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精灵性奴的自述】(9-10)作者:水伊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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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青春猪人少年不会梦到长耳朵性奴老师

  “多么美丽的风景啊!”安德鲁目光灼灼地盯着地上的两个镣铐缠身的奴女。
  “你来做什么。”莉莉丝恢复了平静,语气中带上了不加掩饰的厌恶,安德鲁头上那顶只有国王能带的冠冕已经讲出来很多事情了。
  “做什么?哈哈哈,进这种公共妓院能干什么?总不能是来觐见公主的吧?”安德鲁恶狠狠地瞪着莉莉斯。
  “你!父王他怎么样了?”莉莉丝不死心地问出了她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哈哈哈,那个老东西的命早就被我献给魔族大人们了,当然也包括那些碍事的绊脚石。”安德鲁炫耀着自己的做为。
  听完后,莉莉丝不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无声地啜泣着。
  “喂?两个婊子是不是忘了规矩了!就这么让客人站在门口?”
  我一下回过神来,立刻换上我自己都腻到恶心的笑容,“陛下息怒,莉莉丝妹妹是还没从您登基的喜悦中走出来呢,谁不知道您是最宠她的了。”
  我快速爬到安德鲁的脚边,“贱奴求陛下的恩赏,允许贱奴今天好好伺候您。”
  “哦?我倒是忘了还有你了。可惜,我现在对一条下贱的母狗实在没有什么兴致。”安德鲁随手给了我一记耳光,我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捂着脸趴在了地上。
  “今天我点名要这个公主的服务,公主大人不会拒绝客人的要求吧。”安德鲁盯着莉莉丝的脸说道。
  “我不会和你做的。”莉莉丝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无比坚毅地回瞪着安德鲁,“如果你还记得王族的荣耀,就走吧。”
  “王族的荣耀?这种话从你一个光着屁股的性奴嘴里说出来,不觉得太可笑了吗?”安德鲁冷笑一声,“顺带告诉你,你的名字已经从王族的名册上抹除了,以后你也不允许再用王姓了。”
  “我的名字是什么并不重要,我选择这样做也是为了王国的一切,如果你还有那么一丝人性的话,就快走吧。”莉莉丝平静地回复道。
  “你的嘴巴还是那么厉害,但是一个婊子还想拒绝客人的要求?”安德鲁抓着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臭母狗,给咱们的小公主讲一下,性奴如果拒绝客人的要求会受到怎么样的惩罚?”
  我慌乱地回复:“回…回陛下的话,性奴如果敢拒绝客人,先要受鞭刑,然…然后…”我吓得浑身发抖,支支吾吾地回答着。
  “然后什么?说!”
  “然后…要受三天大刑。”
  所谓大刑是律法中给予性奴管理者在处罚时候的便利权力,由于每个性奴身上的敏感点和害怕的酷刑不一样,统一定下相同刑法反而不利于让性奴受到最严苛的惩罚。在行刑的时候,处罚者可以随意使用各种各样方法来折磨女奴,限制只有“最好”不要让女奴受到不可逆的伤害。
  莉莉丝虽然听不懂大刑是什么,但是她看到我绝望恐惧的样子,也明白那不会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去劝劝她”安德鲁给了我屁股上一脚,我顺势跪在莉莉丝身前,大哭着哀求:“莉莉丝妹妹、莉莉丝大人,求求您了,咱们可千万不要惹陛下生气了,好妹妹,求求你答应陛下吧,求求你了啊……”
  “艾尔莎姐姐,不用劝我,我不会伺候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的。”她把我抱在怀里“有什么惩罚冲我来就是了,不关艾尔莎姐姐的事情。”
  “哼,你以为这个婊子真心想劝你的吗?她不过是害怕连着受罚罢了。”安德鲁顿了一下,“好,好,好!既然如此,我三天后再来看看你,希望到时候你的嘴巴还能像现在一样硬。”
  说完,安德鲁转身离开,走前狠狠地关上了房门。我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大哭着。自从被抓到这个地狱之后,我最害怕的就是受罚,尽管主人告诉过我无论我如何听话如何乞求原谅,我得到的只有更痛苦和更绝望的未来。现在的我愿意为了让自己少受一点点痛苦而做出任何事情。
  “艾尔莎姐姐,别担心,他们有什么手段冲我来就好了,不管你的事情。”莉莉丝还在宽慰我,我哭着摇头,因为我很清楚,克鲁他们折磨我是不需要理由的,理由只是他们用来捉弄我的方式而已,只要他们有这种想法我是一定逃不了这顿罚的。
  “嘎吱~”门被打开了,克鲁一只手把玩着黑色的鞭子,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看着我们,“两位小姐,请吧。”
  “唔~”我缓缓睁开了眼睛,身体因为虚弱在微微颤抖,四肢像是灌满了铅一样沉重。好想就这样独自一直昏厥下去啊,可惜这间屋子并不是只有我一个,在感受到我的清醒后,“它”开始了动作。
  “呃…”一根滑腻的触手卷住了我的脚腕,细密的触手重新从腿部往我的身体上蔓延,记忆中恶心的触感再次淹没了我。
  我已经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小声地哀求着:“呃…求…求求您,让我休息一下吧,就一会儿。主人,贱奴知道错了,哎呦,饶了…饶了贱奴吧……”我知道不会有声音可以传到外面,何况就算他们听到了也只会让让我陷入更深的地狱中。
  似乎是为了惩罚我的“反抗”,它——这只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巨大触手虫,加快了包裹我身体的速度,同时细端处伸出细刺刺激我的皮肤。这种来自深渊中的畸形生物以魔力为食,可是我的身体里早就没有什么魔力了,它对我就像是在用吸管翻来覆去地吸一个早已干瘪的瓶子。
  我还记得第一次被克鲁他们塞进这个触手房里,它还只有半米高,拼了命地想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一眨眼它已经有半个房间大了,可是我丝毫没有看着自己“孩子”长大的幸福,我能做的只有哭着哀求它能放过我。
  为了延长我的痛苦,他们特意改造了这个生物,使得它分泌的黏液除了催情外还有治疗作用,因此它一边让我深陷情欲的漩涡中一边治愈着我的身体,代价就是我的生命力被疯狂地损耗,每次放出来后我都像是得了一场大病一般虚弱。
  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被杰玛带到了外面的院子里,当时已经是深夜了,夜晚的寒风吹得我身体一阵阵发颤。看着我冻的瑟瑟发抖的样子,杰玛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命令我低头跪在地上,不准乱动。
  “哗啦”一声,一盆冰凉的水倒在了我的头上,我被激的下意识一抖,鞭子就落到了我的屁股上。
  “长耳朵婊子,我可没让你乱动!跪好了。”带着三分怒气七分玩味的声音从我的头上传来。“看你浑身黏糊糊的样子,自己不嫌恶心?谁教你这样去见主人的?”说罢又是一鞭子落在我背上。
  我低着头,耳朵里都是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贱…贱奴知错了,求…求大爷惩罚贱奴…”
  “算了,今天大爷心情好,就饶了你这次。看到这桶水了吗?自己洗干净!”杰玛把一大桶冷水放在我的面前。
  我双手捧起一抔水,水温低的像是在用针扎我的手,眼前升起一片水雾,我也分不清是不是眼泪了。
  结果毫无意外的,我又变成了杰玛消遣的玩具。但凡是我做出了不符合他心意的动作,他马上会用鞭子帮我纠正。
  “那么一点水怎么能洗干净?在用力搓几下!”
  “下面要重点洗,敢漏掉一点不干净的地方就抽烂你的屁股。”
  “一遍怎么够?桶里还有那么多水呢,继续洗!”
  于是我在他面前整整洗了四遍他才肯放过我,我浑身抖的像是一只落水的长毛犬,看见我这副样子,他才满意地牵着我的项圈回到了地牢里。
  我从未感到过感觉过这带给我无尽痛苦与折磨的地牢居然是这样的温暖,果然人在快饿死的时候即使是毒酒也可以咽下去。
  昏暗的通道里只有单调的锁链声与鞭子落在我身上的啪啪声……在熟悉的房间里,我看到了几天未见的莉莉丝,她此刻正面色苍白地跪在中间桌子旁,几根铁链胡乱地堆在地上,似乎刚刚给她松绑,锁链的捆绑让她脱力的身体不至于瘫倒下去。
  “那么…莉莉丝公主,这已经是你回答的第三个版本了,这次才是真的信息吗?还是说,这次又是你拖延时间的把戏呢?”克鲁坐在莉莉丝对面带着几分愠色冷笑着说道。
  “咳、咳咳…我说的都是真的呀,你们不信去问问主人,他肯定可以分辨出来呀……”莉莉丝口鼻中咳出了几口清水,用手擦了一下自己嘴角。
  “该死的婊子!”克鲁生气地拍了一下桌子,我和莉莉丝都被吓得浑身一阵发抖。
  “继续吧”克鲁对着身后的两个兽人士兵下了命令,莉莉丝的面孔一下被恐惧淹没,她抱着一个兽人士兵粗壮的手臂摇晃着哭喊:“我都告诉你们了呀,我都告诉你们了呀……”但是没人理会她。
  兽人士兵没用多少力气就控制住莉莉丝娇弱的身体,另一个拿起给牲口喂水的注射器开始往莉莉丝的身体里灌进大量的液体。
  我眼睁睁地看着莉莉丝的小腹从平坦鼓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兽人士兵才把她放了下来。
  莉莉丝的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然后一阵令人心悸的痉挛开始从她的腹部往上延伸。“哇”的一声,一股水流从她的口鼻里喷出来。
  莉莉丝吐了好一会儿才捂着肚子哭求着:“求…求你们,别再灌了,我…我都想起来了,之前是我记错了。”随后是一阵停不下的咳嗽声。
  “混蛋!”克鲁恶狠狠地瞪着莉莉丝,然后他抬头看见了在旁边瑟瑟发抖的我。
  “看来你这精灵婊子还是不知道我们的厉害。”克鲁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的色彩,“臭母狗,滚回来。”他对我吼道。
  我快速爬到克鲁的脚边,低头跪着一点声音不敢发出来。
  克鲁也没让我多等,下令让两个士兵把我四脚朝天吊了起来。
  “臭婊子好好看着!”克鲁抓着莉莉丝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我的屁股前面,我下身的春光自然是一览无余。
  “啪”一声鞭响划破了寂静,我几乎是顿了两秒才感觉到屁股上的灼痛,“啊~”
  虽然主人给我定了很多我必须接受的命令,比如挨打时候不能喊疼,但那是日常时候,当然不包括现在这种情况。从鞭打环节中我把主人他们给我的惩罚分为三类,最低等的是玩闹性质的,高一点的是日常惩罚性质,最高的是我犯了大错要往死里弄我时候。当然现在毫无疑问就是最高的往死里打。
  “说说为什么挨鞭子打?”克鲁冷笑着问我。
  “贱奴…贱奴,啊!”我当时脑子一片混乱,自然不知道是在被杀鸡儆猴,但我很清楚,如果我不马上回答问题,那等待我的会是更惨的下场。
  “贱奴做错事,哎呦!打死女奴隶了。”我回了一句。
  “做错什么了?”
  “贱奴…贱奴没有教好莉莉丝妹妹,啊!贱奴该死,哎呦妈妈呀!”
  “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一点也不敢了!哎呀,打死贱奴了,贱奴知错了呀。”
  鞭子不会随着我的道歉而结束,克鲁也不再问我,只是让士兵加大了力度。一时间只有鞭子撞在身体上的啪啪响声以及我的惨叫声,不过很快就只剩了一种声音。
  两个强壮的兽人士兵一直抽到两根鞭子都断掉才停了下来,我的下半身也早就没有知觉了,虽然看不见,但是我完全能想象出来那是怎么样一种光景。
  “小公主,看见了吧,如果你还是这样顽固,你的屁股也会变成你这个婊子姐姐一样,当然不只是屁股,你的全身都会变成这样的。”克鲁开导着莉莉丝。
  莉莉丝底下头没有回答,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鞭打中似乎失禁过,那么爱干净的莉莉丝此刻全身都是我的污秽。
  看到莉莉丝的反应,克鲁有些失望,他让士兵把我翻个身,拿来了那根鞭子准备亲手料理我的后背。
  “你们别打她了…我”莉莉丝忽然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嘴唇惨白的我的面容说道。
  似乎是听到了这次语气中的不同,克鲁停下了动作,期待的看着莉莉丝。
  但是等了一段时间后,他很快明白了莉莉丝还是在推延时间,于是恼羞成怒的他再次挥起了鞭子。
  “别…别打了呀,莉莉丝妹妹,求求你答应他们吧,姐姐…姐姐快要被打死了呀。”我恢复了一丝力气哭着求着莉莉丝。
  就在我要接受克鲁怒火的时候,独属于主人那股禁咒气息淹没了整个房间,克鲁立马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片刻后,我和莉莉丝就被“请”到了主人的房间里,莉莉丝坐在椅子上,而我依旧是跪在地上,不过我心里还是有点庆幸的,就目前我屁股的状态,肯定还是跪在地上舒服。
  “莉莉丝公主,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性精灵,我首先要向一位如此勇敢的公主道歉,是我手下的人过于粗鲁了。”主人语气十分低沉,莉莉丝低着头,把自己的脸藏在自己杂乱的银色头发里。
  “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应该明白那个秘宝代表着什么,我希望你可以明白,早点把我想要知道的信息说出来,这样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了。”主人继续耐心地开导着莉莉丝,但是接下来莉莉丝的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
  莉莉丝忽然抬起头,用一种无比蔑视的眼神看着主人,“哈哈哈!我终于明白了,拥有如此魔力的你为什么不直接对我用灵魂吐真术、为什么你要把艾尔莎姐姐折磨成这样、你的凭空出现的力量到底来源于何处。”莉莉丝大笑着站起身,指着主人继续说,“原来,你只是一只失去灵魂的可怜傀……”
  主人用强大的魔法抓住了莉莉丝细弱的脖颈,“够了!”莉莉丝被扼住咽喉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脸色逐渐涨紫,我能感觉到她的生命力在快速消失,我很想救她,但是我什么都做不到。
  片刻后主人放下了莉莉丝,“咳…咳…”莉莉丝艰难地呼吸着,主人颓坐在椅子上,一副十分滑稽的画面出现了,掌握我们两个奴隶生杀予夺的主人像个失败者,镣铐缠身一丝不挂躺在地上艰难喘息的莉莉丝反而成为了胜利者。
  “你赢了,莉莉丝公主。”主人的语气逐渐变得冰冷,“我会把你送到调教营里,让他们不择手段地去撬开你的嘴巴,相信我,你会怀念在这里的幸福日子的。”
  主人挥了挥手,杰玛把莉莉丝拖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莉莉丝朝我笑着眨了眨眼。那时候的我在想什么呢,我回忆了很久,应该是在钦佩莉莉丝的勇气,不过更多的还是害怕自己也会和莉莉丝一样被带到那个地狱里去吧。
  “你…”主人有些脱力地对我说,我顾不上屁股传来的剧痛,端端正正地跪在主人脚边,心中拼命祈求主人不要把我也送到那里去。万幸的是主人并没有那样做,“我给你找了一份好工作,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艾尔莎…老师。”主人的语气恢复了一丝欢快。
  “是,贱奴绝对不会让主人失望…”我跪在地上重重地磕头。
  当我再次跪在魔法学院的大门前时,我的内心顿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错位感,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父母第一次带我来学校的时候,他们指着学院中间那颗高耸入云的树屋笑着对我说以后我也要在这里学习。
  不过眼前人来人往的“学生”并不是我记忆中的长耳朵精灵,而是形形色色的种族,哥布林、兽人、豺狼人…我的眼前开始逐渐模糊。
  一股压抑不住酸楚涌上我的心扉,我开始低声啜泣起来,很快我的情绪就像崩溃的堤坝,我放声大哭起来。往来的人群偶有驻足观看的,但更多人对于一个哭泣的精灵奴隶没有多少兴趣,毕竟这样的场景在联盟境内时刻都在发生。
  或许是今天心情不错,押送我过来的克鲁居然允许我哭完,他只是拿着鞭子在一旁冷笑着看着我,见我哭得差不多了以后,克鲁把玩着鞭子走到我的面前。
  我瞬间压制住心中最后一丝悲伤,头重重的磕在地上,拱起脊背,让屁股抬高到整个身体的最高点,然后清晰地喊道:“贱奴失态了,贱奴该罚,求克鲁大爷狠狠惩罚贱奴。”我心里很清楚,克鲁不会放过这种折磨我的机会的,如果只是挨一顿鞭子就能结束,那我可真的要好好感谢女神大人了。
  出乎意料地是克鲁并没有打我,他拉起我的项圈,“这次就先放过小母狗一次,哈哈哈老大如果知道了你这个婊子的反应也会很开心的吧,也不枉老大费那么多力气把这地方传过来。”
  克鲁用鞭梢托起我的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臭母狗故地重游的感觉如何呀,上次来这里还是个学生吧,这次也算是衣锦还乡,虽然你也没什么衣服穿了,哈哈哈现在得叫你一声,艾尔莎老师了。”
  我回想起临走时主人对我的问话
  “还记得魔法的基础法则吗?”
  “回主人,贱奴记得。”
  “还认识魔法符文的结构吗?”
  “回主人,贱奴也记得。”
  “还知道魔药的调和理论吗?”
  “回主人,贱奴还记得。”
  “那就好,我给你找了一个地方,你就去那里教魔法吧,这也是你的赎罪之一,我相信你会喜欢那个地方的。”
  我鼓起勇气,多嘴地问了一句:“贱奴遵命,可…可是主人,贱奴已经…”
  主人没好气地打断了我,“我知道你已经是个魔法方面的废人了,但是我相信你可以找到方法的,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我马上狠狠地掌嘴道歉,“贱奴知错了,贱奴肯定不会让主人您失望。”于是这听起来很荒唐的事情就这样决定了,让一个法力尽失、体内魔法回路被完全破坏的性奴去教别人魔法相关的知识。
  当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被带进了学校里面,校园的一切都是如此熟悉,只是这所学校应该从来没有我这种异类进来过吧,当然对我来说也是全新的体验,毕竟学生时期,也不会有人会全身赤裸手脚戴镣像狗一样爬过学校的广场吧。路上有不少学生打扮的人对我指指点点,只是我早就不在乎了。
  克鲁一路把我带到了校长办公室的门口,古朴的大门比我印象里还要高大,它静静地诉说着精灵千年岁月的痕迹,只是如今一切都变了。
  克鲁让我跪在门口,然后敲开了校长的大门。
  一道温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欢迎,欢迎特使大人您的大驾光临,我代表联盟魔法学院全体向您和凯撒大人表示衷心感谢,愿魔族昌盛!”
  克鲁礼节性地回复了一下,寒暄几句后,校长看见了门口还有一个东西,微笑着问道,“请问这就是凯撒大人所说的那位来支援教学工作的艾尔莎老师了吧?”
  克鲁这才坏笑着喊我进来,在看清我的模样之后,我敢确信这位两鬓有些发白的豺狼人的眼睛应该从来没有瞪得这么大过。但是见多识广的校长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重新换上那副温和的笑容他对我点点头,“欢迎你,艾尔莎老师,希望我们以后可以愉快的共事。”
  但是我下面的反应还是吓了他一大跳,我立即跪在他的面前,用甜腻的语气对他说,“回校长大人的话,贱奴以后要让您多费心了。”
  在与学院的战争中,主人使用的“上位传送”效果,整个学院被主人传送到了千里之外的沼泽边陲,而在王国眼中,整个学院就像是被抹除了一样。为了最大程度保存学院的设施,主人特意调整了施法效果,结果就是整个学院里面的一切生物都堙灭在了传送的空间乱流里面,其余的各项设施都完好的保存了下来。
  并且经过几个月的发展已经有不少魔族的学生进入到这里学习了,学校也出具规模,只是缺少非常能使用各项魔法设施的师资力量,当然也只有主人的脑子里才能想出这样荒诞的安排。
  于是校长带我去了教职工的办公室,里面的教师并不多,所以有很多空着的位置。
  校长很开心的向大家宣布,以后我将会做为新的一员,参与到学校建设里面。
  克鲁也替我做起自我介绍,“别看这婊子现在这样,以前的她可是个货真价实的魔法贤者。不过现在的她也只是一条被拔了牙的母狗,她的魔杖如今只能插在她的骚穴里了哈哈哈。喂!小母狗,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和同事们来场学术交流了啊?”
  我跪在地上媚笑着回答:“回大爷,贱奴已经准备好啦,各位同事大人有什么要求和问题尽管和贱奴提呀,以后贱奴还得麻烦各位多多费心调教了!”
  “以后这条母狗就交给你来看管了,希望你能最大发挥她的作用,当然该管教的时候就得管教。”说罢克鲁狠狠地抽出了两鞭,一道X形的鞭痕在我的脊背上深深刻入,我咬着牙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送走克鲁后,老豺狼人校长很开心地把我领到一个空着的办公桌前,告诉我这个桌子以后就给我用了,然后他说要去准备一些工作,就让我先在这里坐着休息一会儿。
  只是我的反应又把他吓了一跳,当听到“休息”两个字的时候我已经吓得跪在地上磕头求罚了,他劝了很久,告诉我只有在这里办公的时候我的身份是一名教师不是性奴,才让我接受自己可以坐下办公的方式。
  我整理着身上叮当作响的锁链,慢慢地坐在椅子上,我甚至回忆不起上次被允许用屁股坐在地上是什么时候了,更别说是坐在椅子上,这几年里面,基本上所有时候都是用膝盖跪在地上,连允许我坐在自己屁股上休息都已经是开了天恩了,我也奇怪起来原来戴着一身锁链坐在椅子上居然是如此舒服的吗。
  只是校长说我可以坐着休息,但是作为罪奴的我怎么可以真的就心安理得地坐着这里享受起来清闲了呢。于是我又站起身来,来到这个办公室里面的每一个有人的座位旁边,跪着做起自我介绍来,内容都大同小异,基本上就是“您好,贱奴叫艾尔莎,很高兴能和您共事”“回您的话,是的,贱奴是魔法贤者,只是现在用不了一丝魔法啦。”“以及,如果您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和贱奴提哦,贱奴伺候您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是的,您还记得呢,贱奴就是当时在兽人之都被公审的那个,给您和您的家人添麻烦了,贱奴真的是在努力改过自新了,您可以随时验收贱奴改正成果的。”一名叫阿鲁的兽人多和我聊了几句。
  令我有些意外的是,这里所有的老师不分种族都是雄性,这让我感觉有些开心,因为现在的我最不在乎的就是在男人面前尽情地卖弄风情,如果有女性在场的话,我大概会有些不自在吧,多少有一点点吧。
  我能感觉到我的新同事们都很欢迎我,毕竟在我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我能清楚地看见他们下面支起来的帐篷。
  “请问您是阿鲁老师吗?”我跪在一个雄性兽人的脚边,“阿鲁老师您能借给贱奴一条毛巾吗?贱奴想擦一擦桌子呀。”我故意把自己两个被穿环的乳房塞进他的眼皮底下,有些木讷的阿鲁老师被我的行为刺激到了,脸上逐渐变得通红,他随手拿起一条脏兮兮的毛巾,然后抓住了我光溜溜的身体。
  “哎呦,谢谢阿鲁老师,贱奴不是要擦自己的身体呀。唔,那里是…啊~谢谢您,您看小母狗下面的水都流出来了,要不劳烦您再帮贱奴擦一擦?”阿鲁把毛巾拧成柱状,旋转着用力塞进我下身,毛巾周围的绒毛刺激让我很快就浪叫着泄了身。
  其他老师见状也没有心思继续办公了,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就在新一轮的闹剧要开始的时候,校长推门进来了。
  阿鲁立刻把我放了下来,像是个被老师抓住在课堂上恶作剧的学生一样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其他老师也是如此。
  我也很快从高潮的欢愉中清醒过来,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等着校长的问责。
  出人意料的是校长并没有对任何人做出任何处罚,只是宣布在办公时间,艾尔莎的身份是一名教师,其余时间里他也推荐大家多多向我“交流”,毕竟我还是这所学校的优秀毕业生。
  然后洛洛托校长就把我带到了校长办公室里,或许是之前的一场闹剧,他也没再苦劝我坐下听他讲话,而是允许我跪在地上听候他的发落。
  校长先是给我介绍了一下目前学院的发展状况,由于缺少魔法系的老师,目前学院里面的老师大多都是战士为代表的体魄类职业,只是职业的单一存在着许多的问题,长期是不利于整个教育学院的发展的。
  “所以我向主席大人申请,需要一位精通魔法的老师,毕竟凯撒大人他代表着咒法系的顶点,只是我没有想到,凯撒大人会派你来这里。”
  “当然我现在已经都想明白了,精通魔法,同时还是这所学院的优秀毕业生,论对这所学院的熟悉程度,我们应该都不如艾尔莎老师吧,所以我完全理解了凯撒大人的良苦用心,希望艾尔莎老师你也能多多努力了。”
  那我除了拼命磕头领命以外还能做什么呢?
  “目前学院共有三个班级,由于是各族推荐来的学生,他们都是很优秀的孩子,以后就辛苦艾尔莎老师教导他们了。说到这,我还是要表达一句对主席大人的钦佩啊,是他让各族摒弃成见、共创魔族!”说着校长起身对着墙上主人的画像深鞠一躬。
  校长的脸色从自豪崇敬换上了满脸的无奈,“只是凯撒大人专门告知我要好…好照顾你,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比如每天都有升旗仪式,这个是魔族荣辱观的重要养成环节,在举行仪式前要…要先让你完成每天的功课——主席大人是这么对我说的。”
  “回校长大人的话,贱奴明白,贱奴这一身贱肉一天不挨打都不行,每天要劳烦您和大家费心管教贱奴了。”我规规矩矩地回答。
  “唔,那就好,除了早上以外,大人叮嘱每天放学后也要给你加上课后作业,规格和早上的相同…另外,这所学院的保洁工作也要由你负责,没有问题吧艾尔莎老师。”
  我哪还能说半个不字,继续磕头表示这都是我该做的,主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让我每天的刑罚增加了一倍,以保证每天大多数时间里整个身体都是紫红交错的鞭痕,远处看上去就像是穿了一身网格衣服。
  “剩下的也就没有多少了,除了上课以外毕竟你的本职工作是…当然,我特意申请过了,允许你完成每天的教学任务后才去做那些事情。”校长自豪地告诉我。
  不过这一天最大的惊喜还是校长把我领到了一个小屋门口,他告诉我这就是我以后休息的宿舍了。光秃秃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小床,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褥子,旁边点着几根便宜的蜡烛。当然就算是如此寒酸的小屋对于我这样的性奴来说也是太过于奢侈的了。
  校长临走前给我拿来了几本书,都是曾经我读过的最基础的魔法入门级的教材,他希望我可以好好备课,明天就开始教学。他和我保证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我,只是以后就没法保证了,后来这间屋子晚上也确实很闹腾。
  当然此刻的我全心都沉浸在重新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的狂喜中,不禁感慨曾经的我有着一张大床,但印象里远没有这张小床带给我的舒适。
  戴着一身镣铐上床其实是个技术活,当然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这就是吃饭的技术,我没费多少力气就把锁链搬到了床上,我抱着双腿蜷缩了起来,看着自己白皙的足趾,我哭着笑了起来,一天赶路的酸痛,挨打的疼痛此刻是那么的清晰。
  哭着笑着,我昏睡了过去…
  自从被主人抓到后,每一个夜晚我都是在极度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中度过的,无休止的淫刑和性交彻底摧毁了我的身心。
  我曾经无数次在半梦半醒之间感慨,做性奴真的好苦啊,苦的好想死,但是我不能——主人也不允许我去死,“那个”仪式完成后,我的性命就完全和主人绑定了:只要主人的魔力没有耗光,那我永远也不可能真正死去。
  得益于主人那无法想象的咒法境界,无论我受到多重的伤理论上只需要片刻就可以恢复,当然大多数时候都不会那么轻松就让我恢复,只有当他们厌倦了对我的折磨之后才允许我的身体慢慢复原。
  这样的结果就是后面几年的时间里,他们对我使用的手段越来越“激进”,直至有一天他们集体厌倦了这种无聊的事情,就把我像是垃圾一样塞进了沼泽边的小地牢里。
  在写这份《自述》的时候,我偶尔也会卡壳,这个时候克鲁他们就会好心地“启发”我,让我回想一下这十年的时间里,哪些日子是我最不愿意记起的,他们就喜欢逼着我去复述这些这部分内容,甚至还会努力帮我复现一下当时的情景。
  现在回想起来,最痛苦的日子莫过于在沼泽监牢里面感受着自己身体一点点腐烂但是又死不掉的那种无休止的绝望,那种滋味比之前任何一种刑罚都更加恐怖。
  但是如果反过来想,这些年里我最轻松快乐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呢?我想,或许就是我在魔法学院里当“代课老师”的那段时光吧。
  来到学院的第二天清晨,我从床上醒来,周围的环境熟悉地让躺在床上我有些陌生。
  这几年里我对于床并不陌生,毕竟大多数的时间我不是跪在地上听命挨罚就是躺在床上伺候男人,只是很少会允许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毕竟如果不是伺候客人,我是绝对不允许躺在床上休息的。
  我用手狠狠地压住自己的膝盖,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我的标准动作应该是跪在门口,低着头祈祷着下一个客人快点来操我(性奴每天都有接客的指标,达成指标不会有任何奖励,但是完不成指标就意味着处分,这种处分积累到一定程度,性奴就会被送进当地的调教机构里“回炉重造”,我想任何从那个地方出来的性奴都不会想再回那里走上一遍。)窗外星空如幕,月色如玉,我理顺好身上的锁链,拿起课本开始读了起来,看着看着我不禁哑然失笑,忽然想起来自己在这里读书的时候都没有如此勤奋地在凌晨温习课本,但是此刻永远不允许再使用任何魔法的我却这么认真和投入地去阅读这些基础到极点的教材。
  很快整本书就被我看完了,于是我拿起另一本《基础符文入门》开始津津有味地读了下去,这些简单的符文我从未忘记,但它们却不可能再回应我的任何呼唤了。
  “砰砰,请问艾尔莎老师在吗?”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几乎本能反应地,我一下就要跪在地上,但是我想起了校长昨天的话语,鼓起全部的勇气问了一句:“谁呀?”
  “艾尔莎老师您好”门外的人语调中并没有一丝恼怒,“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佛罗斯,是学院的教务主任,同时也担任学院护卫团的指挥官。”
  我听完立刻跑过去打开了门,晃动着身子然后笔直地跪了下去,“贱奴给指挥官大人请安啦,祝您武运昌隆!”
  “刚刚贱奴是和您开玩笑呢,贱奴有点忘乎所以了,求您的惩罚贱奴!”我的额头紧贴地面郑重地道歉。
  沉默了片刻后,面前这位一丝不苟的中年猪人军人发出了一丝微不可闻的叹息,“原来如此…难怪听说你的名字后元帅大人会笑成那样。”
  “那艾尔莎小…女…。咳咳,既然是在学院,理应叫你一声老师。受主席大人和元帅大人的命令,以后艾尔莎老师部分管理就由我来负责了。”弗罗斯正经的回复道。
  “贱奴任凭您的安排,您要是不嫌弃,现在贱奴就用身子好好伺候您呐!”我本来就不敢有任何拒绝的表现,何况这还是主人亲自下的安排。
  “这就不必了,一会儿就要举行新学期的开学仪式了。主席大人表示仪式上要加一点额外的节目,虽然没有告诉我具体要做什么,但是凯撒大人说艾尔莎‘老师’肯定知道,顺便还让我把这个东西带给你。”
  我从弗罗斯的手上颤巍巍地接过了自己的“魔杖老公”,脑子里回忆再次涌现:当时第一天入学拿到魔杖的那个欣喜若狂的少女有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呢?
  “那么,我们走吧,艾尔莎老师,新学期开学仪式就要开始了,开始之前还得做一些准备。”面前强壮猪人军人严肃地说道。
  “是,贱奴遵命。”我把项圈的末端递给弗罗斯,然后低下头四肢着地等待着牵引——这是性奴最基本的移动礼仪,完全根据脖子上项圈持有者规定方向。并且移动中性奴是绝对不允许抬头看路的,不然会被判为想要逃跑的行为,最严重的惩罚要被砍掉双脚,最轻的惩罚都是要把脚底打到皮开肉绽让性奴一个星期不敢用脚接触地面。
  日出前的校园里寂静无声,和白天闹哄哄的学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风吹过道路旁的花丛,我不能看见露珠从叶子滴落的画面,久未品尝的芬芳花香还是挤进了我早已干涸的肺里,一种被遗忘许久的感觉重新填满了我的心间——名为生机与活力。
  路上的我也在心里细细打量着这位指挥官大人,出于职业习惯,我必须要判断客人的性格喜好。弗罗斯确实是我遇见过的非常特殊的一名猪人战士,我的印象里这个种族以并不突出的智力和长达半天的性交时间而闻名。
  但是,我仅仅从弗罗斯身体并无任何特殊的气味就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的与众不同,在猪人文化里面浓重的气味代表着健康与高昂的繁殖欲望,这一标志性的种族特征在他的身上并没有任何体现。
  作为最低贱奴隶的我自然并没有任何评判其他种族的权力,也必须尊重其他种族的文化,只是出于我自己无人在乎的“私心”,我认为这样的行为更值得被称为“文明”。
  当然这思考些对于我来说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哥兽人也好、猪人也好,只要他是联盟治理体系下的一员,那他就有权力对我做出任何事情,我也必须接受他们的一切安排。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是为了让自己脑子里麻木一下,短暂地忘记自己是性奴这一永远不可能更改的钢铁事实。
  沉淀了一下思绪,我闭上眼睛,用手掌和膝盖感受着土地里一丝丝清凉,好舒服啊,要是屁眼里面的“魔杖老公”不那么粗暴地用表面火辣辣地研磨我的直肠就更好了。我开始想象自己是一只被主人牵出去遛弯猫狗,只是做猫做狗多么轻松啊,它们只需自己快快乐乐的活着就好了,一个性奴要思考的就多了。
  当时的我的确是这样想的,有意思的是后来杰玛告诉我现在联盟里面也确实有这种作为宠物的赏玩用精灵奴隶,她们的身体结构被改造手术永久改变的同时智力也强制降低到了动物水平。
  “我见过一只狗奴,那腰扭得跟麻花一样,最搞笑的是她真的用自己的舌头舔自己的狗b舔到高潮了,蠢成这样的母狗确实少见。对吧,婊子姐姐?哈哈哈!”杰玛没有告诉我的是,这些狗奴大部分思考行为都被限制了,只有感受痛苦的能力被完整保留了下来,她们有意识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处境与痛苦,但是她们什么也改变不了。
  不出意料当晚他们就逼着我做相同的事情,但是我无论怎么尝试把腰都扭断了舌头也够不到,于是他们坏笑着一节一节掰碎了我的脊椎,整整三天里我都只能像只死狗一样瘫在地上默默流泪…视角回到学院里,我的耳边回荡着的清风抚摸草叶的“莎莎”声,伴随着我身上锁链清脆的金属声格外悦耳。被带到学院礼堂后,弗罗斯让我在教工座位区先休息一下,结果就是我的休息就顺理成章地变成了跪在礼堂内走廊旁边给路过的师生磕头请安。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的“学生”们,他们大多数都会好奇地停下来看看我、也会有少数人会直接无视我。有些胆大调皮的学生甚至直接上手拉一下我的乳环,接着手指就被喷薄而出的热量烫到缩了回去,很快看热闹的学生就在我面前聚集了一圈。
  “艾尔莎老师,你在干什么?”校长的声音传来,学生们识趣地散开了。
  “回校长的话,贱奴在给学生小主人们请安呢。”我规规矩矩地说。
  “艾尔莎老师,我尊重你的本职工作,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在学校里要尽量以老师的身份来履行职责,毕竟这也是主席大人答应我的事情。”校长郑重地告诉我。
  听到校长的这个命令,我的大脑短暂出现了宕机,这几年来主人、木法他们给我下的命令都是以摧毁我的尊严为目的,我的自尊和倔强早就被完全毁灭了。
  这道温暖的命令让我完全手足无措,甚至下意识地手放在小穴上想要自慰逃避,这已经是刻到我骨子里的行为准则了——性奴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就表现出性奴最该表现的行为,这样或许就会有好心的客人来告诉我要做什么了。
  校长无奈的眼神制止了我的动作,我重新理了一下心情,用力挺直了腰板。尽管还是跪在地上,我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校长的眼睛说:“奴…艾尔莎知道了,谢谢您校长大人。”
  因此开学典礼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变成一场从头到尾羞辱我的活动(我想主人的本意也是这样)。反而就像是我记忆中那样“正常”的开学典礼,虽然我想有个全身赤裸手足戴镣的奴隶作为老师出席怎么也称不上正常吧。
  “那么,最后有请新的魔法课程代课教师艾尔莎老师为我们做新学期的致辞!”校长爽朗地宣布道。
  一时间礼堂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彼时的我早就对这种目光习以为常了,于是我调整了一下身上的锁链,站直起来,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礼台上,跪在发言台后清了清嗓子。
  “尊敬的各位魔族主人、老师,亲爱的同学,联盟终身性奴艾尔莎在这里给您请安了:
  今天在这里,贱奴…我的心情格外激动。曾经,我也是坐在台下的一名毕业生,那时愚蠢的我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以什么样的身份活着…是主人让我认清了自己。如今,我以一名新教师的身份,重新回到这片熟悉的校园,我感到忐忑又荣幸,更满是对主人与魔族们的感恩。
  最后,祝愿各位老师工作顺利,祝愿同学们学有所成,祝愿联盟永远昌盛繁荣!”
  伴随着礼堂里分不出是否真心的掌声,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乳环,眼前浮现出自己毕业的那天。曾经的它也是在这里颁发给我作为我优秀毕业生的奖励,如今主人强行改造后变成了终日灼烧着我乳头的刑具,如同我自己的命运变化的轨迹……很快我就迎来了自己的第一堂课,回想起来那完全就是一场灾难。上课前我早就想过自己一个被完全摧毁了魔法回路的废人该怎么教授魔法,更何况我还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性奴。结果就是变成了这样:
  “各位同学小主人好,我叫艾尔莎,是联盟治理下的罪奴,这个学期受命令来担任魔法课程的老师,贱…我一定会尽全力教好大家的。”我在身后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用精灵语和联盟官方语言各写了一遍,接着面对着班级里的二十多个男同学跪下。
  “如果各位小主人没有什么问题,那请大家把《基础魔法课程(一)》拿…”
  “等一下!”第二排的一名蛇人学生打断了我,后来我知道他的名字叫克内斯。
  “请问小主人您有什么问题吗?”我微笑着问他。
  “你说你是联盟的罪奴,那你犯了什么罪啊?”克内斯一脸不屑地问我。
  虽然与课堂无关,但他既然问了,我就必须回答。“回您的话,小奴犯下了绝对不能饶恕的大罪,曾经严重冒犯伤害了魔族大人们,其中包括凯撒大人。因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我在凯撒大人费心教导下已经变成合格的性奴了,这次也是奉主人的命令来教各位学习魔法。”我抬头看了一眼黑板上挂着的主人肖像照。
  听到主人的名号后,他们的神情明显认真了一些。“既然如此,你都会什么魔法?”克内斯继续问我,那神情让我想起了调教营里面的问话官。
  “回您的话,我曾经是专精于火系魔法的精灵贤者,但是现在我已经用不出任何魔法了。”
  “嗯?你说自己是火系的魔法师是吧,有什么能证明的吗?我知道你这种低贱的精灵奴隶为了少挨一点打什么谎话都能编出来,只是像你这么大胆的敢牵扯凯撒大人的我还是头次见到。”克内斯明显很熟悉我这样的精灵性奴的行为。
  “我…贱奴…”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把身前两个乳环扯下来告诉他们这个是我获得贤者身份时候的证明吧。
  情急之下,我心思一动,从屁眼里用力拔出了还在疯狂震动的“魔杖老公”,丝丝液体从身后涌出,魔杖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晶莹的丝线。
  “小主人您看,这个是女奴隶的魔杖,这个可以证明女奴隶以前是个法师了吗?”我喘着粗气回答道。
  “这能证明个什么?说不定是你偷来的…再说了,你也没用出什么火系魔法啊,居然流了这么多水,你是不是又要说自己其实是个水系法师了?”克内斯并不买账,课堂上其他同学也开始哄笑起来。
  我不敢再说话,更不敢让他们安静下来维持课堂秩序。
  “好了,我要惩罚你这个喜欢撒谎的奴隶了”克内斯不想再和我废话,他命令我坐在讲台上双腿分开,我一一照做,全班的学生一下挤到了讲台前面。
  “撒谎的奴隶就要惩罚,说吧,他们平时都是怎么惩罚你的。”
  “回小主人,他们会拿鞭子抽女奴隶的身体”
  “那你这样的奴隶哪里最怕痛?”
  “回小主人,女奴隶的脚最怕痛。”我只好回答全身中主人最用心处理的部位。
  “还在撒谎,我都看到过了,他们都喜欢打你的这里。”他指着我的门户大开的小穴说。
  说完,克内斯抢过我的魔杖老公,开始勇敢地在我下身探索起来,我被捅得呲牙咧嘴,但是不敢有半点反抗的动作,其他学生也一直在起哄加油。
  “住手!”校长的声音传来,完全失控的课堂终于回到正轨,学生们乖乖回到了座位上。
  “艾尔莎老师,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校长冷冷地问我。
  “回校长的话,是我自己在和学生们闹着玩呢,这是我想的和学生们熟悉起来的方法,让您见笑了。”我流着泪回道。
  “谁把艾尔莎老师弄成这样的?”见我不肯回答,校长开始质问下面的学生。
  “是我!”克内斯站了起来,承认了自己的行为“我只是在处罚一个说谎的奴隶,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问题。”
  “艾尔莎老师不是奴隶…至少在课堂上不是。你们都是背负着家族和种族希望来到这里学习知识与技能的,不是学怎么欺负一个奴隶的!”校长认真的回答。
  “可是…”克内斯还想继续说下去,“没什么可是的,我会把这些事情告诉弗罗斯,他会对你做出最终处分决定。”
  “弗罗斯大人?不要,我知道错了,校长求求您了!”听到弗罗斯的名字,克内斯完全慌乱了。
  “不会有什么严重处分的,毕竟艾尔莎老师确实也是…只是希望你们能够记住,在课堂上要把艾尔莎当做老师,不许在课堂上欺负她。”校长最后还是安慰了克内斯几句。
  因为校长的缘故,我的课才得以继续,只是我还没有正式开始讲什么内容,下课铃声就响了,在下了课后我的身份又变了回来,我跪下对着学生们磕头道谢,感谢他们愿意听我讲课。
  学院每天都给我安排了两堂课,在两节课堂的空隙里给我安排的主要任务就是清理校园。给我的工具就是一块小小的抹布和水桶,我要用它擦干净整整三层楼的每一个角落,基本上每天做完这些工作后,我的腰酸的根本直不起来,全身从头到脚趾头就像被水桶打湿了一样。
  如果完不成我就没有晚饭吃,晚饭是一天里我唯一被允许吃东西的时候,尽管我吃的都是学校食堂里前一天剩下的泔水,但是那种能用嘴巴咀嚼食物的感觉真的很怀念真的很幸福。
  到了晚饭后晚操时间,我会被带到操场面对所有学生,由弗罗斯亲自执行对我的鞭打,早晚各有一次,只是第一天因为开学典礼而被我逃过去了。
  一切都结束后大概晚上九点左右,我就要带着一身鞭伤和疲惫回到自己的小屋里,批改一下学生的作业,如果有别的老师想来这里,我也要用心服务他。回想起来,除了校长,每个老师都上过我的床,他们之间应该是有一种特别的方式决定每天谁来找我的顺序。
  今天晚上来找我的是兽人阿鲁老师,他们都知道我吃不饱所以经常会给我带一些小零食吃,还有些时候会带几本书给我看。
  “谁呀?请进来吧。”我坐在床上批改着作业,听到有人敲门。
  “唉呀艾尔莎老师还在批改作业呢?我是不是等一会再来好呀。”阿鲁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瞧您说的,贱奴本职工作就是伺候您呀,再说了,贱奴用手改作业,用下面伺候您可两不耽误”我笑着回复他。
  听罢阿鲁也不再伪装成什么绅士,从身后一把抱住了我,一双绿色的大手开始摩挲起我的身体。
  “哎呦,艾尔莎老师,你的奶子好软啊,就是有点烫手。”阿鲁捏着我的乳房点评道。
  “啊~阿鲁老师,您轻一点,啊~小心烫到您…贱奴也没办法呀,这对环是主人让贱奴戴上的,贱奴犯了错就需要这种东西来时时刻刻警告贱奴。”
  “唉呀呀艾尔莎老师又挨打了,弗罗斯大人就是那样一丝不苟的军人。啧啧啧,艾尔莎老师这么美的身体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呢。”阿鲁用力的插进我的后庭,抚摸着我背上的鞭痕说道。
  “呀~啊,阿鲁老师说笑了,弗罗斯大人愿意管教贱奴是贱奴的福分,嗯~好大~”我皱着眉头回复。
  把阿鲁伺候完后我连推带送把他赶出了我的房间,此时已经是深夜了,我终于批改完了作业。老实说,这些学生们大多数都没有什么学习魔法的天赋,他们的家族把他们送到这里肯定不是让他们单纯来这里学习的。
  此刻终于到了完全属于我自己支配的时间了,我可以看一看书,或者准备一下明天的课程,我最喜欢的还是自己在校园里面走一走,虽然一天下来早就疲惫不堪,但是那种自己决定自己去哪的感觉(尽管我被允许活动的范围很小很小)真的太美好了。
  走到操场上的座台前,我看见了一道奇怪的身影,我认出了那是我的学生之一,一名叫佩洛的猪人少年,因为种族的缘故比起眼睛我还是先用鼻子就认了出来。
  “佩洛小主人,请问您怎么这么晚还在这里呀?”我微笑着轻轻跪在佩洛的脚边,温柔地问他,”
  “呜呜呜,你,你是艾尔莎老师吗?”佩洛也认出了我。
  “是的,贱奴是艾尔莎,您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艾尔莎老师,他们都说我笨,还嫌弃我臭,呜呜呜。”佩洛哭着说。
  “小主人,那是其他小主人在跟您开玩笑呢,您一点也不笨。而且您身上的味道根据贱奴的了解,那代表着您是个健康的好孩子呀。”我继续安慰着他。
  “是真的吗?可是我什么都学不会,特别是艾尔莎老师你的课程,我,我从来都没有写完过作业。”佩洛停止了哭泣看着我。
  “没关系的佩洛小主人,您学不会不是自己的问题,是贱奴没有教好。”我坐在了佩洛旁边,抬头看着漫天的繁星,“小主人您看,那颗星星在精灵的文化里叫做“月神之泪”,据说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问它,如果看见它闪了三下就代表着肯定的回答。”
  “真的吗?那我试一试。”佩洛闭上了双眼,然后抬头看起天空。“哇,真的呀!艾尔莎老师你看,真的闪了三下!”佩洛兴奋地喊了出来。
  “对的对的,就是这样,小主人您一点也不笨。要说笨,我才是真的笨呢。”我无奈地笑着说。
  “怎么会呢?艾尔莎老师你懂得可多了,就连克内斯都说‘虽然艾尔莎是个婊子,但是她确实是有魔法学问的。’艾尔莎老师,婊子是什么意思啊?”佩洛天真地问我。
  “呃…婊子就是说我这种犯了错的女性,因为犯了错所以要终日戴着刑具,随时满足魔族主人的一切需求。”
  “啊,犯了错吗?那艾尔莎老师会有被原谅的一天吗?”佩洛继续问着我。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不会了,我犯的错太深太重,永远也不会被原谅。所以你要以我为诫,千万不要犯不可饶恕的错。”
  “嗯,我知道了艾尔莎老师,谢谢你。”佩洛站起身后,对我深鞠一躬。“弗罗斯舅舅说这个动作代表着感谢,谢谢你艾尔莎老师。”
  受此大礼的我一时间都忘记了该立马磕头请罪,但当时的我应该是有一点小小的私心吧,想在自己的学生面前有那么一点点尊严。
  结果第二天,我的这点小小的尊严就被破坏的无影无踪,原因就是主人忽然想起来学院只是安排了日常的鞭打,忘记了我每天的公开自慰。
  “对于一个学校来说,这实在是太过分了,所以我和主席大人据理力争了一阵。”校长仰起头对我说,但是他的脖子马上就缩下去了“但是主席大人对我说,他要培养的是随时能为xieshen大人牺牲的战士,不是什么狗屁绅士,所以艾尔莎老师…你每天就要…”校长低下头不再看我。
  每天的公开自慰被安排在早操时间,好的方面就在于我不用像在主人那里的时候那样每次都要高潮好几次才允许停下来,在这里我只需要表演出自己被自己的魔杖老公操到失神就足够了,弗罗斯只是监督我完成这个环节就可以了。
  坏的方面就是我稍微培养起来的一点点作为教师的威严瞬间荡然无存,学生们虽然不像第一天那样出格,但是也对我带有了一种蔑视,他们知道可以不听我的话,我也不敢说什么和做什么。
  当然这些问题都不是最困难的,最困难的是作为一名失去法力的法师,我该如何评估学生们的魔法成型后的结果呢?
  纠结了很久,我决定要“以身作则”,我鼓励着他们对我使用魔法,用我的身体来评估他们的施法效果。
  “对,做得很好,有请下一位。”我被吊在空中,变成了学生们轰炸的靶子。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主人的仪式不只是让我拥有了不死之身,而且这些元素法术作用在我身上只留下了疼痛。也就是说哪怕我恢复了全部的魔法也不可能自杀成功,除非有某种力量能压过主人的魔力,在我的认知里恐怕只有月亮女神这种神话故事的存在才有可能做到吧。
  学校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忽然有一天校长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他告诉我喊我过来主要是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感谢我这一个月里对学校的付出,学生们也很感谢我,我知道这只是客套话,但还是跪着表示都是自己应该做的。
  第二件事就是杰玛最近在附近执行任务,主人让他过来一趟,顺便给我带点东西。我的心一下就沉到谷底,主人给我的东西无论是什么我都得千恩万谢地收下,只是最近校园里的生活有些过于轻松,虽然我没办法确认,但是主人肯定是有某种手段来感知我的情感的,让我这么轻松地活着肯定不是主人的本意。
  杰玛两天后到了学校,我跪在校门口迎接他,由于在学院里,杰玛也知道注意影响,于是他在我的房间里开始狠狠地操我。
  我是杰玛第一个碰过的女性,但是他对我从来没有什么初夜情节,他总是对我最狠的那个。
  “婊子姐姐,想我了吗?”
  “回大爷的话,贱奴想死您啦!啊~”
  “撒谎,想大爷了这么下面还干的和个石头一样?是不是又偷懒了?”他刺进我身体的肉棒猛然膨胀了一倍。
  “啊!嗯嗯~是,贱奴懒骨头又痒了,求大爷的惩罚!啊~操死我吧!”我不知廉耻地大喊着。
  一直做到我满身都大汗淋漓,杰玛才停了下来。“老大早就知道你这个贱婊子偷懒了,所以才让我带过来这个东西。”杰玛拿出来一个金色的小盒子。
  我跪在地上等着主人的“赏赐”,盒子打开后是两幅五色戒指,另我胆寒的还是戒指中间有一根闪着寒光的长刺。
  “把脚伸出来吧。”杰玛命令道。
  我坐在地上,把脚伸到杰玛的手里,咬紧牙关。
  “可能有点疼,婊子姐姐你可得忍住了。”杰玛坏笑着说道。
  我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是当长刺扎破皮肤穿透趾骨的时候,我还是痛的全身发抖。
  “痛就喊出来,我允许你喊痛。”
  “哎呦!谢谢大爷,哎呦我的脚呀,疼,疼死贱奴了!”我哭着说。
  杰玛也不管我的哭喊,一连把左脚的五个戒指都硬戴了上去。
  “另一只脚。”杰玛命令道。
  换另一只脚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杰玛手上的力气加重了很多,因为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脚抖得像只出水的鸭子。
  “好了,这下就完成了。”杰玛开心得说道。
  我仰躺在地上,脚传来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阵阵冒金星,而且戒环很重,比想象中的还要重很多,最难过的还是我的脚趾根本不敢接触地面,一碰到地面就钻心的疼。
  “老大知道你这个婊子喜欢在学校里逛来逛去,这下就是请你逛你也不敢逛了吧?哈哈哈!”
  “另外给你介绍一下,这‘五行趾戒’是老大费了不少力气从东边那个国家弄来的东西,据说是用来惩罚那些高阶的女修士—是这么叫的吧。它具体的滋味吗,你体验一下就好了,老子我也没记住。”杰玛冷笑着说。
  临走前杰玛下了最后一道主人的命令,他命令我在学校里不许爬行,想去某些地方必须要用双脚走过去。“毕竟你还是个老师吗,成天爬来爬去像什么样子?”
  而我也逐渐领略了这“五行趾戒”的恐怖之处,没两个小时趾戒会随机切换成某个模式:金色模式激活后我的双脚就会有千柄利刃切割一般的痛楚,从脚心到脚背,每一寸肌肤都会有这种感觉。绿色模式下,脚底会有一阵阵的奇痒,那种感觉就像是万虫叮咬一般。蓝色模式下,整个身体就像在冰窟里一样,行动也会僵硬很多。红色模式下是我比较习惯的灼痛,但是由于乳环也会被这股力量激活,上下一起的感觉还是折磨的我死去活来。
  最后一种棕色的功能很简单,就是让趾戒沉到根本迈不了步,而这也是最折磨人的,因为性奴每天的日程早被安排的满满当当,稍微晚一点就会有连锁反应。这意味着只要白天里激活过一次,我就别想吃晚饭了,如果激活了两次我晚上也没有休息时间了。
  而且功能还是随机的,我完全意料不到下一次会变成什么模式。
  主人就用一个简单的命令和小小的刑具就让我重回绝望的日常。不过连我也没有想到的是,有些心好的老师和学生,看见我终日痛苦迈步的样子有时候会帮我一下,比如帮我打一桶水上来,如果没戴过我脚上的东西,真的很难想象上楼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我真的真的很感谢他们,虽然我没办法给他们表达自己的感谢,我能做的只有跪在地上哭着给他们磕头。
  又是一个月后,我竟然逐渐习惯了新的生活,虽然每天还是全身痛到不行,但是我还能挤出一点点时间来看他们带给我的报纸或者小说来麻痹一下自己。
  然后我就被报纸上的一则新闻给吸引住了—《是公主还是杀人魔王?四十三名精灵命丧前王国公主莉莉丝之手》
  看见标题的第一眼,我的眼前就浮现出莉莉丝那道瘦弱的身影,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转念一想,这个问题过于可笑了,莉莉丝被主人下令要特别“关照”,那木法和米沙一定是会用尽浑身解数去折磨莉莉丝的,更何况还涉及到要拷问出王国的秘密。
  “拷问”仅仅是想到这个词语,我全身都害怕得在发抖,调教营里的手段一定是会让所有女性都后悔自己长着乳房和小穴的,而倔强的莉莉丝能不能撑过那一道道酷刑呢?我不知道,我这颗千疮百孔的心为莉莉丝和自己的遭遇而感到悲伤。但必须要说的是除了悲伤之外还会有一丝丝的幸灾乐祸吧,就像乞丐只会嫉妒那些过的比自己好的乞丐一样,只是不知道下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了…这件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被我遗忘,我又回到每日教学的日常与劳务中。
  脚上戴着的戒环让我每一次迈步都变成了一场灾难,我必须要先站在原地,做好心理准备,抬起一只脚,在脚镣许可的范围里尽可能的往前伸出去,然后脚跟着地,接着是脚掌,这个过程我必须尽可能的慢着做,因为五根脚趾一齐落地带来的疼痛是我怎么都习惯不了的。我必须得让小脚趾先落地,然后依次放平五根脚趾,稳住了身子后再换另一只脚。
  至于上楼梯的时候,那更是一场试炼,我只能扶着楼梯边的扶手一点点挪动自己的身体,后来克鲁知道了这件事,他就让人把所有楼梯的扶手全部拆掉,但这也是后话了。
  基本上每天到教室后我的脸上都是自己的眼泪和汗水,不过因为顶着这样一张“大花脸”,我的善良的学生们对我有了那么一丝怜悯,他们也不在课堂上闹腾了,偶尔还会有好心的学生比如佩洛他们帮我做一些简单的事情。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过去,很快就到了学院的期中检验,学生们要进行考试,老师们也要考核。
  我负责的科目是最后进行考试的,等全校的成绩出来以后校长狠狠地称赞了我的教学成果。除此以外还有一些意外惊喜,我想是因为佩洛的缘故,弗罗斯在佩洛魔法课程的成绩出来以后,每天对我的鞭打不再像以前那样严苛了,中途甚至还会让我缓一口气。至于公开自慰的环节,我用眼角偷瞄过,弗罗斯甚至偶尔会转过头去…这些好意让我每天的的确确轻松了不少。
  期中考试后的一天,校长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里,因为教学成果明显,校长本想要嘉奖我,只是碍于我的身份这环节就被取消了。他就像很多领导那样,在下属取得了良好成绩后喜欢和我聊一些工作之外的事情,交谈中我得知了以前豺狼人部落赠送给主人的那条电鳗正是他的想法,当我告诉校长他送给主人的礼物并没有被主人吃掉反而成为我的“舞伴”后,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古怪。
  临走之前,校长告诉我要准备一场公开课,届时会有“领导”来听课考察。“没关系的艾尔莎老师,你就按平常准备就好。”我没有问他是谁要来,女奴隶从来不能过问。
  公开课当天,我提前很久到了教室,心中满是忐忑。临近上课学生们都陆续到了自己的座位,最后一排给予旁听成员的座位依旧没有人来。我心里一松,或许不会有人来了吧。
  随着上课铃响起,我打开课本,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哎呀,抱歉呀,艾尔莎老师,我迟到了呢。”
  我向着声音看去,然后立刻跪了下去。“贱奴,给…给克鲁大爷请安。”
  “哼,继续上课吧,艾尔莎老师~。大哥让我来看看,你这个婊子老师当的是不是真的和报告里面那样称职。”作为校董的克鲁趾高气昂地走到最后一排的座位上,拿出一张考核评分表。
  “是,贱奴领命。”我迅速压下心中的恐惧,开始投入到课堂中。
  整节课我都是提心吊胆,生怕有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万幸的是,我的学生们都十分配合,回答问题的时候也很清晰准确,我是发自内心地为他们感到骄傲。
  临近下课,整节课一动不动坐在那掏耳朵的克鲁突然起身,开口问:“这就是你平时上课教的东西?”我暗道不妙,“回大爷的话,是的这个就是贱奴每天交给学生小主人们的东西。”
  “浪费时间,滚讲台上露出你这条母狗的b!”克鲁恶狠狠地下令道,我赶忙爬到讲台上,就像第一天那样分开双腿对着自己的学生们。
  “谁能告诉我,这个是什么?”克鲁指着我的尿道口问道,底下的学生鸦雀无声。
  “那我换个问题,谁能告诉我这条母狗碰她哪里她就会流水?”克鲁粗暴地扒开我的小穴继续问。台下依旧是一片寂静。
  “误人子弟。”这是克鲁给予我整堂课的评价,同时我收获的还有一张画满红叉“不合格”的考核评价表。
  “听说你还有了一个小屋子,我想去做做客,艾尔莎老师不会拒绝吧?”克鲁问我。
  “贱奴不敢。”我跪在地上回复。
  “啊?一条母狗居然还有房子住。嗯?居然还有床睡。”克鲁看着我的房间评价道。
  作为老师,我依旧可以用教师办公室那个座位来批改作业,只是…“只是到了晚饭后,艾尔莎老师你就得去…”校长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低下头不再看我。
  如果晚饭后,有老师对我有兴趣,我就需要到他们的房间里去。“当然可以,她本来就是个婊子呀。”克鲁如是说。
  十点半后,我就得自己走到学校中央,在学生宿舍旁边的大树下,找到早就栓好的锁链,然后把上面的锁扣在自己的项圈上。锁链的长度都是设计好的,能恰好让我没办法躺下,我就只能跪在树底下,头抵住树干,休息一会儿,第二天弗罗斯会过来打开我脖子上的锁链开始新的一天。
  这就是克鲁对于一个不合格教师的安排,既然我不适合当老师那就回归本职去做一条母狗好了,他特意设计把我锁在学生宿舍旁,这样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一出宿舍就能看见一团白花花的肉体,但是我从来没有和自己的学生发生过任何关系,他们的自制力让我对他们由衷的感到骄傲。
  除此之外,克鲁还下令加强了对我的束缚,为了让这些魔族未来的孩子们更有责任心,他给我每天戴上了一副指铐,每天由班级的值日同学负责给我开锁,每次上课前我得先去到值日生脚边跪着求他给我打开,这样我才能抹一下自己的花脸开始讲课。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难熬的,最让我难过的是克鲁取消了我周末的授课,作为交换,我得在周五下午徒步走到弗罗斯的军营里伺候那里的部队官兵。
  军营离学院大概有三公里,让我戴着这一身刑具过去如同天方夜谭,但是之前主人的命令是学院里不允许我爬行,学院外连爬带走我还是可以赶到那边的,即使如此等我到了那里基本上也都是深夜了。
  与伺候学院里的老师不一样,老师们多少还会装着几分斯文,军营里的士兵可完全没有这些讲究,后来我才知道,为了增加我的工作效率,克鲁特意遣散了整个军营里的精灵女奴,这些精灵女奴全部都被降了一级,重新送回去调教了,她们和我都不会想到这种飞来横祸吧。
  等我周五深夜到了军营里,在第二天下午前我就不要想着自己能再起来了,五颜六色五花八门的肉棒一刻不停地在我身体里发泄,我就像个布娃娃一样任由他们摆弄。
  我消极工作态度引起了他们强烈不满,于是他们把我倒吊起来,拿起荆棘做成的军鞭狠狠地抽打我的阴部,我感觉自己的下身像被一柄斧头劈成了两半。
  “啊!求求军爷,别抽了,啊!贱奴愿意好好伺候各位军爷啊,呜呜。”我哭喊着哀求这些恶魔。
  抽完后,我的下面扎满了荆棘留下的硬刺,他们这个时候也不怕自己的宝贝被扎到,争先恐后的往我身体里塞进去,我哭喊得更大声了。
  周日晚上,我就得带着下面一身军营的馈赠重新爬回学校,周一早上的课程不能耽误,无论是我自己的还是学生们的。
  有一次他们弄得有些过火,我周一回到学校上课的时候直接昏死了过去,醒来后,阿鲁老师拿着镊子帮我把下面的刺一根一根拔了出来。
  由于影响到了正常教学,校方对军营提出了强烈不满,弗罗斯才下令让这些魔族军人不要再这样过火,最后甚至周日下午让我单独到他的办公室里伺候他,整整一个下午只伺候一个人对我来说真的是比休假还轻松,但我只能默默感谢他的好意。
  临近期末,校长来通知我说他计划搞一场文艺晚会,因为只有我有经验,所以想让我提一些建议。
  我苦笑着,心里想的是王国战败后精灵相关的习俗都变成了禁忌,私下举办被发现后最轻的惩罚都是要被拔掉舌头。至于魔族的文化习俗,你问我有什么用呢?要是讲床上的习俗我倒是可以讲很多东西出来。
  “回校长大人的话,贱奴觉得这个文艺演出最好还是体现魔族的文化。”我跪着回复道。
  “魔族的文化…呃,艾尔莎老师可不可以再描述的更细节一些。”
  “贱奴领命,贱奴觉得可以讲一些魔族的传统神话故事,或者是历史故事这样的。”
  “历史故事吗…”校长若有所思地说道。
  “下面请欣赏节目舞台故事《沼泽的号角 —— 致揭竿而起的各族》!”
  “当银月高悬精灵的高塔
  星辉织成傲慢的幕纱
  他们以血脉划分高下
  以魔法禁锢四方的步伐
  森林是他们独享的花园
  沼泽与洞穴,是被唾弃的泥洼
  兽人的吼声被压垮
  地精的村落,在阴影里挣扎
  无数卑微的生灵
  在同一片天空下
  咽下不公的苦果
  号角划破长夜
  战歌震彻苍穹
  不再畏惧精灵的弓箭与魔咒
  不再退缩于所谓的高贵与神圣
  每一次冲锋,都是对压迫的反抗
  每一次呐喊,都是向着自由冲锋
  高塔在震颤,王冠在晃动
  曾经不可一世的统治
  在万众一心面前
  轰然崩塌,如易碎的梦
  当最后一道枷锁碎裂
  阳光洒向每一寸土地
  没有高低贵贱
  没有种族疏离
  哥布林站在新的天地
  各族相拥,共迎晨曦
  密林不再独属精灵
  沼泽也能绽放生机
  那些曾被轻贱的生命终于挺直脊梁,顶天立地!”
  我的角色被安排成了代表精灵一方的精灵女王,头上带着学生们用纸壳做成的小王冠。
  随着朗诵结束,我跪在地上,向着饰演角色为主人的小演员投降。
  “我代表精灵向各位魔族大人投降,求各位大人饶我一命啊。”我在舞台上夸张地大喊着。
  虽然这演出的并非真实的历史,但是能参加这种活动真的很有趣,毕竟被主人抓到的日子里,能称得上有趣的事情很少很少。
  我们的表演收获了长久不息的掌声,也算是我在学院最后一点时间里为数不多称得上值得记住的记忆。
  期末考试后,校长把我叫到办公室里,告诉我两件事,第一是由于我的工作成果,学院里面大多数学生都有了初级魔法的成绩,少部分甚至达到了中级。我听完以后真的很开心,尽管自己此生不可能再用出半分魔法了,但是自己的学生可以传承自己对于魔法的技艺,这也许就是老师这一身份最好的认可吧。
  “第二件事,就是经过半年的努力,我们终于在联盟里找到了合适的魔法教师,从下个星期开始他就要来接替你的工作了,我们不会忘记你的辛勤付出的。”
  为了纪念我的离职,校长开了一个欢送会,全校的老师都过来了,他们围着我坐了一圈,纷纷来向我敬酒告别,他们喝的是瓶子里的酒,我喝的是从他们下身流出来的“酒”。
  有些老师喝醉了直接把我抱过去,表示舍不得我走,我也很怀念学校的日子,真的真的很怀念。
  等我从学院回来,第一时间就被带到了主人的房间里。
  “艾尔莎老师辛苦了,现在放假了,想玩点什么放松一下?”主人冷笑着看着我。
  我一下就哭了出来,跪在地上磕头回答,任凭主人的处置。主人命令我去卧室床边等着,等他处理完公务再来找我。
  我战战兢兢地跪在床边,我的主人只要一个命令就能让我生不如死,我对他的恐惧早就刻在了骨髓里,特别是等待的时间是最难熬的。
  “砰”主人将门反锁,朝我一步一步走来,我头伏在地面上,绷紧全身肌肉来压制自己恐惧引起的颤抖。
  “把头抬起来。”主人冷漠地命令道。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主人。
  “半年不见,你这张脸还是那么让我厌恶啊。”主人的语气有了少许情感的变化。
  “是,贱奴该死,是贱奴这张脸让主人不高兴了。贱奴求主人惩罚贱奴。”我卑微地道歉。
  主人没有回应我的话,而是俯下身子,抓住了我的脚,然后手一挥取下了那五对戒环。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尽管摘下戒环的一瞬间我疼出了眼泪,巨大的喜悦仍让我忍不住对主人表示感谢。
  取下脚趾上的刑具后不到片刻,我的脚趾就恢复如初,原来不戴那个趾戒是这么轻松的吗,我暗自想着。
  主人依旧没有回应,他开始抓住我的脚舔舐了起来,伺候了主人这么多年,我自然知道主人的癖好和习惯是什么,我安安静静地等着主人享用完。
  “知道我为什么要花这么多心思用在你的脚上吗?”主人突然问了我一个始料未及的问题。
  “回…回主人,贱奴不知道。”我怯生生地回答。
  “因为这个是那天晚上我最后看到的东西…”

  第十章 兽人村庄里的假公主

  那…那天晚上?!
  主人的话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这些年里,主人的情绪绝大多数时候都是非常稳定的,只有少部分场景他才会情绪失控,其中大部分情景都会指向“那一晚”,而每次主人情绪失控后都是要以我肉体极端痛苦作为结束的。
  “主…主人…”我的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眼泪顺着脸颊流到胸前,被乳环上喷薄出的热量烤干。
  主人并没有任何回应,他毫无表情地看着我。
  “告诉我,艾尔莎,你…恨我吗?”
  “回主人,女奴隶不敢。”我低下头按着标准回答。
  “我不喜欢听你在军营鞭子下学会的回答,我要听你真实的想法。”主人的语气冷得就像寒冰。
  “告诉我,你从前途光明的魔法贤者变成现在人尽可夫的性奴,你的命运因为我的改变。你恨我吗?”主人的语速快了一些。
  “回…回主人,贱…贱奴不知道,贱奴真的真的不知道啊”我情绪逐渐崩溃,大哭起来,“贱奴现在已经不去想以前的生活了,贱奴从来都不是什么贤者法师,贱奴从出生起就是主人的一条母狗,从过去直到未来永远都是,恨是人才配拥有的情感,贱奴只是一条母狗,贱奴不配恨任何人。”
  主人沉默了片刻后开口:“是吗,我无法判断你是不是真的这样想,还是说在给我表演,毕竟你这样的婊子最擅长演戏了。”主人顿了顿,“但是,我恨你,我曾经无数次幻想向你复仇时候的样子…”
  “站起来,艾尔莎。”主人命令道
  “是…贱奴遵命”我缓缓站起身来。
  “拿起你的魔杖。”主人挥手,将改造后的魔杖老公扔到进我的手里,“当时你是怎么说的,唔,应该是·好,这样就都解决掉了,得赶紧离开这里。’来,用你的魔杖指着我。”
  “主…主人?!”我完全慌乱了,手抖得根本拿不住魔杖,更别说魔杖上现在沾满了我下身的液体。
  “火焰精灵啊,听从我的召唤,以烈火焚尽这些丑陋的生物吧——炎爆!”主人一字一句地复刻精灵火系魔法的施法过程。
  “中级的大范围火系魔法,常见但是很有效,特别是在洞穴这种环境里,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自己也会被火焰席卷进去吧。不过这对一位早早觉醒了火系天赋的魔法贤者来说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吧?”
  “主…主人…对…对不起。”我因为极端的恐惧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站起来,艾尔莎,我可没有让你跪下,而且,我应该说过,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贱奴…母狗…婊子…”我开始语无伦次,眼泪因为恐惧完全止不住。
  “果然藏在这里呢,不枉我今天废了这么多力气,嘻嘻这下就收集够材料啦。等等,还有漏网之鱼!”
  “我想对于一位魔法贤者来说,对着藏在角落的哥布林母子使用一发火焰箭确实是很正确的选择呢,高贯穿性和低魔法能耗,是清扫战场的不二之选。”
  “那么艾尔莎小姐,如今这个漏网之鱼就站在你的眼前,来,拿起你的魔杖,完成当时你没有完成的任务目标吧!”主人张开双臂,笑着闭上了眼睛。
  “我…我…”我哽咽着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已经被一层层冷汗打湿。
  “是啊,现在的你已经毫无力量了。”主人的瞳孔变成了黑色,他抬手无吟唱使用重力魔法把我倒悬在空中。
  “你知道吗?我在母亲怀里最后看到的东西就是你这双脚,讽刺的是我现在连自己母亲的面容都记不清了,但是你这双脚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主人说着用指甲划过我脚底的纹络,很痒,然而我连脚趾都不敢蜷缩起来。
  “为了保留这份记忆,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力气吗?摧毁你们国家那座圣山和转移那座学院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费劲。”主人开始用舌尖舔舐我左脚脚趾的趾缝,“把你弄成了这幅样子,我以为我会很开心,但是我错了。”主人停下了动作。
  “我偶尔也能感受到你的一些情感,你很害怕,非常害怕,有时也会生气,有时也会开心,甚至有时候还有一丝丝的希望。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有这些情感!”主人抬手让我泪痕交错的脸正对着他。
  “你为什么还会有这些情感!为什么不能自己放弃所有想法和思考?”主人近乎失态地对我吼道。
  “回…回主人,贱奴真的不知道,真的真的不知道呀。”我哭着说。
  “你还能哭,还能笑,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嗯,我曾经问过在东方那个国家的人,他们告诉我这是一种独属于生命的坚强,尤其在女性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他们给我举的例子女性甚至可以把刑具适应到作为自己文化时尚潮流的程度。”
  “虽然我很厌恶你,厌恶你身上这种顽强,但是不得不说,你确实是很符合他们口中所讲的女性了。”主人挥手撤去了魔法,我一下头朝下摔倒了地上,没时间给我喊痛,我立刻匍匐在主人脚下。
  出人预料的是,随后主人就命令我直接服侍他,我的大脑虽然因为恐惧搞不清楚情况,但是身体本能早就被训练出来了,某种意义上我还要感谢木法他们的教育。
  “啊~”我将主人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塞进自己的花心,主人在和我做的时候并不喜欢自己主动,但其实我也很喜欢这种风格,总比那种喜欢掐着我脖子做完还要我把他们上上下下舔干净的类型好多了。
  “这些动作都是木法他们教你的吗?看样子你在这方面的造诣要比你在魔法上的造诣要深刻多了。”主人淡淡地说道。
  “回主人的话,这些是木法大人教育的结果。他们也常说贱奴就是个天生的婊子呢。”我俯下身子舔着主人的肉棒卑微地说道。
  “好了好了,直接进入正题吧。”主人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是,贱奴失礼了。”多年的经验我自然知道主人的意思,我坐在床上,用力抬起两条腿,用足趾轻轻地包裹住了主人的肉棒。
  我能感受到从脚底传来的情绪触感,主人肉棒上所有青筋位置我已经用脚都清清楚楚地感受过了。我从脚趾到脚掌,我缓缓摩挲着这根“金柱”,回想起在军营里,为了让我学习这些动作,他们在地上立起一根烧红的铁柱,每天都会让我至少练习两个小时,结束后会把我伤痕累累的脚塞到特制的药水里面。“这样吸收地更快。”
  随着我脚上动作的频率越来越快,我能感到主人的肉棒在逐渐膨胀,于是我开始了最后冲刺阶段,只是哪怕我做到满头大汗,主人的肉棒还是没有进一步的变化。
  “好了。”主人的声音响起,我立刻停下自己的动作,顺势跪在了床边。
  “贱奴做错事,没能让主人尽兴,求主人惩罚贱奴。”我害怕地说,对于性奴来说,让客人尽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男人们也总是喜欢在女性柔软包裹的地方射出,如果伺候的客人没有射出来,那对于性奴完全是一件足以引起等级考核的大问题。
  “你当然该罚,不过不是因为这件事…果然还是不行吗…”主人若有所思地说。我跪在地上冷汗直流,耳朵里都是心脏砰砰直跳的声音。
  “算了,有件事还需要你去做。”主人的语气恢复了一如既往地冷漠。
  我被蒙住眼睛,以熟悉的姿态奔驰在联盟的道路上,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从来不会有人费心来告诉我这样的女奴隶,我能做的只有用力迈动自己两个“蹄子”,祈祷着能快点到达目的地。
  到了首都贵宾休息室的大门前,主人命令杰玛他们先给我“打扮打扮”。
  得到主人命令的杰玛自然非常开心,他们把我头朝下吊在树上,十分细心地从脚到头用鞭子给我做了一身紫红相间的碎花裙。打扮好后他们就把我扔进了厨房,告诉我一会儿要去招待客人。
  我跪在厨房的地板上,一条一条地数着身上的鞭痕,这基本上是我在等待的时候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不过也没有让我等太久,负责招待客人的厨师安比就推开门进来了,他最喜欢的姿势就是把我按在案板上后入我,这次也不例外。
  “贱奴只求安比大爷能快一点,啊~贱奴一会儿还要伺候主人的客人呢~”我皱着眉头说道,下面阴道夹着的力度一点不减,根据我的经验,老安比绝对受不了这种刺激,事实上他也很快缴枪投降了。
  “呼~你这小婊子还是这么骚啊,这首都大大小小的妓院里的精灵婊子没一个能比得上你的。”老安比气喘吁吁地说。“哈哈哈不过等会还要你去演一出好戏呢。”
  主人率领的联盟从时间跨度上几乎可以说是一夜之间崛起的,而且现在也事实上取代了王国变成区域的合法统治政府。面对如此快速崛起的一个新兴势力,这片大陆原有的国家联盟打算派人来调查评估一下,毕竟没有人愿意在老虎旁边安家。
  主人面对这种事情早就做好了准备,他很早就和这片大陆最为强大的那个东方国家建立了联系,因此之前王国向外发出的求助也完全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所以这次调查事情本身就是走个过场,就像大多数调查一样,调查的结果和被调查的对象没有什么关系。但是问题在于这次联盟派来的人可能是一个来混资历的愣头青,他总是吵着想要实地调查一下。
  面对这个调查人员的闹剧,主人就想出了一个办法,既然他喜欢胡闹,那就让我去陪着他胡闹,在看到我和王国的下场以后,他应该也明白要说什么写什么了。
  我端着茶盘跪在招待室的门前,里面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听的我心烦。“进来吧!”终于我等到了呼唤声。
  “是,失礼了”我若无旁人地举着盘子爬到茶几旁,那个被派过来的“钦差”正在神情严肃地讨论着什么,克鲁他们的表情都是一脸强装出来的假笑。等这位钦差看到我一会,他的表情足足凝固了三秒钟,然后大张着嘴巴问我是谁。
  我内心其实有点感慨,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反应了,也许这种反应才是正常的吧。
  “大人您好,贱奴现在来伺候您喝茶…”我给他倒茶的时候,故意挺起胸膛往他身上蹭。他被我的举动吓得快要跳起来,不过看到他鼓起来的裤裆,我就知道又是一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去去去,小婊子又犯骚了,刚刚被厨子操了一顿还喂不饱你下面的嘴?”克鲁大声羞辱着我。
  “她…她是谁?”被派过来的钦差东方庆指着我问道。
  “东方大人,她是莉莉丝,是前王国的公主,因为自知王国对联盟的各个族群犯下了大罪,所以她甘愿成为联盟的奴隶,永远戴着一身锁链来赎罪。”克鲁眉飞色舞地对东方庆解释道。
  “是的,就是这样的,贱奴是莉莉丝,因为犯下了罪,所以贱奴愿意让大家打愿意让大家操。”我微笑着说道。
  “莉莉丝…和印象中的有点不一样…”东方庆若有所思地想着,因为混乱的情况他大脑也有些宕机。
  “原本还是个清纯美人呢,可惜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一个婊子了。”克鲁说着伸手狠狠地扣进我的阴道,然后拔出手指,将拔出丝线的手指给东方庆看了一眼。
  我也很配合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你看这个婊子刚刚被人操过,现在又发情了。”
  “贱奴求东方大人赏赐贱奴您的肉棒,求您可怜可怜贱奴,用您雄伟的肉棒填满贱奴下贱的淫穴吧。”我抬起屁股,用手指扒开自己的小穴,虽然我看不见自己的下面,但是也猜得出现在已经浪成水帘洞一样了。
  “东方大人可是贵客,会稀罕你这条母狗的烂B?去,把晚宴准备好。”克鲁继续辱骂着我,不过也正因如此被我下贱行为震惊地满脸通红的钦差才能缓了一口气过来。
  随后就是宴席了,主人特意下令这次晚宴不允许用任何厨具,能用的只有我的一条身子。
  结果就是厨子安比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想象力,在这一点上我是真的佩服主人的用人之道。
  一根铁柱穿过我身上的锁链,把我吊在烤炉中,身下的火焰均匀地烘烤着我的身体,我就像一只烤猪一样在烤箱中感受着灼热。
  只是这次的食材并不是我,而是我肠子里的各种食物,通过我的特殊体质,安比充分利用了我的身体,让不同的食物在我体内加热,最后只需要命令我将这些食物排出就好。
  火焰亲吻着我的肌肤,虽然不会被灼伤,但是热量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我的身体里,身上的水分很快就被烤干,我口干舌燥地求着肚子里的东西可以早点排出去,事与愿违这次的厨子喜欢的是文火慢熬,我看着自己身上的汗滴从脊背顺着涨起来的肚子滑落到下面的火里,除了一些斯斯声之外什么也没在这世界上留下留下。
  巨大的痛苦中我早就学会了通过转移注意力的方式来减缓,我忽然想看看这个时候的东方庆是什么表情呢?他知不知道自己的晚饭是怎么做出来的呢?
  就在我快被烤昏过去的时候,晚宴终于结束了,虽然不知道他们谈论了什么,但是氛围应该是还不错,这位年轻的钦差喝了很多杯酒。
  “去,今晚上好好陪一陪东方大人。”这是我被从炉子里放出来的第一个命令。
  于是我趁着夜色上了这位年轻的东国人的床,醉的不省人事的钦差迷迷糊糊地说着什么“有负皇命、有失礼节”的胡话。
  我看着他还没脱下的衣服,于是伸过头去用压退下了他的裤子,看着缩成一团的小鸡窝,我忽然感到有些可笑。不过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我用嘴巴慢悠悠地帮他整理起来。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动作,也或许是酒劲逐渐消失,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然后就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得差点跳起来。
  “你…你你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
  “回钦差大人的话,贱奴奉主人的命令来伺候大人。”我跪在床上,小声回复道。
  “我…我不需要你伺候,这、这种事情也太荒唐了。”东方庆“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回大人的话,大人如果不要贱奴伺候,贱奴只好去伺候其他大人了,他们会打贱奴,打得贱奴很痛很痛。”我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半是演戏半是恐惧地流着眼泪回复。
  只是沉默了片刻后,东方庆摇了摇头,“好吧,你可以留在这里,但是不能再这样了,这太没有礼数了。”
  “大人,如果您今天晚上没有用贱奴的身子尽兴,明天他们肯定会检查的,被查出来贱奴连被只打个半死都是奢求呢。”我眼见有效果,继续哭求着他。
  “那…好吧。”他想了几秒最后还是送了口,我也得以继续用嘴巴继续工作。
  “你说你是莉莉丝,是前王国的公主,是真的吗?”
  我跪在他的身边,嘴巴吮吸着他的肉棒,心里想的是男人怎么总喜欢在这种时候问问题,就不能让人先好好干活吗?
  “回大人的话,贱奴是莉莉丝,是前王国的公主。”
  “他们说你是自愿变成…变成现在这样的,是真的吗?”
  “回大人,是真的,贱奴做了很多错事,因此需要一直戴着这身镣铐让魔族的大人们虐待,这样才能洗净贱奴身上一点点罪孽。”我面无表情地回答着。
  “唔…”也不知道是他信了还是根本就没有相信,总之那一晚上他再也没有问过我别的问题。
  第二天,大家顺他的意去各地考察,主人命令杰玛和我跟着他,临走前主人对我说:“他要是不知道怎么写调查结论你就帮帮他,明白吗?”我连忙磕头回复是。
  有件值得一提的小事,东方庆看到我真的像是一匹马一样被钉上蹄铁,他问出了一个我一直想问但是不敢问的问题,那就是以主人的咒法造诣,他应该会有很多种方法帮我戴上这些刑具,但是主人为什么偏偏要以最原始野蛮的方式来固定,对此主人只是笑而不答。
  脚尖的酸楚和胀痛很快就剥夺了我思考的权力,赶快走吧,随着鞭子抽在我屁股上的出发信号,走了,嗯,那就走了呀。
  年轻的钦差大人点名要去联盟边缘的村庄去实地考察,他说局限在城市里很难代表整个国家的发展水平,尤其是这种多民族融合的政权更是如此。
  于是我们在边缘的一个兽人小村庄里停留了下来,这个地方我并不陌生,因为几年前主人也带我来过这里,我也记得自己被绑在村子中间的挨了三天的鞭子和兽人的乱交。
  等我被从马车前解放出来以后,东方庆已经走到村子里开始问当地的居民生活情况了。刚结束奔跑的我两条腿都在打颤,带着脚上的锁链叮当作响。
  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和兽人村长萨金交谈了,萨金表示自主人的治理下,他们从来都没有过上这么好的生活,国家不但分给他们农作用的工具物质,还贴心给他们送来了很多玩具,让兽人积压许久的欲望得到充分的释放,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些“玩具”总是用不了多久很快被玩坏。
  东方庆一脸严肃地拿出一个小本子,往上面记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杰玛看着我过来,抬起一脚把我踹到村长面前,“去,给老村长好好服务服务。”
  由于戴着脚镣加上腿脚是在酸软,这一脚直接让我以一个狗啃泥的姿势趴在村长面前。村长那满脸褶子的苦瓜脸,看着我的模样立刻挂上了一层喜悦。
  “贱奴求村长大人赏赐肉棒。”我下跪磕头求着村长,村长也很开心,他找了个路边的树桩,坐了下去,我跪在他面前伸手脱下了他的裤子。
  我用两只戴着手铐的手用力搓着这老兽人的鸡巴,但是这老杂毛根本一点反应都不给我,还得用嘴,我心里骂了几句。
  “贱奴吃村长的大棒棒,嗯~大棒棒。”我用嘴巴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说道,为了增加刺激性,我还用特意把屁股里一直插着的“魔杖老公”塞进他的手里并且用手扒开自己的阴部,这样他怎么也应该明白要怎么做了吧?
  我顺着村长的胸膛、肚脐一直舔到他的两个软蛋,我真的很恶心伺候这些老东西,我的印象里这些年纪大的性能力下降很多魔族恶趣味真的很多,很少会有老老实实操完我就结束的。
  但是再怎么不适应我也得乖乖干活,我扶着他的手一下一下让我的魔杖塞进我的阴道里,“嗯~嗯,女奴隶最喜欢大棒棒了,村长大人操死贱奴吧!”
  反复几次后,我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准备停嘴,用自己淫乱不堪的小穴去接受这老兽人的精液,可是意外发生了,我刚把嘴巴拿开,这老村长就射了出来,正正好好射中我的脸,量不算大,但是出奇的黏人,我的眼睛瞬间被白茫茫一片给糊住。
  不过我真正担心的不是这个,就像前面说的我侍奉的客人没有在我身体里弄出来,这很容易变成大问题,尤其是杰玛就在我的旁边,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我顾不上脸上的一大坨浓精,饿犬扑食般含住了村长的肉棒,我拼命吮吸着希望能多出来一点,可惜没了,刚才那一下就是这老兽人的全部了。
  看着我滑稽的样子,在场的男人除了东方庆之外都在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长耳朵的婊子,去跪在那棵树下面吧。”杰玛笑着走过来,用鞭梢指着一边的树说,我心里一沉,明白这顿打是少不了了,“贱奴明白,贱奴做错事,求大爷责罚。”
  “你做错什么事了?”
  “贱奴不懂事,贱嘴吐了村子大人的鸡巴。”
  就在我跪在树下闭着眼等着鞭子的时候,村子里的萨满祭司走过来,“特使大人先等一等,先留这精灵婊子一命。”
  原定今晚上是这个村子的祭祀日,之前准备好的祭品因为看管奴隶的那个兽人没有忍住性欲,活生生弄坏了好几个奴隶,这种祭品肯定不能满足仪式的需求,而恰好这个时候我们来到了这里。
  当然这里要说明一下,这些村庄的祭祀只是一种习俗,毕竟他们并没有资格得到“祂”的注视。
  听完解释后,杰玛大笑起来,“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今晚你这个婊子有福了。”说完十分随意地顺手给了我的屁股一鞭子。
  我只觉得不明所以,只是知道可以少挨一顿鞭子,自然是有些开心的,这股开心一直持续到晚上。
  当然整个下午我也不能闲着,十几个精壮的兽人在我的身体里尽情地发泄着,我的嘴巴小穴和屁眼忙得一刻不停,甚至手脚都要一起上,不过就这样单纯地挨操已经是难得的休息了。
  临近傍晚,村子里的萨满祭司才找我,那个时候的我的样子估计就是我亲妈来都认不出我了吧,不过那个萨满祭祀似乎很满意我的生命力。
  萨满祭祀给我像是牲口一样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啧啧称奇,他对我说一般精灵性奴像是被我这样干一个下午,不说死活,起码屁眼和小穴这辈子是不要想自己能合上了,但是就这么个冲凉的功夫,我下面就恢复如初了,我告诉他这都是主人给我的“恩赐”。
  简单冲洗好后他牵着我的项圈来到了村子中央,村子中央立着一个血迹斑斑的十字架,不出意料的话那个就是我等会儿要去的地方了。
  这种十字架我也是很熟悉了,萨满祭司拿出来一锅恶臭异常的液体放在我的脚下,通过气味我能分辨出应该是有曼德拉草的汁液和阴森木的树脂,当然按照我的经验这一锅药剂里面肯定还会有整个村子兽人的精液来作为标志。
  萨满祭司用手指把黑色的液体涂抹在我的脸上,恶臭的气味熏得我睁不开眼睛,我只能尝试用嘴巴呼吸。祭祀粗大的手指划过我的身体,在我的身上涂抹出这个村子特有的兽人部落图纹。
  涂完后我注意到还剩了一半的液体,在我极不情愿的表情下,兽人萨满把那些液体放在我的嘴边,我知道逃不了,只能强忍着恶心把那锅苦涩无比的液体一口一口喝下肚子,我能感受到自己肚子里在翻江倒海,所以我屏住呼吸,强压下这股呕吐欲望。
  我自然知道如果吐出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在这种情况下吐出来,不需要这些兽人出手,杰玛估计就会以亵渎那位存在为理由给我一些终生难忘的教训。也许是用烧红的钳子一根根夹碎我的手指脚趾,也许是用滚烫的液体灌进我的身体下面,不过无论是哪个都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接下来萨满祭司开始吟唱咒文,虽然他很卖力地在进行仪式,但是我能感受到周围的环境中的魔力浓度并没有什么变化,也许这种落后野蛮的仪式就是起到一个心理作用吧。
  等吟唱完毕,我被换了一种拘束方式锁在地上,又是我很习惯的姿势了,手和头锁在木枷里面。不得不说的是这种方式我还是有点喜欢的,毕竟不需要管后面是谁在操我,反正我也看不到,而且这样的拘束我只需要用后面两个洞工作就好。想来也是可笑,我居然会对这种事情进行分析比较。
  不过随着身后被塞进两个螺旋状的东西,我才意识过来这次的客人大概率是某种豚类魔兽。
  “鲁鲁你先用这个奴隶的两个洞凑活一下,一会儿给你换好的。”旁边有个兽人对着我身上的豚兽说着。
  “精灵婊子,这鲁鲁可是我们村子里的猪王,你可得好好伺候他,不然有你好受的”
  “是,贱奴明白”
  “噜噜~”
  随着身后魔兽的动作加快,那螺旋状的阳具就像是钻头一样钻进我身后的两个洞里,这魔兽居然还是变异出了分叉的猪鞭,一上一下地冲击着我的身体。
  “啊~痛啊,鲁鲁大人求您饶了小婊子吧!”
  就在我泪流满面地挨操的时候,感到有点无聊的杰玛走了过来。
  “长耳朵的婊子,是这种畜生操的你舒服啊?还是魔族人操的你舒服啊?”
  “回大爷的话,贱奴觉得是魔族主人操的舒服一些。”
  “嗯?为什么?你不也是个畜生吗?怎么会是魔族人操的你舒服呢?”
  “回…回大爷的话,魔族…魔族主人们的肉棒小一些啊。”
  “你这奴隶还敢顶嘴,你不是最喜欢大的吗,说,是不是畜生挨畜生操天经地义?”
  “回杰玛大爷,是…是的,是这些魔兽操的女奴隶更舒服。”
  “所以你之前是撒谎了是吧?得给你点教训,让你这婊子的舌头再也不敢说谎。”杰玛很满意现在的回答,他从我的嘴巴里捏出我的舌头,拿出一截早就准备好的金色钉子,在我的眼前把那枚钉子钉在我的舌头上,然后他又用两根细链子将钉子和我的乳环连接起来,这样不但乳环释放热量可以传递到我的嘴里,只要我舌头一动,我的前胸就被扯的生疼。
  “这样你这个婊子应该知道怎么好好说话了。”
  不过还没结束,随着后面的鲁鲁一次次在我身体里射精,我能感到这些精液和之前喝进去的药水产生了一些变化。
  “呃~呃~呃!”嘴巴里发出的只有这种含糊不清的声音。
  我逐渐感觉自己的肚子鼓了起来,子宫里面被欲望塞得满满当当,这个时候兽人祭祀走了过来,他把我从架子上解放出来,但是鲁鲁的猪鞭还卡在我的身体里,极度撕裂感让我痛不欲生,但是我发不出声音,只能吐着舌头默默流泪。
  兽人祭祀给我脚底垫了两块砖头,然后拿出一个脏兮兮的大木盆放在我的身下,“感谢xieshen大人的恩赐!”
  于是就像每天早上我都会做的那样,在一大群雄性面前,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身体下面的两个洞洞的情况,然后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自己要做妈妈的时刻。
  当然这次我有些低估了要产出的物体的体积,很久很久之前,我还曾经幻想过如果自己可以怀上主人的孩子是不是就可以少受一点折磨呢,毕竟我也是孩子的小妈妈呀,至少给孩子喂奶的时候可以暂时摘下这滚烫的乳环吧。
  不久后这种幻想就彻底破碎了,原因在于厄古医生在一次例行检查后,亲口告诉了我,现在的我能怀上的只有一些毫无智力的魔兽或者是一堆畸形的碎肉,“就不要想着你下面能生出什么正常的东西了哈哈哈。”
  思绪回到现在,我已经在努力生产自己第二十七个豚兽“宝宝”了,这种畸形的猪类魔物是卵生的,并且整个魔兽卵鞘不但坚硬无比,表面还长着一圈倒刺。
  我清晰地感受到这些海胆一样的东西划过阴道时候的刺痛,不过最难熬的可不是前面,而是要把自己屁股里的那十多个卵全都排出来,每排出一个我都要喘上好几口气才能缓一缓。
  因为实在是难受到极点,我流着泪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东方庆,他是在场的男人里面唯一有可能帮助我的,不过我看到他低着头似乎对地面上的虫子更感兴趣。
  “长耳朵婊子,在看哪啊?是不是想让人帮你一把啊”杰玛看着我问道。
  我顾不上舌头和乳头的剧痛,拼命摇头,但是我也清楚这是徒劳的。
  杰玛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因为极端的恐惧低下头不敢再看。“那我就过来帮帮你吧,你这头母猪连生小猪都做不好。”
  杰玛帮我的方法也很简单,他随手拿起一根碗口粗细的木棍,然后…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我的眼前是满天的星光,我忽然感觉不到自己的肚子了,不应该是我整个从胸膛往下的部分都感受不到了,原本隆起的肚子也变得空空如也。
  我模模糊糊感觉到自己身下有一大滩液体,当然我也分不出来是什么液体,可能是我流的冷汗?
  我好想就这样一直躺下去啊,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我听到远处村子在开晚宴,我知道自己醒过来了以后必须要去那里,接着伺候那群人。如果被发现我醒来以后只是躺在地上偷懒,那后果吗……我努力了三次才翻过身,因为下肢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力气了,我唯一的移动方式就是像只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还好,他们半晚宴的地方离这里不算远。
  女神保佑,等我“赶”到那里的时候,宴会基本已经结束了,杰玛当然不满意我的磨磨蹭蹭,出乎意料的晚宴上基本上没吃什么东西的东方庆帮我逃过了这一劫,他表示今天已经记录了足够多的内容,而且还点名要求我帮他写报告。
  杰玛显然不太开心,他压制着怒火对我冷笑着说“长耳朵的婊子,好好伺候钦差大人写报告,如果报告出了什么问题吗…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我虚弱地跪在地上磕头“贱奴领命。”
  回到东方庆的住所,随着时间的身体恢复我忽然冒出一个好玩的想法,我去到厨房拿出来两根东方人吃饭时候使用的筷子,然后背对着他跪下来,用两根手指扒开自己的屁股。
  “钦差大人呀,求您帮帮女奴隶夹出这颗兽卵啊!”我逐渐恢复知觉后,在剧痛中我还感受到了这颗残余的豚兽卵。
  我看不见东方庆的表情,但是想象着他拿着筷子沉默地看着我大大张开的屁眼的样子应该是挺滑稽的吧。
  片刻后,他真的拿起两根筷子,在我的肠肚里翻找起来。
  闹腾了一会儿后他就准备写报告了,我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开始用最温柔的舌头技巧帮他按摩。
  不过他还是很不习惯这种用嘴巴的方式,“莉…莉莉丝公主,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换你下面来呢?”
  “钦差大人,女奴隶这刚被猪操过的烂洞怎么能拿来服侍大人呢?”
  之后他问了我好几个关于联盟的问题,由于我早用身体记得清清楚楚了,因此回答的很轻松,到最后他甚至直接让我帮他写这些报告,毕竟人学会偷懒总是很快的。
  很快就到了报告完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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