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精灵性奴的自述】(11)作者:水伊布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11 17:16 已读12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一位精灵性奴的自述】(1-2)作者:水伊布 由 a_yong_cn 于 2026-08-11 17:14
第十一章 真公主的报恩

“交稿的日子”我在写这几个字的时候嘴角不禁苦笑了几下,那时候的我可能真的想不到后面交稿会演变成现在这种事项。
自从主人让我加快进度写完自述已经过去整整三个昼夜,这三天里面我寸步不离地跪在地牢的桌子前,主人早上会让杰玛他们把信纸给我,等到傍晚他会亲自屈尊过来检查我的“成果”,如果我没有交出让主人满意的文字,他们就会拿出一柄特制的锤子,从我的膝盖开始,一寸一寸敲碎我的腿骨,然后下面的整个夜晚我都得用这双“腿”撑着自己的体重,把文章翻来覆去地改上几次。
不得不说,东方庆确实是我这几年里面遇到过的为数不多可以称为对我有善意的男性,尽管男人们对我的善意总是会让我的处境更为尴尬。
我坐在桌子下用手撑着地面,伸出白皙的双腿用十根如笋一般的足趾逗弄着东方庆的阳具,他在来联盟前大概率没什么性经验,就像几年前的我一样。
“哎呦,莉莉丝公主,你的脚趾可真灵活呀”东方庆红着脸低头对我说,我能感到他下面越来越充血,看到他这么快就要投降,我笑着回到:“东方大人,这都是主人教贱奴的,您要是不喜欢,贱奴换个姿势再伺候您。”
“那…那就不用了,就先这样吧。”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自然知道东方庆喜欢的玩法,而且偶尔我也会开一些小玩笑,只是我时刻得把握住某个度,假如我真的惹他不开心了,那负责看管我的杰玛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连想一下我都会浑身冷得发抖。更不用说如果他写出了让主人不满意的报告,到那个时候会发生什么我甚至连想不敢去想。
“嗯,这样就完成报告了,谢谢你这几天的帮助,莉莉丝公主。”东方庆终于写完了全部的报告,我也完成了最后的工作,用嘴巴把他下面流出来的所有东西吃得干干净净。
“贱奴恭喜大人。”我咽下嘴巴里最后一口黏液,跪在他脚边磕头。当时我的内心还是非常忐忑的,虽然这份报告里面很多内容都是我自己写的,但毕竟总结是他下的。万一他要是下了个“不建议接纳联盟”论断,到时候我就是连生不如死都是奢望了。
看见我瑟瑟发抖的样子,东方庆自然也想明白了原因,他让我看一下这份报告,并且可以提一些建议。我连忙表示自己哪敢提什么意见,但是立马就看了起来。
出乎意料的是,这份报告对于主人的政绩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并且特别指出“与前代政权的权力交接过渡非常平稳。”“多民族国家各民族融合团结发展战略效果显著。”不过让我更在意的是那句我自己写的“充分尊重精灵意愿,促进联盟和谐发展”。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因为心情激动,我的下面又湿润了起来。
“哦!东方大人,您真是太好了!”我有些僭越般坐到他的身上,由于过于激动和开心、我流着眼泪亲吻着东方庆的整个身体。那个晚上应该是我极少数发自内心主动伺候男人的时候。
拿着这份无关痛痒的报告,杰玛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失望,他以这几天我没有伺候足够多男人为由狠狠揍了我一顿。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是东方庆看见我捂着肚子在地上被踢的滚来滚去的样子还是有些恐惧。
于是包括我在内的大家都得到了想得到的结果,东方庆也要回去述职了,我的清闲日子就这样结束了,回去的路上杰玛抽我鞭子的数量和力度明显加大了许多,我也这样一路哀嚎着回到了主人身边。
我现在还记得那个下午,刚到主人宅邸前我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身上布满了红紫的鞭痕,还没等我把气喘匀,我就被揪着头发扔到了主人面前。
我用仅剩的一点点力气把跪姿摆正,然后就听到主人用一种古怪的语调对我说:“艾尔莎小姐辛苦了,来见见老朋友吧。”
我满心疑惑,稍微一抬头就看到一双被金色镣铐锁住的赤足,那双脚宛如童话中的一切美好的集合体,完美的足弓,微微发红的足跟,还有带着几分羞涩的十根足趾。
“好久不见了,艾尔莎…姐姐?”熟悉的声音伴随着无比陌生的语调,我才看清了莉莉丝如今的模样。
“莉莉…贱奴该死,贱奴给莉莉丝大人请安。”我从震惊中马上恢复过来,马上按规矩给她行礼。
再次见到莉莉丝时,我的心中百感交集,有对她还活着的庆幸、有相遇的惊讶、还有对未来的恐惧以及一丝丝幸灾乐祸。在这地狱般的生活里,能有一个相熟的人在一起,多少也有一些支撑吧,我那时候真的是这样天真地想着。
“主人,谢谢您答应贱婢的请求,将她赏给贱婢,贱婢会给主人献上让您满意的‘绝望’的”莉莉丝跪在主人脚边无比卑微地说道。然后她以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看向我,那眼神就像一只盯死猎物的母豹子…
“呵呵呵,没什么,我也有点等不及看你们表演‘姐妹情深’呢,可不要让我失望…”主人有些轻快地说。
“唉呀!饶了贱奴呀!”我哭喊着哀求莉莉丝,在昏暗的地牢里,我被莉莉丝放置在特制的木马上,木马顶端那粗糙、坚硬的纹理,正死死地抵在我那处早已烂掉、甚至连痛觉都开始变得模糊的骚穴口。随着我因为疼痛或痉挛而产生的每一次细微颤抖,那根木头都会在我的伤口上反复碾压、磨损。
我的双手被高高吊起,铁镣铐在石柱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我那已经脱臼边缘的肩膀。这种姿势强迫着我的身体必须保持一种极其屈辱的、完全敞开的姿态,让那根木马能够毫无阻碍地、甚至带着某种侵略性地顶进我的身体。
另一边的莉莉丝看着我的样子发出了满足的愉悦,“艾尔莎姐姐,呵呵,木法他们告诉我给你第一次用的刑具就是这个,想起熟悉的感觉了吗?”
“莉、莉莉丝…亲妈妈呀!贱奴知错了,哎呦!饶了贱奴吧!”我继续绝望地哭喊着,可是回应我的只有冰冷又火辣的皮鞭。
“啊!”在被痛苦撕裂的精神世界里,我的记忆浮现出了刚被主人抓住立下规矩的时候。
不……不……不要……求求你……主人……求求你……”
我蜷缩在冰冷的石质地板上,双手被那条短促的锁链拽向后方,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剧烈地痉挛着。主人的声音就在我头顶上方,像是一道沉重的判决书,又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正缓慢地锯开我仅存的一点尊严。
“从明天开始,艾尔莎,你要学会新的规矩。” 主人用那带着凉意的鞋尖,慢条斯理地抵住我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下巴,强迫我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去直视他那双毫无怜悯的眼睛。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这间屋子的时候,你就要跪在这里。”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我会用鞭子抽打你的身体,整整十鞭。每一鞭落下的时候,你都要大声报数,声音要响亮,要让这整座庄园的人都能听见你的‘忏悔’。”
“啊……唔……”我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十鞭……那是足以撕裂皮肤、让肉体在剧痛中扭曲的折磨。而报数……主人竟然要我一边承受着皮肉被撕裂的痛楚,一边像个卑贱的奴隶一样,大声地宣告着自己的受难,当然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就已经是彻头彻尾的性奴隶了。
“但这仅仅是开始。”凯撒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抽打结束后,你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那些贪婪的目光,用你的魔杖完成一百次自慰。每一抽,都要配得上你那一百次的浪荡,明白吗?”
“一百次……呜……呜呜……”我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哭喊,身体因为这种精神上的凌迟而彻底瘫软。一百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鞭痕累累的身体上,重复着那令人作呕的、机械性的动作。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折磨,这是要把我从灵魂深处彻底抹杀。他们要让我习惯于在痛楚中寻求快感,要在我的身体里刻下“羞耻”这两个字的烙印。主人要让我的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鞭挞的余痛,让我的每一声浪叫,都成为我堕落的见证。
“听清楚了吗?我的小祭品。”主人的手指顺着我的颈圈滑下,粗暴地捏住我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如果你敢漏掉一个数字,或者少了一次抽插……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规矩’。”
“我……我知道了……呜……主人……” 我颤抖着,用那种破碎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回答着。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回天的绝望感在胸腔里翻涌。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件被彻底拆解、重新组装的玩偶。他正在制定一套完美的程序,将我这具残破的身体,变成一个只会在痛楚与淫乱中循环往复的、名为“艾尔莎”的肉块。
我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每天清晨的画面:刺眼的阳光、冰冷的鞭影、以及……我那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变得扭曲、变得淫荡不堪的、正在向全世界展示的身体。
我脑子里不断回响着主人定下的那个“规矩”——十鞭、大声报数、一百次自慰。
“不……不要……求求你……别让它发生……”我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哀求。我甚至能预感到,当那扇门被推开的时候,空气会变得多么冰冷,当那条带着倒钩的皮鞭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破空声时,我的灵魂会如何碎裂。
那种恐惧不仅仅是关于疼痛,更多的是关于那种被彻底剥夺、被公开展示、被当作畜生一样对待的羞耻。他要我一边承受着皮肉被撕裂的剧痛,一边还要用那双沾满泪水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下,一遍又一遍地揉搓我那已经坏掉的、敏感得连空气拂过都会发浪的骚穴。
“哈……啊……”随着恐惧的加剧,我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潮湿的悸动。该死!为什么!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我的身体竟然在因为这种恐惧而产生反应!
我感觉到那处红肿的阴蒂正因为恐惧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充血。那种湿漉漉的、粘稠的液体,正顺着我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沾湿了地板。
“早安,艾尔莎。”主人的声音在静谧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看来你已经准备好迎接你的‘规矩’了。”是的,我的第一次鞭刑是由主人亲自执行的。
很快,我听到了皮鞭划过空气的声音,那是皮革摩擦在桌面上,发出的一种令人牙酸的、干燥的摩擦声。
“第一鞭……会很疼的。”主人轻笑着,那声音仿佛在抚摸我的灵魂,又仿佛在宣告我的死刑。
我闭上眼,感觉到那股冰冷的、带着腥风的鞭影,正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朝着我那毫无防备的、颤抖不已的身体,狠狠地抽了过来!
“啊——!!!呜……呜呜……好疼……主人……求求你……轻一点……”
我蜷缩着身体,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板,指甲在石缝里抠出了血痕。冷汗顺着我的脊背流淌,混合着刚刚被抽出的血丝,让我的皮肤感到一种粘稠而又冰凉的刺痛。
“报数,艾尔莎。”主人的声音冷漠得像是一块冰,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能感觉到他正站在我身后,那条长鞭在地上拖行,发出“沙沙”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我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如同垂死野兽般的嗬嗬声,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一……第一……啊啊啊!好痛!好痛啊……!”
“啪——!!!”第二鞭,比第一鞭更加狠戾,直接抽在了我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臀瓣上。
“啊!!二……第二……呜呜……哈啊……”我感觉到臀部的肌肉在剧烈抽搐,那股灼热的痛感瞬间夺走了我所有的呼吸。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剧烈摇晃,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前不断有黑色的斑点在跳动。可这种痛楚之中,竟然又夹杂着一种让我感到绝望的、令人作呕的快感。
因为这种极端的痛,让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连空气流过我那红肿私处的微风,都像是在用粗糙的舌头在舔舐我。我感觉到那处已经被玩弄得不堪重负的骚穴,竟然在剧痛的刺激下,又一次分泌出了大量的、粘稠的淫液。
“第三……第三……啊啊啊!求您……别打了……求求您主人……”我哭喊着,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嘶哑,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淫荡的喘息。
“不够响亮,艾尔莎,重来。”
“啪——!!!” 第三鞭,重重地抽在了我那尚未愈合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啊!!三……第三!第三!!”我尖叫着,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因为这种高频率的痛觉刺激而产生了一种痉挛性的、生理性的失禁感。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冰冷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啪——!!!”第十鞭,比前九鞭都要重,带着一种要把我脊椎骨直接抽断的狠戾,狠狠地砸在了我那已经红肿得快要裂开的脊背上。
“啊啊啊啊啊啊——!!!”我发出一声近乎于非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在这一瞬间猛地向后弓起,呈现出一个极其扭曲、极其淫靡的弧度。那股剧痛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瞬间冲进了我的大脑,把所有的思考、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理智全部烧成了灰烬。
“十……十……啊哈……啊……呜……”我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我的视线里全是重影,眼前的世界在疯狂地旋转,天花板的纹路仿佛变成了无数条扭动的蛆虫。
我能感觉到,我的臀部正在剧烈地抽搐,那种火辣辣的、被撕裂的感觉,正随着血液的涌动,转化成一种让我感到羞耻到想死、却又让身体不由自主发浪的、变态的快感。
“规矩,艾尔莎。报数完了,接下来该做什么?”主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戏谑。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正一寸一寸地剐过我那满是伤痕、正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我颤抖着,甚至不敢抬起头看他。我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力地抓挠着,指尖沾满了自己的汗水和刚才失禁后留下的湿痕。
“自……自慰……一百次……呜呜……主人……”我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彻底破碎的、乞求般的破碎感。
我颤抖着,用那双因为长时间抓挠地板而变得红肿、甚至有些脱力的手,拿起主人丢给我的“魔杖老公”。慢慢地、一点点地向着自己那处早已红肿不堪、正不断溢出粘稠液体的骚穴摸去。
“唔……啊……哈啊……”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肿胀且敏感得过分的阴蒂时,我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打了个冷颤。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那里正因为鞭打而隐隐作痛,明明那里正因为羞辱而感到无比的绝望,可当我的手指在那层薄薄的、被撕裂的粘膜上轻轻摩挲时,一股电流般的、带着毁灭性的快感,还是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我开始机械地、疯狂地揉搓着。“第一……哈啊……第二……啊……第三……”我一边发出破碎的呻吟,一边用那种近乎自残的力度,在自己那已经快要坏掉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我能感觉到手指带出的粘液声,“滋滋”地响在寂静的清晨里,那声音淫秽得让我恨不得立刻死掉。
“哈啊……哈……哈啊……”我像是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在冰冷的地板上绝望地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吞噬着空气。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脊背上那些火烧火燎的鞭痕,疼得我几乎要再次晕厥过去。
可那种从灵魂深处炸裂开来的、带着毁灭性的快感,却像是一根毒刺,死死地钉在我的脑髓里,挥之不去。
“呜……呜呜……”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带着腥甜味的液体正顺着我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那是我的淫液,混合着刚才失禁后的尿液,在清晨冰冷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污秽。这种感觉……这种被彻底玩坏、被彻底羞辱到连排泄都无法控制的耻辱感,正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残存的理智。
“结束了?”主人那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种审视残次品的漠然。我感觉到一双沉稳的龙皮皮鞋停在了我的脸侧。我颤抖着,甚至不敢抬起眼皮,只能从余光里看到那双黑色的龙皮皮鞋,以及他那如山峦般压迫过来的阴影。
“主人……呜……结束了……哈啊……”我试图用手撑起身体,可指尖触碰到地板时,那种粘稠、湿滑的感觉让我猛地打了个冷颤。我竟然在自己的淫水和尿液里挣扎。
“还没结束,艾尔莎。”
我恍然惊醒,主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变成了莉莉丝的样子。
“这种程度的‘觉悟’……就仅仅是这种程度吗?”莉莉丝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我仅存的一点点希望。
“不…莉莉丝大人……贱奴已经……呜……已经全都……真的……啊!”
我试图撑起那具已经快要散架的身体,想要爬到她的脚边去乞求,可还没等我挪动半步,一只冰冷的小脚丫便蛮横地踩在了我那双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微微颤抖着的赤足上。
“主人的喜好,还有艾尔莎姐姐你的弱点,现在的我当然早就知道了。”莉莉丝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她甚至没有低头看我,只是顺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把细长的、带着倒钩的金属镊子。
“呜……求您……莉莉丝主人……脚……脚不行……啊!啊啊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因为恐惧而疯狂地扭动,试图把那双脚从她的掌控下抽离。可我那被项圈锁住、被手铐限制的身体此刻显得竟然如此无力。她单手揪住我的项圈,将我整个人像拖拽一件破烂的货物一样,猛地拉向她的脚边。
“呜……呜呜……啊……”我被迫仰起头,看着莉莉丝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毁灭欲的眼睛。
莉莉丝并没有直接折磨我的脚心,而是用那冰冷的镊子,精准地夹住了我大脚趾侧面的那块嫩肉。
“嘶——!!!”
“啊啊啊啊啊——!!!”尖锐的痛感如同电流般炸裂开来。镊子的尖端在我的皮肤上狠狠一拧,那种撕裂感让我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亲妈妈啊……求您……放过贱奴脚……呜呜……啊!”我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感觉到她正用那种冰冷的、带着倒钩的工具,在我最敏感的脚心、脚趾缝、甚至是脚踝处,进行着如同解剖般的折磨。每一次金属的刺入,每一次倒钩的钩拉,都让我的灵魂在尖叫。
“不够……你的声音还是太大了,艾尔莎姐姐。”莉莉丝冷冷地评价道,随后,她放下了镊子,转而用那双带着皮手套的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脚踝,将我的脚掌强行掰成一个极其别扭的角度。
“现在,我要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痛苦’。我看着莉莉丝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莉莉丝那双带着皮手套的手,像铁钳一样箍住我的脚踝,指尖的力量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能感觉到,随着她每一次发力,我的脚踝都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呜……求您……莉莉丝主人……脚……脚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我发出的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音调,只剩下那种撕心裂肺的、带着哭腔的哀鸣。那种痛楚不再是局部的、尖锐的,而是随着莉莉丝那粗暴的掰弄,从脚踝一路顺着小腿、大腿,直冲大脑皮层,搅得我浑身发软,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不行?”莉莉丝的声音依旧平静得让人绝望,他甚至微微低头,用那种审视劣质玩物的眼神,盯着我那双因为受刑而变得通红、甚至有些变形的脚。
莉莉丝猛地向侧方一扭,那股蛮横的力量直接让我的脚掌被迫向外翻转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啊啊啊啊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脊背在地上剧烈摩擦,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痛。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生锈的铁钩,直接钩住了我的脚底神经,然后狠狠地向外撕扯。
“呜……呜呜……哈啊……哈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我感觉到自己的脚心处,那块原本娇嫩的皮肤,正因为刚才镊子的夹弄和现在的强行扭转,而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紫红色。
莉莉丝松开了我的脚踝,但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她却从旁边的工具箱里取出了十枚带着倒刺的五色金属环。
“不……不要……求您……莉莉丝主人……啊啊啊!”我惊恐地想要蜷缩起双脚,可她那沉重到诡异的赤足已经再次踩在了我的膝盖上,将我死死地钉在原地。
莉莉丝的动作极其缓慢,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优雅,将那枚冰冷的五行趾戒,一点点地、强行地套进了我大脚趾缝隙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钢针,正顺着脚趾缝的皮肤,一点点地钻进肉里!随着金属环的收紧,那些倒刺正死死地咬进我娇嫩的趾缝肉里,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颤动,都让这些倒钩在我的肉里进行着新一轮的切割。
“呜……呜呜……痛……好痛……莉莉丝主人……杀了贱奴吧……求您……啊啊啊!”我疯狂地摇着头,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喉咙里仿佛塞满了砂砾。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飞速流失,那种极端的、针对末梢神经的折磨,正一点点地蚕食着我的理智。
我发出的尖叫声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撞击在冰冷的墙壁上,又像是一柄钝刀,再次割裂了我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那种痛……那种痛不是在皮肤表面,而是像有一根烧红的细针,正顺着我脚趾缝间的神经,一点点地、恶毒地往骨髓里钻!金环上的倒刺随着我身体的每一次痉挛,都在我娇嫩的趾缝肉里疯狂地搅动、撕裂。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正在被撕开,温热的、带着腥甜味的血液,正顺着脚趾缝缓缓渗出,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细微而刺耳的“嗒、嗒”声。
“呜……呜呜……莉莉丝主人……求您……求您把那个东西……拿走……啊啊啊!”我像是一条被扔上岸、正在垂死挣扎的鱼,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扭动,试图躲避那钻心的痛楚。
“求我?”莉莉丝的声音依旧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近乎优雅的残忍。她微微俯身,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我那双因为剧痛而不断痉挛、甚至已经开始微微变形的脚。
“艾尔莎姐姐,妹妹在军营里的时候这连开胃菜都算不上,怎么现在,连这点程度的‘标记’都承受不住了?”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再次用力地捏住了我那对被金属环紧勒着的脚趾。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求’这个词,”莉莉丝冷冷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玩味,“那就用你的‘声音’来向我证明你的诚意。从现在开始,每当这个戒环让你感到痛的时候,你都要大声地、清晰地报出你现在的‘痛苦等级’,听明白了吗?”
“呜……呜呜……啊……”我惊恐地看着莉莉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竟然又拿起了那把细长的、带着倒钩的金属镊子,对着我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脚心,缓缓地、一点点地压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尖锐的痛感再次炸裂开来。我感觉自己的脚心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了一下,紧接着,又是无数根细小的钢针在疯狂地攒刺。
“报数,艾尔莎姐姐。”她冷酷地命令道,镊子的尖端在我的脚心肉里狠狠地一拧。
“呜……呜呜……啊!痛苦等级……啊啊啊!一级……呜呜……啊!”我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随着那阵阵钻心的痛楚,一点点地被碾碎,化为这昏暗地牢里,最肮脏、最卑微的尘埃。
“声音太小了,艾尔莎姐姐。”莉莉丝的声音依旧像是在谈论天气一样平淡,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缓缓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按在了我那双已经完全失去知觉、只剩下痛觉的脚背上。
“重新来过。从‘一级’开始,报到‘十级’为止。如果漏掉一个数字,或者声音不够响亮……”莉莉丝顿了顿,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右手拿起那把镊子,对着我那由于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脚心肉,再次狠狠地、毫无预兆地一拧!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在地上疯狂地弹跳、痉挛。那种痛,是那种能让人瞬间丧失所有尊严、只想原地死去的剧痛!我的视线变得模糊,眼前的世界在剧烈晃动,只能看到莉莉丝那双美丽的赤足,和那双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的金属工具。
“艾尔莎姐姐,不急不急,比起那些因为你而丧生的同胞,你现在这点痛苦算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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