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156-160) 作者:姜太初 字数:39143 2026/08/12 发布于UAA 第156章师姐在隔壁,冷艳美妇的侵占欲(☆水映婵★) 作者:姜太初 字数:9.04K “和雨裳相比,谁穿这种鞋子好看?” “自然是婵儿!” 耳边传来两人你侬我侬的甜言蜜语,眯起的眼缝隐约能看到那影影错错的两道身影。 梦雨裳俏脸泛起了些许红霞,裙摆下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紧紧并拢着,纤手捏着裙摆,思绪复杂难明。 她从未想过,师尊还会有这般妩媚的一面。 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情绪,渴望看到更多的画面。 但她现在又不能睁开眼,要不然宁清秋恐怕会察觉到她醒来,只能通过灵识窥视着。 感知中,只见那冷艳高贵的美妇人浑圆的臀儿压在了柔软的床单上,勾勒出了熟透水蜜桃般的丰盈轮廓。 一双腴美的玉腿自然的抬起,在冰蚕黑丝的紧附下勾勒出紧致性感的弧度,薄透的黑丝与肌肤肉色交相辉映,沁润着细腻与光滑的涟漪。 那双点缀着鸾凤图案的紫色高跟在烛光下荡漾着高贵魅惑的紫芒,随着秀美玲珑的小腿轻晃,似坠不坠,镶嵌着鸾凤羽翼的后跟部分脱落,露出了被薄丝包裹的圆润足跟。 点缀着水蓝蔻丹的滢润趾尖勾着轻摇慢晃的高跟鞋,犹若一轮紫色的弦月高高挂在夜空中,可望而不可及。 无论是吊带冰蚕丝袜,还是高跟鞋,都是梦雨裳送给水映婵的。 目的自然是为了取悦宁清秋,同时让两人在修炼《鸾凤和鸣录》时引动更多的暧昧,让彼此的关系越发亲密。 现在目的达到了,师尊不仅没有了以往对这种衣裳的抗拒,而且还亲自为公子穿上。 那得意的眼神。 那柔情蜜意的话语。 还有宁清秋越发痴迷水映婵的举动,都深深刺痛了梦雨裳的心。 痛并快乐着! 眉心处的桃花印记绿意盎然,红尘道法在这一刻感悟极深。 道法感悟加深,欲念交织。 被褥内的手儿情难自禁地往下探去,指尖隔着薄薄的寝裤覆上自己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触到那处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足趾在被窝里蜷了蜷。 梦雨裳偏着头,脸颊埋进枕头的边缘,耳边传来师尊那被推送撞碎的轻吟,嗯……啊……那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邻床传来,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噗嗤的水声,隔着不过几尺的距离,清晰得像羽毛扫过她耳廓。 她能分辨出师尊呼吸的节奏——被顶入时骤然拔高,退出时又落下去,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被反复搅动。 她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缓缓碾过,在那处微微凸起的顶端打着圈,力道时轻时重,足趾跟着师尊那被推送的节律而蜷紧又松开。 自己的呼吸正在变急,喉咙里逸出的那声音被她自己咬住了,只漏出一丝细细的、像是什么东西正要裂开前的轻颤,又被她自己用力抿了回去。 床单上的细小褶皱被她攥在指腹里,越收越紧。 她没听见水映婵压着声音喊哥哥的那一瞬间,她的手腕正被自己的呼吸和一阵断断续续的水声同时牵引着,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她体内最深处铺展开来,又软又热,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喉咙里逸出的那声音被她自己用牙齿截断了半截,没能完全咽下去。 房间内的烛火依旧在摇曳着。 频频涌动的玄阴寒意让水映婵很是羞恼,红尘业火虽能化去冰寒,但那连绵不绝的冰冷还是不断袭来。 究其原因,自是因为她不愿意向岳清寒低头——岳清寒想借着玄阴寒意阻止她与宁清秋亲昵,她偏要这样做。 水映婵那张绮美无暇的熟美玉容时而绯红如火,时而苍白如雪,涌动的红尘业火将那连绵不绝袭来的刺骨寒意化去,但浑身还是一阵透体冰凉。 灵府内被寒意侵蚀冻得娇躯轻颤,忍不住朝宁清秋怀里缩去,可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却还在持续推送着,深入时灼热如火,退出时又被那层新的寒意裹住,冰与火在她体内交替翻涌,每一处感觉都在他推送的间隙里反复横跳,分不清究竟是哪一边更让她难挨。 宁清秋感受到了她的身躯忽冷忽热,轻轻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要不缓一缓?” 水映婵摇了摇头,螓首抵着那温暖的胸膛,葱白玉指扣紧着他的后背。 “还真是个高傲的女人!” 温香软玉在怀,即使隔着罗裙也能感受到娇躯的丰腴,宁清秋眸中浮现出眼前美妇人那贝齿紧咬红唇的媚态,不由心生怜惜。 他腰腹推送的速度没有放缓,那根粗硬的玉杵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着,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沉而稳的力道,仿佛要将那层玄阴寒意彻底融化在他的体温里。 水映婵足趾蜷紧又松开,膝盖在他腰侧轻轻颤着,那根肉刃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 那层寒意正在她体内被反复碾碎又聚拢,冰与火的交替在她最深处交织成一张越来越密的网。 “心疼婵儿了?”察觉到他关切的眸光,水映婵芳心微甜。 螓首缓缓抬起,似因为寒意的侵蚀,狭长的睫毛轻颤着,但嫣红的唇角却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抬手将她额前微乱的发丝别至耳边:“你明知道这寒意源自于师姐,为何还要和她斗气呢?” 他本以为今夜梦雨裳与水映婵道别,仅是离别前的缠绵。 却不曾想先有梦雨裳在【红尘惑心】神通下陷入了昏睡。 后有水映婵化身黄毛,如今连师姐也插足其中。 最关键的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水映婵非要和师姐分个高低,仅是为了争风吃醋? 水映婵身为红尘天的道首自然不屑做这种事情,可偏偏她今夜却一反常态。 “本宫不想输给她!” 水映婵看着宁清秋,双颊如醉酒般酡红迷人,美眸内荡漾着倔强的涟漪。 冰与火的交织让她思绪不受控制,纤柔腰肢如风轻漾,一双性感娇腴的黑丝玉腿不时紧绷着,绣着精致纹路的袜口在大腿上勒出了鲜明的痕迹。 对于那个女人,她已经输过一次并且有了心魔——这才让梦雨裳种魔宁清秋,本是为日后可以背刺那个女人、破其道心,才有了之后一系列的事。 但现在她已没了这个想法,却不代表认输了。 既然那个女人喜欢宁清秋,那就将他抢过来,就像现在这般彻底侵占他,让他痴迷于自己、爱上自己、彻底无法自拔。 脑海中浮现出那一道清冷绝艳的身影,想到她一剑破开自己神意法相那一幕,侵占欲越发强烈,即便是玄阴寒意都无法浇灭这股欲望,让她忍不住抬起头,娇艳欲滴的红唇重重吻住了宁清秋的唇。 她的舌尖探入他口中,带着滚烫的潮意和桃瓣般的甜腻气息,唇舌交缠间,她的腰肢也轻轻扭动起来,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随着她的动作而在她体内缓缓碾过,湿润的壁肉裹着他轻轻绞着,像是在索取更多。 宁清秋的推送逐渐加快,那根粗硬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由缓转急,每一次贯入都带着沉闷的力道撞在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她被他推送得腰肢不住后弓又落下,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动作上下晃动,衣襟早已完全松脱,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腻的肌肤,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随着晃动的轨迹在烛火下划出湿润的弧光。 她正吻着他,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他的唇舌堵住了大半,只有断续的鼻音从交缠的唇齿间漏出来,嗯……嗯……带着潮湿的颤意,断在他口中。 他的拇指沿着她乳缘的弧度缓缓碾过,她在他指腹下又颤了一下,小腹深处那层暖意越堆越高,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更接近某个临界点,像涨潮的海水正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漫上来。 她忽然咬了一下他的下唇,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失控般的急促,随后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瞬间击穿了一样弓起腰肢,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被他的唇舌含住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那瞬间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内壁紧紧地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记在最深处。 高潮涌出的温热潮意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根部淌落,洇在床单上,她的足趾在黑丝袜尖蜷到最紧,然后才一点一点地松开。 良久,唇分。 宁清秋低头对上那失去焦距的眸光,温柔轻抚着她柔润的雪背:“婵儿满意了吧?”水映婵没有答话,只是伏在他肩头,呼吸碎成断续的热雾,足趾还微微蜷着,膝盖在他腰侧轻轻发着抖。 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阳物还没有退出,硬邦邦地嵌在她高潮后的温热里,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微微搏动着,湿漉漉的潮意顺着两人相连之处缓缓渗出来。 水映婵倾听着他的心跳,闻着那温润的气息,平复着那躁动的思绪,却没有言语。 本是用发钗盘起的如墨青丝不知何时已然垂落,披散在香肩上。 嫣红薄唇翕动,随着浅浅的呼吸,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泛起了如水波澜。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慵懒地倚在他的怀中,香腮生晕,那雍容华贵的气质却难掩其中的熟美风韵,令人仅是看上一眼,便再也无法挪开视线。 而同样失神的还有梦雨裳。 她不知何时睁开了美眸,与眼前的美妇人视线交汇,一时间竟然有些茫然。 “雨裳她……” 水映婵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她怎么了?” 温热香甜的吐息打在侧脸上,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痒,但听到未完的话语时,心中却是猛地一咯噔。 “她醒了!” 水映婵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自己的爱徒。 宁清秋转过身来,却发现梦雨裳依旧阖着双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睡得极为香甜,并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顿时松了一口气。 水映婵纤手抚着他的脸颊,巧笑嫣然道:“你很紧张?” 宁清秋闻言,微微一怔。 他为什么要紧张? 明明应该是水映婵紧张才对。 黄毛天姬,牛了苦主圣女,而他则在其中充当了被强迫的角色。 无论怎么想,都极为奇怪。 偏偏因为这古怪的场景,却又让他情不自禁地代入了其中。 宁清秋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没好气地拍了下怀里美妇的丰臀:“别胡闹!” 水映婵似笑非笑地看了装睡的梦雨裳一眼,却没有拆穿,仅是慵懒地依偎在他温暖的怀里:“腿冷!” 宁清秋知道她并非是真的冷,只是事后想着撒娇罢了,便也没多说什么,伸手抚着那裹着冰蚕黑丝的腿儿。 细腻丝滑触感传来,恍若上好的丝绸,让他爱不释手。 “身子也冷!” 那绣着鸾凤图案的衣襟不知何时敞开,巍峨的雪景犹若画卷般徐徐展开。 水映婵探出双臂环住了宁清秋的脖颈,将他带入了怀里,丰腴的身子顺势平躺了下来。 梦雨裳睡在内侧,两人在外侧,软榻极为宽敞,但在这个时候却显得有些拥挤。 宁清秋的脸颊陷进她胸前那团温热的绵软之中,鼻尖蹭过她乳缘上方那片细腻的肌肤,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正拂过她胸口的皮肤,带着微微的潮意。 宁清秋刚想说话,后脑勺便被搂住,往怀里带去。 水映婵柔若无骨的纤手抚着他的发丝,指腹顺着他的发际线轻轻摩挲着,娇靥上荡漾着柔情与母爱,下颌抵着他的后脑:“婵儿已然触及到了合道境的壁障。” 她说话时微微挺了挺胸,那枚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便恰好抵在他微张的唇缝间,带着她肌肤的温热和淡淡的馨香。 宁清秋怔了怔,嘴唇不由自主地翕动了一下,舌尖探出,沿着那道浅粉色的乳缘轻轻扫过,随即含住了那枚挺立的乳头。 “不是刚恢复天命境吗?怎地那么快就触及到了合道境的壁障?” 他的声音闷在她胸口,被那团绵软捂得含糊不清,舌尖却还在绕着那处缓缓打转,时轻时重地吸吮着。 若说魂游境是修炼的分水岭,那么合道境便是修士最难跨越的天堑。 因为要步入合道境,必须感悟天地大道,凝练自己的道。 如同那惊才绝艳的丹尊,至死都未踏足合道境。 为何? 因为他没有炼成道丹,有了心魔。 心魔不消,心劫难渡! 宁清秋怎么都没想到,水映婵现在竟然已经触及到了合道境的壁障。 不由地,他想到此前了解到的信息。 在师尊月晗兮那个时代,仙魔两道所有同辈之人皆是被压得抬不起头来,唯有一人可与之媲美。 那人便是当时红尘天的圣女水映婵! 她同样风华绝代,倾世绝艳! 虽然在秘境中,水映婵与月晗兮一战中,被一剑斩去了神意法相,但却没有因此而一蹶不振,反而更加坚定了道心,并很快踏足了天命境,成为了红尘天的道首。 是道首,亦是惊才绝艳的天姬! 自那之后,两女便再没有交集。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们日后必定还有一战。 “婵儿此前曾经多次尝试步入合道境,但都失败了。” “究其原因,便是因为我虽修红尘渡情诀,但却没有入红尘,反而种魔自身,进入了一个闭环。” “而在之后与你入情后,红尘道法便有所感悟,已然找到破入合道境的契机。” 水映婵面含柔情,轻轻将那点缀着鸾凤图案的束缚解开。 她没有道出自己那怪异的侵占欲。 因为这有些难以启齿。 而通过刚才侵占逆徒与那个女人喜欢的男人,便让她对红尘道法的感悟越发深厚。 这便是她破入合道境的契机。 只要牢牢把控住,这一次她势必能破境。 ‘月晗兮,你真是有一个好徒弟,难怪对他这般紧张。’ ‘但你这好徒弟,现在却喜欢上了本宫,并且成了本宫的男人。’ ‘想必你与他的关系还没到这般亲密无间吧?’ 水映婵低头吻了吻宁清秋的额头,在上面留下了属于她的鲜红唇印,心中却是得意的想道。 当然,她还是要感谢梦雨裳的。 若不是她,自己又怎会觅得良缘。 思绪停在这里,她螓首微抬,看向了不知何时睁开双眸窥视的逆徒,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将宁清秋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 梦雨裳看到了这一幕,呼吸骤然一滞。 她看着如同婴儿般被宠溺的宁清秋,贝齿轻咬红唇,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却是有些羡慕。 ‘公子果然较为喜欢师尊这般丰腴的女子。’ 随即却又发现师尊脸上充斥着温柔似水的母爱。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水映婵露出这般充满母性的一面。 联想到此前极为厌恶男子的师尊,再到现在这般宠溺宁清秋的模样,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梦雨裳都有些不相信眼前的美妇人是曾经冷艳威仪的红尘天道首。 ‘或许这便是男女情爱带来的变化吧!’ 她想到自己之前也是如此。 一样的高傲,甚至一心想将宁清秋种魔成属于自己的鼎炉。 但在日积月累的相处中,却是逐渐被他吸引,喜欢上了他。 宁清秋不知道梦雨裳已经苏醒,在为美妇人暖了身子后,鼻尖仍萦绕着馥郁幽香还有一缕不同的甘醇芬芳,满脸诧异道:“婵儿的意思是,是我助你感悟了红尘道法?” “的确如此!” 水映婵轻轻颔首,撑起软塌坐起,那修身的鸾凤罗裙将纤腰丰臀的曲线修饰得丰韵动人,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都散发着无形的摄心媚意。 ‘若非有你,本宫也不知道原来这种侵占情欲是这般美妙。’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补充了一句,旋即缓缓站了起来。 哒——哒—— 随着丰腴的娇躯摇曳,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交错,莲步轻移间,高跟鞋踩在地面上,传来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那敲击地板的响动,恍若在心湖内投下了一颗颗石子,令得那躁动的涟漪不断扩散。 此刻,水映婵已然来到了墙壁前,如藕雪臂前撑,腰肢微弓,如瀑青丝披散在香肩玉背后,衬出了丰腴性感的腰跨曲线。 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轻拢着,搭配上高跟鞋带来的妩媚雍容,瞬间散发出了摄心勾魂的魅惑。 微微前倾得身子,让一双踩着高跟鞋的丝足踮起,圆润柔美的脚跟若隐若现。 在宁清秋的眸光下,眼前的冷艳美妇人回眸看向了他,柔荑捏起裙裾,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哥哥,可以帮助婵儿感悟红尘道法吗?” “作为回报,本宫允许你以下犯上!” 宁清秋呼吸一滞,只觉欲念丛生。 这股欲念比起之前更为庞大,并且难以控制。 水映婵来回切换两种气质的模样,着实诱惑到了他。 小婵的天真无邪! 道首的高贵威严! 两者结合在一起,便成了一种致命的媚意,只要沾染上了便无法摆脱。 徒弟是妖精,师尊也是大妖精,果然是师徒!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朝着墙壁处行去。 见他慢慢走来,水映婵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 她们四人入住天风斋一共要了四间房。 她的房间和梦雨裳的是相邻的,宁清秋的房间也和岳清寒的房间也是如此。 也就是说,现在岳清寒与宁清秋只有一墙之隔,便是她现在撑着的这一堵墙。 宁清秋刚走了几步,却是发现了不对劲,脚步骤然一顿,神色古怪至极:“婵儿是故意的?” 他当然知道隔壁房便住着师姐。 可偏偏水映婵却选择了离师姐最近的墙边,联想到刚才的目前犯,宁清秋怀疑她别有用心。 似看穿了他所想,水映婵轻抚着那腴美的黑丝大腿,笑意盈盈道:“放心吧,本宫已然布下了禁制,你师姐她听不见的!” 宁清秋却是沉默了下来。 禁制? 这对拥有剑心的师姐来说有用吗? 她要想知道房间内发生什么事情,有着诸多办法。 不过,就算师姐没有窥视房中之景,估计也猜到了今夜水映婵与梦雨裳会来房间和他道别,要不然不会留下那一缕玄阴寒意。 “刚才哥哥帮着你家师姐欺负婵儿,现在怎样都轮到你帮助婵儿了!” “难不成哥哥真要厚此薄彼吗?” 见他还犹豫不决,水映婵面露哀怨之色,那般委屈的模样,好像自己若是不答应,便成了罪恶深重的恶人一般。 “仅此一次!”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走上了前。 对此,水映婵眼帘下芳心微甜,美眸内的柔情已然溢满,几乎要涌出来。 宁清秋这般举动,无疑证明了她在其心中的地位极为重要,至少不会输给岳清寒。 听着那有节奏的脚步声,她的心跳加快,娇躯微微紧绷着。 直到宁清秋将她紧紧抱住,才如释重负般仰起了螓首,迷离的眼帘下涌动着绵绵情意。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指尖顺着腰线缓缓滑向她的裙摆,将那层紫纱鸾凤罗裙向上撩起,堆叠在她腰际。 紫纱的绸料顺着她臀瓣的弧度垂落,露出那截裹着黑丝袜口的丰腴腿根,薄透的黑丝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 水映婵的指尖抵着墙壁,足趾在高跟鞋里微微蜷了蜷,她偏过头,侧脸的轮廓被烛火镀上一层暖光:“哥哥……婵儿等你许久了。” 他的腰腹贴上去时,那根已经硬挺的阳物抵在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上,沿着湿润的边缘缓缓碾过。 她微微向后弓起腰肢,像在迎合那道推送,鞋跟在地面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脆响。 他的腰腹向前一送时,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向前倾了一下,足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紧,那根粗硬的阳物便顺着她的湿润直直贯入她体内,噗嗤一声闷响,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嗯……”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被那根阳物的推送碾碎了。 他的抽送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带着沉而稳的力道,撞在她体内最深处那一片柔软的壁面上,啪、啪、啪的撞击声从她臀后传来,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足趾蜷紧又松开,膝盖随着他的推送轻轻颤着,指尖抵着墙壁的力道时松时紧,像是要抓住什么才能站稳。 “婵儿为何总想着和师姐争斗?”他的腰腹持续推送着,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碾过她内壁的皱褶。 她被他推送得腰肢不住轻轻晃动,那截黑丝包裹的腿根随着他的推送而微微发颤,足弓在高跟鞋里时绷时舒。 水映婵偏着头,侧脸贴着自己的肩头,嗓音带着被推送撞散了的颤意:“有吗?” 水映婵说话时他恰好深深送入了一记,她那个“吗”字便碎成了半声轻吟,被她含在嘴里咽了回去,喉咙里剩下细细的余音。 “用午膳时,你当着师姐的面,故意在石桌下用脚儿挑逗我,逼师姐出手吗?” 宁清秋的腰腹推送的节奏加快了些许,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密,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足趾蜷得更紧,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混着她鼻间逸出的轻哼。 “现在更是趁着一墙之隔,这般引诱我,故意向师姐示威。” 宁清秋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顺着她臀瓣的弧度缓缓滑下,指尖擦过她臀缝上缘的肌肤,将她微微托起又放下,让每一次推送的角度都更深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 水映婵的呼吸在那一下深深推送中骤然乱了一拍,指甲嵌入墙壁表面的纹理里,留下细碎的白痕,黑丝包裹的足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紧又松开,鞋跟在地面上磕出一声急促的脆响。 “嗯……啊……婵儿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被他持续的推送撞碎了又续上,尾音带着潮湿的颤意,“那又怎样……本宫就是不想输给她……” 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推送切得断断续续,落在他耳中时带着微微的泣意。 她能感到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阳物正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小腹深处那层潮意越聚越厚,她足趾蜷紧又松开,指尖抵着墙壁的力道越来越轻,像是快要站不住了。 她的膝盖在他持续的推送中越来越软,那截黑丝包裹的腿根随着他的推送而微微发着抖,她仰起头时雪颈绷出一道细长的弧线,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吟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哥哥……婵儿……要站不住了……” 她的足趾在高跟鞋里蜷到最紧,膝盖向两侧微微张开,像是要给他留出更深入的空间。 宁清秋顺势加快了推送的节奏,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时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撞响。 她在他最后一记深推中猛地弓起腰肢,足趾蜷到最紧,喉咙里逸出的那一声又细又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彻底碎了开来。 她感受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正被她内壁紧紧地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锁在最深处。 她整个人软在墙壁上,额头顶着微凉的墙面,呼吸碎成断续的热雾,足趾还在高跟鞋里微微蜷着,那截黑丝包裹的腿根轻轻颤抖着。 她的膝盖终于彻底软了下来,整副身子顺着墙壁缓缓滑落。 宁清秋扶住她腰肢,避免她失去依靠:“怎地突然问起了这个?” 水映婵眼波流转,似有水雾涌动:“婵儿想知道!” 宁清秋摇了摇头:“没有!” ‘优势在我!’ 水映婵心绪起伏不定,但却是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三千青丝摇曳间,抵着高跟鞋尖的滢润玉趾不自觉地踮得更高,绷起了优美的足弓。 薄透的黑丝紧紧贴着足心肌肤,依稀可见足底浅浅的细腻纹理,散发着无声的妖娆。 岳清寒还没和宁清秋跨越这一步。 也就是说,除了梦雨裳外,她是第二个。 如此,只要和宁清秋保持这般亲密无间的关系,让彼此的感情不断升温,她在宁清秋心中的地位迟早会超过岳清寒。 而在隔壁房间内,烛火尚未熄灭,依旧在轻摇慢晃着。 那裹着素白柔裙的清冷丽影还未入眠,她坐在床榻上,拿着石册翻动着。 (岳清寒配图) 看着石页除了她的身影以外,也描绘上宁清秋的身影,葱白指尖轻抚着那细致精美的线条,美眸内荡漾着些许柔和之色。 忽然间,素雅绮美的雪靥上黛眉蹙起。 耳边传来指尖抓挠墙壁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指甲刮过木板的细响带着某种急促的节律,像有什么正在被紧紧攥住又松开,指腹抵着墙面滑落的声响断续而绵密,渗着潮湿的力道。 接着是哒、哒、哒的脆响,像是鞋跟一下下磕在地板上,时重时轻,时而急促时而放缓,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了心跳的间隙里,密一阵疏一阵,从墙根处沿着地面漫开。 中间夹杂着什么东西被顶得撞上墙面的闷响,像有人正被一下一下地推送着抵向那堵薄薄的墙壁,闷响顺着墙面渗过来,微微震颤。 更有一道冷媚入骨的嗓音断断续续地透过来,被墙壁磨得发闷,尾音碎成一截一截的。 有时又短又急,又被什么东西含住咽了回去,徒留鼻腔里漏出的细碎余音,过了片刻才化作一声拖着潮气的长吟,从墙缝里渗出来,散在寂静的夜里。 岳清寒放下了石册,眸光幽幽地注视着墙壁,眼帘下浮现出些许恼意。 几乎同时,那冷艳美妇感觉到了一股刺骨寒意从灵府内侵蚀而来,比起此前更加恐怖。 ‘忍不住了吗?’ ‘本宫还以为你会无动于衷呢!’ 她心中讥讽着,直接动用红尘业火将玄阴寒意压制住,顿时又迎来了冰火交织之感。 水映婵修为高,自然抵御住了。 但宁清秋却发现自己从头到脚开始泛起了寒意,眨眼间便被冻成了冰雕。 玄阴寒意不仅将他浑身冻住,就连思绪与涌动的欲念都冻结了,但却又伤不到他。 宁清秋很清楚,显然是水映婵惹恼了师姐,当然也有他助纣为虐的原因。 而现在,便连他也遭到波及。 夹在师姐和水映婵中间,宁清秋只觉心神疲惫,觉得这样冷静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反观水映婵却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墙壁,似与那清冷的眸光交汇在了一起。 她怎么都没想到,岳清寒还有这般手段,并且连宁清秋都给冻住了。 思绪流转间,水映婵牵引着红尘业火笼罩住了宁清秋,开始化去那冰冷刺骨的寒意。 不消片刻,宁清秋便解除了冰冻状态。 而下一秒,咔嚓咔嚓的声音再度传出,他又一次变成了冰雕。 无疑,这是岳清寒对他的惩罚。 第157章黄毛天姬写正字,苦主圣女以牙还牙(☆梦雨裳★) 作者:姜太初 字数:7.92K 借助着红尘业火的帮助,水映婵帮助宁清秋解冻了,但却能感受到他体内还充斥着极其浓郁的寒意。 她侧过那绯红娇艳的玉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你家师姐吃醋了!” 宁清秋无奈地看了眼前的美妇人一眼:“若不是婵儿故意作怪,师姐哪里会出手?” “本宫仅是想试探一番岳清寒罢了。” 水映婵双手撑着墙壁,裙摆下的双腿微曲,腿上紧附的冰蚕黑丝在寒意的交织下,沁润着淡淡的雾气,让那丰腴的腿儿更显朦胧性感。 两只丝足踩着鸾凤高跟,微微踮起,隐约可见性感白嫩的脚后跟,让那纤腰丰臀勾勒出了梨状般的风雨身姿。 本就身居高位的水映婵穿起高跟鞋来,便如君临天下的女皇,那冷艳高贵的气质,以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威严,足以让人臣服在脚下。 宁清秋从身后将她抱起,逐渐远离了墙壁,缓缓坐在了梳妆台前的软座上,生怕再次影响到师姐:“那试探出了什么?” “试探出了,岳清寒是真的在乎你,喜欢你!” “若非如此,她又怎会那么大反应?” 冰冷刺骨的寒意再度袭来,水映婵呼吸一滞,贝齿咬着下唇,美眸内却有迷离的涟漪涌动着。 心神摇曳之际,裹着冰蚕黑丝的右腿搭在了左腿上,踩着紫色高跟的两只丝足一只抵着地板,另外一只悬空如同船儿般轻轻晃动着,荡起了道道迷人的弧影。 “我与师姐的关系一向都很好!” 宁清秋环着那纤柔的腰肢,轻轻咬了一口那晶莹如玉的耳垂。 淡淡的暖意袭来,水映婵狭长的睫毛轻颤,丰腴的娇躯沁润着美妇人独有的馥郁幽香,闻之令人心神摇曳。 迷离的月华透过窗棂照拂而入,落在她的脸上,与迷人的红霞交织在一起,美得令人窒息。 螓首高高仰起,纤柔的雪颈下,半敞的轻纱衣襟支起了饱满的弧度,地面上映照出了两轮满月的影子,随着摇曳的烛火泛起了如水波澜。 感受着彼此同步的心跳声,呼吸着那温润的气息,水映婵却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迷蒙笑容:“此前的她,可从来都是一副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却没想到,竟然也会对男子动心!” 宁清秋被这美景吸引,忍不住探出左手,没入了那紫纱斜襟内:“婵儿之前见过师姐?” 水映婵娇艳的红唇轻张,吐露着魅惑香甜的气息,充满成熟韵味的声音勾动着千丝万缕媚意:“有过一面之缘!” 宁清秋并没有多想:“原来如此!” 似想起了什么,他关切地问道:“婵儿的道法感悟的如何?” “还差一些!” 水映婵身子往后倾了倾,紧贴着那温暖的怀抱,螓首侧仰,痴痴地注视着宁清秋的侧脸。 许是她这般举动,让脚上的其中一只高跟鞋被甩落,啪嗒一声落在了地板上。 那一只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足微微紧绷着,五根涂抹着水蓝蔻丹的娇嫩玉趾紧紧勾着薄透的袜端,好似一朵朵幽兰并蒂而开,美艳而又勾人。 熟美冷媚的娇靥近在咫尺,朱唇娇艳欲滴。 宁清秋心生悸动,低头吻住了她! 微凉,酥软,充斥着幽兰般的幽香侵入心田,让他为之迷醉。 水映婵眉目含情蕴媚,温柔地迎合着他。 唇齿相依中,彼此眸中在此刻只融容得下彼此。 想起两人这一段时间于织云村内的相濡以沫,而明日却是即将分离。 水映婵越发不舍,只想将这一份情感倾诉在这一吻中。 直到窒息感传来,两人才不舍的分开。 宁清秋抬起头,右手轻抚着那黑丝玉腿,感受着丝滑软腻的美妙:“道法感悟不够,我该如何帮你?” 处于入魔状态的他,同样在感悟着明欲经。 水映婵的红尘道法蕴含情欲,他所修的明欲经同样要借助情欲修炼。 两者间相辅相成,颇有一种高山流水觅知音的感觉! 若是继续这般止欲纵欲,按照宁清秋想来,估计很快便能达到玉佛心止的圆满状态。 “哥哥只需继续助婵儿磨练红尘道法即可。” 水映婵娇艳的唇角微扬,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宁清秋对她的痴迷与贪恋。 无疑,这是对她自身魅力的认可。 而这种被心爱之人迷恋与呵护的感觉,更让她为之着迷。 水映婵修炼《红尘渡情诀》,种魔自身,以自身情欲为养料,助自己修炼红尘道法。 仅是通过自给自足的方法修炼红尘道法,虽然让她另辟蹊径,走出了一条不同于以往道首的红尘大道,但却存在极大的弊端。 但现在,弊端已经不存在。 只因为宁清秋帮她重新掌控红尘业火后,她便彻底明悟了男女之爱。 男女之爱,融入红尘大道中,才是真正的天伦之道。 而要加深红尘道法的感悟,除了入红尘,以情炼心外,自然还需那种令她难以启齿的侵占情欲。 这一点,水映婵已经当着梦雨裳的面,以及和一墙之隔的岳清寒,侵占了宁清秋时,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只可惜感悟还远远不够。 不过没有关系,长夜漫漫,还有很多时间。 思绪停在这里,水映婵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方古琴,正是红尘天的传承法器【红尘】。 宁清秋却是有些疑惑:“婵儿怎地把琴取出来了?” “哥哥难道没有感觉到,眼前的良辰美景,缺少美妙的音律点缀吗?” 水映婵眼底闪过了一抹异样的神采,五根葱白玉指点动,化作了五根红尘丝,没入了软榻上。 下一秒,‘熟睡’中的梦雨裳缓缓站了起来,赤着一双精致无暇的白丝玉足,莲步轻移,来到了面前,抱起了红尘古琴。 宁清秋随口一问:“婵儿该不会是想让雨裳在一旁弹琴吧?” 似印证了他的话语,水映婵妩媚一笑,素手轻扬,操纵起了红尘丝,让梦雨裳进入了屏风内,盘腿而坐:“雨裳不会醒来的,放心便好!” “而且《红尘渡情诀》内有一曲【渡心吟】,对你我都有益处,不妨认真聆听一番。” 红尘丝,戏红尘! 宁清秋曾经见梦雨裳施展过这门可以操纵别人的强大神通。 却没想到,这门神通到了水映婵手里,却变成了助兴的工具。 宁清秋怀疑,水映婵觉醒了什么癖好。 先是目前犯,后是让苦主抚琴助兴。 最关键的是,这般手段都用在梦雨裳身上。 不过想一想也就释然了,毕竟梦雨裳此前还算计水映婵来着。 还真是慈师孝徒啊……宁清秋揉了揉眉心,心中感叹着。 而他不知道的是,水映婵此刻却是对梦雨裳传音道:“好好抚琴,待为师心满意足后,便将你喜欢的男人还给你。” 闻言,梦雨裳银牙紧咬,心情极度苦涩却又有些异样的愉悦。 本来,今夜应该是她和宁清秋缠绵亲昵的,却不曾想被师尊动用【红尘惑心】神通迷晕了,醒来后更是见到了两人柔情蜜意,你侬我侬的恩爱场景。 现在她却只能沦为旁观者,并且还要帮忙抚琴。 其中的滋味也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 压下了心中异样的情绪,梦雨裳葱白玉指拨动起了琴弦。 叮咚—— 悠扬悦耳的琴声传出,似蕴含着一种能激起内心情欲的琴意,其声音恍若高山流水,时而紧急,时而舒缓,跌宕起伏,令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好似干燥的火苗逐渐燃起,形成了熊熊烈火,融入了心田中。 房中之景变得朦胧如幻,似有鸾凤和鸣之音传出,透露着暧昧香艳的气息。 宁清秋只觉浑身躁动异常,恍若置身于欲念火炉之中,不由怔了怔:“这琴声能引动欲念?” 水映婵腰肢旋扭,轻应了一声:“红尘古琴本就蕴含着历代道首所留的红尘道韵,配合着这渡心吟,便能将人的情欲催发至极致。” 伴随着琴声交织,她的眉心处浮现出了一朵紫红桃花印记,交织着杏黄色的气韵。 “觉得如何?” 边磨练着红尘道法,水映婵边媚眼如丝地问道。 丰腴娇躯裹着紫纱鸾凤罗裙,裙摆随风飘动,点缀的鸾凤图案似活了一般,欲要和鸣相映。 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依旧交叠在一起,自腰及胯的曲线丰腴曼妙,犹若熟透的水蜜桃般,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 冷艳高贵的红尘天姬,穿上这雍容华美的衣裳,美腿裹着吊带冰蚕黑丝,丝足踩着古典的紫色高跟。 宁清秋感觉自己有点顶不住! 也好在明欲经在身,助他堪破空与色,方才逐渐平静了心神。 当然,心神平静了,并不代表欲念平静了。 宁清秋并未压抑内心中的欲念,而是沉沦于欲海中,开始于入魔中放纵自我,并渐入佳境! 水映婵见他浑身荡漾着玉色佛光,磅礴的血气如龙升腾,让那泛起水润的光泽的眸子略微失神:“这便是你所修的佛道之法吗?” 宁清秋轻轻点头,拥着那丰腴的娇躯,即便隔着衣裙,也能感受到肌肤的雪润娇柔。 水映婵和莘姨一样,都是属于熟美丰腴的女子类型。 但抱起来却不一样。 莘姨抱起来,腴美而又柔若无骨,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妖娆妩媚的诱惑。 而水映婵一样丰腴,但却又不失骨感匀称,处处都蕴含着高贵典雅的风韵。 水映婵被惊讶的心神荡漾,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上下交叠的黑丝玉腿微微紧绷着:“这门佛道功法如此非凡,难怪能够抵御红尘天的摄心术!” 她听梦雨裳提过宁清秋修炼的佛道之法。 正是因为这佛道之法,导致元阴种魔都失败了。 正在抚琴的梦雨裳唇角微扬,娇媚的脸颊红若三月桃花,不由传音道:“师尊你不知晓,当时雨裳种魔时,公子可是连续入了五次红尘欲海都未沉沦。” 她知道水映婵被震惊到。 更想看看,师尊沉沦红尘欲海中无法自拔的模样。 按照梦雨裳猜想,水映婵与宁清秋一起入红尘,以情欲炼心的话,估计支撑不了太久。 “你想说什么?” 水映婵螓首晃漾之际,额前垂落的青丝摇曳,其中一缕黏在了嫣红的朱唇上,看起来如同屹立在风雨飘摇中的幽兰,既是冷艳而又妩媚。 “师尊不如雨裳!” 梦雨裳边抚着琴,边传音道,美眸内闪过了一缕精光。 她和水映婵既是师徒,也是竞争者。 虽然她不介意,让师尊占有宁清秋,但却要有个先来后到。 水映婵黛眉猛然一挑:“你说什么?” 梦雨裳面露讥讽之色:“若师尊让公子全力施展佛道功法,师尊能入红尘欲海几次?” “在雨裳看来,最多不超过五次。” 水映婵压下了起伏不定的心神,踩着高跟鞋的黑丝玉足紧紧抵着地板,带起一阵清脆的声音:“你的意思是,要和为师比一比?” “师尊可敢?” 梦雨裳轻轻颔首,葱白玉指拨动着琴弦,只听悦耳的琴声忽急忽缓,犹若流水潺潺。 水映婵纤手紧紧抓着宁清秋的大腿,回应道:“有何不敢!” 梦雨裳娇笑着道出了目的:“若师尊输了,让公子在腿上写个正字。” 论修为,她不如水映婵,要不然也不会被这般欺凌。 但她就没办法报复了吗? 自然是有的! 比如,宁清秋施展佛道功法后的强横,师尊可没有真正见识过。 水映婵反问道:“若你输了,又当如何?” 她看出了梦雨裳的心思,但却没有点破,目的自然要是让其知晓,她虽是后来者,但也能居上。 梦雨裳沉吟了片刻,巧笑嫣然道:“雨裳输了的话,下一次师尊与公子亲昵时,继续为你们抚琴取乐。” 她不相信水映婵能够赢。 在她看来,宁清秋才是制胜的关键。 而且,梦雨裳也要告诉水映婵,在助宁清秋修炼这一方面,她不如自己! “这是你说的!” 本是背靠着宁清秋,坐在他怀里的水映婵,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半倚在了梳妆台上,浑圆的臀儿压在上面,让鸾凤罗裙裙摆紧绷出了圆月的轮廓。 正在感悟明欲经宁清秋,不由抬起头,满脸疑惑道:“怎么了?” 水映婵抬起双腿搭在他的肩膀上,眼帘下已然布满了水润媚意:“将你所修炼的佛门功法施展到极致!” 脸颊上传来些许丝滑温润之感,宁清秋轻轻握住其中一只娇腴柔腻的黑丝莲足,缓缓站了起来:“这是为何?” 水映婵另外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丝足踩在椅子上,双手朝后抵着梳妆台:“只是想看看,这佛道功法施展到极致,有何玄妙之处罢了!” “若婵儿没猜错的话,将佛道之法施展到极致,也能加深你的感悟。” 听到这话,宁清秋若有所思。 正如水映婵所言,在梦雨裳种魔时,他便将《明欲经》施展到了极致,这才让他后面破入了玉佛心止的境界。 若是再来一次的话,说不准可以获得更多的感悟。 但这样一来,就怕她和梦雨裳一样,迷失在红尘欲海中。 “放心,本宫不是雨裳!” 水映婵似知道他所想,淡淡的说道。 说话之时,她还瞥了一眼屏风处,正在抚琴的曼妙身影。 “好吧!” 见她坚持,宁清秋也没有多说,直接将明欲经催动到了极致,然后直接欺身而上。 霎时,浑身玉色光华大盛,让他看起来既是庄严肃穆,又有别样的俊美之感。 …… 夜色渐深,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啪嗒——啪嗒—— 豆大的雨珠砸落在屋檐上,传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而在房中,本是悠扬的琴声却是变得激扬高亢。 风声雨声,声声入耳,交织出了如泣如诉的美妙音符。 盘腿坐在蒲团上抚琴的娇媚少妇螓首微抬,透过屏风,看着那冷艳美妇人尽态极妍的妩媚姿态,神情恍惚,心中涟漪尽起。 如此一幕,让梦雨裳想到了她种魔宁清秋时的画面。 当时,也是这般辗转反复,最后却是被他以佛门功法击溃,完全沉沦于红尘欲海中,迷失了自我。 梦雨裳相信,水映婵也会如她一般,最后被宁清秋完全征服。 想到冷艳高贵的师尊叫她姐姐的场景,本是酸涩的心情却又悄然愉悦了起来。 而当琴声从澎湃汹涌最后逐渐回归婉转平静时,梦雨裳还涌动灵力,让碎梦刃在桌面上画了一横。 夜空中的星辰逐渐隐去,漫漫长夜悄然而过,直至天明时分,桌子上刚好写出了完整的‘正字’。 也是这一刻,雨停了,琴声戛然而止! 梦雨裳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那时她入红尘欲海的次数,也是刚好刻成“正”字,而现在水映婵亦是如此。 很明显师尊虽然和她持平了,但却没有超过,便算是输了。 这时,宁清秋看着趴在自己怀抱里的美妇人,却是长出了一口浊气,浑身荡漾的玉色佛光变得更加浓郁:“天亮了!” 毫无疑问,明欲经有所精进。 水映婵香腮熏红,美眸内还未回复神采,仅是慵懒地轻嗯了一声,犹如猫儿般紧紧依偎着他,从丰腴娇躯上散发出来的幽香较平时更为浓郁了些。 紫纱鸾凤罗裙裙摆下的双腿搭在梳妆台上,那薄如蝉翼的黑丝已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丰腴细腻的腿肉若隐若现。 地面上还放着一双凌乱摆放的紫色高跟,两只秀美无暇的黑丝玉足轻轻晃漾着,好似两朵黑色莲花在半空中绽放,美艳不可方物。 水映婵眸光涣散,眉宇间还余有丝丝勾人的媚意,似梦呓般呢喃着:“为师竟然输了!” 宁清秋轻抚着雪润的玉背,柔声问道:“什么输了?” 水映婵这时才回过神来,心中却是有些羞恼:“在婵儿腿上写个正字!” 虽然不是很甘心,但输了便是输了。 宁清秋愣了愣,神情变得无比古怪:“写正字?” “写正字!” 水映婵轻扬素手,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握住了书桌上的毛笔,然后沾了些墨汁,便摄到了面前。 宁清秋哑然失笑:“真要写?” “嗯!”水映婵颔首确认道。 宁清秋虽然有些疑惑,但见她执拗,也只能提起毛笔。 眸光落在了黑丝裂口处露出的白腻肌肤上,直接勾了五笔,一气呵成的写了个不偏不倚,极为工整的“正”字。 宁清秋抬头问道:“可以了吗?” 水映婵没有言语,不知何时已然靠着他的肩膀,阖上了美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已经睡着了。 比起平常时的冷艳模样,睡着后的她倒是极为恬静,充斥着素雅贤淑的美感。 宁清秋笑了笑,将怀里的美妇人抱起,进入了偏室内。 为其沐浴后,换上了一件舒适的睡裙,让她躺在了软榻上,拉起了被褥盖住那丰腴身子。 “公子对师尊还真是温柔呢!” 刚转过身来,一道身着鹅黄柔裙的曼妙倩影却是扑入了他的怀里,悦耳的嗓音蕴含着醋意,娇媚的脸蛋上似嗔似怨。 栀子花般的幽香扑鼻而来,宁清秋拥着了她的腰肢,眸中闪过了一缕促狭之色:“不装睡了?” 梦雨裳瞪大了美眸:“公子知道雨裳在装睡?”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我又不是傻子,怎能看不出?” 梦雨裳满脸幽怨道:“那公子为何不救雨裳?” 宁清秋无奈道:“我想救,但不是你师尊的对手啊!” 朝元境怎么抗衡天命境? 这根本是蚍蜉撼树! 宁清秋伸手捏了捏那高挺的琼鼻:“况且,雨裳不是已经报复了回来吗?” 通过水映婵在迷离之际,说出的“为师竟然输了”这句话,他便然猜出,那个“正”字和梦雨裳有关。 梦雨裳将他推倒在了软榻前,美眸内满是羞恼,咬牙启齿道:“报复了一半,但还有另外一半!” 宁清秋眉头一挑:“你不会想要以牙还牙吧?” “公子真聪慧!” 梦雨裳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眼帘下涌动着潋滟水雾,伸手勾住了他的肩膀,水润娇嫩的红唇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虽然烛火已灭,但房间内却是再度弥漫起盎然春意。 梦雨裳的唇贴上来时带着滚烫的潮意,舌尖探入他口中与他交缠着,那截裹着冰蚕白丝的腿根裸露出来,薄透的白丝在幽暗中泛着细碎的柔光,她里面没穿亵裤,丝袜的纹理紧贴着她的肌肤,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 她的吻带着一种贪婪的力度,像是在从他口中索取什么,手指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滑落,勾住他的衣襟边缘向两侧分开,掌心贴着他胸膛的肌肤时微微蜷了一下,像是他身上的温度正沿着她的指腹渗进掌心。 宁清秋的指腹沿着她腿根处的白丝边缘缓缓向内滑去,隔着那层薄透的丝料触到她腿间那道已然湿润的缝隙,那处的潮意正沿着他的指腹漫开。 梦雨裳的腰肢在他指腹的触碰下轻轻颤了一下:“公子觉得……是师尊更好,还是雨裳更让公子心动?” 宁清秋没有答话,指尖勾住她腿根处的白丝边缘,微微提起又松开,那层薄透的丝料弹回她肌肤上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啪嗒声:“你们师徒怎地都爱问这种问题?” “因为雨裳想知道。”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滑下,停在他腰侧,没有继续往下,只是停在那里,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宁清秋的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沿着那道缝隙缓缓碾过。 他说话时指腹停在那处微微凸起,沿着边缘来回碾磨着,“若我说你们师徒各有各的好,你会不会又说我是敷衍?” 梦雨裳没有答话,只是微微抬起腰肢,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抵在她那道湿润的入口处。 她的指尖攥住他肩头的衣料,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垂着眼帘看着两人之间那层薄透的白丝:“这双冰蚕丝袜极为丝滑柔韧……公子可以不撕的。” 她的声音放轻了些,尾音微微压着,像是在等他做决定。 宁清秋的指尖勾住她腿根处的白丝边缘,指腹沿着那层薄透的丝料缓缓滑过,能感受到她腿间的潮意正透过那层细密的纹路渗出来:“不撕吗?” “不撕。” 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意,指尖攥着他肩头的衣料又松开,随即又轻轻攥住,“师尊她有和公子这般尝试过吧?” “没有。” 他的指腹停在她腿根处那层湿透的白丝上,轻轻按了一下,“她不曾隔着丝袜。” 梦雨裳的唇角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微微勾了一下,足趾在白丝里轻轻蜷了蜷:“那就撕了。” 她说完那句话,腰肢便缓缓向下沉去,那根粗硬的阳物隔着那层薄透的白丝,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推开丝料的纹路一点点滑入。 那层丝袜的纹理被他的柱身和她腿间的湿润共同撑开,在她进入的瞬间绷得更紧,像是要把那层薄膜压进她体内最深处,又在每一次推送中被反复碾过。 她足趾猛地蜷紧,喉咙里逸出的那声轻吟被她咬在唇间,只剩断续的鼻音。 “嗯……”她仰起头时那截雪颈绷出一道细长的弧线,足趾在白丝里蜷紧又松开,“公子……喜欢这样吗……” 她的声音碎在了尾音处,那根在她体内隔着丝袜进出时摩擦感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细密的潮热。 宁清秋扶着她腰肢的掌心微微收紧,腰腹向上推送时那根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更深地贯入她体内。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从他小腹贴着她腿根处传来,混着噗嗤的水声和丝袜摩擦的沙沙声。 那层已经沁透了潮意的白丝,在她的湿润与他的灼热之间被反复碾过,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更深地嵌入她体内。 她足趾在白丝里蜷紧又松开,膝盖随着他的推送轻轻颤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正随着他的推送而被她的体温和他灼热的温度反复焐热,隔着那层薄纱,他能感到她体内的每一道轮廓都正在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那层潮意越聚越浓,顺着两人相连之处淌落,洇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温热的湿痕。 “嗯……啊……好烫……”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指甲嵌入他肩头皮肤,她感到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巨物正在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隔着那层薄透的白丝,她几乎能数清他每一道轮廓的形状。 那层白丝在她高潮涌出的那一刻被彻底浸透,她足趾猛地蜷紧,整个人弓起腰肢,喉咙里逸出的那一声又细又长。 而就在她体内壁肉开始剧烈收缩的同一瞬,他的推送也到了尽头,那根在她体内隔着丝袜反复抽送的阳物骤然涨大了一圈,滚烫的精元从顶端涌出来,又浓又多,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灌入她体内最深处,那股灼热的液体沿着她内壁漫开,和她高潮涌出的潮意交汇在一起,填满了她体内每一道被撑开的皱褶。 那层白丝被他精液和她潮意的交汇浸透得更深,像是被彻底染湿了的纱,温热的余韵从两人相连之处顺着她腿根淌落。 她的呼吸还碎在他的耳侧,足趾在白丝里慢慢舒展开来,膝盖还软在他腰侧没有收回去。 她垂下眼帘,看着两人相连之处那层湿透的白丝正淌下一道细细的白色痕迹,沿着她腿根滑落,洇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润的余温。 她的指尖从他肩头滑落,轻轻搭在他小臂上,没有松开,只是停在了那里。 那层白丝还贴着她和他两人的肌肤,正随着渐渐平息的呼吸一起慢慢降温。 第158章夙莘:小清秋喜欢莘姨吗?(☆梦雨裳) 作者:姜太初 字数:6.31K 清晨时分,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 柔和的曦光悄无声息地铺满了天风阁,几缕暖芒透过窗棂照入房中。 只见那身着鹅黄柔裙的少妇半撑着软榻,那绮美无暇的娇媚容颜上荡漾着迷人的红霞,恍若酒后的微熏,很是动人。 半敞轻纱衣襟内,绣着桃花的抹胸支起了饱满高耸的半圆银弧,随着浅浅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隐约可见一抹夺人眼球的白腻幽深。 微凝的腰肢下,挺翘的臀儿坐在柔软的毛毯上,裙摆下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曲在两侧,本是紧绷的圆润小腿逐渐平缓。 宁清秋从后面拥着那曼妙的娇躯,柔声问道:“雨裳要沐浴吗?” 梦雨裳摇了摇头,美眸内的焦距逐渐恢复,眉宇间的媚意还未散去,不由瞥了一眼床榻上还未醒来的冷艳美妇人:“就这般便好,一会正好让师尊看看雨裳这娇媚的模样!” 这个时候还想着报复……宁清秋哑然失笑。 “公子帮雨裳脱掉冰蚕丝袜,雨裳没有力气了!” 事后的梦雨裳有些贪恋宁清秋的温柔,侧着俏脸,慵懒地向他撒娇着。 正如刚才水映婵一般。 “我今日便要启程回宗了!” 宁清秋温柔地将她抱起,让她睡在水映婵旁边,抬手勾住她腿侧那层冰蚕白丝的袜口边缘。 薄透的白丝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他的指腹顺着袜口向下滑去时,触到一处微微发硬的地方——昨夜隔着这层白丝反复抽插时留下的痕迹,此刻已经半干,白丝的纹理被那层洇湿的痕迹浸得微微发亮,边缘卷起细密的皱褶,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像一幅被雨水洇开的淡墨画。 指尖碾过那道干涸的洇痕时,那层白丝在他指腹的温度下又泛起一丝薄薄的潮气,那是精元与蜜液混在一起后留下的印记,在晨光里散开一缕极淡的暧昧气息。 看着这双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梦雨裳脸颊微红,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昨夜两人隔着这层白丝抵死缠绵的画面。 “这双冰蚕丝袜极为丝滑柔韧,公子可以不撕的!” “不撕吗?” “师尊她有和公子这般尝试过吧?” “没有!” “那就不撕了!” 最后,宁清秋并没有撕,然后便直接入魔了。 思绪流转间,梦雨裳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公子保重,记得一会沐浴后,再去找你家师姐,免得身上的女子幽香与吻痕被看到。” 宁清秋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进入了偏室内。 从夜里到清晨,连续多次入魔,进入红尘欲海中悟道,即便是他拥有明欲经,也有些吃不消。 但通过水映婵师徒的相助,明欲经精进了不少,已然步入了玉佛心止的大成状态,距离圆满境界只差一步之遥。 而这一切,自然要归功于,纵欲止欲中的往复循环。 将昨夜的旖旎画面驱逐于脑海外,简单地沐浴了一番,清洗了身上的吻痕,换上了一件新的锦袍,出来后便见梦雨裳已经睡着了。 师徒二人,一个娇媚似火,一个冷艳高贵,就这般平躺在一起,如同并蒂双姝,美艳不可方物。 宁清秋并没有打扰疲倦的两女,轻轻关上了房门,来到了庭院内。 不消片刻,岳清寒也从房中出来,抱着睡眼惺忪的小狐狸,和他一起用了早食,随即祭出了法舟,踏上了归途。 巡典已经结束,两人自然要回宗复命。 法舟由贪玩的小狐狸驾驭,宁清秋也乐得清闲。 弦月城距离太一剑境路途遥远,他打算补一觉。 毕竟,昨夜操劳了一夜,自然疲倦的不行。 便在这时,裹着一袭月白锦袍的清冷丽影从舟舱内走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师弟,随我练剑!” 宁清秋脸色僵了僵:“现在吗?” “嗯!”岳清寒轻轻颔首,手中出现了一柄长剑。 法舟极为宽敞,练剑的话自然绰绰有余。 但宁清秋却觉得师姐是因为昨夜的事情,有了小情绪。 正如他所想,练剑开始! 两道身影在法舟上纵横交错。 不消片刻,寒霜飘落,宁清秋便被寒意侵蚀,浑身布满了冰霜,冷得浑身发颤。 随着冰霜蔓延,更是冻成了冰雕。 “鱼樱,你看,主人结冰了!” “冰块加上冰糖葫芦很好吃哒。” 小狐狸面露喜色,连忙从背在身上的袖珍鹿皮小包里取出了两串冰糖葫芦,然后便让鱼樱从宁清秋身上取了一些冰渣子,裹上了冰糖葫芦。 两小只一人一串,一口咬下,透心凉,心飞扬! 宁清秋面无表情,看着这只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灵狐幼崽,考虑着以后要不要给她做冰糖葫芦。 良久,冰霜化了。 岳清寒的小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练完剑的两人,就这般站在法舟上,看着眼前的云海。 一缕清新的风携带着朝露的甘甜,轻轻拂面。 抬首望去,天边那片云,似乎又开始了它新一日的演绎。 云,是天空的书卷,每一卷都藏着不同的故事。 有时它如轻纱般飘逸,随风轻舞,好似绝美佳人,在亭台楼阁间,轻挥衣袖;有时又似那泼墨山水画中的一抹淡彩,浓淡相宜,给人无限的遐想。 但如此美景中,却有一道清冷丽影更为吸引人。 清风徐徐,青丝摇曳,缕缕发香交织着她身上独有的幽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师姐你看那朵云像不像女子在起舞?” 宁清秋从后拥住了岳清寒,静静地享受着此刻的温馨。 岳清寒并未将其推开,任由他抱住,依偎在那温暖的怀里,淡淡的问道:“像哪个女子起舞?” 宁清秋:“……” “像师姐!” “你见过?” “此前师姐教我望月临仙步的时候,便如那月宫仙姬在眼前起舞,现在我还记得那般动人的身姿!” 岳清寒轻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此时此刻,千言万语都不及彼此相拥在一起时的温情。 …… 眨眼间,五日的时间悄然而过! 法舟途径云玥皇朝时,宁清秋和岳清寒知会了一声,便前往了清风城。 距离上一次回来百花阁已然有半年时间,莘姨也快要迎来月圆之夜,他自然要回来一趟。 落日淹没于山川,星光月色灿然,悄无声息地点缀在寥寥夜幕上。 阁内亮起了一盏盏灯火,橘黄色的暖光摇曳,娉婷倩影提着油纸灯笼,步伐姗姗! 她们皆是百花阁的女侍,负责夜间的巡视。 宁清秋有百花阁的玉牌,自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便进入了内庭中。 穿过水榭,走过亭廊! 最后在一条长长的青石路尽头停下了脚步。 宁清秋来到了房门前,抬手叩响。 咚——咚—— “莘姨!” “进来吧!” 随着柔媚悦耳的美妙嗓音传出,他才推门而入。 只见一道裹着紫纱烟罗睡裙的熟媚美妇人映入眼帘,香腮点缀着丝丝红晕,狭长的睫毛下,勾人的桃花美眸荡漾着盈盈波光。 白皙的脖颈上系着里衣的红绳,柔纱衣襟鼓鼓囊囊,里边的殷实饱满撑开了一道沉甸甸的弧线,曼妙的腰肢不盈一握,丰盈的臀儿坐在软榻上,压迫出了诱人的轮廓。 (夙莘配图) “莘姨刚沐浴完?” 宁清秋见到她这般慵懒妩媚的模样,下意识地问道。 “小清秋回来晚了!” “要不然倒是可以帮忙擦背。” 夙莘眉目含笑,优雅地侧卧在床榻上,纤手支起了侧脸,两条腴美白皙的玉腿微微曲起并拢。 在那煊煊烛光下,睡裙衣襟微微敞开,衣肩滑落了些许,倏然露出的肌肤,白地近乎发腻。 对于莘姨那满是暧昧的话语,宁清秋已然习惯,仅是笑了笑,缓缓来到了软榻前:“今晚错过了,还有明晚!” 夙莘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半年不见,小清秋比起之前,心性倒是有所变化,想来是因为你那娇媚侍女的缘故。” “如今有了那魔女助你修行,想必以后也用不着莘姨了。” 说着,美眸内却满是幽怨,语气更是委屈而又酸涩,好似被丈夫抛弃的妻子,让人心生怜惜。 宁清秋自然知道,莘姨这般模样是故意做给他看的,便握着那柔若无骨的酥手:“莘姨和梦雨裳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夙莘眸光落在了他的脸上,因为没有梳理发髻,如墨秀发随意散落,额前几缕碎发顺着侧脸锁骨,没入了那深深的沟壑之中,诱人至极。 不过,即便是春光乍泄几分,她似乎也不在意,只因这一幕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看到。 宁清秋牵着那软嫩的柔荑贴着自己的脸颊,笑着说道:“莘姨是我最在乎的人,没有之一!” 此言并非是虚言,对于他而言,夙莘在他心中占据着最为重要的地位,没有人能够取代。 “油嘴滑舌!” 夙莘那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却没有收回手掌,反而轻柔地抚着他的脸颊。 似想起什么,她柔柔地问道:“明欲经现在到了什么层次?” 宁清秋如实而言:“玉佛心止大成,还差一步便能破入圆满状态。” “虽是差一步,但却没那么容易触碰到那一层壁障!” 明欲经没那么好突破,每一个境界都需要不同的感悟。 而若非是梦雨裳,洛心颜,以及水映婵三女的帮助,他要达到玉佛心止大成的境界,估计需要更长的时间。 “这般看来,你对情欲的感悟还不够!” 夙莘若有所思,并从纳戒中取出来一个雪白瓷瓶,递给了他。 宁清秋一脸疑惑道:“这是何物?” 夙莘红唇轻启,柔声解释道:“百花露,有着安神养魂的功效,是最近百花阁炼制的药液,每日睡前涂上一次,入眠后较为踏实些。” “就麻烦小清秋了!” 宁清秋看着她慵懒地模样,叹了一口气,打开了瓷瓶,轻轻闻了闻,便觉一种蕴含着多种花香的芬芳迎面扑来。 “从哪里开始涂抹?” “后背,腿上,脚儿!”夙莘支起丰盈身子,轻缓地趴在了软榻上。 这般姿态,让那诱人的曲线更显得妖娆丰腴,特别是纤腰下那挺翘丰臀,宛若两颗凑在一起的熟透水蜜桃般润盈。 这时,宁清秋才发现,这一件紫纱烟罗睡裙是侧开的,解开细带,便可以见到那光洁滢润的玉背。 他拿起了百花露又撒了一些在掌心处,继而轻轻覆盖在那蝴蝶翼骨上。 肌肤传来温热细腻之感,让他很难保持波澜不惊的心境。 “说说这些时日来发生的事!” 夙莘阖上了美眸,静静地享受着眼前男子的服侍。 宁清秋的手掌自香肩滑落,落在了腰背上,轻柔地按捏着:“莘姨想听些什么,是巡典中的见闻,还是丹尊秘境之事?” “都说一说!” 夙莘香腮生晕,那悦耳的声音中充斥着淡淡的妩媚软糯。 “巡典第一个地方是宣雨城的乾元宗,刚进城中,便见黑袍魔修杀人剜心……” 宁清秋将当时的场景徐徐描绘出来。 夙莘听得倒是津津有味,只不过那不时从鼻尖传出的柔媚轻哼,多少有些勾人。 “好了!” 不多时,百花露已然涂抹在她的后背上,淡淡的花香萦绕,凝脂般的肌肤上好像覆盖上了一层轻纱,极是水润无暇。 夙莘这才缓缓坐起,腴美修长的玉腿轻抬,将两只玉足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脚儿晶莹如玉,纤细的玉趾柔嫩白皙,圆润的趾甲上涂抹着紫色蔻丹,宛若紫色樱桃般妩媚迷人。 宁清秋倒了一些百花露在手掌上,为她涂抹了小腿,然后轻轻覆盖住了那柔软的玉足。 入手一片细嫩酥柔,那毫无瑕疵的细腻肌肤,触之如同上好的美玉,让人爱不释手。 被抓在手掌中的玉足微微卷起,滢润的玉趾在他的手心轻轻的撩了两下,充斥着浓浓的暧昧气息:“莘姨的腿儿好看,还是梦雨裳的好看?” 美妇的足肉滑腻纤柔,在涂抹上了百花露后更是丝滑无比,恍若狡猾的鱼儿在他掌心游来游去,让他心神为之一荡。 “别闹!” 宁清秋呼吸一滞,只觉心中的欲念瞬间升腾而起,犹若熊熊烈火般席卷全身。 夙莘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如如瀑秀发犹如墨色轻纱披在了迷人的香肩玉背上,如梨般的腰臀曲线格外惹眼:“小清秋还没有回答呢!” 宁清秋知道这是莘姨的媚术在作怪,便动用明欲经将那涌动的欲念化作养料,逐渐平静了下来:“自然是莘姨的好看!” 听到这个回答,夙莘眼帘下闪过一丝笑意,不由打趣道:“小清秋的癖好是女人的腿吗?” “上次在客栈的时候,我穿上冰蚕丝袜的时候,小清秋可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你若是喜欢的话,莘姨随时可以为你穿上冰蚕丝袜的!” 面对莘姨的调戏,宁清秋翻了个白眼。 只是那暧昧的语气,再加上玉腿传来的美妙触感,却让他躁动异常,心中的欲念如火般再度燃起,即便动用明欲经都只能勉强抵御。 宁清秋觉得有些奇怪。 以他现在修为已然步入朝元境七重天,比莘姨的修为都要高,而且明欲经已经破入了玉佛心止之境。 按理说,现在面对莘姨那内敛于身的媚术,应该可以完美抵御住。 可结果却是截然相反! 比起之前,在莘姨不经意间的撩拨中,却令他更难把持住。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忍不住问道:“莘姨之前对我施展的媚术还所有保留?” 他总觉得觉得莘姨的媚术,比起梦雨裳,水映婵的摄心术更加销魂蚀骨。 夙莘螓首侧枕着绣枕,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好似在享受着百花露带来的舒适感:“的确未动用全力施展!” 对此,宁清秋却是更加疑惑了。 仅是因为天生媚骨的女子,修炼媚术就有这般威能? 若说他之前有所怀疑的话,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莘姨的媚术不一样,或者说拥有什么特殊的体质。 但宁清秋并未多问,毕竟人都有秘密。 无论是他,还是莘姨都是一样。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抬头问道:“莘姨可否对我毫不保留地施展媚术?” 夙莘饶有兴致地问道:“小清秋确定要尝试吗?” 宁清秋点头:“我想看看,明欲经能否抵挡住。” 夙莘妩媚一笑:“小清秋可不要后悔!” 霎时,一笑百媚生。 似有一股无形的媚意笼罩了五感,让他迷失在了这一抹笑容中。 宁清秋眸光呆滞了,就这般愣愣地注视着眼前的熟媚美妇。 “多倒些百花露!” 耳边传来了魅惑入骨的声音。 他没有任何抵触,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极为自然地从瓷瓶里倒出了些许百花露,轻抚在那柔润的香肩以及玉背上。 见状,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之色:“小清秋喜欢莘姨吗?” 宁清秋点头道:“喜欢!” 夙莘追问道:“是蕴含亲情的喜欢,还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他没有丝毫犹豫,便给出了心中的答案:“都有!” 夙莘那张妩媚熟美的容颜霎时间泛起了丝丝醉人红霞,眼帘下荡漾着些许从未有过的涟漪:“那你是喜欢莘姨多点,还是梦雨裳多点?” 宁清秋应道:“莘姨!” 夙莘脸上的笑容更加妩媚,令得整个房间的都明媚了几分:“除了莘姨与梦雨裳外,你还有喜欢的女子吗?” “有师姐,婵儿,心颜姐!” 一语落下,夙莘却是皱起了黛眉。 宁清秋的师姐,岳清寒,她自然知晓! 婵儿,应该是水映婵! 这一点小狐狸的日记上有记载,但却不知道两人竟然也这般暧昧。 水映婵是什么人? 梦雨裳的师尊,红尘天的道首,其修为距离合道境仅有一步之遥。 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有心颜姐又是谁? 夙莘发现仅是过了半年,宁清秋便又招惹多了两个女人,难不成是命犯桃花? 想到这里,她心里便揪着揪着的,很是不舒服。 “还真是个花心的小混蛋!” 夙莘探出纤手,在宁清秋的腰肢上用力掐了一下。 下一瞬,痛楚袭来,宁清秋回过神来,顿时眼皮狂跳。 他知道自己刚刚中了媚术。 甚至清楚地记得莘姨问的问题,与自己给出的答案。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迷失了心智,彻底沉沦在了那股媚意之下。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面对莘姨的媚术,他竟然毫无抵抗之力,就连《明欲经》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这是何等恐怖的媚术? 夙莘双手抱胸,意味深长道:“我倒想知道,小清秋和那位红尘天道首发生了什么,怎地如此亲密地唤她为婵儿!” 面对那审视的眸光,宁清秋却是有些后悔,为何自己要让她全力施展媚术。 现在好了,连自己都搭进去了。 沉默了许久,宁清秋还是将他和水映婵发生的事娓娓道来:“当时是因为丹尊秘境……” “小清秋倒是艳福不浅啊!” “先是红尘天圣女,后是红尘天姬!” “连水映婵这种冷艳心狠的女子都敢招惹,你就不怕她哪天吃醋了,直接将你给手撕了?” 静静地倾听完后,夙莘似笑非笑,润腴的左腿搭在了右腿上。 紫纱裙裾下露出的玉腿透着润光,大腿浑圆丰腴又蕴含着匀称紧致的线条,小腿骨肉匀称,莲足秀美无暇,仅是这般晃漾的动作,便散发着难以抵御的魅惑。 应该不至于手撕吧……宁清秋心说:“我当时也不知道梦雨裳是水映婵易容的,所以才会有后面发生的事情。” 他一开始也被蒙在了鼓里。 谁能想到,小婵是水映婵,梦雨裳更是趁着这个机会,为他和水映婵牵红线! 夙莘瞥了他一眼,暂且将水映婵的事情放下:“心颜姐是谁,怎地从未听你提起过?”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将两人的关系道来:“心颜姐是卿颜姐的色欲灵身……” 对于莘姨,其实这些事情并没有隐瞒的必要。 “色欲灵身?” 听到洛卿颜修炼了《空色禅》,并让斩出的色欲灵身助宁清秋修炼明欲经时,夙莘却是眯起了美眸。 宁清秋不知道洛卿颜对他的强烈占有欲,她却是知晓的。 这所谓的色欲灵身,应该就是洛卿颜的化身,可随时入主其中。 她这般做的目的,也不难猜! 一是为了帮助宁清秋修炼明欲经,不让他去找别的女人,比如梦雨裳。 二是培养宁清秋对她的感情,逐渐由原本的姐弟之情,转变为男女之情。 其实夙莘对于洛卿颜这个宁母内定儿媳的印象,还挺不错的。 也曾想着顺水推舟,让洛卿颜助宁清秋修炼《明欲经》,顺便培养两人的感情。 却未预料到,途中莫名奇妙杀出个红尘天圣女梦雨裳,之后还招来了红尘天道首水映婵。 第159章宁清秋:请莘姨助我修行 作者:姜太初 字数:6.06K 夙莘两条腴美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双手抱胸,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小清秋现在是什么境界?” 宁清秋并未隐瞒:“朝元境七重天!” 夙莘沉吟了片刻,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简递了过去:“你看看这枚玉简!” 宁清秋心生疑惑,但还是伸手接过,灵识沉入了玉简内。 下一瞬,三个充斥着晦涩玄奥的字样映入脑海,《衍天道典》! 【天之道,截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截不足以奉有余,天人合一,日月同辉,大道自衍……】 宁清秋瞪大了双眸:“这是衍天古教的无上道法,怎会出现在莘姨手中?” 衍天古教,是上古时期的一方顶尖大教,其底蕴强大无比,有人曾言,这一教将成为十宗六道后的第七道。 而在衍天教中,便有一门名为《衍天道典》的无上道法,此法修成后可纳入日月之力融入己身,拥有颠倒乾坤的莫大威能。 只不过,这一方顶尖大教,在两百多年前便覆灭了。 至于是何原因,谁也不清楚。 夙莘神色幽幽:“此前小清秋不是曾问过我,你母亲的来历吗?” 宁清秋似明白了什么,猛然看向了她:“莘姨的意思是,母亲出自衍天古教?” 母亲宁汐是修士! 这点即便她没有说,但通过日常的种种,他便能猜测到。 而母亲之所以离世,按照莘姨的说法是因为本源耗尽了! 宁清秋当时未踏足修行,并不懂这四个字的含义。 之后,他也问过莘姨母亲的来历,但莘姨每每听到都会陷入沉默。 迎着他的眸光,夙莘轻轻颔首:“衍天古教有两位圣女,对应日与月,其中一位圣女是我,另外一位便是师姐,也是你的母亲宁汐!” 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一道温柔善良的倩影,宁清秋心情难以平复:“衍天古教为何覆灭,母亲为何会耗尽本源?” 夙莘叹了一口气:“一切祸端源自一件至宝,此宝据传蕴含着破入羽化境的秘密。” “其玉无罪,怀璧其罪!” “成仙是所有踏入修行之人追逐的尽头,也是一切贪婪与罪恶的源头。”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是这一件至宝导致衍天古教覆灭?” 【合道】天地后,需铸【仙台】度九劫,最后方能【羽化】成仙。 羽化境,便是成仙的最后一境。 但从上古之后,神洲大地哪怕有诸多惊才绝艳的修士,却再未有一人打破羽化境的壁障。 有人猜测是因为天地灵气变得稀薄了,也有人推演天地,道出天地规则发生了变化,故而才让修士自身出现了难以打破的枷锁。 但无论是何种原因,修士对成仙的追求与渴望都不会改变。 而正是因为如此,越到后面,曾经的渴望与追求逐渐会化为一股强大的执念,正如丹尊执念那般,为了合道,会漠视人性,甚至以生灵血肉炼丹。 夙莘将前尘往事娓娓道来:“此至宝从始至终,都未有人证实过究竟是否存在,但却因为一个叛徒将消息泄露了出去,才会引起这一场灭顶之灾。” “掌教深知衍天古教无法逃过此劫,便动用了宗门底蕴,强行撕裂了空间,将宗门的诸多弟子传送了出去,而我与师姐也在其中。” “但有人不愿意让我们离开,动用了强大手段,崩碎了空间通道,欲将所有人葬入空间通道内。” “即便有宗门传承法器庇护,还是死伤无数,而我也在那个时候与师姐失散,被卷入了空间乱流中。” 宁清秋神情有些复杂:“所以,莘姨的神魂受创,母亲的本源受损,皆是因为这一场大战?” “当年究竟是哪方势力将衍天古教覆灭?” 衍天古教能被誉为六道十宗的第七道,自然是有着极其强大的实力。 要覆灭衍天古教,除了六道十宗外,别的势力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夙莘接下来的话语,便证实了他的猜想:“那个叛徒勾结了幽冥鬼道!” 幽冥鬼道,宁清秋和他们打过交道,深知这一方势力的人就是一群不折不扣的疯子。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已然泯灭了人性! 这点从鬼刹使与邙阴童子,欲将整个应天府化为幽冥之举,便能看出! 宁清秋神情变得冰冷无比,眸中的戾气几乎已成实质:“那个叛徒呢?” 夙莘道:“早已销声匿迹!” 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那股戾气,继续问道:“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在空间通道内,我与师姐失散后,便落入了一方隔绝天地的冰天雪地中,因为伤势过重,只能动用秘法蕴养身体,从而陷入了沉睡中。” “师姐是修为最高的人,为了保护同门,她不惜燃烧本源,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当我从沉睡中醒来,已然过去了百余载,这时我通过宗门玉牌间的感应,找到了师姐,才得知当年被传送出来的弟子皆已身陨,只剩下我与她!” “为了不让宗门传承断绝,师姐强行动用了魂血秘法,诞下了你!” “但因为师姐本源已然受损,导致魂血秘法出现了差池,这才让你先天受损,生来便极为虚弱。” 夙莘将自己知晓的一切道出。 宁清秋终于明白了母亲离世的真正原因,也明白了自己为何身体先天羸弱,需要浸泡药浴。 “师姐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她告诉我,她不想你为宗门报仇,也不想你延续什么宗门传承,只想让你平安度过每一载清秋岁月,平安长大!” 夙莘素手轻抬,抚着他的脸颊,柔声细语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一直没有告诉你这一切。” “现在小清秋长大了,已能独当一面,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羸弱无比,无法活过十岁的稚童,便有了知晓真相的权利,也有选择的权利!” 宁清秋握紧了手中的玉简,并未松开。 他很清楚,收下玉简,便代表着将由他延续宗门的传承,并承担起母亲宁汐作为衍天古教圣女的责任。 见他做出了选择,夙莘神色变得无比凝重:“衍天道典对修行之人的要求极为苛刻。” “不仅需要非凡的悟性,更需强大的肉身与神魂。” “即便是我与你母亲,也只能各自修炼一部分。” “而你现在已经身具剑佛两道,若再修炼一道,无法平衡的话,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身死道消。” 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了一丝坚毅之色:“我能把控好!” 夙莘严肃地叮嘱道:“你先尝试看能否修炼,若是不行,切记不要勉强!”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继而盘腿坐下,将灵识沉入了玉简内。 按照《衍天道典》内所言,修炼此法需要引入日月之息,肉身承载日之灵韵,神魂承载月之灵韵。 缕缕月华从窗外照拂而入,被他引入了神宫内。 刚开始纳入时,神魂仅是颤动了一下,并未有何异样。 但随着月之灵韵越发浓郁,神魂瞬间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仅是片刻,宁清秋便闷哼了一声,嘴角有鲜血溢出,脸色一片煞白。 夙莘似感知到了什么,黛眉微蹙:“你的神魂还未达到修炼衍天道典的要求。” 宁清秋将嘴角的鲜血擦干,长出了一口浊气:“神魂还无法承载月之灵韵,但肉身应该可以承载日之灵韵!” 他的神魂之力只在朝元境时有所淬炼,哪怕是和洛心颜修炼《阴阳神合心印》,也仅是为了凝聚阴阳灵韵,至于神魂双修的效果,却不显着! 只因洛心颜是色欲灵身,达不到真正的神魂交融。 至于肉身的话,他修有明欲经,自然可承载日之灵韵。 夙莘若有所思道:“如此看来,还需增强神魂!” “我此前曾得到过一门神魂双修法,回去宗门后,可让师姐她……” 宁清秋还未说完,便察觉到了莘姨那幽幽的眸光,话音骤然一顿。 夙莘神情平静,缓缓转过了丰腴的娇躯,背对着他道:“那你先回宗吧,让你家师姐助你修炼便好!” 宁清秋知道自己忽略了莘姨,顿时心中一咯噔:“莘姨!” 夙莘冷哼了一声:“怎地还不回宗?” 宁清秋哑然失笑,扶着那柔润的香肩,让她转过身来:“我回宗作甚?” 莘姨是衍天古教的圣女,如今他修炼《衍天道典》却要求助别的女人,无论换作是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夙莘瞥了他一眼,柔媚的声音似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不是要让岳清寒助你修炼吗?”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有莘姨在,又何必回宗!” 夙莘就这般看着他,却没有回话。 宁清秋目光真诚,满脸认真道:“请莘姨助我修行。” 闻言,眼前的熟媚美妇眼帘下闪过一丝笑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还不将那神魂双修的功法拿出来?” 宁清秋知道莘姨没有真的生气,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从纳戒中取出了印刻着《阴阳神合心印》的玉简递了过去。 夙莘沉入了灵识,将里面记载的内容熟记于心后,方才睁眼问道:“你和卿颜的色欲灵身,便是通过此法获取阴阳灵韵?” “便是此法!”宁清秋轻轻点头,继而补充道:“但在修炼时,需要通过男女亲吻,在彼此神宫内种下心印。” “而接下来,有两种双修的方式,虽方式不同,但却殊途同归!”。 《阴阳神合心印》中分有“虚”与“实”两种双修的方式。 两种方式都可以通过男女间的阴阳二气,让彼此的神魂之力得到滋养。 虚,是以无实体的方式,神魂相交。 实,则是通过有实体的方式,阴阳相合。 因为佛珠可以让神魂实体化,所以宁清秋和洛心颜便是通过第二种“实”的方式,从中获取阴阳灵韵,所以会凝聚图鉴。 夙莘思索片刻,红唇轻启道:“用第一种方式修炼吧!” 宁清秋表示赞同:“我也是这个意思!” 选择神魂相交的方式,自然是最适合的,也是提升神魂之力最快的方式。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莘姨的身上。 三千青丝披散在香肩上,面容妩媚,柳眉如画,一双勾人的桃花妙目荡漾着盈盈秋波,火红饱满的双唇,以及似嗔非嗔的颦笑,诠释着何为风华妖娆,祸水尤物! 透过轻薄的睡裙衣襟,那饱满丰盈,高高鼓起的有容似呼之欲出。 饱满的丰腴的臀儿裹在紫纱睡裙中,包裹得紧绷绷的,更显挺翘滚圆。 大腿上的肌肤白腻无暇,在烛光的映照下,泛起了诱人的肉色。 妖娆妩媚,却又雍容华贵,浑身上下都洋溢着成熟丰韵和迷人风情,恍若熟透的水蜜桃般,仅是轻轻一掐,便能掐出桃汁来。 夙莘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直接将他带入被窝里。 一股熟悉的幽香袭来,沁人心脾。 宁清秋注视着眼前的美妇人,似想起了什么,不由询问道: “莘姨能否告诉我,那一夜在竹林时,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时,他刚获得了飞剑盛会的第一,莘姨许了他三个奖励。 第一个奖励,为他起舞! 第二个奖励,亲了他的侧脸。 第三个奖励,则是出手相助…… 事后,宁清秋却是觉得扑朔迷离,不知是真是假,但更多却感觉是偏向于真实的。 夙莘忽然凑了上来,丰腴的娇躯挨着他,半眯着撩人的桃花美眸,吐气如兰道:“小清秋希望是真的,还是假的?” 宁清秋沉吟了许久,方才答道:“我希望是真的!” 夙莘螓首忱着胳膊,眼角涌动着媚人的妖娆:“为什么希望是真的?” 宁清秋笑了笑,如实而言:“许是因为对莘姨产生了不该有的念想吧!” 面对莘姨,他不像之前那般逃避,而是直视内心! 这自然是因为这半年来的修行,让他的心性发生了变化,也可以说他逐渐成长了。 “小清秋那么直白的话语,就不怕吓到莘姨吗?” 听到这话,夙莘不在枕着自己的胳膊,反而枕在了宁清秋的手臂上,美眸盈盈地望着他。 宁清秋轻声说道:“这也怪莘姨!” “为什么怪我?” 夙莘探出柔荑,葱白滢润的指尖轻轻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圆。 谈及这种暧昧的话题,她并没有像普通女子般扭捏,反而大方坦诚地将话题摆在桌面上。 宁清秋没好气道:“谁让莘姨总喜欢诱惑我?” “其中的诱惑真假难分,我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莘姨这般熟美而又妖娆的女子,怎能不心生旖念?” 夙莘眼角上的笑意越发浓郁,滑嫩的脸颊轻轻蹭着他的手臂:“还有呢?” 她能感受到宁清秋的变化,不再像此前那般口是心非,而是变得更加坦诚直白。 宁清秋一脸纳闷道:“还有什么?” “刚才小清秋说了对莘姨动欲的原因,却没说为何会动心!”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语气暧昧,软腻柔腻的声线侵入心田。 一条圆润的大腿更是跨上了他的腿间,眸间的媚意没有丝毫掩饰,似在故意撩拨他,满是香艳旖旎。 “莘姨想知道?” 宁清秋有些后悔刚才让莘姨全力施展媚术,结果套出了他的心里话。 夙莘那柔软雪腻的小腿轻轻蹭了蹭他的腿,脸蛋伏在了他的肩膀上:“想知道的!” 莘姨真是个妖精……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虽然语气平淡,却无法掩饰那一份异样的情愫: “因为莘姨是除母亲与卿颜姐外,照顾我,心疼我,为我着想的女子。” “虽然总是变着法来调戏我,但我知道,这都是莘姨为了引导我走出母亲离世后的悲伤。” 在母亲离世后,他一直未从失去母亲的痛苦中走出,也因此让他的性格发生了很大变化。 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也不喜欢与人相处。 若没有莘姨引导的话,现在的他估计还是会封闭自己的内心,见谁都是一副冰冷的模样。 “而随着日积月累的相处,莘姨的关切与宠溺,逐渐将一份痛楚抹去。” “而我也依赖上了莘姨,贪恋莘姨对我的宠溺,一直想将莘姨留在身边。” “当莘姨教我明欲经,与我第一次亲昵时,那一份感情已然融入了些许情欲在其中,继而开始生根发芽,演变成现在这般既有亲情,又有男女之情的复杂感情。” 宁清秋似陷入了回忆中,眸中荡漾着温情的涟漪。 夙莘倾听着他的内心独白,眼帘下同样泛起了异样的涟漪,妩媚的笑容越发明艳。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此前两人前往桃源镇那一夜。 当时正是桃灯节,她与宁清秋桃灯上都写了一个愿望。 而宁清秋的愿望便是,希望他在乎的人,和在乎他的人,可以平平安安,万事无忧。 而这个人,自然是她。 夙莘美眸内倒映出了眼前男子的面容,主动伸手环上了他宁清秋的脖颈,红润的软唇勾着笑:“开始种心印吧!” 说出这话时,她明显感觉到自己心中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正如宁清秋所言,刚开始她的确只是为了引导他走出失去亲人的黑暗中。 但在朝夕相处中,夙莘却发现这个孩子不一样。 懂事的让人心疼! 说是她照顾他,但她也被他照顾着。 特别是,当她因为嗜睡症陷入沉睡,第二日苏醒时,见到那个一直守在床边的瘦小身影。 那很少显露情绪的脸上露出既是惊恐,又是欣喜的关切模样,心弦猛然颤动了一下。 至那以后,夙莘却是逐渐喜欢上了这种被人牵挂关心的感觉。 眨眼间,十多年过去了。 她看着他长大,也看着他变得成熟,再也不复当年的稚嫩。 可在她心里,宁清秋从未变过。 夙莘对宁清秋的感情正如他对自己一样。 有着亲情,也有男女之间的异样情愫。 此前,她还有些愧疚与罪恶感。 毕竟,这是师姐的孩子,而她身为他的长辈,竟然生出这种不该有的感情。 但在后来却是逐渐释然了。 因为人本就有七情六欲,谁又能控制自己? 无论是她,还是宁清秋,都是如此! 既是这般,又何必太过执着,顺其自然便好! 此刻四目相对下,沁人的体香交织着浓郁的暧昧气息,再加上怀中的美妇人一直有意无意地撩拨着他的心弦,宁清秋只觉一股欲念直窜大脑,压都压不住。 视线落在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 夙莘不仅没有闪躲,反而螓首微扬,美眸盈盈地望着他,脸颊肌肤上透着淡淡的红霞,两片水润的唇瓣在此刻微微张合着,满是娇媚诱人。 彼此间的气息打在彼此脸上,交融在一起,萦绕着暧昧与温馨。 直到鼻尖相触,唇瓣触碰在一起时。 柔软,温润,如花蜜般的清香袭来。 与那满是撩人含媚的眸光交汇,宁清秋呼吸一滞,忍不住将那丰腴的娇躯紧了紧。 浓郁的温情在此刻交织,夙心狭长的睫毛轻颤着,眉目含情蕴媚,本是平静的心湖在这一刻逐渐荡起了涟漪。 房间内烛火荧荧,柔和的光泽落在那男女脸上,勾勒出了迷蒙的色彩。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 两人方才依依不舍的分离。 只见那熟韵妩媚的美妇人香腮生晕,娇靥艳若桃李,朱唇上沁润泽潋滟光泽。 空气中流淌着暧昧的气息,也弥散着她肌肤上透出的,令人迷醉的香气。 窜入鼻腔,涌入心田,勾动着心弦。 唇上还余有沁人的香甜,宁清秋平复了一下思绪,神情却是变得有些古怪。 他好像忘了要种心印来着。 只因刚才那一吻,让他迷失在了其中。 怀里的美妇人同样如此,彼此对视间,却是忍不住莞尔一笑。 “小清秋怎地忘了催动阴阳神合心印?” “莘姨不也一样?” “小清秋倒是熟练的紧,想必每日都与你家师姐,还有大小魔女这般亲昵吧?” “什么熟练?” “你说呢?” “莘姨,我们还是继续种心印吧。” “还真是个狡猾的小混蛋……” 第160章神魂双修,莘姨扮演黑丝皇后(☆夙莘★) 作者:姜太初 字数:8.69K 嗡—— 随着《阴阳神合心印》施展,道道阴阳鱼交织萦绕,彼此神宫内同时留下对方的心印。 第二次种心印,很是顺利,宁清秋与夙莘都未沉迷。 直到窒息感传来,两人才不舍分离! 只见那熟媚美妇缓缓娇靥绯红如霞,水润红唇翕动着,吐露着香甜诱惑的气息,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馥郁幽香。 宁清秋视线不由落在莘姨身上,柔纱衣襟微敞,鼓胀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肌肤凝脂如雪,几缕秀发陷入了那一抹幽深白腻中,很是诱人。 如蛇柳腰下,那丰盈臀跨曲线勾勒出腴美又不失精致的弧线,整个身段就如同葫芦一般,妖娆到了极点。 “好看吗?” 察觉到宁清秋的眸光,夙莘美眸微微眯起,脸颊凑前,轻轻在他耳畔吐气如兰道。 那暧昧的语气,萦绕着勾人的媚意。 宁清秋呼吸略微絮乱,一股熊熊烈火升腾而起,瞬间席卷全身:“莘姨这般故意诱惑我,一会怎么修炼阴阳神合心印?” “边磨练明欲经,边助你淬炼神魂,一举两得不好吗?” 夙莘妩媚地看着他,葱白玉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圆。 那水润的桃花妙目内似涌动着根根媚丝,似能将人的心神紧紧缠绕住,让人难以自拔。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莘姨的媚术太过恐怖,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又会如何?”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两片水润的红唇微微张阖着,如兰幽香不住打在他的脸上,好似刻意为之。 此刻的她,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销魂蚀骨的媚意,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能勾起人深处的欲望,让人无法自已。 控制不住会怎样? 自然又会和之前一般沉沦在其中,成了任由莘姨摆布的木偶。 若是这样的话,哪里还是磨练明欲经,那是被单方面的玩弄。 宁清秋眸光涌动了些许火热之色,本是压下的躁动再度升起,忍不住搂住了那丰腴的娇躯。 掌心更是在本能的驱使下,顺着柔软的玉背往下,竟然探向了那浑圆挺翘之处。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关键时刻,他动用了明欲经,浑身荡漾起了玉佛光芒,将那股欲念化作了养料,给了自己一刀,欲念才逐渐平息下来,并将手掌收回。 “别闹了,莘姨!” “谁让你刚才提及神魂修炼时,第一个想到的是你师姐?” 夙莘娇艳的唇角微勾,随即便散去了媚术。 感受到那柔媚嗓音里的淡淡醋意,宁清秋松了一口气,面露无奈之色:“以后不会了!” “这还差不多!”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夙莘唇角微挑,眉目牵丝如媚,脸上染着淡淡的笑意,纤指轻轻在他的脸颊上抚了抚,那般风情熟韵,已是将人勾的神魂颠倒。 宁清秋是她看着长大的。 但如今,她却是发现在他心中,第一个想到的女子是岳清寒,自然极为不舒服。 “好了,开始神魂双修吧!” “嗯!” 两人同时运转起了《阴阳神合心印》。 刹那间,两枚心印相互印在一起,演化了充满阴阳灵韵的神合妙境。 彼此间的神魂也受到了牵引,于半空中相融,随即两只交缠在一起的阴阳鱼。 神魂颤动,耳边似有妙音传来,恍若悦耳动听的音符,化作一曲高山流水,两只阴阳鱼在高山流水中嬉戏畅游。 宁清秋心神沉入了其中,竟在神合妙境中看到了一座左右成峰的巍峨山岳,山岳高耸挺拔,云雾缭绕,山峡间有潺潺溪水,自山顶流淌而下。 叮咚——叮咚—— 倾听着让人心神宁静的清泉流响,宁清秋整个人都沉醉在了其中,不知所以。 他能感受到,在神魂交融之际,彼此的情绪都随着那动听的音符交织在了一起,心跳、思绪、乃至每一寸神魂的颤栗,都毫无遮掩地铺陈在对方眼前。 而随着两人的情绪彻底融入神合妙境,那原本清越的音符渐渐染上了一层粘腻的潮意——那是情与欲交织出的杂质,也是《阴阳神合心印》中最难化去的执念。 唯有将这些杂质尽数倾泻,神魂才能凝练得更为纯粹。 水汽氤氲,池面上浮着几瓣零落的桃花,随着涟漪轻轻打着转。 夙莘低垂着眼帘,睫羽在烛火下投出淡淡的影。 她没急着看他,而是先抬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方才被他吻得微肿的唇,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小清秋,”她忽然开口,嗓音里裹着水汽的温软,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你可知神魂双修,修的不止是灵台?” 宁清秋还未答话,她便已抬手抚上他的后颈。 指腹顺着颈侧那道筋脉缓缓滑下,不轻不重,像在丈量,又像在安抚。 她的指尖没入他衣襟领口,顺着锁骨轮廓向两侧分开,掌心贴上去,感受着他胸腔里那颗心正跳得越来越快。 “身子也得坦诚,”她轻笑,气息拂过他皮肤,带着温热的潮意,“……就像你现在这样。” 指尖沿着他肋骨边缘向下滑去,勾住腰间系带轻轻一扯。 绸料散开,堆在腰际。 她的目光顺着那截紧实的腰腹滑下去,在触及那处已然昂扬的滚烫时,眸光微微一顿,随即抬起眼,直直看进他眼底。 没有羞赧,没有躲闪,只有一种熟媚的从容,像是在看一件早已属意、如今终于得手的珍宝。 “这么精神?” 她眼尾微挑,指尖温柔地覆上去,轻轻拢了一圈,感受到掌心的搏动,眼尾的桃花红又深了几分。 宁清秋呼吸一滞,握住了她的手腕。 夙莘却顺势借力,微微抬起腰肢,膝盖抵着他腰侧,将那枚滚烫抵在自己腿间湿润的入口处。 她没有立刻沉下去,只是用那处温热的软肉轻轻蹭了蹭顶端,惹得人一阵酥麻。 “急什么?”她睨着他,腰肢悬着,就是不肯落下,“你师姐没教过你……修行之事,最忌心浮气躁?” “莘姨……”宁清秋哑着嗓子唤她,眼底发红。 这一声又软又烫,倒叫她那刻意端着的从容碎了几分。 夙莘心头一荡,腰肢终于缓缓沉下。 那根粗硬的滚烫便顺着她湿润的甬道一寸寸没入—— 她眉尖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即便她已活过数百载,阅尽风月典籍,通晓阴阳之道,这副身子却是实打实的从未经人事。 他的尺寸远超她想象,那层薄韧的屏障被撑到极致,酸胀与撕裂感交织着涌上来,让她足趾在水中猛地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宁清秋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忙要停下:“莘姨,你……” “别动。” 她却按住了他的肩,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却仍强撑着那副慵懒的调子,“……让我缓缓。” 她伏在他肩头,缓了片刻,待那阵尖锐的痛楚慢慢化开,才直起身子。 水面下,一缕极淡的红正从她腿间缓缓漾开,像桃瓣揉碎了融进水里,转瞬又散尽。 夙莘垂眸瞥了一眼,唇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抬眼睨他:“瞧见了?虽然是神魂双修,但是莘姨珍藏了几百年的东西,今日倒是便宜了你这个小混蛋。” 她捧着他的脸,指尖摩挲着他发烫的耳廓,声音放得极轻,像在哄孩子,又像在蛊惑情人,“小清秋,莘姨不疼……你只管尽兴。” 她这才开始缓缓起伏。 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开,那几瓣桃花在她腰侧打着旋儿。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却强撑着从容,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将内壁的褶皱层层熨帖。 池水微凉,两人相连处却烫得惊人。 夙莘的呼吸渐渐变得深长,偶尔会从鼻间漏出一声带着湿意的轻哼。 她的眸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审视般的打量,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意——像是在确认他是否欢愉,又像是在纵容他的贪婪。 “舒服么?”她还有余力调笑,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却比方才哑了几分,“你和你家师姐这样双修过吗?” 宁清秋哭笑不得,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力道又狠又准。 夙莘那刻意维持的从容终于碎了个干净,一声轻呼从唇间逸出,尾音发颤,足趾在水中蜷紧。 “小混蛋……”她咬着唇骂,声音却软得像是撒娇,“倒是学会以下犯上了。” 宁清秋不再答话,掌心的力道和推送的深度都在加深。 她不再撑着他的胸膛,只是伏在他肩头,下颌抵着他颈窝,任他的推送将她托到最高处又落下来。 她的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从轻哼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 她能感到体内那股潮热正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攀,小腹深处那团火被他越搅越旺。 而他的呼吸也乱了,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 “莘姨……”他又唤了一声,带着几分恳求的意味。 夙莘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即便自己也是初尝云雨,即便那层破处的余痛仍在体内隐隐作祟,她仍是抬手抚着他的后颈,像安抚,又像鼓励:“……给我。”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赦令。 宁清秋腰腹猛地绷紧,滚烫的精元一注注地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夙莘也在那一刻被抛上了顶峰,低低地长吟了一声,神魂在那一瞬间与他的神魂狠狠撞在一起,那些淤积的杂质在极致的欢愉中被震得粉碎,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灵台深处。 她失神了片刻,狭长的睫毛轻颤,水润的眸光望着眼前男人,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慵懒与熟媚风韵。 片刻后,她长出了一口浊气,螓首靠在他的肩膀,嘴角噙着浅笑,目光盈盈道:“我的神魂好像壮大了不少,小清秋呢?” “我也是!” 宁清秋轻拥着那丰腴的娇躯,低头说道。 若每次修炼都能给神魂带来这般裨益,恐怕用不了多久便可修炼《衍天道典》。 这时,夙莘似感觉到了什么,被褥下那腴美的大腿蹭了蹭他的手掌:“小清秋怎地今夜好似异常燥动,这是为什么呢?” 柔软雪腻之感传来,宁清秋心神一荡,没好气道:“这不是因为某个女人刚才故意用媚术戏弄我引起的?” 夙莘眨了眨眼睛,故作疑惑道:“某个女人是谁?”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夙莘眯起了美眸,似笑非笑道:“小清秋是在说莘姨吗?”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要不然呢?” 夙莘支起了娇躯,盈盈笑道:“百花露便有静心解躁的功效,可要莘姨为你涂抹些?” 宁清秋一脸诧异:“百花露还有这种功效?” “百花露内蕴含冰灵草,可以解躁化热,不少媚毒的解药,便会放入冰灵草一起炼制。” 夙莘轻轻颔首,支起了丰腴的娇躯,从一旁拿起了刚才未用完的百花露。 随即似想到什么,又从纳戒中取出了一物,递给了他! 宁清秋下意识地接过,感觉到丝滑无比,才发现是一双冰蚕丝袜,顿时满脸疑惑:“这是何意?” 夙莘圆润的臀儿坐在软榻上,纤长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滑过他的鼻尖,在他的唇上点了点:“小清秋不是喜欢莘姨的腿吗?” “我穿上冰蚕丝袜,为你涂抹如何?” “只不过还需要小清秋承受着媚术的侵蚀,为莘姨穿上!” 玉指滢润,温软的指肚传来的触感令人心神涟漪。 这是要上强度了吗……宁清秋下意识的问道:“若是承受不住呢?” 夙莘扫了一眼器宇轩昂的某人,眼帘下闪过一丝狡黠:“承受不住,小清秋便只能乖乖的睡觉了!” 宁清秋沉思了一会,旋即缓缓坐起身子:“那便开始吧!” 即便抗衡不了莘姨的媚术,也能够让明欲经在媚术的洗礼下,获得更多的感悟。 “小清秋可要温柔些。” 夙莘妩媚一笑,腴美玉腿轻抬,一双性感玉足往前探了探。 眼前的玉足秀美无暇,脚踝至足弓的曲线优美柔滑,纤细的玉趾在紫色蔻丹的点缀下,沁润着勾人的魅惑。 “莘姨这话真有歧义。” 宁清秋握住了其中一只莲足,拿起冰蚕黑丝轻柔地为她套上。 “难不成要让小清秋你粗暴些?” 指尖触碰到了足背,手掌肌肤的微凉让那滢润的玉趾蜷曲了几分,夙莘红唇微抿,却是故意的将脚儿挪了挪,触碰到了他的小腹。 (夙莘配图) 恐怖媚意侵蚀而来,宁清秋神情一僵,连忙催动明欲经,进入了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耳边似有梵音清唱,万千红粉骷髅都化为了过眼云烟。 在这一刻,他好像是得道高僧,庄严肃穆。 夙莘看出了宁清秋所处的玄奥状态,略微诧异:“看来小清秋这些时日以来,的确并未荒废修行,不仅明欲经境界有所提升,就连心境也得到了升华。” “若不是这样,如何能挡住莘姨的媚术?”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他现在是有备而来,不像刚才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媚术给勾的神魂颠倒。 说着,他却是故意伸手滑过眼前熟韵美妇人的足心,玉色佛光一闪而逝。 这赫然是【引欲】之法,目的自然扰乱她的心境。 果然,夙莘俏脸一红,玉足微颤,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 宁清秋意味深长道,随即握住了另外一只莲足穿上黑丝:“莘姨怎么了,怎地看你也有些燥热?” “小清秋也心眼变多了,竟然学会以牙还牙了!” 夙莘自然察觉到了那是明欲经【引欲】之法,但她却是不在意地抽回两只丝足,然后打开了瓷瓶,倾倒了些许在脚上。 晶莹剔透的百花露与裹着黑丝的肌肤交织出了绝美的风情。 “发什么愣,还不趴下!” 见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脚上,夙莘眼帘下闪过一丝笑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宁清秋这时才反应过来,褪去了上衣,趴在了床榻上。 并未过多久,后背上下传来冰凉丝滑的足心触感。 莘姨的身段是他见过的女子中,最为丰腴妖娆的。 不仅是胸脯和臀儿,反正是该腴美的地方腴美,该纤柔的地方纤柔。 夙莘的两只丝足轻踩着他的后背,满含深意地问道:“小清秋的其她红颜知己,可这样服侍过你?” “雨裳之前也这般为我推宫过血!” “只不过未涂抹上百花露。” 宁清秋的脑袋枕着还带有莘姨体香的绣枕,注意力不由集中在背上冰凉的黑丝玉足上。 丝滑,软腻,冰凉! 蕴含着百花清香的冰凉气息随着背部流经各处脉络,的确是能化解燥热。 “那比起梦雨裳,谁做的好一些?” 夙莘将额前垂落的发丝勾在耳后,露出了那绝美无暇的娇靥。 “自然是莘姨!” 已经知道该怎么做选择题的宁清秋,并没有过多犹豫,便给出了答案。 “想都没想,便给出了答案,小清秋莫不是故意哄莘姨开心吧?” 夙莘双颊泛着浅浅的红润,朱唇微抿,却压不住嘴角的那一抹笑意。 “那我再想一想?” 宁清秋顺着她的意,笑着问道。 “小混蛋!” 夙莘抬手捏了他的脸颊一下,继而却是支起了丰腴娇躯。 “重吗?” 轻轻踩在他的背上,她有些在意的问道。 “怎么会呢?” 宁清秋哪里不知道女子在意体重,况且他也没有说慌,莘姨虽然看起来丰腴熟美,但踩在他后背上时,却没有感受太多的重量。 “小清秋喜欢看莘姨跳舞吗?” 夙莘动用灵力保持着平衡,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但语气却是柔媚至极。 她身上依旧裹着一袭烟罗睡裙,一双大腿纤柔不失腴美,小腿圆润无暇,在黑丝的包裹下,白腻如雪的肌肤透露着紧致神秘的美感。 抬腿,落腿间,黑丝紧绷勾出的腿部曲线更为明显,十颗染着紫色蔻丹的玉趾在黑丝中,恍若黑夜中盛开的紫兰花,高贵而又美艳。 宁清秋微微一愣:“莘姨要在我的背上起舞?” 他倒是听过古时那赵飞燕有着“掌中起舞”的美誉,却没有亲眼见过。 但他却见过莘姨起舞,那是媚到极致的画面,每每想起总不自觉地心神迷醉。 “便宜你了~” 随着一语落下,只见那熟媚妖娆的美妇人丝足一点,整个人犹若蝴蝶般在他的背上翩迁起舞。 其身姿曼妙,如柳丝轻拂水面,腰肢纤细柔韧,仿佛轻轻一扭便能勾勒出世间最婉转的曲线。 她的步伐轻盈,每一步都似在云端漫步,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致,勾人心魄。 微微滑落的衣裳下,肩若削成,臂如凝脂,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情万种,仿佛能令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唯有她,是那画中走出的绝世佳人,一颦一笑,无不魅惑众生。 宁清秋虽然是趴着,无法用眼睛看到这一个场景,却能通过灵识,通过背上传来的丝滑柔润清晰的感受到那倾世绝艳的舞姿。 “好看吗?” 起舞间,美妇人轻轻一跃,从他的肩膀上,往后背滑去。 轻点的黑丝玉足温柔地轻踩着,薄透的丝袜紧贴着冰凉的足心,那一份燥热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缓解。 “好看!” 宁清秋难以回神,已然被惊艳到了。 “舒服吗?” 夙莘微微加重了些许力度。 “感觉就和人间帝皇一样,享尽温柔奢靡,难以自拔!” 宁清秋眉宇舒缓,感受着那和冰块一样沁凉,但却是极度娇嫩丝滑的美妙,让他有些沉迷。 夙莘的步伐微微一顿:“小清秋想当皇帝吗?” 宁清秋轻哼着应道:“有想过!” 夙莘那柔媚的声线不知不觉变得有些危险:“想要后宫三千嫔妃,然后夜夜笙歌?” “自然不是!”宁清秋摇了摇头:“只是想尝试一番,那种被人服侍的感觉。” “鉴于小清秋未懈怠修行,莘姨可以满足你这个愿望,当作奖励!” 夙莘颇为满意他的坦诚,纤手在虚空上一划而过,点点灵力好似星光般涌动交织,将整个房间包裹住。 这赫然是此前她曾经施展过的【幻月媚境】神通。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见眼前变得朦胧似幻,那刺目的光华让他不由闭上了双眸。 再次睁眼时,眼前的房间不知何时变成了宽敞的书房,桌面上的奏折堆积如山。 宁清秋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穿上了明黄龙袍。 脑海中浮现出了些许信息。 他是年少登基,却勤勉于政,励精图治,将皇朝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 在他的努力下,开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皇朝盛世。 “该歇息了,陛下!” 而就在宁清秋批阅奏折时,耳边传来了一道柔媚万千的女声。 随着沁人心脾的幽香袭来,一双雪白细腻的玉手轻轻揉捏着他的肩膀,动作轻柔,宛若春风拂面,让人浑身洋溢着淡淡的暖意。 宁清秋抬起头来来,只见一名头戴凤冠,身披华贵凤袍的柔媚美妇人映入眼帘。 乌黑如墨的秀发以凤钗盘起,额前的秀发从脸颊倾泻而下,映出她明亮妩媚的美眸和红唇,以及那张绝美无暇的玉靥。 凤袍是以金色薄纱制成,透过朦胧薄透的对襟,胸前规模极为饱满,恍若累累硕果,成熟欲坠。 华贵的凤袍难掩那娉婷婀娜的丰腴身段,在纤腰之下的双胯延展出诱人的曲线,好似摇曳般轻轻摆动着。 凤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若隐若现,那紧致性感的光泽自大腿上往下蔓延,直至白皙的足踝,没入了一双凤屐内。 (夙莘配图) 宁清秋回过神,抬头问道:“皇后,怎么把凤袍改成这样了?” 皇后是他贤内助。人前高贵雍容,私下却风情万种,最懂怎么变着法子讨他欢心,纾解他的疲惫。 她眯起眼,往他怀里一靠,红唇轻启:“陛下不喜欢?” 贝齿轻咬下唇,一缕发丝黏在唇角。宁清秋笑了,手指拂过她的唇:“怎会不喜欢?” “该休息了。”她眉目含媚,纤手勾住他脖颈。 “奏折还没批完。” “那陛下先吃点东西提提神。”她凑近,媚眼如丝。 “皇后吩咐御膳房做了膳食?” “没有。” 宁清秋失笑:“那吃什么?” “吃臣妾。” 她笑得愈发妩媚,螓首轻抬,吻住了他。 良久,唇分。 美妇人香腮生晕,笑盈盈道:“陛下精神些了没?” “确实。” 旖旎归旖旎,倒是真提神了。 “陛下专心批折子,提神的事交给臣妾。” 她从他怀里起身,坐上金丝楠木书桌,褪去凤屐。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交叠,修长丰润。 宁清秋呼吸一窒,强压欲念,低头继续批阅。 “陛下日理万机,臣妾帮不上别的,只能如此关怀了。” 她神情关切又妩媚。宁清秋抬头,正对上那双勾魂美眸。 视线交汇间,那只染着紫色蔻丹的黑丝玉足缓缓抬起,探了下去。 足尖先抵在他膝头,沿着大腿外侧缓缓上滑。足弓在烛火下绷出柔润弧线,黑丝纹理微微拉伸,泛着细密光泽。 足趾隔着薄如蝉翼的丝料,沿他小腹一寸寸向上攀。紫色蔻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足趾移动轻轻晃动。 足弓沿腹肌沟壑攀上,触及那处半硬隆起时微微一顿,随即整只丝足覆了上去。 足心贴着他小腹下方滚烫的轮廓,隔着绸裤都能感受到温度渗进足心。 宁清秋呼吸微顿。 她足趾勾住明黄腰带边缘,灵巧一挑,腰带松开,龙纹绸料垂落椅沿。黑丝玉足不停,勾住裤腰向下卷去,那根硬挺的阳物便弹了出来。 足趾先沿着柱身轮廓缓缓滑了一圈,像用足尖描摹玉器棱角,从根部到顶端。薄透黑丝擦过皮肤,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足弓随即贴着那根硬挺缓缓前推,足心凹陷恰好裹住前端,足趾微微蜷起,隔着薄丝轻轻拢住,从根部向顶端缓缓碾过。 她开始用足弓和足掌交替包裹柱身,足趾时紧时松,让黑丝纹理以不同角度碾过皮肤。 那触感不急不缓,像一层薄纱反复拂过,慢慢熨平揉皱的丝绸。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妾的福分。” 她满含柔情,纤手轻抚他脸颊。烛光荡漾,凤袍裙摆摇曳。 她微微俯身,玉腿轻曲,使足弓角度恰好贴合他挺立的弧度。足趾沿柱身上下捋动,在烛火下抹开细碎的光,黑丝光泽随足弓起伏明灭不定。 足弓收紧,足心凹陷沿那道棱线反复碾过,每一次从根部到顶端的推送都带着不疾不徐的力道,像用足尖勾勒渐次展开的工笔。 柱身在她足心摩挲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黑丝滑过的触感带着奇异温润,像隔着薄纱接住他每一寸搏动。 宁清秋眸光落在眼前熟媚的皇后身上。 因稍前倾,那如雪堆砌的巍峨风景交汇于凤袍襟口,烛光下根本遮掩不住那一抹深邃白腻。天鹅长颈下,精巧锁骨,白皙肌肤在领口间盛开。 她足心贴着根部缓缓上推,足趾抵着湿润顶端,沿细缝边缘轻轻描了一圈。 足弓停住,足趾沿冠沟棱线缓缓碾过一遍,又一遍,像用足尖品读每一道纹路深浅。 “陛下专心些!” 皇后娇嗔着,抬起另一只黑丝玉足,与刚才那只足弓相抵。两只丝足足心相对,将他的硬挺严丝合缝夹在中间。 双足足弓交替碾磨柱身,时而上下齐捋,时而交错搓动。薄透黑丝在他肌肤上反复摩挲,带着她足底温热体温和丝袜细密纹理。 足趾交错与足弓摆动配合得恰到好处,时而一前一后错开,时而又同时收紧,让黑丝纹理以不同角度贴合他的轮廓。 “这样如何专心?”宁清秋满脸无奈。 的确提神了,却也让他走神了。 足弓夹着整根阳物缓缓推送到顶端又退回来,薄透丝袜被他的湿润和她的体温浸得微微发亮。 每次推送到顶端,足趾都会微微蜷一下,像要压住什么,随即又松开,让阳物在足心挤压下重新蓄起热度。 沙沙的丝织物摩挲声在腿间回响,偶尔夹杂足趾挤过湿润顶端时的细碎声响,像在替他填补批阅奏章时漏掉的片刻空白。 “要专心也很简单,臣妾为陛下将那杂念疏引即可……” 她足心贴着他开始加速,双足交替碾磨的频率越来越密。每次推送终点都恰好擦过最敏感处边缘,又及时退出,不肯让他彻底解脱。 足趾蜷紧又松开,薄透黑丝上渐渐洇出一小片湿润痕迹,沿足弓弧度渗进丝袜纹理,在烛火下泛着湿润光泽。 她感受到他腰腹肌肉在足心节奏中一次次绷紧又松开,那根巨物搏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跳动都清晰从足心传入脚掌。 足弓收紧,足趾攀住根部,将他整根拢在两只湿透的丝足间反复捋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快。 每一下都让薄透黑丝更湿一些。滚烫精元从顶端涌出,沾满她足心丝袜,顺足弓弧度缓缓淌下,洇进纹理深处,留下一片温热的深色痕迹。 宁清秋呼吸骤然停了一拍,随即缓缓松开,靠向椅背。 她足心还贴着他微微搏动的硬挺,湿透黑丝正贴着皮肤慢慢降温。足趾轻轻松开时,那根沾着湿润痕迹的柱身仍微微翕动。 她将足收回,黑丝裆部洇着温热深色痕迹,正沿足弓弧度缓缓干涸,在烛火下泛着细细润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擦,重新穿上凤屐。湿透丝袜隔着绣鞋仍能感受到微微发凉。 房间寂静无声,沙沙摩挲声终于停了。 烛光下,勤勉于政的帝皇与体贴温柔的皇后,在这般温情中,宁清秋逐渐将奏折批阅完毕,长出一口浊气,如释重负地露出笑容。 “陛下可以歇息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不再摇曳,皇后从书桌上起身,重新穿好凤屐,柔情似水地问道。 话音落下,宁清秋本是古井无波的心湖,再次荡起涟漪……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8_11 16:17:1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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