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酒馆卡版)】(4-5)作者:陆音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12 0:42 已读1993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妈妈陪读又陪睡(酒馆卡版)】(4-5)

作者:陆音

4忍耐及其双倍奖励

国庆假结束之后,日子像被胶水粘住了。

每天早上醒来鸡巴硬得发疼,晨勃的龟头从内裤腰口顶出来,马眼渗出的前精把裤头洇湿一块又一块。冲澡时冷水从花洒浇在龟头上,快感顺着脊髓窜到后脑勺,我得咬着牙把手从鸡巴上扯开,指甲掐进大腿根的嫩肉里。

旧疤没掉,新疤又叠上去。左腿根那片皮肤已经青紫一片。

十月十五号——第三轮奖励日——她没提。

那天放学我往办公室走,她在走廊上截住我。白衬衫扎在牛仔裤里,黑丝裹着小腿,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上。

“期中考试还有一个月。”她把备课本夹在腋下,“这次奖励先攒着。期中考进前五,给你补个大的。”

我站在走廊上,裤裆里硬着的东西顶在校裤上。

“攒着?”

“攒着。”她从我跟前走过去,衬衫下摆擦过我的手臂,“忍不住就自己解决,但攒的奖励就没了。”

我没自己解决。

夜里的床变成刑具。她洗完澡躺在我身边,棉质睡衣领口松松垮垮,锁骨下面那片白肉在月光里泛着暗光。她的腿伸过来,棉袜蹭到我的小腿肚,搁在那儿。我背对着她,手攥着枕头边,鸡巴在裤衩里跳得像装马达。

她在试探我。我能感觉到。她的脚在我小腿上蹭的时间比平时长,膝盖偶尔顶到我大腿根,只差几厘米就能碰到卵袋。我咬着牙把屁股往前挪,她的腿跟上来。

“睡不着?”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嗯。”

“想什么。”

“期中考。”

她在黑暗里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腰侧。隔着T恤,她掌心的温度烫得我腰眼发麻。

“考好了有补偿。”她的手指在我腰上轻轻敲了两下,“办公室一次,家里一次。”

我的鸡巴在裤衩里猛地弹了一下。

“什么补偿。”

“考完就知道了。”

她的手收回去。我盯着天花板,卵袋胀得发疼。

第二天我开始玩命复习。

早上六点起来背英语,午休时间刷数学题,晚自习后打一场球把精力耗干净,洗完澡继续做物理卷子。她在沙发那头备课,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别太拼。”

“前五不好进。”

“你上次第八。”

“第八到前五差着好几道大题。”

她把红笔搁下,站起来去厨房倒水。从我面前走过时弹力裤裹着的屁股擦过我的肩膀。

“考进前五,补偿不会让你失望。”

她进了厨房。我低头看卷子,笔攥得咯吱响。

十月过去了。十一月的江城开始转凉,窗户不敢开太大,屋子里的味道散不出去——她身上的润肤霜甜味,我打球回来的汗味,还有每天早上我冲完澡后卫生间残留的精液腥气。这些味道混在一起闷在公寓里,闻一下就能让我硬半天。

禁欲进入第四十天。

卵袋胀得沉甸甸的,走路都带小心。上课时她从我桌边走过,衬衫下摆擦过我的手臂,鸡巴在校裤里弹一下,疼得我咬后槽牙。她站在讲台上写板书,手臂抬起来,腰侧的皮肤露出一截,我低头看裤裆——帐篷顶得校裤鼓出一个包。

中午打球跑到虚脱。球友问我是不是吃了兴奋剂,我说吃了。

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坐在床边擦头发。睡衣领口垂下来,胸罩的蕾丝边露了一截。她弯下腰往小腿上抹身体乳,手指从脚踝滑到膝盖,黑丝还没脱,裹着小腿在灯光下发亮。

“下周考试。”她说。

“嗯。”

“复习得怎么样。”

“能考。”

她把身体乳瓶子拧上,躺下来。这次没背对我,平躺着,手臂自然垂在身侧,手背贴着我的手背。

“考完就给你。”她盯着天花板,“攒了这么久,量应该不少。”

我的鸡巴在裤衩里硬到发疼。

她翻了个身,背对我。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芯里全是她的味道。

第十六天。

第十七天。

第十八天。

期中考试前最后一晚。我坐在茶几前翻错题本,她躺床上睡了。十一点的时候她翻了个身,被子蹬到腰,睡衣下摆翻起来,露出一截大腿根。黑丝连裤袜的腰口勒在小腹上,蕾丝边在月光里反光。

我看了一眼。

然后立刻转回去看错题本。笔在纸上划了一道,字写歪了。

第二天期中考试。

上午语文下午数学,连着考了三天。最后一场物理交卷的时候我趴在桌上喘了口气。成绩三天后公布。

名次贴在教室后墙的时候我站在人群外看了一眼。第五——刚好踩线。

她的语文课排在下午第一节。她推门进来,白衬衫,蓝牛仔裤,黑丝袜,高跟鞋。走到讲台上翻开课本,视线扫过全班的时候在我脸上停了一拍。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她把课本合上,“咱们班总体不错。个别同学进步明显。”

她没点我的名。

课间的时候她走到我桌边,手指点在桌面上。

“放学来办公室。”

“知道了。”

她转身走回讲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节奏比平时轻快。

放学铃响。同学们一窝蜂往外涌。我把课本塞进书包,背上,走出教室。

三楼。办公室。门虚掩着,日光灯的白光从门缝漏出来。推开。

她坐在靠窗那张桌前,面前摊着成绩单。红笔在手边。台灯亮着,光打在她脸上。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反锁。

“第五。”她把成绩单推过来。

我看了一眼。语文全班第二,物理踩线及格,数学拉了分,总分刚好第五。

“踩线进的。”

“进了就是进了。”

她站起来,靠在桌沿。白衬衫扎在牛仔裤里,腰间收得紧紧的。她抬起手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

“攒了多久。”

“从十月一号到现在。四十九天。”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四十九天?”

“你说攒着。”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

“躺桌上。”

我把靠墙那张办公桌上的教案、红笔、作文本全扫到一边,躺上去。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后脑勺枕着桌沿。校裤裆部已经鼓了一大块。

她走过来,站在我两腿之间。低头看着我裆部鼓起的那块,弯下腰,手指勾住一只高跟鞋脱下来。黑丝裹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

“今天先用手。”她抬起手,手指沾了桌上一瓶润滑液,透明的液体裹在她指尖上,“忍着点,四十九天的量不是闹着玩的。”

她蹲下去。

手指从鸡巴根部往上滑。润滑液冰凉的触感从卵袋一路窜到龟头顶端,她指尖的纹路清晰,每一条都像刻在阴茎的神经末梢上。滑到龟头的时候拇指按住马眼打圈。

我闷哼出声,攥住桌沿。四十九天的禁欲让龟头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她随便碰一下快感就像电钻从马眼直钻进腰椎。

她开始撸。

五指合拢握住茎身,掌心裹着龟头,拇指压住青筋,四指箍紧根部。上下套弄的节奏不紧不慢——快三下慢两下,快的时候虎口卡住龟头棱子猛撸,慢的时候整只手停下来,只用拇指反复擦过马眼,把前精涂满整颗龟头。

四十九天的量把卵袋胀成两颗实心球。她的手指一碰卵袋,整根鸡巴就跳得像抽筋。她左手裹住卵袋轻轻揉,手指在我蛋上打圈,指尖时不时拨到会阴那根筋。

“憋了多少。”她问。

“不知道。”

“看看。”

两只手加快速度。右手撸动的频率提了一倍,虎口狠狠卡住龟头棱子往下撸到底,再猛地推上来。左手从揉卵袋变成用指腹顶住会阴那根筋来回碾。

快感炸开。我腰往上猛顶,精液从卵袋涌向根部,胀了四十九天的量像洪水冲过闸口。第一股精液打在她手背上,力道大得溅到她衬衫袖口。第二股紧接着浇在她虎口上,第三股射进她掌心,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一股接一股停不下来,把她整只手全糊了一遍。

她没停手。右手继续撸,左手从卵袋移到龟头顶端,用手心堵着马眼揉,让精液挤在她的掌心和龟头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最后一股精液抖抖索索地流在她指缝里。

我瘫在桌上喘粗气。

她低头看自己精液横流的双手。精液从她手背淌到手腕,滴在木地板上。衬衫袖口上沾了一小片白渍,牛仔裤大腿位置也被溅了几滴。

“四十九天。”她站起来,从桌上抽了两张湿巾,把手指一根根擦干净,“晚上的你还有劲吗。”

“有。”

她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弯腰穿回高跟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袖口的精斑,没擦。

“晚上用脚。”

我从桌上坐起来,把校裤拽上。鸡巴还半硬着,龟头挂着她刚才撸出来的残精。办公桌上湿了一片,润滑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从桌沿往下滴。

她拉开门,先走了。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声音渐远。

我把桌沿擦了两把,背上书包出办公室。裤裆里还硬着,四十九天的量一次性放空,腿都有点软。但她说晚上还有一次——用脚。不一样。

晚上八点。

502室客厅的灯关了,卧室床头灯亮着。我刚洗完澡,光着上身只套了条篮球裤,坐在床边擦头发。她从卫生间出来,头发盘着,身上穿了件大号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脚上裹着黑丝袜,刚换的。

“躺下。”她走到床边。

我往后躺。她爬上床,跨坐在我大腿上。T恤下摆蹭过我的篮球裤,丝袜裹着的大腿夹住我的腿侧。

“下午用手。”她说着,抬起右脚,黑丝裹着的脚底踩在我胸口上,慢慢往下滑,“现在用脚。”

她往后挪了挪,右脚脚底踩在我裆部。隔着篮球裤,她脚底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上来。下午射过一次的鸡巴又开始硬,龟头从裤腰边缘顶出来。

她两只脚一起上来。脚趾夹住裤腰往下扯,把篮球裤和内裤一块褪到我大腿根。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在她脚背上。下午射完还半软的茎身被她脚底贴上来的瞬间迅速充血,几秒内又硬成铁棍。

“恢复得挺快。”她的右脚踩住鸡巴根部,脚趾张开夹住茎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左脚脚底贴住龟头打圈。黑丝的粗糙纹理碾过马眼,快感从龟头炸进后脑勺。

她开始用脚。

但不是上次那种夹撸。这次她把两只脚并拢,脚底朝上,形成一道黑丝裹着的肉槽。鸡巴整根陷进她脚底的凹槽里,龟头从她脚趾缝中间冒出来。她开始上下搓——两只脚夹着鸡巴快速摩擦,丝袜的尼龙纹理从四面八方刮过茎身。

“这次玩点不同的。”她说着,右脚从鸡巴上移开,踩在我卵袋上。左脚继续用脚底贴着茎身摩擦。右脚脚趾在卵袋上轻轻踩,五根脚趾隔着丝袜拨弄两颗蛋,力道不轻不重,踩得我腰眼发麻。

她左脚加快速度,脚底裹着龟头狠狠碾了几下。然后突然停下来,两只脚都收回去。我挺着硬到发疼的鸡巴,看着她。她抬脚,只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龟头棱子下面那圈肉沟,隔着丝袜卡进去,拧了一下。

我腰往上猛顶。

她松开脚趾,又把两只脚并拢夹住整根鸡巴快速套弄。节奏忽快忽慢——快的时候双脚搓得丝袜沙沙响,慢的时候只用脚背贴着茎身轻轻地蹭。我被她忽快忽慢的节奏弄得腰眼一紧一松,鸡巴在她脚底跳得像抽筋。

“妈——”

“别喊。”

她双脚速度猛地提了一档。黑丝裹着的脚弓卡住鸡巴上下摩擦,每一下都把包皮推上来又扯下去。龟头在她脚踝交叉处反复顶撞,马眼蹭过她脚背的丝袜。她的脚底从两侧挤紧茎身,青筋隔着丝袜贴在她脚心,她能感觉到每一根血管的搏动。

快感炸开。

我腰往上猛顶。下午刚射过的鸡巴又涌出一大股精液——量比下午少,但力道不小。第一股精液打在她左脚脚背上,黑丝被精液浸透,在脚背炸开一片白浊。第二股打在右脚脚趾缝里,顺着脚趾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稀稀拉拉浇在她脚弓上。

她保持着夹住鸡巴的姿势,让最后一股精液抖抖索索地流在她脚趾间。然后慢慢松开双脚,低头看自己精液横流的脚背。

她把右脚抬起来,脚底对着我。精液顺着脚弓往下淌,在脚后跟聚成一颗白珠子,滴在床单上。

“两次。”她放下脚,从床头柜抽了张湿巾,把脚背上的精液擦掉,“办公室一次,床上一次。补偿清了。”

我瘫在床上,鸡巴软下去贴在小腹上,龟头还挂着残精。

“期中考试第五,奖励给完了。”她站起来,T恤下摆遮住丝袜腰口,“下次期末考。班级前三。”

“期末前三有大奖。”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多大。”

“你猜。”

她擦完脚上的精液,把那团湿透的湿巾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垃圾桶里已经攒了好几团——下午办公室擦手的,刚才擦脚的,全裹着同一种腥浓的气味。

床单上被溅了几滴白的,她用手指刮了一下,起身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回来擦。动作和平时收拾家务一样利索,毛巾在床单上来回抹了两把,精斑洇开一小片水渍。

“明天洗。”她把毛巾扔进脏衣篓,从床头柜抽屉里抽出新丝袜。

我看着她站在床边撕包装。塑料纸窣窣响。她把丝袜抖开,坐在床沿,弯下腰往腿上套。动作不快,从脚尖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拉,黑丝的尼龙纹理裹过脚踝、小腿、膝盖,拉到大腿根的时候她站起来,把丝袜腰口勒在小腹上,T恤下摆翻下来遮住。

床头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隔着T恤能看见她胸罩的轮廓。她下午在办公室衬衫袖口上那块精斑还没洗,现在换成了睡衣。

两张湿巾能擦掉手上的精液,擦不掉别的。

她转过来看我一眼。我瘫在床上,篮球裤还没拽上,鸡巴软塌塌贴在小腹上,龟头挂着残精,身下的床单皱成一团。下午一次,刚才一次,四十九天攒的量全交代了。

“还有劲洗澡?”她问。

我爬起来,腿有点软。走进卫生间的时候回头瞄了一眼——她正弯腰把垃圾桶的塑料袋系上,打了个死结。

花洒的水浇在后背上,我撑着瓷砖墙面闭眼。下午办公室那张办公桌上她手心裹着龟头碾的画面,和刚才床上她双脚夹着鸡巴搓的画面,在脑子里交叉播放。每次射完都会有个贤者时间——脑子清醒,身体发空——但这回贤者时间没持续几分钟,脑子里又在想她说的那句“期末前三有大奖”。

鸡巴又弹了一下。

洗完澡出来,她已经把卧室的灯关了,只留客厅那盏台灯。茶几上摊着还没改完的作文本,红笔搁在边上。她坐在沙发上一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慢慢翻着作文纸,笔没拿。

我在她旁边坐下,光着上身,篮球裤松垮垮挂在腰上。

“还不睡?”

“改完这几本就睡。”她翻了一页,红笔停在半空,没下笔。

我扫了一眼她面前那本作文。格子纸上学生写的那篇《我的母亲》只改到一半,红笔在第一段旁边批了句“描写不够具体”。后半截还没动。

她从沙发垫上捡起红笔,拔开笔帽。

“下午你说期末前三有大奖——”我说。

“嗯。”

“什么大奖?”

红笔顿了一下。“考了再说。”

“先透露一点。”

她把笔搁下,转过脸看我。头发还盘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台灯光打在她脸上,眼睛下面有点发青——昨晚她也没怎么睡。

“你倒是急。”

“问一下。”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棉袜裹着的脚踩在茶几脚上,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

“手给了你,脚也给了你。”她说,“你自己想。”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起身去倒水,从我面前走过。弹力裤裹着的大腿擦过我的膝盖,她停下,低头看了一眼我篮球裤裆部——软着,但比刚才硬了点。她收回视线,走进厨房。

杯子和水壶碰撞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盯着茶几上她那本作文本,红笔搁在“描写不够具体”五个字旁边。

她端着水杯回来,站茶几前喝了一口。

“这次禁欲开始,到期末。比上次更长。”她说,“成绩得进前三。有一样条件做不到,大奖就没有。”

“能进。”

她没接话,坐回沙发继续改作文。红笔在第一段末尾又多批了一行字。我凑过去瞄——她写的是“缺少细节,情感流于表面。”

她改完一本合上,又拿下一本。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批改,直到她改完最后一本,合上笔帽,把作文本摞整齐。茶几上的钟走过十一点。

“睡。”她站起来,关了台灯。

卧室陷入黑暗。我躺下,她在另一侧躺下。被子各自裹着,中间隔了一臂距离。可她躺平之后没过多久,脚又伸过来,棉袜裹着的脚底贴在我小腿侧面。

放了一整夜。

第二天开始,禁欲进入下一轮。

但脑子里装的不再是倒计时,是“大奖”两个字。

上学、打球、复习,日子照旧。语文课上她站在讲台上写板书,手臂抬起来,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露出一截腰侧的皮肤。我盯着那截皮肤看,脑子里全是她说的“你自己想”。

手给了,脚给了,还能给什么。

答案就在她衬衫下面。那对每次弯腰都会从领口露出一道深沟的乳房。她上课板书、批改卷子、弯腰穿鞋时,它们就在那里,沉甸甸地坠在衬衫里,只隔着一层白布和一层胸罩。我见过她穿丝袜时胸罩的蕾丝边缘,但从来没见过全部。这是最后一道防线。

她想给的,是不是这。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收不回去。每个晚上她躺在我身边,背对着我或者平躺着,睡衣领口松松垮垮,锁骨下那片白肉在月光里反光。我的鸡巴硬到发疼,卵袋胀得沉甸甸的,但我咬牙翻身趴着睡,用床垫压住那根硬挺的东西。期末前三。必须进。

母亲那侧——她也在想。自从在沙发上说出“手给了你,脚也给了你”这句话之后,她就知道儿子猜到了。他考试不差,脑子转得快,那种话抛出去他不用想多久就能对准答案。她看见他盯着她胸口看——上课时、吃饭时、她弯腰收拾茶几时。视线不长,扫一下就转开,但频率越来越高。她不躲。有时候还故意多弯一秒,让他多看一会儿。

这种勾引让她觉得自己在犯罪。可这念头带来的快感比犯罪本身更猛。

周五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裹着浴巾从卫生间走到卧室。衣柜的推拉门兼作穿衣镜,镜面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她经过时随手抹开一片,看见自己裹在浴巾里的身体。

胳膊还紧实,锁骨线条没怎么走样。浴巾裹到胸口,露出一截乳沟——D罩杯,喂过奶但没怎么垂,乳头深红色。她伸手把浴巾往上提了提,又往下拉了拉。

腰不算粗。小腹上有一条浅浅的妊娠纹,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屁股大得有些夸张,浴巾只裹到大腿根,再往下是两条白生生的腿,腿型不直不细,但匀称肉感,裹在黑丝里的时候尤其明显。

三十八岁。镜子里的人不像快四十的女人。

现在她每天和儿子躺一张床上,两个人的腿在被子下贴在一起,她闻着他身上的雄性气味翻来覆去,内裤湿透了一条又一条。有时候她会想起婚戒还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洗澡时会摘下来搁在洗手台上,洗完再戴回去。今晚她搁下之后没戴,婚戒就躺在洗手台边,反着一点卫生间没关严的灯。

她不是忘了。她就让它躺在那。

抬头再看一眼镜子。浴巾裹着的身体,乳房、腰腹、大腿,这些丈夫碰过的东西,她想给儿子。不是想——是已经给了一半。脚和手他尝过了,下次就是胸口。再下次是什么,她知道,他可能也猜到了。

她把浴室灯关了,婚戒留在洗手台上。

回到卧室,儿子已经躺在床上了,背对着她。她掀被躺下,这次没背对。她平躺,手臂自然垂在身侧,手背贴着他的后背。隔着T恤,他脊柱的温度从手背传上来。

“妈。”

“嗯。”

“期末考完试,除了成绩,还有别的要求没。”

“什么别的要求。”

“条件。你说的,得都满足才有大奖。”

她在黑暗里弯了弯嘴角。“有。”

“什么。”

“从现在到期末,一次不能偷。”

“行。”

她的手从自己小腹上移开,搭在他腰侧。

“进了前三。条件全满足。”她的手指在他T恤上轻轻敲了两下,“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什么。”

说完她翻了个身背对他。她在黑暗里睁着眼,腿根开始发酸。

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什么。这句话换在两个月前,她死也说不出口。现在她说了,而且说的时候没有一点心虚。说完她背对儿子,腿根发酸,内裤又开始湿——不是羞耻的湿,是期待的湿。她在等儿子猜测、等待、忍耐,然后期末冲进前三,坐到她面前,说出那个她已经猜到的答案。

她会给。解开衬衫扣子,让他看、让他摸、让他用那根憋了两个月的鸡巴塞进她乳沟里。她会低头看着龟头从自己的乳沟顶端冒出来,然后收紧乳肉把他夹到射。这个画面在她脑子里预演了太多遍,每一次都让她下面湿透,今晚也不例外。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枕头上有儿子的味道,汗味、洗衣液味,还有点腥的残余。她闻着闻着,手不自觉地伸到下面,隔着内裤按了一下阴蒂。就一下。然后她咬住下唇把手抽回来,攥成拳头压在枕头下。

忍。期末还有两个月。她也得忍。

深夜。公寓安静下来,偶尔有楼上冲马桶的管涌声。林晚棠终于睡着,梦里儿子把她抵在讲台上从背后顶进去,全班家长坐在下面看着。她惊醒过来,满身是汗,阴道还在痉挛。扭头看身旁——儿子睡得死沉,一只手搭在她枕头边缘,离她脖子只差几厘米。她把那只手拉过来搁在自己腰上,让他掌心贴着自己睡衣下的皮肤。然后闭眼继续睡。

我睡得不比她安稳。

梦里她坐在办公桌上,白衬衫敞着,胸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沉甸甸的乳房坠在胸前。她托起那对东西夹住我的鸡巴,乳肉从两侧挤过来,绵密柔软,把整根茎身吞进乳沟里。她上下挤,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红得发亮,马眼渗出的前精滴在她锁骨上。我伸手抓住她两侧乳房往中间挤,动作粗暴,她闷哼了一声,抬头看我。那个眼神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然后我射了,精液打在她下巴、脖子、乳房上,一股接一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白浊,用手指刮了一点,含进嘴里。

我猛地睁眼。

天花板漆黑。裤衩里鸡巴硬到快炸,龟头从裤腰口顶出来,马眼渗出的前精把裤头洇湿了巴掌大一块。她在旁边翻身,腿搭过来,棉袜脚底踩在我小腿上。没醒。

我闭眼把刚才的梦续上,但续不上了。只剩下梦中她托着乳房夹我鸡巴的画面,和现实中她说的那句“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什么”。

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什么。

她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她就是让我自己说。

我翻了个身,把下身压进床垫。硬挺的鸡巴被床垫压弯,疼得我倒吸凉气。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期末前三。两个条件——不偷、进步。我全要做到。然后坐在她面前,把“大奖”两个字拆开说清楚。

我要她的乳房。那对每次穿衬衫都绷得紧紧的D罩杯乳房。我要她解开扣子、解下胸罩,托起那两团白肉夹住我的鸡巴挤到我射。

这个念头比任何一次幻想都更具体。以前是模糊的、遮遮掩掩的——偷瞄她领口、趁她弯腰时扫一眼胸罩蕾丝边、晚上翻身时手臂擦过她胸口——现在不遮了。她主动给了路,我只需要走到底。

我趴着用床垫压住硬挺的鸡巴,闭上眼。从明天起,每一顿饭每一场球每一张卷子,全是倒计时。

5期末前约定,考试后的乳交,额外奖励口交

禁欲第四轮开始的第一周,她还装得挺正常。

早上起床做早饭,晚上改卷子备课,语文课上站在讲台上写板书,白衬衫扎进牛仔裤,腰间收得紧紧的。课间从我跟前走过去,手指在我桌面上敲两下提醒我听课,和普通班主任没半点区别。

但回到公寓就不一样了。

十一月下旬江城开始降温,她把夏天的睡衣换成了长袖棉质睡裙,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以前洗完澡她会裹得严严实实出来,现在浴巾往肩膀上一搭就走进卧室,睡裙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下面那道沟在床头灯光里晃。

我低头做卷子,余光扫到她弯腰铺床时睡裙领口垂下来的那片阴影。鸡巴在裤衩里硬起来,我把腿并拢压住裆部,笔在草稿纸上继续演算。

她在铺床,背对着我。睡裙下摆翘起来,黑丝连裤袜裹着的屁股露出半截。

“妈,裤子。”

她回头看,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走光的程度,把睡裙下摆往下拽了拽。动作不紧不慢。

“在家还讲究。”

然后继续铺床。

操。

禁欲第十三天晚上,她开始动手。

我躺床上背对着她装睡,她的手从自己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我腰上。隔着T恤,她掌心的温度烫得我腰侧肌肉猛地绷紧。

“还没睡。”她说。

“快睡着了。”

她的手指在我肋骨侧面轻轻划了一下。隔着一层棉布,指腹的纹路清晰得像直接划在皮肤上。鸡巴在裤衩里弹起来,龟头从裤腰边缘顶出去,马眼渗出的前精蹭在床单上。

“妈。”

“嗯。”

“手。”

她把手收回去。“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偷。”

“没偷。”

“知道。”

她翻了个身,腿伸过来。这次不是棉袜,是黑丝。裹着丝袜的脚底踩在我小腿上,从腿弯慢慢往上蹭,蹭到大腿后侧停下来。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又张开,五根脚趾隔着丝袜在我大腿根上轻轻踩。

离卵袋只差两指距离。

我咬着后槽牙把屁股往前挪了半寸。她的脚跟上来。

“躲什么。”

“痒。”

她在黑暗里没说话。脚在我大腿后侧搁了一阵才收回去。

我盯着天花板,裤裆里硬到快炸。十三天攒的量已经让卵袋胀得发紧,今晚她这一踩差点让我翻过去把她压在下面。但我咬住后槽牙把那股邪火压回去。

她说过大奖的条件——禁欲期一次不能偷。

偷就意味着重新开始,大奖直接取消。

她把脚收回去之后翻了个身,手搭在我后背上。掌心对着我脊柱中段,不动了。

我开始数羊。数到好几百只都没睡着。

第二十天。十一月底。

晚自习回来,我在茶几上做物理真题卷,她洗完澡出来坐我旁边改作文。睡裙领口敞着,胸罩的蕾丝边若隐若现。她翘起二郎腿,黑丝裹着的小腿在茶几下面晃,脚背时不时蹭到我的校裤。

我往旁边挪。她跟上来。

“妈。”

“嗯。”

“腿。”

她把腿放下来,转了转脚踝。“坐久了酸。”

然后换了个姿势,另一条腿翘上来。这次脚背直接贴着我的小腿外侧搁着,丝袜的尼龙纹理隔着校裤蹭在皮肤上,从脚踝一路痒到膝盖。

我低头继续做题。笔在草稿纸上写着公式,脑子里全是她那只脚踩在我鸡巴上的画面。

她上个月用这只脚让我射了满脚背的精液。

现在这只脚就搁在我腿上。

鸡巴硬到把校裤顶出个小帐篷。我把真题卷往茶几边缘挪了挪,挡住裆部。

她改完一本作文合上,站起来去倒水。从我身后走过去的时候,手指在我后颈上轻轻划了一下。就是指尖擦过去的那种触感,轻得像被风吹了一下。

鸡巴在裤衩里猛地弹跳。

“妈。”

“怎么。”

“没什么。”

她端着水杯回到沙发,嘴角动了一下。

第二十五天。十二月中旬。

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一个月。

这天晚上她在客厅备课,我在卧室躺床上背古诗。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热水,坐床边。

“背哪了。”

“《赤壁赋》。”

“背一段。”

我翻身平躺,盯着天花板开始背:“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

她的手隔着被子按在我大腿上。

不是无意的。她的手掌整个张开,隔着被子压在我大腿中段,力道不轻不重。我的声音顿了一下,接着背。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她的手从被子上滑下去,掀开被角伸进来。隔着校裤,她手掌按在我大腿根侧面,小拇指擦过裆部鼓起的边缘。

鸡巴硬到极限。龟头从裤腰边缘顶出来,马眼渗出前精滴在床单上。

我咬着牙继续背。声音稳不稳我自己听不出来。

“——举酒属客,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

她的手指在校裤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办公桌上敲笔杆那样,一下,两下。指尖弹在裤裆旁边的大腿根嫩肉上,震感透过布料传到鸡巴根部。

“背得挺熟。”她说。

手收回去了。

她站起来走出卧室,在门口停了一下。

“期末还有一个月。忍住了。”

门关了。

我瘫在床上,裤裆硬到发疼。大腿根被她手指敲过的地方还在发麻。刚才她手只要再往左挪两指宽,就能隔着校裤碰到我卵袋。

我翻身趴着把鸡巴压进床垫里,疼得龇牙咧嘴,但那股精意被压回去了。

一个月。还有一个月。

第三十天。十二月二十号。

跨年之前最后一周课。

语文课上她穿了件新衬衫。还是白的,但比平时那件更贴身,胸前的扣子绷得有点紧。她在讲台上写板书,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截,腰侧的皮肤在日光灯下白得晃眼。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校服盖在腿上,挡住裤裆鼓起的那块。

她讲到一半,走下讲台在过道里踱步。高跟鞋笃笃笃。走到我边上停下来,手指点在我桌面上。

“这道题你答。”

我站起来。校服滑到椅子上。裤裆鼓起的包在校裤上顶出个小帐篷,全班没人注意到,但她就站在我右侧,视线往下扫了一眼。

“这句话表达了作者什么样的思想感情。”

我把答案说了一遍。她听完点点头,手指在我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走回讲台。

放学后我收书包的时候她站在教室门口等我。

“今晚吃饺子。食堂买了韭菜鸡蛋馅的。”

“嗯。”

我跟在她后面下楼。楼梯口没人,她放慢步子,和我并肩走。手背擦过我的手背。

“下周就元旦了。”

“嗯。”

“元旦过后两周就期末考。”

“知道。”

她没再说话。手背在我手背上蹭了三下才收回去。

跨年夜那晚她破例没让我做卷子。

茶几上摆了两盘饺子、一碟醋、一碟花生米。她从冰箱里掏出两罐可乐,拉开一罐推给我。

“今晚休息。”

我夹了个饺子蘸醋塞嘴里。她坐我对面,翘着腿,黑丝裹着的小腿在茶几下面晃。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丝袜的腰口露出一截。

“期末复习得怎么样。”

“还行。物理还有几章得再看看。”

“能进前三吗。”

“能。”

她把可乐罐举起来。“那妈妈等着。”

我拿罐子碰了一下。

吃完饭我坐沙发上看电视,她收拾碗筷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她擦干手走出来,坐到我旁边。

沙发不大。她坐下的时候大腿贴着我大腿,黑丝裹着的腿侧压在篮球裤外面。她的体温透过丝袜和两层布料传过来。

“元旦许个愿。”她说。

“还没到十二点。”

“提前许。”

我靠在沙发背上,盯着电视里跨年晚会的倒计时。

“期末前三。”

“还有呢。”

“你自己想。”

她抬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油嘴滑舌。”

十二点整。电视里烟花炸开,楼上楼下传来几声零星的欢呼。她的腿还贴着我的腿,没挪。

她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新年快乐。”然后关了门。

我躺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禁欲第四十四天。

距离期末考还有两周。

第四十五天到第五十一天。

最后两周她收手了。不再隔着裤子碰我,不再在床上把腿搭过来,连弯腰换衣服都背过身去。早餐按时做,晚上照常改卷子,语文课上该怎么讲怎么讲,和普通班主任没区别。

但在这比平时更冷淡,更刻意。

吃早饭时她坐我对面,把粥推过来,手指离我的手背差一厘米就停住。上课时她从我跟前走过去,以前会停一拍,现在直接走。晚上她洗完澡就躺下,背对着我,中间隔一臂距离。

她故意在考前给我清心寡欲的空间。但这个空间本身比挑逗更难熬。她离我越远,我越想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她身上润肤霜的味道飘过来,鸡巴硬到发疼,卵袋胀了五十天的量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我趴着用床垫压住那根硬挺的鸡巴,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她之前挑逗我的画面——她脚趾在黑丝里蜷着踩我大腿根,她手指在被窝里敲我裆边嫩肉,她手背在楼梯口蹭我的手背。

她不是不想要。她是在等着我考完。

这个念头让我每次想撸的时候停下来。我要的不是自己撸一管爽几秒。我要她解开衬衫扣子,托起那对乳房夹住我的鸡巴。

期末考前一天晚上。

她躺在我旁边,背对着我。我盯着天花板。

“妈。”

“嗯。”

“明天考语文。”

“知道。”

“你监考哪个考场。”

“三班。”

沉默了几秒。她翻过来平躺,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小腹上。手背贴着我的手背。

“复习到位了就别紧张。”

“不紧张。”

“作文审题别跑偏。阅读题先看题干再读文章。”

“知道。”

她的手翻过来握住我的手。不是十指相扣,是掌心贴着掌心,手指轻轻攥住我的指节。她攥了几秒就松开,把手收回去。

“考完给你。”

翻过身又背对着我。

禁欲第五十六天。卵袋胀得发疼,鸡巴在裤衩里硬到快爆。但她的掌心还留在我手背上的温度压住了那股邪火。明天考语文。后天数学。再后天物化。三天后,期末考结束。

期末考三天。

语文作文题是材料作文,我写议论文,论点立得稳稳当当。数学压轴题复习时做过类似的题型,拿分没问题。物理有几道选择题比较偏,但大题全做出来了。最后一科化学交卷铃响的时候我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成绩三天后公布。

这三天的等待比考试本身更难熬。

每天早上我都在公寓里转来转去,做卷子也静不下心,打篮球也打不了——寒假操场没人。她照常备课、改卷子、做家务,表面上一切正常,但她这几晚在床上翻身比平时频繁得多。

成绩公布那天是周五。

她下午去学校开会,我一个人在家等到四点。手机震了一下,是她发的短信:成绩出来了,来学校办公室。

我穿上外套出门。快步走过两条街,上楼的时候一步跨两级台阶。三楼走廊空荡荡的,她的办公室门虚掩着,日光灯的白光从门缝漏出来。

推开。

她坐在靠窗那张桌前,面前摊着成绩单。台灯亮着,光打在她脸上。她听到门响,抬头。

“门关上。”

我反手把门关上,锁咔哒一声反锁。她在成绩单上扫了一眼,推到我面前。

全班第三。比期中进步两名。

“第三。”她站起来靠在桌沿,“语文全班第一,物理比期中提高十五分,数学稳住了。”

我看着她。白衬衫扎在牛仔裤里,腰间收得紧紧的。头发盘成低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珍珠耳钉在日光灯下反光。

“第三。”我说。

“第三。”她重复了一遍。

她抬手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手指停在耳垂上,把珍珠耳钉摘下来搁在桌上。然后另一只也摘了。

“这两个月,一次没偷。”她说。

“一次没偷。”

“期中第五,期末第三。进步了。”

“进步了。”

她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手指往下挪,第二颗解开。第三颗。白衬衫从胸口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她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整件脱下来叠在办公桌上。

黑色蕾丝胸罩裹着那对D罩杯的乳房。乳肉从罩杯上缘鼓出来,被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浅痕。

她反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扣子。肩带从胳膊上滑下来,整件胸罩落在桌上。那对乳房弹出来,在日光灯下白得晃眼。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挺,乳晕微微凸起。

她靠在桌沿,双手撑着桌面,挺起胸。

“之前用脚,用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乳房,“今天用这里。躺下。”

我拽住校裤的松紧带往下扯。运动裤和内裤一块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禁欲五十六天的量把卵袋胀得紧成一团,茎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大滴攒了快两个月的浓稠前精,在日光灯下反光。

她低头看着那根硬挺的鸡巴,托起自己两侧乳房,弯腰夹上来。乳肉从两边挤住茎身,绵密柔软,整根鸡巴陷进乳沟里。她上下挤动,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红又亮,马眼渗出的前精滴在她锁骨正中间。鸡巴在她乳沟里跳得像抽筋,每一条青筋都贴着她的乳肉搏动。

我伸手握住她两侧乳房往中间挤。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手感绵软又有弹性。她深吸一口气,双手覆在我手背上,带着我上下挤动。乳沟夹着鸡巴反复摩擦,龟头在她锁骨窝里顶来顶去。

快感炸开。腰往上猛顶。鸡巴在她乳沟里弹跳,第一股精液打在她下巴上,第二股喷在她脖子和锁骨上,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禁欲五十六天的量全浇在她胸口,浓白黏稠的精液从她锁骨往下淌,流进乳沟里,顺着乳房下缘滴在办公桌上。

她低头看自己满胸的精液,用手指在锁骨上刮了一点,举到眼前看了看。

然后把手指含进嘴里。喉头滚了一下。

“期末前三的奖励。”

她抽出湿巾擦掉胸口残余的精液,捡起桌上的衬衫披上。扣子没系,胸罩搁在桌上没穿。直接套上衬衫。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系,系到胸口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乳沟里还残着一道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她用拇指刮掉残余的精液,随手抹在办公桌边缘。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锁骨和胸口那片皮肤露在外面。

“走了。”她把成绩单折了两折塞进帆布袋。

我跟在她后面出办公室。走廊空荡荡的,寒假第一天教学楼安静得像被封了印。楼梯口声控灯坏了一盏,她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上的声响在空楼道里回荡。白衬衫下摆塞在牛仔裤腰里,屁股把布料绷紧,走起路来腰身晃动。

下午这对屁股还坐在办公桌上,乳房夹着我的鸡巴挤到射。

裤裆里半硬的鸡巴顶在内裤上,龟头挂着残精。我盯着她后腰被牛仔裤勒出的红印,步子放慢。

校门口路灯刚亮。整条街学生走光了,只有传达室老大爷在听收音机。她推开铁栅栏侧门让我先过,我从她身前挤过去的时候手臂擦过她胸口。衬衫下面没穿胸罩,乳房的轮廓隔着薄薄一层白布贴上我的胳膊,软得不像话。

鸡巴在裤子里猛跳。

她等我挤过去才松手,铁栅栏吱嘎关上。

回公寓的两条街走得比平时安静。她走在左边,帆布袋挎在肩上,衬衫领口被风吹得微敞。街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我的影子叠在她影子上,从脚底到肩膀全盖住。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重叠的影子,步子放慢。

“晚上吃什么。”

“随便。”

“冰箱里有排骨。”

“行。”

手背在身侧晃,蹭到我的手背。一下,两下。第三下她的手指勾住我的小拇指。指腹在我指节上轻轻蹭了一下就松开。

我扭头看她。她目视前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公寓楼下防盗门锁芯有点涩,她掏钥匙捅了两下没捅开。我伸手帮她拧,手覆在她手背上转了一圈,锁开了。她的手在我掌心下面停了一拍才抽走。

上楼。五楼走廊灯亮着,隔壁几户老师都回老家过年了,整层楼就剩我们。她开门换拖鞋,把帆布袋搁在鞋柜上。

“先去洗澡。”

我脱了外套扔沙发上,进卫生间。热水冲在身上,脑子里来回播刚才办公室的画面——她托着乳房夹住鸡巴,乳肉从两侧挤过来把茎身吞进乳沟,龟头从顶端冒出来又红又亮,射的时候精液打在她下巴和脖子上,她用手指刮了一点含进嘴里。

鸡巴硬到发疼。

五十六天攒的量下午全射她胸口上了,按理该软一阵子。可她尝精液那个动作一钻进脑子,卵袋又胀起来。我撑着瓷砖墙面低头看——龟头又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前精挂在顶端。

她那个吞精的动作是导火索。她自己可能不知道,尝那一下把她的胃口尝开了。回家路上她勾我手指、蹭我手背,全是信号。

洗完出来我光着上身只套了条篮球裤。她不在客厅。茶几上成绩单被抽出来摊开,旁边搁着红笔,成绩单空白处她写了三个字:有进步。

卧室门虚掩,门缝漏出台灯的光。

推开。

她站在床边,白衬衫已经脱了搭在椅背上。身上只剩黑色蕾丝胸罩和那条紧绷绷的牛仔裤。办公室里没穿的胸罩现在穿上了——回家了,她重新把乳房兜进罩杯,乳沟被蕾丝边缘勒得更深。黑丝裹着脚踩在地板上,高跟鞋没穿。

床头的漱口水是新的,没拆封。

她背对着我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翻出一团东西——下午那双沾满精液的黑丝袜,被她团成团塞在最里面,现在抽出来展开。

“下午在这上面射了不少。”她把丝袜抖开,脚尖那段精斑干透后硬得像纸壳,“回办公室之前还想着换一双,后来算了,反正晚上还要用。”

她把脏丝袜扔进垃圾桶,从抽屉里抽出一双新的。撕开包装,弯腰往腿上套。黑丝从脚趾开始一寸寸往上拉,裹过脚踝、小腿、膝盖,拉到大腿根的时候她站起来把丝袜腰口勒在小腹上。牛仔裤没脱,丝袜边缘从裤腰里露出一截。

她转过身靠在床头柜上,双手交叠在胸前。

“下午是奖励。”

“嗯。”

“现在是额外奖励。”

她拆开漱口水包装,拧开瓶盖灌了一口。腮帮鼓了两下,咕噜咕噜的水声从她紧闭的嘴唇里闷出来。她低头吐回瓶子里,拧上盖子搁床头柜上。

俯身,脸凑近。

“期中考试完那晚我就在想,下次该用嘴了。”她手指勾住我篮球裤松紧带往下拉,“你忍了快两个月,一次没偷。成绩从第八杀到第三,比期中多了两名。下午那次你射得比哪回都多,但我觉着还不够。”

篮球裤和内裤一块被扯到膝盖。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在她下巴上。下午射过一次的茎身现在半硬,青筋已经凸起,龟头胀成深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前精。

她蹲下去。

右手握住鸡巴根部,左手托住卵袋。两颗蛋沉甸甸压在她掌心,她掂了掂。

“下午射了那么多,现在还这么胀。”

她伸出舌头。

舌尖从卵袋开始往上舔。湿热的舌面贴着阴囊皮肤慢慢刮,一路刮过会阴那根筋、茎身侧面最粗那条青筋,最后停在龟头棱子下面。她舌尖沿着龟头边缘画圈,把那圈肉沟舔得湿漉漉,然后舌尖钻进马眼那条细缝,钻进去又退出来。

我闷哼出声,手攥住床单。

她张嘴含住整颗龟头。

嘴唇箍紧龟头棱子下面那圈,腮帮凹陷形成淫荡的弧度。嘴里舌头没停——舌尖在马眼上反复扫,舌面贴着龟头摩擦,舌头裹住龟头搅。口水混着前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含着龟头吸。嘴唇箍紧猛吸一口,龟头在她口腔里被吸得胀大,快感像电从马眼直窜进腰椎。我腰眼一麻,差点当场射她嘴里。

她吐出来,龟头上全是口水,拉出一根亮丝连在她下唇。

“别急。这才刚开始。”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不是只含龟头——她张嘴吞进整根鸡巴。龟头从舌面滑过、顶到上颚、挤进喉咙,半根茎身全塞进她嘴里。她没停,头往前顶,嘴唇一寸寸吞没剩下的部分。

整根鸡巴没入她喉咙深处。

她的鼻尖压进我小腹的阴毛,呼吸喷在肚皮上。喉咙深处的肌肉夹住龟头蠕动,一圈圈收紧再松开。湿热紧致的喉管比阴道还灵活,龟头被喉咙裹着反复碾压,快感炸得我眼前发白。

她保持整根吞入的姿势停了几秒,喉管肌肉故意夹着龟头一收一缩。然后开始往外退——嘴唇箍着茎身慢慢往外抽,退到龟头的时候舌尖在马眼上猛碾一下,再整根吞回去。

速度快起来。

她右手握着鸡巴根部配合嘴巴套弄,嘴往外退的时候手跟着撸上来,嘴吞进去的时候手配合松开。嘴和手交替的节奏越来越快,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左手托着卵袋揉搓,手指把两颗蛋在掌心里挤来挤去。

她的腮帮一直凹进去,嘴唇箍成紧窄的圈套在茎身上。每次吞到喉咙深处她喉咙肌肉都夹着龟头收缩,像要把精液直接从卵袋里吸出来。透明的口水不断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蕾丝胸罩上,把黑色蕾丝洇湿了一大片。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她没推我。吸得更狠。嘴唇箍着龟头猛嘬,喉咙肌肉收紧,整根鸡巴在她嘴里被裹得死紧。

快感炸开。

腰往上猛顶。鸡巴在她喉咙深处弹跳,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她食道。她喉头一滚咽下去,嘴唇箍紧没松。第二股紧接着涌上来,喷在她舌根上,稠厚的白色精液灌满她口腔。第三股、第四股——下午射过一次的量没上午多,但力道不弱,一股接一股全喷进她嘴里。

她继续吸。腮帮用力往里嘬,把鸡巴里残余的精液全吸干净。喉头一滚再滚,把满嘴精液大口大口往下咽。吞咽的咕咚声从她喉咙里闷出来。

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抖抖索索流进她嘴里,她才慢慢吐出鸡巴。

嘴唇退出龟头的时候还在马眼上多嘬了一下,发出一声湿黏的脆响。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茎身上全是她的口水,龟头还挂着精液和唾液混合的白浊黏液,拉出几根丝连在她下唇上。

她仰起头,张嘴。

嘴里干干净净。舌面只有一层白浊的膜。口腔里残余的精液被她咽得一滴不剩。

嘴角溢出来一道白色精液,正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用手指刮回来,塞进嘴里嘬干净。喉头又一滚。

“下午在办公室尝了一口。”她站起来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巾擦嘴角,“太腥,但吞进去就觉得还行。”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端起漱口水又灌了一口漱嘴。然后坐在床沿,翘起腿。黑丝裹着的脚在床沿晃,脚趾在黑丝里蜷着。

“以后每次都有嘴。”

我瘫在床上,鸡巴软塌塌贴在小腹上,龟头挂着她的口水。下午乳交晚上口交,一天之内射了两回,卵袋终于空了。但她说“以后每次都有嘴”——这话一钻进脑子,鸡巴又弹了一下。

她看到那根半软的东西又跳了,弯腰把床上的被子掀开。

“睡。明天开始寒假复习。”

她脱了牛仔裤,套上棉质睡裙。胸罩没脱,黑丝还穿着。躺下来的时候腿像往常一样伸过来,黑丝裹着的脚底踩在我小腿上,手搭在我腰侧。

“大三科稳住,理综再提二十,期中冲第一。”她关了床头灯。

黑暗里她的脚在我小腿上轻轻蹭。

“第一有比今天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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