断我,只是静静听着。等我说完,她才微微点了点头。

  许烟听到我的讲述,一双桃花眼里慢慢浮起精明而探究的光。她起身走到我身边,伸手极轻地落在我头顶,指腹带着一点凉意,慢慢顺着头发往下梳。

  “真是可怜的小家伙……”她的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却又低低的,像是只说给我一个人听,“放心,阿姨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你是木木的朋友,那也就是阿姨的乖宝贝。”

  她的手指不重,却精准地按在某个让人发软的位置。淡淡的体香从睡袍领口漫过来,混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冷香。我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按进了温水里,紧绷了太久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松下去。

  脑海闪过妈妈以前摸我头的样子。

  那双曾经只属于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往许烟的方向靠了半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睡袍。下一秒却猛地僵住,心脏狂跳起来,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我迅速坐直,耳根烧得厉害,不敢再看她。

  许烟似乎低低笑了一声,没有拆穿,只是收回手,用指尖点了点我的额头。

  “先去洗个澡吧。洗完了,我们再好好想办法。”

  我低着头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向浴室。

  当浴室传来我洗澡的声音时,许烟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林泽,眼里充满了玩味。

  林泽在旁边看得都要吐了,他不爽地撩了一下刘海,“妈!你不许对浚恒出手,听到没有?”

  听到儿子的指责,许烟瞬间切换回楚楚可怜的小女人神态,她抹着不存在的眼泪,扑到林泽怀里,压着嗓子用嗲嗲的声音抱怨。

  “在木木心里,我就是这样放荡的女人吗?”

  “妈,我认真的,这是我唯一的朋友,我tm可不想到时候和他各论各的。” 林泽无语地轻抚许烟的后背。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兄弟和老妈搞在一起的场景。

  许烟仰起头,用那双无辜的狐狸媚眼看着林泽,声音却忽然轻了下去。

  “可是……自从王凯他爹十年前和你那死鬼老爸的任务出了意外,人家就再也没有享受过被男人好好填满的感觉了嘛。”

  林泽皱眉:“什么意思?”

  许烟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两秒,像是在权衡要说到哪一步,然后才慢慢吐出一口气,嘴角那点惯常的软笑彻底消失了。

  “阳痿了。”她的声音变得很平,平得几乎有些冷,“那么好的本钱,说废就废了。本来还想着,好歹是你死鬼老爸的兄弟,也帮衬了我们母子这么多年,就凑合过吧。”

  她顿了顿,眼神里渐渐浮起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怨毒。

  “结果他自己硬不起来,就研究出一堆变态玩法,全用在我身上。满足他那点可怜的征服欲。”

  林泽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许烟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没有温度。她伸手拉开睡袍的领口,又往下扯了些,露出一侧肩膀和锁骨下方。

  灯光下,皮肤上分布着几道浅浅的红痕,有的已经开始褪成淡粉,有的还带着新鲜的肿胀。它们排列得异常整齐,像是被精心计算过位置和力度,既足够留下清晰的痕迹,又绝不会真正伤到皮肤。

  “他最得意的就是这个。”许烟用几乎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每次都控制得很好,绝不留疤,过几天就会消得干干净净。毕竟……在他眼里,我可是他最完美的藏品。”

  林泽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身后发出刺耳的响声,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

  “我去杀了他。”

  声音低得可怕。

  许烟却只是抬眼看他,没有动。

  “坐下。”

  对于林泽来说,任何伤害他珍视的人都要承受他的血腥报复,他老妈在他心里排第一,至于我嘛,是第二?但愿吧。

  林泽的眼睛红得厉害,呼吸已经乱了。他往门口迈了一步,像是真的要立刻冲出去。

  许烟却连眉毛都没抬。

  她只是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他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林泽的脚步瞬间顿住,整个人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拽住了一样。

  “坐下。”

  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冰碴子。

  林泽咬着牙,肩膀在她掌下绷得死紧,却最终还是慢慢坐了回去。许烟的手没有立刻松开,只是顺着他的肩膀滑到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

  “你要是现在冲出去,结果只有两个。”她的声音低而平稳,桃花眼里没有一丝温度,“要么你死,要么我死。或者更糟——我们两个一起死,顺便把你那个朋友也搭进去。”

  林泽的喉结滚了滚,最终把拳头松开,沉沉地靠回沙发里。

  许烟这才收回手,语气稍微软了一点,却依旧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

  “这才是妈妈的乖宝宝。现在,听好……”

  许烟擦了擦林泽额角的汗,声音重新软了下来,却带着一种细细的、几乎像在哄人的意味。

  “你应该明白,王凯那小畜生在他老子眼里有多重要。不是你们两个小家伙想动就能动的。”

  她顿了顿,手指慢悠悠地转,像是在随口闲聊。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妈妈早就在布置了。现在时机刚好,算你们两个臭小子走运。”

  林泽立刻追问:“你到底打算怎么做?我能做什么?”

  许烟没有直接回答。她把身体往他这边靠了靠,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

  “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倒是你那个小跟班……挺有意思的。”

  她轻轻笑了一声,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兴趣。

  “老实人被逼到绝境的时候,往往会爆出很大的能量。因为他们那时候已经不计后果了。”

  林泽的脸色变了变。

  许烟像是没察觉他的紧张的神色,只是用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语气依旧轻柔:

  “所以啊,这种刀……得先把刀柄握在手里才行。握稳了,它才会只砍向该砍的人,而不会一不小心伤到自己。”

  林泽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又低又硬:

  “不行。你不能这样对他。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你要用人,就用我。”

  许烟没有立刻挣开,只是抬眼看他,笑意温柔得近乎怜悯。

  “放心,妈妈不会害他的。”她慢慢抽回手,指尖在他掌心极轻地刮了一下,“恰恰相反……他会很享受的。”

  第四章:破茧

  我躺在林泽家那口宽得过分的浴缸里。

  浴缸是整块白色大理石凿出来的,边缘镶着细细的金线,水面漂着大片大片从国外空运来的红玫瑰花瓣,香气浓得几乎发腻。头顶的水晶灯把水汽照得雾蒙蒙的,连呼吸都带着一种被仔细打理过的、昂贵却干净的冷香。早已经因为疲惫和绝望而变得千疮百孔的内心,竟然在这一刻生出一丝久违的惬意。

  我捻起一朵漂浮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不由自主地想象起大仇得报之后的生活。

  早上,妈妈温柔地把我叫醒。我们一边谈笑一边洗漱,一起吃她做的早餐,然后去学校。在学校里,她继续当那个冷酷严厉的教导主任,我和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疏远。晚上回到家,餐桌上摆着她精心准备的饭菜,屋子里重新有了欢声笑语。我回房间写作业、学习,而她则关上门,继续做她的Coser——“月落梦空”。

  真的还能回去吗?

  我真的还能像以前一样面对妈妈吗?

  我从浴缸里站起来,水珠顺着身体往下滚,赤脚踩在温热的大理石地面上,走到那面几乎等身的落地镜前,看着自己那张眉眼与妈妈有些相似的脸,不知不觉中,我好像看到了妈妈。

  镜子里,母亲原来那高大神圣的形象早就碎成了一地废墟。

  散落的碎片里,全是她白得夺目的肌肤上红一块、紫一块的痕迹。守寡多年、极致丰满却没有一丝赘肉的肉体,被摆弄成各种屈辱却让人血脉喷张的姿势——跪在沙发上被从后面死死按住腰,巨乳贴着冰冷的皮质沙发面被挤得变形;被从背后整个人抱起来,双腿被残忍地分开到极限,悬在空中,粉胯下那张白嫩饱满的小嘴被迫吞下完全不符合尺寸的狰狞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晶莹的汁水,喷溅在地上;被按着后脑勺,平日里教书育人的樱唇唇被迫吞吐着那根粗得过分的东西,眼角不断往下掉泪水,却又在被顶到最深处时发出压抑不住的甜腻哭腔。那双修长又柔韧十足的熟女美腿,被以各种角度分开、劈叉、一字马……只为了让王凯那杂种的东西插得更深、更狠。那张原本冷艳、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绝美容颜,彻底扭曲成双眼冒着淡淡爱心、香舌从红唇间吐出、只会哭着哀求再深一点的阿黑颜母畜。

  而在所有这些画面的正中央,始终悬着同一根东西——将近二十厘米、四指宽、青筋暴起、颜色深得近乎发黑的鸡巴。它像一道怎么也抹不掉的阴影,死死压在我所有关于母亲的记忆之上。

  我真的还能把这些碎片,重新拼回成那个我仰慕并依恋至深的母亲形象吗?

  “唉……我该怎么办啊,妈妈……求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思绪好不容易才收了回来。我把视线慢慢移到镜中的自己身上。

  一米八的身高,清秀俊朗的面庞,原本继承了父亲的阳光开朗,现在却萎靡不振,像刚生过一场大病。宽厚的肩膀和线条明显的上半身还在,皮肤也像妈妈一样白皙健康,腰腹的肌肉线条甚至比同龄人清晰不少。可当目光继续往下,落向胯间的时候,一股难以言喻的自卑猛地涌了上来。

  我的胯下和妈妈一样,干净得一根毛都没有。那根白玉般的肉棒软软地瘫在腿间,颜色浅淡。其实它并不算小,甚至比大多数同龄人要好一些,可我已经不敢去确认、更不敢去比较了。妈妈的严厉让我一直对这方面的知识知之甚少,而经过王凯这件事之后,我更是连多看一眼都觉得羞耻。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无论它实际是什么尺寸,在我心里,它已经永远比不上王凯胯下那根将近二十厘米、四指宽的怪兽鸡巴。

  镜子里,那根被我自己贬低得几乎没有存在感的东西,和我脑海中不断闪回的、被那根巨物撑到极限的母亲身体,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我忽然有些分不清——那些画面带给我的,究竟只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突然,浴室的门被人打开。

  “怎么洗了这么久啊~哦?原来已经洗完了。”

  我如同生锈了的发条一般,僵硬地把头扭过去。

  许烟正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进来。丝质睡袍的领口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开得更大了些。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锁骨以下,一对形状漂亮的胸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被柔软的布料托着,既没有妈妈那种沉甸甸的分量,也不小,刚好到让人喉咙发紧的程度。每次迈步,领口都像要再滑开一点,又偏偏停在最要命的位置。空气里很快弥漫开一股暗沉的冷玫瑰香气,不甜,却直往鼻子里钻。

  “等......等等,先别进来,我还没洗完呢!” 我一声怪叫,慌乱地想找东西遮住自己不堪的一面,却什么都没抓到,反而脚上一滑,直接摔坐在镜子前的座椅上。我只好满脸通红地捂住自己的胯下,像根枯木一样僵在原地。

  下一秒,我的后脑被一片柔软温热的触感包裹住。

  许烟从身后靠了过来,一双玉臂自然地环住我的脖子。她的手臂很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像是刚刚编织好的名贵丝绸,可环住我脖子的力道却稳得意外。那层近乎少女的触感贴上来,凉意里又透着温度。与此同时,一对柔软的触感轻轻贴上了我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袍,能清晰感觉到它们的形状和温度。不太重,却软得让人心口发麻。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按在我胸口,很温柔,却精准地贴着心跳的位置。冷玫瑰的香气一阵阵钻进鼻腔,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温度。

  “心跳得好快,小宝贝。”她在我耳边轻笑,声音又软又慢,尾音却微微上挑,像是在逗弄什么小动物,“是不喜欢阿姨靠这么近,还是……害羞了?”

  “不......不是......只是......只是我还光着......”

  “嘘。”她把一根手指轻轻抵在我嘴唇上,阻止我继续说下去,“没关系。阿姨又不是外人。放松点,什么都可以跟阿姨说。”

  她香甜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垂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热意。那种乳燕归巢的温暖突然撞进胸口,让我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我……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妈妈……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救她。也许……也许她就是想和王凯在一起呢?也许……她根本不需要我……”

  许烟听完我的话,轻轻“嗯”了一声,并没有立刻反驳。她只是把下巴搁在我肩上,那双涂着深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顺着我的胸口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按着。

  “你知道吗,小宝贝,”她的声音很软,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阿姨看着你这么难受,其实也跟着心疼。”

  她的指尖在我小腹上缓缓画着圈,动作懒洋洋的,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试探。

  “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一次都没有来找你商量?那些视频、那些威胁,她被逼到那种地步……她有把最难堪的部分告诉你吗?有哪怕一次,拉着你的手说‘恒恒,妈妈需要你帮帮我’吗?”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凉气从脚底涌上全身。

  许烟像是察觉到了我的反应,反而把声音放得更柔,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在说:

  “没有。她把所有最脏、最见不得人的事情都自己咽下去,把你关在门外。她宁愿一个人撑着,也不愿意让你真正靠近。”

  “她可以让你亲眼看着那些事情发生,可以让你离得那么近……却还能在第二天早上,用完全一样的语气叫你的名字,问你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

  “她看着你的眼睛,和她做那些事的时候,是同一双眼睛。她摸你的头,和她侍奉那个人时,是同一只手。她能把这两件事分得那么清楚……阿姨看着,都觉得你委屈。”

  许烟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遗憾和心疼:

  “阿姨不是在怪她。只是觉得,你这样死死抓着一个已经把你推得那么远的人,太委屈自己了。你明明这么在乎她,她却能在你面前做到那种地步,第二天再若无其事地当你的妈妈。”

  “既然她先选择了把你关在外面,那你现在,是不是也可以试着依靠一下别人呢?比如……阿姨?”

  她轻轻笑了笑,声音又软又慢,带着无尽的缠绵:

  “阿姨可是很擅长照顾人的。你要是愿意的话,今晚就先让阿姨来帮你把心里这些难受的东西,慢慢抹平,好不好?”

  她的掌心已经覆上我的手背,带着温热的触感。

  半晌,我才听见自己用发颤的声音说:“我什么都听你的,许阿姨,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许烟把嘴唇贴得更近,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可怕。

  我脸上的表情骤然僵住,嘴唇嗫嚅着,只挤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字:“这……这样不好吧……妈妈……妈妈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的……”

  “嘶——!”

  一阵极度酥麻舒爽的感觉从我的胯下直冲头顶,只见许烟柔弱无骨的手掌一把握住了我的肉棒。她富有节奏感地上下套弄着,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柱身。她的手指很细,骨节却柔软,上下套弄时,那层过分细腻的皮肤仔细摩擦着阴茎上的每一根青筋,仿佛在她手中的不是我的阴茎,而是一只玉箫。

  “别急着拒绝,小宝贝。”她在我耳边低笑,声音温柔软糯,却带着一点故意的拖长,“阿姨只是想帮你把心里这些难受的东西,一点点揉开。你现在太紧了……紧得让人心疼。”

  我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弄得呼吸紊乱,双手掐住自己的大腿,强忍着不呻吟出声。我的腰轻轻发颤,却又强迫自己僵住,不敢迎合。

  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那句习惯性的自我贬低:“可是......我......我......没有王凯...长......也没有王凯...粗......哦......轻...轻点.....”

  许烟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在我身后极轻地叹了口气,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拇指在顶端缓慢地揉了揉,把溢出的液体涂开,套弄变得更加顺滑。然后她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对女人来说,不是越粗越长就越好。而对你们男生嘛~”

  她的手指忽然收紧了一些,力道大得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啊……!疼……!”

  “你看。”她立刻又松开,重新变得温柔,语气里带着一点故意的逗弄,“适度的紧,反而更有感觉。你们这些小男生自己吓自己的时候,总是往最极端的地方想。”

  她恢复了之前不紧不慢的节奏,掌心的温度不断传递过来。

  “你的小兄弟已经很大了,况且你还在长身体,谁说你以后就一定不如别人了?尤其是那个家伙。”

  “现在先别想那么多。阿姨帮你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先赶走,好不好?等你好受一点了,我们再慢慢想办法把妈妈救回来。”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反驳的声音。只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被她的动作和声音拖进某种温热的、令人沉沦的地方。

  “可...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这样做的话......” 我的脑袋晕乎乎的,强烈的快感和许烟的循循善诱让我无法思考。

  可她的手始终不紧不慢,总能精确地卡在让我崩溃、又无法立刻释放的临界点上。每当我觉得自己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她就会轻轻放慢,或者用指腹按住我的马眼,把即将涌上来的浪潮强行压回去。

  几次下来,我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我的腰不受控制地轻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紧,脚趾也蜷了起来。眼前阵阵发白,羞耻和快感混成一团,几乎要把理智撕碎。

  “许阿姨……我……我快……”

  “还不行哦。”她低声说,声音依旧柔软,“再忍一忍。把那些难受的东西,再多熬一熬。”

  就在我被她折磨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许烟忽然停了手。

  我茫然地睁开眼,腰还软着,肉棒高高翘着,顶端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她从身后轻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心疼,又像是在商量什么有趣的事:“手好像还是不够舒服……小宝贝现在这么难受,阿姨想更好地疼爱你一点。”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往前一压,身体隔着薄薄的睡袍贴了上来,软得像一滩温热的水,几乎要把人吞进去。那对柔软挺翘的乳肉顺势抵搭我的后颈上,我能清晰感受到它们的惊人弹性和形状。与此同时,许烟的双腿从两侧绕上来,膝盖顶住我的大腿外侧——底下紧实的肌肉线条立刻显了出来,带着惊人的力量。两只脚掌随后贴了上来,细腻得过分,却稳稳地裹住了我早已涨得有些发紫的肉棒。

  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脚。

  脚背白得近乎透亮,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带着一种和她成熟气质不太相符的幼嫩。脚趾修长匀称,上面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亮得像两排小小的红宝石。脚掌柔弱无骨,带着一点室内的温热,温度比手指更高、更醉人。她先用一侧脚试探着贴上我的柱身,软肉立刻陷进去一点,把我最敏感的地方完完全全包裹住,然后另一只脚也跟了上来,让我的肉棒彻底陷在那片温软之中。

  这双美脚的触感太过鲜明。

  软、热、燥,却又细腻,比手掌更有包裹感。她的脚趾微微蜷起,涂着指甲油的甲缘偶尔轻轻刮过我顶端最敏感的马眼,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带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那是我自己渗出的液体,被她的脚心抹开,把整根肉屌弄得越来越滑。足弓的弧度刚好卡在最舒服的位置,有时故意用力一点,软肉就会深深陷进去,把我的鸡巴挤压得微微变形;有时又忽然放松,只剩下脚心最柔软的地方若有似无地磨蹭,让快感变得又痒又磨人。

  我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双手死死掐住大腿,指节发白。

  “啊……不……许阿姨……这样……太……太……”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许烟香甜的呼吸贴在我耳后,比刚才更近,声音依旧又软又慢,“阿姨用更温柔的地方帮你……你就不用那么害怕了。放松,把身体交给阿姨就好。”

  双脚的触感太过强烈。脚心的软肉包裹着最敏感的位置,脚趾偶尔刻意收紧,精准地碾过我那本就已经发麻的龟头。因为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每一次用力,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的紧实与力量。

  我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指节发白。

  “啊……不……许阿姨……这样……太……太……”

  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腰彻底软了下去,却被她双腿牢牢固定,根本逃不开。

  脑子里原本盘踞的那些东西,开始一点点变得模糊。

  王凯那张嚣张的黑脸、那根可怕的东西、那些威胁的话语……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里,像被温水慢慢泡软的纸,边缘开始发皱、褪色。取而代之的,是身后这个女人的温度、声音,还有脚掌一下一下温柔却精准的包裹。

  妈妈的脸也还在,可已经不再那么清晰。冷艳的轮廓、严厉的眼神、偶尔的温柔……都像隔了一层薄雾。雾的另一边,是许烟此刻贴在耳后的呼吸,是她说“阿姨在这里”的声音,是她用那双玉足一点点把我从牢笼里释放的触感。

  羞耻还在,自卑也还在,可它们正在被另一种更温热、更安全的东西慢慢覆盖。

  “许阿姨……求你……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不行……妈妈……对不起……”

  许烟没有说话。她只是稍微加快了一点脚上的节奏,两只脚掌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掌心的软肉把我的肉棒裹得更紧,脚趾时而用力收拢,时而松开,把我一次次推向更高的地方,又一次次缓缓放慢。

  她的声音始终温柔软糯,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没事的……阿姨在这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交给阿姨就好。”

  反复几次之后,我几乎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最后那点关于“妈妈”的坚持,被一点点磨得干干净净。

  “我……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求你……让我……让我射出来!”

  许烟这才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依旧暖如春风,但是却多了一点意味深长。

  “真乖。”

  她的双脚忽然加快了节奏。

  不再是之前那种故意的磨蹭,而是又快又密,细腻滑嫩的脚掌死死贴着柱身,脚趾用力收拢,把我本就在喷射边缘的马眼反复碾过。马眼上粘腻的液体已经被抹得又热又滑,每一次上下都带出清晰的水声。

  “啊……!许阿姨……不、不行了……真的……!”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破了,变得沙哑又尖细。

  许烟却只是把嘴唇贴得更近,呼吸轻轻扫过我的耳廓,那温柔慈爱的声音让我卸下了积压已久的重担:

  “没关系……阿姨在。把那些难受的,全部……都给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堆积了太久的快感彻底决堤。

  “啊啊啊——!!!”

  我整个人猛地弓起,像被从中间狠狠折断。眼前炸成一片白光,喉咙里挤出近乎哀嚎的哭喊,身体剧烈痉挛着,一股股浓稠的白浆失控地喷射出来,打在她的脚心、脚趾,又顺着她优雅的足弓往下淌。挤压数月的绝望,委屈在这一刻全部得到了释放,我的小腹和大腿抽筋般地收紧,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汗水往下掉。

  我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鸣,身体却还在一下下地抽动,把剩余的精液也尽数泄在她的脚上。

  许烟没有立刻松开。

  她用双脚极轻、极慢地又滑动了两下,把最后一点余韵也接住、抹开,然后才缓缓放下修长有力的美腿,从身后重新环抱住我发软的身体。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她的身体还轻轻贴着我。那层过分细腻的皮肤隔着衣料传来温度,可环住我的手臂却稳稳的,带着一点不容挣脱的力道:

  “看,只要把心里的难受交给阿姨,就会好上很多。”

  她轻轻拍了拍我还在剧烈起伏的胸口。

  “以后遇到难受的事,记得先来找阿姨。阿姨会一直在这里。”

  我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能软在她怀里,大口喘着气,眼泪还在往下掉,任由那种被彻底掏空的空白感一点点蔓延开来。

  而在意识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像细小的冰缝一样,悄无声息地裂开了。

  那道缝很浅,浅到我自己都几乎注意不到。

  但已经裂开了。

  作者感言

  肉戏真的太难写了,完全找不到原作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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