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1-2)作者:Kyrie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11 18:43 已读108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1-2)

作者:Kyrie
2026/8/12发表于:pixiv

  第1章 穿上基友母亲的皮自慰的我被基友他爸上了

  我昨天夜里忽然感觉到,自己有了超能力。

  系统没弹窗,也没人教。就是半夜醒来,脑子里多了一截很清楚的「超能力」,像蛇知道自己能喷毒一样,我知道自己能把碰到的女人变成一张完整的皮。穿上就能变成她,声音、身体、逼,全是她的。脱下来,她还可以被超能力恢复成原样。

  这能力为什么找上我,原因可能有点下流。

  我本来就爱看女人穿丝袜。肉色、黑丝、油光裤袜,目光黏上去就不肯走。再往上是细跟、长靴、被袜口勒出的腿根软肉。丝足、高跟、长靴,这几样叠在一起,我比谁都吃这套。也爱看丰腴的熟女身子,巨乳、肥尻、走两步就晃的肉感,越肉越色,特别是拉丁女的那种,腰上也没有什么肉。

  现实里我烦真绿、真龟。可小说里那种媚屌荡妇,穿丝、踩靴、浪叫,巨乳肥臀,主动把逼送给别人操的,我看得很硬。

  现在好了。

  有了这能力,我可以自己穿上女人的身体去穿丝袜、穿长筒靴、踩高跟鞋,也可以用女人的身体去当那种荡妇,自己之前馋过的画面全做一遍,事后一恢复,谁也不用负责。很多人都不是处,玩完还能变回去,正好能满足我自己的性癖。

  兴奋得我后半夜没怎么睡着。

  今天下午基友季修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妈柳烟炖了排骨,让我去家里吃。我满口答应。去吃饭是真的,验证超能力也是真的。

  柳烟是基友他妈。四十二,脸保养得像三十出头,笑起来眼尾一点细纹,偏更骚,不显老,真正的巨乳肥臀。平时在家多半光腿、拖鞋、家居裙,端庄得像真正的好妈妈。丝袜她很少穿。

  可有一次我去得早,撞见她穿着肉色裤袜在厨房弯腰。尼龙油光从脚尖勒到腿根,袜腰陷进软肉,小腿肚一颤一颤。我当时就想,摸上去是什么手感?热的?滑的?勒痕下面的肉会不会更软?

  那念头黄得我自己都笑了一声。

  今天去,就是冲着那双丝,和那具肉感身子。

  我推开了门。

  「小罗来啦。」柳烟的声音软且成熟。

  她穿着米白家居裙,光腿,拖鞋,围裙还系着。视线先撞上她的胸。那对奶沉、坠,把前襟撑出夸张弧度,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侧身时带着布料轻轻一荡。听季修说过,应该是有H罩杯。

  然后是背影。肥美的臀在裙摆下高高托起,腰窝陷进去。光着的小腿细白,脚踝圆润,每一步小腿肚的肉就轻轻颤一下。

  我喉咙发干。

  光腿也色。可我想起的是那次肉色丝袜。今天若能把她变成皮,我就能亲手给她穿上,亲手摸,亲手用她的腿去夹我的手。

  季修地铁延误,要晚到。季军应酬,理论上不在。

  只剩我们两个。

  她让我帮忙去丢垃圾。她把垃圾袋递到我手里时,指尖擦过我的手背。

  柳烟的身体像被抽掉骨架的大衣,软下去,叠起来,热热地缩成一团,完整的、带着体香的皮。裙子、围裙、那对H杯、肥臀、逼,全在里面。厨房灯还亮,排骨还咕嘟,地上只剩这张皮。

  我硬了。

  硬得发疼。

  「……操。是真的。」

  穿上她的过程又快又陌生。

  腿伸进去,男人的骨感被熟女的软肉一口吞掉。大腿内侧互相挤压,又腻又热。小腿肚圆润地胀起来,每挪一步都像踩在别人的重心上。腰胯填满时,肥臀沉甸甸坠在身后晃。那重量真的长在我身后,带着惯性甩,哪像贴上去的假货。

  最后是胸。

  两团H杯的热浪轰然砸上肋骨。从胸腔长出来的坠,拉着肩膀往前沉。我下意识弓背,乳肉在皮囊里软软一荡,乳尖擦到内侧,一股从未有过的麻从乳尖直窜下腹。

  将她的头套上之后,开口第一声就是她的嗓。

  「哈啊……」

  镜子里,柳烟潮红着脸,H杯起伏,乳晕偏深,乳尖已经硬了。肥臀向后高翘。嘴是她的嘴,唇瓣丰润,下唇略厚。眼神却是我的,罗杰的,透着淫荡。

  穿着基友妈妈的身体。

  逼里发著空虚,却已经在自己渗水。两片阴唇软热地贴在一起,稍一夹腿就发出细小的黏声,像有张小嘴在呼吸。我伸手下去摸,指尖碰到湿热的缝、鼓起的阴蒂、往里一探就绞上来的软肉。哪还有我熟悉的那根。

  「咕啾。」

  媚肉蠕动着裹住指节,又软又会吸,内壁一层层刮过指纹。电流顺着脊椎整条点着往上窜。我咬住丰唇,腿根发抖,脑子里只剩一句脏话。操,女人被摸逼,原来是这种感觉。

  我没浪费时间装正常人。

  直扑主卧衣柜。光腿家居裙太素,扔了。棉内裤太碍事,撕了。翻出那双她几乎不穿的油亮肉色开档裤袜,尼龙厚、光强,裆部十字开口,边缘嵌着细细的蕾丝。再配黑色高跟皮靴,靴筒卡在小腿最肉的地方,把小腿肚勒得更圆、更紧。

  上身只留一件黑色薄款深V毛衣,领口拉到能看见乳晕边缘,H杯深沟泄得毫不客气。

  开档。无内裤。

  油亮裤袜把腿勒成两条反光的淫肉柱。袜腰陷进腰窝,肥臀被尼龙绷得浑圆高翘。开档处凉风直灌,阴唇被蕾丝边轻轻咬着,已经湿了,亮晶晶地吐著丝。

  高跟一踩,重心前倾,H杯更坠,走路时乳浪轻轻前后甩。

  镜子前的女人哪还有半点好妈妈。

  分明是我意淫过无数次的那种,穿着开档丝袜、高跟靴,随时能被操的熟女荡妇。

  「……这才对。」我用她的嘴笑,声音发飘,「柳烟……你这身体,我要先自己玩一遍。」

  自慰是第一次。

  真的第一次。

  我罗杰,一个长了二十多年鸡巴的男人,第一次用一张骚逼自慰。

  我坐在基友他爸的床沿,高跟靴踩在地毯上,双腿大张,开档对着梳妆镜。手指伸到腿心时,我停了整整好几秒。镜子里的女人潮红、H杯敞着、油亮腿开成M,眼神却是我的。罗杰的。

  「你在干什么……」我用她的嘴低笑,声音发飘,「你是男人……第一次玩女人的逼……值了……」

  可阴蒂已经肿着探头。稍一呼吸,两片肥厚的阴唇就互相摩擦,湿意从缝里往外渗,凉风灌进开档,激得那点肉粒一颤。空虚不像尿意,更像饿,小腹深处空荡荡的,隐隐发痒,痒到手指不伸进去就难受。

  左手先托一边H杯。

  掌心完全托不住,软肉从指缝、从手背上方溢出来。我试着收拢五指,乳肉在掌心里变形、回弹,沉甸甸的重量拉着肩窝。指腹碾过乳尖时,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隔着别人衣服捏奶,哪有这劲。

  自己的神经被拧。

  细密的快感像细针,从乳尖扎进胸腔,再窜到小腹,逼口跟着收缩,吐出一小泡水。我同时是揉的人,也是被揉的奶。双重身份叠在一起,腿根先软了,靴跟在地毯上打滑。

  「操……这什么感觉……」我喘,丰唇发抖,「奶……自己的奶……一捏就麻……乳尖……硬成这样……」

  我换了个法子,双手托住两边H杯,往上推、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得能夹住东西的沟。乳肉在臂弯里沉甸甸地晃,乳尖互相蹭到时,我哼出声,两边一起麻,逼口跟着吐水。低头用丰唇去够自己的乳尖,够不到,就把奶子托得更高,舌尖卷住深色乳晕又吸又咬。

  熟女的体香混着丝袜味直冲鼻腔。

  吸自己的奶尖时,快感从胸前和嘴里同时回来,混乱得像短路。我是男人,却在吸女人的奶。我是女人,却在被自己吸。双重错位把脑子搅成浆,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妈妈的大奶……自己吸……啊……好骚……小说里那些骚货……也是这样玩自己……现在轮到我……」

  右手这才伸进开档。

  先不插。指腹在唇缝外轻轻蹭。淫水立刻沾满,又滑又热,像化开的蜜。我把两片阴唇拨开,镜子里清楚看见粉里透熟的内里、已经充血的阴蒂、一张一合的穴口,边缘挂着亮丝。

  男人看黄片时见过无数次。

  此刻长在自己腿间。

  中指抵住穴口,犹豫着往里顶。

  入口软得不像话,轻轻一挤就陷进去半截。「咕啾」一声,媚肉咬上来。那肉主动蠕动,哪像被动裹着手指。内壁一层层褶皱像细密的环,一环环收紧,刮过指节的指纹,又软又密,温热得发烫。再进一截,指腹刮到某处格外软的肉,小腹猛地一抽,淫水喷出一小股,顺着开档蕾丝往下淌,把油亮大腿洇成深色。

  「啊……啊哈……不对……里面自己在动……在吸……在咬……」

  我僵住。

  脑子还记得男人自慰。握、撸、射,快感在柱身和龟头。女人自慰完全是另一套系统,被吃、被绞、被自己的肉壁吞。手指每动一下,褶皱就刮一下,刮一下就麻一下,麻一下淫水就更多。我试着抽出来半截,媚肉恋恋不舍地吮,发出黏腻的水声。再捅回去,软肉让开又缠上,像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头在舔指节。

  「咕啾……咕啾……」

  水声大得吓人。

  我加到两指。入口被撑得更开,内壁的紧致感却没消失,反而更清楚。两指之间的肉也在夹,也在蠕动。我弯曲指节,找那一点。刮到时,视野白了一瞬,腰不受控制地抬,H杯甩出一波沉重的乳浪,黑毛衣领口滑得更低,半只奶子掉出来,乳尖在灯下亮晶晶的。

  「就是这里……」我咬着丰唇,声音已经不像罗杰,「G点……小说里写的……一抠……人就坏……啊啊……坏了……真的坏了……」

  三指。齐根没入。掌根狠狠碾阴蒂。

  阴蒂又肿又脆,每碾一下,内壁就痉挛着绞指,淫肉一层层刮过指节,像要把手指溶掉。我开始抽插。温柔早没了,第一次尝到甜头后的失控全涌上来,快、深、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那点软。镜子里的女人满脸潮红,丰唇张开,舌尖无意识地吐出来,油亮大腿打颤,靴跟在地毯上搓出闷响。

  快感堆积的方式也和男人不同。

  一波一波从穴心往上涌,涌到小腹、涌到腰眼、涌到奶尖,再回流,更强一波。哪有直线冲顶那么干脆。我第一次用女体去高潮边缘,怕得想停,手指却停不下来,停了就感觉空虚,空虚了就痒,痒了就更想被插。

  黄文里的骚话往外冒。

  我以前只在屏幕上读。现在说出口,穴猛地一绞。

  「季修……你知道吗……你妈的大奶……正在被我揉……你妈的骚逼……正在被我插……第一次用女人的逼……就这么会夹……里面的肉……一圈圈在吸手指……妈妈的骚穴……自己在发大水……」

  说完那句,淫水又喷一截,溅在靴筒上。

  我吓了一跳,随即更兴奋。原来小说里的骚话真能当开关。越说越湿,越湿越想说。羞耻和快感拧在一起,罗杰那点不好意思还在响,身体却把不好意思当成调料,越想越湿。

  「妈妈的逼……好骚……好会吃手指……大奶晃成这样……开档丝袜……全湿了……哈啊……再深……抠烂……把阴蒂……碾坏……!」

  我把穿着开档裤袜的右脚抬起来,靴跟抵床沿,油亮脚背绷直,脚心对着镜子。脚趾在靴里蜷紧又松开。闲着的左手顺着油亮小腿往下滑,隔着尼龙捏脚踝、捏脚心。丝的滑、肉的热、勒痕下的软,全是我以前只能意淫的触感,现在长在自己身上。每捏一下脚心,逼里就跟着缩一下,像神经连在一起。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突然。

  三指狠狠一顶、掌根一碾的瞬间,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喷得开档周围一片晶亮。我哪准备好了。整个人弓起来,舌头吐出半截,眼睛失焦,嘴里只能发出断续的气音。媚肉死死咬住手指,一收一放,一吮一放,把高潮强行拉长。我想拔出来,拔不动。不拔,又被绞得第二波白光炸开。

  「去了……去了……女人……第一次……就喷了……啊啊……还在喷……里面还在咬着我手指……」

  余韵里我瘫在床沿,腿软到站不起来。手指终于抽出时,媚肉恋恋不舍地吮,拔出拉出一条亮丝。穴口一时合不拢,粉红内里微微外翻,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泡,像小嘴在回味。

  我把湿淋淋的手指送到丰唇边,停了一停,男人那点脸面还想嫌脏半秒。下一秒骚味钻进鼻腔,甜、热、熟女的体香混着丝袜味,脸面自动让路。

  我张开嘴,吮干净。

  「哈……自己的水……都是骚味……女人自慰……原来……这么上瘾……值了……」

  不够。

  才去过一次,逼里又开始空绞。空虚比高潮前更狠,像被挖开的洞,风一灌就痒。高潮没有把馋填满,反而把馋的盖子掀开了。我看着镜子里合不拢的穴口,看着外翻的粉肉一缩一缩,忽然明白黄文里为什么写「越高潮越想要」。那是生理,也是欲望。

  我咬牙,重新把手指捅回去。

  这一次没有犹豫。

  两指并拢,贴着内壁的褶皱慢慢刮,不急着顶G点,先感受每一寸软肉怎么贴上来、怎么让开、怎么吸。刮到某条环特别紧,我就停在那里转圈,媚肉立刻痉挛,淫水沿指缝往外涌。三指。四指并拢时入口被撑得发白,胀痛里夹着更深的爽,我听见自己浪得破音。

  「好满……手指……像鸡巴……把妈妈的逼……撑开……看清楚……镜子里……阴唇外翻……骚肉……在咬……在吐水……季修他妈……正在被我抠喷……」

  拇指死死碾阴蒂。上下夹击。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喷得靴筒和地毯都湿了一小片。内壁蠕动得更勤,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学会了怎么吸,怎么讨好,怎么把快感榨到最大。我把手指抽出来时,穴口一时合不拢,能看见里面还在抽动的嫩红,那画面本身就让我第三波小高潮轻轻过了一下,腿根乱颤。

  「哈……」我对着镜子笑,笑得又浪又轻快,「第一次自慰……就喷三次……手指……以后怕是不够用了……」

  我强迫自己看镜子。潮红的脸、肿着的乳尖、湿透的开档、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每看一秒,逼就缩一下,缩一下就又痒。我把两根手指重新按上阴蒂,只是按着不插,圆形碾磨。第四小波高潮轻轻过境,喷不出多少水,可内壁抽搐得更勤,像坏掉的开关按一下跳一下。

  余韵里,罗杰的意识在发抖。

  太爽了。

  爽到想接着玩。

  第一次就这样,男人那点日常怕是要排第二了。逼里还在空绞,空虚得发疼,好像继续被插。刚去过好几次,却更想被更粗、更烫、会自己跳、会射精的东西撑开。手指已经不够。手指没有青筋,没有冠沟,没有温度自己升高的跳动,没有灌进来的热。手指不会在最深处爆开,不会把子宫灌成温热的盆。

  黄文里写「第一次就上瘾」。

  我以前当夸张。

  现在只觉得值。还想要。

  而且我清楚知道,下一秒如果有鸡巴,我会跪着把它吃进去。

  可能?

  一定会。

  第一次女体自慰把开关打开了。女体快感、骚话、丝袜脚、用别人的逼浪,全往外涌。不好意思还在,可不好意思一上来逼更湿,越想停,手指越深,越深越想说更脏的。

  我抹了一把腿心,把淫水抹在自己H杯上,看乳尖亮晶晶的,笑出声。丝还亮着,靴还热着,逼里还发著空虚。

  「柳烟……」我对镜子里的女人说,声音又软又脏,「你的逼……真的让我爽炸了……丝袜高跟这身……可不浪费。我得再来几次。」

  门外响起钥匙声。

  脚步更沉,带着酒气。

  季军。

  我眼睛一亮。恐惧、兴奋、背德,拧成一根绳。小说里的媚屌荡妇以前只是看。现在我可以当。而且当完还能脱皮走人,不用负责。

  裤袜不换。高跟不脱。开档湿漉漉地敞着。我只把毛衣往下扯了扯,踉跄着走到客厅,故意不擦嘴角的津液,不夹紧还在发抖的腿。每走一步,肥臀在油亮尼龙里左右甩,乳浪轻轻撞,逼里未干的水丝在腿心拉断又接上。

  门再次被推开。

  季军提着公文包进来,酒气扑面。看见「老婆」的一瞬,脚步顿住。

  「小烟……?你穿的这是……」

  视线被H杯钉住,再滑到油亮裤袜与高跟皮靴,最后钉在开档那道湿红的缝上。

  我没遮。

  反而又把腿分开半寸,抬起一只脚,靴尖点地,油亮小腿线条拉长。我兴奋不已,可以把色情小说里的情节演一遍了。

  「老公……」我的嗓子又软又哑,刚高潮过的沙,丰唇微张,「欢迎回家。看够了吗?还是……过来摸摸?」

  公文包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他喉咙滚动,西裤支起帐篷,「中午还好好的……这衣服……奶子……是不是更大了……」

  「喜欢就说喜欢。」我走过去。

  高跟嗒、嗒、嗒。走到他面前,先抬起穿着高跟皮靴的脚,靴尖顺着裤管往上挑,最后用油亮袜包裹的小腿肚轻轻蹭过他已经硬起来的裆部。

  「硬成这样。」我笑,丰唇凑近他耳边,「见了老婆的丝袜脚就受不了?还是……见了这双大奶?AV里那些骚货……一回家就跪着给老公含……你要不要也试试?」

  抓起他的手,按进深V。掌心立刻陷进H杯的软热,五指包不住,乳尖顶着他掌心硬硬地跳。同时被摸的快感让我膝弯一软。男人的手在自己奶上揉,爽得我眼前发花。

  「想操我吗?」

  「小烟,小修快回来了——」

  「还早。」我拉下他的裤链。

  滚烫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小腹上,又滑进巨乳下沿。

  气味先撞上来。

  腥。热。汗。酒。

  我跪下去的动作顿住了。

  膝盖已经碰地,油亮的小腿压着靴筒,H杯因为俯身往前坠。龟头就在眼前,青筋,冠沟,马眼渗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离嘴唇只有一指。热气扑在丰唇上,腥味若有若无。

  我那点「男人的脸面」还在耳边嘀咕半句。

  嘀咕完,我就笑了。

  你是男人。

  你现在要用基友他妈的嘴,去含基友他爸的鸡巴。

  这跟看黄文差远了。黄文里是别人的嘴,别人的跪。现在是我的喉,我的舌,我的老色批心愿单要打勾。

  我侧开脸,丰唇发烫,喉咙发紧。怕?没有。兴奋得发紧。

  「我……」柳烟的嗓子漏出气音,意识却是罗杰在发浪,「先……用手……再含……一次把黄文里馋过的……全做了……」

  手掌握住柱身。又烫又硬,跳了一下,像有自己的生命。我上下撸了两下,掌心被前液沾得发亮,他喘着粗气,按着我的肩膀。我的骚逼里却在自己流水,空虚得收缩舒张着,像催我把那根鸡巴送进去。自慰时被手指喂过的渴望,此刻变成对真鸡巴的饥渴。

  再靠近一点。

  鼻尖几乎贴上囊袋。雄性的腥味浓得发冲,混着汗、酒,还有刚才蹭在我腿上的淫水味。男人的常识还想说一句「脏」,下一秒就被下腹那股热顶碎了。

  阴蒂一跳。

  淫水「咕啾」一声挤出开档,顺着油亮丝袜大腿往下淌。

  脑子里超能力那截神经亮了。

  像闻到食物。

  像饿了很久。

  像身体比脑子先做出选择。这东西要吃,哪脏了。

  「……操。」我在心里笑骂,丰唇却已经张开。舌尖先碰到马眼上那点清液,我先轻微试探,先舔一下。

  咸。

  腥。

  热。

  瞬间,脑子里有根弦断了。

  我被鸡巴的味道击穿了。

  口腔里一下子涌出好多口水,腮帮发酸,舌根发软。脑子里只剩一串脏念头。含进去。吞到底。把精液榨进喉咙。把马眼里渗出的每一点都卷走。以前闻这个会嫌脏。现在像闻到刚出锅的汤,饿到双手发颤,而且饿得很开心。

  「唔……好腥……」

  话没说完,丰唇已经包住龟头。

  我含住顶端,腮帮凹陷,短促地吸。舌尖在冠沟里打转,把每一道沟壑舔亮。冠状沟的棱刮过舌面时,咸腥更重,我喉结一滚,先咽了一口自己的口水,居然咽得发甜。他腰一软,骂了半句。

  我还不敢整根。

  先只含半截,上下吞吐,啧啧水声湿得发亮。丰唇被撑成圆,唾液沿柱身往下淌,淌进H杯深沟,在乳肉之间拉出亮线。每吐出来一次,龟头上就拉一条丝。每再含回去一次,丝就断在唇边。我能想象自己有多骚。基友他妈跪着给基友他爸含鸡巴,而意识是我。

  「再深……」

  这话我对自己说。

  我整根吞下去。软腭被顶开,喉管痉挛,滋噜、啵唧,鼻尖几乎顶上小腹。生理性的泪一下子涌出来,呛得想退。退的半秒里腥味更浓,馋意更重,于是又吞回去,停在最深处,让喉肉绞着冠沟吮。

  好胀。

  好满。

  好想吞到最深。

  男人被口时,爽的是下面。此刻爽的是嘴。湿热管道被撑开,龟头刮过上颚,喉肉自己绞,像第二张逼。每含一会儿,咸腥就更顺口一分。每顺口一分,逼就更痒一分。那点不好意思还在角落里响两声,身体却已经学会真空、深喉、吐出拉丝、再整根吞回去。第一次口交的别扭被味道洗掉,洗掉之后留下的是馋。想吃精,想看他射在舌头上,想鼓腮展示再咽下去。

  我一边吸一边抬眼看他,用最贤惠的眉眼做最下贱的口交。偶尔用脸颊蹭囊袋,把两团H杯挤起来夹住柱身根部。嘴含顶端,奶夹根部,双手还去揉他的蛋。黄文里的句子往外冒,我说出口,穴就绞一下。

  「老公的鸡巴……好臭……好香……妈妈的嘴……就是鸡巴套……含深一点……射进来……射妈妈喉咙里……用精液……漱口……」

  季军双手插进「妻子」的头发,不由自主地挺腰。龟头一下下撞进喉口,我故意发出被呛到的湿声,却不退,反而吞得更深,直到鼻尖顶上他的小腹,停住,喉肉绞着冠沟吮。

  「小烟……你……你今天……」

  我把沾满唾液的肉棒拔出来,亮丝挂在丰唇与龟头之间。舌尖在马眼上弹一下,把他渗出的清液卷走,只觉得不够,还想再含。然后转过身,双手撑着沙发靠背,肥嫩油亮的美尻高高撅起。开档完全张开,阴唇外翻,淫水拉丝。

  我反手掰开一边肥臀,把那道湿红的缝扯得更开。

  「插进来。」我扭腰,用湿穴去蹭他的龟头,冠沟刮过阴蒂、刮过穴口,就是不让他立刻进来,「操你老婆。用力操。把这张骚逼……操开。AV里怎么做的……就怎么操……把妈妈的逼……操成你的形状……」

  他还在做人。

  「小烟你今天怎么……」

  我往后一坐。

  「噗嗤——」

  整根没入。

  先是龟头挤开肿软的阴唇。入口被撑成圆洞的瞬间,油亮蕾丝勒在两边,凉意和热意一起涌上来。我能清楚感觉到冠沟卡在穴口,那一圈环状的棱刮过最外层的嫩肉,激得我腰眼发麻。

  再是柱身一寸寸往里。

  男人被含住时,爽的是被裹。此刻我成了被撑开的那一方。内壁褶皱被柱身碾平,又立刻缠回去吸。层层叠叠的软肉环,一环、一环、一环,像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头舔过青筋,舔过棒身,舔过每一道棱。每进一截,就有一截新的媚肉被撑开、被熨烫、被强迫记住这根形状。淫水被挤得往外冒,又被肉棒带回去,咕啾作响。

  「啊……啊……慢……太满了……里面……被撑开了……肉……在让……」

  我听见自己用柳烟的嗓子浪叫,意识却是罗杰在发抖。第一次用女人的身体吃男人的鸡巴。整根烫热的东西真的埋进自己的骚穴里,每跳动一下,内壁就跟着跳一下。

  最后根部撞上开档边缘,整根彻底填满。

  龟头狠狠顶到最深处,抵住一处又软又韧的环,宫口。那圈肉被顶得往里凹,酸、胀、麻,混成一股直冲脑仁的快感。H杯甩出领口,在空中晃出白浪。高跟靴尖踮起,小腿肚紧绷。肥臀撞上他的小腹,荡开肉浪。

  「啊啊啊!好粗……!顶到了……宫口……被顶住了……里面……在自己吸……肉……在动……在咬……奶子要甩飞了……!」

  太满了。

  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媚肉疯狂蠕动,淫水被挤出又带进。我是罗杰,却在用基友妈妈的逼吃基友他爸的鸡巴。身份倒错砸下来的瞬间,穴肉绞得更死,季军骂了句脏话,彻底崩了。

  他先是抽得又浅又快,像还在确认这事靠不靠谱。可每一次浅抽,冠沟都反复刮过入口最嫩的那一圈肉环。那里被撑成透明的薄,又热又敏感,刮一下我浪一声,刮两下逼就喷一点。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媚肉被带出来、翻出去,再被整根捅回去,内壁褶皱被迫展开又合拢,像被反复熨烫。

  「慢……不……别慢……深一点……顶到刚才那点……宫口……啊啊……又顶到了……!」

  他抓住我的袜腰,尼龙勒出红痕,开始狠狠打桩。

  抽送的摩擦烧得发烫。

  抽出时,媚肉被带得外翻一点,粉、湿、亮,像舍不得放。最外层的嫩肉被冠沟钩住、扯出,凉风灌进去半秒,再被整根捅回去,热意重新灌满。插入时内壁一层层刮过棱,带着滚烫温度在碾磨。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青筋的形状刮过哪一处褶皱。左边那条刮过时腰眼麻,右边那条刮过时阴蒂跳,正面那条最粗的棱刮过G点时,我浪叫直接破音。

  九浅一深。

  浅的时候,龟头只在入口搅,把沫搅白,把唇搅肿。深的时候,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开档上,宫口被顶得往里凹,酸胀爽混成一团,逼水喷在他小腹上。我数不清自己喷了几次,只知道每次喷完内壁绞得更勤,越高潮越会吸。

  「好深……好烫……鸡巴……在妈妈逼里……跳……青筋……刮肉……啊啊……又刮到了……那里……不要停……专顶那里……把妈妈……顶坏……!」

  根部撞上开档蕾丝时,阴蒂被囊袋拍得发麻。我反手去摸结合处,摸到自己被撑开的圆洞,摸到进出的柱身又湿又硬,摸到外翻的媚肉正一下下吻着他。那触感让我头皮发炸。我在摸自己被操的地方,摸自己正在吃鸡巴的骚肉。

  我被操得往前耸,又自己主动往后坐。

  想喘口气。

  身体却更骚地摇尻。

  第一次用女体挨操的新奇劲还没过,馋已经接上。每一下摩擦都在教我,还要更深,还要更狠,还要精液灌进来。手指自慰时尝到的甜,在真鸡巴面前轻得像儿戏。鸡巴会跳,会胀,会自己顶宫口,会把骚肉操得外翻再操回去。

  「就是这里……!啊哈……操烂妈妈的逼……!大鸡巴顶妈妈……骚肉在吸……在榨……一圈圈咬你……射进来……全都射给妈妈……!用精液……把子宫灌满……当套子……当马桶……!」

  「你……你叫自己妈妈?!」季军又爽又乱。

  我在心里狂笑,脸上却是柳烟被操哭的痴态,丰唇张开,吐舌,嘴角挂着唾丝。黄文里的句子越说越顺,越说逼越湿。内壁跟着话绞,像身体也听得懂骚话。

  「因、因为……小修不在……妈妈只能给爸爸当鸡巴套子……啊啊啊!奶子……揉妈妈的大奶……!季修他爸……正在把季修他妈……操成发情的母狗……丝袜脚……都在抖……骚逼……全是白沫……逼里的肉……翻出来……又被你操回去……!」

  他操得更凶,从后面抓住一边H杯又搓又拽。乳肉变形、回弹,乳浪乱晃。开档蕾丝被肉棒进出磨得发烫。阴蒂每次被囊袋撞到都喷一点小水。我抬起穿着高跟靴的脚往后够,靴尖蹭他大腿外侧,油亮小腿在他视野里拉出一道反光。

  结合处已经脏得一塌糊涂。白沫被打成细密的沫环,挂在开档蕾丝上,随着进出拉断又接上。淫水溅在他小腹和我的油亮大腿上,啪嗒作响。我伸手下去摸,摸到自己被撑开的穴口,媚肉外翻咬着柱身,热得发烫,一碰就绞。

  「喜欢妈妈的丝袜脚吗……?喜欢就边操边看……啊哈……看清楚……你老婆的腿……你老婆的尻……你老婆里面那层骚肉……怎么一圈圈咬你……季军……你今晚……把老婆操熟了……操到逼口都合不拢……!」

  「要去了……要去了……这根……把你老婆操喷了……大奶要晃坏了……逼里……在喷……在吸……宫口……在抖……啊啊啊啊!」

  高潮来时整个人弹起来,穴肉死绞,一股热液喷在他小腹上。内壁剧烈蠕动,一波一波的收缩,从入口绞到最深处,再从最深处吮回入口,像要把整根鸡巴榨进子宫里。男人被夹的爽和女人被操的爽在同一条神经上拧成绳。我又是操人的记忆,又是被操的现场,双重叠加把脑子烧成空白。

  腿软,靴跟一滑,又被他掐着腰按回鸡巴上继续贯穿。他还没射,我就已经喷软了一次。第一次用女体被内射前的空白里,只有一个念头。还要。还要被这样操。操到射。操到灌满。手指不够,男人的精才够。

  「射……射进来……」我反手搂住他的脖子,用丰唇去亲他,又舔又咬,「灌满……灌满这张逼……求你了老公……射给妈妈……用精液……把妈妈的子宫……灌成套子……一滴都别浪费……妈妈的骚逼……专门吃精……里面的肉……会帮你吸干净……!」

  季军低吼,整根钉死在最深处,鸡巴跳动。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精直接灌进子宫。

  热。

  稠。

  又多又冲。

  精液打在宫口上的瞬间,意识炸出白光。

  第一股最烫,最冲,像小锤一下下砸在那圈软环上。宫口被砸得发麻,酸胀里炸开快感,逼肉整段痉挛。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入,我能感觉到精液在最深处积起来,温热的液面一点点升高,小腹被撑出微妙的坠胀。那坠胀带着被灌满的实感,沉、热、稠。

  更深的地方也亮了。

  脑中的超能力好像干渴的海绵突然吸饱了水。诡异的满足从下腹炸开,顺着脊椎爬进脑仁。宫口被一股股烫精拍打,媚肉自己蠕动着往里吞。最里面那圈环一收一放,像小嘴在喝。中段的褶皱一波波挤压,把精往深处赶。入口的肉环咬死根部,不让他拔,不让精漏。一圈圈收紧,像怕漏掉一滴。

  我张着嘴,丰唇发抖,发不出完整的字,只能浪叫的碎片。H杯随着余韵轻轻抖,乳尖硬得发疼。小腹微微鼓起温热的弧,多余的精从开档边缘挤出来,混着淫水,顺着油亮裤袜往靴筒流。流的时候我居然夹腿去挽留,夹得他闷哼一声,又射出半股稀的。

  「满了……满了……子宫……在喝……骚肉……在吞……啊啊……还在射……好烫……好浓……妈妈的逼……变成精盆了……」

  好腥。

  好香。

  好想再要。

  宫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接精,媚肉蠕动着往里吞,像怕漏掉一滴。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挤出来,我居然心疼,心疼浪费。手指下去刮,刮起来送到丰唇边,停半秒,还是舔了。咸腥在舌面上炸开,能力那截神经亮得发烫,小腹更热,逼里的空虚却更重。

  罗杰的意识在发颤。

  我原本是男人。

  闻精液会嫌脏,射完就想擦掉。

  此刻却像闻到刚出锅的饭。身体先叛变。鼻腔渴望腥,口腔渴望稠,子宫渴望灌满。脑子再追着上瘾。越吃越饥渴,越饥渴越馋,越馋越想把下一发也吞进去。第一次被内射,就把精液从脏东西改写成必需品。

  羞耻还在。

  不好意思还想说两句正经的。

  身体只回一句。再来一发。

  两者叠在一起,逼更湿。合不拢地吐白,内壁还在空绞,像在回味柱身的形状,又像在讨第二根。

  「……操。」我喘,声音发软,「好爽……还想吃……女人被内射……原来这么……勾人……一灌进来……就只想接着吃精……」

  季军拔出来时,啵的一声,精丝挂在开档上。被操开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粉红媚肉微微外翻,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白浊,像小嘴在回味。他喘着气,看着「妻子」这副模样,眼神都直了。

  「小烟……你今天……太……」

  「还硬着?」我转过身,跪下去。高跟靴筒压着小腿肉。先抬起一只脚,用靴底隔着油亮袜轻轻踩上他的囊袋,不重,挑衅地碾了碾,看着他倒抽冷气。靴尖再顺着柱身往上刮,把挂着的白浊刮到袜面,亮晶晶的。

  然后俯身。

  这一次含下去几乎没有犹豫。腥味一钻进鼻腔,嘴就自己张开了。丰唇裹住半软的鸡巴,又吸又舔,把残留精液榨进喉咙。每吞一口,脑子里那截能力就亮一分,腹中发热发胀,腿更软,逼里的空虚更重,嘴却更馋。身体在欢呼。吃到了,还要。

  咸腥灌喉的瞬间,连乳尖都敏感得发疼。

  我抬起柳烟那张刚被操完还挂着泪的脸,冲他笑,舌尖上还剩一点白浊,故意伸出来给他看,再慢慢卷回去咽掉。

  「今晚别去应酬了。」我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还在流水的开档上,又按上还在抖的H杯,「再来。把老婆的三个洞都射满。大奶……逼……屁眼……都给你装精液。AV里怎么写妈妈的……我就怎么给你做……」

  季军骂了句「疯了」,却已经把我抱起来,压回沙发,从后面再次插进还合不拢的骚穴。

  再次被进入的瞬间,我浪叫出声。第一次内射后的媚肉又肿又敏,稍微一撑就麻到脚趾蜷进靴里。残留的精液被新的抽插搅成更滑的白浆,咕啾声比第一轮更响、更脏。内壁认出这根形状似的,比第一次更会吸。层层软肉贴着青筋蠕动,像在欢迎,又像在讨债。你射过一次,还要再射。

  「又进来了……啊……肿着……还被撑开……精……被你搅出来……又被你操回去……妈妈的逼……坏掉了……专门吃鸡巴的……!」

  第二轮更凶。

  他让我转过来,面对面,高跟靴架上他的肩。油亮长腿拉成两条淫线,靴筒反光,袜腰陷进腿根软肉。这个姿势让我被迫看着他的脸,也被迫看着自己小腹。他一顶,小腹就微微鼓起一点形状,像被顶穿。开档完全暴露,被操肿的阴唇翻着,颜色更深,白浆还在往外吐,唇瓣合不拢,中间那道洞一张一合。

  龟头先在穴口磨两圈,把溢出来的浊白抹开,抹得整个开档亮晶晶的。每磨一下,冠沟就刮过阴蒂,刮得我腰抖。我伸手下去,自己拨开两边唇肉,把入口扯得更开,浪得不要脸。

  「看清楚……插这里……妈妈自己掰开……给你操……快点……别磨了……插进来……整根……把肿着的逼……再操开一次……!里面还全是你的精……再操进去……搅匀……!」

  他一挺到底。残留精液被挤出,顺着股沟淌进臀缝,肥臀被撞得一颤。肿敏的内壁被再次撑开时,快感比第一轮更尖锐,像砂纸打在已经发红的肉上,痛里全是爽。我浪叫着抱住他的脖子,油亮的腿在他肩上夹紧,靴跟磕他后背。

  「好深……又顶到宫口了……精……被顶得往里涌……啊啊……妈妈的子宫……又要当盆了……!」

  媚肉再次被撑开时,我清楚感觉到每一寸摩擦。

  青筋刮过内壁。一条条凸起的棱,刮过哪一处褶皱,哪一处就麻一下。冠沟卡过那一点软肉时,小腹酸胀到想尿,又爽到想夹死。根部撞上开档蕾丝,阴蒂被囊袋拍得发肿,每拍一下就喷一小股热。第一次被操的震惊还没退,第二次身体就自己学会了。主动夹,把肉环收紧。主动送,把宫口往龟头上撞。主动吸,让残留的精和淫水搅成更滑的润滑,好让他进得更深。

  淫肉蠕动得更勤。

  像被精液喂熟了。

  专门会吸,专门会讨好。我一边挨操一边在心里笑。值。上瘾就上瘾。第一次用女人的逼吃鸡巴,就已经在排下一根、排下一场、排下一次灌满。想着,穴绞得更死,他骂得更脏,我叫得更浪。

  「小烟的逼……今天怎么这么会吸……奶子也……」他喘,双手抓住H杯又挤又晃,低头咬乳尖。

  「因为……」我主动把巨乳往他脸上送,乳尖塞进他嘴里,「因为老婆就是欠操的骚货……啊……咬……吸……用力吸妈妈的大奶……!小修他爸……正在吃妈妈的奶……正在操妈妈的逼……妈妈的骚肉……一圈圈在咬你……青筋……刮得里面好麻……宫口……又被顶开了……射过一次还不够……还要……还要灌……把妈妈灌到走路都漏精……!」

  他吸乳时下身疯狂顶弄。H杯在他脸上晃出淫浪,肥臀拍打胯骨。我被顶得语无伦次,油亮的腿在他肩上发抖。交合处咕啾咕啾,白沫打成细密的沫环,挂在开档蕾丝上。

  客厅里全是肉体撞击声、水声、乳浪闷响,还有我浪到变调的叫床。

  「操我……操死我……用你的脏鸡巴……把他妈……啊不……把你老婆……操成精液马桶……!大奶要被吸肿了……尻要被拍烂了……逼里的肉……在喷……在吸……啊啊啊!」

  身份错位的刺激比肉棒还狠。基友他妈的逼里含着基友他爸的鸡巴,而意识是我。每想到这句,穴就绞一下,他就骂一句,我就更浪一分。黄文里的脏词不再是屏幕上的字,是我自己的嘴、自己的逼、自己的上瘾。

  我伸手摸两人交合处,摸到自己被撑开的穴口,媚肉外翻咬着柱身,摸到他进出带出的白浊,然后把脏手指塞进丰唇里吮。

  好腥。好爽。能力又跳了一下。腹中那股热更沉,逼里却更馋,像吃过之后反而掏出更大的洞,饥渴得发疼。

  「肛……肛门也要……」我自己都吃惊,却已经把手指沾满淫液往身后探。

  指尖碰到紧闭的后穴时,我顿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男人的常识还在嘀咕,那里不该碰。可皮物身体像把开关也装进了后庭。轻轻一按,麻意就窜上尾椎,和逼里的空虚连成一条线。老色批心愿单又多一格。我抠开那圈软肉,肥臀被自己掰开,油亮尼龙勒出的臀线淫荡得要命。

  「都给……都要装精液……快点……我好空虚……奶子也馋你鸡巴……逼也馋你鸡巴……屁眼……也在痒……!让后面也跟骚逼一样……会吸……前面不够……后面也要……!」

  季军骂了句畜生,眼睛发红。他拔出鸡巴,龟头抵上后穴,借着满腿的滑腻慢慢顶开。

  胀。

  痛。

  第一下只进了龟头。入口像过紧的环,死死箍住冠沟,痛得我眼前发黑。男人的常识还在喊,拔出去。可皮物身体把开关也装进了后庭。痛里很快渗出麻,麻里渗出痒,痒里渗出和逼几乎同调的空虚。肠壁一层层软肉被顶开,水没有逼那么多,却更紧、更咬、每一寸褶皱都刮得清楚。

  「慢……慢点……后面……第一次……啊……胀……」

  他喘着又顶一截。

  龟头挤过那圈环,整颗没入的瞬间,入口像圆环咬死冠沟后面。再往里,热和紧把柱身吞住,每动一下都刮过敏感的褶皱。和骚穴不同的刮法,更钝、更深、直顶到小腹深处发酸。我尖叫着抓沙发,H杯贴着皮面磨,乳浪被压扁又弹起。逼口还在合不拢地吐精,后面却已经开始自己吸,像学会了第二张嘴。

  痛退了。

  剩下的是发麻的爽。

  像逼被撑开的变体,更紧、更背德、更让老色批上瘾。我居然在用屁眼吃男人的鸡巴,而且吃得很爽,爽到想记进收藏夹。

  「进……进来了……啊啊啊……爸爸的鸡巴……在妈妈屁眼里……妈妈的大屁股……被撑开了……后面……也在吸……也在爽……跟逼一样……坏掉了……!」

  「别这么叫……!」

  「叫!就要叫!」我反手掰开自己的肥臀,让他看得更清楚臀浪与被撑开的穴口,「季修他爸……正在操季修他妈的屁股……好深……要坏了……射进来……射进屁眼里……!用精液……把妈妈……前后都灌满……!回家就把老婆……操成这样……丝袜都湿透了……!」

  他崩了。

  滚烫精液第二次灌入,灌进后庭最深处。烫意一冲,后庭和逼同时痉挛。前后一起高潮,喷得他自己小腹一片晶亮。H杯乱甩,肥臀痉挛,油亮腿绷成两条弧。意识空白好几秒,回过神只剩一个念头。

  还要。

  还要精液。

  嘴里、逼里、屁眼里,哪里空虚哪里就痒。每吸进一股,能力就更沉一分,身体却更馋一分。越吃越想吃。不好意思还在边上等着,快感已经把它当调料撒上去了。第一次肛交,后面也学会发骚,我只觉得多了个玩法,挺好。

  季军彻底虚脱,躺在沙发上喘气。我意犹未尽,先抬起油亮高跟靴,用靴底轻轻踩在他小腹上,脚尖点着他的鸡巴根,像踩一枚用完的印章。

  然后跨坐到他脸上,开档对准他的嘴,H杯垂下来晃他的额,逼他舔还在往外吐精的骚穴和红肿后庭。

  「舔干净……老公……把你射的……都舔回去……唔……舌头伸进去……对……好乖……舔妈妈的逼……舔妈妈的屁眼……别浪费……精液……都是我的……妈妈现在……就是吃精的……媚屌骚货……!」

  他昏头涨脑地照做。我坐在他脸上扭腰,油亮大腿夹着他的耳,肥臀压得他几乎窒息。他的舌头刮过外翻的阴唇,那里还肿着,一碰就颤。刮过还在收缩的穴口,媚肉吸住舌尖往里拖。刮过后庭红肿的圈,那里被操开过,又麻又敏感,被舔得我腰眼发软。浊白和淫水搅成更脏的混合物,腥味直冲自己的鼻腔,能力神经又亮,逼里又升起一股发痒的空虚。

  「对……伸进去……舔里面的肉……把你射的……都舔出来……再咽下去……哈啊……妈妈的逼……在你舌头上吸……!」

  第三次高潮来时我按住他的头,把淫水精液全糊在他鼻尖上,H杯剧烈起伏。内壁对着空气空绞,一收一放,像还在咬不存在的鸡巴。上瘾的证据赤裸裸。没有东西插着,也会自己发骚。

  然后滑下去,丰唇再次张开,把他又含硬了半分,用喉咙再榨出稀薄的第三股,尽数吞掉。喉头一滚,一滴不剩。嘴角拉出精丝,被舌尖卷走。吞下去的瞬间,小腹发热,指尖发麻,乳尖敏感得发疼。身体在告诉我,吃进去的东西,正在变成更听话的力气,也正在把我改成更馋精的东西。

  「哈……哈……」我抹嘴,看他一脸被榨干的傻样,心里只剩畅快和馋。丝袜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软鸡巴,靴尖一挑,「老公,你老婆今晚……吃得很饱。大奶也是……逼也是……屁眼也是……精液……一滴都没剩……」

  他怔了怔,像是被「老公」两个字晃了一下神,半梦半醒地哼了一声,又闭了眼。

  远处电梯叮咚。

  手机震了。季修发来消息。【到楼下了。】

  我低头看腿间狼藉。开档外翻,白浊混着淫水,油亮裤袜湿到靴筒。又看半死不活的季军,舔了舔丰唇。

  「去洗澡。」我对「老公」笑道,声音恢复三分贤惠,H杯巨乳还敞在领口外面,晃了一下才被我慢悠悠拢进毛衣,「小修马上到。今晚……你表现很好。」

  季军恍惚点头,像被吸干的蠢货。

  我踩着高跟进主卧,关上门。镜子里的女人满脸精潮,H杯红指印,乳尖肿着,肥臀上有掌痕,开档裤袜湿透,靴筒上挂着白浊。丰唇红肿,一副刚含过鸡巴的样子。

  我伸出舌头,把嘴角最后一点精刮进嘴里,慢慢咽下去。

  能力在腹中轻轻一跳。

  更强了。

  也更饥渴了。

  「精液……」我用柳烟的声音低语,双手托了托自己的H杯,看乳浪轻轻荡开,「原来吃进去会变强。也原来……我会这么想吃。第一次……就戒不掉了。」

  门外隐约传来季修开门的声音。

  我扯过一件长开衫勉强遮住开档,不遮腿,不换靴,H杯的轮廓在开衫里仍然夸张。就这样走出去,让儿子看见妈妈一双油亮的、还带着情事气味的腿,看见那对走起来仍在轻轻甩的大奶。

  基友的妈妈。

  基友的爸爸刚射进来的精。

  以及,我这具越吃精越强、也越吃越饥渴的身体。

  几个小时前我还只是会偷看丝袜的普通男博士生。现在腿上裹着油亮肉色裤袜,靴筒还卡在小腿最肉的地方,一夹腿就想起丝怎么勒、脚心怎么热、逼里的肉怎么自己缠手指。舌根还残着腥,走两步开档就往外吐白。我夹紧,把东西多留一会儿,像把今晚的黄留住。

  后面也还麻着,带着被撑开过的余韵,像也学会了要吃点什么。

  晚饭照吃。儿子照叫妈妈。皮以后收起来,人还能变回去。可丝、靴、高跟、这具晃奶甩尻的身子,以及刚才那些浪到破音的话,已经在我脑子里排起下一次的做爱。更亮的丝,更长的靴,更骚的姿势,更多的精。黄文里看过的淫妻桥段,我还想接着做。

  「小修,回来啦。」我站在走廊尽头,微笑,丰唇还微肿,油亮的腿在开衫下轻轻一晃,「先洗手吃饭。妈妈……今天有点累。」

  季修愣住,耳朵红了。视线撞上我的丝腿,撞上开衫领口里压不住的深沟,又飞快逃开。

  我踩着高跟往餐桌走,靴跟在地板上轻轻一响,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之后怎么玩。丝袜还湿着,高跟靴里还热着,逼里还装着精。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乐子了,我正在期待着之后干些什么有意思的事。

  第2章 男头女身夹着跳蛋去实验室的我

  天亮得慢。

  窗帘缝里挤进一点灰白。季修的房门关着,隐约有均匀的呼吸声。主卧这边,季军趴在床上睡得很沉,昨晚被榨过一轮,酒劲和精尽的空虚叠在一起,人像条死狗。

  我还穿着柳烟的皮。

  H杯压在床单上会往两边淌,肥美的臀高高隆起,腰窝陷成一道浅沟。开档肉色裤袜夜里已经换掉,只剩裸腿缠在被子里。身体里那股嗜精的空虚却比闹钟更准时,小腹空,嘴里淡,逼缝一缩一缩地发痒,像有根看不见的舌头在里面舔。

  能力在腹中轻轻发热,像提醒我,再吃一点。

  我先不去管脸,只跨坐到季军腰上。他晨勃还软着,被我用丰唇含住时,喉间溢出含糊的哼。我没急着把他弄醒,先把唇贴上他颈侧,留下几个偏重的吻痕,齿尖碾过皮肤,血色一点点浮起来,深红,显眼。然后一路吻到锁骨、胸口,再回到那根渐渐抬头的鸡巴,舌尖从根部刮到马眼,把咸腥的前列腺液卷进喉咙。

  「唔……小烟……」他迷迷糊糊。

  我仍不回答,只把龟头吞到喉口,做了个深喉。滋噜一声,软腭被顶开,唾液立刻沿着柱身往下淌,滴在H杯深沟里,拉出亮丝。手托着囊袋揉,指尖偶尔刮过会阴。不多时他就硬得发烫,青筋贴着我的舌面跳。

  我抬起脸,唾液拉丝,把两边H杯挤住柱身,用乳沟上下套了几下,乳尖擦过他小腹。他闷哼一声,腰往上顶。我才骑上去。逼口对准,腰一沉,龟头先抵住还带着昨夜余肿的缝,冠沟刮过阴蒂,激得我腰眼一麻。入口又软又热,轻轻一挤就「咕啾」一声咬住半个龟头。

  「噗嗤——」

  没有一下子到底。晨间的骚穴又紧又热,媚肉一层层咬上来,像认主。我自己慢慢往下坐,先让冠沟卡在穴口转半圈,内壁褶皱一环环刮过棱,再进一截,青筋碾开肿软的软肉,最后根部撞上耻骨,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口,酸胀爽混成一团。腿根发颤,丰唇张开,却把浪叫压成气音。

  我扶着自己的H杯巨乳,掌心托不全,软肉从指缝溢出来,自己扭腰。乳浪在他眼前晃,乳尖硬得发疼。他睁开眼,看见「老婆」骑在自己身上,眼神还有点懵,双手却诚实得掐上我的肥臀,五指陷进软肉,臀浪从指缝溢出去。

  「早……」我用软腔喘,丰唇微张,「再射一次……射深一点……别出声……小修还在隔壁……妈妈的逼……一大早……就想吃精……」

  「小修还在家……」

  「那就小声点。」我俯身,把乳头塞进他嘴里,逼肉死命夹,内壁刮着他的龟头转圈,褶皱一圈圈蠕动,像无数条小舌头舔他的棱,「吸……咬……射进来……把肚子灌满……用精液……把妈妈……喂饱……里面……在自己吸你……」

  他吸乳的力道渐渐大了,下身也开始往上顶。我被顶得H杯乱甩,乳浪拍在他自己脸上。交合处咕啾作响,白沫很快被打出来,糊在阴毛与耻骨之间。抽出时媚肉被带得微微外翻,粉、湿、亮,再整根坐回去,外翻的软肉被操回去,根部撞上阴蒂,我差点叫出声。我故意放慢,只抬尻到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坐回去,每一下都让他清楚听见「噗嗤」的水声,又怕隔壁听见,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浪。

  「哈啊……好深……顶到了……宫口……在抖……奶子……咬重一点……对……再深……青筋……刮肉……」

  第一泡射进来时,滚烫精液冲宫口,能力亮一下,空虚被填上半口,瘾却更深。热精一股股拍在内壁上,第一股最烫,砸在那圈软环上,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入,小腹发沉发烫。媚肉自己蠕动着吞,从入口咬到最深,像怕漏掉一滴。我没让他歇,拔出来时啵的一声,精丝挂在穴口,转过身做69,肥美的尻压着他的脸,开着的逼和还在吐精的穴口糊他满嘴,自己继续含那根半软的鸡巴,把残余浊白吮干净,吞下去,连囊袋也舔过一遍。舌尖钻进马眼刮,腮帮凹陷短吸,再整根吞到喉口停住,用喉肉绞他。

  「再硬。」我用臀缝磨他的鼻梁,光着的腿根夹着他的耳,逼口在他唇上扭,「外面那么能应酬,回家这点货色……不够吃。舌头伸进来……把你射的……都舔回去……舔妈妈的骚逼……把白的……都卷干净……」

  他被我坐得几乎喘不过气,舌头却诚实,刮过外翻的阴唇、刮过还在收缩的穴口,把浊白和淫水搅成更脏的混合物。不知是激将还是身体诚实,他又硬了。我反手扶着,从后面坐回去,龟头先抵住还在吐白的缝,一寸寸挤开肿敏的内壁,残留精液被新的柱身搅成更滑的白浆,咕啾声比第一轮更脏。让他抓着我的腿根。我把腿打开到最大,自己前后甩尻,啪啪的耻肉声在主卧里压得很低。H杯垂下去晃,乳尖擦过床单,后入的角度让龟头一下下凿到最深,宫口被顶得往里凹,我咬着枕头浪,又不敢浪太大。

  「啊……哈啊……好深……再重点……射……再射……妈妈的逼……在给你当套子……媚肉……一圈圈在咬……别停……把昨夜剩下的空……全灌满……」

  他掐着我的腿根打桩,每一下都把肥臀拍出浪。我伸手下去揉阴蒂,前后一起刺激,穴肉绞得他低骂。龟头一下下凿宫口,残留的第一泡被挤出穴口,顺着腿根往床单淌,腥热的气味混进主卧的空气里。抽出带白沫,插入捣回去,结合处已经脏成一圈亮环。我把腰塌得更低,让他进得更深,H杯在床单上磨出两团红痕,乳尖又疼又爽。

  「小声……小声……隔壁是儿子……啊……你这根脏的……正在操……你老婆……季修他爸……正在把季修他妈……灌第二泡……」

  第二泡射在里面时,小腹微微发胀。烫、跳、灌,我能感觉到精液在最深处积起来,宫口一缩一缩地接。我拔出来,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被我用手指刮进嘴里,当着他的面吮干净,还故意把舌头伸出来给他看,再卷回去咽掉。吞下去的瞬间,腹中那截热又亮一分,腿软得差点跪不住,嘴里却更馋。

  「最后一次。」我跪到床边,丰唇重新张开,手快速撸动,舌尖只舔冠沟和马眼,「射嘴里。全部。一滴都不许浪费。」

  季军像被掏空的废物,却还是挺腰。第三股又稀又咸,直接灌进喉咙。我喉结滚动,一滴不剩,连嘴角溢出来的也舔掉。能力在脊髓里发麻发热,像有温热的金粉散开,指尖发麻,乳尖敏感得碰一下就颤。

  「今天……你脖子。」我指了指自己刚留下的吻痕,又指了指他锁骨上一小片旧痕,那不是我弄的,颜色偏暗,像几天前的牙印,「自己遮一下。」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去摸那片旧痕,眼神飘了一瞬。

  我心里有数,应酬。外面的床。不是柳烟的牙。

  柳烟这具身体里沉着一些模糊的委屈,我懒得细读,只把它们当成做爱的燃料。

  季修还没醒。我进衣帽间,开始白天的伪装。

  能力比昨夜听话。我站在镜前,先把柳烟的脸与头发「卷」进肩颈内侧的皮层,热热的,像把一张面具贴进皮肉夹层。眼前出现的是我自己的脸,短发,黑眼圈,博士三年级的憔悴。

  身高几乎没变。

  柳烟本来就一米八,和我持平。男头接上女体,变的只是胸臀的重量和重心,不会突然缩成另一个尺寸。视线平视镜子时,我仍然是那个高个子,只是脖子以下多了H杯、肥尻和一双长得过分的腿。

  H杯巨乳沉甸甸,乳尖硬着,腰细,尻翘,腿长而肉。喉结还在,声音是我的。稍一低头,就能看见基友妈妈的深沟在呼吸。

  我伸手托乳,软肉溢指。下身那张逼因为早上吞了三次精,又湿又软,阴唇微微外翻,浊白还在慢慢往外吐。每走一步,肥臀甩一下,逼缝就吐一点混浊,提醒我里面装过他爸。

  这种错位不需要喊出来。它自己就会顺着脊椎爬,我的脸,她的逼,他的精。

  下面换上更适合白天的装备,油亮黑色开档连裤袜,尼龙厚,光贼,十字开档咬着阴唇。无内裤。白浆被黑丝边缘刮住,变成更脏的亮。黑丝脚塞进罗杰的运动鞋里,略挤,脚心贴着鞋垫发热。

  「把胸也叠进内侧。」

  抓住乳根到肩的皮囊,往腰里折。H杯像两团软面被揉进腰侧夹层,重量从胸前转移到小腹两侧,卫衣立刻平坦。摸起来像腰上多缠了两圈热毛巾。折的过程里乳尖被皮层摩擦,我哼了一声,逼里又挤出一泡水,顺着开档淌到黑丝大腿。

  镜子里,罗杰的头,平胸的上身,运动裤下却是柳烟的肥臀和黑色油亮开档丝。

  从外面看,只是个屁股略翘的男博士生。

  里面,开档空着,偶尔凉风吹着已经湿了的骚逼。

  离开前,我拿起两部手机。

  柳烟的手机,指纹是她的,现在也是我的。我点开和季修的对话,用妈妈的语气打字,连标点都模仿她那种温和的短句。

  【小修,妈妈好多了。中午自己吃,晚上让罗杰来家里吃饭。你爸又有应酬,不回来。】

  发送。

  几乎同一分钟,我切换到罗杰的手机。季修的消息很快弹出来,他转述得很快,像怕我拒绝。

  【晚上来吃饭?我妈说她好点了。我爸又应酬,不回来。】

  我看着屏幕,嘴角动了动。

  上一句是我发的。下一句是他转给我的。

  闭环。

  【去。】我回罗杰的号,【顺便拿充电线。不吵你们。】

  又用柳烟的号补了一句给季修。【让小罗多吃点,别老泡面。】

  季修回妈妈:【知道了。】

  回我:【行,那晚上见。你人呢?】

  【回组了。中午食堂?】

  【成。】

  实验室的空调很冷。

  冷气钻进运动裤管,灌进开档,激得阴唇一缩。工位上点开数据,表面上在跑拟合,桌下双腿交叠,黑丝大腿内侧反复摩擦,滋的一声只有自己听见。开档蕾丝一下下咬阴蒂,像细小的牙齿。

  抽屉里躺着今早从柳烟床头柜顺的遥控跳蛋。粉色,小号,线细。已婚女人的抽屉比课题数据诚实。

  我起身去卫生间,路过季修有时会来蹭的休息椅,心跳莫名快半拍。

  隔间门锁上。运动裤扯下。黑丝开档暴露。逼口还微肿,浊白与淫水混在一起,腥甜。我先用两指撑开阴唇,对着空气吹了口气,凉意激得穴口一缩,再把跳蛋抵上去,慢慢推进。媚肉「咕啾」一声咬住,把玩具吞到最里,G点被圆头顶住的瞬间,我差点腿软跪下去。

  我把线卡进袜腰,提好裤子,外表人模人样。遥控揣进裤袋,拨到最低档。

  嗡。

  电流从下腹炸开。我一手扶隔板,一手捂嘴,罗杰的嗓子漏出短喘。腰侧折叠的乳肉像也在共振,又麻又胀,仿佛H杯还在胸前晃,其实只是夹层里的肉在颤。逼肉绞着跳蛋,淫水立刻涌出来,把开档周围的黑丝浸亮一小片。

  走回座位的每一步,跳蛋都往G点顶一下。油亮黑丝裹着的肥臀在运动裤里轻轻荡,外表只是「走路姿势有点怪,屁股有点大的男的」。同组有人问我是不是腿伤了,我摇头,说睡姿不对。坐下时,跳蛋被椅子一顶,更深地嵌进穴里,我差点把鼠标捏碎。

  上午寸止了两次。

  喷当然想喷,只是喷在实验室太险。我把档位拧高又拧低,逼着自己停在边缘,穴肉绞着跳蛋,淫水把开档周围的黑丝浸亮,运动裤内侧深色一片,用外套系腰挡住。有一次差点在组会上叫出声。导师指着投影问参数,我桌下把遥控死死按停,腿心却仍在抽,一股热液涌出,沿黑丝淌到袜跟。黑丝脚在鞋里蜷紧,脚趾抠着鞋垫,足弓绷成弓。

  「罗杰?听懂了没?」

  「听懂了。」我点头,声音稳得自己都佩服,「我改。」

  改个屁。逼里全是水。

  会后回到工位,我又把档位拧到中档,假装敲代码,桌下双腿交叠,让跳蛋一下下碾G点。腰侧折叠的乳肉随着呼吸发胀,乳尖在夹层里被皮层磨得发疼。我咬着后槽牙,数呼吸,数到边缘就拧停,等热潮退去再拧开。像在用基友妈妈的逼,给自己做一场不能出声的酷刑。

  有一次同组的人过来借U盘,站在我工位旁说话。跳蛋还在震。我微笑接过U盘,桌下却把腿夹到发抖,开档蕾丝死死咬着阴蒂,一股热液差点当场涌出来。等对方走远,我才把遥控拧停,额头抵着显示器边框喘了两口,黑丝腿心已经湿成一片凉。

  季修中午来敲隔板。

  「吃饭。别死机。」

  我抬头。他T恤皱着,完全没防备。我却先看见他裤裆那一团平静的轮廓,想起今早他爸射进嘴里的腥,又想起这具逼的主人是他妈,喉咙发紧。嗜精像细针扎舌根。

  「走。」

  去食堂前,安全通道里最后确认一次折叠,上身绝对平,H杯锁死在腰侧,腰带勒紧,防止弹回。我还把跳蛋往里推了推,确保坐下时不会滑出来,然后调到中档。

  嗡——

  「唔……」

  我咬唇,装腹痛,缓三秒。开档里一股热液涌出,顺着黑丝往下爬,黏住腿心。运动鞋里的黑丝脚顿时更滑,像踩在自己的水上。手指隔着运动裤按了按腿心,能摸到跳蛋在里面震动的轮廓,又硬又烫。

  然后若无其事跟上季修。

  食堂人多,油烟大,托盘碰撞声响成一片。

  我们端了盖饭坐靠窗。季修埋头干,我表面夹菜,桌下交叠着油亮黑丝腿,跳蛋一下下顶G点。椅子上渐渐沁出一点黏凉,是我自己的水,隔着运动裤渗到塑料椅面。我稍一挪臀,就听见很轻的粘声,吓得立刻夹紧。穴肉一绞,跳蛋位置偏了,正好抵死在G点上,脉冲得我筷子一抖,米饭掉回碗里。

  「你今儿不对劲。」季修含糊道,「脸色白。是不是真胃不好?」

  「没睡好。」我夹菜,筷子尖在碗边点了点,「你呢?看着也烦。」

  「我也是。」他忽然放下筷子,有点烦,压低声音,像说家丑,「说起来……我妈和我爸吧。挺奇怪的。」

  我筷子顿住。跳蛋还在震,逼肉却因为这句话绞紧了,内壁吸得跳蛋位置都偏了。

  「怎么?」

  「他俩……」季修眼睛盯着饭菜,不看我,「以前就那样,各过各的。我爸应酬多,我妈也不怎么管。我有几次……他应酬回来晚,脖子上全是吻痕。红的。明显不是蚊子包。」

  我脑子里闪过今早自己咬上去的那些,以及更早之前、不是我留下的旧痕。小腹里他爸的精还在发热,能力一跳。桌下我几乎想把跳蛋拧到最高,让自己在听他吐槽「妈妈被绿」的时候,用他妈的逼去喷水。

  「你确定?」我问,声音稳,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开档蕾丝彻底浸透明。

  「确定。」季修苦笑,「我又不是小孩。他大概觉得我看不见。有一回他还喷了香水遮……遮个屁。我门缝里看见他换衬衫,锁骨到脖子一片。还有一次,他外套口袋掉出来酒店房卡,外国名字的酒店。」

  他夹菜的动作重了点,牙齿磕到筷子。

  「我不是要我妈多爱他。就是恶心。外面乱搞,回家还装没事人。什么美国客户、投资酒局,张口闭口大客户,笑得跟狗一样。我妈要是真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还忍,我更烦。」

  美国客户。投资酒局。

  跳蛋顶在G点上脉冲。我逼里的水声几乎盖过食堂嘈杂。嗜精的空洞和另一种东西叠在一起,那是比正义更脏的兴奋。季军今晚大概又要带着身体去陪人,那「陪」的现场,未必不能多一个人。

  多一个「柳烟」。

  她不替他应酬谈生意,她要杀进他应酬的场子,在他眼皮子底下,或者隔壁房、同一场酒局的下流延伸里,把自己操烂。让他外面嫖的时候,自己的老婆也在被别人操。最好更狠,更多,更黑,更吵。

  四个人。或者更多。

  我把「美国客户」「酒局」「不回家」按进记忆,像按下拍照快门。

  桌下,我几乎把跳蛋拧到最高,又猛地拧停。高潮被掐断的瞬间,腿心狂颤,一股水差点喷出来,被我死死夹住。运动裤又深一圈。黑丝脚在鞋里蜷紧,脚趾抠着鞋垫。腰侧折叠的乳肉跟着抽搐,像两团被关在里面的心跳。

  「你别告诉我妈我说过。」季修补充,耳朵有点红,「就……发牢骚。反正她今天也好点了,还知道叫你来吃饭。」

  「知道。」我点头。

  她当然知道。那条消息是我发的。

  季修忽然抬下巴,朝过道努嘴:「看。」

  日系改短制服,猫耳,腿上是一双刺眼的油亮白色过膝袜,袜口勒进大腿肉,反光强得像抹了油。有个打扮得很夸张的女生端盘走过,白丝小腿滚一下线条,袜跟在灯光下闪。

  季修耳朵红了。椅子往桌下收。大腿并得很别扭。

  我余光扫向他裤裆。

  鼓起来了。

  布料被顶出柱状,圆润的顶端轮廓清晰。尺寸可观,青筋感隔着裤子都像要崩,长度把裆撑得满满当当。不比他爸夸张,却足够让我喉咙发干,舌根发苦。

  跳蛋关掉了,逼里仍空虚地抽着,像在索要精液。

  嗜精被打开了。

  我想要这根。想用柳烟的嘴、逼、尻把它榨干。但不是今晚就回家乱来,太糙,也太便宜。更合适的顺序在脑子里自动排好。

  先让「妈妈」走进他爸的应酬夜里,走进美国客户的床,用更骚的亮面舍宾和过膝长筒靴,把自己变成一场比他爸更下贱的交易,在他爸也在场、也在嫖的时候,被几根又黑又粗的鸡巴灌满,让精液的气味沾满整晚,再回来,慢慢吃季修。

  「消下去再站起来。」我语气平常,嘲他,不扯别的,「别出糗。」

  「……滚。」季修用书包挡着,耳根通红,「正常反应。」

  「自己知道就行。」我收回视线,夹了口饭,味同嚼蜡。桌下黑丝腿仍在轻轻磨,开档湿得一塌糊涂,「走了回组。」

  他骂了句脏话,没再看那白丝。可鼓包消得很慢。我每看一眼,穴里就吐一点水,黑丝黏在腿心,又凉又腻。离开座位时,我故意把外套往下扯,遮住运动裤那片深色,仍觉得空气里有自己的腥。椅子上留下一点黏痕,我假装没看见。

  回实验室的安全通道。

  门反锁。运动裤扯到膝。黑色开档完全暴露,跳蛋拽出时带一大股黏丝,吧嗒落在地面。逼口红肿,阴蒂硬得像小石子,穴口一张一合,吐著泡。

  我背靠墙,黑丝脚踩上消防箱,脚心脏了,更滑。两指先拨开阴唇,镜子没有,可指腹清楚摸到,肿着的唇、硬挺的阴蒂、还在一张一合吐泡的穴口。中指抵住入口,轻轻一挤,媚肉就「咕啾」咬上来,内壁褶皱刮过指纹,又软又烫。

  三指猛插,拇指碾阴蒂,另一只手从卫衣下摆伸进去,按住腰侧夹层里折叠的乳肉揉,隔着皮层揉自己的H杯,又胀又麻,乳尖在夹层里被指腹碾到,电流直窜下腹。每揉一下奶,逼里就跟着缩一下,每缩一下,指节就被吸得更紧。

  「咕啾咕啾咕啾——!」

  四指并拢齐根没入,入口被撑得发白,掌根砸阴蒂,水声在空通道里回响得吓人。我把手指抽出来时拉出长丝,媚肉恋恋不舍地吮,带出一点外翻的粉,再捅回去,故意用指节刮G点,刮一下浪半声,肥臀在黑丝里轻轻晃,油光被淫水盖成更深的亮。开档蕾丝勒着唇边,进出时刮得又痒又麻。

  浪叫压在嗓子里,用的是罗杰的声音,断续却脏:

  「季修……你那根……我记下了……尺寸……形状……都记下了……你爸外面乱搞……你妈这张逼……会去……更脏的地方……啊啊——灌满……要灌满……用柳烟的骚逼……把精液……全吃干净……手指不够……要真鸡巴……要黑的……粗的……顶到宫口的……」

  喷出来的时候,腿软,水浇在黑丝上,油光被水光盖住。内壁剧烈蠕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把食堂里没敢喷的全补回来。腰侧乳肉热得像两团心跳。我滑坐到地上,手指还在穴里微抽,带出一缕缕丝,穴口一时合不拢,粉肉微微外翻,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泡。高潮余韵里,我还用黑丝脚心去蹭自己的小腿,尼龙摩擦尼龙,细响像色情的余音。脚趾蜷紧又松开,每蹭一下脚心,逼里就空绞一下。手指再捅两下,把余波榨干净,穴口一张一合,吐著泡,像在说还不够。

  缓过气,我把跳蛋用水槽草草冲了,重新塞回最深处,提到满。提裤子时,黑丝脚往鞋里塞,湿脚心贴鞋垫,走一步黏一步。逼里跳蛋一震,我扶着墙喘了两口,才推门回组。

  下午的数据反而做得很快。

  脑子被两件事钉住,季修的鼓包,和季军的美国酒局,跟突然勤奋没半点关系。我一边改参数,一边用柳烟的手机,藏在书包夹层,翻她的短信与备忘。桌下跳蛋维持低档,逼肉偶尔绞一下,像在替我数秒。

  果然有。

  季军群发过的行程备忘被柳烟随手存过一条。【周五酒局,美方三人,酒店。卫东说别等。】

  今晚就是。

  地点在备注里写得很草,市区某涉外酒店的楼层号。

  我盯着那行字,跳蛋在逼里轻轻震了一下,遥控没动,是我自己穴肉绞的。

  「三人……」我默念,舌尖顶上颚,「美方三人。」

  加上「柳烟」,很适合变成更难看的数字。

  傍晚,季修的消息进来。【我先回家了。你还来吗?我妈说菜好了。我爸走了,客户酒局,美方那几个。】

  我看着「我妈说」三个字,那是早上我用柳烟的号铺的轨,回:【来。拿完线就走,不打扰。】

  实验室卫生间里,我把男头女身维持着,脸是罗杰,胸仍折叠,下身开档黑丝湿黏。背包里却已经塞好另一套东西,白天从季家顺进包底的亮面黑色舍宾、过膝长筒靴、化妆包、一件夸张深V。

  不能以罗杰的身份和「妈妈」同桌吃饭。

  本体并在皮里时,做不到分身坐两席,至少我还没稳。所以计划改成更干净的偷感。

  去季家露个面,只当兄弟。妈妈「身体不适先躺着」,房间里其实空着,灯开着,制造她在家的假象。我拿了「充电线」就走。季修不会进主卧查岗。

  至于柳烟本人,

  就是我。

  离开后,在酒店附近的洗手间展开成完整的她。

  季家门铃响。季修开门。

  「来了。」我压着帽檐,声音是罗杰的,外套很大,遮住腰侧夹层的异常厚度,「线在客厅抽屉就行。阿姨呢?」

  「房里躺着。说还有点晕,让我们自己吃。」季修侧身让我进,压低声,「我爸那酒局,美方三人,住涉外酒店。他走的时候还喷香水,恶不恶心。」

  「……三人?」

  「对。他说客户兴致高,别等。」季修把一盘菜推过来,「你快吃。我妈中午还给我发消息,让你多吃点,她今天消息倒是勤。」

  我心里一笑,表面只嗯。

  那条消息是我发的。

  饭吃得很快。跳蛋早在来之前就取出来扔进包里侧面,可开档依然湿。黑丝腿在运动裤里稍一磨就发烫。季修又骂了两句他爸,提到酒店楼层,他无意中听见电话。【三十几层,套房。】

  我记下。

  「线找到了。」我晃了晃从抽屉里摸出的真正充电线,「回组。代我跟阿姨说谢谢。」

  「自己说啊,你走之前敲下门。」

  我走到主卧门口,敲了两下,用罗杰的声音道:「阿姨,我走了,您休息。」

  门内无人应答。

  季修在背后喊:「她可能睡了,别进!」

  「不进。」

  我退出季家,夜风灌进领口。

  小区外公共厕所的残障隔间足够大。门锁死。我把折叠展开。

  H杯弹回胸前,重量轰然坠下,我捂住嘴,仍漏出一声女腔的喘。乳浪自己晃了两下,乳尖擦到空气,麻得腿软。柳烟的脸从肩颈贴回,软发垂落。镜子。隔间没有镜子,可我摸得到丰唇、高鼻、耳坠孔。

  脱光罗杰的衣服。舍宾从脚尖往上绷,亮面黑色,贴肉如浇了油的膜,裆部开缝,凉气直灌还在流水的逼。过膝长筒靴提上,靴筒勒进膝上软肉,高跟把胯顶出去,尻更翘。深V衣只是两块布,H杯挤出夸张的沟,乳晕边缘若隐若现。我伸手拨开舍宾开缝,两指探进去确认,还湿,还软,还记得早上装过的精。

  化妆,深红唇,假睫,眼线拉长。这张脸当不成好妈妈,只能当会走路的性器广告。

  手机亮。季军给妻子:【别等。酒局长。客户兴致高。】

  我用柳烟的号回:【嗯。】

  然后打车,报出那家涉外酒店的名字。

  后座上,亮面舍宾摩擦出细响。我双腿交叠,开缝处黏腻。嗜精与色心缠在一起,美方三人在套房里,季军也在同一层、同一场下流里嫖,正好够我把丝袜高跟的骚做大。

  「柳烟」可以晚一点敲门。

  来接丈夫回家?不。

  我是来加入的,我自己也想试试玩BBC的感觉。

  被操。被灌。被他看见,或听见,自己的老婆在客户胯下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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