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合欢 #同人
作者: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多么奇怪。尽管这里仍残留着一具尸体,但似乎,她的源辉石已经消失……这里的尸体就如同空壳。我还是来晚了一步。 我记得你……参与祭典的勇士。你面对将军时展现出的实力和勇气,都令我印象深刻……但希望你不要被她所诱骗;因为她,【魔块的魔女】……是杀戮了无数寻常魔法师,为了追求真理而不惜让双手沾满鲜血的邪恶人物。” ……上一次与他碰面时,那个老人说了这样的话。 再上一次,是在那华丽的战斗祭典上,老人和众多英雄赠予那最为强大的战士以光荣的死。 ——年轻人挽起一个平凡的剑花,摆出防守的姿势;左手的匕首在前小心翼翼地变换着姿势,让那柄浮现着月色的长刀若隐若现,让人们几乎无法确定那剑将会从哪里出击;正是用这样看起来并不如何华丽的武器,年轻人已收集了数个大卢恩,向着成为艾尔登之王的道路踏出坚实的数步。 “呼……傻徒弟,虽然我教了你那么多魔法,你还是像个傻乎乎的野蛮人一样用刀砍来砍去……也是呢,离经叛道的魔女,就该教出离经叛道的徒弟才是。” 戴着面具的高挑丽人用修长的指尖握着法杖,轻笑着掩住面具的唇部,像是掩住面具后的唇瓣一样,声音轻柔而愉快。 “是你么?参与祭典的勇士……我不想向着给予将军光荣战死的人挥刀,但我必须讨伐这危险的魔女,还请让开。” 老人握着武器的手很稳,虽然他站得已并不如同年轻人那样笔直,可是微微佝偻的脊背却仿佛在风暴吹拂下傲然挺立的松,即便以一敌二,气势上仍旧毫不逊色。 “瑟濂老师是我重要的人……我也不愿与你为敌。若是你能够退一步,老师也不会再……” 年轻人感到自己的肩头,铠甲被轻轻敲了一下。 “杰廉乃是我命中注定的敌人,他曾追杀我,发誓要带给我死亡——傻徒弟,这不是能够靠言语解决的情形,曾在盖利德战斗过的你,也该了解了红狮子们的性格才是。” 追猎魔女的老人沉默地点头,他的剑尖微微下垂,却并非妥协的表示,而是那令人惊惧,大开大合的红狮子剑术的起手式——的确如瑟濂老师所说,在这等生死相搏中,讨论和解是对双方的侮辱。 “该说的话语都说完了。魔块的魔女啊——这一次,我会确实的击碎你的源辉石,带走你幸存下来的生命——” 年轻人手中的匕首扬起,犹如开始狩猎的猛犬般向前大幅度突进,仅仅是转瞬之间,老人的身侧已亮起近乎凄厉的月光,而更远处,魔女施展出的法术,犹如天穹之上星辰创生的瞬间,这是足以将恐怖与凋零谱写成一首歌般美丽的技艺,在这双重夹击之中,曾属于红狮子军团的男人露出最后的,无畏的笑容。 剑刃相交,他如猛禽般怒目,雄狮般咆哮。 “……这样,就终于结束了。” 带着某种疲倦,瑟濂优雅地将法杖收回那一袭长袍之下;年轻人也将名刀“月隐”以及慈悲短剑收回身后,随着这最后一场死斗的结束,不再有人有意愿,有能力阻止瑟濂回归学院,继续她追寻【起源】的研究。 “老师……虽然已经和老师经历了那么多,也学了那么多东西,我还是有一个疑惑,希望能够得到老师的解答。” 她静静地用手支撑着头罩,等待着自己最为重要,最为珍贵的徒弟的询问。 他从一个连见习骑士都打不过的小褪色者,到现在单论正面战力已在自己之上,这其中经过了多少辛苦,作为老师的瑟濂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而年轻人的那一点小小心思,她又怎么会捕捉不到呢。 可是,能够确认对方的心思,并不代表会不紧张。所以,面对弟子的询问,老师率先回答。 “如果是想问关于【魔块的魔女】的事情,他说的都是真的哦。”她轻声说,“我的确曾杀死过阻碍我研究的人……因此,而被逐出学院。未来的艾尔登之王,要在这里判我的罪吗?若是由你这样正直又善良的王来判我的罪,说不定,我会欣然接受哦?” ——可自然,这并非年轻人的愿望,他摇了摇头,像是在为难该怎么出声一般挠着头发。 “我也曾经杀死过人……我想大概比老师多。要是我判老师罪的话,我自己就要多被判十倍的罪了。” “那,是想问新的魔法吗?哈啊……虽然我的确是很厉害啦,不过我可不是什么能够随时随地创造出新法术的无上意志哦。傻徒弟要是帮我认真找找看卢瑟特大师的位置,也许我能通过更接近【起源】多教你一些东西。” 瑟濂东拉西扯着,她有些惊讶为什么平日里都格外果断的自己会在这种知道答案的事情上慌张,甚至连把源辉石交到他手中的时候,也没有此刻这样慌张。 “不……是老师的脸,我想看老师面具下的脸!” 最后,涨红了脸的年轻人,一下子向前几步,那股气势让瑟濂也忍不住后退了半步,两人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到了触手可及。 “噗……噗哈哈哈……” 听到年轻人原来打算提出这种要求之后,瑟濂的面具下传来格外愉快的笑声。虽然多少也能够猜到,但看着未来的艾尔登之王那慌乱的样子,还是令这位优雅的魔女开心了许多。 “当然可以——不过,在这之前,我能问问为什么吗?我满足过你那么多次的求知欲,你也该满足我的求知欲,这就叫做【教学相长】哦。” 她微微歪过头,恰到好处的装出请教问题的样子,拼命压抑住加速的心跳。 “因为……因为我喜欢老师!希望即便在成王之后,老师仍旧能陪在我身边,不是作为老师而是作为妻子——所以,希望以后老师在我面前,都不要戴着面具……” 指尖很冷,可是脸颊却已然滚热,是因为这个面具太过不透风导致的吗?虽然能够看出他的眼神,但是如此直接而激烈的表白,还是让曾经冷酷的魔女心花怒放,深呼吸才能做到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傻徒弟,你就没想过,老师的面具下可能是个丑八怪吗?想想看,老师的皮肤说不定是绿色的,样子也像是个亚人……那样的话,说不定我还是带着面具更好哦?” 年轻人脸上的表情一僵,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握紧拳头。 “那样的话……即便那样的话,我也希望老师能做我的妻子……我可以用【无缘诞生者】的卢恩让老师变美,哪怕老师不愿意改变原来的容貌,我也会接受容貌糟糕的老师的……” 真是笨拙的表白啊。 没有那些类似“瑟濂小姐绝对有着最为美丽的容姿”的,她曾在学院时已经听腻了的花言巧语,就像她一直以来对他的称呼方式一样,笨拙的傻徒弟想出的笨拙表白。 可是,聪慧的老师配上笨拙的弟子,聪慧的妻子配上榆木脑瓜的丈夫……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她的指尖放在面具边缘轻轻掀起,黑色的秀发随之滑落,漏出其下清丽出尘的容颜,此刻,双颊上仍旧残留着未曾消失的红晕,第一次被心爱之人凝视,一向算无遗策的瑟濂此刻也想不出任何办法,她带点难为情地将眼神偏向别的方向,声音里也带上了些渴求对方肯定的意味。 “看够了吗?傻徒弟,接下来,还要用大卢恩让老师变美吗?” 不知不觉,她的声音变得不再像是老师对学生的教导口气,而像是年纪更长的恋人对待自己那个笨拙又认真的小男朋友,满是宠爱。 “不……老师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人……倒不如说,我想不到怎样才能让老师变得更美了。” 年轻人小声说,的确他的眼神就像磁石一样牢牢被那温婉的俏脸与柔嫩的粉唇黏住,过分热烈的眼神让瑟濂挪开视线,不愿意与年轻人对视,可很快她就不得不和自己心爱的弟子对上了视线——年轻人将厚重的手套甩在地上,然后伸出双手,强行扶住了瑟濂的俏脸,本就高挑的魔女与并不算特别高大的年轻人眼神平视,最后还是瑟濂先认输,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的她慌乱地动弹了一下。 “像这样对老师……也太失礼了……我会用法杖敲你的头哦?” 可是这样的威胁完全没有用,这个耿直而坚强的褪色者遇到大多数事时,都会一口气向前冲锋——结果往往是从史东薇尔城被扔下去,或者是被盖利德的骑士们扔到满是猩红腐败的沼泽里;但在起初的受挫之后,胜利者总会是他。 这一次,他也会是胜利者。 “嗯……唔……呜咕……呜……” 嘴唇生硬地碰触在一起。对于两人来说都是初次的吻,所以两人一样的生涩;甚至想不到要向对方伸出舌头,仅仅是两对唇瓣的摩擦就让魔女与弟子一样心旌神摇,卡利亚学院里摇动的烛火勾勒出两人相拥的影子,她和他都沉浸在嘴唇相互贴合的刺激感和心动感中,直到男人的手指向下探去,轻轻掀开丽人的那一袭修身长袍,解开法袍的衣带,瑟濂才挣脱了这个吻,眼神飘忽地向着男人出声。 “哈啊……你还真是……急不可耐……我好像还没有说过……要接受你的表白吧……傻徒弟?” 那双手不服气地滑弄过法袍下贴身的纱衣,瑟濂喘息着想要躲开那份刺激的瘙痒感,可显然仍旧嘴硬的魔女也只剩下嘴硬而已,何况那如同花苞般等待盛放的芳唇亲吻起来也是那么柔软。 “那,老师打算拒绝我吗?” 少年人的手指停住了,瑟濂本能地希望他就这样继续玩弄下去——在他玩弄的动作停止时,感到些许遗憾的瑟濂声音也自然而然地软了下来。 “我……我愿意……可是……至少……也不能在学院里做……做这么不知羞耻的事……” 他的手指又动了起来,这一次是向上解开长袍中的暗扣,然后是第二个暗扣与领口的系带,这一次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冷的手指滑过她温暖光洁的小腹,让冷酷的魔女声音也变得艳丽了几分;可是,在遇到任何事时都总是咬着牙关一路冲到底的褪色者,这一次也不愿意退缩。 “可是,我连一刻都等不了了。老师……也想通过做这种事,来宣告自己的胜利吧?” ——的确,完全无视学院中的种种严苛规则,在这个几乎紧贴着安然沉眠的尊贵女王的地方尽情做爱,这让本就不怎么在意规则的瑟濂越发兴奋不已,况且,随着男人的抚摸而逐渐兴奋起来的身体,也没法再做出任何拒绝了。 “真是离经叛道的坏徒弟……不过我啊,也最喜欢离经叛道的坏孩子哦。” 然后,那件长袍便翩然滑落在地上,黑发丽人那修长纤细的裸体也随之暴露在外——这具曾经作为塞尔维斯的人偶的躯体,完美复刻了昔日瑟濂的各个方面,即便那个令人厌恶的男人已经死亡,仍旧不禁让人赞叹他的技艺。 此刻,瑟濂的娇躯上罩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本是为了让她娇嫩的肌肤与粗糙的法袍相互隔绝的缓冲物,可朦朦胧胧之间,那勾勒出乳峰形状,隐约能够看到微微挺起的乳首和浅色乳晕的纱衣,却起到了情趣内衣的作用,让年轻人也更加兴奋起来。 确认了周围没有人之后,他紧紧锁闭了这个宽广空间的房门,慌乱地脱掉一件件盔甲,将它们甩在地上,那因为卢恩而被一次又一次强化的矫健身体也随之慢慢暴露在外,最后,随着他将下身的内衣一脚踢到一边,那膨大的雄根便一口气挣脱了束缚,瑟濂微微挑起眉毛,对那过分惊人的规模多少有些吃惊的样子。 “老师的这身衣服……真好看……” 相对而立的两人,彼此都多少有些羞耻——可很快,随着年轻人主动上前,魔女与弟子再度顺理成章地依偎到了一起,瑟濂浅笑着用自己的酥胸轻轻磨蹭面前男人的胸膛,胸口那盈盈一握的规模带来令人格外舒适的挤压感,年轻人一边小声夸奖着,一边将那纱衣也慢慢撩起褪下。 “若是你喜欢的话,等到你成了艾尔登之王,我每天都可以穿给你看哦。” ——然后,看着男人一瞬间就变得多少有点凝重的表情,瑟濂扑哧一声笑了,她感到,这大概是自从自己出生以来,笑得最多的一天,但也许,未来也会有许多和今天一样开心的日子。 “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啦,就算你一时半会儿还当不上艾尔登之王,可是,我很快就会当上学院长。若成王之路真的那么艰险,那你也只好委屈一下来当我的伴侣啦……毕竟,总要让我这个又色又坏心眼的傻徒弟好好活下来嘛……啾……嗯啾……” 随即,就像是掩饰刚刚那一番话的羞耻一般,瑟濂勾住了恋人的脖颈,在她的身后,纱衣翩翩飘落,将那美艳的翘臀与光洁娇嫩的裸背一同暴露在外,这第二次的吻彼此都多少熟稔了些,随着褪色者的舌尖不安分地舔过瑟濂的嘴唇,自己也同样不算熟练的老师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唇,让对方的舌头进攻自己那敏感的口腔和牙床,又在对方做得过火时,不甘示弱地用舌尖绞住褪色者的舌头反复推挤,即便彼此的唾液早已混杂在一处沿着唇角向下滴落,沉浸在初次舌吻中的这对青涩恋人也无暇关心了。 这一次,直到瑟濂的气息率先抵达极限,魔女才喘息着挣脱,她格外羞耻的感到,此刻,身下已然有了些令人难为情的湿润。 她并不是小女孩了,自慰这种事,虽然平日里忙于研究而很少有过,也绝不是一无所知,明明,之前需要刺激上很久才能湿润到这种程度的穴肉,在此刻的两个吻下,就已经不知不觉地切换到了可以交合的状态。 一定是人偶的问题——可是以她的天才,早在刚刚换到这具身体时,就已经确定过这身体毫无任何异常或法术影响的痕迹。 或是说……自己的身体,真的和眼前的这个笨蛋弟子契合到仅仅亲吻就会发情的程度…… “嗯……哈……哈啊……傻徒弟……像这样亲个不停……真是一点也不懂如何疼爱女孩子……嗯呀……!” 男人的舌尖沿着她的嘴角向下吻过脖颈,在锁骨上种下一个又一个令人羞耻不已的吻痕,然后慢慢吻上她的乳房,仿佛品尝最为珍贵的宝物一般,他先是用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早已因为刚刚的亲吻而充血的乳尖,再慢慢将那娇嫩的乳头抿在嘴里小口吸舔,仿佛连脊椎都被搅动的快感令她发出含混不清的骂声,手指却不甘示弱地下滑,刺激起了男人的那根肉棒。 唯一让她多少有些感到心理平衡的,大概就是那根阳物也和自己透湿的小穴一样,膨胀到了微微发紫的程度。 “啾噗……老师的胸部……光是看着,就感到要射出来了……唔!” 男人一边像这样轻声说,一边迫不及待地环绕着乳晕舔舐不止,而同时,他也没有忘掉用嘴唇用力吸舔;一向行事冷酷的大魔女在敏感部位被袭击的时候,表现得也并不比其他的处女好多少,那嫩如柳条的纤腰随着男人吸舔乳头的动作,即便完全没有被触碰到,也无法自抑地用格外妖艳的姿态挺动,而另外一侧的饱满玉乳自然也没被放过,随着男人掌心的来回旋转按压,瑟濂只感到自己那对玉乳仿佛变成了生产快感的机器,过去在研究过程中只是感到累赘,一度想要用随便什么魔法把它们消除掉的乳房,此刻却在男人的手指和舔吮下令她局促不安地磨蹭着爱液肆意流淌的双腿,只剩下那温软的唇瓣还在勉强吐出嘴硬的词句。 “不准射……给我好好憋回去……我都像这样把身子交给你了……你要是敢突然射出来……我就把你的下面……变成辉石……” ——说着,像是惩戒一般,她用手指轻轻捏动男人的卵袋,修长的指尖比任何一位法师都长于刻画封印和咒语,自然也能很快给男人带来无尽的快感——随着这个小小的惩罚,男人在粗重的喘息声双手向下绕过了魔女的纤腰,一把握住丽人那仿佛蜜桃般,此刻已经微微湿润的翘臀来回揉弄。 瑟濂的纱衣之下再无其他衣装,此刻,那饱满的蜜臀在毫无遮挡的情况下好像是要将男人那粗大的手掌完全吸在手中一般,让男人忍不住越发用力的上下揉捏,臀肉被揉搓变形时传来的阵阵愉悦令瑟濂只感到双膝都在微微发软,过去从未向任何人屈膝的高傲魔女,此刻因为单纯的快感脱力而几乎想要跪倒,只能让身子倚靠在男人结实身体上的同时,也放任自己那对已经被舔到透湿的硬挺乳首在男人的胸前左右磨蹭——事实证明这位不算年轻的清丽魔女身上从未开发过的敏感点实在比想象中多得多,无怪乎那位此刻已经死掉的塞尔维斯活着的时候要穷心竭力的做一个瑟濂人偶,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享受人偶的成果,便已经变成了一具死尸。 “老师说的都是对的——【火焰啊,赐予我力量】——【黄金树立誓】——【魔法之境】——这样的话应该能多坚持一小会了吧?消耗了那么多力量施法,这可都是老师的身体太诱人的错。” ——你手里没有触媒也没有法杖,哪里能施展这么多法术和祷告了?瑟濂羞恼地想着,作为她的好学生,即便知道老师并不如同结缘教堂的那位长者般擅长一切祷告和法术,他还是为老师的修为增进带来了各种路上见到的祷告典籍,所以她自然也知道这些都是用来做什么的。想到这里,满面晕红的丽人稍稍用力地咬男人的胸口,然后又带点怜惜地用舌尖扫过贝齿留下的淡淡咬痕。 她可只有这么一个傻徒弟,别把他咬疼了——丽人本能地这么想着,随即因为这种想法而羞耻到将脸埋进男人的胸膛磨蹭,弄乱了一头垂肩黑发。 这简直就像怀春少女一样……但是,却不可思议的不讨厌。 “哼……看起来还挺像样子……但还是用实际操作来验证一下吧?实践不能和理论相结合的学生,可不是好学生……” 忽略了对方完全只是在随便报出一些法术名的事实,她用平日里的老师口吻勉强让自己安定下来,可是声音里的媚意却完全没有过去可靠的样子。 “好……老师,向后转过去,背对着我……可以吗?我在圆桌厅堂里曾经听人说过,第一次的话,从身后,疼痛会少一点……” 还真是个坏学生啊,瑟濂想着,课堂下不去练习法术而聚众讨论这种乱七八糟的知识,要是这事发生在雷亚卢卡利亚,说不定接下来一年的书库扫除工作都要给自己这个坏徒弟做了。 不过……谁让自己爱上了这家伙呢? “不——可——以——” 瑟濂拖长了声音,足尖点地,嘴唇贴上男人的耳畔。 “我想要看着你的脸。毕竟,这是我珍贵的第一次……应该,也是傻徒弟的第一次吧?” 她的眼神犹疑,显然不希望听到相反的回答,年轻人急忙点头。 “那就好……珍贵的第一次,要面对面的做,这样,就算未来遇到怎样的事情,也能记住这一刻对方的脸,就像是永远要记住第一次施展辉石魔砾的感觉一样……” 她轻声说着过去自己从未相信过的浪漫词汇,玉足微微颤抖着抬高,可足以算得上身娇体弱的魔女自然没办法像是灵动的刺客那样把腿抬到和头一般高,但敏锐的弟子这个时候意识到了丽人的想法,随着他有力的手臂扶住魔女的腿弯,瑟濂勾住男人的脖颈,让纤细的身躯与对方粗壮的身体紧紧贴合,与那张看上去颇为平凡的脸对视,感受到那根即便不用什么强化法术,也已经坚挺到了极限的粗大肉棒顶在自己的肉穴上,她闭上眼睛,用力吻上了男人的嘴唇,随即,守贞了漫长时间的孤傲丽人那珍贵的初夜,便随着四瓣嘴唇的相互交叠而终结。 “咕啾……嗯……唔!” 本来做好了拼命忍耐疼痛的准备,她经历过不少战斗,下定决心哪怕承受刀割般的疼痛,也要向着眼前心爱的男人露出笑容,让他不要觉得自己做的不好而沮丧——可是,所有这些都没有出现。 是因为娇嫩的穴肉太过敏感呢,还是魔女的脑袋天生就更加淫乱呢,疼痛几乎只持续了数秒钟,便消失了,早就在刚刚的亲吻和授乳中变得泥泞不堪的小穴,格外顺畅地容纳了那根粗大上翘的阳具;可随着疼痛的消失,另一种她压抑不住的淫悦便涌上了脑海。 “哈啊……已经……可以动了……噫呀!” 她轻声说,双手拼命勾住男人的脖颈,随着男人应声而开始的动作,那根肉棒随之而小幅度的挺动,龟头慢慢撑开小穴的外缘,让瑟濂肉穴内的褶皱与凸起在无法抑制的愉悦中略微张开,再缩紧含住整根肉棒,仿佛天生就适合彼此的身体一般,瑟濂用迷离的眼神诉说着羞耻不已的低语,身体却仿佛挂在男人身上的树袋熊一般一点也不愿分开,而这让男人更加兴奋得难以抑制。 “老师……哈啊……好紧……可以射在老师的小穴里吗……” 他低声说着,瑟濂用带点埋怨的声线回应,随着男人有节奏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令丽人那因为初次交合而过于紧致的小穴之中妖艳的穴肉被向外略微翻出,再随着阳具插入深处,和被阳具一起带出的大量淋漓黏液一起被送回丽人的肉穴之中;随着爱液与先走汁一起被搅合出泥泞的白浆,啪啪啪的水声与两人慌乱的呼吸一同回荡在这空旷的大厅里,这样的声音让男人的动作幅度也比之前更加激烈了几分。 “可以……哈啊……可是……可要想好了哦……要是我们的孩子生出来了,我可不准你再去冒险……所以,要是让我怀孕了的话,成为艾尔登之王的进度,可就要加快点了哦……噫呀!” 听着老师的调笑声,男人再也无法忍耐,阳具用力顶撞少女的蜜肉,令瑟濂的美眸微微上翻,小穴随着肉棒顶到深处而猛烈的缩紧,显然已经接近绝顶;为了让心爱的老师绝顶的规模更加激烈,他一把抄起了丽人的另外一条腿,因为双腿无法碰触到地面而顿时陷入到慌乱之中的黑发丽人,本能地悲鸣出声,可这悲鸣反而成为了让用力托举着丽人臀瓣挺腰的男人越发迫不及待的燃料。 “呼……没问题……既然……老师这么督促了……哈啊……就算拼命也要办到……” 像是在证明着他的决心一般,每一次肉棒和双手的同步动作,都会让此刻已经无暇接吻的瑟濂那湿润的香舌向外无力地吐出,她勉强出声想要再和男人说上几句,可是,随着她过往从未体验过的激烈快感仿佛潮水般涌来,生平第一次的绝顶,几乎立刻就击垮了瑟濂那足以称为坚强的意志。 “不用……那么拼命……也没问题……哈啊……就像现在这样……一直留在学院……做……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高潮的极端快感中,丽人的双手紧紧勾住男人的脖颈,指尖在男人的肩头与后背上留下数道红痕,那双原本被男人托起的双腿,此刻仿佛痉挛一般交叉着夹住男人的腰际,温软俏丽的足趾此刻伸直又蜷曲,早已将足踝上松松套着的鞋甩到了远处,只是已经无暇在意这些的魔女小姐仿佛真正的榨精魔女一般本能地扭动着纤腰,那因为高潮而缩紧到了极限的肉穴,很快便让男人也射出了自己全部的精液。 “我也……射了……老师……” 他用力啃咬着老师的嘴唇,无视了瑟濂那已经垂到嘴角的几缕沾湿的黑色秀发,阳具喷射而出的大量浊精,令他感到仿佛连整根肉棒都融化在了瑟濂那紧窄湿热的蜜肉之中;终于,过分漫长的射精与丽人的高潮同时结束,双腿酸软的他喘息着将丽人纤细的玉体搂在怀中,无视了沿着两人的结合部向下滴落,此刻已经在地上汇聚成水洼的,爱液与精液混杂而成的湿黏液体。 “呼……真是过分的量,这样的话……哈啊……一定会有孩子的吧?” 同样喘息着的瑟濂,轻吻着男人的汗湿的发梢,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个对她来说,足以称为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这可不太好确定……老师,为了探究精神,我们再做一次试试看?” ——温柔地抱着身材纤细的魔女走了几步,直到将那具温软的玉体放在离他们最近的桌上,随着肉棒与小穴的结合在两人的动作中持续着搅动,刚刚才高潮过的蜜肉又有了反应,自然,那根略微委顿的肉棒,也在小穴的粘腻之中,带着微微的酸痒感重新勃起。 “坏徒弟……老师的身子,可没有你那种傻力气……接下来,要稍微温柔点哦?” 一双玉足搭在男人的肩头,瑟濂用手背擦拭额头上的细汗,此刻横躺在桌上的她那具娇躯,因为刚刚的交合而从过去的苍白转而为诱人的粉色,随着她的呼吸,她那对娇艳的美乳也起伏不定,并未因为仰躺而过分变形的乳峰,仍旧呈现着诱人的半球形。 然后,随着肉棒突如其来的猛烈挺动,她发出饱含着媚意的娇呼声,那对玉乳前后动作,让其上的两点樱桃画出两道优美弧线的同时,她的双手也在盈盈笑意中伸出,与男人的手指扣合在了一起,汗津津的掌心相抵的同时,在精液混杂着蜜汁的泥泞小穴中缓缓动作着的肉棒也有节奏地开始了第二轮进攻,瑟濂那柔嫩如柳条般的纤腰,顿时便随着抽插而短暂地微微悬空,诱人腰线的下方,那张颇有历史的橡木书桌上,早已经满是丽人裸背留下的淋漓水迹。 接下来,无论是他还是她,都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至少现在,就像是昔日的艾尔登之王与学院院长,也就是此刻不知所踪的拉达冈和已然失去神智的蕾娜菈那样,在这间并不能称为婚房的大厅里,他们沉浸在这生平第一次鸾凤和鸣所带来的,令人沉醉的幸福中。 “呼……呼……还能……站起来吗……” 看着那摔倒在尘埃之中,容貌狰狞的恶兆王,年轻人拼命握紧双手中的短匕与名刀“月隐”,直到确认那扭曲的强大存在再也不会站起身来,才颓然跌坐在地上。 他曾听说过恶兆王蒙葛特,那是有着受诅咒的恶兆之躯与高贵灵魂的强大存在,在法环破碎战争中,甚至能够阻挡住拉塔恩将军的军势;这样的一个存在竟然能够被他所击败,明明过去,那恶兆之王随意附着在一个战士身上时,发出的攻势就犹如怒涛般,将他和那位潜入史东薇尔城的罗杰尔砍得狼狈而逃。 在过去漫长的历练中,他学到了很多东西,不光是瑟濂老师,结缘教堂中那位可敬长者,以及圆桌厅堂中的众人,都教给过他许多,他比起那时候,强大了许多,强大到足以站在一位王的面前,夺得那位于法环主干之上的大卢恩。 但仅仅是这样,大概还是不足以战胜那位恶兆王的;能够胜利,靠得并非他一己之力。 “梅琳娜……” 确认自己身上的伤势并不算太过严重,他简单施展了个恢复祷告,随即便看向另外一边,同样因为脱力而坐在地上的丽人——只是少女的坐姿比跌坐在地上的他优雅许多,一双被黑色长靴包裹的匀停玉腿并拢着,身上的斗篷虽然在刚刚恶兆王那凶狠的攻势之中有了些许破损,仍旧足以掩盖住丽人那窈窕精致的身段,而大概,梅琳娜此刻也同样在看他——证据就是当他的眼神终于转向梅琳娜的时候,少女立刻转过了脸颊,将那始终闭上的一侧绘有符文的眼睛留给男人。 他和梅琳娜相遇,远比与老师相遇,要早得多。 在候王礼拜堂中,懵懵懂懂的他仅仅是刚刚离开礼堂,就遭到一位接肢贵族的猛然一击,来不及抵挡的他,当场便昏晕过去,而那时,似乎正是梅琳娜向着他伸出了救援之手。 那之后,对于交界地一无所知的他,在梅琳娜的指导下慢慢前行,逐渐足以在这片是非之地安然无恙;可是,梅琳娜似乎总是像一块木头一样冷漠,虽然他也会格外主动的去和梅琳娜交流,甚至过去在沼泽里的时候,看到那个自称流氓的小子在锅中煮着的虾子时,想着无论怎样冷漠的女孩子应该都没法拒绝龙虾的他,还真的去捉了一锅虾子,没想到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被那比他高了两倍的大虾追得满地逃窜,最后终于架起锅来把抓住的虾煮熟,可梅琳娜却没有一丝想吃的意思。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看着男人身上的伤势,然后平淡地召唤出闪耀不已的微小黄金树。 “在成为艾尔登之王的过程中,如果有选择,还请不要多生事端,褪色者大人——交界地上有许多与之交战不如暂且躲避的危险生物。” 梅琳娜,我恨你像块木头——这样想着的年轻人狠狠地剥开虾壳,吃下其中鲜嫩的虾肉,虽然这些虾甚至不用调味也鲜甜爽口之极,足以称得上交界地最为美味的餐点,可他却一点开心不起来。 在自己仍是个惶惑的弱者时,丝毫不嫌弃自己的无力,让自己逐渐成长,度过最为危险时刻的丽人——这样的她,他又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可是,再有多少喜欢的情绪,对一块始终板着个脸的木头,也总是说不出口。无论对她做了什么,无论为了与她更多的接触做出怎样的努力,她的回答都总是平静的,最为理性的建议——就像是他从未走入过她的心中一般。 但今天,似乎,一切都多少有了些改变,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像是一场漫长的使命终于抵达终点——他站起身,向梅琳娜的方向走了两步。 “梅琳娜,你怎么样……还能站起来吗?我这就为你使用恢复——” “没事。将专注力留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吧,褪色者大人。” 她平静地出声,双腿微微弯曲站起了身,仿佛整个身子是轻飘飘的折纸般毫无重量,可明明她的手触碰时那么温暖。 “我们已经到了王城中心,打败了恶兆王;面前就是黄金树,只要走入其中,我想,我们就能够修复法环,而你也能够成为艾尔登之王了。” 虽然这是无比可喜的事情,但梅琳娜的声音还是如同过去一样,显得平淡,听不出感情波动。 “那你呢?我成了艾尔登之王以后,你去哪里?” 某种冲动攫住了男人的心,他一个箭步到了梅琳娜面前,想要用力握住她的指尖——梅琳娜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刚好闪开男人的手,然后侧过脸颊不去看男人。 “艾尔登之王和褪色者不一样,不需要女巫。我想,到那个时候,我们的故事就也该画上句号了;对我来说,能够辅佐一位最终成王的褪色者,也许我也多少算是合格的女巫了吧?但在这之前,褪色者大人,我们还是应该先进入黄金树中。” 她的声音和之前多少有了些不同,带上了些不易察觉的感情。这或许代表,她也对这段旅途感到满意吧? 可是,只对这段旅途感到满意,又怎么能令他满足? 他是已经手握数个大卢恩碎片的英雄,他甚至已经有了一位心爱的女人,可对于这个有比普通人更多愿望的男人,这些还不能令他满足。 “好,如果我成了艾尔登之王,我就向整个交界地发令,告诉整个交界地,梅琳娜是艾尔登之王的女巫,要一直在我左右辅佐我。” 男人一边笑着,一边走向了黄金树——可那原本应存在门扉的地方,此刻却紧紧锁闭着,其上有着无数横贯的枝条。 不过枝条从来不是什么问题,男人在吸收了无数卢恩之后,变得远比过去更加强壮,即便是比枝条更粗壮的木桩,他也有能力撕裂。 “别说这样孩子气的话,褪色者大人——唔!” 那略微软化下来一点的声音,在骤然穿透男人手套和手掌,飞溅出来的血色中变为纯粹的惊慌,男人还是第一次听到梅琳娜发出如此慌乱的声音,在门扉上的枝条更进一步的动作之前,梅琳娜飞跑着环住男人的腰,将他向着远离黄金树的方向拉去。 黄金树生出了拒绝的刺,用来阻止任何一个打算闯入其中的无礼之人,纵使贵为王者或半神,对于这刺也无能为力。 手心被刺穿十分疼痛,但过去曾被打败过许多次的褪色者,比这更加过分许多倍的疼痛也忍受过了,所以他很快便忽略了这对他而言微不足道的痛觉——身后传来的温暖与柔软,令男人感到十分安心,而那个慌乱的声音,也让年轻人确信了,身后环抱着他,急忙从掌心召唤出黄金树的少女,似乎并非她往日里所展现出的那样冷漠,不近人情。 很快,伤口便在黄金树的庇佑下重新复原,男人仰头望向那遮蔽了整个天空,巨大而森严的黄金树,能够成为君临这颗树顶端,俯瞰整个交界地的王,固然很让人渴望;只是,他更想成为另一颗小小的黄金树幻影的王。 伤口逐渐痊愈,他的手掌翻转,扣住了将指尖抵在他手背伤口上的丽人纤手,就像是沉浸于治疗之中没有意识到一样,梅琳娜的指尖也自然地垂下来,与男人十指相扣。 “唔嗯……褪色者大人,请不要做对于我们的使命而言多余的事情。” 飞快地抽回那柔若无骨的纤手,在男人转过身面对着梅琳娜时,梅琳娜直接便原地转了半圈背对着年轻人,只是泛红的耳垂仍旧暴露出她内心的慌乱,就连声音也变得不稳定了起来。 “现在,褪色者大人,虽然我们已经收集了许多大卢恩,但我们无法解决这刺……我记得,在玛丽卡女王殿下留下的某些禁忌典籍中,曾经提到过永远也不熄灭的火炉。” 绝丽的纤细身影以连年轻人都看不太清的迅捷出手速度,从斗篷下拔出飞刀刺上那包围着黄金树的枝条——那薄如蝉翼的飞刀仿佛撞上了真正的钢铁般折断,而枝条上甚至没有留下痕迹,这让年轻人放弃了用暴力突破“拒绝的刺”的方法。 “据说,那永远也不熄灭的火炉,被一位远古时代的火焰巨人看守着;玛丽卡女王殿下也无法熄灭那永远燃烧的火焰,只能让最后的巨人永远看守它。”梅琳娜轻声背诵着这些此刻多数已经失传的箴言,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转过身面对着男人,微微低头,一头刚好垂肩的秀发微微摆动,这仅仅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做过的格外正式的礼节让男人有些惊讶。 “虽然那将是一场无比艰难的旅途,但我还是想请求褪色者大人,与我一同踏上前往巨人山顶的道路,也许,我们能用那永不熄灭的火焰烧毁保护黄金树的刺,这样一来,褪色者大人也能成为艾尔登之王……” 男人点了点头,其实,他并没有那么在意成为或不成为艾尔登之王,反而是和梅琳娜的旅途能够继续下去,令他多少有些开心。 可是梅琳娜那过分严肃的表情,让年轻人多少有些担忧—— “好,那么,我们就继续征服那座雪山吧!”旋即,想到此刻仍在学院中的瑟濂老师,他又收回了话头。“但梅琳娜,我得先回学院一趟,在那里我也许能找到对接下来的冒险有用的东西。” ——过去不做足准备时吃到的苦头,他可不想再吃一遍了;记得当初第一次在夜晚遇到死之鸟时,刚刚学会几招辉石魔法的他为了向梅琳娜展现出男子汉气概,而骑着马上前挑战那可怖的生物;只是很快他便被梅琳娜那纤细却有力的双手拖着勉强骑上马匹飞奔,要是再晚一点就会成为食材,后来他才知道那种生物只要用圣水就可以杀死。 但现在的他已不再是当时那般的愣头青,他回到学院,也并非单单为了寻求对冒险有用之物。 “是吗?那么,褪色者大人,我就在这附近等待。” 她站起身,空气中仍残留着她的淡淡香味,可身形却已然无影无踪。 ……瑟濂吗?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但起身准备离开的褪色者,却仿佛听见了少女的低语声,以及不知道是难过,还是无奈的轻叹。 ……毕竟,我……不可能…… 在赐福的光辉闪烁起来之前,男人本能地伸出手,可那个极低的声音已经消散在风中。 ……本来就该这样吧……不也,挺好的吗? ——通过赐福进行传送,回到了旅行需要十天半月之久的魔法学院,老师并不在房间里。 当他犹豫起来是就这样一直坐等,还是出去寻找老师时,瑟濂轻轻推开房门,那娟秀小巧的鞋尖踩在地上的声音清亮。在外仍旧戴着辉石头罩的丽人看到房间里朝思暮想的恋人时,她笑意盈盈地将头罩摘下放在一旁,然后伸出双手环抱住自己心爱的弟子,在一阵亲热之后,方才坐在房中那带有床帘的华贵大床上,托腮看向男人的脸。 “这个表情,看来是傻徒弟前进路上遇到了灾难啦?虽然目前还没法把法术推演到最高深的境界,但老师现在也可以尽力为你解决些事的哦。” “真不愧是老师……” 他苦笑着垂下肩膀,如果说在梅琳娜那里,他总习惯于扮演一个强有力的形象,喜欢拍着胸脯说自己一定能解决,弄得灰头土脸的话,那在老师面前,他不在意让自己一直当个傻徒弟。 他倚靠着老师坐在床头,后来干脆躺了下来——柔软的膝枕让他全身放松,他慢慢讲出了自己在王城的冒险经历,与恶兆王的死战,以及最后在黄金树的入口,被刺所拒绝的事实。 黑发丽人那纤细的指尖轻轻扫过男人皱起的眉头,为他做着小幅度的按摩,作为魔法老师的她有着灵巧的双手,用来为恋人按摩绰绰有余;但全程她都并未太多发问,直到男人讲到梅琳娜希望他去此刻已经成为“禁域”的巨人山顶,点燃火焰的时候,她才缓缓出声。 “笨徒弟,不久之前,在你去挑战那位赐福王的时候,我去了一趟结缘教堂,和那里的结缘牧师对话——那位乌龟长者实在可以说是历史的活化石,从黄金树的时代开始以前就存在的他,知道无穷无尽的秘密,并且有问必答,所以,我和他讨论了许多事,直到刚刚才回来。” 年轻人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有想到过去随口对老师提到,学院的隐秘之所有一处通往废弃教堂的传送门,她竟然一直记到现在并真的去看了。 “和他讨论时,我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猜想;但听到那位梅琳娜希望你去巨人山顶,用火焰烧毁黄金树时,我感到我的猜想也许会是正确——你听我说。” “她大概是希望用自己当做引火之物来引燃黄金树……那是永不熄灭的火焰,即便黄金树再如何巨大,只要有了一点火星,也就可以被烧个精光。”瑟濂轻声说,“过去,也曾有希望成为王的褪色者们,他们的女巫跳进大锅中试图引燃火焰;但他们无一例外的都失败了,没有任何人能成功进入到黄金树里。傻徒弟,没有理由认为梅琳娜就能够成功;我想,她即便是用自己成功引燃了黄金树,也绝不可能烧毁它,黄金树无法被烧毁是有另外的原因。” 男人仔细思考着,他并不以算无遗策而闻名——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闷着头挥动手中的武器,老师也不止一次的批评过他的智力只够使用那些强化法术;但温柔的老师并没有因为弟子水平有限感到不满,继续娓娓道来。 “傻徒弟应该听说过【命定之死】吧?在黑刀阴谋之夜,据说魔女菈妮盗出些许命定之死的残片,以此刺杀了黄金王子,制造出最初的死者,那也是法环破碎战争的开端。但这还不足以完全概括这种力量,命定之死并不是黄金律法的一部分,而是早在黄金树降临之前便存在的古老事物,是与之对等的另一种律法;你以前和我讲过的那些臃肿的使徒——披着神皮的使徒们,他们就是侍奉命定之死的人,据说那不但可以杀死半神,更可以杀死真正的神祇……换句话说,只要不释放命定之死,那即便接下来傻徒弟把整个王城的人像赶山羊一样赶到巨人的大锅里,也只是让黄金树的某个枝条多出点火星,不可能真正烧毁黄金树。” 年轻人呆住了。 “不……不行,梅琳娜不该像这样毫无意义的死掉——” 他本能地出声,心里想着的是,即便有意义,梅琳娜也不应该死掉。 “老师,求你了,要怎么救她才好——” 他本能地求恳起来,环住老师的纤腰,将她压倒在那专属于魔法学院领袖的奢华床帏之间。 ——说老实话,向自己的爱人求恳,让她动手拯救另外一个女人,再怎么说也太过分了;可是,瑟濂老师是年轻人能想到的最为机智的天才,再加上来自结缘牧师的那些古老知识,如果连她也想不到怎么做,那男人就真的无计可施了。 “哼!” 可虽然脸蛋绯红的丽人任他骑在身上摆弄自己,声音却显得多少有点不满。 “害怕梅琳娜毫无意义的死掉——恐怕不是害怕梅琳娜这个人,是害怕未来艾尔登之王的小可爱王后没等穿上婚礼长裙就消失了吧!比起我这种老女人来说,还是她这么可爱的小家伙更适合当王后吧?” 牙尖嘴利的丽人,狠狠地剜了男人一眼,让已经不安分地放在那法师长袍的胸口位置,摸索着系扣的手指突然僵住。 可是,这一次,男人想到了反击的方法,一向长于言辞的瑟濂也完全没办法反驳的反击方式。 “——其实老师也想穿婚礼长裙的吧?不然的话,为何要去早就已经废弃掉的结缘教堂……” 在这会心一击下,魔女那张苍白的脸蛋顿时便一直红到了脖颈,她心虚地挪开眼神,声音也顿时变得软了许多,再不像之前那么凌厉。 “我……我是想要当你的新娘……怎么了……过去蕾娜菈院长,也曾经做过艾尔登之王的新娘,现在我也成了学院的主人……像这么幻想一下……又怎么了……嗯咕呜……!” 随即,她的脸颊在慌乱的悲鸣声中被男人强行摆正了过来,然后,在丽人惊愕的眼神下,她的嘴唇便被强行夺走。 过分热烈的吻中,男人的舌尖滑入娇艳魔女的口中,本想用力咬住这负心汉的舌头让他吃吃苦头,可是装腔作势的用力咬很快便成了轻盈的啃咬,然后又变成安抚般的舌尖纠缠,在这个过分的深吻的同时,丽人身上的法师长袍系带被灵巧地解开,男人的手指轻轻缠上那丰盈挺翘的乳房,每一次轻轻按压拈揉,都隔着纱衣带给魔女以无法拒绝的淫悦感触。 “这不是幻想,老师。” 男人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向下游走,抚弄着丽人光洁的小腹,那柔软的腰线和他们第一次做爱时毫无差别,虽然说着希望能得到一个孩子,可是,似乎做了那么多次,也还是没有怀孕的迹象。 “老师会穿着华丽的婚礼长裙,在结缘牧师的见证下成为我的新娘——既然这是老师的愿望,那徒弟会拼命努力,变成配得上老师的那个人。” 更进一步的吻,沿着脖颈向下一直吻到锁骨,明明都已经做过这么多次了,可是,魔女那敏感的娇躯却没有任何改善的迹象;这一次隔着纱衣,男人用嘴唇含住那早已充血到了极限的小巧乳头,轻薄的纱衣此刻像是某种调教道具一般,让魔女的娇躯在快感下一阵阵的无力反弓,自然,这样脆弱的表现也没能让男人出于怜香惜玉而暂缓攻势,他的指尖继续左右撩拨挑逗着那小巧的乳首,被舔湿的尖端在手指的搓捻下令丽人无助地绞紧双腿,偏偏这个时候男人还在说着那么过分的话,唇间哈出的热气撩拨到另外一边的乳头,令瑟濂俏脸通红。 “可是,老师,我还是不能放弃梅琳娜。她一直都陪伴着我,我不愿看着她死……如果我登上艾尔登之王的位置,我希望她那时也还呆在我身旁,就和现在老师呆在我身旁一样。” 他的手指动作慢了下来,大概是不希望心爱的老师在高潮的淫悦下不理智的同意这件事。 仿佛永恒般的停顿中,直接发出出轨宣言的男人,甚至已经做好了接下来被老师一脚踹出门外或用魔法射击的打算——但他只听到带点解脱般的叹气。 “哎……傻徒弟,你让我怎么办呢?我爱你,但比起我这种糟糕的家伙,你要善良太多,温柔太多了……连我都觉得过去的这段日子,像用辉石制造出的礼花一样,是转瞬即逝的,我这种坏人根本就不该有的幸福……现在我才知道,你也是个坏家伙,说不定比我还坏,偷了一个女孩的心又想着偷第二个,说不定你这么坏的家伙连巨人山顶都到不了就会被一发冷箭干掉!” 虽然一直在骂着年轻人,可她的声音却格外爱怜,不像是在讨论坏人倒像是在讨论贵重的宝藏。 “可是……即便听你这么说,我还是一样的爱你……所以,我原谅你,也愿意接受梅琳娜……但那样的话,想要烧毁黄金树,就需要其他的办法。释放命定之死,只是让黄金树变得可以被消灭;但那样巨大的存在,除了巨人看守的火焰,一时之间确实找不出其他可以摧毁它的东西……” 一份担忧解除,两份新的担忧随之而来,刚刚还在床帏上疼爱着恋人的褪色者,此刻紧紧皱起眉头,梅琳娜不用死了,可是,他要如何找到隐藏的命定之死,又要如何不让梅琳娜成为火源而烧毁那颗巨大的树? 可很快,事实证明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天赋奇才的魔女小姐,加上学院那浩如烟海的图书库,早已为他找到了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只是,想从那位冷淡的魔女小姐嘴里套话出来,他可还得多努力一下。 早已被扯松的法师长袍之中,丽人那纤细的一条玉腿蜷曲,向上顶过男人的股间,随着膝盖轻轻碾压,整根肉棒几乎是立刻便格外听话地挺立起来——瑟濂红着脸颊轻笑,唇瓣轻启,说出足以让男人短暂地抛下所有担忧的词句。 “不过,那是对于别人而言。可别太小看了魔女瑟濂啊……但【魔块的魔女】,可是很冷酷,斤斤计较的人哦?想要从她那里拿到珍贵的情报……可要先喂饱她才可以……嗯……噫呀!” 毫不犹豫的,男人的身体向下动作,那双有力的臂膀,几乎是立刻便到了丽人的一双玉腿之间;仅仅是双肩略微发力,那整具凹凸有致的玲珑娇躯,便被撑起了一半,将玉腿扛在肩上的男人,嘴唇与丽人股间那勾人情欲的蜜唇几乎相贴,此刻,仅仅是男人的鼻息吹过丽人那光洁可人的阴阜,瑟濂的脸蛋就顿时泛起艳丽的晕红,声音也变得慌乱不已,小穴更是格外诚实地在嘴唇亲吻上去之前,便泛起淫靡艳丽的水光。 “哈啊……像这样对待老师……也太失礼了……噫呀……不要……舔那里……嗯咕啊……” 凝神欣赏了一下那小巧粉嫩的穴口,尽管一直声称自己是老女人,可从未有过与褪色者之外男人的性经验的丽人小穴显得格外粉嫩诱惑,令人看上一眼便忍不住想要亲吻上去——而自然,男人也毫不犹豫的这样做了。 仅仅是舌尖轻轻扫到那被蜜唇掩蔽着的娇嫩阴核,瑟濂的纤腰便无法自抑地一口气反弓起来,而随着男人的舌尖越发深入,他用舌尖描绘着两瓣阴唇的同时,还用双手的手指小幅度地将阴唇向着外侧拉开,让自己的舌头能够更进一步的深入到那遍布褶皱的美好穴肉中,连续的刺激很快便让瑟濂缴枪投降,被舌头舔舐到接近绝顶的魔女用双手捂住俏脸拼命摇动着脑袋,像是本能地不希望自己这样羞耻的样子被心爱的弟子给看见; 而那一双纤细却也不失肉感的大腿,则像是泄愤般用力夹住男人的脑袋——可拥有惊人才华的瑟濂身体却比普通人还要弱上三分,这样的挤压只是让男人享受到了被肉腿按摩脑袋的美好感受。 “咕呜……不要……吸得那么厉害……嗯……唔……要……去了……嗯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男人的攻势下,这位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清丽魔女,很快便成为了快感的俘虏;随着舌尖不断地搔弄阴蒂,男人的嘴巴也一口气张大,整个含住少女那蜜汁四溢的肉蚌吸吮不止,双腮缩紧带来的惊人吸力与舌头高频率的舔弄动作,让魔女小姐在完全无法抵抗的情况下,悲鸣着迎来了今日第一次的高潮,随着腰际热烈的抽搐,仿佛要用爱液将男人的整张脸都浇灌得透湿一般,过量的液体沿着男人的嘴角溢出,可仿佛正在饮用美味珍馐一般,男人竟然主动吞咽着恋人那泛着淡淡青草腥味的爱液,直到瑟濂的纤腰无力地瘫软下来,男人方才满意地将那双玉腿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帏上。 “老师,接下来,要从后面侵犯老师了哦。” 因为过分激烈的高潮而全身无力的瑟濂,只能感受着男人一边贴着自己的耳畔柔声细语,一边将她的娇躯翻了个面,双手绕过趴在床帏上的自己身下,揉上自己那一对乳峰的同时,肉棒也抵在了此刻仍旧不断滴落爱液,将床单沾湿的小穴入口处。 “之前,和老师说过,后入比起正面要更加舒服……不知道,这份礼物,够不够喂饱老师呢?” 他的舌头轻轻扫过丽人的耳廓,然后,阳具便一口气顶进了穴肉深处。 “那就……哈啊……看你的表现……咕呜……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瘫软如同肉偶般,虚搭着袍子的裸体,随着男人的阳物挺动与肉棒撞击臀瓣的水声,而再一次因为快感娇颤起来。 曾经巨人们的国度,此刻在黄金律法的统治规则下,一般称之为“禁域”。终年不化的积雪,以及被寒风吹起的雪雾,构成了这雄伟山峦之中的大多数景色。 坐在一堆篝火旁边,虽然褪色者在这一路走来,与众多强敌鏖战,比过去又强大了几分,此刻,他已经有了正面迎击半神的自信,身体素质也强大到不再需要篝火驱寒,但他还是点起一堆篝火,大抵是因为当梅琳娜抱着双膝静静看着摇曳的火焰时,火光映照着她的侧脸,格外好看。 此刻梅琳娜就坐在他对面,他半跪着,与梅琳娜的十指相扣。 这是他们已经做过许多次的事情,每一次打败足够多的强敌,他就会将收集到的卢恩交给梅琳娜,没有女巫的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慢慢积蓄自己的力量,梅琳娜的手很凉,他带些怜惜地将手指多握了些时间。 “已经可以了吧,褪色者大人?您已经把卢恩都消耗光了……”最后,梅琳娜还是没有抽回手,只是稍稍提高了声音提醒出声。 他并没有立刻这样做,男人的脑海中,回想着过去瑟濂对他说的话语,在那一番抵死缠绵后,躺在学院奢华的大床上,维持着后入的姿势拥抱着的那具温热娇躯告诉他的,解决此刻问题的唯一方法。 “——我听说过世上有侍奉癫火的人们,据说,啜泣半岛上的病村,人们就大规模的信奉癫火,按照结缘牧师所说,那也是一种能够焚毁世界的力量,可以将黄金树点燃;但我不知道如何受赐癫火,傻徒弟只能自己去找,此外,我也绝不准你去贸然受赐癫火而变成疯子。” ——而碰巧,他知道该如何受赐癫火。在王城,当梅琳娜离开他不知所踪的时候,他曾遇到名叫夏玻利利的疯狂男人,并从他那里得知了王城地下存在的神秘之物。 ——甚至,他同样也知道,也许有某些东西能够将癫火压制。 曾遇见过叫做米莉森的高洁少女,初见时,她为了压抑体内的猩红腐败而蜷缩,他为她带来了足以压抑腐败的金针;按照贤者格威的说法,那是来自于米凯拉的传奇造物,可以排斥一切外来神祇的干涉;后来,在亚坛高原再度见面,为她寻回女武神的义手,那段日子里,少女曾传授过年轻人许多剑技,那华美的舞剑身姿,甚至令人联想到了过去那位将盖利德化为地狱的半神。 然后,他们一同旅行,那段时间,梅琳娜很少出现,禁域也未曾打开,他们小心翼翼地躲开王城的守军,翻山越岭,在没有赐福指引的情况下,在索尔城找到前往圣树的符节,度过当时对于褪色者来说如同地狱般的圣树分支——在经历了如此可怖的战斗之后,他才能够一路在没有梅琳娜的帮助下打败王城的众多敌人,才有面对赐福王的能力和勇气。 他曾喜欢过那位高洁的少女吗?大概没有,那份凛然的气度令他只能仰望,况且即便曾有些喜欢,现在也不会再有机会了,她已经死了,她面对着女武神,像英雄般死去;而那时的他,只能在一旁看着她将脑中的金针拔出交到自己手中,然后带着释然的笑向着女武神挥刀——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华美的对决,同样的水鸟乱舞,同样的猩红腐败,最后也是同样的刺穿彼此身躯。 最后,猩红腐败蔓延开来,仅仅向着那两个将刀剑刺入彼此身躯的纤细身体伸出手,就能看到手套的尖端在猩红腐败下逐渐腐烂融化;他能做的只是拿着手中的金针逃离,带着对那位凛然少女的些许记忆,以及记忆中她与女武神的剑技——多少有些天赋的他,学得倒也还像那么回事。 他将脑海中的杂念抛开,感受梅琳娜此刻已经被他握暖的掌心。他没能救下上一个高洁的女孩,他不能再错过这一个了。 “您要握到什么时候……请自重,褪色者大人。” 不着痕迹地抽回手指,梅琳娜转过头看向远处仿佛无尽的向上延伸的雪原——此刻,天空从仿佛永无穷尽的风雪中放晴,所以他们能够确认,这广袤的雪原并非无尽,目力可及的最远处,仿佛一个燃烧的小红点般,他们能够确认,那便是传说中,即便神明也无法熄灭的火焰。 “走吧,褪色者大人。这应该是我们旅途的最后一战——不,我想接下来还有很多战斗吧?不过这大概是最重要的一战……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也不是不会说错话的!” 带点悲伤的声音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在男人眼神的逼问下,梅琳娜心虚的挪开目光,声音也为了掩饰而提高了几分。 她真的希望烧掉自己,男人几乎已经能够确信。 “好,走吧,就像过去一样——你支援,我正面作战,拜托了,梅琳娜。” “傻徒弟,我听你以前说过,你曾经去过【四钟楼】……正好,我也曾在典籍上读过四钟楼。那是代表着过往,为了迎击外来的猩红腐败,在黄金律法下团结起来的四个种族……【永恒之城】——稀人,【候王礼拜堂】——人类,【法姆-亚兹拉】——龙族,以及巨人……你说过,有一处传送门被拆毁了。” 他被那个看起来笨拙的巨人抓住一把扔了出去,在空中,他忍住全身骨头散架般的疼痛,回想米莉森那足以悬浮在空中的惊人剑技,像是水鸟张开翅膀——随着空挥手中的利刃他勉强站回地面,感到自己没有给自己的那位已经不在的少女师傅丢脸;但还没来得及像这样感慨多久,他便慌乱地向着巨人连着挥出好几发辉石魔法,因为巨人像是生气的小孩一般,一下子躺在地上向着梅琳娜滚了过去。 “问我为什么会记得?傻徒弟能记住的东西少,所以老师帮你稍微记一点,不满意吗……嗯咕……啾……别在这个时候亲上来呀!接下来才是重点。我这些天都在研究这枚金针,这枚金针似乎能够【恒定】身体某一时刻的状态,所以它插入那位米莉森小姐的时候,她能活着,而拔出金针之后,如你所见,腐败飞快的蔓延。” 梅琳娜用同样迅速的身法躲开巨人,可飞溅的石块还是砸中了她的后背,让她吐出一口血来,整个身体也因为那磨盘般的石块重击而扭曲成了 L 型;巨人的身体实在过于巨大,比他们高大几十倍的存在,仅仅在地上滚动,就可以杀死无数强大的战士,真难想象当初玛丽卡女王是怎么讨伐它们。 “你说这种恒定并不完美,米莉森的腐败还是在缓慢加重……那是当然。这根金针还不够完美,所以用它来压制癫火,只会让傻徒弟从立刻发疯变成慢慢发疯,我可不准你就拿着这种半成品去受赐癫火。但据我所知,最初的艾尔登之王,曾居住在法姆-亚兹拉的【龙王】普拉顿桑克斯,它就能够将自己永远恒定在时空之中,那想必也是他的力量之一,如果借用他的力量,大概能够让这根金针达到真正完美的程度。” 他用力拉起梅琳娜的手,将瘫软的少女半拖半抱着向远离巨人的方向逃——这时他格外庆幸自己学了各种各样的法术,辉石弯弧,雷枪,岩石球,甚至还有虫丝,要是他的一只手里没有抱着梅琳娜,他不介意对着巨人的脸来一发大弓。 梅琳娜的身体很轻很轻,柔若无骨的身躯在受伤之后更加显得几乎没有重量。被玛丽卡女王束缚的巨人无法一直追击下去,尽管受伤的它暴怒地将许多岩石丢了过来,弄得整座山都震动不已。 “问我是从哪儿知道的?当然是从结缘教堂的牧师……喂,傻徒弟该不至于吃一只老乌龟的醋吧……哈啊,好啦……接下来你去天空城又不知道多久才会回来,今天晚上就好好弥补一下你……真是的,用嘴帮忙做,可没有下一次哦……咕噜……咕噗……” 那暴怒的咆哮声渐渐远离,在两人狂奔了许久之后,现在,只能隐隐约约的听见。 男人慢慢放下怀中的少女,之前的篝火在两人离开许久之后已经燃尽,男人用火焰祷告将之重新引燃。 “我马上为你治疗,稍等片刻——” 他当然不会无法战胜巨人。 在与梅琳娜分别的这相当长久的时间里,他前往那座此刻已经逐渐崩毁的天空城。 从四钟楼通往的,被龙王那不可思议的力量恒定在空中的残片一路向下跳跃,运用水鸟乱舞的技艺,仿佛真正的水鸟般踩着空中细碎的飞石腾跃,抵达天空城的主体;在那里,一路打败路上的兽人与龙类,甚至还有其他更加危险的生命,最后他真的进入了时空的夹缝中,并见到了最初的艾尔登之王。那位王似乎无心恋战,甚至还可以与他交流。在说明了来意,并向龙王献上金针时,龙王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地挪动爪子,便将独属于他的超然力量恒定在了金针之上——事实上如果能够交流,没有哪个褪色者愿意向这些远古时代的超然存在动手。 也许他想起了遥远过去的事情,据说,王和神明总是相伴相随,但此刻最初的艾尔登之王尚在,属于他的神明却已经消失;虽然龙王不愿多说什么,但大抵也是希望这一代的艾尔登之王,能够在伴侣的事上比他更加幸运几分。 的确,能够打败天空城上那为数众多的龙类,一路抵达龙王面前,此刻的男人,毫无疑问已经有了成为王的器量,哪怕没有梅琳娜的帮助,如果他拼死一搏,最后的失败者无疑会是那看似可怖的巨人。但他在刻意留手。 以他此刻对法术和剑技的理解,他甚至足以踩着那巨人的身体向上爬升,再用水鸟乱舞割开对方的喉管;但一味游斗的他,不仅屡次刻意被巨人打伤撤退,这最后一次挑战,甚至让梅琳娜都受了伤。他打算,理所当然的让梅琳娜放弃打败巨人,用自己引燃火焰的念头。毕竟,据说受赐癫火时要脱光全身的衣装,并且火焰也会烧毁除了受赐癫火之人以外的周围全部事物,过去一位曾触碰到王座的男人就被癫火烧熔铠甲,皮焦肉烂。 所以梅琳娜不能在他身边——而如果梅琳娜自己一个人也能够打倒巨人,自顾自的就点燃了黄金树,那受赐完了癫火之后发现梅琳娜人都没了,他这一切努力岂不是就都白费了? “梅琳娜,我马上就给你治疗……坚持一下……” 但他表面上还是露出十分慌张的样子,从储物袋里到处翻找着印记,虽然手指已经摸到了印记,却始终没有把它掏出来,他想要趁着此刻,梅琳娜还没有如同过往一样消失的时候,向梅琳娜问出他一直想要问的问题。 “没事……我,可以给自己治疗……”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但仍然稳定,当初面对赐福王的时候她受过更重的伤,但也没过多久就治愈了自己,这一次也不是关乎生命的灾难,但褪色者按住了她想要祷告的手。 “你给我治疗过这么多次了,我也该给你治疗一次了,梅琳娜。”他这样说着,拿出印记放在她的身边,随即,像是不经意间的突然出声,让梅琳娜的面色微微变化。“唉,梅琳娜,我们现在也打不过巨人,怎么办呢?” “褪色者大人,我们上一次已经很接近成功了……如果,我们再多练习练习的话……” 她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与嘴角残留的鲜血一起,令她产生了一种摄人心魄的美,可就像过去一样,美丽的脸庞吐出并不含太多感情的话语,男人像是已经预料到了一样垂下肩膀继续说下去,顺势,轻轻盖住了梅琳娜的手背。 “唉,我们都练习那么多次了!当初玛丽卡女王到底是怎么打赢这个巨人的?梅琳娜,你过去背过那么多玛丽卡女王的话,她有没有说过怎么打败巨人啊?” “……没有。” 梅琳娜默默摇头。在她的印象里,过去褪色者大人也曾有过这种情况,比如被恶兆妖鬼追得满地逃窜时——那个时候,梅琳娜还很难得地抱了抱褪色者,又抚摸了他的头发,毕竟他看起来心灰意冷,差不多已经打算就此躺在大赐福里陪着铁匠打铁了。 不过,那个样子的褪色者大人,也很是可爱——她强行压抑住自己的感情。 牢记你的命运。你不该和他有任何过分的交集,你和他唯一的交集就是你会为他引燃火焰,用命为他铺开成王的路…… “我说啊,梅琳娜。如果实在无法打赢巨人,也许有别的办法吧?我曾经见到过一个叫夏玻利利的奇怪人物,他和我说了一大堆混沌会吞噬世界之类的疯话,告诉我可以在王城底部的一个地方受赐癫火;我虽然不怎么喜欢混沌,但他说的癫火我见识过几次,那的确是厉害的火焰。也许用那个火焰也能烧掉黄金树吧?” 梅琳娜的单眼瞬间瞪大,她本能地撑起身,可是随即又因为伤口的疼痛不得不躺回地面,该死,应该直接用黄金树庇佑治好伤口的——这个时候,无论有多么想要立刻阻止褪色者,她也只好选择用语言的方式,试着让褪色者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不,不行——癫火,如果让那种东西引燃黄金树,那会烧毁交界地乃至于整个世界的一切生命,令万事万物都回到未诞生之前的混沌中……褪色者大人,您不会想当焦土之王吧?不可以,我绝不允许,我们,我们一定能打败巨人,然后用那火焰大锅中的火焰……” “用火焰大锅中的火焰烧掉自己,为我引燃黄金树——对吧!” 下一瞬间,男人用力揽住梅琳娜的纤腰,整个身体压了上去,他闻到了血的味道,也闻到了梅琳娜娇躯的香味,从未见过梅琳娜涂脂抹粉,可她的脸蛋却细腻到吹弹可破,仿佛从未和他一起经历过这许多风霜。 那张精致得仿佛宫廷画像般的脸僵硬了一下,片刻后,她生硬地出声,因为男人的压制动作而垂落到眸子前的秀发,让年轻人看不清她的眼神,只有少女的声音带上些许求恳。 “我的确这么想。在我们打败巨人之后,我就会烧掉自己……这本来就是我的使命,褪色者大人,我希望您不要阻止我这样做,也不要有着多余的想法……能和您走过这样一段旅途,我已经很开心了。”男人将手覆盖在丽人的手背上,她本能地将手回缩了一下,却并没有挥开。 “但我们打不倒巨人。我放弃再去迎战这个巨人了,要是你不让我受赐癫火,我们就在那个赐福王的宫殿直接称王,每天对着窗户看黄金树上的刺有没有消失算了!” ——这不是胡搅蛮缠吗!少女柳眉倒竖,即便是性情淡然的梅琳娜,也忍不住想要在这里把男人大骂一顿;可她还是拼命忍住,此刻男人的头盔已经被扔到一边,从褪色者的眼神里,她看到了某种真切的担忧,关心,以及这些之外的,名为爱意的东西。 她感到内心仿佛锥子般揪紧,一生中第一次的,她对自己的使命有了些许怨恨。 她所喜欢的人,也正好喜欢着她,本该是多么美好的事,可她的使命决定,她只能为他去死,或,在那足以焚毁世界的火焰之中带给他死。 那份怨恨,仅仅持续了一个瞬间。 带着求恳,甚至于哀求的声线,她在呼吸相闻的距离凝视着男人的眼睛。 “我请求你……远离癫火,那是可以把一切都毁掉的东西……连你珍爱的瑟濂老师,连你身为王的身份,也会随之而遗忘,剩下的只有毁灭……我们再去和巨人战斗一次吧,为了你成为艾尔登之王,我的死只是微小的……嗯……唔……咕呜……啾……!” 男人再也听不下去少女的自轻自贱之词。 他不关心使命什么的,他已经见过一个因为使命而死的女孩,接下来,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梅琳娜的唇瓣带着血的味道,可在血的味道之外,少女唇齿间淡淡的花香味却压倒了男人的一切思考,被心仪的男人亲吻带来的欣喜,知道对方要受赐癫火时的愤怒,以及被强吻的慌乱,一切混杂在一起,令梅琳娜本能地伸出柔软的舌尖,无数次地描绘着男人舌头的形状,随着这个过分激烈的吻,彼此的鼻息都慌乱起来,男人的指尖伸到她那柔软的发丝之中描绘着一缕缕秀发的形状,另一只手则探入到了丽人的斗篷之中,随着男人的手指沿着纤腰滑到少女柔嫩的乳峰上,隔着她的衣装轻轻触摸时,梅琳娜终于从这份激烈的混乱中清醒了过来。 “啾噗……放开……褪色者大人……您这样做……太过分了!” 全力的推搡之中,梅琳娜犹如绷紧的弓弦般弹起,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柄利刃,那是与黑刀刺客十分类似的武器,仅仅气息就令人觉得危险,可年轻人从她慌乱的气息看出,这只不过是强装声势而已,但他并不打算拆穿,他甚至将手中的印记向着地上一丢,就这样站起身走向梅琳娜。“梅琳娜,你要动手杀了我吗?我的性命是你所救,我能走到这里,也多亏你的协助。如果你想要拿回我的生命,你可以在这里动手。” 梅琳娜的眼眸慌乱地左右游移,握紧武器的指尖颤抖幅度,连距离她两步的褪色者也能看清。 她不要说真的动手去杀死褪色者,甚至连想到那样的念头,都无法接受——要怎样才能挥动武器去杀自己的爱人呢? “不……求你了,褪色者大人……我……哪怕是您现在在这里要了我的身子,我也欣然接受,我只恳求您,永远也不要再去想受赐癫火的事情,我们一起打败巨人,走完这最后的一段旅途,好吗?您该有您爱着的王妃才是,我们的使命,都已经快完成了,求您,我们一起度过这最后的一段时间,让我能怀着幸福去死……” 近乎崩溃的诉说中,她手中的利刃落下,然后,斗篷敞开,搭扣解开,随着领口的系绳被轻轻扯动,他幻想过无数次的娇艳裸体便俏生生地站在了他面前——可他闭上了眼睛,用尽全身的意志不让自己去看那对如同白鸽般优美的乳峰,不去看那娇嫩温软的小腹,不去看那细腻得犹如奶油的美好阴阜与尽头的私密之所,也不去看她那张几乎无法忍耐住悲泣的脸。 “我爱你,梅琳娜。所以我不要你怀着幸福去死,我要你活着。癫火能让其他人变成疯子,却未必能让我也成为疯子——我会去受赐癫火,这样,你就不必再被那令人作呕的使命束缚。” 他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地中走远,将那明亮的篝火和明艳的裸体一同抛在脑后,很快,少女崩溃的哭泣声也被风雪掩埋。 “你受赐癫火了。” ——赤身裸体的男人,此刻身上有着灼烧的指痕,却并未受伤,那足以毁灭世界的火焰,在他的身上,仿佛内敛的小火苗,仅仅通过那一对燃烧着可怖辉光的眼眸,能够隐约感受到癫火的骇人威能。 他真的越过了王城那充斥着无数扭曲之物的庞大下水道,抵达了那能被称为世上最深禁忌的地方,接受了三指的赐福。 某种近乎锥心的疼痛令梅琳娜垂下眼帘,她扣紧斗篷下的武器,用一种充满悲伤的平静口气出声。她有她的使命,这使命在五分钟前,是穷尽性命,让她心爱的男人成为艾尔登之王,而现在,是穷尽性命,带给他命定之死。 ——然而,她也的确曾出于自己的意志,在他的面前解开斗篷和衣装,即便只有一点点,她也想在使命终结之前,和他有更多,更多的接触,即便在结局确定的情形下,这只是她的些许自私。 而现在,已经不该和他有任何接触了,甚至,应该在他踏出那黄金律法所无法触碰的三指所能庇护的地底的一瞬间,就用武器划开他的喉咙才是。 可她还是到了他的面前,为了最后说几句话。 “嗯,我感觉很好。并没有像你所说的那样,受到癫火的影响;我甚至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男人的声音变了,变得愉快,甚至隐约带上些疯狂的意味。 这并不奇怪,每一个受赐癫火的人起初都感觉很好,都认为他们将成为这原始的混沌之力的主人;但每一个受赐癫火的人最终都会陷入疯狂。 “……那只是现在。” 梅琳娜忧郁地轻声说,手指慢慢将怀中的飞刃抽出些许,她还要再靠近一些,靠近到足以一击杀死他的距离。 与其等到他变成疯狂而强大,将一切都焚灭殆尽的癫火之王,还是在他还有着心智的时候,带给他以作为人类的死更好,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 使命并没有告诉过她,在杀死背离引导的癫火之王以后,她应该做些什么。 也许就呆在他的墓前,等着瑟濂或其他随便什么与他有过羁绊的人杀死自己?这样,至少自己会死在他身旁。 “不,梅琳娜,我觉得你太高估癫火的危害性了,又太——” ——那只宵色的眼眸睁开。 无法形容那一击的速度,凌驾于振翅俯冲的风暴战鹰,凌驾于祖灵之民的凌空飞箭,也凌驾于此刻丽人眼角无声滑落的泪滴。 那是名为【命定之死】的存在,足以为神祇施加死之概念,本应被野兽祭祀所封印的危险之物,此刻,竟有些许附着在她的武器上,刺向那个曾是她心爱之人,而此刻已是最为危险的癫火之王的生物,她了解他,见过他的剑技与法术,所以,只有此刻,只有他还有着一颗人类之心的此刻—— “——又太低估癫火的威力了。” “唔——!” 【某物】正沿着男人的武器向外扩散,那是他所常用的“慈悲”短剑,在最近距离,用匕首挡格住梅琳娜势在必得的一击,仅仅看向那柄散发着极端恐怖力量的剑刃,就令梅琳娜的脑海一阵眩晕。 让混沌 吞噬 切 万事万 重归于一 从脑海中甩开这仅仅想到就令人眩晕的念头,她的纤手猛烈发力,以双手勉强弹开男人的短剑,可就在这间不容发的瞬间,男人右手的名刀“月隐”,此刻其上流转的月光被癫火那污秽的光彩覆盖,已然画出了水鸟乱舞的起手式。 纵然是昔日的女武神亲自施展这一招式,单以威力来说,恐怕也不足以与此刻附着癫火的剑技相较,只是,有着讨伐癫火之王使命的梅琳娜,又怎会没有隐藏实力?她的足尖点上地面的同时,身体已如倒飞的纸鸢般向后飘去,甚至于在百忙之中,仍有余力向男人射出飞刃。 只是,那些飞刃甚至无法触碰到男人的衣角,便无声地在空中燃尽。水鸟乱舞那华美的剑痕,此刻令人惊惧地停留在空中,仿佛以刀尖为笔随手绘出的抽象画般,每一道笔画上此刻都燃烧着癫火的污秽颜色,随即,所有剑痕同时碎裂开,癫火在虚空中蔓延扩散,仿佛连此地的黄金律法也退避三舍,盛放的罗亚花与抽芽的新草都无声地凋零,化作焚尽的灰尘。 连续五段水鸟乱舞切断梅琳娜的斗篷,甚至令她贴身的衣裙上也多出数道剑痕,仅仅这一瞬间的交手,她便意识到对方的实力还在自己之上,为了完成她的使命,她只能暂且撤退,之后,再来讨伐癫火之王…… 可是,这个想法只是从脑中闪过,想要如同过去一样凭空消失并传送的她,感到身形滞涩,下一瞬间,她身后数十步,一道身形纤细的倩影正笑吟吟地站着,而周围目力可及的区域尽头,都闪烁着些许符文的辉光。 她早该料到!她记得褪色者说过,要向瑟濂老师请教如何布置像是雷亚卢卡利亚学院般能够禁止传送和侵入的法阵,这样如果有一天他也变成拉塔恩,蒙葛特般会被其他褪色者讨伐的敌人时,他就可以躲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当时她只是劝诫褪色者还是专注在使命上较好……但现在,她自己进入到了这个“安全的地方”,她逃不掉了! 不愿杀人,可此刻已经别无选择。她的动作骤然加速,瑟濂并非长于战斗的法师,此刻的她,有充足的把握将对方一击致命,然后再从她的来路逃跑! 心中暗暗念着抱歉,她的指尖扬起,如同鹞子般飞掠而下,刺向瑟濂的身躯——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令此刻的她感到恐怖的手势,更准确的说,是整个身体同时做出的动作。 左手向上,右手向下,约与身体呈六十度角,在黄金律法的基本原则中,这是代表万事万物均有相互联系的因果的动作,而丽人身上亮起的圆环,仅仅一瞬间便让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因果性原理】,一个法师,怎么会使用这种法术,难道,是褪色者大人—— 在杀死对方的同时,也会被同等强大的力量骤然反击,这就是因果性原理的强大之处。而长于战斗的她身体却并不强韧,吃下这一击,会让她自己也失去战斗力,而她的背后,褪色者大人还在追击而来 —— 在最后时刻强行扭开自己的武器,只是掀飞了瑟濂的头罩,令那一头黑色秀发飘起,那之后,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身后的男人格外用力地抓住她柔弱的手腕。 “咕呜……” 她竭力试图做出反抗的动作,可是,已经太晚了,癫火仿佛某种无形的液体般蔓延,将她纤细的娇躯包围,将她身上早已被斩裂的裙装燃尽,她最后的记忆,是那个最为危险,在使命中必须被讨伐的存在带着她熟悉的笑容,强硬地吻上她的嘴唇。 ……结果,直到最后,她都还是会本能地叫他褪色者大人。 “老师也太过厉害了……居然只是看过一遍黄金律法原本,就能施展出因果性原理……” “傻徒弟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她模糊地睁开眼睛,刚好看到男人正在被一头黑色秀发的丽人不轻不重地敲头,用的是那个被梅琳娜的剑锋弄坏的头套。 “那种高深的祷告,我一个法师怎么可能一天就学会。只是看你以前用过一次,所以试着做了个相同的手势,用辉石魔法弄出围绕身体的环状……虽然梅琳娜实力很强,却似乎很缺乏常识呀。” 两人的眼神同时转向了躺在地上的丽人。 周围的环境很是暖和,所以,她左右扭头时,并没有立刻注意到此刻身上除了之前被男人斩落的斗篷之外,已经连一件衣服也不剩下了。 黄金树还在遥远的天际闪烁辉光,远处也能看到正常的树林与草地,所幸,他现在还不是癫火之王……稍稍安下心来的她,这才有空闲注意到,此刻自己已经是不着寸缕。 拼命蜷缩起自己无力的肢体,可是,男人已经半跪在了自己身边,甚至连带着瑟濂,也相当优雅地用法术扫开地上燃尽的灰尘,跪坐了下来。 “醒了?梅琳娜还真是让人操心啊——居然会真的因为我不让你去自杀,就想要杀死我。”他笑了起来,梅琳娜拼命想从他的身上找到些许癫火的痕迹,可是,就连一点癫火的力量都看不到,如果不是之前的记忆太过清晰,她甚至会以为之前他们的刀剑相向只是一场梦。 “唉,所以才说,想要和梅琳娜交流,实在是太难了。” 男人脸上的笑容苦涩了起来,他用手指轻轻捏住一侧的太阳穴,从中拔出一枚纤细到接近透明的针— —仅仅是一瞬间,令人心生恐怖的癫火气息就令梅琳娜拼命绷紧身体,可随着金针重新没入脑内,顿时,癫火的气息消失了,他重新恢复到那个梅琳娜熟悉的青年人。 “我是不知道梅琳娜的过去。也许梅琳娜和什么超然的存在有过契约,必须用生命来帮助我成为艾尔登之王,但即便有这样的超然存在,现在我也会打倒他。” 尽管面前是梅琳娜那任凭采摘的裸体,此刻的少女也绝对无力反抗,可是,他还是没有立刻上去对那具渴望已久的娇躯上下其手——他不想逼迫自己喜欢的人。 “所以,现在,我希望梅琳娜抛开那些契约或使命,回答我——如果你可以不自杀,你会愿意在我成为艾尔登之王以后,继续陪在我身旁,和瑟濂老师一样,做我的妻子吗?” 梅琳娜的一双美眸看向眼前的男人,此刻,已没有掩蔽宵色眼眸的必要;她意识到,那半跪下来的姿势,是在典籍里记载着的,王用来求婚的姿势。 她又怎么能拒绝呢?“我……愿意……!” 的确,那束缚着她的使命,此刻已经消散,她不用再死亡,也不用杀死癫火之王,因为癫火已被压制,甚至,她可以和心爱的人永远相伴,仅仅是想到这过分美好的事实,泪水便已经盈满了眼眶。 男人低下头,像是品尝甘美的滴露一般,轻轻舔过少女的眼帘,将泪水细致地吻去,眼帘被轻轻拨弄的瘙痒感让梅琳娜无法自控地扑哧一笑,像此刻这样美好的时间,的确,应该笑着度过。 “哎呀~老女人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消失啦?毕竟艾尔登之王在和他的小王后嬉戏呢……噫呀!” ——男人格外愉快,甚至畅快地笑出了声,他将瑟濂身上的法师长袍解开,让丽人那仿佛象牙般白皙的裸体与梅琳娜温软的娇躯相互叠在一起,在梅琳娜慌乱的喘息声中,魔女的纱衣也被褪下,显然不是第一次被男人粗暴地脱掉衣服的瑟濂将双手像是被囚禁的犯人一样背在身后让男人脱下她的衣袖,自然,这也让两人那两对颇具规模的丰乳挤在了一起,两位绝丽的少女都漏出勾人的轻叹,在交织的悦耳喘息声中,男人也将全身上下的衣装随手丢在一边。 “艾尔登之王刚刚被癫火命中,现在已经彻底疯狂,要同时把两位王后搞到绝顶才能恢复——” 此刻,男人身下的阳物,已经膨大得仿佛钢铁,两具交叠在一起的艳丽娇躯,做出无比直白的勾引,就像是被瑟濂此刻的状态所感染了一般,嗅闻着浓郁的雄性气息与诱人体香的梅琳娜红着脸颊,将一双玉腿分开成淫靡的 M 型,此刻,身下的小穴仅仅是在这份味道下,便已经润湿不已,等待着男人的采摘,而男人则格外耐心地将肉棒顶在少女的蜜肉入口处,上下轻轻磨蹭的同时,也欣赏着梅琳娜羞耻的表情。 “请不要像这样……捉弄我……褪色者大人……瑟濂小姐……也请不要……哈啊……嗯……呀啊……” 光洁的肉穴比起瑟濂的更加粉嫩,形状优美的小巧入口被两扇温软的门扉掩蔽着,在龟头的摩擦下,入口此刻已经润湿,每一次阳具轻轻磨蹭,就漏出一阵令人兴奋不已的咕啾水声,而知道男人在做插入前的准备,容姿端丽的魔女也丝毫没有吃醋的表现,低下头,轻轻含住那即便仰躺着也仍旧保持形状的美好乳峰,用舌头轻轻抿过尖端的粉嫩,阴蒂与乳头同时被刺激,梅琳娜的腰际淫荡地反弓,此刻,她只剩下了红着脸小声哀求的份儿,而再也无法等待的年轻人,终于将自己的龟头轻轻顶入。 “咕呜……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仅仅是插入的一瞬间,男人便感到那过分紧窄的穴口,仿佛在拒绝般,用其中无数的褶皱拒绝着自己膨大的阳具,看着梅琳娜含泪的笑意,男人咬紧牙关,用此刻已经泛滥的大量爱液作为润滑,一点点向着深处挺入——然后,仿佛令他融化的快感也随之扩散开来,令早已不是处男的年轻人漏出一声闷哼,随着混杂快感的疼痛,梅琳娜那双温软的纤手随之绞紧,赤裸的柔嫩足趾也随之无声地在地面上勾动,下定决心竭力让心爱的褪色者大人感到舒服的梅琳娜想要忍住不发出悲鸣声,可还是在快感中娇艳地喊出了声。 梅琳娜的小穴也像她的性格一样,用坚硬的外壳拒绝着一切交流,每一次交流都举步维艰,可只要能够深入,就会回应以无限的美好。 “咕……哈啊……褪色者大人……请不要……用……奇怪的魔法……腰……要坏掉了……噫呀!”明明没有用任何魔法,可随着肉棒将那过分紧窄的小穴一寸寸撑开,其中无数高喊着美好与愉悦的细密神经,在肉穴中的皱褶被撑开后尽情地承受着刺激,即便被打伤也从来不会呼喊疼痛的梅琳娜,在初尝禁果的此刻,甚至以为是褪色者正在用癫火之类的法术摧残自己的理智,可喘息着的男人只是笑着回应。 “这可不是奇怪的魔法——梅琳娜,是因为你太过爱我,所以才会爽到现在这样,接下来,我可要继续回应你的爱了——” 肉棒整根没入,顶到少女那紧窄的子宫口,每一次肉棒向前略微挺动,梅琳娜的一双美眸都会慌乱地游移,随着男人肉棒的慢慢抽出,以为接下来男人会开始侵犯瑟濂的她,本能地用一双玉腿死死缠住男人的腰际,食髓知味的她本能地拒绝着男人的离开,原本无论怎样都无法说出口的羞耻话语,随着此刻两人的亲密接触,自然而然地出了声。 “是……我爱褪色者大人……褪色者大人……给我更多……哈啊……好棒……下面……像是……浮在云上……哈啊……要感觉不到身体了……哈啊……” 随着男人有节奏的挺腰,少女小穴中的爱液几乎是瞬间便将处子之血冲散,浓稠的液体让小穴中无数的褶皱仿佛海葵的触手一般细密黏稠地包裹上男人粗大的肉柱,每一次男人将肉棒拔出,粘腻的爱液都会随之而被向外带出,然后再在下一次猛烈的挺腰中,积蓄在少女的小穴入口被打成淫乱的乳白泡沫,而梅琳娜的纤腰也随之娇艳地反弓成美艳的臀桥,让男人能够将那根坚挺的阳具更深地捅入早已经被肉棒弄得满满当当的娇嫩肉穴,随着过分深入的抽插,男人的龟头早已没入到少女那未经人事的子宫口中,被牢牢夹住的龟头此刻正享受着细腻而淫乱的磨弄,如果不是在瑟濂老师那同样足以称为名器的小穴中锻炼过许多次,大概,仅仅是几次抽插就会忍不住射出来了。 “呼……傻徒弟,可不能忘了我哦?啾噗……嗯啾……” 而就像是心灵相通一般,想到瑟濂老师的同时,此刻,同样不着寸缕的老师便娇笑着起身,一双玉手轻轻勾住了他的脖颈,那对饱满的酥乳磨蹭着他汗湿的胸膛,坚挺膨大的乳首与他的胸肌相互磨蹭,带来一阵阵美好的淫悦感,而他也带着感激的笑容将同样心爱的老师揽入怀中,强吻上她精致的唇的同时,一双粗糙的手掌则不断揉捏着她饱满的臀瓣,让瑟濂漏出一阵阵压抑着的娇哼。 但此刻,还是梅琳娜的小穴带来的快感压倒了一切,每一次抽插,少女的小穴都会带来仿佛被抽成真空般热烈的吮吸感,令他的阳具只能拔出一半,便不得不再次插入,再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会立刻射精的男人有节奏地挺动着腰,每一次腰际与梅琳娜的娇臀相互碰撞,都会在这狭窄的三人世界里荡漾出淫靡的水声,梅琳娜也会随着肉棒插入到最深处而美眸泛白,漏出过分艳丽的悲鸣。 “好奇怪……哈啊……褪色者……大人……好奇怪……没法……思考了……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即便是意志强大如同梅琳娜,也没办法抵抗这份人生第一次的禁果,随着过分热烈的悲鸣声,那美丽的宵色眼眸上翻到只剩眼白,沉迷于情欲之中的丽人那双柔软的手掌,此刻正本能地握住自己饱满的乳房揉捏不已,在自己那娇艳的乳晕边缘留下一道道指痕,拼命试图更进一步收缩的蜜肉,也因为将之撑开的肉棒,而只能徒劳的来回蠕动着吸紧阳具,这样激烈的快感,让男人也很快接近了极限。 “梅琳娜……接下来,要射满梅琳娜的子宫,你就乖乖的接受这个为我养大孩子的新使命吧——”终于将自己心爱少女的一切都得到,男人在最后的冲刺中畅快地笑着,那根粗大之极的肉棒在少女那未曾扩张的子宫与蜜肉之中尽情肆虐,而一头秀发已然在刚刚的性交中散乱不已的丽人,此刻拼命向后仰着螓首,做出仿佛点头般的动作。 “哈啊……为褪色者大人……养孩子……无论多少……都可以……咕呜……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随着螓首最后一次后仰,少女艳丽的裸躯上,那优美的肌肉线条也随之而绷紧到了极限,那份看起来柔媚可人的裸躯,此刻无论是马甲线还是大腿上的肌肉线条,都因为连续高潮所带来的痉挛而清晰可见,终于,伴随着男人那猛烈的射精,梅琳娜也几乎失去了意识,肉棒猛烈冲撞着子宫口的同时,精液也喷溅而出,仿佛要将男人卵袋中的每一滴精液都榨空一般,每一次男人扭动腰际,几乎失去了意 识的梅琳娜那紧窄的穴肉还会本能地缩紧,将男人的白浊向外挤出,直到委顿下来的肉棒从小穴中拔出,其中早已被搅拌成了黏稠白浆的,精液与爱液混杂的泡沫才沿着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而梅琳娜绷紧的裸躯,也随之而无力地委顿在了地上。 “啾噜……嗯啾……咕啾……” 可是,除了梅琳娜之外,还有另一位早已经期待不已的丽人,此刻,随着男人将肉棒从梅琳娜的小穴中抽出,尚且没来得及平静自己在交合中过分激烈的心跳,瑟濂便风情万种地撩起自己垂落到脸颊上的几缕秀发,然后低下头,含住那根已经委顿下来,只是不时无力地弹跳上一下的肉棒。 “咕……老师……不要……还很痒……” 钻心的痒感随之传来,让男人忍不住扶着瑟濂那一头温软的黑发轻声哀求,可是,老师却完全没有放过这个坏徒弟的意思,一边吸吮不停,一边还口齿不清地说出谴责的话语。 “拿到梅琳娜的身子……满意了?啾噗……把梅琳娜的小穴射满的时候,怎么就不像现在这样躲个不停……嗯啾……坏徒弟……我愿意接受梅琳娜,是因为我爱你……但我还是会……咕啾……嫉妒……”丽人的轻声,表达出的含义,自然再直白不过。 “——当然,我也爱老师……无论怎样,我也会让老师取得幸福——” 他环抱起瑟濂的纤腰,那在吸取了无数卢恩之后,变得格外健壮有力的臂膀,轻而稳健地将丽人柔若无骨的娇躯以等待后入的姿势放到自己面前,不光是妖艳的裸背和臀瓣上满是汗滴,魔女那淡粉色的小穴入口,也已然因为旁观爱人激烈的交合而湿透了,此刻,爱液正沿着丽人的大腿内侧向下缓缓滴落。 “就知道……说漂亮话……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在瑟濂的悲鸣声中,扶住那纤细的腰肢,男人那在刚刚瑟濂的侍奉下重振雄风的肉棒猛地向前挺动,比起梅琳娜更为顺畅地闯入到了这早已被他光临过许多次的私密花园。 尽管不像是梅琳娜般的紧窄,可仿佛老师的性格般温柔的肉穴,却用仿佛爱抚男根般的力道轻轻摩擦着蜜肉,男人也并不如同和梅琳娜交合般疯狂地挺腰,而是稍稍放缓了抽动的速度,让瑟濂老师能够更加充分的体会到后入的快感,每一次阳具插入最深处,老师那对因为体位而更加显得丰盈的圆润美乳尖端的乳首,也荡漾出美妙的弧线。 “哈啊……梅琳娜……不要……吸……嗯唔……咕呜……” 可是,这场疯狂的双飞淫戏中,即便是已经失神的一方,也会努力试图加入另外两人的交合中去,随着瑟濂的美乳摩擦着梅琳娜汗湿的脸颊,嗅闻到乳香的短发少女努力伸出舌尖,舔过丽人那小巧的充血乳头,这样突如其来的快感让魔女的蜜肉顿时一缩,而男人自然抓住了老师这难得的慌乱机会,一边在心中夸奖着梅琳娜,一边骤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而高傲的魔女,在临近绝顶的边缘,也只剩下悲鸣着谴责自己的弟子的余力。 “坏徒弟……就知道……一起欺负老师……哈啊……去了……去了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随着男人的肉棒飞快地小幅度动作,连续撞击丽人的子宫口,高潮无法阻挡地抵达,在放荡的喘息声中,那绷紧的裸体随着男人扶住她腰际的动作,而无力地交叠在梅琳娜的裸躯上,为梅琳娜做了一份免费的埋胸服务,随着肉棒拔出,瑟濂也没能再撑起身体,只能放任身下的梅琳娜轻轻舔吻着她的酥软乳房。 接下来……大概还要和她,一起与心爱的男人共处很久吧? 无力地喘息着,她感到男人将丢在一边的长袍捡起,珍惜地盖在两具交叠的裸体上。唉……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随着爱人拥抱住她,轻轻在她的耳畔落下一个吻,绝世的魔女这么想着,放任自己的意识沉入黑暗中。 黄金树的光芒闪耀,透过罗德尔王城宫殿崭新的基座与塔楼,降临到全新的艾尔登之王那华美的卧房之中。 以【完美的黄金律法】修复艾尔登法环,已经是数个月之前的事情了,当时的那种几乎接近死亡的危机感仍旧偶尔停留在男人的脑海中,令他有时在半夜骤然惊醒,全身都冒着冷汗。 守护命定之死的【黑剑】,百智爵士,“初始之王”,然后是代表黄金律法本身的,那兼有男性的雄壮与女性的唯美的骇人存在,以及令人联想到无限星空的艾尔登之兽。 即便他此刻已是癫火之王,即便他身兼黄金律法原本与多种法术,即便他已然学到了女武神那引以为傲的秘剑……他还是被许多次逼到了死亡边缘。 所幸,他是胜利者,就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现在,他已是交界地之王,如果他愿意,他也可以成为交界地之外的众多国度与蛮荒之地的君主,正如同前一代的艾尔登之王那样。 不过,他并没有如同热爱战斗与杀戮的前代艾尔登之王葛孚雷一样,在成王之后仍旧不断厮杀。在完美的黄金律法统治下,争斗和厮杀都是错误之事,黄金树的光辉照耀下,人类与亚人也应成为芳邻。这当然不是依靠嘴说,而是依靠新一代持有黄金律法的君主那甚至比起前一代王更加强大的力量,在数日之前,他刚刚完成了环绕整个交界地的巡游。 盖利德的猩红腐败在已经修复完成的黄金律法面前正缓慢而确实的消退,幸存的红狮子们在为他们引以为傲的将军修筑墓碑,也许未来那片满是残破武器的荒野上会建起一座新的城池。 在宁姆格福,他和过去曾率先承认他为王的涅斐丽共同干了一杯,戴着王冠,穿着华服的她看起来多少还有点不适应,被一大群骑士和风暴鹰簇拥着的丽人嘀嘀咕咕地说着还是当战士的时候更轻松。 然后是利耶尼亚,在那里,艾尔登之王和两位妻子举办了盛大的婚礼——虽然这似乎与完美的黄金律法中记载的原则有所冲突,但魔法学院的众多法师还是予以热情的祝福,在他们看来,魔法学院院长与新的艾尔登之王的结合,将保证下一个时代学院也将是至关重要的势力;亚人柏克也在他们中间,为两位丽人缝制婚纱的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欢呼雀跃,作为王最早的侍从,他会比任何一个亚人都更有权力,按照艾尔登之王的说法,他完全可以恢复自由之身,并成为全体亚人的领袖,但似乎这位忠诚的丑陋亚人还是希望继续为主人缝制衣物。 在那拥有蛇身的丑陋怪物死后,火山官邸群龙无首,向新的艾尔登之王表示臣服。永恒之城和法姆-亚兹拉送上了审慎的祝福,在完美的黄金律法统治下,他们再也不会恢复到过去的威仪,但也将拥有一个循规蹈矩的位置。 最后,在那颗圣树的底端为某位已逝之人献上一朵刚刚盛放的花后,他漫长的巡游也终于迎来结束。接下来,为了维持完美的黄金律法,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事实上就连一分钟也不该闲着,但作为王,也许还是稍微花点时间,享受一下此刻落在自己脸颊上的嘴唇较好? 他摸索着,抚弄着那个不着寸缕的温暖躯体,暂且不想睁开眼睛,他猜测着亲吻自己的女孩子会是两位爱妻中的哪一个。 “真没想到梅琳娜会这么主动——” 仍旧闭着眼睛,他用一只手揽过那柔嫩勾人的纤腰,虽然婚后,梅琳娜偶尔还是用忧虑的神色看着他,生怕他不慎把脑袋里的金针拔出来,重新化作那恐怖的癫火之王,不过在数个月之后,终于确信男人不会毁灭世界的她,此刻也多少变得温柔一点了。 可是,从梅琳娜的大概方向,男人却听见了不属于梅琳娜的声音。 “哎呀……难得抛下学院的事情跑过来,想要和傻徒弟尽情欢乐一下的……可是虽然亲上去了,还是被认错了人,多少对婚后的倦怠期有些忧虑……噫呀……!” 不过这一次,傻徒弟完全没有被老师的声音所骗到,手指抬高,在丽人的悲鸣声中,他感受到了指尖仿佛凝固奶油般美好,令人愉悦不已的滑腻快感,满意地睁开眼睛。 瑟濂老师正优雅地弯着纤腰,大概刚刚沐浴过的她浑身散发着美好的热气,此刻正带着些许坏笑站在梅琳娜的身边,脸颊贴着梅琳娜的脸,看起来她对于这个恶作剧特别认真,甚至那双纤细的裸足旁还闪烁着【密探】的符文,只是那温润的热气还是瞒不过男人。 “那今天就要和老师重燃爱火——” 此刻,与半趴在男人胸膛,娇躯赤裸的梅琳娜那羞耻到将脸埋进男人的脖颈中的状态不同,老师大大方方地将自己那被揉捏到变形的美乳向前轻轻挺动,可随即在男人用手指轻轻磨蹭少女乳头带来的快感下漏出一声可爱的悲鸣,却毫无向后退来逃避玩弄的意思。自然,这让男人的欲望越发膨胀,昨夜已经做过一次的阳具,此刻又已充血到了高高扬起,等待着两位丽人的侍奉的状态。 瑟濂笑意盈盈地爬上床,仿佛一只可爱的雌猫般,倚靠在了爱人的另外一边,让他的手指能够更加顺畅地揉捏自己的胸部。 梅琳娜的脸颊绯红,虽然她并没有说什么,微微磨蹭着的双腿也已证明了丽人的兴奋,宵色的眼眸游移着,不断飘向那根曾经把她干到屈服的粗壮雄根。 “呼……梅琳娜?这次就试试看其他的玩法吧?” 瑟濂用空闲的指尖轻轻抚摸过另一边丽人那纤细的裸背,向着男人那已经在身下撑起帐篷的惊人阳具轻轻眨了眨眼。 “其他的玩法……是……哈啊……” 还没有等待梅琳娜反应过来,丽人的手指已经将男人的腰带轻轻解开,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终于得到了解放一样一口气跳了出来,然后,瑟濂嫣然一笑,轻轻推开男人此刻仍肆意揉捏着自己乳峰的手,而是自己用双手托着那对乳峰,贴在了肉棒旁边。膨胀到仿佛婴儿手臂一般的阳具,看起来很难用嘴直接含进去,即便是瑟濂老师那丰盈饱满的乳房,也没办法把整个阳具包裹在其中。 不过,一个人不行的话,两个人也许就可以。 “梅琳娜,你看……虽然我都这么尽力服侍了,但傻徒弟还是看着你的胸部比较多。说不定在他还是个褪色者的时候,就会偷偷看你斗篷下面的胸部……所以,现在作为妻子用胸部帮忙做也是理所应当的吧……啾……” “不不不,老师的胸部一样棒……哈啊……” 虽然男人连连表示自己绝对没有偏袒,他的阳具随着瑟濂提到梅琳娜而顿时弹跳起来的事实,还是让瑟濂惩戒式的用捧住乳峰的指尖轻轻划了一下肉棒尖端的尿道口,即便是贵为艾尔登之王也完全抵抗不了这种伤害,相当丢脸的悲鸣出声之后,瑟濂又满意地用舌尖抚慰般的轻舔。 “那……我也……失礼了……” 学习着瑟濂的样子,梅琳娜趴在床帏的另外一边,用自己那对比起美艳的魔女还要更加丰盈几分的美乳轻轻贴住那根肉棒的另外一边,两对乳峰尖端那因为肉棒的气味而勃起的乳头摩擦在一起时,两人都漏出一声可爱的低吟,梅琳娜红着脸颊,低下脑袋伸长舌尖,让唾液沿着肉棒那从两对乳峰之中漏出的龟头向下溢流,将整个阳具和此刻这临时的“性交通道”一并弄得透湿,瑟濂配合着轻轻揉弄自己那对丰乳,让唾液充分浸润到自己乳沟的每一个角落。 “呼……梅琳娜这样连乳交都那么认真的性格真是可爱呢……来,我们让傻徒弟更加兴奋一点吧?”在梅琳娜还没有理解让男人更加兴奋要怎么做时,已经看穿了男人会什么时候兴奋的老师便率先向这位在做爱上也一无所知的小木头发起了攻势——瑟濂同样低下头,舌尖探出,卷住少女那此刻顶在肉棒尖端的舌尖,然后便用彼此那湿润的下巴能够同时磨蹭到龟头尖端的状态,开始了热情而淫乱的交吻。 “啾……哈啊……嗯啾……啾噜……哈啊……又变大了……看起来……果然是很喜欢呢……” 肉棒尖端不断触碰着两位爱妻精致的下颌同时,她们接吻时溢出嘴角的唾液也随之慢慢滴落,流到男人膨胀到发紫的龟头顶部,两人一边维持着激吻的状态,一边同步地上下揉弄着自己的乳峰,让男人的包皮系带与包皮被不断牵扯着上下动作;这份过于冲击的愉悦,让男人的身体越发兴奋到无法抑制。“啾噗……褪色者大人……怎么会喜欢这种事……” 最后,主动进攻的瑟濂在气息上还是比不过梅琳娜,主动松开了梅琳娜的芳唇,放任彼此交吻时的唾液随着唇分而滴落到男人的肉棒之上,再低头将男人膨大的龟头含在口中,用牙齿轻咬的同时,舌头轻轻舔弄着包皮系带的位置;而梅琳娜则一边上下揉动着自己的丰乳,一边有点委屈地娇哼着发问。“……没有男人会不喜欢看这种场面吧?毕竟梅琳娜和老师都那么漂亮……” 算不上回答的回答,但也足以让梅琳娜满意了;她略带羞恼地看了男人一眼,旋即,和美艳的魔女争抢起了那已经被舔得透湿的龟头。瑟濂自然乐意跟少女分享肉棒,知道男人大概喜欢看到这种场景的梅琳娜也主动用脸颊轻轻磨蹭着瑟濂那温软的脸蛋,而此刻来回舔舐着龟头两侧的粉舌,也会在梅琳娜主动的舔弄下与魔女的香舌彼此纠缠一下,这份湿润而粘腻的淫靡交往,让两人的娇躯即便没有被插入,也在快感下逐渐湿润,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这么舔的话……要射了……” 而在两人因为情欲而越发激烈又灵巧的舔弄,以及两对乳峰那全力以赴的上下动作下,很快,男人也逐渐抵达了极限,整根肉棒在快感中竭力绷紧,试图将这份乳口并用的美好再停留一段时间;可偏偏两位贪淫的妻子不打算给他这般喘息的空闲,随着男人的阳具在快感中绷紧着试图跳动,瑟濂的舌头在冠状沟上反复磨蹭,而梅琳娜的唇瓣则一口气吻住龟头尖端,用嘴唇的吸力配合上舌尖对尿道口的刺激,让男人抵达了最终的极限。 “射了……唔!” 整个腰际在快感中反弓,在梅琳娜慌乱的眼神中,过分激烈的射精在口内爆发,黏稠灼热的液体超过少女樱桃小口所能容纳的范围,沿着嘴角向外溢出,而瑟濂则用双手用力按压着那对酥胸同时上下动作着乳房,让男人射精的规模再大上几分,直到男人的肉棒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到干干净净,知道徒弟爱好的老师才满意地松开了乳峰,然后转向将一口精液闷在嘴里,不知道是咽下去好还是吐出来好,显得又淫乱又可爱的丽人。 “梅琳娜,这样独占傻徒弟的爱可不行哦?啾……” 随着老师的一双玉臂将纤细的小女巫揽进怀中,她的嘴唇也印了上去,争抢着梅琳娜榨出的精液,随着这表演般的口内传精,嘴角溢出的浓稠白浊如同丝线般缓缓流动着滴落,让男人那根因为刚刚的射精而略微疲软的肉棒,又一次膨大到了极限。 随着两人的嘴唇分开,彼此的唇瓣之间拉出了一道优美的精液细丝,随后拉长滴落在那仍旧贴在一起的挺翘酥胸之上,让那本就已经被汗水和唾液弄湿的侧乳越发迷人。 维持着乳峰相贴的拥抱姿势,两位丽人那秀美的容颜,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她们心爱之人的方向。“接下来,满足妻子的欲望,也是黄金律法中规定的内容……对吧,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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