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精灵性奴的自述】(3-5)作者:水伊布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11 17:15 已读10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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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军营内哀嚎遍野,庄园外歌舞升平

  “喂?喂?这里是克鲁,小婊子现在状态有些不好,由我暂时替她写一部分,当然她等等也要付出对应的代价。
  昨晚上让小婊子重温了一下这些年对她用的手段,这么多年用的手段太多我们几个只能挑有代表性的给她用,即使如此到现在她也只体验了不到一半。
  由于还没弄几下小婊子就控制不住地大哭了起来,这哥几个兴致一下就起来了,下手就重了点,让她昏过去了好几次,刚刚才把她弄醒。头儿和厄古医生过来看了一眼她,就决定让她今天在这里写作。
  厄古给她打了两针,现在她的状态明显好多了,头儿给她脚上带了个小盒子后,让我们今天在这帮她写一写,我们当然无比愉快地接受了这个任务。就是当时小婊子脸上的表情真有意思啊,那表情就像我打猎时候,被我养的双头魔犬逼进死胡同的兔子一样。我就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自己来记录一下这个有趣的时刻,也算是完成头儿交代的任务。
  哦,小婊子爬过来了,那剩下的让她自己写吧。”
  感谢主人,感谢厄古医生,感谢波谷、杰玛、克鲁大爷帮我复习,让我身体原本忘记的许多东西都记起来了。主人临走还贴心的给我开启了两个模式,这意味着我的脚今天要在“凌迟”里度过了,我这个无可救药的婊子实在是让主人费心了。嗯,让我想想上次写到哪里了。
  我在萨尔斯罗萨无比“充实”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临行前市长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欢送会给我们送行。欢送会上市长还特意给我颁发了一枚城市特别贡献奖章,由于这个月城市里的所有市民都可以在我身上随便发泄,因此整个城市的犯罪率大幅降低。
  那个场景真的很滑稽,我一个全身赤裸手脚戴镣的状态哪里能放这枚勋章呢?兽人市长看了看我的情况,最终选择只把花束上的鲜花别在我的耳朵上,我受宠若惊地向他笑了笑,他对我的回应就是下面顶起来的帐篷。这在精灵习俗里面如果不是恋人行为,那代表着这个女性精灵是一位性服务工作的从业人员,当然也都很符合我目前的身份罢了。
  再快乐的日子也总有分别的时候,主人让人给我加满油后,我们就出发了。那几个月的日子我基本都是在要么死命奔跑,要么天天各种奇怪的刑罚以及挨操的状态下度过的。每当我气喘吁吁地跑在路上的时候,心里既期待又恐惧,我期待着赶紧到达下一个地点就能休息一下我的腿脚,但是我也恐惧着那无数未知的刑罚和肉棒。
  从兽人之城出来后,我们又辗转去了几个野兽人的村镇,那时候我的行程安排就是一落地就被带到神庙前由波谷向当地居民宣读我的罪行与判决,然后当众对我施行那56下鞭打,打完要求我用魔杖老公进行公开自慰表明自己的身份。
  有时候,主人也会尊重当地人的风俗,鼓励他们想出一些具有当地特色的惩罚方式用在我的身上,我印象比较深刻的就是野狼人部落的时候,当地野狼人首领带着他的战宠前后一起享用了我。
  不得不说,这些大型犬类生物的生殖器真的很特别,除了又粗又长以外,在耻骨处还长有特殊的骨突,能保证交配活动中它们的生殖器不会从我的阴道里脱出。而且它们一次交配的时间最少也要三个小时,这可苦了夹在它们之间的我了,我感到前后都在被疯狂撕扯,但是一点也逃不出去。等到他们心满意足地离开我的身体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它们扯出体外了。
  另外也不是所有的野兽人都能想出好办法,比如豪猪人部落的首领听完我的宣判后只是困惑的挠了挠头,但是当我公开自慰结束后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过来。
  没有任何的前戏,他那长满骨刺的肉棒就塞进了我的小穴。坚硬的刺突研磨着我阴道里的嫩肉,那感觉就像是往我的下体里塞进了一只活刺猬,我痛的忍不住大哭起来。但是没有给我流泪的时间,很快另一根肉棒就刺入了我的菊穴里。
  不得不说,那个时候我就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明显变化了,把我打得浑身青紫的鞭伤一夜过去就能完全消失,小穴和屁眼被操得如同一朵绽开的花几分钟后就能恢复紧致。我的肉体恢复速度堪比最顶级的战士,当然后面我会知道这一切都是明码标价好了的。
  主人这这些地方停留多则一个月少则四五天,以保证每个对我身体有兴趣的联盟成员都能体验到我的身体。我照例被蒙住双眼,灌满肚子火辣辣的药水在荒野上狂奔,我能感到我们是在往北边行进,温度越来越低了,我心中希望的火又壮大了一点,北面就是我的家乡啊。
  “吁~~~”我的眼罩被摘下,我眯着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站在了一个军营的入口处。
  “哈哈哈欢迎欢迎,我的老朋友,噢,现在应该喊主席大人了,我这破地方条件有限,招待不周还望多多包涵,哈哈哈。”一位身高接近两米,身披金色盔甲的哥布林热情地走了过来,主人和他紧紧相拥。现在的我知道,那是联盟军的大元帅,主人的故交——豪格。
  豪格跟主人打完招呼后,开始和身后的其它哥布林寒暄起来,看到杰玛的时候他笑着说道“不错嘛小子,实力进步的挺快的,刚成年就有这种实力,我和你一般大的时候还在玩泥巴呢。当然你要想打赢我还得再练几年,哈哈哈。”
  杰玛很受他的鼓舞,他认真地说:“我一定会超越你、战胜你,然后,杀掉你。”
  “哈哈哈,好!小子,我等着那一天,到那时候,不止我的命,这元帅之位你也一起拿走!”豪格豪迈地说道。
  豪格聊完后,目光看向了我这里,他脸上困惑的表情只浮现了一秒就消失了。豪格挥了挥手,一位独臂的老年哥布林向我们走了过来。
  “这位是我军军妓营里的首席调教官,木法,经过他手的性奴没一个不听话的,这婊子可以托付给他照料。”豪格介绍完,木法向主人一行行礼。
  “没想到老夫今日能在这风烛残年之际得见主席大人等我族天骄,老夫死而无憾了。”说着他就要跪下去,主人立马上前扶住了他。
  “老先生何出此言,是我和联盟有求于你,我最近有要事去处理,这个联盟的罪人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让她明白联盟的怒火与她的深重的罪孽。为此,我愿替联盟先预付老先生一笔报酬。”主人说完手上凝聚了一股黑色的法力,然后向木法的断臂处挥去。
  顷刻之间一双如深渊般漆黑的手臂从木法的断臂处生长了出来,木法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手臂”,等到确认手臂能灵活地使用后,木法激动得说道“老夫以这条老命担保,定会倾尽毕生所学,绝不辜负主席大人的期待。”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说完,豪格就迎着主人踩着红毯走进了中军军帐中,我则被木法牵着脖子上的项圈向更深处走去。
  正午的阳光非常毒辣,由于此次旅行较短,我体内的“早餐”还没有完全消化,内外的热量炙烤着我,汗水就像被水淋过一遍那冲洗了我身体。更难受的是,炙热的地面就像铁板烧一样料理着我的脚底,很快我就只能佝偻着腰像个老太太一样小步挪动着走。
  军营的训练场上训练的不只有士兵,还有一些赤裸的手脚带着镣铐的女性精灵在烈日下奔跑,如果有人掉队了一旁的调教官立即就会用鞭子把她抽起来,鞭打后依旧一动不动的那些则被拖到一边的架子上,几个强壮的牛头人士兵立马就开始侵犯她们。
  木法自豪地给我解释,自王国那场战争失败后,联盟军收复了精灵王国南部大片土地,王国虽然表面上不承认,但是私下里完全没有收复这些地方的想法。当地有些居民不愿意离开这里,私下成立了反抗军,不过连正规军都一败涂地的情况下,这些反抗势力很快被豪格带领的联盟军剿灭了。反抗军的男性精灵一律被处死,女性精灵被判为奴隶,她们大多都在这里接受调教,调教完成后就变成了各个部队的随军军妓。
  “现在是在消磨她们的意志,你看到她们屁股上的塞子没有?”我仔细看了一下,发现每个精灵屁股后面都戴着一个巨大的肛塞。
  “她们每个人都被灌满了泻药和春药的混合物,然后在这个操场上跑圈,谁掉队了就要挨打,坚持不下去了就得挨操。一般三天后,她们的抵抗意志都会被彻底瓦解。”我看着有几个精灵哭求着调教官把她们的肛塞取下来,但是调教官只是挥了挥手,强壮的兽人士兵就把她们带到了旁边的架子上。
  “赶紧走,一会儿还得给你做体检呢。”木法用它的黑手狠狠地拉着我脖子上的铁链,我弯着腰踉跄着跟在他的身上。路过操场的时候,两个趴在终点休息的精灵好奇地看着我。“啪!啪!”兽人御奴者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两个精灵的身上。
  “看什么看,不好好训练,她就是你们的下场。”两个精灵吓得赶紧站起身来,捂着肚子继续奔跑了起来。
  “那个精灵小婊子真漂亮啊,不比传闻中的精灵公主差了。”一位兽人御奴者对另一位说道。“漂亮有什么用?到了老木法的手里她还能有好,她先努力活过这个星期再说吧,可惜了这副身材。”
  终于,我和木法到了调教营的营地前,有个戴着眼镜的青年哥布林出来迎接木法,他是米沙,是木法的助手兼学生。“木法老师您回来了,这个就是元帅大人交代过的那个精灵吗?您是不是见到了凯撒大人?他真的是像传闻里那么强大吗?”
  木法漏出了他黑手,说道“凯撒大人不但比传闻里更强大,而且十分仁慈,他治好了我的断手。哼哼,小子好好准备吧,我会把她变成我最完美的作品献给凯撒大人的。”
  之后我就被带进了一间小房子里,房子里面有个平台,他们让我爬上去然后开始测量我身体的各项数据,我的手指脚趾都被测量了一遍,甚至连我阴道的各项数据、菊穴的各项数据都被详细地记录了下来。
  米沙拿出了一个停诊器一样的道具,一端是显示数据的盒子,另一端则是像一支笔那样,这个道具可以释放微弱的电击魔法,通过我对魔法的反应来判断我不同部位敏感程度。当最后测量完脚底的敏感程度后,看着显示出来的巨大数字,木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测量完毕后,我就被带到了调教室,开始了我在调教营第一天的课程。
  木法的调教室也是建在地下,比起主人家里的那间娱乐室,这个房间大了十倍不止。根据米沙的说法,这个房间足以同时调教10个性奴,但是由于我的原因,这里的其它奴隶都被分到别人的手上了。“艾尔莎小姐,您真的很幸运呢,一个人就能拥有这么大的包间还有老师和我的特别服务。”米沙笑着对我说。
  我好奇又害怕地打量着这个房间,房间里堆满了琳琅满目的刑具。里面绝大多数刑具我根本没见过,更想不出它的使用方法来,不过我很快就会用身体亲身体验其中每一个刑具。
  在调教营休息的时间里,米沙最喜欢和我玩这样的游戏,他会随机抽取十几种刑具,然后让我再体验一遍的情况下命令我给用过的刑具排一下使用次序。如果我错了一个,他就打乱顺序重新开始。因此我用身体把房间里每一个刑具都牢牢的记住了,我想如果让我当一名刑讯专家,那我在对女性审问方面肯定是大师水平。
  “第一天就不给你安排什么特别的欢迎仪式了,先让你好好休息,未来有你好受的。”木法把我拉到了一个奇怪的刑具旁边,整个刑具就像是马鞍一样,整体呈现三角的形状在最上方形成一个锋利的锐角,现在的我已经非常熟悉这个刑具了,据说这是东方某个国家专门为了惩戒荡妇设计的,现在也成为了我休息的地方。
  木法把我举在木驴的上方然后松手,我的下体狠狠地砸在木驴锋锐的上方,我疼得全身扭曲,但是又不得不立马夹紧双腿防止娇嫩的阴部二次受伤。整个刑具光滑无比,我努力夹了一会由于严重透支体力的双腿根本撑不住我的身体,很快身体控制不住地慢慢地往下滑去。
  锐利的顶部一点一点的嵌入我的下阴,那股痛楚刚开始我还能忍受,但随着疼痛的积累最终还是超过了我的忍受极限,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哭着往上一顶,暂时逃离了那疼痛的炼狱,然后再次失去力气的我就又一次被拖入痛苦的深渊,我这个时候才真正明白了这个刑具的厉害之处。
  木法看着我滑稽的表演微笑着说,“别急,这才刚开始呢,连休息的凳子都坐不好,得先教教你规矩了。”说完他拿来了一碗冒着气泡的药水,在我的下体处涂抹了起来。很快那股熟悉的奇痒就蔓延了起来。
  我再也忍不住身体往下落去,为了缓解那股奇痒我甚至主动用下面摩擦起来,剧烈的刺激让我瞬间就达到了高潮,米沙见状立马把我的项圈拉高,强烈的窒息感加剧了我的高潮,同时我又一次失禁了。
  我喘着粗气缓慢恢复着体力,同时下体处的瘙痒感又蔓延开来,如果我想向下缓解阴部的苦楚,脖子上的项圈就会让我窒息,如果我想呼吸的轻松一些,小穴处的痛苦和体力又强迫着我向下落去。
  木法很满意现在我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样子,他拿出了今晚最后一个道具,两只白色的蜡烛。“这是今晚你的闹钟,蜡烛烧完了你的休息时间也就结束了。”他把蜡烛固定在我的脚上后就转身离开了。
  那是我被木法调教第一个晚上,整整一晚上我都在窒息昏迷与瘙痒高潮中度过,只有身体彻底崩溃断片了才能休息一下,但是休息不了多久滚烫的蜡油就会滴在我的脚上,我也会瞬间清醒。
  仅仅是第一天,我感觉自己要完全崩溃了,如果说之前和主人旅行的日子虽然劳累,但多少还有一些希望,我也能有一点点的休息时间。但是在这里我完全绝望了,单纯一件刑具就把我折腾成这样,未来的我怎么能受得了呢?
  “嘎吱”调教室的大门被打开了,除了木法米沙二人之外还有一个我熟悉的身影。“嗯,看样子小婊子你昨晚休息的不错呀,这新床舒服吗?”波谷看着我开心的问道。
  我的泪水瞬间决堤,我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眼泪汪汪地看向波谷,好像是那些在学校外哭着不愿意上学的小孩子一样。我心里哀求着求求你告诉主人带我走吧,我再也不哭不闹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了,我愿意赎罪,只要能离开这里,让我干什么都行啊波谷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开心的说道“我也很舍不得小婊子你呀,但是我们得有要事准备,实在没法好好照顾你,你就在老木法这里好好学习,等你学完了,我们会接你回家的,时间也不长,也就四个月吧。”
  听完他的话我,我彻底绝望了,我开始自暴自弃的扭动身体,这时候巨大的电流从下方的木驴处传来,我被电的浑身抽搐,同时也夺走了我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
  “波谷大人恕罪,我实在没想到这婊子一晚上过后还有力气反抗,您放心我马上会狠狠地教训她的。”木法低头对波谷说。
  “没事没事,看到她还这么有活力我也就放心了,这两样东西是大哥让我交给你的,应该会对你有所帮助。”说完波谷拿出了两样东西递给木法。其中一件是我已经非常熟悉的魔杖老公,波谷还贴心地告诉木法如何控制使用不同的功能,另一件物品是一瓶绿色的药水。
  “只要这婊子还有一口气,这药水就能让她恢复原样。因此放心去做吧,别让我们失望。如果不够就给厄古医生写信,他是豪格元帅的救命恩人,写完就会有人专门送过来新的药水。”交付完后,波谷转身离开,临走前还对我挥了挥手。
  木法激动地接过这两个物品,望着波谷的背影坚定地说道“是,我一定不让各位大人失望!”
  我惊恐地看着他们向我走来…
  …………
  (中间过程想写一篇番外,正文就先略过了)
  …………
  在调教营的日子真的无比煎熬,但是正如精灵有句古话所说“再漫长的寒冬也会有迎来春天的一天。”很快就是我来这里满四个月日子了。为了从调教营毕业,我得先通过最终的“结业测试”。
  这四个月的日子里我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脱胎换骨(物理意义上也是)了,我被训练到日常所有动作都严格遵守性奴的准则,我学会了所有伺候雄性的技巧,不论人还是兽,同时我的身体也被开发出了更多的功能,只等着给主人一个惊喜。
  “明天就是结业考试了,我还有点舍不得你了呢”木法如此对我说,我刚经历完今天的调教,浑身都在剧痛,但是我还是立刻端端正正地以一个土下座的姿势伏在木法身边,“感谢木法大人您的教育,是您让小婊子学会了规矩,也是您让贱奴明白自己的罪恶和怎么去赎罪。但是您也告诉小婊子,小婊子所学的一切都是为了要侍奉主人,伺候主人、满足主人的任何要求才是小母狗活下去的意义。”
  “嗯,回答的不错,明天好好表现,不然的话。”木法眼神一凛,我立马全身的幻痛都浮现出来,我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嗯,你回去休息吧,记得今天晚上把所有道具开到最大功率。”
  我听完后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变化,对木法行了一个标准的性奴礼后,夹着魔杖老公转身向自己的“休息室”爬去。
  调教营的结业考试分为两天,第一天是综合测试,所谓综合测试就是让我们这些性奴去伺候指定的考官一天,毕竟我们还是要出去用下面服务别人的。
  评分规则也很简单也很复杂,只要能在教官那里拿到合格就可以通过。但是评分标准非常复杂,涉及到性奴考在试中表现的每一个方面,从动作、语气、回答是否得体、还有性交、口交、肛交的三大基础课程的表现,占最大比例的是考官的评价分。如果是特殊用途的性奴还要有额外的评分标准,比如产乳用的母畜需要记录产乳量、产乳的品质等。
  令我吃惊的是,我第一天的考官居然是熟人,就是那位兽人先锋奥洛克,他刚被联盟军召回军队就担任了调教营的考官一职。更没想到的是,他的第一个考生居然是我。
  我虽然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已经慌乱的要死,如果第一天就被判不合格,我是没有资格参加第二天的考试的,那下场只有回调教营里“回炉重造”,这是我绝对不可能接受的事情。
  “没想到是你这个婊子啊,我们还真的是有缘分呢。”奥洛克冷笑着看着我。
  “回奥洛克大爷的话,贱奴真的好开心能再见到您,上次您没玩够小母狗的身子,贱奴现在已经练就了一身本领并且真的知道自己的过错了,贱奴一定让大爷尽兴,希望贱奴能稍微补偿一点点贱奴以前对您犯下的罪行。”我跪在地上扒开肉穴,脸上是极尽讨好的媚笑。
  不得不说脸长得美就是有优势,在我的话语和行为的鼓励下,我看到奥洛克的下面已经顶起了帐篷。
  “哼,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不能让我尽兴,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下场。你说,我该先玩你什么地方呢?”
  我在调教营里练就的察言观色此刻派上了用场,我几秒钟内就看出奥洛克对我的胸部和屁股很感兴趣,我转过身,漏出菊穴,同时用双手捧着双乳,对奥洛克撒娇道“奥洛克大爷,贱奴的菊花好痒呀,好想让兽人的大肉棒塞满,您能帮帮女奴隶吗?”
  没有任何前戏,奥洛克粗大的肉棒就狠狠地插入了我的菊穴,“我干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精灵婊子,让你知道兽人的厉害!”
  我用菊穴紧紧包裹着奥洛克的肉棒,调动肠壁上的媚肉摩擦着这根巨物,我浪叫着“啊~奥洛克大爷,你干死小母狗了,呀~,好粗,饶了小母狗吧。”同时抓紧时机把我的乳房塞到了他的手里。
  奥洛克粗糙的大手像砂纸一样研磨着我娇嫩的乳房,我大声浪叫着,同时自己前后晃动着身体,寻找着他的节奏。很快我发现他喜欢用三浅一深的节奏,我就采用三吸一放的技法来应对,很快我就感到他在我体内的肉棒大了一圈,在他射进我肠道里的同时,我也同步高潮了。
  “你这婊子还挺厉害,几个月不见就浪成这样,我操的那些干了十几年的婊子都没你这么骚。”他从我后面抽出了他的阳具,我立马扑上去,开始用嘴巴侍奉他。
  “谢谢奥洛克大爷的夸奖,贱奴天生就是个婊子,是主人和木法大人让贱奴认清了自己,贱奴只配当婊子。”我一边清理着他的肉棒,一边回复道。
  之后我用处浑身解数让他在我的身子里足足射了五次,最后,在打分前还有一个环节就是助兴节目,就是让我们自己想一种方式用身体来让考官开心,我想了一下,从刑具箱子里拿出了几节蜡烛。
  “贱奴知道曾经对大人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贱奴不敢奢望大人能原谅贱奴,这个蜡烛可以让贱奴体验到火烤的滋味,希望大人能用它给贱奴暖暖身子。”
  奥洛克接过了蜡烛,摸了一下胸口的伤疤,点了点头。
  这种蜡烛的滋味真的很难忍受,虽然表皮上没有什么伤痕,但是那火燎的感觉却无比真实,奥洛克足足用了三根蜡烛将我全身上下都涂了个遍才肯停手。我被烧的难受,但是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
  奥洛克做完后,心满意足地说“哈哈哈,老子的伤口真的不疼了,你这小婊子今天表现还不错。但是,这点行为远不足以弥补你的罪过,我永远不会忘记我的战友是死在你手上的,你明白吗?”说完,他在我的评价表上签下了通过。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只知道一味的磕头谢恩,奥洛克走了我都没有察觉到。
  第二天的考核是单科考试,根据不同女奴的用途有不同的单科技能考核。由于我情况有点特殊,如果要考核得把所有项目都考一遍,因此木法专门给我指定了一门考试:足交项目。
  木法的经验何其丰富,我到这的第一天他就推测出了主人的兴趣,因此他这四个月里对我的脚丫也格外的关照有加。敏感的双脚在他的调教下也变成了我身上最淫乱的性器,现在惩罚我真的不需要任何道具任何技巧,单纯命令我站着不许动,那脚底的滋味就足够我喝一壶了。
  木法对我的这门考试十分重视,亲自来到了现场观看,而我也在他的鼓励下在考试中超水平发挥了。我的脚在技巧、耐力、敏感度等方面的测评都拿到了接近满分,最终凭借这双淫乱的脚丫我也取得了一个很高的总分。结合两天的考试,我拿到的优秀成绩让我获得了“模范性奴”的称号,奖励是一对沉重的金色乳环。
  说起来也很可笑,我用四年时间在魔法学院取得了卓越毕业生的成就,但是我在这仅仅被调教了四个月就取得了这个称号,或许我真的是更合适当个婊子吧。
  在调教营最后一步就是更换刑具和打上性奴烙印,首先我的刑具肯定是不能更换的,而且由于我的特殊情况,调教营里面并没有我的编号,他们也不敢在主人没有授意的情况下随便给我打上一个印记。
  我跪在木法旁边,耳边充斥着各个被烙铁打下印记的精灵性奴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心里多了一丝丝的小庆幸。
  就在场面稍微有些僵住的时候,忽然一个让我无比想念无比熟悉的身影出现了门口。
  看到主人身影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一瞬间所有的性奴准则都被我抛之脑后,我好想冲上去啊,那感觉就像是几年前在魔法学院的毕业典礼后,我哭着冲向父母的心情。
  主人一行人缓步向我们走来,我则跟在木法旁边快速爬去。等到了主人面前,我流着泪扒开自己已经被千锤百炼的小穴,向着主人行了一个我这辈子最标准的性奴礼。
  由于调教的关系,我的小穴总是会在我情绪激动的时候潺潺流水,在这里调教让我关于性欲和其它情感的鉴别完全混乱了,我疼痛的时候要高潮、我瘙痒的时候要高潮、接受奖励幸福的时候要高潮、犯错被惩罚的时候也要高潮。
  看着我上下齐齐流水的样子,主人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波谷欢快地说道“小婊子,有没有很想我们啊?在这里有没有好好学习啊?”
  我低下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回波谷大爷的话,贱奴想,贱奴可想主人和各位大爷了。贱奴在这里学习的可认真了,木法老师的教育让贱奴明白了贱奴以前的日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现在才是贱奴应该有的样子,贱奴已经随时准备好用身体的任何地方来伺候主人和各位大爷了。您看,贱奴还拿了模范性奴的称号呢。”我双手捧起那沉甸甸的金色乳环,就像是叼着骨头期待着主人奖励的小狗一样。
  主人并没有理睬我的表演,反而温柔地问起木法遇到了什么困难,木法告诉主人后,主人笑着说“这个简单,我亲自给她打上印记就好了。”说完,主人挥手召来了一只烧红的烙铁。
  看着主人用魔法给烙铁附魔的动作,我心里有点害怕,但是我不敢表现出丝毫抗拒的动作。我把头贴伏在地面,努力抬起屁股。
  我心里忐忑不安地听着主人的脚步逐渐走到了我的身后,“啊!”我没有忍住,痛苦的叫了出来。
  主人的印记不仅仅是烙印在我的身体上,还有我的灵魂上。肉体和灵魂上的疼痛同时折磨着我,在极度的痛苦中,我控制不住的高潮了。
  终于,主人把烙铁拿了下去,那个伴随我一生的印记也在我的身体和灵魂上完成了:
  艾尔莎·希尔瓦,终生性奴,编号0362。
  我趴在地上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和肉体灵魂的双重痛苦中走出,一只有力的大手就拉住了我脖子上的锁链,让我不得不跟随他。
  “欢迎回家,小婊子。”
  我被杰玛拉着向前走着,虽然屁股上的烙印还在火辣辣地疼,但我心里还是非常开心的,终于能离开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了。想着想着,我小穴不自觉地流下了爱液,顺着大腿流到了我的脚上。
  终于,我们到了军营的正门前,元帅豪格早已在那里等候。主人和他寒暄了一阵后,就准备离开了。临别的时候,我朝着豪格和木法狠狠地磕了几个头表示感谢这些日子里的照顾。
  杰玛把我拉到了主人马车前,又拿出了一堆东西,现在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女奴,我立马认出那是马奴的装备。马奴是母畜的一个分支,主要用于货物运输以及解决马夫与乘客道路上的娱乐需求,马奴通常是用于那些体力好而且不服从管教的女奴身上的,调教师把调教的整个过程叫做驯马。而且马奴本身也是一件比较珍贵货物,有时间也会让马奴自己身体里带一些货物,至于怎么让光着身子的性奴带这些东西吗,那就任君想象了。
  我接受过马奴的所有训练,训练过程中那在烈日下狂奔以及木法的鞭子,我是这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杰玛首先将缰绳塞进了我的嘴里,剥夺了我发出声音的权力,然后他拿出了一个金属贞操带,里面只有前后一细一粗两根棍子,我知道这个是要把我的尿道和肛门堵住,至于中间的位置,则由我的魔杖老公负责。
  接着,杰玛把我用很短的铁链固定在了马车前的扶手处,确保我没法挣脱出去。最后,他坏笑着拿出了一双马蹄铁。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手里的刑具,我的印象里马奴的马蹄铁都是黑铁做成的,它的外表像是一双性感的金属高跟鞋,能强迫马奴在奔跑过程中踮起脚,将全身的重量集中在脚尖上。但是这双“蹄铁”却是金色的,而且我本能地感到一股抗拒感,绝对不希望它贴到我的身上。
  “这是老大在东方发现的一种金属,老大给它取名叫魂金,这种金属是你们精灵的克星,你自己体验一下吧。” 说完他抓起我瓷器一般的脚,塞进了那双蹄铁里。
  我的脚刚接触到蹄铁的一瞬间,一股奇痒与疼痛的感觉就从我的脚底传来。那种感觉应该和狼人触碰到银器的感觉差不多吧,我心里想着,好难受啊。但是由于性奴准则里性奴抗拒受刑与故意挣脱刑具是重罪,我只能流着泪咬紧嘴巴里面的口嚼默默忍受着。
  “喜欢你漂亮的新鞋子吗,艾尔莎姐姐?当然,还没完呢。”说着杰玛拿来了两颗金色的钉子,他抬起我的脚,将金钉塞进蹄铁上的小孔中,再用锤子把钉子一点一点锤进了我的跖骨里,然后我的脚就和蹄铁彻底融为一体了。
  当两颗钉子都钉完后,我疼的已经要脱力了,脚趾传来的强烈感觉让我不得不一会儿抬起一只脚来缓解一下,那样子真的就像是蓄势待发的母马一样。
  看着我扭动的样子杰玛满意的笑了,然后拿出来了我熟悉的注射器。“艾尔莎姐姐,好久没吃这个了吧,想念家里的味道吗?当然,这个和以前的味道也不太一样了,以前那个的温度最多叫温水,这个最少也是开水。”然后他把注射器对准贞操带的后面,打开了进口的开关,将全部药剂注射完后,再关上了我排泄的唯一出口。
  我仰着头,嘶嘶的深呼吸着,此刻我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在我肚子里释放了一个炎爆术一样,巨大的疼痛甚至冲淡了脚上的痛苦。最后,一双眼罩戴好后我出发的东西也就装备完成了。
  “啪”杰玛的鞭子打在我的身上,我知道这个是出发的信号,我开始在黑暗中用力奔跑着。一种怀念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当然如果和四个月前对比,那时候我真的轻松地就像是去郊外旅游一样。
  不得不说,我在调教营里训练的效果真的很好,四个月前我跑半天就累成一只死狗,现在的我在这种情况下以更快的速度奔跑上整整两天,而且根据脚上传回来的触感,我知道我们已经进入沼泽地带,快要到家了。
  我气喘吁吁地站在熟悉而又陌生的大门前,一种混乱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心头,是主人他们把我抓来,审判我调教我成为最最低贱的性奴,但是此时他们又是我唯一的依靠。
  为了庆祝事情的顺利以及我从调教营里毕业,领地内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聚会。主人把我带到他的房间里,问我在调教营里有没有学过舞蹈,我当然学过,而且十分熟悉如何在舞蹈中展示我身体里的魅力。主人听完后点了点头,指着旁边的一个小盒子说“这个是豺狼人部落首领送来的礼物,一条沼泽电鳗。我想如果吃了有些可惜,不如让它成为你舞伴,今晚上你就先熟悉一下舞伴的性格吧。”
  庆祝聚会从白天开始,我站在台上,用出各种在调教营里学会的勾引男人欲望的技巧,然后我用手轻轻地握住我的舞伴,这祖宗稍有不满意就会狠狠电我,我倒不是怕被电,而是电击的麻痹会让我的动作变形,没能跳好舞蹈扫了主人的兴,这才是大罪。
  我把我的舞伴塞进我的阴道里,这种鳗鱼天生就喜欢潮湿,因此它很自觉地就往深处爬去。很快它就只留下一条尾巴在外面,我用下面的肌肉控制着不让它出来,然后开始像芭蕾舞演员一样单腿旋转。
  手脚的镣铐随着身体旋转都甩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电鳗留在外面的尾巴在旋转中就像是我的舞蹈裙一样。就这样,我和我舞伴的第一次公开表演的舞蹈在众人热烈的掌声中谢幕了。当然,我立马就得开始准备第二支舞蹈。
  我一直跳到了傍晚,累的已经感觉灵魂都要融化了,好在主人终于让我停止了表演,命令我开始伺候他们喝酒。我就在他们身边跪着,如果谁杯子里的酒空了我就得立马上去给他倒满。
  “不…不行了,喝不下了,我得去上厕所了。”波谷脸红着说道。
  “去…去什么厕所,厕所不就在那吗?”克鲁也有些喝醉了,指着我说。
  我立马就扑到波谷的跨前,用嘴脱下波谷的裤子,然后用整个嘴巴含住波谷的巨物,一边用舌头舔他马眼同时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鼓励他在我嘴里释放出来。很快一股极速的热流就射进了我的嘴巴里。在调教营里这都是口交的必修课,特别是如何快速的吞咽都是有技巧的。
  “这小婊子还真行唉”波谷释放完后满意的说道。很快在波谷的示范下他们都开始用我的嘴巴来解决,我的肚子一下就被灌满了,我用力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吐出来。
  但是由于人数实在是太多,于是他们想了一个办法,让我跪在一个大盆里,他们围成一圈排队上厕所。
  我在盆里一边吐一边用嘴巴解决着他们的生理需要,一直到最后一个都解决完了,我才无神的躺下去,身体泡在各种秽物里。
  克鲁这时候酒已经醒了,看着我的样子,他拿来了一个漏斗,重新开始将盆里的液体灌回我的肚子里,如果我敢吐出来就狠狠地揍我,说是这是给我的接风酒。
  我就这样在那里过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也是我和主人相处时间最长的日子。我晚上伺候完弟兄们,一大早就得准备伺候主人,我得先把自己弄干净,然后端端正正地跪在主人的卧室前,期间不能让身上的链子发出一点声音。听到主人醒过来就得立刻过去帮助主人穿衣起床,然后用嘴帮主人上厕所,主人一开始还抗拒用我的嘴解决,但是他很快也习惯了。主人起床完成后,会带着我走到广场,让杰玛开始对我实行那56次鞭笞,这也标志着新的一天的开始。
  那段时间里我最喜欢的还是只用单独伺候主人的时候,主人很少会主动打我,只要不提那件事情他极少情况下会情绪失控。
  我最恐惧的时候莫过于在厄古医生的实验室里,他把那些种类繁多效果强力的药剂作用在我的身上,观察着我各种挣扎痛苦的表现,一边开心的笑一边快速记录下来。
  日子就这么有趣的过着。忽然有一天,主人把我带到了他的房间里。主人故意把灯亮度调的很低,昏暗的灯光里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下个月就是联盟成立的纪念日了,我想让你在纪念大会结束时表演一个节目,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只需要上台表演就行了。”我心里有些疑惑,还是跪下磕头答应了。但是主人的下一句话就让我如坠冰渊。
  “这之后,我就会宣布:联盟对精灵王国宣战。”

  第四章 成禁咒命悬一线,回旧地故人难见

  我听完主人冷酷的宣判后大脑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很快寒意从脚底逐渐爬满我的全身。
  我颤抖着向主人请求“主…主人,求求您,不要开战,您不开心了就发泄在贱奴身上,不要和王国开战啊。求求您,求求您了…” 我的眼前已经浮现出整个王国都处在火海中的地狱情景。
  主人冷笑一声“你这是在教我怎么做事吗?”
  我立马拼命磕头道歉:“没…没有,主人,贱奴该死…贱奴只是…”
  主人打断了我的道歉“王国会怎么样,还要看他们的具体表现,他们应该明白抵抗是徒劳的。当然…”主人意味深长地说“还有你的表现。”
  第二天我就被关进了厄古医生的实验室里,在这里我被各种绑带像木乃伊一样紧紧地拘束在刑床上连脚趾都没有活动的自由。刑床周围画满了密密麻麻的魔法阵,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中涌出的禁忌气息。
  厄古推门走了进来,一脸严肃地当着我的面配置起魔药。
  听着瓶罐碰撞的声音,看着花花绿绿的魔药在厄古的手下反应融合,其中有一些我认识的给我用过的,更多的是没有见过用过的。我闭上眼,眼角划出一道泪痕,心里想着这些药水等会用在我身上会是什么场景,但是我很快就害怕地不敢想下去了。
  厄古快要配置完成的时候,主人过来了,他用一直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眼神看着我,眼神里有冷漠有愤怒但更多的是期待和紧张。“准备的还顺利吗?”主人问道。
  “我这边没什么问题,就是她真的承受得了吗?”厄古指着我说。
  “她会撑过去的,她必须撑过去,她是那位大人选定的祭品,我相信那位大人的判断。”
  听完,厄古不再有半分犹豫,他很快就将药水调制完成。黑色的药水完成的时候,我感到四周的法阵都活跃了起来。
  厄古拿着注射装置朝我走来,我慢慢闭上眼。冰冷的注射管通过了我的阴道,穿过了我的子宫口,随着药水一点点注入我的子宫里,周围的法阵也相继启动,禁咒仪式开始了。
  时间大概静止了四五秒,我忽然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而后巨大的痛苦仿佛海啸一般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感到自己的骨头一点点被磨碎,内脏也在融化,我拼命挣扎着,雪白的肌肤被刑床上的束带深深嵌入。我想大叫,但是带着口塞的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的眼前阵阵发黑,胸口也在急促地起伏。
  终于我的灵魂被痛苦拉扯的四分五裂,我的意识被难以想象的折磨拉入了黑暗的深渊。
  我睁开眼,周围是一片漆黑,天上本该悬挂太阳的地方被一只红色的巨眼取代,巨眼紧紧注视着我。我感到好黑,好冷。
  忽然我看见远方有一簇微弱的火光,于是我迈开沉重的双腿向着火光进发。
  漆黑的周围寒风阵阵,微弱的火光也在摇曳,黑暗中我忽然听见一声婴儿的啼哭。
  我抬头一看,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幅温馨的精灵家庭的画面,画面里成年男精灵正抱着一个女精灵幼儿,他的胡子被一团不知道哪来的火苗烧着。男精灵被烧得呲牙咧嘴,但是眼神中还是隐藏不住那股笑意。在他们旁边,一位美丽的女精灵看着这一幕开心的的笑着…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我还不想死。
  画面消失后,我感到远处的火苗似乎壮大了一些,我感到与火苗的距离更近了。
  旋即,我的眼前又浮现一幅新的画面:在熟悉的教学楼里,我因为搞砸了一场魔法实验正在被导师训斥,他虽然语气十分严厉,但是我还是听出他为我魔法的进步感到非常的欣慰。在门外是一位帅气的男性精灵,他就是精灵王国的第四王子,安德鲁。此刻的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条,神色紧张地往屋内看去。而我正在趁导师转身的时候对导师做鬼脸……我还想继续学习魔法,我不想死。
  我感到火苗又一次壮大,随着距离的接近,我逐渐感受到那股温暖的气息。
  而后我的眼前的画面又一次重组:
  我站在王城的家前用魔法变出一阵阵绚丽的烟火,四周的邻居都在开心地望着。
  还没有成年的小杰克斯眼里都是火花的倒影,他看着我开心的拍着手。
  老木匠鲁格手里拿着一个刚完成的木制玩偶,打算当作谢礼给我,但是又不敢在我施法的时候靠近,只能站在一边远远地观望着…还有大家,我不想死啊……
  恍惚间,我已经站到了那簇火焰的面前,火焰已经形成了我的样子。我知道,醒来之后自己仍然在什么样的地狱之中,但是为了我自己为了大家,我还是拥抱了上去。
  意识回归到现实,我睁开眼,看见主人就在我的床边。当我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腿就控制不住地想从床上离开跪下去。
  主人按住了我,他带着一抹极其少见的微笑,温柔地向我说:“辛苦你了,你先好好休息吧,仪式还没有完全结束呢。”
  我鼓起勇气问:“主人,请问王国…”
  “王国的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你先好好休息吧,”主人打断了我,“下个月你还有一场表演呢。”
  听完,我闭上眼睛,疲惫地昏迷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除了熟悉的镣铐之外没有别的任何束缚了。这时,我忽然发现自己的小腹处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未完成的纹路。黑红色的纹路泛着诡异粉色光芒,同时也传来从里到外的燥热感。
  在我困惑的时候厄古医生进来了,我赶紧跪下向他行礼。
  “嗯,你醒了,看样子身体没什么大碍,很不错嘛”他高兴地说道。“噢你也发现了啊,你肚子上那个叫禁咒淫纹,是仪式完成的标志。不过目前还没有百分百完成,我过来就是准备想一下怎么把剩下的部分完成。”
  我一脸困惑地看着他,他又开口说“如果资料记载的没有问题,你现在的身体应该拥有了极强的恢复能力,代价就是你的身体变得特别敏感。同时,你的身体应该对一些禁忌生物有了完美的配适性。”
  听他说完之后,我才反应过来身体各处传来的强烈感觉。“当然,具体到了什么程度还需要我做一次实验才能确定。”他拿出来了一个手术箱,箱子内有着各种工具和药剂,尺寸不一的锋利刀具在灯下闪着寒光。
  厄古以一种古怪的强压着狂热的声调对我命令道:“那么,亲爱的病人小姐,请回到病床上去吧。”
  我在那的一个月就是在各种药剂和禁忌生物的陪伴中度过的。虽然我在调教营内已经有充足的兽交经验了,但是这些经验在禁忌生物面前往往收效甚微。这些奇形怪状的生物有的是能占据整个房间的触手怪,有些像是只有手指粗细的蠕虫。无论大小,这些生物都在我的身体里留下了让我无比深刻的印象。
  “砰。”杰玛将他手中铁桶放在了地上。“艾尔莎姐姐,我来看望你了,还带了你最喜欢的毒刺蛾幼虫呢,你上次笑的可开心了。”
  我听到桶内的“吱吱”声身体传来了一阵混合着刺痛与瘙痒的感觉。由于带了口塞我发不出一点声音,我只能拼命摇着头。
  “那姐姐是不喜欢我带给你的礼物了?”杰玛的声音低了下去。听到他的话,我身体一僵,心里明白如果拒绝这次“礼物”,那他一会要换的东西要比毒刺蛾幼虫恐怖好几倍。
  看见我的反应,杰玛笑着说:“那我再问一遍,艾尔莎姐姐是不是很开心呢?”这次我只有拼命点头。
  看到他带上手套拿起那拇指粗细的小虫,我拼命放松阴部的肌肉,咬着牙等待着那痛苦。但是杰玛并没有把幼虫塞进我的小穴里,他一脸期待地拿起扩张器,把我的尿道张开到极限,然后把幼虫塞了进去。
  我能感觉到幼虫身上的毒刺随着蠕动扎满了我的尿道,等幼虫到了我的膀胱处,用锐利的爪子狠狠地地扒在我的膀胱上。
  幼虫的毒素麻痹了我的括约肌,瘙痒与疼痛充斥着我的下身,我无法控制地失禁了。
  看着我这幅模样,杰玛开心地笑了“艾尔莎姐姐真不是淑女呢,得好好惩罚一下。”说完,他拿起两只幼虫,固定在我的脚上。瞬间我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脚底,然后杰玛将一个收集瓶放在我的身下,我的体液经过与禁忌生物的分泌物融合后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
  “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看样子这些幼虫真的很喜欢姐姐你呢。”说完杰玛推门进去,我在心里拼命祈求,求求你,把虫子拿走,至少把脚上的拿走吧,一只也行啊。回应我的只有黑暗中幼虫的吱吱声。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我小腹前的淫纹也逐渐完整,我现在的恢复能力即使是骨折这样的损伤也能在十分钟内完全复原,当然代价就是现在他们打开房间门时候的气流就能让我高潮到失神。我很害怕,这种情况下我是没办法完成主人要求的演出的。
  傍晚,主人打开房门,看着我糜烂的样子,他有些期待地说道:“嗯,淫纹完成的不错,马上就是典礼了,明天需要你到联盟首都去表演。”他抚摸着我的淫纹,我不自觉地发出舒服的声音。“但是你这个样子似乎没办法完成这场演出…”
  我急得立马跪在地上哀求道:“贱奴能完成,求求您主人,给贱奴一次机会。”
  主人有些愉快地说道:“没事的,我会帮你的,正好也来实验一下这个禁咒的真正用法。”说完,他开始向我小腹上的淫纹施放魔力。
  我能感到自己的下面越来越热,快感如烈火般蔓延到我的全身,我浪叫着准备迎接欢愉的时刻。
  但是就当我准备到达顶峰的时候,我的愉悦的感觉一瞬间被阻断了,我的身体就像空中被魔法箭矢射中的鸟儿一样往下坠落。我茫然地看着主人。
  主人看到了我的不安,安慰我说:“别害怕,这个是禁咒淫纹的基础功能之一:高潮禁止。在启动期间内无论你受到什么刺激都不会高潮。当然,这些快感并不会消失,它会积攒在这个淫纹里,等到合适的时间,我就会让它释放出来的。”
  我瞬间明白了这个功能的可怕之处。在这些地狱般的日子里无尽的折磨中,高潮的愉悦几乎是我唯一能脱离现实的机会,在调教营里如果没有对高潮的渴望我是不可能撑过那一道道淫刑的。而如今这个禁咒如此轻描淡写地抹杀了我唯一的快乐,同时,积攒的愉悦如果一口气在我身体里释放出来那也是一道无比严苛的酷刑。
  “那么登台的准备就全部完成了,准备出发了”主人宣布道。
  我站在久违的地面上,用新生的身体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外界的过量刺激都被腹中的淫纹吸收。这时候杰玛走了过来。
  “艾尔莎姐姐,这次我们要去首都,路程不算远,但是也得给姐姐你好好打扮一下。”杰玛拿出了那套马奴套装,开始给我打扮起来。
  “我们都很期待你的表演呢。”杰玛用力地钉着我脚上蹄铁的金钉,莫名地补充了一句。
  我还是立马谢恩道:“谢谢杰玛大爷,女奴隶让您费心了。”
  路程很短,而且很平稳地就到达了联盟首都,索伦。如果能忽略一路上的气流、树枝和小石子对我的刺激就更好了。我站在巍峨的城楼下,心中满是感慨,被主人抓住的这一年多里,我能明白目前的沼泽联盟在主人领导下已经变成多么强大的存在,王国如果敢选择对抗绝对是以卵击石。
  此时索伦城内已经充满了节日的氛围,形形色色的野兽人走在街道上,到处都是“xieshen万岁!凯撒主席万岁!联盟万岁!”的标语。主人担心自己的出现会引发骚乱,于是用一个集体传送将我们转移到了他的主席休息室内。
  “今天就不给你什么特别任务了,你晚上伺候杰玛他们吧,明天好好上台表演就行了。”主人对我说。
  我听到要伺候波谷他们已经吓得半死,但还是鼓起勇气问主人:“请问主人,明天要让贱奴表演什么节目呢?”我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舞伴”。
  “你明天就知道了,当然是你最擅长的事情了。”主人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晚上波谷他们在我的身体上用出了许多以前不敢想更不敢用的手段来。强大的身体恢复能力反而成为了我永远无法逃离的牢笼。他们最喜欢的玩法是拿出一堆魂金做的金针,让一个人躺下让我跪坐在他的巨大的阳具上,然后拿出一根金针扎在我身上。巨大的痛苦让我不自觉地就哭着跳起来,他们再用力给我按下去,然后再狠狠地扎我。他们评价说我被扎时候的小穴夹的力度和摩擦感的舒服多了,当晚他们每个人都玩了足足四次才肯放过我,我失神地看着自己被扎成金色刺猬的乳房,一阵阵地恶心。
  第二天一大早主人就带我到了城中举办庆典的伯伦大剧院里,他坐在第一排最方便观赏观赏舞台的位置,然后让我跪在他的身边,允许我和他一起观看演出。
  随着几声礼炮的鸣放,庆典正式开始了。首先是由主人做主席致辞,他肯定了一年里联盟各个城市村镇部落的成就,大力赞扬了豪格领导下军队的快速建设和发展,然后他宣布将在演出结束的时候有重要的事项公布。
  “那么最后,请诸位共同欣赏此次精彩的演出吧!”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我端庄地跪在主人身边,看着台上表演的节目,节目大多数主题都是赞扬主人等人的领导以及不忘王国的压迫与血仇。我看得心都揪了起来,我好几次偷看主人的表情,但是主人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忽然主人的神色动了一下,我向台上望去,此刻的节目是由联盟军负责的,然而在场上表演的并不是什么全副武装的军人,而是一群赤身裸体的精灵奴隶。
  我认出来,她们是调教营里隶属文工团的慰问用性奴,而这一分类也是随军军妓里面十分凄苦的。她们不但要被训练各种高难度的表演,在表演结束后还要用身体慰问观看演出的官兵或者是他们的宠物。
  此刻台上的奴隶们在文工团团长的指挥下,整齐地做着各种充满魅惑的动作,她们努力甩动胸部和胯下的金色铃铛,合奏出美妙的旋律。我通过她们不经意流露出的痛苦判断出她们胸前胯下的刑具都是魂金打造的,看来主人发现的这种金属已经用于调教营的日常调教里了。
  忽然我认出了领舞的那个精灵性奴,她是奥蕾莉亚,是王国南郡伯爵的女儿,小麦色的肌肤和健美的肌肉完美的如同一件艺术品,同时她也是王国最强的森林游侠。主人指着她向旁边问道:“她就是你提过的那个精灵吗?”
  一旁的豪格元帅笑道:“没错,这婊子费了我好大的力气才活捉了她,我的一只眼睛差点被她射瞎了。被抓后她还不服气吵着要和我单挑,我当时没收住给她全身的骨头都打断了。之后这婊子就安静多了,我让木法抓紧时间调教了她一个月,现在看效果还不错。”
  与此同时,场上演出也达到了高潮,随着团长的指挥,场上的精灵都统一跪下扒开小穴。在第一排的我清楚地看到她们此刻阴道不停蠕动着,仿佛真的有一根肉棒在来回插入。然后伴随着音乐的结束,她们这二十个性奴竟然同时达到了顶峰!
  我看的目瞪口呆,想着这到底要多少次的训练和多么严酷的调教才能让这二十个精灵在没有任何外物的情况下分毫不差的同时达到高潮啊。
  跪着谢幕完后,台上的精灵并没有离开,而是向第一排的特殊区域走了过来,而这些联盟的领导人物也很开心的用肉棒欢迎了她们。
  我看到奥蕾莉亚向着主人走来,到了近前我才发现奥蕾莉亚身上有一些虽被遮掩却依旧醒目的伤痕,同时还有她屁股上那个新鲜的性奴烙印。但是主人此时并没有兴趣用她享乐。
  奥蕾莉亚哭着跪在地上哀求着:“求求您主席大人,求求您让贱奴服侍您,如果没完成任务,贱奴的手脚就要被砍掉了,求求您啊”无视了她的哭嚎,她还是被主人唤来的卫兵给拖了下去。
  整个庆典的节目马上就要全部完成了,而我还不知道自己的节目是什么,我品味着主人的那句话“我最擅长的事?”我原本以为自己会想到的应该是魔法方面,但当时我第一反应居然是用肉体取悦别人。
  在所有节目都结束后,主人开始了他的闭幕致辞:
  “亲爱的各位同胞,各位兄弟姐妹们,在欣赏完如此美好的节目后,大家心情如何?当然无论你此刻的心情是怎么样的,请收拾好心情注意听,下面我将宣布一件重要声明:
  我们,“沼泽联盟”的合法政府与人民,今日以被掠夺者的愤怒、被奴役者的尊严、以及所有渴望正义的灵魂之名,向精灵王国及其残暴统治政权宣告:战争已经开始!
  这不是一场我们选择的冲突,而是数个世纪以来你们强加于我们的苦难而酿成的必然结果。
  我宣布:即日起,沼泽联盟与精灵王国处于战争状态!
  我们的战争是为了停止你们的战争!
  我们的武力是为了终结你们的暴力!
  我们的或许曾经弱小,但是xieshen与我们同在!
  直到最后一息,我们将在你们傲慢的国家版图上点燃永不熄灭的烈焰!”
  宣布结束之后,整座城市爆发出了巨大的呼喊声,狂热的人群呐喊着冲上街头。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全是恐惧,不要啊…等人群稍微安静下来了一点,主人继续说“我知道各位是从各个部落各个洞窟而来,因为xieshen大人的旗帜,我们相聚于此,我提议,摒弃大家的种族、出身之别,我们将统称为魔族。魔族万岁!xieshen大人万岁!”
  在众人的山呼海啸的万岁声中,主人用魔法把我漂浮在空中,他继续说:“我将以此次献祭仪式为战争开启的号角,在xieshen大人的赐福下我们将无往不利!”
  说完,他挥手把已经彻底吓傻的我移动到舞台中央的十字架上,刚才还在欢呼的人群此刻鸦雀无声,紧紧地盯着舞台上。
  挥手间我就被十字架牢牢地束缚住,我吓得不知所措,呢喃道“主人…您…我…”主人这时候忽然用那如同深渊的目光盯着我。
  “你以为我没有发现吗?你的心里还有一丝希望,这希望来源于哪呢?”主人挥手,我身体里的魔法回路浮现了出来。
  “你是想着有朝一日自己还能恢复使用魔法吧?所以现在的一切都可以忍受,你应该也发现了自己可以从那些药水里获得魔力,当然那些都是我安排好的。”我惊讶地看着主人,心中的秘密就这样被揭穿。
  “可怜的老木法还真的以为你是完全屈服了,但你逃不过我的眼睛。为了献给那位大人一份完美的祭品,我会把你最后一丝侥幸与希望粉碎。”说完主人拿出来一根蓝色的圆柱,圆柱整体散发着逼人的寒气。
  “这是用极北之地的独角兽的角制成的破魔具,这种生物是你们火系法师的克星,现在我要用它粉碎你体内的魔法回路。”主人冷酷地宣判着,反应过来的我拼命摇头哭喊。
  “不要!求求您了,不要剥夺我使用魔法的能力啊!我会好好给主人做的,主人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啊,只有这种事情不要啊!”主人此刻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我崩溃着大哭哀求,但是主人还是启动了法阵。
  随着那根巨物在我体内一点点进入,巨大的寒意充斥着我的下身,我感到体内的魔法回路在不断消失,仿佛被烈火烧尽的树枝一样灰飞烟灭。
  我无助的哀求着,大哭着,但声音也越来越小,我的魔法回路就那样一点点地被毁灭,直至完全消失。
  我再也不能使用魔法了,理解到这一点后,我用出最后一丝力气,痛苦地嚎叫着。我彻底绝望了。
  与此同时,我腹部的淫纹闪着诡异的光芒真正的完成了。当淫纹完成的那一刻,太阳忽然消失了,整个索伦城都笼罩在一片红光之中,天上的太阳也变成了那颗巨大的魔眼。
  受到红光沐浴的魔族们实力在疯狂地提升,强大的力量甚至撕裂了他们身上的衣物。
  一个小时后,红光消失了,我奄奄一息地躺在十字架上,忽然我感到一股股灼热的目光盯着我,我看着周围高高举起的阳具,心里知道完了,但是我连一丝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时,主人解除了我淫纹的限制,释放出这两天积攒的快感。
  那一天包括我和慰问团在内的所有精灵,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
  从那天以后,我整个人就像是被切断了所有操控线的木偶,心里只剩下了等死。克鲁向我形容那个时候的我就像是一块“破抹布”一样。
  那段时间他们怎么打我怎么折磨我,我都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也就在对我的脚用刑的时候,我的身体反应才会大一些。
  于是,有一天克鲁他们想了一个办法,他们先命令我跪下,我呆呆的跪在那里,然后他们拿出了十根魂金金钉,开始往我的脚趾里一颗一颗地钉进去。他们每钉一下,我身体不自觉地就抖动一下,就像是一只濒死的青蛙。直到十根脚趾都被钉进了一根金针,他们又命令我站起来。我的脚刚碰到地面,十根金针就夺走了我脚上和腿上全部的力气,我脚一软直接跌倒在地上,他们看着我的样子哈哈哈大笑。
  这时候厄古过来告诉他们主人要见我,于是他们很贴心的把我拖到了主人面前。主人厌恶地看着烂泥一样的我,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我知道你最近有些难过,但是这里有些信息我想你应该会有兴趣知道。首先,王国战败了,他们宣布对联盟无条件投降。”
  我的眼神瞬间清澈,看着我的反应,主人有些满意地继续说道:“放心,战争结束得很快,两边并没有多少伤亡。不过,考虑到需要对王国愚蠢的抵抗行为进行惩戒,我将王国的魔法学院变成了历史。”
  听完,我急促地呼吸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主人继续说:“王国也意识到了他们的愚蠢,于是在谈判过程中主动提出了割让王国的一部分土地,并且允许联盟在这块土地上任意驻军,那个地方就是——银月森林。”主人指着地图说道。
  我顾不上脚上传来的剧痛,快速爬到主人面前,拼命磕头:“主人,求求您,放过贱奴的家人吧,贱奴已经一无所有了,求求您啊…”
  主人则是阴晴不定地踩着我的头说:“欢迎回来,艾尔莎小姐。”
  当天晚上杰玛他们狠狠地折磨了我,说是要好好惩罚我前段时间的怠工行为。也是从那一天开始,我的心里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幻想,我唯一的结局只有作为主人的性奴痛苦地活下去,在禁咒的作用下,我连死都做不到。
  一周后,主人把我带到了他的房间,告诉我明天要去精灵王国的首都接受王国的投降,并且需要我也做为使团的一员。“重回故地,心里一定很感慨吧,你好好准备一下,告诉那些精灵,反抗联盟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是主人,贱奴一定让那些愚蠢的精灵明白与您为敌会有多么悲惨的下场。”我跪着低头说道,心里在疯狂祈祷王国的大家千万不要再做傻事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那身熟悉的装备出发了。
  重新站在王国都城的城门下,我的心中满是感慨,上一次我进入王都,是以三百年内最年轻的火系精灵贤者的身份,身穿一身火红色的法师长袍,意气风发;如今的我是以一匹母畜的身份进城,嘴巴里塞着嚼子,脚上打着蹄铁。
  前来迎接主人的大臣一脸谄媚地笑着想要和主人握手,但是主人拒绝了他。在他无比尴尬的时候,他忽然看见了我,于是吩咐手下把我牵走。主人制止了他,“她是我们使团的一员。”主人解释道。
  于是我就被拆下了马奴的装备,跪爬着沿着红毯和主人一起向皇宫冒进。
  我就那样赤身裸体地一步一步地爬着,看着熟悉的街道,我的心中只剩下对主人仁慈的渴求,大家千万不要做傻事。我被主人命令,绝对不能表现出一丝羞耻,不能低下头脸上要一直保持自然的笑容。
  红毯两边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他们不敢和主人一行的目光对视,于是他们开始指着我痛骂,一时间各种诸如“荡妇”、“叛徒”、“魔女“之类的词语充斥着耳边。
  我不敢有丝毫违抗主人命令的意思,只有继续保持微笑,在剧烈的情感的冲突中,我的小穴控制不住地流下了溪流。
  围观的众人看见我的反应,骂声更大了:“她真的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吗?”“真是堕落的魔女!”我只能假装听不到不在乎。
  红毯的尽头就是王宫,此时国王已经拿好了投降声明在静静地等待着我。但在接受投降之前,主人命令我先在王宫广场上做一场短短的演讲。
  “喂?喂?大家好,我叫艾尔莎·希尔瓦,你们之间很多人可能认识我。两年前,我和大家一样生活在这座城市里,但是由于以前的我仅仅学会了一点点魔法把戏就沾沾自喜,触怒了主人的威严,主人亲自对我降下了惩罚。大家,请务必认识到一点,我和大家之所以还能活着,都是因为主人的仁慈,在主人身边两年的时间里,我明白了触怒魔族大人是多么愚蠢的行为。如果大家敢反抗,男性精灵会被一律处死,女性就会变成我这种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啊!你们肯定不知道烧红的铁棍塞进小穴是什么滋味吧?你们也不知道被冰柱捅进屁眼是什么感觉吧?你们更不知道手脚乳房都插满钉子是什么味道吧?但是这些就是反抗主人的下场!”说完我当着众人的面高潮了,求求大家听话吧,真的不要反抗啊!
  下面的人群鸦雀无声,这个时候主人拿过并接受了王国的投降诏书。忽然,一道剑光向主人斩来,他身边的豪格瞬间出现,用身体盔甲挡住了这一剑击。这一击在豪格金色盔甲上留下了一道深痕。
  “圣剑?”豪格瞬间过来,此时袭击者也漏出了她的真容——王国中有“剑圣”之名的史尔特。见到一击没有起到效果,史尔特开始蓄力,圣洁的光芒萦绕在她的圣剑四周。
  见状,豪格也褪去了上半身的盔甲,他全身的肌肉都在极速膨胀,随后豪格变身成了一个身高五米的巨人,狂暴的能量从他的身上外溢,形成了一道道风刃在地面上留下数道深沟。
  忽然主人开口:“退下,豪格,她伤不到我。”豪格没有半秒的犹豫,瞬间恢复原状,跳回了主人身后。
  剑圣史尔特此刻已经将圣洁的力量凝聚完成,璀璨的光芒仿佛第二颗太阳,她高举圣剑,喊道:“受死吧,邪恶!”巨大的斩击斩向主人,金色的能量将王宫前的街道都斩成两半,街道两侧变成了一片废墟。
  漫天的烟尘中,史尔特喘着粗气,她在仔细寻找着战场信息,忽然她的眼神紧紧盯着主人原来的位置。“呵呵呵,王国圣剑,也不过如此。”主人完好无损地站在那嘲讽道。
  “怎么可能?难道你已经完成了那个…”史尔特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看向我,她手中光芒再次凝集,但是目标改为朝向了我。主人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次元撕裂”主人的魔法瞬间释放而出,一下就穿过了史尔特的身体,史尔特惊讶地看着逐渐下落的圣剑,以及与圣剑一起下落的右臂。片刻犹豫后,史尔特立即向着圣剑飞去。
  忽然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杰玛已经在史尔特必经之路上做好了埋伏,没有圣剑傍身的史尔特一下被杰玛的利刃抵住咽喉,到地面上时已经被牢牢控制住了身体。
  看见大局已定,精灵国王查理斯这才出来表示这跟王国无关,一切都是史尔特的自作主张,甚至她还偷走了王国的至宝圣剑。
  “是我自己一个人的想法,与王国无关!”史尔特被擒住的身体还在用力挣扎,但是毫无效果。
  “是不是真的,我们自己有办法来判断,放心吧剑圣小姐,等到了调教营里,你在我们面前根本没有秘密可言。你甚至还会主动说出自己第一次做爱是什么感觉呢,哈哈哈”豪格押着史尔特说道。
  闹剧就这样暂时结束了,中午时候,我颤巍巍地跪在主人旁边,十分担心主人会因为这次事件迁怒王国。主人看出了我眼中的恐惧,安慰我说:“我不会因为这件事生气,至少我得到了王国的圣剑。别害怕,目前我需要你去安抚一下王国的居民,他们现在和你一样处在恐慌中。”
  下午,我被克鲁他们牵着走在大街上,他们把我带到了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地方。
  我跪在自己在王都的房子前面,周围都是我熟悉的邻居们,他们看见我的模样,都出声安慰“没事吧艾尔莎。”“你们怎么不给她穿衣服!”他们想过来帮我站起来,但是杰玛突然爆发出一阵杀气将他们逼退。
  我心里哀求着,不要,大家,不要管我。
  克鲁见状开始宣布,由于主人的仁慈允许我回家一趟,但我也得为邻里做出贡献,得把这两年的学习成果好好的给大家展示一下。
  我脸上堆满媚笑,两腿大大分开到脚镣的极限,漏出泥泞不堪的下体,对着邻居们说:“各位大爷好好看一看了,小婊子今天免费接客了。小婊子这两年里真的很想各位的大肉棒呢,您看小婊子下面的嘴巴都饿得流口水了呢。啊,比博叔叔都看见您下面都支了帐篷了,快来玩一玩小母狗的身子吧,就今天一天免费呀……”说着,我把魔杖老公狠狠地塞进下面,同时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周围发出一阵唏嘘的声音,被我点到名字的比博满脸通红地低下头,不敢再看我。
  看到周围并没有人愿意主动上来和我交欢,克鲁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没人主动那我可点名了,那边那个小鬼,你出来。”
  被点到名的小杰克斯相比两年前已经高了一头,身体也渐渐有了成年的性征。
  小杰克斯的母亲死死的抱住自己的孩子不愿意松手,但是杰玛走过去一个眼神就让她僵在原地。
  “艾尔莎姐姐,他们都说你是坏女人,是叛徒,我知道他们说的不对,是不是?”我立刻爬到小杰克斯的面前,用牙把他的裤子脱下。
  “姐姐就是坏女人,他们说的对,姐姐不值得被原谅。但是现在你听姐姐的话,不要挣扎,很快就结束了,好吗?”我满脸温柔地看着小杰克斯。
  “姐姐骗人,姐姐那么善良漂亮,姐姐一定是被他们逼的,啊!姐姐你在干什么。”我担心他说的话被克鲁他们听到,立马用嘴含住了那根小小的肉棒,我用尽各种办法刺激着这根嫩芽,渐渐地我能感到嘴巴里的阳具逐渐充血胀大。
  感到差不多了,我张开嘴,背对着转过身,用一只手扒开自己的小穴,另一只手指着说“小主人,快点用你的那根棒棒塞进女奴隶这个洞里吧,这样咱们两个都能收获你没体验过的快乐呀。”我随即抬臀紧紧夹住了小杰克斯那根不知所措的小肉棒,自己前后动了起来。
  看到小杰克斯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样子,克鲁坏笑着说“我来帮帮你们吧。”然后他往小杰克斯的身上打了一针。
  我能感到体内那根肉棒逐渐膨胀到了它在那个年纪绝对不可能膨胀到的尺寸,小杰克斯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开始狂暴地耕耘起我的身体。我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刺激的浪叫连连。
  终于小杰克斯发出一声野狼般的叫声后在我体内射出了大量精水,我也浪叫着高潮了。
  “我的孩子啊!”小杰克斯的母亲哭着扑到奄奄一息的小杰克斯的身边,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头转过去,不敢再看下去。
  这时候克鲁满意地说道:“下一个!”
  周围的人群都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又要我点名?那边那个老头,这次你来!”我向着克鲁手指的方向看去,老木匠鲁格正站在那里。
  “你们不能这么对她,她还是个孩子。”鲁格对杰玛他们愤愤不平地说。“老东西,你活够了吧,赶紧做!”克鲁恶狠狠地回复道。
  我害怕鲁格再激怒他们,立马跪在鲁格面前,强撑着笑容说道:“鲁格大爷,小婊子心里一直是把您当父亲看待的,今天女儿好好伺候一下爸爸您,尽一尽女儿的孝道。”我故技重施,开始用嘴巴吮吸起他的阳具来。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任凭我用尽各种手段,老鲁格的肉棒都毫无反应,渐渐地我全身开始出汗,我十分害怕克鲁再用出什么手段,于是我更加卖力地刺激着嘴里的肉棒。
  克鲁看着我满头大汗的样子,哈哈大笑,笑完他的眼里漏出一丝凶光。“真没用啊小婊子,连根肉棒都伺候不好,我就再帮你这一次。”
  我惊恐地看着克鲁将一针绿色的药水扎进了鲁格体内,随即我嘴巴里的肉棒也快速膨胀,顶的我一阵窒息。
  “啊,啊”鲁格喘着粗气,这时克鲁来到到的旁边,“小婊子,你可得好好伺候这个老东西,这药水的效果如果你不能让他今下午在你身体里射三次,那他一会儿就会全身出血而死。”
  我听完立马用小穴紧紧地吸住鲁格现在巨大到不正常的肉棒,用出各种方法来伺候他。很快,我感到他的肉棒大了一圈,我更用力地夹着他的肉棒。
  在最后射精的时刻,老鲁格用最后一丝理智从我的身体里拔出了他的阳具,我急忙转过头去,老鲁格的肉棒此刻也爆发了,滚烫的精液射满了我的脸颊。鲁格的身体一边射精一边倒了下去嘴巴里嚅嗫着“对…不…起…”
  克鲁当然骗了我,他用的不是什么不射出三次就会死的毒药,而是只要射精就会死的毒药。
  我跪在鲁格的身边,低声啜泣着,任凭克鲁他们的鞭子落在我的身上,我也毫无反应……

  第五章 玄冰未坼花先落,真火初燃絮已飞

  “在你读到这段话的时候,我大概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吧。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得到这份《自述》的,不过如果你能看到这段话也足以证明你应该对精灵的古代魔法有所了解,那我的努力也就不算一无是处了。
  我并不是什么勇敢的英雄,我怕黑、怕痒、怕疼,也惧怕死亡。但比起这些,我更害怕的是被所有人遗忘。”
  ——艾尔莎·希尔瓦
  我跪在老木匠的尸体边很久,直到克鲁在我的耳边威胁说如果我再不起来就杀掉在场的所有人,我才啜泣着站起身,对着已经冰冷的尸体骂道:
  “真…真的是废物啊,老…东西,一下就不行了!老娘还一点感觉都没有呢,剩…剩下的你们这些软弱的精灵肉棒别让我失望啊。”周围的邻们居开始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光看着我,我此时的心在滴血,求求大家怎么样对我都好,一定要活下去啊。
  克鲁看时间差不多了,从包裹里拿出来一截黑色的鞭子,鞭尾还有黑色的电弧在闪动。
  “别装了小婊子,你那点拙劣的表演拖不了多少时间。哼,今天大爷心情好,下面就不让你挨操了,但作为你没有服务好你邻居的惩罚,让他们一人给你一鞭子。”
  我悬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去,我端端正正地跪在克鲁的脚边,双手十指紧扣抱在后脑,等着鞭子落在我身上。我从未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挨鞭子抽而这么开心,由于对我法定的惩罚就有每日的鞭刑,因此鞭子的味道对我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了,就像“喝水吃饭”一样,已经变成了我的日常。
  克鲁看我的样子有些不爽的踹了我一脚,他脚用上了一些力气,正好把我踹趴在地上。“去,正对那扇门跪好了。”
  我顺着他的鞭子的方向看见了那扇大门,两年不见的大门有些陈旧了,但是并没有多少落上灰尘,看来邻居们平时有人会来擦拭一下。我心里满是感慨,跪在了那扇门前,我知道,自己此时距离这扇门近在咫尺,然而我已经永远没办法再打开这扇门了。
  随着克鲁的脚步一点点靠近,我也逐渐咬紧了牙绷紧了身体等着那无比熟悉的疼痛感觉。
  “哈哈哈哈小婊子,你是不是觉得老子真的好心抽你一顿就结束了?这鞭子是头儿为你特制的,也就是看你肚皮上的淫纹完成了才敢拿出来给你用,你先尝一尝它的味道吧。”
  克鲁说完,一阵极速的鞭梢破空声传来,“啪”的一声,克鲁这一下力度并不重,我的上半身身体只是晃了一下就稳住了,但是,从火辣辣的鞭痕处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逐渐蔓延了起来。我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汗水濡湿了我的全身。“啊~啊……”我咬着牙,这感觉,和当时给我烙印淫纹时候一摸一样。
  “小婊子滋味怎么样?头儿给你做的这鞭子可厉害了,它的效果就是唤醒你身体对痛苦的印象最深的回忆。”克鲁停了一下,“还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规矩了?”
  我猛然一惊,想起来这种时候必须要大声喊出来报数。“哎呦,疼死贱奴了…1!贱奴忘了规矩,贱奴该死,请克鲁大爷惩罚贱奴。”
  我的身体还陷在痛苦的泥沼里,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乳,在身体的颤抖下,她俩就像是一对瑟瑟发抖的小兔子。
  之后克鲁命令让在场的所有人排好队,从我的家门前走过一人抽我一下。克鲁他们知道邻居们不会真的下死手抽我,所以就拿出来了这条鞭子。只要抽在我的身上鞭子的附魔效果就会发动,我也会立刻体验到自己灵魂四分五裂的痛苦。
  “…呃…2、28”终于最后一个人抽完了,我的身体也已经彻底支撑不住,我的额头抵在家门的台阶前,就像是在跪着请求门后的空空如也的家里开门一样。
  附魔的效果一点一点消散,我的后背还是火烧火燎,傍晚的微风拂过我后背的伤口,本应清凉的感觉但是在我这被几经改造后的身体只剩下刀割般的痛楚。
  “这鞭子的滋味很不错吧?以后你每天的鞭子都得换成这个。行了,别装死了臭母狗,该回王宫了。”克鲁恶狠狠地对我说道。
  我沿着红色的地毯,一点一点向着王宫的方向爬去,身上的镣铐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夜色中,王宫前的红毯仿佛是一只狰狞巨兽的舌头,我顺着舌头被卷入这只巨兽的嘴中。
  “辛苦你了,回家这一趟不容易吧。”主人用他那听不出任何感情的语调对跪在下面瑟瑟发抖的我说,“当然,你现在还不能休息,今晚上我还要你去陪一位客人。”
  我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奢望,只是跪着机械一般地表示自己一定完成主人的任务,会尽所有办法用这条身子伺候好他。
  “不过在你去之前,我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主人拿出了一只小盒子,我爬到他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
  一对精致的红色乳环在灯光下反射出橙色的光芒,上面还刻着极复杂的魔法符文。盒子里除了这对乳环还有两根金色的乳钉静静地躺在一旁,我注意到乳环上的小孔尺寸正好可以容纳下这两根乳钉。
  “知道怎么戴上去吗?”主人冷冷地问道。
  “回主人,贱奴知道,贱奴知道怎么戴上去。”调教营里这种刑具对我来说就好像是问数学里1+1是几一样基础。只是那乳钉散发出来的感觉让我熟悉又陌生,如果一开始就用这种魂金做成各种刑具,那我大概在调教营里根本撑不下去吧。
  我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捏住自己左乳,让乳头从指缝中漏出。这种事情我已经做的非常熟练了,倒不如说这几个月没让我的胸前戴上这些装饰才是真的奇怪。
  我看着自己的完好的乳头,由于禁咒的原因她并没有什么伤痕,之前那些各种刑具留下的痕迹也完全消失了,只是在各种药物和淫刑的作用下她确实比自然状态下大了一些。
  我把那对红色的乳环贴在乳晕上,令我奇怪的是这对乳环并不冰凉反而有些发烫。我右手捏起那根乳钉,手指间传来一阵阵强烈的不适感。于是我憋着一口气,用乳钉对准了乳环上的小口,闭上眼,狠狠用力扎了下去。
  “呃,啊~”左乳处传来的强烈疼痛让我不得不弓下腰,我的额头抵在主人面前的桌子上,大口喘着粗气。泪水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的眼前是一片片金色的图像,王宫内金碧辉煌的装饰在我的眼前变成了一副打湿了的油画。
  尽管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而且也足够习惯疼痛了,但真正当乳钉扎入我体内的时候,巨大的疼痛还是超过了我的忍受极限。
  “这两根针是我专门让人用提纯到极限的魂金制作的,感觉不错吧?不过,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主人虽然就在我身边,但是他的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深海里传来的一样。
  还有?我心里一惊,然后从乳头处不断传来的热量一点点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紧紧盯着左乳处的乳环,巨大的热量从其中溢散,温度顺着乳钉扩散到我左边的整个乳房上。
  “啊!好烫,求求您饶了贱奴吧。主人,贱奴的奶子要被烫熟了,疼死贱奴了。”我拼尽全力克制着自己摘下这个乳环的冲动,哭着向主人求道。
  “别哭,再忍一会儿这两样东西就结合在一起了。”主人坏笑着看着我的左乳,我鼓起勇气向下看去,乳环孔处的魂金已经被烧融化了,然后完美的补满了小孔这两样东西也永远闭合在了一起。现在除非把整个乳环破坏,否则我永远都取不下这个刑具了。
  我感到胸口温度也在一点一点冷却,被烫伤的地方也在快速恢复,不一会的功夫我的左乳就和乳环完全结合在一起了。主人饶有兴趣的用手指勾起我的乳环,中间的魂金乳钉摩擦着我的乳头中的伤口,我痛的浑身紧绷,但是不敢流露出一点抵抗的意思。
  “这个是我用你魔法学院的毕业礼物改造的,原本那块石头是为了增加你体内火系元素力,不过你现在已经是个魔法废物了,它只能烤烤你这对淫荡的奶子。我想比起之前那个礼物,这个才更适合你现在这个烂婊子的身份,不是吗?那边还有一个呢,抓紧时间。”主人冷冷地给我下了命令。
  我颤抖着拿起那个右边的乳环,哭着低声向主人哀求道:“主人,贱奴手有点拿不稳了,能让克鲁他们帮贱奴戴上吗?求您了。”
  “你这是不愿意接受我送你的毕业礼物了?”主人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
  “贱奴喜欢,贱奴喜欢主人费心给贱奴做的礼物,贱奴该死,贱奴配不上这么好的礼物。”我慌忙解释道,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咬着牙把右边的乳环和乳钉硬戴了上去。
  等到两个乳环都紧紧长在我身上后,我跪在主人桌子边嘶嘶地吸着凉气,泪水和汗水顺着我的脸滴在身下的地毯上。冷静下来的乳环虽然不会再释放出那种逼人的热量,但是也保持了一定的温度,时刻提醒我胸前挂着的两颗“炸弹”。而且我只要稍微一动,乳钉和伤口就会狠狠地摩擦,那种强烈的痛痒刺激也在提醒我永远的性奴身份。
  “嗯,这样准备的差不多了,让杰玛带你去见那位客人吧,不要让我失望。”
  我被杰玛牵着在王宫里走着,整个王宫都异常的安静,走廊里只有我的脚掌摩挲地毯和镣铐锁链叮当的声音。我低着头,努力用脚底感受着脚下的织物,暖暖的还有点痒,原来赤脚踩在羊毛上真的会比滚热的地面舒服呀,我痴痴地想着。
  杰玛把我带到了王宫浴室的门口,让我独自进去等着。我走进浴室里,浴室中央是巨大的温泉,中间竖立着明月女神的雕像。
  我走到温泉的旁边跪下,清澈的泉水里映照出我凄苦的面容。做女奴隶真的好苦啊,好想就这么结束,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如果我敢自杀且不说由于禁咒的缘故根本不可能成功,而就算我真的死去了那主人一定会把整个王国变成焦土。
  我轻轻抚摸着肚子上的淫纹,一滴眼泪悄然划过我的脸庞,泪水滴到泉水中掀起了一阵涟漪。
  片刻后,我听到了门外逐渐接近的脚步,我立刻擦干眼泪,本能般站起身,然后端端正正地跪在门口,用手指扒开自己的小穴,低下头。等到来人打开了浴室的大门,我脸上瞬间换上无比讨好的媚笑,用少女细腻的嗓音做出自我介绍:“终生性奴艾尔莎·希尔瓦请求主人调教,主人今晚可以任意使用贱奴的身体,您的所有要求贱奴都…”
  “艾尔莎,你…”来人打断了我的介绍,而我也看清了来者的面容。我吃惊地望着王国第四王子安德鲁英俊的脸庞,但是这种惊讶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抱歉,殿下,今晚您的所有要求贱奴都可以接受。”我重新换上那幅接客的面孔做完了自我介绍。
  “没关系的艾尔莎,我来之前让他们离开了,你不用再演下去了。”安德鲁温柔的对我说。
  “回殿下的话,现在这幅样子才是贱奴的本性,贱奴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之前的日子贱奴都是为了勾引男人才装出那幅模样来的。”我麻木地回答,我知道杰玛肯定不会离这里太远,我们的对话他肯定都能听清清楚楚。
  “我知道你在说谎,艾尔莎,你不是这样的,你一定是有自己的委屈才会这么说的。”安德鲁王子不肯死心,依旧在安慰我。
  “回殿下,贱奴是罪无可恕的罪人,贱奴没有委屈,那些因为贱奴受伤害的人才委屈。贱奴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的罪过,所以贱奴会永远用自己的身子去赎罪。”这些官方回答我已经滚瓜烂熟了。
  “看来魔族的大人们说的没错,你果然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烂婊子。”安德鲁王子忽然换了一副面孔,他英俊的脸庞多出了一丝狰狞,几缕黑色的气息也从他身体中散出。“一想到我曾经那么喜欢你,我就由衷的感到恶心。”
  我对于男人们的突然变脸早就习惯了,他们可是能做出上一秒还在和我尽夫妻之情鱼水之欢,下一秒就能抓着我的头发按在地上狠揍一顿的。
  “贱奴该死,贱奴脏了殿下的眼,殿下想怎么惩罚贱奴都可以。”我跪在安德鲁面前恳求着他的原谅。
  “哼,臭母狗,你还记得当时在学院里你趾高气扬的那个样子吗?”安德鲁恶狠狠地对我说道。
  我回想起魔法学院读书的时候,我被安德鲁王子不厌其烦的告白搞到情绪失控,冲动之下当众用魔法火焰烧掉了他告白的情书。这件事如果不是我的挚友兼学妹精灵王国的公主莉莉丝亲自给我解围,我可能早就被魔法学院除名了吧。
  “不过,现在听凯撒大人说,你已经变成了一个魔法废人了,连个初级火系魔法都放不出来?哈哈哈!真的是老天有眼啊。”安德鲁俯下身子,一只手玩弄起我刚被穿环的乳房,另一只手从我的脚踝一路抚摸到我的大腿深处。
  “嗯~是的殿下,贱奴现在什么魔法都放不出来了,贱奴以后只能靠着自己这条身子取悦别人活着了。”我苦笑着说。
  “你知道我幻想得到你这身体幻想了有多少次吗?可是我怎么想都想像不到你现在这种淫荡的模样。”安德鲁拉起我项圈上的锁链,把我带到浴池边。
  安德鲁脱光了衣服走到温泉池里,我得到了他眼神的许可,先跪下磕头谢恩,然后也带着一身锁链走进了浴池里。我跪在他的面前,开始用嘴巴侍奉他早就高高立起的肉棒,周围温暖的泉水刚刚好没过我的双乳。
  “啊~舒服,我现在真的很好奇魔族的大人们是怎么把你调教成这样的,等我当上了国王,我也一定在全国内推行这种调教方法。”我用口腔包裹住他的肉棒的前端,用舌头轻轻地刺激龟头上挺立的青筋,我时而吞下整个肉棒,时而只是刺激龟头的前端,偶尔也会用舌尖轻点他的马眼。
  安德鲁享受着我的口交侍奉,心情好了很多。“查理斯那个老东西早该退位了,这次有魔族大人的帮助,我一定能当上国王,哈哈哈,这都多亏了你呀。”
  “回殿下,贱奴只是一条烂母狗,这都是殿下和主人的功劳,贱奴不敢居功。”我开始正式用小穴进行今晚的接客工作,我首先用阴道处的褶皱包裹刺激着安德鲁的肉棒,想先分析出他肉棒的敏感点。
  “哼,我知道你这条被拔了牙的母狗在想什么,不就是我居然和魔族勾结吗?为了当上国王,我什么都可以放弃。”安德鲁开始拉扯我的乳环,一直把我的乳房给拉成了锥形。我忍着乳头传来的疼痛,开始卖力地用小穴吞吐安德鲁的肉棒。
  “对了,我献给魔族大人的礼物中,有一件礼物你应该会很感兴趣,她就是莉莉丝。”我浑身一震,身下的动作慢了几分。
  “王子殿下,莉莉丝殿下可是您的妹妹啊,您真的忍心吗?”我恢复了正常的动作,皱着眉头向身后的安德鲁问道。
  “我早就看那座‘冰山’不爽很久了,再说了,她是以和亲的名义嫁过去,为了王国,她也算是心甘情愿了。”安德鲁得意地笑道。
  “当然她也很清楚,这种所谓的和亲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很期待她被调教到和你一样的状态呢,哈哈哈。”安德鲁笑着,肉棒突然增大了几分,腰上的动作也加快了,经验告诉我自己也要加快速度迎接今晚的第一次射精了。
  射完后,安德鲁的肉棒并没有疲软的迹象,我用嘴巴认真地清理着肉棒四周沾着的精液。“魔族大人的药真的是好东西啊,听说还有不少种类都在开发着呢。哈哈哈今晚上还长着呢,小母狗,我还有不少时间陪你玩呢。”
  我心里暗自叫苦,没人比我清楚男人吃了那种药会有多恐怖,我平均要泄身三次才能让他们射一次,而他们又是一晚上都不带停下来的。
  “殿下,下面就求您屈尊用一下贱奴的后面吧,贱奴那里可痒了。”我想先恢复一下红肿不堪的小穴,对着安德鲁求道。
  “你看看你这条母狗的贱样啊,别急,我这还有一个小玩具没戴上呢。”说完安德鲁从浴室的柜子里拿出一条金色的刺套缠在了自己的阳具上,安德鲁张牙舞爪的阳具现在就像一个狼牙棒。
  “啊~这就是那个叫什么魂金的吧,好爽啊哈哈。”我短时间内以专业刑具专家的知识分析出这种以魂金打造的刑具,其内部有专门的隔离层,同时极少量的魂金含量的金属可以做到刺激男性生殖器官的效果。只是外侧那仿照豪猪人巨根做出来的尖刺形状部分怎么看都不像是低含量的魂金合金。
  我看着那根狰狞的金色狼牙棒一点一点向我走来,慢慢闭上了眼睛……第二天早上,还是杰玛来接的我,我当时正躺在浴池的边缘,下面两个洞里不停地在流出白色粘稠的精液,两只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了莉莉丝而难过。
  杰玛看到我的样子,为了让我清洗干净以及想起性奴的礼仪直接一脚把我踹下浴池,恍惚间我呛了好多口水,四肢和镣铐在水中无力的挥舞着,每当我想伸出头喘一口气的时候,杰玛又会用力把我的脑袋按下去。直到我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只是无力的挥舞几下,他才肯提着我的脖子把我扔到地上。
  “咳~咳~”我用力咳嗽出肺中灌进去的液体,杰玛看着我狼狈的样子,通知我一会儿主人要见我。
  我走到王宫为主人准备的贵宾休息室前,里面主人正在和人交谈。我跪在金色的大门前,满脑子昨天晚上安德鲁的话和他那野兽一样的动作,我无论怎么哭喊求饶,那如烙铁一般的刺棍还是会硬生生着扎进我的小穴里,我仿佛又回到了调教营里强制性交的日子。
  大门打开了,王国国王查理斯满头大汗地从里面走出来,见状我立刻向他行性奴礼。“联盟终生性奴艾尔莎·希尔瓦给陛下请安,愿陛下万福金安。”
  查理斯国王被我的行为吓了一跳,然后很快恢复了镇定,他像是无视一条流浪狗一样从我的身边走了过去。
  我失落地跪在那里,其实我早就不奢望自己还能被拯救了,也认命自己永远性奴的身份了。但是被自己曾经的国王如此对待,我还是有一些失望的。
  “进来吧。”主人的声音响起,我立刻走进大门向着主人的方向走去。
  主人的心情看起来很好,他微笑着对我说,“昨晚和昔日情郎相见,一定过得很充实吧?安德鲁王子刚刚给我写了一份感谢信,信里面他对你服务的评价很高,并且很好奇你是如何变成这样的。”
  我感受着还在刺痛的小穴,跪在地上回复“回主人,贱奴昨晚受了王子殿下很多恩惠,要说感谢也应该是贱奴感谢安德鲁王子不嫌弃贱奴的骚穴,贱奴昨天已经回答过王子现在才是贱奴的本性了,是主人您让贱奴认清了贱奴真正该有的样子。”
  “嗯,不错的回答,你是调教营里毕业的好学生啊。还有一件事,刚刚我和查理斯国王达成了一些协议,其中就有为了消除彼此之间的偏见,认识双方不同的文化习惯,我推荐了一些书给他让他在王国里宣传,其中一本与你有关。”主人拿出了一本厚书。
  我抬头看去,书上写着几个烫金的大字 《魔族生殖系统与生殖习惯检索指南》封面中间的正在和野兽交配的裸体女孩正是我。主人把这两年时间里我和联盟部落的众多野兽人交配的画面都记录截取了下来,详细记录了他们的生殖器形状、交配时间、交配喜好等信息,有些还附上了我的个人感受,并且分为兽人和野兽两大部分。
  “这也是你这个烂婊子为两国和平做出的贡献吧,哈哈哈”主人笑着说。
  我鼓足勇气,跪着向主人问道:“主人,贱奴斗胆问您一下,请问您会怎么处置莉莉丝公主。”
  “我听说这位莉莉丝公主有着极高的冰系魔法天赋,”主人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就像某位火系精灵贤者一样,她也获得了最年轻冰系精灵贤者的称号。而且,我听说她的关系似乎和你不错。”主人补充了一句。
  “贱奴该死,贱奴凭什么能攀上高贵的精灵公主,主人,贱奴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慌乱地回答道。
  “至于我会怎么处置她,那要看她的表现了,如果她让我失望了,我不介意把她的手脚砍掉做成一个漂亮的花瓶。”主人冷冷的说。
  我就那样战战兢兢地陪主人度过了一个上午,主人在翻阅文件的时候喜欢让我给他口交,我在侍奉主人的时候总是要拿出百分之两百的态度,力求每个环节都做到完美。
  而且自从我戴上这对乳环后,主人点烟的方式就固定下来了,有时候主人在点烟完之后,会恶作剧一般把烟头按在我的乳头乳晕上,这时我只能咬着牙默默忍受,当然主人的每一根烟也基本都是在我身体里掐灭的。
  下午,主人忽然对我说“走吧,一起去见一见那位精灵公主。我想你们两姐妹这么久不见,会有不少话题想聊一聊。”
  我跟在主人身后一直向前跪爬着,主人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主人敲了敲门,很快就有急匆匆的脚步过来开门,打开大门的那一刻,我看见了那道久违的倩影。
  莉莉丝此刻身着一身白色的透明婚纱,站在大厅中央,一身白纱如流云倾泻。象牙色的绸缎顺着肩线滑落,在腰间收成细致的褶皱,又散开成三米长的裙摆,层层叠叠的婚纱上缀着细碎的珍珠,每一步都漾起星芒般的涟漪。
  我看着她如同明月女神下凡的样子,一时有些呆住了。莉莉丝看到来人,提起裙摆向主人走来。
  “精灵王国第三公主,莉莉丝·慕莱特向联盟主席凯撒大人问好,祝大人武运昌荣。”莉莉丝对着主人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
  “愿明月女神保佑你,尊敬的公主殿下。”主人波澜不惊地回复道。此刻我才看清了莉莉丝身上的一些细节,她的眼睛明显有些红肿,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锁在她脖子上的黑色禁魔项圈,此刻的莉莉丝和我一样已经没办法用出一丁点魔法了。
  莉莉丝的目光在寻找着什么,忽然她的目光和我恰好对上,她有些慌乱立刻把视线转移到别处。
  主人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转头用冷冷的目光看着我,我立马会意,快速爬到莉莉丝的面前,用手指扒开自己的小穴,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性奴礼。“联盟终生性奴艾尔莎·希尔瓦向公主殿下请安,祝公主殿下永沐芳华。”
  莉莉丝吃惊地看着我的行为,然后默默扭过头,脸上多出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莉莉丝公主愿意为王国做出如此贡献,实在是令人钦佩。”主人不冷不热地向莉莉丝恭维道。“但是我们联盟并非独裁,公主殿下名义上是与我一人和亲,实际上是要和整个联盟和亲。”
  “我知道了,感谢凯撒大人您的告知。”莉莉丝恢复了平静。“但是我还有一个请求,希望请凯撒大人能好好考虑。”
  “噢?公主殿下您请说。”主人似乎有了一些兴趣,他一脸玩味的看着莉莉丝,如同一位正看着猎物一步步进入陷阱的猎人。
  “明天我就要永远离开王国了,今晚,能不能让艾尔莎姐姐陪我一晚。”莉莉丝指着我说。
  主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可以。”
  我和换上常服的莉莉丝走在王都的小路上,她在外出前想找个毯子帮我裹住身体,我吓得赶紧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并且告诉她如果我敢在公共场合遮掩自己的身体,对我最轻的惩罚都是倒吊起来用鞭子抽上一整整一天,全身皮开肉绽都不能停止。因此她特意选择了一条人少的小路。
  “公主殿下,您这是要带贱奴去哪里呀?”我好奇的问她。
  “艾尔莎姐姐,你不用那么勉强自己的,今晚上只有我和你两个人。”莉莉丝微微皱起眉头。
  “回殿下的话,贱奴不配让您喊贱奴的名字,贱奴的名字会脏了您的玉口。贱奴没有勉强自己,这才是贱奴的本性。”我平静的回复道。
  莉莉丝苦笑着对我说:“艾尔莎姐姐,你觉得我还能被称为什么公主吗?我马上就要变成…变成和你一样的处境了。所以艾尔莎姐姐你也不用再喊我公主了,叫我莉莉丝就行。”
  我看着莉莉丝那如同蓝宝石一般的眼眸,点了点头。
  她带着我一路来到王国的监狱前,在阴森的大门前莉莉丝叫来监狱的狱长交谈了几句,然后又回到我的身边。很快监狱长就拿着一副黑铁脚镣走了出来。
  “哎呦,好沉啊。艾尔莎姐姐,你能帮我戴上它吗?”莉莉丝提起那副脚镣,向我问道。
  在丰富的刑具经验的帮助下,我很快就帮莉莉丝戴上了那幅黑铁脚镣,莉莉丝看见我一丝不挂的身体,也把鞋子脱了下来,赤足踩在地面上。
  “我们回王宫去吧,艾尔莎姐姐。”莉莉丝装起镣铐的钥匙对我说,路上初次戴镣的莉莉丝被各种障碍物弄的险些绊倒,而且赤足也大大增加了她行走的难度。于是我从路边取下一节藤蔓,一端绑在她脚镣的链条上,一端放在她的手里,教她行走的时候提起链条可以轻松一些。
  “谢谢你艾尔莎姐姐,我感觉好多了。我还有…还有很多东西要向你学习呢。”莉莉丝对我说道。
  我苦笑着告诉她,这种脚镣是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刑具了,和调教营里的绝大多数刑具比起来,已经是太过于温柔的了。
  “调教营…我也会去那里吗?”莉莉丝自言自语道。
  回到莉莉丝的寝室,诺大的房间里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了。莉莉丝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双脚也走了进去,她似乎有些惊讶我一尘不染的脚底。
  莉莉丝找到火石点燃了壁炉,温暖的光驱散着冷寂房间里的寒意。
  “如果艾尔莎姐姐还能用魔法,我也不用这么费劲才能点燃炉火了,可惜现在你和我都用不了魔法了。”火光中莉莉丝带着一丝苦笑着看着我。
  我站在房间中间,看见她打开了自己的衣柜,把一件件衣服堆到壁炉前。我走过去帮她一起堆叠,很快整个房间里除了她现在穿的这身外所有的衣物都堆在了那里。
  “艾尔莎姐姐,帮我把它们都丢进火里,我以后…以后再也不用穿它们了。”莉莉丝抓起一件连衣裙丢进壁炉里。
  我和她把一件件衣物都丢进了火中,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她脱下了身上的衣服也丢了进去,只留下亵裤和文胸,汗水从我们身上流出,在炉火映照下闪闪发光。
  之后,莉莉丝喘着粗气坐在地上,双腿伸直脚心对着炉火,并且也让我和她并排坐着。
  我看着眼前莉莉丝与我的两双修长双腿,以及如玉器一般的双脚,只是两对丑恶的脚镣破坏了这完美的场景。壁炉里偶尔吐出的火苗火星也在刺激着我敏感的脚心,但是我不想把脚伸回来。
  “艾尔莎姐姐,你还记得当时在学院的时候,你曾经说过要成为最了不起的魔法师,让所有人都记住你的名字,我也说自己会赌上王族的名号,不会落后于你。帕萨雷拉导师听完后真的很高兴,那个古板的老头一生也没漏出几次笑容。”她忽然低下了头。
  “帕萨雷拉老师死了,他在保卫魔法学院的时候正面吃下了那道禁咒,与学院一起灰飞烟灭了,我想他死前应该没有什么痛苦。”莉莉丝抬起了头,她的眼睛在火光中闪闪发光。
  我无神地看着壁炉里的火焰,一阵阵酸楚涌上心头。
  “对了,艾尔莎姐姐还没吃晚饭吧,我让人带一些食物过来,起码今晚我还是有这个权利的。”莉莉丝抹了抹眼睛,站起身。
  我告诉她,性奴未经允许是绝对不能吃正常的食物的,只有极少数情况下才能得到这种恩赐。性奴的食谱里只有各种精液,假如要吃别的东西,那唯一的通道只有后面那张嘴。如果性奴违反了这些规定,那就要被拔掉所有牙齿然后用特制的灌肠液灌肠三天不允许排出。
  莉莉丝听完,呆呆的站在那里,右手轻轻地抚摸自己的左臀,我知道这对于一个特别喜欢吃甜食女孩来说,是多么残酷的宣判。
  “那…那我们就早点休息吧。”莉莉丝指着唯一的一张大床说道。
  我和她并排躺在床上,她转过头仔细看着我身上的锁链,以及小腹上的淫纹,最后轻轻抚摸起我的乳环。
  “啊,好烫呀,艾尔莎姐姐你要一直带着这个吗?会不会很痛啊?我以后也要戴上这个吗?”莉莉丝被烫的缩回了手。
  我对她说,这些东西习惯以后就好了。“无论发生什么,艾尔莎姐姐还会在你身边呢,别担心。”我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安慰着她。现在想来也是可笑,我一个光着屁股带着镣铐的性奴,怎么才能帮助一个马上要成为性奴的女孩,帮她推屁股吗还是她被操的受不了的时候帮她往肉棒上抹两下口水?
  忽然,莉莉丝一下抱住了我,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
  “可是艾尔莎姐姐,我真的真的好害怕。”莉莉丝在我的怀里啜泣起来。“前天他们突然告诉我,让我去和联盟和亲,我不愿意,他们就给我戴上了这个项圈。之后我就用不了一丝魔法了,为了防止我自杀他们还没收了我所有个人物品。”我轻轻抚摸着莉莉丝的后脑。
  “我去找父王,父王也躲着不愿意见我,这时候安德鲁哥哥过来告诉了我所谓和亲的真相。他拿出了几颗留影石,里面记录的是艾尔莎姐姐你的影像。”莉莉丝用楚楚可怜的眼睛看着我。
  “我当时得知你没有死真的好开心,然后我看完第一个录像之后真的不敢相信那个人是你,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你我宁愿你已经死了。”她抱的更紧了。
  “安德鲁哥哥告诉我以后我也会变成这样,但如果我不去这样做,王国就会被毁灭。我不想当性奴啊,但是我也不想王国被毁灭,我该怎么办啊。”我一脸凄苦的看着她,安慰她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当时还心存幻想,幻想他们都是骗我的,但是当我真的看见艾尔莎姐姐你的样子时,我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我能感到她冰冷的手脚,还有那颗逐渐绝望的心。
  “呜呜,艾尔莎姐姐,我该怎么办啊……”莉莉丝崩溃地大哭起来。
  哭着哭着,莉莉丝睡了过去,我感到觉到她枕着我的右臂已经有点麻木了。我轻轻抚摸着她那光洁细腻的后背。
  我看着窗外的皎月,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睡吧,明天还很漫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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