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罗庄(21-26)

送交者: net511599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8-12 7:00 已读94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net511599 

2026/08/12 发布于禁忌书屋


继续摸索后续剧情


第21章 小马拉大车


荣阳看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双手解开腰间束带。


青色的短褐从肩头滑落,露出他瘦削的上身。他的皮肤呈现一种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胸膛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肩胛骨高高凸起,像两片随时会刺破皮肤的刀刃。


然后他褪下了裤子。


慕容啸侧过头,歪着脖子,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身后——


他看到了。


荣阳胯下那根阳具。


慕容啸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嘴巴无声地张大到极限,下巴几乎要脱臼。


那根东西与荣阳瘦小的身材形成了荒诞到令人恐惧的反差。


它粗得像小儿的手臂,长度足有七八寸,青黑色的血管如蚯蚓般盘踞在茎身上,龟头呈现出一种紫红色的狰狞色泽。龟头冠的棱角分明,比茎身还要粗上一圈。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这根凶器高高翘起,几乎贴着小腹,青筋在皮肤下搏动,像一条有独立生命的巨蟒。


荣阳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


他展开油纸,里面是一坨泛黄的猪油。他用三根手指挖出一大块,猪油在体温下开始融化,滑腻腻地糊满他的掌心。然后他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阳具,手从根部往上捋,将猪油均匀地涂抹在青筋虬结的茎身上。


油光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让那根本来就粗壮得不像话的阳具更加触目惊心。


多余的猪油从他指缝间挤出来,滴落在床榻上。


慕容啸拼命摇头。


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那是被点了哑穴后唯一能发出的声音。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般疯狂扭动身体,双腿乱蹬,想要从床榻上翻下去。


荣阳伸出左手,按住他的后腰。


那只手瘦骨嶙峋,五指却如铁钳般硬。指尖深深陷入慕容啸腰侧的肌肉,将他死死钉在床榻上。


慕容啸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龟头顶上了自己的臀缝。


猪油的凉意和龟头的灼热同时传来,在他的肛门周围晕开。龟头在他臀缝间滑动了一下,沾满猪油的冠状沟刮过尾骨下方的皮肤。


然后精准地抵住了他的后庭。


荣阳腰胯一挺。


龟头撑开了肛门。


慕容啸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他张大嘴,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喉咙深处炸开——


惨叫声冲破了被点的哑穴,划过长空。


那声音不像人的声音。像一头被活生生开膛破肚的野兽发出的嘶吼,尖锐得能刺穿屋顶。声音里裹挟着剧痛、屈辱、绝望,还有某种被彻底摧毁的东西。


荣阳没有停。


他继续往里顶。


龟头撑开括约肌,肛口那一圈紧实的褶皱被撑得发白透明,皮肤下的毛细血管根根爆裂,渗出血丝。慕容啸的肛门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褶皱一层层被撑平、撕裂。


茎身跟着龟头一起往里钻。


一寸。


两寸。


三寸。


慕容啸的脸涨得通红,然后转紫。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像要从皮肤下炸出来。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把眼眶撕裂,眼球上布满血丝,眼角渗出泪水。


四肢不停地颤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抽搐,膝盖在床榻上无意识地蹬踏。脚趾蜷起又张开,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白痕。手臂的肌肉绷得像石头,麻绳深深勒进手腕,磨出的血顺着绳子往下淌。


身体被荣阳死死顶在床上。


荣阳一插到底。


七八寸长的粗壮阳具整根没入慕容啸的直肠。小腹与臀部紧紧贴在一起,耻骨撞在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荣阳稀疏的阴毛扎在慕容啸的臀缝里。


然后他开始抽插。


没有任何技巧。


没有九浅一深,没有轻重缓急,没有角度变换。就像一个机器一样,机械地、单调地、不知疲倦地耸动和起伏。


腰胯后退,茎身抽出时带着一圈翻出的红色肠壁,上面沾满猪油和肠液混合的白色泡沫。青筋刮过撕裂的括约肌,慕容啸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


然后再次狠狠地插进去。


小腹撞在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龟头撞在直肠深处的某个点上,慕容啸的肠壁剧烈痉挛,全身像触电般抽搐。


抽出。


插入。


抽出。


插入。


每一次抽插的力度都一模一样,节奏像铁匠铺里的打铁声,沉重而规律。床榻随着这个节奏咯吱作响,床柱摇晃,帷帐抖动。


荣阳时不时抬手拍一下慕容啸的屁股。


手起手落,在紧绷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臀肉被打得颤动,掌印叠着掌印,不一会两瓣屁股就红肿起来。


他的眼睛睁着,却没有焦点。


那双细长的狐狸眼里满是疯狂。不是愤怒的疯狂,也不是仇恨的疯狂,而是一种空洞的、麻木的、像是在完成一件无关紧要任务的疯狂。像屠夫看着案板上的肉,像小孩撕扯蜻蜓的翅膀。


苏婉音坐在紫檀木椅上,看得津津有味。


她单手托腮,桃花眼眯成月牙,唇角勾着愉悦的笑意。另一个手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像在给荣阳打拍子。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慕容啸身高八尺有余,肩膀宽阔,脊背厚实,腰身如熊。常年习武练就的肌肉棱角分明,每一块都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即使被绑着按在床上,那具躯体依然散发着成年男性的雄壮与刚猛。


而荣阳只有五尺六寸。


瘦得像一根豆芽菜。


趴在他背上的样子,就像一个孩童骑在一头公牛身上。双腿够不到床面,悬在半空中晃荡。胳膊搂不住慕容啸的腰,只能按在他腰侧勉力支撑。


小马拉大车。


苏婉音想到这句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荣阳趴在慕容啸背上疯狂耸动。


他的双脚完全是腾空的,踩不到任何着力点。可他核心相当稳,腰胯的发力丝毫不乱。双腿夹紧慕容啸的腰侧,瘦小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却始终没有滑下去。


就像一个钉在牛背上的蚂蟥。


床榻的咯吱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荣阳的喘息加重了,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嗬嗬声。这是他整个过程中第一次发出声音。


慕容啸被压在身下,脸埋在凌乱的被褥里。


他的意识在剧痛中反而变得异常清晰。


他被一个小子给玷污了。


他——福源镖局的总镖头,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狂风刀慕容啸,被一个二十岁的瘦弱小厮按在床上,像对待青楼娼妓一样从后面插了进去。


他的后庭被一根肮脏的阳具反复贯穿。


他的肛门被撕裂出血。


他的直肠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体液。


他想拿刀劈了自己。


如果他现在能动,如果他的内力没有被封,如果他的手能摸到刀柄——他会毫不犹豫地抹了自己的脖子。不是杀荣阳,而是杀自己。


他实在没脸活下去了。


他是丈夫,是父亲,是一代宗师。他的手曾经拧断过无数贼人的脖颈,他的刀曾经震慑过整个江南武林。现在他像一头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这里,被一个比他矮两个头的孱弱青年从后面操干。


屁股传来火辣辣的痛。


不是皮肉之痛,而是被撕裂的、被撑开的、被反复摩擦的剧痛。肛门像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抽插都让伤口的撕裂再扩大一分。肠壁被粗壮的茎身刮得生疼,黏膜在反复摩擦下渗血。


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知道是猪油,是他的血,还是荣阳分泌的前列腺液。


也许都有。


混在一起,粘稠地、缓慢地沿着大腿的弧度流下,浸入床单,晕开深色的湿痕。


速度越来越快。


荣阳的抽插频率骤然提升了一倍。之前是铁匠打铁,现在像暴雨砸窗。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分不清间隔,连成一片沉闷的轰鸣。


慕容啸的肠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圈圈肉壁死死绞住那根反复进出的粗壮阳具。这种本能的身体反应让荣阳喉咙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嘶哑喘息。


慕容啸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胀大。


它在跳动。


龟头在他的直肠深处膨胀,冠状沟撑得更开,青筋的搏动频率快得像擂鼓。


一下。


两下。


三下。


荣阳的身体猛地绷紧,瘦削的脊背弓起,脚趾蜷缩,十指深深掐进慕容啸的臀肉里——


一声闷哼。


滚烫的精液在慕容啸体内炸开。


一股。


两股。


三股。


浓稠的液体冲刷在肠壁上,灼热的温度让慕容啸浑身痉挛。他能清晰感受到精液喷射的力道,像滚水般浇灌在他的直肠深处。大量粘稠的液体灌满了肠道,随着阳具的搏动不断涌出。


荣阳趴在慕容啸背上喘息了约莫十息,然后慢慢撑起身体。


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阳具从慕容啸后庭中滑出。


抽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粘稠的液体,混着血丝,从撑得合不拢的肛门口缓缓涌出,流到床单上积成一滩。


慕容啸躺在床榻上,满头的冷汗。那不是热汗,是疼出来的冷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鬓角和枕巾。


他大口喘着气。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嘴唇惨白,脸上毫无血色,眼眶红肿得像要渗血。


荣阳慢慢爬下床。


他捡起地上的青色短褐,开始穿戴。动作不紧不慢,先穿裤子,再套上衣,束好腰带,整理衣襟。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完成了一件日常杂务。


穿戴整齐后,他走到苏婉音身后,垂首站定。


恢复了那副低眉顺眼的奴才模样。


这时苏婉音开口了。


她的声音慵懒而愉悦,像刚看完一场精彩的大戏。


“慕容总镖头,可别浪费了好东西。”


慕容啸虚弱地抬起头。


苏婉音轻笑着,手指朝他的方向虚点了一下。


“还不赶快运功。”


她的话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像命令又像催促。慕容啸只觉心头一震,那声音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推着他的意识往丹田沉去。


他下意识地开始运功。


丹田里残存的真气收到指令,缓缓流动起来。沿着经脉从丹田出发,流过关元穴、气海穴、神阙穴——真气每次冲击穴道都会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膻中穴。


璇玑穴。


天突穴。


一股热流从四肢百骸涌出,像沉睡的猛兽被唤醒。真气流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穴位被一个个冲开,发出沉闷的“啵啵”声。


原本被软骨夺魂散封住的穴道开始慢慢冲开。


他感觉到内力在恢复,力量在回归,四肢的麻痹感在消退,丹田里重新燃起那团熟悉的温热火焰。


慕容啸内心狂喜。


这股狂喜冲刷掉了刚才所有的屈辱和绝望。他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绝处逢生的狂喜。他的手指能动了,他的脚趾能动了,他的内力在经脉中奔腾翻涌,被封住的力量如开闸洪水般席卷全身。



第22章 毒与解药


苏婉音缓缓转过身。


她的红裙在地面上拖出一道蜿蜒的弧线,裙摆边缘沾着方才溅落的浊液。她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运功的慕容啸。


那双桃花眼里噙着笑意。


“看来你是感觉到了。”


她的声音轻柔,像在哄一个刚睡醒的孩子。指尖从袖口探出,猩红的蔻丹在烛火下闪烁,轻轻点在慕容啸的下巴上,迫使他抬起头。


“但是别高兴得太早。”


慕容啸盘膝坐在床榻上,体内的真气还在奔腾冲撞。那股力量在经脉中越流越快,像脱缰的野马般难以驾驭。他的手掌摊在膝盖上,掌心的紫黑色毒斑在缓慢消退,从铜钱大小缩小到指甲盖大小。


苏婉音收回手指。


“你中了我的毒。”


她慢慢踱到荣阳身前,挡住那具瘦弱的身躯,像展示一件珍贵的收藏品般抬起手,指了指身后那个低眉顺眼的小厮。


“如果没有我亲自配的解药,你依然会死。”


慕容啸抬起头。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婉音,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额头上青筋还在跳动,汗水沿着脸颊的沟壑往下淌,浸湿了凌乱的胡茬。


苏婉音侧过身,将荣阳推到自己身前。


那只涂着蔻丹的手按在荣昭瘦削的肩膀上,五指收紧,指甲陷进青色短褐的布料里。荣阳被推得往前踉跄一步,瘦小的身体在苏婉音面前显得更加单薄。


“而他——”


苏婉音的唇贴近荣阳的耳侧。


荣阳一动不动地站着,细长的狐狸眼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被展示的只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他是我试验毒药的标本。”


慕容啸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在他的身上尝试过各种各样的毒。”


苏婉音松开荣阳的肩膀,手指从他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椎往下滑。指尖隔着衣料,在瘦骨嶙峋的背脊上划出一条线。


“七步断魂散。”


指尖停在第五根脊椎的位置。


“软骨夺魂散。”


指尖滑到第七根脊椎。


“噬心蛊。”


指尖移到后腰。


“腐骨穿肠散。”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那些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毒药名字,语气平淡得像个私塾先生在点名。荣阳始终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惨白的下巴。


“每一样毒,都在他身上试过。”


苏婉音抬起头,桃花眼看向慕容啸。


“但是都被这小子扛过来了。”


她拍了拍荣阳的头顶,动作亲昵得像在抚摸一条忠心的猎犬。荣阳的身体随着那个动作轻轻晃了晃,脚跟往后退了半步才稳住。


“他可以说是天赋异禀。”


苏婉音收回手,裙摆在地面上划出半个圆弧。她走到慕容啸面前,弯下腰,桃花眼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平视。


“他的精液,是有解毒功能的。”


慕容啸瞳孔骤缩。


他盘在膝盖上的双手猛地攥紧,指节发出咯吱的脆响。丹田里的真气因为他情绪的剧烈波动而震荡了一下,经脉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从丹田一路刺到胸口。


苏婉音直起身。


她看着慕容啸脸上那一瞬的惊骇,满意地勾起唇角。然后她转过身,朝荣阳招了招手。


“过来。”


荣阳迈开步子,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方才在慕容啸身后疯狂抽插时那副凶兽般的模样,此刻已经完全消退。他的肩膀紧缩着,脊背微微佝偻,重新恢复了那副低眉顺眼的奴才姿态。


走到苏婉音面前时,他站定了。


苏婉音抬起手,用指尖挑起荣阳的下巴。


“这小子命硬。”


她掰过荣阳的脸,让慕容啸能看清那张瘦削苍白的脸。荣阳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烛火下投出两片阴影,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前前后后在他身上试过十七种毒。”


手指在荣阳下巴上一拧,迫使他微微张开嘴。嘴唇里露出泛黄的牙齿。


“有几回我都以为他要死了。”


苏婉音松开手,荣阳的下巴上留下两道深深的指甲印。他没有抬手去擦,只是重新低下头,额前碎发遮住眼睛。


“但他就是死不了。”


苏婉音转向慕容啸。


“你以为我为什么留他在身边?”


她慢慢走到慕容啸面前,蹲下身,裙摆在潮湿的地面上铺开。桃花眼从下往上看着慕容啸的脸,那双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烛火,像两只燃烧的鬼火。


“如果有一天我自己中了毒——”


她的话没有说完。


荣阳低垂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那道光泽转瞬即逝,快得根本来不及捕捉。随即他的表情又恢复了那副死水般的沉寂,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慕容啸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妖艳如火,一个瘦弱如柴。


一个用毒杀人,一个以身试毒。


拿活人来试毒。


他的牙关咬紧了,咬得咯吱作响。下颌的肌肉紧绷得像要崩开的弓弦。


拿活人试毒!


他想起那些被苏婉音残害的数十名高手。想起她那个阴毒的计划——把男人作为鼎炉圈养,反复榨取内力直到死亡。想起方才她运转邪功时,自己丹田里内力流失时那种被活生生吸干的感觉。


那些人,是不是都死在这间屋子里?


那些人里是不是也有像荣阳这样的?被逼着试毒,被当成器具使用,扛不住就死,扛得住就继续活着,活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苏婉音站起身。


她的动作打断了慕容啸的思绪。


慕容啸看着力量慢慢在体内流转。那股热流已经从四肢百骸回流到丹田,凝结成一股温热的火焰。被封住的穴道在真气反复冲击下一个个松动,穴位处传来沉闷的啵啵声。


他慢慢从床上站起身。


双脚踩在床榻上,膝盖微微弯曲。常年习武练就的肌肉一块块鼓起,在烛火下投出深沉的阴影。他赤着上身,胸膛上还残留着苏婉音指甲划过的红色抓痕,肩膀处有绳索勒出的淤青。


他捏紧了拳头。


五指一根根收紧,指节发出噼啪的脆响。手背上青筋暴起,拳头握得指节泛白。掌心的毒斑已经缩小到米粒大小,隐隐在皮肤下跳动着。


他看着对面两个人。


眼神狠厉。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像淬了冰,冷得能冻住人的血液。眼眶红肿,眼角还挂着方才屈辱时涌出的泪痕。但那些泪痕现在已经完全干了,只剩下两道白色的盐迹。


他恨不得立马上去杀了这两个人。


拳头的力量传到手臂,手臂的肌肉鼓起,肩膀的三角肌绷得像石头。大腿的股四头肌在膝盖上方隆起,小腿的腓肠肌绷紧,整个人像一头即将扑食的猛虎。


只需要一步。


只需要冲过去,拧断苏婉音的脖子,然后掐死那个瘦弱的小厮。他的手曾经拧断过无数贼人的脖颈,他的刀曾经震慑过整个江南武林。即使内力没有完全恢复,他也有把握在十招之内取这两个人性命。


苏婉音不为所动。


她站在原地,裙摆静静地垂着。桃花眼里依然噙着笑意,唇角勾起的弧度纹丝未动。甚至连站姿都没有任何变化——重心落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微微弯曲,脚尖点地。


“怎么不动手?”


她歪了歪头。


那个动作带着某种天真的味道,像孩子问为什么天是蓝的。配上她那双桃花眼,让人几乎忘记眼前这个女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慕容啸看着这个蛇蝎般的女人。


恨。


恨得牙痒痒。


一切都是她弄出来的。


儿子中毒,妻子受辱,自己被伏击擒获,内力被吸取,肉体被玷污——所有这一切,根源都在这个女人身上。没有她,司马问天根本没有胆子设局。没有她配制的毒药,司马问天根本没有手段要挟。


都是她。


毒是她的,陷阱是她的,那封要挟信也一定是她指使司马问天写的。她才是幕后那个真正操控一切的黑手。


但慕容啸不是傻子。


他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却终究没有迈出那一步。


之前没被俘虏前——


那时他尚在巅峰状态,内力充沛,体力充足。他身上没有任何毒药,丹田里的真气运转自如。可即使是在那种状态下,他和苏婉音也只是打得难分难解。


现在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米粒大小的毒斑还在皮肤下跳动,像一颗扎根在血肉里的种子。丹田里的真气只恢复了不到三成,而且运转时还会传来阵阵刺痛。被吸取的那部分内力已经彻底消失了,化作苏婉音身体里的力量。


更何况,那个瘦弱的青年看起来也不简单。


慕容啸把视线从苏婉音身上移向荣阳。


那个瘦小的青年依然垂首站在苏婉音身后。青色短褐裹着他那副豆芽菜般的身板,肩膀瘦削得能看清锁骨和肩胛骨的轮廓。他站着一动不动,连呼吸的起伏都极轻极浅。


但慕容啸记得方才发生的一切。


那双瘦骨嶙峋的手,五指如铁钳般硬,指尖深深陷进他腰侧的肌肉,将他死死钉在床上。那双悬空的脚,核心稳得可怕,腰胯的发力丝毫不乱。那根本不该属于这副瘦削身体的力量和耐力。


这个青年不是普通人。


苏婉音说他在十七种剧毒下活了下来。


苏婉音说他的身体能扛住任何毒药。


苏婉音用他的身体试毒,一而再,再而三,十七次。每试一次新的毒药,他都在鬼门关前走一遭。浑身痉挛,口吐白沫,瞳孔涣散,心跳骤停——然后他又活了过来。


十七次。


这已经不能用偶然来解释了。


苏婉音看着慕容啸。


她等了十息,慕容啸的拳头始终没有挥出。


“算你聪明。”


她笑了起来。不是那种讥讽的冷笑,也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嘲弄。她就那么自然地笑着,像在夸一个懂事的孩子。


“慕容总镖头。”


她往前迈了一步,红裙下摆扫过潮湿的地面。手指抬起,在空中虚点了一下慕容啸的胸口。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慕容啸的呼吸骤然停滞。


“我会放你回去。”


苏婉音收回手指,在自己面前摆了摆,像在许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继续做你的总镖头。”


她转过身,背对着慕容啸。红裙在身后铺开,烛火在她背后投出跳动的光影。她的身形在地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蜿蜒到床榻边。


“但是你身上的毒——”


声音顿了顿。她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半张脸映着烛火,半张脸藏在阴影里。那只露在光亮中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会每五天发作一次。”


慕容啸的拳头松开了,然后又攥紧。


“如果超过七天没有解药——”


苏婉音模仿了一个爆开的手势。


五指在耳边猛地张开,连带手腕轻轻一旋。这个动作让她袖口的红衣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


“你会暴毙而亡。”


她把最后四个字咬得很清晰,一个字一个字地从舌尖吐出来,像在念一道无法违抗的圣旨。然后她转过身,重新面对慕容啸。


“我现在把荣阳给你。”


苏婉音伸手一推。


手掌按在荣阳的背上,往前一推。荣阳踉跄几步,瘦小的身体差点撞在慕容啸身上。他在距离慕容啸半尺的地方勉强稳住身形,低着头,额前碎发遮住眼睛。


“你带他回去。”


苏婉音收回手,重新抱在胸前。双手交叉,手掌搭在手肘上。她站在一步之外,红裙被门缝里吹进来的风吹得微微摆动。


“他就是解药。”


慕容啸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青年。荣阳站在他面前,比他矮了两个头,头顶只到他胸口。青色短褐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锁骨的轮廓。


苏婉音的嘴慢慢翘起。


那不是一个笑,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表情。嘴角往上拉,拉到恰到好处的位置。眼睛半眯,睫毛在烛火下投出阴影。整张脸在瞬间变得生动起来,像一朵在夜里突然绽放的花。


“你要是杀了他——”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在最后一个字上转了个弯。


“你也会死。”


慕容啸骤然抬头。


“还有——”


苏婉音竖起一根食指。猩红的指甲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指腹对准慕容啸的鼻尖。她往前迈了一步,脚尖几乎碰到慕容啸的脚背。


“记住,没了你的福源镖局——”


桃花眼里没有了笑意。


“你娘子和你儿子,还有你镖局里那些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兄弟——”


她一顿。


“会怎么样?”


苏婉音歪了歪头,殷红的唇缓缓轻启。


那个动作让慕容啸想起了司马问天。同样的歪头,同样的慢条斯理,同样在说话前先停顿一下,把每一个字都淬上毒再吐出来。


“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她的声音落进寂静的房间,像石头砸进一潭死水。


慕容啸站在床榻上。


拳头还攥着,但力量在一点一点地流失。不是内力流失,而是杀意——那股原本在血管里奔腾翻涌的杀意,正在慢慢冷却。


他想起了司马问天。


那张伪善的脸,那副儒雅的笑容,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他想起了陀罗庄的花厅,想起那八箱珍稀药材,想起那两千两天价镖银。


司马问天觊觎他的镖局不是一天两天了。


之前那次登门,名义上是送镖,实则是在试探。试探镖局的实力,试探他这个总镖头的底细,试探镖局有多少能打的人手。


如果他死了——


司马问天会第一个跳出来。


他会以“故交”的名义登门吊唁,以“照顾遗孤”的借口接管镖局。陆清衣拦不住他,镖局里那些趟子手和镖师也拦不住他。慕容天才十五岁,根本挑不起镖局的大梁。


除了司马问天,还有其他人。


那些觊觎福源镖局的势力,那些被他得罪过的仇家,那些想要蚕食他地盘的帮派——他们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上来,把他的镖局撕成碎片。


陆清衣——


她撑不住。


她已经在那件事里受了那么大的伤害,身子还没有恢复,精神也还没缓过来。如果自己再死了,如果镖局再被吞并,她会怎么样?


慕——


那个少年才刚刚活过来。


刚从阎罗殿门口捡回一条命,还躺在床上养病。他还在兴奋地规划着接管镖局后的宏图大业,还在憧憬着带着镖局的兄弟们走南闯北的未来。他根本不知道,他这条命是怎么捡回来的。


还有那些兄弟。


李镖师、王趟子手、赵镖师、钱镖师——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十几年的老兄弟。他们在黑风崖拼过命,在南疆杀过贼,在冰天雪地里护过镖。


他们拼了命跟着他,不是为了看他死在这里的。


原要杀意浓烈的慕容啸,现在完全镇定了下来。


他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在胸腔里憋了很久,憋得肺叶发疼。随着这口气吐出的同时,肩膀也垮了下来,紧绷的脊背松了劲,手臂垂落在身体两侧。


“我答应你。”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被砂纸磨过的铁器。没有了方才的锋芒,没有了恨意,没有了杀意。只剩下疲惫,和一股被强行压下去的、滚烫的、无处发泄的怒火。


他没有办法。


只能委曲求全。


先活下去。


先保住镖局。


先护住妻子儿子。


至于解毒——以后总会有办法。只要活着,只要还能动,只要还在江湖上行走,就一定能找到破解之法。江湖上能人异士那么多,总有人能解这软骨夺魂散。


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去。


回家。


苏婉音笑了起来。


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满意的、愉悦的、带着某种猎物终于落入网中的快意。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眼角的细纹显露出来。


“放心。”


她往前迈了一步,手指在慕容啸的胸口轻轻划过。


“我不会让你死的。”


指尖从胸口滑到锁骨,在他脖颈处停顿了一瞬。猩红的指甲在烛火下闪烁,像一滴凝固的血。


“我还需要你呢。”


她抬起头,桃花眼里噙着某种暧昧的光泽。那张美艳的脸在烛火下显得年轻又妖冶,完全看不出已经超过三十岁的痕迹。


然后她朝慕容啸抛了一个媚眼。


眼波流转间,那里面裹着太多东西——挑逗、掌控、威胁,以及某种对猎物的欣赏。像一只猫在吃掉老鼠之前,先要好好地把玩一番。


慕容啸别过脸。


苏婉音收回手,转过身。她走到荣阳身边,手掌按在他背上,往慕容啸的方向推了一把。


“去给总镖头拿上好的衣服。”


荣阳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木柜。他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劲装。衣料展开,是上等的丝绸,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然后你们连夜可以回去。”


苏婉音朝门口走去。


红裙在地上拖出一条蜿蜒的弧线。她伸手推开房门,门轴发出沉闷的声响。夜风从门外灌进来,吹得她裙摆翻飞,露出里面猩红的裤脚。


她站在门槛上,侧过头。


“免得再有什么变故。”


说完,她跨过门槛,红裙在门框处一闪而逝。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夜色深处。




第21章 回家路,暗藏杀机


夜色浓稠得像墨汁泼洒在大地上。


慕容啸纵马狂奔,马蹄踏碎了荒野的寂静。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灌进衣领里冰凉刺骨,但他浑然不觉。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像铁块,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荣阳骑着另一匹马紧跟在后,瘦削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从黑风山老林逃出来后,慕容啸一路上没说过一句话。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仿佛要把黑夜看出个窟窿来。


他在想陆清衣。


在想儿子慕容天。


在想那些黑衣死士为何偏偏埋伏在黑风崖。


司马问天开出两千两镖银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趟镖有诈。可他没想到,真正要命的不止是黑风崖的伏击,还有笑面夜叉苏婉音。


那个女人...


慕容啸握住缰绳的手青筋暴起。


被绑在木柱上的屈辱,苏婉音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还有被迫泄精时那种崩溃与羞耻交织的滋味,全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心头。


更要命的是那妖女竟然用邪功吸走了他的内力。


虽然荣阳的精液暂时解了毒,但苏婉音临走时说的话像魔咒一样盘旋在脑海——“每五天发作一次,没有我的解药,你就等死吧。”


“老爷,前面有条溪。”荣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慕容啸勒住马,翻身下马。


溪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他蹲下身捧起冰凉的水泼在脸上,试图让混乱的思绪清醒些。


水面倒映出他的脸——眼眶凹陷,胡茬凌乱,额头还有被绳索勒出的红痕。


这副模样回去,陆清衣一眼就能看出不对。


可他没办法。


黑风崖的事说不出口,苏婉音的凌辱更说不出口。那些屈辱只能烂在肚子里,就像陆清衣当初在陀罗庄承受的一样。


想到这里,慕容啸突然觉得胸口闷得慌。


当初妻子为了救儿子,独自承受司马问天的凌辱,回来后还要强装平静。他还记得陆清衣换掉的衣服,记得她颈间那些青紫的痕迹,记得她半夜惊醒时压抑的哭泣。


那时候他自责得整夜擦刀,恨不得冲进陀罗庄把司马问天碎尸万段。


可现在呢?


自己也落得同样下场。


这是报应吗?


慕容啸狠狠甩了甩头,重新上马。


“走。”


马蹄声再次响起,踏过溪水溅起一片水花。


荣阳默默跟在后面,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情绪。这个被苏婉音用十七种毒药折磨成试毒标本的小厮,早就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像具行尸走肉。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当第一缕晨光撕裂夜幕的时候,远方终于出现了熟悉的城墙轮廓。


慕容啸心口一松,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


两天两夜不吃不睡地赶路,加上内力被吸走大半,他现在全靠意志力撑着。


城门刚刚打开,守城的兵丁打着哈欠站岗。


慕容啸放缓马速进城,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清晨的街道还很冷清,只有几个卖早点的摊贩在摆摊。蒸笼掀开的瞬间白雾升腾,热腾腾的包子香气飘过来,慕容啸这才想起来自己两天没吃东西了。


可他没有任何胃口。


镖局的大门紧闭着,门前的石狮子依旧威武霸气。


慕容啸翻身下马的时候腿一软,连忙扶住马鞍才没摔倒。


荣阳也下了马,垂手站在一旁。


“来者何人?”门内传来守卫警惕的声音。


“是我。”慕容啸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大门立刻打开,老管家满脸惊喜地迎出来:“老爷!您可算回来了!”


院子里很快热闹起来。


几个趟子手跑出来牵马,丫鬟们端来热水毛巾,王镖头领着几个老兄弟匆匆赶来。


“当家的,一路上还顺利吧?”


“听说黑风崖那边不太平,我们都担心死了。”


“这趟镖银两千两,到底送的啥宝贝?”


慕容啸摆了摆手,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夫人和天儿呢?”


“在内堂呢。”老管家连忙道,“夫人这几日都睡不好,每日在窗前张望。少爷倒是康复得不错,今早还在院子里练了一趟剑。”


正说着,内堂的门帘掀开。


陆清衣快步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素青色的衣裙,身形比往日更加消瘦,眼眶微微泛红。看到慕容啸的那一刻,她脚步顿了顿,然后加快速度几乎是跑过来的。


“回来了。”陆清衣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嗯。”慕容啸点点头。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


陆清衣仔细打量着他——丈夫满脸风霜,衣袍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她张了张嘴想问,但看到周围站满了人,又把话咽了回去。


“爹!”慕容天的声音传来。


少年从内堂窜出来,脸色红润,步伐稳健,跟之前中毒时判若两人。他几步跑到慕容啸面前,咧嘴笑道:“爹你可算回来了!娘这几天担心得饭都吃不下。”


慕容啸伸手拍了拍儿子肩膀,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这位是...”陆清衣看向站在门边的荣阳。


“路上遇见的,看他可怜就带了回来。”慕容啸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常,“让他去下人房安排个差事吧。”


老管家应了一声,领着荣阳离开。


荣阳临走时回头看了慕容啸一眼,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消失了。


“进屋说吧。”陆清衣拉住慕容啸的手。


触碰到妻子手心的温度,慕容啸这才感觉自己真的活着回来了。


内堂里。


陆清衣亲自给慕容啸倒了杯热茶,又让丫鬟去准备热水和饭菜。


慕容天坐在一旁,兴奋道:“爹,司马庄主派来的人已经把银票送到了,整整两千两!还带话说这次押镖他很满意,以后有好东西还找咱们镖局。”


慕容啸端着茶杯的手一紧。


“是吗。”


“是啊爹!这回咱们镖局的名声可就更响了!”慕容天浑然不知内情,还在兴奋地说着,“司马庄主还说以后有生意优先考虑咱们,这可是一桩好买卖。”


陆清衣注意到丈夫的神色变化,轻轻拉了拉儿子的衣袖:“天儿,你先去看看饭菜准备好了没有。”


“好嘞!”慕容天起身跑出去。


内堂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安静了片刻。


“出事了。”陆清衣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不是疑问。


慕容啸放下茶杯,手微微发抖。


他在想怎么开口。


说自己被苏婉音那个妖女凌辱?说自己被当成活鼎炉吸走内力?说自己每五天就要靠毒药续命?


那些话堵在嗓子眼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陆清衣静静看着他。


她看见丈夫衣领下的勒痕,看见他手腕上绳索摩擦出的血痂,看见他眼神深处藏着的屈辱与疲惫。


这些痕迹她太熟悉了。


当初自己在陀罗庄受辱后,也是这样遮掩。


“清衣...”慕容啸开口,声音发抖,“我...”


“别说了。”陆清衣突然握住他的手,力气大得指节泛白,“只要能活着回来就好。”


她眼眶红了,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慕容啸看着妻子,突然明白了。


她看出来了。


她什么都知道。


夫妻俩就这么坐着,谁都没再开口。


窗外传来慕容天催促丫鬟的声音,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一刻很安静。


但慕容啸心里清楚,那些屈辱就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心底,永远也不会消失。


与此同时,城内的官道上。


一队人马正缓缓向陀罗庄方向行进。


中间的轿子装饰华丽,轿帘低垂,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女子的说笑声。


“姑姑你这么多年都没回来看看,现在城里可繁华了,到时候我带你到处走走。”说话的是个年轻女子,声音清脆。


另一道柔和的女声响起:“怜心,姑姑自从嫁给你姑父就很少回来,上次还是你满月的时候呢。”


轿子里的正是司马问天的妹妹司马明月,还有她的女儿司马怜心。


司马明月掀开轿帘一角,看着外面的街景,眼中露出一丝怀念:“这城里变化真大,好多地方我都认不出来了。”


“那可不,这几年开了不少铺子。”司马怜心笑嘻嘻道,“等会儿到家后我陪您好好逛逛。”


轿队缓缓驶出城门,沿着官道向南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远远就看见了陀罗庄那气派的大门。


守门的小厮远远望见轿子上的家徽,立马认出来是自家小姐回来了,撒腿就往庄里跑。


“老爷!小姐回来了!”


陀罗庄前厅。


司马问天正坐在太师椅上品茶,听到通报立刻起身迎出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司马明月牵着司马怜心从轿子里走下来。


“妹妹!”司马问天满脸笑容地迎上去,“你可算来了,路上累不累?”


司马明月笑道:“还好,一路上还算平坦。”


司马问天又看向她身后的少女:“怜心,在你姑父家乖不乖啊?”


司马怜心吐了吐舌头:“爹,女儿可乖了,没有给姑父惹麻烦。”


“怜心确实很乖。”司马明月摸了摸女儿的头,“哥,这几天要多叨扰你了。”


“这是什么话!”司马问天佯怒道,“你我兄妹,这么见外干什么。”


说着,他拉着二人的手,一起向内堂走去。




第24章 万花谷的秘密


司马明月到陀罗庄的第二天,一家人围坐在正厅吃早饭。


司马怜心夹了一筷子腌萝卜,嚼得咯吱响,偏头看向自己的姑姑:“姑姑,表弟怎么没跟你一块儿来啊?我都好久没见小空了。“


司马明月放下筷子,笑了笑:“你表弟最近忙得很,天天跟着他爹学家族里的事务,脱不开身。“


司马问天端着茶碗,目光落在妹妹脸上:“妹妹,今个儿怎么没看见小空啊?上回见他还是去年秋天的事了,那孩子长高了不少吧?“


“可不是嘛。“司马明月端起碗喝了口粥,“小空个头窜得快,都快赶上他爹了。司徒南说他年纪不小了,该学着打理万花谷的生意了,这阵子天天带在身边,教他看账本、认药材、跑商路。“


司马怜心撅着嘴,把筷子往桌上一搁:“表弟天天跟姑父在一起讨论那些事情,无聊死了!上回我去万花谷找他玩,他拉着我看了整整一下午的药材册子,差点没把我给闷死。“


司马问天哈哈笑了两声:“小空那孩子随他爹,沉得住气。万花谷的生意越做越大,司徒南让他早点上手也是对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像是在聊家常,筷子夹了块酱肉送进嘴里,慢慢嚼着。


司马明月点了点头:“是啊,万花谷在城西,离咱们陀罗庄也不远,等过些日子小空闲下来了,我让他过来给哥哥请安。“


“不急。“司马问天摆了摆手,“让孩子好好跟着他爹学,万花谷那摊子不小,药材买卖的门道多,不花几年功夫摸不透。“


司马怜心歪着脑袋看看自己爹,又看看姑姑,觉得大人们聊的这些实在没意思,便埋头扒饭,三两口把碗里的粥喝干净了。


早饭过后,司马问天起身去了后院,说是有几桩生意上的事要处理。


司马明月坐在廊下喝茶,看着院子里的阳光洒在青石板上,神色安静。她嫁到万花谷十几年了,万花谷做的是药材生意,在城西一带颇有名气。谷主司徒南为人稳重,做事周全,把万花谷经营得有声有色。


只是近些年,万花谷的生意越铺越广,其中有些路子走得并不那么干净。


贩卖情报的事,司马明月知道一些,但她从不过问。司徒南跟她说过,万花谷要在这片地界上站稳脚跟,光靠卖药材是不够的。情报这条线,利润丰厚,且能结交各方势力,是万花谷的命脉之一。


司马明月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只是沉默。


这些年她学会了沉默。


“姑姑!“


司马怜心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把拉住司马明月的手腕:“姑姑姑姑,咱们去市口逛逛吧!我听说东街新开了一家胭脂铺子,里面的口脂颜色可好看了!“


司马明月被她拽得一个趔趄,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你这丫头,急什么,让我把茶喝完。“


“喝什么茶呀,走走走!“司马怜心拉着她就往外走,“再不去好颜色都被人挑走了!“


司马明月无奈地放下茶碗,被这丫头连拖带拽地出了陀罗庄的大门。


两人沿着官道往城里走,日头正好,路上行人不少。司马怜心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指着路边的糖葫芦摊子要吃,一会儿又拉着姑姑去看卖绢花的老婆婆。


司马明月由着她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看着怜心欢快的样子,恍惚间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的模样。那时候她也是这般无忧无虑,跟在哥哥身后跑来跑去,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


后来她嫁了人,生了孩子,成了万花谷的谷主夫人,日子过得平静而规矩。


只是有些事情,平静的水面下藏着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


两人在市口逛了一整天。


司马怜心买了两盒胭脂、一支玉簪、三包桂花糕,还缠着一个卖面具的摊贩讲了半天价,最后花三文钱买了个狐狸面具,高高兴兴地戴在脸上,把路过的小孩吓了一跳。


司马明月帮她提着大包小包,嘴上说着“你这丫头败家“,眼里却全是宠溺。


等两人回到陀罗庄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西边的天际还挂着最后一抹残红,庄子里的灯笼已经点上了,昏黄的光映在白墙上,把整座庄子染上了一层暖色。


晚饭是司马问天让厨房备的,四菜一汤,简单但分量足。


司马怜心饿坏了,坐下来就开始大口吃饭,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司马问天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给妹妹夹了一筷子菜。


“妹妹,多吃点。你在万花谷操持家务,辛苦了。“


司马明月低声道了谢,安静地吃着饭。


饭后,司马问天说有事要出去一趟,披了件外袍就走了。


司马怜心打了个哈欠,跟姑姑说了声晚安,便回自己房间睡了。


庄子里安静下来。


夜风从院墙外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影子在地上摇来摇去。


司马明月回到自己的客房,关上门,解开外衫搭在椅背上。她坐在铜镜前,拔下发簪,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垂在肩头。


她用梳子慢慢梳着头发,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脸上。


三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当,眉眼间还留着几分年轻时的明艳。只是眼角多了些细纹,嘴唇的颜色也淡了,像是一朵开过了最盛时节的花,还没有凋谢,但已经不再那么鲜亮了。


她把头发梳顺,换上了一身素色的寝衣,正准备熄灯上床。


“笃笃笃。“


敲门声响了起来。


三下,不急不缓。


司马明月的手停在灯盏上方,偏过头看向房门。


“谁啊?“


门外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妹妹,是哥哥。“


司马明月怔了一下,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司马问天。


他换了一身深色的便袍,头发也散了下来,没有束冠,看上去比白天随意了许多。廊下的灯笼光照在他脸上,半明半暗的。


“哥?“司马明月有些意外,“你不是出去了吗?这么晚到我这儿来,有什么事?“


司马问天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妹妹,目光从她披散的长发移到她素白的寝衣领口,又移到她微微发愣的脸上,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事情办完了,顺路过来看看你。“他迈步进了门,声音放得很轻,“妹妹,哥哥好长时间没见你了,想你了。“


说着,他伸手把身后的房门关上了。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司马明月站在原地,垂下了眼睛。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看他。


灯火在她身后跳了一下,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纤细而单薄。


“哥,你喝酒了?“她低声问了一句。


“喝了两杯。“司马问天往里走了两步,离她更近了,“怎么,妹妹嫌哥哥身上有酒气?“


司马明月摇了摇头,转过身往屋里走。


她走得很慢,脚步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内室。


烛光摇曳,把屋子里的陈设映出柔和的轮廓。一张雕花木床,一架绣屏,一张小几上放着半壶凉茶和一只空杯。


司马明月走到桌边,伸手去倒茶:“哥,喝杯茶醒醒酒——“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后一只手臂猛地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


司马问天从背后一把搂住了她,整个人贴了上来。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呼吸带着酒气,热热地喷在她的脖颈上。


“妹妹。“他的声音低沉而含糊,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意,“你多久没和哥哥亲近了?“


司马明月的手僵在半空中,茶壶的盖子从她指间滑落,“啪“的一声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没有挣扎。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下来,像是一根绷紧的弦被人拨了一下,颤了颤,又归于沉寂。


“哥……“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司马问天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拨开她肩头披散的长发,露出她白皙的后颈。


烛火跳了一下,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重叠在一起。


如果司马怜心此刻推门进来,她绝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的父亲,陀罗庄威严端正的庄主司马问天,正把自己的亲妹妹、她的姑姑司马明月,紧紧地搂在怀里。


那个姿态不是兄长对妹妹的关怀。


不是。


那是一个男人抱住一个女人的姿态——占有的、贪婪的、毫不掩饰的。




# 第25章 夜半敲门,兄妹情深


司马明月站在原地,背对着他。


素白的寝衣在烛火下透出朦胧的光晕,勾勒出她依旧纤细的腰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着气息起伏,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哥……”


她的声音在发抖。


司马问天的手从她腰间缓缓向上移,粗糙的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贴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沐浴后的温热,还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


“妹妹,哥哥真的好想你。”


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头发又黑又密,散在肩上,发丝间带着桂花的甜香。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耳垂,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正在慢慢发烫。


司马明月闭着眼睛,手指紧紧攥着桌沿,指关节泛白。


“哥,咱们……咱们不该……”


“不该什么?”


司马问天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后,说话时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窝里,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不该再见面?不该亲近?还是不该——”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腰间,指尖挑开了寝衣的系带,“——不该想哥哥?”


腰带松了。


寝衣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藕荷色的肚兜。


烛火在她身后跳了一下,把她半裸的身子映得朦朦胧胧。她的皮肤很白,肩膀圆润,锁骨下的曲线微微起伏,肚兜下包裹着的胸脯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


司马明月伸手去拉滑落的寝衣,却被司马问天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遮。”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地看着她。


三十八岁的年纪,她的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嘴边也多了两条浅浅的法令纹。但她的眼睛还是和年轻时一样,又圆又亮,只是此刻里面盈满了复杂的光——有惊慌,有羞耻,有犹豫,还有一丝她拼命想藏起来的……渴望。


“妹妹,你看着哥哥。”


司马问天捧起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他的手掌很大,布满了常年抓药、磨药留下的茧子,粗糙得像砂石。


“你瘦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心疼。


司马明月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哥……”


她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小,很软,指尖冰凉。


“我也想你了。”


这四个字她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


一颗滚圆的泪珠从眼角滑出,沿着脸颊流下来,滚到了他的指尖上。那滴泪是烫的,烫得他心口一抽。


司马问天猛地把她整个人按进了怀里。


“妹妹——”


他的力气很大,把她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低头吻她的发顶,吻她的额头,吻她湿漉漉的眼角。他的嘴唇很烫,印在她微微发凉的皮肤上,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点燃。


司马明月没有挣扎。


她靠在他怀里,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把他胸口的衣襟洇湿了一大片。她的双手抓紧了他腰侧的衣服,攥得很紧,指节都变了形。


“哥,”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含糊不清,“这些年……这些年我……”


“别说了。”


司马问天捧起她的脸,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她的眼睛哭得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也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哥哥知道,哥哥都知道。”


他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兄妹之间的吻。


他的嘴唇覆上来的时候,司马明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本能地往后仰头,双手推在他的胸口上,想要推开他。


但司马问天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他的嘴唇很烫,用力地碾在她的唇上,带着一股凶狠的、压抑了太久的渴意。他舔她的唇缝,牙齿轻轻咬她的下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蛮横地探了进去。


“唔——”


司马明月发不出声音。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过她的牙齿,舔过她的上颚,缠着她的舌头用力地吸吮。他的胡茬扎在她脸上的皮肤上,又刺又痒。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鼻子里喷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脸上,烫得她头皮发麻。


渐渐地,她推在他胸口的手松了。


那双软软的手从他胸前滑下来,环住了他的腰。她的眼睛闭上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微微颤动着。


她开始回应他了。


她的舌头笨拙地迎了上来,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舌尖。就那么一下,轻得像是羽毛扫过,但司马问天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身猛地一颤,箍在她腰上的手用力到发抖。


“妹妹……”


他叫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又哑又沉,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把她推到了桌子边,她的后腰撞在了桌子边缘上,桌上的茶壶晃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他的嘴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她下颌的那道弧线,吻过她颈侧跳动的那根血管,吻过她锁骨上那个浅浅的窝。


他的手扯开了她肚兜的系带。


藕荷色的肚兜滑了下去,堆在她的腰间。


司马明月倒吸了一口气,本能地抬手去遮胸口,但司马问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了桌面上,十指扣住她的手指,把她整个人钉在了桌沿上。


“别遮。”


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上身上,眼底有火在烧。


她的身子保养得很好。皮肤又白又滑,肩头圆润,锁骨下是一片柔和的起伏。她的胸脯不算大,但形状很好看,又挺又圆,顶端的颜色很淡,是那种浅浅的粉色。


只是如今那两颗浅粉色的乳尖正在慢慢变硬,微微翘起来,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夜风里。


司马问天低着头看了一会儿,呼吸越来越粗重。


然后他俯身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


司马明月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后背猛地离开桌面,头往后仰,长发垂在桌上散开了一片。她的手抓紧了他的手背,指甲陷入了他的皮肉里。


好烫。


他的嘴好烫。


湿热的唇舌包裹着她的乳尖,又吸又舔。舌尖在那颗硬硬的小豆子上打着圈,一下一下地拨弄,偶尔用力一嘬,她整个人就跟着哆嗦一下。滚烫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胸脯上,她胸口的皮肤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哥……别……嗯……”


她的声音变了调,又软又糯,尾音拐着弯往上飘。她想推开他的头,可手指插进他发间后却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死死地按在自己胸口上。


司马问天被她的反应刺激得眼底发红。


他松开了那颗被他吸得红肿湿亮的乳尖,转向另一颗继续啃咬。手上也没闲着,粗粝的掌心沿着她光裸的后背往下摸,骨节分明的手指一节一节地数过她的脊骨,然后停在了她腰间那个浅浅的腰窝上,用力一按——


她的寝裤滑了下去。


裤子从她腿间滑落,堆在了脚面上。她的腿又白又直,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像刚磨出来的豆腐,在烛火下泛着细瓷一样的光泽。


浑身上下只剩下腰间那条松松垮垮的薄薄亵裤了。


司马问天从她胸口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下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沫星子。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只隔着一层薄布的下身,喉结上上下下地滚动着,像是在拼命地吞咽着什么。


他的手慢慢伸了下去。


指尖触到她亵裤的布料时,那块布已经湿了一小片。温热的水渍洇透了薄薄的棉布,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腿间,隐隐约约能看出底下的形状。


“妹妹。”


司马问天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抬起手指,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银丝。那道丝越拉越长,在烛火下闪着湿黏的光。


“你还是那个样子。”


他把手指伸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眯起了眼睛,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餍足的、满意的弧度。


司马明月偏过头去,脸颊烧得通红,眼角又溢出了一颗羞耻的泪。


“别……别说了……”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司马问天笑了。


他弯下腰,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腿弯,一只手臂托住她的后背,把这个浑身软成一摊水的女人打横抱了起来。


司马明月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他把她抱到了床上。


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长发散在枕上,铺了一片黑亮的瀑布。床帐还没有放下来,烛光透过薄薄的纱帐照进来,把她的身子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黄色。


司马问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泪光盈盈的眼睛,移到她被亲得红肿的嘴唇,移到她胸口上被吸得充血挺立的乳尖,移到她光滑的小腹,移到大腿内侧那一片黏腻的水光——


然后他弯下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便袍,赤着身子压了上来。


他的身体很结实。肩膀宽,腰窄,胸口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小腹上有几道旧伤疤。他的皮肤很烫,贴上来的时候司马明月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往后退了退。


但他的手比她更快。


他张开手,五指插进她手指缝里,把她的手压在她头顶上方,紧紧地扣住了。另一只手摸到了她的腿间,指尖隔着亵裤那道薄薄的布料,从下往上慢慢划了过去。


亵裤底下是湿的,指尖划过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咕叽”声。


司马明月闭上了眼睛,嘴唇抿得很紧,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蝴蝶翅膀。


他的手指隔着亵裤按在那一处凹下去的软肉上,慢慢地打着圈。亵裤的布料被爱液洇得透透的,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户上,底下那两片大阴唇的轮廓被指尖勾勒得清清楚楚。肥鼓鼓的,又软又烫,中间那道缝里不断有水渗出来,把他的指尖都濡湿了。


“妹妹,你把亵裤都弄湿了。”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声音里带着笑,还带着一股压抑到了极点的粗喘。


他勾住她亵裤的边缘,慢慢往下褪。亵裤从她胯骨上滑下去,越过她光洁的小腹,越过那片浓密卷曲的阴毛,露出底下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


两片胀成深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个窄小的洞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往外挤出一小股晶莹透亮的爱液。爱液顺着股缝往下淌,打湿了她身下的被褥,洇出了一个圆圆的水印。


司马问天跪在她腿间,把她的腿往两边大大地掰开了。


他的目光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地钳在了她的腿心里。她的阴毛很密,黑亮亮的,贴在小腹下面被爱液打得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胀鼓鼓的肉户上。两片阴唇肥嘟嘟的,被他看得微微颤抖着,颜色深了一层,从深粉变成了熟透的嫣红。


顶端那颗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了头,圆溜溜的,又红又亮,像是一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珍珠,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他伸出拇指,按在了那颗珍珠上。


“啊——!”


司马明月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她的腰突然弓起,头死死地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她的大腿根剧烈地抽搐着,膝盖本能地往中间夹,但被他的腰卡住了,根本夹不拢。


他的拇指不紧不慢地揉着她那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阴蒂,时而绕着圈打转,时而上下左右地揉搓,时而用指甲盖轻轻一刮——每一次刮蹭都像是往她身体里通了一道电流,电得她浑身痉挛,脚趾蜷缩起来,小腹一抽一抽的。


“哥——不要——别揉那里——受不了——嗯啊——”


她的叫声又娇又腻,拖着长长的尾音,到最后变成了哭腔。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滚进了耳朵里。她的手指死死拽着枕头的边角,把枕头都拽歪了。


爱液从她腿心往外流得更凶了,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她的股沟淌下去,打湿了好大一片被褥。那个窄小的穴口剧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往外吐一小泡亮晶晶的蜜汁,发出细小的“咕啾咕啾”的声音。


司马问天松开了蹂躏她阴蒂的手,把那根沾满了黏稠爱液的拇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慢慢地舔干净了。


然后他握住自己腿间那根涨成了紫红色的阳具,龟头对准了那个湿得滴水的小穴口,慢慢往前压。


龟头很大,又圆又亮,颜色是熟透了的暗红色,冠头上的嫩肉肿得高高鼓起,马眼往外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那滴前液拉出一道晶亮的丝,滴在了她发抖的阴唇上。


他往前一挺腰——


龟头挤开了两片肿胀的阴唇,破开了紧窄湿滑的阴道口,整颗蘑菇头全根没入。


“呃——!”


司马明月倒抽了一大口凉气,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


紧。


太紧了。


她生过孩子,可她的阴道依然紧得要命。湿滑滚烫的内壁紧紧地箍着他的龟头,一寸一寸地蠕动着,像是在拼命地把这个入侵者往外挤。但那股吸力又那么强,阴道口箍在冠状沟上死死地咬住,又像是舍不得放开他。


那种又推又吸的矛盾触感让他头皮发麻,额角的青筋一根一根地蹦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掐住她的腰,又往里挺进了半寸。


她的阴道又湿又滑,肉壁上全是层层叠叠的褶皱。那些褶皱像是一圈一圈的小嘴,紧紧地吸在他的鸡巴上,他每往里推进一分,那些软肉就往后退让一分,然后立刻又贴回来,死死地裹住他跳动的茎身。


“妹妹……你的里面……好紧……啊……”


他仰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从嗓子里挤出了一声沙哑的呻吟。


司马明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的嘴唇张着,舌头微微伸出来一点,舌尖颤抖着。眼睛半睁半闭,眼眶里全是水,瞳孔涣散找不到焦点。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肉上挠出了几道红印子。


阴道里面被塞得满满的,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把里面每一个皱褶都撑平了,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顶到了阴道深处一块凸起的小肉垫上——


她的子宫口。


龟头触到那个圆圆硬硬的小口时,司马明月发出了一声类似小动物被踩到尾巴的尖叫。


“顶到了——顶到里面了——啊——”


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里面的嫩肉像是突然活过来了,疯狂地蠕动抽搐,紧紧地绞着他的茎身。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了龟头上,顺着鸡巴往外流,把两人交合处的毛都打得湿漉漉的,黏成一团。


司马问天吸着气,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子。他咬着牙,死死忍着想要直接射出来的冲动,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


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捅到底,龟头撞进子宫口的软肉里,然后慢慢地、磨人地抽出来,茎身刮着阴道壁上所有敏感的皱褶,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又重新往里捅。


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了她腰侧的软肉里,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小腹拍在她的大腿根上,肉撞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啪”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越来越急,混着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内室里响成了一首淫靡至极的交响曲。


床在晃,咯吱咯吱地响。


司马明月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往外蹦。她的眼泪不停地流,已经分不清是痛苦的泪还是爽极了的泪。她的腿被掰得太开了,大腿根酸胀得失去了知觉,只能被动地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


“哥哥——哥——慢——慢一点——太深了——嗯啊——”


她的声音变了调,又骚又浪,软成了一摊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只是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嘴角流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


司马问天俯下身,一口叼住了她伸在外面的舌,含进嘴里用力地吸了起来。他的下半身依然在狠狠地操着她,腰腹紧绷,每一下都深插到底,鸡巴在她体内越涨越大,越变越硬,龟头跳动着,马眼一张一合,随时都要喷出来。


他松开了她的舌头,把她的腿从胯骨上掰下来,架到了自己肩膀上。她整个人被折成了可怜的一团,膝盖压到了胸口上,屁股高高抬起,整个阴户朝天大大地敞开着。


红肿充血的大小阴唇向外翻卷着,中间那个被他操得合不拢的肉洞里正往外吐着白浆。一圈白花花的黏腻泡沫糊满了她整个小穴口,糊了一大片。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睛里已经没有一丝理智了。


他整个人压上去,把她对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凶器一般粗硬狰狞的鸡巴重新狠狠捅了进去——


“啊——!”


这一次他不再控制自己了。


他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死命地操着她往死里干。卵袋甩在她股沟上啪啪啪地响,带出一层黏腻的白沫。她的阴道被操得又红又肿,里面的嫩肉翻了出来又被他狠狠地顶回去,发出一声又一声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床板在晃,床头撞在墙上咚咚咚地响。


司马明月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瞳孔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她张着嘴,舌头在外面晃着,口水流了一脖子。身体像一叶暴风雨里的小船,被他撞得剧烈地前后摇晃,两只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飞甩,甩出了一圈一圈白花花的乳波。


“哥哥——我不行了——要死了——啊——要到了——要——啊啊啊——!”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破了音,变成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的阴道剧烈地抽搐起来,里面所有的嫩肉同时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了他正在疯狂抽送的鸡巴。子宫口大张,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朝着龟头浇了下来——


司马问天发出了一声沙哑至极的低吼。


腰眼一麻,浑身肌肉绷得死紧,鼠蹊部一阵要命的抽搐,精关彻底失守。阴囊猛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胀痛的睾丸里被挤压出来,穿过精管,从马眼里激烈地喷射出去,全数射进了她洞开的子宫深处。


那喷射的力量极强,足足射了七八下。


每一下射精都伴随着他浑身剧烈的哆嗦和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龟头在阴道里弹跳着,马眼一开一合,把一股股白浊的精液有力地打进子宫口里。精液又浓又多,瞬间灌满了整个子宫,多余的乳白浆液从鸡巴和阴道口的缝隙处倒灌出来,沿着股沟淌到了床单上,流了好大一摊。


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珠从额头上滴下来,掉进她的头发里。


他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抽搐着,继续往外一股一股地挤出残余的白浊。


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浓稠精液和黏腻爱液糊成了一片狼藉,白花花的泡沫混着晶亮的蜜汁,从她肿胀的穴口缓缓往下淌。


司马问天喘着气撑起上半身,从妹妹体内拔出了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阳具。鸡巴退出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淫靡至极的“噗”响,像拔开了一个红酒塞子。


龟头从她红肿外翻的阴道口里拉出来时,沾满了白浊精液和黏腻爱液的混合物,在两人分离处拉出了几根又长又黏、摇摇欲断的银白丝线。紧接着,她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肉洞里慢慢涌出了一大股乳白色黏稠半透明的浆液,顺着股缝淌进了身下那片早已湿透了的床单中。


他用手背抹去她眼角未干的泪水,转身坐在床沿,把她连同被子一块儿抱到了自己腿上,拢好她敞开的衣襟,遮住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下巴抵在她头顶叹了口长气。


他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脸埋进她蓬松的发顶磨蹭了两下,深深吸着她发丝间那股甜甜的桂花香。




第26章 被窝里的往事


夜深了。


司马明月整个人瘫软在司马问天怀里,浑身酸软得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刚才那一番折腾,她觉得自己骨头都快散架了。身上的中衣被汗浸得半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头发也散了,凌乱地铺在枕头上。


司马问天倒是精神得很,一只手搂着妹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慢慢摩挲,指尖划过脊背上的沟壑,摸到腰间那道弯月形的疤痕。


“这疤还在。”司马问天手指在疤痕上反复揉搓,声音慵懒,“我记得是那年你爬树摔的。”


司马明月闭着眼,脸埋在兄长胸口,闷声道:“还不是你追着我打,我吓得没踩稳。”


“谁让你偷看我洗澡。”司马问天笑了,笑声在胸腔里震动,震得司马明月耳朵发麻。


“你还好意思说!”司马明月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那会儿你才多大?就学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你那时候怎么知道的那么多。”


司马问天挑了挑眉,手上揉捏的动作没停,反而顺着那道疤痕慢慢往下滑,摸到她腰窝的位置,指腹在那儿打圈:“男人嘛,十三岁也该懂了。再说了,咱们是亲兄妹,我不找你还能找谁?”


“呸!”司马明月啐了他一口,脸上更红了,“你还敢说!那年走我旱道我都疼死了,两天没下床,爹和娘还以为我得了什么病。娘还特意去请了郎中,郎中也没看出什么来,就说我体质虚弱要补。你倒好,装得跟没事人似的,还跑前跑后地给我端药。”


司马问天嘿嘿笑起来,眼里闪着光:“那不是心疼你嘛。再说了,后来不是很舒服了?”


“舒服你个头!”司马明月掐了他腰一把,司马问天吃痛哎呦一声,却把她搂得更紧。


“说真的。”司马明月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你十七岁那年给娘下药的事,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司马问天手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揉捏的节奏,语气轻佻:“怕什么?爹那天带着镖队去南疆,来回少说要半个月。再说那药是我特意调的,剂量刚刚好,娘那时候睡得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是谁。”


“你还真敢说!”司马明月在他胸口重重拍了一巴掌,“我那时候在门口给你望风,吓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万一爹突然回来,咱俩都得被打死!”


司马问天捏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眼睛眯起来,像是在回味什么:“你还别说,娘那对大奶真是宝贝。那么多年过去了,娘的身材还是那么好,我到现在都没见过第二个女人有那样又大又挺又软的奶子。当时我玩了半天,从头摸到尾,从根揉到尖,那手感,啧啧……娘的乳头是暗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含在嘴里还会慢慢硬起来。”


“你闭嘴!”司马明月羞得捂住他嘴,耳朵根都红透了。


司马问天却拉开她的手,说得更起劲了:“娘的阴道也紧得很,我都进去三次才过瘾。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感觉像是在被一个小嘴巴嘬着,又热又滑。别看娘生了咱俩,那里头还是那么紧致,吸得我骨头都快酥了。第二次我故意磨着不动,光是插在里面就让娘哼哼唧唧地扭了腰,那声音平时哪听得到?第三次我才放开了冲刺,到最后顶到最深的地方射出来,那时候腿都软了。”


“你别说了别说了!”司马明月捂住耳朵,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司马问天笑着扯开被子,把她的脸露出来,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当时不也听得脸红了?我到现在还记得你缩在门外的样子,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我,想看又不敢看。”


“谁想看了!”司马明月羞得要死,翻过身去背对着他,“我只是怕爹突然回来。”


司马问天从背后贴上去,前胸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按在她小腹上慢慢往下滑:“怕归怕,那晚上你可是跟疯了似的缠着我,比平时主动得多。”


“我什么时候主动了!明明是你……”司马明月说不下去了,因为司马问天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内侧。


“是我什么?”司马问天的手指在她腿间的缝隙里轻轻摩挲,那儿还残留着刚才欢好的痕迹,湿滑一片,“你敢说你那晚上没有胃口大开?我记得清清楚楚,我进你屋的时候你还说不要,结果我刚亲了两下,你就自己张开腿了。”


司马明月咬着嘴唇不说话了,脸烧得通红。


“我从十几岁睡你到现在,你身上的每一寸我都摸透了。”司马问天的手指在她阴唇上慢慢揉搓,指缝间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发出滋滋的水声,“你这里头张什么样,哪一处最敏感,用什么角度能把你插到叫出声,我比谁都清楚。”


“嗯……”司马明月被他揉得身子发软,想躲又躲不开,只能咬牙忍着那份酥麻。


司马问天手指拨开她充血的阴唇,指尖探进去,触到阴道口那圈湿滑的嫩肉,感觉那儿正一收一缩地吮着他的指头:“就像这儿,我手指刚进去你就吸上了。从十三岁到现在,你这个地方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紧,这么湿,这么会吸。”


“哥……”司马明月喉间发出一声呜咽,身子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叫吧。”司马问天手指在她阴道里浅浅地进出,指腹刮过褶皱密布的肉壁,感觉到那层黏膜正在他指尖下阵阵抽搐,“我就爱听你叫。从第一次在这屋里睡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虽然羞得要死,但骨子里跟我是一路人。”


“什么一路人……”司马明月喘息越来越重,手抓住他的手腕却使不上力,“明明是你把我带坏的……”


“我?”司马问天笑了,手指突然整根没入,指根挤开阴道口那圈紧致的肉环,感受到深处湿漉漉的嫩肉一下子裹紧了他的手指,“你要是真不愿意,早该喊人了。可你每次都是嘴上不要,下头却湿得跟什么似的。你看看现在,我手指才进去多一会儿,你这淫水都快流到床单上了。”


司马明月被他这话说得无地自容,偏偏身体又在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挑弄,阴道里一抽一抽地缩着,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司马问天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捻着那根黏稠的丝线,在黑暗里都能看到淫液拉出的光泽:“到现在这个事儿还是咱俩的秘密。这世上除了天知地知,就只有你知我知。”


“你还敢说……”司马明月声音发颤,“要是被人知道,咱们……”


“怕什么。”司马问天打断她,把沾满妹妹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慢慢吸吮干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你哥我除了好色这一点,其他方面可不含糊。长相是远近闻名的,学问不比那些举人进士差,功夫更是一等一。你以为爹当初把陀罗庄交给我,只是因为我年长?那是因为他知道我有本事守得住这份家业。”


司马明月不说话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哥哥确实是人中龙凤。光看那张脸就让人移不开眼,眉目如画偏又带着英气,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风流的味道。更别提他那一身本事,庄里的药田、药铺、还有那些见不得光但来钱快的事,他都处理得滴水不漏。


“女人缘也是好得很。”司马问天语气里带着得意,“这些年来庄里献殷勤的媒婆少说也有几十拨。爹去世前给我订的那门亲,人是真不错,只可惜……”


他话没说完,但司马明月懂。嫂子怀怜心的时候身体就不好,生的时候难产,孩子在肚子里头转不过来,疼了整整一天一夜,最后血崩,人没了。


“我现在还时不时想她。”司马问天声音低沉下来,“虽然比不上你在心里的位置,但好歹也做了几年夫妻。她走的时候抓着我的手,说对不起,没能给我生个儿子。我说不怪你,把女儿养大就好。”


司马明月转过身,重新钻进他怀里,对着他胸口轻声说:“怜心很像她。”


“是,越长越像。”司马问天叹了口气,“所以我总想把她宠上天。这孩子从小就没了娘,我这个当爹的不能再让她受委屈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夜风停了,整个陀罗庄陷入死寂。只有床头那根蜡烛还在静静燃烧,烛泪淌下来,在烛台上积了一小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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