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236-240) 作者:Black Desert 字数:49653 2020/08/12 发布于pixiv 第236章 大比 水镜之中,万里堂此刻那张冷峻的面庞上,却尽是掩饰不住的焦虑与希冀。 “殿下,此事若成,你大可随我一并离开这凤栖宫,天涯海角,我们兄妹同去便是!”万里堂牙关紧咬,他直勾勾望着水镜那头的绝代佳人,满心盼着能得她一句应允。 李晨曦神色恬淡,玉手按住兀自颤动的琴弦,将余音尽数压下。她心下暗暗思忖:“万里哥这片痴心,终究是堪不破这修仙界的无情法则。我若不将话挑明,他这执念只怕更深。” “离开?”李晨曦语调清冷,不带半分烟火气,“且不说你那一族的旧部如何安置。单说我,舍了这数代人苦心筹谋才寻得的重返凤栖宫之机,去豪赌那虚无缥缈的天仙大道?鞠景此人,身具天仙之姿,修为进境一日千里。我若离去,纵然他日侥幸修成天仙级大乘,凭他一人之力,亦足可护得孔雀一族道统不灭。反之,我若留在他身畔,待我登临天仙之境,取回金翅大鹏的无上荣耀,来日我与他所出之子脉,便是这凤栖宫名正言顺的主人。” 她这番话说得条理分明,全无男女情爱之念,全然基于权势与宗门利益的算计。正如鞠景此前所料,这位上古羽族前朝公主,图谋的本就是他这少宫主的尊崇地位与绝顶底蕴。 万里堂听得面色铁青,双拳紧握,兀自不甘心,强声分辩:“你怎能算计得这般笃定?他如今后宅之中,孔雀一族的女修虎视眈眈……” “住口。”李晨曦秀眉微蹙,冷声打断,“孔雀一族那些庸脂俗粉,岂能与我上古金翅血脉相提并论?我留在后宅,图的不过是个中立名分。只要他不偏帮打压,我自有手段将这凤栖宫的旧部收拾得服服帖帖。此事关乎我族兴衰,绝非儿女情长。这世间万物,终究讲究个优胜劣汰。万里哥,你给不了我金翅,给不了我皇族底蕴,但鞠景能。我委身于他,无他,各取所需罢了。” 面对万里堂几近破碎的神情,李晨曦眼中无悲无喜。她自幼背负血海深仇,行走的从来是步步惊心的阴阳权谋之道,早已将那些拖累大业的累赘尽数斩断。于她而言,对万里堂这表兄或许存着几分感激亲情,若再向前越雷池一步,那是万万不能的。 万里堂身子剧震,满腔热血被这一瓢冷水浇得冰凉。他深知李晨曦心志坚毅,一旦决断,九牛难拉。他痛恨自己修为受限,痛恨自己给不了心爱女子所求之物,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那……接下来的图谋,还要依计行事么?”万里堂垂下头去,声音嘶哑。 “自然要办。”李晨曦目光一凝,“金翅乃我族圣物,若能提前将其握入手中,借其威能纯化血脉、吸纳八风之气,我方有冲击天仙大道的指望。如今我血脉枯竭,连妖身都无法显化,此宝势在必得。眼下孔素娥为寻天上阙负气离宫,这凤栖宫内再无天仙级大乘坐镇,正是咱们借林寒那把快刀,逼鞠景动用金翅的绝佳良机。此等天赐良机,岂能白白错失?” 万里堂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颓唐:“我自当尽力。只怕你在那鞠景身边受尽委屈,他身旁姬妾成群,你……” “万里哥,休要轻辱我家夫君。”李晨曦面色一沉,厉声告诫,“他若当真是个薄情寡义的恶徒,又怎会赐下这把天阶玄品的瑶琴予我?” 万里堂见她处处维护鞠景,心头更如刀割,急切道:“不过是一件天阶玄宝!殿下若需兵刃法器,我便是豁出这条老命,也将那后天灵宝为你取来!”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此刻满是讨好之色。 “后天灵宝,于我何益?”李晨曦展颜轻笑,双目直视水镜,“我所求唯有金翅,唯有重铸大鹏一族的无上荣光。万里哥,你能孤身替我荡平凤栖宫的底蕴么?” 万里堂默然无语,避开了那双盈盈妙目。他不过是地仙级大乘,距离那改天换地的能耐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若他真有这等通天修为,又怎会眼睁睁看着表妹去向一个人族修士献媚? “金丹大比开战在即,堂兄且去照看门下弟子,小妹便不相扰了。”李晨曦纤手一拂,灵光消散,水镜登时化作点点光斑敛去。 大殿内重归寂静。李晨曦低首凝视瑶琴,玉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弄,辨别着五音十二律。她自知万里堂情根深种,但她复国大业重如泰山,哪容得下半分情欲牵绊。昔年孔素娥尚未指定鞠景接班时,她也曾动过与万里堂联姻、借鲲鹏旧部乱中夺权的心思。哪知鞠景横空出世,以雷霆万钧之势稳坐少宫主宝座,将各方势力镇得死死的。逼得她只能将自身化作筹码,硬生生挤入那危机四伏的后宅。 “富贵险中求。”李晨曦低声自语,指下曲调由婉转陡然转为高亢杀伐,“先练熟了这曲子,总要讨得夫君欢心才是。” 就在李晨曦苦练琴技、谋算天下之时,凤栖宫少主寝殿的密室内,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旖旎风光。 此时夜色已深,点翠山别苑深处的密室中灵气氤氲,瑞彩千条。 白玉温床宽大无垠,鞠景盘膝居中,赤金色的九转元婴真气在体内隐隐蛰伏。温床之上,三女环绕而坐,颠龙倒凤功的霸道真气如江河奔涌,将四人气机交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闭环。 丰腴美妇慕绘仙的焖肉山旁边,戴玉婵的身段如同弦月,前者溢出的软肉与后者紧实弹翘的线条形成极致反差。而弱水那柔若无骨的尤物腰肢,又在另一侧添了截然不同的异域淫靡。 弱水一头灿金长发披散在雪白莹润的肩头,深邃五官映着灵光,厚实唇瓣上涂着的暗红唇脂噙着一抹促狭笑意。这大自在天魔仗着体内那股金仙底蕴,暗中将一丝天魔真气捻得如针尖般锐利,顺着气机交汇的节点,猛然撞向鞠景命门穴道,存心要搅乱宿主的行功路线。 鞠景眉头微皱,丹田内那尊青光元婴自生感应,一股霸道无匹的纯阳真气倒卷而出,将那股躁动天魔气硬生生弹开。 “哼~小夫君好不怜香惜玉,妾身不过是想替你通通经脉嘛♡”弱水故意鼓起脸颊,头顶两只白色兔耳轻颤,声音带着耍赖的甜腻。 鞠景睁开眼:“通经脉?你这魔女存心搅乱我行功,当我不知晓?” 盘膝坐于鞠景左侧的戴玉婵,身上那件绯红烈云劲装早换成了十分贴肉的练功软甲。她那紧实弹翘的修长玉腿交叠,武道罡气沉凝如山岳。清冷侠女凭着敏锐直觉,瞬间捕捉到弱水那股天魔气的乱窜轨迹。她毫不犹豫催动转阴真气,自侧方如铁壁般横插一杠,将那股魔气死死压回弱水经脉之中。 “弱水姐姐又来作祟。夫君莫要分心,妾替你挡住便是。”戴玉婵连眼皮都未抬,清冷声线如冰碎玉,面庞上残存着一抹凛然侠风。 鞠景右侧的慕绘仙娇软身躯微微前倾,合体期的纯阴之气如温吞溪水般渡入鞠景经脉,将弱水惹出的那点躁动余韵尽数中和。这熟透美妇的丰腴身段被薄如蝉翼的月白软甲裹着,白腻浆滑肥软玉乳从领口挤出一道深邃乳沟。软甲领口被饱满的乳肉撑得绷紧,布料边缘微微卷曲,勒出一条细腻的浅红肉痕。随着呼吸,那对沉坠脂润乳瓜巍巍颤颤前后晃荡,乳沟里沤出淡淡兰麝雌香,带着蜜桃熟透的甜腻体香飘散开来。 “公子,奴家替你稳着这边的气~弱水姐姐闹腾得人心慌,您可别由着她胡来呀。”慕绘仙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丰润的覆舟唇微张。 鞠景懒得废话,反手一掌雷霆般贴上弱水后腰。滚烫的元婴真气如重锤般灌入她命门死穴。 弱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娇软雪嫩玉背瞬间塌陷,酥软地往前栽倒,灿金长发凌乱地散在锦被上。 趴在锦被上的那一刻,大自在天魔心底暗骂自己这副发情母畜般的身子不争气。方才男人那一掌灌入命门,顺着经脉游走唤起的根本不是痛楚,而是一阵从腰骶骨蔓延到天灵盖的销魂酥麻。她与鞠景结有同生共死的道种心魔契约,天魔真气的本源早就被混沌莲子和颠龙倒凤功调教得与情欲深度绑定——越是动情,真气越是如摇尾乞怜的牝犬般朝宿主方向涌动。 金发兔女郎咬着细细的牙关,本想催动金仙修为强行挣脱,可体内天魔气却如退潮般自觉向鞠景涌去,宽阔的经脉里瞬间空虚了一大片。那股酥麻感顺着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往下坠,在潮热泥泞花径深处聚成一团火烧似的空痒。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兔耳尖端泛起潮红斑块,两瓣肥厚花唇在紧身衣底下来回翕动。 “唔……小夫君……你使诈……”弱水身体发软,半张脸埋在锦被里,嘴上兀自不服。 “对付姐姐这等天魔,不使诈还等着被你翻天不成?”鞠景的大掌在她后腰那片莹润玉背上狠狠揉了两把,掌心透着惊人的热力,“绘仙姐姐,好婵儿,帮为夫把她按住。” 戴玉婵与慕绘仙对视一眼,两女早已在调教天魔一事上结成紧密同盟。剑修侠女与丰腴美妇默契地一左一右扑上去。戴玉婵手法利落扣住弱水右臂,慕绘仙以胸前那对绵软脂丰乳峰压住她左肩,两女合力将这异域尤物翻转过来死死按在锦被上。弱水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金仙气机被封,加上天魔气尽数倒戈,一时竟像被抽了筋的软蛇般施展不开。 “放开本座!你们两个下贱叛徒——唔唔!” 不待弱水骂完,鞠景心念电转,悬于半空的百变玉如意应声而变,化作一枚拇指大小、刻满细密繁复灵纹的青玉口塞。玉塞凌空飞射,精准无误地楔入弱水张开的馥唇之中。入嘴瞬间,玉塞微微膨胀,恰到好处地填满那湿热口腔,将一条柔软丁香小舌死死压在下颚。一缕细如蚕丝的玉链自玉塞两端延伸而出,绕过弱水脑后扣合,将其牢牢固定。 玉塞将那双厚实的暗红唇脂挤压得微微外翻,沾液含津檀口边缘沁出一线亮晶晶的口水。濡湿凌乱发丝贴在酡红娇靥上,红宝石瞳孔因屈辱与兴奋微微收缩,深邃眼波中波光潋滟。喉咙里闷着的呜咽声被堵得支离破碎,急促的潮热水音只能从鼻腔里一丝丝溢出来。 “咕唔——”弱水只能瞪着鞠景,脸颊涨得通红。 鞠景伸手捏了捏她那张滚烫的脸蛋,手指刮过那光滑如瓷的肌肤:“闹够了没有?这口塞给姐姐戴着,省得你咬舌。今夜乖乖配合行功,回头再赏姐姐肉棒吃。” 弱水含着玉塞,眼眶里凝起一团湿热雾气,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嗯呃……”,不知是认命的呜咽还是发情的娇吟。挺立的兔耳尖端颤了颤,最终还是无力地耷拉下去,饱满诱人的圆月肥尻在锦被上不安地扭了扭。 鞠景仰面躺在白玉温床上,阳刚真气运转一周天后缓缓舒展强健四肢。百变玉如意散发出的光罩内,灵气浓郁得沁人心脾。 “好娘亲,快些上来。”鞠景偏头看向一旁的慕绘仙,大掌随意拍了拍自己的胯骨。 慕绘仙那张飞霞染颊粉面飞起一抹浓艳红晕,水润嫣红嫩唇微微抿起:“孩儿刚通完经脉,歇一会儿不好么……” “哈哈,边修边歇,两不耽误。娘亲姐姐你自行上来。” “……好吧。”慕绘仙嘟囔了一句,手脚麻利地将那层薄如蝉翼的练功软甲褪去。 合体期美妇的绝顶熟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灵光之下。她乖顺地跨坐到鞠景精壮的腰腹上,背对着他,面朝被按在一旁的弱水。那副熟透水蜜桃般的梨形身段,臀宽肉厚到了极致。白腻丰润肥尻在坐下去的瞬间,两瓣圆滚滚的软肉噗叽一声发出一声闷响,宛若溃烂的白雪般向两侧摊开,直接溢出了鞠景的胯骨边缘。 鞠景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扶住她那柔韧盈握纤腰,掌心贴上去只觉肌肤凉滑软腻,十指猛地收拢陷进去,肥腴的腰侧软肉顺着指缝微微鼓出来。慕绘仙伸出纤纤玉手,握住那根早已紫黑青筋暴起粗壮滚烫怒龙,将其扶正对准了自己那湿透的穴口。 肥大龟头强行挤入紧闭花唇时,温热腴润蜜穴内壁瞬间如饥渴的牝兽般裹上来,层层叠叠的媚肉带着黏腻春潮贪婪地吸吮。慕绘仙娇躯一颤,腰肢瞬间酥软,整个人往下一沉,将那粗壮杵身吞入了大半截。 “嗯……孩儿今天的大肉棒……好硬……烫得娘亲穴里发麻哩……”慕绘仙一坐到底,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吟。两瓣圆滚滚的臀肉被挤压成扁圆,肉浪从臀尖向腰侧层层漾开,大腿根内侧焖热嫩肉贴着鞠景的小腹,挤出一道泛着潮红的肉褶。 “孩儿刚破元婴中期,底子足着呢。娘亲夹紧了。”鞠景双手死死扣住美人妻的淫媚软腰,腰跨猛地往上一顶,龟头凶狠地撞开一层软肉直逼宫口。 慕绘仙开始扭动腰肢,借着观音坐莲的姿势缓缓上下起伏。颠龙倒凤功卷二【灵犀交泰】的法门悄然运转,那深不可测的纯阴之气如抽丝剥茧般,顺着紧致湿滑嫩膣的每一次吞吐,源源不断地引入鞠景经脉。她每往下一坐,内壁那些焖熟屄肉便紧紧箍住蠕动吮吸,拔出时又依依不舍地拉扯着肉棒。 鞠景心念微动,百变玉如意分出一缕青色灵光,瞬间化作两枚小巧精致的玉夹。玉夹无声飞起,精准无误地咬住慕绘仙胸前那两颗早已挺立发硬的红艳乳首。夹面刻着的细密灵纹随之运转,以天阶灵力模拟出稚童吮吸的诡异频率。 慕绘仙浑身剧烈一抖,红艳艳的乳头被夹住的那一瞬,一股酥麻感直窜脑海,腰肢差点软得从肉棒上滑落。 “嗯……公子又用这玩意……唔……夹得奴家奶尖好痒……啊……”她声音发颤,水灵灵的秋水中含泪凝雾。 “娘亲可要专心行功,别走神。”鞠景抬手一记响亮的巴掌抽在那瓣白腻腻的右臀上。清脆的肉体交击声中,熟媚圆润肥尻剧烈颤了颤,荡出一圈圈软弹诱人的白浪,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慕绘仙咬着嫣红唇瓣继续上下起伏。随着身躯的颠动,被玉夹夹住的乳头跟着一紧一松。那霸道的灵纹直接催动了她体内被深度开发的泌乳体质,不多时,肿挺到发亮的乳尖便不受控制地渗出细细的乳白浆液。浓白乳汁顺着玉夹的弧面蜿蜒淌下,混着胸前雪白光滑肌肤上沤出的细汗,在平坦小腹上汇成一道黏腻水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对硕大淫熟乳球,白嫩乳花上挂着点点乳白水珠,宽大深粉乳晕被玉夹扯得微微变形,乳尖被夹得充血泛紫,又疼又麻又带着说不出的下贱快意。“娘亲这对产奶的骚乳……全凭好儿子作弄……嗯啊……” 一直跪在一侧的戴玉婵,默默伸出一只手掌贴住慕绘仙汗湿的后背。武道真气自掌心透出,如磐石般压在这合体期仙子美妇的命门上,助她稳固气机。慕绘仙修为远高于她,本不需要旁人指点,但此刻被男人操得淫水横流,纯阴之气随快感几欲涣散。戴玉婵这沉凝的一掌,正好给了她一个稳定的外部锚点。 “姐姐,你节奏乱了。跟着夫君的动静走,别急。”戴玉婵贴着慕绘仙的耳畔,眸底残存的一缕清冽与眼前这淫靡画面形成鲜明对比。 “嗯……玉蝉妹妹……我晓得……啊……就是被夫君这般肏弄得腿根发酸……”慕绘仙喘着粗气,浓郁的酿熟媚香从交合处蒸腾而起。 鞠景忽然从侧方伸出猿臂,一把揽过戴玉婵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大手扣住她纤细的后颈,强行将那张清凛的俏脸拉到面前,低头狠狠吻上那两片微凉的红唇。舌头撬开牙关探入她口中,卷住那条柔嫩丁香翻搅。戴玉婵唔了一声,修长玉腿瞬间绷紧。唇舌交缠间,唾液混杂出黏腻的水声,一丝透明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淌过她冷白未褪的下颌。 “……夫君,妾候着便是,何苦在这时……”一吻毕,戴玉婵被亲得微微喘息,嘴角挂着银丝,声音虽力持清冷,尾音却已无法抑制地发软。 鞠景舔了一下嘴唇上残留的清甜津液,调笑道:“好婵儿,你下面可都湿透了,等急了?” “……妾不急。”戴玉婵别过脸去,耳根那片薄嫩肌肤已然红透。 鞠景不再逗弄这清冷侠女,转而将注意力全放回胯下的慕绘仙身上。他腰跨猛然发力,挺动的速度成倍加快。每一下都将整根怒龙挺到底,再狠狠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慕绘仙那柔软纤细腰肢被掐出几道显眼的指痕,整个丰满身躯被顶得前俯后仰。那对沉坠爆乳随着撞击节奏甩动,玉夹上挂着的乳汁被甩出细细的白线,在半空中飞溅。 噗嗤噗嗤的抽插水声响彻密室。每次拔出时,潮热泥泞花径都被拽得外翻出一圈粉嫩肉唇,带出浓稠黏腻的拉丝淫水。 “嗯……啊……公子、慢些……操得太深了……娘亲这边气快稳不住了……啊……对了,今日厨房说晚膳备了清炖灵鱼,您可要……嗯……要用些么……”慕绘仙被肏得脑子发昏,竟在此刻荒唐地问起晚膳。 “……放些姜,别太腥。好姐姐夹紧了,弟弟要射了。”鞠景一边猛顶,一边随口应承。 慕绘仙忽然娇躯剧烈一颤,温热腴润嫩膣深处猛地绞紧了一大圈。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身体如过电般连连发抖,小穴一阵阵痉挛似的收缩,死死咬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大量的阴精如春潮般涌出。 过了好几秒,那股绞杀的力道才缓缓松懈。慕绘仙软趴趴地趴倒在鞠景胸口,声音里全是肏爽后的慵懒:“……到了……公子,奴的穴被您肏翻了……先退下了……大腿根真的酸软……” “绘仙姐姐去休息下吧。”鞠景大掌在美妇那瓣软弹油润大白雪臀上拍了一记。 慕绘仙颤巍巍地从鞠景身上爬下来,粗壮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惊艳水响。她那销魂洞的穴口还没来得及缩回去,两瓣肥厚花唇湿漉漉泛着粉红,一缩一缩地往里合拢着,嫩肉边缘还挂着浓滑淫蜜。美人妻拿起床头的丝帕擦了擦腿根,白腻腻的大腿内侧沾满黏腻水痕,一抹之下皮肤泛出油润亮光。玉夹从乳头上脱落,她将那两件物事搁在枕边,瘫倒在温床一侧大口喘息。 戴玉婵见状根本无须吩咐,自己利落地翻身,那双雪嫩修长玉腿分跨在鞠景身侧,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葫芦形身段完全展露。她这副绝色身躯,腰细如蜂,胯骨却极宽。坐下时,那两瓣弹翘紧实美臀将鞠景的胯部包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全是惊人的弹性韧劲。 身姿高挑的侠女低垂着那双秋水寒星,一只手自己握住那根沾满前人淫水的滚烫坚硬肉柱,对准了自己腿间那处紧致湿滑玉蛤。龟头强行挤入时,那未曾被过度开发过的紧凑穴儿立刻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吸力,热得发烫,紧得骇人,比慕绘仙那熟透的肉鼎要窄上太多。 “嗯……”戴玉婵闷哼一声,英气剑眉微蹙,一寸寸将那硕大凶物吞入腹中。 “玉蝉姐姐,今夜替我锁住这身造化之力,莫要外泄。”鞠景双手死死卡住她那盈盈楚腰。 “妾省得。夫君放心肏弄便是。”戴玉婵声线清冷决然,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下压实了。 不同于慕绘仙大开大合的起伏,戴玉婵坐到底后,开始以极小的幅度转动腰肢。那截水蛇腰宛若盘龙般画着圈研磨,颠龙倒凤功卷三【寻龙定穴】的法门轰然运转。鞠景毫不客气,立刻祭出九浅一深之法——粗大的龟头连续九次只在玉蛤最外侧的嫩肉褶皱处浅浅刮蹭碾磨,直把那两瓣花唇推得左右外翻;就在戴玉婵以为又要浅出时,第十下毫无征兆地猛然爆发,腰跨如强弓般挺进,一杆子死死捅到底端宫口。 这种忽浅忽深的节奏,将戴玉婵那原本清冷的心防撕得粉碎。她根本猜不到下一次撞击何时到来,那紧凑黏腻穴肉只能处于紧张的待命状态,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吮吸着入侵的凶器。 交合处泥泞拉丝,每次浅磨时,龟头刮过穴口,带出咕啾啾的淫靡汁水声;而猛顶到底时,整根怒龙瞬间没入,平坦紧致小腹甚至被顶起一道微不可察的圆钝凸起。 随着碾磨,戴玉婵那万中无一的转阴灵体终于被激活。一股精纯霸道的造化之力,自那痉挛裹缠肉腔深处如海啸般奔涌而出。鞠景眼底精光暴涨,当即催动卷七【锁阳固元】,以“铁门栓底”、“固若金汤”的无上法门,将那股磅礴的造化之力一丝不漏地强行抽入自身经脉,反哺元婴。 百变玉如意再度感知主意,瞬间化作一条细软却坚韧无比的青色玉链。玉链如灵蛇出洞,无声缠上戴玉婵那双欺霜赛雪的手腕,猛然收紧,将她两臂强行拉扯过头顶。玉链末端“咔哒”一声扣入温床边沿的玉环死结中。 双手被缚,戴玉婵顿时失去平衡支撑,上身被迫后仰,胸前那对挺拔高耸的莹润腴白玉乳如同两座雪峰般毫无遮掩地挺立而出。她只能凭借那惊人的腰力自行迎合挺送,细腰每收缩一次,腰侧紧实的肌肉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夫君……怎又用那劳什子物件绑着妾……妾又不是弱水姐姐那等魔女,何须如此折辱……”戴玉婵双臂被吊在头顶,呼吸急促,眸间寒意犹存却波光潋滟。 “婵儿嘴上说着不须,这蜜穴里咬得倒是紧。为夫就喜欢看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被肏。”鞠景在第九次浅磨时骤然提速,没有等她喘息,一记狂暴的深捣直入黄龙。 “唔……!……妾……不过是替夫君锁住造化之力……啊……夫君的大龙杵……要把妾肏穿了……”戴玉婵被这致命一击捣中要害,平日里的清冷侠风轰然崩塌,声音完全从嗓子缝里变调挤出。 一直被扔在一旁冷落的弱水,此刻侧躺在锦被上,红眸死死盯着交合的两人,嘴里那枚玉塞将她的恶毒咒骂尽数堵成含混的呜咽。这大自在天魔眼睁睁看着那转阴灵体的造化之力被鞠景鲸吞,终于按捺不住体内那股发情母畜般的空虚,柔若无骨的身躯像水蛇般扭动着蹭到鞠景身侧。 她刻意将那张飞霞染颊粉面凑到鞠景耳边——哪怕隔着玉塞,她依旧固执地将暗红唇脂贴近他耳廓。从那起伏的鼻腔深处,逼出了一长串绵软又骚媚入骨的气声。 “咕嗯……呃呃呃~……哈唔~♡” 每一声甜腻的气音,都精准地卡在戴玉婵骑乘落下的撞击点上。这声音里七分是正室争宠的挑衅,三分是耐不住寂寞的索欢。那股温热潮湿的气息透过玉塞缝隙,直接喷洒在鞠景耳道里,惹得他后腰一阵酥麻,险些乱了行功的节奏。 “……你这欠肏的坏姐姐,嘴堵着还不安生。”鞠景偏头斜睨了弱水一眼。 弱水瞪圆了红眼,鼻翼剧烈翕动,又发出一串“呃咕——”的挑衅。那长长的兔耳尖端剧烈颤抖,白皙颧骨上已然浮满发情的潮红斑块。 鞠景收回目光,大掌死死掐住戴玉婵的窄胯,腰部开始了。龟头死死抵在侠女花宫口那处脆弱软肉上研磨。戴玉婵那紧凑黏腻穴肉瞬间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吸盘一样死死绞住杵身。 “啊……!夫君……造化之力……要泄了……啊!” 她银牙死咬着下唇,修长玉腿无可遏制地剧烈痉挛。随着高潮的降临,转阴灵体最核心的一股造化本源喷薄而出。鞠景运足十成功力,将那股精纯灵液尽数卷入丹田。只听体内轰然一声闷响,九转元婴光芒大盛,真气如涨潮般节节攀升。 “……到了。夫君,造化之力已尽渡……妾……”戴玉婵喘息许久,涣散迷离秋水中那一缕冷光终于粉碎。她颤抖着闭上眼,任由玉链自行松脱开来。 她从鞠景身上滑落时,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捡起丝帕胡乱擦了擦大腿根。那销魂洞口正随着呼吸缓缓合拢,外翻的嫩肉红艳欲滴,交合处甚至还残留着一丝灵根余韵的微弱辉光,一明一灭,煞是好看。剑修玉女神色如常地坐到温床一侧强行调息,只是那红透的耳尖与大腿内侧不断打颤的肌肉,出卖了她方才遭受的凌虐。 鞠景连气息都不带喘一口,直接坐起身来,灼热且充满掠夺欲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弱水身上。 大自在天魔侧卧在锦被上,嘴里那玉塞将唇舌堵得严严实实,金发凌乱如鸡窝。那身玄色漆皮紧身衣在方才的摩擦扭动中早已皱成一团,腰侧拉链崩开,露出一大片雪白刺眼的细嫩肌肤。她察觉到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兔耳唰地竖得笔直,红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期待,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呃唔……咕咕呃~♡”。 “弱水姐姐,该你了。”鞠景一把将弱水整个人掀翻过来,重重按在锦被上。 他单手撕扯下那件碍事的紧身衣裆部皮扣,顿时,这具异域尤物最隐秘的光景暴露无遗。那配种雌腔的魔女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瓣油润花唇泛着晶莹的水光,正像离了水的鱼嘴般急促翕动着。方才旁观戴玉婵承欢时,她体内的天魔气早已随着嫉妒与情欲悉数涌向鞠景,此刻经脉空虚,穴壁深处更是敏感得只需微风一吹便会战栗。 鞠景没有任何前戏,将那根甚至还沾着戴玉婵阴精的凶恶肉棒对准了那泥泞的肉壶。龟头悍然挤入时,温热腴润媚肉立刻如八爪鱼般攀附上来。他不作半分停留,挺直了粗壮腰杆,连根没入最深处。 “唔——!!!” 被玉塞堵住喉咙的弱水爆发出一声凄厉闷啼。她那一双柔若无骨的大长腿痉挛着绷直,玉足脚趾死死扣抓着锦被。 玉塞将那暗红唇脂挤得几乎要撕裂,嘴角的透明津液早已连成线淌在锦被上。红瞳因这摧枯拉朽的贯穿瞬间失焦翻白。弱水鼻腔里全是漏风的急促气音,每一次被巨物撞击,都会在喉咙深处闷出一声变调的“唔”。 颠龙倒凤功卷四【翻江搅海】之“狂龙出海”轰然降临。鞠景宛若一尊不知疲倦的魔神,腰跨化作残影,在这大天魔的雌腔内抽插爆肏。每一下抽出,必定拔到极致,将那些发情嫩肉尽数拽出体外,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巨响;而每一下捣入,又必定如重锤擂鼓,跨骨狠狠撞击在那魔女的蜜桃肥尻上,发出令人胆寒的“啪叽”肉体拍击声。 这种采补肏弄,直接从肉体深处瓦解了魔女残存的最后防线。弱水本能地想要调动金仙法则反扑,但舌头被玉塞压死无法念咒,命门又被死锁,加上天魔气早已倒戈,在这等肏弄面前,她那高高在上的位格如同纸糊般一触即溃。 戴玉婵与慕绘仙此时默契地一左一右靠拢过来。剑修玉女的武道真气沉稳如山,美妇大能的纯阴之气绵密如水。两股性质迥异的真气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死死压在弱水痉挛的腰腹上,将她体内最后一点试图反噬的残余魔气一点点逼回经脉死角。以她们二人的修为,联手镇压一个发情到溃不成军的金仙,此刻竟显得有些易如反掌。 弱水只觉浑身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干了,挣扎的动作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那喉咙里原本凄厉的“咕咕唔”,逐渐化作了连绵不绝的下贱娇哼:“呃……哈唔……咕呃~♡” 百变玉如意再次显威,在弱水身下铺开化作一块薄如蝉翼却震荡不止的玉垫。天阶灵力化作隐秘的高频震波,顺着脊椎直透穴壁内侧。 上方是鞠景深捣爆肏,左右是二女的天罗地网,下方是玉垫的持续高潮刺激——三面夹击之下,大自在天魔那点尊严飞灰湮灭。弱水的榨精骚穴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承欢本能,滚烫的魔女嫩肉死死绞住男人肉棒,蠕动吮吸。 “好姐姐,这些混沌莲子造化出的精液,都给为夫全吃进去!”鞠景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狂插不止。 弱水连娇呼都发不出,只有细碎的气音在密室里回荡。她十指抠破了白玉温床的锦被,随着鞠景最后几记几乎要将花宫贯穿的深顶,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玄阳精华射入了这金仙绝色美艳的女天魔的孕袋最深处。 内射瞬间,弱水娇躯触电般猛弹了一下,喉咙里爆出一声极长的“唔——”,那受种玉壶拼命收缩绞紧,本能地试图将每一滴贵重的种浆都留在体内。 良久,鞠景才缓缓将那根沾满白浊的龙杵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腻响,弱水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赫然洞开。外翻的嫩肉红得滴血,金仙体质的吸纳力虽强,但也装不下如此巨量的浓稠种浆。白浊精液混杂着亮晶晶的花浆,咕叽咕叽地从穴口涌出,黏腻地顺着大腿根滑落,在白玉温床上洇出一大片淫靡的水泊。 鞠景轻轻扯出弱水嘴里那枚塞得死紧的青玉口塞。玉塞拔出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银色液丝。弱水像是缺氧的鱼一般张大嘴巴喘息,被唇脂染红的檀口边缘还留着玉塞压出的深刻红印。她舌根酸麻,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偏要带上那种撒娇与哭腔混杂的恶劣语调: “……小夫君你好坏……堵着本座的嘴猛肏……还不许本座叫……差点把妾身的花宫都捅烂了……哼哼……” “谁让姐姐你先作乱?”鞠景将玉塞随手收起,大手捏住她那耷拉的兔耳尖狠狠一拽,“下次行功再敢使坏,我就拿肉棒塞你嘴里一整夜。” “哼……本座才不怕……下次、下次本座一定……”兔耳被扯痛,弱水身子缩了缩,嘴上依然死硬。 话未说完,她便已无力支撑,整个人软泥般瘫在满是自己淫液的锦被上大口喘息,灿金长发被汗水黏在香汗淋漓的雪背上。 戴玉婵与慕绘仙见状,双双收回镇压的手掌。三女气机在这一番荒唐折腾后终于归于一种诡异的平静。戴玉婵闭目打坐,试图抹平心底的涟漪;慕绘仙则满脸通红地拿衣物掩着那对还在淌奶的巨乳。 弱水这魔女趴了好一会儿,腿间虽然还在打着摆子,但金仙的强悍恢复力让她勉强撑起了半边身子。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顺着穴口正往外淌的浓精,嫌恶又隐秘兴奋地用手指抹了一把,随手甩在锦被上。 她那双波光潋滟的红瞳滴溜溜一转,扫过一旁正在平复气息的鞠景,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恶毒冷笑。弱水伏在锦被之上,白腻胸乳被挤压出深深的沟壑,气机微促,却故意出言挑唆: “小夫君端的好手段,这般能肏,怎不将那矜持冷艳的孔青黛和那不知死活的李晨曦一并唤来?也教她们脱光了跪在这床上,尝尝这被大龙杵肏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下贱滋味♡” 鞠景缓缓收敛功法,长吐出一口浊气,温言笑道:“她们不曾主动登门,我若强行相就,岂非成了仗势欺人的恶霸?这等强扭的瓜,终究少了些意趣。”他素来自诩恩怨分明,对后宅之事总带着几分顺其自然的规矩。真要让他去霸王硬上弓,他这心头的槛儿倒还真有些迈不过去。 时光荏苒,三日之期倏忽而过。 这一日清晨,凤栖宫主峰广场上彩旗招展,钟磬齐鸣。修仙界数十年一遇的金丹大比,终于在此拉开帷幕。广场四周看台上人头攒动,各峰长老、各派名宿齐聚一堂。 鞠景并未摆什么少宫主的架子,早早便步入观战高台。他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五彩金线交织的少宫主法袍,长身玉立,神清骨秀。体内元婴中期的雄浑气象含而不露,却自有一股渊停岳峙的宗师气度。 “恭贺少宫主结成元婴!大道可期!” “少宫主以金丹九转之姿破境,当真是旷古绝今,天纵奇才!” 众长老见他到来,纷纷离座相迎,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鞠景立于人群中央,犹如众星拱月,光芒万丈。相比之下,那些原本备受瞩目的各族金丹天骄,反倒被冷落在了一旁,黯然失色。 鞠景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对这些逢迎之辞只觉厌烦,当下随和一笑,朗声道:“诸位前辈谬赞了,晚辈不过是侥幸破关。今日乃是金丹弟子的盛会,莫要让后辈们久等,这便开锣罢。” 众长老闻言,这才停止恭维,各自归座。随着主事长老一声令下,厚重的阵法光幕拔地而起,将那方圆百丈的白玉擂台尽数笼罩。 本届大比初赛,定的是极其残酷的混战之局。百余名金丹修士同时跃入阵中,场内登时剑气纵横,法宝光华耀眼生花。 这规矩本就对人数式微的人族极为不利。果不其然,锣声方歇,羽族五大分支的修士便极有默契地结成阵势,向场内的人族修士发起围剿。不出半个时辰,人族弟子纷纷负伤,被护体阵法传送出局。偌大的擂台上,人族仅余林寒一人。 面对四面八方涌来的羽族高手,林寒面沉如水。他身形魁梧,双拳紧缠着那寄宿着金仙残魂的精铁拳套。只见他脚下错步,身形倏忽左折,避开了一道凌厉的青色风刃;随即背部微弓,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自两名毕方族修士的夹击缝隙中穿身而过。 他深得借力打力之妙,绝不与强敌正面硬撼。每当有杀招临身,他便以奇诡身法将攻击引向旁人。一来二去,羽族修士互有误伤,阵脚渐渐大乱。 “你这厮长没长眼?怎的将烈火雷珠砸到我族弟身上了!” “休要血口喷人,分明是你家剑气先削了我的衣角!” 羽族本就派系林立,平日里明争暗斗不断。此刻被林寒这般挑拨,脆弱的同盟登时土崩瓦解。众修士各自为战,为了争夺那仅存的八强席位,竟自相残杀起来。轰鸣之声不绝于耳,护体光华连闪,不断有人被踢出阵外。 鞠景端坐高台,将场内局势尽收眼底。他目光扫过那混乱的战局,忽地落在一道青色倩影之上。 那正是孔青黛。她并未动用鞠景赐下的天阶玄宝,全凭自身金丹八转的修为,手持两柄半月钩爪,在人群中穿梭如电。她招式狠辣果决,每一击皆直取要害。面对那些金丹六七转的修士,直如虎入羊群,势不可挡。 鞠景微微颔首,心道:“这丫头历经生死,心性倒越发坚韧了。” 随着光幕不断收缩,擂台空间愈发逼仄,厮杀也到了白热化的境地。待到半个时辰后,阵内狂风渐息,最终卓立于台上的,仅余八人。除了几名毕方、青鸟一族的九转天骄外,林寒与孔青黛赫然在列。 依照大比规矩,八强捉对厮杀。几轮激斗过后,四强名单出炉。命运使然,抑或是主事长老有意安排,四强之战,林寒偏生对上了孔青黛。 擂台之上,两人相对而立。周遭喧嚣之声似已远去,唯余凛冽的山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袂。 林寒双目微垂,面上无悲无喜,将那隐忍伪装发挥到了极致。他体内火德纯灵气疯狂运转,双拳之上暗金色的符文若隐若现,一股刚猛无俦的“王霸”真气弥漫开来,周遭空气登时变得灼热逼人。 孔青黛紧握半月钩爪,呼吸微促。她深知自己无论是修为境界,还是武技身法,皆逊色于眼前这个男人。但在看到鞠景那般珍视夫人的模样后,她越发觉得林寒当日那些绝情绝义的言辞,当真恶心透顶。一股无名怒火自丹田直冲顶门,她打定主意,今日即便败,也要结结实实地在这伪君子脸上砸上一拳。 “看招!”孔青黛清喝一声,足尖点地,身形拔地而起,犹如一只展翅青鸾。双爪挥舞,带起两道交叉的森寒匹练,直取林寒胸口要害。这一击毫无花巧,存的全是玉石俱焚的决意。 面对这凌厉攻势,林寒不闪不避。他暴喝一声,右拳挟着排山倒海的灼热真气,直击而出! 这一拳,正是《王霸拳》中的杀招“独霸天下”。拳风过处,空气发出爆鸣。他虽将修为压制在金丹九转,但那真气之中蕴含的极致屈辱与怨毒,却赋予了这一拳摧枯拉朽的威能。 “砰”的一声闷响,拳爪相交。真气激荡之下,孔青黛只觉一股无可沛御的巨力顺着双臂涌入经脉。她手中钩爪几乎脱手飞出,护体罡气在接触的刹那便被霸道拳劲震得粉碎。整个人犹如断线风筝般,直向擂台边缘跌飞出去。 她身在半空,胸口气血翻腾,只觉满心无奈与不甘。明明拼尽了全力,却连对方的一片衣角都未曾沾到。 眼看便要重重摔落台下,忽觉后背一软,跌入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中。一股柔和浩大的元婴清气瞬间涌入她体内,将其散乱的真气尽数抚平。 孔青黛回头望去,正对上鞠景那双沉静温和的眼眸。 “无妨,尽力便好,胜败乃兵家常事。”鞠景握住她那微微发颤的柔荑,语调轻柔,却透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这万众瞩目之下,少宫主亲自下场接护一名侍女,恩宠之意昭然若揭。 擂台之上,林寒收拳而立。他目光越过人群,死死盯在孔青黛依偎于鞠景怀中的身影上。那是他曾经倾心的红颜知己,此刻却如同一只温顺的雀儿,栖息在夺妻仇敌的羽翼之下。 换作常人,遭遇这等奇耻大辱,定然怒发冲冠、肝肠寸断。林寒那张冷厉的脸庞上,却缓缓勾起一丝诡异至极的浅笑。 他深吸一口气,心底狂吼着那套病态的扭曲大义:“我成全了她!我将她送入强者的怀抱,这是何等的胸襟气魄!鞠景,你夺走我的一切,全是我王霸真气的无上薪柴!” 伴随着自我催眠,林寒丹田深处那层厚重的元婴后期壁垒,终于发出一阵细碎的开裂声。 正是: 隐忍狂徒假大义,夺妻之辱作薪柴。 温香软玉入他抱,唯留龟男笑自哀。 看官你道,这林寒凭着这等扭曲至极的阴暗心思,竟真要让他撞破那元婴后期的壁垒。只是这靠着绿帽屈辱堆砌出来的大道,究竟是通天坦途,还是万劫不复的深渊?鞠景端坐高台,法眼如炬,又岂会看不穿他这等跳梁小丑的疯癫行径? 不知这金丹大比四强之战,林寒这厮破境之后又会掀起何等妖风?李晨曦那图谋凤栖宫底蕴的毒计又将在何时发难?这凤栖宫的修罗后宅与权力倾轧,又将生出怎样的变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237章 转手 擂台之上,劲风呼啸,砂石飞走。 凤栖宫这场惊动宗门上下的金丹大比,已至最后关头。那毕方一族的年轻高手与青鸟一族的天骄方才斗罢一场,两人为争夺这决战之资,皆是红了双眼,连番施展本族绝学,到了性命相搏之际,甚至连压箱底的天阶法器也全数祭出。直拼得真气枯竭、双双挂彩,那毕方天骄才凭借一口悍勇之气侥幸胜得半筹,强撑着身子,抢下迎战林寒的资格。 然而此等惨胜,落入高台正中端坐的鞠景眼中,实觉无奈至极。他暗自寻思:“这群羽族子弟素来自视甚高,逢此强敌当前的紧要关头,却不懂得同仇敌忾,偏要内斗不休。如今底牌尽露,强弩之末,又拿什么去与林寒争锋?” 少顷,铜锣长鸣,余音绕梁。 林寒缓步迈上那方早已千疮百孔的青石擂台。他身形高大,神情冷厉,一言不发。双手所佩那一双隐现金纹的黝黑精铁拳套,在日头下泛着森然冷光。他便这般渊渟岳峙般立于台上,气度沉稳,竟隐隐透出一股宗师气象。 那毕方天骄自知不敌,却也不愿弱了羽族名头,大喝一声,拼着残存的真气强攻而至。掌风凌厉,倒也有几分气象。林寒却连退两步,避开其锋芒,随即双目圆睁,右拳直击而出。 这一门《王霸拳》端的是古怪霸道,拳意之中透着一股受尽千夫所指的惨烈之气。拳风裹挟着狂暴的火德纯灵气,犹如狂飙横扫。那毕方天骄莫说还手,连护体真气都被这股威压瞬间震散,只觉胸口一股如山般的大力涌至,身不由己地倒飞出数丈开外,重重跌落台下,登时晕厥过去。 胜负立分,不过三招两式之间。 周遭观战的各族弟子见此情形,霎时间鸦雀无声,面色皆是各异。羽族众人眼见一个外来的散修,凭着蛮力稳居凤栖宫第一天骄之位,生生压下他们这些高门大族的风头,无不目露恨意。 那被救醒的毕方天骄满脸忿忿不平,恶狠狠地瞪视周遭的青鸟一族高手,大声叫嚷,只道若非方才内耗太过、未能全盛应战,决计不会这般轻易落败。那青鸟天骄自然毫不示弱,当即冷言反唇相讥,两人当众针锋相对,大有再打一场的架势。 他们却不知,这林寒一身修为早已暗中冲破化神壁垒,正图谋合体之境,今日这般收敛锋芒,纯为掩人耳目。若是林寒当真全力施为,只怕这两族天骄便是联手齐上,也是立时落败的下场。 高台正中,大长老面沉似水,那脸色黑得宛如锅底。他本对保守派的本族子弟寄予厚望,谁料竟被林寒这般摧枯拉朽般打下台来,只觉面皮上一阵火辣辣的难堪。另一侧负责发放赏赐的叶荷琼叶长老,却是满面春风,笑意盈盈。她本属拥戴孔素娥的改革一派,此番林寒夺魁,不仅狠狠打了保守派的脸面,她门下弟子孔青黛又稳居第四,可谓大获全胜,此刻分发重宝,举手投足间皆透着从容。 至于鞠景,依旧端坐在那张铺着锦缎的大椅上,冷眼旁观这众生百态。他心中明镜一般:“我身负混沌莲子,又掌这太荒无上底蕴,那是天下第一天骄的造化,根本无需与场中这些凡夫俗子一较高下。倒是这孔青黛……” 他回想方才孔青黛争夺第三名时,那青鸟天骄祭出天阶法器步步紧逼,孔青黛明明身负他赐下的天阶玄宝,却偏偏引而不发,最终坦然认负,屈居第四。此等行径,倒教鞠景颇觉有趣。 暮色苍茫,华灯初上。 大比落幕,喧闹散尽。鞠景领着孔青黛返回宫阙。两人并肩行于青石铺就的长街之上,晚风拂过,带起孔青黛素雅的衣袂,周遭静谧无声,唯闻两人轻缓的足音。 鞠景转头端详身侧这高挑女子,沉吟半晌,终是开口问道:“今日大比,你为何不将那件天阶玄宝使出来?凭那法器之威,再辅以你家传功法,保住第三当是不难。莫非叶长老未曾将宝物交托于你?” 孔青黛容色宁定,缓步答道:“少宫主厚恩,那重宝青黛早已随身携带。只是大比之际,青黛心下盘算,若我借重宝之利强争名次,难免惹得宫中那些守旧长老非议,暗指少宫主偏私,从而累及您的清誉。如今我居于第四,境界修为与这虚名两相契合,不显山不露水,这般恰到好处。” 鞠景闻言,步履微顿,暗自忖道:“这女子心思缜密,知晓进退,不为区区一件法宝的虚名所累,确是个通透的明白人。”口中却长叹一声:“你这般顾全大局,自是极好。只可惜你未尽全力,未能逼出林寒的真正底牌。他连天阶玄宝都不曾放在眼里,足见其身上藏着隐秘。” 话音刚落,鞠景忽觉失言。他眉头微皱,暗忖道:“玉婵曾凭蛛丝马迹,推断林寒极可能已遭域外天魔夺舍。此事干系宗门存亡,非同小可。孔青黛与林寒旧日颇有渊源,更曾蒙他相救,若教她知晓此事,却不知她受不受得住这般天降横祸?” 鞠景向来恩怨分明,行事磊落,最不耐烦做那故弄玄虚的谜语之人。他既知其中蹊跷,便觉当坦诚相待;但又恐孔青黛骤闻旧日恩人遭此变故,心境大起大落,平生波澜,是以一时踯躅。 “少宫主若有为难之处,大可不说。”孔青黛察言观色,当下停住脚步。她伸出柔荑,轻轻覆在鞠景手背之上,语声温柔中带着坚定,“不该听的,青黛绝不过问。少宫主宅心仁厚,决计不会害我。” 鞠景听她言辞恳切,心中顿觉十分受用。他淡淡一笑,反手将其握住,郑重道:“也罢,你且听好,定要守住心神。” 当下,鞠景便将戴玉婵的推断简略说了一遍,言明林寒性情大变,举止乖张,可能已被天魔侵占躯壳,那日绝情之语,或许并非出自其本意。 夜风微凉,周遭一片寂静。 孔青黛听罢这等惊世骇俗之语,非但没有惊惶失措,神情反而出奇的平静,面容上全无半点波折。 鞠景奇道:“你怎地这般淡然?” 孔青黛忽地展颜一笑,轻声道:“少宫主先前再三严厉告诫,命我绝不可吃那回头草,如今您道出此事,又指望我作何反应?” 鞠景摇了摇头,道:“我原本寻思,你得知那日对你说出绝情之语的,极可能绝非林寒本人,实乃天魔作祟,心底总该有些释怀,甚至想去找他当面印证一番,问个究竟。” 孔青黛神色骤然一肃,斩钉截铁地道:“大可不必!若他当真被天魔夺舍,真灵早遭磨灭,这世上便再无林寒此人,我去寻他又有何用?若他未被夺舍,那些割席断义、践踏人心的言语既出他口,更是无可挽回。少宫主,在凤栖宫众人眼中,我已是你的人。青黛虽是微末女子,却也知晓廉耻,懂得守那妇道规矩。” 她越说语气越是坚决,忽地跨前一步。鞠景猝不及防,只觉眼前黑影闪动,已被她高挑的身躯逼退至长廊粉壁之前。 孔青黛双臂一张,将鞠景困在壁前,一双淡紫色的眼眸中流转着异样光采,语声低徊却字字铿锵:“我身份低微,天资平平,却也深知男儿平生最恨的,便是女子朝秦暮楚、首鼠两端。那等水性杨花、两头讨好之辈,最是令人不齿。少宫主在我最绝望无助、被家族抛弃之际伸出援手,赐我新生,重新被羽族接纳。此等恩德,青黛粉身碎骨亦难报答。” 她微微仰起头,气息微促:“您看不上我,那是您的眼界高远;但我身为您的姬妾,却是不争的事实。林寒虽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也曾对他心生倾慕,但如今我既已入了您的后宅,便绝无二心。请少宫主放宽心,青黛生死皆是你的人。” 言罢,她不待鞠景应答,忽地倾下身去,双唇重重印在鞠景唇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举止生疏却透着不顾一切的决绝。鞠景但觉鼻端暗香浮动,唇上温软,心神激荡之下,本欲运起真气将其推开,却怕自身深厚的金丹法力震伤了她。孔青黛见他并未强硬挣脱,胆子愈发大了些,双臂紧紧环住鞠景颈项,吻得更深。鞠景体内真气自行流转,气息悠长,方才不至闭气。 良久,孔青黛稍稍退开半分,微微喘息,定定注视着鞠景,轻声道:“少宫主,青黛绝非那等水性杨花的贱婢。我高兴您能这般护着我……” 鞠景被她这般直白刚烈的表白震撼,心下大叹:“此女行事果决,重情重义,却又把规矩道义看得极重。常人为爱痴狂,她却是为理禁欲,明白自身处境。当真是个世间少有的奇女子。”他伸出双臂,将孔青黛柔软的腰肢拥入怀中,心底顿时生出一股将她据为己有的霸道念头。 便在此时,长廊转角处忽然传来一道冷硬如铁的声音:“少宫主,在下有要事相告!” 这声音突如其来,直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鞠景与孔青黛齐齐一惊,转头望去,只见林寒不知何时已立在十丈开外。 暮色笼罩之下,林寒面容冷峻,身形挺拔如枪。他方才藏身暗处,亲眼目睹曾经倾心守护自己的红颜知己,竟这般主动投入仇敌怀抱,更在那粉壁前忘情拥吻,心底实已掀起惊涛骇浪,心口剧痛如绞。 他双拳紧握,那精铁拳套发出轻微的机括摩擦之声。护体真气在体内横冲直撞,险些便要走火入魔。但他所修那《王霸拳》的诡异心法,正需这等双重夺妻的极致屈辱作为薪柴。林寒凭着一股病态执念,硬生生将这滔天恨意与翻涌的气血死死压制下去,强自保持着风范,连声音也未有半分颤抖。 孔青黛双颊红晕,急忙退开两步,斥道:“林师兄!金丹大比方歇,你不去静室调息运功,来此作甚?” 林寒连正眼也不瞧孔青黛一下,那目光如利刃般死死钉在鞠景面上,沉声道:“事关凤栖宫存亡之大秘,十万火急,请少宫主借一步说话。” 鞠景眼见林寒那面无表情的模样,暗道:“这厮亲见此等场面,竟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必定图谋甚大。我倒要听听他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下取过丝绢,从容拭去唇边水迹,朗声道:“有何不可?随我来罢。” 孔青黛大惊失色,急道:“少宫主千金之躯,万不可轻易涉险!他行迹可疑,性情大变,当心其中有诈!” 鞠景摆了摆手,温言道:“青黛莫慌,你且先回房歇息。我自有分寸。”他身负太阿剑、混元流光障等诸多异宝,何况明王寝殿内更有那手段通天的金仙级大能镇守,天下之大,自可去得,自然有恃无恐。 当下,鞠景领着林寒,径直来到庭院西侧的一间偏房。 屋内未曾掌灯,昏暗静谧,仅有月光穿透窗棂,在青砖地上洒下几道清辉。 鞠景端坐于太师椅上,目光冷然,道:“四下无人,有何机密,直说便是。我倒要看看,你这名动全宗的大明天骄,有何指教。” 林寒大步行至堂中,双目如电,先是警惕地四下张望一番,确认无人窃听,方才压低声线道:“我师尊万里堂图谋不轨,意欲联合旧部,推翻孔雀一族在这凤栖宫的百年基业。他为拉拢于我,已将机密尽数相告。” 鞠景眉头一挑,冷笑道:“荒谬!万里堂不过一介外事长老,手底下能有几多兵马?凭他那点微末底蕴,也妄想撼动孔素娥宫主与孔雀一族?门内太上长老云集,他拿什么来拼这泼天大祸?” 林寒神色凝重,道:“少宫主有所不知。万里堂早有反骨,他已暗中联络上古金翅大鹏一族。昔年金翅一族争夺大位落败,远遁他乡,连那至宝金翅也遗留在内库之中。如今其族中出了一位有望问鼎天仙境的绝顶高手。他们欲借明年夜兰秘境开启之机,设下绝杀之局,将你困毙其中,借此斩断孔雀一族的根基,夺回凤栖宫大权。” 鞠景静静听完,面无惧色,丹田内反倒升起一股凌厉杀机。他盯着林寒,淡淡道:“天仙境又如何?本少主难道便怕了他们不成?倒是你,你我本属仇敌,你恨我入骨,这般尽心竭力来通风报信,安的什么心?” 林寒迎着鞠景的目光,面容僵硬,涩声道:“不错,我心中恨你,恨不能将你千刀万剐。但我实不愿见我师姐戴玉婵将来为你伤心落泪。她真心待你,我此番告密,全为全她一份情意,与你这贼子毫无干系!” 鞠景听罢,不置可否地发出一声冷笑,心中却已暗自盘算起这场即将到来的修真界腥风血雨。 正是: 粉壁墙前盟死志,绿巾覆顶作玄功。 逆徒献计卖恩主,杀劫尽在夜兰中。 这林寒借刀杀人究竟藏着何等阴狠算计?鞠景又将如何布局,去破那金翅一族天仙境大能布下的天罗地网?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238章 第二 鞠景目送林寒的背影没入沉沉夜色。他立在原地久未移步,暗暗思忖林寒此番举动的深意。 局势委实过于繁杂,诸多门派与大能交错落子,俨然布下了一盘迷局。凤栖宫新法初行,外事长老万里堂暗中勾结上古羽族,金翅大鹏一族的隐秘底蕴,再加上一个行事悖逆常理的林寒。鞠景身无读心之术,探查各方底细皆是管中窥豹,难见全貌。本源之谜尚笼罩在重重迷雾之中,他脑海中不断推演万里堂与李晨曦暗通款曲的细节,背后隐伏的杀局令他背部生出寒意。 便在此时,一团温软馥郁的气息从后方拢了上来。 宽大的玄色深衣大袖凭空展张,将鞠景整个人笼罩其中。那衣料顺滑无比,带着温热体息,将周遭的夜寒尽数挡在外面。弱水以大天魔无相身法悄然降临,全无半点气息波动,来得比鬼魅还要莫测。 “小夫君,你站在此处盘算什么?”话语绵软,带着显而易见的娇嗔。 鞠景反手捉住那垂落的锦缎深衣,顺势往后靠去,背部陷入一处丰盈柔软的所在。有这尊金仙级的大天魔在此镇压,他心中生出莫大的底气。只要弱水站在身侧,旁人便是再多阴谋诡计,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土鸡瓦狗,翻不起风浪。 “小娘子你几时来的?莫非压根就未曾离开?”鞠景握着衣袂,轻加摩挲。 弱水将下颌轻轻搁在鞠景的头顶。她身形本就高挑,加之足下踩着高底绣鞋,做出这等从背后环抱的姿态游刃有余。 “妾身方才降临。瞧见孔青黛都已回了院子,你却迟迟不见踪影,妾身放心不下,便寻了过来。”弱水言辞间满是关切,“那个姓林的小子同你交了什么底?” 鞠景全无独揽大局、事事硬扛的狂妄。遇着难以参透的死局,让身边的红颜知己一同剖析,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他将林寒告发万里堂与金翅一族夜兰秘境杀局之事和盘托出。 “那你现下忧虑何事?”弱水问。 “我在盘算,林寒此言究竟有几分真假。他所图甚大,偏偏做出这等伏低做小的姿态,着实令人难以看透。”鞠景答道。 “小夫君若是怕他使诈,找个法子试探一番便是,又或者……你还在挂心旁的变故?”弱水抬起手,将玉指贴在鞠景的太阳穴处,轻柔地按揉。那天魔真气化作丝丝暖流,顺着经脉渗入,登时教鞠景紧绷的心神松弛下来。 “我在想李晨曦。”鞠景闭上双目,任由自己靠在那软绵绵的球枕上,“如今总算明了她费尽心思图谋何物,反倒教我生出几分无奈。此前见她曲意逢迎,便料想她别有居心,却摸不准脉络。现下看来,她们这伙前朝余孽,全是为了那件名为金翅的圣物。” 鞠景对自身的魅力有着十足的底气。后宅里那些绝顶大能或是天骄女修,多是先承了他的恩惠造化,被他柔风细雨般攻略,而后才死心塌地归顺。李晨曦原也打算走这条委曲求全的路子,借着美色打入凤栖宫核心,甚至已然办成了一半。若非局势急转直下,将其收用不过是早晚之事。现下要对李晨曦痛下杀手,鞠景竟生出几分惋惜。 “听夫君这口吻,莫非是对那李晨曦动了真心?”弱水敏锐地捕捉到鞠景言辞间的惋惜,那一双高竖的白兔长耳登时立得笔直,“若是小夫君舍不得,妾身这便去将她擒来,用天魔秘法洗去她的神魂记忆,只留个鲜活肉身给你做个听话的物件,可好?” 论起做这等抽魂炼魄的恶毒勾当,大自在天魔实属行家里手,全无需旁人提点。 “休要胡闹。若当真到了兵戎相见那一步,不如赏她一个痛快。”鞠景微微一笑,化解了弱水的杀机,“我时常自嘲是个贪花好色之徒,遇着这等才貌双全的大美人,却能强忍着不去采补。现下看来,我的直觉当真准得很,这女人碰不得。” 李晨曦给他留下的印象并不算差。那女子抚得一手好琴,音律绝佳,唱曲时更是婉转动人,原是个极好的解语花。 “准什么准?”弱水颇不服气地冷哼,“你那直觉,往日里全用来防备妾身了。若不是妾身在秘境里力挽狂澜,大家早死无葬身之地了。” 提及秘境旧事,弱水满心幽怨。鞠景当初对她严防死守、百般抗拒的模样,她至今记忆犹新,时不时便要翻出来念叨一番。 “那便多谢小娘子昔日大发神威。”鞠景全无架子,反倒转过身,替弱水理了理衣角,权作安抚,“此番万里堂的底细,也得劳烦小娘子去探查个明白。” 他心知自己受了些市井话本的影响,对这等邪魔外道有着成见,如今反倒成了处处仰仗天魔出力的被动之局。 “用得着妾身时,便唤小娘子;用不着时,便叫天魔。妾身又不是你麾下的使唤丫头,凭什么供你驱策?”弱水非但没有退开,反倒欺身压上,将鞠景的背部与脑袋死死按在自己怀里,不让他有回头对视的机会。她深知自己这颗心早已沦陷,若真瞧见鞠景哀求的目光,必定会软下心肠。 “你既然是我的小娘子,自家人帮自家人,有何不可?你若是执意推辞,我只好去寻萧姐姐或是妙华仙子来帮我了。”鞠景以退为进,言语间满是拿捏。他早已洞悉这大天魔的软肋,只需在位次名分上稍作文章,便能将她治得服服帖帖。 “可恶!你便不能多哄哄妾身吗?”弱水气恼地伸出手,在鞠景脸颊上又拉又扯。动作看似凶狠,实则未曾动用半分真气,那力道落在他脸上,反倒像是极为舒坦的推拿。 “你想要什么报酬,但说无妨。只要是我能给的,绝不吝啬;若是我给不了的,你胡搅蛮缠也是无用。”鞠景在条件交涉上很是强硬。他深知面对这美魔女绝不可有半分退让,一旦露了怯底,只会被对方拆吃入腹。 “妾身想陪夫君玩个游戏,万望夫君莫要推辞。”弱水这才松开手,任由鞠景转过身来。她顺势换了个方位,重新将鞠景环抱在胸前。 “休想,绝无这等好事。”鞠景一口回绝。天魔口中的游戏,必然伴随着极致的疯狂荒诞。往日里在床笫之间,这兔女郎的花样便层出不穷。历来都是鞠景主导大局,唯独在弱水手里吃过亏,那等离经叛道的采补手段,教他至今心有余悸。 “此番并非房中之术,是关乎那李晨曦的。”大自在天魔强行按住鞠景的脑袋,往自己那雪白的深壑里塞。她看出鞠景心中的抵触,忙压低嗓音解释。 “不行,你究竟又生出了什么毒计?”鞠景在这瞬息间,察觉到一股强横隐秘的恶意。随着他元婴修为的稳固,加之与天魔本源的长久双修交融,他对这种针对神魂的恶意感知得尤为分明。 “妾身能有什么毒计?无非是心疼夫君,怕你日后伤神,想替你好好查验一番李晨曦这女人的成色罢了。”弱水满脸委屈,红唇凑上去,在鞠景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她将整颗真心都系在这个男人身上,旁人若图谋天魔本源,唯有将她形神俱灭。她为了讨好鞠景,甚至重塑了这具金发红眸的绝顶肉身,如今反倒惹来猜忌,自然心绪难平。 “少拿这套虚词来哄我。你分明是闲极无聊,想要寻些乐子罢了。”弱水的话,鞠景向来只信三分之一。大天魔满嘴谎言乃是本性,绝不可全信。 “妾身确是闲得发慌了。小夫君,你便依了妾身这回罢。待这游戏收场,李晨曦是何等货色,自然水落石出。”弱水一边在他脸侧磨蹭,一边软语哀求,那架势俨然是个在深闺中闷出病来的怨妇。 面对一位丰腴绝伦、金仙位格的尤物百般逢迎,鞠景终是防线失守。他只觉那异香扑鼻而来,将他整个人都蛊惑了去。 “你且说说看,打算如何行事?”鞠景问。 “将计就计,坐视她们去谋夺那金翅圣物。夫君且想想,待她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将最渴望之物握在手中时——”弱水故意拉长了语调,试图吊起鞠景的兴致。 鞠景却早已看穿了她的路数,接口道:“在对方自以为大功告成、最春风得意之际,再将她们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你这调虎离山、釜底抽薪的毒计,先前已经用过一回了。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鞠景伸手在弱水的丰满软肉上拍了一记,以示警戒。这等先给希望再施加绝望的手段实在太过狠辣。 “夫君分明是个大恶人,偏要装出这副良善模样。不过,妾身偏偏爱极了你这大恶人。妾身的意思是,等她们以为大局已定,不再伪装时,再去看看她们将以何等面目对待夫君。” 弱水美目流盼,娇笑道:“昔日那柳河东狂妄自大,最终令烟云仙子成了夫君房中的鼎炉;如今这李晨曦处处隐忍,夫君难道就不想看看,她撕下伪装后,对夫君的真实心意究竟如何?” 鞠景闻言,暗暗称奇。弱水这番筹谋,实则与他不谋而合,只是他身为正道少宫主,断不会将这等阴私话语挂在嘴边。 “我没这份闲心去探究。不过你若想布局,放手去做便是。诱使她们动用所有底牌彻底暴露,我也好借机名正言顺地肃清门庭,将这帮前朝余孽连根拔起,片甲不留。只可惜了凤栖宫那番整顿新法。” 鞠景果断应下了弱水的提议。引蛇出洞、一网打尽,乃是当下最稳妥的上策。他唯独对万里堂推行的宗门新法感到惋惜。一旦查实万里堂这鲲鹏一族旧部意图颠覆凤栖宫,那套新法势必遭到全盘废除,宗门内必生非议。但王者行事,当断则断,既要深谋远虑,更需杀伐决断,容不得半分妇人之仁。 “妾身便知道,小夫君骨子里也是这般恶劣。小夫君终究是向着妾身的。在李晨曦与妾身之间,你选了妾身。”弱水笑靥如花,察觉到鞠景那只横在腰间的大手正稳稳托着自己,登时心满意足。在这场后宅的无形交锋中压过其他女子,带来的愉悦感远胜过任何阴谋算计。 “这是自然。你是我枕边的小娘子,我岂会为了旁人犯浑?任她千般手段,也休想踏入我的后宅半步。”鞠景语调从容,出言安抚住这争风吃醋的大天魔,随即话锋一转,忧心起林寒的变数,“且不说李晨曦,你瞧林寒此人,底细究竟如何?” 李晨曦与万里堂固然包藏祸心,但这绝不意味着林寒便是个安分守己的纯臣。同是出首告密,林寒身上那股死气沉沉的姿态,教鞠景寻不到半分真诚。当初那便宜干儿子东苍临告密时,那是实打实地将鞠景视作靠山;而林寒此番所为,却处处透着违和。一个修士能隐忍至此,甚至将至极的屈辱咽下,其心性之扭曲,已然超越了常理。 “不过是个不知好歹的蠢物罢了。空有一身修为,却不懂得怜取眼前人,活该被夫君连人带心一并夺走。小夫君莫非是动了杀机,想将他除之而后快?”弱水从旁冷眼旁观,将林寒的一生贬斥得一文不值。在她这等大天魔眼中,林寒此人毫无可取之处。倒是出于替夫君清扫后患的考量,她颇想直接出手将这散修镇杀。 “万万不可。他前脚刚来通风报信,我后脚便下杀手,这传出去成何体统?岂不是教天下投诚之人寒心?林寒虽有瑕疵,却罪不至死。”鞠景当即打断了弱水的念头。这等过河拆桥、不辨是非的行径,绝非他立足修仙界的准则。 “说得也是。那小夫君为何突然问起这蠢物?”弱水见他态度坚决,便打消了杀意。她心知鞠景底线尚存,这等脏活累活,自然轮不到她这位尊贵的金仙下场。 “我想让你探探,他是否有被天魔夺舍的嫌疑。他行事这般诡异,前后判若两人,莫不是被什么天外来客占了躯壳,以至于性情大变,绝情绝义?”鞠景将心中的疑虑道出。林寒连番遭受夺妻之辱,非但没有走火入魔,反倒修为大增,还要低声下气地跑来告密,这等心智,实在令人生疑。 “天魔的痕迹?妾身敢担保,他身上绝无半点天魔气息。若真有同族藏匿,便是那如意天魔王复生,也决计逃不过妾身的法眼。这林寒里里外外,不过是个颇具资质的凡夫俗子罢了。”弱水答得斩钉截铁。 “若小夫君实在放心不下,妾身这便去撬开他的脑壳,强行翻阅他的识海,看看是否有旁人动过手脚。若真有隐秘的东西藏在他神魂深处,妾身定替你揪出来!”弱水顿生兴致。天魔一族最是擅长操纵神魂、挑弄七情六欲,探查他人识海往往手段暴戾。若是查探记忆深处的禁制,过程必是痛苦万分,受术者非死即残。 “打住,我不过随口一问,你休要胡来。”鞠景见她越说越离谱,忙出言制止,“他如今这般模样,便是真被天魔附了体,也翻不起大浪。你且安分些,莫要再横生枝节。” 鞠景暗暗盘算。林寒此番告密,倒也算大功一件。况且孔青黛已然主动献吻,表明与林寒彻底恩断义绝。他暂且将林寒留作观望,既然弱水断言他未遭天魔附身,那便留着这枚棋子,瞧瞧他那《王霸拳》还能练出何等惊世骇俗的威能。 “是是是,妾身听夫君的便是。只是妾身如今这般处境,又比那笼中鸟好得到哪去?小夫君身边红颜知己这般多,几时才能专心待妾身一人?”弱水头顶的两只白兔长耳软趴趴地垂落下来,言语间满是深闺怨妇的凄苦幽怨。她这般完美无瑕的女子,竟还要与旁人分享夫君,自是不甘。 “你这馋嘴的小妇人,三天两头便要霸占我,难道还不知足?非要将我一个人独占了去,连口汤都不给旁人留?”鞠景毫不客气地探出手,一把攥住她那高高竖起的兔耳,肆意揉捏把玩,直将大白兔拿捏得眼含水光,连声娇呼。 “别捏了……妾身知错了。妾身不过是随口抱怨两句。夫君这般出众,若换作那些没有胆骨的窝囊废,只怕早将自家女人拱手相让了。还是夫君硬气,便是当个花瓶供着,也绝不容旁人染指。”弱水被捏住了要害,只得连连讨饶,借机大拍鞠景的马屁。她这番话,明面上是夸赞,骨子里仍是在宣告她对鞠景独占的渴求,对那些后宅女修的存在深恶痛绝。 “世间奇闻怪事多得很。我还真听闻过有些修行者,便好这一口,专爱将自家妻妾送与旁人,还惹得对头连声叫好。”鞠景完全不接她的软话,反而顺着这荒诞的话头继续调侃。他手上的力道却渐渐放柔,变作了抚弄。 “若真有这等大方之人,不妨多来几个。待他们将妻妾送上门来,妾身定要替小夫君好好把关,验验那些女人的成色。”弱水眼中掠过一抹光芒。在这等毫无道德底线的大天魔看来,掠夺旁人的造化与女人,实乃天经地义的快事。 “少来这套。你这个掉进醋缸里的小娘皮,方才还在为了后宅拥挤而哭天抹泪,这会儿又来大放厥词,你嘴里到底有几句是实话?”鞠景的手指穿过她那犹如流金瀑布般的长发,那顺滑触感教他爱不释手,心底的占有欲亦随之勃发。 “妾身对夫君所言,句句皆是肺腑之言。殷芸绮正室夫人给你寻的那些个姬妾,修为低微不说,偏生还都一身傲骨。夫君且看妾身,保底便是金仙位格,若是妾身替你张罗,必定给你网罗满天神佛,个个千娇百媚。”弱水不甘示弱地夸下海口。 “你倒是好大的口气。你不也是夫人做主,才勉强收进后宅里的小老婆么?当初在秘境之中,若非夫人手下留情,你这大自在天魔早灰飞烟灭了。”鞠景轻笑一声,一语道破了弱水的痛处。 看官你道!这正是: 天魔软语试人心,羽骨藏锋图圣音。 莫道深闺无权诈,凤栖池畔水龙吟! 那李晨曦与万里堂为夺上古圣物“金翅”,究竟要掀起何等滔天的夺权血海?林寒这厮强咽下双重夺妻之辱,那《王霸拳》的魔功中又会催生出怎样的疯狂变数?弱水这调虎离山、将计就计的毒计一旦布下,凤栖宫这潭浑水里又将浮出几具不长眼的枯骨? 鞠景这初掌大权的少宫主,又当如何在夜兰秘境上翻云覆雨,将这满盘棋局与绝色美人尽数镇压在股掌之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239章 第三 “你这混账东西,怎地全不解妾身这番心意!” 弱水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那绝美的面容上满是羞恼。她身形倏地欺近,双臂犹如灵蛇出洞,瞬息间锁住鞠景双肩,猛地发力将他的脑袋死死往下压去,大有将他当场闭气闷杀之势。 “本打算今夜留宿侍奉,现下本座走了!” 言罢,鞠景面色沉静,正欲运转元婴内息相抗。孰料弱水忽地撤去力道,双臂一展,身形化作一阵轻风。但见窗棂微开,那曼妙身姿已飘然遁出房门,连半点响动也无,端的是一门来去无踪的绝顶身法。 周围重归寂静。鞠景立于原地,长舒一口胸中浊气,身边尚存弱水留下的幽幽暗香。他深吸一口,随后运转周天,将这股香气连同胸中纷乱思绪一并吐出。 “无计可施。你非要与夫人争个高低,我也唯有让你居于下位。”鞠景抬手揉按额角。方才肌肤相亲的触感甚佳,大天魔那浑然天成的媚骨,绝非凡俗女子可比。弱水亲吻的余温尚存,令他额前微微发烫,体内真气亦随之生出几分躁动。 他静候良久,四周再无旁人应答,看来弱水确已离去。鞠景见无人反驳,复又盘算着寻戴玉婵商议林寒之事。虽说未能查明林寒性情大变之由,但观其言行,至少排除了天魔夺舍之嫌。 转至弱水视角。 负气遁走的大自在天魔,其实并无多少怒意。这等结局,早在这位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魔尊预料之内。对于鞠景的拒绝,她自可包容。唯独鞠景所举之例,令她心底生出些许破防。 究其根底,实乃她昔日承了殷芸绮的恩惠。彼时殷芸绮手持拂络剑,大乘期巅峰威压盖世,却顾及鞠景的情面,未曾对她这道残魂痛下杀手。 倒非受什么恩义所缚,天魔行事全凭本心,向来不受世俗礼教、正邪之分约束。唯独一个缘由:鞠景正看着她。 鞠景乃是重情重义之人。她往昔呼风唤雨的那套做派,在鞠景面前断然行不通。她既倾心于鞠景,唯有顺着对方的性子来。 使些争风吃醋的内宅手段,假意发怒,借此博取鞠景的关注,抬高自身地位。弱水深以为然。她胸中藏着百般算计,早将人情世故参透。鞠景的诸般反应,皆在她推演之中。 “林寒,你这厮将本座的棋局搅得浑水摸鱼。若是万里堂等人心生警觉,本座还得另行布阵。” 念及可能生出的变数,弱水心中颇为不悦。只见月华之下,她身形一晃,施展天魔无相之法。周遭虚空竟泛起丝丝波折,下一瞬,她已然凭空横跨数十里,落于万里堂府邸的飞檐之上,足尖轻点琉璃瓦,竟连半点尘灰都未惊起。 大自在天魔无相法门,不仅能隐匿形迹,更能将听觉无限延展。弱水盘膝坐于琉璃瓦上,红宝石般的双眸微眯,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黑气之中。这股黑气与夜色融为一体,即便是大乘期高手也难察端倪。 她玉手轻拂,一缕魔气如细丝般穿透屋顶法阵,直抵内室。屋内两人的呼吸、心跳、乃至真气运转的轨迹,皆在她掌控之中。她意欲探明万里堂是否察觉林寒告密之举。 屋内,李晨曦与万里堂正自围炉密议,浑然未觉隔墙有耳,更料不到天魔的窃听手段如此通天。万里堂布下的隔音结界,在弱水眼中直如无物。 “万里哥,此番林寒夺取魁首,你待如何赏赐于他?他这回可是替你挣了偌大颜面,狠狠折了大长老一派的威风!”李晨曦端坐于紫檀木椅上,面泛喜色。她身着一袭素色宫装,清丽脱俗的容貌间难掩算计。林寒大获全胜,她心中自是欢喜。这人族散修毕竟归于万里堂门下,乃是己方阵营一柄趁手的快刀。 “大比之前我便允诺过,定为他筹备修炼所需。除却宫中下发的赏赐,我个人再额外贴补一份。”万里堂立于窗前,那如铁塔般魁梧的身躯透着宗师气派。他那冷峻的面容稍见和缓,林寒能有今日成就,除却天资聪颖、福缘深厚,他这位师尊的悉心栽培亦是功不可没。 “他既已归顺咱们这一脉,我也绝不吝啬。我这儿有几瓶上等丹药,烦请万里哥转交于他。毕竟接下来要以他为棋眼推动大计,绝不能让他生出二心。”李晨曦行事颇为大气,素手一翻,自袖中取出一只羊脂玉净瓶,径直递给万里堂。她身负上古金翅大鹏一族血脉,历代先祖皆能修至地仙大乘之境,底蕴殊为深厚。 万里堂伸手接过,触及瓶身温润,心底涌起一阵暖意。 “二心断然不会有。他恨鞠景入骨。”万里堂斩钉截铁。 “鞠景非但夺了他的师姐戴玉婵,如今连他那红颜知己孔青黛也一并霸占。我原拟再多加试探,毕竟距离夜兰秘境开启尚有近两年光景。可观他此番自秘境归来后,在屋内砸毁物事,双目赤红如血,我便明了此子对鞠景的恨意何等深重。” 万里堂回想起自己心爱之人亦成了鞠景的枕边人,顿生同病相怜之感。他未曾修炼那等奇诡的王霸拳,自然不明了林寒心中竟是既痛苦又期盼对方幸福的荒谬念头,只当林寒的暴怒乃是寻常男子的夺妻之恨。 谁能料想,世间竟有这等受辱后还祈盼仇敌善待旧爱之人?寻常男子遇此奇耻大辱,怎会只在屋内打空拳泄愤?怕是早已提刀杀上门去。 “万里哥所言极是,是我多虑了。不过此举亦是为了教他乖乖听命。咱们那谋划毕竟凶险万分。”李晨曦闻言,便不再深究。她推己及人,联想万里堂对鞠景的深仇大恨,便自认看透了林寒的心思。 倘若时机成熟,万里堂定会毫不留情地斩杀鞠景。林寒理应如此,眼下不过是势单力薄,苦无良机罢了。 “若无他从旁协助,旁人实难有这等分量,更无法引诱鞠景开启内库取宝救人。鞠景虽有仁善之名,实则看重亲疏远近之别。他那等手段,断不会为无关紧要之人犯险。”李晨曦黛眉微蹙,面露愁容。她只恨自己未能成为鞠景的亲近之人,若是得鞠景宠幸,定能谋取更多权柄。 “此事难料。时至今日,我也未曾看透鞠景待林寒究竟是何等心思。是居高临下的驾驭,还是诚心帮扶?林寒对鞠景的刻骨仇恨倒是明明白白。”万里堂双眉紧锁。林寒的心思好揣度,左不过是嫉妒与愤恨;可鞠景那等世家少主的城府,却深如渊海。 “定是有帮扶之意。只可惜林寒并不领情。鞠景先前入内库挑选宝物,大可挑选护身法宝或辅助之物,最终却选了攻伐利器。由此可见,他心中并无诛杀林寒之意。否则,林寒断然活不到今日。”李晨曦依着自己搜集的情报断言。若非如此,单凭孔素娥对鞠景的溺爱,即便没了戴玉婵这层护身符,林寒早被凤栖宫的执法长老挫骨扬灰。 “但也难保鞠景定会取宝救他。林寒终归是我名下弟子,让他去犯此等凶险,我于心不忍。”万里堂冷峻的面容上掠过少许波澜,但转瞬又恢复了冰冷。这番言辞不过是做戏罢了,枭雄之辈,岂会真正在意一枚棋子的死活? “理应如此。若是戴玉婵亲身涉险,鞠景定会倾力相救。换作林寒,咱们还得赌上一赌。依目前推演,鞠景极可能带出金翅大鹏遗宝来救林寒。” “故而要多加抚慰林寒,厚赐法宝丹药,莫让他察觉咱们只将他当做垫脚石。”李晨曦自认看透人心。她哪里晓得金仙妙法与王霸拳的诡异,根本无法理解一个人怎能同时将恼羞成怒与懦弱退缩融于一身。 “表妹所言极是。林寒与咱们牵绊不深,纯因对鞠景的仇怨才与咱们结盟。此番图谋金翅,关乎我族兴衰,不容有失。”万里堂深表赞同。林寒一介散修,无家族牵挂,肯涉险入局,全凭一腔复仇热血。 “正该如此。眼下不知孔素娥何时回转。她若在宫中,咱们断然不能对金翅动心思。一旦引她生疑,我等必将暴露无遗。时辰紧迫,若错失此次良机,只怕要等到孔素娥飞升上界了。”李晨曦条分缕析。 孔素娥身为孔雀一族族长,大乘期巅峰修为深不可测。面对这等天仙般的人物,李晨曦唯有收敛锋芒,伪装成温顺模样。 “此番大计定能大获全胜。我誓要助表妹登顶天仙之位,复我鲲鹏一脉荣光。”万里堂目光深情,直视李晨曦。 李晨曦却微微偏头,恰好避开他那灼热的视线。“罢了,丹药既已送到,万里哥,我也该告辞了,免得惹人起疑。” 她口中虽这般讲,心中实觉无奈。这位表哥怎地这般不开窍?她如今已是鞠景的枕边人。不论谋划成败,她皆属鞠景所有,身心早已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们所谋乃是鲲鹏一族的复兴,金翅于万里堂亦有大用,怎地万里堂满脑子皆是男女私情?昔年未遇鞠景之时,李晨曦尚觉万里堂的深情颇为动人。如今委身鞠景,她反倒深觉万里堂这般纠缠殊为腻烦。她已为人妇,对方却还这般言语纠缠,竟与他那徒弟林寒如出一辙。 李晨曦心中分外反感,当即起身告辞。今日并非她侍寝之期,这不过是脱身的托辞。 “也罢,莫要让他察觉了。咱们兄妹叙旧,他又凭什么横加干涉。”万里堂面露不舍,长叹一声。他多盼能与李晨曦独处,奈何对方已成鞠景的禁脔。 李晨曦未作回应,迈着从容步伐行出房门。只留万里堂独守空房,面容冷峻中透着掩不住的落寞。 “咚咚……” 未过多久,房门叩响。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院落中回荡。万里堂只当是李晨曦去而复返,心头一热,连忙快步上前拉开雕花木门。 门外夜风呼啸,立着的却是一名身形高大的青年。 “师尊!”林寒双手抱拳,深深作揖。他特意避开鞠景的居所,绕远路潜行而来,为掩人耳目更是收敛了全部气机,故而脚程不及弱水迅捷。 “原来是你。”万里堂见来人并非李晨曦,神色微黯,旋即收敛心绪。他面容依旧冷峻,背负双手,以上位者的姿态俯视着林寒,“恭贺你夺得大比魁首。你这等天资,总算没辜负为师的栽培。此番当真替为师挣足了脸面。” “不过是侥幸取胜罢了。全赖他们各部同门内斗不休,教弟子捡了个现成便宜。领过赏赐后,请恕弟子回房梳洗一番,这才来拜会师尊。”林寒再次作揖,腰背弯低。他姿态甚是谦卑,全无夺魁者的傲气,那颓丧的模样,倒似个落败之人。 万里堂缓步走回主座坐下,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能杀入终局,自是实力的印证。运数亦是修真界至关紧要的一环。你当欢喜才是。莫非是宫中赐下的兵刃不趁手,惹你不快?” “非也。”林寒抬起头,面庞愤懑,“弟子只是慨叹,与鞠景的差距愈发悬殊。这些赏赐,左不过是鞠景弃之如敝履的物事。天命之子、正道天骄瞧不上的边角料,拿了又有何可夸耀的?” 林寒重重叹息,双目直视地面。他这番作态,直将一个因仇敌太过强悍而苦恼、嫉妒鞠景独占鳌头、坐拥齐人之福的失意者演绎得淋漓尽致。每一分屈身,每一寸低头,皆是他淬炼魔功的薪柴。 “你能看清大势,倒也难得。”万里堂注视着林寒不甘的面容,好似照见了自己的倒影。他放下茶盏,沉声道,“要让鞠景吃瘪,绝非易事。要在同辈中将其击败,更是难如登天。你可曾做好万全的筹谋?” 万里堂心中只叹林寒尚有问鼎天仙的指望,而他早已断了念想,满腹苦水唯有往肚里咽。 “弟子心意已决,师尊无须多虑。纵有刀山火海,弟子也愿闯上一闯。弟子一路走来,历经的生死劫数还少么?”林寒霍然昂首,神色坚毅。他双拳紧攥,指骨绷得脆响。他面露不屈之色,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苦大仇深。 夺妻之恨,此等奇耻大辱,岂是一个恨字能够平息? “好!有这等气魄,方配做我万里堂的弟子。”万里堂面色平淡,自袖中取出一只绣着金纹的储物袋,随手抛于桌面,“这是为师替你备下的丹药与法宝,算是犒劳你此番争光的厚赏。你且安心修炼,早日突破元婴境。静候一年后夜兰秘境开启。” 林寒上前两步,双手捧起储物袋,连声道谢,满面感激之色。 “你欲诛杀鞠景,我也存了此念。但杀他的干系极大,妙华仙子与殷芸绮皆非易与之辈。咱们急需天仙大乘强者护持。那夜兰秘境,便是咱们谋求天仙之境的唯一通途。只得委屈你走这一遭了。”万里堂定定望着林寒,眼底闪过些许怜惜。 林寒的境遇与他太过相似。然则这点微末的同情,转眼便烟消云散。万里堂的盘算,便是拿林寒的性命做饵,逼鞠景动用底蕴。若在此刻退缩,便只能指望李晨曦去消磨鞠景的情分。单是想想心爱女子承欢他人膝下的画面,万里堂便觉痛彻心扉。 “弟子明了!定当肝脑涂地,不负师尊所托!”林寒沉声回应,一派肩负重任、慷慨赴死之态。他将那储物袋死死攥在手中,眼底的狂热转瞬即逝。 “修行上若遇滞碍,径直来寻我,我自会为你指点迷津。眼下切莫对鞠景显露敌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且勤加苦练。”万里堂再次提点,意在利用鞠景的宽厚,告诫林寒切勿轻举妄动,坏了大事。 “他乃高高在上的少宫主,弟子哪有胆量招惹。师尊的教诲,弟子定当铭记于心。弟子这就回府闭关,全力冲刺元婴境。”林寒连连摇头,神色平静,乖顺得同一只绵羊。 若非早前亲眼撞见林寒醉酒捶地、痛哭流涕的惨状,万里堂断难相信,眼前这恭顺的青年心中,竟藏着滔天的怨毒。他挥了挥宽大的衣袖:“去罢!” 林寒恭敬地倒退三步,这才转身行出大门。 甫一踏出万里堂的院落,夜风便迎面扑来,吹得林寒衣袂猎猎作响。 “拿你做鱼饵,还要你感恩戴德。这等行径,当真卑劣。古之鲲鹏一族本该气吞山河,他们这支遗脉倒生得这般小家子气,尽使些上不得台面的鬼魅伎俩。”袁震的话语在林寒脑海中回荡,透着不屑。 林寒足下生风,在夜色中疾行。他面沉如水,心中暗自冷笑:“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我总得寻个由头,遮掩修为暴涨的真相。再者,我早将他们的阴谋透给鞠景,难道鞠景还会傻愣愣地往坑里跳?” “老夫倒是纳罕,你缘何早早通报鞠景?眼下尚未至待价而沽的良机,你漏底的时机未免太早了些。”袁震颇为不解。这等棋局,理应捏在手中作为日后要挟的筹码,岂有平白送出的道理。 “因他们妄图利用鞠景对师姐的深情作伐。爱屋及乌,这四个字我听着便恶心!”林寒在识海中咆哮,原本恭顺的面庞在夜色中渐渐扭曲,额头青筋暴突,“我绝不愿看到师姐因我的缘故,受鞠景半分恩惠!若真到了要靠师姐乞怜的地步,我早当面叫他姐夫了,何苦还要与万里堂虚与委蛇?他们这般谋划,无异于逼我向鞠景摇尾乞怜!” 林寒的胸膛剧烈起伏,那等病态的自尊与受辱感相互交织。他深知,一旦自己成为鞠景施恩的对象,自己在师姐心中的残存地位便将彻底崩塌。他宁可背负叛徒的骂名,抢先一步向死敌告密,也绝不容许旁人借戴玉婵之名来救自己。 “原来如此。你这步棋走得倒也精妙。”袁震发出一阵阴恻恻的冷笑。他身为上古金仙,最擅洞察人心阴暗。 “能对鞠景做出这等退让之举,将受辱尽数咽下,你的王霸真气必能再攀高峰。眼下你已借着师姐与孔青黛双双投入鞠景怀抱的奇耻大辱,踏足化神之境。日后再寻些折辱加以淬炼,一旦突破合体,这天下大可去得。” 林寒咬紧牙关,双目满布血丝。周身隐藏的火德纯灵根气机,在无尽的怨毒催动下,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 “旁人真当我顾念旧情,怕他身死连累师姐伤心?他若死,只要不是死在我的拳下,便是对我最大的辱没!我要亲手将他踩在脚下,让师姐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正是: 深情空付惹情痴,饮恨吞声炼杀机。 满座衣冠皆假面,天魔冷眼笑残局。 林寒这厮生生咽下这等双重夺妻的滔天大辱,究竟能将那《王霸拳》淬炼出何等惊世骇俗的化神魔威?李晨曦与万里堂那点自作聪明的算计,又将如何被鞠景捏在掌心把玩?夜兰秘境那无尽杀机之下,又藏着何等变数?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40章 大气 弱水长身玉立于高处的飞檐之上,夜色如墨,却遮不住她那一头垂落及腰的璀璨金发。红瞳穿透重重浓夜,定定罩在林寒渐渐远去的背影上。这散修出身的小子此刻周身气血激荡翻滚,真气行走的路线错乱扭曲,偏偏生出一股强横无匹的威势。弱水暗暗寻思:“这小子藉由那等不堪入目的乌龟行径,生生咽下绿帽奇耻,反倒将满腔怨毒化作了真气,就此冲破化神关窍,倒也是个万中无一的奇才。” “便让你再多活两日,这番造化,日后总得连本带利吐出来。”她心中盘算已定,眼下这盘棋的底细已尽数落入她这大自在天魔手中,再留在此处窥探已是多余。弱水足尖在琉璃瓦上轻轻一点,施展天魔无相身法,整个人遁入虚空。她凭着与鞠景之间那道同生共死的道种心魔契约,无需辨认方向,径直循着那股阳刚气血所在之处飞掠而去。 同一时刻,点翠山主房之内,灵灯高悬,光华柔和。 鞠景端坐于暖榻之上,正由着慕绘仙替他宽去外头那件少宫主法袍。慕绘仙今日特意梳了个端庄的高髻,发间斜插一支步摇,流苏垂在耳侧,随着她俯身替鞠景解带的动作微微摇晃。美妇内里穿了一袭赤红色的真丝交领长裙,那料子极为名贵,薄如蝉翼却垂坠感十足,剪裁得恰到好处,将她那丰腴挺拔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赤红绸缎在灵灯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丝光,顺着她腰背的曲线流淌下来,到臀胯处被撑得死死绷紧,裙摆底下的轮廓鼓出饱满圆润的形貌。每走一步,那丝绸都随步伐绷紧又松开,勾勒出圆月肉臀撑出的丰盈线条。鞠景目光下垂,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熟美妇人。领口微敞,露出一大片凝脂般的雪色肌肤,再往下便是深不见底的幽邃乳沟。交领的边缘微微陷进胸口那对沉甸甸的肥软乳肉根部,白腻浆滑的脂肉从领口上缘溢出小半寸,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前后轻晃,那等沉坠的重量感连名贵绸缎都兜不住。 她面庞白里透红,额间点着娇艳的桃花钿,一双瑞凤眼波光流转,端庄大方之中又透着浑然天成的风流媚态。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足底踩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琉璃高底鞋,足有寸许来高,愈发显得双腿修长,身段高挑。慕绘仙将法袍挂在紫檀木架上,回转身来,红润的丹唇含着笑意。那转身的一瞬,裙摆在腰胯处旋出一个小小的褶痕,底下焖软肥腴的臀肉轮廓在绸缎绷紧的刹那清晰地鼓了出来,旋即随她站定而弹回原状。 “夫君今日在外应酬,想必是累了。是先传膳,还是先沐浴?亦或是让奴先替夫君推宫过血,松散筋骨?” 鞠景往后靠在软垫上,展颜笑道:“我又未曾亲自登台去与人拼那飞剑法宝,算得什么辛苦?话说回来,这三桩事何必分开计较?咱们大可一同办了。我在这边泡着灵泉,吃着你亲手备下的佳肴,你再在水里替我推拿,岂不快哉?” 慕绘仙被他这风流话语逗得掩唇娇笑,缓步走上前来。那几步路走得极有韵致——饱满肥尻在裙底下左右交替颤着,每一步带出焖软肉浪,两颗沉坠乳瓜随步伐上下颠动,在交领领口处拉扯着布料弹回又颤两颤。她伸出修长的玉手拉住鞠景的臂膀,引着他往内室的浴房走去。 “夫君既有这等兴致,奴自当从命去办。” 浴房内水汽蒸腾,宽大的白玉水池中早已注满了滚热的灵泉水。这泉水引自凤栖宫地脉,内蕴纯粹灵气,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慕绘仙立在池畔,探出柔荑,动作轻柔地替鞠景解开里衣的系带。鞠景垂首看着她专注的模样。眼前美人这般温顺讨好,任凭哪个修仙者见了,只怕都要将太荒大道的清规戒律抛诸脑后。他本是个重规矩之人,昔日做凡人赘婿时,连多看丫鬟一眼都要谨慎度量。可自打收了这合体期的鼎炉,尝尽了颠龙倒凤的甜头,行事作风早已脱胎换骨。 慕绘仙丝毫不曾在意鞠景那不安分的审视,手脚麻利地除尽衣衫。她深知,这位主人越是看重她的身子,她在后宅中的根基便越是稳固。 “夫君莫要再贪看了,水温正宜人,快些下去泡着,奴这就去端酒菜来。”慕绘仙温言软语地劝着,伸手扶住鞠景的小臂,引他踏入白玉池中。 鞠景初时将这等贴身服侍视作洪水猛兽,总觉得手脚俱全,何须旁人这般照料。然则时日一久,这温柔乡便成了销骨蚀魂的英雄冢。如今没人替他夹菜,午憩时听不到慕绘仙在耳畔唱那凡间的吴侬软语,他竟觉得通身不自在。 “方才不过是一句戏言罢了。”鞠景在灵泉中坐定,反手捉住慕绘仙纤滑的皓腕,将她扯在池边不许她走,“随意取几枚灵果来润润喉便罢,哪有泡在水里大鱼大肉的道理?姐姐亲手烧的佳肴,我自要等沐浴更衣后,坐在案前细细品尝,莫要端来水边糟蹋了。” 慕绘仙借势顺从地跪伏在白玉池畔,任由鞠景握着手腕,眉眼间尽是欢喜。“夫君处处体恤奴的辛劳,奴实是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她轻轻挣脱鞠景的手,十指探出,按在鞠景宽阔的肩颈上。合体期的精纯真气化作丝丝缕缕的暖流,顺着大穴透体而入,替他化解着经脉中郁结的滞气。灵泉水滋养着肌肤,加上这高明的推拿手法,鞠景惬意地合拢双目,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话姐姐你可说反了。分明是你整日里变着法子来娇惯我,简直要将我养成个废人。”鞠景靠在池壁上,慢条斯理地搭着话,“这回去了趟秘境,身边没了你日夜打点,我连喝口灵茶都觉得不是那个滋味。” 这美人妻不仅生得尤物,更难得的是自知之明。她向来谦卑,鞠景但凡施舍一星半点的恩惠,她都要千恩万谢,绝不恃宠生娇。 “那全因夫君身边的贴身人儿还不够多。”慕绘仙手上动作不停,吐字轻柔温婉,“这太荒世界奇女子不知凡几,夫君当广纳良才。若有各个秉性的妹妹陪在身侧,夫君出门在外,便再不会无人照拂了。” 慕绘仙这番话绝非赌气,实乃发自肺腑。她心中将局势看得分明,殷芸绮乃是名正言顺的正室大妇,行事有着北海龙君的女王派头;弱水身为金仙天魔,张狂霸道,我行我素;孔素娥则是高高在上的明王师尊,端着傲骨。唯有她慕绘仙,定位最是清晰——那便是将人妻大姐姐的慈爱与包容做到极致。旁的小妾或不通庶务,或脾气执拗,正需要她们的笨手笨脚,来衬托她慕绘仙的无微不至。既然拦不住这男人招惹桃花,倒不如做个大度识体的主事大丫鬟,反倒能让鞠景对她愈发依赖。 “便是天下女子再多,又有哪个及得上姐姐你这份七窍玲珑心?”鞠景闭着眼,实打实地给出评价,“我不曾言语,你便知替我添置大氅;我喉头微动,你便端来温热的茶水。能把你留在身边,已是我命里天大的造化。” 慕绘仙闻言,手上力道不由得更柔和了几分,言辞诚挚恳切。“奴不过是个遭人厌弃的丧家之犬,仗着几分姿色,才得以苟且偷生。夫君非但不弃,反倒赐予奴安身立命的居所,处处护着奴。奴别无长物,唯有将这副身子、这颗心,完完整整地献给夫君,方不负这份天高地厚的恩情。” 她昔日被东屈鹏推出凉亭、当作货物舍弃时,心境可谓万念俱灰。如今在鞠景这里,却寻到了做女人的至高意趣。伺候鞠景,看他舒坦惬意的模样,慕绘仙便能生出极大的满足感。就如殷芸绮爱看鞠景凭霸道手腕四处掠夺一般,她慕绘仙的乐子,便是将鞠景的日常起居伺候得滴水不漏。 鞠景抬起右手,搭在左肩上,正正握住慕绘仙正在按揉的素手,顺势轻轻捏了捏那软若无骨的掌心。这种贴身侍婢般的亲昵,让他在慕绘仙面前说话最是毫无顾忌。 “又在念叨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我听着都烦了。我对后宅中人向来一视同仁的护短。”鞠景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只不过,旁人终究没有东苍临那小子那般晓得辨别是非。那小子既认了我做小爹,我自然要将他生母疼到骨子里。林寒若是能有苍临一半的眼力见,也不至于沦落到今日这等境地。” “多谢夫君厚爱。”慕绘仙被他这番话语安抚得心花怒放。她顺势绕过池壁,在鞠景身侧跪入水中,将那名贵红裙的裙裾浸得透湿。 绸缎贴在肌肤上,死死勾勒出丰腴腰臀的曲线。湿透的赤红真丝几乎变作半透明的薄纱,底下雪白腴润的嫩肉透出一层肉粉色朦胧肉影。腰侧那片柔嫩光洁的皮肉被湿布勒出浅浅的褶痕,臀胯处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丰盈的线条都被丝面忠实地拓印下来。她重新将双手按上鞠景的肩头,指尖沿颈窝向下滑至胸膛,真气透过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 这推拿的路数已从肩颈蔓延到前胸,手法依旧绵密柔和,掌心的温度却比方才多了几分升温的暧昧。鞠景未作阻止,反倒微微后仰,将后背贴在池壁上,给慕绘仙的手腾出了更宽裕的活动余地。他一臂搭在池沿上,另一只手垂入水中,不轻不重地搁在慕绘仙跪于水中的大腿侧面,手指隔着湿透的绸裙,慢慢抚摸着那丰腴软嫩的肌肤。慕绘仙手上一顿,呼吸略略急促了些,旋即稳住心神,继续不紧不慢地推拿。她的手掌在鞠景胸肌上推挪,力道恰到好处,既能疏通气海周围的经脉,又带着一种哄孩子入睡般的温存节奏。 “不过,奴这些日子瞧着,那孔青黛倒是个极好的苗子。”慕绘仙话锋一转,开始替鞠景筹谋起来,“此女懂得察言观色,行事有章法。夫君若将她收在身边好生调教,假以时日,说不准比奴还要体贴周到。奴方才忙着操持晚膳,未曾去演武场看个真切,她今日大比打得怎样?” 慕绘仙早将孔青黛的底细摸清,比起那外柔内刚的戴玉婵,孔青黛这等深谙妥协与变通之道的女子,才是能在后宅中长久立足的同道中人。 “还能怎样?拿了个第四罢了。”鞠景将今日擂台上的光景简明扼要地道来,“排在她前头的那三个,皆是金丹九转的硬茬子。她全凭自身剑诀,不肯动用我给的玄宝,这败局也是情理之中。后来与林寒对上,又输了一阵。” 说话间,鞠景搁在慕绘仙腿侧的手掌往内收了收,长指探入裙裾的开衩处,触到了温热滑腻的裸肤。那大腿内侧的嫩肉焖热柔润,被他粗粝的掌腹一蹭,立时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慕绘仙身子微微一颤,手上按揉的节奏却不曾乱半分,只是那双瑞凤眼中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嗓音也添了些许沙哑。 “那倒当真可惜,平白错过了大比头名的赏赐。”慕绘仙先是顺着叹息一声,随即话语一转,又将鞠景捧了上去,“不过转念一想,她既已认准了夫君,也是时候该给旁人留条活路。那天阶法宝在夫君眼里自然算不得什么稀罕物件,对那些寻常修士而言,却是拿命去搏的至宝。” 这便是慕绘仙的精明之处,三言两语间,既夸了孔青黛的识大体,又将鞠景那雄厚的底蕴吹捧了一番。嘴上说着正事,身子却柔顺地往鞠景怀里凑了凑,像是离了那点触碰便不自在似的。 “正理。左右不过是件天阶法宝,少拿一件,最多也就折损些颜面。”鞠景忆起秘境之中,孔青黛劝他莫要去贪图那大罗金仙道韵时的清醒模样,心下亦是赞赏,“我看她那份不争不抢的做派,比我还要随遇而安。如今我倒是有些体会到,当初夫人看我时是个什么心境了。” “修仙界里争权夺利者多如牛毛,偏偏大多不知自己几斤几两。她能有这份量力而行的通透,实属难得。”慕绘仙心有戚戚焉。她手上推拿的路数已移至鞠景腹部丹田周围,十指以丹田为圆心缓缓揉按,将真气丝丝送入气海。这手法本是正经的推宫过血之术,偏偏她跪在鞠景身侧,身子前倾,那领口敞得愈发低了。 一截白腻浆滑的沟壑在鞠景眼前晃动,随着她手臂的推挪而微微颤摇,两颗沉坠的肥软乳瓜在湿透的赤红绸缎底下随手臂动作前后分飞,乳肉的重量把交领拉得更开,白腻的嫩肉从领口边缘鼓出来一截,水珠沿着那道深邃的乳沟往下滑。鞠景的目光不自觉地往那处坠去,手上摸着慕绘仙大腿内侧的动作也跟着慢了下来。 “走一步看一步吧。待到局势落定,给她个名分便是。她如今这副非我不嫁的架势,我也不能装聋作哑,平白吊着人家。”鞠景手上略微用力,将慕绘仙的玉手往怀里带了带。 “夫君行事光明磊落,最是个负责任的伟男子。”慕绘仙极有眼力见,见鞠景手上动作变了意味,便知他起了兴致。她顺势抽回双手,当着鞠景的面解开腰间系着的罗带,动作不疾不徐,“左右这会儿腹中空空,先运动一番,权当是活络气血了。” 水波翻涌间,慕绘仙已将那名贵红裙悉数褪下,叠得整整齐齐搁在一旁的长几上。她赤着双足,顺着白玉台阶拾级而下,脚尖轻点水面。鞠景抬眼望去,只觉眼前之景更胜太荒绝顶的风月图卷。 慕绘仙那双玉腿修长笔直,肌肤雪嫩丰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线条收束得恰到好处。霜腴美艳的大腿根部,嫩肉白腻光洁,随着她迈步下水的动作,内侧那片焖热嫩肉微微贴合又分开,带出一丝潮润的薄雾。十枚玉趾涂着暗红蔻丹,在水波映照下光洁如玉,足踝纤细,踩在白玉台阶上每一步都弹出一小圈水纹。 她盘着端庄的发髻,眉眼间带着三分羞赧、七分风情,藕臂轻抬,将身前要紧处遮遮掩掩。那副贵妇人的矜贵与熟女的娇柔交织在一处。白腻丰润的肥软乳瓜悬吊着往下坠晃荡,随着她下水的动作沉甸甸地弹了两下才定住,宽大深粉乳晕隔着她遮掩的手臂鼓出半圈轮廓。腰肢往下,熟媚圆润的肥尻在水面之上鼓出饱满的起伏,白腻丰润的臀肉随着她踏水的步伐微微颤动,那等饱满诱人的宽胯撑出的轮廓,端的是专为承欢而生的架势。 鞠景深吸一口气,正欲游将过去,将这绝代佳人揽入怀中,好生演练一番颠龙倒凤功。孰料异变陡生。 半空里骤然响起一声锐利的破空之音,一道玄色夹杂着金黄的残影以极快的身法自屋梁处疾扑而下。那人影未带半分杀气,却裹挟着大乘期方有的霸绝威压,直直坠入这白玉灵池之中。水花激起丈许来高,劈头盖脸地砸落。未等鞠景看清来人,一双纤细却力大无穷的手臂已从后方将他死死环抱住。 “好大的雅兴啊!”来人趴在鞠景背上,娇语中透着浓浓的拈酸之意。“妾身在外面奔波劳碌,替你探听绝密消息。小夫君倒好,躲在这温柔乡里,与这大美人行风月之欢!” 这等肆无忌惮的做派,除了那金发垂落、长耳高竖的大自在天魔弱水,还能有谁?此时她紧紧贴在鞠景背上,两人肌肤相亲。弱水那异域风情身段的丰腴柔软毫无保留地压在鞠景背部,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唯独臀胯处曲线丰盈夸张,与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形成极端的反差。浑圆饱胀的胸脯贴着他的肩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团酥绵沃腴的软肉被挤压在他后背与玄色漆皮衣料之间,从侧面鼓出来一小截莹润的肉影。 “休要在这里胡搅蛮缠。”鞠景被她勒得呼吸一滞,双手用力去掰腰间的手臂,试图将她推开,“我这可是在勤修苦练,快些撒手!” 奈何弱水此时动了真气,大乘期的力道哪里是鞠景轻易能挣脱的。 “修炼?既是修炼,与妾身这等金仙级大乘双修,岂非进境神速?缘何只顾着旁人,将妾身冷落在外?”弱水非但不松手,反而将脸颊贴在鞠景颈侧,唇瓣几乎挨着那敏感的耳根。她呼出的热气扫过鞠景的耳廓,带着一丝挑衅的凉意。 “小夫君倒是好福气。”弱水凑在鞠景耳畔,压低了嗓音,带着丝丝缕缕的娇嗔,“妾身在外面替你卖命……回来便瞧见这般光景,你说该如何罚你才好?” 温热的吐息钻入耳道,鞠景腰眼一麻,半边身子都酥软了半瞬。他咬紧牙关将那股酥麻压下去,闷声道:“你少在这里拈酸。今日早定下是绘仙侍寝,她为此精心妆扮了大半日,你这半路杀出来的算怎么回事?” “现下连戌时都未到,怎么就算占了她的时辰?”弱水双臂微微收拢,那异域身姿的霸道展露无遗。她此番横冲直撞,一半是图报复鞠景此前的冷落,一半则是实打实的宣示主权。这水池子,她今日非下不可。 她抬起头,那双红瞳越过鞠景的肩膀,直勾勾地盯向池水对面的慕绘仙。此刻两女同框,反差刺眼。丰腴美妇的焖熟肉山在水雾中泛着蒸腾雌香,每一寸软肉都溢着温吞的母性温顺;金发艳魔的腰细如蛇而臀胯丰盈,那等异域线条绷在漆皮衣下,利落饱满。前者溢出的软肉与后者绷紧的线条在同一片水雾中拉满对比。论及清冷绝俗,慕绘仙自是不及萧帘容;但论及这等丰腴柔媚、母仪天下般的温顺做派,太荒界确难找得出第二个。弱水心中极不痛快,鞠景对这妇人的偏爱,甚至隐隐盖过了自己,叫她这大天魔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慕绘仙见状,立时展露出她那无可匹敌的生存大智慧。她不仅未生恼怒,反倒半截身子没入水中,缓缓游到鞠景身前,探出手去轻抚他的前胸,柔声安抚。 “夫君莫要动气。弱水姐姐既来了,想必是真有要紧的话说。今日便由奴与弱水姐姐一同服侍夫君,岂不两全其美?” 慕绘仙这一招以退为进,端的是炉火纯青。她深知自己惹不起这尊金仙煞神,干脆展示自己的大度贤良。在鞠景眼中,她越是委曲求全,这男人心中便越是对她生出几分偏袒怜惜。在这般软声细语的安抚下,鞠景的火气散去大半。他反手在慕绘仙腰间捏了一把,玉指陷入那酥软无力的腰肉里,嫩肉从掌缝微微鼓出来一分。既然被死死抱住动弹不得,他也只能顺坡下驴,侧头问背后的弱水。 “行了,别闹腾了。你既来了便一道泡着,好歹把你那身行头脱了,穿着漆皮衣裳泡澡像什么话。” 弱水得了便宜,松开箍住鞠景的双臂,却不急着下水,而是蹲在白玉池畔,两条修长的玉腿交叠着悬在水面之上。金发如瀑般垂落,发梢沾了水汽,在灵灯光晕下泛着细碎的碎金光泽。头顶那两只白色兔耳微微抖动,配上她此刻那副居高临下打量的神态,倒真有几分女魔王巡视领地的架势。鞠景在水中转过身来,背靠池壁,将弱水那副傲慢做派尽收眼底。 “你不是说有要紧事要议?议完了便该轮到我练功了。”他抬手在水面拍了拍,溅起几滴水珠,“下来。” “好大的口气。”弱水眯起眼,红唇微弯,“小夫君差遣起妾身来,倒是越发顺手了。” 嘴上虽这般说着,她的身子却已顺着池壁滑入水中。那玄色漆皮紧身衣遇水后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将每一寸肉身的起伏勾勒得纤毫毕现。酥绵沃腴的胸脯在漆皮下撑出饱满的形状,宽大深粉乳晕的整圈隆起轮廓隔薄薄的漆皮鼓在布料底下,腰肢处却勒得极紧,盈盈一握的细腰与下方丰盈夸张的臀胯形成反差,漆皮被撑得透出肉色。 弱水在水中一个旋身,游到鞠景左侧,与右侧的慕绘仙恰好形成夹合之势。鞠景左手探出,揽住慕绘仙丰腴的腰肢,掌心贴在那白腻丰润的软肉上,五指微微陷入。右手向左侧伸去,在弱水湿透的金发中穿过,握住她后颈。两具温热的娇躯从两侧贴靠过来,灵泉水在三人之间泛起细密的波纹。 “你们两个倒是难得和睦。”鞠景将慕绘仙拉近了些,手指在她腰侧缓缓爱抚,“平日里不是斗嘴便是争风,今日怎么这般齐心的?” “奴自是以夫君的意趣为先。”慕绘仙柔声应着,十指顺着鞠景的胸膛缓缓向上,掌缘拂过颈窝处的筋络,合体期的精纯真气化作暖流透入肌肤,“夫君舒坦了,奴便舒坦。” “瞧瞧,这才叫伺候人的规矩。”鞠景侧头朝弱水扬了扬下巴。 弱水冷哼一声,却也不甘落后。她凑到鞠景左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压低了嗓音。“她那是笨法子,笨功夫。”弱水的软舌在耳廓边缘轻轻一勾,“妾身侍奉小夫君,用的可是天魔秘法。要不要见识见识?” 那丁香暗触耳廓的瞬间,鞠景只觉一阵酥麻从耳根直窜入脑,腰眼处如同被什么挠了一下,浑身筋骨都软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按捺住那股酥软劲儿,右手在弱水后颈上稍稍用力。 “少在这里卖弄你那些妖魔手段。”鞠景嗓音压低了几分,“不许多嘴,好好做事。” “是,小夫君。”弱水在耳畔应了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她的左手从水面下探去,沿着鞠景的腹肌线条缓缓向下滑行,所过之处泛起细小的水涡。与此同时,慕绘仙在右侧也伸出手去,两人的手在水底几乎同时触及鞠景的要害。 鞠景倒吸一口凉气。两双手的触感截然不同——慕绘仙的十指丰腴柔软,掌心带着温热的体香,像是被一团暖玉包裹住;弱水的手指则纤细有力,带着天魔真气特有的灼热温度。两双手一左一右,一柔一烈,将那粗壮滚烫的怒龙交替握住,缓缓揉动。 “嗯……”鞠景从鼻腔里逸出一声低哼,后脑勺靠在池壁上,双腿在水中微微撑开。慕绘仙见状,将身子又贴近了些,那对酥绵沃腴的胸脯贴上鞠景的右臂,被灵泉水浸润得滑腻异常,白腻的嫩肉从他臂侧溢出来一小截,随着水波轻轻晃荡。她俯下身来,将檀口凑到鞠景右耳旁边。 “夫君喜欢哪种力道?奴来调着。”慕绘仙的气息温热而绵长,“轻些还是重些?” “绘仙姐姐这般……便很好。”鞠景说话间已有些含混。慕绘仙的手法温柔绵密,五指收拢的力道恰到好处,不紧不松,如同裹住了一层温热的丝绒。她套弄的速度极缓,每一下都从囊根匀匀地推到龙顶,再缓缓退回,在凶恶龟头处用掌心轻轻旋转研磨,那等细腻的功夫绝非朝夕可成。 右侧耳畔是慕绘仙温吞如水的呢喃,左侧则是弱水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绵长气声。弱水将红唇几乎贴在鞠景的耳道上,一连串气声零距离灌入耳中,那股温热气流在耳道里来回激荡,与她在水底那双粗暴些的手形成鲜明的感官落差。鞠景的脚趾在水中蜷缩起来,大腿肌肉绷紧,鸡皮疙瘩从手臂一路蔓延到肩颈。 “你这魔女……”他咬了咬牙,声线已有些不稳,“少在那装模作样。” “妾身哪里装了?”弱水在他耳畔娇笑一声,那笑声被刻意压得又低又媚,“妾身不过是听见夫君舒服了,自个儿也跟着高兴罢了。”她说着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五指收紧,在粗蛮坚硬的柱身上快速撸动,玉指碾过一条条凸起的青筋。 慕绘仙那边却不急不缓,依旧保持着那等绵密悠长的节奏,两只手一快一慢,两种截然不同的节拍在鞠景胯间交替施展。这等双重刺激之下,鞠景只觉酸胀感从根部迅速上涌,顶端处那股麻意愈发强烈,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他猛地收缩括约肌,将那股涌上来的热流硬生生压回小腹,酸麻感重新分散开去,化作一阵绵密的酥痒。 “小夫君倒是有几分定力。”弱水在他耳畔轻声评价,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少废话。”鞠景右手从弱水后颈移开,探入水中,一把扣住她的腰侧,将她的身子拽到面前来。弱水顺势跨坐在鞠景左侧大腿上,那玄色紧身衣已被灵泉水浸透,紧贴肌肤的布料下每一道肉体线条都清晰可辨。她双臂勾住鞠景的脖颈,红宝石般的眼瞳近在咫尺,映着灵灯的光华流转不定。 鞠景左手依旧揽着慕绘仙,右手却在弱水腰间摸索,找到那紧身衣侧面的系扣,三两下便解开了。漆皮衣料顺着水波滑落,露出弱水那异域风情的身躯——腰肢纤细到不似真人,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唯独臀胯处肉感丰盈夸张,熟媚圆润的肥尻在水中浮出饱满轮廓,与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形成极端的反差。 “夫君倒是急了。”弱水歪着头,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兔耳垂下来,做出一副乖顺姿态。 “小娘子方才不是嫌为夫冷落你?”鞠景掐了掐她的腰,手掌陷入那软若无骨的皮肉里,“如今给你机会,还矜持什么?” “妾身哪敢矜持?”弱水笑得娇媚入骨,双臂收紧,将整个身子贴了上去,“小夫君要怎样便怎样,妾身悉听尊便。” 鞠景不再多言,右手从弱水腰侧滑下,掠过那平坦紧致的小腹,直直探入两条莹润玉腿之间。弱水的身躯微微一颤,面上那副挑衅的神情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一丝隐约的媚意。他指尖在那处轻轻爱抚了两下,触手处温热泥泞,绝非灵泉水所能造成的黏稠。慕绘仙在旁看着这一幕,面上虽仍带着温柔笑意,手指上的动作却微微滞了滞。旋即她恢复如常,手上重新握住那坚挺之物,套弄的力道比方才多了两分卖力,仿佛要用更精妙的手艺将鞠景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 鞠景感知到右侧那双手的变化,低笑一声:“姐姐可是吃味了?” “奴不敢。”慕绘仙将娇靥埋在鞠景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奴只是想着,夫君方才说过要先享用奴亲手备的晚膳……”这话说得巧妙,不是争风,反倒是在撒娇。鞠景最吃这一套,当下侧过脸去,在慕绘仙额上亲了一口,手从弱水腿间抽回,转而伸到慕绘仙身前,大掌覆上她那对沉甸甸的玉乳。 慕绘仙的身子顿时软了几分,一声娇吟从喉咙深处泄出。那双沉坠脂润的乳瓜被灵泉水浸润得异常滑腻,鞠景的手掌几乎无法将之握住,白腻浆滑的肥腴脂肉从掌缝挤出来淌下,五指陷进去嫩肉漫过手背,沉甸甸的重量在掌心微微下坠。他手指寻到那颗已经肿挺到发亮的乳尖,来回拨弄按压,宽大深粉乳晕上那颗勃挺泛深粉的肉粒被手指碾得歪到一边又弹正,慕绘仙的呼吸立时乱了节奏。 “唔……夫君……”慕绘仙仰起脸,水汽氤氲中,那双秋水已泛起迷蒙的潮意。她微启檀口,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从侧面探来的另一张嘴堵了个正着——弱水凑过去,一口含住了慕绘仙的右乳,暗红口脂在霜腴的乳肉上留下鲜明的印痕。 慕绘仙浑身一僵,随即剧烈颤抖起来。鞠景在左侧把玩左乳,五指攥紧时肥腴脂肉从虎口冒出来,弱水在右侧吸吮右乳,粉舌在乳晕上画着圈时不时轻咬一下。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施加在那对硕大绵乳上,叫她如何招架得住。她双手无措地攀住鞠景的肩膀,手指死死扣紧,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低吟。 “弱水姐姐……别、别……❤️” “你叫夫君便叫得那般甜,叫本姑娘却这般生分?”弱水松开嘴,乳尖上留着一圈鲜红的吻痕,她舔了舔嘴角,对上慕绘仙泪眼朦胧的面孔,“乖乖叫一声姐姐来听。” “姐姐……❤️”慕绘仙咬着下唇,顺从唤道。 “乖。”弱水满意地笑了,重新低头含住美妇那枚被唾液打湿的乳粒,灵巧舌尖在乳晕上流连。慕绘仙双腿在水中绞紧,玉趾蜷缩,丰腴的身子弯成了一张满月的形态。娇绵玉乳随两侧的吮弄与揉掐颤动不已,两颗乳尖被上下其手弄得紧绷硬挺泛着油光,白腻的嫩肉在两双手之间被推挤成不规则的形状又弹回原状。 鞠景趁势将慕绘仙拉近怀中,右手从雪乳滑至她的腿间。手指触及那处时,他微微挑眉——方才不过是玩弄了一阵,这美人妻便已湿透了,那等稠厚骚浆混着灵泉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这便湿了?”鞠景在慕绘仙耳边低语,“还没真正动你呢。” “夫君……奴忍不住……❤️”慕绘仙羞得将脸埋进鞠景颈窝,耳根热得滚烫。鞠景不再逗她,两指并拢,探进那温热紧致的神仙销魂洞。内壁立刻如活物般缠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蠕动着吸附住他的长指,含得极深。他屈指在浅处刨刮了两下,慕绘仙整个人便剧烈抽搐,穴口里涌出一股春潮,浇在他手上。 “怎么这般快?”鞠景有些意外,低头去看慕绘仙。她面庞潮红,秋水失焦,绛唇微张,一缕银丝挂在嘴角。额间那枚桃花钿被水汽浸得颜色更深,映着她那副失了魂的痴态,倒真有几分勾魂的妖冶。潮红酡醉的娇靥上,瑞凤眼角还挂着方才被弱水吮乳时逼出的薄薄泪痕,端的是我见犹怜。 “奴……奴这些时日一直想着夫君……❤️”慕绘仙颤着声解释,身子还在不住地痉挛,“方才在廊下远远瞧见夫君回来的影子,奴便已经……” “行了行了,我明白了。”鞠景伸手在她丰臀上拍了一记,清脆的水声中带着几分肉感,那熟媚圆润的肥尻被巴掌抽得荡开一圈肉浪,留下一只红掌印,“姐姐这身子是越发不经用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侧头去看弱水。那金发天魔正蹲在池中,双手撑在池壁上,歪着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慕绘仙的窘态。水波荡漾间,她那对异域风情的兔耳微微抖动,红瞳里映着几分冷冽玩味。 “看够了?”鞠景朝她勾了勾手指。 “还没看够。”弱水直起身来,朝慕绘仙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白腻丰润的臀肉颤了颤弹回,“不过小夫君既等着,妾身便先替你开路。” 弱水说着游到鞠景面前,抬腿跨坐上去。水面在两人结合处被挤开,灵泉水溢出池沿。她双手扶住鞠景的肩头,腰肢缓缓下沉。紫黑青筋暴起的龟头抵在穴口的那一瞬,弱水猛地咬住下唇,红瞳骤然收缩。即便身为大天魔,这等最原始的联结带来的冲击依旧令她的神魂为之一颤。尤其她的蜜穴本就是为鞠景而设,每次交合都极为契合舒适。再加之她与鞠景之间那道道种心魔契约在肌肤相亲的刹那剧烈共鸣,如同两条纠缠的锁链将两人的气机牢牢绞在一起。 “咕嗯……”弱水闷哼一声,腰肢一沉到底。鞠景只觉整根凶器被一团潮热泥泞的、层层叠叠的嫩肉绞死箍住。那蜜穴的蠕动力道远超常人,紧凑黏腻的穴肉仿佛有千百条细小的软舌在同时舔舐吮吸。天魔之体的构造绝非人间女修可比,那等紧致温热,配合弱水主动收缩的魔女穴肉,几乎要将他的魂魄从下腹抽出去。 “弱水姐姐,好热……”鞠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大掌扣住弱水的水蛇腰,掌缘深陷进那柔软皮肉里。 “夫君觉着好便成了。”弱水伏在他肩头喘息,金发铺散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带着一丝忍耐的颤抖,“妾身这身子,就是专为小夫君炼的。” 金发兔女郎开始动起来。盈盈一握的纤腰缓慢地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将粗壮肉根整根吞吃入腹,每一次上提都只退到龙顶处便重新坐下去。天魔无相身法在此时被她用来修饰体态,那本就柔韧盈握的腰肢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扭动角度,魔女媚穴的蠕动节拍便随着体位的变化而不断切换,叫鞠景无从预判下一刻的触感会从何处涌来。 “姐姐你这妖精……”鞠景咬牙稳住心神,颠龙倒凤功的运转路线在体内铺开,他开始主动吸取弱水体中那缕金仙级的特殊元力。每吸取一分,他丹田中的元婴便微微发亮,那等精纯的天魔元气被颠龙倒凤功转化为自身修为的养料,沿经脉归入丹田。 “嗯啊——❤️”弱水仰起头,金发甩出一串水珠,兔耳直竖。她被颠龙倒凤功的吸取之力弄得浑身酥软,原本从容的骑乘节奏顿时乱了章法。“小夫君……你又……你又用这等赖皮功法……来肏妾身❤️” “只许你用天魔秘法折腾我,不许我拿自家功法回敬?”鞠景大手死死握住她的腰,从下方猛地一挺。 嗯哦——!❤️”弱水的娇躯被顶得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住鞠景的肩膀。那一记深捣正抵在最要命的位置,天魔之体的嫩膣顿时痉挛般收缩裹缠,将鞠景的配种凶器绞得死死的。平坦小腹随每下深顶鼓出又塌回,嫩白肚皮底下凶物轮廓清晰可辨。鞠景闷哼一声,将上涌的射意生生压回。这等角力已不是头一回了,他与弱水之间的双修早已成了拉锯——她使尽天魔手段逼他缴械,他则靠颠龙倒凤功的反哺之力硬扛。 弱水喘了两口气,强自稳住腰肢,重新找回骑乘的节奏。她一面缓缓解动,一面俯身在鞠景耳畔低声道:“妾身方才说有要紧事……嗯……夫君可还记得?❤️” 鞠景挑了挑眉,手上扣住弱水的腰不让她动,沉声道:“说罢,万里堂那边究竟有何动作?” “打探得一清二楚。”弱水咬着下唇,将声音压成耳语的气声,“万里堂与李晨曦那小贱人已定下毒计——” 话音未落,鞠景猛地往上一送。 “——噗嗯!❤️”弱水的情报被一声短促的惊喘截断。她狠狠瞪了鞠景一眼,那目光中既有恼怒又有隐秘的纵容,随即重新调整气息,凑在鞠景耳畔继续,“决意在夜兰秘境中,拿林寒那蠢货做死局的诱饵,借机逼迫夫君你动用金翅大鹏之翼去救人。❤️” 她的气声钻入鞠景耳道,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体温。说到“金翅大鹏之翼”时,鞠景恰好挺胯猛击,弱水的声音便在那处拐了个弯,“翼”字拖成了破碎的颤音。 “拿金翅去救他?”鞠景面上不动声色,底下却故意放缓了节奏,一下一下地碾磨,每一下都顶到深处碾磨半圈再缓缓退回大半,“那金翅乃是上古至宝,用来救一个不知死活的蠢货?简直荒谬。不过,那林寒此番既已向我告了密,算他弃暗投明,我倒是可以保他一次性命。” 弱水被那不紧不慢的刨刮弄得浑身发麻,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胀。她极力维持着思绪清明,将每一句话都咬得字字分明。 “夫君行事当真仁义。❤️”弱水话中带话地嘲弄了一句,嗓音却不争气地发着抖,“只怕有些人天生便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你留他性命,他反倒要咬你一口。❤️”说这句“咬你一口”时,她故意在鞠景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算是以牙还牙。 “功是功,过是过。”鞠景攥住弱水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捣弄大半圈,“万里堂他们既然想借夜兰秘境发难,姐姐打算如何布局?” 弱水的娇躯随着鞠景的节奏起伏,那双长耳微微颤动,红瞳渐渐蒙上一层水雾。她强撑着将话说下去,却已不能维持方才那般从容的气声,而是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叙述交替的节奏。 “何须你费心去阻止?❤️”弱水喘了一口气,恰被鞠景重重一顶,整句话被撞得支离破碎。“便放任他们……嗯……去折腾,由着他们自以为是地壮大。这群蝼蚁若没有半分底气,便只会在阴沟里蛰伏一辈子,连头都不敢冒。❤️” 她话说到末尾,气息已乱了半拍,腰肢不自觉地随着鞠景的冲刺起伏。那金仙大乘的修为在此时此刻毫无用处,肉体最本真的反应将她那层傲慢的壳子敲出了裂缝。 慕绘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她没有贸然插手,只是安静地游到弱水身后,伸出双手从后方托住弱水的腰背。弱水被顶得后仰时,慕绘仙的掌心恰好承住她雪白光滑玉背的线条,不让她滑入水中。那温热的灵泉水顺着慕绘仙的手腕淌过弱水的肩胛,带来一股柔和的合体期真气,替她稳固经脉,不至因剧烈的冲撞伤了根基。 这是慕绘仙的生存之道。不是争,不是抢,而是在最恰当的位置上做最恰当的事。弱水感觉到身后那双手的力道,侧目瞥了一眼慕绘仙。两女目光在水面雾气中交汇,弱水没有说话,慕绘仙也没有说话,但那一个眼神中已有了某种默契,慕绘仙在替她兜底,如同她替鞠景兜底一般。 “你既知晓他们图谋不轨,还要养虎为患?这算哪门子的兵法?”鞠景大惑不解,手上动作却未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弱水的腰往下压,迫使她以更深的姿态承受。 弱水被这一下逼得惊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鞠景的肩膀,她的声音已带上了细微颤意,却仍咬着牙把话说完:“夫君只需知晓……图的便是个看戏的乐子。❤️” 话音未落,鞠景猛然加速,一连数十下又快又重的爆肏,弱水的后半截话全数碎成了含混不清的泣喘。她那双红瞳骤然失焦,指甲在鞠景肩上划出浅红的痕迹。 “有妾身这金仙大乘亲自坐镇替你兜底……啊……你便把心放在肚子里。林寒、孔素娥、孔青黛、李晨曦,乃至那万里堂,尽数都在妾身这出大戏的局中。待到大幕拉开……嗯啊……定叫你瞧个痛快。❤️” 鞠景骤然停下动作,大手掐住弱水的脸,迫她抬起那双失焦的红瞳与自己对视。 “你行事诡谲我不管。”鞠景面色倏地一沉,“但姐姐记清楚了,局怎么布都成,绝不能伤了我所在乎的人半根汗毛!”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重重一顶,直捣花心深处。 弱水被男人那一顶逼得玉背绷成一张弓又缓缓塌下,从喉底挤出一声绵长的痴吟。她的身子在鞠景怀中剧烈颤抖了一瞬,一股滚烫的阴精顺着交合处涌出。翕张吞吐的嫩肉外翻着绞死杵身不放,魔穴嫩肉蠕动着往里吮吸,将每一丝阳刚都榨得干干净净。随即整个人瘫软下来,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金发散落在水面上如同碎金铺陈。 慕绘仙一言不发,默默从后方将弱水那纤韧紧致的魔女玉躯扶稳,一手托着她的后腰,一手轻轻替她拨开贴在脸上的湿发。待弱水的呼吸渐渐平复,慕绘仙才用温热的灵泉水替她冲洗着肩背上淌下的体汗。鞠景缓了片刻,将软成一滩的弱水从怀中微微推开。弱水的内壁因高潮余韵仍在不自觉地翕动,拔出瞬间穴口嫩肉被带出一截才缓缓缩回,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在两人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靠在池壁上喘息未定。慕绘仙见状,从弱水身后绕到鞠景面前,探出柔荑握住那根紫黑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柱,手指轻柔地清理着上面沾染的体液。 “夫君还没泄呢……❤️”美妇低声说着,粉面绯红,“奴来替夫君收尾。” “姐姐倒是急。”鞠景低笑一声,伸手托住慕绘仙的腰,将她从水中提起,按在池壁上。 慕绘仙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玉壁,灵泉水与玉石的温差令她打了个激灵,随即被鞠景滚烫的胸膛压了上来。沉坠脂润的硕大淫熟乳球被挤在两人胸膛之间,白腻浆滑的脂肉从两侧狠狠溢出来,随她急促的呼吸狂颤。 “夫君……❤️” “你方才说,替我在后面托着。”鞠景俯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如今我在前面疼你,你受得住么?” “奴自然受得住……❤️”慕绘仙勾住他的脖颈,莹润美腿在水中大开,玉趾踩在池底的玉石台阶上。 鞠景挺腰排闼而入。紫红怒龙撑开那层层叠叠的温热腴润时,慕绘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泣音。合体期女修的玉门远比寻常修士腴软,美人妻的淫媚嫩肉如同层层叠叠的丝绒,在配种凶器推进的过程中依次展开又重新收紧吮吸,每一寸都贴合得严丝合缝。 “嘶……”鞠景暗暗思忖,慕绘仙的内壁与弱水截然不同——弱水的紧致是发情牝兽般主动收缩的绞缠,慕绘仙的紧致则是承露肉鼎般被动承受的包裹。那等肥腻温吞的吸附感,像是一团暖玉将人整个儿吞进去,不紧不松,恰到好处。“姐姐这身子……真真是为侍奉而生的。”鞠景在她耳边低声赞了一句。 “夫君喜欢……奴便喜欢……❤️”慕绘仙的嗓音支离破碎,每一记深入都让她的话语断成零散的音节。她的丰润美腿死死缠绕上鞠景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上,主动将他往更深的受种玉壶里拉。 鞠景开始在水中挺动腰胯。每一下都从浅处缓推到底,在深处碾磨数息,再缓缓退出大半。这种不急不缓的节奏正是慕绘仙最受用的——她不需要猛烈的爆肏,只需要这种绵密悠长的受种感。 “夫君……嗯嗯……插得好深……奴好快活……啊❤️”慕绘仙的呻吟声越来越细,越来越黏。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玉壁,胸前却被鞠景滚烫的胸膛压住,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焖熟爆乳随每下深顶前后分飞拍在一起噗噗闷响,乳尖在两人肌肤之间被磨得发红发烫,又硬又烫。 弱水在一旁缓了半晌,终于缓过劲来。她游到鞠景身后,将身躯贴上他的后背。那对异域风情的堆雪锥形乳峰压在他的身上,两只手从他腋下穿过去,绕到前方,一手握住鞠景垂在身侧的囊袋,另一手则探到前方两人交合处,食指与中指分开,夹住那根在慕绘仙的榨精骚穴内进出的柱身,随着鞠景的抽插节奏上下滑动。 “夫君这等偏心……妾身方才被你顶得死去活来,如今又来弄她。❤️”弱水在他耳边抱怨,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实的委屈与不甘。 你方才不是已经尝过了?”鞠景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侧头去够弱水的绛唇,“急什么?还有你一份。” 弱水凑上去与他接吻,唇齿交缠间,她的手指在他胯间的动作愈发精细。那双天魔之手对敏感点的拿捏精准到毫厘,手指在慕绘仙的花珠与鞠景的柱身交合处来回拨弄,将两人的快感同时推高。 慕绘仙首先撑不住了。 “夫君……奴……奴要……❤️” “忍着。”鞠景咬住美妇的耳垂。 “嗯嗯……奴忍不住了……求夫君……❤️”慕绘仙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温热腴润的人妻蜜穴猛烈收缩裹缠,将鞠景的要害绞得几乎要被融化。熟美人妻秋水上翻,檀口大张,一串断断续续的痴吟从喉底涌出,如泣如诉。 鞠景猛地一挺腰,将整根送入最深处。慕绘仙发出一声高亢的长吟,身子在玉壁上剧烈弹动,大股的稠厚骚浆从两人交合处噗嗤飞溅涌出,混着灵泉水溅了弱水一脸 高潮持续了十余息,慕绘仙的娇躯才渐渐松弛下来,瘫软在鞠景怀中,浑身酥软无力。她的脸上挂着泪痕,嘴角溢出一缕拉丝的涎水,那副失了魂的骚痴淫容,端的是人间绝色。沉坠脂润的硕大绵乳摊在胸口往两侧缓缓淌开,乳尖仍顶着充血不退,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颠动。 “好孩儿……❤️”慕绘仙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句,玉指在鞠景的面庞上虚虚地点着,“娘亲的好孩儿……❤️” “嗯?”鞠景被她这一声叫得微微愣神,随即低笑,“姐姐你这是叫顺口了。” “奴失态了……❤️”慕绘仙羞赧地捂住脸,“夫君莫怪……” “才不会怪娘亲。”鞠景低头吻了吻美妇的额头,“孩儿很是喜欢这样。”他缓缓退出,穴肉被拖出拽成浅红嫩唇,带出浓滑淫蜜在两人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啪地一声断了,落在水面上。 弱水在身后看得真切,立时绕到前面来,蹲在鞠景与慕绘仙之间,仰着绝丽娇靥,红宝石般的眼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痴求。“还有妾身这一份呢。❤️”她探出玉手握住那根沾满黏腻花浆的配种凶器,低下头去便将那紫红怒龙含了进去。 “嘶——”鞠景的腰眼一麻。弱水的檀口温度比常人高出几分,软舌一卷一缠之间便将龙顶整个裹住。她并不急于吞吐,而是用灵巧舌尖在龟头冠沿处细细描画,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条系带。 “你……”鞠景伸手按住弱水金发覆盖的头顶,五指穿过湿透的长发,握住她的后脑勺。弱水抬起头,红瞳在水汽中笑意盈盈。然后她猛地一沉口,将粗壮滚烫的肉棒整根吞入喉中。食道壁的紧致蠕动与檀口内壁的触感截然不同,深处的温度更高,包裹更紧密。鞠景只觉整条怒龙被一团滚烫的软肉紧紧裹住,那等吸吮的负压极强,像是要将他的玄阳精华从体内生生抽出去。 “姐姐你慢些——”鞠景的腰胯不自觉地向前一挺,旋即又咬紧牙关,强行将那股汹涌的射意压回。他的大腿肌肉绷得铁硬,足底在池底的玉石上扣紧。弱水察觉到他这一瞬间的克制,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缓缓将口退出,在龙顶处停住,用舌尖在那处快速地来回拨弄。 “嗯——”鞠景闷哼一声,浑身一震,双腿险些软了。 “小夫君的肉棒倒是练得不错。”弱水吐出那根凶器,暗红的口脂被唾液与体液冲得斑驳,她舔了舔嘴角,“妾身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几回。” “你方才不是说让我别硬撑?” “那是说给她听的。”弱水下巴朝瘫软的慕绘仙努了努,“对夫君嘛……妾身偏要逼你缴械。❤️” 她说着又低头含住,这一回用上了天魔秘法。檀口内壁的蠕动节律骤变,不再是寻常的吞吐,而是从深处一波一波地向外推送,如同潮汐拍岸。粉舌在柱身上不断变换轨迹,时而螺旋上升,时而横向扫荡,每一寸肌肤都被那灵巧的舌面照顾到,叫人无从防备。 鞠景的呼吸乱了。他一手按住弱水的头顶,一手撑在池壁上,青筋从手背一直鼓到小臂。慕绘仙此时已缓过劲来,睁开眼便看见这一幕——金发天魔跪在水中替鞠景吞吐,那双兔耳随着头部的起伏一颤一颤。她挣扎着游到鞠景身旁,伸出柔荑握住弱水来不及照顾的囊袋,轻柔地揉捏按揉,替他疏导那股被反复强行压回的燥热。 “夫君……❤️”慕绘仙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黏,“……该泄便泄了罢……❤️” 两侧的佳人耳语同时灌入——一冷一热,一柔一烈,将鞠景的听觉淹没。 “呃——!”他低吼出声,腰胯不自觉地向前一挺,将配种凶器整根送入弱水的娇喉中。滚烫的浓白种浆一股一股地噗嗤飞溅涌出,被弱水尽数吞下。她喉结滚动,天魔之体将这等精纯的玄阳精华尽数吸纳,道种心魔契约在两人之间剧烈震荡,金仙级的元气在体内奔涌流转。 鞠景的身躯猛烈颤抖了数息才渐渐平复。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撑在池壁上的大掌缓缓松开。弱水从水中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缕黏丝,红宝石眼瞳里满是餍足的笑意。她张嘴展示了一下空空如也的檀口,然后咽了咽口水。 “小夫君的精元,当真是好滋味。❤️”魔女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妾身替你收着了。” “你这魔女……就没一回安分的。”鞠景无力地靠在池壁上,喘息尚未平复。 慕绘仙在旁边看得心惊,却又隐隐生出几分攀比之意。她从水中摸索到鞠景的手,将它拉到自己胸前,将那疲惫的手掌按在自己仍在微微搏动的乳肉上。白腻浆滑的肥软乳肉在他掌心里微微下坠,乳尖顶着掌心,还硬挺着不退。 “夫君方才还没泄在奴体内呢……❤️”她低声说着,面颊绯红,“奴还想……替夫君生个孩子……❤️” “你——”鞠景被她这直白的话噎了一瞬,旋即哑然失笑,“姐姐这身子还在合体期,又是在这等场合提这个?” “奴只是说说……❤️”慕绘仙将娇靥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夫君不必当真……” “方才的事,我可没忘。”鞠景揉了揉她的头发,长指在发髻上那支步摇的流苏间拨弄了一下,“不过是换个时辰罢了。”他说着站起身来,灵泉水从肩头倾泻而下。他伸出双臂,一手拉起弱水,一手拉起慕绘仙,将两个绝色尤物各自揽在臂弯里。“浴也泡了,功也练了,正经事也议了。”鞠景看看左边的金发天魔,又看看右边的丰腴美妇,嘴角浮起一抹惫懒的笑,“该去吃你亲手备的晚膳了。我方才在水里闹了这许多,腹中着实空了。” “夫君请。”慕绘仙率先从水中起身,一双霜腴玉足赤着踩上白玉台阶,回身去取那叠得整齐的红裙。 弱水却不急着走。她坐在池中,仰着绝丽娇靥看着鞠景,水波在腰间荡漾,金发铺散在水面上如同一片碎金。“小夫君。” “嗯?” “方才那回,算不算妾身的功劳?❤️”弱水歪着头,兔耳一抖一抖,“妾身可是探听到了天大的情报,又陪夫君练了功,这份功劳,夫君打算怎么赏?” “你要什么赏?” 弱水从水中站起,走到鞠景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今夜,妾身要睡在小夫君左边。❤️” 鞠景低头看她,又侧头看了看正在穿衣的慕绘仙。慕绘仙的手在系带上顿了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穿衣,背影看不出半分情绪波动。 “右边也给你留着。”鞠景伸手捏了捏弱水的兔耳,“一个左边一个右边,中间是我。满意了?” 弱水弯起眼角,“妾身满意了。❤️”她从池中起身,金发甩出一串水珠,赤足踩上玉石地面,留下两行湿漉漉的脚印。 三人先后走出浴房,穿过内室,来到外间的暖阁。慕绘仙已将晚膳在紫檀木案上一一摆好——四碟灵果,两碗莲子羹,一壶温好的灵酒,几样精致的小菜。香气在暖阁中弥漫开来,与灵灯的柔光交织成一片慵懒的氛围。鞠景在案前坐定,慕绘仙跪坐在右侧替他布菜,弱水则依言坐在左侧,两条修长玉腿盘在榻上,金发还在滴水,将身下的软垫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你先把头发擦干了。”鞠景夹了一块灵果送到嘴边,瞥了弱水一眼。 “小夫君替妾身擦。❤️”弱水把粉面凑过去,理直气壮。 “我倒成你的丫鬟了。”鞠景没好气地伸手,扯过一旁的干帕,粗手粗脚地在弱水的金发上胡乱揉了几把。 “轻些!” “嫌粗鲁你来伺候你自己。” 弱水抢过帕子,气鼓鼓地自己擦头发,兔耳竖得笔直。 慕绘仙在一旁看着这闹腾的一幕,掩唇轻笑,替鞠景斟了一杯灵酒。“夫君与弱水姐姐这般打闹,倒像凡间小夫妻似的。” “谁跟他是一对?”弱水立刻反驳。 “谁跟你是一对?”鞠景同时开口。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别过头去。慕绘仙笑得香肩直颤,灵酒差点洒出杯来。暖阁里灵灯摇曳,灵果的清香与灵酒的醇厚交织在一起。 窗外夜色如墨,远处飞檐在月光下勾出锋利的轮廓。鞠景端起酒杯,灵酒的温热顺着喉头滑入腹中,暖意从丹田向四肢扩散。他看看左边擦头发的金发天魔,又看看右边布菜的红裙美妇,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 “这日子,倒也过得去。” 慕绘仙闻言,手中的竹箸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随即低下头去,将一块去了核的灵果轻轻放在鞠景碗中。“夫君慢用。” 弱水将帕子往榻上一丢,金发已擦得半干,散乱披垂在肩头。她伸出手,从案上捏了一颗灵果塞进檀口里,腮帮子鼓鼓的。 “明日我打算去凤栖宫附近游玩,你们去不去?”鞠景嚼着灵果。 “那妾身肯定要陪着夫君。❤️”弱水含糊不清地说。 “奴也去。”慕绘仙立刻接话。 鞠景看看左,又看看右,放下筷子。“两位姐姐若是坐在一处,旁人还当凤栖宫少宫主带着两只母老虎出门巡山呢。” “谁是母老虎?”两女异口同声。 鞠景端起酒杯,仰头饮尽,不再接话。 暖阁外,夜风穿过回廊,吹动了琉璃壁上的壁画。那画中的金翅大鹏展翅欲飞,在月色下随时要破壁而出。 看官你道,这鞠景怀抱两大绝色尤物,在这白玉池中好一番风流快活。殊不知,这温柔乡里,亦藏着翻云覆雨的筹谋。万里堂与那李晨曦自以为布下天罗地网,却不防早成了天魔魔瞳里的一出好戏。 正是: 玉池春暖洗铅华,左右娇花并蒂夸。 魔女暗陈堂上计,鼎炉甘作帐中霞。 风流岂是无心客,罗网早收笼底虾。 万里天罗空费力,大鹏展翅入星沙。 这鞠景既知了夜兰秘境中的毒计,又怀揣着金翅大鹏的造化,此番前去,究竟是要袖手作壁上观,还是要借机搅他个天翻地覆?那死里逃生的林寒,又当在局中落得个什么下场?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