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29-131) 作者:菲娜妲 字数:15822 2026/08/12 摘自于 八叉书库 第一百二十九章 星夜遇袭 薪火赤地 京城前往归德府芒砀山的云昙庵,若是骑乘快马,脚程快的话,只需一日的光景便可抵达。 但苏玲珑何许人也?她可是当朝贵妃,是江南首富“苏半城”的掌上明珠。即便如今是被皇帝下旨罚去尼姑庵里“静心祈福”,她那骨子里的骄纵与跋扈也未曾收敛半分。出门时,她嫌弃宫里配给的宫女手脚笨拙,竟是一个侍女都没带,只点了二十多名精壮的苏家护卫随行。 “去了那劳什子云昙庵,自然有那些秃头尼姑来伺候本宫!本宫要让她们给本宫端茶倒水、洗衣暖床,带侍女平白占了马车的位置!”苏玲珑临行前,满脸傲慢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扬言。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看到这些宫里伺候她的侍女会让她想起来这段糟心的日子,她或许真的相信 不仅如此,出宫这日,她硬是睡到日上三竿才懒洋洋地起身。梳妆打扮、挑选沿途穿戴的衣物首饰,又硬生生耗去了大半日的时光。当这支只有二十余人的队伍真正踏出汴京城门时,已是骄阳西斜的下午时分。 一路上,这位苏贵妃更是将“折腾”二字发挥到了分外磨人的地步。 秋老虎的余威尚在,官道上闷热难当。苏玲珑在宽大的马车里热得香汗淋漓,一会儿嫌车厢颠簸,一会儿又喊口渴。 “停下!本宫要喝冰镇的莲子羹!要喝加了桂花蜜的蜜水!” “去把那盒莲花酥拿来!哎呀,热死本宫了,你们几个,滚过来给本宫打扇!” 车厢外,那批精壮的护卫被折腾得满头大汗。这二十余人,并非寻常的宫廷侍卫,而是苏望亭花重金从小培养、千挑万选送入宫中保护女儿的苏家死士。他们武艺高强,对苏家忠心耿耿,甚至连那手眼通天、在朝堂后宫无孔不入的卓凡,都未曾能将手伸进这支犹如铁桶般的私兵队伍里。 正因为他们对苏玲珑忠心不二,所以对她那些合理甚至毫不讲理的要求,都尽心尽力地去满足。护卫们轮流骑马去沿途的驿站高价购买冰块,又分出人手站在马车两侧,隔着车窗奋力摇动大蒲扇,只为给车厢里的娇贵主子送去一丝凉风。 在递送蜜水和冰食时,偶尔有护卫的目光扫过被风吹起的车帘缝隙。只见车厢内,苏玲珑因为贪凉,早已将那件蹙金绣海棠的宫装脱下,只穿着一件轻薄透光的月白色纱裙,里头那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若隐若现。那两团饱满的酥胸伴同着马车的颠簸上下晃动,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更是肆无忌惮地敞露在空气中。 护卫们虽然忠心,但终究是血气方刚的男人,瞥见这等香艳春光,胯下那物都不由自主地胀大几分,只能赶紧低下头,在心底默念清心咒。 就这样,为了伺候这位活祖宗,队伍走走停停,行进的速度分外缓慢。当天边的最后一丝火烧云被暮色彻底吞没,山林间升起浓稠如墨的夜色时,这支队伍依旧停驻在芒砀山边缘的山道上。 夜风吹过林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此起彼伏,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低嚎,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渗人。 护卫统领周虎眉头紧锁,他举着一盏牛油风灯,走到马车侧边,屈指轻轻叩击车厢的木板。 “小姐,天色已经全黑了。前头这一段,皆是芒砀山的盘山石道,路旁便是万丈陡坡,路上乱石遍布。夜里视物不清,若是强行赶路,分外容易出险。”周虎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深深的忧虑,“属下恳请,咱们就此寻一处避风的山坳就地扎营,待到明日天光大亮,再启程前往云昙庵。” 然而,车厢之内,白日里还被暑气折腾得烦躁不堪的苏玲珑,此刻反倒舒坦了下来。 白日骄阳灼人,马车车厢闷得如同蒸笼,百般冰食扇风都难解那股燥热。可入夜之后,山间清冷的凉气透过轻垂的纱帐漫入车中,温度不冷不热,恰恰合了她的心意。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掀开车帘的一角,任由夜风吹拂在白皙的脸颊上,驱散了白日的烦闷。连日来在凝华殿憋在心底的怒火还未散尽,她压根不想在这荒山野岭多做片刻的耽搁,一心只想早日抵达那个什么云昙庵,熬完这一月的反省期限,早日回到京城,再去找玄泠玄湄那对草原妖女算账! “扎营?为什么要停下?”苏玲珑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隔着夜色冷冷地传了出来,“夜里这般凉快,赶路正好。停在这里露宿荒郊,外面蚊虫遍地,条件粗陋,难不成要本宫在此苦熬一夜?别废话,继续往前走。” 周虎的脸色愈发凝重,他握紧了腰间的刀柄,苦劝道:“小姐,山路夜行风险太大!一旦马失前蹄,便是车毁人亡的惨剧。属下等人便是拼死护驾,也怕防不住这等天灾意外。不如忍耐一晚,属下保证给小姐搭一个最舒适的帐篷。” “放肆!你们是护卫,护我行路本就是分内之事!”苏玲珑微微抬起那骄傲的下巴,昔日贵妃的骄矜与蛮横半点未敛,“我父亲花重金养着你们,不是让你们遇到一点黑夜就畏缩不前的!灯不是有吗?多点几盏风灯,分出几个人在前头探路便是!我说走,就必须继续走!” 周虎还想再劝,车厢里已经传来重重拍击车壁的声响。 “别再多言!再敢阻挠本宫的行程,便是违抗命令,回京后我定要重重责罚你们!” 这二十余人皆是苏望亭亲手拣选出来的死士,历经商路盗匪的厮杀,武艺高强。他们受命之时,苏望亭千叮万嘱,一切以保全小姐为先,小姐的吩咐,不可轻易违逆。 一众护卫彼此对视了一眼,人人眼底皆是忧虑,却没有一人敢公然违抗这位盛气凌人的主家小姐。 周虎长长地叹了一声,只得无奈地回身挥手传令。 “所有人,多点几盏风灯!分出四人徒步在前探路,用刀拨开挡路的枝杈,探查路面碎石坑洼;两侧各留六人紧贴马车行进,死死护住车轮,提防山石滚落;余下八人断后,刀剑出鞘,警戒山林动静!车马放缓速度,一寸一寸地往前挪,万万不可疾驰!” 伴同着周虎的命令,数盏牛油风灯一并被点燃。那跳动摇曳的光晕连成一片微弱的光团,在这漆黑幽深、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芒砀山山道上,犹如一只渺小的萤火虫般缓缓蠕动。 车轮碾过凹凸不平的石板,时不时咯噔颠簸一下。车厢之中的苏玲珑裹着薄纱,感受着山间清凉的夜风,反倒颇为惬意,偶尔还会掀开帘子,娇声催促外头行进得再快一些。 可苦了在外徒步护卫的一众死士。夜露深重,草木上的寒露打湿了他们的衣甲。探路的护卫手持火把,不断拨开横生的荆棘,手掌被尖锐的枝杈划出道道血痕。脚下要时刻留意悬崖边缘,每一步都走得万分谨慎,生怕稍有疏忽,整架马车便会倾覆入那万丈深渊。 这二十余人,在无尽的夜色里,护着那辆装载着骄纵贵妃的马车,向着大山深处那未知的黑暗,极其缓慢而沉重地行去。 就在马车咯吱咯吱地艰难前行时,周虎那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敏锐直觉,骤然捕捉到了一丝致命的危险气息。 山道两侧那浓稠如墨的树林深处,原本此起彼伏的虫鸣与兽吼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粗重、犹如野兽喘息般的诡异声响。 “停步!结阵!保护车驾!” 周虎厉喝一声,锵然拔出腰间的百锻钢刀。二十名苏家精锐死士反应分外迅猛,他们立刻将马车稳稳地护在正中央,举起风灯,刀剑出鞘,背靠着背结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铁桶防御阵形。 借着摇曳昏黄的灯火,众人骇然发现,在两侧幽暗的林木间,不知何时竟亮起了几十双泛着猩红血光的诡异眼瞳!那些红眼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在黑夜中犹如一群饥饿到了极点、正死死盯着猎物的嗜血狼群。 车厢内,因为骤然的急停而被晃了一下的苏玲珑,满心的烦躁瞬间化作了怒火。 “你们这群瞎了眼的狗奴才!好端端地停下来做什么?!想摔死本宫吗?!” 苏玲珑骂骂咧咧地一把掀开车帘,将那张娇艳却满是怒容的脸探出车厢。周虎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不顾上下尊卑,一把伸出手,极其粗暴地将苏玲珑强行摁回了车厢之中。 “娘娘当心!有大批贼人埋伏!”周虎头也不回地吼道,双目死死盯着林间的异动。 被摁回车座上的苏玲珑先是一愣,随即心底生出一股恼羞成怒的不屑。她深知车外这二十多名护卫,每一个都是父亲苏望亭倾尽心血、花费重金请名师调教出来的精锐死士。这些人曾在凶险的商道上杀人如麻,个个都能以一敌十!区区几个荒山野岭的毛贼山匪,也敢来劫她苏大贵妃的驾?简直是活腻了! 伴同着外头传来树枝被蛮横折断的声响,苏玲珑不仅没有半点身处险境的恐惧,反而被激起了一丝看热闹的兴致。她小心翼翼地掀开纱帐的一角,透过风灯的光晕,向外张望。 只见那几十道影影幢幢的身影,已经从林间狂奔而出。 但让苏玲珑和所有护卫都感到分外错愕的是,这些冲上来的身影根本没有任何武功路数,步伐凌乱,毫无章法可言。等他们冲进灯火的照明范围,众人定睛一看,这些袭击者身上穿的衣衫破破烂烂,甚至衣不蔽体,浑身沾满了污垢,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京城街头那些快要饿死、冻死的流民乞丐! 事实也正是如此。这几十个犹如行尸走肉般的乞丐,正是卓凡暗中派人抓捕来的绝佳“试验品”。 在这荒郊野岭袭击苏玲珑一行,根本不是为了劫财劫色,而是卓凡为了测验他那间地下工作室最新研制出的生化药剂——“赤地药剂”!而此刻注射在这些乞丐体内的,正是被卓凡命名为“薪火”级别的赤地试剂。 “区区一群叫花子,也敢拦路?杀无赦!” 周虎虽然觉得这些乞丐那泛红的眼瞳有些诡异,但身为死士的果决让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斩杀令。 站在最外围的一名苏家护卫冷笑一声,手中那柄吹毛断发的百锻钢刀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对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乞丐的肩膀,狠狠地一刀劈下! 在护卫的预想中,这一刀下去,必定能将这手无寸铁、骨瘦如柴的乞丐连着肩膀带半个胸腔,犹如切西瓜般极其顺滑地劈成两半。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恐怖画面,却彻底颠覆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梆——!” 一声犹如重锤击打在厚重老牛皮上的沉闷异响骤然爆开。那柄削铁如泥的百锻钢刀,狠狠砍在那乞丐裸露的肩膀皮肉上,竟然如同砍中了某种韧性绝佳的败革!刀刃仅仅切开了表皮,便被下面那因为“赤地药剂”而发生恐怖变异、犹如钢铁般坚硬的肌肉纤维死死卡住,再也无法寸进半分! 那护卫只觉得虎口一阵发麻,钢刀几乎要脱手飞出。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乞丐肩膀上那道仅仅渗出几滴黑血的浅浅刀痕,满脸见鬼的骇然。 还未等那护卫抽刀后退,那名双眼赤红的乞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野兽嘶吼。他根本不知道疼痛为何物,直接无视了卡在肩膀上的刀刃,挥起那沙锅大的粗糙肉拳,反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钢刀的刀侧! “咔嚓!” 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在夜空中分外刺耳。那柄千锤百炼的精钢长刀,竟被这血肉之躯的一拳,硬生生地砸成了两截! 紧接着,乞丐那犹如铁锤般的另一只拳头,带着恐怖的破风声,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那名护卫的胸膛上。 “砰——噗!” 这蕴含着“薪火级赤地药剂”加持的非人怪力,瞬间穿透了护卫身上的精良软甲。那名百里挑一的苏家精锐死士,胸骨在一瞬间寸寸碎裂,整个胸腔猛地向内凹陷下去。他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马车的车轮旁,抽搐了两下,几乎去了半条命。 这一幕,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周虎和其他护卫的心脏上。 “这……这根本不是人!是怪物!布阵!攻其双眼、咽喉等软肋!”周虎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但那几十名被药剂剥夺了理智、只剩下狂暴杀戮本能的乞丐,已经犹如不知疲倦的洪流般撞入了护卫的阵型之中。 平日里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死士阵型,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与刀枪不入的肉体面前,犹如纸糊般脆弱。刀砍不进,剑刺不穿。那些乞丐任由兵刃在身上划出无数道血痕,却像完全没有痛觉神经一般,扑上去便用拳头砸、用牙齿咬! 一名护卫的长枪刚刚捅入一个乞丐的腹部,那乞丐竟狂笑着向前猛扑,任由长枪贯穿自己的躯体,一把抱住那名护卫,张开满是黄牙的血盆大口,狠狠一口咬断了护卫的喉管!殷红的鲜血犹如喷泉般飙射而出,溅满了乞丐那张疯狂的脸。 骨断筋折的脆响、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以及死士们临死前的绝望惨叫,在芒砀山寂静的夜道上交织成了一首地狱般的丧歌。 车厢里,透过车帘缝隙看到这一切的苏玲珑,那张精致的脸蛋早已变得惨白如纸。她浑身不可遏制地剧烈颤抖着,那股高高在上、看热闹的骄纵早已被吓得烟消云散。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甚至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引来那些犹如魔鬼般的赤眼怪物的注意。 她引以为傲的苏家护卫,她父亲用金山银海堆砌出来的绝对安全感,正在这群被卓凡改造的怪物面前,被毫不留情地、血淋漓地一块块撕成碎片。 战局的崩溃,远比所有人预想的还要快。 一名护卫在挥刀砍在乞丐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时,由于刀刃卡顿,身形出现了半息的停滞。那双目赤红的乞丐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那只沾满泥垢与碎肉的粗糙肉拳带着撕裂空气的破风声,分外精准地一拳砸在了那名护卫的太阳穴上! “砰——噗嗤!” 没有半点缓冲的余地,那颗戴着精钢头盔的脑袋,在“薪火级赤地药剂”赋予的非人怪力下,简直就如同一个熟透的西瓜遭遇了万斤巨锤,瞬间凌空爆开! 坚硬的颅骨碎裂成无数尖锐的骨渣,猩红的鲜血伴同着灰白色的黏稠脑浆,犹如一场小型的腥风血雨,向着四面八方狂暴地飞溅而出。 而此时,正因为好奇与焦躁而重新探出头来张望的苏玲珑,恰好迎面撞上了这场骇人的血雨。 “啪嗒!” 一大块混杂着温热脑浆的头皮,夹杂着浓烈的腥臭,直直地砸在了苏玲珑那张娇生惯养、涂脂抹粉的俏丽脸蛋上。温热的黏液顺着她的脸颊、鼻梁缓缓滑落,甚至有几滴溅入了她微张的红唇之中。 “啊——!” 这位平日里连擦破点油皮都要整个太医院鸡飞狗跳的千金大小姐,哪里见过这等惨绝人寰的地狱阵仗?巨大的惊恐犹如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死死掐住了她的心脏。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犹如一滩失去骨架的烂泥,“哐当”一声从高高的马车车厢里直直地跌落下来,重重地砸在布满碎石的泥泞山道上。 四周,刀光剑影的碰撞声与拳脚砸碎骨肉的闷响交织成一片死亡的乐章。 苏玲珑瘫坐在地上,浑身犹如打摆子般剧烈颤抖。她下意识地伸出那双保养得娇嫩无比的玉手,在自己的脸上胡乱地抹了一把。那触感黏糊糊、滑腻腻的,她将手掌拿到鼻端,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液腥臭味与脑浆的酸腐味,骤然冲入她的鼻腔。 这股刺鼻的味道,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破了她脑海中最后那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逃! 必须逃! 那几个被爆头的苏家精锐死士就是血淋漓的实证!这些平日里被父亲吹嘘得能以一敌十的护卫,在这些力大无穷、刀枪不入的怪物面前,根本就像是纸糊的玩具,根本无法保护她的周全! 求生的本能在此刻彻底压倒了所有的骄傲与体面。苏玲珑连头上的赤金步摇掉落在了泥水里都顾不上,她完全丢弃了大炎贵妃的尊贵仪态,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般低下头,双手死死抠住满是石子的泥土,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开始手脚并用地向着马车后方的无尽黑暗中匍匐爬行。 “保护娘娘——呃啊!” “怪……怪物!我的手!!” 周遭,护卫们的惨叫声、兵刃崩碎的声音、利刃划破皮肉却砍不到骨头的闷响,以及那些用药乞丐发出的一声声嗜血且凶残的嚎叫,犹如魔音穿脑般全方位地将苏玲珑包围。 苏玲珑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脑袋,将脸深深地埋在胸口,拼命地在地上向前爬行。她不敢听,更不敢抬头看!她紧闭着双眼,只想做个彻头彻尾的缩头乌龟,想要逃避这人间地狱,想要骗自己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可是,那真实的触感却无情地粉碎了她的自欺欺人。 伴同着她的爬行,时不时便会有一波波温热的血液犹如雨点般洒在她的纱裙上。有被扯碎的温热肠管“啪嗒”一声掉落在她的脖颈上,有锋利的骨骼碎片擦着她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道血痕。 那层层叠叠的血腥味、粪便的恶臭、内脏破裂的酸腐气,逐渐凝结成实质,将她完完全全地包裹在其中。极度的恐惧与无措让她的眼泪混着脸上的脑浆糊成了一团,她拼命地摇头,膝盖和手掌在碎石上磨得鲜血淋漓,却根本不敢停下半步。 直到—— “砰!” 一路低头盲目爬行的苏玲珑,脑袋骤然撞到了一根坚硬的柱状物体上。 她惊恐地停下动作,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那是一条腿。一条沾满了黏稠血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肌肉却紧绷得犹如钢铁般的腿! 一种比死亡还要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苏玲珑牙关打战,恐惧到了极点,却又控制不住本能地缓缓抬起头,向着上方看去。 黑夜中,四周风灯的光晕已经分外微弱,她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能隐隐约约看出一个高大修长的男人轮廓。 那个黑影正静静地矗立在血肉横飞的战场边缘,微微低下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泥水里、犹如母狗般狼狈的她。 然而,让苏玲珑心脏猛地漏跳一拍的,是对方的那双眼眸。 在周围那些乞丐怪物眼中,闪烁的皆是毫无理智、纯粹为了杀戮与撕碎一切的嗜血猩红。但这双在黑夜中注视着她的眼睛,虽然同样散发着光芒,却与那种狂暴的猩红截然不同。 那是一双……透着诡异、迷离,甚至带着一种令人骨头酥软、头皮发麻的深邃情欲的…… 粉红色眼眸!! 第一百三十章 “贱民”围猎 污堕贵妃 那双透着诡异粉红色情欲的眼眸,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苏玲珑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 苏玲珑愣了半息之后,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手脚并用地惊恐后退,慌乱中猛地转向其他方向,企图寻找一条生路。但还未爬出两步,“砰”的一声,她又一头撞上了另一条同样硬如钢铁、满是污垢与腥臭的腿! 她惊慌失措地四下查看,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美眸中,映出的却是一幅宛如阿鼻地狱般的惨绝画卷。 那些被父亲苏望亭千挑万选、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精锐死士,此刻早已死伤殆尽,全军覆没!山道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残破不全的尸体:有些护卫的脑袋犹如被巨力砸烂的西瓜,只剩下脖颈处一个参差不齐的血窟窿,还在往外狂喷着鲜血;有些则是胸腹处遭到了非人怪力的多次重击,胸骨完全塌陷,倒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夹杂着内脏碎块的血沫;有的喉管被活生生咬断,半边脖子血肉模糊;还有的四肢被生生折断,被活生生殴打成了一滩烂泥。 而她的周围,再也没有了任何保护的屏障,只剩下这一群身份不明、犹如行尸走肉般的怪物,将她犹如铁桶般团团围在正中央。 夜晚行车时,护卫们为了照明,在马车的左右两侧悬挂了两盏防风的牛油大灯笼。此刻,虽然马车已经侧倾,但那灯笼依然在秋风中摇曳着。借着这微弱而昏黄的光亮,苏玲珑终于看清了将她包围的这群究竟是些什么东西,惊惧的战栗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这些人的衣衫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与材质,那些粗布破褂子上糊着层层叠叠发黑的泥垢,结块的尘土混杂着干涸的污渍,硬邦邦地板结在布料上,宛如一层丑陋的铠甲。衣服上到处是撕裂的破口,肮脏发黑的棉絮烂絮从洞眼里无力地耷拉出来。有的人甚至连鞋子都没有,赤着脚踩在满是鲜血的碎石上,脚底结着厚厚的灰黑色老茧,裂开的缝隙里塞满了恶臭的泥污,脚趾甲乌黑翻卷,犹如野兽的利爪。 他们的头发蓬乱如枯草,常年不洗的油脂将头发纠结成一绺一绺硬邦邦的块状物,上面沾满了尘土、草屑,不少人那犹如鸟窝般的头发里,甚至嵌着干结发臭的污垢块。 那一张张面孔,更是令人作呕。厚重的灰黑泥污蒙在脸上,汗水淌过的地方冲出了一道道犹如沟壑般的浅沟,在这脏得看不清五官的脸上,只余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粉红色眼白与参差不齐、泛着惨白和枯黄的牙齿。他们的眼角堆满了一大坨浑浊发黄的眼垢,鼻翼两侧油泥厚积,嘴唇干裂起皮,甚至渗着血丝,脸上布满了冻疮与磕碰留下的暗褐色陈年伤疤。 比这视觉冲击更为致命的,是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在一起、足以将人活活熏晕的恐怖恶臭。 那是长久不洗浴积攒下来的浓烈汗酸味、身上积年累月的泥垢腐味,混杂着馊掉发酵的残羹冷炙气味、随意排泄在裤裆里的粪土腥臊,还有那些旧伤口溃烂发炎的淡淡腥臭气。当然,在这令人窒息的气味之上,如今又覆盖上了一层护卫们那新鲜浓郁的血液与脑浆混合的血腥味。 这重重叠叠、令人作呕的气味弥漫开来,秋风一吹,这股浑浊刺鼻的生化毒气便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直直地钻进苏玲珑的鼻腔。 借着微光,苏玲珑甚至能看到,不少人那蒙着一层灰垢的肌肤褶皱里积满了黑泥,身上还沾着从哪个垃圾堆里滚来的草梗和烂菜叶。有的旧伤口结着黑乎乎的巨大血痂,在那些破烂的衣缝间,隐约还能看到细小的白色虫子在污垢中缓缓蠕动! 这等肮脏、低贱到了极点的流民乞丐,放在平日里,哪怕是远远地让苏玲珑看上那么一眼,她都会觉得倒胃口,若是远远闻到他们身上哪怕一丝气味,这位江南首富的千金、大炎王朝的娇贵贵妃,定会恶心得连吐上好几天,甚至要用最名贵的香料熏上十天半个月才肯罢休。 可如今,这些最底层的“泥腿子”却犹如铁墙般将她死死地团团围住。 那几十股冲天的恶臭层层叠加在一起,几乎要将苏玲珑的理智熏得当场晕厥过去。可偏偏是在这等生死存亡的绝境之下,体内疯狂分泌的肾上腺素像是一根冰冷的钢针,死死地扎着她的神经,强迫她保持着分外残忍的清醒,让她根本无法如愿地昏厥过去逃避现实。 更让她感到灵魂都在战栗的是,这些乞丐那泛着诡异粉红色的眼眸中,此刻再也没有了刚才撕碎护卫时的狂暴杀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饱含着最原始、最肮脏情欲的赤裸裸兽性! 几十双犹如发情公狗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因为跌落而在泥水里半解的衣衫、盯着她那若隐若现的鸳鸯肚兜与雪白的大腿。 苏玲珑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扭曲,她的牙关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她太清楚这些失去理智的怪物那粉红色眼神意味着什么,只要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这具金尊玉贵的千金之躯,将会遭遇何等悲惨、何等肮脏的蹂躏,她的身子便犹如寒风中的落叶般,陷入了无休无止的剧烈颤抖之中。 苏玲珑心跳如鼓,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肾上腺素疯狂分泌,让她在这秋夜中浑身发热,大脑却异常清晰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那几十道粉红色的目光,那如山般压过来的恶臭,那些喉间发出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但那些流民并没有像方才撕碎护卫那样对她发起狂暴的攻击。他们只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试探的方式逼近,如同野狗围住了一块肥肉,用鼻子嗅着,用眼睛盯着,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滚开!都给本宫滚开!你们这群贱民,下贱的东西!” 苏玲珑尖叫着,却连那声音都已经颤得变了调,带着湿漉漉的哭腔。她试图向后退去,但四周都是人墙,她只能蜷缩在被血液与泥泞浸透的地面上,颤抖着。 然后——是他们动手的那一刻。 “嗤啦——” 伴同着一声极其刺耳、撕裂长空般的布帛碎裂声,苏玲珑那身仅剩下的、缀满珍珠玛瑙、用最名贵的云锦织成的华丽宫装,被一只黑污积压的大手抓住领口,如同扯碎一片落叶一般,彻底撕得粉碎! 碎裂的锦缎漫天飞舞,裹着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鹅黄肚兜,也被粗暴地一把扯断系带。苏玲珑那身白花花、嫩生生的丰润肉体,便再无半寸遮拦地暴露在秋夜冷风与几十道疯狂的目光之中! “啊——!不……不要……” 苏玲珑用仅存的一只藕臂拼命遮挡着胸前,那雪白饱满的双乳却在颤抖中更加剧烈地晃荡着,夺目得令人发疯。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下体,却挡不住那高高翘起的圆润臀瓣与修长的大腿根部。 她惊恐的尖叫如同深林中无助的雏鸟哀鸣。 但那些流民毫无怜悯。十几只黑漆漆、粗粝得犹如老树皮般的手同时伸向了她,仿佛一群饿疯了的乌鸦扑向一块雪白的嫩肉,仅仅是接触到的那一刹那,那肮脏污秽的手便在她那娇嫩如初雪般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乌黑的指痕。 苏玲珑就好似一头跌入黑潮中的无辜小羊,又像是深海中那被色彩斑斓、却带有剧毒的珊瑚礁所包裹的雪白鱼类,眨眼之间,她那一片纯洁无瑕的白藕玉臂、那细腻的颈窝、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乳,便被涂上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乌黑指印与泥痕。 恶臭扑鼻而来,让她几乎窒息。这些流民的手掌因为长期流浪早已结满厚茧,粗糙得如同锉刀,在她那从未经受过任何粗糙对待的细嫩皮肤上划过,拉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红痕。 “贱民!贱畜!谁敢碰本宫……父亲会把你们统统杀了……皇上会灭了你们九族!” 她拼命的挣扎着,却只换来更加密集的围拢。那些散发着酸臭与腐烂气息的躯体从四面八方压了上来,将她死死夹紧,动弹不得。她的意识在这漫无边际的污浊之中逐渐变得混沌。 她只能感受着一双又一双黑手在肆无忌惮地揉捏、搓弄,将那白嫩的身子当成一团任人摆弄的面团,沾满泥垢的手指还时不时划过她的乳尖与腿根。她那惊恐的尖叫声,也渐渐化为带着一丝绝望哭音的呜咽,在这黑潮般的人群中越来越微弱。她的脚下,是那片与死亡、血腥和强暴气息混杂的泥泞,她的灵魂,亦在一点点被这片污浊的潮水所吞没。 苏玲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引以为傲的理智、教养、贵妃的尊严,在这群被药剂操纵的野兽面前,灰飞烟灭。 那些带着酸腐气味的躯体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彻底淹没。没有了宫装的遮挡,没有了护卫的保护,她仿佛是一头被剥去了外皮的雪白羔羊,而周围那早已被药物激发出最原始兽性的雄性流民,便是饿疯了眼的狼群。他们的口臭、汗臭味、腋下的酸臭、常年未洗的体臭、油泥污秽,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中胡乱地交织在一起,化作成了一个腥臊闷热的漩涡,将她这具香软如玉的贵妃躯体死死地裹挟在其中。 “咕……呜……” 苏玲珑本能地蜷缩起身体,想要遮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人群覆盖着,她那雪白光洁的皮肤上,沾了厚厚的一层黑灰,她觉得自己仿佛一只被泥浆涂满的白鸽。 有人伸出那沾满油污的粗黑手指,像打量一件新奇的玩物般,半带好奇地戳弄着她那饱满挺翘的酥胸。指腹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黑黑的指印,那极致的软嫩触感让他们发出一阵怪异而兴奋的哼哼声。 有人将粗糙的手掌贴在她丰润的臀肉上,用力地抓握、挤压,仿佛要将那团软肉揉烂捏碎,直到那雪白的臀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也有人沿着她修长的小腿、纤细的腰肢、甚至那一头乌黑的发丝,来回地逡巡、游走,像是在感受一件从未触及过的稀罕宝物。 随后,他们越来越大胆。 数只黑手从四面八方同时探出,抓住她的奶子,那沉甸甸的、雪白的乳房在他们的指缝间被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碾压着那娇嫩的乳尖,直到那两颗粉嫩的小樱桃充血挺立,在污浊的空气里兀自颤动。 苏玲珑浑身剧烈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那被蹂躏的乳尖处疯狂涌向四肢百骸。 “嗯……不……不要……” 她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那些罪恶的手。但混乱的触感中,她不知是谁的指甲带着刮人骨头的力道,狠狠地划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而后,毫不客气地向她最隐秘的谷地伸去。 “不……贱种……你们……住手……啊——!!” 伴同着她颤抖的挣扎,她的双腿被人蛮横地掰开了。那从未被外人看过的、娇嫩如初绽花蕾般的私密小穴,此刻就那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这群肮脏至极的流浪汉面前。脏污的手指捏住了她柔嫩的小阴唇,粗暴地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嫩肉。 有人伸手去掐她那早已逐渐充血肿胀的阴蒂,用那满是污垢的指甲盖,反复刮擦、捻动;也有人将粗糙的手指强硬地塞进她那紧致的肉缝,丝毫不顾她的哭喊,在里面粗暴地抠挖、搅动着,似乎在用那团软肉来洗去自己手上的污垢。 苏玲珑那细嫩的屁眼处也不曾幸免,有手指正紧紧按压、抠挖着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分明的穴口,似乎想要强行伸进去。那粗粝的指腹刮过她的粉褶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脚趾,脊背一阵阵发麻。 她感到极度的恐惧,那是一种被野兽彻底撕碎了尊严的死亡般的恐惧。但同时,她那疯狂分泌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又像是毒素一样,将她的感官无限地放大。 放大到什么程度呢?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脏污的指腹上,每一道粗糙裂纹的纹路;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小穴,在被那些粗大的手指进出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甚至能感知到,自己在生理上那不容抗拒的、犹如电流般的快感,正在强行冲破她精神的层层阻碍,在她的骨髓里疯狂地燃烧。 “不……不行……本宫……怎么会……啊……” 她那丰盈雪白的肉体,在这黑潮中剧烈地摇摆、痉挛,早已被涂抹得又黑又脏。 她那美艳的脸庞上混杂着恐惧与一丝绝望的欢愉,那因被强行按压阴蒂而被刺激得发颤的红唇中,终于发出了一连串犹如泣血般的哀鸣与呜咽。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最下贱的污辱,但她那被生理快感彻底侵占的身体,却毫无保留地顺从了这群野兽的亵玩。 苏玲珑觉得自己正在被那铺天盖地的污秽彻底溶解。 她那引以为傲的嗅觉,在此刻成了一种最恶毒的刑罚。被流浪汉们涂抹在她脸上、乳上、脖颈上的脏污,那些混合着汗酸、泥臭、旧血痂、甚至不知名排泄物的气息,层层叠叠地钻进她的鼻腔,刺激得她几乎作呕。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每当那股浓烈的恶臭冲入她的肺腑,她的身体便会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犹如针扎般的酥麻,小穴深处更是会传来一下紧过一下的、发疼般的收缩。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因为这些气味而湿得一塌糊涂。 曾经在苏府的时候,哪怕亲眼看见下人衣衫上沾了一小块脏污,她都会大发雷霆,命人将那件衣裳当场烧掉;曾经因为一个厨娘端菜时指甲缝里有一丝没洗净的泥土,她便会下令杖责二十大板,将那人的手打得血肉模糊。她苏玲珑的眼里,从来容不得半分贫贱与肮脏,那些下等人,连离她三尺之内都是罪过,连呼吸她周围的空气都不配。 可如今——她那双被各种污物涂满的手,正死死地攥着两根如同铁棒般滚烫、肮脏的鸡巴!那上面沾满了她们苏家护卫的鲜血和那些流浪汉自己积年的尿垢,那腥臊到极点的气味,却让她的子宫一阵阵酸麻。 泪水顺着她沾满黑泥的脸颊滑落,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悲痛到绝望,还是爽快到发狂。她只知道,自己的理智正在这混沌的兽欲之潮中,一点一点地被碾成齑粉,她甚至开始主动去迎合那些粗鲁的动作,想要获得更多的刺激。 周围早已围满了急不可耐的雄性躯体。那些被赤地药剂彻底催发了本能、又被极乐散激起了熊熊欲火的流浪汉们,一个个都勃起到了极致。他们那紫红发黑、甚至有些溃烂的阳具高高翘起,犹如一头头发情的野兽般,在苏玲珑那雪白丰润的躯体各处疯狂地戳刺。 有的将鸡巴死命地顶在她那柔软的小腹上,毫无章法地来回摩擦,嘴里发出“吼……吼……”的痴呆低吼;有的将她那挺翘雪白的乳房按压在一起,将粗大的龟头挤入那绵软的乳沟之中,犹如把它们当成肉洞一样疯狂冲刺;还有的趴在她的大腿根,将龟头戳在她的阴阜上、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甚至那蜷缩着的脚背上胡乱地顶弄。 他们只会凭着求偶的本能去寻找那湿润、温暖的地方,却因为缺乏经验而不得其门而入。极度的急切与无法宣泄的躁怒让他们吼声更大,那干硬的龟头戳在苏玲珑身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痕迹。 “……呼……嗯……” 而苏玲珑——在极度惊恐后的精神麻痹和官能刺激反噬之下,她的大脑开始分泌出大量违抗理性的神经递质。她从起初的被动承受,逐渐变得不再满足于那些粗糙的戳刺。她用那丰腴柔软的大腿根部夹住一根在本体周围胡乱搜寻的肉棒,用自己的体温和肌肤去包裹它,微微地摆动腰肢去套弄。 “……嗯……哈……哈……嗯啊…………” 她又用那香汗淋漓的腋窝,夹住了另一根焦急地在空气中乱颤的阳具。那滑腻的皮肤轻轻收紧,让那根粗鲁的东西在她的腋下缓缓地抽插起来。她的手臂微微弯曲,刻意地挤压着那里的肌肤,让那滚烫的肉壁咬得更紧。 “你们……本宫……怎么能……如此无礼……啊…………” 她用膝盖窝夹住了一根,用那柔软的膝弯内侧的软肉去包裹那胀大到极点的龟头,下身微微地蜷缩又舒展,仿佛在用自己的腿弯为那没有脑子的野兽提供肉穴般的快感。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天鹅般修长的颈项,用锁骨间的那块凹陷,去承接那些在她脖颈间乱戳的鸡巴,将那龟头夹在温热的皮肤褶皱里,微微转动头部来摩擦取悦它。 她无意识地抬起手,双手各抓住了身侧两根急切跳动的肉棒,那手上还沾着不知是谁的泥垢与血污,却将它们握得紧紧的,开始用她那双曾经只会抚琴执扇的玉手,笨拙地、却又顺从地上下套弄起来。 而最让她的灵魂发出无声呐喊的是——她张开了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那一口曾经殷切地咀嚼着精美点心、品尝着贡品香茗的朱唇贝齿,此刻竟主动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将一根黑粗、布满污垢、还溅着她苏家忠心护卫鲜血的硕大鸡巴,含进了口中! “……嗯哼~~~~~~” 那浓烈的、饥渴至极的腥臊与血腥味直冲她的脑髓,曾经她会恶心到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但此刻,那股味道却让她那因为极度快感而充血的淫穴宛若痉挛般地一阵阵收缩与瘙痒。她仿佛是沉沦于秽物中的娼妓,极力地、贪婪地、用那灵活的舌尖去舔弄着那根粗大龟头的马眼缝隙,去吮吸着那上面的污垢与腥咸,用喉咙深处那紧致的软肉去承接那粗暴的捅入。 她那雪白挺拔的酥胸被人粗暴地搓揉成各种形状,那两粒小巧的乳头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充血挺立,被指甲嵌得发疼发麻。她的嘴上、脸上、脖颈上都涂满了黏腻恶臭的污秽体液。苏玲珑在水光的遮掩下微微睁开眼,透过眼前那晃动摇曳的污浊躯体,望着那深邃、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天际。她感到了无尽的羞辱与绝望,但下身却犹如泉涌般泛滥,那空虚的发痒,仿佛正渴望着某根粗壮之物来将她彻底贯穿。 或者,是某些粗壮之物。她这样想着,眼神有意无意的瞥向周围“耸立”的一根根“雄伟”的鸡巴,小穴的水流的更凶了。 而她身体这些主动迎合的姿态,正是这无边的欲望之潮,试图在这混沌中,寻找到那唯一能将她短暂填满的出口。 第一百三十一章 苏玲珑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 起初,她服侍这些流浪汉的动作笨拙得近乎滑稽。那些粗大的肉棒在她的手中、腋下、腿弯间胡冲乱撞,她根本不知该如何取悦它们。可极乐散和多巴胺正在疯狂地侵蚀着她的大脑,让她的身体犹如一台失控的学习机器,贪婪地、飞速地捕捉着每一个能制造更多摩擦和快感的动作。 她嘴唇包裹着的动作越来越深、越来越顺滑,舌头的缠绕也从生涩变为淫靡,熟练得仿佛天生就该侍奉男人。她捧着那根鸡巴,犹如得到了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卖力吞吐,脸颊凹陷、津津有味地吮吸,每一次龟头捅入喉咙深处,她都发出“咕……咕……”的吞咽声。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左右两根鸡巴被她套弄得“吧唧吧唧”作响,指缝间溢出的透明黏液,混杂着污垢和血迹,顺着她白嫩的手腕一滴滴滑落。 更不用说这具丰盈娇躯的其他部位——腋窝夹着一根,腿弯夹着一根,甚至那纤细精巧的脖颈都在配合着一根在她锁骨间蹭动的野兽。 可这种多处的夹逼与套弄还远远不够。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底下已经塞进了一根粗大的肉棒!那根布满污垢、肿胀得紫红发黑的东西,正深深埋在她那原本只有帝王才曾踏足过的小穴之中。在她无意识的配合下,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将肉棒绞得死死的,那龟头直直地顶着花心,每一次抽动都让她身体的深处涌起一阵疯狂的酥麻。 而偏偏在她那小穴被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的同时,另一个流浪汉也正从她的身后,将一根带着恶臭的阳具,强行抵住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屁眼! “呜……不……那里不行……谁会……啊啊啊……!” 苏玲珑的嗔怒被一下狠狠贯穿她后庭的抽插彻底击碎——那前所未有的、近乎撕裂的酸胀与快感的混合,让她的身体疯狂地痉挛起来。她的屁眼成了新的承欢之地,被粗硬的东西强行撑开,填得满满当当。 但令人窒息的是,她并没有感到痛苦。那甬道在极度的刺激下分泌出大量滑腻的液体,反而让那根肉棒出入得越来越顺畅。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收缩着后庭的肌肉,死死地夹着那根粗物,发出“咯咯”的低笑,那笑中混杂着哭腔与狂气。她的神态,从方才的挣扎、崩溃,逐渐变为一种近乎病态的享受与痴迷——此刻她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大炎贵妃的雍容与骄矜,只余下淫靡入骨的放荡与沉沦。 众多流浪汉在苏玲珑主动的引导下,仿佛终于找到了那通往极乐天堂的钥匙。他们彻底抛弃了茫然与迟钝,疯狂且贪婪地向着那湿润与紧致之处进攻。小穴的进出越来越快,屁眼的戳刺越来越深,她口中的那根也越捅越猛。 “嗯嗯……唔……呜呜呜……” 口中被塞满,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含混不清的呻吟,那声音不仅不带着抗拒,反倒像是鼓励。 几十根粗大的阴茎在苏玲珑身体上疯狂地撞击,在极乐散的效力下,他们愈发得不到满足,愈发追求那极致的快感。肉体的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与苏玲珑那越来越忘情的娇吟,交织成一片混沌而糜烂的交响。 终于,那群流浪汉的呼吸骤然变为野兽般粗重的低吼,动作迅猛如浪潮,他们的顶点几乎在同一时刻到来。 一股股白浊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那些红紫肿胀的龟头中喷涌而出,那量多得惊人,远远超出寻常人的极限,疯狂地射在苏玲珑那张沾满污秽的娇艳脸庞上、丰挺的奶子上、白皙的肚皮上、肥厚的臀瓣上、甚至那因被持续刺激而高高翘起的脚趾缝间! 她口中那根,更是犹如射穿喉咙般,将一股股滚烫浓浆灌入她的喉咙深处。苏玲珑被这铺天盖地的射精淹没,她本能地仰起头,张嘴承接那迎面向她喷发的白浆,那些浓稠的精液落在她的睫毛上、鼻梁上,流过她的红唇,滴在她那颤抖的胸口。 她浑身上下,几乎已经没有一处干净的雪白,到处都涂满了白腻的精液、黑污的泥垢、和暗红的血迹。那些精液在她那被涂满脏污的肌肤上慢慢流淌、汇聚、凝结,渐渐形成了一种犹如某种原始图腾般的、既是污秽又充满了情色的花纹。苏玲珑那雪白丰腴的身躯,此刻被彻底涂满,再也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如同一个被秽物包裹的淫靡祭品,只余下那具肉体深处,不断地发出愉悦的颤抖与极度满足的呢喃。 漫漫长夜,在精液的腥臊与肉体的拍打声中悄然过半。 苏玲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轮射精了。那白浊浓稠的液体在她身上早已不再流动,而是凝结成一层厚厚的、泛着油光的污垢,与泥灰和血渍混在一起,将那原本白嫩丰盈的肉体,变成了一件涂满秽物的淫具。她的一头秀发打湿成一缕缕,沾满了精斑与泥污,乱糟糟地贴在满是浊液的脸颊上。腋下、腿弯、乳沟之间,那些曾经是她本能夹取的地方,如今都填满了干涸与新射出的精液,散发着令人糜烂的腥臭。 “呜……还要……再射给我……” 从她那肿胀的红唇中,溢出含混不清却又充满贪婪的呻吟。 在大量雄性分泌物和极乐散双重药效的冲击下,苏玲珑的感官变得极其敏锐——那些流浪汉身上刺鼻的汗臭、酸腐的气味,此刻嗅在她鼻中仿佛变成了最有效的春药,让她的淫穴深处疯狂地分泌出又黏又热的水液,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着烫,那被肉棒摩擦过的地方,泛起一层媚红的色泽。 一波人刚刚射完,退到一旁像死狗一样喘息,立刻又有几个双眼泛着粉红色淫光的流浪汉围了上来,他们那粗大的、滴着浑浊液体的鸡巴高高翘起,犹如不知疲倦的野兽,将苏玲珑再次围困在中央。 他们有的把她仰面压倒在地,用那带着脏污的牙齿啃咬着她的乳头,猛烈的吸吮,将那雪白的乳肉咬得青红一片;有的抬起她的一条腿,将她那被肏得尚如处子般紧致的肉穴狠狠贯穿,猛烈地抽送起来;有的则绕到背后,扶着那粗长的肉棒,对准她那被干得外翻、褶皱都已磨平的屁眼,一下捣入最深,捅得她发出一声满足到发颤的泣音。 “啊啊……都进来……全都塞满……本宫……本宫就这么用……” 前后两个肉洞被同时填满的饱胀感,几乎让苏玲珑舒服得翻了白眼。她已经彻底抛弃了那身为贵妃的骄矜与意识,只知道本能地耸动着腰肢,迎合着那两端的疯狂冲刺。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一个流浪汉的肩膀,双腿死死缠住身前那人的腰胯,嘴里“嗯嗯啊啊”地发出又嗲又浪的淫叫,那叫声带着几分泣音,却又透着骨子里的极乐。 那紧致的肉穴在猛烈抽插下分泌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随着肉棒的快速进出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飞溅到四周的泥地上。苏玲珑脸上浮现出极度淫乱的神态——眼神涣散而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涎水,那原本高傲的眉目间,只剩下被肉欲彻底支配的堕落。 “射……快射给我……我要精液……给我精液……” 她扭动着蛇一般的腰肢,体内那两根肉棒犹如永动机一般疯狂地捣弄,直到他们同时到达极限。 “啊……又要……又要来了……都射进来……射得满满的……” 当那两根滚烫的阳具在她体内同时剧烈抽搐,疯狂喷射出大量的白浊精液时,苏玲珑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那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传出老远。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浇灌在那两处穴腔的深处,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极致满足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雪白的脚趾紧紧蜷缩,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浑身不停地痉挛着。 然而药效并未过去,那刚射完精的一波人才刚刚退下,另一波早就在旁边虎视眈眈的流浪汉便又围了上来。他们或许还不闻不问地拖着那几根依旧硬邦邦的肉棒,毫无疲倦地扑了上来,将苏玲珑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身体又一次架了起来。 一根粗大的鸡巴塞回她嘴里,一根抵在她的小穴口,将她翻了个身,就让她挂在一具满是酸臭味的躯体上,从后头长驱直入。 这样没头没尾的循环不知进行了多少次,苏玲珑甚至已经感知不到自己体内究竟插入了多少根,那些灼热的白浆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壁,一次又一次地浇灌在她那张永远不知满足的娇脸上。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起新的刺激,口中发出“吧唧、吧唧”的吮吸声,将那射完后已变得软绵绵的肉棒又舔又吸,将其重新吸得硬朗起来。 她没有一丝怨言,甚至嘴角还会浮现出逢迎而期盼的欢笑——那是药效与精液共同作用下最彻底的堕落。时间在这糜烂的肉欲交响中失去了意义,一轮又一轮的释放与索取,就这样不知疲倦地持续下去,直到天边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黎明的冷光,静静地落在这片被无尽精液与淫秽彻底玷污的山野上。 当东方天际那抹微弱的鱼肚白渐渐泛起一抹刺目的曦光时,这群犹如野兽般不知疲倦的流浪汉,终于停止了在原地那狂风骤雨般的交媾。 他们那布满污垢的躯体上蒸腾着大片白色的热气。伴同着黎明晨光的逼近,这些怪物并没有像寻常人那般迎向光明,反而犹如遇到了天敌的吸血鬼一般,本能地向着阳光无法波及的深山阴影处退去。 这并非源于任何预先下达的命令,而是卓凡研制的那款“赤地药剂”所带来的致命副作用。 赤地药剂的原理,是通过极其特殊的方式透支人体的生命潜能,强行燃烧基因深处的某些物质,以此来换取短期内那犹如神魔般的强大力量与无尽体力。虽然这并非物理层面的“燃烧”,但药剂在体内疯狂运转时,确实会产生庞大到人体根本无法正常消耗的能量。这些多余的能量最终转化为了恐怖的热量,这也是为何在深秋清冷的夜风中,这些流浪汉的体表依然滚烫如烙铁,射出的精液更是炙热得能将人烫伤的原因。 此刻,当日出的阳光带着额外的热量洒向大地时,他们体内那本就处于失控边缘的温度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为了避免器官被自身产生的高温彻底煮熟,他们只能凭借着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犹如一群躲避阳光的恶鬼,拖拽着那具早已瘫软成泥的肉便器,逃向幽暗的深渊。 苏玲珑那沾满精液与污泥的雪白脚踝,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犹如拖死狗般死死攥住。她的背脊在布满碎石的泥地上拖行,划出一道道血痕,但她那张早已被肉欲彻底摧毁心智的脸庞上,却非但没有半分痛苦,反而挂着一抹痴迷而淫荡的痴笑,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祈求着更多的鸡巴和浓精。 最终,这群散发着冲天恶臭的怪物退入了一处幽暗深邃的半山腰山洞中。 山洞内阴凉潮湿,深处还有一条清冽的地下小溪在潺潺流淌。那股冰凉的水汽让流浪汉们体内那沸腾的热血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吼——!” 伴同着一声声粗重的低吼,那几十根因为体温稍微降下而再次挺立、紫黑肿胀的巨大肉棒,又一次迫不及待地对准了瘫倒在小溪边的苏玲珑。 在这与世隔绝、不见天日的阴冷山洞里,苏玲珑那高高撅起的雪白丰臀、大张着的红唇与泥泞的骚屄,再次迎来了无休无止的狂暴填埋。清冽的溪水与滚烫的浊精交汇在一起,这具大炎贵妃的娇躯,将在这暗无天日的洞穴中,继续承受着这群怪物那几乎无尽的缠绵与交合。 而就在流浪汉们退入山洞后不久。 那片残破马车倾覆、满地残肢断臂与干涸血迹的山林道上,悄无声息地走出了一群身披黑色斗篷、动作利落如鬼魅的人影。 他们是卓凡麾下那支如同影子般隐秘的清道夫。 这群人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迅速而有条不紊地开始了现场的清理。他们将苏家死士那残破不全的尸体一具具搬走,用特制的药水洗刷掉石板上的血迹,甚至连那些被乞丐折断的树枝和兵刃碎片,都被一丝不苟地收集起来,准备丢入深谷销毁。 其中一名黑衣人走到护卫统领周虎那具胸腔塌陷的尸体旁,熟练地搜身。很快,他从周虎的腰间摸出了一个沾染着血迹的长条黄绢布包。 黑衣人双手捧着布包,快步走到队伍后方的一名中年管事面前。 那管事接过布包,缓缓展开。那里面装的,正是大炎天子赵恒亲笔御批、责令贵妃苏玲珑前往归德云昙庵静心祈福的圣旨。 看着这道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的圣旨,管事的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他随手将圣旨塞入袖中,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与一支炭笔。 这名管事,自始至终都隐藏在暗处。从昨夜流浪汉冲出树林撕碎苏家护卫的那一刻起,他便犹如一个冷酷的旁观者,用那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死死盯着战场上发生的一切,并用炭笔在册子上飞速地记录着。 毕竟,这可是一场耗费了巨大心血、由卓凡亲自策划的活体药物实验。 赤地药剂的爆发力、防御力、耐力,乃至在极乐散催化下产生的狂暴性欲与畏光副作用,所有的这些极其珍贵的数据,怎么能没有一个绝对严谨的记录员来记录呢? 而那位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在山洞里犹如母猪般承受着无尽轮奸的大炎贵妃苏玲珑,在这本厚厚的实验记录册里,不过是那群试验品在狂暴状态下,用于测试“性欲释放与体力消耗比例”的一个可悲的、甚至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雌性受体”罢了。 当然,在卓凡的计划中,她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暂时还不可以退场。 次日天光大亮,芒砀山归德云昙庵的青石山道上,一队规制森严的皇家仪仗缓缓行至山门之前。 晨光洒落山林,山风清寂,古庵红墙黛瓦、松柏环峙,数百年来专为皇家妃嫔静修祈福,清规肃穆,从未有半分乱象。 外人眼中,这正是奉旨前来思过一月的贵妃苏玲珑,以及她贴身随行的二十名苏家精锐护卫。 无人知晓,昨夜山道黑夜遇袭,真正的周虎、二十名忠心护卫尽数毙命;真正的苏玲珑,早已被卓凡秘密擒获、暗中软禁。 此刻轿中端坐的,是卓凡精心挑选、面容经过顶级易容、神态举止尽数模仿苏玲珑的死士女子。 身前引路的护卫统领,是卓凡的心腹假扮的周虎。 整支队伍二十二人,无一人是真身,唯有手中那卷明黄圣旨,是从真周虎尸身上搜出的、货真价实的皇家御旨。 这是卓凡精心设计的、无懈可击的完美骗局,帮助此刻山洞中在数十个服药的流浪汉们胯下承欢的苏玲珑遮掩身份,着一个月“反省期”之后的苏玲珑,必然会彻底的“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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