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酒馆卡版)】(1-3)作者:陆音
2026/8/11发表于:pixiv
字数:30154以下人物皆成年 1陪读开始的射精管理 我上高中后就开始和妈妈同居,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我和妈妈同住教师
公寓,一室一厅的大床虽然很窄,但也比学生宿舍好得多,妈妈甚至特意为我转
来这所学校当我的班主任,我当然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只有一个问题:性欲。一
直困扰着我,每天闻着妈妈的香味,又是高中生,想不勃起都难,只是为了尊重
她,我一般也只在她不在时手淫,可这样的日子并不能长久: 第一周周日晚上十点四十五分,教师公寓五楼的走廊早已安静下来。502
室的灯还亮着一盏,橘黄的光从卧室门缝漏进客厅。 林晚棠把最后一份周测试卷用红笔圈完分数,合上笔帽,揉了揉后颈。她起
身把茶几上的卷子收进帆布袋,顺手捞起阳台收进来的干净衣物,推开卧室门。 门刚开一条缝,空气里那股气味就撞了上来。 腥的,浓的,带着雄性体温的浊气,混在卧室不流通的暖风里,像有人往她
脸上泼了一瓢看不见的热水。林晚棠的脚步顿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味道
——儿子长大了,这种事她不是没想过,但第一次这样直直撞进鼻子里的还是头
一回。 床上被子拱起一团。我侧着身子,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以下全裹在被子里,
呼吸还没喘匀。 林晚棠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那摞衣服。她的脸开始发烫,热意从脖子一路
蔓延到耳根。理智告诉她该悄悄退出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但身体没动。那股
气味钻进鼻腔,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东西抽了一下,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被人轻轻
拨动。 她把衣服搁在床尾,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沉下去一块。我的身体明显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 「转过来。」林晚棠说。 被子动了一下,没掀开。 她伸手把被子往下拽了拽。我的后脑勺露出来,头发被汗打湿了几缕,脖子
红得厉害。空气里的腥味更重了,被窝里暖烘烘的热气直往她脸上扑。 我终于翻过身,眼神不敢看她,盯着天花板角落。他的手紧紧攥着被子边缘
,指节绷着。 林晚棠看着这副模样,胸口某个地方软了一下。这孩子从小就倔,打篮球摔
破膝盖也不吭声,现在却因为这种事缩成一团,像个被抓到偷吃糖的小孩。 「多久了。」她问。 「什么多久。」 「你知道我问什么。」 我沉默了几秒。「……天天。」 林晚棠深吸一口气。天天。也就是说每晚她睡熟之后,这孩子都在她身旁做
这种事,而她居然今天才发现。 她应该生气。班主任的那部分理智告诉她该板起脸训一顿,说说精力要用在
学习上,说说放纵的坏处。可话到嘴边,她想起县城那头的丈夫,想起这张床上
两人之间那点不够翻身的空当,想起自己多少个夜晚夹紧双腿装睡假装没听到儿
子压抑的呼吸声。 那些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样不行。」林晚棠听见自己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平静,「天天这么弄
,身体会垮。」 我没说话,喉结滚了一下。 「从现在开始,」她把被子从他手里扯出来,叠平整,「妈妈来帮你管。两
周一次,不能多。」 我转过头看她,眼神里终于浮上一点活气,但马上又移开了。「管……怎么
管。」 「两周。你好好听话,把精力放在功课上,不打球的时候多看看书。时间到
了——」林晚棠抿了抿嘴,脸上那片潮红从进门就没褪下去过,「妈妈给你奖励
。」 她把「奖励」两个字咬得很轻,像怕把什么易碎的东西碰坏。 我的耳朵红透了。盯着她看了两秒,又飞快地转开眼。 「什么奖励。」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林晚棠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子推开一条缝。夜风
灌进来,吹淡了满屋子的腥气。她背对着床,听见身后我起身去卫生间的声音,
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 她看着窗外家属楼的灯火,抬手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微微发颤。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她已经把床单扯平,被子重新铺好,枕头摆回原位。一
切都像没发生过。 我在床另一边躺下,背对着她。 林晚棠关了灯。黑暗里她又闻到那股淡淡的腥味,从我的方向飘过来,还没
散干净。她闭上眼,腿根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妈。」 「……嗯。」 「真的给奖励?」 林晚棠在黑暗里弯了弯嘴角。「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窗外夜色浓稠,502室的灯终于全熄了。两张身子各自裹在被子里,中间
隔着一臂的距离,可那臂距离在这个夜晚突然变得不太够用了。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不是正常母子应该有的,但是我也理解她,毕竟是自己
的儿子,不忍心他难受也不想他太过放纵。我也知道我的勃起才是真正错误的,
但我无法停止,她也一样。 闹钟响的时候我已经醒了。 一整夜都没怎么睡踏实。身边母亲翻了个身,被子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一
截锁骨和睡衣领口下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晨光从窗帘缝切进来,正好落在她颈
侧那几缕散开的碎发上。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不是那种慢慢起来的硬,是一睁眼就硬着,像昨晚上根本没软下去过。 昨晚她说的那些话在我脑子里循环了一整夜。「妈妈来帮你管」「两周一次
」「奖励」——每个字都像猫爪子在我小腹上挠。我侧过身背对她,把下身往床
边挪了挪,离她远点。被子下面那根东西顶着内裤,龟头从裤腰边缘戳出来,马
眼渗出的水已经把裤头洇湿了一小块。 我想弄。 手已经伸下去了,指尖碰到内裤边,鸡巴隔着棉布跳了一下。晨勃的时候最
敏感,随便撸个几分钟就能出来。以前都是趁她做早饭的时候偷偷在卫生间解决
的,五到六分钟,热水器一开,什么声音都盖得住。 但我把手抽回来了。 两周。她在床上翻了个身,膝盖不小心蹭到我大腿外侧,隔着两层被子都能
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我咬着后槽牙把下半身往床沿又挪了半寸。 操。 这才第一天。 起床的时候我用书包挡着前面,弓着腰冲进卫生间。冷水浇在身上冲了好一
阵子,鸡巴才慢慢软下去。我撑着瓷砖墙面,额头抵在冰凉的墙砖上,喘气声被
水声盖住。 洗完出来,她已经把早饭摆好了。白粥配煎蛋,她站在灶台边解围裙,身上
穿着上课要穿的衬衫和牛仔裤。蓝色牛仔裤把她的屁股和大腿裹得紧紧的,腰身
收进去,往下又猛地圆起来。衬衫下摆塞在裤腰里,胸前的布料撑得有点紧绷,
两颗纽扣之间能看到内衣的蕾丝边缘。 我扒了两口粥就背上书包。 「鸡蛋没吃。」她端着碗坐下。 「不饿。」 「打球费体力,上午四节课撑不住。」 我折回来把煎蛋囫囵吞了。她递给我一盒牛奶,手指碰到我手背的时候,她
缩了一下,动作很小,不像故意的,但她缩了。 我攥着牛奶出门。 上午第三节是她的语文课。 平时我坐最后一排靠窗,大部分时间都趴着看窗外操场,偶尔才扫一眼黑板
。今天从她进门起我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她站在讲台上,左手拿课本,右手捏粉笔,在黑板上写《孔雀东南飞》的赏
析要点。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点,露出一小截腰侧
的白肉。她写字的姿势很板正,肩膀打得很开,胸部随手臂的动作轻轻晃动。 讲到焦仲卿和刘兰芝殉情那段,她走下讲台在过道里踱步。高跟鞋踩在水泥
地上,笃笃笃。走到我旁边的时候停了一下,课本放在我桌角,另一只手撑着我
的桌面。 「这段反映了封建礼教对个体的压抑。」她说话的时候没看我,眼睛扫着全
班,但我能感觉到她手指就撑在我桌面上方两寸的地方。 她身上那股味道飘过来。洗衣液的清香混着淡淡的汗味,还有她用的某种润
肤霜的甜味。这三种味道混在一起,钻进我鼻子里,我的鸡巴开始在裤子里硬起
来。 校裤是运动裤,布料软,硬了特别明显。我把课本从桌上拿下来搁在大腿上
,压住裆部。 她的视线扫过我,停了一秒。 然后她转身走回讲台,步伐比刚才快了半拍,高跟鞋的声音清脆。 我的手指在课桌底下攥成拳头,骨节硌得疼。 放学后我打了整两小时球。 拼命跑,拼命跳,拼命投。汗水把背心浸透了,球鞋在水泥地上磨得吱吱响
。最后一场打完,几个球友都瘫在场边,我还在篮下反复上篮。 直到两条腿累得发抖,胳膊抬不起来,那股邪火才算暂时压下去。 回到公寓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坐在沙发上看卷子,茶几上摊着一堆语文周
测试卷,红笔在手边。我进门脱了球鞋,汗臭味立刻弥漫了整个客厅。 「先去洗澡。」她没抬头,红笔在某张卷子上利落地画了个叉。 我从她身边走过去,球裤擦过她的膝盖。她往旁边让了让,手上那张卷子被
她放在最上面——是我上周的。整张卷子只有第一道题被改完了。 洗完澡我光着上身出来,只套了条篮球裤。她还在改卷子,但手里的红笔停
在半空。我走过去从冰箱里掏出矿泉水,仰头灌了半瓶。冷水顺嘴角淌到脖子上
,再淌到胸口。 她的笔继续动了。 「妈,我回屋先睡了。」 「嗯。」 卧室灯关了。 我躺在床右侧,被子盖到腰。她还在客厅改卷子,门缝漏进来的光像一条细
细的黄线,从地板一直拉到天花板。 枕头上全是她的味道。昨晚头发留下的洗发水香,还有她身上那种说不清的
体味,全闷在枕头芯里。我翻身把脸埋进枕头,深吸了一口气。 裤裆里的鸡巴又开始抬头。 我侧过身子,把枕头按在脸上,另一只手攥紧床单。脑子里全是讲台上她衬
衫撑开的弧度,黑板上写字时手腕转动的线条,还有昨晚她坐在床边说「妈妈来
帮你管」时嘴唇翕动的样子。 门缝的光线晃了一下。我听见她关灯的声音,脚步走到卧室门口,停下来。 门开了。 她走进来,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坐在床边。床垫沉下去一块,和我昨晚一
模一样的场景。 「睡不着?」她问。 「嗯。」 她在我身边躺下来,背对着我。她换上了那件棉质睡衣,领口松松的,颈后
的皮肤在黑暗里发著暗光。她身上那股味道扑面而来,比白天浓烈得多。 我的鸡巴已经硬到顶起被子了。我试着翻身,但动作太猛,手肘不小心撞到
她的后腰。她轻轻动了一下,没躲开。 「妈。」 「嗯?」 「……没什么。」 黑暗里沉默了几秒。 「难受?」她的声音比刚才轻。 我没说话。她知道我在说什么。 「转过去。」她说。 我照做了。她在我身后侧躺着,手从我的腰侧伸到前面,隔着裤子按在小腹
上,再往下一点点就是鸡巴根部。她的手停在那里,掌心温热。 「第一天都这样。」她说,「后面会习惯的。」 她的手抽回去了。 我听见她在身后调整姿势,被子窸窣响了一阵。然后她的腿不小心碰到我的
腿弯——她的腿没穿睡裤,光裸的小腿贴上来,皮肤凉凉的,但又很快变热。我
僵住了,她的腿也没收回去。 「睡吧。」她说。 她的腿就那样贴着我的腿弯,一整夜。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日子像被拉长了。 每天早上醒来鸡巴硬得发疼,上课时她从我桌边走过,身上的味道都能让我
在裤子里顶起帐篷。放学后我打球打到虚脱,晚上洗完澡倒头想睡,可一躺进枕
头闻到她的味道,下面又开始胀。 第四天晚上,差点破功。 她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穿着那件领口松松的睡衣。她坐在床边擦头发
,背对着我,睡衣下摆翘起来,露出一截大腿根。她没穿睡裤,只套了条丝袜。 黑丝。白天上课穿的。 我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手伸进被子里握住鸡巴,拇指擦过龟头,前精已经
拉出丝。我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黑丝裹着的小腿和踩在高跟鞋里的脚。 快到了。腰眼发麻,卵袋收紧。 但我突然想到她说的「奖励」。 我咬着牙把手抽出来,指甲掐进大腿根的嫩肉里,疼得倒吸凉气。鸡巴弹了
几下,硬邦邦地贴着小腹,马眼涌出一大滴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淌,没射
。 她擦完头发回头看了我一眼。「怎么脸这么红?」 「没事。」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一周了。 她开始做一些奇怪的事。 早上她去卫生间前会先在卧室里换衣服。以前她换衣服都背对着我,现在不
怎么避了。衬衫还没扣扣子,背对着我弯下腰穿丝袜,屁股撅起来,牛仔裤还没
拉上,丝袜和黑色内裤的边缘齐平。 我在床上装睡,眯着眼把她整个换衣服的过程全看完了。 D罩杯的胸罩扣在后背上,她反手扣扣子的时候臂膀挤在一起,胸部被挤出
一道深沟。她套上衬衫,扣子从下往上慢慢系,系到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调整
了胸罩的位置,然后用手指把乳肉往罩杯里拨了拨。 我的鸡巴在被子里跳得像装了马达。 早餐的时候她给我倒了杯牛奶,手指碰我手背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两秒。出门
前她弯腰穿高跟鞋,屁股擦过我的大腿侧边,我手里的书包把手攥得咯吱响。 第八天晚上。 她接了个电话。我爸打来的。 她坐在床上讲电话,我躺在她旁边。 「嗯,都挺好的……他的成绩还行,周测过了……嗯,知道了,你也是。」 她的声音很平淡,和我爸讲话和跟学生家长讲话没区别。她一边讲电话一边
用空出来的手整理睡衣下摆,腿动了一下,丝袜擦过我的小腿肚。 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我把手从被子里伸出去,放在她大腿侧面。隔着丝
袜,她腿上的肉软得像没骨头。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但马上恢复如常,继续和我爸说家里的琐事。 我的手没动。她也用腿贴着我的手心把身体稳在原地。 电话讲了十五分钟。我的手在她腿上放了十五分钟。 挂断电话后她关灯,黑暗里她的腿朝我这边挪了半寸。 第九天。 第十天。 第十一天。 我开始数着时辰过日子。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她在身边呼吸平稳地睡着,我却睁着眼看天花板,手指
攥着床单,鸡巴硬得恨不得戳穿被子。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还有几
天。 她说两周。两周有十四天。 我已经熬了十一天。 还有三天。 第十二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没穿睡裤。只套了件大号T恤,下摆堪堪遮
到大腿根。她坐在我旁边擦身体乳,把一条腿曲起来,脚踩在床单上。丝袜裹着
的小腿和脚踝,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 她把身体乳挤在手心,弯下腰往小腿上抹,T恤领口垂下来,锁骨以下全露
出来。胸罩的花纹颜色看得一清二楚。 「妈。」我声音哑了。 「嗯?」 「还有多久。」 她直起腰,把身体乳瓶子拧上。「你自己算。」 「两天。」 「嗯。两天。」 她躺下来。这次没背对着我,而是平躺,手臂自然垂在身侧,手背贴着我的
手背。 「能忍得住吗?」她问。 我没回答。 「忍不住就别忍。卫生间又没锁。」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
都像在我背德的神经上来回划。 我的手在被子里攥成拳头。「忍得住。」 黑暗里她嘴角动了动。 第十三天的晚上是周五。 放学后全班走得很快,我在球场一直打到保安赶人。浑身是汗地回到公寓,
她已经在做饭了。围裙带子系在腰后,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牛仔裤把她的屁股裹
得紧紧的。她弯腰从冰箱里拿菜的时候,我正好从她身后走过去盛饭。 屁股擦过我的裆部。 只是一瞬间,但足够让我当场硬起来。我端着碗坐回桌前,裤裆鼓起一大块
。 她把菜端上桌,坐我对面。夹菜的时候筷子碰碗,眼睛看着我。 「明天就是第十四天。」她说。 扒饭的动作停了一下。 「放了学你在教室多待一会儿。等他们都走了,来办公室找我。」 她把一颗青菜夹进我碗里,筷子碰到我的筷子。 「别让同学看见。」 我把那颗青菜连同一大口米饭扒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少。她在身边翻身,睡裙擦过我的腿,每一次触碰都让我
鸡巴弹跳一下。黑暗中我听见她一深一浅的呼吸,闻着她身上越来越浓的味道,
脑子里全是明天放学后她要怎么给我「奖励」。 我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鸡巴,只握了一下。龟头热得烫手心,快感顺着脊髓
窜到后脑勺。 还没到时候。 我狠狠攥了一下大腿,把那股精意逼回去。 还有一晚。 最后一晚。 她在我身边睡得很沉。 黑暗里我只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心脏砸在肋骨上的闷响。凌
晨两点十七分,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眯起眼,又按灭了。 第十三天的晚上,不对——已经过了十二点,现在是第十四天。 最后几个小时。 我平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下半身从被窝里探出来散热。空调早关了,
九月的江城闷得像蒸笼,可我不敢开。风扇转起来会吵醒她。 鸡巴硬了一整夜。 不是那种晨勃的半软不硬,是从躺下那刻起就没软过。硬得像铁棍,贴着肚
皮往上翘,龟头从内裤腰口顶出来,马眼渗出的水把裤头前面洇湿了一大片。我
低头瞄了一眼,透过窗帘缝漏进来的路灯光,能看到龟头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前
精。 这两周堆在卵袋里的东西胀得发疼。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动作很轻,床垫还是沉了一下。她在我身后唔了一
声,翻身的动静比我还大——一条腿从她自己的被子里蹬出来,直接搭在我腰上
。 丝袜。 她还穿着丝袜睡觉。 黑丝裹着的小腿压在我腰侧,隔着内裤那层薄薄的棉布,她的脚踝正好卡在
我屁股上方。丝袜的尼龙纹理蹭过皮肤,又滑又糙。我的鸡巴猛地弹了一下,马
眼又涌出一大滴透明的前精,顺着龟头往下淌,拉出一道亮丝,滴在床单上。 操。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里全是她的味道。头发蹭过的洗发水香,颈窝里残余的润肤霜甜味,还
有她身上说不清的那种体香——混在一起,闷在枕芯里,每一口呼吸都往肺里灌
。我憋着气翻了身,想换个方向,可她那条腿跟着滑下来,膝盖弯正好卡在我大
腿根。 只差两寸。 她的膝盖离我卵袋只差两寸。 我绷紧全身的肌肉,把屁股往后挪了半寸。床垫吱了一声。她又唔了一声。
腿没收回去,反而往我这边又挪了一点。 她的膝盖碰到我大腿内侧。 不是故意的。她睡着。呼吸平稳,眼睛闭着,睫毛在黑暗里没动。她就是翻
个身,无意识地把腿搭过来。可我的鸡巴不这么想。它跳得像装了马达,青筋暴
起,龟头胀成深红色,整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杵在肚子上。 我伸出手,握住它。 掌心裹住龟头的一瞬间,快感像电流从脊椎窜到后脑勺。我咬住下唇,牙齿
陷进肉里。拇指擦过马眼,拉出一根透明的丝。卵袋已经在收了,两颗蛋往上提
,精液涌到根部的酸胀感冲得我腰眼发麻。 如果现在撸,最多两分钟就能射。 这两周攒的量会把床单浇透。 我的手开始动。拇指绕着龟头棱子打圈,中指和食指箍住冠状沟往下撸,包
皮翻下来,整颗龟头暴露在空气里又胀了一圈。快感涌上来,小腹的肌肉痉挛似
的收紧,呼吸重得自己都听得见。 她的腿动了一下。 膝盖又往我这挪了半寸。 我停住了。 手还攥着鸡巴,拇指停在龟头最敏感的地方,但没动。精意已经涌到根部,
再撸一下就全完了。我咬着牙,把指甲掐进大腿根的嫩肉里。 疼。 疼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但精意被压回去了。鸡巴弹了两下,又弹了一下,马眼涌出一大滴前精,没
射。我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攥成拳头压在身侧。指甲在手心掐出四个印子。 她的腿还搭在我身上。 我盯着天花板,数自己的呼吸。一下,两下,三下。鸡巴慢慢往回软了一点
,还是硬着,但不再是那种一碰就要爆的状态。 明天。 明天放学后。 她说的——办公室,等同学都走了。 我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她站在讲台上的样子。白衬衫扎进牛仔裤,黑丝裹着小腿,高跟
鞋踩在水泥地上笃笃笃。她弯腰指点题目的时候,衬衫领口垂下来,锁骨下面那
片白得晃眼。她抬起手臂在黑板上写字,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露出一小截
腰侧的肉。 鸡巴又弹了一下。 操。 我翻身趴着睡,把下身压进床垫里。硬挺的鸡巴被床垫压弯,疼得我龇牙咧
嘴。但这种疼比刚才那种快感好忍。 她在身后翻身。床垫又沉了一下。 她的背贴上来了。 隔着一层薄被和她的睡衣,她的脊椎骨正好贴在我的后背。她的体温透过那
层布传过来,比被窝还暖。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落在我后颈,痒得我
想挠。 我没动。 她的呼吸在后颈上拂过,匀长绵软。她睡得很沉,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
儿子正趴在床垫上,用全身重量压着一根硬到快爆的鸡巴。不知道她每一次翻身
、每一次无意识的触碰,都在把她儿子往崩溃边缘推。 凌晨三点四十五。 我保持趴着的姿势快一个多小时。手臂压麻了,锁骨硌得生疼,鸡巴还是硬
着。床垫压不住了,它找到角度从旁边斜着顶出来,龟头蹭着床单。 操。 我翻身坐起来。动作太大,床垫吱嘎响了一声。她的呼吸顿了一下,翻了个
身,背对着我,睡衣下摆翻起来,露出一截腰。黑丝裹着的大腿根在夜色里泛着
暗光。 我看了一眼。 然后立刻转开。 下床。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鸡巴在内裤里竖着,把裤头
撑得离腰腹隔了一拳距离。我弓着腰走进客厅,没开灯,摸黑坐在沙发上。 空气里的腥味淡了点。 客厅的一切都静着。茶几上摊着她改完的周测卷子,红笔搁在卷子旁边。帆
布袋靠在沙发脚,里面装着教案和课本。阳台上的晾衣架挂着她的衬衫和牛仔裤
,夜风从纱窗缝漏进来,吹得衣架轻轻晃。 衬衫下摆擦过牛仔裤的裤腿。 我看了一会儿,把视线挪开。 鸡巴慢慢软了一点。 我靠在沙发背上,闭眼。客厅的钟在墙上滴答滴答走,每一秒都像踩在我神
经上。还有几个小时。熬过去。熬到天亮,熬过整个白天,熬到放学。 然后去办公室。 她说的「奖励」。 我猛地睁眼。鸡巴又硬了。 凌晨五点二十。 天还是黑的,但窗帘缝漏进来的光从路灯的橘黄色变成了灰蒙蒙的暗蓝。我
回到卧室门口,门缝开着一条缝,她的呼吸声还是那么匀。 我推门进去。 她换了姿势。被子蹬到腰,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下面一
大片皮肤。胸罩的肩带滑下来挂在胳膊上。她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黑丝裹着
的小腿搭在床沿,脚趾在黑丝里蜷着。 我站在床边,看了一秒。然后把被子拽上来,盖到她肩膀。 她没醒。 我在床另一边躺下。这次背对着她,中间留了一臂距离。把被子卷成条塞在
两人中间当屏障。 闭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大概是五点半左右。 再醒来是被闹钟震醒的。 我猛地坐起来,手拍掉闹钟。头昏脑涨,眼睛涩得睁不开,但大脑已经瞬间
清醒了。 周六。 不对——今天是周六? 操。不对。昨天是周五。 我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周六,九月十八号。但学校周六月考补课,正常上学
。 还有。 第十四天。 放学后。 鸡巴在晨勃里硬得像石头。我坐在床沿,等了几秒,让大脑完全清醒。她在
卫生间里,水龙头哗哗响,牙刷的声音。我听见她漱口,吐水,然后是毛巾擦脸
的动静。 卫生间的门开了。 她走出来。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已经戴好了。白衬衫,蓝
牛仔裤,黑丝袜,高跟鞋。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没系,锁骨正中间的凹陷处有一
小片阴影。 她看了我一眼。 「醒了。」 「嗯。」 「洗漱,吃饭。」 她从我跟前走过去,衬衫下摆擦过我的肩膀。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她身上那股
味道,晨光从窗帘缝切进来照在她牛仔裤裹紧的屁股上。 鸡巴弹了一下。 我弓着腰冲进卫生间。 冷水浇在脸上,又用湿毛巾敷了敷脖子。镜子里我的眼睛有点红,眼下微微
发青。一整夜没怎么睡。但眼神很亮。 今天是第十四天。 放学后。 我把毛巾挂回架子上,对着镜子呼了口气。 忍住了。 真的忍住了。 十四天没射。昨晚那种情况都没射。指甲掐进大腿根掐出四个印子,今早看
的时候已经结痂了,四个月牙形的疤。 我套上校服,坐到桌前。早饭是粥和煎蛋,还有一杯牛奶。她坐在对面,衬
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细细的血管。她夹菜的时候手腕转动,那根血管在
皮肤下滑了一下。 我扒了两口粥。 「昨晚没睡好?」 我抬头。她没看我,筷子在碗里拨粥。 「还行。」 「黑眼圈出来了。」 「打球累了。」 她把牛奶推到我面前。「多喝点。」 我端起杯子灌了半杯。牛奶是热的,她热过。 上学路上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校门口的保安跟她打招呼,她笑着点头
。进教学楼的时候她拐进办公室,我上楼去教室。 早自习。 第一堂课是数学,不是她的课。 我趴在桌上补觉。脑袋搁在胳膊上,眼睛闭着,但没睡着。脑子里循环播放
着今晚放学后的画面——办公室的门反锁,她靠在办公桌沿,脱下一只高跟鞋,
黑丝裹着的脚踩上来。 鸡巴在裤子里硬起来。 我把校服外套脱下来盖在腿上。 第二堂课是英语。第三堂是物理。第四堂是她的语文课。 她进教室的时候我坐直了。 衬衫换了一件,还是白的,但更贴身。腰身收得很紧,胸前的弧度夸张得撑
出两道斜线。她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今天的课题。手臂抬起来的时候
,衬衫扯上去,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皮肤。 我的手指在课桌下攥成拳。 她讲课的声音平稳清晰,在过道里踱步,高跟鞋笃笃笃。走到我旁边的时候
停了一下,课本放在我桌角,手指撑在桌面上。指尖离我的手背只有两厘米。 「把课本翻到第六十三页。」 她的手指没挪开。 我翻开课本。字是印着的,我一个也看不进去,满眼都是她撑在桌面上那只
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日光灯下反光。 她站了两秒。 然后走回讲台。步伐比刚才慢了一丁点。 中午放学。食堂。 我打了份盖浇饭,坐在角落吃。她没来食堂,托班上一个女生告诉我,说妈
妈在办公室改卷子,让你吃完饭别打球,回教室睡会儿。 别打球。 下午还有三节课。 化学。政治。体育。 体育课我坐在场边看别人打。球友喊我上场,我说腿抽筋。实际上我怕一跑
起来,脑子里那股邪火压不住。就坐在场边,胳膊撑着膝盖,盯着塑胶跑道上的
白线发呆。 下午四点半。 最后一堂课结束。 铃声响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教室里开始乱起来。收书包的,抄黑板上作业的,约球友去操场的。我坐在
最后一排靠窗,把课本一本本往书包里塞。动作很慢,比平时慢了十倍。 教室空了。 我听见走廊上最后一阵脚步声远去。 我把书包背上,站起来。校裤前裆已经鼓了一块。我用书包挡着,走出教室
。 走廊很安静。傍晚的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道长方形光斑。我
拐进教师办公区,三楼的走廊尽头,她的办公室门虚掩着。 门缝漏出一线日光灯的白光。 我站在门外,吸了口气。 推开。 办公室不大,四张桌子,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她坐在靠窗那张桌前,面前摊
着几本作文本,红笔捏在手里。桌上的台灯亮着,光打在她脸上,睫毛投下一小
片阴影。 她抬头。 「门关上。」 我反手把门关上。手指摸到门锁的旋钮,咔哒一声反锁了。 她放下红笔,合上作文本。椅子往后推了半寸,站起来。 衬衫,牛仔裤,高跟鞋。和白天上课穿的一模一样。但这里不是教室,没有
满堂的学生,没有走廊上随时可能经过的同事。只有她和我。 她把桌上的东西收到一边,空出桌面。 然后靠在桌沿。 「过来。」 我走过去。停在她面前,中间只隔了不到一臂距离。她身上那股味道直往鼻
子里钻,比平时浓烈得多。 她看着我。 「昨晚是不是差点没忍住。」 我的耳朵烫起来。 「忍住了。」 「怎么忍的。」 「掐腿。」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大腿。校裤遮着,看不到那四个月牙形的疤。她把手伸
过来,隔着裤子按在我大腿根昨天掐过的地方。掌心温热,压在那四个疤上。 「还疼?」 「不疼了。」 她的手没挪开。隔着校裤,我的鸡巴硬得快要顶破裤子,离她手背只有几厘
米。她肯定看到了。裤裆鼓起的那一块藏不住。 她把手收回来。 靠在桌沿,双手撑着桌面,黑丝裹着的小腿从牛仔裤脚露出来,高跟鞋踩在
木地板上。她抬起一只脚,鞋跟离地,脚尖点着,脚踝微微转动了一下。 「还记得妈妈说的话吧。」 「记得。」 「两周一次。奖励。」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 「什么奖励。」 她没回答。抬起手,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然后弯下腰,手指勾住高跟鞋后
跟,脱下一只。 黑丝裹着的脚踩在地板上。 她抬起头看我。 「把裤子脱了。」 她的话砸在空气里,一个字一个钉。 我站在她面前,手拽住校裤的松紧带往下扯。运动裤和内裤一块褪到膝盖,
硬了一整天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她大腿上。 深肉色的茎身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大滴透明的前精,在
日光灯下反光。 她低头看了一秒。 「躺下。」 办公室里没床。我扫了一圈,把靠墙那张办公桌上的东西全拨到一边——教
案、红笔、一摞作文本、半盒抽纸——然后背靠着冰凉的桌面躺上去。后脑勺枕
着硬邦邦的桌沿,腿垂在桌外,鸡巴朝天竖着。 她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桌脚那侧绕到我跟前,停下。 她低头看着我那根硬挺的东西,手伸到自己腰间,把牛仔裤最上面那颗铜扣
解开。裤腰松了一指宽,黑丝连裤袜的上缘露出来,勒在她小腹上。 没脱裤子。 她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布料往上堆了堆,腰侧那截白肉多露了一寸
。 然后她弯下腰,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了。 两只黑丝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又舒展开。她往前挪了半步
,两条小腿贴住我垂在桌外的大腿外侧,丝袜的尼龙纹理擦过皮肤。 她抬起右脚,脚掌悬在我鸡巴正上方。 脚底离龟头只差两指距离。黑丝裹着的脚趾张开,又并拢。 「忍了十四天。」她踩下来。 脚底贴上龟头的一瞬间,我腰眼猛地一麻。黑丝的粗糙纹理碾过马眼,把那
滴前精蹭成一层亮膜抹在丝袜上。她的脚趾夹住龟头棱子下面那圈肉沟,拇指和
二趾隔着丝袜卡进去,不轻不重地夹了一下。 我闷哼出声。 「忍得不错。」她把脚趾松开,整只脚掌顺着茎身往下滑,从龟头滑到根部
,黑丝蹭过青筋的时候鸡巴跳了一下。她的脚踩在我卵袋上,脚心压住两颗胀了
十四天的蛋,没用力,就只是压着。 「昨晚几点睡的。」 「不知道。」我盯着天花板,呼吸已经乱了,「反正没怎么睡。」 「怎么忍的。」 「掐大腿。」 「掐了几下。」 「好几下。」 她的脚从卵袋上移开,整只脚底贴上鸡巴,从根部往上推。丝袜的粗糙纹路
刮过茎身侧面那条最粗的青筋,推到龟头的时候脚趾张开,五根脚趾分开包住整
颗龟头,隔着丝袜夹紧。 快感像电钻从鸡巴头直钻进腰椎。 我一把攥住桌沿。 「今天上课在想什么。」她又问。脚在继续动——右脚的脚趾夹着龟头轻轻
拧,左脚的脚底贴着我大腿根来回蹭。 「在想——」我咬着牙,「想放学。」 「想放学干什么。」 「想这个。」 她右脚加快速度,从脚趾夹弄变成整只脚掌上下撸动。黑丝裹着的脚弓卡住
鸡巴上下摩擦,每一下都把包皮推上来又扯下去,龟头在脚趾间进进出出,马眼
渗出的前精把黑丝前端洇湿了一小片。 她左脚也没闲着,踩在我卵袋上轻轻地揉,脚趾隔着丝袜拨弄两颗蛋。胀了
十四天的卵袋被她踩得又酸又爽,精液涌到根部的冲劲一浪接一浪。 「十四天攒了多少。」 「不知道。」 「那就看看。」 她加快了。 右脚撸动的速度快了一倍,黑丝摩擦鸡巴发出沙沙的轻响。脚趾夹紧龟头每
次滑到顶端都狠狠碾一下马眼。左脚从揉卵袋变成用脚后跟顶住会阴那根筋来回
碾。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地往上顶。鸡巴在她脚底跳得像抽筋,卵袋收紧,精意从
尾椎骨一路窜上来。 「妈——」 「别喊。忍着。」 她把两只脚都夹上来。双脚合拢夹住鸡巴,形成一道黑丝裹着的肉腔。整根
茎身被两只脚底从两侧挤紧,青筋隔着丝袜贴在她脚心,她能感觉到每一根血管
的搏动。 她开始上下套弄。幅度不大,但速度极快。双脚夹着我鸡巴摩擦,丝袜的尼
龙纹理从四面八方刮过茎身,龟头在她脚踝交叉处反复顶撞,马眼蹭过她左脚脚
背的丝袜。 酸麻感炸开。 我眼前发白,腰不由自主地往上猛顶。她没躲,双脚反而夹得更紧,脚底贴
着鸡巴快速搓动。我能感觉到精液从卵袋涌向根部,整根鸡巴胀到极限。 「要射了——」 她没说话。双脚速度又提了一档。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左脚脚背上。白浊的浓精穿透黑丝袜的网眼,在脚背炸开
一片。第二股紧接着打在右脚脚趾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第
五股——十四天攒的量全浇在她双脚上,浓白黏稠的精液糊满了两只黑丝脚背,
从脚踝往下滴。 我瘫在桌上喘粗气。 她保持着夹住鸡巴的姿势,让最后一股精液抖抖索索地流在她脚趾缝里。然
后慢慢松开双脚,低头看自己精液横流的脚背。 脚趾在黑丝里动了动。精液拉出几根白丝挂在脚趾之间。 她抬起右脚,脚底对着我。精液顺着脚弓往下淌,在脚后跟聚成一颗白珠子
,滴在木地板上。 「比平时多。」 她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弯腰把脚背上最厚的精液擦掉。黑丝袜已经被浸透
了,脚背和脚趾缝里全是白色的残渍,擦不干净。 她把纸巾扔进桌脚垃圾桶,直起腰,手指勾住黑丝连裤袜的腰口往下褪。丝
袜从她腰上滑下来,翻过屁股,褪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整条从脚上脱下来
。 湿透的黑丝袜团在她手里。脚尖那部分被精液浸得发亮,往下滴。 她把丝袜塞进我怀里。 「留着。」 她重新套上高跟鞋,光脚踩进鞋里。脚底还残留着精液滑腻的触感,脚趾在
高跟鞋里不安地蜷了几下。 我攥着那团湿漉漉的黑丝袜,从桌上坐起来。鸡巴还半硬着,龟头上挂着她
丝袜纤维的黑色碎屑。校裤还堆在膝盖。 她把牛仔裤的铜扣扣上,把衬衫下摆塞回裤腰。手指整理耳边碎发的时候,
我看到她指尖在微微发抖。 「下个周期还是两周。」她背对着我,声音平稳,但扣裤扣的手指又多按了
一次才扣上。「规矩照旧。偷偷弄了就重来。」 她转过身靠在桌沿,双手抱在胸前。衬衫胸前撑开的弧度还是那么扎眼,但
她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上课时班主任看学生的眼神了。 「今天的事,」她顿了顿,「出了这扇门就忘了。」 我把校裤拽上来,把那团精液浸透的黑丝袜团成拳头大小塞进裤兜。裤兜鼓
出一个包,走起路来能感觉丝袜的湿意透过布料贴上大腿。 「知道了。」 她从桌上拿起备课本,把翻倒的笔筒扶正。「下周六,月考。考完你有两周
。」她翻开备课本扫了一眼又合上,「到时候看你成绩。」 门锁咔哒一声旋开。她把门拉开一道缝,傍晚走廊里的风灌进来,吹淡了办
公室里的腥气。 「回去把作业写了。今晚我改卷子,别等我吃饭。」她推门出去了。高跟鞋
踩在走廊水泥地上的声音笃笃笃,远了。 我站在办公室里,裤兜里揣着湿漉漉的黑丝袜,鸡巴还硬着。 在妈妈足交下射出有生以来最多精液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2足交之后(第一次管理) 走廊空荡荡的。 我揣着裤兜里那团湿漉漉的黑丝袜走出办公室,校裤兜鼓出一个包,走起路
来丝袜的湿意透过布料贴上大腿。鸡巴还半硬着,龟头上挂着丝袜纤维的黑色碎
屑,蹭在内裤上刺痒。 楼梯口拐角的时候差点撞上人。 隔壁班的王老师夹着一摞卷子从四楼下来,冲我点了点头。我侧身让路,裤
兜里那团丝袜被我用手压紧,心跳猛了两拍,面上照常打招呼。 「还没走?」 「刚问完题。」 王老师没多问,夹着卷子拐进办公室。我三步并两步下了楼。 操场上篮球还在弹,几个球友喊我接着打。我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往校门
口走。裤兜里的丝袜越来越凉,精液和脚汗混在一起的湿润感从大腿根一路往下
渗。 校门口的路灯还没亮。九月傍晚的风裹着食堂飘出来的油烟味,从我裤腿底
下钻上来,吹得那团丝袜的味道直往鼻子里窜。 腥的,甜的,还有她脚上那股淡淡的皮革味和汗味。 我把手伸进裤兜摸了一下。丝袜还是湿的,面料粘在一起,精液把脚尖那部
分浸得发硬,指尖捏上去还有点滑。刚才她就是用这个部位踩着我的龟头,脚趾
隔着丝袜夹住龟头棱子下面那圈肉沟一边碾一边拧。 鸡巴又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我咬住后槽牙,快步出了校门。 公寓离学校就隔了两条街。我上楼的时候整栋楼还没什么人,老师们都在学
校开会或者改卷子。五楼走廊静得只听见自己的球鞋踩在水磨石地上的吱嘎声。 掏钥匙开门。 玄关的灯没开。我把书包甩在沙发上,直接进了卫生间。 关门,脱裤子。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龟头还是红的,充血没退干净,马眼上挂着她在办公室最
后一眼看到的那根黑色丝屑。我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龟头上,激得大腿肌肉猛
地收紧。 没撸。这是下一轮的第一天。 冲完澡我把那团丝袜从裤兜里掏出来,展开。黑丝连裤袜的腰口翻着,脚尖
那一截被精液浸透后已经发硬了,精斑干了一部分,在丝袜纤维上结成一块块白
渍。 我把它叠了两叠,塞进枕头套里。 晚饭的时候她没回来。 茶几上她留了张便条:卷子没改完,食堂吃了。饭在锅里。 我揭开锅盖,一盘青椒肉丝盖饭还温着。端到茶几上对着电视吃完,遥控器
按了两圈全是重播的连续剧。关电视。写作业。数学卷子翻到第三道大题的时候
门锁响了。 她推门进来,帆布袋搁在鞋柜上,弯腰换拖鞋。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系上了
,裤腿笔挺,高跟鞋踩了一天,脚背上有浅浅的红印。光着脚穿拖鞋。 「作业写了?」 「写着呢。」 她去厨房倒了杯水,靠在灶台边喝。我低头看卷子,笔在草稿纸上画圈。 她喝完水把杯子搁水槽里,转身进了卫生间。水龙头哗哗响,她刷牙洗脸的
动静和平时一样——水杯搁下,牙刷在杯子里搅了两下,毛巾拧干挂上架子。 但她洗了整整二十分钟。 我从卷子上抬头,卫生间的门关得严严实实,透出一点灯光的缝隙。水声停
了,安静了几秒,然后是浴帘拉上的声响。 她平时不这个时候洗澡。 笔停在空中。脑子里自动补出她站在浴帘后面冲澡的画面——水从花洒浇在
她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淌,淌过那对D罩杯的乳房,淌过刚才让我猛射一通的
小腿和脚。热水浇在她今天被我射满精液的脚背上,那些精液已经被擦掉了,不
存在了。但水冲上去的时候她会不会想到刚才办公室桌上的画面——她的脚踩在
我鸡巴上,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在她脚背上,浸透了黑丝。她亲手把那团湿透的丝
袜塞进我手里。 笔尖戳破了草稿纸。 我把卷子翻面。 她出来的时候换了件长袖睡衣,头发没洗,还是盘着的,脚上穿了双棉袜。
白袜子——不是黑丝。 「我去改卷子了。你写完早睡。」 「嗯。」 她在客厅坐下,摊开作文本,红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穿过卧室门缝。我躺
在她平时睡的那半边床上,枕头套里的丝袜硌在脸下面,一翻身就能闻到那股精
液和脚汗泡了一下午的味儿。 腥。刺鼻。但鸡巴又硬了。 我把枕头翻过来,后背对着门,闭上眼。 不对劲。 今天下午那件事不对劲。 不是说我不爽——爽到差点当场昏过去。十四天攒的量全浇在她脚上,那种
把全部欲望一股脑泄出来的感觉,比之前自己偷偷撸的每一回都强得多。但那股
爽劲儿过去了之后,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她在讲台上写板书的背影。 衬衫扎进牛仔裤,腰间收得紧紧的的那种背影。 和办公室桌边脱下一只高跟鞋踩上来的她,是同一个人。 这个念头让我后脑勺发麻。 不是恐惧,是某种比恐惧更黏稠、更滚烫的东西。我盯着天花板,手指攥着
枕头套里那团丝袜的边角,脑子里的画面从办公室场景跳回一年级刚转学来那天
的场景——她拉着我的行李箱,弯着腰收拾公寓,牛仔裤绷紧在屁股上,衬衫领
口垂下来露出一截锁骨。那时候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秒就转开了。 现在呢。 现在我可以正大光明地盯着她脱高跟鞋了。只要熬过十四天,她的脚就会踩
上来,她的丝袜就会塞进我枕头套里。这不是偷窥,是她主动给的。 她主动给的。 这四个字砸进脑子里,鸡巴跳得像灌了沸水。我把丝袜从枕头套里抽出来,
攥在手心里。脚尖那部分精斑干了,面料硬硬的,捏上去有细微的脆响。 门缝漏进来的灯光晃了一下。 她的红笔停了。凳腿在地板上拖了一声。脚步走到卧室门口。 我闭眼装睡。 门开了。她的脚步停在床边。站了几秒。 然后她的手伸过来,把我攥着丝袜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动作不重,但很稳
。她把丝袜抽走,放进床头柜最下面一格抽屉,推进去关上。 「睡了就好好睡。」 她在我身边躺下。床垫沉下去一块。她的背贴在我的肩膀上,隔着她一层睡
衣和我一件T恤。大腿往后挪了半寸,棉袜蹭过我的小腿肚。 灯关了。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肩膀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一层一层透过两件衣服传过来
。背后全是她身上润肤霜的甜味和沐浴露的清香。今晚她洗过澡,味道比平时重
。 但我闻到的不是沐浴露。 是下午她脱下丝袜时脚背上那股精液和脚汗的混合味。那个味道刻进脑神经
里了,别的味道再也盖不住。 客厅那边呢,灯还亮着吗。不对,她关了。作文本呢,收进帆布袋了还是摊
在茶几上。她明天会接着改,还是留着周一早上改。抽屉里那团丝袜最下面还压
着几双新的。她穿过的那几双旧的洗过没有,还是就这么放着。下个周期结束她
会穿哪一双,还是换新的。 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转了两圈,转到最后,还是绕回一个点上。 她刚才在办公室高潮了没有。 我射在她脚背上那十秒里,她站在桌边一动不动,脚底稳稳地夹着我的鸡巴
,脚趾隔着丝袜碾龟头的节奏一点没乱。她能稳住。她永远能稳住。 但她回身扣裤扣的时候按了两次才扣上。 我没忘。 窗帘缝漏进来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切出一道灰白色的线。 我翻身。她的呼吸轻了一下,又稳住。她的膝盖习惯性地顶上来,擦过我的
大腿根,停在臀侧。棉袜的触感和丝袜不一样,更厚,更糙,贴着皮肤闷闷的。
但她的腿还是她的腿。 棉袜下面的脚是下午那只脚。踩过我的龟头,夹过我的精液,脚趾缝里还残
留过精液干涸后的碎屑。 我用大腿贴住她的膝盖。 不是故意——就是翻身,换了个姿势,腿落下来的时候正好挨上。她的膝盖
往里收了半寸。就半寸。没抽走。 我不动了。 林晚棠那侧,客厅的钟滴答滴答走着。 她躺在儿子背后,睁着眼。身上盖的被子拉到下巴,手搭在小腹上,能感觉
到自己腹肌下面某条筋在一抖一抖地跳。 下午在那张办公桌上,儿子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她脚背上。 第一股打上来的时候,隔着黑丝都能感觉到那股烫——十四天的量,滚热黏
稠,穿透丝袜纤维糊在脚背皮肤上。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丝袜的精液顺
着脚趾缝往里流。第二股紧接着打在脚踝上,第三股打在脚弓,第四股第五股稀
稀拉拉浇满整只脚背。 她低头看自己精液横流的脚,腹内某个地方像被人攥住了又猛地松开。 湿了。 她站在办公桌边,袜子上的精液往下滴,脚底黏腻着儿子刚射出来的东西,
自己的阴道已经湿到内裤都浸透了,丝袜连裤袜的裆部那片黑色都透出水光来。
只是牛仔裤挡着,谁也看不见。 她扣裤扣的时候手指是抖的。 不是紧张。是高潮后残余的麻。她在儿子射到她脚上的同时,自己一声不吭
泄了一次。脚底的触感从丝袜传上来,感觉到他根部血管突突地跳,龟头在脚趾
间弹动,她自己的阴道壁也跟着一阵一阵抽搐。整个过程只维持了几秒,她咬着
牙一点声没出。 现在儿子背对着她,膝盖挨着她的膝盖。 林晚棠盯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掐进自己的掌心。怎么会这样。 两周期限是她定的,奖励也是她定的。她用「管教」当理由,用「妈妈来帮
你管」当借口。可她在脱鞋那一刻就知道,她不是要管儿子。这么多年了,每次
闻到儿子被窝里精液残留的腥气,她都得在黑暗里夹紧腿浑身发抖才忍得住。今
晚她不用忍了。 她把儿子的精液全接在脚上,浸透了丝袜。把精斑干硬的丝袜叠进床头柜抽
屉,然后躺在儿子身边,腿挨着腿,睡不着。 和丈夫上次做是什么时候。已经不知道了,她说累,十分钟就完了。他趴在
她身上喘完翻身睡过去,她盯着天花板,听着隔壁房间儿子翻身的声音,阴道还
干着。 今天下午是湿透的。 她不敢承认这个,但身体比嘴诚实。脚底刚触碰到儿子滑溜溜的龟头,淫水
就淌了一内裤。接下来那双脚夹着茎身开始动,就更湿了。儿子闷哼的声音和加
快的腰顶,每一下都让淫水多流一股。到后来她已经不是在帮他管理,她在用脚
感受他根部的硬度和龟头的热度。 所以她把丝袜塞进了他手里。 「留着。」她说。这话没经过大脑,是胯下的冲动直接蹦出来的。 她想让他留着自己的气味,裹着精液的丝袜,一闻到就硬的那种。 林晚棠翻身。幅度比平时大,手臂蹭过儿子的后背。她顺势把手搭在他腰侧
,隔着T恤能摸到肋骨下面的线条。 「妈。」他开口了。 「怎么还没睡。」 「醒了。」 沉默。钟在客厅滴答。 「月考复习了?」 「嗯。」 「作文素材背了没。」 「背了。」 她把搭在他腰上的手收回来。不该放的。今天下午已经越线了,如果再放肆
下去——可她脑子里紧接着涌出来的念头不是收手,是刚才坐在办公椅上低头看
自己精液满脚的那一幕。 脚趾在黑丝里蜷过。精液拉出几根白丝挂在脚趾之间。 那根白丝现在应该已经洗掉了。她洗澡时搓了好几遍脚背,沐浴露打了三次
,冲干净之后皮肤上还是残留着若有若无的精液腥气。也可能是她的幻觉。洗完
她就套了棉袜,不敢再看自己光着的脚。 「下周四月考动员会。」她说,「校长讲话,说要安排几个家长代表发言。
」 「你去?」 「不去。推了。」 「为什么。」 因为她觉得自己没资格站在台上跟别的家长讲怎么教育孩子。她在办公桌上
用脚让自己儿子射了满脚精液。但这个不能说。 「嗓子不舒服。」 他没再问。林晚棠挪了一下枕头,后脑勺陷进去。他看着她的喉咙,喉结可
能滚了一下。她感觉到了。 刚才洗澡时她站在花洒下面冲了很久,手握成拳撑在瓷砖墙上,热水淋在后
背上,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快断了。她想做一件事:把手指伸到下面,揉两下,就
两下,把下午那股泄了一半被硬生生堵回去的高潮捡起来续完。但她没动。儿子
就隔一道墙在写作业,她再放肆不能放肆到这份上。 躺在儿子身边却不敢碰自己。最荒唐的那部分来了:躺在自己儿子身边,腿
挨着腿,手搭在腹上,不想碰自己,脑子里全是他射在自己脚上的画面。不是不
想碰,是碰了怕停不下来,怕叫出声,怕让儿子听到。 「妈。」他又出声。 「嗯。」 「下个周期整到什么时候。」 两周。九月十九到十月二。她说。考完试就知道了。喉咙里有点干,她清了
一下嗓子说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他翻了个身,手臂搭在被子上,手指就落在她枕头边缘。没碰到她,但离她
的脖子只差一拳距离。她没躲,没说话,只是睁着眼看儿子那只手在黑暗里的轮
廓。小时候抓着她手指头才能睡着。现在这只手在黑暗里的轮廓比小时候粗了两
圈,指骨硬朗,青筋在手背上隐隐凸起来。 下午在办公室这双手帮她搬过作文本,把办公桌上的东西拨到一边让她有地
方躺。儿子躺上桌,她低头看到他那根硬挺的鸡巴朝天竖着的当下,脑子里就只
剩那根东西了。现在这只手搁在她耳边,她想的还是那根东西。 周一上课怎么办。 走进教室站上讲台,下面几十双眼睛,她要点名、讲课文、提问。点到他名
字的时候——名字还是她起的,拿字典翻了一下午挑出来的字。听写时叫他上来
写板书,擦肩而过,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飘过来。校裤裆那里空着——现在空着
,两周后就硬了。两周后要兑现的是什么她得重新想清楚。 她定的规则是「奖励」,她给的奖励是脚。今天脚给了他射了生猛的一回。
下次用什么,规则没限定只给脚。足交只是启蒙阶段。下个周期结束她要给什么
,再用手吗,掌心裹住龟头,手指箍紧青筋,看他在她手心里射。手比脚更灵活
,可以控制他的节奏。他忍两周期待换来的奖励是增加刺激,她心理上已经把自
己套进这条逻辑里。 给自己挖了个坑。以「帮他管理」为名,放任自己对他身体的欲望一步步升
级,每一次奖励最终都会回到她自己胯下。 刚才把丝袜塞进他手里的爽感是真实的,爽感之外的恐惧也是真实的。怕自
己越来越收不住,怕他看穿自己这层「管教」的外壳,更怕他看穿了也不戳破,
只是乖乖听话然后下一次把精液射在更近的位置。明天禁欲第一天,她该冷一冷
,早晨起来错开去学校的时间,上课提问只叫别人。 她在黑暗里定了这个计划,然后闭眼。 睡意不来。腿又不自觉往他那边蹭了蹭,棉袜碰到小腿肚。没抽回来。就放
着吧,隔着袜子不算什么。 月光比刚才更白了。窗外的家属楼全黑了,只有五楼最东头这扇窗还透着一
点床头的夜灯。 我听见她的呼吸开始变均匀。 腿还贴着我的腿,棉袜搁在小腿侧面。手从床垫上滑下来,手背挨着我的肩
膀。我扭过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没动。这次是真的睡了。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很长时间。月光勾出她额头的轮廓,鼻梁,嘴唇。嘴唇微
张,下唇比上唇厚一点。白天涂的淡色唇膏早洗掉了,嘴唇颜色比平时浅。就是
这双唇下午在办公室说「把裤子脱了」。用上课点名的语调和口吻让儿子脱裤子
。脱完就躺桌上,她脱鞋,然后一句也没再多说。 她真睡着了。 我伸手绕过她的肩膀把被子往上拉拉,盖住她的锁骨。然后翻身背对她闭眼
。枕头套里还有丝袜残留的味道,精斑已经干透的面料纤维在黑暗里缓慢挥发。
我闻着这股味道,感觉到她膝盖还顶在腿弯上。 下一轮禁欲从明天开始。 九月十九。到十月二号。两个星期。今天我射空了,卵袋瘪成两个干枣。明
天早上醒来又是满的,它们知道要攒十四天了。养足精力,月考考好,成绩单拿
回来给她看,然后在十月二号坐进那间办公室。这次她会穿什么,还是黑丝。或
者换别的。 这个念头让我鸡巴在裤衩里弹了一下。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闭眼。她在我身后翻身,手从肩膀滑到后背,手指张
开贴住我的脊椎。隔着T恤,她的掌心还带着刚才冲澡后没散干净的热气。我没
动,让她搭着。 十四天。九月十九到十月二。这个数字钉进脑神经里。从现在开始每一顿饭
每一场球每一张卷子都变成倒计时上的刻度。 我攥着那个倒计时沉进睡眠。502室的灯全熄了。两张身子在月光里各自
蜷着,手贴着后背,腿挨着腿,呼吸一深一浅逐渐同频。十四天的第一天就过成
这样。还有十三天。 3第二次管理 【第一日·周日·9月19日】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厨房了。 煎蛋的油滋声从门缝钻进来。我翻了个身,鸡巴硬邦邦地杵在裤衩里。十四
天的禁欲从今天开始算,卵袋里已经又开始发胀了。昨晚睡前我把那团黑丝从枕
头套里抽出来又塞回去,精液干透的地方硬得像纸壳,但脚尖那块还留着她的脚
汗味。 我闻了一下就硬了。 硬到现在。 起床冲澡,冷水从头浇到脚。鸡巴软不下去,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上挂着一
滴水珠。我没撸。拿毛巾擦干,套上校服,坐到桌前。 她把粥和蛋端上来,坐对面。 「今天在家复习。月考是周六,你语文和物理还差点。」她说。 我扒了口粥。「知道了。」 她穿着那件旧棉质睡衣,下身是条紧身的黑色弹力裤,把屁股和大腿裹得紧
紧的。她弯腰从茶几下层抽出一沓卷子推到我面前,领口垂下来,锁骨下那片白
肉在晨光里晃了一下。 鸡巴顶在校裤上,我把碗端高了半寸挡住。 「先做这套物理,下午做语文阅读。」她站起来收拾碗筷,弹力裤绷紧的屁
股从我眼前擦过。 我低头看卷子,笔攥得咯吱响。 第一天。 还有十三天。 【第二日至第五日·周一至周四·9月20日至23日】 上课。 她的语文课排在上午第三节。 我从早自习就开始盯着教室门口等她进来。数学课和英语课全在走神,课本
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上周五下午办公室的画面——她脱
下一只高跟鞋,黑丝裹着的脚踩上来,脚趾夹住龟头碾,然后我的精液一股接一
股浇在她脚背上,浸透了丝袜往下滴。 裤裆硬得发疼。我用校服外套盖住大腿,手指在桌下掐自己腿根的嫩肉。上
周掐出来的四个疤还结着痂,现在又在旁边掐出新印子。 她推门进来。 白衬衫,蓝牛仔裤,黑丝袜,高跟鞋。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没系,珍珠耳钉
在日光灯下反光。 她走到讲台上,拿粉笔在黑板上写字。手臂抬起来,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
来,露出一截腰侧的皮肤。我的鸡巴在校裤里猛地弹了一下。 操。 她讲《劝学》,在过道里踱步。走到我边上停了一下,课本放在我桌角,手
指撑在桌面上。离我的手背差两厘米。 「把书翻到第二十五页。」她说。 手指没挪开。 我翻了。她站了两秒,走回讲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节奏比平时慢了半
拍。 我低头看裤裆。鼓起的那块把校裤顶出个小帐篷,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中午放学打了整场球。跑得比谁都狠,跳得比谁都高,汗水把背心浸透了三
遍,直到两条腿软得站不稳,那股邪火才算压下去。 晚上她改卷子到十一点,我先躺下。她进门时我已经装睡着了。她脱衣服换
睡衣,背对着床。胸罩扣解开,肩带从胳膊上滑下来。她套上睡衣,躺到我身旁
。 床垫沉下去。她的腿隔着棉袜蹭到我的小腿肚,搁了半分钟才收回去。 我背对着她,手攥着枕头边。 第五天。 还有九天。 【第六日·周五·9月24日】 月考前一天。 晚上我在茶几上做最后一套模拟卷,她坐沙发那头备课。两人中间隔了一摞
书和几本作文本。台灯的光打在茶几上,屋子里只有笔尖划纸的沙沙声。 她起身去倒水,从我面前过。弹力裤裹着的屁股擦过我的肩膀。我笔尖顿了
一下,墨在卷子上洇出一个小黑点。 她倒了水回来,没坐回原位。站在我身后,弯下腰看卷子。睡衣领口垂下来
,洗发水的味道和润肤霜的甜味一块灌进我鼻子里。她的手指点在卷子上一道选
择题旁,指甲剪得圆圆整整。 「这题选C。地转偏向力。」 我低头看题,脖子后面全是她呼出来的热气。裤裆里鸡巴已经硬到发疼,顶
在茶几边缘,马眼渗出的水把内裤洇湿了硬币大小的一块。 「知道了。」我说。 她站直了,手指从我肩膀上拿开。走过去继续备课。 我呼出一口气。笔继续动,字写得歪歪扭扭。 第六天。 明天月考。 【第七日·周六·9月25日】 月考。 上午语文下午数学,考完出来天已经擦黑。我背著书包回公寓,她在厨房做
饭,围裙带子系在腰后。牛仔裤把她的屁股裹得紧紧的,切菜时腰身微微晃动。 「考得怎么样。」她没回头。 「还行。语文作文写了议论文。」 「论点立住了没。」 「立住了。」 她把菜下锅,油滋声炸起来。我站厨房门口看她颠勺,围裙带子在屁股上晃
来晃去。 「成绩下周出来。你要能进班级前十——」她把锅盖盖上,转过身看我,「
奖励的事就按说好的来。」 我说「知道」。然后去盛饭。 吃饭时她坐我对面,夹了块红烧肉放我碗里。筷子碰到碗边,叮的一声。 「下周三是家长会。」她说,「你爸赶不过来,我去开。」 「嗯。」 「校长说让家长代表发言,我推了。」 我抬头看她。她低头扒饭,耳根有点红。 第七天。 还有七天。 【第八日至第十二日·周日至周四·9月26日至30日】 禁欲进入第二周。 每天早上醒来鸡巴都硬得像铁棍,晨勃的龟头从内裤腰口顶出来,马眼渗出
的前精把裤头前面洇湿一片。冲澡时用手握住鸡巴,冷水从指缝浇在龟头上,快
感从马眼钻进脊髓再窜到后脑勺。我咬着牙把手抽回来,指甲掐进大腿根的嫩肉
里。 旧疤没掉,新疤又叠上去。 上课成了煎熬。她的语文课每周四节,每节课我都得用校服盖住大腿,手指
在桌下攥成拳头。她在讲台上写板书,手臂抬起来,衬衫扯上去露出腰侧的皮肤
,我的鸡巴就在裤子里跳。她走到我边上指点题目,手指撑在桌面上,离我的手
背差两厘米,龟头就顶在校裤上渗水。 周三家长会。 她穿了那件白衬衫和素色过膝裙,小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坐在我座位上听
数学老师讲话,我在教室后排站着听。隔着好几排人头,我只能看到她后颈上几
缕碎发和珍珠耳钉的反光。 散会后她留在教室里和几个家长说话。我站走廊上等她。人走光了,她夹着
包出来,高跟鞋踩在空荡荡的走廊上,笃笃笃。 「回家。」她说。 我跟在后面。楼道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的裙子裹着屁股,走起路来布料一
荡一荡。我盯着她黑丝裹着的小腿,裤裆硬了一路。 第九天。 第十天。 第十一天。 第十二天。 晚上最难熬。 她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裹着条浴巾从卫生间走到卧室。浴巾只裹到胸口
下面,露出锁骨和肩膀。她背对着我擦头发,浴巾下摆翘起来,大腿根的黑丝袜
露出来。 我坐在床边,鸡巴硬得快顶破裤子。 她换了睡衣,躺下来。关灯。她的腿伸过来,棉袜蹭到我的小腿。这次没收
回去,一直搁在那儿。 「周三。」她说。 「嗯。」 「没几天了。」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知道。」 还有两天。 【第十三日·周四·9月30日】 倒数第二天。 晚自习改成了自主复习。她在办公室备课,我在教室做卷子。八点半的时候
她发短信给我:回来吧,别熬太晚。 我背书包回公寓。她在客厅改作文,台灯亮着。茶几上摊着成绩单——月考
成绩今天刚下来。她推到我面前。 我扫了一眼。班级第八。 「进前十了。」她说。红笔搁在桌上。 「嗯。」 「明天放学,来办公室。」她把成绩单收进文件夹,站起来去厨房倒水。弹
力裤裹着的屁股从我面前擦过,这次多停了一拍。裤裆硬了。 第十三天的晚上睡得很差。 她在身后翻身,腿搭到我腰上。隔着被子我都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鸡巴
硬得发疼,我趴着睡,把下身压进床垫,龟头被床垫压弯,疼得龇牙咧嘴。 她把腿收回去,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肩膀上。掌心温热。我盯着黑暗里的天
花板,数自己的呼吸。 第十三天的最后一晚。 明天放学。 办公室。 【第十四日·周五·10月1日】 国庆节放假,但高三补课。 教室里从早自习开始就没人有心思听课。数学老师例卷讲到一半也懒得讲了
,放了半节课自习。下午最后一堂是她的语文课。 她推门进来,还是那件白衬衫,牛仔裤,黑丝袜。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笃
笃笃。 我坐最后一排靠窗,从她进门起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她在讲台上翻开课本,在黑板上写下今天要讲的古诗。手臂抬起来,衬衫下
摆扯出裤腰,一截腰侧的白肉暴露在日光灯下。她把粉笔捏在手指间,手腕转动
,字迹流畅。 讲台下有人在传纸条,有人趴在桌上睡觉。她视而不见。她的视线扫过全班
的次数比平时少,落到我这一排的次数比平时多。 课间的时候她走下讲台,在过道里踱步。走到我边上停下,手指点在我桌面
上。 「今天讲完这首诗,回去背。下周抽查。」 「嗯。」 她手指在桌上点了两下,然后收回去。转身时屁股擦过我的手臂,牛仔裤粗
糙的布料蹭在皮肤上,鸡巴在校裤里弹跳起来。 下午四点半。 放学铃响。 同学们一窝蜂往外涌。我把课本一本本塞进书包,动作比平时慢了十倍。她
夹着备课本出了教室,拐进三楼办公室。 教室里空了。 走廊安静下来。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道长条形光斑。我把
书包甩在肩上,走出教室。 下楼梯。三楼。教师办公区。她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门缝漏出日光灯的白光
。 我站在门外吸了口气。 推开。 她坐在靠窗那张桌前,面前摊着教案,红笔搁在手边。台灯亮着,光打在她
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抬头。 「门关上。」 我反手把门关上,手指摸到锁的旋钮,咔哒一声反锁。她站起来,把桌上的
教案合上推到一边。 衬衫,牛仔裤,高跟鞋。和白天上课一模一样的装扮。办公室的窗帘拉着,
日光灯白光刺眼。她靠在桌沿,双手撑着桌面。 「月考第八。」她说。 「嗯。」 「比上次进步了五名。」 我没说话。 她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弯下腰,手指勾住一只高跟鞋脱下来。黑丝裹着的
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又张开。她抬起这只脚,脚底悬在我鸡巴
正前方,隔着校裤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意。 「忍了十四天。」 「嗯。」 脚底踩上来。隔着校裤按在我硬挺的鸡巴上,黑丝的粗糙纹理透过两层布料
传过来。鸡巴弹了一下,马眼涌出一大滴前精,把内裤洇湿。 「把裤子脱了。」她说。 我拽住校裤的松紧带往下扯。运动裤和内裤一块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龟
头差点打在她大腿上。深肉色的茎身青筋盘绕,龟头胀成紫色,马眼上挂着一大
滴透明的前精,在日光灯下反光。十四天攒在卵袋里的东西胀得卵袋紧成了一团
。 她低头看了一眼。 「躺桌上。」 我把靠墙那张办公桌上的教案、红笔、作文本全扫到一边,躺上去。后背贴
着冰凉的桌面,后脑勺枕着桌沿,鸡巴朝天竖着,龟头对着日光灯。 她走过来,黑丝裹着的双脚踩在我大腿两侧的地板上。脚趾在黑丝里张开又
并拢。 「这次月考不错,除了奖励——」她顿了顿,抬起一只手。手指沾了桌上一
瓶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润滑液——透明的,亮晶晶裹在她指尖上。 「再多教你一点。」 她蹲下去。 手指从鸡巴根部往上滑。润滑液冰凉的触感从卵袋一路窜到龟头顶端,她指
尖的纹路清晰,每一条都像刻在我阴茎的神经末梢上。滑到龟头的时候拇指按住
马眼轻轻打圈,整根鸡巴跳得像抽筋。 我闷哼出声,攥住桌沿。 五指合拢握住茎身。掌心裹着龟头,拇指压住青筋,四指箍紧根部。她开始
上下套弄。 不是脚。是手。 她的掌心比脚底灵活得多。大拇指在龟头棱子下那圈肉沟里反复碾磨,食指
和中指箍住青筋最粗的那段来回搓动,指腹隔着薄薄的皮感受着血管突突地跳。
她套弄的节奏和两周前用脚时完全不同——快三下慢两下,快的时候虎口卡住龟
头根部猛撸,慢的时候整只手停下来,只用拇指反复擦过马眼,把前精涂满整颗
龟头。 「以后表现好——」她开口。 我腰猛地往上顶。鸡巴在她手心里一弹一弹地跳。 「奖励还能更多。」 她的左手也伸上来。两只手配合著搞——右手握着茎身继续撸动,左手裹住
两颗卵袋轻轻地揉。手指在我卵袋上打圈,把胀了十四天的蛋挤来挤去,指尖时
不时拨到会阴那根筋。快感从卵袋顺着茎身窜到龟头,再从龟头炸进后脑勺。 「今天不用急着忍。」她说。 两只手加快速度。右手撸动的频率提了一倍,虎口狠狠卡住龟头棱子往下撸
到底,再猛地推上来。左手从揉卵袋变成用指腹顶住会阴那根筋来回碾。 我眼前发白,腰往上猛顶了三下。精液从卵袋涌向根部,涨了十四天的量像
洪水冲过闸口,整根鸡巴胀到极限。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手背上。白色的浓精炸开一片,顺着她手指缝往下淌。 第二股紧接着浇在她虎口上,第三股射进她掌心,第四股第五股把她的手指
全糊了一遍。她没停手,右手继续撸,左手从卵袋移到龟头顶端,用手心堵着马
眼揉,让精液挤在她的掌心和龟头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最后一股精液抖抖索索地流在她指缝里。 我瘫在桌上喘粗气。 她低头看自己精液横流的双手,手指慢慢张开。精液在指间拉出几根白丝,
从手背淌到手腕,滴在木地板上。她站直,从桌上抽了两张湿巾,把手指一根根
擦干净。 「下次作业也要按时交。」她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弯腰把高跟鞋穿回去,光
脚踩进鞋里的脚背还残留着润滑液和精液的痕迹。 我从桌上坐起来,把校裤拽上。鸡巴还半硬着,龟头挂着她刚才撸出来的残
精。她坐回办公椅上,扯了扯衬衫袖口,手指在教案上翻了一页。 「下个周期还是两周。」她说,「今天是手,下次看你期中成绩。」 她抬眼。 「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我推开办公室门出去的时候,走廊里夕阳正好。裤裆里还硬着,鸡巴半软不
硬地顶在内裤上,龟头挂着她刚才撸出来的残精,黏糊糊地蹭在裤头上。 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我站了两秒没动。手心还残留着她手指上的润滑液,滑腻腻的,凑近了能闻
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刚才她就是用这只手握住我的鸡巴,上下套弄,虎口卡着龟
头棱子碾,掌心裹着青筋搓,最后把我攒了十四天的精液全撸出来浇在她手背上
。 我把手攥成拳,塞进校裤兜里。裤兜里没有丝袜了——第一轮那双黑丝还压
在枕头套里,第二轮她没给新东西。 下楼梯的时候我放慢了步子。三楼走廊空荡荡的,教师办公室的门都关着,
只有夕阳从窗户斜切进来,在水泥地上投出一道道长方形光斑。 国庆放假七天,今天补课的学生全走光了。操场上连打球的都没有。 拐过楼梯口的时候我扫了一眼办公室的方向。门还是关着的。她在里面。大
概正在擦手上的精液,或者坐在办公椅上扯衬衫袖口,把桌上被我的后背蹭乱的
东西重新摆正。 她刚才蹲在我两腿之间,五指合拢握住鸡巴上下套弄,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不是我熟悉的班主任眼神。 我加快步子走下楼梯。 回到公寓的时候天还没黑。我开门换鞋,把书包甩在沙发上,直接进了卫生
间。冷水从花洒浇下来,我才发现大腿根被自己掐青了一块——刚才在办公室躺
桌上时,她撸得太快,我为了忍住不叫出声,手指甲掐进大腿嫩肉里留下的。 青紫的印子和她上周留下的疤叠在一起,糊成一片。 洗完出来我在沙发上坐了一阵,盯着茶几发呆。钟在墙上滴答滴答走。锅里
她早上留的粥还温着,我没动。 天黑了。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上的笃笃声在五楼走廊里回荡。钥
匙插进锁孔,门推开了。 她走进来,帆布袋搁在鞋柜上,弯腰换拖鞋。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系上了—
—我出门前还是解开的。裤腿笔挺,黑丝裹着的小腿从牛仔裤脚露出来,脚背上
没有精液的痕迹。她洗过了。 「吃了没。」她问。 「没。」 她去厨房把粥热上,围裙带子系在腰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背影。白衬衫
扎在牛仔裤里,腰间收得紧紧的,屁股把牛仔裤绷出饱满的弧度,围裙带子在腰
间晃来晃去。 她舀粥的手很稳。 刚才在办公室,这只手握住我的鸡巴快速撸动时也在微微发抖。现在不抖了
。 她把粥端上茶几,坐我对面。端起自己的碗,筷子在粥里慢慢搅了两圈。 「接下来国庆七天假。」她说。 「嗯。」 「期中考试在十一月中旬。语文和英语你问题不大,数学和物理还得补。」 「知道。」 她夹了撮榨菜放我碗里。「放假也别松懈。」 我低头喝粥。她碗里的粥没怎么动,筷子在碗边敲了两下,搁下了。 「我去洗澡。」 她起身进了卫生间。 这次她洗了快四十分钟。 水龙头哗哗响了很久,中间停了一阵,然后是浴帘拉上的声音,花洒又响了
。我坐沙发上把数学卷子摊开,一道题没写,看着卫生间门缝漏出的灯光。墙上
的钟从七点二十走到八点。 门开了。 蒸汽涌出来。她换了件棉质睡衣,头发盘着没洗,脚上穿了双白棉袜。手指
皮肤泡得发皱,指甲缝里干干净净——她把手洗了很多遍。脸上皮肤被热水蒸得
微红,眼睛下面有点发青。 「早点休息。」她进了卧室。 我跟进去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了,背对着我,被子盖到肩膀。我躺上另一
边,关灯。窗帘缝漏进来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切出一道灰白色的线。 她的呼吸很匀。但太匀了——睡着的人呼吸会深浅交替,她这呼吸是刻意压
平稳的。 我一动不动躺着。鸡巴在裤衩里慢慢抬头,不是那种猛烈的晨勃,是闻到枕
头套里残留精液味后不急不缓的膨胀。她的背隔着一臂距离贴在我肩膀后方,睡
衣薄得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妈。」 「嗯。」 「睡不着。」 沉默了几秒。她翻身平躺,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小腹上。棉袜裹着的脚
往我这边挪了半寸,碰到我的小腿,停住。 「想什么。」她问。 「没什么。」 「想下次。」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嗯。」 黑暗里她在笑。没出声,但我感觉到床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期中考试得考好。」她说。 「考好有别的。」 「有别的什么。」 她没回答。被子窸窣响了一阵,她翻身背对我,把被子裹紧。脚收了回去。 「睡吧。」 第二天是国庆假第一天。 她起得比我早。我醒的时候床头柜上搁了一杯豆浆和两个包子,塑料袋上凝
着水珠——她下楼去食堂买的。她坐在茶几前改作文,红笔在纸上划出的沙沙声
穿过卧室门缝。 我坐在床上啃包子,盯着她的背影。 晨光从阳台窗户灌进来,照在她肩膀上。白衬衫没扎进裤子,下摆散着,黑
色弹力裤裹着屁股和大腿。她低头改卷子时后颈弯出一个弧度,盘发的碎发垂下
来扫在脖子侧面。 那天下午我在客厅做数学卷子,她坐沙发那头看教案。两人中间隔了一摞书
。 她接了个电话。我爸打来的。 「嗯。都挺好的。放假了,他在复习。」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声音平稳得像
在和学生家长讲话。「你那边忙不忙。嗯。知道了。你也注意身体。好。挂了。
」 电话挂了。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茶几上,红笔在教案上画了个无意义的圈。 然后她站起来去厨房倒水。从我面前走过时弹力裤裹着的屁股擦过我的肩膀
,这次不是无意的——她在过道里多停了半拍。 我把腿张开,给她让路。 她没走。 她的腿挨着我的膝盖,弹力裤的布料蹭在校裤上。她站着倒水,杯子举在嘴
边,喝水的咕咚声从头顶传下来。 「妈。」 「嗯。」 「你电话里没跟我说。」 她把杯子搁茶几上。「你爸问你学习,我说了。还要我说什么。」 「没什么。」 她走回沙发那头坐下,红笔拿起来,在教案上又划了一道。力度比平时重,
纸差点划破了。 国庆假第二天。 林晚棠早上六点就醒了。她躺在床上没动,身边儿子还在睡,被子蹬到腰,
校裤下面鼓起一大坨。晨勃。 她盯着那坨鼓起的轮廓看了好几秒,然后翻身起床。脚踩进拖鞋的时候大腿
根有点黏——昨晚又湿了。 自从昨天下午在办公室用手把儿子撸射之后,她的身体就没消停过。做饭时
阴道抽一下,改卷子时又抽一下,躺床上闻到儿子身上飘过来的汗味,整条内裤
都湿透了。 她站在厨房煎蛋,油滋声炸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昨天就是这只
手握住儿子的鸡巴上下套弄,掌心裹着龟头,指缝里淌满浓白的精液。她洗了很
多遍,指甲缝都刷红了,但现在盯着手指看,还是觉得指腹上残留着那根青筋跳
动的触感。 她把蛋翻了个面。 「妈。」 儿子站在厨房门口,头发翘着,校服T恤皱巴巴的。 「起了就洗脸。」她没回头。 儿子趿着拖鞋进卫生间。她听见水龙头哗哗响,脑子里自动补出他站在马桶
前尿尿的画面——然后是他昨天躺在办公桌上,鸡巴朝天竖着,龟头紫红,马眼
挂着一滴透明前精的样子。 她夹蛋的筷子顿了一下。 国庆七天假,不用去学校。这七天她得和儿子在公寓里朝夕相处,每顿饭都
面对面吃,每天晚上都并排躺在一张床上。她定的规矩是两周一次奖励,下次是
十月十五号。还有十三天。 她以为自己会松口气——刚给完奖励,有两周的缓冲期。但事实是,昨天刚
把儿子的精液接到手上,今天她想要更多。 煎蛋出锅。她端上桌,坐儿子对面。儿子低头喝粥,喉结一上一下滚动。她
想起昨天他仰着脖子喘粗气的样子——跟她丈夫年轻时有点像,但比丈夫更野,
更壮,肩更宽。丈夫在县城坐了多年办公室,肚子已经发福了,腰上的肉松垮垮
的。儿子天天打球,腹肌硬得跟搓衣板似的。 她昨天蹲在他跟前撸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她差点没绷住——儿
子闭着眼,下巴微抬,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喉结在皮肤下来回滚动。那个画面
现在钉在她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 「今天复习什么。」她问。 「物理。电场那块还得再看看。」 「下午做套卷子。」 「嗯。」 儿子喝完粥去茶几上摊开卷子。她收拾碗筷,从他身后走过去。经过的时候
大腿外侧擦过他的后背,隔着两层衣服,她都觉得那块皮肤烫得厉害。 她进厨房洗碗。水龙头开着,手在洗洁精泡沫里搓盘子,脑子却在想昨天他
射在她手上时的那股烫——精液从马眼涌出来,打在她虎口上,又热又稠,一股
接一股。她当时蹲在他两腿之间,脸离那根跳动的鸡巴只有一拳距离。只要她再
往前凑一点,那些精液就会全喷在她脸上、嘴上。 她当时有这个冲动。 这个念头现在冒出来,吓了她自己一跳。她关掉水龙头,手撑着洗碗池边缘
,深呼吸。围裙带子在腰间勒得有点紧,她把带子松了一扣,手掌压在小腹上。
阴道又抽了一下。 晚上洗澡,她在卫生间待了四十分钟。 花洒开着,热水浇在肩膀上。她闭眼靠着瓷砖墙,手慢慢往下滑,滑过小腹
,滑过大腿根,手指刚碰到阴唇边缘就停住了。湿透了。不是水,是从里面淌出
来的淫水,黏稠得拉丝。 她把手收回来。 不能碰。一碰就停不下来。她怕自己会叫出声,怕儿子在客厅听到。更怕的
是,她一旦开始自慰,脑子里冒出来的全是儿子的脸——儿子躺在她面前喘粗气
的样子,儿子仰着脖子闷哼的声音,儿子射精时腰往上顶的动作。 她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乳房沉甸甸坠在胸前,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深红色的乳晕在热水蒸汽里发亮。腰还算细,屁股大得有些夸张,大腿根肉感
十足。丈夫以前说她是安产型,她当时觉得是夸她,后来才明白这就是句不咸不
淡的客套话。 她不怪他。她自己也没兴致。那几年她都觉得自己性冷淡了——月经正常,
身体正常,就是对那事提不起兴趣。直到儿子开始发育。直到她第一次闻到儿子
被窝里的精液腥气,那天她腿软得站不稳,躲在卫生间夹紧腿浑身发抖。 花洒的水变凉了。她关掉水,擦干身体,套上睡衣。出来的时候儿子还在做
物理卷子,头埋得很低,笔在草稿纸上唰唰写。她从他身后走过去,睡衣下摆擦
过他的后背。 「别熬太晚。」她说。 「做完这套就睡。」 她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枕头上有儿子的味道——汗味混着洗衣液的
清香,还有点别的腥腥的残余。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了一口,腿根夹紧。 第三天晚上她又失眠了。 十二点躺下,翻到凌晨两点还没睡着。身边的儿子呼吸平稳,背对着她,肩
膀把被子顶起一座小山。她盯着他的后脑勺,手从自己小腹上抬起来,悬在他肩
膀上方。想搭上去。想蹭一下他肩膀的肌肉。想让他翻过身来。 她把手收回来,攥成拳头压在枕头下。 第四天晚上她忍不住了。 她等到儿子睡熟,悄悄拉开床头柜最下面那格抽屉。里面塞着好几双丝袜,
最上面那双是黑的,脚尖一段硬邦邦的——那是第一轮足交后儿子射满精液的那
双。精斑早就干透了,在丝袜纤维上结成一层白霜。 她把丝袜拿出来,攥在手心。丝袜的面料凉凉的,精斑那段硬硬的,捏上去
有细微的脆响。她举到鼻子跟前,深吸了一口。 腥的。浓的。儿子十四天攒的精液干了之后浓缩成一股冲鼻的腥气,混在丝
袜的尼龙味道里,钻进她鼻腔,顺着气管灌进肺里。她浑身一哆嗦,阴道狠狠抽
了一下,淫水直接涌出来浸透了内裤。 她没忍住。她把丝袜按在自己嘴上,另一只手伸进睡裤,手指拨开内裤边缘
,直接按在阴蒂上。揉了两下就泄了——高潮来得又猛又快,她咬着丝袜把叫声
闷回去,大腿痉挛似的夹紧,阴道壁一波接一波收缩。 完事之后她躺在床上喘气,手还攥着那双丝袜。罪恶感涌上来,但压不过身
体里的爽。她闻着儿子的精液味自慰到高潮,这种背德的刺激比跟丈夫做爱强得
多。 她把丝袜叠好放回抽屉,推上。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儿子,他呼吸依然平稳
,被子蹬到腰,校裤下鼓着一大坨。她把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放了很久才收
回来。 第二天醒来,她决定不再挣扎了。 不是放弃挣扎——是不再骗自己。她定的射精管理规则,从一开始就不是为
了管教儿子。是为了让自己能名正言顺地碰他的身体。她给自己搭了个冠冕堂皇
的台阶,然后一步一步往下走。足交是「奖励」,手交是「奖励」,每一次奖励
她在爽,每一次她都在期待下一次。 丈夫打电话来的时候,她在心里骂自己。可挂断电话,看到儿子从卫生间出
来,头发湿着,背心贴在腹肌上,她的内裤又湿了。 昨天下午那张办公桌。儿子躺上去,鸡巴硬挺挺地竖着,龟头都快戳到她小
腹了。她蹲下去的时候闻到他下体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脑子都木了。手握住那
根滚烫的东西开始撸的时候,她自己的阴道也在一下一下收缩。儿子的精液打在
她手背上那一瞬间,她自己无声无息泄了一次——咬着牙,一滴声没出。 她高潮了。在帮儿子撸的时候。 这事她不敢跟任何人说。甚至不敢在脑子里多停留。但它就是发生了。她的
身体在跟儿子的身体发生反应,而且比跟丈夫热烈得多。 花洒的水停了。她关掉水龙头,镜子上全是雾气。她用手抹开一片,看着镜
子里自己的脸——三十八岁,保养得还行,但眼角已经开始有细纹了。她伸手摸
了摸自己的脸颊,又往下摸到脖子、锁骨、乳房。身体还在,欲望还在。丈夫不
在身边,儿子的气息却每天都在她周围发酵。 下个周期结束是十月十五号。还有一周多。她跟儿子说了,下次奖励看期中
成绩,班级前五有「别的」。她没说「别的」是什么,但自己在脑子里已经想了
很多遍了。手已经用过了,脚也是,下次还能用什么。 乳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D罩杯,沉甸甸的。那次清晨换衣服,她
故意在儿子面前多停了半拍,让他看到她穿丝袜的样子。 下次可以解开扣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收不回去了。她关了灯,走到卧室。儿子还没睡,背对
着她躺着。她掀开被子躺下,脚伸过去,棉袜裹着的脚底踩在儿子小腿上。他没
缩。她把脚搁在那儿,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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