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精灵性奴的自述】(6-8)作者:水伊布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11 17:15 已读9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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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傲骨难敌辣手劲,冰心碎作玉尘飞

  清晨,我习惯性地从睡梦中醒来,窗外依旧月色朦胧,我看着身边睡在我手臂上的莉莉丝,努力思考怎么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起床。
  忽然,莉莉丝的睫毛闪动了几下。
  “唔,早上好,艾尔莎姐姐。”莉莉丝揉着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
  “早上好,莉莉丝。”我一脸温柔地看着她。“那件事情,你真的想好了吗?主人他们…他们的手段可能会超乎你的想象。”
  莉莉丝脸上的睡意逐渐蜕变成坚毅,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说:“嗯,艾尔莎姐姐,我已经想好了,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听完她的决心后,我让她先在床上继续休息一会儿,自己下床走到壁炉边,从火炉的灰烬里找了一阵,然后我拿着一枚黑色的钥匙走回了床边。
  我用钥匙打开了莉莉丝脚上的黑铁镣铐,她有些抗拒,于是我认真地对她说:
  “至少现在你还是自由的小公主,等以后…以后你也会戴上和姐姐一样的枷锁,到时候这身枷锁就再也摘不下来了,你明白吗?”
  莉莉丝抿着嘴,点了点头。
  我注意到她因为带了一晚上脚镣而被磨的微微发红的脚踝,于是我起身去打了一盆水过来,走到床边跪在地上准备帮她清洗一下。
  “呀~艾尔莎姐姐,我可以自己洗的。”我的手刚碰到她的脚,莉莉丝就脸红着把脚缩了回去。
  我用手试了试水温,想到刚才莉莉丝冰凉的脚丫,于是我咬了咬牙,将水盆放在双腿上,弓下身子,将两个乳环伸到了盆里。
  感受到外界环境变化的乳环,其上面的符文开始发出红色的光芒,随后巨大的热量从乳环中散出。不一会儿的功夫,盆中就冒出了一串串细细的气泡。
  乳环释放出的热量大部分还是作用在了我的乳房上,我咬着牙,身上到处都是汗水,逐渐感到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艾尔莎姐姐,你没事吧?”莉莉丝慌张地看着我,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失去法力的我能产生如此激烈的温度。
  我对她摆了摆手,抬起脸挤出一个非常难看的笑容。感受到水温差不多了,我直起身子,将两个乳环从水中提出,大口喘着粗气。
  乳环上炽热的余温还在持续折磨着我,我努力调整着状态。
  休息了一会儿后,我伸手捏住莉莉丝柔弱的脚踝,将她的脚慢慢放进水中,这次她没有抵抗。
  我开始仔细清理起这对尤物,她的这双玉足白皙滑嫩,足弓优美,脚踝纤细,只是脚底略略发红,想是昨天晚上赤脚走了不少路的原因。我戴着镣铐的双手没入水中,先托住她的脚跟,拇指缓缓按揉。她的脚微微一颤,像是受惊的鸟儿,却又很快放松下来。我掬了一捧水,从脚背淋下,水珠顺着皮肤滑落,又汇入盆中。她的脚趾如珍珠般排列着,我逐个擦洗,指腹抚过趾缝,她轻轻“唔”了一声。
  清洗的差不多了,我卷起一节床单,仔细擦拭干净她的这双脚的每一寸。盆中的水渐渐冷去,她的脚在我的手里却越来越暖了。
  “多漂亮的一双小脚丫呀,主人一定会喜欢你的。”我忽然伸出手指,挠了一下莉莉丝红润的脚底。
  “呀”她叫了一声,脸上快速升起一抹红霞,似乎真的在思考那个场景。
  片刻后,莉莉丝从床上起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她把身上仅存的两件衣物也脱了下来。
  “这些我也不再需要了,艾尔莎姐姐,现在我和你一模一样啦,就是少了这些锁链,还有…还有你胸前的这对红色圆环。”天真烂漫的小公主此时并不知道我胸前的凶恶刑具的真名。
  我仔细地观察着她的两对玉兔,白皙的乳房此刻正自然地挺立在那里,乳晕如同一朵绽放的蔷薇那般精致。与我饱经两年风霜的乳头相比,她的两颗小樱桃也的确更加玲珑可爱。
  我忽然有一些奇怪想法从心中升起,好想把她们抓在手里仔细把玩啊。这么可爱的乳房能承受多重的乳枷呢?经过催乳调教后一天能产出多少乳汁呢?这么娇小的乳头穿上乳环会怎么样呢?我的想法逐渐残忍起来。
  “艾尔莎姐姐,不要盯着我的胸看了,我…我会害羞的。”莉莉丝红着脸羞涩地说道。
  是啊,正常情况下,是个女性都会害羞的吧。我的羞耻感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呢?是在烈日炎炎下当母马在野外狂奔的时候吗?还是被锁在木枷里强制灌肠当众排泄的时候呢?我记不清了。
  门外传来的敲门声瞬间把胡思乱想的我拉回了现实,我立刻狂奔过去,在门口跪下。莉莉丝看着我的样子,也走到门口跪了下去。
  开门后的杰玛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裸女,面无表情地说道:“跟我来。”
  我和莉莉丝一直跟着杰玛来到主人的休息室里,主人看见我和她后,立刻起身向我们缓步走来。
  我立刻吓得全身颤抖着跪了下去匍匐着,额头紧紧贴在地板上。突然我想起自己忘了提醒还在站着的莉莉丝,就在我做出行动前,主人开口了。
  “你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莉莉丝公主。很少有女性精灵会像你一样勇敢,她们大多都是活该跪在地上等死的母狗罢了,但是你跟她们不一样,你拥有十分高贵的灵魂。”
  “感谢您的夸奖,我尽管我并不完全认同您的观点,凯撒大人。现在的我也该称呼您为我的主人了,希望您的宽容能让两国之间永久止戈。”
  “名称不过是个代号,重要的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我本就无意滥用暴力,尤其是在王国中见过一位如此具有牺牲精神的公主之后。”主人停顿了一下,周围强大的魔力开始环绕。“我,联盟第一主席凯撒,就此誓言联盟永远不会主动对王国使用武力。”说完,一道特殊的规则在主人身边逐渐形成。
  “感谢您的仁慈,主人。”莉莉丝在我身边也跪了下去。
  “那王国的事情就暂告一段落了,我们也该准备出发回去了。不过在回去之前,得让她把今天的功课做完。”主人冷冷地说道。
  我被克鲁带到了王宫前的广场,我跪在地上,莉莉丝就在我身边站着,为了奖励她的勇敢,主人赏赐了她一条毯子用于遮挡身体。广场前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他们对着我和莉莉丝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差不多就开始吧,小婊子。”克鲁懒洋洋地对我说道,顺便把我的魔杖老公扔在我的面前。
  我拿起自己的魔杖老公,熟练地开始这两年里每天都要做的事情。哦,在调教营里的四个月除外,毕竟在那里也不需要用这种小事来折辱我了。
  我用那根震动着的棍子狠狠地插进自己的小穴里,眼角的余光中,我看到莉莉丝脸色变得苍白,手紧紧捂在嘴巴上,我的眼角也莫名流出了两行眼泪,心里多少有了一点不自在的感觉,嗯,就一点点吧。
  我大声浪叫着,虽然毫无性快感,但是我必须装成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男人在这种方面简直共同到有些无聊了。
  爱液很快在我的身下决堤,流出的淫水汇成了一个小小的湖泊。我哭着叫着迎来了高潮,但是我还没有在高潮的天国里享受片刻,克鲁的鞭子就把我抽下了地狱。
  “啊~要去了~哦哦。呀!打死女奴隶了,一!”我必须要在这种情况下认真地报数。鞭子每次落在我的身上,莉莉丝的身体也跟着颤抖一下。
  终于,今天的鞭子都打完了,我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一动不动。
  “艾尔莎姐姐!”莉莉丝哭着跑到我的面前蹲下,白皙的小脚丫踩在我身前的肮脏的“湖泊”里。她想拿下毯子给我盖在身上,我立刻制止了她,用出最后一丝力气对她说。
  “姐姐没事,这些…这些事情姐姐已经习惯了,姐姐…呼,姐姐休息一下就好了,别担心。”克鲁在旁边一脸坏笑着欣赏这幅姐妹情深的画面。
  多亏了莉莉丝,我这次休息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些。“艾尔莎姐姐~休息够了吧?”克鲁学着莉莉丝的语调阴阳怪气地对我说道。
  我立刻挣扎着跪起身子,莉莉丝伸手想扶我但是被我拒绝了。“回克鲁大爷的话,贱奴休息好了,贱奴这条偷懒母狗身上的懒骨头还请克鲁大爷好好帮贱奴改一改。”
  克鲁牵着我沿着王都中央大道的红毯往城门走去,由于刚挨完鞭子,我爬行的时候的身体颤巍巍的,莉莉丝就在我身边低着头缓缓走着。
  不得不说主人制作的鞭子确实厉害,除了可以让我最大程度上感受到痛苦以外,特殊的附魔效果还可以减缓我禁咒的恢复速度,能保证在一天里我身体有足够长的时间都挂着一身红紫交加的鞭痕,远远望去就像在兽人部落里涂上的兽纹一样。
  王都的大门前,负责迎接的大臣已经站在那里恭候着了,他令人牵来了主人的马车。在看到我们后,大臣对着克鲁行礼,把马车重新交给克鲁。
  交代完成后,外交大臣转身离开走向王都,在离大门几米前他走出几步,重新转身,对披着毯子的莉莉丝深深鞠了一躬。
  杰玛从马车后拿出了那身我的专属装备,他冷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向我们慢慢走了过来。
  “小婊子,这次给你的装备升级了,不但肛塞和尿道塞都换了材料而且大了两号呢,肯定能塞满你下面的两个烂洞哈哈。”他拿着金色的贞操带在我眼前炫耀般晃了几下。我看了看那足有拳头大小的肛塞,叹了口气,跪直身子准备让杰玛给我戴上。
  莉莉丝皱着眉头在一边看着,她根本没有听懂刚才杰玛说的话,但是本能地感觉到不会是什么好事。不过就算她知道什么是肛塞,也很难想象那么大的塞子怎么才能塞进身体里。
  为了解答莉莉丝的疑惑,杰玛开始热心地为她讲解起来。“这个粗的叫肛塞,前面那个细的是尿道塞,这个一会儿就得塞进这条母狗下面的两个洞里,防止她在路上随地大小便。”莉莉丝愣了一会,明白过来的她瞬间满脸通红,眉头皱的更紧了。
  杰玛见状更加卖力地解说起来,“这贞操带是用魂金做的。魂金,呃,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是什么金属,它应该是你们精灵最讨厌的物质了。”说着杰玛用魂金在我屁股上用力划了一下,接触到的皮肤瞬间红肿了起来,莉莉丝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圆了。
  “一般这种尺寸的肛塞都需要润滑油才好塞进去,不过对这条母狗来说太过于浪费了。臭母狗,把屁眼掰开!”杰玛踹了我一脚下了命令。
  我立刻双手用力分开两边的臀瓣,让自己的菊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由于我现在身体的特殊性,漏出的菊穴外表上和以前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然而实际上我肛门的括约肌已经被扩张到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地步了。
  为了让自己的教学效果更好,杰玛故意放慢了手里的速度,他手里的肛塞尖刚碰到菊穴口,我菊穴四周的褶皱就开始不可避免地红肿起来,因此如果考虑红肿后的肠道,肛塞的尺寸要比它看上去还要巨大。
  “嗯~好粗~啊,痒死女奴隶了~不~疼死女奴隶了,饶了贱奴吧~真的塞不下了呀,啊!求求杰玛大爷操女奴隶的屁眼啊,把塞子拔出来啊……”我语无伦次地喊着,这也是杰玛默认的意思,他故意让我喊出声音来达到最佳的教学效果。
  “最后这样固定一下就完全塞进去了,能保证她绝对没办法自己弄下来。下面要给她上尿道塞,我还记得第一次给她塞的时…喂,臭婊子,让你的小姐妹睁开眼睛好好看着!”杰玛回头发现莉莉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痛苦地闭上了眼,于是干脆拿我出气。
  我带着哭腔哀求起莉莉丝“莉莉丝妹妹,莉莉丝公主,求求你睁开眼睛吧,这些…这些以后也要用在你身上呀。啊,唉呀,求求妹妹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吧。”
  莉莉丝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决堤的泪水顺着她美丽的脸庞落在地上,她哭着看完了我戴上刑具的整个过程。
  我跪在地上喘着粗气,下面被塞的实在难受,于是我故意一次次抬起屁股然后狠狠落在脚跟上,希望带来的冲击能多少减缓一下痛苦,哪怕一点也好啊。结果我的动作反而加大了两根金属棒的接触范围,折磨感不减反增。
  杰玛把我牵起来带到马车前面,每走出一步我都能清晰地感到下面的两根巨物,这一会儿要怎么跑啊。他很快用链子把我固定好,拿出来了一双新的“鞋子”。
  新的马蹄足跟更高,以至于我的脚掌完全和地面垂直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两根脚趾上。杰玛笑眯眯地拿出了十颗金光闪闪的钉子,一下一下地砸进我的脚趾里,这次我硬咬着牙没有叫出来。
  我站在马车前拼命晃动身体想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但是无论我怎么挣扎,痛苦都持续折磨着我,脚趾上传来的酸胀疼痛几乎要把我逼疯。
  这时主人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他让莉莉丝到马车里。莉莉丝听到后先是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王都,然后缓步走到马车前跪下,表示自己不能与主人同乘一车。
  “我欣赏你的勇敢,本来你也应该在前面当一匹母马的,但考虑到你现在的身体还不适合做这些事情,所以你上来吧,跪在我的身边就好。”
  莉莉丝这才登上了马车,关门前,她满脸忧愁地看了我一眼。杰玛这时也给我拿来了最后的装备,尽管还相距数米,我已经感觉到那股逼人的热量了。
  “出发吧。”杰玛的鞭子“啪”的打在我的身上,我开始不顾一切地奔跑起来,比起来时,马车的重量明显沉了许多,我忍受着腹内的灼痛在黑暗中奋力前行。
  由于戴着眼罩,我看不见前路,只能靠鞭子和乳环的拉扯来判断前进的方向,但就算给我看见前方的权力又能怎样呢,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一路上各种早已熟的不能再熟的痛苦持续压迫着我,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开始乱猜这次的目的地是哪里,一般来说是要回家的吧,呃…去联盟的首都也有可能,总之哪里都好,快点让我休息一下吧,肚子要炸了,脚也好疼啊,还要跑多久啊。
  车厢里传来了魔力的波动,“呀~”莉莉丝的惊呼从马车车厢里响起,随即就是一阵明显抑制了的呜咽声。
  看来主人已经忍不住了呀,毕竟那是容貌不逊色于女神的莉莉丝公主呀。我胡思乱想着,杰玛看到我发情的样子狠狠地给了我几鞭子。
  “臭婊子又欠抽了,b里的水都流成河了,下面管不住了是吧?”杰玛大声羞辱着我。
  忽然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种莫名的想法,凭什么只有我在这里脚上带着刑具屁股挨着鞭子拉着马车,莉莉丝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在马车车厢里伺候主人。我开始幻想出一幅画面:莉莉丝被套上刑具拉着马车,她的胸前还故意被戴上了两颗沉重的乳铃,身后拿着鞭子赶着她走的杰玛也换成了我,我狠狠抽打着她的脊背和屁股,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鞭痕…这些想法一闪而过,我也没有太在意。
  我晃了晃脑袋,嘴巴里口塞带来了强烈的窒息感与呕吐感,我的下巴已经完全麻木了,涎水顺着嘴角落在地下。跑着跑着,空气中传来了熟悉的牲口棚的味道。
  如果让现在的我选择自己想去的地方,我可能真的选不出去哪能让自己少受点苦,但是要是让我选择最不想去的地方,那绝对是豪格的军营!
  我对于调教营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了,那里数之不尽的刑具和专门培养的淫兽已经把我的身体和心灵由内到外彻底地摧残了一遍,刚被主人从调教营里带回来的那几个月里,我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梦到自己还在被木法和米沙折磨着,幸好,醒来发现自己还在地牢的小笼子里。要是让我再从头来一遍木法给我设计的调教流程,我肯定会精神崩溃的。
  随着味道越来越浓烈,我的心也彻底沉了下去,我只能安慰自己主人应该只是来找豪格元帅处理一些事情的,等处理完就会带我们走了,顿时我觉得当一匹母马也没那么不好,起码还能被允许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
  调教营…瞬间,我意识到主人这次来的目的很可能就是要把莉莉丝送到调教营里。我听着从车厢里传来的莉莉丝断断续续的哭声,心里一阵阵的难过,养尊处优的小公主她该怎么才能挺过那里的调教酷刑啊。
  我感受着脚上的瘙痒疼痛,想到莉莉丝要被那些升级后的刑具折磨,恐惧、酸楚、沮丧还有对未来的绝望与无奈淹没了我。但随后我的心里升起了一丝奇怪的心情,那是一种混合了嫉妒、侥幸和幸灾乐祸的奇怪感情。
  即使我万般不情不愿,我的身体还是站在了军营的入口前,风吹起军营里的沙石划过我的身体,像是在对我说欢迎回来。
  我身上固定的锁链被杰玛解了下来,“去,跪在那里。”我屁股挨了一脚,杰玛他们给我指明方向一般都是更喜欢直接上脚踹。
  我挺着肚子挪到了主人的马车旁边,双手撑地跪了下去,低头老老实实地当起了主人的垫脚凳。主人坚硬的鞋底踩在我的身上,我努力撑着地面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的晃动。我低着头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身上的鞭痕也随时间过去淡了很多。
  主人熟练的踩着我下了马车,过程中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停顿与迟疑。然后一只冰凉的小脚丫踩在了我的背上,随即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去,最后还是特意轻轻地踩着我也下了马车。
  我面向主人跪在那里,莉莉丝也在我身边跪了下来。我看到她已经哭的红肿的双眼,寻找着她身上被主人宠幸的痕迹,但我找了好久也没找到。于是我趁着主人他们接受军营守卫礼节的时候悄悄问莉莉丝发生了什么,她摇了摇头,只是默默流泪。
  后来我才知道,当时在车厢里,主人当着她的面把她的魔杖一点点改造成和我同款的魔杖老公,并且还贴心地介绍了各项功能。
  主人与卫兵打好招呼后,就让克鲁带着我和莉莉丝去豪格的军帐。
  军营里面跟几个月前相比也没有太多的变化,最明显的就是精灵性奴的数目明显增加了,随处可见光着身子手脚戴镣的女性精灵在军营里做着各种繁重的工作。有趣的是,四周并没有监工,她们还是沉默着拼命工作,尽管我并不知道她们来这之前的工作和身份,不过从她们的容貌和身材来看,大概不会是从事这种繁杂体力工作的工人。
  四周的女奴见到主人一行来了之后,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规整有序地跪在地上漏出小穴,脸上都是统一的极度讨好的媚笑。等主人到了她们身边她们都恭敬地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我看到她们屁股上烙印着的“联盟军妓”以及相关的编号。等主人一行走远后,她们立刻继续进行手里的工作,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莉莉丝沉默着看着这一切,我找了个机会偷偷替她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她现在因为禁魔环已经无法使用任何魔法,但她流出的眼泪温度很低,甚至有一丝丝的冰渣,要知道此时可是酷热难耐的正午。
  后面主人给我解释过,即使我和莉莉丝被剥夺了使用魔法的能力,我们依旧保留着比较特殊的体质,就像我天生更耐火焰的高温,为了让我更好的理解这点主人还特意启动了我的乳环,本该严重烫伤身体的温度只是在我的乳房上留下了一些轻微的烧伤,很快也自愈了,只是那烧伤的痛苦不会有丝毫的减弱。
  走到豪格的军帐前,主人停下了脚步,里面传来豪格的声音。
  “唉,我希望你能再好好考虑一下,毕竟这件事是我的错,你没必要这么自责。”
  “元帅大人不必挽留,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故,我难辞其咎,何况自从上次完成主席大人的任务后,我就已经有了退意了。元帅大人无需担心,现在米沙已经足够接替我的职位了。”
  “米沙吗…可是…”
  这时候主人带着我和莉莉丝走进了军帐中,看到主人到来,豪格高兴的站起身。
  “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下,我尊敬的主席大人?哈哈哈,啊小婊子你也回来了啊。”
  听到豪格的话,我立刻跪在他面前无比标准地行了一个性奴礼。“联盟终生性奴艾尔莎·希尔瓦给豪格元帅请安,祝豪格元帅武运昌荣。”
  “呵呵。哦?旁边的这位是…嗯,我猜应该是那位王国的精灵公主吧?”
  莉莉丝也跪了下来,只说了一个“是”字。
  “噢,原来还没学会规矩啊,那主席大人,你是送她到这里学规矩来的吗?哈哈,现在刚好不凑巧,我军的首席调教官刚刚提出了辞呈呢。”
  主人看向一边的木法,木法用那只漆黑的手臂对主人行礼,然后解释起事情缘由。
  原来前几天王国的剑圣史尔特被擒获后马上就被押送到了调教营里,在调教营里木法和米沙对她用尽了各种酷刑,也只是让她说出了那些比较公开的秘密,再问她王国核心的秘密她就死活不说,再加大刑量后她甚至连自己每周手淫多少次、每次的喜好和时间都哭着说了出来,但一旦涉及王国的核心秘密她立马就沉默了。
  木法感觉有点棘手,这代表着她宁死也要保守王国的秘密。于是向豪格提出要多点时间,他一定会让史尔特完全崩溃并且把所有秘密都倒出来。而心急的豪格却想先自己品尝一下王国剑圣的滋味。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最喜欢那些强大的女性了,这样征服起来才爽呀。”豪格老脸一红。
  木法劝告豪格现在史尔特还没有完全屈服,建议他不要打开史尔特身上的拘束,而豪格仗着自己最顶级狂战士的身体素质,还是解开了史尔特身上的拘束。结果就是虚弱的史尔特找准了机会,咬伤了豪格的肉棒。据说当时整个地牢里都回荡着豪格气急败坏地吼声和史尔特绝望的笑声。
  当然,奄奄一息的精灵剑圣给出的反抗也不过是给豪格的巨棒上留下一串清晰的牙印以及一口带着自己鲜血的口水,甚至都没能让豪格流出一丝丝鲜血。但这件事造成的影响很大,木法感觉自己负责的女囚出了这么大的事故,自己有愧于“首席”之称,于是向豪格提出了辞呈并且他推荐自己的学生米沙继任自己的职位。
  “米沙什么都好,就是奴隶的报废比太高了,经过他手女奴被他玩疯玩残的至少有一半。”豪格一脸无奈地向主人说明。
  “这个您可以放心放心元帅大人,我已经严格限制了米沙每天的用刑数量和刑具种类,保证不会出现这种问题了。”木法解释说。
  相比于木法这位合格的调教师,米沙是天生的施虐狂,他以摧残女奴的身体和意志为乐趣,很多时候会因为过于沉迷这种乐趣而导致用刑过度。以前在调教我的时候他有次因为没有控制力度好导致我整整昏迷了一天,暴怒的木法狠狠地抽了他两个耳光并且关了他一个星期的禁闭。
  “请…请问您之后对史尔特老…老师做什么了。”莉莉丝突然怯生生地问道。史尔特是王国的剑圣,同时也是王族们的剑术老师,莉莉丝虽然是魔法贤者,但也与史尔特也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我心里一沉,女奴主动向主人提问是严重的失礼行为,最高可以被判定为女奴的反抗主人的罪名。豪格没好气地说:“做了什么?你觉得我会让她好过吗?”
  忽然主人开口了,“我倒是有个建议,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这位剑圣女士。”
  主人建议通过公开惩戒史尔特的反抗行为来震慑所有的女奴,而且一定要足够深刻来让她们的反抗想法和反抗意志彻底磨灭。这场公开行刑的行刑人就由米沙来负责,同时木法要辅助他完成,也作为米沙从木法那里毕业的毕业考试。如果没有到达满意的效果,就让木法收回自己的辞呈。
  “唉呀,还是你有办法啊。哈哈哈”豪格开朗的大笑着。
  “如果你认真读了我从东方那个国家带回来的书,你也会想到的。”主人一脸无奈。
  “我天生看字就犯困,哈哈哈。比起念那些个让人头疼的文章,还不如上沙场上练一把呢。不过也确实有几本书我是认真读了的,特别是那本关于如何更高效屠城的书我就很喜欢。”
  “那本书是关于军队获胜后的如何合理处置战败国家的有关参考。”主人纠正了豪格,然后派人去把米沙叫了过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米沙进入了军帐之中。“尊敬的凯撒主席,听说您有事情找我?”米沙带着眼镜和一脸灿烂笑容的笑容走了进来。
  主人告诉了他自己的建议安排,听完后米沙两眼冒出了精光。“没问题的凯撒大人,我肯定会把这场公开行刑设计成一件艺术品。”
  “那具体要用什么刑罚你有想法了吗?”主人问道。
  “哈哈哈正好今天早上我看完了您送给我的那本‘辣手摧花录’。实不相瞒,那本书里记录的各种有趣的料理方式简直令人心醉神迷,其中有一个高难度的项目我很想尝试一下。”米沙兴奋地说。
  主人问他需要什么准备,米沙回答道不需要什么特别的准备,直接用军营里现成的道具就可以,他只希望主人以后出访那个东方国家可以带他一起去,他很想和那里的同行们进行一场学术交流。他把行刑的时间计划定在一个小时后,交代完后,木法和米沙走出了军帐,去准备一会儿的公开处刑。
  主人和豪格走到一旁,似乎有事情相商。莉莉丝跪在我身边,忧心忡忡地小声问我史尔特会被怎么对待,我根本想象不出来他们的手段,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杰玛的鞭子一下抽在我的脚心上,女奴没有主人的许可严禁与任何人交流,甚至是女奴之间也不行。莉莉丝虽然还有很多东西想问我,但她看到我脚上红肿的鞭痕后,也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大约半个小时后,杰玛带着我和莉莉丝走出了军营,向着演武操场走去。我对这个操场可以说是很熟悉了,在之前母马训练的过程中,我的汗水和淫水洒遍了这操场上几乎每一个角落,以至于刚闻到操场上的气味,我浑身的肌肉就开始酸痛起来。
  操场上已经陆陆续续有一些精灵性奴被调教师驱赶着到了操场中间,从她们的动作来看有些已经被调教很久了有些似乎才刚刚被送到这里来。杰玛并没有把我和莉莉丝带到那一群精灵性奴当中,而是直接带我们到了观礼台前,让我们跪在那里。这观礼台是观赏军营里文工表演的最佳位置,只是节目换成了一会儿要上演的一出血腥大戏。
  我的前方,木法和米沙已经树立起了一座黑色的十字架,并且在周围设置了一圈蓝绿色的法阵。实际体验过的我知道,这些法阵的作用就是能保证在调教过程中,奴女不会因为过度的刺激昏迷过去,以达到女奴能够清醒地体验整个调教的每一个过程的效果。它的功能就是一个对女奴持续释放的清醒魔法,同时还兼具了一定的治疗效果,代价就是会严重透支奴女的精神力,不过这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在考虑的范围内。
  看着木法和米沙为剑圣史尔特搭建出来的“舞台”,我心里一阵阵的发怵,特别是通过清醒法阵的等级我可以判断出来这次使用的是最高的V级,而我在调教营里最多也只享受过III级的待遇。
  舞台搭建完成后,米沙打开了他的刑具箱,开始认真修整起那些寒光闪闪的刑具。这时,主人和豪格也在我们身后的观礼台席位上落座,此刻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段,我和莉莉丝在烈阳下光秃秃浑身湿透了跪在地上,主人他们在有遮阳台的位置坐着,还有精灵女奴为他们献上冷饮。
  不久后,观礼台的右边两个强壮的兽人战士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形走了过来。“史…史尔特老师!”莉莉丝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
  我仔细观察着剑圣史尔特现在的模样:长可及腰的白色秀发被她身上的血迹染成了粉色,身体上到处都是各种刑具留下的痕迹,有鞭打后留下的带状伤痕、有被钢钳等夹具造成的片状伤痕,有一些因为烙铁留下的黑红色伤痕,有一些因为药物腐蚀过造成的伤痕,还有一些是被利刃切割后留下的平整伤痕。她的整个躯干几乎找不到一处没有被用过刑的地方,而且都是非常新鲜的伤口。
  史尔特的四肢除了相同的遍布伤痕之外,右臂呈现出一种非常不规则的形状,大概是被豪格扭断了骨头。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的手脚指甲都被拔掉了,每个鲜红色的伤口中都被扎进了一根大号的金针,脚上的鲜血顺着金针流到地上,在地面上拖出十道红色的长痕。我注意到,每次她的被插着金针的脚趾触碰到地面后,由于摩擦会让她脚趾中的金针轻微地变形,而她的脚也会不自觉地抖动一下。
  不过,相比于她惨不忍睹的身体,史尔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除了嘴角在流出一缕鲜血外。她那清美秀丽的脸庞依旧流露出一种高不可攀的气质。我想这个大概是豪格特意关照过的原因,我心里稍稍有些放松,因为这代表着豪格多少还是对史尔特的身体有些兴趣,因此这次应该不会直接处死史尔特,她还有活下去的希望。但是,活下去对她来说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米沙让两个士兵把史尔特放在十字架上,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精灵剑圣,米沙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元帅大人下手比我还没轻没重的,现在这样根本没办法精准料理她的身体啊。”
  于是米沙从箱子中拿出来了一瓶绿色的药水,用镊子夹起棉球蘸上药水仔细清理起史尔特身上的伤口来。这种药水本身就是为了调教我,主人让厄古医生研制出来带到这里来的,只要不是致死伤,用上这种药水就能很快治愈身体的伤口。副作用首先是这种药水本身就有极强的刺激性,在伤口上涂抹不亚于龙息石药水的效果。其次就是恢复的肌肤会更加敏感,下次受刑的痛苦也会加倍。
  昏迷中的剑圣史尔特在药水接触到自己伤口的时候只是神智不清的抽搐了一下,米沙很快就将她身体外部的伤口清理的差不多了,骨折的右臂也在药水的作用下回复了正常,她那匀称健美的身材也恢复如初,雪白的肌肤在太阳下闪闪发光。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莉莉丝的眉头也有些放松,脸上的担忧也少了几分。米沙站起身长舒了一口气,让士兵把史尔特按在十字架上,然后拿出四颗粗大金钉。
  米沙将一颗金钉按在史尔特的手心处,然后拿起锤子狠狠地砸了下去,这一下把昏迷中的史尔特痛醒了,她一脸茫然地看着米沙。在看清米沙的模样后,史尔特脸上充满着愤怒,她对着米沙大张着嘴却没发出什么声音。我这才看清她嘴巴里的牙齿已经全部被拔光了,我想她的声带也已经被完全破坏了,自从她做出那种反抗后,她说不说出王国的秘密已经不关键了,让她活着只是豪格要用她来完成这次“震慑”的节目。
  米沙麻利地将四颗长钉钉进了史尔特的手脚中,将她的身体彻底钉死在了十字架上。随后米沙拿起束带,将她的身体躯干完全拘束起来,保证这位剑圣没办法做出一丝反抗。
  史尔特环顾四周,忽然她看见了观礼台上的豪格,她对着豪格做出了一副十分轻蔑的表情,似乎在嘲笑豪格那晚的鲁莽。豪格面色一沉,“这臭婊子,拔了牙还这么嚣张,一会儿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接下来她又注意到了观礼台前的我和莉莉丝,她脸上的表情由轻蔑到震惊再到痛苦最后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在她观察四周的时候,米沙已经把她手脚指头里带着倒刺的金针全部拔了出来,每拔出一根,史尔特的身体都会抽动一下。
  眼下已经完成了所有准备,米沙向主人请示是否可以开始,主人回答一切都可以由他自己决定。
  为了充分执行那本东方刑典上的流程,米沙让一个嗓门大的兽人士兵扯着嗓子大喊:“吉时已到,开始行刑!”实际上我后面了解到,完整的流程还是要先当众宣读犯人的罪行和惩罚的罪名,当时这一流程被忽略过去了。不过也不奇怪,毕竟在豪格的军营里,惩戒一个精灵女奴需要理由才是真的奇怪。
  史尔特眨着眼睛带着厌恶与一丝好奇的目光盯着米沙,米沙先是认真观察了一下史尔特的身体,然后突然用手掌猛的拍击史尔特的心脏部位,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打的史尔特两眼翻白,全身的血管都收缩起来。
  米沙拿着闪着寒光的利刃来到史尔特的右手边,他左手捏起史尔特如玉笋般的食指,带着标志性的微笑问道“剑圣小姐就是用这只手握剑的吧?”随后他右手的利刃一旋,史尔特右手的食指就永远离开了她。
  史尔特张着嘴巴惊讶地看着自己已经只有四根手指的右手。这时,那个大嗓门的兽人士兵开始大声地报数:“第一刀!”
  米沙又捏起了史尔特的中指,“我记得之前和老师审问你的时候,你说过自己最喜欢的自慰方式就是用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随后寒光一闪,史尔特的中指也被割了下来,鲜血从她的伤口中流出,但没有想象中那么多。兽人战士的声音传来:“第二刀!”
  “呀!”我身边跪着的莉莉丝发出一声尖叫,随后崩溃地向着后面的观礼台跑去,我愣了一下,随即也跟了上去。
  莉莉丝跪在主人面前磕头为史尔特求情,主人回答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不悦。
  “莉莉丝小姐,我尊敬你的勇气,但是不代表我会宽恕一位伤害了我朋友的罪人,更何况这个罪人在王国时还想要我的命。这次我就不追究你的行为了,下不为例。”
  莉莉丝张着嘴巴跪在那里,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却一句也说不出口。我赶紧上去把她的头按在地上,小声对她说,还不快谢恩呀。
  “谢…谢…主…人。”莉莉丝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在得到主人表情的许可后,我抱着失魂落魄的莉莉丝回到了我们该去的地方。莉莉丝呆呆地跪在那里,红着眼看着前面的十字架。
  “第五刀!”米沙的动作非常干练,“这下剑圣小姐似乎没办法继续握剑了呢。”史尔特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只剩下手掌的圆圆右手,张着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看到史尔特的样子,米沙换上一副残忍的表情小声对她说,“我建议你睁开眼睛,不然我不介意多用两刀把你的眼皮割下来。”史尔特这才惊恐地睁开了双眼,泪水从眼中奔涌而出。
  “第十刀!”米沙在割完右手后割起了史尔特左手的手指,十根纤纤玉指就这样永久离开了她们的主人。处理完史尔特手指后,米沙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状况,随后满意地点点头。
  米沙俯下身子,准备料理史尔特的双脚。由于足趾相比手指较短而且较粗,直接用刀割的难度要大一些,于是米沙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钳子,他把史尔特的大脚趾夹在钳子里,然后用力一夹。“第十一刀!”史尔特的大脚趾就这样落在了地上。
  被束缚着的史尔特突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她的胸口急剧起伏,虽然拼尽全力也只是稍微晃动了一点点身体,但由于挣扎的原因,她的心跳和血流加速了,手上伤口流出来的鲜血也明显增多。
  米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要先让史尔特老实下来。于他从箱子里拿出来了一根一尺长的金针,按住史尔特的脑袋,从头顶的某个部位扎了下去,史尔特挣扎的动作瞬间定格,眼睛大睁着呆在那里,伤口处的流血也不再增加。那本东方刑典上面连行刑时如何处理囚犯各种行为的方法都记载的十分详细。
  米沙手中动作不停,十根脚趾也被他截断了下来。“第二十刀!”兽人士兵端来了一个铁盘,将史尔特的手指和脚趾分别摆在上面,然后端到观礼台前让主人他们欣赏,豪格抑制不住的笑声从后面传来。最后士兵把盘子放在史尔特面前,让她仔细看着这刚刚还属于她自己身上的部分。
  我感到莉莉丝身体抖动地越来越厉害,于是我把她上身抱在怀里,轻轻安慰她这只是一场噩梦,等醒过来就好了。我此时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性奴的准则,但是不知道是因为克鲁他们过于沉迷欣赏处刑过程,此刻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惩罚我。因为恐惧,我用力抱着莉莉丝冰冷的身体。
  “第二十一刀!”在解决完史尔特的手指脚趾后,米沙开始割起史尔特手臂上的肌肉。米沙从手腕上一段的肌肉开始,学过部分医学知识的我知道那部分肌肉是控制手指屈伸的,但是此刻它们也确实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第四十刀!”米沙将前臂处的肌肉割的差不多后,开始处理起史尔特的肱肌,剑圣那饱经锻炼的肌肉十分结实,因此米沙割起来也十分乐在其中,肱二头肌、肱三头肌,纷纷被他从手臂上取出。不得不说,米沙的用刀技术真的是非常精湛,在整个行刑过程中他完美的避开了史尔特身上的大血管,不过就算他失误了,地上的法阵和一旁待命的军医也能马上纠正他的失误。
  “第五十刀!”史尔特的右臂大部分地方已经变成了一副骨架,只剩下关节处有部分肌肉筋膜相连。我听到怀里的莉莉丝控制不住地大哭起来,同时还有操场上观刑的那几千名精灵性奴,她们有些已经晕倒了有些在干呕,更多的是在哭泣,不知道是在哭泣史尔特的遭遇还是自己绝望的未来。
  米沙有条不紊地将史尔特上肢几乎所有的肌肉都拆解了下来。他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随后换了一把新刀开始从史尔特小腿上的趾长伸肌开始,继续施刑。
  史尔特的嘴巴一张一合,像是被捞到岸上的鱼,她偶尔发出的声音也像是吹泡泡一般…“第两百刀!”米沙割完了最后一刀,史尔特四肢的肌肉被完全割了下来并摆放在几个盘子里。此刻十字架上只剩下了她惨白色的胴体与可见白骨的四肢,她再也支撑不住一直梗着的铁脖子,脑袋缓缓落了下去,只有胸口偶尔的起伏显示出她依旧活着。我感到怀里的莉莉丝也晕了过去,就在我想着怎么叫醒她的时候,米沙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观礼台大喊:
  “行刑完毕,请大人验刑!”

  第七章 芳泽初尝蚀玉京,唇间绛雪溃天城

  米沙带着一脸自豪向观礼台大喊,一时间整个操场都鸦雀无声,只有偶尔几声女奴的啜泣。豪格看了一眼十字架上的史尔特的残躯,又看了一眼操场上近半已经晕过去的精灵女奴,低头对着主人说了几句话。
  主人抬手指向十字架下的法阵,一股庞大的魔力从主人手中放出。地上蓝绿色的法阵瞬间破碎而后向着四面八方传去,霎时间整个操场都笼罩在蓝绿色的光芒里。
  我感到怀里的莉莉丝逐渐清醒了过来,她的精神有些恍惚,突然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我在她喊出来前用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在这种时候让主人他们注意到,还不知道要被如何对待。
  莉莉丝在我怀里哭泣着、颤抖着,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这地狱的时刻早点结束吧。忽然,豪格的声音从观礼台上传来,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位性奴的心里。
  “这就是你们反抗的下场。”豪格指着史尔特对操场上的女奴说道。操场上的女奴愣了几秒,然后就是整齐地磕头哀求,声泪俱下地表示自己一定会听话,只求不被这样惩罚。豪格满意地笑了,他挥了挥手,让米沙过来,同时让两个军医过去处理一下十字架上的史尔特。
  十字架上的史尔特被打开拘束取了下来,在法阵失效的那一刻她就彻底昏死了过去,两个哥布林军医开始清理起她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米沙走进观礼台前在我和莉莉丝面前停了一会儿,他身上的血腥味很重,我立马反应过来,拉着莉莉丝给他磕头请安。
  “贱…贱奴给米沙大爷请安,祝米沙大爷能永远找到心仪的玩具永远能玩得开心。”我跪在地上冷汗不停。
  “心仪的玩具?小婊子,自从你毕业了以后,我好久都没有玩得尽兴了,希望你旁边的这位小姐不会让我失望。”米沙带着一脸期待的微笑看向莉莉丝。我对米沙的残忍早已经有切身感受了,而今天却是莉莉丝第一次知道她未来要面对什么样的现实。
  我小声提醒让莉莉丝谢恩,但她只是跪在地上不停的啜泣。“米…米沙大爷息怒,这小奴隶是主人刚收的,还不懂规矩,等…等贱奴教会她后一定好好地惩罚她。”我对着米沙磕头道歉。
  “呵呵。”米沙意味深长地冷笑了两声,然后走上了观礼台。
  观礼台上传来豪格的大笑,看样子他非常满意这场公开处刑的效果,并且让米沙收拾一下一会儿再到他的军帐里领赏。随后他下了一道军令,命令今晚为狂欢夜,所有士兵都可以来操场上随意找女奴享乐。在观赏了如此一出“好戏”后,不会有女奴还敢不用出浑身解数来伺候这些军爷。
  狂欢夜,我听着这个词语身体一阵一阵的发抖,是的狂欢只是对那些士兵来说的,我们这些性奴能收获的只有彻夜不停地性交。而且由于耽误了一晚上的时间,这狂欢夜后女奴还要把一晚上本该要做的工作补上,毕竟性交对于我们这些性奴来说就和呼吸一样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怎么能因为这个耽误了一晚上的调教呢?
  幸好我和莉莉丝并没有被要求加入这场狂欢,我和她被牵着回到了豪格的军帐里。
  由于所有的女奴都被命令去操场上伺候士兵,豪格的军帐里的军奴也不例外,他自豪地管这叫“与兵同乐”,因此我责无旁贷地担任起豪格军帐军奴的身份,开始伺候豪格和主人他们。
  莉莉丝在主人旁边跪着,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流泪。我心中宽慰了不少,如果莉莉丝这时候被要求做些什么,那她肯定会被狠狠地羞辱折磨。
  “哈哈哈,你看这婊子脸上的表情啊。”豪格指着留影石的画面笑道,他让人把整个行刑过程都记录了下来。“不行了,我以后每天睡觉前一定要看一遍。”豪格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捏着我的乳房,我被捏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脸上讨好的笑容却不敢有一丝变化。
  “看来米沙已经能独当一面了。”木法有些自豪地说道。“那属下的辞呈还望元帅大人能够批准。”
  “这…”豪格似乎还是有些犹豫,毕竟木法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米沙虽然技术方面无可挑剔,但还是有些过于容易情绪失控了。
  这时候主人开口了:“老先生,请原谅我的失约,恐怕我和豪格元帅一样不希望你现在离开,我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木法瞬间站了起来,他对着主人深鞠一躬。“主席大人何出此言,老夫得到主席大人的恩惠早已经是无以为报了,老夫的性命您都可以随时拿去。”他把漆黑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认真地回道。
  主人这才幽幽地说“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教会这位精灵公主规矩,有了今天的表演,她大概也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了。”莉莉丝的身体突然一颤,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卫兵的声音,米沙过来了。“主席大人、元帅大人、各位大人还有木法老师好啊。”他笑眯眯地说。“主席大人,您和元帅大人的任务我完成了。如果以后您还有类似的需要,请务必找我来做。”
  “啊,还有木法老师。您一把年纪了,也该好好休息了,就是希望您休息之前,能把我每天用刑的限制放宽一点。”米沙十分期待,甚至已经幻想着木法退休后自己在调教营里无法无天的样子。
  “绝对不行。”木法冷冷地回复道。
  就在二人争执的时候,外面的军医抱着处刑结束后的史尔特进入了军帐中。此时威风凛凛的王国剑圣已经完全失去了四肢,末端的伤口处也被特质的魂金包裹着,一刻不停地刺激着她伤口的断面。
  “史尔特老师!”莉莉丝惊呼道。主人看着昏迷中的剑圣,抬手一道清醒魔法对着史尔特释放了过去。
  昏迷中的剑圣逐渐清醒了过来,她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周围的环境,很快她发现了自己已经彻底消失的四肢,史尔特的表情瞬间变得绝望,她大声哭嚎着,但是被拔光牙齿的嘴巴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一些嘶嘶的出气声。
  豪格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带着满脸嘲笑问道:“剑圣小姐,可还满意我给你安排的节目呀?”史尔特看向正前方的豪格,眼睛里全是绝望与恐惧。
  “哈哈哈,臭母狗!之前那狂妄的表情呢?”豪格换上了一副享受的表情。“滚过来舔本帅的屌,不然把你胸前两坨肉也剁碎了喂狗。”
  史尔特听完立马像只虫子一样蠕动到豪格脚边,饶是以剑圣强健的体格,这短短几米的距离还是让她气喘吁吁。她用力想支起自己的身体,但是失去四肢的她根本没法保持平衡,挣扎了四五次之后她才堪堪稳住身体。忽然豪格抬起脚,“轻轻”地把史尔特踹了下去,就像是踢走一只黏人的猫咪。以豪格的身体素质,如果他真的用力踢出一脚,史尔特的身体一定会像炮弹一样飞出去。
  被踹出去的史尔特仰面躺在地上,她努力想翻起身子,但是不知道是因为之前挣扎已经失去力气的原因,失去四肢的她努力了很久也没翻身起来。绝望的她开始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同时无声地哭泣着。
  豪格坏笑着看着一只被拖上岸四脚朝天的海龟一样的史尔特,他用力打了我的屁股一下。“去,把她抱过来。”我被他这巴掌拍得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但还是低头回道,“贱奴领命。”
  我抱起史尔特的身体,她残缺的身体比想象中的还要轻很多,她有些感激地看着我,但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抱着她,跪着爬到了豪格身边,把她的身体举到豪格胯下。史尔特开始疯狂用嘴巴舔舐起豪格的巨棒,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东西一样。
  豪格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满足,忽然他一下把史尔特的身体从我手中拿走。他掐着史尔特的脖子用力将自己的肉棒往她的喉咙里硬塞,史尔特的下巴被塞得已经脱臼了,强烈的窒息感还是让她翻起了白眼。豪格手上的动作越看越快,不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肉棒就在史尔特的身体里爆发了。
  看着强烈的激流使得浓稠的精液从史尔特的嘴巴和鼻子里涌出,豪格这才满意地从她的嘴巴里抽出了肉棒。“呵、呵”失去声带的史尔特咳嗽时候的声音也有些变化,为了呼吸她拼命想将进入自己气管里的精液咳出来,但不幸的是她咳嗦的运动却将几滴精液咳到了豪格手上。
  “妈的,这婊子还敢造反!”豪格被史尔特的动作激怒,他狠狠地把史尔特摔在地上,力气之大甚至直接在地面上摔出了一个小坑。多亏了剑圣强健的身体,换成一般女奴早就被摔死了,但这下也摔断了她几节脊椎骨,使得她无助的瘫痪在地上咳着,嘴巴里咳出的精液已经带上了几缕血丝。
  这时候一直在冷眼旁观的主人伸出了手,对着地上的史尔特释放了一个高等级的治愈术,史尔特的身上的骨折伤势一下就完全治愈了,嘴巴里也不再出血。她无比感激地看着主人,主人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开口说:
  “你知道她不是有意的,你这脾气也得收一收了。她不懂事,你找人教她一下就好了。”
  豪格一下就明白过来,他对着米沙问道:“请问新任的首席调教官阁下,调教这样一个女奴的嘴巴需要多久呢?”
  “回元帅大人,如果是现在要教育这位剑圣小姐的嘴巴,我想应该最多只要三天。有老师帮助的话,我想两天就可以。如果您着急,我们也可以立刻对她做改造手术,不过一般不推荐这种方式,因为会导致不美观和让她变得短命。”米沙认真地回复道,他和木法都清楚,此时的史尔特已经完全崩溃屈服了,因此学什么都会很快。
  “哈哈哈,木法阁下,看来我和主席大人都有事情要求你了。”
  “能为大人效力,这是我的荣幸。”木法认真地说。显然,在调教女奴的问题上,他们两个能达到完全一致。
  “好,我就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这个婊子变成一个合格的夜壶。哈哈哈,等我玩腻了就把她安装到军营的厕所里,让她只能吃排泄物活过自己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豪格大笑着给史尔特下了最终判决。
  听到自己人生判决的史尔特一时间愣在那里,很快反应过来的她绝望地挥舞着早已不存在的四肢,在地上大哭着,但毫无作用,在这里不会有人会在乎一个女奴的感受。
  米沙走到史尔特的面前,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米沙蹲下身子,俯到史尔特的耳边对她说:“这位小姐请你安静一点,不然我不介意今天就把你的前胸后背也一块割掉。”说着,米沙用指甲划过史尔特的惨白的乳房,这一招直接让史尔特吓呆在原地,看着眼前刚刚一点一点割掉自己四肢的恶魔,巨大的恐惧使得她开始干呕起来。
  就在米沙抱起史尔特准备离开的时候,莉莉丝突然跑到了军帐最中央,对着主人跪下说道:“求主人让元帅大人收回成命。”她的声音不大,身体也还在发抖。
  一时间军帐内所有雄性的目光都看向了莉莉丝,就像群狼在看着一只陷进自己包围圈的绵羊一样。我直接被莉莉丝的行为吓傻在原地,完全没有上去阻止莉莉丝的勇气。
  “哦?小婊子,说出你的理由,不然我不介意多用一个夜壶。”豪格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怒意,军帐内的温度也上升了好几度。被一个光着身子的精灵性奴折了面子,这件事让豪格本来不错的心情瞬间跌倒谷底。
  “莉莉丝公主,能说出你的理由吗?”主人毫无感情地问道。
  “我想用一件事来交换,我知道史尔特老师已经在主人眼里是罪无可恕的罪人了,不求主人和元帅大人能原谅她,我只希望您能给她一个痛快。”莉莉丝跪着说,我看到她身上因为恐惧而渗出的汗水。
  “什么事情,说来听听。”主人似乎有了那么一丝兴趣。
  “我会老实接受调教,变成…变成像艾尔莎姐姐那样听话的奴隶。”莉莉丝颤巍巍地说道。
  “哈哈哈哈。”军营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嘲笑声。“如果只是这样,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我相信我联盟军营中的优秀调教师们,无论你有多么坚强的意志都不可能抵抗。”主人冷冷地说,刚才的一丝兴致也荡然无存。
  “还…还有一件事。”莉莉丝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主人。“我会告诉您王族世代相传的秘密,帮助您拿到您一直想要的那件秘宝。”
  主人脸上突然冒出一种惊喜与得意的表情,我从未在主人脸上看见过这种表情,甚至是他用我完成了献祭仪式的时候都没有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感情。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无论我拿没拿到那件秘宝,你都得被送进调教营,不过区别就在于,如果你敢骗我,那你就得和你的剑圣老师当厕友了。”主人平静下来。“假如我拿到了那件秘宝,我到时候会亲自出手让这位剑圣小姐解脱。”
  “谢谢主人。”莉莉丝对着主人磕头说。
  “莉莉丝公主,你真的很聪明,你知道我是这里唯一能让豪格收回命令的人。另外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答应你并不是因为你的理由有多么充分,我完全可以直接让这里的两位优秀调教师拷问你的秘密。但出于个人原因,我还是给你这样一个机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主人补上了一句。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莉莉丝机械般磕头不止,额头已经有些发青了。
  “看来我得拿你的东西去做交易了呢。”主人看向豪格。
  “哈哈哈,一个破夜壶而已,摔坏了就摔坏了。我这军营里的女奴,你想杀多少就杀多少。”豪格当然不敢对主人的决定有什么异议。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主人厌恶地看了我一眼,我瞬间明白过来,我立刻爬过去背起因为过度恐惧和头部受到撞击而昏过去的莉莉丝。“希望一个月后你还活着。”主人临走时看了一眼已经毫无生气的史尔特,虽然豪格不会让她在这一个月内死去,但是她人生这最后一个月也不可能过得多么舒服,今天只是给了她活过这一个月的希望,多么讽刺啊,让一个女奴活下去的希望是告诉她一个月后要处死她。
  回家的路平淡到有些无聊,并非是我想偷懒,而是枯燥的旅途上除了枯燥的鞭子之外,真的没什么东西可以记述下来的,总不能让我写一路上脚底硌了几颗石头,身体被树枝划伤了几下吧?
  终于,主人的马车再次停到了庄园的大门前。莉莉丝第一次来到这个沼泽边陲的小镇,大概与她想象中的不同,在各种附魔魔法工具以及专门培育出来的魔兽的帮助下,这个地处偏僻的小镇非常繁荣,甚至足够供养驻扎在这里的护卫军。护卫军是联盟为了保护主人他们派遣到这来的,而实际上如果主人他们真的受到了足以危及他们性命的危险,来多少军队也是毫无意义的,但是出于礼节需要,主人还是接受了军队的驻扎。
  莉莉丝从马车下来后好奇地打量着身后的小镇,一路上她惊诧于这里的繁荣与魔法的兴盛,还包括一些在王国内绝对看不到的奇景:在田间劳作的没有农民,只有一只只强壮的魔兽,在它们身边偶尔会有几个光着身子的女奴。
  后来我告诉她,那些魔兽是专门培育出来用于耕种作物的,同时这些魔兽的原种一种是十分嗜血的亚种魔兽,为了安抚它们会专门为它们配备三到五名精灵性奴,她们被称为母畜分支下的农用女奴。这些女奴除了要进行劳重的农业工作以外,主要任务就是帮助这些耕兽处理性欲。由于这些耕兽性欲极强而且力大无比,阳具的尺寸也绝非精灵能够承受,因此在调教营里她们都会被过度扩张以及进行改造手术,即使如此这些女奴通常都活不过一年。莉莉丝当时还有些惊讶我对于这些事情的了解,我无奈的告诉她,等她到了那里就知道他们有多少种方法逼你记住这些事情了。
  当然莉莉丝此刻并不是什么在视察边陲小镇的高贵王国公主,她只不过是一个光着屁股即将被送入调教营里的女奴而已,她的未来绝对比这些一年就能解脱的女奴要悲惨的多。
  或许是考虑到仅仅一天时间就让莉莉丝由公主变为性奴的现实过于割裂,于是主人准备为莉莉丝安排一场接风晚会,来安抚这位勇敢牺牲自己的公主的情绪,同时也让她明白自己的处境。
  节目的表演理所应当的得由她的好姐姐艾尔莎来负责,主人的命令下来了那就算扒了我的皮我也得完成。只是时间太过于仓促,一时间我竟然有些茫然不知道要表演什么,总不能夹着我的舞伴跳一晚上舞吧?
  克鲁看见我不知所措的模样,坏笑着开导我:“小婊子,好好想一想现在下贱的自己最擅长什么,给你的小姐妹表演一下,看看她的好姐姐这两年都学会了什么?”
  夜晚如期而至,主人的这次晚宴邀请了很多人参加,有当地的一些哥布林与兽人居民、也有驻扎部队的军官。主人坐在中央的主位上,莉莉丝赤着身子坐在他的旁边的桌子上。她的身形有些不自在,在一群陌生雄性面前公开赤身裸体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还是一件很难以接受的事情。
  我跪在院子中间,身旁有一个小火炉正在熊熊燃烧,里面正在热烈地准备着我一会儿表演要用的道具。我看着炉内吐出的火舌,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调教营里用木法用烙铁让我明白自己是何等罪孽深重的日子。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主人用冷冷地眼神示意我可以开始了,我立刻换上一副无比讨好的笑容,用接客时标准的嗓音温柔地喊道:
  “尊敬的各位魔族主人,联盟终生性奴艾尔莎·希尔瓦在此万分惶恐地于宴会开始前表演。贱奴本不配在此次宴会中占用诸位主人宝贵的时间,承蒙贱奴主人垂怜赐予贱奴此次沐浴荣光的机会,心中唯有敬畏与感激。贱奴自知技艺鄙陋,难免贻笑大方,望各位魔族主人海涵。”说完我对着四周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波谷帮我从火炉中用铁钳夹出来了一个烧红的铁球并放在了一个铁碗里,我媚笑着对着他磕头谢恩然后双手捧过了铁碗。即使一碗之隔,铁球的热量还是让我手指有些不自觉地想缩回来。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把碗用力往上一抛。
  我用双脚的脚尖接到了下落的铁球,灼热清晰地从脚尖传来。尽管我已经足够能忍受烫伤了,但是为了表演整体的流畅性,我还是要用最精准最熟练的速度去玩弄它们。
  我带着脚镣的双脚脱离地面,整个人体的支点仅剩臀部和坐骨,这迫使一双脚必须承担起全部的灵活与承重。那铁球便在这悬空的双足之间,进行着一种惊险的、近乎杂技的传递。
  先是右脚向上微抬,足弓绷出一个紧张的弧度。大脚趾与二趾豁然张开,像一把小心翼翼的镊子,用趾腹与趾尖那一点有限的触面,紧紧箍住铁球滚烫的表面。脚踝猛地一抖,不是蛮力,而是一股精巧的弹劲,将铁球倏地抛起一小段高度,正是这短暂的腾空,给了左脚介入的时间。
  左脚早已候着,脚趾如花瓣般尽力向上迎去。它并非去接,而是去卸。铁球下坠的力道沉得很,脚趾们触球的瞬间便急速后撤,宛如柔韧的弹簧,精确地吸收掉那点冲力。紧接着,左脚的五趾展现出一种惊人的协同:
  我的大脚趾压住球顶,用来控制方向,中间三趾迅速在球体两侧形成包围,用敏感的趾侧肌肉感受并微调其平衡,而那根最小的小趾,则紧张地翘起,仿佛一根微调的天线,维系着整个系统脆弱的稳定。
  球再次被轻盈颠起,抛回右脚。这一次,右脚的脚趾并非静止等待,而是主动地、近乎贪婪地迎上去。趾尖争先恐后地触碰球面,发出一连串几不可闻的“哒、哒”轻响,像雨点急打地面,每一次触碰都在修正球的角度,最终由大脚趾的趾根稳稳陷进球体,形成一个短暂的支点。
  铁球就在这左右开弓的颠弄中持续着它的空中之舞。脚背时而绷直为一道击球的拍面,时而又弓起化作一道让球缓落的滑梯。脚趾的每一次屈伸都充满了紧绷的张力,一般而言,脚趾远不如手指灵巧,却因此更显出一种全神贯注的、竭尽全力的精准,仿佛这沉重的金属球体是它们必须小心翼翼供养的、一颗跳动在空中的心脏。
  就算我的动作再快,那滚烫的铁球还是近乎给我两只脚硬生生烫去了一层皮,只是愈合的速度太快以至于表面上只能看到我的脚在红球的映照下红润光泽。主人虽然面无表情,但是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我的双脚,围观的魔族们也兴奋的为我喝彩,只有莉莉丝一脸愁容地看着我,似乎在想些什么。
  我感到脚中铁球的温度逐渐冷却下来,我知道自己的开场助兴节目要准备结束了,于是我用两只脚夹住已经降温很多的铁球,用力往上一抛。在铁球落地前,我努力调整身姿,手指用力扒开小穴,稳稳当当的用自己本该最羞耻的地方吞下了那个铁球。
  即使已经降温很多,铁球温度还是在我湿润的小穴里掀起一阵水汽。多亏调教营里的教育,我对于这种情况有着丰富的经验,于是我的小穴立刻分泌出了大量爱液,我也小小的短暂的达到了高潮。
  一阵青烟从我的小穴里飘出,我喘着气用力夹着这光滑的铁球,转过身子跪下去用磕头的方式完成了这场宴会开幕节目的谢幕,一时间掌声雷动,各处都是叫好声。
  之后就是倒酒环节了,这件事理所应该的也该由我来承担,于是我的角色立马又换成了酒瓶。波谷拿出了五瓶主人的珍藏,不由分说地往我的小穴里灌了进去。刚刚被铁球烫伤的黏膜还没有完全愈合,因此被酒精一刺激,我被煞的全身紧绷。波谷看着我的样子笑着说:“小婊子,别不知好歹,老大这极品珍酿能进你的下面是你的福气,你要是敢撒出来半滴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我眼角已经疼出来了两行清泪,“回大爷的话,贱奴知道了,贱奴要是糟蹋了主人珍藏的酒,扒了贱奴的皮都还不上。”
  我挨个给来的客人用自己倒酒,我每次都非常小心地用下面的肌肉控制放出酒的流量,实际上真的很难,因为客人们大多数都不喜欢让我安安静静地倒酒,他们总是要么拍打我的屁股、要么捏住我的乳房、要么拉一拉我的乳环,最过分的还有直接用手指抠进我的小穴,把手指间拉出丝线放在我眼前问我这是什么。
  我没有办法拒绝他们的任何要求,只能一一照做,用讨好的表情乞求着自己能快点做完这个环节。最后,在两边客人都倒好酒后我来到了主座前,我先跪在主人面前行了一个性奴礼,在得到主人默认后,我两只手颤巍巍地端起了主人的酒杯。
  我偷偷看了一眼主人的表情,主人脸上似乎有若隐若现的笑容,我松出一口气,起码开幕节目这关算是过了。我精准的倒满了主人的酒杯,等到了邻座的时候,我看到莉莉丝那惨白的脸,瞬间又有些犹豫了。
  “愣在那做什么?快点给她倒上。”主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不敢再有半分犹豫,把身体里最后一点酒也挤进了莉莉丝的杯子里。
  “为勇敢的姑娘干杯!”主人端起了酒杯,所有人都端起了酒杯,莉莉丝有些慌乱,她也颤抖着端起了面前这杯混合着我爱液的酒。
  主人带着一脸期待的笑容看着莉莉丝,“请吧,莉莉丝公主。”听到主人的命令后,莉莉丝深吸一口气,将酒一饮而尽。
  酒席正式开始,人们都开始享受起这场宴会,只有我和莉莉丝除外。按照惯例,在宴会时候,我得光着身子和我的舞伴一起给大家跳舞助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阴道里有酒味的残余,今晚的舞伴格外的暴躁,它总是一开始就想着拼命往深处钻去,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让它安静下来。我夹着它跳出各种勾人的舞姿,我能感受到在场客人看向我时候的灼热目光,唉,看来今晚要遭罪了呀。
  全场只有莉莉丝一个人面露难色,她的人生经历想不到一个活生生的精灵是怎么做到塞着一只粗大的电鳗在一群人面前光着身子跳艳舞的。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不胜酒力的她也有些醉了。
  酒席很快到了结尾,我已经累得不成人形了,只能用双手用力按住下面拼命想钻出来的舞伴,一晚上它也电了我好多次,只有我去给他们倒酒的时候才能稍微休息一会儿。即使如此,我还是必须用力扭动屁股尽量扭出风情来。
  谢天谢地,主人终于挥手让我过去,我夹着舞伴快速跑到主人面前跪下,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莉莉丝,我立马心领神会。
  “莉莉丝妹妹,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姐姐的舞伴,电鳗大人。虽然它是我的舞伴,但是十个姐姐这样的烂婊子都比不上它的价值呢,别害怕,摸摸看。”我嗓音因为劳累已经有些沙哑。
  莉莉丝伸出雪白的小手颤抖着抚摸了一下黏糊糊的表面,随后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立马缩了回去。她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由于疲惫震惊以及酒精的效果,她一下昏了过去。
  主人看着昏过去的莉莉丝,脸上的表情逐渐开始结冰,我开始感受到深入骨髓的惧意,情急之下,我做出了一个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大胆决定。
  我立马跪在主人面前,额头紧紧贴在地上。“报…报告主人,贱奴有一件事…想和主人商量。”这话说出口以后我就没有回头路了,区区女奴隶居然还敢和主人商量事情,不打死我都算是我皮厚。
  克鲁坏笑着拿起鞭子走了过来,准备好好惩罚我这个不守规矩的奴隶。一时间所有喧闹声都消失了,每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哈哈哈,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接一个的。”主人冷笑道。“说吧,你也有什么秘宝要给我吗,艾尔莎小姐?”
  我立刻冷汗直流,但还是鼓起勇气:“回主人,贱奴该死,贱奴没有什么秘宝。贱奴只是想莉莉丝妹妹刚来不懂规矩,贱奴想先教会她一些规矩,这样她在调教营…调教营里才能学得更快,也能更早更好的伺候主人。贱奴没有私心,贱奴真的不敢欺骗主人呐,求主人明鉴。”我磕头不止。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件事我可以考虑一下。”主人有些愉快地说。
  “嗯,我同意了,不过…”主人挥手召来了一件物品。“这艾尔莎老师的第一课就现在开始吧。”
  我抬起已经磕肿了的额头,震惊的看着主人召唤过来的两根同款的魔杖,主人手一挥,两根魔杖便紧紧结合在一起变成了“双头龙孪生魔杖”。
  “知道要做什么吗?”主人冷冷地问道。
  我当然已经知道了主人的意思,于是熟练地分腿掰逼,把自己一头的魔杖老公塞了进去。我把昏迷中的莉莉丝放在了桌子上,分开她的双腿漏出了少女的秘密花园。
  她的阴蒂光洁明亮宛如一颗包在蚌刻里的珍珠,粉色的阴唇倾诉着少女纯洁的过往。我看得有些羡慕,曾几何时,我的私处也是如此娇嫩柔弱吧,没想到短短两年时间,就让我的性器变成了我谋生的工具,工具怎么能是柔弱的呢,最少也得是千锤百炼的吧。
  我粗暴地扒开她花园掩盖的门扉,那象征着纯洁的圣洁之物宛如蛛网般静静蛰伏在那里。我心里忽然升起一阵莫名的烦躁,破坏欲逐渐占领了我的思绪,凭什么你能在王国当万人敬仰的公主,老娘就得在皮鞭下哀嚎求饶;凭什么你能受万般宠爱,我就得光着屁股讨好每一个男人甚至他们的宠物?
  我不再犹豫,挺起身子狠狠地刺进了莉莉丝的身体,这冲击一下让昏迷中的小公主醒了过来,她有些发懵地看着我,身体下传来的冲击很快让她回到现实之中。
  “啊!艾尔莎姐姐,你在做什么!”莉莉丝惊恐地喊叫着,她心里或许早已预演过无数次自己失去贞洁的画面,但是哪一幅画面也不可能会想到夺走自己贞洁的人就是她的好姐姐艾尔莎吧。
  “停下,求…求你了,艾尔莎姐姐,快停下吧,呜呜呜…求求你了。“莉莉丝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但是她的哭声在我耳内却转化成无比美妙的旋律,原来欺负一个光屁股的漂亮女孩是这种感觉啊,我似乎有些理解克鲁他们的感受了,这的确是一种让人上瘾的欢愉。
  莉莉丝看见我如同野兽一般的眼神,她很害怕,但是嘴巴还是怯生生地喊出了“艾尔莎姐姐…”
  好吵啊,我直接用嘴巴吻住了她那有些发青的小嘴。“唔唔…”我的舌头拼命塞入她的嘴巴里,贪婪地吮吸着她嘴巴里的玉液。莉莉丝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打得手足无措,很快她也认命似地闭上了眼睛……我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莉莉丝的鼻息也愈发甜美,“呀~”终于在身体下部剧烈震动的魔杖老公们的帮助之下,我和莉莉丝同时登临绝顶。
  这是我第一次完整体验到非强迫式非逃脱现实式的高潮,原来性爱的愉悦是如此甜美,那种快乐由小腹流向四肢百骸的梦境感受让人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我缓缓睁开了眼睛,莉莉丝已经又一次昏过去了,她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我抬起身子,嘴唇上拉起一道晶莹的丝线,静静品味着那如同天国一般的美好时光。
  “玩得挺开心的啊,小婊子,你爽了,我们还没爽呢?”克鲁阴晴不定的声音传来,我知道自己在天国的片刻享受已经结束了,该面对现实的地狱了。
  于是,我轻轻地从莉莉丝身体里拔出已经带上一丝血色的魔杖,转过身,端端正正地跪下喊道:
  “贱奴艾尔莎,跪求各位魔族主人的恩赐!”

  第八章 公主与性奴的一天

  当晚宴会结束后,从我跪下去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奢望自己能再站起来了,四周的魔族胯下挺立的形形色色的肉棒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三穴齐开,手脚并用还是忙到了后半夜深夜,由于过于疲惫,最后还是杰玛拖着我和莉莉丝把我俩扔进了主人庄园的地牢里。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我和莉莉丝身上的秽物清洗干净,然后把昏迷中的莉莉丝抱进我的小笼子里。
  笼子的空间很小,我拼命挤进去然后把笼子上的锁锁好,如果第二天让他们发现我睡在笼子外面又少不了一顿好打。逼仄的空间里,我贴着莉莉丝脸,唯一的安慰就是能欣赏她那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我紧紧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彻底昏死了过去。
  睡了一小会儿,我从恐惧中惊醒,我早就被训练到无论当晚发生什么,第二天总是会在清晨固定的时间醒来,时间间隔不会超过十秒。我尝试着晃动着酸痛到想死的腰肢,感慨昨晚真的是遭罪,魔族字典里似乎没有怜香惜玉这几个字。
  我看着莉莉丝的睡颜,想起昨晚对她的暴行,当时心我的里应该还有一丝丝愧疚吧,不过更多的应该还是对于再次品尝那种感觉的渴望,我不由自主地吻了一下她红润的嘴唇。
  莉莉丝似乎被我的动作弄醒了,她缓缓睁开了双眼。莉莉丝先是好奇地看着我的脸,等她意识清醒后立刻就瞪圆了双眼,她本能地想后退,但是狭小的空间断绝了她的逃跑空间。她眨了眨眼,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有恐惧有绝望有气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莉莉丝,我…”我张开嘴想说什么,她马上用一根手指堵住了我的嘴巴。“艾尔莎姐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我的…我的第一次给了你其实是一件好事呀,总比给了…给了他们强吧。”莉莉丝温柔地轻声说道。
  我看着她如蓝宝石一般的眼眸,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我继续开口:“还有一件事,莉莉丝妹妹,昨晚主人已经允许我先教你一些规矩了,我害怕你直接去调教营里会吃不消,米沙他们的手段你也见过了,所以有些规矩现在就得教会你,一个月后你在那也能少受点苦。”
  听到米沙的名字莉莉丝明显害怕地瑟缩了一下,她很快又调整过来,坚强的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那就有劳艾尔莎姐姐了,我一定会认真学习的。”她的回答让我仿佛回到了在魔法学院求学的日子。
  我想了一下,打算先从称呼开始教起。突然我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按照联盟的性奴管理条例,尽管我和莉莉丝都是联盟的性奴,但是名义上莉莉丝是以国礼的形式送给主人的,根据联盟的法律莉莉丝实际上应该视为主人的私人侍妾,是性奴分类里面等级最高的存在。即使她也和我一样在公开场合不得身着片缕,然而如果没有主人的许可一般情况下没有人可以碰她,虽然慷慨的主人说要把莉莉丝献给整个联盟,但这并不影响她法理上的身份地位。而我却是联盟性奴中最为低贱的罪奴,终生不得享受一丝一毫的尊严与权利,只要活着就要受苦受刑,联盟范围内就算是一条路边的野狗想和我交欢,我也得立马跪下去认真服侍它。因此实际上莉莉丝的地位要比我高非常多,联盟森严的等级制度下,我必须尊称她为尊贵的莉莉丝大人。在主人的庄园里,我甚至还得喊她女主人或者亲妈妈,她只需要一个眼神我就得乖乖跪下去吻她的脚表示服从。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克制给莉莉丝下跪磕头道歉的冲动,她看着我的样子有些好奇地问我:“怎么了,艾尔莎姐姐,有什么困难吗?”
  我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没事,莉莉丝大…妹妹。贱…姐姐刚才是在回忆规矩都有哪些。”我别扭地回复,现在的我对于遵守那些作用在我身上的严苛刑责已经被练成一种本能了,我不敢想象以后莉莉丝如果知道了她能任意处置我命令我会对我做出什么来,只能祈求她看在昔日姐妹的份上下手轻一些。
  “莉莉丝…妹妹,姐姐先从称呼开始教你,你记好了,在魔族主人面前千万不能自称‘我’,最标准的自称是‘贱奴’、‘奴才’或者‘奴婢’,如果魔族主人还有特殊喜好,比如一些年纪大一点的,咱们就得喊他‘亲叔叔’或者‘亲爸爸’,自称也得变成‘女儿’一类的…”
  “亲爸爸?”莉莉丝的眉毛扭成了一团麻花,是啊,让出身王族的她去喊别人“亲爸爸”实在是过于有辱王国的尊严。
  我苦笑了一下,继续劝她:“莉莉丝妹妹,都到了这里了,就不要想着自己还是什么王国公主了,在这里咱们连厨房里待宰的牛羊都不如呢。”我骗了她,在这里真正猪狗不如的只有我,莉莉丝…她最少也是和那条作为豺狼人部落赠礼的电鳗舞伴一个级别的吧。
  “我…我知道了”莉莉丝无奈地说。看着她的样子,我继续补充:“还有就是不出意外的话,妹妹以后也得跟姐姐一样来伺候主人,但换句话说联盟里所有雄性都是咱们的主人,包括主人们的宠物…”
  莉莉丝湿漉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奇怪的是我心里居然对她的反应有了一种满足感,我点点头:“是的,就比如克鲁养的那条双头魔犬,咱们得尊称它一声狗爷,自称也得改成母狗。”
  “母…母狗。”莉莉丝咀嚼着这个词语,意外的比起之前的“亲爸爸”和“女儿”她更明显能接受这些称呼,当然无论她更愿意接受哪个都不重要。
  “称呼是最简单的一部分了,毕竟只需要咱们动动嘴皮子就行了,其他要求咱们用身体做的才是真的辛苦呢。”我叹了口气,继续对莉莉丝说道:“妹妹你记住了,以后你的身子和命就不是自己的了,咱们从当了性奴以后,这辈子就只剩下一件事了,那就是用自己身上的几个洞伺候好男性的鸡巴。”我说得很粗俗,但是没有办法,你让哪个女孩像我一样被调教折磨两年,也会和我一样俗言俗语的。
  “艾尔莎…姐姐,辛…辛苦你了…”莉莉丝突然没来由地对我说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这句话我的嘴巴一张一合十秒钟没说出一句话,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眼泪已经流满了整个脸庞,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靠在莉莉丝的身上大哭了起来。
  我本以为麻木的自己早就不会有如此释放情绪的时候了,这两年的日子里,我的哭嚎都是伴随着痛苦与折磨,我也早就被训练到无论多苦多痛都得咬牙忍住,因为向他们哭诉换来的只有更痛更苦。
  莉莉丝轻轻拍打着我的裸背安慰着我,我缓了一会儿渐渐心情恢复了平静,我苦笑着对她说:“妹妹,千万别学姐姐,刚才姐姐这是严重的违规行为,如果让魔族主人们看到了,我这几天就别想好过了。你以后也得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如果没有主人的允许绝对不能哭出来,他们…他们有的是手段让你知道厉害。”我心里想的是,最快今天应该就会让你体验一下他们对于折磨女人这方面的创造力了。
  “嗯,我知道了艾尔莎姐姐。”莉莉丝比我想象中的更坚强。“剩下的一些日常性奴礼节现在笼子里也不太好给你演示,你只要知道,咱们的一切都掌握在主人手里就好了,无论主人他们对咱们做什么,咱们都得跪着谢恩,这时候还得说‘贱奴谢主人的赏’、‘贱奴跪求主人的恩赐。’从吃饭、排泄、休息等等各方各面。”
  “排、排泄?”莉莉丝惊讶地看着我,我对她解释说:“是的,妹妹你要知道,让咱们拉出来尿出来本来就是一种恩赐,你想过自己五天里什么也排不出去是什么感觉吗?”莉莉丝愣住了,不知道她是真的在思考那是什么感觉还是在想我是不是经历过这种痛苦,我心里很清楚,一个月后她就知道那是种什么滋味了。
  “艾尔莎姐姐,以前的我觉得学习那些繁琐的宫廷礼仪就已经够头疼的了,现在要逼着我去做一个性奴,学习性奴的礼仪……”莉莉丝眼含泪光委屈地说。
  我摸了摸她的秀发,劝她道:“妹妹,姐姐和你一样都是女人,女人到了咱们这种境地就只能认命了,这就是咱们的命吧。”
  “嘎吱~”就在我和莉莉丝说话的时候,地牢的大门被打开了,我立刻如遭雷击般停下了所有动作,用力转过身死死盯着大门那里,莉莉丝看到我的样子也安静的如同一只睡着的猫咪。
  “昨晚休息的怎么样啊,小婊子?”波谷的声音传来,我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波谷算是对我比较温柔的了,比起杰玛和克鲁,至少他把我当作是性奴隶,不会像杰玛和克鲁一样纯粹靠折磨我来取乐。
  “贱奴给波谷大爷请早安。”我低下头恭敬地说道。“奴…奴婢也给波谷大爷请…请早安。”莉莉丝也学着我的语调说。
  “嗯?不错不错,新来的小婊子,好好和你的老婊子姐姐学一下,在当婊子这方面她已经是相当经验老道的了,哈哈哈。”波谷大笑着说。
  “贱奴谢谢波谷大爷的称赞。”我满脸讨好地回复波谷。“好了好了,新的一天开始了,今天就给你的新婊子妹妹演示一下一个合格的性奴这一天是怎么过的吧?”波谷挥挥手,拿出了笼子的钥匙。
  “是,贱奴领命。贱奴求波谷大爷把贱奴从母狗笼子里放出来,允许贱奴伺候各位爷。”我卑微地向波谷哀求。
  “出来吧。”波谷把笼子上的锁打开,我得到允许后麻利地爬了出来,一直到波谷的脚边停下,直起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扒开小穴对着他行了一个性奴礼。莉莉丝跟着我身后也爬了出来,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对着波谷说:“贱奴失礼了。”
  我转身对莉莉丝说:“妹妹看好了,这个姿势叫‘性奴礼’,咱们见到魔族主人的时候都得对他们行这个礼节。要点在于让主人看到咱们的小穴是什么情况,用来表明自己已经随时准备好用下面的洞来伺候主人了。”我扒开的洞穴总是湿淋淋的,这两年里她也确实很少有干燥的时候。
  莉莉丝笨拙地学着,但是身姿和手指分开的角度明显不对,这要是在军营里铁定要挨罚的。我拿着她的手给她纠正了一下动作后转过身,低头对着波谷求道:“求波谷大爷让奴隶用嘴巴伺候您。”
  “嗯”波谷只是懒洋洋地回了一个字。我回头小声说:“妹妹,这叫‘喝早茶’,要靠嘴巴上的功夫伺候主人。”
  我扑倒波谷的跨下,小心翼翼地将波谷那根粗大到令人发指的巨物用双手捧了出来,媚眼如丝,开始亲吻起波谷的两个子孙袋。在用舌尖舔了三圈以后,我感受到波谷的宝贝已经完全勃起,于是我开始用嘴巴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那种样子从旁观的莉莉丝的眼里看起来应该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人在狼吞虎咽一块长棍面包吧。
  我把嘴巴里弄出啧啧的水声,感到波谷肉棒逐渐升高的温度以后,我憋住一口气,用嘴巴完全吞入了波谷整个肉棒,喉咙里传来早已熟悉无比的呕吐感,气管也因为压迫暂时罢工。我就这样来来回回了吮吸了几十下,终于波谷的肉棒开始微微跳动,我大受鼓舞,舌头也更卖力地舔起来。
  “嗯~呼~”波谷在我的喉咙里释放出来,激流顺着食道冲进我空空如也的胃里,我开始用力收缩喉咙和食道,为了让波谷能射得更多更干净。“啵”的一声,波谷的宝贝从我的嘴巴里抽了出来,两道粘稠的丝线拉在空中,我在它们落地前赶紧用嘴巴收好,然后开始清理起波谷肉棒上所剩不多的粘液。
  “不错,你这婊子的嘴巴我是真的喜欢。”波谷满足地夸奖。“谢谢…大爷的唔…夸赞”我舔着他偶尔还在间断流出一丝液体的马眼含糊不清地说。
  “喝早茶”是我每天的功课,也是我特别尽心尽力地一个环节,男人们早上并不都是喜欢赏给我精液,但无论他们往我肚子里灌什么我都得照单全收,一滴也不敢流出来,在调教营里,我没少因为这个挨打挨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发现男人们在射完后,折腾我的力度也会小一些,不过克鲁除外,他总是喜欢在这种时候故意不在我嘴巴里留下什么东西,然后以此为我偷懒的借口来惩罚折磨我。
  莉莉丝忐忑地看着我娴熟的样子,我转头对她说:“妹妹,不用担心,这些技术以后你都会学的,而且妹妹到时候技术肯定比姐姐还好。”我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安慰她了。
  主人似乎在冥想闭关,因此波谷直接把我们领到了外面。然后就是每天必须完成的鞭打惩罚,我带着一身锁链摇摇晃晃地走到我的“处刑台”上跪下。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莉莉丝这次安静了很多,她沉默地看着我被鞭打的整个过程,应该是想自己以后也要和我一样当众挨打当众自慰吧,此时她还不知道这个环节是主人指名给我安排的,为了羞辱我和惩罚我的罪过。
  我心里也莫名烦躁起来,刚挨完鞭子整个身体都在哀嚎,你让一个刚挨完揍浑身是伤的性奴看着另一个身体干净无所事事的性奴,心里是怎么也不会平衡的。
  挨打完后就到了我一天当中唯一被允许的排泄时间,当然也是要公开进行的,总不能让人觉得我是个管不住下面的脏婊子吧。
  其实我的身体根本排不出什么东西来,完成改造后的我从里到外都是干干净净的,只要是进到我身体里的东西无论是精液还是那些特质的药剂我都能吸收得干干净净。但这作为一种对我性奴管理的环节,还是被保留了下来。
  “贱奴求大爷让贱奴排泄。”我跪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屁股。波谷并没有回复我的请求,而是沉默地看了一眼旁边手足无措的莉莉丝,毕竟今天的主角应该是她。
  看到莉莉丝犹豫的样子,我心里想着都到什么时候了还在装大小姐,于是我抬头对波谷说:“大爷,请让贱奴开导开导她。”
  得到波谷的默认后,我爬到莉莉丝身边,笑着对她说:“妹妹不用担心,你第一次做这个害怕是正常的,当你真体验过一次就知道有多舒服了,其实当性奴也没什么不好的,每天努力挨操就好啦,别的什么也不用想。”
  “好…好的”莉莉丝满脸通红小声的说。
  波谷变戏法一样拿出来一粗一细两根注射器来,我把莉莉丝前到以前我用的那个低矮的木枷前,把她的手脚锁好。我心里想着这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你控制不住挣扎被挨罚了更难受。
  “求大爷帮忙洗洗贱奴的脏屁股。”我抬起屁股对着波谷喊道,那粗大的针管贯穿的感觉就迫不及待地从后面传来,我看着逐渐涨起来的小腹,肚皮上面的淫纹闪过一丝诡异的粉色光芒。
  灌肠完之后并不允许我马上排泄,作为一种惩罚最难受的还是要拼命忍住那波浪滔天的排泄欲望,大开的肛门像是蠢蠢欲动火山口一样,里面特质的药物不断刺激着我的肠道。
  最开始的我总是憋不住提前漏出来,漏出来就得理所应当地教育我的屁眼。那个时候我哭着哀求他们给我的屁股塞住,但就算是最热衷于往我身体里塞进什么东西的杰玛那个时候也会装听不见。
  我跪在地上丝丝吸着冷气,其实空气并不会进到我的下面缓解烈火燎原般的疼痛,这么做最多起到一点心理安慰。汗水很快从四面八方溢出,我看着肚皮上两侧的汗水汇集到中间然后一滴滴流到地上。
  “好了,排出来吧。”波谷下了命令。“是,贱奴谢波谷大爷的怜惜。”我恭顺地回复。
  “求各位大爷看一看了,精灵婊子艾尔莎要当众上厕所啦!”我不知廉耻地大喊了一句,不管有没有人想看,我都必须喊出来,不然就不让我排出来一丝。
  前后两道水流从我的身下喷射出来,本身红褐色的药剂再从我体内离开后已经变成了淡粉色,其中的药物已经大部分都被我的身体吸收了,小腹处一阵阵燥热让我意识有些难以集中。如果细心观察就会发现我排泄的速度可以说是快到不正常了,毕竟他们很多时候都只允许我排出一点,当他们喊停的时候无论体内还有多少我都得立马加紧括约肌停下,因此我只能靠速度努力排除多哪怕一点点。
  幸运的是好心的波谷还是允许我排的干干净净,不过他也早就没兴趣观看我的表演了,转身看了看架子上的莉莉丝,“小婊子,学会了没?要不要让你的婊子姐姐再给你表演一遍?”我心中暗道一句该死。
  但是波谷似乎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他坏笑着对着我说:“去,给你的小姐妹好好洗洗屁股。”然后把那根小的注射器塞进了我的手里。
  “贱奴领命。”我低头回复,刚摸到手里的注射器,一股寒意就从里面传来,看样子主人已经提前让厄古配好了给莉莉丝要用的药物。
  我蹒跚着走到莉莉丝旁边,身上的链子叮当作响,莉莉丝被手脚被牢牢锁住。把女奴拘束起来有很多理由,其中一个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你,你没有选择的权力,把你拘束的那个人可以随意选择时间和方式来折腾你,哪怕是他往你下面塞进一根烙铁,也不是你自己能做主的事情。
  “妹妹你忍好了,波谷大爷没说可以你千万别漏出来。”我来到莉莉丝的身后,她的后庭缩成了一朵小小的雏菊。虽然给她准备的注射器的尺寸要远小于给我用的,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还是非常有挑战性的。
  为了能顺利完成波谷交代的任务,我用食指插进了她狭窄的小洞里。“哎呀!”她小声惊叫了一下,莉莉丝看不见后面,但是也能想象出现在她的师姐在用手指抠弄她的屁眼的样子吧。
  莉莉丝的直肠很窄,正常女性的谷道应该就是这样的吧,我想到了我的后面,从外表看和正常状态相差无几,内部早就像是一面被老鼠蛀空了的墙壁了。我用手指轻轻按摩着她的直肠肠壁,湿漉漉的很暖,原来号称“冰山”的莉莉丝,她的直肠也是这么温暖的呀,我呆呆的想着。
  按摩的差不多后,我把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一下让本就不富裕的空间雪上加霜了,她的屁股紧紧地吸住了我的手指,我开始缓慢地转动手指安抚着她焦躁的身体。
  等到莉莉丝的的身体缓和下来后,我拔出了手指,此时她紧闭的大门有了一丝门缝,我对准门缝把注射器用力塞了进去。
  “嗯!”莉莉丝的身体瞬间紧绷,全身都在抗拒异物的入侵,我手上的力气一点点加大,失去魔法的少女根本无法反抗,这应该没人比我更加清楚。
  等到前段完全进去后,我将针管里的液体一点点注入莉莉丝的肚子里,药剂刚一进去她就哭了出来:“好凉啊!艾尔莎姐姐,求你不要再继续了,啊~求求你了,不要再继续了,呜呜呜……”
  我换了一副面孔,用严肃的语气对她说:“忍着!以后难受的时候还多着呢,你想变成史尔特那样吗?”她的哭声一下就停在了那里,她不再说话,只是咬着牙默默流泪。其实我这个行为是严重的僭越,不过欺负一个地位远高于我的女孩也让我莫名的兴奋,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在调教营的时候,那些弱越小的魔物折磨起我来就越是凶狠,平时连看都不敢看的高贵存在就那样被扒光了丢在你脚下任你处置,这种身份的落差感也是一种刺激吧。
  我很快把整管药剂都注射了进去,拔出来的那一刻我十分担心她会控制不住泄出来,幸好只是流出来一点点余液她就控制住了自己肚子里的洪水。
  莉莉丝腹部一直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脸因为用力也有些发青了。这个时候波谷才慢慢地踱步过来,“小婊子,是不是肚子很难受啊?”
  莉莉丝拼命点头,带着泪光的大眼睛认谁看了都会心疼吧。波谷继续笑着问:“是不是很想排出来呀?”莉莉丝点头的幅度更大了。
  “那排出来之前该说什么呢”波谷咧着嘴巴问。
  “求…求求大爷让奴婢排出来。”莉莉丝红着脸小声说。
  “听不清楚,再说一遍。”波谷扣了一下耳朵。
  “求求大爷让奴婢排出来。”莉莉丝声音大了几度。
  “把什么从什么地方排出来,你得说清楚。”波谷玩心也上来了。
  “求…求大爷让奴婢用屁眼拉出啊!”莉莉丝这次已经喊上了。她的身体一阵阵痉挛,明显是到了极限。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嗯,我同意了。”波谷满足了。
  “啊~”莉莉丝发出一声呻吟,一道瀑布从她的身后出现,给她用特质的药剂温度非常低,仿佛从她体内下起来了一场暴风雪。
  “给她弄干净再放她下来。”波谷对我下了新的命令。
  我走到莉莉丝的身后,刚刚洗过的地方确实非常干净,我直接把脸埋了上去,毫不避讳地伸出舌头,开始品味莉莉丝后面的这道沁人心脾的凉菜。
  给莉莉丝弄得干干净净后,波谷带着我们去了厄古的实验室。厄古把我放到试验台上,说是给我设计了一台新机器,但是要先实验一下效果,于是我的子宫就被灌满了咒液,并给我带上了全封闭的贞操带。我能感到子宫里暴动的咒液在拼命寻找出口,但是它们唯一的出口已经被彻底堵死,我就那样被绑在台子上和肚子里的咒液搏斗了整整一个下午,期间莉莉丝被带去做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可能是检测之类的吧。
  等到允许我把肚子里的东西弄出来后已经是傍晚了,我感到腿仿佛变成了棉花,步履蹒跚的走路的姿势大概和王国里那些醉汉一样吧。在我眼冒金星快要摔倒后,一只冰冷的小手扶住了我。
  我看到莉莉丝那张泪痕纵横的脸庞,即使如此也没有让她的美貌逊色半分,反而多出来一种诡异的凋谢美感。
  好消息是主人终于闭关结束出来了,他那晚的心情非常不错,允许我和莉莉丝一起和他共享晚宴,当然我是趴在地上吃的,而且我的那份还加了很多克鲁给我特制的“调味品”。不过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恩赐了,毕竟这两年我基本没用嘴巴吃过正常的食物。
  “莉莉丝公主,你做出正确的选择了,毕竟那件秘宝在你们弱小的种族手里才是真的明珠蒙尘。”主人开心地对莉莉丝说。莉莉丝经过今天的冲击身心俱疲,她只是苦笑着附和主人。而我则像一只真正的母狗那样趴在地上狼吞虎咽地吃着久违的食物。
  晚上,主人宠幸了莉莉丝,还命令我在一边侍候。虽然跪在旁边一晚上很累,但是也远比伺候克鲁他们轻松舒服太多了。
  我安安静静地跪在冰冷的大理石板上,主人奢华温暖的地毯就在我的前方,但是那不是奴隶能去的地方。
  看到主人和莉莉丝交欢的样子,青涩的莉莉丝激起了主人极强的欲望。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宛如下水道一样的身体,心中全是对莉莉丝的妒火:干净是吧,清纯是吧,早晚你也会变成和老娘一样,我看你被各种肉棒操上几年还能不能保持住这股公主的气质。
  “啊~”莉莉丝的呻吟声此刻更让我心烦意乱,我开始幻想床上和主人做爱的是我,想着想着,我的下面不自觉的湿润起来。
  主人一直做到后半夜才肯停下,莉莉丝被中出了几次后也完全没有一丝力气了,但是伺候主人的功劳能允许她在温暖的床上休息,而我只能跪在冰冷的地上片刻不敢睡着。
  我真的很困,昨天的疲劳还没有休息过来,今天又要在这里守夜,但是我真的真的不敢睡,哪怕就一小会儿。我想起以前米沙不允许我睡着,就让我头顶满满一盆冷水,如果我把水倒了出来就说明我睡着了,并且会根据撒出了的水的体积来决定对我惩罚的力度。实际上大多数时候水落下的真正原因并不是我睡着了,而是我上身肌肉本能的痉挛。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主人对我打了个响指,我瞬间如同雷击,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过来”我立刻爬到主人的床前,如果我长出了尾巴,那这时候我一定是在摇尾乞怜吧。
  主人毫无欣赏我苦情戏的兴趣,他只是想上厕所了,我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清清爽爽的帮主人解决了问题。然后主人看向一旁的莉莉丝,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睡的迷迷糊糊的莉莉丝此时正茫然地看着我们。
  “求尊敬的莉莉丝大人允许贱奴用嘴巴帮您上厕所。”我按照流程向莉莉丝取得申请,其实莉莉丝的意见并不重要,因为这是主人的意思,但这并不意味我可以省去这一流程。
  莉莉丝满脸通红地从床上坐起,她看了一眼主人,知道这不是她能拒绝的事情,于是她对着我张开了双腿。我趴在她的双腿间,开始准备接住她的玉液。
  因为羞耻莉莉丝的下面很久没有动静,我害怕主人等久了会生气,于是我伸出舌头,用舌尖刺激起她娇嫩的阴蒂。同为女人,我自然知道女人下面最敏感的地方在哪,这一下也打开了水龙头的开关,一股清冽的水流涌进了我的嘴巴里。
  第二天早上主人宣布他要去秘宝的藏宝地观察,莉莉丝的命运也将由这次调查结果来确定。并且他让克鲁拿出了和我同款的金色连体镣铐给莉莉丝锁上。戴镣的过程莉莉丝出奇地平静,只有在锤子砸进铆钉锁死镣铐锁孔的时候,她的眼泪才会随着锤子一同落下。
  为了不冷落家里的两个性奴,他把莉莉丝安排进了镇上早就搭建好的一个公开妓院内,那间妓院原本是给我准备的。“如果让你这种贱货只是天天去舒舒服服挨操,那不是太便宜你了吗?”主人对我如是说。
  而我主要任务就是帮助厄古完成他那些骇人听闻的实验以及一大群禁忌生物的培育工作,只有偶尔莉莉丝忙不过来的时候,我才会去她那里帮忙,当然晚上我们都是要睡在地牢的小笼子里,每天早上莉莉丝的公开排泄也可以作为她揽客的招牌广告。
  那二十多天里,我只去过她那里几次,每次她的房间前都会排上长到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人们总是惊叹于她的美貌与身份,毕竟,婊子公主的名号并不是那么常见的。
  我就在她的隔壁,一样也是在挨操。我对自己的美貌也是有足够自信的,而且技术上我比她娴熟地多,不过对她来说这是辛苦的工作与折磨,对我来说只是单纯挨操就已经轻松地像是在度假了。
  忽然有一天,我被杰玛赶进了莉莉丝的房间里,他命令我给莉莉丝好好整理一下,等会要接待一位贵客。我拿起房间里的毛巾,准备给莉莉丝擦拭身体,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男人的秽物,挺拔的乳房上好几块青紫色的瘀痕。我把毛巾在加了回复药剂的水桶里打湿,对莉莉丝说:“莉莉丝妹妹,你忍着点,一会儿会有点刺激,不过你身上的伤马上就能全好了,咬咬牙就过去了。”
  莉莉丝只是麻木地看着天花板,并没有回答我。我叹了一口气,开始用毛巾清理起她的身体。毛巾触碰到她的伤口的时候,她才会抽搐一下。等到我把她全身擦完,她白净的身体仿佛之前的亵渎都只是一场淫猥的梦境。
  “艾尔莎姐姐,我好难过,你再怎么帮我擦干净身体,我也感觉自己好脏。”莉莉丝哭了起来。
  我凄苦地看着她,“姐姐明白,姐姐也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你信姐姐,习惯了就好了。”我拿起新的干净毛巾又开始擦起了她的眼泪。“好了好了,别哭了,这么漂亮的脸蛋哭花了就不好看了。哭丑了一会儿客人不满意咱俩都得挨罚。”
  就在我安慰莉莉丝的时候,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我立刻停下手里的工作跪在门前,莉莉丝也熟练地和我做出了一样的动作。
  门口打开了,我和莉莉丝都跪下低头齐声介绍自己,但是当我们抬头的那一刻,我和莉莉丝都愣住了。
  “安…安德鲁哥哥,怎…怎么是你?”
  门外的男人头上的冠冕闪起了权贵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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