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精灵性奴的自述】(1-2)作者:水伊布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11 17:14 已读8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一位精灵性奴的自述
  作者:水伊布

  第一章 怒放火睡狮睁眼,笼中鸟插翅难逃

  在恶食沼泽地带的边缘,矗立着一座小小的建筑,从外形上看仿佛是取水用的水塔,然而水塔下并非清冽的泉水,而是类似蜂窝的牢房。是的,这就是我的归宿——作为一只被判处无用等待死亡的精灵奴隶最后的房间。牢房空间很小,我只能呈一个“h”的形状被塞在里面,四肢因拘束早已麻木。在这种情况中,身体对外界唯一的反应只有那根被塞进身体里的木棍,它曾经是我最趁手的法杖,但是现在只能和它的主人一起等待死亡与腐烂。已经过去多久了呢,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它们——那群高等哥布林们最后把我塞进来时候的嬉笑声。闷热的空间里弥漫着恶臭,我也分不清到底是沼泽里腐烂的物品还是自己散发出来的味道,或许是我自己腐烂的味道吧,我这么想着。
  忽然,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而听到这声音的我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不是因有希望获救而兴奋,而是深入灵魂的恐惧,是的,这脚步声就是我的主人,也是把我变成如今模样的祸首,高等哥布林之王——拜伦斯。
  随着地牢的盖子被掀开,我久违地感受到了阳光与外界的空气,接着就是有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把我抬了上去。但是长久的拘束让我完全无法支撑起自己破碎不堪的身体,只能像滩烂泥一样趴在主人的身前,主人看到我这幅模样,用脚踩着我的脸笑道“小婊子,你的命还真的硬呢,这几天在下面玩得开心吗?接下来想玩点什么?”我吓了一跳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哀求道“只求主人能给我一个痛快的死法,看在…小母狗伺候了主人和各位这么久的份上。”主人笑着说“哈哈哈哈,小婊子这么说我还有点舍不得让你死了呢,我这还有件事需要你做完,之后我会好好考虑你的结局的。”听到主人这么说,我心里毫无波动,只能机械般磕头谢恩“谢…谢主人…呃…”,说着我感觉到有人把我的魔杖从我的体内一下子拔出,接着我整个身体就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了下去,然后如同坠海般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无比熟悉的床上,这里是巫医厄古的房间,也是在这个地方他在我学习完各种“课程”后给我治疗,同时也在我身体上进行了各种药物实验,有兽人用的有精灵用的有哥布林用的还有一些是给那些大型魔兽用的。但是我对他的恐惧更多的来源于他每次都能治好我的身体,彻底剥夺了我想提前解脱的机会。
  除了熟悉的床之外,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连体镣铐,镣铐的链条很长,而且有特质的符文刻在上面,这幅镣铐自我被抓到这里来以后就再也没有摘下来过,同时我也再也没有穿过任何蔽体的衣物了,我对于衣服的感受也逐渐模糊,有时候会疑惑穿衣服真的能更舒服一点吗?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厄古医生从窗外看到我醒了,不久后,那熟悉的脚步声又一次响起。我强撑着身体,身上的铁链叮当作响,摇摇晃晃地跪在地上。不一会门被推开,主人那阴晴不定的声音响起:“你醒了呀,那跟我来书房一趟吧。”说完,主人转身离开,我挣扎着踉跄着跟主人后面,尽量每次走路都不发出声音,但是身后的脚镣声吵闹得像是新月节的集市。
  到了书房,我在门口端正地跪好,主人转身从书架上拿出了一份稿纸,似笑非笑地问道:“我亲爱的精灵贤者小姐,你还记得怎么写精灵语吗?”短暂地错愕过后,我低头回答道“回主人,贱奴记得,贱奴记得怎么写精灵语。”“那正好,你帮我写一份故事吧。”主人的语调有些欢快,我把头按的更低了,甚至能透过两个饱经风霜的乳房后看到脚镣间的铁链,我小心地回答“贱奴愿意,请问主人,需要贱奴写什么故事呢?”主人笑道“我要你写的故事你很熟悉,就讲一讲精灵贤者艾尔莎的故事吧”我猛然一惊,甚至忘记了自己作为奴隶绝对不可以在回主人问题时候抬头的礼仪,偷看了主人一眼,看到主人脸上露出的恶作剧一般的坏笑,我犹豫着问道“…主人,您的意思是要贱奴写自己的故事吗?”
  我独自跪在在主人书房的桌子前,一只手拿起天鹅绒毛笔,抚摸着柔软的天鹅绒,眼前一阵恍惚,看着前面高级的信,忽然有一种自己仍在魔法学院里读书的错位感,但是这种幻想不到一秒就消散了,因为主人此刻已经在我身边坐下,他戏谑般开口道“不知道尊贵的精灵贤者艾尔莎小姐,可还满意我为你准备的文具呀?”
  我在听到“精灵贤者”几个字的时候已经吓得跪趴在主人面前,浑身颤抖着回到“主…主人,贱奴不配用这些东西,贱奴只配用下面的洞去赎罪。”主人说到“那你是不喜欢我给你准备的东西了?”我吓得赶紧回道“贱奴喜欢…贱奴喜欢主人准备的东西。”“那就抓紧写吧。”主人的声音里有了一丝不耐烦,我立马直起身子,用着被镣铐锁起来的手,别扭地开始写起来。
  “我叫艾尔莎,于新月历1420年出生在银月森林的莫顿镇,我的家族已经在那里定居了约800年,我的父亲是一名高等精灵贤者,母亲是一位吟游诗人,出生后,我被他们呵护成长,等到了成人礼(1470年)的那天,我因为卓越的魔法天赋被古树魔法学院破格录取为三百年里最年轻的魔法师学徒,我在那里学习了四年,直到结业考试,只要我完成了这次任务,我就可以得到贤者的称号。我的任务是从一个哥布林洞窟中拿走一枚火元素精华。
  任务开始十分顺利,我用隐身术轻松就进入到了洞窟深处,当我用漂浮术将那枚火元素精华拿走的时候,忽然听见洞窟深处传来的声音。我跟随声音走去,见到了我现在司空见惯,但是当时从未见过的场景,一大群奄奄一息的少女被拘束着,一大群哥布林辛勤地耕耘着她们。怒气之下我做出了当时沾沾自喜现在无比后悔的决定。我以那枚火元素精华为引,引爆了整个洞窟里的所有火元素能量,将整个洞窟付之一炬…”
  “啪!”一阵急促的鞭声响过,我在回忆写作的思绪被打断,然后立马就感受到了身上传来的无比熟悉的剧痛,主人此刻已经站在我的身后,挥出了第二下血鞭,我被这一下抽翻在地,用全力忍着不喊出声来,因为经验告诉我如果我喊出声来,那下场会多么痛苦。辫子如雨点般打在我的身上,过了不知道多久,主人停下了动作,我全身剧痛,脚心、大腿、屁股、后背,像是火燎一样的感觉,身体出的汗但是已经冷透了,我大口喘着气,但是完全不敢向后看去。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主人终于开口“今天就先写到这,等等你去娱乐室让波谷他们好好安慰安慰你。
  我拖着疼痛虚脱的身体一点一点向娱乐室挪去,脚上的锁链在身后画出了一条条半圆弧线,泪水盈满了我的眼眶,但是我不敢伸手去擦。走了很久,我到达了目的地,门大开着,自从被带到这里来后,我的大多数时间都在这个地下小小的房间里度过的,这个房间的名字本身就代表着一种痛苦的印象,甚至我只是站在门前身体每一寸就都开始隐隐做痛。
  我鼓足了勇气,推门进去,在里面的几个强壮又熟悉的身影前跪下,头抵着地面,声音不但但是很清晰地喊道“遵主人的命令,跪求各位大爷今天好好关照一下小母狗。”
  房间内沉默了一会儿“你还真是命大,被塞进去那么久还没死呢,呵呵,正好这几天也有些无聊,杰玛,你去把东西拿来,让小婊子再好好回忆回忆。”一位声音中带着些许威严的中年高等哥布林说道,他的名字是克鲁,从我被抓来后大多数针对我身体的摧残方法都是他想出来的,在某些时候,我怕他更甚于主人,但是今天我却没有那么害怕了,就像是已经知道自己最终成绩的学生一样,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了,命运已经如此定下了,剩下的就只有接受命运。
  “好的,鲁克叔叔,正好今天我买了一大批新的道具,正好让这小母狗用一用,开开光。”回话的年轻高等哥布林杰玛,是他当时亲手把我抓到这里来的,那时的他即使以低等哥布林的年纪来看也尚未成年。他的第一次是在我身上做的,但是他对我这个初次云雨的女精灵并没有任何的宽待,对我下手折磨最狠的也是他。与抓捕我的那天不同,现在的他已经英气十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在得到在场高等哥布林的默许后,我站起身,机械地挪动起身体,找到了那个给我量身定制的刑床。我先是坐在床的边缘,屁股上的鞭痕并没有好,它也在提醒着我主人的怒火以及我自己的罪过,同时也是在告诉在场的哥布林今晚对我的惩罚力度。我别扭地用带着镣铐的双手抬起脚上的链子,等把腿抬到刑床上后,再慢慢伸直,把镣环对准固定的地方,同时躺下把手伸直,同样对准拘束的地方。这些事情我已经做得非常熟练了,毕竟在无数个日夜的调教中,我但凡漏出一点点的不情愿,鞭子与各种刑具就立马会招呼在我的身上。在鞭子的催促下,学东西总是很快的,不是吗?
  我静静地等了一会,出去拿东西的杰玛就回来了,昏暗的灯光下我看不清他到底拿了什么,但是不重要了,因为比起让我看清,他们更喜欢让我用身体记住这些东西。很快,手脚的束缚就完成了,我早已不像之前那样,还会天真的晃动一下身体,异想天开这些刑具并非那么结实。很快,他们又在忙活起来,把整个刑床的所有拘束都给我绑满,手臂、脖颈、双乳、小腹、双腿,再确保我完全不能做出任何扭动后,他们才结束了对我的束缚,我被束缚的呼吸有些不畅,心里默默祈祷着时间快一点过去,原因也显而易见,这种情况下对我的惩罚肯定不会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看着我被束缚起来的身体,克鲁说道:“你这母狗的命还真的是硬,经过这么多年的折腾,身材都基本没走样,仿佛还是第一天抓到你的那样呢。”我茫然地听着他的评价,是吗,我真的有这么强的生命力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即使是高等精灵天生就是自然的宠儿,但是在这么多酷刑、这么多药物的作用下,我也早该成一滩烂泥了,能让我保持“人”样的秘密,当然就是主人和巫医厄古研究出来的禁咒。当那个咒语在我身上作用的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但是现在的我早就无比痛恨自己对于魔法的天赋以及适应性上。
  当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他们已经把刑床抬起,将我的两腿分开,用专门的扩张器具撑开了我下面的两个幽径,我最羞人的秘密就这样展现在他们面前,但是我早就没有一丝羞耻的感觉了,接着就是熟悉的眼罩剥夺了我最后一点感受光明的权力。很快一个铁桶一般的东西放在我床边的地上,桶内传来一阵嘶嘶的声音,并且能清楚地感受到里面传来的温度,仿佛一个烧好的铁炉。
  “注意戴上手套,这些火岩触手不但自身的温度很高,它分泌的毒素也会有让你烫伤的感觉。”我知道杰玛并不是真的害怕其他哥布林会被这些东西伤害到,他只是例行为我解说今天的主菜而已。
  “火岩触手,会有烙铁的那么疼吗?我记得魔药课上学过,它的外壳是制作某种药水的材料,嗯,记不太清是什么药水了……呃…呜呜呜!”就在我强行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情上的时候,杰玛已经用镊子夹着第一只触手虫塞进了我的小穴里,我的下体清楚地感受到它的温度和它向着子宫移动的轨迹。空气中弥漫着淫水被蒸发时的酸味,怎么会有这么难闻的气味啊,我心里想着,同时强行塞入口中的嘴塞也剥夺了我唯一表达抗议的途径。当然我此刻满脑子只有想着如何让下面快速分泌更多的液体来减少这火岩触手对我身体的伤害,此刻我得感谢亲爱的主人这么多年的教育,让我下面能快速分泌如此多的爱液,如果是刚开始的我肯定会被这些虫子活活烧烂下体和子宫的吧。
  杰玛足足放了五只触手虫后才停手,然后笑着说道“艾尔莎姐姐,这些虫子可是我们重要的战略物资呀,你可得看管好了,不能让它们有什么损失,不然后果么……同时你还得想办法让它们多多繁殖一下,最少让你这条烂婊子最后再发挥一点点作用呀。一般女奴可享受不了这种待遇啊,当然艾尔莎姐姐你不一样,你可是被冠名火之魔女称号的啊,哈哈哈。”
  但是我此刻全身的注意力都在小穴和子宫上,我感觉自己的下面变成了一座炼铁厂,我的阴道变成了运物带,我的子宫变成了锻炉。从下面磅礴热量让我全身如同处在火炉里面一样,汗水像小溪一样顺着脊背流流到股沟,“哼,唔唔、嗯!呜呜呜。”我能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发出这些不成语调的声音,我感觉我的肚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高等哥布林克鲁这个时候拿出了一个棕色的魔药瓶,放在我那如同火山口一般的阴道口处,开始收集混合着我体与触手虫分泌物的混合物质。这也是我对于主人微不足道的价值之一,活体魔药炼成器,涉及生命的领域总是令人捉摸不透的,这也是主人告诉我的一句话,而这个世界上或许没有人能比我更加切身体会到这句话了。
  看着我痛苦的样子,鲁克他们似乎十分满意,“差点忘了,光关照了你前面的洞洞,后面的冷落了可不行呀。”恍惚中,我似乎听到他们说了一句话,然后屁股立马就被塞进了一条巨物,虽然此刻我的大脑已经没有任何思考能力了,但是很快,本来麻木的屁股开始传来一阵阵信号,我逐渐恢复了对屁股的感知,但是随之而来的是那个令我无比熟悉的感觉。“这是小婊子你最喜欢的寒冰独角兽角做成的’搅屎棍‘,还记得它第一次进入你身体时你叫的那个惨吗?比起现在,我还是更喜欢你那个活力四射的样子。”鲁克如是说。
  是啊,我或许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的身体彻底失去魔法回路的那天吧,为了破坏我引以为傲的火系魔法,主人给我专门设计了这件礼物,随着魔法阵的发动以及这件凶物一寸寸进入我的体内,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活跃的火系能量的崩毁。我崩溃地大喊大叫,在主人专门给我准备的舞台上,台下的观众都观赏到了这个过程中的每一处细节,为了感谢大家能来欣赏我的表演,我一个烂婊子能怎么谢也很好想象吧,当然那天带底有多少人进入了我的身体,我也记不清了,只是感觉从那天起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之前的魔法师生活是一场虚空的梦境,我真实的记忆应该是主人的奴隶烂婊子母狗,从过去直到未来。
  主人“轻轻”地提醒我写的有些跑题了,但是我也没办法啊,那根棍子插进我的身体后我很快就失去意识了,今天我才知道那个不仅仅是为了折磨我,更重要的是它可以让我子宫里的火岩触手们快速进入交配产卵的状态,是吧,涉及生命领域总是令人捉摸不透的,打死我也想不到火岩触手虫可以这样繁殖。
  等我再恢复了意识,我眼罩已经被摘了下来,眼前是巨大的腹部,透明的肚皮下数十支触手虫发出的能量发出明显的光芒,屁股后面的棍子不知什么时候就被取下来了。“艾尔莎姐姐,你要准备一下当妈妈了呀,怎么不开心呢?”杰玛看见我的状态似乎很开心。
  “那我帮帮姐姐吧,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呀。”杰玛拿来了一小瓶魔药,粗暴的扒开我的小穴将药水灌了进去,很快我就感到体内的虫子开始暴躁起来,似乎是在寻找着出口,那出口在哪里呢?我接下来的记忆就是非常模糊了,隐约间只记得我的肚子像是被几十颗炮弹打中一样,一切都结束了吧,我心里想着然后就昏死了过去。
  当我再次睁眼的时候,是主人那张无比熟悉的面孔,我立马用尽全身力气挪动着身体试图从厄古医生的床上翻下来,但是主人温柔地阻止了我,“好好休息吧,然后把上次的稿子写完。”我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片刻的温暖。
  “好了先写到这里吧。”主人的声音响起,我立马停下被镣铐锁住的双手,低着头等着主人的命令。“艾尔莎小姐,你写的很好,但是有几个错误需要纠正,第一点,哥布林并没有什么高等和低等之分,那是人们对我同胞的侮辱,他们不愿意承认自己被哥布林战胜而虚空建立的分类。第二点,火岩触手虫的外壳是制作中级爆炸药水的主要原料,你作为一个火系精灵贤者不可能这种事情都记不得,还是说你在逃避什么呢?最后,现在的故事就写到这里吧,下面需要你好好回忆一下“那段时光”。
  艾尔莎·希尔瓦,我的名字,在精灵语中艾尔莎的意思是热情奔放,希尔瓦则代表着拥有高贵血统的贵族。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展现出了自己卓越的火系魔法天赋,在我三岁生日的时候,我就可以调动蜡烛上的烛火进行一些小小的恶作剧,虽然每次都会被父母发现训斥,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们其实是很开心我拥有的火系天赋的。
  到了我二十岁(精灵寿命约为人类的三倍)的时候,我已经变成了远近闻名的孩子王,经常冲动地和那些同辈们打架,他们无一不被我打得满地找牙,甚至包括一些年纪比我大几岁的男性精灵。我很享受那种战胜他们的快感,以及在战斗中我感受到的进步。当我五十岁那年,我被古树魔法学院的大魔导师帕萨雷拉看中,进到了高等魔法学院攻读火系魔法专业。在第二年,就有位男性精灵曾对我表达爱意,他是北方精灵帝国的第四王子,我当时满脑子只有魔法,因此拒绝了他的爱意。等到第四年,我54岁也是成人礼的那天,我接到了“那个任务”(只要提到这次任务,我的身上必定会被主人特别关照,最轻也是被鞭子打到皮开肉绽的程度,下面就不再重复了)“你们精灵嘴上信仰所谓的明月女神,其实根据我的调查,你们精灵社会连一丝信仰之力也没有。”主人说到,我立刻停下了笔。“继续写,我没有让你停下来吧?”我身体一震,重新写了起来。是的,对于我们来说,明月女神只不过是一张画纸一句口号,实际上我们自己在祝福别人愿明月女神保佑你平安时候,也知道这就是一句空话。但有趣的是,我一生中最虔诚地相信明月女神的时候,就是我刚被抓来的那几年,每天酷烈的调教过后我都无比虔诚的祈祷明月女神可以解救我,每次无休无止的拘束调教的时候我都期待着女神显灵至少让我活动一下,是的哪怕就一下。但是很快我就放弃了这种虔诚,或许正如主人所说,我是个不配得到原谅与幸福的婊子,哪怕女神真的显灵也会厌弃我这条烂母狗吧。
  “但是,我们这些在你们眼里毫无智慧的哥布林,反而更加虔诚的信仰着那位大人,我们都愿意随时为那位大人献上一切,同时那位大人也始终没有放弃过我们。说到这,我还得好好谢谢你这个小婊子,如果那天不是你那把火,我也不会那么早就得到‘神启’。”主人漏出了胸口的一道疤痕,从外形上看仿佛是一只眼睛。
  “作为对你的谢礼,我允许你活下去,并且还借用那位大人的力量给你的身体进行了改造,让你获得了近乎不死的肉体,你说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啊?”主人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感,而我立刻匍匐在地上“谢主人的恩情,贱奴不配主人这么费心,贱奴愿意让主人任意处置,愿意永远当主人的玩具、沙包、便器。”其实这些也确实是我的心里话,我再也不想被塞进那个地方了,那里不是难受,而是恐怖,是极度的恐怖,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泡在沼泽污水和自己排泄物里一点一点腐烂的感觉,在被主人放出来前我感觉再有一刻我就彻底崩溃了,我宁愿被千刀万剐。
  “自然我也是赏罚分明的,那一天你帮我得到神启,我已经回报了你,但是同时你也得为362个我的同胞的生命负责。”主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像鸵鸟一样把头埋了下去,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当然这么多年,我相信你也已经多少明白了自己当时的错误,多少已经有了一些忏悔,但是这些忏悔远不足弥补你那一天的罪过……”主人说罢,站了起来,我低着头拼命克制着自己身体恐惧的颤抖。很快主人站在了我的身后,手里似乎摆弄着什么。
  “本来想料理一下你的手指,考虑到你的手指还得写字,那就把你的后面的狗爪伸出来吧。”我不敢有丝毫违抗,将脚往后伸开,屁股抬起前面的身体呈三角形额头抵在地面上。“这是我东方的友人寄送给我的礼物,他们用这个东西专门处理那些不愿意说实话的女囚,当然用在你这个婊子身上也是再合适不过了。”
  我清晰地感受到主人将我的脚塞进了一个奇怪的盒子里,每一根脚趾都塞进一个狭窄的小小的空间里。做完后,主人说,“今天落日前,必须把你面前的纸都写满,如果写不满下场你应该很清楚。你大概还有十个小时的时间,当然,怕你没有计时的东西,我专门给你准备了这个小礼物,它的名字叫做拶刑之盒,每个小盒子能够独立运行一个小时,它的滋味吗,你亲自体验过就明白了。”我照例磕头谢恩,然后爬到书桌边,笔直地跪在桌子前——女奴没有许可是严禁坐下的,更不用说使用主人的东西了。
  看我到了该去的地方,主人挥手启动了装置,剧痛瞬间从脚上传来,我的眼里面立马盈满了泪水,我拼命捂住嘴不让自己喊出来。我完全不敢做出任何有意挣脱这个刑具的举动,只能用力将脚镣间的铁链拉直在对折,企图用来转移注意力,但是收效甚微,我的脚就像是被鱼竿吊到岸上的鱼一样,怎么拼命摆动挣扎都是徒劳的。
  很奇怪吧,我经过这么多年的折磨,什么痛没吃过什么痛没忍过,为什么会被这种常见的刑讯手段折磨到差点喊出来。这当然是我主人的杰作,原因吗,自然是因为我的主人是一位无可救药的恋足控,他在我脚上下的功夫远超其他地方(写完这句的我无可争议的挨了主人的惩戒),因此对于脚的折磨对我来说通常都是至少十倍百倍的体验。不过我的身体还真是难以言喻,很快我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足够把人逼疯的疼痛,我开始一边深呼吸一边写作了起来。
  “自从我的主人获得神启后,他获得了非凡的智慧和力量,他以沼泽地的特殊作物为行商基础与魔法研究学院进行了大量交易,之后做好了充分的旅行物资准备。在旅行过程中他收获了大批哥布林支持者,收购了许多兽人与野兽人部落的武器,同时他用特殊的手段为这些部落的武器进行附魔,极大增加了各个部落的生产力与战斗力,因此他衷心受到了各个部落的尊敬,他与他的追随者一起成为了沼泽部落联盟的盟主。
  与人类和精灵社会相比,这些沼泽地的原始部落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他们有着共同的xieshen(主人不允许我写出牠的名号,甚至只是叫出名字来都要被严重惩罚)信仰,也足够尊重知识和力量。主人在沼泽地边缘建立起了一座豪华的建筑。建筑里他为xieshen建造了一具最高规格的塑像,在这里主人与他的心腹一起接受了xieshen的赐福。按照鲁克在一次折磨我时候的说法,主人那个时候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每个晚上都会遥望北方——也就是银月森林的方向,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明白主人从未放下过某件事情,而接下来就是几年后那个改变我命运的一天。
  那一天发生在新月历1474年,尽管当时的我并没有取回任务要求的物品,但是当精灵法师协会到现场确认后,面对我的“杰作”他们还是一致通过了我的毕业任务,并且给予了我魔法学院能给予的最高荣誉“卓越毕业生法师”的称号,同时授予了我精灵贤者的职业身份认证。毕业典礼上我作为最优秀毕业生法师接受了这些奖励,除了许多珍贵的魔法材料以外,他们还给了我一枚纯净火炎晶石制成的勋章。
  值得一提的是,这枚勋章目前还在我的身上挂着,不过早已被主人改造成了特殊的乳环。纯净的火系能量原本是用来提升我魔法修为的,但是当我失去了魔法的眷顾后,这些火系能量就变成了我身体的负担,因此当这对乳环的功能启动后,汹涌而出的火系能量就开始在我乳头处蔓延,那滋味就像是直接把我的整个乳房塞进了烤箱里一样。
  这里要特别说明一下,我在写这篇自述的时候,很多时候由于时间久远加上很多时候我因为受刑失去意识很多细节都记不太清了,为了让我回忆起来主要的方法就是看一下主人当时记录下来的影像石,不过也有一些容易复现的细节就是直接再在我的身上用一遍,就像前面这段话,我是全程在感受着乳环汹涌的热情的情况下写完的,能在这种情况下写好一篇文章,我自己都为自己感到骄傲。啊,对不起,稍微有点跑题了。
  在那六年间,我凭借着自己火系精灵贤者的身份接取了许多任务,并且在1480年,我参加了北方精灵帝国针对南边恶食沼泽的侵略战争,当时的王国认为让这些没有智慧的生物占据那么多珍贵的资源是一种暴殄天物的行为,如果他们当时愿意好好调查一下就知道原本一盘散沙的沼泽地带在主人的带领下已经变成铁板一块,或者他们根本不相信一个哥布林能做到这种程度,王国并没有做好足够的准备就选择仓促开战,我作为魔法进攻营的主力也参加了这场战斗。
  双方选择在沼泽边的丛林地带开战,这场战役仅仅用时三天就以王国军的全面溃败而结束,我所在的军营也损失惨重。面对浑身武装着附魔装备的兽人野兽人精锐,寻常魔法攻击根本没法造成任何伤害,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我用出了自己人生中释放出的最大威力的火系魔法,绚烂的烟火于战场中升起,原本坚不可摧的装甲连带着士兵在我的这一击下化为灰烬,我这一下重创了沼泽联盟的先锋军,为王国军的撤离争取到了时间。在撤离过程中,我总有一种被人盯上的错觉,虽然现在我已经知道那不是什么错觉。
  我一个人的努力换不回王国军的整体败势,不久后王国和主人的联盟签订了协约,上面规定了王国必须承认联盟的地位,需要赔偿联盟大量的物资,同时开放魔法学院的知识古树,允许联盟派出代表到王国任意经商。这协约自然遭到了王国的激烈反对,不过很快就没有什么争吵的声音了,因为主人向王国施展了一个禁咒,在xieshen的力量加持下,瞬间就让王国的一座圣山消失了,原本四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只剩下孤零零的三座,这也让反对声音最大的精灵魔法师协会瞬间噤若寒蝉。
  虽然战争输了,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我私下里收到了许多战友的感激,但是王国因为害怕友邦惊诧并没有宣传我的事情,当然我也不是那么在乎。直到1484年的春天,那一天,还是来了。
  我那天早上很早就醒来了,站在房间的镜子面前,我欣赏着自己完美的身材,虽然这么说有些自恋,但是主人也确实很多时候都不加掩饰地对我的身体的贪婪。当时的我苦于寻找一种制作高级火系魔法卷轴的材料,这种材料只有最南部的火山地区才有,而想要到达那里就必须穿过恶食沼泽,以目前的形势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当时的我甚至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用隐身魔法偷偷穿过沼泽,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我否定了,首先是因为我不可能维持那么久的不可视状态,其次现在的我更加明白在这xieshen庇佑着的这片地区,我只要进来了就绝对逃不出去的,是的绝对没有任何一丝的可能。
  我收拾了一下,换上了我生命中最后穿的一身衣服,再穿上了那双我最喜欢的高跟鞋后就出门去了,心里想着今天会不会运气好能找到那种材料或者线索。我热情地向周围的邻居朋友打招呼,他们也都微笑着回应我的热情。我走在主干大街上,听到报童在喊“号外号外,今天联盟代表团将在王国拍卖会参与拍卖,许多珍贵资源预购从速了唉!”这一下就勾起了我的兴趣,我问报童要来了一份报纸,并且多给了他一点小费,报童开心的对我说“谢谢您,美丽又慷慨的女士,愿女神保佑您!”我把报纸展开,翻到了拍卖物品清单的那一页,我的眼睛一下就被吸引住了,“龙息石”这就是我要找的原料。我兴奋不已,立刻就往拍卖会的方向赶去,为了节省时间我甚至还用了飞行赶路。
  坐在拍卖会大厅里,主持人充满热情的介绍起本次拍卖会的安排详情,并且用尽各种肉麻的词语恭维联盟代表团对于本次拍卖会的支持。拍卖进行的很慢,由于资源珍贵各种叫价声此起彼伏,我只能强打精神,等待着拍卖流程的进行。终于到了龙息石的拍卖环节,主持人介绍“这宝贵的石头是诸多火系魔法造物的核心物质,如果配制成魔药根据不同浓度会有不同的效果,根据联盟代表团的介绍,他们研究发现低浓度龙息石药水可以当作调味品,它的效果不亚于最辣的辣椒,喜欢烹饪的吃辣的各位注意了。而高浓度的药水可以制成高级爆炸药剂,因此本次代表团带来的龙息石已经大部分由王国军收购,目前只剩下这唯一的一块。各位,起步价为5个金币,那么竞拍开始!”
  我迅速举牌,同时和我竞争的还有三个,我们一路加价到了60金币。正如主人说的那样,我是个很容易冲动的人,我当然也得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我直接一口气加价到了100金币,而这几乎是我全部的积蓄了,在我提出价格后,其余竞拍者都不再加价“一百金币一次,一百金币两次,一百金币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小姐!”
  拍卖会结束后,拍卖会的组织者找到了我,说联盟代表团想要见一见我,同时希望当面表达对我感谢。我本意是不想去的,但是负责人十分诚恳地求我,为了两国和平与人民好好考虑,千万不能触怒他们。我只能硬着头皮承诺下来,在指引下走到了联盟代表团的休息室前,休息室的大门安静地如同深渊的入口,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独自一人走了进去。有时候在地牢里遍体鳞伤的我会偷偷地想如果当时不那么冲动竞价,坚持不接受这次会面,事情会不会不一样呢。主人笑着告诉了我答案“当然不会,因为自从你走进拍卖会大门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没有任何逃出去的机会了。”
  我推开大门进到了休息室内部,在高级黑曜石制成的会议桌对面,坐着那个我现在无比熟悉当时十分陌生的背影。
  主人转过身子,脸上挂着春风般和煦的微笑着对我说“你好,尊敬的精灵贤者小姐,我的名字是拜伦斯·凯撒,沼泽联盟的联盟主席。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但是你美丽的面孔却仿佛在告诉我们在很久前就已经见过面了。”
  我在得知面前的哥布林就是那个摧毁了圣峰的凶手时还是非常错愕的。我心里有些忐忑,机械地呆板地应付着礼仪话题。忽然,我面前的联盟主席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亲爱的精灵贤者小姐,据我所知,你是三百年里古树学院里面最年轻的火系魔法贤者并且还获得了毕业生的最高荣誉,能介绍一下你是如何做到这些成就的吗?”
  我有些疑惑,还是回道“我当时接受了一项任务,任务完成后他们就授予了我这些荣誉。”
  “只是完成任务吗?”他脸上的微笑逐渐冻结,我心里已经彻底被恐惧淹没,只想转身离开“感谢您今天的接待以及给予我这珍贵的魔法原料,但是我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失礼了。”
  我刚想转身离开,忽然一股杀气向我袭来,慌乱中我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千钧一发之际,还是我的魔杖自动释放了一个保护咒让我与来袭者隔开。“砰”的一声,即使是有保护咒阻隔,我还是被这股巨力打飞,但是我也看清了袭击者的来路,一位级别非常高的暗影系暗杀者。我心里很清楚,身为一个法师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面对一个高等级的暗杀者是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性的,同时为了防止自己被影子袭击,我漂浮在了空中,我立刻调动所有的魔力开始释放传送魔法。
  在我法术即将成型的那刻,坐在黑曜石桌子前的哥布林只是挥了挥手“次元封锁”,瞬间我感到自己所有与空间相关的魔法全都失效了,马上成型的传送魔法也在瞬间崩溃,错愕中我没有注意到那个暗杀者已经移动到了我的身后,“咚”我被他狠狠击中了要害,我身体控制不住地从空中跌落在了地上。那位联盟主席的脚步逐渐向我接近“终于…”这是我在失去意识前听到得最后两个字。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那个无比熟悉的地方,后脑的剧痛让我逐渐恢复了意识,我全身的衣物都被脱去,手被反铐在身后,两脚被一条细细的脚镣锁住,脖子上被锁着一个项圈,项圈上刻印着褐色的符文。当时的我应该想象不到未来的日子里,这类刑具会与我朝夕相伴,我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它们,它们早就变成了我身体里的一部分,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不戴这些镣铐是什么感觉了,我也不确定不戴它们是否会真的能轻松一些。
  “嘎吱”调教室的大门被打开了,以主人为首六七个哥布林跟在后面,我一眼认出最后的那个年轻哥布林就是袭击我的暗杀者。我茫然地看着他们,这时主人开口说道“我亲爱的精灵小姐醒了呀,你不用害怕,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那先和“家人们”认识一下吧。”说完主人走到了一个椅子前,目光冷冷地注视着我。
  “头,这就是那个小婊子啊,身体看着太弱了,别一会儿哥几个给她玩死了。”中间一个高大的哥布林说道。“没关系的,有厄古医生在这,就算她只有一口气都能救回来,是吧?”“我对你们的这些野蛮行为没有任何兴趣,我只关心老大说得她的身体是精灵百年难得一见的材料,或许在她身上我可以完成那个禁咒”“哈哈哈医生你已经弄坏十五个精灵材料了,这个婊子对大哥有特殊意义,你可别扫了大哥的兴致……”
  在场的哥布林们谈论着我,但是说实话我当时并没有那么害怕,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们。“杰玛,这个小婊子是你抓来的,你第一个上她。”“杰玛你毛还没长齐呢,会上女人吗,到时候别把洞给找错了,哈哈哈哈”“给我闭嘴,我下个月就成年了!”抓住我的杰玛恶狠狠地说道,周围散发出剧烈的杀气,我被这股杀气割的皮肤都有点疼,但是其他哥布林完全不在乎杰玛的气势,反而怂恿他赶紧干正事。
  他一把抓住我项圈的锁链,把我的头抬到他的眼前,我眨着眼睛看着他眼中冷漠的黑色,下一秒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凶狠,我感觉他的眼里似乎有一只恶魔在尝试降临人间。忽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某个东西贯穿了,大脑一片空白。我向下看去,杰玛那根与他年龄完全不相称的巨物进入了我的体内,顺着他的肉棒,几丝殷红的鲜血流了下来。我缓缓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杰玛宛如恶魔一般的毁灭力,“嗯~嗯~唔”我咬着牙坚持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哈哈哈毛头小子,你那点东西再好好练几年吧,连个女人都干不明白,传出去,小心丢了大哥的脸。”听到这句话,杰玛换了个姿势,他把我整个抱起,用双手把我的双脚分到脚镣能拉开的极限,更加疯狂的耕耘起我的身体,我身上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我能感受到体内那狂暴的力量在左冲右撞,但我还是咬紧银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这也是我能做到的为数不多的反抗了。干了很久,我感觉阴道都要被磨烂了,杰玛把我扔了下去“妈的,这婊子属石头的,一点感觉没有”“哈哈哈技术不行就不行,找这么多理由。”“你自己去试一试啊,别被人发现是个软蛋。”
  他们吵了起来,我慢慢移动着被摔的生疼的身体,小穴处传来火辣辣的疼,偷偷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够了,厄古我让你带的药你拿出来,今天先给这个小婊子上第一堂课,她得学会在这里她自己的坚持是毫无意义的。”“好的,只是第一次就用这么多会不会对后续实验有影响。”“没关系,我对她的魔法适应性天赋有着足够的信心,希望她也别让我失望吧。”
  厄古医生拿出来了一只针剂,我看着他从我的屁股处把药打进了我的身体里。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我,不一会,我就感觉自己的小腹越来越热,“呀!”我没有忍住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尖叫,随后我迎来了我第一次高潮。在场哥布林看到后都非常的开心,特别是厄古医生。
  “今晚就辛苦各位了,不要让她休息。”主人说完站起身往门外走去,几个哥布林立马扑了过来,我的注意力也完全被自己身体的变化吸引,我大声浪叫着,哭喊着,这几个哥布林也像是永动机一样开垦着我的身体。随着药物效果的消失,我的喊叫声也越来越小,到后面只是麻木地抬腿接受下一根肉棒。
  终于在第二天黎明的时候我彻底失去了意识,醒来后我还是被锁在那里,只是身边的污秽都已经清理干净,我的身体也被清洗了一遍,我的下面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特别的疼痛了,只是感觉很胀很麻。
  “你醒了呀艾尔莎小姐,昨晚感觉怎么样呀,到昨天之前还是处女吧,失去处女的感觉如何,不想谈谈吗?”我听见主人的声音,这次没有任何犹豫,我低头跪在了主人面前。
  主人用平静的声音给我下达了最高判决“你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赎罪,直到你死为止。”这句话当时我听完没有多少感觉,但是在未来每次想起都感到脊背发凉。
  “你以前也没想到自己生命里的第一次高潮会是这样吧。”主人指着影像球里的我说道,“回主人,贱奴不记得了,贱奴这条身子早就不是贱奴自己的了。”我低着头回答道。“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不过你的回答也不重要,继续写吧,你的赎罪之旅才刚刚开始呢。”
  “是的主人。”我打起精神,假装忽略掉脚上的剧痛,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吗,我感受着脚上的疼痛想着,已经有两根脚趾完全失去知觉了,但是稿纸还有很多没有写完,得加快进度了。
  是的从那一天开始,我的赎罪之路就正式开始了。

  第二章 尝禁咒初食恶果,遭审判魔女之行

  “我有罪,我是个罪人,无论用什么方式,我的余生都必须为自己的错误赎罪。”这是被抓到这里后主人给我灌输的思想钢印,所以我在接受各种稀奇古怪的刑罚的时候,必须要表现出自己的赎罪态度来,在允许的范围内,我可以大喊大叫,可以疼得放声大哭,可以痒的放声大笑,我必须要做出足够的回应来向主人表示自己已经用身体感受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真诚地希望自己能够获得原谅。
  刚被带到这里的第一个月里面,我的日程是各种肉棒塞满的,让一个女人成为婊子就这么简单,当一个女人被几十根不同的肉棒轮奸了几百次后,她也早不在乎自己下一根肉棒到底是谁的是什么样的了。当然这个月也不是只有舒舒服服地挨操,厄古医生每天都会过来给我的身体里注射一些药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我的乳房明显膨胀了一圈,小穴即使在无人光顾的情况下也会不自觉地分泌爱液。
  令我比较新奇的是他偶尔会带来一瓶特别的药剂,这种药剂兼具催情和疗伤的效果,除了每次都给我涂抹在受伤的乳房和私处之外,其余大多数药剂都用在了我的脚上,我能感觉自己的脚越来越敏感,偶尔脚底踩着一块小石头都能让我像是触电一般抬起脚来。当然很快我就会知道,这是主人为了我后面的旅行做出的特别准备。
  由于平时都被关在地牢房间的小笼子里,我对于时间的感觉逐渐模糊了,只能用他们操我的时间轮换来勉强推测。大概二十天后,我再次见到了我的主人,当时我正在被克鲁耕耘着,我习惯性地浪叫着,克鲁见到主人过来后,立刻从我的身体里抽出了他的巨物,我当时正处于快乐的顶峰,下面瞬间的空虚让我有种从高空坠落的感觉,我有点疑惑地睁开眼,视线边缘发现了主人,身体的快感瞬间被恐惧取代,我赶紧跪在他的面前,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艾尔莎小姐,这几天玩的是不是很开心呀?喜欢我给你找的新家吗?”我不敢说话,只能把头低下,把脸掩藏在湿漉漉的头发下面。
  主人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继续说道“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在地下待了这么久憋坏了吧,十天后我给你准备了一场地上旅行计划,到时候你可以尽情的享受旅行的快乐了。”我听完后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只要能到地面上,我就有逃出生天的可能了(多年后,我才知道自己当时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不过你就这样的状态,这场旅行怕是吃不消,不过别担心我专门为你打造了一套漂亮的‘衣服’,还有这几天的时间你得抓紧补补课了,那今天就开始吧。”
  说完他们把我架了起来,将我的双手间铁链吊起,再把我的项圈固定在地上拉紧,我只能保持着手臂高举身体前倾上半身与腿呈45度角的情况,最后把我的脚镣锁在地上后他们试着拽了一下,显然满意了拘束的效果。不一会我的手臂和腰就酸了起来,我在这个状态下唯一能做的只有轻轻地晃动臀部来减缓身体的痛苦。
  忽然,我感受到一根粗壮有力的手指塞进了我的菊穴里,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一时间不知所措,但是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冰凉的器具就取代了手指。随着冰冷的机械声,我能感受到我的菊穴逐渐被扩张到了极限,但是他们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我的极限而停止。
  我忍不住求饶“啊!好疼啊,要裂开了,求求你们别再继续了,我愿意好好给你们操啊。”哥布林当然无视了我的哀求,它们继续进行着手里的动作,我的求饶也变成了哭喊。主人似乎不太喜欢我这个闹腾的样子,令人用口塞夺去了我唯一发声的机会。终于他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咔哒”一声扩张器锁定在了这个位置上,我能感觉到此刻自己的后庭如同一朵绽放的玫瑰,身体的痛苦超过了我的忍受范围,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顺着我的脸流到地上,我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虽然我不是什么不谙人事的高岭之花,我也曾在一些禁书中读到过有些精灵的特殊癖好,但是当这一刻真的发生在我身上时候,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能感受到,他们开始用棉球蘸着药水涂抹我的整个菊穴和肠壁。药物吸收的很快,我逐渐感受到那股撕裂的疼痛逐渐成为瘙痒感,那股痒感与平时我受到的任何折磨都不同,即使是菊穴被完全扩张的疼痛也完全压制不住那股痒意,我开始故意晃动着屁股,渴望着减少一点的痛苦。
  在场的哥布林被我滑稽的姿势逗得大笑,“小婊子,屁眼是不是很痒啊?是不是想我们的大肉棒了啊?”
  是啊,我拼命点头,别说是什么哥布林的巨根了,为了逃离这股痒意,哪怕是烧红的铁棍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去吧。
  “别急小母狗,马上就用你的‘老伙计’给你止痒。”用“老伙计”?我心里虽然奇怪但是也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了,只求着能快速解脱。很快一根粗壮的棍状物就由后面塞入了我的体内,我能感受到它粗糙的表面,似乎还有奇怪而熟悉的纹路,但是不重要了。被塞满的充实感终于压过了瘙痒,我满足无比,意识也随着绝顶飞到了九霄云外。
  “哈哈哈这婊子刚插进去就泄身成这样,真是没用的屁眼受虐狂啊。”我听着他们的评价,那时候的我内心或许还有一丝丝羞耻感吧,当然,现在的我早就不在乎了。
  “别急啊小婊子,你的‘老伙计’还没发力呢。”说完,随着熟悉的魔法启动声,我感受到塞进去的那个物体开始疯狂的震动,本身被塞满就已经很极限了,这剧烈震动瞬间又让我还没落地的意识再次冲上云霄,感谢女神保佑,此刻终于达到了我意识的极限,我高潮着昏死了过去。
  至于那”老伙计”是谁,相信聪明的读者大人们已经猜出来了,被主人抓住的那天,我的魔杖也理所应当的和我一样成为了战利品。
  “我学习过你们的民俗文化,精灵法师一生只会拥有一根属于自己的魔杖,而魔杖也只会侍奉一位法师,就算是抢夺他人的魔杖能正常施法,但是效果和速度都会有所影响。因此许多奇怪的案例无法用目前的魔法研究规律来解释。”或许那一天法杖能自动保护我也是这个原因吧,我心里想着。
  “精灵法师也的确非常尊重他们的魔杖,他们甚至会将其视为有着和伴侣相同的地位。为了尊重你们的民俗,我特意把你的魔杖改造成为了你的“丈夫”,当时是你第一次和他圆房吧,只是可惜当时还有很多我精心为你准备的效果没有用出来,不过这么多年你也应该完全摸透了他的脾气了吧。”主人说完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感受着菊穴里我的“魔杖老公”的剧烈震动(这也是主人的要求,在写具体细节的时候最好能复现一下当时的场景,这样写出来才有味道,主人如是说)说道:“是的,主人,贱奴很喜欢您给予我的礼物,贱奴当时仅仅是最低程度的震动就不行了,贱奴该死,辜负了您的用心。贱奴衷心的感谢您这么多年的精心教育贱奴,贱奴现在已经可以把魔杖老公夹在屁眼里写文章了。”
  主人看了一眼我脚上的刑具,“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你还有那么多页没有写完呀。看来今天想让你写完确实有点勉强你了,不过没有完成主人的任务,你也知道会怎么样吧,今天晚上你就不要休息了,让波谷他们好好帮你回忆一下,这样明天的进度也会更快。那继续写吧,把我为什么要安排这次旅行和你到的第一个地方写完吧。”
  我听到主人的决定绝望笼罩着全身,但是如果不立马做出行动那肯定下场会更惨。我扭动着已经完全失去五根脚趾知觉的左脚,跪在主人面前,回答道“是,主人。”
  我的主人是非常慷慨的,他将自己身边的哥布林部下视为自己的亲人,他的部下也都对他忠心耿耿,愿意随时为主人献出一切,因此我的身体也自然变成了他们向主人传递忠心的一个工具。
  在主人亲自见我的那天后,我白天照例解决弟兄们的生理需求,当然现在我可以一次服务双倍的数量了,晚上的我就接受着各种扩张训练,有时是前面,有时是后面,这时候我也解锁了魔杖老公的第二个功能,每当要困的睡过去或者想要被塞的受不了想强行失去意识的时候,魔杖老公都会温柔的释放一个清醒魔咒,强制让我打起精神来,当然除了清醒效果外主人还很贴心的附加了电击效果,一瞬间传遍四肢的电流能立刻让清醒效果加倍。
  到了大概第五天的傍晚吧,我工作完照例被关在小笼子里,看着精液混合物从身下的两个洞里缓缓流出来在我面前汇成了一片小湖泊。我无聊地晃动着身上的链子,听着链子叮当作响的声音,心里猜着今天要受苦的是前面还是后面。
  这个时候波谷走了进来,他是所有哥布林中最强壮的一个,也是下面器官最粗大的那一个,是的这时候的我已经完全能用下面分辨出主人的几个心腹了。波谷不像克鲁那样喜欢摧残我的身体,也不像杰玛那样对我凶狠。他是主人指派给我的主调教官,我非常感激他,当然我也同样感激着这地方的每一个哥布林,哪怕是对我最凶打我最狠的杰玛。
  波谷手上拿着一根筷子粗细的小棍子走了过来,我感到很疑惑,因为对比我这几天为了扩张塞进去的巨物和魔杖老公,这根棒子实在是小得有点过于可爱了。
  看见了我眼中的疑惑,波谷笑着说道:“不要着急长耳朵婊子,心急吃不着大肉棒。”他说完解开了我脚上的固定在地面链子,牵着项圈把我带到了那个台子前,命令我自己爬上去跪下,我跟浑身的铁链搏斗了好一阵子才手忙脚乱地爬了上去,波谷摇着头说“你看你那个笨样子,要是下次再这么慢我可不会这么客气了。”说完他就开始固定我的手脚,不一会儿我就呈现出一副手臂在背后高高抬起上半身与腿一个直角的跪姿整个人成了Z型。
  在波谷固定我的时候主人已经走了进来,我的心立马就沉入了恐惧的深渊,因为只要主人亲自过来,我那天的经历一定会非常严酷难忘。
  “长耳朵婊子,这几天你表现的不错,就是有的弟兄反应在操你的时候你偶尔会在高潮的时候尿出来脏了弟兄们的身子,虽然也让你好好舔干净了,但是我还是觉得得教育一下你如何使用你那个小洞,毕竟之后你要参加一场旅行,旅行过程中如果随地大小便岂不是让你的主人蒙羞。”
  我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很快那根棍子就粗暴地插进了我的尿道里,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我也不知道如何形容,就是绝对不应该被塞入的地方强行塞进了某个东西,比起之前的痛,给我的体验更应该用奇怪来形容。
  我有点不知所措,微微摇晃着被拘束起来的身体,心里想着如果就这样结束该有多好,我当然知道这不可能。波谷轻轻捻动那根棍子,我被股这陌生刺激打了个措手不及,下面汹涌而出的爱液不自觉就滴在了台子上。
  “你看你那个骚样子啊,碰一下你的尿道就浪成这样,大哥说得没错,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婊子受虐狂。”听着波谷的评价,我涨红了脸,应该是兴奋的余韵吧。
  “下面要给你讲一下你的旅行时的用餐方式。”我被抓到这来以后,自然是没有吃过任何像样的食物了,我的主食就是各种精液,挨饿就是我的日常,我总是幻想一觉醒来自己仍然睡在家里的床上,吃着我最喜欢的奶油蛋糕,当然醒来后我嘴巴里只有腥臭的精液。显然刚开始单纯靠精液我是活不下去的,因此厄古医生的给我打的针剂里添加了许多让我维生的营养物质,主人现在告诉我其实当时对我的身体改造就已经开始了,改造完的我完全可以靠只吃精液活下去,更准确地说我只能靠吃精液活下去。
  “由于这次是公开旅行,用老办法让你吃饭过于不雅,因此我们准备了一种全新的喂食方式,今天你先熟悉一下。”波谷说完拿来了一根巨大的注射器,在我惊恐的眼神中走到我的身后,接着我感到屁股被一根粗硬的铁管接入,冰凉的液体流进了我的腹部。
  考虑到这是我的第一餐,波谷故意注射的很慢,我清晰地感觉自己的肚子逐渐膨胀,身体也逐渐僵硬。我哀求着“已经够了吧,哎呦,饶了我吧,真的塞不下了,呕~”巨大的剂量让我内脏都被压迫,我感到阵阵恶心。厄古医生贴心的给我带来了一个口塞,让包括声音在内的任何东西都没办法从我的嘴巴里流出来。
  当确认整管的粉色液体都进入了我的体内后,波谷满意地说“小婊子,以后你吃饭只能靠下面的嘴巴了,是不是很有趣呀?”我无暇顾及波谷的话语,全身的注意力都在和汹涌的腹部上,而这个时候我也体会到了我魔杖老公的新一个功能,肛塞模式。
  不同于振动模式的粗长,肛塞模式下的魔杖老公和普通的木质肛塞外表上没有任何区别,但主人的手笔起会那么简单。实际上在漫长的调教过程中我屁眼是一直被扩张的,但是魔杖老公的外形一直都没有变化过,原理就在肛塞的后面其实有个微型的空间法阵想能确保无论扩张到什么程度都能完美地塞满,我不得不赞叹主人对于空间魔法的掌控力。
  无处可去的药液在我体内缓缓流淌逐渐被我的身体吸收,不一会熟悉的燥热感就蔓延了起来,我全身都如同着火了一样,下体流出的液体汇成了一条小溪。此时的我前后两个洞洞都被塞满了,中间最贪吃的那个洞洞却无人问津,无比的空虚感折磨着我,此刻的我多么希望有人能喂饱她呀。
  “这次是原味的早餐没有加多少东西,不过也有不少料呢,以后会让你的的饮食更营养均衡的。”我当时大脑还没有听明白波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身体已经开始逐渐理解了。我感到膀胱很快充盈了起来,和后面的情况一样,我这种情况下排不出一丝液体,同时我的乳房也涨了起来,我感到乳腺也痒了起来,我的乳头似乎也在分泌什么液体(现在的我知道那叫利尿剂和催乳剂,是厄古医生的得意之作)。
  肠道被塞满的涨腹感、膀胱充盈的排泄感、小穴欲求不满的空虚感、乳腺膨胀的瘙痒感,我第一次同时被这么多强烈的感觉包裹,大脑都有些宕机,为了转移注意力我用眼角的余光寻找主人,看到主人正在准备着什么魔法仪式。那个魔法的仪式准备似乎耗费了主人大量的法力,我心生好奇:能一击毁灭圣峰的主人,耗费这么多魔力要做什么呢?
  当然很快我就知道了,主人准备完后走到了我的身后,我泪眼汪汪的看着主人心里祈求着主人能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让我后面的三个洞洞解放,哪怕只解放一个也好呀。
  主人无视了我的哀求,禁咒的力量在他的身边环绕,我能感觉到庞大的魔力气旋正在身后凝聚,主人禁咒的施法对象是我?不,准确的说是我的脚。
  我忽然感到脚上穿来了剧痛,那种感觉就像是用烙铁在我的脚上写字一样。脚上的剧痛压住了其他地方的痛苦,我拼命想扭动双脚,但是在主人的魔法控制下,我连蜷缩脚趾都做不到。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我也感觉到自己双脚的脚底已经写满了咒文,终于主人在写完最后一笔后魔法气旋汇聚在我的脚上,仪式完成了。仪式完成后有那么一刻,我感觉自己脚消失了,但是很快,脚上传来的奇痒和剧痛立马把我拉回了现实。那是我第一次体验禁咒的滋味,那种疼痛和瘙痒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它更像是一种针对灵魂的折磨,只是作用点在我的脚上。那种感觉我是怎么忍也忍不住的,哪怕是现在的我也一样。
  “效果还不错”主人拿出一把黑曜石小刀划了一下我的脚掌,锋利的小刀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也很快就消失了。但是我仍然感觉脚掌被劈开了一样疼,我的脚底现在无比的敏感,甚至波谷他们呼吸的气流都能刺激到我的脚底。
  “这是我送你的旅行礼物,一双旅行鞋,它能好好保护你的骚蹄子。”我没有回答,因为还没有从第一次禁咒惩罚的刺激里回过味来。“明天你的新衣服就到了,旅行的准备也差不多了。”
  第二天晚上,波谷他们拿来了那身我戴到现在的连体镣铐,当时崭新的镣铐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整体分为上中下三部分。脖子上的项圈是特质的禁魔石,当时手上的锁链大概有一米长,脚上的铁链大概有一米二长,恰好能让我只能小步奔跑(其实这些附魔锁链都可以按照主人的心意伸长或者缩短)三股锁链汇聚在我腰上的铁环处。看到他们拿来了这些东西后,我大方地把腿伸直,乖乖地让他们把镣环锁好,克鲁拿来了一个铁砧,用锤钉把各个地方封死。
  我试着晃动了一下身上的锁链,魔金制成的锁链无比的结实,即使在我全盛时期也不可能在不伤害到我自己的情况下打开这些锁链。这时候主人过来了,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这身打扮,然后把我牵到了他的房间里。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主人的房间,与想象中不同的是主人的房间非常朴素,除了书架上各种类型的魔法书之外,也只有一个挂满照片的小墙比较瞩目。墙正中间是xieshen的神像,四周挂满着主人旅行时候的各种照片。我的眼睛很快被最下面的一张照片吸引住了,照片上的精灵,是我?我感到一股错愕,主人这时候到我身边说“到床边去。”
  我丁零当啷地爬到了主人的床边,主人这时候推门进来,一边脱衣服一边对我说“明天就是你的旅行的第一天了,出发前有些事需要你清楚。”看着我不解的样子,他继续缓缓地命令道“把屁股撅起来,你还记得那场王国战争吗?”
  我努力撅起屁股,双腿分开到脚镣的极限,“啊~”我感受到主人的肉棒进入了我的身体发出了一声轻呼,我点了点头。主人继续说道“虽然我现在很想直接宰了你,但是作为联盟的主席,你必须要先对联盟进行赎罪。”赎罪?我忽然想起自己当时冲动之下释放的那个魔法了。
  “只是那个魔法?”主人说着开始享用我的屁股,我心中有些疑惑,主人一指桌子上的一叠纸说道“你觉得你的罪过只有那么一点点吗?”我当时即害怕又疑惑,不敢多说一句话。
  主人干了我很久,我的身上香汗淋漓,但是主人并没有射出来过,我知道肯定不能就这样结束,平时伺候兄弟们如果没让他们射出来我都会被修理的那么惨了,这是主人第一次使用我,就发生这么严重的错误,我不敢想下去后果会多么可怕。
  好在主人又让我换了一个姿势,他让我双手撑在桌子上面朝下,腿搭在床上。“你好好看一看那份报告吧,你居然从来没有认识到自己的罪过是多么严重。”我用手臂撑在桌子上用带着锁链的双手翻阅起那份报告,报告的名字是《精灵贤者艾尔莎的委托书》,里面详细记载了我在修习魔法期间给联盟地区造成损失,第一页上就是我三十岁那年为了好玩,偷偷放火烧掉了一个兽人部落的粮仓。
  从一张张鲜活的照片中,我看到自己或是为了完成委托或是单纯的为了取乐从而使用的魔法夺去了许多生命,破坏了一个又一个兽人和野兽人的家庭,造成的影响也是触目惊心的。我一页一页的仔细看着,恐惧逐渐蔓延到全身上下。
  主人这时候开始用我的脚进行足交,但是敏感的脚底没次碰到主人的肉棒都像是碰到烙铁一样,我不得不和身体的本能搏斗,我不敢想如果做出拒绝主人足交的行为会是什么下场。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很快看到了报告的倒数第二页,在那次王国战争中我一击杀死了13名部落士兵,使37名士兵重伤,我已经完全不敢看下去了。我像犯错的小女孩一样哭着回头看向主人,只得到了一句冷冰冰的话语“继续看”。
  我颤抖地翻开了最后一页,上面不出所料的是当时魔法学院给我“那个任务”的评价报告书,还包括一部分我得意洋洋地自述。我抑制不住的恐惧整个人差点支撑不住身体,主人也十分享受我的颤抖,肉棒立马大了一圈,我知道这是要射出来的征兆。
  主人的肉棒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射满了我的双脚脚底。我当时感觉自己的脚仿佛直接被塞进开水里一样,巨大的刺激和恐惧一下让我高潮了,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脸砸到了地面上。
  “明白你的罪过了吗,艾尔莎小姐?”主人踩着我的头问道。我泪流满面,呜咽着点了点头。
  我真的是知道错了吗?或许当时比起悔罪我害怕的情感更多一些吧,我不是知道自己错了,我只是害怕自己要死了。
  那天晚上我睡在了主人的床上,要知道我平时连被允许用屁股坐在地上都是个大恩惠呢,主人把我从头到脚地享用了一遍。那是主人第一次使用我的身体,其实相比于其它哥布林,主人那方面的能力多少有些…弱了。杰玛在一次对我全身进行了狠狠地鞭笞后也说过这些事,主人与其他哥布林不一样,他很少会对女性表现出强烈的情感,作为一个哥布林国家的首领,他居然身边没有一位伴侣这是很反常识的。
  天亮了,我蜷缩在主人的床上不愿意醒来,忽然间我意识到了什么,猛的睁开了双眼,发现主人已经站在了床前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吓得赶紧翻身到床下,跪在主人的脚边。主人的声音响起“昨晚休息的不错嘛,天亮了,准备出发吧。”
  地牢里的日子真的无比漫长,我再次站在了地面上仿佛隔了几个世纪那么久。地上昨晚刚刚下过一场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草的味道,我好奇地用脚掌感受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令我有点惊讶的是,即使我把脚踩在了泥土里,再次抬起来的时候我的脚上居然没沾上一丝泥泞。
  我真的很感激主人能允许我从地牢里出来,再次站在地面上是那么的美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我的脚实在是过于敏感了,踩在干枯的草丛上仿佛脚踩进了针山一样,路边随处可见的小石子划过我脚底时候都像是被一把尖刀狠狠地割在我的脚底板上,虽然目前就算有真的刀割过去,我的脚也不会受任何实质性的伤害罢了。
  我开始不安地晃动着双腿,双脚轮流抬起以减少脚上的刺激,这个时候参加旅行的队伍已经集结完毕了,队伍成员包括主人、波谷、杰玛、克鲁、五匹魔血宝马、两只探测的巡路魔犬再加上我。主人坐在豪华的马车里位于最中间,其他哥布林依次包围在他的身前,波谷拿着象征着主人身份的旗帜在最前方,克鲁在主人的正后方,杰玛则担任主人的贴身保镖以及马夫。
  我的位置安排在了波谷的马后,以保证主人只要抬头就能看到我。脖子上的项圈上的锁链被拴在的波谷的马鞍上,为了让我提前感受一下旅行的乐趣,波谷一甩马鞭,我面前的魔血马开始奔跑起来。魔血宝马是一种极其珍贵的魔兽,它们有着极高的耐力和冲刺速度,因此被视为最高等级的骑兵部队才能使用的坐骑,但是由于这种魔兽难以驯服和生育率极低,目前已经几乎绝迹了,而在主人这里,它们仅仅是代步的普通工具。我被这突然的巨大冲击带的身体差点失去平衡,我当然知道如果摔倒了会怎么样。因此我拼命调整身型,但因为脚镣的存在大大增加了这个难度,同时双脚不得不开始快速踏地,十分勉强才能跟上节奏。
  我就算是拼了命的努力是很脆弱的,因为只要在奔跑过程中踩到地面上随便什么凸起,那股刺激就足够打乱我的节奏,让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点点平衡感消失。这时候我才体会到主人送给我的这双“鞋子”到底有多厉害,我踉跄着挣扎着,硬是咬牙跟在了马后。清晨的温度十分凉爽,但是此刻的我从头到尾都被汗水打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大约绕了宅邸三圈后,我眼前开始模糊,腿上的肌肉酸痛的要爆炸,终于波谷在主人的轿辇前停了下来,突然的停止令我完全失去了平衡,我一头栽倒在地面上。我知道自己目前的样子极度失礼,但我此刻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双腿的存在了,说起来就像是我的下半身只有一双悬空的脚一样的荒诞。
  看着我死狗一般的样子,波谷似乎有些担心“大哥,这小婊子体力太差了,这么一点路就不行了,恐怕咱们想按时到那有点困难。”说完还给了我一鞭子,确认我真的没法自己站起来。
  “别担心,我已经让厄古准备好了,我说过,她很有潜力,这点困难她必须要克服。”我大口喘着粗气,体力也在逐渐恢复。不一会我看到厄古医生走了过来,这次他并没有参加这次旅行。
  “好了,别装死了,我们要准备出发了。”主人的声音响起,我刚刚恢复了一点点体力,只能勉强让自己站起来,我的腿好酸、我的脚好疼啊。“出发前先给你加点油吧。”说完主人就让克鲁拿着我的“早餐”走了过来。
  与第一次吃的“早餐”不同,这次的药剂整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色,而且刚进入我的身体我就感到一股灼热从身体内部传来,我带着口枷的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如果能喊出来我此刻肯定是在嚎叫吧,毕竟那种岩浆灌进肚子的味道,不是那么好忍住的。
  很快,我身上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准确的说是所有感觉都消失,除了站在地上的双脚传来的感觉)。我低头看着像火炉一样鼓起来的小腹,泪水彻底遮盖了我的视线,不过也不重要了因为马上一个眼罩就夺走了我所有视力。
  随着礼炮的轰鸣声,主人这支队伍出发了,虽然人数不多,但是没有任何人敢轻视这个队伍。我挺着肚子,在黑暗中奋力前行。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虽然我当时上下都很难受,但是在奔跑中我逐渐学会了在忍受不住肚子里疼痛的时候就用脚狠狠踏一下地面,脚底的冲击会一下夺过我身体感觉的控制权,我腹部的痛苦也能缓解一下;当我受不了脚底的折磨时,我就会努力感受腹部的灼痛,假装忽略脚的痛苦。因此在我身上痛苦达到了一个奇怪的平衡,这也是我学会的核心课程之一,如果没有这些技巧,我根本不可能在后面的折磨里坚持下来。
  我能感觉到药剂里面的火辣的成分逐渐滋养着我早就干涸的魔法回路,猛然间我回想起拍卖会上主持人的话,我意识到药剂里面的成分是什么了。
  那个害得我苦苦追求的龙息石就这样重新回归了我的身体里,“低浓度的龙息石药水的辣度不亚于最辣的辣椒。”现在的我应该是对这句话体会最深刻的了吧,有一抹被命运捉弄的无力感从我心头升起。
  不得不说的是,这一抹无力感瞬间被惊喜取代。我感到久违地火系元素在身体里游离,虽然很微弱,而且在禁魔环的效果下我完全无法调动他们,但是这就像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终于见到了一汪清泉般,我再次有了希望(虽然现在的我知道那不过是主人给我设计更大绝望的序幕罢了)我感到心脏砰砰直跳,浑身涌出了更多力量,全力跟上了宝马的步伐。
  狂奔了大约一个小时,我感到药剂里面龙息石成分逐渐减少,这时候第三股刺激开始了。
  狂躁的情欲焚烧着我的身体,我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喘着粗气,决堤地爱液顺着双腿流到洁白的小脚丫上,再被脚丫踩入地面。我苦心维持的平衡瞬间被打破,看着我扭捏的身形,后方的杰玛动手了,他高高地扬起马鞭,鞭子划破空气,巨大的力量顺着鞭子抽打在了我的屁股上。
  “啊!”我惨叫着,但是嘴巴发不出一丝声音。这一鞭子的力量让我摇晃的身体回到了正轨,也让我的脑袋清楚了不少。我扭了扭头,银牙用力咬紧嘴巴里的口塞,开始尝试平衡起这三股刺激。三种刺激的平衡比两种要困难得多,没次我刚压下一股,另外两股就开始在我身体里拉扯。我努力了很久,最终在杰玛皮鞭的帮助下,我使身体里的那三股刺激达到了一个循环的平衡。
  就在我勉强达成这脆弱的平衡不久,身体更多的刺激冒了出来,膀胱处尿意、乳房处的胀痛也加入了争夺我身体混战中,我完全陷入了混乱之中。杰玛的鞭子越挥越快如雨点般打在我的身上,我的身体如同一艘在风雨中颠簸的小船。我快坚持不住了。
  我的眼前遍布金星,嘴巴里呼出的气体已经带了些血腥味,全身的肌肉都在尖叫哀嚎,我似乎看到了明月女神在向我招手。
  “吁~~~”最前面的波谷停止了前进。我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强大的惯性带着我的身体飞了出去,在落到地面前我就失去了意识。
  等再次睁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处于某个建筑的中央,身体被束缚在一个十字架上。我试着动了一下手指发现全身肌肉都失去了反应,这次旅程完全掏空了我身体的体力,当然,后面的经验告诉我最难受的还是第二天开始的肌肉酸痛。
  醒来的我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金碧辉煌的豪华建筑,我能认得出来建筑用的材料是非常稀有的海楼石,整体照明系统采用了13颗夜明珠,如此奢靡的建造风格我只在皇宫和魔法秘境里见过,我这是回到北方精灵王国了?我疑惑地想着。(主人现在告诉我这栋建筑是东方的某个国家帮助他修建的,那个国家魔法水平非常高,能工巧匠数不胜数,主人如此评价。我感受着脚上的小盒子和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的八根脚趾,认真的点了点头)不久后,我听到建筑后的大门被推开,熙熙攘攘的人群开始在我身边前后左右坐下,与想象中不同的是,这些人并非精灵,大多都是高2m以上的兽人,他们对我指指点点,看着我赤裸的身体,有些兽人很开心,有些十分愤怒,还有的一言不发地沉默地盯着我。
  座位很快就坐满了,这时,我右前方的小门被打开,一个祭祀打扮的兽人满脸陪笑的和主人一行人走了出来。兽人祭祀殷勤地拉开第一排的一个椅子邀请主人一行坐了下去,全程主人只是冷冷地瞪了我一眼。
  看到所有人都落坐后,兽人祭祀面对我,坐在了最前方的桌子前,声音洪亮地说道:“尊敬的各位来宾,十分感谢您能在百忙之中来到萨尔斯罗萨的最高法院,本次法院审理的案件是关于精灵贤者艾尔莎·希尔瓦对联盟造成的诸多人员与物资损失,由于情况特殊本次开庭将不会对艾尔莎·希尔瓦设置辩护律师。为了保证公平公正,盟主席凯撒先生做为陪审团代表出席本次案件的审理,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凯撒先生!”
  我能感到周围的兽人都是发自内心地鼓起了掌声,热烈的掌声持续了很久才消失。兽人法官见状立刻宣布本次庭审开始。
  “ 诸位或许没有听说过这位艾尔莎小姐的恶行,这本手册上详细记录了她对联盟的所作所为,请大家认真观看,同时注意不要让未成年兽人看到。”说完一本本手册就分发到了各个兽人的面前。
  一时间耳边到处都是“沙沙”的翻页声,很快翻页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低沉的呜咽声和磨牙声。
  看到氛围足够了,兽人法官开始说道“相信大家都已经对艾尔莎·希尔瓦的恶行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但是冰冷的文字和图片不足以描述她真实恶行的万一。下面请证人们为我们讲述一下他们的亲身经历。”
  一名高大的兽人从左边走到台上开口道:“大家好,我叫撒罗,我的父亲曾经是萨尔部落的仓库管理员,三十年前,这个精灵婊子放火烧了粮仓。为了给部落筹集到足够过冬的粮食,我的父亲不得不偷偷靠近精灵的领地希望能找到一些粮食,但是他还是被发现了。各种魔法贯穿了我父亲的身体,死前他的怀里还紧紧抱着一袋粮食。”
  “我叫塔克,我曾经和我的弟弟舒贝是矿脉的看守,这个臭婊子为了偷取火晶石对我们释放了石化咒,偷完后她也没有解除,而是快速逃离了矿洞。不久我亲眼看到一只饥饿的野兽向我们走来,它选择了舒贝,我就那么眼睁睁看着我的弟弟被野兽一口一口吃掉,等到那野兽想来吃我的时候,我感到石化咒失效了,我奋力搏杀了那头野兽却再也救不回我的弟弟了。”
  ………
  随着最后一个兽人的出场,现场氛围也到了顶峰,我能感到他们对我那种纯粹的恨意与滔天的怒火。“我叫奥洛克,是前联盟军先锋营的一员,在那场光荣的自卫反击战中,我和我的战友拉罗一起攻进了侵略军的军队阵营,当我们马上就要大获全胜的时候,这个婊子用魔法偷袭了我们,拉罗为了保护我被她的魔法烧成了灰烬,而我也身受重伤。”说完他掀开了衣服,漏出了触目惊心的火伤伤痕。
  等所有证人都说完,兽人法官说宣布“从现在开始,休庭五分钟。”
  杰玛一个暗影跳跃来到了我的身边,我知道这是为了保护我不被愤怒的兽人撕成碎片。很快五分钟就过去了,兽人法官清了清嗓子,问到:“相信诸位陪审员都明白了艾尔莎·希尔瓦的罪行了,请问大家觉得该如何审判她呀?” 没有片刻的犹豫,全场的兽人齐声喊道“死刑!”有些愤怒的兽人甚至想冲围栏直接了结了我。我心里一沉,缓缓闭上了眼睛。
  听完喊声后,兽人法官开始宣布对我的审判。
  “经联盟最高检察院检举,艾尔莎·希尔瓦滥用魔法直接导致56名联盟公民遇害,累计造成的财产损失达265.8万金币,间接导致259名联盟公民无法正常生活。
  联盟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艾尔莎·希尔瓦其行为触犯了《联盟刑法》第二项第十五条与第十项第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以巨额公共财产损失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经开庭审理,被告对公诉机关提出的犯罪事实、证明均无任何异议,本院审判委员会研讨决定,依照有关法律,现判决如下:
  被告人艾尔莎·希尔瓦死刑,剥夺一切人权,不得上诉,立即执行。”
  欢呼声立刻响彻整个法院,我心想,我要死了吗?我还没有活够呀,虽然我确实做了很多错事,这也许就是我的命吧,但是我还是好害怕,我不想死呀。泪水不断地从我的脸颊滑落。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主人站了起来,向着法官走去,两人交谈了大概十分钟。十分钟后主人转身坐回到了座位上。
  “肃静!肃静!”法官敲着木锤说道,“经过刚才与陪审团代表的交谈,本案的判决需要做一下修改。众所周知,联盟主席凯撒先生拥有着司法一票否决权,现在尊敬的主席决定用在这个精灵婊子身上希望能拯救她那无可救药的灵魂。根据《联盟宪法》特殊项第一条,现修改判决如下:
  被告人艾尔莎·希尔瓦永世性奴刑,被告人终生不得穿戴任何衣物,不得在公共场合遮掩自己的身体的任何部位,不得以任何形式拥有任何财产,不得以任何理由或行为拒绝联盟公民的任何性行为要求,经法院调查团调查确认其失去性服务能力后,立即执行死刑。现剥夺其一切人权,不得上诉、立即执行。”
  沉默了几秒后,法院内爆发出了更大的欢呼声,我有些错愕,完全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只有那种对未来深深的恐惧。在极度的恐惧中,我失禁了,滚烫的尿液顺着我的腿流到了十字架的下方。
  审判结束后,我被两个强壮的兽人架着走了起来,“要去哪里呀?”我怯生生地问到。“当然是让你这个婊子终生难忘的地方了。”兽人士兵没好气的说道。我能感觉自己失禁的尿液在地上画出了一条直线。
  我被带到了城市市中心的神庙前,庙里里面供奉着他们共同信仰的xieshen。在神庙前有个离地一米多的枷锁立在那里,我第一眼就明白了这个刑具的使用方式,我被塞了进去,屁股抬高,不适感侵扰着我。
  兽人士兵当众宣读了对我的审判结果,很快在我面前兽人们就自觉排成了长队,第一个上我的人是那个兽人先锋奥洛克,不得不说兽人的平均尺寸真的是大的令人发指,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随着他的动作被挤变形了。如果没有之前主人给我做的扩张训练,我这个时候下面一定会被操的裂开吧。
  狂欢持续了三天三夜,这座城市里许多兽人都享用了我的身体,后面为了加快进度直接让我三穴齐开,有时候看我实在没有反应了,看守我的兽人士兵就会贴心的给我打上一针厄古医生制作的药剂,我就会立马回复活力。
  那三天我接受了多少根兽人的肉棒呢?我记不得了,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形形色色的都有,甚至还有一位兽人母亲鼓励她半大的孩子在我身上勇敢的进行第一次。
  三天后我被解放了下来,然后我办公地点就变为了一个小旅馆的二层阁楼上,我的脚被锁在床边,如果是不接客的情况下我是绝对不能躺在床上的。那个时候任何人都可以上来对我做任何事,只要我听到有人要上来我就得端端正正地跪在楼梯口等着,这几乎练成了我身体的一种本能。
  或许是单纯这样就让我接客也有些无聊,主人又给我多加了一项刑罚。下午结束白天的工作后,我被牵着带到了广场上,首先是我要接受56下鞭打来纪念那56位联盟公民。
  杰玛拿着皮鞭,抬起我的头问道,“艾尔莎姐姐,今天接了几个客人了?”
  我用不大但是清晰地声音回到,“回杰玛大爷的话,贱奴伺候了24位客人了。”
  “啪”我的屁股挨了一鞭子,“大点声”。
  “回大爷的话,小婊子今天接了24位客人了。”我这次大声的喊道。
  “你是怎么接客的啊?”“回大爷,小婊子是用自己的b伺候各位客人的。”
  “只是你的臭b吗?”“还有小婊子的屁眼和嘴巴。”
  “啪”我又挨了一鞭子,“为什么不一起说,还要我问?”我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去,到那去给大家表演表演你是怎么接客的,打个广告。”说完杰玛把魔杖老公丢给了我,我捡了起来,有些感慨的抚摸了一下,接着就开始用魔杖老公当众自慰起来,我能感到肉洞里的褶皱随着手臂的动作被震动模式下的魔杖老公来回摩擦,很快我就浪叫着泄了身。但是没有让我享受愉悦的时间,我就被揪着头发拉到台上,开始那56次鞭笞,每一鞭子我都要大声喊出来报数否则不算。
  打完后我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抽走了一样,浑身红紫色的鞭痕网络仿佛穿上了一身性感的网状衣服,也有客人就喜欢这个状态的我,他说这个时候只要捏一下我的伤痕我就会立马夹的更紧更舒服。
  由于主人预定只在这里三十天,但是还有很多人没有享用我的身体,那我的赎罪也就不算完成。为此主人专门给我制定了明天的目标,如果没有完成目标,那后半夜我就得在脚底屁股和小穴涂抹龙息石药水的状态下度过了,我被锁在一根石柱上,火辣辣的药水灼烧着我的身体。我当时的喊声估计一条街都能听到吧,我哀求着哭喊着“求求主人、求求波谷大爷、杰玛大爷,啊~给小婊子洗洗脚、洗洗屁眼和b吧,我会给大家操的啊,哎呦,妈妈呀!我要疼死了啊!”但是没人回应。
  很快三十天一晃而过,我又要准备和主人奔赴下一个地区了……“咔哒”我脚上的“拶刑之盒”发出了声响,我的感觉自己的十根脚趾完全失去知觉了,这也标志着主人给我留下的时间已经用尽了。
  “嗯,你写得很好,虽然没有完成我原定的任务。”我心里一沉,“那你就抓紧时间去波谷他们那边复习吧,我已经让他们准备好了。”
  在我磕头谢恩完转身正准备爬到那个我熟悉的地方时候,主人踩住了我的脚镣,“差点忘了,这‘拶刑之盒’原本是模拟一种夹断手指脚趾的刑罚的,但是我觉得对你来说这种刑罚有点过于轻松了,因此我给它开发了第二种模式,名字叫做‘凌迟’。”
  “45,46,47…”我心里默数着,我每向前爬一步,脚上盒子中都会有一道斩击割向我的脚底,虽然不会造成实际上的伤痕,但是也足够让我感到脚掌被切开的感觉。因此每向前爬一步,我都要先鼓足勇气,先伸出一条腿然后在斩击落下前再贴着地面挪过第二条腿过去。我咬着牙,继续向前爬行。
  “236、237、238…”我已经在道路尽头看见了那扇熟悉的大门,“239、240、241…”如果不是主人那个禁咒,我现在的脚底会不会已经血肉模糊了呢,我胡思乱想着,强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在脚上。
  “360、361、362。”我数完362下后到了终点的大门前,我当然知道这个数字对主人来说有重要的意义。而脚上盒子这个时候也自己打开了,麻木的脚趾也逐渐恢复了知觉。我小心翼翼地捧起这两个盒子,虽然它们刚刚无情地折磨了我一天,但是如果我敢把主人给我的东西丢在地上,那我的下场会有多惨呢?
  我回头看着自己今天饱经灾难却依旧完美如瓷器的玉足,我很想抚摸安慰一下她们,但是我不能,我在这里各种稀奇古怪的规矩中有一条是严禁我用手碰自己的脚。我如果敢违反任意一条,就会被严厉的惩罚,那惩罚吗可真的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我在大门前跪了一会,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了门,朝着那几个强壮熟悉的身影一步一步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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