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落魄反派之后(NP)】(13-20) 作者:全水无冰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1 12:15 已读50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嫁给落魄反派之后(NP)】(13-20)

作者:全水无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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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调教小母狗(商晏,厨房play,微重口,慎入)

  “这就不行了?”商晏感受着内壁剧烈地绞吸,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呼出一口灼热的浊气。
  那绞缠的力道又紧又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龟头,爽得他太阳穴上的青筋都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但他硬是忍住射意,把还在微微痉挛的女人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地上。
  温璃刚高潮完的四肢根本支撑不住,肘弯一软就要塌下去。
  商晏从后面剪住她的手腕,把她上半身拉起来,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掌根抵着她的腰窝往下按,让她的臀翘得更高。
  然后那根肉棍重新楔进去,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
  围裙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温璃嘴里掉了出来。
  那些甜腻勾人的娇喘和浪叫再也堵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啊……啊……不、不行了……太深了……啊!”
  商晏置若罔闻,继续维持着这个姿势猛干。
  瓷砖的倒影里,女人像一条小母狗一样跪趴着承受身后的撞击,腰被掐得凹下去,臀高高撅起,两瓣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泛红,一颤一颤地荡出肉浪。
  一小截舌尖被操得搭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亮晶晶的一小滩,和地上那些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液的水渍混在一起。
  女人这副淫荡的模样直接刺激得商晏胯下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又硬胀了几分,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却迟迟没有要泄出来的意思。
  温璃被他摆弄着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满地都是她被操出来的水渍,湿漉漉地映着天花板的灯,像一面碎掉的镜子。
  “唔……老公……”温璃实在受不住了,软着嗓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尾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嗯啊……放、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那你让老公射给你。”商晏在她身后喘着粗气,汗从下巴滴到她光裸的背上,速度慢下来,但龟头依旧抵着宫口不紧不慢地研磨。
  “老公射……射……给我”温璃语无伦次地顺着他说,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过之后的潮气。
  “可是,老公现在还不想射,怎么办?”商晏恶劣地停下来,肉棍缓缓退到穴口,只剩龟头卡在那圈湿软的红肉里,轻轻磨了一下,又退出来半寸,“你想想办法。”
  温璃被欺负得脑子都迷糊了,只知道反复念叨着“老公射……老公射……”,声音越来越小,像梦呓一般。
  商晏看着她涣散的眼神和嘴角挂着的涎液,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笑,胯下重新挺进去,浅浅地抽送了两下。
  之后那根硬物就抵在湿透的缝口,缓缓研磨着,不肯再往里送半分。
  温璃被他磨得骨头都酥了,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整个人软得直往下塌,腰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
  商晏却在这时忽然往后一撤,只留半个龟头卡在唇边,就是不进去。
  温璃无助地回头看他,那双原本干净的眼眸里现在满是欲色,身下那张小嘴更是不受控制地一吮一吮,空落落地绞着空气。
  商晏低低笑了一声,按住她的腰。
  “想要?”
  温璃胡乱点头。
  “要什么?”
  “……要老公”
  “要老公什么?”
  “要老公……操我……”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全身都因为羞耻泛起淡淡的粉。
  商晏满意地沉下腰,一捅到底,整根没入。
  温璃顿时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商晏扣住她的下巴,俯身堵住她的嘴。
  吻得又重又急,牙齿啃咬她的下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头缠弄,唇齿间全是彼此混在一起的喘息和唾液。
  直到那片下唇被嘬得殷红发肿、泛着亮晶晶的水光,他才松开。
  “谁在被老公干?”男人粗粝的指腹擦过她被咬肿的唇瓣。
  “……我”温璃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乳尖还硬挺着,红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你是谁?”
  “温……璃……”
  商晏喉咙里逸出一声轻笑。
  “回答错了。”说着,腰胯又往前送了一下,力度不重,但足够让她呻吟出声,“老公要惩罚你。”
  他把她往旁边拉了拉,让厨房那扇落地玻璃门清清楚楚地映出两具交叠的身体——
  女人被男人从身后按着,腿根大敞,红肿的穴口还衔着他半根东西,亮晶晶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汇成一小滴,然后“啪嗒”落在地板上。
  “看”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嘴唇擦过她的耳廓,热气一丝不漏地灌进去,“里面的你,像什么?”
  玻璃上倒映着个面色潮红、嘴角挂着涎水、浑身青紫跪在地上挨肏的女人。
  温璃只看了一眼,就下意识别开了眼。
  “嗯?”商晏挺了挺腰,满意地听到她的一声低吟,“像不像只欠操的小母狗?”
  温璃咬着唇不说话,牙齿陷进下唇那块被他嘬肿的肉里,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商晏也不恼,只是把人继续压在地上,架起她的双腿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比之前都要凶狠,每一下都肏进子宫,“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浪叫,在安静的出租屋内回荡。
  温璃被顶得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视野边缘全是碎掉的光斑,没几下又哆嗦着泄了一次,热液浇在男人的龟头上,他却纹丝不动,继续往深处凿,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兽。
  “说”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磨着那块薄肉,又用舌尖舔过齿痕,声音混着粗喘,一字一字地往外吐,“你是什么?”
  温璃被操得翻了白眼,瞳孔微微上翻,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腿间那根不断进出她身体的东西。
  “……小……嗯……母狗”
  “谁的小母狗?”
  “你……的……唔……”
  “我是谁?”
  “商、商晏……啊……老公……”
  “乖”他吻了一下她湿漉漉的睫毛,舌尖尝到咸涩的泪,胯下加快了频率,一下重过一下地往深处撞,龟头像雨点一样凿进子宫,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窜,又被他的长臂捞回来,“再说一遍。”
  温璃闭着眼,睫毛轻颤,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他撞碎在喘息里:
  “我……我是……呃……商晏老公的……嗯啊……小母狗……啊……”
  “乖母狗”商晏难耐地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把她的呻吟和喘息一并吞了下去,胯下终于失了节奏,狂乱地往深处楔,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水声、喘息声、唇齿纠缠的吮吸声,在暮色四合的房间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真棒,老公这就全都射给你,好不好”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宫口狠狠碾过去,温璃“啊”地尖叫出声,浑身绷成一张弓,小腹剧烈地收缩,体内最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商晏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喉结上下滚了滚,终于松开精关,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深处,又浓又稠,每射一股她就跟着颤一下,直到小腹微微鼓起来,他才缓缓退出来。
  退出时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淌到瓷砖上,温热的,黏稠的,在地上汇成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女人的腿还大敞着,根本合不拢,穴口翕张着,殷红的软肉边缘泛着水光,像一朵被蹂躏坏的娇花。
  商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俯身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指尖沾上一点从她穴口溢出来的白浊,猝不及防地插入她的口中。
  “尝尝。”他的嗓音低哑,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
  温璃被迫仰起头,配合着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卷过指节上那点腥咸的液体,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商晏心下一动,抽出手,拇指从她下唇滑到嘴角,擦掉那一点混着唾液的白痕,然后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裹进自己怀里。

  第14章 真想试试三十八度的逼(商晏,手交&磨逼)

  商晏那副铁打似的身子骨,睡了一觉就又满血复活了,第二天神清气爽得跟没事人一样。
  反倒是温璃,这两天被折腾得够呛,接二连三激烈的性事让她身心俱疲。
  可她心中有愧,也就由着商晏予取予求。
  等终于消停下来,她人已经烧起来了,浑身软得像滩泥,指尖都烫得发红。
  白天好不容易降下去一点的体温,到了夜里又卷土重来。
  温璃整个人软塌塌地陷在被子里,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两颊烧着不正常的红晕,连喘气都带着破碎的颤音,身上还留着没消尽的痕迹,整个人像被反复揉搓过又随手丢在一边的纸团,狼狈又糜艳。
  商晏难得从欲海里捞出几分良心,没再像往常那样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
  可温热的软玉在怀,他手上的便宜却半点没落下。
  修长的手指顺着松垮的睡裙边沿钻进去,捏住那对因高烧而微微发烫的乳肉,指腹碾过顶端早已硬挺翘起的乳尖,听着她压着鼻音的轻哼,小腹深处那股燥热,噌地又窜了上来。
  商晏从背后环着她的腰,胯下那根素了一整天的肉茎此刻硬得像刚淬过火的铁棍。
  他实在憋得不行,三两下把胀得发疼的阴茎从内裤里拨出来,烫热的柱身紧贴着女人汗湿滑腻的腿根,就着那股湿滑,在她腿心胡乱摩擦。
  肉棍顶着女人湿热的大腿根,一下又一下地戳刺,龟头碾过柔嫩的皮肤。
  商晏灼热的气息喷在温璃耳廓上,声音被情欲磨得粗粝暗哑:“真想试试……三十八度的逼,是不是能把我的鸡巴烫化在里面。”
  温璃浑身瑟缩了一下,睫毛轻颤,紧闭着双眼装睡。
  可那乱掉的呼吸、绷紧的肩颈线,早就把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怎么吃了药还不见好?”商晏不满地又往前顶了顶,龟头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陷进那道湿软的肉缝里,整根柱身被夹得又爽又痒。
  “要不我给你捅捅吧,没准捅两下就好了。”说着掐住她的腰就要往里闯。
  温璃吓得连忙睁开烧得迷离的双眼,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抗拒:“别……我难受……”
  女人的声音被高热熏得又软又糯,尾音拖着哭腔,落在商晏耳朵里比什么催情药都更要命。
  他心口猝不及防地软了一下,拇指摩挲过她干裂的唇瓣,难得退了一步:“那……用手帮帮我,好不好?”
  温璃在他滚烫的目光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商晏几乎在她答应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攥住她的手,把那根肿胀不堪、冒着热气的肉棒往她手心里塞。
  他的大掌裹着她绵软无力的手指,包住自己滚烫的柱身,带着她缓缓套弄起来。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温璃指尖发颤,能清晰地摸到茎身上盘踞的虬结脉络,每一根青筋都在掌心里突突跳动。
  商晏舒服得仰起下颌,喉间滚出一声闷哼,颈侧青筋浮起。
  女人的手很烫,掌心像裹着一层薄绒火,软绵绵地裹在那根勃发到极致的肉茎上。
  他带着她的手,从饱满的龟头慢慢向下,碾过凸起的冠状棱沟,再一寸寸捋过柱身上那些暴起的血管纹理。
  前液从顶端小孔汩汩往外渗,顺着指缝淌下来,把整根阴茎润得油亮水滑,昏暗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握紧点。”他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喘息喷在她耳后,烫得她皮肤发麻。
  温璃烧得脑子糊成一团,手指却不自觉又攥紧了几分。
  滚烫的掌心贴住那根硬挺如铁的性器,能感受到血管在她指腹下疯狂搏动。
  她试着上下滑动,动作生涩又迟缓,可恰恰是那份笨拙,磨得商晏尾椎骨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他闷哼出声,腰腹不自觉地往前送,粗长的茎身在她攥紧的拳心里来回抽送。
  龟头擦过虎口软肉时,马眼又吐出一大股黏滑的液体,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再快点。”商晏咬住她耳垂,齿尖厮磨那点嫩肉,手上加重力道,攥着她的手加速套弄。
  指节抵住茎身上最粗的那道凸起青筋,反复碾压,让粗糙的纹路与她柔嫩的掌肉来回摩擦。
  顶端饱满壮硕的龟头每次向上捋动时都被女人的拇指不经意蹭过,酥麻的快感像电流般蹿上脊椎,激得他腰眼一阵酸软。
  温璃烧得浑身无力,手臂酸得快要抬不起来,可商晏根本不给她喘息的间隙。
  他松开她的手,自己握住那根湿淋淋的肉茎,把龟头抵到她唇边,渗出的前液抹在她干裂的下唇上,声音低哑带着哄骗:“张嘴。”
  唇瓣触碰到男人性器顶端的那一刻,温璃下意识偏过头,烧红的眼角泛起泪光,含含糊糊地拒绝:“不要……”
  “乖,就舔一下。”
  温璃满眼泪花地摇头,嘴唇紧闭着不肯松口。
  商晏长出一口粗气,从背后重新贴上来,不动声色地褪下她濡湿的内裤。
  那根依旧硬挺的阴茎顺着她圆润的臀缝滑进去,卡在两瓣软肉中间,借着满溢的湿滑来回磨蹭。
  龟头时不时顶开那两片肿胀的花唇,浅浅地嵌入滚烫的入口,却又在即将陷落的边缘堪堪抽回,反复碾磨着穴口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温璃整副身子都抖了起来,烧糊涂的脑袋被一波接一波的酥麻搅得七零八落。
  腿心深处那股黏腻的汁水越流越凶,把大片床单洇成了深色。
  “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
  商晏喘着粗气,挺腰将那根紫胀的阴茎整个埋进她腿间湿滑的肉缝里,滚烫的柱身贴着两片湿软的花唇前后抽送。
  粗粝的青筋一遍遍碾过充血的蚌肉,龟头每一次顶到前端都恰好撞上那粒敏感的小核,撞得温璃浑身痉挛,破碎的呻吟从烧得红肿的唇间溢出来,断断续续的。
  商晏憋得额上全是汗,顺着下颌滴落她光裸的背上。
  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因趴伏而垂坠的乳肉,指腹揪着顶端硬挺的乳头反复搓捻。
  下身却始终克制着不去真正进入,只拿那根铁棍似的阴茎在她腿心、臀缝、小腹上到处碾磨,把前液和她自己涌出的花汁搅得满腿黏腻,湿亮亮的水光糊成一片。
  “真想肏哭你。”他俯在她耳边,每个字都裹着滚烫的喘息,“让你上下两张小嘴都含着我的东西,一口一口把我的精液全吞下去。”
  说着,他的腰腹猛地加速,粗长的茎身在她紧夹的腿缝间飞快抽送,撞出湿润黏腻的水声。
  温璃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扑,烧得混沌的脑子只剩下腿心处那灭顶的、被反复碾压的快感。
  身体在发烫,腿间的花穴也在发烫,滚烫的甬道空虚地剧烈收缩着,每一次龟头擦过穴口都勾出一股汹涌的热液,沿着腿根往下淌。
  商晏终于忍不住了。
  龟头抵住那张翕张湿软的小口,猛地顶入半个头,滚烫的媚肉瞬间绞上来,层层叠叠裹住那一点入侵的顶端。
  温璃在他身下缩成一团,眉头紧锁,呼吸又急又烫,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剩无声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商晏也倒吸一口凉气——里面太热了,热得像要把他整条魂都吸进去绞碎。
  他硬生生刹住,额上青筋暴起,死死咬着后槽牙才没让自己一捅到底。
  顿了片刻,他缓缓退出来,只让龟头在穴口浅浅地碾磨,堵着那股汹涌外溢的花液。
  他抬手抹掉温璃脸上滚烫的泪水。
  “今天不进去。”他喘得胸口剧烈起伏,攥着她腰的手指几乎掐进肉里,声音像从牙缝里一字一字往外挤,“等你好了,再全都补回来。”
  说完,他握住自己湿淋淋的阴茎抵在她臀缝间猛地加速套弄。
  百十来下激烈的摩擦之后,小腹骤然绷紧,马眼猛地张开,一股又一股浓白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地溅在温璃烧得泛红的背脊上,顺着腰窝往下淌,在昏暗光线里显出黏腻淫靡的亮色水光。
  商晏伏在她身上喘了很久,直到阴茎慢慢软下来,却还贴着湿漉漉的腿根不肯挪开。
  他伸手抹开她背上那滩白浊,均匀地涂抹在她光裸的肌肤上,最后低头亲了亲她烧得滚烫的肩胛骨,声音低哑:“睡吧。”
  说是这么说,可胯下那根东西根本没吃饱,没过多久又在女人腿间精神抖擞地翘了起来,青筋盘虬的柱身紧贴着花穴,又硬又烫。
  那强烈的存在感,惹得温璃在睡梦中都止不住地轻颤。

  第15章 肏你不分早晚

  商晏说到做到,连着两天都没再使劲磋磨温璃,总算让她那口嫩穴缓了缓。
  可他自己却快憋疯了。
  商晏从不知道自己骨子里藏着这么重的欲念。
  自从开了荤,只要跟温璃共处一室,甚至是只要一想到她,他就跟条随时随地发情的公狗似的,胯下那根鸡巴总是硬邦邦地支楞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下一个念头——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贯穿,操得她哭都哭不出来。
  为了不再折磨自己,他索性搬去了沙发睡。
  跟温璃躺在一张床上,他随时都想翻身压上去,把粗硬的性器捅进那口湿热的穴里。
  可温璃现在那副娇怯怯的身子,属实经不起他再那样蛮横地折腾了。
  他甚至难得收了满脑子下流心思,正正经经给她下面上了回药。
  女人底下那口花穴被操得烂红肿胀,可怜兮兮地翕张着,软肉翻在外面,肿得几乎合不拢。
  他指腹沾着药膏刚抹上去,温璃整个身子就猛地一缩,腰肢打颤。
  浑身上下更是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腿根处印着几块青紫的掐痕,触目惊心。
  偏偏又淫靡得要命,看得他鸡巴又粗了一圈。
  第三天清晨,温璃终于退烧了,也有了些力气下床走动。
  她刚走出卧室,就看见商晏正蜷缩在客厅那张小沙发里。
  他身形高大,此刻却蜷成一团窝在窄小的沙发上,膝盖都快顶到胸口了,竟显出几分不合时宜的可怜。
  温璃心口一软,走过去,弯腰把滑落在地的薄毯捡起来,重新搭在他身上。
  男人眼睫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嗓音还带着初醒的低哑:“怎么起来了?”
  “嗯,感觉好多了。”温璃轻声应道。
  “饿了没?”
  温璃摸摸肚子,空荡荡的,确实有些饿,便乖乖点了点头。
  商晏撑着身子坐起来,掀开毯子站起身,丢下一句:“等着。”
  然后转身迈进厨房,拧开灶火,开始煮面。
  温璃跟过去,倚在厨房门口,有些怔忡地望着男人低头切葱的侧影,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商晏偏过头来瞥她一眼,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怎么,这么吃惊?”
  温璃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商晏轻笑一声,没再开口,只把面条抖进滚水里。
  热气氤氲上他的眉眼,模糊了那张一贯凌厉冷硬的面孔。
  他又撕了几片生菜丢进去,最后卧了两个荷包蛋,汤底清亮,香味慢慢飘出来。
  温璃靠在门框上,看着男人宽厚的背,肌肉线条在薄薄的背心下若隐若现。
  他弯腰捞面的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利落,看得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商晏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地开口:“再看,就干你。”
  温璃耳根一烫,别开眼。
  几分钟后,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端到她面前,汤色红亮,面条软烂,正适合她大病初愈的胃口。
  温璃拿起筷子挑了一口,热气熏得她眼眶发酸。
  她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商晏坐在对面,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
  忍了两天没碰她,此刻看她坐在那里乖乖吃面的样子,嘴唇被烫得微微发红,舌尖偶尔探出来舔一下嘴角的汤汁,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又硬了。
  鸡巴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把布料绷得发紧,勒得他有点疼。
  他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端起杯子灌了一口凉水。
  “吃完回去躺着,别乱跑。”
  温璃“嗯”了一声,乖乖把一整碗面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了大半。
  她放下碗,抬头看他,嘴唇翕动了一下。
  商晏挑眉:“想说什么?”
  温璃攥了攥衣角,声音很轻:“你……晚上还要睡沙发吗?”
  商晏握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看向她的目光晦暗不明,嗓音也哑了几分:“怎么,想我回床上睡?”
  温璃没说话,但脸不自觉红了。
  商晏放下杯子,起身走到她面前,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迫她仰起脸来。
  男人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说话时唇瓣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唇角,声音带着丝蛊惑:
  “下面……消肿没?”
  温璃身体一颤,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声音细如蚊蚋:“……还有点疼。”
  商晏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齿尖碾过那片柔软的唇肉,又用舌尖慢吞吞地舔过去。
  他拇指还抵在她下巴上,低头盯着她烧红的耳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那就别勾我……知不知道,这两天我做梦全是你,梦里把你按在身下往死里操,你的水流得到处都是,早上醒了我裤裆里全是遗精……”
  说着,他就攥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往自己裤裆上按。
  温璃指尖刚触到那片鼓胀滚烫的布料,就吓得猛地一缩。
  手心下那根东西强势地抵着,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湿意,黏腻腻地贴在她掌心里。
  她被烫得手一缩,整张脸烧得通红,眼神慌乱得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商晏深吸一口气,松开扣住她下巴和手腕的手,“回去躺着,今天我还睡沙发。”
  说完,男人转身出了厨房。
  温璃僵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手指攥着衣角。
  她看着男人的背影,忽然想起他刚刚蜷缩在沙发上的样子,嘴比脑子更快一步:“那个——”
  商晏脚步顿住。
  “……你要是在沙发上睡得不舒服的话,可以回来睡。”
  说这话时,温璃始终低垂着头,越说到后面声音越轻,耳根的红一路漫到脖子,连后颈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商晏转身,眼神暗沉得能滴水,三两步走回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卧室走去。
  “这可是你说的。”他低头咬着她耳朵,气音又热又粗,“今天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停。”
  温璃惊慌失措:“我、我说的是晚上……”
  商晏把她扔到床上,整个人随即压下来,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胯下那根蓄势待发的东西隔着布料狠狠抵在她腿心。
  男人重重往前顶了一下,温璃被撞得闷哼出声,腰窝陷进被褥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他俯在耳边,嗓音低哑:
  “肏你不分早晚。”

  第16章 那天我没戴套,说不定现在你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宝宝

  温璃退烧后的第二天就回听砚上班了。
  那晚发生的一切,每每想起都让她心有余悸,可现在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去处,只能硬着头皮回去。
  商晏听说她在听砚上班,手里的动作顿了一瞬,却也没多问,只随口撂了句:“用不用我接你下班?”
  温璃赶忙摇头:“不用不用,会所有合作的出租车,挺安全的。”
  她排班不固定,有时早班,有时晚班,要是让商晏来接,反倒麻烦,而且她知道,他有自己的事要忙。
  商晏点点头,没再强求,大手顺势滑进她的衣摆,沿着腰线慢条斯理地往上揉。
  温璃很快就没力气去想别的了。
  ……
  重新上班的第一天,温璃就被安排进了“观澜”固定包厢。
  “观澜”属于VIP区域,进出的人非富即贵。
  温璃起初还只当经理照顾新人,直到路过休息室时,听见几个同事压低声音议论——
  “她才来多久?一个多星期吧,就直接进固定包厢了?”
  “谁知道呢,运气是真好。”
  “运气?谁知道是不是用了别的手段。”
  经理正好经过,冷着脸把几人训了一顿:“有时间嚼舌根,不如把自己的工作做好。”
  几人悻悻散开。
  可等温璃离开后,经理自己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温璃能进“观澜”,不是她安排的,而是负责人林曦亲自交代的,她不过是照办而已。
  ……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温璃端着酒走进去。
  里面坐着五六个人,男男女女都有,谈笑声夹杂着酒杯碰撞的声音,在昏暗的灯光里显得格外热闹。
  她没有多看,只安静地走过去,将酒一瓶瓶摆好,换冰、添酒、更换杯垫,每一个动作都熟练而利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直到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进门开始就没有离开过。
  那视线存在感太强,像带着温度一般,一寸寸落在她侧脸,令她后颈都不自觉绷紧。
  温璃终于忍不住抬起头。
  下一秒,整个人僵在原地。
  只见那个甚至算不上认识、却和她做过最亲密事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中央。
  顾之砚懒懒地靠在那里,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温璃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几乎是慌乱地移开视线,手里的酒瓶险些滑落,只能低着头,假装专心整理桌上的酒水。
  可那道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从她低垂的睫毛一路滑到微微发颤的指尖,最后在她弯腰摆杯时,精准地落在她后腰那道凹陷的弧度上,烫得那块皮肤几乎要烧起来。
  好不容易把最后一瓶酒放好,温璃几乎没有丝毫停留,端起托盘便快步朝门口走去,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顾之砚望着她仓促离开的背影,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下一刻,他站起了身。
  “去哪儿?”一旁的周衍抬头问了一句。
  顾之砚随手拎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懒洋洋地往肩上一搭:“走了。”
  “这才几点?”周衍愣了愣,“你不是刚来吗?”
  顾之砚笑了一下,没解释,只是摆了摆手,径直推门离开。
  ……
  温璃刚拐进走廊,身后脚步声就追了上来。
  她心里一紧,脚下更快,可下一秒胳膊被人从后拽住,整个人被带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差点撞上他胸膛。
  “跑什么?”低沉含笑的声音落在耳边。
  温璃身体微微一僵,连耳尖都迅速染上一层薄红。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没有。”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顾之砚低眸看着她,女孩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连呼吸都透着紧张,这副模样简直乖得不像话。
  他唇角缓缓扬起:“没有?那怎么一看见我就走?”
  温璃抿了抿唇,半晌才小声解释:“我……还有工作。”
  走廊灯光昏黄安静,两人之间不过一步距离。
  温璃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像是在耐心欣赏她的每一分窘迫。
  良久,顾之砚才缓缓开口:“这几天为什么没来?”
  温璃微微一怔,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注意到自己没来上班,下意识回道:“……生病请假了。”
  “严重吗?”顾之砚蹙了下眉,抬手就要探她额头。
  温璃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步,他的手停在半空,两人都安静了一瞬。
  顾之砚倒也没有勉强,只是收回手,轻轻笑了笑:“还躲我?”
  温璃脸更红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只是一看到这个男人,她都会想起那个混乱而失控的夜晚——他压在她身上时滚烫的呼吸、扣住她腰侧的手指、还有那一下又一下凿进深处的力道。
  想到这里,她连指尖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顾之砚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眸色渐深:“我给你发消息,为什么不回?”
  温璃愣了愣:“消息?”
  她这才想起来,前两天高烧的时候手机似乎确实收到过一条陌生短信,只是那时候烧得昏昏沉沉,根本没有点开。
  “我……没看到。”她说得很小声。
  顾之砚盯着她看了几秒,也不知道信没信。
  半晌,他忽然低笑了一声:“那天晚上——”
  “别说了。”温璃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打断他,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慌乱,“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不好?”
  四周忽然安静下来。
  走廊灯昏黄,把男人眼底那点暗色压得很深。
  片刻后,他勾了勾嘴角,笑意却比方才更浓,慢悠悠地从唇齿间溢出来,让人心口无端发痒。
  “那可不行。”他往前凑了半步,温璃的后背几乎贴上墙,“你把我吃干抹净了,现在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那天明明是你——”
  “我什么?”他轻轻一拽,她整个人就被揉进他怀里,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热气全喷在她颈侧:“我的头一回都给了你,你玩完就跑,那怎么行。”
  “你怎么能这样……”
  “那天我没戴套。”男人不依不饶,像在说什么顶顶私密的话,气息拂过她耳垂,“说不定现在你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宝宝。”
  温璃下意识摇头:“不会的……”
  因为……
  可顾之砚根本不管她那点微弱的反驳,指腹顺着她后腰若即若离地蹭,嘴上还慢悠悠地补刀:“我这人很传统的,既然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得对我负责才行。”
  温璃被他逼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呼吸全乱了节奏,最后只挤出一句:“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挣开他,一路小跑消失在转角,鞋跟在走廊地砖上敲出一连串慌乱的声响。
  顾之砚站在原地,盯着她仓皇的背影,笑意从嘴角漾到眼底。

  第17章 一度让他以为自己阴差阳错成了她第一个男人

  下班时已经接近凌晨。
  温璃推开员工通道的门,夜风迎面扑来,总算驱散了包厢里沉闷的酒气。
  她刚准备拿手机叫车,余光却瞥见路边停着辆银灰色超跑,流线型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顾之砚靠在车门上,指间夹着半支烟,见她出来,随手掐灭,“走吧,我送你。”
  “不、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好……”温璃条件反射地往反方向退。
  “这个点不好打车。”顾之砚挑眉,走近半步,语气散漫又带点哄人的意味:“放心,没打算对你做什么,单纯送你回家。”
  说着,伸手替她拉开副驾驶门,“上来吧。”
  最后温璃还是没挣过他,抿着唇弯腰坐进副驾驶,动作拘谨得像是去别人家做客。
  顾之砚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车子缓缓驶离。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引擎低沉的轰鸣。
  温璃一直望着窗外,夜色不断向后退去,路灯的光影映在车窗上又从她脸上一闪而过。
  她坐得很端正,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连裙摆都没有乱上一分。
  顾之砚握着方向盘,余光却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女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乖得要命。
  和床上那副双腿大开、任他肏弄时又软又湿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这么想着,他小腹骤然一紧,裤裆里那根东西立刻精神抖擞地支棱起来,撑出一道不容忽视的弧度。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喉结暗暗滚了一圈。
  温璃没注意到身旁男人的异样,只盯着窗外飞掠的灯影,后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刻意收着。
  车子很快驶进那片老旧小区。
  停稳后,温璃终于悄悄松了口气,解开安全带,犹豫着朝他轻声道了句:“谢谢。”
  顾之砚靠在驾驶座上,偏头看她,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尖滑到紧抿的嘴角,慢悠悠地开口:“要真想谢我,下次就别躲我了。”
  温璃被他这句话堵得耳根更烫,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随即飞快地推门下车。
  顾之砚盯着她张皇失措的背影,轻笑出声。
  他没急着离开,而是缓缓降下车窗,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楼道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又一层一层灭下去,接着,四楼那扇窗透出暖黄的光。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那天早上把人送回来后,他第一时间就让人去查了她的底细。
  资料送来之前,他误以为她也是第一次。
  女人底下那紧致得令人发颤的触感,一度让他以为自己阴差阳错成了她第一个男人。
  他甚至已经隐隐做好了负责的打算。
  直到下属把资料递过来,他看到第一页,目光便顿住了。
  婚姻状况:已婚。
  丈夫——商晏。
  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曾经站在商界顶端、让无数人仰望的男人。
  当时看到资料的时候,他沉默了很久。
  他没兴趣碰别人的女人,更没有插足别人婚姻的癖好。
  那天的意外,他本来也打算翻篇。
  可偏偏,身体却诚实得很。
  一到夜里,他就跟犯了瘾似的,闭眼全是她躺在床上、腰肢弯折、咬着嘴唇娇喘的模样。
  泛红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被汗浸透的碎发贴在额角,还有那带着哭腔的轻吟。
  这几天他夜夜梦到她,醒来胯下湿黏一片,冲完冷水澡还得靠在墙上缓半天。
  理智告诉他,该到此为止。
  可另一道声音却在心底缓缓滋生。
  既然已经尝过一次。
  再多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他硬生生忍了两天。
  第三天,到底还是没忍住,给她发了消息——却石沉大海。
  后来问了林曦,才知道她请假了。
  再后来,他顺手查清了那晚会所闹事的来龙去脉,那个借着酒劲撒野的男人,也彻底从听砚的客人名单里消失了。
  而温璃,则被调到了他常去的包厢。
  今天,他推掉了应酬,只为等她出现。
  事实证明,这一趟没有白来。
  她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脸色发白,耳尖却一点点红透。
  说话结巴,眼神躲闪,就连逃跑的时候,都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可偏偏越是这样,越勾得人想伸手,把她抓回来。
  顾之砚低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
  夜风灌进车厢,将烟雾吹散。
  他抬眸望向那扇已经拉上窗帘的窗户,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忽然发现,自己对“第三者”这个身份,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排斥。
  甚至——
  有点跃跃欲试。

  第18章 我身上哪里你没看过?

  顾之砚接连好几天出现在听砚,而且每次都坚持送温璃回家。
  起初,她还会找各种理由推脱,后来干脆故意磨蹭到很晚才出来。
  可不管她什么时候推开那扇门,都能看见那辆熟悉的车停在不远处。
  顾之砚从不催她,只懒懒倚在车门边等着。
  等她终于出现,他才抬起眼,视线在她脸上停上一瞬,唇角微微勾起。
  “走吧。”
  语气自然得像是这件事本就理所当然。
  “……”
  温璃几乎快被他弄得神经衰弱,明明已经刻意避着他了,他却总有办法等到她。
  更让她心慌的是,她似乎一点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他。
  她现在每天都战战兢兢的,生怕哪一天被商晏撞见。
  不过好在这段时间,商晏又开始忙碌起来。
  前几天还黏着她不肯撒手,昼夜不分地缠在她身上,最近却开始频繁往外跑,有时一连几天不回来。
  温璃从不多问,但大概也能猜到原因。
  商晏不是那种会因为一次破产就彻底消沉的人,恰恰相反,越是了解他,越能感觉到他骨子里那股近乎偏执的狠劲儿。
  她知道,商晏迟早会重新站起来。
  这也是她当初觉醒后,选择留在商晏身边最真实的原因。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原因好像变得越来越不纯粹了。
  最初,她只是觉得商晏是自己唯一能抓住的依靠,但现在,却已经渐渐习惯了他的怀抱。
  所以,她很怕自己和顾之砚的事情被商晏发现,她不想打破现在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宁静。
  但是,顾之砚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这天,温璃远远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走廊尽头走来。
  男人肩宽腿长,步伐散漫,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里,隔着一段距离都能让人一眼认出来。
  温璃心头猛地一紧,几乎是出于本能,立刻转身钻进了旁边的洗手间。
  她贴着冰冷的瓷砖墙站着,屏住呼吸,想着等顾之砚从门口经过后再出去。
  可就在这时,洗手间里忽然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
  温璃一怔。
  一个醉汉从男厕里跌跌撞撞地走出来,抬眼看见站在角落里的温璃,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那双醉醺醺的眼睛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目光很快变得黏腻起来。
  “小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男人咧嘴笑了笑,酒气几乎喷到她脸上,“是在等哥哥吗?”
  温璃脸色一变,下意识往旁边退。
  可下一秒,醉汉已经伸手挡住她的去路,整个人踉跄着逼近。
  “别走啊。”
  温璃背脊贴上墙面,心里瞬间绷紧。
  “放开我!”她用力推了推男人的胸口。
  可醉汉喝了不少酒,力气大得惊人,不仅没有退开,反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顺势朝她腰间探去。
  温璃猛地挣扎起来,眼底浮现出慌乱,“你放开我!”
  男人却像根本听不见,嘴里含糊不清地笑着,带着满身酒气继续朝她逼近。
  温璃偏过头躲开,整个人几乎被逼进墙角。
  就在那张满是酒气的脸即将凑近时——
  一道沉闷的声响骤然炸开。
  醉汉甚至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一拳狠狠掀翻在地,身体重重撞上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温璃怔怔地抬起头,只见顾之砚站在她面前,眼底压着一层未散的薄怒。
  “没事吧?”
  温璃眼眶还湿着,闻言,轻轻摇头,“没……”
  话音未落,地上的男人忽然挣扎着爬了起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酒瓶,抬手便朝顾之砚的后脑狠狠抡了过去。
  “小心——!”
  顾之砚眸光一沉。
  以他的身手,原本完全可以轻松避开,可就在酒瓶即将落下的瞬间,他眼角微微一眯,只是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
  下一秒——
  砰!
  酒瓶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肩上,玻璃应声碎裂,碎片散落一地。
  顾之砚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紧接着,他反手扣住醉汉的手腕,猛地一拧,直接将人按在墙上,膝盖抵住对方腹部,动作干净利落。
  醉汉甚至没来得及挣扎几下,便被彻底制住。
  顾之砚这才松手。
  男人顺着墙面滑落下来,瘫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周围终于安静下来。
  顾之砚缓缓转过身,方才还凌厉得让人心惊的神色已经收了起来,并适时地露出几分隐忍的痛色。
  温璃果然连忙走了过来,伸手扶住他的手臂,紧张地问道:“你还好吗?”
  顾之砚低头看了一眼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眸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面上却仍是一副难受的模样。
  “……不太好。”
  男人声音低哑,还带着几分压抑的痛意。
  温璃更加紧张,“伤到肩膀了?”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眉头皱得更深,“好疼。”
  说着,他顺势往她这边靠了靠。
  半边身体的重量落在她肩上,温璃猝不及防,脚下踉跄了半步,只能下意识扶稳他。
  温热的呼吸擦过她耳侧,带着一点尚未散去的酒气。
  温璃耳根微微发热,却顾不上这些,只担心地看着他的肩膀。
  “那我陪你去医院吧。”
  “不喜欢医院”顾之砚摇了摇头,语气里难得带了点示弱的意味,“能送我回家吗?”
  “可是你的伤……”
  “家里有跌打药”他顿了顿,像是怕她不答应,又低声补了一句:“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
  顾之砚话说得轻描淡写,额角却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温璃看着那层汗珠,原本到了嘴边的拒绝怎么也说不出来,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
  毕竟,他是因为她才受的伤。
  到了顾之砚的公寓,他径直拿出医药箱,对着客厅的镜子侧过身,拧着胳膊给自己上药。
  伤在肩后,他自己确实不太方便,折腾了半天,药膏还是抹得东一块、西一块。
  温璃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忍住,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药膏。
  “……我来吧,你趴到沙发上去。”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顾之砚嘴上客气着,身体却已经很诚实地往沙发走,边走边抬手解开衬衫扣子。
  温璃一怔,慌忙别开眼,耳根几乎瞬间烧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
  “不是要上药吗?”顾之砚回头看她,神色无辜得很,“穿着衣服,你不好操作。”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唇角慢慢勾起。
  “再说——”
  “我身上哪里你没看过?”
  温璃脸上的热意顿时蔓延开来,不敢接话,只能低着头站在原地。
  顾之砚倒是神色自若,慢条斯理地解开剩下的扣子,随手将衬衫搭到一旁,随后趴进沙发里,下巴搁在抱枕上。
  他难得安静下来,像一只暂时收起锋芒的豹子,懒洋洋地等着她靠近。
  温璃深吸了两口气,才慢慢走过去。
  她强迫自己不要乱看,视线只落在他肩背那片淤红的位置。
  药膏带着凉意覆上皮肤。
  她的指尖很轻,动作也格外小心,生怕碰疼了他。
  顾之砚原本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随着她的动作,身体却渐渐放松下来。
  “嗯……”一声低低的闷哼从他喉间溢出。
  温璃手指一顿,“弄疼你了吗?”
  “没……”顾之砚闭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很舒服。”
  “……”
  温璃耳根又开始发烫,只能抿着唇,加快手上的动作。
  药膏一点点被推开,原本明显的淤痕也渐渐覆上一层薄薄的药光。
  顾之砚没再说话,只是唇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好不容易处理完伤口,温璃把药膏拧紧,正准备起身告辞,身后却传来顾之砚略显为难的声音。
  “等等。”
  她脚步一顿,回过头。
  顾之砚已经坐起身,一只手护着受伤的肩膀,眉头微蹙,“今天好像没办法洗澡了。”
  温璃愣了一下。
  “刚才打架出了点汗,不洗的话……有点难受。”
  他说得一本正经,神情却莫名透着几分无辜。
  温璃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
  她当然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偏偏看着他那副肩膀受伤、行动不便的模样,又实在没办法直接丢下他不管。
  “……那怎么办?”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情愿。
  顾之砚看了她一眼,像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也跟着放轻了。
  “其实拿毛巾擦一下也可以”他停了停,目光落在她脸上,“就是我自己不太方便……”
  那语气听起来,竟隐隐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温璃咬唇,站在那里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低着头,小声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需要我帮忙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耳尖。
  顾之砚眸光微动,却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故意露出几分迟疑。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温璃没说话,安静地看了他几秒后,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转身走进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水流声。
  顾之砚坐在沙发上,听着那阵声音,偏头看了一眼自己并不是很严重的肩膀,唇角一点点扬了起来。

  第19章 这里……也要擦(顾之砚,手交&指奸,微h)

  顾之砚坐在沙发里,垂眸看着蹲在自己面前、低着头替他擦拭胸膛的温璃。
  女人始终不敢抬头,仿佛只要避开他的视线,就能忽略此刻过分暧昧的距离。
  可顾之砚却没有她这么镇定。
  柔软的指尖隔着毛巾轻轻擦过他的胸口,他的眸光一点点沉下来,神情也渐渐染上几分难以言明的暗色。
  温璃正努力让自己放空,脑子里拼命想着别的事情。
  可越是想忽略,感官反而越清晰。
  直到她的手指无意间擦过他胸前的突起,顾之砚呼吸骤然一沉。
  “嘶……”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从他喉间溢出。
  温璃的手猛地停住,抬起眼,正好撞进一双幽深的眸子里。
  男人眼底那团欲色烧得毫不遮掩,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温璃慌乱地移开视线,耳根到脖颈烧成一片,“我……不是故意的。”
  “嗯。”顾之砚应得漫不经心,可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却没有半点要收敛的意思。
  等上半身好不容易擦拭干净,温璃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男人已经干脆利落地褪下裤子,重新靠回沙发里,然后抬眼看她,嗓音略显低哑,语气带着点不讲理的懒散:
  “还有腿。”
  温璃愣了一瞬,看着手里的毛巾,又看了看他,脸上的热意几乎要烧穿皮肤。
  最后还是轻轻咬了下唇,认命地低着头继续。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加小心,毛巾沿着腿侧一点点落下,手始终规规矩矩,不敢有半分逾越。
  可越是小心,越显出她的紧张。
  温璃垂着眼,睫毛控制不住地轻颤,就连握着毛巾的手都带着细微的僵硬,手心更是沁出了一层薄汗。
  男人胯下那团早已高高隆起,将内裤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顶端洇出一点深色的湿痕,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灼人的热度。
  温璃像被烫到似的移开眼,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又随便擦了两下就急着要缩回手。
  可手腕却猛地被攥住。
  顾之砚哑着嗓子,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潮热又黏腻:“这里……也要擦。”
  话音未落,他已握住她的手,连同那条湿漉漉的毛巾一起,隔着薄薄的内裤,不偏不倚地按在那处硬得发烫的勃发上。
  毛巾的潮意瞬间被底下的热力蒸透,粗粝的布料磨过敏感的顶端,激得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喘。
  温璃吓得猛地往回抽,毛巾从掌心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啪”一声潮湿的轻响。
  顾之砚依旧攥着她的手,隔着内裤按在那处,手心没了毛巾,只剩一层薄薄的布料隔着她和他之间那道灼人的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放开……”
  半晌,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嗓音却轻轻发着颤,连耳根都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顾之砚非但没松手,反而带着她的手又轻轻往下压了压,鼻尖蹭过她耳垂,声音里透着几分可怜:“……帮帮我好不好?我好难受。”
  接着,不等温璃回应,他并指一拨,将内裤边缘勾下来,那根胀得青筋虬结的性器便弹出来,直挺挺地戳在她掌心里,顶端翕动着吐出一滴透明的淫液,沾得她满手黏滑。
  温璃脑子里“轰”地炸开,眼前这一幕太过直白、也太过淫靡,她甚至忘了眨眼。
  虽然之前烧得迷迷糊糊时也帮商晏用手做过,但那时她根本没睁眼看。
  如今这根东西就贴在她的指缝里,又烫又硬,沉甸甸地压着她的掌心,柱身上蜿蜒的脉络一跳一跳地搏动。
  “不要……”
  她又试着挣了挣,手腕依旧被他攥得纹丝不动,反倒让掌心下那根肉杵又蹭了她一下。
  男人伏在她耳边,呼吸又沉又烫,低低地哀求:“求你……”
  温璃见挣脱不开,索性闭上了眼,可失去视觉后,触觉反而变得更加锐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划过柱身凸起的青筋,滚烫的龟头边缘蹭过她的指腹,马眼处溢出的湿滑黏液顺着她的指缝淌下来,根部那两枚沉甸甸的卵蛋擦过她的指侧,耻毛密密地扎着她的掌根……
  每一寸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连呼吸都在发颤。
  耳边传来男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喘息,低沉而富有磁性,直让她膝盖发软。
  顾之砚手上动作不停,大掌裹着她的小手越撸越快,虎口箍着冠状沟反复碾磨,龟头涨得紫红。
  他眯着眼看她双眸紧闭、满脸通红的模样,鸡巴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
  下一秒,他伸出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拉过来,低头吻了上去。
  温璃的惊呼被他吞进喉咙里,舌头撬开齿关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啧啧水声混着粗喘。
  他一手仍带着她撸动自己,另一手已经滑进她的裙底,从内裤边缘钻进去,两指并拢直接探进了湿热的穴缝里。
  “嗯……”温璃被吻得浑身发软,反抗的力道越来越微弱,可那突如其来的进入还是让她猛地绷紧了腰,不适地嘤咛出声。
  顾之砚不知不觉间已经将她压进沙发里,裙子凌乱地堆到腰际,修长的手指在她穴里翻搅,带出银亮的水光,顺着会阴淌到沙发皮面上,在灯光下泛出暧昧的湿痕。
  女人的内壁痉挛着咬着他的指节,层层叠叠地吮吸、绞缠。
  “好紧……”顾之砚闷哼一声,指腹抵着深处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用力碾了两下,温璃腰猛地弹起来,小穴狠狠绞住他的手指,绞得他指节发麻。
  他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箍着她无力蜷曲的手,带着她飞速套弄着自己的肉茎。
  硬烫的柱身在她掌心里胀得快要炸开,硕大的龟头翕张着,马眼一股一股往外吐着黏滑的腺液,把她指缝全浸透了,湿亮的液体顺着她腕骨往下淌,滴落在她的小腹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现在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就是把她里面的手指换成自己的鸡巴,插进那个又湿又暖、层层叠叠吸得他魂都要飞了的穴里去。
  这么想着,他抽出手指,掐着她的胯骨往上一抬,龟头便抵上那两片湿漉漉的花唇,顺着滑腻的体液碾磨了两圈,刚要挺腰顶进去——
  余光却扫到她满脸泪痕。
  女人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泪水从眼角滑进鬓发里,红肿的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白,留下浅浅的齿痕。
  她整个人蜷在那里,肩膀微微发颤,像只被逼到死角、无力反抗的小兽。
  顾之砚动作猛地一滞。
  龟头已经陷进去半个,那圈紧致的软肉正无意识地吸着他往里吞,可他却忽然动不了了。
  “……我弄疼你了?”他哑着嗓子问,声音里的欲火碎了大半,俯下身,嘴唇极轻地落在她眼角,一点一点吻掉那些泪水。
  温璃不说话,只是安静地落泪,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他越吻,淌得越凶。
  顾之砚整颗心都被那无声的泪烫得一缩。
  胯下那股横冲直撞的燥意瞬间退了大半,他扯过纸巾,将指节上两人黏腻的体液一点点擦干净,又俯身替她把裙摆理好、内裤拉回原位,每一个动作都放得极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他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抱歉……是我失控了。”
  随后把人圈进怀里,掌心贴着她后背一下一下轻拍着安抚,下巴抵在她发顶,粗重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温璃还是一言不发,任由他抱着,直到情绪渐渐平复,她才挣开他的怀抱,坐起身,拿过自己的包,低头往外走。
  等顾之砚胡乱套好衣服追下楼时,温璃已经走出去很远。
  夜色沉沉,她低着头,脚步飞快,一路朝市区的方向走。
  顾之砚开着车缓缓跟在她身后。
  车窗降下来,他偏头看着前面那道身影,柔声哄道:
  “上来吧,我送你回去。”
  温璃像是没听见,脚步不停。
  “这边不好打车。”
  她还是不理。
  顾之砚就这么驱车跟了几十米。
  忽然,他眉头一皱,捂住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隐忍的痛意。
  “嘶……肩膀又开始疼了。”
  温璃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顾之砚余光瞥见她的反应,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依旧装得一本正经。
  “嘶……”他又低低抽了口气。
  一声接着一声,时不时还故意轻轻吸气,像是真的疼得厉害。
  温璃忍了几步,终于还是没忍住,停下来回头瞪他。
  只是那双刚刚哭过的眼睛还泛着红,怎么看都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你回去吧。”她攥紧包带,小声道:“我自己可以走。”
  顾之砚趴在方向盘上看她。
  “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我不怕。”温璃嘴硬。
  顾之砚挑了下眉,“那万一有鬼呢?”
  温璃脸色微微一白。
  顾之砚看得清清楚楚,差点没忍住笑,然后故意压低声音,煞有介事地说道:
  “听说前面那片地方,以前是——”
  “好了!”温璃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你别说了……”
  顾之砚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声音却重新放得温温柔柔。
  “那就上来吧,你上来我就不说了。”
  温璃站在原地,攥着包带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到市区就行。”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自己打车。”
  顾之砚替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轻声应道:“好。”
  可车子重新启动后,他一句都没提市区,一路不紧不慢地开着,最后还是稳稳停在了她住的小区楼下。
  温璃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余光却忽然瞥见他额角又渗出了一层薄汗。
  她动作顿了顿,想到他的肩膀,终究还是没忍住,低声叮嘱:
  “……回去早点休息,很难受的话,要去医院。”
  顾之砚靠在驾驶座上,听着她这句明显带着关心的话,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漫开。
  “知道了。”
  温璃没再说什么,推门下车,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顾之砚还坐在车里,隔着车窗,两人的目光短暂地撞在一起。
  他冲她笑了笑。
  温璃抿了抿唇,转身上了楼。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楼道里,顾之砚才缓缓敛了笑意。
  车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他靠在驾驶座上,眸间那点温柔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压不住的浓浓欲色。
  刚刚做到一半被迫刹车,下面那根东西不仅没有得到半点纾解,反而因为久违地尝到了点甜头,直挺挺地翘了一路。
  女人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裙摆下露出白嫩光滑的小腿,他只要余光一扫到,胯下就跟着抽痛。
  他再也忍耐不住地拉开拉链,将那根胀得发紫的欲望释放出来。
  粗硬的茎身青筋盘虬,龟头早已渗出黏亮的前液,在路灯透进来的微光里泛着湿漉漉的水色。
  他闭上眼,另一只手撑在方向盘上,掌心包裹住滚烫的柱身,虎口卡着湿滑的顶端快速套弄起来。
  脑海里全是刚才女人湿漉漉的穴口含着他手指的美景。
  粗粝的虎口反复碾过湿滑的龟头,掌心很快被前液浸得黏腻一片,方向盘被他握得咯吱作响,整个车厢都回荡着他压抑又急促的喘息声。

  第20章 不知道算男几的周衍

  借着“受伤”的由头,顾之砚天天给温璃发消息,翻来覆去就那几句——
  “肩膀好痛”
  “翻身都疼”
  “难受得睡不着”
  温璃心思单纯,又觉得他到底是因为自己才受的伤,终究不忍心放任不管。
  所以每一条消息,她都认认真真地回了。
  有时候叮嘱他按时换药,有时候让他别总躺着,偶尔还会一本正经地发来一句“多喝热水”。
  顾之砚盯着屏幕上那几行规规矩矩的字,嘴角翘得怎么都压不下来。
  原本他还想借着这次“受伤”的机会,把人骗到家里来照顾自己,可又怕把持不住,再次把人吓到,到时候反而得不偿失,也就暂时歇了这个心思。
  只是没想到,温璃竟会把他随口说的每一句话都当真,所以为了装得更像一点,他就在家多“养”了两天。
  这两天顾之砚没再出现在听砚,温璃身边总算清净了一些。
  早上出门的时候,商晏正好打来电话,说今晚回来。
  听着电话那头低沉熟悉的声音,温璃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连带着今天上班都格外有干劲。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时间,她从包厢里出来,一边往更衣室走,一边盘算着晚上吃什么。
  最近她刚学会做红烧肉,正好可以给商晏露一手,青菜炒什么呢?冰箱里好像还有半颗包菜……
  她正想着,身后忽然有人叫她。
  “小温。”
  温璃回头,就见同事小于正捂着肚子,脸色发白。
  “我肚子疼得厉害。”小于喘了口气,指了指手里的酒,“你能帮我把这瓶酒送到‘栖山’吗?”
  温璃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不忍心拒绝,想着反正只是送瓶酒,也耽误不了几分钟,于是就答应下来:“好。”
  温璃抱着酒走到“栖山”,抬手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
  她又敲了一下,才推门进去。
  包厢里很安静。
  偌大的沙发上只坐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的模样,面前已经横七竖八摆了好几只空酒瓶,手边还搁着一杯没喝完的酒。
  听见动静,男人缓慢地抬起头。
  温璃脚步顿了一下,一眼认出他是听砚的常客,平时经常和顾之砚混在一起,两人看起来交情颇深。
  只是她一时想不起名字。
  好像叫……
  周什么来着?
  “先生,您的酒。”
  温璃走过去,把酒瓶放在桌上。
  周衍明显已经喝了不少,眼底染着一层薄薄的醉意,可那双眼睛却依旧很亮。
  温璃移开视线,把桌上的空酒瓶收起来,又拿抹布擦掉桌面上洒出来的酒水。
  做完这些,见他没有其他吩咐,就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身后忽然传来男人低低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
  温璃没听清,回头问道:“先生,您还有其他需要吗?”
  周衍望着手里的酒杯,过了片刻,才又低低开口:“父母……都会爱自己的孩子吗?”
  温璃怔了一下。
  这句话来得毫无预兆。
  她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是孤儿,从小被温家收养,表面上过着锦衣玉食的大小姐生活,可那些真正意义上的父母亲情,她从来没有体会过。
  可不知为什么,她心里仍旧藏着一点隐秘的憧憬。
  她总觉得,如果自己的亲生父母还在的话,他们应该也会很疼爱她的吧。
  于是沉默片刻,她还是轻声回答:“……应该是吧。”
  “毕竟,天底下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周衍抬起眼,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里掺着一点自嘲,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话。
  “那我怎么……”他顿了顿,“从来没感受过?”
  温璃一下子哑了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
  因为她也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轻声道:“……或许,他们有自己的苦衷吧。”
  周衍听后低低笑了一声。
  苦衷?
  他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苦衷。
  他只知道,他父亲在外面还有一个私生子,是和他最爱的女人生的。
  这些年,他父亲一直把那个孩子藏在暗处培养,甚至隐隐已经有了让对方接手一切的打算。
  而他的母亲,也没好到哪去,在外面养着小白脸,今天还在电话里云淡风轻地告诉他——
  他马上要有弟弟妹妹了。
  呵。
  那他算什么?
  一个占着名头的摆设?
  周衍仰头又灌了一杯酒,酒液顺着喉结滚落,他缓缓合上眼,唇角那点笑意越发凉薄。
  平日里这个男人总是一副大大咧咧、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没想到也会有这么落寞的时候。
  温璃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觉得看着他这样,心里莫名有些不忍。
  犹豫片刻,她还是转身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又端着一杯温水回来。
  “先生。”她把水递过去,“喝点水吧,光喝酒伤身体。”
  周衍缓缓睁开眼,认真地看了她一会儿。
  女人站在昏黄的灯光下,眉目柔和,眼神干净,眼里的关切看不出半点敷衍。
  他伸手接过水杯,两人的指尖无意间碰了一下。
  男人的手很凉,温璃微微一缩,下意识收回手,正准备退开,周衍却已经从口袋里抽出几张钞票,递了过来。
  温璃反应过来,连忙摆手,“没关系的,只是一杯水而已,不用给小费。”
  周衍醉得厉害,倒也没坚持,只是随手将钞票和水杯一起搁在桌上,重新靠进沙发里,闭上眼睛。
  温璃站在原地看了他两秒,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包厢。
  包厢里,周衍依旧闭着眼,过了很久,才重新睁开。
  目光落向已经关上的门,脑海里却莫名还停留着女人刚才那句轻轻软软的话——
  天底下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忽然嗤笑一声。
  “……真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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