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顺妈妈界的goat:苏城卷】(9)作者:为了上岸练笔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11 15:54 已读49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孝顺妈妈界的goat:苏城卷】(9)

作者:为了上岸练笔 字数:24137

2026/08/12 发布于 pixiv

  说是野营,其实也只是大家换个地方玩手机。

  10月的苏城已经过了禁渔期,但园区内的告示牌依然写着“禁止钓鱼”——不过那都是骗骗游客的啦,像赵建国这种老苏人,自然有自己的生活哲学:他早就准备了几根入门竿,反正管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被抓也就不要竿子呗。

  但空军的诅咒,显然没有对老苏人网开一面,赵建国在湖边枯坐数小时,连个水花都没见着。随后他彻底麻了,只能掏出手机看傻屌短视频。

  而母子俩这边,也是都在刷手机,生态园里当然还有很多别的活动——帆船、浆板、环湖骑行、林间徒步。但赵明月只是懒洋洋的躺在野餐垫上,有一搭没一搭划着手机屏幕。

  开玩笑,他今天才干了一炮老妈,又烦又憋得慌,哪有心情去玩那些无聊的东西?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等老爸去上厕所,再干老妈一炮。

  赵明月越等越烦躁,将手机往旁边一丢,抬起头朝湖边瞄了一眼——父亲依然像个雕塑一样坐在那里。赵明月重重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抬手推了推旁边坐在椅上的母亲。

  林婉已经很是干练的戴上金丝眼镜,在手机工作群交代着国庆后的教务,被儿子这么一推,她微微偏过头,一下就板着脸、冷冰冰的瞪着儿子,显然此前被儿子骚扰得不胜其烦。

  “妈......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们可以偷偷......”

  “你少来,赵明月我警告你,我之前说过了,让你一次干舒服了,别隔三岔五就做!”

  看见母亲很是无情的翻脸不认人,赵明月长叹一声,也自知不是机会,但他还是争取道:“......妈,那我们回帐篷打打牌?输的人脱一件衣服或者——”

  话还没说完,林婉抬起高跟鞋,一脚踹在赵明月大腿上,疼得他吱哇乱叫,显然母亲不是毫无底线的傻子,赵明月只能无奈的瘫回野餐垫。

  于是夜幕缓缓降临,晚饭时间后,营地里已然点起露营灯,天空中繁星点点,远处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和蟋蟀的低吟。

  赵建国捞了捞卡式炉上的番茄土豆肥牛锅,吃完剩下的配菜,再一口灌下啤酒,满足的揉了揉肚子,站起身抻了个懒腰:

  “……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去吗?这里离厕所有点远,你们睡前也要去一次噢。”

  赵建国说着,见无人同行,便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朝着停车场方向的公厕走去。他的背影很快就隐没在暮色之中。

  营地边,只剩下母子俩人,林婉正想收拾残局,清理桌上瓶瓶罐罐,赵明月像是早有预谋一般,猛然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像一头扑向猎物的饿狼一般,直接朝母亲扑了过去,一把抱住母亲那丰腴成熟的身体,双臂紧紧的环住母亲那细软的腰肢,再将脸埋进母亲精致的颈窝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赵明月那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林婉敏感的脖颈肌肤上,他急匆匆的喊着:“妈!好机会!再干一炮!”

  “之前在厕所就射了一次,才刚有感觉就没了!一下午真的憋死我了!”

  他说着,不等林婉有任何反应,就直接挺起腰腹,径直从运动裤里掏出那宛如蟒蛇一般、粗长坚硬又充满弹性的巨屌,隔着母亲的碎花长裙,直直抵在那肥硕丰满的臀部上。

  透过单薄的碎花裙和蕾丝情趣内裤,儿子那根巨屌的滚烫、坚硬如铁的触感,被那饱满而敏感的臀肉清晰捕捉到。

  那触感委实过于热烈,如同一条苏醒的狂蟒,在黑暗中搏动着,闪烁着猩红的眼瞳、散发出骇人的热度和活力,正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林婉的身体不由自主僵住了。她张了张嘴,原本准备的训斥、比如“越来越过分了”、“你干什么!”一类的责备和威胁,全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身后那根隔着薄薄布料传递的灼热,儿子那急促呼吸喷在肌肤,林婉的理智在拼命报警——此去厕所不过十来分钟,周围也有其他露营者,早上在厕所疯狂一次就够了,不能再来了。

  “不......放手......”林婉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又缓缓呼出。她沉默好一会,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挣扎。

  “妈!很快的!你配合一下,就一下!”

  赵明月从背后抱住母亲,熟练掀起母亲的碎花长裙,霎时,于昏暗月色下,母亲裙内那一大片白晃晃的肌肤便暴露出来。

  那白生生的大腿根,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线条丰腴而紧致,没有丝毫松弛的迹象,而那两大团更为惹眼的、饱满肥硕的蜜桃臀,此刻在母亲的挣扎下、在几根绳子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外不停晃荡着。

  赵明月呼吸一滞,飞快向前一挺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母亲那薄薄的蕾丝丁字裤上,隔着那层几乎透明的布料,沿着母亲的股沟和阴户的轮廓来回摩擦。

  蕾丝面料在他龟头的摩挲下微微陷进母亲那道柔软的裂缝中,巨屌可以清晰的感觉着,那布料下两瓣肥厚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一道湿润的凹陷。

  “唔……!”

  林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开始自主抽搐起来,那熟悉的空虚感从小腹升腾而起。两片阴唇仿佛触电一般迅速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敏感。

  她的双腿不自觉的绞在一起,夹紧蹭着那根在她股沟间前后摩擦的巨屌,像是在本能挽留,又像是在无意识迎合。

  林婉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儿子的怀抱,想要逃离这个危险的境地,但儿子仿佛早有预料,环在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将母亲牢牢锁在原地。

  同时,儿子那根抵在她股沟的巨屌向前一滑,隔着那层已经湿了一小块的黑丝蕾丝,精准将龟头顶在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啊……!”林婉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刚刚凝聚起来的推拒的意志,瞬间被这一下摩擦烟消云散。

  “妈!别磨蹭了,再拖时间更不够了!”

  赵明月说着,腰部又加快速度摩擦了好几下,那根坚硬的肉棒隔着湿漉漉的蕾丝面料,再次碾过母亲那粒充血的小珠。林婉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了一下,她咬住下唇,发出数声喘息,便没有再挣扎。

  林婉睁开眼,声音里带着半分无奈、半分认命,以及连她自己没意识到的纵容与期待,低声道:

  “你爸很快就会回来的……十分钟。”

  她说出这句话时,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

  “最多十分钟,你用力操妈妈,要是射不出来,妈妈也不给你机会了。”

  赵明月没有再给母亲任何反悔的机会。

  他像一头按捺不住欲望的野兽一般,猛地将母亲向前一推,两人顺势倒在柔软的野餐垫上。林婉的后背刚一触及垫面,赵明月已经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压了上来。

  “臭小子……!那么粗野干什么!”

  林婉嘴里骂着,却只是象征性的伸出双手,轻轻推了推儿子那单薄却结实的胸膛,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抚摸了。而与此同时,她的双腿诚实的、主动抬起来,交叠着缠绕上了儿子精瘦有力的腰肢,那黑色的高跟款穆勒鞋在朦胧的夜色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母亲用自己的肉体给出了最明确的鼓舞。

  赵明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喘息。没有丝毫犹豫,一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到极限的紫黑色巨屌,另一手直接掰开母亲的肥厚阴唇——母亲的开档丁字裤简直是太方便了,就好像写了“欢迎光临”一般。

  “噗嗤——!”

  一声湿漉漉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插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龟头没有任何阻碍抵住母亲的滑腻穴口,然后那根巨屌顺畅的、毫无阻碍的、一插到底,整根没入了母亲那湿热紧窒的阴道深处!

  母亲肉穴的那种滑腻的触感让赵明月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里面太湿了,太滑了,除却丰沛的淫水外,甚至多多少少还些早上的残精,共同作为天然润滑剂,让每一次抽插都顺畅得不可思议。

  而随着那根巨屌在母亲体内凶狠抽送,如凿井一般,每一次打桩,都会带出一小股晶莹的淫水,那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先是从淫穴里激射到母亲的臀部边缘,再顺着臀肉缓缓流淌,打湿了臀下一部分没完全掀起的碎花裙上,又彻底尿湿了野餐垫。

  “呃啊……!轻……轻点……你这个小畜生……!”

  林婉咬着自己的下唇,压抑着那原本可以响彻整个露营地的女高音,她开始两眼翻白、失控的在儿子背脊上抓挠起来,那做了红色美甲的手,很快便将儿子后背划出数道血痕。

  而赵明月自操入母亲的肉壶后,体内便疯狂分泌肾上腺素和去甲肾上腺素,痛阈也随之提升,所以那背后的疼痛几乎不值一提,反而刺激得他愈发兴奋,连瞳孔都放大了。

  他开始愈发疯狂的深入到底,每一下抽出龟头都退到穴口,再借着着重力势能“砰啪!”的一声,伴随着母亲变音的尖叫全根操入。

  那团名为母亲的烂肉,在儿子的撞击下剧烈的晃动着、尖叫着,下体很快便七零八落、狼狈不堪,连穴肉都开始隐约外翻,胸前那两团原本藏在开衫遮掩下、藏在吊带碎花裙里的肥硕乳房,也完全弹了出来,在夜色中淫乱的甩动着。

  远处的林间小路上,没有任何脚步声或手电筒光束。赵建国似乎还在厕所里,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就在离开的这短短几分钟,他的妻子和儿子正在他们刚刚一起吃过晚饭的营地旁、在漫天繁星的注视下,进行着一场何等疯狂而背德的野合。

  林婉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疯狂的、野兽般的、高亢甜美的淫叫和颤音开始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在寂静的夜色中弥漫开来。

  “啊……啊!……你这个……孽种……操死妈妈了……操死妈妈算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放纵,带着放弃所有抵抗的彻底沉沦。她的腰肢在野餐垫上剧烈扭动着,迎合着儿子每一下凶狠的撞击,那交叠在儿子腰间的双腿越缠越紧,将儿子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屌锁得更深。

  在这濒临崩溃的极致快感的冲击下,母亲的脚——那双保养得极好、曲线优美、趾尖涂着殷红蔻丹的熟女美足,也做出了完全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

  母亲的十根脚趾死死向脚心蜷缩扣紧,用力到趾根发白,连脚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这是极度快感下,全身肌肉痉挛连带的无意识动作。

  那只脚上原本勉强挂着的,无后跟的高跟穆勒鞋,在母亲脚趾猛力扣紧的瞬间,鞋口便失去抓力,危险的晃荡了两下,又随着林婉的一次猛然弓腰承受冲击的动作下,“哒”的一声轻响——

  那只高跟鞋就先磕在赵明月后背上,然后顺着脊背滑落,坠在野餐垫边缘的草地上。

  于是母亲那只盘在儿子腰身上,那赤裸的玉足,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凄美的月色下,那涂着红色甲油的脚趾,因为强烈快感而紧紧蜷曲着,足弓弓成一个优美的弧度,白里透红的脚掌泛着湿润光洁的潮红。

  这和另一只脚上,挂在脚尖摇摇欲坠的穆勒鞋形成鲜明的对比。那只幸存的高跟鞋随着主人被凿击的动作,发出一声声有节奏的“嗒、嗒”撞击脚掌的声响,就像在给交合打着节拍似的。

  赵明月低头看着身下母亲那张在月光下扭曲而迷离的面孔,看着她那双平日里威严凌厉、此刻却水光潋滟、满含淫态的眼眸,看着她那丰腴熟美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如同一条白色肉虫般扭动,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成就感。

  他俯下身,咬住母亲的耳垂,用一种混着喘息和笑意的声音低声道:“妈,你的骚逼好滑,好舒服……你自己闻闻,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等会我再射一泡精液进去……老爸回来会不会也闻到?”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颤,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带来的刺激,还是因为儿子那根巨物恰好顶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的收缩,一股更强烈的快感正在她的体内迅速积聚,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

  她两眼空洞、将长长的舌头耷拉着吐出嘴外,泪液和唾液糊了一脸,闻言,林婉勉强回神,想要说些什么回应儿子,但在那一下下将她推送到顶峰的极致快感中,她除了跟野兽一样的嚎叫,又还能说什么呢?

  夜色笼罩的营地上空,繁星如钻石般镶嵌在深蓝色的天幕之上。微风拂过树梢,湖边飘来清冽的水汽、夜间香樟、松柏的干净木质味,弥漫在这片远离城市喧嚣的露营地。

  距离赵家三口所在营地大约数十米远的地方,一片林木后,另一顶双人帐篷前,一对年轻的情侣正并肩坐在折叠椅上,仰头看着满天繁星。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着一罐啤酒,低声交谈着什么,时不时传来几声轻柔的笑声。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

  起初是隐约的、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夹杂在风声和虫鸣之中,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渐渐的,那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那是肉体用力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啪”的声响,频率极快,也带着汹涌澎湃的激情。

  紧接着,是数声隐隐约约、但多少能分辨出的甜美淫语:“啊……啊……轻……轻点……操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最后,则是一阵阵狂野的、带着哭腔和尖叫的女声,他们就连自己私底下看黄片,都不会调得那么大声!

  太吓人了!

  年轻情侣对视了一眼,空气中凝固了一秒。

  然后女孩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而男孩的眼睛却猛的亮了起来。两人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被樟柏遮挡的方向——

  “……我操。”男孩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没有任何厌恶,反而带着一丝兴奋和意外,“我记得那边好像是一对中年人......没想到老登们玩得这么猛啊。”

  “你小点声!”女孩羞恼的拧了一下他的胳膊,但她自己的呼吸却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了几分。那些淫靡的声响像是某种催化剂,在静谧的夜色中将暧昧的气氛无限放大。她的脸颊发烫,心跳加快,她能感觉到男友的身体也逐渐变得紧绷起来。

  就在这时,男孩突然转过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低声说:“我们也来吧。”

  “来什么——”

  女孩的话还没说完,男孩已经猛的凑了过来,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带着酒气和烧烤味的热烈双唇直接堵住了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

  女孩先是一惊,但随即也热烈的回应起来。她的双手攀上男友的肩膀,双腿交缠在一起,椅子因为两人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很快,帐篷拉链被急促地拉开又拉上,里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和更加热烈、更加不加掩饰的亲吻与喘息声。

  显然,他们的激情也被那狂野的女声点燃了,想要一竞高下。

  没过多久,那顶帐篷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伴随着女孩不再压抑的呻吟声和男孩粗重的喘息声。

  在这片被星空覆盖的营地中,两对相隔不远的男女,像是达成了某种无言的默契一般,开始了无声的竞赛——这边传来的呻吟声刚落下,那边就响起一阵更响亮的叫床声回应;那边的撞击声加快了,这边也立刻调整节奏迎击。

  林婉此刻正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浪潮之中,身体随着儿子的每一下冲击而剧烈起伏着、高声尖叫着。

  在隐约听到其他女人的远处飘来的叫春后,她的身体猛的绷紧了,阴道也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而剧烈收缩了一下,死死夹住了儿子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巨屌,连赵明月自己都忍不住嘶了一声,伸手掐了掐母亲的乳头:

  “妈,别夹这么紧……!断了,断了!”

  “儿……儿子……”林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她的双手抓住儿子的手臂,急切说,“好像……好像有人………好像有情侣,也……也在……”

  她的脸颊在这一刻彻底烧红了,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这荒诞的奇异刺激感。她和儿子乱伦,然后被隔壁营地的陌生情侣听到了,也刺激他们做爱让自己听到活春宫——

  这件事的荒诞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她作为一个中学教导主任的认知范围。

  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在意识到有人在竞赛后,身体居然更加兴奋了。那股从下方涌起的快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这种刺激感而变得更加强烈。

  她的阴道在不断地收缩痉挛,淫水飙得更加厉害,很快就在野餐垫上洇喷出一大片湿痕。

  赵明月低头看着母亲那张在月光下既惊慌又迷离、既羞耻又渴望的复杂面庞,咧嘴笑了一下,没有停下动作,戏谑道:“那不是正好吗?妈,可不能输给他们了!叫出来!”

  他说着,腰下的动作更加用力、更加迅猛的开凿了起来。

  “唔——!你这个……混账东西……!”

  林婉的骂声再次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在夜空中飘散开来,与不远处的帐篷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荒诞的二重唱。

  营地里两顶相隔不远的帐篷(或者说是露天野餐垫和帐篷)之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竞争气息。

  旁边那顶帐篷里传来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那个年轻女孩也完全放开了,一声声婉转娇媚的浪叫穿透薄薄的帐篷布,在夜空中散开,颇有几分示威的意味:

  “啊……啊……好棒……老公好棒……操死我了……啊啊啊……”

  那声音清晰传入了林婉的耳中。

  林婉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像是在烧,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色。理智告诉她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感到慌张,毕竟隔墙有耳,毕竟她和儿子的乱伦本就见不得光。

  可内心深处,那股被刺激、被比较、被注视(尽管只是听觉上的)的兴奋感却如同潮水一般汹涌澎湃,将她最后的矜持冲刷得七零八落。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夹得更紧了,交叠在儿子腰间的大白腿几乎像是藤蔓一样缠绕着,将儿子紧紧锁在自己身上。

  林婉的阴道更是失控般剧烈收缩着,一层层温热的媚肉紧紧绞住儿子那根在她体内凶猛冲撞的紫黑色巨屌,像是要将它永远汲取、吞噬、融化在自己的花心上。

  母亲那股紧窒湿润的包裹感让赵明月舒服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而就在这时,隔壁帐篷里传来一阵更为激烈的叫床声,带着明显的炫耀。那个男孩也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响亮,女孩的叫声也跟着拔高了音调——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老公操得我好爽!”

  赵明月又低头看了看身下那张在月光下既羞耻又兴奋、既挣扎又迷离的母亲面庞,看着母亲那双原本威严端庄、此刻却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她被自己操得发丝散乱、红唇大张、涎水顺着舌头流下的淫靡模样——强烈的胜负欲和征服欲从他心底喷薄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猛的扣住母亲丰腴柔软的腰肢,将她的臀部抬离地面,开始以最大的幅度、最凶狠的力道,如同打桩机一般对准那汪早已被他操得泥泞不堪的肥美肉穴发动了全力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夜色中炸开,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而急促。

  “妈——!”赵明月怒吼着,“别输给隔壁了!”

  他每说一个字,腰下就狠狠的顶撞一次,那根沾满了淫水的紫黑色巨物从母亲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被操成白沫的淫液,糊满了两人交合处的每一寸皮肤。

  “叫出来——!别让其他人觉得我们操得不够猛!”

  林婉的大脑在理智与欲望的拉锯战中彻底溃败了。

  她听着隔壁女孩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感受着体内儿子那根巨屌狂暴的频率和力道撞击着她子宫口,她发现自己身体里的快感,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积聚,像是在高压锅中沸腾的水,随时都可能喷出将锅盖冲飞。

  她不是妓女、也不是贱货、更不是母狗,她是一个中学教导主任,是一个有夫之妇,是一对儿女的母亲。

  这种荒诞的竞赛......

  但那股攀比心、那股被撩拨到极致的欲望、那股被儿子那句“别输给隔壁”点起的莫名的胜负欲,彻底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林婉猛地仰起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在满天繁星的注视下,在隔壁帐篷传来的一阵阵浪叫声刺激下,她终于放开了所有的顾虑和矜持,尽数释放了出来:

  “啊——!啊——!儿子——!操死妈妈了——!操死妈妈吧——!妈妈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高亢而尖锐,在寂静的夜空中穿透力极强,甚至完全盖过了隔壁帐篷里女孩的叫声。那声音里带着禁忌的疯狂、释放的酣畅、以及彻底放弃自尊后的放纵。

  林婉的身体在喊出最后一句话后,就猛然弓起,腰肢向上挺起,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

  一大股温热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体内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儿子的那根还在奋力冲刺的紫黑色巨屌,又喷了儿子一小腹的淫水。

  而赵明月被母亲那突如其来的阴精,猛烈浇淋下刺激得闷哼一声,全身一抖,那根埋在他母亲体内的巨屌便猛烈跳动了数下,随即也跟着爆发了出来——

  数股大量的、滚烫的、浓稠腥黄的臭精,有力的喷射在母亲那刚刚经历高潮而急剧收缩的子宫壁上,与母亲的爱液混合,瞬间将母亲的泥泞不堪的花径水淹七军。

  母子俩在高潮的余韵中紧紧相拥,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彼此的衣服和皮肤。

  而隔壁帐篷里的女孩,被林婉那一声完全放开的尖叫震慑了一下,静默了片刻,只知输掉这场竞赛,于是也回归了正常性爱。

  夜风拂过树梢,带走了母子俩肉体的余热。天上的明月静静俯视着大地,将地上的赵明月,他那与母亲交叠在一起的肉体,照得清晰可见。

  高潮过后的余韵在林婉的身体里缓缓流淌,她的呼吸渐渐平复,四肢软绵绵地摊开在野餐垫上,仰望着头顶那片璀璨的星空。

  汗水沿着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散乱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那根依然半硬的儿子巨屌还埋在她体内,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充实感。

  几秒的喘息后,林婉率先回过神来。她的理智如退潮后的礁石,一点一点浮出水面。她猛的推了推还压在她身上的儿子,低声急促催促道:

  “快起来…!你爸可能要回来了……赶紧收拾!快!”

  赵明月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这才慢吞吞的从母亲的白花花的淫肉上爬起来。又不舍的掐了掐母亲勃起充血的粗黑乳头,才帮母亲提了提吊带碎花裙,捡起旁边的开衫帮母亲披上。

  而那根沾满了两人混合液体的紫黑色巨屌从林婉体内拔出后,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坨又一坨臭精和爱液的混合物,从母亲那暂时还无法正常闭合的阴户里缓缓趟出。顺着母亲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打在身下的野餐垫上,留下了一大团臭精水洼。

  林婉慌忙坐起身来,手忙脚乱调整内裤,但马上发现她穿的是开档的,只好一边捂住阴户,一边抚平吊带连衣裙的褶皱,又用手胡乱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满地找之前性爱中掉落的一只黑色高跟穆勒鞋。

  泥泞的阴户还在不停的往外淌精,湿漉漉的糊满了整个裆部区域,她现在甚至没有多余的东西去擦拭,只能尽量并拢双腿。

  赵明月也快速穿好运动服,帮忙拿剪刀又剪下一大块湿漉漉的野餐垫,赶紧先回了自己帐篷。

  回帐篷后他看了一下手机,发现还没到十分钟,贤者时间的男人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物种,所以就连赵明月也突然意识到刚才有多危险,所幸没有被捉奸在床。

  噢不,捉奸在露天野餐垫。

  ————————————

  没多久,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赵建国回来了,他皱着眉头嘀咕着什么,一边走一边扯着裤裆,他回露营灯旁,发现儿子不在,便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满脸郁闷的开始向妻子抱怨起来:

  “策呢!现在的小年轻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他一脸没好气的表情,下巴朝隔壁努了努,声音里带着几分嫌弃和几分烦躁:

  “我从厕所出来,在停车场都能隐约听见女人叫!”

  “我本来还以为听错了,因为特别像你,但刚才我绕路过去,那边真的还在做!”

  “虽然声音小很多了,但之前真的太没有素质了!”

  “一整片营地都能听见她发骚的声音!这什么人啊,也不知道羞耻……”

  “儿子没有被吓倒吧?”

  赵建国连珠炮似的骂着,一边拿起蛋卷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口,根本没注意到妻子在他说出第一句话时那瞬间僵住的背影,也没注意到妻子那张在夜色掩护下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庞,更没注意到妻子那紧紧夹住的双腿和微微颤抖的手指。

  林婉的呼吸在听到丈夫的前两句,还以为是自己和儿子被发现了,心脏猛然攥紧,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血液在血管里奔腾,每一个毛孔都在渗出冷汗。

  她甚至差点跪下,乞求丈夫原谅了。

  然而,当丈夫接下来的话传入她耳中时——

  “……但刚才我绕路过去,那边真的还在做!”

  “儿子没有被吓倒吧?”林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股荒谬到极点的、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老公……老公以为都是隔壁的?

  看着丈夫用吴语辱骂隔壁,还一脸嫌弃摇头点评,林婉长长的、偷偷的松了一口气,显然丈夫完全没意识到,

  那个“一整片营地都能听见她发骚的声音”;

  那个“这什么人啊,也不知道羞耻”。

  其实正是他身旁、阴道里贮满儿子精液的妻子啊!

  “......”

  林婉沉默了好一会,才想起接上丈夫的话茬:“嗯......儿子早就睡了,他......没听见。”

  如今在丈夫面前说谎,早就像吃饭喝水一般简单了,林婉一边站在丈夫旁边说话,一边感受着阴道里还在缓缓流淌的儿子精液、感受着精液那黏腻温热的触感、感受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向下流淌——

  这也是她不坐下的原因,要是坐下去,恐怕儿子那一坨又一坨的臭精,马上会把臀部处的碎花裙,染出一大块精液痕迹。

  林婉的声音有些沙哑,刚才“竞赛”有点喊破喉咙了,她借着夜色和昏暗的露营灯掩护,伸手悄悄拉了拉碎花裙。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扮演起端庄矜持的人妻应有的态度:“嗯……确实有些不知羞……嗯,不太文明。现在的年轻人……是有点粗野...嗯,有点不像话。”

  林婉说这话时,总感觉自己在骂自己。她夹着双腿,又不自觉的感受一下儿子的精液,觉得这可能是她这辈子演技发挥得最好的一刻。

  就在她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成功蒙混过关、可以安全度过今晚时——

  赵建国突然转过头来,目光灼灼看着她。

  丈夫的眼里闪烁着欲望的火焰,显然是被隔壁撩拨的,他放下了手中的啤酒罐,伸手握住了妻子的手,他压低声音,那满是褶皱的脸,让他笑起来像一条摇尾乞食的老狗:

  “老婆……”

  林婉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随即又冲破胸腔般狂跳起来——她亡魂大冒!

  作为结婚二十年的夫妻,她自然知道丈夫想要“交公粮”了。若是平常,自己大概只会叹一口气,任由丈夫折腾几分钟就完成任务。

  可是现在——

  现在不行啊!

  自己的阴道深处,那股属于儿子的、粘稠滚烫的精液,正一点一点的漏出来。甚至自己的大腿内侧和碎花裙上,也都是儿子或在流淌、或已干涸的精液、精斑。

  那可是她儿子刚刚灌进去的、满满几大泡浓精!

  如果这时候丈夫掀开她裙子,如果他将小鸡鸡插进去,那他的小鸡鸡立刻就会儿子滚烫的精液淹没,那时候就算丈夫再迟钝、再智障,都知道有鬼!

  林婉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手被丈夫握住,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林婉的脸上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在昏暗的夜光灯下也显得很不自然:

  “老……老公……天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今天有点累了……”

  赵建国一心抚摸着妻子柔软嫩滑的、做了暗红色美甲在月光下特别好看的手,他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软磨硬泡道:“老婆……你看隔壁小年轻都那么有激情……特别是今早你穿那个瑜伽裤……当时我以为你是在暗示我呢……当然现在也很好看……我们也好久都没有......”

  林婉的手心已经沁出一层冷汗,她脑海里飞速运转着各种或荒唐或笨拙的拒绝理由,但每一个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我来月经了?丈夫又不是不知道!

  ——我累了?就怕丈夫死缠烂打,非要那几分钟!

  ——不想做?都几个月没和丈夫行房了!

  “不......不行!儿子,会知道的!”

  林婉没头没尾的慌张大喊了一声,吓了赵建国一跳,他赶忙絮絮叨叨的安慰道:“......没事......儿子他睡着了......放心吧。”

  这时,一个清脆的狡黠声音,恰到好处插了进来。

  “爸,妈——”

  赵明月不知何时从自己帐篷出来了,他眨巴着眼睛,目光在父亲和母亲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然后噘了噘嘴,很是“纯良”道:

  “这里太黑了,我有点害怕……我一个人睡不着……我能和你们一起睡大帐篷吗?”

  那一刻,林婉在心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劫后余生的叹息——这小畜生,虽然平时没大没小、作威作福,可在这种关键时刻,倒没有掉链子。

  她连忙顺势接过儿子话头,脸上堆起一副慈母担忧的神色,语气温柔得要滴出水来:

  “是呀老公……这荒郊野岭的、他一个人确实有点怕。要不今晚我们挤一挤?反正帐篷够大,三个人也睡得下。”

  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的将手从丈夫紧握的掌心里抽出,顺势扯了扯吊带碎花裙,又夹紧了双腿。

  赵建国的眉头果不其然皱起,他有些不耐的看了看儿子,脸上写满了郁闷和烦躁。他用力啧了一声,摇了摇头,不容商量道:

  “你多大的人了?都上初中了还要爸妈陪你睡?”

  “你害不害臊?”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强硬:“不行!你回去睡!今晚我跟你妈一个帐篷,有事明天再说!”

  丈夫的话一出口,林婉只觉得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没用的老狗!

  在床上几分钟就缴械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么硬气?!

  林婉张了张嘴,正想再说些什么挽回局面——

  可就在这时,赵明月抢先一步,直接弯腰钻进帐篷里,快速拉开其中一个睡袋,一下躺了进去。

  “小兔崽子——!给我出来!”

  赵建国气得鼻子都歪了,他猛的站起身,就要把赖皮的儿子拖出来,但林婉也赶紧上前,一把抓住了丈夫的手臂。

  “老公!”

  林婉的声音急切而严肃,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足够诚恳、足够温柔。

  她的目光在夜色中闪烁了一下,然后很是罕见的讨好道:

  “算了……就让儿子睡吧。他今天玩了一天了,也累了。而且……而且我也真的很累了。”

  她顿了顿,目光下垂,只能无奈加码道:“等……等回家……回家再说,好吗?回去了……我好好补偿你。”

  她说出最后那句话时,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火烧一样,倒也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这句话背后那荒唐的讽刺意味:

  她在丈夫面前保证回家后“补偿”他,原因居然是她体内此刻还流淌着儿子的精液,不便“接待”丈夫!

  赵建国沉默了半晌,到底是兴致被儿子打断了,于是终于重重叹了一口气,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行吧行吧,今天就算了。”

  他搔了搔后脑勺,语气不甘的妥协道:

  “那就挤一晚吧……明天真的不可以了。”

  他回头瞪了一眼儿子,没好气骂了一句:

  “你这个小王八蛋,也就是你妈惯着你——”

  赵明月从睡袋里探出脑袋,冲着母亲眨了眨眼,然后乖巧应了一声:

  “谢谢爸!妈,晚安!”

  他将睡袋的拉链拉到下巴,闭上眼睛,假装出一副马上就要入睡的样子。

  而林婉暗暗长舒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她迅速偷偷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臀部,那里的碎花裙的布料已经被流出的精液彻底濡湿了,黏糊糊的一片。她必须趁着丈夫睡熟之后,偷偷处理干净才行。

  于是林婉去儿子帐篷搬来了他的睡袋,又顺势找个草丛匆匆蹲下排了一次精,才回到帐篷,躺在丈夫和儿子之间,而那股下体残留的温热湿意,混合着背德与后怕交织的紧张感,还让她的身体还不由自主颤抖着。

  林婉进来后,赵建国翻了个身,背对着妻子和儿子,似乎终于放弃了今晚的所有念想,沉入梦乡。

  林婉紧绷的神经刚刚放松了一点点,呼吸刚刚变得平稳了一些——

  突然,一个硬邦邦的、滚烫的、带着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形状和温度的东西,隔着睡袋准确无误的顶在了她臀缝上。

  林婉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惊叫出声。她猛的转过头,黑暗中那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扬起手,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朝身后那人的脸上扇了过去!

  “啪!”

  那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但所幸赵建国好像差不多睡着了,并没有被吵醒。

  林婉压低了声音,带着真正的愤怒与后怕,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母猫,哈气道:

  “赵明月!你是不是想死!”

  她气得浑身发抖——刚才她费了多大的功夫才安抚丈夫,掩盖这场危机又花费她多少心力!

  这个不知死活的小王八蛋,居然还敢在这种时候来撩拨她?!

  然而,黑暗中,赵明月并没有因为挨了母亲一巴掌而退缩。他反而凑近了一些,然后,他将一板坚硬的东西塞进母亲手心里。

  那是一板铝塑包装的药板。

  林婉心头一沉,她自然是知道的,在家里她就经常用这个让赵建国安睡。

  “你疯了?你当你爸是寿头?我现在叫他起床喝水?”

  “妈,”赵明月压低了声音,像一条在黑暗中吐着信子的毒蛇,“这药可以通过舌下黏膜吸收。你泡进漱口水,虽然只是含漱效果不会太强,剂量也可能不够失去意识......”

  “——但是,让老爸睡得再沉一点,雷打不动,绝对够我们了!”

  林婉握着那板药片,手指冰凉,作为妻子、作为正常人的逻辑告诉她,这是犯罪。这是给她朝夕相处二十年的丈夫下药,这是不可饶恕的背叛。

  可是——

  那也不是第一次了。

  林婉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下移,落在睡袋里,哪里开始隐约散发着混合着她的淫液和儿子精液的淫靡腥臭。

  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被儿子的巨屌横冲直撞的感觉,那种被完完全全填满、被撑开到极限、被送到云端的感觉。

  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的抽搐着。

  一下。

  又一下。

  像是无声的回应。

  林婉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微微颤抖着,紧紧攥着那板铝塑包装的药片。那层薄薄的铝箔散发着微凉的温度,却又像是烙铁一样烫手。

  她是重点中学的教导主任、也是人民教师。

  她是学生眼中雷厉风行、威严刻板的老师。

  她是丈夫眼中矜持端庄、优雅得体的妻子。

  她是儿女眼中温柔慈爱、顾家从容的母亲。

  她应该把这板药片摔在儿子的脸上,然后狠狠的教训儿子一顿,让他明白什么是底线,什么是人伦,什么是不该对母亲做的事情。

  她应该……

  她应该……

  她应该等待药片融化于漱口水,然后弯下腰,轻轻推了推丈夫的肩膀,用温柔到不像话的声音,在老公耳边娇腻的轻声道:

  “老公……醒醒……睡前漱个口吧……不然明天早上嘴巴会有味道的。”

  赵建国被妻子轻声唤醒时,随手拿起手机照了一下,便看见妻子那张难得一见的温柔面庞。

  妻子眉眼弯弯,语笑嫣然,那浅浅的温柔笑意,这些在手机屏幕微弱的光芒下,竟显得有几分不真实。

  “老公……含漱一下……儿子睡了,今晚没有满足你,真的难为你了,漱后我们亲一亲也休息吧。

  妻子的声音是那样轻柔、那样的甜美,像是怕吵醒旁边熟睡的儿子,又怕自己不明白她的”好意“。

  赵建国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妻子从来没在半夜叫过他起来漱口。但昏沉的大脑来不及细想,就轻信了妻子的理由:

  噢,妻子很愧疚,想和我亲嘴,但又嫌弃我口臭啊。

  他含糊的“唔”了一声,接过妻子递来的漱口水,迷迷糊糊爬出帐篷,在外面胡乱含漱了几分钟,便将水吐在草丛里。

  含漱时,他隐约感到那冰凉的液体在口腔中滚动时,带来一阵阵微微发麻的怪异的味道。但那感觉只是一闪而过,他咂了咂嘴,没有在意。

  回到帐篷里,他钻回睡袋,侧身躺下,正准备扭头和妻子背着儿子偷偷亲亲小嘴,可就在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无法抗拒的困意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他。他的眼皮甚至来不及眨一下,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黑暗中,赵建国的意识开始出现浮动。

  他感到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黑水中,身体沉重像灌满了铅,四肢完全不听使唤。意识也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像是被缝上了一样纹丝不动;想要动一动手指,指尖却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鬼压床了?

  赵建国在混沌中想着。这种感觉他以前也经历过,就是那种意识半清醒、身体却完全动不了的状况。

  他起不来,但能分辨帐篷外的虫鸣声,分辨风吹过帐篷布发出的声响。

  然后——

  然后,他开始分辨出一些别的声音。

  那是一种尖锐的、高亢的、带着极其亢奋和愉悦的女性的叫床声,还有伴随着那声音的、清晰可闻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那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起。很近、非常近、近到就像是在他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传来的。

  于是赵建国在黑暗中愣住了。

  他费力的转动着他那团浆糊一样的大脑,艰难的思考着——这帐篷里一共就三个人。他自己、他妻子、他儿子。

  而他旁边的睡袋里,正是他的妻子和儿子。

  所以这个声音……

  难道是……自己又在做那种梦了?

  就是那种奇怪的、带着妻子声音的春梦?

  最近,他一直会做这样的梦......是不是自己太压抑了?

  自己以前也做这样的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梦里妻子会变得异常主动和放荡,和平常冷冰冰、威严凌厉的她判若两人。

  ......大概是因为自己潜意识里有对夫妻生活现状的不满吧,所以才会在梦中幻想出一个和现实完全相反的、淫荡的妻子来满足自己。

  他甚至在“想明白”这一点后,不由得感叹自己真是天下一等一的聪明人,鬼压床下,脑袋还能转的那么快。

  而月光从帐篷顶的开窗渗进来,勾勒出三个人影的轮廓。

  昏暗的月色下,林婉正跨坐在儿子的腰间,背对着赵建国那具纹丝不动的身体,她的身体随着赵明月的挺动上下起伏,毫不掩饰着淫叫着。

  她原本计划着,等赵建国彻底昏睡过去之后,她就把儿子拽出帐篷,两个人去儿子的帐篷解决。可赵明月却不依,他非要在这里,就在赵建国的身边。

  “——妈,就在这儿做。我要你当着老爸的面被我操。”

  “你疯了!”林婉压低声音嘶吼着,气得浑身发抖,“你那个药没有吃下去,你爸要是醒了怎么办?!”

  儿子没说话,压着她又摸又扣,故意大喊了几声,最终,她也屈服了。于是几番战后,她便骑跨上儿子、将那根灼热的巨屌一寸一寸纳入体内时,续上了今早和前不久完全没尽兴的性爱。

  然后林婉就不可抑制的发出了那第一声高亢的呻吟。

  药效比他们想象的更好,赵建国睡得宛如一具尸体,被那一阵高过一阵的淫叫声彻底吵醒后,也只是在半昏迷的状态中恢复一点点意识。

  而些肉体撞击的声、女人那高亢而甜腻的浪叫,不断涌入赵建国半梦半醒的耳朵里,他依然无法动弹,意识浮浮沉沉,眼皮像是被缝上了。

  赵建国心想——妈的,这个清醒梦怎么还没结束!

  隔壁睡袋的动静怎么越来越响了,这声音听起来也太真实了,甚至能听出那女人高潮时尾音的颤抖,就好像真的在他耳边响起似的。

  等等,不对,这女人声音——

  赵建国混沌的意识猛的闪了一下,在惊了一下后,他可以勉强睁开的一些眼皮缝隙了,随后他看到了一丝模糊的轮廓——

  一个人影正跨坐在另一个仰卧的人影身上,正以某种有规律的节奏上下起伏着。那个骑在上方的身影,在投射进来的朦胧月色映照下,隐约可以看到散落的长发在背后晃动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一对丰满的乳房随着起伏激烈的晃荡着。

  这个背影非常眼熟,眼熟到他几乎下一秒就要脱口而出。但又怎么可能呢?

  赵建国心想,这一定还是梦,是一个过于逼真的荒唐梦。他努力睁大眼皮,但却像被浇了铅水,最多只能艰难撑开一条细若游丝的缝隙。

  透过那条缝隙,他看到的画面让他那团混沌的大脑像是被人猛的灌了一盆冰水——却又因为药效,怎么也无法彻底清醒过来。

  赵建国看到他的妻子,那个在他面前永远矜持端庄的教师妻子,此刻正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粗野而熟练的姿态,如同妓女一般榨取着身下男人的性器。

  妻子的双手用力撑在自己分开的膝盖上,她的身体正骑跨在男人身上,以深蹲的姿势一下一下的、沉稳而有力的上下起伏着。

  那对肥美圆润的臀部前后左右、东南西北的甩出淫靡而熟练的弧线,妻子时而大力深蹲到几乎完全吞没那根巨物,时而又放缓节奏,以一种极其暧昧、极其磨人的速度缓慢的摇晃着那磨盘大的肥臀,像是在细细的碾磨着,将那根插在她体内的巨屌每一寸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这样的性技,这样的节奏掌控,这样的力道运用——

  赵建国在那一瞬间,就完全知道这一定是梦。

  因为现实中的林婉,永远不会主动提出和他行房,这近半年为数不多的几次,也是永远冷冰冰的,最多“嗯啊”的叫两声,像是完成任务一样等着他结束。

  妻子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骑在一个男人身上主动扭腰摆臀,用如此精湛的性技将对方伺候得舒舒服服?

  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他儿子?

  这太荒谬了。

  这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所以这一定是梦。只有在这种荒唐的梦里,他那个矜持端庄的妻子才会变成这样一个放荡浪骚的妓女,才会做出这种违背人伦的事情来。

  这么一想,赵建国心里竟然平静了不少。

  他甚至开始以一种“反正都是梦”的心态,饶有兴致的欣赏了起来,想要看看这个“梦中”的林婉,到底能放荡到什么程度。

  赵建国甚至尝试着想要动一下身体,想要抬起手去揉揉眼睛,看得更清楚一些——但不行。他的身体像是被钉死在了睡袋里,每一寸肌肉都不听使唤,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只能透过那道细若游丝的眼缝,无法抗拒的注视着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一切。

  他也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这“清醒梦”也太他妈真实了。真实到连这种想动却动不了的鬼压床的感觉,都他妈做得如此逼真。

  而林婉母子俩,在黑暗中也完全不知道赵建国此刻正透过那一道细若游丝的眼缝,“观赏”着这场活春宫。

  她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浪潮中,理智早已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殆尽。

  林婉的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散乱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她那涂着殷红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很是不雅的吐在外面,滴落一连串的涎水。

  她的双手依然撑在自己的膝盖上,这样便于发力,而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着动作,不停晃荡着,在月光下投射出富有节奏的、晃动不止的淫靡身姿。

  林婉缓缓的、深深的往下坐去,将儿子整根巨屌齐根吞入,那紫黑色的龟头和肉瘤,一下就顶在她花心深处,那一瞬间,她忍不住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长叹。

  然后她开始慢慢的、碾磨式的转动腰部,像是要把那根巨物在体内全方位地、不留死角的消化掉。

  “嗯……嗯……小畜生……你妈……你妈要被你弄死了……天天折腾妈妈……”

  暂时还没被快感控制的林婉,于呻吟间,不忘低骂两句儿子,仿佛这样能找回几分颜面,但那语气没有半点真正的责备,反而满是宠溺与纵容。

  月光下,林婉那高高挽起的发髻早已完全散开,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倾泻,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这次出行自然不能带战袍,所以为了配合儿子,她脚上又穿上高跟穆勒鞋

  这让她看起来既淫荡又优雅,既放浪又端庄,在黑暗中尽情释放着那个被身份和责任所压抑的、真实的自己。

  月光如水银般流淌在帐篷内,照亮了母亲的那具上下翻飞的丰腴肉体。

  赵明月就这样双手枕在脑后,仰面躺在睡袋上,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母亲在月光下起落颠簸。母亲的阴道一层一层蠕动的媚肉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收缩、咬合、吮吸,像是一张温热而贪婪的小嘴,在用尽全身力气榨取着他每一滴精力的同时,又吝啬到不愿放巨屌离开分毫。

  他被夹得头皮发麻,只能勉强咬住下唇才没有当场缴械。赵明月喘息着,克制住失控,咬牙切齿道:

  “妈……怎么样……在老爸面前……伺候儿子的感觉……如何?”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丢进了已经蓄满火药的油桶里。

  林婉那正缓慢画着圈的肥臀猛地一顿——然后,她像是被这句话打开了开关一样,那对磨盘大的肥臀突然开始以完全不同的频率和力道,狂风暴雨般的上下砸落!

  “啪!啪!啪!啪!啪——!!”

  清脆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这顶帐篷里爆响,混杂着她那尖锐的淫叫。

  林婉的每一次起落都极其彻底——

  每一次拉起,都将那根紫黑色的巨屌带到只留龟头含在穴口,月光下甚至能看到她穴口那圈淫肉舍不得的衔着那狰狞的冠状沟;

  而每一次沉落,她都毫不犹豫的、用尽全身重量的,将那根成人手臂般粗的巨屌齐根吞入,甚至能听到“咕唧”一声淫媚的闷响。

  林婉的长发在空中疯狂甩动,汗水随着动作飞溅到四周。她的笑容在月光下带着癫狂的妩媚,配合着她嘴里的辱骂和情话更是令人精关失守:

  “臭小子——你还敢气妈妈——!!!今天让你整惨了——妈妈今天必须把你这根臭鸡鸡——榨烂——!!!”

  林婉的声音高亢而激昂,在寂静的夜空下传出很远很远,像是一只夜莺在旷野中发出肆无忌惮的啼鸣,全然不顾会不会被远处其他露营的人听到。

  而距离她不到半米的睡袋里,赵建国透过那道窄窄的眼缝,完整毫无保留的目睹了这一幕。

  他看着自己平日里那个连叫床都不敢出声的妻子,此刻正以一种他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象过的狂野姿态,骑在他的儿子身上疯狂套弄。

  他看着妻子的长发在空中甩出混乱而淫乱的轨迹,看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月光下疯狂晃动,看着她的肥臀一次次砸落在儿子的大腿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看着她的笑容——

  那种他从未在妻子脸上见过的、极度愉悦、极度满足的、充斥着征服感的笑容。

  他在心里发出一声无声的惊呼。

  我操了,这个梦也太他妈刺激了。

  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做了几十年的春梦,从来没有哪一个春梦能做到如此逼真、如此详细、如此身临其境的程度。

  而林婉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在头顶上空漂浮着,俯瞰着这具正在疯狂套弄儿子巨屌的肉体——那具平日里穿着端庄制服、在讲台上板着脸训斥学生的肉体,此刻正以最原始、最放荡的方式,在她亲生儿子的身上驰骋。

  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痉挛般的快感,那快感像是涟漪一样从两人结合的中心向四周扩散,沿着脊椎一路攀爬而上,在她的颅腔内炸开一朵又一朵无声的烟花。

  她感受着儿子的巨屌,在自己的阴道内每一次进出时,那带出的那种撞击感和充实感;

  感受着儿子的龟头,每一次冲击在她子宫口时,带来的那种又痛又爽的刺激感;

  感受到不久前内射在子宫里的精液,正随着她的动作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浸湿了她身下铺着的野餐垫。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她不再去想这是对还是错,不再去想睡袋里的丈夫会不会突然醒来,不再去想明天醒来后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她只想继续,继续,继续,直到自己彻底散架儿子的巨屌下为止。

  “啊——!啊——!操死妈妈了——!真的操死妈妈了——!”

  林婉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和沙哑的尾音,在夜空下回荡着:

  “小畜生——妈妈爱你——妈妈爱死你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向后弯成一道惊人的弧度,阴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那根正插在她体内的巨屌龟头上——她又达到了不知道第几个的猛烈高潮。

  林婉瘫软下来,趴伏在儿子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全身的肌肤都泛着一层潮红,汗水将她的身体浸得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光泽。

  赵建国则在自己的睡袋里,目睹了整个过程。

  他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在反复回荡——

  这个“梦”也太逼真了,太细致了,简直就像是真的一样。他甚至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丝怀疑:这,真的是梦吗?

  但随即他又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

  那可是林婉啊?他甚至一时半会无法在一堆美好的形容词里形容她。

  而母子俩这边,高潮的余韵还在缓缓回升,两人紧紧相拥的身躯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母亲那对柔软丰满的乳房正贴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轻轻起伏着。

  赵明月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熟睡”的老爸身上,很是兴奋的恶作剧道:

  “妈,我们换一个姿势……我想在老爸面前后入你。”

  他说到这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话语间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期待。

  “你跨坐在老爸的脸上,让他看看——他老婆的骚尻被儿子狂操的样子,然后你就......直接喷在他脸上,哈哈!”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一下惊醒了林婉,她原本因为高潮而瘫软的身躯猛地一僵,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沉睡中的丈夫,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抗拒道: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林婉慌乱和颤抖,本能拒绝道:

  “你爸要是……要是被淋醒了……看到了怎么办?!那不就直接完了!赵明月,你不要太过分了!”

  “妈妈还有力气,妈妈再配合你几次......儿子,妈妈都听你的......但那个不行!”

  林婉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但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恐惧之下,是否还夹杂着可耻的兴奋感?那种在刀尖上跳舞、做挑战极限运动一样,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有些期待。

  但真的不行!这也太过分了,完全已经突破了她可以接受的底线!

  但同时,身体的欲望,却不断蛊惑着她:那在丈夫面前被儿子占有的刺激感,那被逼迫到极限、彻底放下所有道德的崩坏感——

  它们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却又带来窒息的快感。

  “啧!不行也得行!妈你现在还有体力,你老老实实的,要不然我多操几次,你高潮直接软了把老爸砸醒,那是真的要命了!”

  听到儿子半请求、半威胁的话,林婉哑然,她也知道,就算她不答应,这个臭小子也一定会用各种方式磨到她答应为止。因为现在大家都脱光了在做爱,不像平常,所以这臭小子,也根本不给自己这个做妈妈的面子。

  更可耻的是,她自己竟然不确定,自己到底是真的在抗拒,还是在用这种抗拒来掩盖自己内心深处的期待。

  林婉垂下眼睫毛,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她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几分无奈、几分认命、几分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复杂情绪的声音,低低道:

  “就……就一会……做完这个姿势,就真的睡觉了……还有你爸要是真的醒了,我就杀了你,再自杀。”

  于是月光下,一具丰腴的肉体缓缓跨了过来。

  林婉的动作很慢,她先是跪坐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丈夫那张沉睡的面孔,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为自己的勇气注入最后一分力量——

  她缓缓的、试探性的,将一条肥美修长的大腿跨过丈夫的脸上,最终将那个被淫水和精液泡得湿漉漉的、肥美而饱满的臀部,悬停在赵建国的面部上方。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阴户下,丈夫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绵长,他完全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此刻正以怎样一种姿态,将淫穴展示在他的面孔上方。

  林婉的心跳如擂鼓,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双手撑在丈夫身体两侧的睡垫上,将自己的臀部微微压低,趴了下去,让那早已儿子被操得红肿外翻的、泛着黑紫色光泽的阴唇,几乎是贴着丈夫的鼻尖悬停着。

  丈夫呼出的温热气息正喷洒在她那敏感而湿淋淋的私处,带来一阵细微的、羽毛拂过般的酥麻感。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根滚烫的、粗壮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巨屌,正抵在她那早已被操得松软熟透的穴口,一寸一寸的撑开了她的淫壶。

  “嗯……噢~”林婉迅速找到状态,从喉咙深处漏出数声尖锐淫叫前的闷哼。

  赵明月跪在母亲身后,双手扣住母亲的腰肢,将自己的巨屌推进母亲那温热湿润的穴肉里。这一次的进入感觉与以往截然不同——因为母亲的姿势是俯身向前的,她的身体几乎是趴在父亲身上的,这个角度让她的阴道呈现出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更加紧致的包裹。

  母亲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每一圈皱褶都在热情的蠕动着,像是在热烈欢迎他的到来。

  于是他开始缓慢抽送起来。

  而此刻的赵建国,正躺在这一片淫靡景象的最中心。

  他那半失焦的视线,透过那道窄窄的眼缝,看到了一幅他此生从未想象过、也永远不会忘记的画面。

  他看到一个女人——他的女人,他的妻子,那个在学校里不苟言笑、在家里连换衣服都要躲进卧室的妻子,此刻正跪趴在他的面部上方。

  妻子的膝盖分开,撑在他身体两侧,那沾满爱液、精液的肥美的阴阜近在咫尺,而上面刚刚长出的阴毛更是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而在妻子双腿之间,在她那敞开的、湿漉漉的、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私处——

  一条他从未见过的、粗大到离谱的紫黑色巨屌,正在以一种规律而有力的节奏,一下一下的、越来越粗暴的操进他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他甚至无法将眼前的画面,与他记忆中的妻子私处联系在一起。

  记忆中,他的妻子,尤其是少女时代的林婉,私处是淡粉色的、紧闭的、羞怯到几乎连他的手指进入时都会微微颤抖的处女地。

  而眼前的那个部位——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稚嫩的色泽,呈现出一种被长期反复摩擦和开发后的深色,泛着熟透的、近乎黑紫色的光泽,像是一颗被过度把玩后包了浆的核桃。

  它们微微外翻着,肿胀着,淫熟熟练的吞吐包裹着那根正在它们之间来回穿梭的巨屌。

  更为惊悚的是——他看到每当前后那根紫黑色的巨屌猛地操入时,妻子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上,竟然会浮现出一道若隐若现的凸起轮廓。

  那轮廓随着抽插的节奏而起伏,像是有一条活物在她体内蠕动,将那巨物的形状和尺寸从内部清晰勾勒出来,展示给他看。

  他甚至能看到,随着每一次大力的抽送,一股股透明的、混着白色泡沫的精液、淫水混合物,从妻子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边缘被挤压出来,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然后顺着重力滴落下来。

  其中一滴,温热而黏稠,精准的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那液体的温度,像是烙铁一样。赵建国躺在那里,无法动弹,无法闭眼,无法转头,甚至无法发出一丝声音。

  而林婉的双手紧紧撑在丈夫身体两侧的,整个身体随着身后儿子的抽送前后晃动。她甚至能感受到丈夫温热的呼吸正一下一下喷洒在她那毫无遮掩的、正被巨物贯穿的阴户上,丈夫那温热的气息与她体内儿子那根滚烫的巨屌抽送形成令她头皮发麻的双重刺激。

  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脱口而出的呻吟。但在这样的姿势下,丈夫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

  特别是丈夫的鼻尖,还会偶尔因为她的身体晃动,而擦过她那外翻的阴唇、阴阜,丈夫呼出的热气还会喷洒在她那被操得湿漉漉的会阴上,甚至能感受到几滴正从她穴口滴落的淫水,正顺着重力的方向,落在了丈夫的脸颊上、嘴唇上。

  她的阴道因为这种极度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而剧烈的收缩着,死死绞住了体内儿子那根正奋力抽送的巨屌。赵明月被母亲夹得闷哼一声,忍不住在母亲那肥美的大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一声“啪”。

  赵建国的视线在那一瞬间,与妻子那悬停在他面上的、被操得黑紫肥厚的阴户正对上。

  他甚至能清晰看到那两片熟透的肉唇中间,正有一根沾满了白色浆液的紫黑色巨屌来回穿梭,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和飞溅的水光。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思考,一小股因巨物压迫而喷溅而出的混合浆液便直接落在了他的脸上,那液体温热而黏稠,沿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散发出一种混合了女人射向和精液恶臭的特殊气味。

  月光下,林婉的动作自然没有因为丈夫的注视而停止。她甚至不知道丈夫此刻正透过那道狭窄的眼缝,被动“观赏”着这一切。她的意识早已被身后儿子那根巨屌轰成碎片,漂浮在快感的潮水中,随波逐流。

  她的双手撑在丈夫身体两侧,螓头低垂,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开始接连不断的高亢淫叫着,夹杂着几声淫语,在帐篷内回荡:

  “……嗯齁……齁……小畜生……你妈……要被你弄死了……”

  林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不断颤抖,但颤抖里没有痛苦,只有迷乱的欢愉。她甚至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全部的淫语都是不经过大脑、直接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

  身后的少年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扣住她汗湿的腰肢,以沉默而有力的动作回应着她。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像是要顶穿她的身体、捣碎她所有的理智一样,凶悍而不知疲倦。

  林婉的身体随着那节奏剧烈地晃动着,丰腴的大腿在月光下泛起一阵阵肉欲的涟漪。她的膝盖在睡垫上缓缓向外滑开,将自己的姿势调整得更加敞开、更加毫无保留,像是在主动迎接那每一次的贯穿。

  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爱液混合物从妻子体内被挤压出来,沿着那根正在抽送的巨物的根部蜿蜒流下,汇聚成一滴,然后再次滴落。

  这一次,白沫落在了赵建国的嘴唇上。

  赵建国的嘴唇被动的触碰到了那滴液体——咸的,带着浓浓的恶臭腥臭,但他无法咽下,也无法吐出。他就这样躺在地上,浑身无法动弹,在黑暗中瞪大了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

  而这个姿势下,林婉恰好不需要面对丈夫的脸,可以让她在心理上有一种“他看不到我”的错觉——尽管事实上,丈夫的目光,正透过那半睁的眼帘,将她此刻最隐秘、最放荡的姿态,一览无余的尽收眼底。

  帐篷外,夜风习习,虫鸣阵阵,仿佛一切都与往常无异。而帐篷内,那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肉体撞击声,女人尖锐高亢的淫叫声,以及淫水被反复抽插带出的咕叽水声,编织成一曲淫靡乐章。

  赵明月一边挺动着腰部,将那根紫黑色的巨屌,熬过母亲一开始因为格外紧张,不自觉的绞紧后,他也开始放松了,满满享受了起来,他一边在母亲淫壶进进出出,一边俯下身,胸膛贴在母亲汗湿的脊背上,嘴唇凑到母亲耳边,低语道:

  “妈,刺不刺激?你的淫水……全喷在老爸的脸上了!”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僵,这个认知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涌上了头顶,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而赵明月显然不满足于此。他又加了一句:

  “妈,你叫几声——刺激一下老爸!”

  叫?怎么叫?叫他什么?叫老公?叫他看自己是怎么被儿子操的?林婉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但身体却不听使唤的、诚实地起了反应——

  阴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刺激而剧烈收缩,将儿子那根在她阴户里肆虐的巨屌夹得更紧。于是儿子的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了更加清晰、更加激烈的快感,那种想要尖叫、想要大声喊出丈夫名字的冲动在她的胸腔里撞击着,差点就要冲破喉咙。

  赵明月见母亲没有反应,腰部猛地加力,狠狠的往母亲花心深处重操了好记性,撞得母亲整个人向前一冲,差点直接压在父亲脸上。赵明月带着恶狠狠的骂道:“妈!你快点啊!叫!不然我就不动了,你自己看着办。”

  林婉的呼吸急促而凌乱,她闭上眼睛,又睁开。最后,她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微微张开口,沙哑的、颤抖的、带着哭腔又混合着情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呼喊丈夫道:

  “啊……啊……建国……建……国……老公......你……你看……你老婆……被儿子操得好……好舒服……”

  在喊出丈夫名字的那一瞬间,林婉一下子明显感到儿子的巨屌明显的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赵明月满意的淫笑一声,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奖励着母亲。

  而林婉也在喊出丈夫名字的那一瞬间,也放松了下来,声音从一开始的断断续续、带着颤抖和羞耻,逐渐变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越来越肆无忌惮。

  “啊——建国——你看到了吗——你老婆——正在被我们的儿子——操——!”

  林婉的肉体随着赵明月猛烈的抽送而剧烈地前后晃动,长发、肥乳在空中不停竞相甩动。她双手死死撑在丈夫身体两侧,十个深红色的美甲在月光下反射着妖艳的光泽。她的头高高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声音在夜幕下传得很远很远。

  “操死我了——要被儿子操死了——啊啊啊——建国——你老婆好爽——你老婆要被儿子操到天上去了——!!!”

  林婉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混合着哭腔和淫叫,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些话像是自动从她嘴里流出来的一样似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太久后,喷薄而出的爆发力。

  而她的身体也在这一连串的呼喊中达到了新一轮的高潮——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浇在儿子伸手,然后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滴落在身下丈夫的面孔上。

  林婉的身体瘫软下来,差点砸在丈夫的身上,还好儿子眼疾手快,即使掐住了她的腰,她也勉强支起胳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她的目光涣散,意识漂浮在一片白茫茫的云端之上。

  赵建国躺在那里,感受着妻子那被操得一片狼藉的阴户的爱液,一滴滴的落在他脸上,听着妻子那些他从未听过的、甚至从未想象过她能够说出口的淫声浪语,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

  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这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那些淫声浪语还在他的耳边回荡,妻子那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叫床声,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以及那些温热液体落在脸上的真实触感——

  全部都真实得可怕,真实到让他几乎要相信这一切就是现实。但他的内心也在拼命否定着这一切。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不可能。

  听刚才那些话,妻子是在和儿子做爱?这怎么可能?这也太荒唐了。他可是亲眼看到了那根插在妻子体内的巨屌——那是一根成人手臂般粗的紫黑色巨屌,青筋暴起,狰狞可怖。而他儿子赵明月才是的初中生啊,怎么可能长着那么一根骇人的东西?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所以这一定是梦。一定是他被困在这该死的鬼压床,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胡乱拼接出来的荒唐梦境。

  他这么想着,那颗悬着的心缓缓放了下来,甚至还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声——

  自己这想象力可真是丰富,居然能梦到这么详细的情节,不去写小说真是可惜了。

  他安下心来,不再强行睁眼,任由那困意和药效将他重新拖入黑暗的深处。

  可怜的赵建国。他完全不知道,他那“人畜无害”的初中生儿子,胯下那根东西确实就是那般骇人的巨物。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林婉,早在半年多前就已经被这根狼牙棒一样的恐怖巨屌彻底征服。

  他不知道,妻子那原本还算紧致的肉穴,在长达半年的、高强度的、几乎每日不落的奸淫之下,早已被儿子操得完全变了形状——阴唇磨得发黑泛紫,穴口操得松软熟透,像是被彻底开发过的、完全属于儿子的淫器。

  林婉趴在丈夫的身体上方,许久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缓缓撑起身体,低头看向身下的丈夫——丈夫的脸上还有她留下的体液痕迹,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心里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轻轻伸出手,用指尖抹去丈夫脸颊上的精沫,放在眼前看了半晌,然后将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轻轻的吸走了。林婉的目光在月光下显得幽深而迷离,像是在回味禁忌的滋味。

  然后林婉缓缓从丈夫身上跨下来,转身投入儿子那温暖的怀抱中。赵明月伸手搂住母亲汗湿的丰腴美肉,和妈妈亲了好一会,才低声笑道:

  “妈,你刚才叫得真大声。老爸要是真的醒着,怕不是要被你吓软一辈子。”

  林婉在儿子胸口轻轻肘击了一下,但那力道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撒娇:

  “臭小子……还不都是你害的。等会休息好了起来打扫一下,别让你爸发现什么马脚。”

  “小畜生,越来越会玩了,妈妈真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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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家人们想问一下,p站怎么排版?

  我是用起点作家助手写的,但那边格式正确,但复制文本到p站,就没有首行缩进,也没有隔一行了

  全文丢给ai,让ai帮我改文本格式也不行(他会判定我的文本违规不答复)

  word之类的也不行,确实排版有点难看了,不能真的一行一行敲吧?那太累了,有什么好办法吗?

  pps:——下一次更新是休息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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