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161-163)加料:姜太初
2026/08/12 发布于 uaa
字数:23503 第161章 小混蛋,满意了吗? “陛下可以歇息了吗?” 随着一句柔媚入骨的声音传来,幻月媚境散去。 宁清秋这才回过神来,眸光落在了眼前熟媚美妇那裹在黑丝中的玉足。 薄透的黑丝紧紧粘着水润的足底,与粉嫩的足心交相辉映。 许是因为百花露的原因,冰蚕黑丝失去了些许细腻,但却是多了些异样的诱惑光泽。 宁清秋回想起刚才幻境中御书房的一幕。 想到莘姨扮演的妖娆皇后,身着情趣凤袍与冰蚕黑丝,踩着华美凤屐,坐在金丝楠木桌上的媚态,躁动的心久久未能平复。 夙莘妩媚地看了他一眼,将冰蚕丝袜褪去,随即起身进入了偏室内。 待她出来后,身上的紫纱烟罗睡裙已然换了一件吊肩柔裙:“小混蛋满意了吗?” (夙莘配图) 宁清秋刚将新的床单换好,这才坐了下来,假装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道:“今夜便是月圆之夜了!” 眸光透过窗棂,高挂的明月不知不觉间已然圆满如银盘。 月圆之夜到来,也将迎来莘姨的嗜睡症。 “是啊!眨眼间又是半年了!” 夙莘神色幽幽,缓缓躺了下来,拉起了一角被褥盖住了丰腴的娇躯。 床榻极为宽敞,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睡在了内侧,给宁清秋腾出了足够的位置。 “若有朝一日,我沉睡不醒,小清秋会不会伤心?” 夙莘柔软香腻的身子凑前,螓首靠在了他的手臂上,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柔声问道。 “莘姨不用忧心嗜睡症的事。”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发香,交织着莘姨身上的馥郁幽香,宁清秋拥着那丰腴的娇躯,笑着安抚道。 夙莘白了他一眼:“我是说假如!” “真有这么一日,我也会唤醒莘姨,无论用什么办法。” 宁清秋低头注视着那张熟美妩媚的容颜,不由将她拥得更紧了一些。 “这是小清秋对莘姨的承诺吗?” “可不能食言!” 夙莘侧着身子,眸光盈盈地望着他,娇艳的唇角勾着柔和的笑意。 她能感受到宁清秋对她的感情。 很是浓郁! 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让她有些迷恋。 宁清秋点头,眸中闪过了一丝坚毅:“自然不会食言!” “我会永远记住小清秋这个承诺!” 夙莘捧起他的脸,柔柔地在他的侧脸上吻了吻,留下了属于她的气息,如花蜜般的幽香。 一吻过后,困意袭来,撩人的桃花美眸逐渐阖上:“小清秋清晨记得唤醒莘姨!” 细长的睫毛被秀发遮掩,双颊还余有丝丝娇媚红霞,随着均匀的呼吸声传出,房中逐渐变得安静下来。 睡着后的莘姨,那熟美的脸蛋上牵引住了黄昏烛光,妩媚中多了些许恬静。 静静倾听着她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她的温香,宁清秋也闭上了双眸,进入了梦境中。 当然,并非是他的梦境,而是莘姨的梦境。 表层梦境中,灰白色彩交织,夙莘依旧躺在床榻上,时而浅笑嫣然,时而痛苦落泪。 每每见到这一幕,宁清秋便止不住心疼。 而要解决嗜睡症这个问题,便要前往里层梦境一探究竟。 此刻,宁清秋从表层梦境中再次入梦。 嗡—— 随着眼前画面颤动,一条光暗交织的道路映入眼帘。 宁清秋脚踩虚妄,和此前一般,朝着前面行去。 每走一步都很困难,要承受着光暗之色带来的蚕食。 不过比起之前,他倒是轻松不少。 只因为,现在已经不是化灵境八重天,而是朝元境七重天。 一步一步向前行去,神魂不断颤动,丝丝痛楚袭来。 上一次宁清秋走了十七步,而这一次走了二十五步。 这时,眼前出现了一道黑白光幕。 “这便是这道路的尽头吗?” 宁清秋眼帘下露出些许喜色。 这里只有一条路,而这一条路便是通向莘姨的里层梦境所在。 想到这些年来的修为不断提升,终于能来到尽头,饶是他心性坚定,也不由有些恍惚。 只可惜,还差一步。 “只能等我步入朝元境八重天了!” 他叹了一口气,随即原路返回。 当宁清秋从梦境出来已是清晨时分,便将莘姨唤醒。 晨风轻抚,宁清秋与莘姨,还有小狐狸,鱼樱在庭院内用起了早食。 “我昨日收到了消息,乱魔海中出现了衍天古教遗址。” 夙莘抿了一口清粥,红唇轻启道。 今日的莘姨妆容较为细致,绝美容颜略施粉黛,三千青丝以朱钗盘起,眼鼻口腮无一不美,眼角内透露着丝丝妩媚之意。 身上裹着一袭湛蓝宫裙,极是合身,将曼妙丰腴的身段衬得极为明显。 衣襟前支起的轮廓饱满高耸,恍若熟透的累累硕果,偏偏那腰肢却又纤柔如柳,不知如何能承受这般沉重负担。 (夙莘配图) 宁清秋却是面露疑惑之色:“衍天古教的确位于东域,可并不在乱魔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夙莘猜测道:“或许是两百年前那场大战,幽冥鬼道与我教强者出手,将衍天古教所在的地域打碎了,如此便陷入了虚无空间内。” “而今受到了虚空乱流的席卷,误打误撞重新破开了虚无,出现在了乱魔海内。” 两百年前,幽冥鬼道中有无上强者出手,与教中诸多长老强者,掀起了一场席卷天地的大战! 那一战中,她并不知是何结果,因为当她重新回到衍天古教所在时,无论是山门还是宫殿都已消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夙莘似想到了什么,幽幽一语:“衍天古教曾有一方传承圣物,名为日月乾坤鼎!” “日月乾坤鼎不仅是一件半道器,拥有莫大的威能,同时其内还蕴含着每一代掌教所留的修行感悟,对你修炼衍天道典大有裨益。” 宁清秋沉吟了片刻:“那我们便一起去东域!” 衍天古教,不仅是莘姨的宗门,也是母亲宁汐的宗门,他既然已决定要修炼《衍天道典》,自然需要去一趟。 夙莘脸色严肃,认真叮嘱道:“此次乱魔海之行,凶险万分!” “你我若能夺回日月乾坤鼎便最好,夺不回也莫要强求。” “我明白!”宁清秋颔首应允。 半道器,那是接近道器的存在。 放眼整个九州,能持有的道器的宗门也只有仙魔六道与万妖国。 如今拥有半道器的衍天古教遗址出世,自然会引起极大的波澜。 敲定了行程后,宁清秋便与莘姨,带着小狐狸和鱼樱离开了清风城,乘坐通天商会的跨域法舟前往东域。 通天商会虽无法比肩六道十宗,但却也是一方极为庞大的势力,专门游荡于各域之间,买卖各种天地灵物,法器,各种修炼功法等。 法舟上,分为五层! 每一层都有数十间房舍,供修士休息和修炼。 宁清秋和莘姨住在第三层靠角落的位置。 房舍装饰画面,墙壁雕龙画凤,地面铺着柔软的毛毯,中间放置着香炉,左右两张床榻,一张白玉圆桌,几张金丝楠木椅 其内更设有隔音阵法与聚灵法阵,助修士吐纳灵气。 此刻,房中床榻上,宁清秋与夙莘缓缓从神魂双修状态退出,皆是吐出了一口浊气。 夙莘眉目含笑,柔声说道:“你现在的神魂强度,应该修炼衍天道典了!” 跨域的法舟行程较长,两人已在法舟上待了将近一月,也修炼了一个月。 在莘姨的帮助下,宁清秋的神魂之力越发强大。 “我试试!” 他点了点头,从纳戒中取出了印刻着衍天道典的玉简,沉入了心神。 嗡—— 随着日月灵韵纳入体内,周身萦绕起了日月流光,道道晦涩玄奥的符文交织。 【天之道,截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截不足以奉有余……】 感悟着那一道道文字中蕴含的至理,日月灵韵化作了一道道光华没入了神魂与肉身内。 这一次,并未像上一次那般神魂欲裂,而是有一种浸润在温泉内的暖意袭来。 见到他进入了修炼状态,夙莘并未打扰,就这般静静地守在旁边。 至于小狐狸,在房舍内待了几日,显得闷得慌,便在法舟第三层的廊道内与鱼樱追逐打闹着。 “三眼灵狐?” 而就在小狐狸经过一道身着碧绿交领儒裙的温婉少妇身旁时,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少妇身姿曼妙,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以一根碧绿发簪盘起,斜倾香肩。 奇怪的是那双美眸却是罕见的拥有三种色泽,似花瓣般盛开。 (碧凝配图) 眸光落在了那与灵鱼欢快嬉戏的小狐狸身上,眼帘下却是露出了一抹异样的神采。 小狐狸玩累了,觉得肚子饿了,又回到了房舍内,吃起了白玉桌上的糕点与晶莹水果。 宁清秋恰好结束了修炼,长出了一口浊气。 夙莘见状,不由问道:“修炼的如何?”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摊开了手掌,掌中浮现起了淡淡的日月光华:“初窥门径!” 衍天道典极为玄奥,但在梦境悟道的帮助下,还是让他在极短时间内找到了修炼法门。 “如此便好!”夙莘神情有些古怪:“你这般悟性,还真是有些离谱啊!” “此前我修炼衍天道典,花了将近一年时间,才找到了修炼法门,而你却只用了不到一月的时间!” 她当时并未修炼完整的《衍天道典》,而是修炼了日月中的“日”之道,至于“月”之道,则由宁清秋的母亲宁汐修炼。 如此还花了将近一年时间,才初窥门径! 宁清秋笑着说道:“许是我比较适合修炼衍天道典吧!” 衍天道典比起太一剑典而言更难修炼! 之所以会如此,皆是因为要凝练日月灵韵,融入神魂与肉身内。 这个过程中,不仅肉身与神魂要达到要求,还需要感悟其中的奥妙。 咚——咚——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房门被敲响。 宁清秋与夙莘皆是心生疑惑,不知道何人来寻。 在法舟上,两人并没有认识的人,自然不会有访客。 吱呀! 随是如此,但宁清秋还是打开了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面容极美,温柔款款的少妇。 “你是?” 少妇声音温软细腻,但却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意味:“阁下是那只灵狐的主人吧,可否让妾身进去详谈?” 宁清秋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压迫感,不由心生警惕:“有事还是在外面说吧!” “妾身对这只灵狐有些感兴趣。” “若是可以的话,妾身愿意付出你想要的东西,来与她交换!” 少妇感受到了他的警惕,仅是笑了笑,并不在意,随即道明了来意。 宁清秋直接拒绝了:“抱歉,酥酥是我的家人,不是什么货物!” “对哒,酥酥不是货物!” 小狐狸听见了两人谈话,连忙昂起了头,娇声附和道。 “既是如此,那便算了!” 少妇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异样,并没有过多的纠缠,转身便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宁清秋却是皱起了眉头,不明白她为何执着于小狐狸。 难道看出了她是三眼灵狐,起了贪婪之心? 宁清秋猜不透这少妇想做什么,但还是叮嘱小狐狸道:“酥酥之后暂时不要出去了,就呆在里面吧!” “好哒!”小狐狸乖巧地啄了啄脑袋,从挂在身上的袖珍鹿皮小包里,取出了好多本小人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这些都是她用日记换来的奖励。 除了小人书,还有好吃的,好玩的,都被放在了鹿皮小包里。 与此同时,那温婉少妇已然回到了自己的房舍里。 只见一道身着艳红色长裙,带着半边银白面具的女子正慵懒地靠在贵妃榻上。 她的身段丰腴曼妙,玲珑浮凸! 饱满的胸脯犹若夜空上的圆月,可望而不及,纤腰如蛇般妖娆,丰臀浑圆似熟透的蜜桃。 裙摆下两条玉腿相互交叠在一起,赤着的玉足白皙如雪,趾甲上点缀着红色蔻丹荡漾着妖艳的光泽。 (万妖国主配图) 碧凝坐在了一旁,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道出:“国主,刚才我遇见了一只三眼灵狐!” “本想用修炼资源将其换来,带回万妖国,只是被其主人拒绝了。” “而那小狐狸并未被奴役,但却对那男子格外依赖。” 国主虽然统领万妖,但身边却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位族人。 三眼灵狐是天狐一族的分支,其血脉之力源自天狐族。 若能将她带回去,以秘法助其蜕变,或许可以成为第二只天狐,陪在国主身边。 万妖国主拿起了一颗樱桃放入了口中,面具下润如凝脂的妖艳红唇张合着,透着无尽的魅惑与妖冶:“倒是个有意思的男人!” “既然这只小狐狸不愿意,便不需强求。” “我们此次前来东域,也只是为了日月乾坤鼎罢了。” 碧凝欲言又止,但见国主不在意这只三眼灵狐,也只能作罢,继而这般说道:“若日月乾坤鼎真的现世,恐怕会引来不少势力,尤其是上清道境那群道士。” “这不是更好吗?” “来的势力越多,便能将乱魔海的局势搅得更乱。” 万妖国主妩媚一笑,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那般充满魅惑的风情,就连同为女子的碧凝都不由一怔,差点陷入那无形的媚意中。 …… 夜色迷离! 宁清秋刚结束修炼,耳边便传来莘姨的声音:“小清秋,快进来!” 进哪里? 自然是偏室内! 里面设有宽敞的浴池,并且还撒着通天商会独有的药液,可以缓解疲倦。 宁清秋没有过多犹豫,便进入了其中。 穿过屏风,只见氤氲水雾中勾勒出了一道丰腴熟美的曼妙轮廓。 “小清秋要不要试一试鸳鸯浴吗?” 见宁清秋走了进来,浸润在浴池内的美妇人娇艳的唇角微微勾起,美眸内荡漾着些许暧昧,许是受到水雾熏蒸,那张绮美无暇的脸颊上荡漾着丝丝红霞。 “好啊!” 宁清秋也不矫情,仅是笑了笑,便褪去了外衫,缓缓走进了浴池内。 水中涟漪荡漾,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漂浮着。 “想得美!” 夙莘却是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抬手便捧起水花朝着他泼去。 宁清秋这时才看见,莘姨是穿着衣裳的。 “这是通天商会准备浴衣,是和浴池一起使用的。” “里面印刻着小型阵法,半隔光,却又通水,穿上后不仅美观,而且还可以和浴池内聚灵法阵共鸣,引动灵气洗涤身躯。” “小清秋是不是很失望?” 夙莘巧笑嫣然地站了起来,一头乌黑柔蜜的秀发如花倾泻在水面,沁润着淡淡的水意。 娇靥轻抬之际,露出了精巧如玉的耳朵,那自雪颈到下颌的雪腻如美玉般,在朦胧雾气中泛着迷离的透明感。 宁清秋的眸光落在了那一件裹住诱人娇躯的雪白浴衣上,其实和普通的柔裙没有区别,但却有一种半透不透的朦胧感。 在浴衣的包裹下,莘姨自腰及臀的曲线格外紧致妖娆,尤其是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 (夙莘配图) “失望倒谈不上!” “我倒是觉得这种半透不透的朦胧感,更加诱人些!” 宁清秋莞尔,也换上了这种浴衣,缓缓走入了浴池内。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难怪小清秋喜欢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难怪昨夜把持不住。” “那还不是莘姨穿来诱惑我,我才会如此?” 宁清秋坐了下来,随着灵气聚拢而来,洗涤着身躯。 他能感受到浑身毛孔舒张,肌肤变得暖润无比。 这种舒适感,比泡温泉还要更加惬意。 有一说一,通天商会是真的会享受。 “还学会倒打一耙了?” “看来你这半年的修行,不仅修为有所提升,就连脸皮也变厚了!” 夙莘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从圆玉台上摆放的托盘,捻起了一颗紫葡萄,温柔地递到了他的嘴边。 仅是这不经意的一个动作,便透露着慵懒美艳的熟韵风情。 宁清秋眯着眼,靠着浴池边缘,享受着莘姨的投喂:“莘姨昨夜凤袍加身,又穿上冰蚕丝袜,还将我当成皇帝伺候,若能把持住,岂不是真成佛了吗?” “你最多也只是个假佛!” 想起昨夜的旖旎,夙莘红唇微抿,不由轻啐了一口。 水中一双修长娇腴的玉腿轻轻交叠在一起,在泛起的涟漪中,抬起了其中一只玉足踩了他一下。 宁清秋顿时露出了庄严圣洁的神色,好像得道高僧一般:“女施主请自重!” “那妾身不自重又如何?” 见他学的有模有样,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那白皙如雪的柔荑抵着他的胸膛,葱白玉指顺着那匀称的曲线,往小腹下探去。 “不自重的话,那我也不会尊重女施主的。” 宁清秋眉眼一挑,将那丰腴的娇躯拥入了怀中。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眼角勾着媚人的笑意:“那圣僧便不需要尊重,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妾身不会反抗的。” 一股温香如花蜜的芬芳沁入心田,宁清秋的眸光不由落在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只觉喉咙发痒。 “想亲吗?” 夙莘将那熟美的脸蛋凑前,撩人的美眸微眯,轻颤着睫毛,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销魂蚀骨的媚意袭来,宁清秋心神一荡,情不自禁地低头。 怀中的美妇人妩媚一笑,螓首轻抬,缓缓靠近! 彼此脸挨得很近,那两片水润的红唇也在此刻微微张合着,不住地吐露着魅惑兰息。 但下一瞬,宁清秋嘴里却是被放入了一颗紫葡萄,他才回过神来,知道又被莘姨的媚术给迷住了,没好气地白了美妇人一眼。 “葡萄挺甜的,小清秋可以多吃些!” 见到他这般无奈的模样,夙莘笑得花枝烂颤,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水中波澜顿起。 “要不莘姨也尝一尝?” 忽然,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 夙莘还未反应过来,那嫣红的薄唇便被吻住了。 骤然被袭,她莫名些慌乱,伸手下意识地想将其推开,但却无法推动。 眸光倒映出眼前男子那张温润俊美的脸蛋,感受着那炙热的温情,却又心生悸动。 ‘小混蛋,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夙莘羞恼地咬了他一下后,却是主动迎合着他。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并非以修炼的名义拥吻…… 第162章 有容乃大的莘姨(☆夙莘) 水雾氤氲中,美妇人浅浅的呼吸像是山涧内的潺潺溪流,格外悦耳! 夙莘被压在了浴池边缘,双颊绯红如霞,神情迷离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宁清秋,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下意识地吐露香舌。 这般举动,就如同此前两人修炼《阴阳神合印》时一样。 良久,宁清秋松开了她,轻笑道:“莘姨觉得刚才的葡萄甜吗?” “不甜!” 夙莘羞恼地白了他一眼。 “那便找颗甜的。” 闻言,宁清秋又拿起了一颗紫葡萄,放入了口中,再次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夙莘纤手下意识地抵住了他的胸膛。 香甜的气息,蕴含着令人心醉的温情,却是让她再次陷入了迷离之中。 良久,窒息感传来。 宁清秋松开了怀中的美妇人,意味深长的问道:“葡萄甜吗?” “很甜,行了吧?” 夙莘香腮生晕,似嗔似恼地白了他一眼,眉眼间荡漾着若有若无的媚意,琼鼻翕动着,温热的吐息如兰似麝,缕缕香甜的气息弥漫。 “甜的话,再吃一颗!” 宁清秋却是和刚才一样,吃了一颗紫葡萄后,又堵住了那嫣红的朱唇。 不多时,鼻息絮乱的美妇人伸手抓住了他的耳朵,用力捏了捏,似在发泄刚才被套路的不满:“小清秋是真的变坏了。” 的确变坏了。 若是之前的话,肯定不会像现在这般放肆的。 宁清秋抓住了她的手,轻轻握住:“与其说是变坏了,不如说我懂得直视内心中的情与欲。” 莘姨的手儿握着很舒服,柔若无骨,肌肤细腻,让人握住就不想松开。 夙莘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水润的眸子内泛着如水秋波,柔媚的声音软腻如蜜糖:“所以就这般欺负莘姨?” 此刻的她,那素白的浴衣已然半敞,呈现出了绣着紫兰花的抹胸,紧绷的布料似无法承托那饱满的巍峨,颇有一种呼之欲出的错觉。 宁清秋眨了眨眼,满脸无辜道:“这不是莘姨先欺负我,我才反击的吗?” 夙莘眉目间含情蕴媚,娇靥凑前,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属于她的鲜红唇印:“那若是莘姨允许你继续下去,小清秋敢吗?” 以退为进? 感受着那侵入心神的媚意,宁清秋眉宇一挑,眸中荡起了佛光,似有梵音清唱。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有何不敢?” 宁清秋拨开了衣襟,手指沿着美妇人那细腻光滑的肌肤,逐渐停在了颈处那系着蝴蝶结的丝带上。 “小清秋确定要继续吗?” 夙莘那张熟美玉容上的笑容越发妩媚,丰腴曼妙的娇躯往前倾了倾,螓首靠在宁清秋的肩膀上,似在纵容着他。 媚意越发浓郁! 宁清秋即便动用明欲经,也难以压制住,双眼内已然通红如火,鼻息更是滚烫炙热。 内心逐渐浓郁的欲念所淹没,整个人犹若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欲之汪洋内,根本无法自拔。 本以为见他会被媚术侵蚀心智,却没想到他仅是怔在了原地,并且浑身的玉色佛光越发浓郁,夙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由“咦”了一声。 此刻的宁清秋虽然身处欲念之海中,但却没有迷失,而是借助磅礴的欲念洗涤自身。 肉身与心境在一次次打磨中,变得更加强大。 耳边的梵音越发响亮,玉色佛光恍若炙热的炎阳,照耀了被欲障蒙蔽的心神。 下一瞬,迷离的眸光被清明所取代。 显然,宁清秋破境了。 从玉佛心止大成破入了圆满,距离金佛心固只差一步之遥。 “倒是没想到小清秋竟然破境了。” 耳边传来柔媚悦耳的嗓音。 “若非是莘姨的媚术带来的压力,恐怕我还没有那么快破入圆满之境。” 宁清秋抬头笑了笑,指尖勾住丝带,轻轻一拉。 丝织绸布滑落掌心,紫兰花刺绣精致美艳,带着莘姨独有的馥郁幽香。 贴身绸布褪去,两团雪白丰盈骤然失去束缚,微微弹晃了一下。 那尺寸极为可观的软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两点樱粉因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而微微挺立,像两颗被晨露浸润过的花苞,在氤氲水汽中轻轻翕动。 水珠顺着深邃沟壑滑落,没入水雾深处。 宁清秋将其放在玉台上,看向眼前熟媚美妇人,笑意吟吟道:"刚才莘姨说的话还作数吗?" 夙莘只觉胸口一畅,呼吸顿时顺畅许多,丰腴娇躯下意识浸入浴池。 姹紫嫣红的花瓣漂浮水面,潋滟水波泛起涟漪。 那两团过于饱满的丰盈半浮在水中,花瓣贴着乳缘微微晃动,水波间隙里,白腻软肉时隐时现,顶端那点樱色在水汽中愈发鲜明。 "我记性不好,不记得刚才说什么了。" 螓首微抬,对上那炙热眸光,美眸掠过一丝狡黠。 宁清秋眉毛一挑:"莘姨想耍赖?" "耍赖不是女人的权利吗?" 夙莘眨了眨眼,娇艳唇角微微扬起。 "好吧,莘姨赢了。" 宁清秋满脸无奈坐下,背对着她,拿起玉台上的美酒饮了一口,颇有些借酒消愁的意味。 见他这般失落模样,夙莘不禁莞尔,缓缓支起丰腴娇躯,来到他面前。 浴水顺着她饱满的曲线淌下,在那两团丰盈下端汇成细流。 "都学会欲擒故纵了,小清秋还说没有变坏?"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拉入怀里。 脸颊径直陷进两团温热绵软之中,那过于饱满的乳肉从两侧挤压过来,几乎要将他整张脸埋进那片深不见底的软腻里。 水汽未干,肌肤湿润温热,贴着他的侧脸,带着她独有的馥郁幽香。 他能感到体温顺着那片柔软弧线渗进皮肤,每一次呼吸都闷在乳沟深处,鼻尖蹭着那细腻的乳肉,嗅到的全是她胸口传来的浓烈馨香。 美妇人玉颜微红,神情满是溺爱,纤手搂住他后背,将他更深压入怀中:"莘姨刚才说的话依旧作数,小清秋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温柔话语传来,被乳肉遮住视线的宁清秋下意识环住那纤柔腰肢。 沁人心脾的清香袭来,让他鼻息有些紊乱。 这股清香不同于莘姨身上花蜜般的体香,而是淡淡的,如同雨后初晴,又如冰雪初融。 宁清秋情不自禁贴近这股清香,嘴唇蹭过锁骨下方细腻的肌肤,一路滑到那团丰盈的乳缘。 他张口轻唤一声:"莘姨!" 这一声似蕴含着询问。 嘴唇恰好贴在她乳缘上方,随着那声呼唤吐出的热气拂过她胸前肌肤,让她足趾在水中微微蜷了蜷。 似感受到了什么,夙莘眼底闪过一缕羞意,双手慢慢搂住他后脑勺,轻嗯了一声。 她将他往怀里带了带,那颗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恰好抵在他微张的唇缝间。 他嘴唇不由自主翕动了一下,舌尖探出,沿着那道浅粉色乳缘缓缓扫过,随即含住了那颗微微硬挺的顶端。 看着他如同婴儿般嘴唇蠕动的模样,心中不知何时升起一股母爱之意。 他嘴唇包裹着那颗乳尖,舌尖绕着那处反复碾磨,时轻时重地吸吮着。 那力道带着几分贪恋,几分依赖,唇舌裹挟着湿热,将那颗樱粉色的顶端含得愈发挺立。 她能感到他的唇舌正沿着那处轮廓来回扫动,温热触感从胸口渗入更深处,让她腰肢轻轻颤了一下。 他掌心贴着她腰侧,指腹顺着腰线弧度缓缓摩挲,将她身子往怀里带得更紧。 宁汐将宁清秋托付给她,想必也是想让她给予这个孩子缺失的母爱。 这些年来,宁清秋虽然对她极为依赖,却鲜少露出眼前这般贪恋痴迷的模样。 他能感到自己的呼吸在她胸前温热中变得绵长深重,鼻尖蹭着乳肉,唇间含着那颗挺立的乳尖,像是要从她身体里汲取什么温暖的东西。 氤氲雾气熏蒸,只见那妖娆熟媚的美妇人螓首低垂,纤柔雪颈下的肌肤隐约泛起桃红光泽。 乌黑秀发顺着脸颊披散而落,稍显凌乱地贴着侧脸与香肩,透露着迷蒙暧昧。 她轻抚着怀中人的发丝,媚眼如丝,贝齿轻咬红唇:"这算是对你明欲境破境后的奖励,仅此一次。" "那我日后再破境呢?" 宁清秋微微抬头,唇间还牵着一丝晶亮的银线。 手掌抬起,似要将那饱含母爱的宠溺牢牢握住,不让其溜走。 掌心贴着她胸前丰盈,那颗被他含吮过的乳尖还泛着湿润光泽,在他指腹下轻轻翕动。 "还真是个贪心的小混蛋。" 夙莘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纤长滢润的玉指陷入浓密黑发中,将他脑袋重新按回自己胸前。 对于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小混蛋,她从来都是奖罚分明的。 当然,因为宁清秋很懂事,奖励很多,惩罚却从未实施过。 她觉得自己太纵容他了,要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肆无忌惮。 夙莘螓首低垂,抵着宁清秋的脑袋,注视着他嘴唇蠕动的模样:"小清秋还想要奖励也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宁清秋问:"什么条件?" 夙莘眯起撩人的桃花妙目,一字一句道:"不许再招惹别的女子!" 宁清秋听出莘姨话里蕴含些许醋意,显然是因为他这次离家招惹了水映婵与梦雨裳。 可这并不能怪他! 毕竟无论是梦雨裳还是水映婵,他一开始都是被动的。 宁清秋虽有些郁闷,但还是点头道:"以后不会了。" 夙莘心神摇曳间,似感觉到了什么,葱白玉指抵住他唇角,有些在意地问:"小清秋这般熟练,是不是也曾这般和她们亲昵?" "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已经沐浴将近一个时辰了。" 对于这个问题,宁清秋选择了转移话题。 夙莘却一眼识破他的计谋:"别想蒙混过关。"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只能如实回答:"有过。" "小混蛋还真是艳福不浅。" 听到这话,夙莘心中虽有些不舒服,但仅是冷哼一声,并未继续追问。 嗡—— 旋即,只见她从纳戒里取出一颗乳白色丹药,放入口中。 丹药在舌尖化开时,她感到一阵温热暖意从胸口深处涌上来,像是有层热流沿着乳管脉络向顶端汇聚。 两团丰盈比方才微微胀了一圈,乳肉变得更加饱满紧实,那种充盈感带着微微酸胀,像有什么温热液体正在体内某处涌动,等待一个出口。 宁清秋不明所以:"这是什么丹药?" 夙莘柔声腻语道:"丹药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颗丹药可以激发女子的母性,并在短时间内拥有哺育的能力。" 她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母性温软。 宁清秋微微一怔,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但当他再次低头时,却发现了什么——那颗被他含吮过的乳尖顶端正渗出一滴浅白色液体,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光泽,像晨露挂在顶端,欲落未落。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莘姨怎会有……唔!" 话音未落,后脑便被柔荑压住,嘴唇重新覆上那颗湿润的乳尖。 舌尖探出时恰好触到那滴温热液体,一股温润暖意顺着舌面滑入喉咙,带着微甜温度和淡淡体香,像一层温热暖意正从他舌尖渗入体内。 他含住那颗乳尖轻轻吸吮着,起初只是零星几滴,随后那温热的液体竟源源不断地从顶端涌出。 他能感到那股暖意顺着舌尖源源不断渡入口中,带着她独有的温度,将他舌尖、喉咙、胸腹都捂暖了。 那味道比想象中更浓郁些,带着淡淡的甜腥,却又无比温润。 他嘴唇裹着那颗乳尖反复吸吮着,喉结滚动,将每一滴都咽下。 她能感到那股暖意正从他的吸吮中被抽离,又能感到自己胸口深处有什么东西正被他的唇舌牵引出来,顺着乳管流向顶端,再渡入他口中。 像一条看不见的线将他们从胸口深处连在一起。 夙莘狭长睫毛轻轻颤动,美眸内母爱气息浓郁得似要滴出来。 这一刻,她仿佛成为了宁汐。 她轻抚着他发丝的手指微微收拢,将他更深地按在自己胸前,那层温热暖意在指腹与发丝间轻轻流转。 水面上的桃花顺着他呼吸的节奏轻轻晃动,水汽氤氲间,只有他能听到她心跳声正与他的呼吸慢慢重合在一起,像是什么长久以来未曾被命名过的事物,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它的回音。 那股温热暖意从他舌尖渗入体内深处,沿着脉络缓缓散开,像是整个胸腔都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填满了。 …… 沐浴后,小狐狸和夙莘重新换上了一袭紫色的睡裙。 合身的柔裙将那丰腴妖娆的身姿衬托的犹若熟透水蜜桃般,每一处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裙摆下,两条丰润修长的玉腿并拢,染着紫色蔻丹的玉足踩在柔软的毛毯上,娇嫩滢润,不染一丝尘埃! 这时,透过铜镜,夙莘却是发现锁骨下那浅浅的牙印。 (夙莘配图) 想起刚刚宁清秋,顿时脸颊耳根发烫,不由轻啐了一口,连忙拉起了衣襟盖住:“小混蛋!” 宁清秋也刚换好了衣裳,见玩累的小狐狸和鱼樱已经趴在自己的小窝里睡着了,便来到了莘姨的身前,从纳戒中取出了两个锦盒,放在了梳妆台上。 他打开了其中一个锦盒,里面放着一双充满古典韵味的紫色高跟,侧边绣着紫兰花的图案,看起来高贵雍容,又不失妩媚多姿。 “莘姨试一试这双高跟鞋,看看合适不合适!” 宁清秋蹲了下来,握住了那秀美无暇的莲足,拿起高跟鞋穿上 夙莘下意识抬起腿儿,面露疑惑之色:“怎地突然送我这种不一样的绣鞋?” 宁清秋将那滢润的趾尖带入高跟鞋内,抬头应道:“觉得莘姨穿上好看!” 裸足穿上了这双紫兰高跟,大腿至小腿的曲线显得更加紧致性感,圆润的足踝肌肤如雪,与高贵的紫色交相辉映,让人升起一种捧在手心的冲动。 夙莘那腴美的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那只穿好高跟的玉足抬起,好似船儿般轻轻晃动着,娇艳勾人:“小清秋是想以后助你修炼明欲经时,让我穿上这双高跟鞋吗?” 宁清秋为另外一只莲足穿上,没有否认:“也有这个想法!” 无论是水映婵,还是莘姨,其实都很适合穿上高跟鞋。 前者冷艳高贵,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皇! 后者魅惑妖娆,犹若魅惑众生的祸水尤物。 夙莘狭长的黛眉微挑,眉目牵丝如媚,朱红丹唇张阖着,吐气如兰道:“那要不要穿上冰蚕丝袜?” 宁清秋这才站了起来:“莘姨喜欢的话!” “不是我喜欢,而是小清秋喜欢吧!” 夙莘抬起高跟鞋,在他的小腿上摩挲着。 足腕那雪腻的肌肤,夹杂着高跟鞋面的微凉,令得宁清秋心神一荡。 他怕自己又被勾起了欲念,连忙说道:“别闹了莘姨。” 看着他那般失态的模样,夙莘唇角勾起了魅惑的笑意,语气满含威胁:“那以后小清秋可要想尽办法讨得莘姨欢心,否则就不穿了。” 对于这个威胁,宁清秋仅是笑了笑,并不在意,而是又打开了另外一个锦盒,递了过去。 这同样是一件紫色的衣物,但却又不是衣裳,左右两边各有支起的圆状轮廓,边缘的花纹很是极致,两侧露出的丝带还有个小扣。 “这是我此前在应天府内的成衣铺买的胸衣。” “应该也适合莘姨!” “哪有男人送女人抹胸的,真不知羞!” 夙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即拿起了这一件精致而又充满诱惑气息的贴身衣物,细细打量着。 看起来倒是极为精致,指尖轻轻摩挲着,能感受到那极为细腻的质感。 “此物穿上后,便没有那种束缚感,穿着也舒适一些。” 宁清秋瞥了一眼“有容乃大”的妖娆美妇人。 在他见过的女人里,莘姨的胸怀无疑是艳压群芳的。 而这一件内衣与其说是在应天府内的彩云阁买的,倒不如说是在里面做的。 那个时候,还是梦雨裳问他喜欢什么款式,所以才征求他的意见后,便让彩云阁的女侍连夜做了出来。 夙莘将这一件内衣收好,莲步轻移,走进了屏风内,去试穿看是否合适。 不消片刻,她便走了出来。 她身上依旧穿着紫色睡裙,但换上了那一件绣着牡丹花的胸衣。 裙摆下露出了一双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腿,步伐交错间,脚上踩着的紫色高跟陷入了柔软的地毯上。 薄如蝉翼的灰丝将双腿修士的纤秾合度,润腴而又紧致,朦胧的灰丝中沁润着白皙肌肤的肉色,呈现出了一种不同于黑丝的诱惑。 (夙莘配图) “好看吗?” 夙莘来到了宁清秋面前,优雅地转了一个圈。 “嗯!”宁清秋顿时心生躁动,但却被他压了下去。 “好看的话,小清秋便多看几眼,一会我就换回来了。” 夙莘微微倾着腰肢,与他视线交汇。 而因为她这般举动,看松的睡裙至香肩上滑落,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自肩膀道胸口上沿的肌肤,饱满的有容被牡丹胸衣承托而起,恍若树枝上熟透的硕果,一抹白腻幽深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要看看后面吗?” 眼前的妖娆美妇稍稍转过身子,玉背下的腰臀轮廓在睡裙的勾勒下更显紧绷圆润,包裹在朦胧灰丝的诱人曲线,自大腿根部蔓延至脚踝,直至踩着高跟鞋的丝足足背。 轻轻转动间,裙摆犹若花儿盛开,荡起了难言的风情熟韵。 夙莘轻轻地坐入了他的怀中,浅浅一笑:“感觉如何?” 宁清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给出了中肯的答案:“倾城绝艳,魅惑众生!” “那小清秋要永远记在心里,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知道吗?” 夙莘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让他的眸光聚焦在自己的脸上。 宁清秋哑然失笑:“忘了自己,也忘不了莘姨。” 夙莘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侧坐在那温暖的怀里,饶有兴趣到:“小清秋嘴巴很甜,想必经常这般哄她们吧?” “她们”指的自然是岳清寒,梦雨裳,还有水映婵!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我只莘姨说过这话。” “算你有良心。” “莘姨心情不错,允许小清秋你在睡前为我揉揉腿儿。” 夙莘心田如同打翻了蜜罐,甜滋滋的,眸子内那柔情似水的涟漪几乎要涌出来。 比起刚才在浴池内的亲昵,眼前那既暧昧又温馨的气氛,却让人更加沉迷。 宁清秋双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莘姨那润腴丝滑的丝腿上。 夙莘微微低头,腰肢微倾,埋入了他的怀里,两条性感的腿儿并拢,轻咬下唇时的媚态勾魂夺魄。 宁清秋不由从那腴美的大腿抚上小腿,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莘姨腿部曲线的骨肉匀称,细腻紧致,尤其是在冰蚕灰丝的加持下,更显丝滑的手感。 夙莘眼波迷蒙,轻笑着问道:“小混蛋,满意了吗?” 温香软玉在怀,看着眼前妖娆勾人的美妇人,无孔不入的魅惑洗上心头,宁清秋有些口干舌燥,一时间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明明他的明欲经已经再次破境,虽然是小境界,但也让他的心境得到了提升,却没想到面对莘姨妩媚的一面时,还是难以控制。 “看来小清秋还不满意啊!” “看起来还有些口干舌燥呢!” 夙莘察觉他身子里那股躁动,娇媚一笑,凑到他耳畔,吐息浅细却勾人:“方才那颗丹药的药力还没散呢……小清秋,还要不要继续解渴?” 话语间,素手轻抬,解了腰带,指尖慢悠悠拨开衣襟。 绸料顺着锁骨的弧线往两边滑去,露出两团白腻丰盈,顶上两颗才被含吮过的乳尖还带着湿润水光,微微泛红。 其中一颗的奶孔正渗出一滴浅白的汁液,在烛火下润泽欲滴,将坠未坠。 “我……” 烛光晃荡,宁清秋直着眼,喉咙里像被堵住,发不出声。 唇舌已不受控地迎上去,重新含住那颗湿漉漉的乳头。 舌尖抵住那滴温热的奶水,轻轻一卷,抿入嘴里。 淡淡的甘甜顺着舌面滑进喉咙,比什么琼浆都熨帖,沿着食道沉入胸腔,化作一团薄薄的热雾,在体内缓缓漾开。 夙莘能感到他舌尖正绕着自己那颗乳粒反复碾磨,时轻时重地嘬吮。 每一下吸咂都勾得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酥暖,像有什么黏稠的东西正从她胸口深处被一缕缕抽引出来。 “明明都这么大人了,还要莘姨哄你睡觉。” 她左手抚着他的侧脸,葱白指尖摩挲那湿软的嘴唇,右手轻抚他后背。 眸光愈发温柔,敞开的衣襟根本掩不住半露的风情熟韵,绸料上绣的牡丹在烛焰里晃得活脱脱的。 她能感受到奶水顺着他的吮吸持续往外涌,每咽下一口,她的足趾就在裙下轻轻蜷一蜷。 一股细密的热流在两人之间流转,胸口积蓄许久的胀涩正被一点点吮开,像一条解了绳结的暖流,顺着舌根缓缓渡进他喉咙里去。 眼前情景,让夙莘脑中浮起些埋了许久的画面。 那时宁清秋刚被宁汐托付给她,每回睡着总惊恐不安,嘴里唤着“母亲”,满脸孤寂。 她便是这般将他搂在怀里,让他的脸贴着自己胸脯,那紧皱的眉头才渐次松开。 也许在那些梦里,她成了宁汐。 可如今,怀里的人早已不是幼童。 他含吮的力道带着男人的贪渴,舌尖搅得她乳头胀硬,腿心泛起一阵潮热,亵裤底黏答答的湿了一小块。 “小清秋慢慢来,别着急。” 温软声线拂过耳畔,宁清秋的躁动渐渐平歇。 吮吸从急切转为绵长平稳,像是终于寻到了一个能停靠的港湾。 那温热的奶水顺着舌尖持续渡入,每一口都带着她独有的体温和气息,沿着喉咙沉进腹底,一层层填满体内的空洞。 她感受到他握着自己腰侧的手指慢慢收紧,力道不重,却满是依赖。 被含住的那颗乳头在他持续吸咂下微微胀大,表面细密的纹理在舌尖研磨下愈发清晰。 胸口深处的胀意一点一点松动,暖流从她体内涌出,又将他唇舌的温度带回来,每吞咽一次,她的足趾便跟着蜷一下,花穴深处抽动一记,仿佛两人之间牵了一条看不见的细线,随他喉结的滚动轻轻扯着。 丹药的药力如数汲取,浑身像在酷暑里灌下一碗冰泉,被滋润得妥帖。 也不知过了多久,药力吸尽了,那颗乳尖不再渗出汁液,只余他唇舌仍贪恋地含在那里,舌尖沿着乳晕的轮廓缓缓扫了一圈,咂出细碎的水声,舍不得松口。 宁清秋抬起头,抿了抿唇,回味那股馥郁的奶香。 唇角还挂着一丝细亮水光,被他含吮了许久的乳头泛着潮湿的潮红,在烛火下微微翕动,比方才明显胀大了一圈,艳如熟烂的樱果。 夙莘眼底盈盈全是媚意:“解渴了吧?” “麻烦莘姨了。” 宁清秋心满意足地点头。 她指尖贴着他唇角,感受到那弯起的弧度正蹭过掌心纹路,顺着下颌滑到颈侧,在脉搏跳动的地方停了停,那节律比自己略慢,恰好跟上窗外夜风穿过庭院的拍子。 夙莘红唇轻启:“夜深了,该歇了,明日便能到乱魔海,得养足精神。” 话虽这么说,身子却仍窝在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那颗被他吮过的乳头隔着薄薄衣襟仍泛潮意,腻在他胸口,热乎乎的一团。 宁清秋哪能不懂这暗示,一把将怀中妖娆熟透的美妇横抱起来,踱到床榻前。 她鼻尖蹭过他的颈侧,动作很轻,带着就寝前那股慵懒亲昵。 他一手捞起她足踝,褪去两只紫兰绣鞋,鞋跟搭在床沿,声响细碎而短促。 拉过被角,掩住那起伏丰腴的娇躯。她的足趾在被褥边缘微微蜷了蜷,像花瓣在夜里悄悄合拢。 随后他也合衣躺在一旁。房里明明有两张榻,两人却早已习惯了同床共枕。 她侧过身时,那颗被吮过的乳头隔着绸料轻轻蹭过他的手臂,留下一抹微润触感,随即被体温覆住,消失在被褥的褶皱里。 第163章 莘姨是圣兽白芙?(☆夙莘) 次日,法舟来到了一处无边无际的海域内。 黑雾笼罩,隐约间传来了凶戾的嘶吼之音,恍若鬼哭狼嚎,令人听之毛骨悚然。 而在海域四周,撕裂一切的风暴席卷,接连天地,恐怖的气息形成了庞大的漩涡,似深渊巨口,将这一切有形之物尽数吞噬。 这便是乱魔海,海中魔物无数,危险重重! 即便是神意境的强者,也不敢闯入海底深处。 而此刻,无数道身影却是朝着乱魔海中飞去。 因为有人在海底内发现了衍天古教的遗址。 衍天古教,曾被誉为未来的十宗六道中的第七道,却覆灭于两百年前。 没人知道具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知晓,如此大的势力所留之物,无论是功法,灵石,还是法器,若能得到一二,必是一方大机缘。 特别是那一件半道器,日月乾坤鼎,更是拥有聚拢日月之力,逆转乾坤之威能。 虽然乱魔海危险重重,但福祸相依,若要获得机缘,自然要面对风险。 在这些身影中,宁清秋看到了数百道身着黑白道袍的身影,他们赫然是上清道境的强者。 仙道三境,分别为中域太一剑境,西域万佛禅境,东域上清道境。 三方势力皆是神洲天地中的超然势力。 而除了他们以外,乱魔海也聚拢了仙魔两道诸多势力,可谓是鱼龙混杂。 宁清秋与夙莘也从法舟上掠出,带着小狐狸和鱼樱朝着乱魔海飞去 灵识散开,感知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力量,他微微眯起了双眸:“这风暴内蕴含空间之力,衍天古教遗址果真是被空间乱流席卷来到了乱魔海!” “空间之力与乱魔海接连,我们不仅要小心海底内的魔物,还需避免被卷入其中。” “日月乾坤鼎内蕴含宗门历代掌教所留的道韵,你我修有衍天道典,可与之产生共鸣。” 额前青丝随风而动,夙莘也散开了灵识,传音道。 宁清秋轻轻颔首,随即与她对视了一眼,化作了两道流光,没入了乱魔海内。 嗡—— 水中蕴含着一种诡异的腐蚀之力,夙莘从纳戒中取出一方碧绿宝珠,注入灵力后,形成了一道光幕,笼罩住了两人,这才开始往前探寻。 海底下内有着许多形状各异的珊瑚,五彩的鱼儿,偶尔能见荡漾着流光的奇石贝壳。 看起来很是美丽,但宁清秋却知晓这些东西都充满了危险。 “乱魔海内的海水着实古怪,竟能腐蚀灵识!” 他本想散开灵识,扩大搜寻日月乾坤鼎的范围,不曾想刚散开,就被那诡异的腐蚀之力尽数淹没。 “主人,有危险!” 忽然,怀里的小狐狸眉心处竖缝荡起了红色光华。 话音刚落,上百道漆黑身影暴掠而来,带起了一股汹涌的水流,席卷而来! 这些身影皆是魔物,或者说是魔鲛。 它们鱼尾人身,嘴巴大张,露出獠牙利齿,面容极为狰狞,但奇怪的是他们眸光皆是一片空洞,发出了呜呜的怪叫,好似婴儿啼哭。 面对朝着两人袭来的鲛人,宁清秋毫不犹豫,直接出剑了! 一道剑意暴掠而出,瞬间化作了上百道,将水中的珊瑚奇石撕成了粉碎,直接刺入了魔物身躯,墨色的血液狂涌。 剑虹纵横交错间,魔鲛惨叫连连,尽数被绞碎而死。 “鲜血会引来其它魔物,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夙莘纤手微扬,掐起了一道法印,控制着碧绿宝珠,和宁清秋朝着远处遁去。 “好大的胆子,竟敢杀我们的魇魔!” 可下一瞬,三名裹着黑袍的修士却拦住了两人,神情一片冰冷,各自取出了一根玉笛,吹响! 魔音传出,无数魔鲛蜂拥而来,犹若黑云压城,发出了尖锐的音波,欲围杀两人。 “御魇阁!” 宁清秋认出了这一方势力,十宗之一的御魇阁,能使御魔物,并且炼制各种尸魔为己用。 “我来吧!” 他刚想出手,耳边传来了一道柔媚的声音,只见莘姨身后似有一轮旭日徐徐升起,化作日轮转动。 顷刻间,一缕缕金色光华照耀八方,无数鲛人浑身布满了金色的火焰,即便身处水中也无法将其熄灭。 面对这种金色火焰,就连那三个御魇阁的魔修也未能幸免,在惨叫中灰飞烟灭。 宁清秋还是第一次见莘姨出手。 朝元境九重天的修为,却堪比魂游境圆满,这便是《衍天道典》的恐怖。 夙莘淡淡的说道:“御魇阁的魔修以秘法掌控海底内的魔物,想必除了帮助他们夺取衍天古教所留的机缘外,还想趁机截杀进入乱魔海内的修士,掠夺修行资源。” 宁清秋点头附和道:“乱魔海的魔物如此繁多,对于他们而言倒是如鱼得水。” 对于杀人夺宝这种行径,他倒是司空见惯了,而且御魇阁本身便归属魔道,行事本就肆无忌惮。 在解决了三个御魇阁的魔修后,两人携手朝着海底掠去。 倏然,运转《衍天道典》的两人忽然眉头一挑,似感知到了什么。 宁清秋看向了一处沉入海底内的宫殿:“功法传来共鸣,难不成日月乾坤鼎在里面?” “进去看看!” 夙莘并未犹豫,和他进入了宫殿内。 宫殿残破无比,墙壁因为海水的侵蚀,已然变得漆黑斑驳。 其内恢宏广阔,但却没有任何有用之物。 宁清秋很是不解:“奇怪了,明明衍天道典有所感应,为何里面没有任何东西?” “我知道此处是哪了。” 夙莘美眸内精光一闪,双手相合,结出了一道玄奥无比的法印。 嗡—— 霎时,周围空间颤动,化作了漩涡,将两人一狐一鱼吸了进去。 当那种眩晕感散去,一座白玉阁映入眼帘。 白玉阁周围竖立着一根根巨型石柱,半空中竟有日月同时悬空,将阁内映得明亮无比。 阁内中央还建造着一方极为宽敞的白玉台,里面交织着玄奥晦涩的阵纹。 夙莘回忆起了昔日宗门的光景,神色幽幽:“炎日灵魄,寒月灵魄!” “两物是宗门强者以大神通凝练的日月灵韵所化,平常时只有我和师姐才能进入此处修炼。” “宗门不在了,但没想到这两物还在。” 她叹了一口气,语气难掩失落与悲伤。 感受到莘姨的情绪,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软的纤手,却没有言语。 夙莘压下了心中的失落悲伤,红唇轻启道:“炎日灵魄,寒月灵魄对我们所修的《衍天道典》大有裨益,其内蕴含着日月灵韵极为纯粹,不需要再进行淬炼,便可直接纳入体内。” “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我们将其尽数吸纳。” 说罢,她看向了小狐狸和鱼樱:“日月灵韵对你们也有好处,你们尽可能的汲取。” “不过若是无法吸收了,便不要勉强,以免将自己撑坏!” “好哒!” “嘤嘤!” 两小只在进入白玉阁内时,便双眸发亮,显然感受到了那无比精纯的日月灵韵。 现在听到可以吸收自然不客气,连忙张开嘴巴,涌动妖力,化作了漩涡,将缕缕日月灵韵纳入体内。 这时,夙莘已然引着宁清秋来到了白玉台上,再次结出了一道玄奥的法印,引动了地面上印刻的阵纹。 随着灵力涌动,黑白符文交织,化作了光幕笼罩了两人。 抬头看去,光幕内一半呈白昼,一半呈黑夜,恰如半空中的炎日灵魄与寒月灵魄般泾渭分明。 夙莘看了他一眼:“脱衣服吧!” 宁清秋满脸愕然:“脱衣服?” 夙莘柔声解释道:“日之灵韵太过精纯,里面蕴含的日曜炎火会灼烧一切,包括你我的衣裳。”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随即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眼前的妖娆美妇身上。 今日的莘姨穿着一袭嫣红缎裙,虽然穿着极为保守,但却难掩那曼妙丰腴的身姿。 乌黑秀发以朱钗盘起,额前几缕发丝贴在侧脸垂落,勾勒出了完美无暇的五官。 细眉弯弯如柳叶,桃花美眸似含秋水,红唇朱唇娇艳欲滴,好似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儿,美得令人窒息。 (夙莘配图) 察觉到他的眸光,夙莘双手抱胸,笑意盈盈道:“小清秋想看?” 宁清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想得美!” 夙莘却是妩媚一笑,纤手划动之际,日月灵韵化作了一道朦胧光帘,挡在了两人身前。 看着那半透不透的光帘,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莘姨是故意的?” “小清秋不是喜欢朦胧的诱惑吗?” “这样不是刚刚好?” 夙莘眯起了撩人的美眸,轻轻解开腰带,嫣红缎裙自香肩滑落,露出了一具妖娆曼妙的胴体。 宁清秋的眸光被吸引住了。 视线所及,只见眼前的朦胧光帘似成了一件薄纱,温柔地裹住了那极度丰腴的娇躯。 饱满的有容恍若满月银盘,高高悬挂在迷离的夜空中,似在诱他揽星河,邀明月。 而纤柔如柳的腰肢下,臀胯曲线骤然绽放出了撩人至极的性感弧度,犹若熟透的蜜桃般处处沁润着勾魂夺魄的风情熟韵。 再加上了两条腴美修长的美腿,光是看一看,便能带来无与伦比的视觉享受。 “该吸纳日月灵韵了!” 夙莘千娇百媚地瞥了他一眼,提醒道。 随即从纳戒中取出一张蒲团盘腿而坐,挺翘浑圆的臀儿坐在在上面,压迫出了诱人的轮廓。 宁清秋收回了眸光,同样褪去衣裳,盘腿坐在蒲团上。 先是借助明欲经压下了心中的躁动,继而运转《衍天道典》,浑身浮现出了日月霞光,开始从炎日灵魄与寒月灵魄善吸纳两种灵韵。 点点米粒大小的光点飘落而来,尽数没入了身体内。 哧—— 顷刻间,他的身体燃起了金色的火焰与银白月华。 即便是他修有衍天道典,但当那种足以灼烧神魂肉身的火炎席卷,伴随着焚灭万物的可怕热浪荡开,还是身躯一颤,差点被灼烧得闷哼出声。 几乎同时,银白月华纳入体内,冰冷的气息融入四肢百骸,躯干与肉身,炼化入神魂中,却又扑灭了这股火炎。 在这般循环往复下,宁清秋恍若处于冰火两重天中。 时而似身陷熔岩火域,时而又如坠冰窟。 夙莘见他进入了修炼状态,她也闭上了美眸,开始纳入日之灵蕴。 时间在两人的修炼中悄然而过。 一天一夜后,宁清秋睁开双眸,左边瞳孔赤红胜火,右边瞳孔冰冷如霜,浑身的气息更是忽冷忽热。 本是停留在朝元境七重天的修为,瞬间步入了八重天,继而破入了九重天,这才停了下来。 反观一旁的妖娆美妇,境界飙升的速度却是更加夸张。 朝元境圆满! 魂游境三重天! 魂游境五重天! 眨眼间的功夫,却是直接达到了魂游境圆满。 感受这般动静,宁清秋的眸光不由看了过去,紧接着却是微微一愣。 因为炎日灵魄与寒月灵魄内蕴含的灵韵被吸收完,挡在面前的朦胧光帘不知何时已经散去。 宁清秋的视线情不自禁地落在了那一双点缀着紫色蔻丹的秀美莲足上,逐渐往上移。 途径圆润的小腿,丰腴的大腿,最后落在了那凹凸有致的诱人曲线上。 那一瞬,他呼吸为之一滞。 眼前是一具浑然天成的熟媚玉体,雪肌玉骨,细腻如脂,仿若上好的羊脂白玉被岁月精心雕琢,每一寸都透着成熟女子独有的丰腴韵致。 饱满的酥胸如倒扣的玉碗,峰顶两点嫣红傲然挺立;腰肢虽不似少女纤弱,却自有一段柔腴风流,往下陡然收束后又款款绽开,化作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 而最让他血脉贲张的,是那双修长玉腿交汇之处—— 光洁无茸,莹润如玉。 那幽秘之处生得腴嫩丰美,宛若一只闭口含珠的玉蚌,饱满鼓胀的玉丘中间仅余一线浅浅的粉壑,没有半缕杂色,干净得如同新雪初覆。 圣洁与妖娆在那寸许之地交融,浑然天成,叫人只看一眼便觉口干舌燥,神魂俱荡。 这便是传说中白虎玉穴……? 一个荒唐而灼烫的念头猛地撞入脑海,宁清秋只觉腹下窜起一股邪火,连周身灵力都隐隐躁动起来。 “呼……” “境界竟然恢复到魂游境圆满了!” 恰好,美妇人睁开了美眸,眼底下闪过了一丝喜色。 忽然,她察觉到了一道炙热的眸光落在了自己身上,这才发现那由日月灵韵凝聚的朦胧光帘已然散去。 那张熟美妩媚的玉颜微微一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还不闭眼?” 宁清秋犹若大梦初醒,这才阖上双眸。 听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他心中却是冒出了一个念头:莘姨是圣兽白虎? 不消片刻,夙莘穿上刚才那一袭嫣红缎裙,莲步轻移间,馥郁幽香袭来。 宁清秋睁开了双眸,恰好对视了那勾人的桃花妙目。 夙莘左手支着光洁下颌,右手横放在小腹上,似笑非笑道:“好看吗?” 宁清秋便假装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道:“莘姨恢复修为了?” 刚才随是惊鸿一瞥,刚好看到了那丰润曼妙的体态,但又感觉没看见什么,只能说毛都没看见! “恢复到了魂游境圆满。” “至于神意境,恐怕还需要时间与机缘!” 夙莘似嗔似怨地白了他一眼,虽然知道他在故意转移话题,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宁清秋安慰道:“现在已经恢复到了魂游境,日后想必还能找到机缘,助莘姨你回归神意境!” 莘姨此前是神意境的修为,因为当年衍天古教的大劫中受了重伤,令神魂受损,才导致修为跌落。 夙莘抬手间,灵力涌动,将笼罩两人的光幕散去:“我们在这里应该待了有一天一夜了,也该出去了。” 宁清秋环顾四周,便发现吸纳了日月灵韵的小狐狸和鱼樱已然陷入了沉睡中。 显然,两小只受益匪浅,要不然不会进入蜕变的沉睡状态。 将小狐狸和鱼樱抱起,放入怀里,他便和莘姨离开了此地。 出来后,再次开始搜寻日月乾坤鼎的踪迹。 如是这般,又是几日的时间过去了。 海底内广阔无垠,宁清秋和夙莘根据《衍天道典》的感知,逐渐来到了一处海底岩洞内。 眼前的岩洞如同巨兽张开的幽黑大口,看着令人毛骨悚然。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日月乾坤鼎在里面?” 他怀疑,里面又是像日月灵魄一样的东西。 毕竟这几日,两人收获了不少衍天古教遗留之物,只是每一次都不是想要的日月乾坤鼎。 夙莘眯起了美眸,身后的日轮光芒大盛,似有了共鸣:“这就是日月乾坤鼎!” 宁清秋愣了愣,看了看那厚厚的岩石,好像将这个洞口包裹住,才反应过来。 日月乾坤鼎应该是陷入了海底身处,鼎身嵌入了岩石层内,但是鼎口却是露出了出来。 可若是日月乾坤鼎这般庞大的话,他怎么收取? “日月乾坤鼎只要重新认主,便可自由变化大小!” 似猜出了他所想,夙莘出言解释道。 宁清秋顿时明悟,却又有些疑惑:“按照莘姨的说法,岂不是还要获得日月乾坤鼎的认可,我们才能将它取走?” 道器是有灵的。 日月乾坤鼎虽是半道器,但同样也有器灵。 “的确如此!”夙莘轻轻颔首:“日月乾坤鼎此前的主人是每一代的掌教,而现在衍天古教最后一代掌教已然陨落,自然成了无主之物。” “要重新让其认主,还需借助衍天道典,获得器灵的认可。” 闻言,宁清秋并没有过多犹豫,便向鼎内行去。 日月乾坤鼎是半道器,得趁着窥视此它的人没找到之前,让日月乾坤鼎内的器灵重新认主,尽快取走,避免多生事端。 刚来到鼎口,一道无形的力量席卷而来,要阻止两人进入。 这股力量极为恐怖,似蕴含着某种道韵,以宁清秋朝元境圆满的境界,竟然无法撼动分毫。 夙莘提醒道:“这是历代掌教所留的道韵,非修炼衍天道典之人强行进入,会被抹杀。” 听到这话,宁清秋便运转起了衍天道典。 日月符文萦绕在身,那股无形的道韵却是瞬间散去,恍若从未出现过。 踏入鼎内后,地面上的岩石变成了古老的鼎身,上面印刻着繁琐复杂的符文。 深知时间紧迫,宁清秋与夙莘化作了两道流光,很快已然来到了鼎内深处。 只见一小鼎虚影浮在半空中,周围笼罩着一层浮动着日月符文交织的光幕。 “那便是器灵!” “小清秋你动用日月之力,承受住日息与月息的侵蚀,在鼎身上种下灵印,便可重新认主。” 夙莘看着小鼎虚影,面容严肃道。 宁清秋并未过多犹豫,当即朝器灵走去。 第一步踏出,刚步入光幕内,便有丝丝缕缕能量流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化作了冰冷炎热侵蚀而来,就如同他刚才吸收日月灵魄时一样。 不同的是,越往光幕内行去,日息与月息越发恐怖,恍若身处冰火两重天。 在日月之息的交织中,宁清秋只觉得肉身与神魂冷热交加,如同置身于冰火炼狱中,不得不动用《衍天道典》,尝试着将其炼化。 虽然距离器灵不到十丈的距离,但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时而汗流浃背,浑身通红如烙铁,时而布满冰霜,似成了雪人。 即便如此,宁清秋的眸光依旧坚定,又一步踏出。 轰隆! 陡然间,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传出,日月乾坤鼎竟被撼动,疯狂摇晃。 宁清秋眉头皱起:“发生了什么事?” “先种下灵印!” 夙莘叮嘱了一声,神情却是变得无比凝重。 她散开了灵识,感知到了外面的动静是因为一尊恐怖的魔物。 这魔物身形庞大如山岳,其状如鱼,双眸赤红,鱼鳍若垂天之翼,浑身上下交织着乌黑光泽,凶戾的气息席卷而来,瞬间地动山摇。 天冥鲲! 这是堪比天命境的魔物,也是乱魔海的主宰。 显然它发现了日月乾坤鼎,想要占为己有! 日月乾坤鼎可以聚拢无比庞大的日月之力,对于任何生灵而言,都具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夙莘很清楚,即便她和宁清秋联手,都不是天冥鲲的对手。 虽然日月乾坤鼎内有着道韵挡住,但恐怕无法拖延太长的时间。 毕竟,这些道韵在灭宗之劫时消耗了不少,已然变得极为稀薄。 念及此处,夙莘掐起了一道玄奥的法印,身后浮现出了耀眼的日轮。 她身为衍天古教的圣女,虽未得到日月乾坤鼎认主,却也能动用秘法复苏这件半道器的部分威能。 轰隆——轰隆—— 惊天巨响传出,乱魔海震动,海面炸开,海水形成滔天大浪,倒灌而下。 就连那接连天地的空间风暴都受到了影响,引动了雷霆,席卷一切。 在这股力量面前,诸多修士纷纷脸色大变,立刻从乱魔海中逃离,生怕被波及。 “国主,是天冥鲲!” “道主,是天冥鲲!” “它找到了日月乾坤鼎?” 而海底深处,有两方势力发现了这般动静,却没有离开,反而朝着源头掠去。 一方是万妖国主与碧凝! 另外一方则是上清道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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