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弟弟】(11-21)作者:落雨
字数:30687 第11章 弟弟在大街上被姐姐刺激的高潮射精(H) 两人刚走出小区大门,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泼洒在水泥路上,空气中浮动着燥热的尘埃。 谢知鸢脚步轻快,像是散步一样,手指却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外套口袋,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下一秒,吸附在龟头顶端的那枚跳蛋骤然启动,高速震动的硅胶表面紧紧贴着马眼和冠状沟最敏感的部位。 强烈的电流般的刺激瞬间窜遍全身,谢无恙的脊背弓起,脚步踉跄了一下,险些被自己绊倒。 “腿软了?”谢知鸢侧过头,脸上挂着无辜又挑衅的笑容,声音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才刚出门就站不稳,妹妹这么不经玩?” 前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涌出,浸湿了那层本来就湿透的蕾丝内裤,让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带来更明显的黏腻感和摩擦感。 谢无恙咬紧牙关,脸颊烧得通红,强迫自己迈出下一步,却发现腿根已经开始发颤。 他反手也伸进口袋,摸索到那枚小巧的遥控器,同样按下了开关。 体内的跳蛋立刻响应,开始剧烈震动。 谢知鸢身体微微一僵,双腿本能地并拢,小穴内部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裙摆内侧的布料,带来一片凉意。 她只是深吸一口气,将胳膊更紧地缠住弟弟的手臂,姿态亲昵得像真正的姐妹,一同朝前走去。 “你才是……自己看看,水都流到腿上了吧?”谢无恙的声音发闷,从牙缝里挤出反击的话。 “流就流啊。”谢知鸢毫不在意,甚至抬起手,装作整理头发,顺势把裙摆往下拉了拉,挡住那一片狼藉,“反正没穿内裤,方便。你呢?龟头是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跳蛋正吸着你最敏感的地方呢,是不是很想射?” 高频震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最脆弱的顶端,每一次脉冲都像直接作用在神经末梢。 谢无恙每走一步,湿透的蕾丝布料都在摩擦着那根硬挺发烫的柱身,前液不断涌出,把粉色布料染成深色。 他只能咬住下唇,把遥控器推到更高档位,试图扳回一城。 跳蛋在无人之处肆虐,湿滑的穴肉被迫紧紧包裹着那颗不停震动的异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腿根滑落到膝弯,甚至渗进鞋垫里。 她必须强装镇定,步伐甚至比弟弟还要平稳,只有搂着他手臂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怎么不说话了?”她贴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声音又软又坏,“是不是快不行了?要是先高潮、先开口求我关掉,你就输了哦。” “……你才是。”谢无恙低声回敬。 “别装了,你夹得那么紧,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两人就这样互相搂着胳膊,如亲密无间的闺蜜一样,一边用最露骨下流的语言互相攻击,一边不断把跳蛋的震动幅度推向更高的层次。 街道上的行人偶尔会投来好奇或羡慕的目光,但他们已经顾不上理会。 两人就这样互相折磨,一步一步地走向前方不远处的购物中心。 还没走到购物中心,谢无恙就先撑不住了。 那枚跳蛋吸附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沟槽里,持续的高频震动让他眼前阵阵发白,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马眼已经完全失控,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带白的液体,把那层薄得可怜的粉色蕾丝内裤彻底浸透,变成了一块深色的湿布贴在柱身上。 他脚步一晃,整个人往前踉跄,膝盖一软,眼看就要跪倒在人来人往的人行道上。 谢知鸢反应快速,一把捞住他的胳膊,用力将人稳稳扶住,顺势装作亲昵地靠在他身上。 “不行了……姐……我真的不行了……”谢无恙身体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痉挛,“快射了……在这里射出来会被看到的……求你……带我去没人的地方……” 谢知鸢低头看着怀里几乎站不稳的“妹妹”,看着他那副被逼到极限的可怜模样,嘴角勾起。 “这就受不了了?才走了这么点路。”她故意凑近他耳边低语,“要不要姐姐就在这儿帮你掀开裙子,让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射出来?反正你现在穿的是女装,别人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在喷……顶多以为是哪个色情狂妹妹在街上尿裤子了……” “不要……求你……”谢无恙抓住她的衣角,腿根夹得更紧,生怕真的在大街上失控,当众出丑。 见他服软,谢知鸢才拉着他快步拐进旁边一条几乎没什么人的小巷。 巷子里阴凉安静,垃圾箱和墙壁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谢无恙一进巷子就整个人软进姐姐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肩窝,急促地喘息着。 “…姐……受不了了……要射了……” 谢知鸢这次却出奇地没有再继续捉弄。 她一只手揽着弟弟的后背,另一只手帮他掀起那件被汗水浸湿的连衣裙裙摆,把已经湿透、几乎透明的粉色蕾丝内裤扯到一边。 失去束缚的性器弹出来,那根粗壮的柱身青筋暴起,跳蛋还在顶端固执地震动着。 谢无恙整个人颤得厉害,前端已经不断溢出白浊,马眼张大到了极致。 “乖,射吧。” “姐姐在这儿,不怕,没人看得到。” 话音刚落,谢无恙就埋在她怀里到达了极限。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溅在姐姐的裙摆和大腿上,也弄脏了自己的女装下摆。 他一边射一边轻轻抽噎,身体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姐姐搂着才没有滑到地上,那种释放后的虚脱感让他几乎窒息。 而谢知鸢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穴里的跳蛋一直开着,刚才强装镇定的代价是小穴早已泥泞不堪,穴肉红肿充血。 看着弟弟在自己怀里释放的模样,加上体内持续的刺激,她的腿也开始发软。 就在弟弟射精的同时,她咬住下唇,身体颤抖着,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溅而出,顺着光裸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潮喷了。 两人就这样互相支撑着,在无人的小巷里,一个射精,一个潮吹。 第12章 忍着射精刺激惩罚去购买女装(H) 两人在阴暗潮湿的小巷里稍稍平复了呼吸,谢知鸢低头看着自己光裸大腿上混合着的精液与爱液,那白浊的液体正顺着皮肤往下滑,她从包里抽出湿纸巾,一边细致地擦拭着腿根,一边用余光瞥着还在颤抖的弟弟: “射得真多……把姐姐的裙子和腿都弄脏了。妹妹今天这么激动?才这么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了。” 谢无恙耳根烧得厉害,忍不住抬起头反驳: “还不是因为你把跳蛋开那么高……谁受得了啊……你自己不也潮喷了吗?” 谢知鸢听了反而笑得更开心,故意凑近他耳边,继续刺激他: “哦?还敢顶嘴?刚才在大街上腿软得要跪下去的是谁?马眼一张一合往外吐白的也是谁?要不是姐姐大发慈悲拉你进小巷,你是不是已经当众射出来给别人看了?嗯?我的好妹妹?” 谢无恙被说得脸上没了血色,他低着头,根本不敢再看姐姐,可怜兮兮地求道: “……别说了,姐……求你别再说了……” 那副又羞又委屈的模样,反而更激起了谢知鸢的施虐欲。 她忽然伸手,一把捏住弟弟那根刚刚射完精、此刻正软绵绵垂着的鸡巴。指尖毫不留情地收紧,用力在那敏感的柱身和龟头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谢无恙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双腿发软,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 那种射精后特有的酸敏感被这一捏无限放大,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抓着姐姐的手臂求饶,“姐……疼……别捏了……我错了……真的错了……” 谢知鸢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看着弟弟疼得直吸冷气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她凑近他耳边,轻柔却带着森森寒意说到: “记住了,以后要乖乖听话。要是再敢不听话,姐姐就不带你去巷子里,直接在大街上把跳蛋开到最大,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射出来。到时候,看你这张脸往哪儿搁。” 谢无恙吓得拼命点头,颤抖着保证:“我听话……我都听姐姐的……别那样……求你了……” “真乖。”谢知鸢伸手帮他拍了拍裙摆,“走吧。” 两人整理好凌乱的衣服,谢知鸢又帮弟弟整理了一下假发,确认看不出破绽,才若无其事地离开小巷,朝商场走去。 一进冷气充足的商场,喧嚣的人声和柔和的灯光扑面而来。巨大的中庭挑高设计让视野显得格外开阔,四周是琳琅满目的橱窗。 谢知鸢自然地牵起弟弟的手,十指相扣,姐妹般漫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路过一家名为“SWEET”的精品店时,她眼睛一亮,脚步顿住。 “这家!这季的新款全是这种风格,太适合你了。” 还没等谢无恙反应过来,就被她兴奋地拉进了店里。 看着满墙粉嫩、繁复的蕾丝与纱裙,谢无恙有些发懵,忍不住小声疑惑道:“姐……为什么女生这么执着于买衣服啊?衣柜里不是都满了吗?” “傻弟弟,这你就不懂了。”谢知鸢一边翻动着衣架,一边回头冲他眨了眨眼,“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仅是为了自己看着开心,也是为了……让身边的人赏心悦目啊。把姐姐,还有你这个可爱的‘妹妹’,都打扮成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样子,难道不是一种享受吗?” 她开始认真给“妹妹”挑选女装,修长的手指在琳琅满目的衣架上划过,一件件拿起连衣裙、短裙、衬衫,比在弟弟身上。 “转个圈看看。” 谢无恙僵硬地转个身,那件宽松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动作飞扬起来。 裙摆扬起的角度刚好露出了里面那条淡粉色的蕾丝内裤。 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那根粗壮的性器,半软半硬的轮廓在蕾丝下若隐若现,甚至能隐约看出龟头的形状。 清纯的女装裙摆下,却是一副充满雄性特征的、被束缚的器官。 谢知鸢原本只是戏谑的心情被一股更为原始的欲望取代。 看着弟弟这副羞耻又诱人的模样,她感觉小穴深处一阵发痒,那种想要立刻把他按在镜子下狠狠操弄的冲动又上来了。 “嗯……这个领口更可爱,能露出锁骨。”谢知鸢强行压下那股燥热,摸着下巴评价,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她又拿起一条极短的百褶裙,在弟弟身上比划着,“这条裙子会露出更多腿,妹妹腿这么白,穿这个一定好看……肯定会让很多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路过的店员看到两人,以为是感情好的姐妹,热情地凑上来连连夸赞:“哇,小姐姐,你妹妹长得真漂亮,皮肤也好白,是混血吗?身材真让人羡慕!”说着又热情推荐几款当季最新款。 店员是个笑容灿烂的年轻女孩,正围着谢无恙转悠,眼睛在弟弟清秀的脸和裙装下若隐若现的曲线之间来回打量。 “哎呀,这位小姐气质真好!这裙子衬得您肤色超白的。要不要试试这套?”店员从挂钩上取下一整套搭配,粉色针织衫配同色百褶短裙,“我们店里主打的就是甜美学院风,您穿上肯定超受欢迎!” 谢知鸢在旁边挑拣着衣物,嘴角噙着笑,手却不老实地滑进了弟弟的口袋,指尖准确找到那枚小巧的遥控器。 她轻轻一按。 “嗡——” 高频震动毫无预兆地贴上龟头最敏感的部位,无数细小的电流直接窜进神经中枢。 谢无恙的脊背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生生掐断的抽气,双腿并拢,几乎站立不稳。 “……怎、怎么了?”店员敏锐地捕捉到他表情的变化,关切地凑近了些。 谢无恙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姐姐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移开,看向店员。 他夹紧大腿,试图抑制住体内翻涌的快感和那股不断涌现的湿意,可越是抵抗,跳蛋的震动就越发清晰,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渗出。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冷……”他额角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店员狐疑地看了看他:“冷?可是屋里开着暖气呢啊。要不……我给您拿件外套?” “不、不用……”谢无恙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额头上冷汗更甚,“我……我觉得这件也不错……” 话说到一半,跳蛋的震动频率又被悄然调高了一档。 龟头上传来的酥麻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前液涌得更快,已经能清晰感觉到布料贴在皮肤上的湿腻感。 他努力维持着站姿,双腿却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颤。 他偷偷抬眼看向姐姐,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恳求,希望她能尽快结束这场酷刑。 谢知鸢恰好也在这时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弟弟那副快要站不稳的模样。她唇角的弧度加深,走上前来,顺手接过店员手中的衣物: “哎呀,这件确实很可爱呢。不过我们打算先去隔壁那家看看,那边好像也有新款。谢谢你今天的推荐,有机会再来照顾您的生意哦~” 店员的热情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噎了一下:“当然欢迎!随时欢迎!” 谢知鸢没有再给任何机会,伸手就拉住弟弟的手腕,半拖半拽地把他带出了那家店。 谢无恙几乎是瘫软着被她拉着,步伐虚浮,大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直到走出店员的视线范围,来到相对僻静的通道里,谢知鸢才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表现还不错嘛。”她评价道,“知道什么时候该开口求饶,也知道该怎么应对陌生人。看来训练得挺有效。” 她抬起手,按下了口袋里的遥控器,关闭了震动。 谢无恙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几乎要跌坐在地上。他抬头望着姐姐,眼睛里混杂着感激、解脱和一丝尚未消退的、因羞耻而生的潮红。 “……谢谢。” 谢知鸢弯下腰,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被汗水打湿的刘海,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别客气,妹妹。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地方要逛呢。” 第13章 跳蛋顶入子宫,试衣间偷偷做爱(H) 谢知鸢把他带到内衣区。这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性内衣,粉嫩的、黑色的。 她懒洋洋地靠在货架旁,随手拿起一件黑色蕾丝内衣,指尖勾着细细的肩带,眼神直勾勾地钉在弟弟脸上: “姐姐现在没穿内裤哦。” 谢无恙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脊背几乎要撞上身后挂满情趣内衣的架子。 “妹妹来帮姐姐挑一条。你选什么,姐姐就穿什么。” “姐……这里是商场,别、别说这么大声……”视线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我不会挑这些……” “不会就学。”谢知鸢把一条几乎全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塞进他手里。布料薄得像一层雾,轻飘飘地落在他掌心,带着一丝凉意。 她故意贴得更近,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棉质传过来。“看看这条。太薄了吗?” 她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烧红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 “要是穿上,是不是稍微弯一下腰就会露出来?” 谢无恙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姐姐弯腰的画面——那层薄薄的黑色根本遮不住什么,臀缝的形状、甚至更深处的轮廓…… “这、这太过分了吧……你真的要穿这种出去?会被人看光的……” 谢知鸢完全不在意他的抗拒,又拿起一条只有一根绳子的丁字裤,在他眼前晃了晃。那根细绳在她指尖荡着,末端坠着一颗小小的黑色珍珠。 她凑到他耳边,用气音继续刺激: “那这条呢?” “穿上会不会很容易湿?会不会直接勒进肉里,走路的时候一直磨着姐姐的小穴?” “你、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谢无恙羞得几乎要找地缝钻进去。 脑子里全是姐姐穿着这些内裤的画面。 在姐姐的不断逼迫和耳边低语下,他选中了一条深蓝色的蕾丝内裤。 布料比之前的厚实一些,但边缘依然是半透明的蕾丝,腰侧缀着小小的蝴蝶结。 他闷声把东西递过去。 谢知鸢就当着他的面,在试衣间外把那条新内裤拿在手里晃了晃,笑着说:“眼光不错。等下试衣间里再换上,让你看看效果。” 两人拿着衣服,侧身挤进了狭窄的试衣间。 门锁“咔哒”一声扣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空间逼仄得让人透不过气。 谢知鸢把那条深蓝色的蕾丝内裤随手丢在长凳上,转身靠在镜子前,抬起一只脚踩在旁边的矮凳上。 百褶裙顺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腰际,毫无保留地敞开了下身。 光裸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弟弟眼前。穴口开张着,刚才潮喷后的余韵未消,爱液混着残留的湿意,让两片阴唇亮晶晶的。 中间那条缝正轻轻开合,依稀能看到里面还含着的跳蛋,随着呼吸颤动,震动的余波让周围的软肉都在跟着抽搐。 她故意把腿分得更开,手指拨开那两片湿软的肉瓣,露出里面更加鲜红的嫩肉: “先看看……姐姐的小穴现在怎么样?” 谢无恙盯着那处湿润粉嫩的地方,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脊背却贴上了冰凉的隔板,退无可退。只能别开眼睛: “……很湿。还在流水……跳蛋还在里面。姐,你能不能先把腿并上……” “并上做什么?你不是一直想看吗?”谢知鸢伸手握住他的鸡巴,隔着那层被前液浸透的粉色蕾丝轻轻套弄。 蕾丝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柱身,指尖恶意地刮过冠状沟,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喜欢吗?想不想进去?说实话。” 谢无恙被她摸得腰眼发软,手指抓紧自己的裙摆,闷声回道: “……姐……这里是试衣间,外面随时可能有人……” 谢知鸢没有理会他的担心,而是俯下身,先把还吸附在他龟头顶端的跳蛋轻轻揭了下来。 “滋——”的一声轻响,吸附解除。 她低头看了一眼,马眼正张开,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稍加刺激就会喷出精液的模样一览无余。 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因为失去束缚而弹动了一下。 “真敏感……”她低笑一声,把跳蛋随手扔到一边的衣物堆里,“才拿下来就流水流成这样。是不是已经忍不住了?” “你才是……”谢无恙反驳得有气无力,还是被她拉近了一步。 谢知鸢伸手环住弟弟的脖子,把身体整个贴了上去。 她抬起一条腿,膝盖弯曲着勾住他的腰侧,让自己湿漉漉的私处完全对准那根滚烫的、完全裸露的鸡巴。 接着她腰肢轻轻前后摆动,用穴缝含住龟头,缓慢地来回磨蹭。 谢无恙吸了一口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上她的腰,掌心下的皮肤细腻温热,做最后的挣扎: “姐……真的要在这里?要是被店员听到……” “记得吗?”她贴在他耳边,用气音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同时,她故意收缩穴口肌肉,用那处湿软的穴口轻轻吮了一下他的龟头,“你穿女装陪姐姐出来,姐姐就答应让你插进来……整根都进去。现在,可以了。还是说……你不想要了?” 谢无恙理智在欲望面前摇摇欲坠。 他伸手用力揉上姐姐柔软的臀肉,把她往自己身上带,指腹陷进肉里: “……想要。别再磨了。” 谢知鸢已经用湿软的穴缝含住了他的龟头。 谢无恙低喘一声,双手托紧她的臀,掌心下的软肉陷进指缝里。 他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一点点往前顶,龟头慢慢挤开紧致的入口,层层软肉立刻裹了上来,又热又紧,几乎让他腿软。 “姐……好紧……”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话,只有本能的渴望在叫嚣。 失去阻碍后,他腰身一沉,不再克制。 粗壮的鸡巴整根没入那口湿热的小穴,直直顶到最深处。 “啊……!”谢知鸢被插得瞬间软了腰,双手抓住弟弟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这是弟弟第二次真正进入她的身体。 和第一次一样强烈的充盈感猛地涌上来,穴里原本含着的跳蛋被这根又热又硬的东西直接顶到了最里面,紧紧挤压在敏感的子宫口上。 细微的移动都带来强烈的酥麻和被填满的快感,那是比单纯性交更刺激的异物感。 “又进来了……”她喘息着,眼眶微红,“无恙的鸡巴……又插进来了……好深……跳蛋被你顶到子宫了……” 谢无恙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了粉嫩的穴口,每进一寸都能看见姐姐的软肉被挤得翻出来。喉咙滚动,低声呢喃: “姐……里面好热……吸得我好紧……我又进来了……”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没入,都能感觉到最深处的跳蛋被反复挤压,硬邦邦的异物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肉壁撞在龟头上。 而姐姐的内壁则死死吸住他。 “动快一点……无恙……肏我……”谢知鸢主动把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好爽……又被你插到最里面了……喜欢……” 第14章 试衣间里的跳蛋与外射 (H) 狭窄的试衣间里,空气似乎被体温煮沸了,湿热得让人窒息。 谢无恙身上那件连衣裙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间,下身完全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他双手托着姐姐的臀,指腹用力按压,一下下用力往上顶。 谢知鸢被顶得腿软,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开的水,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 谢无恙又一次深深撞进来,撞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她的手从他衣服下摆探进去,摸到自己小腹下方,指尖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滑入,找到了还被顶在最深处的跳蛋遥控器。 她轻轻一按。 “嗡——” 穴里的跳蛋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强烈的刺激炸开。 跳蛋正被粗硬的龟头一下下撞着、搅动着,震动直接透过最敏感的软肉传遍子宫口,也同时疯狂刺激着不断深入的龟头,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肉壁上乱窜。 “嗯……!”谢知鸢差点叫出声,连忙把整张脸埋进弟弟的颈窝,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她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压抑的哼唧声,“哈啊……无恙……跳蛋……在震……太深了……” 谢无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弄得头皮发麻。 龟头顶进去一次,就被高速震动的跳蛋狠狠碾过,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快感强得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 他贴着姐姐的耳朵: “姐……要射了……我真的要射了……” 谢知鸢的穴里又热又软,每一寸褶皱都被舔舐过,还被跳蛋在最深处持续震动。这是她第一次完完整整地被弟弟用真正的鸡巴这样肉贴肉地肏。 和之前突然插入再内射的失控不同,这一次有节奏、有深度、有持续的摩擦,爽得她灵魂都在发颤,理智在快感面前摇摇欲坠。 可她还是用力收缩穴肉,夹住那根已经跳动着要射的鸡巴,不让他释放。 “别射……还不行……我还没到……再忍一忍……不准射……” 谢无恙听到谢知鸢的话,他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腰肢发颤地继续抽送。 马眼控制不住地往外溢出少量白浊,混在姐姐的淫水里,把交合处弄得更加黏腻,每一次撞击都带出白沫。 “姐……真的忍不住了……精液在往外流……”他低低地呻吟,额头抵着她的肩。 谢知鸢自己也快到了。 被弟弟的真鸡巴一下下顶开最深处,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混合着跳蛋在子宫口疯狂震动的酥麻,快感堆积得几乎要爆炸,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不准射进去……听到没有?要是敢内射……我就让你戴一辈子贞操笼……把你的鸡巴彻底锁死,永远都不许再高潮……”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到达了顶点。 穴肉痉挛着,像是一张收紧的网,绞紧体内的肉棒和跳蛋。 她整个人软在弟弟怀里,靠他支撑,眼泪不断地往下掉,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谢无恙也被绞得几乎失去理智。他双手扣住姐姐的腰。 “姐……夹得太紧了……我真的忍不住……要射了……” 她感觉到弟弟已经失控,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狂乱地跳动,急忙用力一推,把那根还在跳动的鸡巴从自己身体里拔了出来。 就在龟头离开穴口的同一秒——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打在她湿漉漉的穴缝、阴蒂和大腿根上。灼热的液体溅在皮肤上,带来微微的刺痛。 谢无恙抱紧她,把脸埋在她肩窝里,一边射一边压抑地喘息,身体抖得厉害。 “姐姐,哈……” 两人就这样紧紧抱着,在试衣间里共同高潮。 良久,谢知鸢还在微微抽搐的甬道一缩,那枚嵌在深处的震动器被层层软肉挤压着,“啪嗒”一声坠落在地板上,带着晶莹的液体滚出半圈。 她垂眸扫过自己一片狼藉的腿心——那里正缓缓溢出弟弟刚才射出的浓浊白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把皮肤弄得滑腻不堪。 她抬起眼帘,视线落在弟弟潮红的脸上,声音软哑,透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射了这么多……把姐姐弄得全是。无恙今天表现得很棒。” 谢无恙缓缓抬头,目光在那处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地方停留了一瞬,嗓音同样干涩: “……姐,你也是……夹得太紧了。” 两人又在逼仄的空间里静拥片刻,才开始慌乱地整理衣物。 谢知鸢套上那条深蓝色蕾丝内裤,勉强遮掩住腿间的泥泞;谢无恙则把皱巴巴的连衣裙裙摆扯平,试图遮住自己半软不硬的下身。 推门而出时,商场嘈杂的人声瞬间涌入,冲淡了方才的旖旎。 他们神色如常,谢知鸢自然地挽着“妹妹”的手臂,一同去柜台结账,匆匆买下几件衣服便离开了。 店员看着这对亲密的姐妹,笑着感叹了一句“感情真好”。 夜色渐浓,家中一片漆黑,妈妈显然还没回来。 因为白日里那场隐秘而激烈的欢愉,两人身上都残留着未散的黏腻。 谢知鸢一进门便踢掉鞋子,边往浴室走边将衣物褪尽,赤裸着身体跨入浴缸,拧开水龙头准备泡澡。 谢无恙站在淋浴区,局促地解开女装的扣子与拉链。连衣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那具还残留着情欲痕迹的躯体。 他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皮肤,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白天姐姐在怀中高潮颤栗,以及自己射在她腿心时的画面。 浴室里水声渐起,暧昧的气息并未完全散去,反而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悄然发酵。 第15章 含着乳头射精(H) 浴室里热气蒸腾,镜面被白雾笼罩,模糊了倒影。 谢无恙关掉花洒,正欲取衣,浴缸里传来谢知鸢慵懒的嗓音。 “无恙,过来。” 他回过头。谢知鸢半倚在缸壁上,水面没过胸口,湿透的长发贴在锁骨处,随着水波轻轻晃动,隐约勾勒出水下雪白的躯体轮廓。 “帮姐姐搓搓背,顺便洗个头。”她抬眸看他,褪去了平日的命令,透着一股子事后的软绵。 谢无恙略一迟疑,走了过去。刚一靠近,手腕便被她扣住,脚下踉跄,整个人被带得跨进了浴缸。 温热的水流将两人包裹。 浴缸本就狭窄,赤裸相贴,肌肤难免磕碰在一起。谢知鸢双手托起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水面上轻轻晃了晃,自顾自地评价道: “我的奶子……是不是又大了点?最近摸着好像更软了。” 她转头看向弟弟,眼角含笑: “你觉得呢?姐姐这里,怎么样?” 谢无恙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两团被水浸湿、愈发显得白腻硕大的乳肉上。喉结上下滚动,嗓音低沉: “……很大。很软。很好看。” 谢知鸢闻言,唇边的笑意更深了,显然对这个答案颇为受用。 她拍了拍身前的水面: “过来,坐这儿。” 谢无恙依言在她身前坐下,背对着她。下一瞬,身后便贴上来两团温热柔软的触感——谢知鸢的乳房压着他的脊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与此同时,一只手从他腰侧探出,精准地握住了水下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 “白天穿女装的样子……”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缓慢地摩挲着柱身,拇指偶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真的很好看。假发配上那条裙子,站在镜子前头的时候,姐姐都有点舍不得让你变回男生了。” 谢无恙身体微微绷紧,这种被姐姐从身后环抱、一边闲聊一边被爱抚的模式,两人早已做过无数次。 他渐渐习惯了这般亲密过分的接触,甚至会在她的掌心里诚实地挺立、变硬。 “……很羞耻。被那么多人盯着,还要假装是你妹妹……跳蛋一直震着,差点就在外面射出来了。” 谢知鸢轻笑一声,胸前的软肉更用力地压紧他的后背,手里的动作却加快了几分。 “可是你忍住了,还陪姐姐把游戏玩完。”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吐气如兰,“而且最后在试衣间里……不是也很舒服吗?” 谢知鸢手指灵活地刺激着沟壑,时而收紧,时而松开。谢无恙的呼吸逐渐混乱,腰肢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节奏轻轻挺动。 快感即将堆积到临界点时,谢知鸢却放慢了速度,只用指尖在顶端轻轻打着圈,点到为止。 “白天在试衣间……”她指腹微微收紧,捏住那根发烫的柱身,“被你这根东西真正插进去的感觉……比想象中还要舒服。” 谢无恙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低声应道: “姐的里面……也很舒服。又热又软,一进去就被吸住。顶到最深的时候,跳蛋在里面震动……整个人都要化了。” 谢知鸢听着他直白的描述,她想起白天差点再次被内射时的失控感,语气慢慢沉下来: “可以插,但不能射在里面。今天差点又没守住。再有下次,真的会把你锁死。” “我知道了。”谢无恙立刻应声,“对不起,姐。是我没忍住。” “也怪我。”谢知鸢难得承认,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尖轻轻玩弄着顶端,“自己做得太激烈了,才会变成那样。” 她指腹按了按那颗正在细微跳动的龟头,感受到掌心里那根东西的渴望,于是贴着他的耳朵问: “是不是快射了?刚才我就感觉到你在我手里跳。被我故意停下来了吧?” 谢无恙老实地点头: “……嗯。快到了。姐,能不能……让我含着你的奶子射?” 谢知鸢一愣,随即低低笑出声来,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肌肤传到弟弟背上。 “还挺会提条件。”她松开手,转过身面对他,水花溅起一片,“行,允许了。” 谢无恙没有再等她主导。 他伸手揽住谢无恙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拉近,低头一口含住那边已经在水汽中微微挺立的乳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去,舌尖灵活地舔舐、吮吸,带得那颗乳尖迅速充血硬挺。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探入水下,指尖准确地找到她同样湿润的穴口,两根手指缓缓探入,抽插,按压内壁。 谢知鸢这次没有夺回主导权。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手指插进弟弟湿漉漉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后脑勺,允许他继续服务自己。 乳头被含得酥麻,穴里的手指也越来越熟练,准确按到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慢慢堆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发软。 “无恙……那里……再重点……”她低声指导,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手指。 没过多久,她就先到达了高潮。穴肉收缩,夹紧他的手指,身体在水里轻颤,溢出的爱液混进热水里。 她高潮余韵未消时,谢无恙含着她的乳头,自己也到达了极限。 他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姐姐平坦的小腹和饱满的胸口,又被热水冲散开来。 两人就这样抱着,在浴缸里平复着凌乱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谢知鸢才睁开眼,看着怀里还微微喘息的弟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今天特别乖……所以给你一点奖励。” 第16章 女装弟弟要乖乖被姐姐肏后穴(H) 浴缸里的水温已经褪去了滚烫,只剩下一层带着余温的凉意。 谢知鸢揉了揉弟弟湿漉漉的头发,指尖顺着发丝滑落: “今晚来我房间。” 谢无恙点点头,喉结动了动,看了姐姐一眼。 两人简单擦干身体后各自回房。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他敲响了姐姐的房门。 门一开,谢知鸢已经换上了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布料下透出肌肤的肉色,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 她把弟弟拉进去,反手锁上房门,从衣柜深处拿出一套白天新买的、剪裁更可爱的浅粉色连衣裙,还有配套的蕾丝内裤和一顶新的浅色假发。 “穿上。”她把衣服递过去,“今天的奖励,要穿着这个才能拿。” 谢无恙耳根发热,乖乖接过。 换上女装后,镜中的自己再次变得陌生而羞耻——粉色的裙摆刚好遮住大腿,假发垂在肩头,透着一股违和的娇媚。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男生穿女生的衣服,本来就够羞耻了。 可不知为什么,穿着姐姐的衣服、被她亲手打扮,然后在她手里射出来的感觉。 那种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反而让高潮来得更加猛烈。 谢知鸢走过来,帮他整理好裙摆和假发,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柔软的黑色丝带。 “转过去,把手伸到后面。” 谢无恙愣了一下,下意识问:“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谢知鸢只是笑了笑,:“等下你就知道了。” 看着她那抹笑容,谢无恙心里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丝带缠上手腕,不紧不松地绑了个死结。 接着是蒙眼的黑布,视线陷入一片漆黑。 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布料摩擦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黑暗让他有些恐惧和不安,身体下意识绷紧。谢知鸢的手却轻轻抚过他的后颈,难得柔和下来: “别怕,姐姐在。乖乖听话就好。” 在她的安抚下,谢无恙放松了些,乖乖照做。 谢知鸢让他趴在床上,自己跨坐到他腰后。冰凉的润滑油被挤在臀缝间,凉得他瑟缩了一下。 谢无恙不安感再次加深:“姐……你到底要做什么?” 谢知鸢的手指已经顺着股沟往下按压: “很快你就知道了。” 她的手指顺着股沟往下,轻轻按压那个紧闭的入口,指尖打着圈,慢慢探入一个指节。 “嗯……!”谢无恙身体一颤,后穴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下意识想往前逃,却被绑着的手和压在背上的身体牢牢固定住。 手指增加到两根,在穴内充分扩张、搅弄,直到那里变得松软湿润才抽出。 黑暗中谢无恙只能感觉到后穴被手指撑开的异样感,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忍不住开口: “姐……你到底要对我的屁股做什么?” 谢知鸢低低笑了一声,手指故意在退出时刮过内壁: “当然是肏你这个可爱的妹妹了。” 紧接着,一个带着毛绒尾巴的电动肛塞抵了上来。 谢无恙还没反应过来,那根比手指粗上许多的东西就已经借着充足的润滑,一点一点挤开紧致的入口。 他毫无准备,后穴突然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肛塞撑开一层层软肉,直到完全没入体内,只留下外面的毛绒尾巴搭在股间,随着他的颤抖轻轻晃动。 “哈啊……好涨……”谢无恙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颤抖,臀部不受意识地收缩。 谢知鸢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 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仿真飞机杯,挤入大量润滑液,直接套上他的性器,整个人压到他背上。 柔软丰满的胸部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下身则把那根插着尾巴的臀瓣分得更开。 飞机杯开始快速上下套弄,内壁的螺纹刮过敏感的柱身,同时她打开了肛塞的开关。 “嗡——” 后穴里的震动猛地炸开,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谢无恙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姐……太、太刺激了……啊……”他在黑暗中扭动身体,被绑住的手腕用力挣扎,丝带勒紧手腕的痛感反而更加刺激了神经,挣扎的动作只能把屁股更往上送,迎合着那根震动的尾巴。 谢知鸢压着他,一边用飞机杯快速撸动,一边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耳廓: “被姐姐用飞机杯肏射……还插着尾巴……我的好妹妹,舒服吗?” 前后夹击的快感来得太猛烈,根本无处可逃。谢无恙没撑多久,腰肢就剧烈颤抖起来: “要射了……姐……射了……!” 浓精一股股地射进飞机杯里,身体痉挛着释放出所有积蓄。 谢知鸢继续缓慢套弄了几下,把余韵也彻底榨干,直到他整个人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肩膀微微抽动,似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谢知鸢这才关掉那嗡嗡作响的开关,将还在微微收缩的飞机杯缓缓抽出。 透明的硅胶通道里早已积满了一汪浓浊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拉出几道黏腻的银丝。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的躯体,指尖穿过弟弟汗湿的发丝,轻轻揉弄,语气里带着猫抓似的戏谑: “怎么样?穿着这身粉嫩的女装,屁股被塞着尾巴射出来……爽不爽?” 谢无恙整个人还软得像一滩水,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气音,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爽……太爽了……要坏掉了……” 见他这副被玩坏的模样,谢知鸢眼底的兴意更浓。 她随手从床头抓过一对毛绒的狼耳发箍,不容分说地给他戴上,随后自己也拿起那根同款的尾巴肛塞,跨坐在他腰间,把那根带着毛绒尾巴的东西塞进他手里。 “不能只有你这只小狗爽,姐姐也要。”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后送,“把它肏进姐姐的后穴里。” 谢无恙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指尖触碰到姐姐大腿内侧细腻温热的肌肤时,呼吸一滞。 他摸索着滑向那处隐秘的臀缝,指腹先按压住那个紧闭的入口,那里正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慌的热度。 他笨拙地挤了些润滑,试探着旋入一根手指,内壁紧致,瞬间就把他的手指紧紧裹住。 “这是……姐姐的……”他低声呢喃,混杂着紧张与一种背德的兴奋。 随着两根手指的深入扩张,谢知鸢难耐地仰起脖颈,溢出一声细碎的娇吟,腰肢轻颤着迎合那探索的动作。 等到那处变得湿滑软嫩,谢无恙咬着牙,将那根毛绒尾巴肛塞抵住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推。 “哈啊……!” 异物撑开,谢知鸢抓紧身下的床单,肛塞完全没入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就垂在她挺翘的臀瓣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低头看着同样戴着狼耳、屁股后插着尾巴的弟弟,指腹抚过他泛红的脸颊,低笑出声: “这样……我们都变成小动物了,这样就可以像动物一样做爱了。” 话音未落,她伸手一把拔出了弟弟后穴里的肛塞,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粗大的双头龙假阴茎。 谢知鸢先将其中一端抵上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湿滑的穴口轻易吞进了硕大的龟头状前端,她咬着下唇,腰肢慢慢往下坐。 粗硬的硅胶一寸寸撑开内壁。 穴肉本能地紧紧绞住入侵的假阳具,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鲜明的摩擦快感。 当根部完全卡紧,另一端狰狞地挺立在外时,她低头看着那根在空气中晃动的假鸡巴,心理上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仿佛自己真的长出了一根属于男人的凶器,而接下来要用它去肏自己的弟弟。 “姐姐现在也有鸡巴了。”她因快感而微微发颤,满是恶劣的愉悦,“当然要好好肏一肏长着真鸡巴的妹妹。” 谢无恙躺在床上,双腿被她分开,已经大致明白了姐姐要做什么。 第一次要被这样反过来、用假阳具从后面进入,恐惧和兴奋混在一起,让他小腹发紧: “姐……不要……那里不行……求你……我会坏掉的……” 可身体却诚实的颤抖着,既想逃,又隐隐期待那种未知的刺激。 谢知鸢俯下身,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和头发,难得柔和下来: “别怕。姐姐会慢慢的。乖,放松……姐姐在呢。” 她一边低声安慰,一边强硬地分开他的双腿,握住那根半软着却因刺激而微微跳动的性器,将假阴茎的另一端对准他刚刚被扩张过的后穴。 腰肢往前一送—— “呃啊——!” 粗硬的硅胶毫无预兆地整根破开紧闭的穴肉,深深没入。 谢无恙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背绷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小腹上的性器被这一下刺激得再次硬挺起来,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后穴被完全撑开、填满的异物感强烈得几乎让他眼前发白,又在恐惧之下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第17章 肏烂弟弟屁股的同时也肏烂自己的小穴(H) 谢无恙整个人像只被抽干了力气的软体动物,在床上大口喘息。 感受到身后那根凶器暂时停了下来,他咬着下唇,强忍着那股酸胀感:“姐姐……我没事,我能忍住。” 谢知鸢听着弟弟这副隐忍又带着讨好的语气,心头那股施虐欲化作了一滩柔情。 她伸手替他擦去额角的冷汗,指尖在他泛红的臀瓣上轻轻抚摸安抚,直到怀里的小家伙不再紧绷,她才伸手解开了蒙在他眼睛上的黑布。 光线重新涌入视野,谢无恙还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谢知鸢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 最要命的是,她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身后那条细长的猫尾巴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赤裸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肉像是两只白兔般晃眼,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气息,活脱脱一只发情的母猫。 谢无恙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姐姐那副诱人的模样,呆滞得像个傻子。 “怎么?看傻了?”谢知鸢轻笑一声。 她俯下身,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弟弟脸上,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情欲,“别怕,姐姐会把你肏爽的……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感觉。” 话音未落,她根本没给谢无恙任何反应的时间,腰肢一沉,那根粗长的假阳具再次狠狠地捅进了弟弟还没完全闭合的后穴里。 “唔——!” 措不及防的入侵让谢无恙爽得眼前一黑,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悲鸣。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让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而谢知鸢也没好到哪去。 这根特制的双头假阳具在插弟弟的同时,另一端也深深埋在她自己的小穴里。 每一次向外抽送,那粗糙的纹路都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带出一波又一波的酥麻电流。 “啊……好深……好大……”谢知鸢仰起头,发出一声动情的娇吟。这种一边插别人、一边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她像只野猫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嵌进弟弟的身体里。 身后的猫尾巴随着她剧烈的动作摇摆,胸前那对豪乳更是晃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乳浪。 她一只手撑在床边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却坏心眼地握住了谢无恙早已勃发的肉棒。 “嗯……弟弟的小穴咬得真紧……”她一边用力地抽插着弟弟的后庭,一边快速套弄着掌中的那根滚烫硬物,“忍住哦,别这么快就射了……” 谢无恙已经被插得头昏脑涨,后穴的酸胀和前端的被撸弄的双重刺激让他几乎要疯掉。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前全是姐姐那副色情到了极点的模样——那张明艳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又狂乱,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进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姐……姐……你说……什么……”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理智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说……”谢知鸢坏笑一声,手上的动作突然加快,配合着下身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给我忍着!” “啊啊啊——!不行了!姐姐!要死了!” 前后夹击的快感冲破了临界点。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喷溅在谢知鸢的手上,甚至溅到了她晃动的乳尖上。 看着弟弟在自己手里失神射精的样子,谢知鸢才缓缓停下了腰间的动作。 她大口喘着气,那双猫耳朵下的眼睛依旧色意未减,反而因为弟弟的失态而更加明亮。 她松开沾满白浊的手,看着还在余韵中抽搐的弟弟,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津液,戏谑地问道:“怎么?小狗这就射了?这么快就不行了?这怎么行……这才哪到哪?” 她根本不给谢无恙喘息回血的机会,腰肢发力,那根埋在两人体内的双头假阳具再次化作无情的打桩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谢知鸢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胯,狠狠凿开弟弟那处红肿不堪的后穴,一边毫不留情地撸弄着他那根刚刚泄过、此刻却被迫再次昂头的肉棒。 “唔嗯——!不、不行了……姐姐……真的要坏了……” 谢无恙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嘴里只能断断续续地挤出破碎的哀鸣。 那种前后都要被姐姐掌控的快感太恐怖了,每一次假阳具碾过前列腺,都让他觉得灵魂都要被撞碎。 而更让他疯狂的是,他清楚地感觉到姐姐也在享受——那根东西在捅他的同时,也在深深插进姐姐的小穴里,那种两人连为一体的色意让他羞耻得头皮发麻。 谢知鸢此时也早已到了极限。她满脸潮红,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弟弟的胸膛上。 每一次抽送,假阳具的另一端都狠狠地顶撞着她最敏感的花心,那种把自己和弟弟一起玩弄的快感让她兴奋得浑身都在战栗。 “叫!大声点!姐姐还没爽呢!”她咬着下唇,手下的套弄动作快得几乎只剩下残影,“你也别想忍着,给我一起射出来!” 谢无恙被肏得头昏脑涨,视线迷离中,看到了那条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猫尾巴。那根毛茸茸的东西随着谢知鸢的扭动,一直在挑衅。 求生的本能或是某种被逼疯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那条“尾巴”。 “啊——!” 谢知鸢浑身一僵,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那条“尾巴”根部连接着的,正是塞在她后穴里的肛塞! 谢无恙这一抓,直接将肛塞往外拉扯了一截,紧接着又因为谢知鸢身体的惯性顶了回去。 “你……你干嘛……”谢知鸢被这突如其来的后穴刺激弄得浑身发软,那根塞在菊穴里的东西被拉扯又顶入,强烈的异物感瞬间化作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 但谢无恙早已被肏得失去了意识,根本听不见姐姐的质问,只是本能地抓着那根“尾巴”不放,随着身体的晃动无意识地又拉扯了几下。 “混蛋……啊……别拉那里!” 谢知鸢颤抖着骂了一句,这种后穴被弟弟“玩弄”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后穴被抽插的酸胀,不仅没有拔出来,反而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肢。 “既然你这么喜欢抓……那就给我受着!” 她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兽,攻势变得更加凶猛。 假阳具每一次都狠狠地捅到底,不仅要干烂弟弟的屁股,也要填满自己饥渴的小穴。 那种前后双穴都被填满、甚至还要主动迎合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疯魔。 “姐姐!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姐姐肏死了!” “闭嘴……给我一起……一起高潮!” 随着最后一次深顶,谢知鸢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她的小穴剧烈痉挛,死死咬住那根假阳具,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体彻底浇湿。 而在她身下的谢无恙也被这最后的一击送上了云端,他双眼上翻,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在姐姐疯狂的手法和撞击下,再一次被迫喷射出灼白的精液。 第18章 被肏得软烂(H) 谢无恙在极致的快感中胡乱挥舞着手臂,指尖意外勾住了那条随着身体晃动的猫尾巴,向外一拔—— “噗嗤”一声轻响。 那根一直塞在谢知鸢后穴里的肛塞被生生拔了出来。 “啊——!”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抽离让谢知鸢浑身一颤,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断裂。 她无力地趴倒在弟弟身上,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后穴失去了填充物,因为惯性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着,似乎还在回味那根东西的存在。 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浓重麝香味。 过了好一会儿,谢知鸢才缓过劲来。 她撑起有些酸软的手臂,缓缓抬起腰肢。 那根还连接着两人的双头假阳具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从谢无恙的后穴里退了出来。 “啵……” 那根粗大的假阳具离开了弟弟的身体。 谢知鸢低头看去,只见弟弟那原本粉嫩紧致的小屁眼此刻已经被肏得完全变了形。 那处小穴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正随着呼吸无力地一张一合,中间那个被捅开的小洞口甚至还没来得及闭合,正不断流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看起来简直是被肏烂了一样。 “刚刚我的后穴……也是这个样子吗?” 谢知鸢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自己的后穴,那里还残留着肛塞被拔出后的空虚感,火辣辣的,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酥麻。 视线再往上移,谢无恙此刻正瘫在床上。 他身上那件女装凌乱地挂在身上,平坦的小腹上满是刚刚射出来的白浊,那根刚才被她狠狠撸弄过的鸡巴虽然软了下来,却还在半硬状态下一抽一抽地颤动着,如同一只岸上濒死的鱼。 看着弟弟这副被自己玩弄得要死要活、彻底沦陷的模样,谢知鸢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 那种掌控一切、将弟弟玩弄的快感,让她那原本就极强的性欲得到了满足。 “真是不经玩啊……”她低笑一声。 握住那根还连在自己下体上的另一端假阳具。深吸了一口气,她用力,将那根还在体内的一端往外拔。 “嗯……哼……” 随着那根粗糙的假阴茎一点点刮过娇嫩的内壁被抽出,强烈的摩擦感让谢知鸢爽得浑身一阵细微的颤抖,嘴里忍不住溢出几声甜腻的哼唧。 她分开双腿,低头审视着自己的私处。 只见那原本紧致粉嫩的花穴此刻也红得不像话,穴口大张着,里面的媚肉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充血外翻,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不断吐出晶莹的爱液。 显然,刚才那番疯狂的自我抽插,也把她自己的小穴给肏软烂了。 “啧,你怎么也这么不经肏……”谢知鸢有些嫌弃地吐槽了一句,随手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双头阴茎丢到了床边。 虽然嘴上这么说,她的手却很诚实地抚上了自己那处穴肉。指尖轻轻拨弄着那外翻的软肉,那种触感湿滑、滚烫,刺激得她全身酥麻。 她忍不住伸出两根手指,顺着那还在张合的穴口插了进去。 “啊……嗯……” 手指搅动了两下,直接触碰到了还在痉挛的内壁。 被填满的满足感虽然不如假阳具那般强烈,却胜在灵活敏感。 她爽得翻了个白眼,腰肢下意识地挺起,迎合着自己的手指。 紧接着,她用力地抽动手指,在那敏感点上刮擦了几下,然后拔出。 “滋——!” 一股透明的潮水随之喷涌而出,溅在床单上。 “哈啊……哈啊……” 谢知鸢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绷紧身体,随后无力地倒在床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高潮余韵带来的那一阵颤栗终于从四肢百骸褪去,谢知鸢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架,酸软得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侧过头,看着身旁的谢无恙这小子早就被她肏得昏死过去了,呼吸虽然急促但还算平稳,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一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 “真是只没用的小狗,这就睡着了。” 谢知鸢在心里哼了一声,却也没力气再去折腾他。房间里那股浓重的石楠花味和情事后特有的麝香气混合在一起,熏得人脑仁疼。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精神,挣扎着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踉踉跄跄地走到窗边。 “哗啦——” 她推开窗户,夜风灌了进来,吹散了屋里闷热的空气,也将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味道带走了不少。 她在窗边吹了一会儿,觉得味道散得差不多了,这才重新爬回床上。 她随手扯过被子,胡乱地盖在两人身上。 因为实在太累,她也顾不上什么姿势不姿势了,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干净,就这样手脚并用地缠在弟弟身上,像只八爪鱼一样,下一秒,意识就坠入了黑甜的梦乡。 ……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传来轻微的开门声,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那是温蘅下班回来了。 温蘅轻手轻脚打开房门,手里提着公文包。 习惯性地想去看看儿子,路过谢知鸢房间,发现门虚掩着。她以为女儿还没睡,便轻轻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洒下惨白的一片。 温蘅站在门口,视线借着微弱的光线落在床上。 她隐约能看到两个身影纠缠在被子里,姐姐的一只手还搭在弟弟的腰上,两人呼吸交缠,如似两只在寒冷夜里互相取暖的小兽。 看着这一幕,温蘅原本有些疲惫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觉得这两个孩子虽然平时闹腾,但感情真好,相依为命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心疼又欣慰。 “睡得真香啊。” 她没有再进去打扰,静静地看了一会,小心翼翼地握住门把手,一点一点地将门合上。 “咔哒。” 锁舌轻扣,温蘅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嘴角还挂着那抹笑意,今晚,她也能睡个好觉了。 第19章 做过火(H)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昏暗的卧室。谢无恙是在一种混杂着温暖与酸胀的感觉中醒来的。 鼻尖萦绕着姐姐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带着一丝甜腻的余韵,好闻得让人安心。 他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身子,想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钻得更深一些,可这一动,全身上下的骨头缝里都在叫嚣着酸痛。 尤其是后腰和屁股那里,那种被狠狠开发过的异物感唤醒了所有的记忆——昨晚姐姐戴着那根凶器,把他按在床上疯狂抽插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里炸开。 “嘶……” 谢无恙倒吸一口凉气,后穴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里面却又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痒得钻心。 那是内壁被过度摩擦后的肿痛,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甚至被肏坏的感觉残留在了身体最深处。 除此之外,因为昨晚被强制射了那么多次,现在的他浑身虚脱,连抬起胳膊都觉得费劲。 “醒了?” 头顶上方传来姐姐带着几分慵懒和沙哑的声音。谢知鸢也醒了,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低头看着怀里皱着眉一脸痛苦的弟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里满是那种“征服者”的炫耀。 “怎么?这才哪到哪就不行了?平时在学校里学习的那股劲儿呢?” 虽然嘴上得意,但谢知鸢自己也不好受。 她刚一动,下身就传来一阵令人羞耻的酸软。 昨晚那根双头阳具在她体内进出了几百次,把她的前穴后庭都肏得红肿不堪。 小穴现在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像是在抗议昨晚的暴行;后穴更是因为那个肛塞被拔出来的缘故,只要一碰椅子或者床单,就会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你……你昨晚简直是个疯子。”谢无恙扶着腰坐起来,感觉屁股像是裂开了一样,走路肯定要成八字脚了。 他没好气地瞪了姐姐一眼,“谁有你那么变态……那种东西你也往里塞,还……还那么久。” “哟,这会儿知道嫌弃了?”谢知鸢挑了挑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逼视着他,“昨晚是谁抱着我的腿喊姐姐再深点、再用力点的?叫得跟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我都嫌丢人。” “你闭嘴!那是你逼我的!”谢无恙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又因为底气不足而显得有些色厉内荏,“你……你自己还不是爽得翻白眼?我看你比我还享受!” “那是姐姐技术好,懂不懂什么叫身经百战?”谢知鸢坏笑一声,虽然嘴硬,但脸颊也不争气地红了。 她狠狠地揉了一把弟弟乱糟糟的头发,“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起来。要是让妈看见咱们这副德行还在床上赖着,非得怀疑不可。” …… 二十分钟后,餐厅。 温蘅已经坐在餐桌旁喝咖啡了,看到姐弟俩一前一后地走出来,笑着招呼道:“起来了?快过来吃早餐,今天做了三明治。” “早啊,妈。”谢知鸢尽量让自己走路的姿势看起来自然一些,但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抗议,两穴之间的摩擦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谢无恙就更惨了。他几乎是挪着步子走到椅子边的,那张硬木椅子对他现在的屁股来说简直就是刑具。 他试探性地坐下去,刚沾到椅子面,后穴那处敏感的软肉就被挤压得一阵颤栗,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瞬间顺着尾椎骨冲上头顶。 “嗯……”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屁股像是装了弹簧一样,弹了起来,整个人僵在原地,表情极其扭曲。 温蘅正咬了一口三明治,见状疑惑地抬起头:“怎么了无恙?椅子上有钉子吗?怎么坐个跟坐针毡似的。” “没、没有!”谢无恙吓得冷汗都出来了,他咬着牙,硬着头皮重新坐下去。 这一次他只敢坐三分之一,整个人僵硬地挺直腰杆,双手抓着桌沿,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就是昨晚睡得不太好,有点腰酸。” “是啊,妈。”谢知鸢也在他对面坐下,刚坐下去,那根双头阳具残留的记忆就被唤醒了。 她的小穴正好压在椅子的边缘,那种被顶撞的感觉让她浑身一激灵,腿软得差点没跪下。 她强忍着下身的酸麻,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帮腔道,“这小子昨天非要跟我挤一张床,抢被子,还踢人,搞得我也没睡好。脖子都落枕了。” 说着,她还煞有介事地揉了揉脖子,实际上是为了掩饰自己因为后穴瘙痒而微微颤抖的手指。 “你们俩啊……”温蘅无奈地摇了摇头,“多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非要挤在一起。行吧,看来今晚得给你们换大点的床单了。” 就在这时,谢知鸢在桌下伸出一只脚,像条灵活的蛇一样,顺着谢无恙的小腿滑了上去。 谢无恙正全神贯注地对抗着屁股下的酷刑,突然感觉脚踝上一热,紧接着那只脚就不怀好意地蹭上了他的大腿内侧。 他抬起头,惊恐地看向姐姐。 只见谢知鸢正一脸淡定地吃着三明治,仿佛桌下的那只脚根本不是她的。 可那只脚却越来越放肆,甚至隔着裤布用脚尖轻轻顶了顶他两腿之间那个还没完全消肿的地方。 (又来,姐姐你疯了吗!妈还在旁边!) 谢无恙用眼神疯狂求救,脸涨成了猪肝色。那种被姐姐在母亲眼皮子底下调戏的刺激感,混合着后穴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谢知鸢却像是没看到他的求救一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自己也并不好受,坐在椅子上就像坐在一根刺上,那种两穴被时刻刺激的感觉让她心里也躁得慌。 看着弟弟这副想叫又不敢叫、只能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她心里的那点恶劣因子又冒了出来。 “怎么了无恙?脸这么红?”温蘅放下咖啡杯,关切地看着儿子。 “没!没有!”谢无恙被姐姐的脚尖狠狠顶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他慌乱地摆着手,“就是……就是太热了!这屋里暖气开得太足了!” “是吗?我倒觉得刚好。”温蘅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空调面板,又看向同样有些脸色泛红、坐立不安的谢知鸢,“知鸢,你脸怎么也这么红?也不舒服吗?” 谢知鸢被那只脚在弟弟身上作祟的动作反馈弄得有些意乱情迷,加上自己下身的酸胀,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听到母亲的问话,她连忙拿起杯子猛灌了一大口牛奶,掩饰住那一丝即将溢出的呻吟。 “啊……我也觉得有点热。”她擦了擦嘴角的奶渍,眼神有些迷离,“可能是……睡得不好,上火了。” 桌下,她的脚尖更加用力地碾过弟弟大腿内侧的软肉,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谢无恙咬紧了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他在桌下夹住姐姐那只作乱的脚,一方面是想阻止她继续乱动,另一方面……那种隐秘的、背德的快感,竟然让他那原本已经软下去的部位,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这顿早餐,吃得简直比昨晚那场性事还要让人精疲力竭。 第20章 给肏坏的地方上药(H) 随着大门“咔哒”一声合上,温蘅去上班了,玄关处恢复了安静。 谢无恙松了一口气,刚想转身回房间,却因为后穴那股钻心的酸胀感,脚步不由自主地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鸭子一样歪了下去。 “啧,走路都走不稳了?” 身后传来谢知鸢戏谑的声音。 她倚在门框上,眼神在弟弟那别扭的走姿上打了个转,自己也忍不住夹了夹腿——说实话,她现在也不好受,两腿之间那股火辣辣的摩擦感,每走一步都提醒着她昨晚有多疯狂。 “还、还不是怪你……”谢无恙脸涨得通红,扶着墙低声抱怨,“我现在感觉像……像屁股里塞了个仙人球,怎么坐得下去啊。”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谢知鸢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把他往房间里拖,“回屋,让姐姐检查检查,别真给你弄坏了。” 一进房间,谢知鸢就反锁了门。她也不废话,直接往床边一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脱了,裤子内裤都脱了,转过去让我看看。” 谢无恙咬着牙,慢吞吞地解开裤带,褪下衣物。被迫弯下腰,双手撑在床上,将那处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姐姐视线。 谢知鸢凑近了仔细端详。只见弟弟原本粉嫩隐秘的屁眼此刻红肿得厉害,像个熟透的小桃子,周围的皮肤都被磨得有些发亮。 那处小穴无力地半张着,里面嫩红的媚肉因为过度的抽插而充血外翻,甚至还能看到里面还没完全吸收进去的晶莹液体。 “啧啧,看来我是真把你肏惨了。”谢知鸢伸出指尖,轻轻在那边缘戳了一下。 “啊……别碰!”谢无恙浑身一颤,那处敏感的地方被触碰,又痒又痛,激得他差点腿软跪下去。 “忍着点,不上药肿消不了。”谢知鸢虽然嘴上凶,手下的动作却放轻了不少。 她拿起床头柜里的消炎药膏,挤了一些在指尖,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穴口上。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火辣辣的伤口,激得谢无恙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谢知鸢一边用指腹轻轻打圈按摩,帮助药膏吸收,一边忍不住吐槽:“谁让你昨晚叫得那么欢?时候怎么不知道怕疼?” “那……那是你逼我的……”谢无恙咬着牙反驳,却因为药膏渗透进去带来的舒缓感而软下了腰,“你自己……你自己不也?” “那是姐姐技术好。”谢知鸢白了他一眼,手上动作不停,甚至还恶作剧般地往里送了一截指尖,搅动了一下,“行了,转过来,让我看看前面。” 谢无恙只能乖乖转过身。那根平时精神抖擞的肉棒此刻萎靡不振地耷拉着,上面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白痕,看起来也是一副被榨干了的可怜样。 “真没用。”谢知鸢嫌弃地捏了捏那软趴趴的东西,然后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个冰冷的金属器具——贞操笼,“既然这么没用,那就先锁着吧,省得你到处乱想。” “啊?现在就要戴吗?”谢无恙看着那个金属笼子,有些抗拒,“都肿了……” “戴进去正好固定一下,别老是一碰就硬。”谢知鸢不由分说地拿起他的阴囊,将金属环套了上去,然后将那根软缩的阴茎一点点塞进笼子里。 “咔哒。” 随着一声清脆的锁扣声,那把象征着掌控的小锁被锁上了。 冰冷的金属贴着温热的皮肤,那种束缚感让谢无恙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被笼子卡得生疼。 “好了,先锁着养两天。”谢知鸢晃了晃手里的钥匙,“等你这下面养好了,姐姐再考虑要不要放你出来。” “……哦。”谢无恙低头看着自己被锁住的私处。 “该我了。”谢知鸢把钥匙收好,然后大大方方地往床上一躺,双腿大开,摆出一个羞耻的M字开脚,“过来,给姐姐也上点药。你也看到了,昨晚那根东西又不长眼,把姐姐下面也磨疼了。” 谢无恙吞了吞口水,跪坐在姐姐腿间。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姐姐那平日里总是紧致粉嫩的花穴,此刻也完全变了样。 穴口外翻,两片阴唇像是被蜜蜂蛰过一样肿胀着,中间那条缝还微微张着,露出一里头湿漉漉、红通通的媚肉。 随着姐姐的呼吸,那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谢知鸢见他发呆,催促道,伸手按住他的脑袋往下压,“轻点涂,别弄疼我。” 谢无恙颤抖着伸出手指,沾了药膏,小心翼翼地抹上那处软肉。指尖刚一触碰,谢知鸢的身体就一颤,大腿内侧紧绷起来。 “唔……轻点……” “疼吗?”谢无恙有些紧张。 “酸……有点酸……”谢知鸢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继续涂,里面也要涂一点。” 谢无恙只能硬着头皮,将手指顺着那湿热的穴口探进去一点点。 里面的媚肉灼烫,还在不断地收缩着,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 那种触感让他那个被锁住的鸡巴又不争气地顶了一下金属笼子,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看,你的穴肉都被肏肿了……”谢无恙一边笨拙地涂抹着,一边小声嘀咕,“比我还惨。” “闭嘴。”谢知鸢喘息着,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要不是你昨晚死命夹我,我能成这样吗?你自己那屁股,肿得像个烂桃子,还有脸说我?” 两人就这样一边互相吐槽,一边互相给对方最私密的部位上药。 指尖在软肉上打圈,药膏的清凉混合着彼此的体温,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气息。 上完药,谢知鸢整理好衣服,虽然走路还是有点别扭,但至少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减轻了不少。 她把书包扔给谢无恙,推着他往外走:“行了,赶紧滚去上学,别迟到了。” 谢无恙背着书包,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坐在床上揉腰的姐姐,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那个……姐姐,今晚……还来吗?” 谢知鸢动作一顿,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了几分慵懒,几分戏谑,还有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先把课上好。”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要是今天表现好,姐姐晚上再考虑要不要奖励你。” 谢无恙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忍不住上扬,用力点了点头:“哦!我知道了!” 看着弟弟那副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离开的背影,谢知鸢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微微发热的小腹,心里那股被填满的满足感,似乎比昨晚的高潮还要持久一些。 随着那声落锁的轻响,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阳光,在空气中慵懒地浮动。 谢知鸢像只被抽了骨头的猫,软绵绵地瘫在床上。 下午才有课,这漫长的上午对她来说竟显得有些难熬。 她翻了个身,脸颊贴着还有些温热的床单,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下那片凌乱的区域。 白色的床单上,几处斑驳的痕迹还没完全干透,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那是昨晚疯狂过后的麝香、汗液,以及某种更加甜腻、令人面红耳赤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这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一股令人沉醉的情色意味,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谢知鸢死死地困在昨夜的回忆里。 她下意识地侧过身,手顺着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轻轻按上了那处饱受摧残的软肉。 “嘶……” 刚一触碰,一股酸胀的刺痛感就顺着神经末梢窜了上来。 谢知鸢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 那里肿得厉害,原本精致紧致的粉嫩花穴此刻像是个熟透的水蜜桃,两片阴唇充血外翻,稍微碰一下就又疼又麻,带着明显被过度使用后的极度敏感。 “你也太不经肏了……” 她看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忍不住低声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平时看着挺能耐,怎么真动起真格来,这么不经用?才那样折腾了几下,就肿成这样……” 指尖在那肿胀的边缘轻轻打着圈,那种又痛又爽的酸麻感让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要是……要是以后天天都要承受他的话……”她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小,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你这小身板,怎么受得住他那么大的鸡巴啊……” 这念头一出,谢知鸢打了个激灵,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收回手。 “谢知鸢,你疯了吗?那是你弟弟!” 她有些慌乱地翻身坐起,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越是抗拒,昨晚那些破碎的画面就越清晰。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毒药一样,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 “无恙……” 名字脱口而出后,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心口有些乱,像是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痒得难受。 为了转移注意力,谢知鸢撑着身体坐起来,开始收拾房间。 她把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把那块满是痕迹的床单粗暴地扯下来,甚至连那根被随手丢在床头柜上的双头龙也一并拿去浴室清洗。 动作有些心不在焉,越整理越觉得心烦。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她手里搓着那根巨大的假阳具,脑海里全是弟弟那双湿润又带着情欲的眼睛。 “真是有病……” 她烦躁地把洗好的东西挂起来,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昨天的一切太过火了,爽是真的爽,可事后的空落和隐隐的心虚也是真的。 …… 与此同时,市中心某高档写字楼。 温蘅刚结束了一个晨会,手里端着水杯走到茶水间。正碰上相熟的女同事也在那里接咖啡,两人便闲聊了几句家常。 聊到孩子时,同事笑着提起:“对了,蘅姐,你上次不是说你家两个孩子感情特别好,有时候还睡一块吗?” 温蘅点了点头:“是啊,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有时候聊晚了就凑一块睡了。” 同事闻言,脸上的笑容却收敛了几分,神色变得有些严肃:“蘅姐,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现在都多大了,男生女生可不一样。到了这个年纪还睡一起,传出去多不好听。俗话说‘儿大避母,女大避父’,姐弟之间也是一样的。男女有别,该分开就分开,别太大意了。” 温蘅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随即笑着摆手,满是不以为意:“哪有那么严重,他们之间很清白,就是单纯的姐弟关系,习惯了而已。我也就是偶尔看到他们睡一块,并且无恙年纪还小,又不是天天。” 同事却认真道:“习惯也得改。有些事一旦没注意,回头就晚了。现在的孩子发育得早,懂的东西也多。万一……我是说万一啊,因为不懂事出了什么事,那可就是一辈子的污点!你可别不当回事,这年头这种事不少见,别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温蘅头上,让她整个人都凉透了。 温蘅嘴角的笑容僵了僵,心里像被轻轻戳了一下,那种隐秘的不安感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她一直觉得自己把姐弟照顾得很好,两人亲密无间是感情好的证明。 可从来没有人像今天这样,直白地把“男女有别”这四个字摆在她面前,还把后果说得这么严重。 “我……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温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回到工位后,温蘅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水杯半天没动一下。她拿出手机,滑动到女儿谢知鸢的对话框。 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打了一行字:“最近和弟弟相处得怎么样?晚上睡觉习惯吗?” 可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 知鸢那孩子什么性子她最清楚,虽然脾气冲了点,但做事有分寸,绝不会让家里出乱子。 而且,自己这样去问,是不是在怀疑女儿和儿子的关系? 这也太荒唐了。 “唉……” 温蘅烦躁地叹了口气,还是把已经打好的字全部删掉。屏幕暗下去,映出她略显焦虑的倒影。 她看着手机黑屏后的倒影,隐隐觉得,家里那两个孩子的关系,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那种一直引以为傲的“姐弟情深”,此刻竟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慌。 第21章 春药 谢无恙刚把书包塞进桌肚,还没来得及拿出课本,旁边的椅子就被拉开。 同桌李泽宇像闻着腥味的猫一样凑了过来,那张脸上挂着没个正形的笑,身子刻意往谢无恙这边倾斜,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猥琐的兴奋劲儿。 “哎,无恙,跟你商量个事儿。”李泽宇一边说,一边贼眉鼠眼地往四周扫了一圈,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把声音压得更低,“咱们是不是铁哥们?” 谢无恙没理他,自顾自地从书包里往外掏课本,冷淡地“嗯”了一声,权当敷衍。 李泽宇也不恼,反而更来劲了,手肘捅了捅谢无恙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恨:“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我就想问问,你每天回家都能看到你姐,你到底怎么忍得住的?” 谢无恙翻书的手顿了一下,侧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李泽宇,你有屁快放。” “啧啧啧,别这么凶嘛。”李泽宇嘿嘿一笑,“我是认真的。上次检讨会,我在楼梯口那一瞥,哎哟我去……你姐那腿,又白又直,那腰身,简直了。那种气质,要是放在咱们圈子里,绝对是顶级的。你说你天天对着这么个尤物,就不觉得……心痒痒?” 谢无恙眉头皱了起来,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了上来。李泽宇那种黏糊糊、带着侵略性的目光,让他想起了某种令人作呕的爬行动物。 他想到了姐姐在家里穿着睡裙随意走动的样子,想到了她那截白皙的脚踝,那些私密的画面怎么能被这种人的嘴这么随意地糟蹋。 “闭嘴。”谢无恙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语气里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别生气啊,我就是好奇嘛。”李泽宇不仅没收敛,反而更肆无忌惮地比划起来,两只手在胸前虚抓了一把,脸上带着猥琐的笑,“说真的,你姐那种身材,平时穿衣服肯定很显料吧?C还是D?有没有……有没有偷偷想过她是什么样的?” 谢无恙的眼神沉了下来。他转头盯着李泽宇,那眼神阴鸷得似是要吃人: “李泽宇,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一句,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把你那肮脏的念头给我收回去,别让我听见你用那种词形容她。” 李泽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狠劲儿吓了一跳,原本嬉皮笑脸的表情僵在脸上。他知道谢无恙平时看着温吞,但真急眼了也不是好惹的。 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身子往后缩了缩,干笑道: “行行行,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这么认真吗?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拿你姐开玩笑,我的错我的错。” 见谢无恙还沉着脸,李泽宇尴尬地搓了搓手,眼珠子一转,似是想起了什么宝贝,脸上的猥琐劲儿又卷土重来。 “其实吧……我也就是嘴上过过瘾。”李泽宇神神秘秘地从书包侧面的夹层里摸索着,“我最近搞到了个好东西,这可是真正的‘神药’。”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晃了晃,透着股诡异又诱人的光。 “你看这个。”李泽宇献宝似的把瓶子在手里晃了晃,脸上满是得意,“这可是我从一个特殊渠道弄来的。听说这东西叫‘母狗水’,给女的喝下去,不出十分钟,药效就上来了。到时候什么高冷女神、什么良家妇女,全都得变成发情的母狗。” 谢无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小瓶子吸引了过去。淡粉色的液体在玻璃管里晃荡。 “真的假的?”谢无恙虽然嘴上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心跳却莫名漏了一拍。 “骗你干嘛!”李泽宇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都要飞出来了,“听说这药一发作,女的下面就止不住地流水,浑身滚烫,除了想要男人干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到时候别说让她脱衣服了,你就是让她跪在地上求你肏她,她都愿意。那场面,啧啧啧,光是想想我都得硬。” 谢无恙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姐姐谢知鸢的脸。 平时那副高高在上、对他指手画脚的模样,还有昨晚在床上自己被弄得哭出声时那种既屈辱又享受的表情…… 如果……如果真的是李泽宇说的这样…… 如果连姐姐那样强势的人,也被这种药控制住,变成一只只会求欢的母狗…… 那种背德的、禁忌的幻想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谢无恙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裤裆里竟然有了微微抬头的迹象。 他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试图掩盖那点生理反应。 “这种东西……违法的吧。”谢无恙强压下心头的躁动,故作镇定地冷哼一声,“你就不怕被抓进去?” “切,我就放着玩玩,又不一定真用。”李泽宇把瓶子在手里抛了抛,一脸的不以为然,“而且这东西无色无味,只要往饮料里滴两滴,谁知道啊?我要是有个像你姐那样的……嘿嘿,我早就试了。” 就在这时,教室前门传来班主任的一声吼:“李泽宇!你给我过来一下!” 李泽宇吓得一激灵,手里的瓶子差点没拿稳。 他慌乱地把瓶子塞回书包夹层,拉链都没来得及拉好,就匆匆忙忙地站起身,应了一声“来了来了”,然后抓起书包想往办公室跑,结果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把书包往座位上一扔,骂骂咧咧地跑了出去:“真倒霉,偏偏这时候叫老子。” 教室里恢复了平静,大家都在忙着早读。 谢无恙坐在座位上,书本摊开在面前,上面的字却一个都看不进去。他的余光一直若有若无地瞥向旁边李泽宇那个没拉好拉链的书包。 那个鼓鼓囊囊的夹层里,装着那个装着粉色液体的小瓶子。 只要伸手……就能拿到。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似是要撞破肋骨冲出来。谢无恙的手指在桌下慢慢攥紧,掌心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理智告诉他,这东西不能碰,那是违法的,是危险的。 可是,那种想要看姐姐失控、想要看她变成“母狗”的阴暗欲望,却像魔鬼的低语一样,在他耳边不断诱惑着他。 就看一下……又不一定真用。 也许……只是拿回去研究一下?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趁着前排同学站起来背课文挡住了视线,谢无恙迅速伸出手。 他的手指触到了那个冰凉的玻璃瓶身,指尖颤抖了一下,然后一把抓住,迅速塞进了自己的校服口袋里。 玻璃瓶贴着大腿外侧,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进来,让谢无恙打了个激灵。 他坐直了身体,假装在看书,可心脏却狂跳不止。那种做贼心虚的刺激感,混合着对未知的期待,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口袋里的小瓶子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似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也似是一颗即将种下罪恶种子的胚胎。 放学铃声终于响了。 谢无恙背起书包,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他没等李泽宇,也没和其他同学打招呼,低着头混在人流里走出了教室。 一路上,他都能感觉到口袋里那个小瓶子的存在。它轻飘飘的,却又沉甸甸的。 阳光有些刺眼,谢无恙眯了眯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个粉色小瓶的画面,以及李泽宇那句“变成发情的母狗”。 姐姐…… 如果真的是那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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