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是萝莉擦边女主播】(2)作者:盖亚能量炮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12 0:00 已读69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室友是萝莉擦边女主播】(2)

作者:盖亚能量炮

没想到前篇会有比较多的读者喜欢,因为读者而写的一个后续,不确定还会不会再续。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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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的时候,洛薇不在床上。

空调开了一夜没关,房间里干得厉害,咽口水的时候喉咙发涩。窗帘昨晚拉的时候没对齐,中间留了两指宽的缝,光从那道缝里进来,斜着落在榻榻米上。

会所的被子压得很实,被套是浆过的白棉布,贴着皮肤有点硬。榻榻米有股干草的味道,昨天晚上没闻到。右边那半张床空着,被角掀开了。我伸手过去按了一下,褥子中间还剩一点温度,边上已经凉透了。

我翻了个身,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

除了脖子的草莓痕,没有其他痕迹了。

昨晚的事记得清清楚楚,不再是暧昧了。

手机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扣着。

除了一些杂七杂八的推送,没有祁染的信息。

我大概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

从大学到现在,我们都是彼此最好的朋友。我们都偶尔交过男朋友,但都没维持很长时间。毕业后我们曾经承诺,爱情短暂,闺蜜长存。要么单独行动,要么出双入对。

这回我跟一个认识两个月的室友跑来泡温泉,还发了那么暧昧的朋友圈,搁我我也不高兴。

我打字:

“染染,我们昨晚就是简单吃了个饭,然后按了个摩放松一下。没干嘛。”

打完看了一遍。

把“没干嘛”三个字删了。

我看了一会。

又加了回去。

发送。

她回得很快,快得像手机一直拿在手上,看着我的聊天框等我一样,甚至对话框上面那行“对方正在输入”没有出现。

“嗯”

过了大概半分钟。

“玩得开心就好”

浴室的水声停了。

“染染不要”

开门声传来,我没来得及输完信息,赶紧划掉微信,把手机扣回床头柜。

回过神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藏什么。

洛薇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浴巾松松裹着,头发湿透了没擦。水珠顺着发尾往下坠,啪嗒,啪嗒,砸在榻榻米上,一路从浴室门口连到我床边。她光脚踩过那串湿印子,踩到床沿坐下来。

床垫往下一沉,我的呼吸跟着顿住。

她的膝盖碰到我露在被沿外面的那截小腿,她很热。我在被子底下把手指蜷紧,指甲一点一点掐进掌心。

我想说话。

想说昨晚是不是太过了,想说天亮了两个人该怎么看对方,想说祁染那边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可喉咙像被什么堵着,第一句话出来只剩两个字:

“薇薇。”

她抬起头。下巴上挂着一滴水,亮晶晶的,悬在那儿没掉。睫毛湿成一小簇一小簇,眼睛被浴室的热气蒸过,黑得发亮。她就那样看着我,没有先开口。

“……我们昨晚。”我只推出这四个字,后面的全卡死在喉咙口。我的视线落在她的自然微张的嘴唇上,即使没有唇彩,依然是粉嘟嘟有点肉肉的。而昨晚就是这嘴唇让我……

我到底想说什么。

想说后悔?可翻遍身体里找不到后悔。想说“我们只是喝多了”?可我清清楚楚记得自己是醒着的,每一下反应都是醒着的。想说“以后别再这样”?可我现在看着她湿发贴在肩上、锁骨上还滚着水的样子,第一反应是想伸手,把她往我这边带。

“我不是……”我又停住。

耳朵开始发烫。烫意从耳垂往上爬,爬到耳廓,再烧到脸颊。我侧了侧头,想把这半边脸藏进枕头,没用,藏不住。

她忽然笑了一下。

“姐姐,我是不是让你不高兴了?”

声音软得过分。软到我胸口闷了一下。

“不是。”我回得很快,“不是不高兴。哎,没事了。”

我怕。

怕她这样看着我的时候,先撑不住的是我。怕昨晚那些声音、那些触感,会在大白天里一点点重新发酵。怕我根本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边界感强,那么分得清哪里是室友,哪里是闺蜜,哪里已经越了线。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把毛巾拿起来,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瞄了一样上面的手机。

然后她动了。

床垫猛地陷下去一块。她的影子从上面覆下来,挡住床头灯的光。等她两边膝盖分开、跪着撑在我身侧的时候,我才看清,浴巾已经从肩头滑下去半寸。湿头发垂下来,发尖扫过我的脸颊,凉凉的,扫得我一颤。一滴水落进我颈窝,顺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淌。

太近了。

近到能数清她睫毛上挂的水珠,近到能看见她瞳仁里那盏灯的倒影。我的呼吸整个乱了,吸到一半就断,呼出去带着明显的气音。睡衣底下,胸口那两点已经硬了,顶着薄薄的布,我知道她一低头就看得见。

“洛薇……”我叫她,声音发飘,“你别,该起来了。”

“沈知夏。”她很少叫我全名。

“你要么推开我。”

呼吸带着刚洗完澡的气息一下一下落在我脸上,很热很热。

“要么抱紧我。”

我猛地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又抖又硬:

“……说什么呢。”

我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看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让她停,还是想让她别停。心脏在胸腔里砸得发疼,腋下开始泌汗,腿间开始抽紧。现在的我完全分不清对她是欲望还是感情。

区区两个月。

洛薇。

她没催,也没退。

就那样定定地撑在我上面看着我。湿头发还在滴水,一滴,一滴,精准地砸在我锁骨上,凉的,顺着骨缝往乳沟里爬。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水滴落在皮肤上的细响,和我自己越来越乱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

我忽然觉得,脸上落下来的水不对了。

不是头发上滴的。更温,更慢,一滴,接着又一滴。

心里莫名一慌。我转过头。

洛薇的眼睛红了,眼眶里全是水,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唇色发白。眼泪正一颗一颗从她眼角滑下来,砸在我脸颊上,热的,咸的。

我整个人愣住。

脑子里那点别扭、那点怕、那点想逃的念头,一瞬间全塌了。胸腔里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胀又疼。

我再也憋不住。

两只手猛地从她腋下穿过去,用力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她的胸隔着两层薄布压上来,湿头发全糊在我脸上、脖子上,眼泪还在掉,滚进我嘴角。我的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收得发白,指甲陷进那层软肉里,把她勒得更紧。

“你干嘛呀。”我埋在她颈窝里,声音哑得厉害,抖得自己都压不住,“别哭了……我抱着你,还不行吗。”

她在我怀里轻轻颤。眼泪没停,可她的嘴唇已经贴上了我的锁骨。

她的嘴唇。

她没有回答,只顺着锁骨往上亲。先含住锁骨窝吮了一下,嘴唇陷进那片小小的凹陷;再挪到锁骨和脖子交界那块特别薄的皮肤上。她的唇一压上去,我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她嘴底下突突地跳。

我的手指在她背上收紧。

她在我锁骨上呼了一口气,温热地漫开,带着一点残留的薄荷凉。然后嘴唇没有离开,一路慢慢往上,贴到我脖子正中偏侧、喉管旁边。那儿有根血管浮在皮肤表层,我能感觉到它跳得越来越快。她的嘴唇张开一点,含住了那一小块皮肤。

嘴唇合拢,把那块皮肤抿在中间,轻轻舔了几下,然后开始吸。

先是轻的,试探似的。那一点点吮吸就让皮肤发麻发痒。接着力道陡然加重,一下子收紧,像要把那块肉从我身上直接扯下来。

我“啊”了一声。

短促,尖,从喉咙深处直接弹出来,完全没过脑子。尾音还没落地,她松开一瞬,像在听那声音结束没有;没结束,她就重新含住,吸得更深。

这一次牙齿也碰上来,轻轻刮过那层薄皮。那个触感让我小腹猛地一缩。她持续地、有节奏地吸,舌头贴着皮肤来回压,把血往表层推。那一小块皮肤由麻变涨,由涨变烫。

我脖子不自觉往旁边偏,想躲。她扣在我后颈的手立刻收紧,把我的脸扳回来,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扣得很牢。

“不准躲。”她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哭过的鼻音,可一点都不软。

“我没……”我喘得接不上气,“你吸得太……嗯……”

声音全碎成了喘。我的手在她后背抓出印子,指甲陷进肉里;膝盖在被子里死死蜷起来,腿根并拢又松开,底下那片布已经湿了,黏黏地贴着,稍一动就有细微的黏腻,往大腿内侧渗。

她终于松开嘴。

那个位置湿淋淋的,她的口水混着刚才的泪,被空调风一吹先凉半截,底下的热马上又顶回来。她低低“嗯”了一声,像在端详自己刚留下的东西,低头用舌尖慢慢把那块吸红的皮肤舔过去。舌尖划过的地方先疼一下,随即又被温热盖住。

“还舔……”我声音抖得厉害,“你到底要干什么……”

“姐姐。”她贴着我的脖子说,嘴唇一开一合就扯动那块又疼又烫的肉,“你怎么在抖。”

她说对了。

我全身都在抖。从后腰,从被她按住的那截颈背,从膝盖内侧,一起抖,细密,压不住。

她没抬头,也没松开后颈的手。嘴唇挪到吻痕旁边一寸,开始吸第二块,更慢,更仔细。从脖子侧面移到耳后,含住那片薄得要命的皮肤,舌尖卷过耳根下缘。她的拇指同时压着我的颈窝,一圈一圈地揉。

“耳朵不行……”我摇头,被她按着动不了,“太敏感了……洛薇……真的受不了……”

她贴着我的皮肤低低笑了一声。眼泪已经停了,眼睛还红着。

然后她收紧手臂,把我整个人往怀里死死一搂。嘴唇离开脖子,额头抵着我的下颌,呼吸又热又重地喷在我胸口。

“你听到了吗,”她说,声音哑哑的,“你的心跳。”

我听到了。轰隆隆的,撞着胸腔。

热意从脖子上那两块又湿又肿的吻痕一路往下烧,烧过胸口,沉进小腹,再往更下面砸。腿间已经一塌糊涂,把布料浸透,黏黏地夹在中间,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极轻的挪动,都被那层湿透的布磨得发麻。

我的手指在她背上掐得发白。

“真的不行了……”我又说了一遍,轻得像在求她。

她没再压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颈窝,喘了很久,湿头发糊在我下巴上,凉一阵热一阵。然后她慢慢撑起身体,把滑下去的浴巾往上拉了拉,眼角还红着,嘴唇也红。

“……我去吹头发。”

“嗯。”

我侧过脸,盯着天花板,身体很热,脖子上的皮肤还在发烫,一跳一跳地疼。或者不是疼,是别的什么。腿间湿得难受,我没动,就那么躺着,等心跳慢下来。

她下床,光脚踩过榻榻米,去拿吹风机。插头插上,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也起来呀,”她说,“等下要退房了。”

吹风机响了。她背对着我站在梳妆镜前,一只手撩着头发往上抬,一只手拿着吹风机来回扫。浴巾还系在腰上,肩膀和整个后背都露在外面。

她的背很短,从肩线到腰窝那段比一般人短,中间那道沟一直往下,到腰的位置分成两个浅窝。热风扫过去,后颈那一小片碎头发被吹得贴在皮肤上。

我看了两秒。刚才她的眼泪不是演的吧?

然后转过头去找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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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房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外面太阳很大,从大堂走到停车场那几十米,后背立刻出了一层汗,衬衫贴在肩胛骨上,一动就往下拽。上了车她把温度打到最低,风量开到最大。

洛薇今天穿的是条白色吊带连衣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料子薄软,腰上没有收得很紧,走一步,裙身就贴着腿往后带一下。两根吊带不到一指宽,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压在下面,偶尔错开一点。脚上也是白的,低帮帆布鞋,鞋带系得很短,鞋头已经折出两道浅纹。

“太热了。”她捏住胸口的裙料往外扯,来回抖了几下。领口被带开,里面白色蕾丝的花边露出来一点,又被她松手压了回去。

“你看什么?”她狡黠地说。

“有什么好看的,你又没料。”

“切,现在流行,清冷感。”

我瞥了瞥她,想起她在房间直播时的甜腻声线,没说话。

车开了一会,“你喜欢有料的?”

“咋还在说呢?”

“染染姐好像挺大的。”

“薇薇。”

“诶诶诶,你们那么多年闺蜜,肯定见过摸过的吧。怎么样,大不大,软不软?”

我瞬间想起我们之前一起在宿舍打闹,一起逛街,一起买衣服,一起窝着看剧的场景,很亲密无间,但又没有过分的身体接触。但我回想起一些原来没注意过的画面。上次去海边我们一起买比基尼的时候她的眼神和拘谨,她帮我整理贴着我身体的布料的时候的颤抖和脸红。

“别这么说她,我们不是我们。”

刚说出口,我就愣住了。曾经的我们是我和祈染,现在……

洛薇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拉过我的右手,轻轻勾着我的手指,放在档位上。

过了一阵,我忍不住问,“早上你是不是演的?”

她捏紧我的手指,怔怔地看着我,随后抓起我的食指用力咬了一下,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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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城的冷气比车里还足。从地下车库上来,走进中庭那一下,两条胳膊上的汗毛全立起来了。

中庭四层挑空,顶上是玻璃天窗。周六,人不少,一楼那圈奶茶店门口都排着队。

她从我左边过来,手从我胳膊底下穿过去,把我的手臂挽住了。

然后往里收了一下。

我的小臂被拉过去,贴上了什么东西。

隔着吊带裙胸前那层薄布,是软的,有一点弹,压下去会陷进去一点点,松开又回来。

我下意识往外抽了一下。

抽不动。她另一只手也扣上来了,两只手一起抱着我那条胳膊。

“你干嘛。”

“挽着你呀。”

“你挽这么紧干嘛。”

“我就要。”

“粘人精。”

我们往前走。

她的步子比我小,所以每走一步她都要多迈出去一点。那一点多出来的幅度全传到我小臂上了。

一下。

一下。

她的胸。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正看着前面,下巴微微抬着,眼睛在扫两边的店招,很认真地在找路的样子。

“洛薇。”

“嗯?”

“你松开点。”

“为什么呀。”

“……有人看。”

她这才转过头,往我们周围扫了一圈。扶梯口有一家三口在等,对面那家奶茶店排着七八个人,全在低头看手机。没有一个人往这边看。

“哪有人看。”

“就是有。”

“怕什么呀。”她说,“闺蜜不都这样。”

我张了张嘴。

我想说闺蜜不都这样,祁染就不会。再说了,我们是闺蜜吗?

但是说出来又好像怪怪的。

她大概是把我的没说话当成了同意。她的手往里又收了一点,我的小臂陷得更深了一些,隔着那层薄布,隐隐约约的,心里有点发痒。

走了大概二十米,她开口了。

“姐姐。”

“干嘛。”

“你胳膊好瘦哦。”

“……”

“硌得我疼。”

“那你松开。”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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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乳的柜台在一楼西侧,开放式的岛台。她这才把我放开了。她挑了很久,选了三个试用装。

第一个稀,抹开之后摊成很薄一层,吸得快,抹两下手背就干了。她抬到鼻子底下闻,闻完伸到我面前。

“你闻。”

我低头闻了一下。淡淡的奶味,底下压着一点甜。

“这个太甜了。”

“这个哪里甜了。”

“就是甜。”

“你鼻子有问题吧。”她换了只手,在手腕上方挤了第二个。这个稠一些,是乳霜,抹开的时候皮肤表面泛白,要来回推几次才推匀。“你闻这个。”

第二个凉,后面跟着一点皂味。

“这个像洗手液。”

“……”她看了我一眼,“姐姐,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说实话啊。”

“你再闻这个。”

第三个是个矮胖的塑料瓶,磨砂的,瓶口一圈螺纹。她把左手摊平,瓶口倒过来对着掌心,两只手一起捏。

捏得有点用力。

乳液一下子冲出来,堆在她掌心里,堆成一坨,往指根那边淌。她松手的时候瓶身回弹,“咕”了一声,又挤出来一小截,断在前面那坨上面。

“哎呀。”

“你挤多少啊。”

“手滑了嘛。”

她把瓶子搁回台面上,两只手托着那坨乳液,掌心里堆得满满的,白乎乎的往指缝里淌。

“多了。”她抬眼看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故意,“别浪费了。”

话音没落,她已经抓住我的手腕。

翻过来。手背朝上。她另一只手直接按上来,把那坨凉的、稠的乳液整个糊在我手背上。

凉意先刺进来,紧接着是滑。厚厚一层,把皮肤和皮肤之间的距离彻底抹掉了。她的掌心压下来,软肉陷进我手背,一下一下往外推,推到指根,再推回来。乳液被挤得发出细细的、黏黏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有人在轻轻吮。

我的手指下意识想蜷。

她没让。

“别动。”她低声说,手指已经插进我的指缝。

一根。

两根。

她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把自己的手指挤进去,再合拢。十根手指完全交缠在一起。她的指尖短,只顶到我第二个指节,指甲剪得圆,边缘钝钝地刮过指缝最嫩的那层皮。

我浑身一僵。

指缝那里太敏感了。平时几乎不会被碰到的地方,现在被她的手指反复磨着,乳液在中间被挤来挤去,又凉又热,又滑又腻。每挤一次,那层薄皮就跟着颤一下,电流似的往上窜,窜到手背,窜到手腕内侧,再往手臂里钻。

小腹底下突然紧了一下。

我没说话。

她却好像知道。

她开始动。

不是单纯抹匀,是握着我的手,一下一下收紧,再松开。收紧的时候,她的掌心把我的手指往里压,指缝里的乳液被挤得溢出来,顺着指根往下淌。松开的时候,又故意让手指在里面滑开一点,再重新扣紧。

三次。

第四次的时候,她另一只手也覆上来,从外面把我整只手包住。

热。

她的体温从两边同时压过来,把原本凉的乳液彻底捂热了。热意顺着指缝往里渗,渗到手心,渗到手心最中间那块最软的肉。我的手心开始出汗,汗和乳液混在一起,变得更滑,更黏。她每收一次力,我的手指就被迫在她指缝里动一下,像是在被她握着,做某种隐秘的、往复的动作。

我的呼吸乱了。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一些画面。

祁染的手。干净的,干燥的,偶尔牵一下也只是手指松松地扣着,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完全包住,被反复挤压,被弄得湿淋淋的。

如果是祁染……

她会不会也这样抓着我的手?

会不会也把乳液挤到我指缝里,然后故意磨?

不会。

祁染不会。

可现在是洛薇。

洛薇的手指在我指缝里又收紧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更重,指腹压着指缝根部那块最薄的皮,来回碾了半寸。我的手指猛地一颤,喉咙里差点溢出一点声音。

她抬起眼睛。

“姐姐,你今天怎么老在抖。”

“……没有。”

“有。”她笑了一下,声音更软了,却更坏,“而且你手心全是汗。很热吗?”

我没回答。

她的拇指突然从外面绕过来,在我手心上轻轻刮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

可我整条手臂都麻了。

麻意从手心一路爬到肘弯,再往上,最后沉进小腹。小腹底下那块地方突然变得又酸又涨,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开了一点缝,热意往下沉,沉到更隐秘的地方。我夹紧了一下腿,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得更靠近柜台了,腰也微微往前倾。

她好像察觉到了。

她没拆穿。

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指尖在我指缝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动。乳液被挤得发出细碎的湿声,黏黏的,暧昧得过分。我低头看着两只交缠的手,看着自己的手指被迫陷进她的指缝,看着乳液从缝里溢出来,挂在指根,亮晶晶的。

我想抽手。

真的想。

可手指却自己反扣了一下。

反扣的瞬间,她的呼吸也乱了一拍。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又往自己那边拉了拉,让两只手贴得更紧。掌心对掌心,指缝对指缝,中间那层热乎乎的乳液被压得几乎要化掉。我的手心烫得厉害,烫到我觉得自己整只手都在发软,软到几乎握不住。

小腹底下的酸意更重了。

重到我开始胡思乱想。

如果她现在把我的手往下拉,拉到她裙子里面……

如果她让我用这只还沾着乳液的手,去碰她……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她在我身下的样子。湿的,热的,收缩的。

手指猛地一紧。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很短,却直接钻进我耳朵里。

我抬起头。

她正看着我,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脸红到了耳根。可她还在笑,笑得软软的,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在帮我抹身体乳。

“姐姐,”她声音哑了一点,“抹匀了哦。”

我没说话。

手还被她握着。

乳液还黏在指缝里,热的,滑的,怎么也擦不干净。

小腹底下那块地方,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我猛地把手抽出来。抽的时候滑,很容易就出来,手指从她指缝里一根一根退出去,最后那根小指是被她勾了一下才放的。

我把手举到鼻子底下。

味道很淡。前面一点点白花,后面是干净的皂感,比第二个那个软,不冲,凑到跟前才闻得到,隔开半尺就没有了。

“这个可以。”

“哪里可以?”

“这个跟你原来那个不一样。”我说,“淡一点。”

她抬起头看我。

“你还记得我原来那个?”

“随口说的。”

“哦。”

她低头把两只手对着搓了两下,把剩下的那点搓掉。

“反正你手上现在也是这个味啦。”

“洗掉就没了。”

“那你去洗呀。”

我没动。

她把那瓶从架子上拿下来掂了掂。我伸手要接,她往回一收。

“我自己买。”

“多少钱啊,我请你。”

“不用。”

“两百多而已,你昨天那顿日料都不止。”

“那是他的钱。”她把卡递给收银员,动作特别快,“这个是我自己的。”

“有什么区别。”

“有。”

“什么区别?”

她把小票折了两折,塞进包里最里面那个夹层,塞得很深,塞完把拉链拉上了。

“反正不一样。”

“哪不一样啊?”

她没回答。

她把纸袋挂在左手手腕上,然后右手又穿过来了,重新挽住我,这一次挽得比刚才还紧。纸袋垂在她那一侧,走一步撞一下她的腿。

“走,还有一个地方。”

上电梯的时候她也没松开。电梯里站了五六个人,我们靠在最里面,她整个人贴着我的手臂,脸朝着门那边。

有个抱小孩的女人看了我们一眼。

我把胳膊往回收了半寸。

她没让。她的手指扣在我小臂上。

“你别动。”她说,声音很小,嘴唇几乎没动。

“……”

电梯门开了,我才看见招牌,还有各式的模特人样,只穿着性感内衣裤,摆着各种姿势。维密。

我停住了。

“洛薇。”

“干嘛。”

“你买这个我也得陪?”

“不然呢。”她已经走进去了,回头冲我招手,食指勾了两下,“你又不是没买过。”

“洛薇。”

“进来嘛——”

我进去的时候脸有点热。

店里的灯是暖的,色温压得很低。空气里有股新布料的味道,浆过没洗的那种,混着纸盒子的味,还有门口扩散瓶里出来的一点香氛。

一排一排的架子,按颜色分区。洛薇在架子中间穿来穿去,个子小,头顶刚过那些衣架,我这边只看得见一颗脑袋在移动。

“姐姐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她举起来的是一套白的。

我走过去接过来看了看。罩杯是无钢圈的薄杯,外层一整片弹力网纱,很薄,托在手上几乎没重量,透光。网纱上面缝着蕾丝,花纹是很细的藤蔓,一圈一圈往上绕,绕到罩杯上沿收成一排小花,每朵大概指甲盖那么大。罩杯内侧衬了一层薄棉,就一层,为了不透。肩带能调,一厘米宽,中间两个哑光的 8 字金属扣。背扣两排三档,钩子包了塑胶。

“……挺好看的。”

“哪里好看?”

“就……挺少女的。”

“适合我吗?”

我脸一红,“看你自己喜欢啦。”

“帮我拿一下。”

她把三件全塞我怀里了,自己又去下一个架子。

我抱着那三件站在过道中间。旁边有个店员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走开了。我把那三件往怀里收了收。

“洛薇。”

“哎。”

“你快点。”

“急什么呀。”

“这儿好多人。”

“这儿一个人都没有。”她探出个头,“你脸怎么这么红。”

“……你快点挑。”

“你想快就帮我挑。”

我看着面前的货架,不行的,挑不了,完全挑不了。

我脑海了全是洛薇小小的身体穿着不同的款式,可爱的,性感的,甚至情趣的,笑颜嫣嫣,像昨晚一样在我身上缠动。

终于她挑够了,四五套,全挂在左手臂上,右手拉着我走去试衣间,她停下来,回头。

“进来。”

“啊?”

“帮我看看。”

“我在外面等着就行了。”

“外面看得到吗?”

“我看什么啊我。”

“看我穿得好不好看。”

“你自己有镜子。”

“我要你看。”

她凑过来了。

她要踮一点脚,嘴唇才够得到我耳朵边上。她呼出来的气是热的,一股一股落在耳廓上,那块皮肤薄,一下就起了反应,从耳廓往耳后爬。

“我就是要穿给你看”她说,声音压得很低,气多声少,“好不好?”

我没说出话来。

她已经拉着我的手腕往里带了。

“咔嗒”试衣间的门在我背后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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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衣间比我想的大。

三面镜子,正面一整块,左右两面朝里斜着三十度,中间站两个人,转身都没问题。地上铺了一块灰色短绒地垫,已经起球了,靠门口那块被踩得比较扁。角落里一条窄凳,木框包着米色皮革,她把纸袋往上一扔。

空调出风口就在头顶,正对着,冷气直着往下落。

落在肩膀上,落在后颈上,落在刚才被她呼过气的那块耳朵上。

她把那几套挂在挂钩上,塑料衣架碰在一起响了一串。

她先把两只小白鞋蹬掉,鞋跟抵着鞋跟,一只一只褪下来,并排放在窄凳底下。白色短袜只到脚踝,袜口在皮肤上勒出一圈浅印子。

然后她开始脱。

这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转过身去,脸对着镜子——

镜子里全是她。

三面。哪个方向都是。正面一个,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三个洛薇同时弯腰捏住裙摆,把连衣裙往上提。

裙摆从膝盖上方翻起来,擦过大腿,堆到腰上,再从肋骨和胸口一路卷过去。两根细吊带挂住手肘,她抬高胳膊才把整条裙子从头顶褪下来。头发跟着扬起来,落下去的时候一半贴在脸上。她随手拨到耳后,动作带起一点风,白桃乌龙的味道从那层柑橘底下透出来一点,很淡,一下就散了。

连衣裙被她搭在窄凳上,白色的裙摆垂下来,盖住一只鞋尖。她身上只剩一套白色蕾丝内衣裤。内裤腰边贴在胯骨上,花边很窄,布料比裙子厚一点;胸前那件的蕾丝花纹更大,底下垫着一层不透的薄杯。

她背对着我,两只手绕到后面去解搭扣。

这个动作让肩胛骨在皮肤底下顶出来,两片,一左一右。她的背短,从肩线到腰窝那段比一般人短,所以整个背是往里收的,中间那道沟从颈椎一直往下。冷气从头顶落下来,正好落在那道沟里。

搭扣松开的声音很轻,就是两个包塑胶的钩子从扣眼里滑出来那一下。

带子从肩膀上滑下去,滑到手肘那儿挂住了。

背上有两道浅红色的印子露出来,横着的,很细,一条在肩胛下面,一条在下胸围那里。

我咽了一下口水。

咽得有点响。

她听见了。

她没回头,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眼睛弯了一下,很快,就转开了。

我盯着地垫看。

“姐姐。”

“嗯。”

“你看地上干嘛呀。”

“我没看地上。”

“你就在看地上。”

“你试你的嘛。”

“你抬头。”

她已经把刚挑的那件白色内衣换上了,下面还是原来那条白色蕾丝内裤。两种白不一样,新罩杯的网纱偏冷,内裤的花边发暖,中间空着一整段腰。

薄杯没有支撑,形状是跟着身体走的,罩杯上沿贴着皮肤,中间没留空隙。那层网纱在灯下几乎是透明的,只有缝着蕾丝的地方是实的,藤蔓的花纹比网纱厚,边缘陷进皮肤里一点点。灯从头顶打下来,罩杯上沿那排小花在她锁骨下方压出一列很小的影子,跟着她呼吸上下动。

她肩膀窄,锁骨横在上面,中间那道凹陷里积了一小片阴影。肩带两侧的金属扣压在斜方肌上,把那一小块皮肤压出两道白。

胸口那里布料是松的。罩杯上沿和皮肤之间空出一道缝,能看到里面那层薄棉的边。

她转过身来。

“怎么样。”

“挺好的。”

“你都没好好看。”

“我看了。”

“你看了哪儿?”

我没接话。

“沈——知——夏。”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你看了哪儿。”

“……你别念我名字。”

“为什么不能念。”

“你念着怪。”

“哪里怪。”

“就是怪。”

她走过来一步。试衣间就那么大,她一步就到了我面前,仰起头看我。她的头顶到我下巴那里还差着一点。

“姐姐。”

“嗯。”

“你帮我看看尺码对不对。”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穿多大。”

“这样啊?”她说,“那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她伸手过来,握住我两只手腕,抬起来。

抬到一半停住了。

停在离她两寸的地方。她没有再用力,就那么托着,等着。

我的手心又开始出汗了。

我的手往前落了一寸,按了上去。

那片蕾丝比看上去粗糙得多。指腹先碰到藤蔓那一圈的凸起,是硬的,一格一格,纹路走向是斜的。再往下压才碰到网纱,网纱是软的,网眼很密,指纹陷进去能感觉到那些孔洞,孔洞是空的,皮肤直接从里面顶在我的指纹上。

底下是烫的。掌心贴着网纱,网纱贴着她的皮肤,中间隔的东西薄得几乎不算数。她的心跳从底下顶上来,一下一下撞在我掌心里,比我的快,而且不稳。

“姐姐。”

“嗯。”

“你还没说尺码对不对。”

“……有点松。”

“哪里松。”

“这里。”

我的拇指往上挪了半寸,勾住罩杯上沿那道包边——那道边比别处厚,捏起来是两层——往外拉了一下,看到底下薄棉内衬和皮肤之间空出来的那道缝,然后松手。

布料弹回皮肤上,“啪”的一声,很小。

她吸了一口气。

很短,从鼻子进去的,肩膀跟着往上提了一下又落回来。

我抬头看她。她的嘴唇张开了一点点,又合上,喉咙那里咽了一下。

“那你说我该穿哪个码。”

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

“我不知道。”

“你都摸了。”

“我摸了也不知道。”

“那你多摸一会儿呀。”

她说完就转过去了。

她转过去了。背贴上来,后脑勺抵在我胸口,头顶正好卡在我下巴底下。头发吹干后有点蓬,抵着下巴时细细的发梢在扎。她拉起我的两条手臂,从腋下穿过去,环在前面,再把我的手按回原处。她光着的后背整片贴上来,中间只隔着我这件衬衫。衬衫薄,被冷气吹了一路,布料自己是凉的。她一贴上来,那块凉三四秒就没了,先变温,再变热,热是从她那边过来的,穿过衬衫落在我皮肤上。她后腰那圈白色蕾丝擦过我的衬衫下摆,花边的颗粒很轻,挪一下就刮一下。

我把手从下面探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从罩杯下沿伸进去,往上推。网纱被推开,蕾丝皱成一道,卡在上面。露出来的那片皮肤直接贴上我的掌心。

我感觉手机又震了一下。

烫。

没有布了。皮肤贴着皮肤,中间只有一层薄得几乎感觉不到的汗。汗是滑的,手指刚按上去就微微打滑。她的心跳从掌心正中一下一下撞上来,又急又重,比我的快,而且乱。

她那半句话彻底断了。肩膀僵了一下,随即软下来,软得像骨头被抽走了一截。镜子里她的脸已经红到耳根,嘴唇微张,眼睛里全是水光,呼吸开始乱。

然后她的两条手臂从下面反上来,扣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脚尖离了地,后腰弓出一道很深的弧,顶在我的胃上。她太轻了,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我扣着她脖子的手臂和还埋在她胸口的手上。

“低头……”

声音已经带了喘,尾音发软。

我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是热的。第一下没对准,只蹭到了嘴角。那里的皮肤有一点干,细小的纹路涩涩地刮过我的唇皮,带着一点点残留的薄荷凉。

她贴上来的瞬间,我后腰那一块突然发软,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重心整个往下坠,坠到她嘴唇贴着我的那一点上。她的上唇压着我的下唇,软得几乎没有形状,比周围的皮肤更烫。先是一阵细密的麻,麻了半秒,热意才开始往里渗,渗进唇肉,渗进嘴唇底下那一排细小的血管。

她的舌尖探了出来。

从我下唇正中慢慢舔到左边嘴角,再舔回中间,换到右边。舌尖上细小的颗粒刮过唇皮的时候,我的小腹猛地紧了一下,紧得发酸,酸意顺着往下走,一直走到腿根。我张开了嘴。她的舌尖从唇缝滑进来,先碰到齿关,停了一拍,像在试探,又往里推。舌尖尖抵在下齿内侧的牙龈上,热从牙龈往牙根渗,再从牙根往喉咙深处走。

我的舌根动了一下,往上顶,碰到了她的舌尖。

她开始绕。

舌尖绕着我的舌尖打圈,一圈,两圈。舌侧的黏膜被碰到时像被细小的电流扫过,麻意从舌面一路爬到舌根,喉咙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咽不下去。那个堵着的东西慢慢往下沉,沉到胸口正中,沉到胃的下方,最后沉进小腹最底下那一块,热意一点点洇开。

我的手指动了。

整只手掌合拢,把那层薄薄的、柔软的乳肉完全握进掌心。她的胸太小了,A杯小到我的手指收拢时,掌心几乎能包住整个轮廓。指根贴着下沿,指尖绕过上沿,刚好碰到锁骨下方那一小块皮肤。握紧的瞬间,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一点,软得几乎没有形状,却是热的、活的,在我掌心里一下一下地鼓着她的心跳。

她在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舌根震了一下,那一下震动直接贴着我的舌根传过来。我把它含住,没让它散掉,然后开始揉。最开始很轻,掌心压着乳肉往外推,推到边缘再收回来,像在慢慢碾一团会回弹的软肉。她的胸太小,推不了多远就到了尽头,又被我攥回来。每推一次,她的呼吸就重一次;每收一次,她的舌尖就在我嘴里轻轻抖一下。

“嗯……哈……”

她的舌头整条送了进来。

软的,滑的,热的。舌面贴着我的舌面,从上往下慢慢滑,滑到底再收回来,舌尖刮过我的上颚。上颚那层皮太薄了,刮过去的地方整条线都在发麻,麻意从口腔顶部往鼻腔走,再走到眼眶后面,眼睛开始发酸。她的口水明显变多了,被我吮进来,又被我送回去,来回几次之后,嘴角已经挂不住,亮晶晶的水顺着往下淌了一点。我没擦,继续吮,继续送。水声变得黏稠,一下一下,在安静的试衣间里清晰得过分。

“我小……你也要喜欢,好不好?”

我没回答,因为我的拇指找到了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很小,小到我差点没找准位置。指腹压上去,停了半秒,然后开始转。顺时针半圈,逆时针半圈,再压住往深处碾。她的乳尖被我碾进乳晕里,又弹出来,弹出来又被我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夹住,慢慢搓了半圈。

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更长的“嗯——”,尾音发颤,断在中间。她的膝盖并拢了又分开,腿根在我胃上蹭了一下,潮湿的,热的。

我又搓了一下,这次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乳头的顶端。

她整个人往前挺了一下,胸口用力往我掌心里送,把自己送得更深。同时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又软又哑的呻吟:

“啊……嗯……”

声音很小,却带着明显的水气和颤。

我的手指加了力。不再只是碾,是攥住那层薄薄的乳肉,整个往掌心里压,压到底再松开,松开又压回去。每一次压下去,她都会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喘息,细碎的,压抑的,像她自己也不想让它出来,可它还是跑了出来。

“嗯……哈……哈啊……”

她含着我嘴唇的时候漏出来一声“嗯”,紧接着是一声更软的“哈”。那声“哈”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到了嘴边被我堵住,换成更低的哼。我的拇指还在搓,搓得越来越快,那粒小小的硬点在我指腹下面被我捻过来又捻过去。她喘的声音断了又续,续了又断,断在每一次搓动的间隔里。

我自己的呼吸也彻底乱了。

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堵在嘴边,被她含住又被她松开。她松开的时候我没忍住,低低“嗯”了一声。那是我自己的声音,很低,带着热气。她听见了,停了一瞬,然后更重地吸住我的下唇,把我那声“嗯”整个吞了进去。

我的另一只手也收紧了。

两只手同时握住她两边小小的乳房,手指陷进那层薄薄的乳肉里,用力地揉。她的胸太小了,两只手同时握住的时候,我的手指在中间几乎要碰到彼此,像隔着她的身体在互相够。乳肉被我从两边往中间推,推出来的沟很浅,浅到我的指尖能跨过那道沟碰到另一侧的手指。她的身体被我攥得往前倾,后腰弓得更厉害,整个人几乎缩在我的掌心里。

她松开了我的嘴唇。嘴唇还贴着,只剩很薄的距离。鼻尖碰着鼻尖。她的嘴唇上全是水光,亮亮的,嘴角也挂着一点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她的眼睛湿透了,看着我。

“你嘴唇好湿……”她说,声音哑得几乎不像她,带着明显的喘。

我停了一下。

然后把嘴唇从她嘴唇上移开,移到她耳边。她的耳廓烫得厉害,我说话的时候嘴唇碰到那层薄薄的软骨,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我喉结的位置猛地停了一拍。

“不止嘴唇。”

我的声音比她更哑,带着没喘匀的湿气。

她的耳朵在我的嘴唇底下跳了一下。那股跳往下蔓延,从耳廓到耳根,再到脖子,我亲眼看着她锁骨上面那一小片皮肤迅速泛红。她的手指从我后脑滑到后颈,指甲轻轻掐进去,很轻,却带着一点急。

她的嘴唇又贴上来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舌尖直接顶进来,压着我的舌根往里推,我的嘴被她顶得完全张开,下巴往下沉。口水再次被剧烈地搅动,发出更响、更黏的水声。她一边深吻,一边从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压低的喘息和呻吟:

“嗯……哈啊……别……嗯……哈……”

我的手上没有停。

两边的乳尖被我同时搓着、碾着,用指腹压住转圈,再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最顶端那一点。她的胸口在我掌心里越来越烫,软肉被揉得开始泛起浅粉,乳尖明显肿了起来,在我指腹下面一下一下地跳。她每被搓一下,就往我嘴里送一声更软、更湿的呻吟;我每亲深一点,自己的喘息就更重一分,热气全喷在她脸上。

两个人的声音缠在一起。

吻的水声,压抑的低吟,紊乱的喘,全混在这个狭小的试衣间里,清晰得几乎有点可怕。

小腹底下那块酸意已经完全涨满,满到腿根都在发烫。布料湿湿地贴着阴唇,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手指的动作,都像在被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轻轻摩擦。热意在往下沉,沉到更隐秘的地方,像有什么东西在等着被彻底打开。

我停不下来。

嘴唇,舌头,口水,手指,还有那些怎么也压不住的、越来越重的喘息和呻吟。

全部都没有停。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了。一下子僵住,像有一根弦从脚底一直拉到头顶,在这一刻被拨到了最紧。扣在我后颈的手指猛地收拢,指甲陷进肉里很深。

她的胸口在我掌心里跳得厉害,那两点小小的硬头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的指腹,比刚才更肿,更烫。我下意识地又碾了一下,同时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往中间拢,同时猛地往外拉。

她整个人剧烈抖了一下,从腿根,从腰腹,从她被我握在掌心的那两团软肉里,一起往上冲。她的后背在我胸口剧烈地起伏,后腰弓成一道很深的弧,硬邦邦地顶在我的胃上。她的膝盖并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硬,光着的腿蹭着我的腿,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裤脚被牵得紧紧贴住皮肤。

她的嘴唇还贴着我的,可她已经不是在吻了。她在吸。把我的舌头整个吸进她嘴里,含得很深,用嘴唇死死箍住,用口腔上壁压着,不让我退。她所有的声音,那些“嗯”、那些“哈”、那些快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全被这口堵了回去,闷在我们两个人的舌头中间,变成又湿又热的震动,一下一下传进我嘴里。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颧骨漫到耳根,再红到脖子根。眼睛半闭着,睫毛全是湿的,眼泪从眼角滑出来,可她没有哭,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瞳孔散得厉害,像在看我又像没在看。她的鼻翼在翕动,呼吸是乱的,吸一半就断,呼出来全喷在我脸上,烫得吓人。

我一只手还埋在她胸口,另一只手从后面箍住她的腰,把她往我身上按,按得死紧。她的乳尖在我掌心里跳,她的舌头在我嘴里绞,她的整个身体在我怀里缩成一团,又硬又软,抖得越来越厉害,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抽出来,一波接着一波,停不下来。

然后她猛地一挺。

恰好手机又一次震动。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闷、极哑的“唔——”,全部被我的舌头堵住了。那声闷哼震得我舌根发麻。她的身体在这一刻绷到最紧,脚趾都蜷起来了,在我小腿上勾了一下。扣在我后颈的手突然松开,又立刻重新扣紧,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抓得死死的。

过了很久。

她的抖才慢慢缓下来,变成细密的、余韵未消的颤。吸着我舌头的力道松了,可还是没放,只是含着,轻轻地吮,像溺水的人含着最后一口气。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呼吸还是热的,却轻了很多。

我慢慢把手指从罩杯里退出来。网纱被推上去的那道褶还卡在上面,我顺手把它拉回原位,蕾丝的边压回皮肤上。掌心全是汗,和她的汗混在一起,滑腻腻的。她的胸还在轻轻起伏,乳尖还是硬的,在我退出去的时候敏感地缩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锁骨,热热的,湿湿的。还在微微地喘。

而我的手机里有三条新信息静静地等着。

“今晚来我家”

“不准带她”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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