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湾的故事】(续集3.0 9)作者:m1grandmk1
2026/08/12 发布于 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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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3854 第九章 一清早,天还没亮透,窗纸上刚刚泛起一层灰蒙蒙的光。院子里的公鸡叫了头遍,远处的狗也跟着应和了几声。小柱从睡梦中醒来,感觉脖子上缠着一条温热的手臂。 他轻轻侧过头。母亲的脸近在咫尺,还在沉睡。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着脸颊,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睡裙的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一截光滑的肩膀和半截白嫩的胸脯。她的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腿也搭在他腿上,整个人像一只猫一样蜷在他身边。 小柱轻轻握住母亲的手腕,把那条缠在脖子上的手臂拿开,动作很轻很轻,怕惊醒她。他坐起来,床板轻轻咯吱了一声。两只脚刚踩到地上,身后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一双温热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腰。 他低头一看,是母亲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从背后抱住了他。那两条光滑的手臂紧紧箍在他小腹上,十指扣在一起,锁得死死的。他能感觉到后背上贴着两团温软的丰腴,隔着薄薄的睡裙,那热度像是要把他的皮肤烫穿。 “下班早点回来。”母亲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软的,糯糯的,不像平时那样干脆利落,反倒像个年轻女人在跟自己的男人撒娇。她把脸贴在他后背上,脸颊蹭着他的肩胛骨,呼出的热气透过衣服渗进他的皮肤。 小柱侧过头,伸手往后摸了摸,手掌落在她柔顺的发丝上,轻轻揉了揉。 “知道了。” 天气愈发寒冷了。入了腊月,北风一天比一天紧,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田里的土冻得硬邦邦的,路边的草都枯了,踩上去脆生生地响。河面上结了一层薄冰,老杜的渡船也歇了业,系在岸边那棵榆树上,船头堆着一层白花花的霜。 老杜最近身体不好。船上实在太冷,薄薄一层木板哪里挡得住河面上的寒气。听村里人说他生病了。金凤把他拽回了家,烧了热炕,熬了姜汤,在床边伺候了整整三天,老杜的咳嗽才缓过来些。医生说是年轻时住在船上受了寒湿,年纪大了就发作了,嘱咐他冬天不能睡在河边,得回家养着。 老杜在家住下了。金凤天天围着他转,脚不沾地。她没工夫再出来赴小柱的约了。就算有工夫,二虎也在家。这小子虽说还是那副贼眉鼠眼的德性,可好歹是他爹病了,也知道守在床边端茶倒水。 小柱和金凤的联系不得不停了。 有时候两个人在村口碰见,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她挎着篮子去镇上给老杜抓药,他扛着工具从厂里回来。两双眼睛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上了,金凤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杏仁眼还是那么柔顺,看着他时微微闪了一下,小柱轻轻点一下头。然后金凤低下头,从他身边走过去,两个人擦肩而过,袖子都没碰到。她走出去几步远,又回头看了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不舍,几分歉意。然后她转过头,拐进巷子里,不见了。 小柱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巷子深处的那片阴影里。他出了一会儿神,舍不得是有的,金凤那绵软丰腴的身子,那双柔顺得能掐出水的杏仁眼——这些画面偶尔还会在夜里跑进他脑子里。可也就这样了。他知道从一开始这段关系就长不了,不过是两个各取所需的人借了一段日子的缘。 更何况,家里还有一个更热情的女人在等他,他无暇再想金凤。每天下了班,他走在萧索的田间小路上,寒风呼呼地刮,路边的枯草在风里瑟瑟发抖。可他的脚步却轻快得很,心里头像是有个小火炉在烧,恨不得一步就跨到家门口。 这段时间,母亲像是变了一个人。 那天晚上她把什么都告诉了他,把压在心底最深最脏的东西摊在儿子面前,哭过,痛过,羞愧过。从那以后,她就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似的,整个人都松了下来。但松下来的同时,她看他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丝隐隐的不安,像是怕他会嫌弃她,会瞧不起她,会在哪天忽然从这扇门里走出去再也不回来。 小柱每次回家,推开院门,还没等脚迈进去,就看见母亲从灶房里快步走出来,手里还攥着抹布,围裙上沾着面粉,走到他面前,在他肩上一阵拍打,把工装上的灰尘和铁屑拍得扑簌簌往下掉。一边拍一边说:“瞧你,跟从灰堆里爬出来似的,也不知道在厂里打扫打扫。”拍完了,接过他手里的饭盒和工具包,自然而然地挽起他的胳膊往堂屋里走。她挽得那么自然,像是一个女人挽自己男人回家吃饭。 屋里烧着炕,暖烘烘的。灶台上咕嘟咕嘟地炖着一锅萝卜排骨汤,飘得满屋子的香。刘玉梅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秋衣,粉色的,胸前那两团鼓鼓囊囊的软肉把秋衣撑得高高的,随着她端菜的动作轻轻晃荡。饭早就做好了,菜都摆上了桌,一碗咸菜炒肉丝、一碟蒜蓉菠菜、一盆萝卜排骨汤,碗筷放得整整齐齐,连醋碟都倒好了。她坐下来,却不吃,胳膊撑着桌面,歪着头,看儿子端着碗大口大口地扒饭。那双丹凤眼斜斜地睨着,眼尾微微上扬,含着一种懒洋洋的、餍足的笑意,像是在看一件让她怎么看都看不腻的宝贝。 小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腮帮子里塞着一大口饭,含含糊糊地说:“妈,你也吃啊。” 刘玉梅微微一笑,把那碗已经盛好的汤推到他面前。汤面上浮着几颗油花,还有两块炖得酥烂的排骨,筷子一夹就脱了骨。“我早吃过了。你吃你的,汤趁热喝,炖了一下午了,看你最近瘦了,在厂里也吃不上什么好的。” 小柱看着面前那碗冒着热气的汤,又看看母亲。她卸下了精明强干的表情,嘴角挂着一丝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微笑。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曾经让他又敬又怕的女人,其实也是一个需要人疼的普通女人。 “妈,最近天冷,地里上冻了,你别再去下田了。”他说。 “知道。”刘玉梅托着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嘴角一翘,“现在手头宽裕些了,我也不用像以前那么辛苦了。就在家做些针织活,给你和你爹——”她说到李新民时顿了一下,眼睫毛轻轻扑闪了一下,很快又接下去,“织几件毛衣。等开了春,你想要什么花色的?我昨天在供销社看见一种藏青色的毛线,厚实,想给你打一件。” 吃完饭,刘玉梅去厨房刷碗。小柱跟过去想帮忙,刚把手伸进水池里,就被她推开了。她的手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湿漉漉的。“去去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一个大男人,洗什么碗。” 小柱没有走。他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母亲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灶火映着她窈窕的轮廓,从秋衣包裹的纤细腰身,到翘起的丰满臀部,再到两条笔直的长腿。她的头发在脑后盘得松松的,几缕碎发贴在白净的脖颈上,被水汽濡湿了,微微卷曲。她低着头洗碗,一边洗一边轻轻哼着什么,不成调子,断断续续的,却让人听着心里熨帖。 刘玉梅感觉到背后的目光,没有回头,只是把洗好的碗摞在沥水架上,水滴答滴答地落进水槽。“你在屋里休息一会儿,洗澡水快烧好了。” 小柱心里一暖。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拥住母亲,两条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尖埋进她后颈的发丝里。皂角的清香,混着柴火灶的烟火气,还有女人体温蒸出来的那股淡淡的汗香。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这股味道吸进肺里。 要是放在以前,他在白天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母亲肯定要挣开他的。她会板起脸,抄起擀面杖,骂他不知死活。她会把他推开老远,理理自己被弄乱的衣襟,用那双丹凤眼冷冷地瞪着他。可现在,刘玉梅只是缩了缩脖子,嘴里轻轻笑了一声,肩膀微微耸起来,像一只被挠到了痒处的猫。“行了行了,好痒。你别顶我。” 小柱尴尬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鼓起了一个包,刚才确实硬邦邦地顶在母亲的臀上。没办法,这就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抱一下就能硬。 刘玉梅回过头来斜了他一眼。那双丹凤眼眼尾轻轻一挑,里面亮晶晶的,有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妩媚和得意。她眼波流动,嘴唇微微翘起,轻轻推了他一把,“回屋去,别在这碍手碍脚。” 小柱心里爱极了。他忽然凑过去,在母亲脸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光滑温热的脸颊,重重地嘬了一口,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转身回屋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母亲站在厨房门口,一只手拿着锅铲,另一只手捂着刚刚被他亲过的地方,笑着摇了摇头。 晚上九点多,厨房里弥漫着白蒙蒙的水汽。灶台上还架着烧热水的大锅,余火未熄,偶尔噼啪一声。小柱坐在大木桶里,大半桶热水没到胸口,热气蒸腾,把他黝黑的皮肤烫得泛红。他靠着桶壁,仰着头,闭着眼睛,他想着母亲刚才那副娇嗔的模样,鸡巴在水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朝门外喊了一声。 “妈,有空吗?给我搓搓背。” 外面传来母亲的声音:“来了来了。” 门吱呀一声推开。刘玉梅走进来,袖子挽到肘弯,露出两截白净的小臂,裤脚也挽了两道,赤脚趿着布鞋。她走进来的时候,厨房里白蒙蒙的雾气立刻把她裹住了。她皱了皱眉,嘴里嘟囔着:“这么大的雾气,你当是在澡堂子呢?”一边说一边走到木桶边,抄起小板凳坐下来,又拿起搭在桶沿上的毛巾,在热水里浸透了,拧了拧。 “转过去。”她拍了拍儿子湿漉漉的肩膀。 小柱转过身,把后背对着她,两臂扶在桶沿上。他的背很宽,被厂里的活计磨出了些肌肉线条,皮肤黝黑光滑,水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刘玉梅坐在木桶边的小板凳上,撩起水浇在他背上,然后拿起毛巾,从他的后颈开始擦洗。毛巾顺着他的脊背一路往下,擦过肩胛骨,擦过脊柱沟,擦到腰眼的时候,小柱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她的手指隔着毛巾在他背部的肌肉上滑动,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擦拭一件贵重的瓷器。 擦完了后背,她站起来,身体往前探,拿着毛巾绕过他肩膀,擦洗他的胸膛。她这样往前一探,胸脯就正好贴在他后脑勺上。软软的,沉甸甸的,隔着薄薄一层棉布,两颗硬硬的乳头蹭着他的头发。她似乎没注意到,依旧专心地擦着他的胸膛,毛巾在他小腹上打圈。小柱的后脑勺就像是枕在两团温热柔软的大枕头上,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 “你小时候,”刘玉梅的声音从他头顶上飘下来,两只手从他腋下穿过去,在他胸前搓着毛巾,“都是我帮你洗澡的。一个木盆,水还不到你腰,你老在水里扑腾,把水溅得到处都是。有一回还尿在盆里了,气得我打了你一巴掌,你哭得屋顶都快掀翻了。”她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怅然。那时候他还是个肉团团的小东西,现在肩膀宽得她两只手都抱不过来。 小柱没接这个话。他拿起母亲搭在自己胸前的一只手,翻过来,看着掌心。那双他再熟悉不过的手,掌心还有老茧,可是比以前薄了许多,不再像砂纸那样粗糙了。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匀称,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沾了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 “娘,你这手又细又长,戴戒指一定好看。”他拿着她的手轻轻贴在脸上,她的手沾了温水,还带着皂角的香味,贴在他的脸颊上微微发烫。 刘玉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笑了笑,试图把手抽回来。可他握得紧紧的,不让她抽回去。“好看什么呀,都是老茧,难看死了。”她的声音轻描淡写的。 “多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他说,“以后不让你碰那些粗活了。” 刘玉梅没有说话。她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他的额头上。那个吻很轻,很柔,停留了好几秒钟。然后她直起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洗完了就起来吧,水凉了该感冒了。”她转身要走。 “娘,你也进来洗洗。”小柱的声音忽然响起。 刘玉梅停住脚步,“哪有当娘的和儿子一起洗澡的?”她转过身来,双手叉腰,脸上哭笑不得。 小柱眼睛一转,忽然把手伸进桶里撩起一把水,哗啦一声泼在母亲身上。玉梅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侧身去躲,可房间就那么大点地方,那股水还是泼了她一身。秋衣胸口的位置湿了一大片,粉色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把胸前那两团鼓鼓囊囊的软肉勾得分毫毕现,连乳头在布料下顶起的两个凸点都看得清清楚楚。水顺着衣摆往下淌,裤子上也洇湿了好几块,贴在大腿上。 “你这孩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秋衣,又看了看桶里那个一脸坏笑的儿子。她把湿了的秋衣下摆捏起来拧了拧,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这下好了,全湿了。你让我穿什么出去?” “湿都湿了,”小柱趴在桶沿上,仰着脸看她,眼睛滴溜溜地转,“脱了呗。反正待会儿还要洗澡,洗完了直接回屋,又没人看见。” 刘玉梅站在木桶边,看着儿子那张期待的脸,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她叹了口气,抬手捏住秋衣的下摆,往上掀起来。秋衣被水泼湿了,脱的时候布料黏着皮肤,费了些力气才从身上剥下来。她把脱下的秋衣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水红色的肚兜,光滑的肩膀、锁骨、肩胛骨全露在外面,白嫩嫩的一片,和水红色的肚兜形成鲜活的对比。肚兜上也溅了些水渍,贴在身上,把她胸前的轮廓勾得更清楚了。 她弯腰去脱裤子。裤腰也是湿的,贴在腰上不太好褪,她解开裤腰上的纽扣,把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褪,动作有些笨拙,裤腿在脚踝上卡了一下,她扶着小柱的肩膀才站稳,把裤子脱下来搭在一旁。然后她直起身来,站在木桶边。水红色的肚兜裹着那对饱满的奶子,肚兜的带子在脖颈后面打了个蝴蝶结。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并在一起,白嫩嫩的一片,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两腿间那丛浓密的黑毛从肚兜下摆探出来,卷曲着贴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抬手到脖子后面,手指轻轻一拉,肚兜的带子便松开了,蝴蝶结散成两条细细的红绳,顺着锁骨滑下来。她把肚兜从身上抽掉,搭在椅背上。那对饱满结实的大奶子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潮湿温暖的空气里,奶子上还有刚才泼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光。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了,翘翘地挺立着,乳晕铜钱大小,被水汽洇得发亮。她的腰身结实紧致,小腹平坦光滑,肚脐下面有一道浅浅的旧妊娠纹,银白色的,若隐若现。 她跨进木桶,水面猛地涨了一截,漫过了桶沿,哗啦啦地淌在地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碰着膝盖,热水没到胸口。刘玉梅身体后仰,靠着桶壁,头枕在桶沿上,闭上了眼睛。热气蒸腾,水汽在她的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那张白净的脸被热水熏得泛红,一直红到脖颈,红到锁骨,红到水面下那两团半浮半沉的雪白胸脯上。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暗红色的乳头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时而露出水面,时而又被水波淹没。 小柱喉结滚了一下。他拿起浴巾,在水里浸湿了,凑上前去。“娘,我帮你洗。” 他把水轻轻泼在母亲肩上,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他把浴巾覆在她脖子上,缓缓地擦拭,从脖颈擦到肩膀,从肩膀擦到手臂。刘玉梅闭着眼睛任他擦。 擦着擦着,那浴巾就往下移了。小柱的手拿着浴巾覆在一只奶子上,隔着湿透的毛巾轻轻揉搓。嘴里说着是洗,手却在揉,掌心压着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缓缓打着圈。浴巾下面的奶子被他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毛巾边缘溢出来,深红色的乳头从毛巾缝隙里探出头,硬硬地挺立着,被他拇指隔着毛巾轻轻碾过去。 “好好洗。”刘玉梅闭着眼睛说了一句,声音懒洋洋的,没有什么威慑力。 小柱“嗯”了一声,手却更放肆了。浴巾不知什么时候漂在了水面上,他的手指直接覆上了她的奶子,指腹贴着那光滑细腻的乳肉,从乳房外侧往中间推,把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挤到一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他松开手,看着那两团奶子在水里弹回去,晃出一圈圈涟漪。他又伸手托起一只奶子,沉甸甸地掂了掂,拇指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把它按下去,看它弹起来;又捏住轻轻往外拉,看着乳晕被扯得微微变形。 刘玉梅终于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小柱作怪的手。她抬眼瞪了他一下,“洗个澡也不老实。” 小柱嘿嘿一笑,手不但没停,反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手指贴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下滑,指尖触到肚脐时轻轻打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拨开水下那丛浓密的毛发,手指正要探进去。 刘玉梅看他还不收手,嘴角微微一翘。她的长腿在水下不知道做了什么动作,小柱忽然整个人一个激灵,吸了一口凉气,手里浴巾都掉了。 “娘你干嘛夹我呢!”他低头往水下看,可水面漾来漾去的,什么也看不清。 可那个碰触又来了——这次更准确,温热的、柔软的,正好夹住了他早已硬邦邦的茎身。是母亲的脚趾,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分开,不偏不倚地夹着他的鸡巴,从根部缓缓往上捋,趾肚在青筋盘虬的茎身上轻轻碾过。 “娘你——”他倒吸一口凉气,剩下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我什么?”刘玉梅靠在桶壁上,头枕着桶沿,眼睛斜斜地睨着他,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促狭,几分得意。她双脚在水下娴熟地动作着,两只脚掌合拢,把那根滚烫的鸡巴夹在脚心之间,一上一下地套弄。水面漾起一圈圈细密的波纹,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出来,只有她脸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小柱看着母亲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心里那团火腾地就窜上来了。他索性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水花溅了一地,水从他胸膛、小腹往下淌。那根早已硬邦邦的大鸡巴正好对着母亲的脸,紫红色的龟头离她的嘴唇不到一拳的距离,茎身上还挂着一颗颗往下滚的水珠。他低头看着母亲的眼睛——那双丹凤眼抬起头来看他,眼里带着笑意,眼尾的弧度藏着几分妩媚。 “娘,帮我洗洗。”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 刘玉梅仰着脸看着这根粗壮的东西,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慵懒的笑意。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另一只手撩起水浇在上面,然后开始仔细地擦洗。手指从龟头滑到茎根,又从茎根滑回龟头,撩了水,在茎身上来回揉搓。她洗得很认真,像是在洗一件心爱的物件。 “从小你就没养成这习惯。”她一边洗一边说,声音平稳得像是在教他怎么切菜,“皮要翻起来洗,你爹就没教过你。” 她轻轻把包皮往上推,露出紫红发亮的龟头,手指沾了水在马眼上轻轻打圈。小柱的鸡巴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一下,又胀大了些。 “娘。”小柱的声音有点紧张。 “嗯?” “用嘴行不?” 刘玉梅抬起头来看他,手上动作停住了。她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那双丹凤眼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了然。 “你让娘给你做这个?”她顿了顿,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手上又继续套弄起来,声音懒懒的,像是在逗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小柱一下子噎住了,他想起那天趴在杂物堆里偷看到的一幕。可此刻,他摇了摇头,那个画面便散了,像雾气遇见阳光。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他半晌才挤出一句:“早就想了。”他喉咙发紧,声音越来越低,“……早就想了。” 刘玉梅没有再追问。她托起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低头把脸凑过来。嘴唇离龟头只有一指的距离,然后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马眼,舌尖卷着那颗亮晶晶的液体,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她的舌尖灵活地在龟头上绕着圈,从马眼舔到冠状沟,又从冠状沟沿着茎身往下舔,在茎身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像是在舔一根冰糖葫芦。一只手托着他的阴囊,手指轻轻揉捏着那两颗卵蛋;另一只手在茎根上套弄。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小柱低头看着母亲,那张白净的脸就在他胯下,红润的嘴唇含着他的鸡巴,两腮微微凹陷下去,头发因为水汽变得微湿,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专心致志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鼻腔里发出细细的、软绵绵的“嗯……嗯……”声,每一下吞咽都带着淡淡的鼻音,像是无意识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闷闷的,湿湿的,在这间水汽弥漫的厨房里飘荡。那声音跟她在床上咬着枕头压抑的呻吟不一样,更轻,更柔,鼻腔里溢出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小腹上。她跪坐在木桶里,热水没到她的胸口,两只饱满的奶子半浮在水面上,深红色的乳头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在水波里若隐若现。 小柱感觉到精关开始松动了。那股熟悉的酸麻从尾椎骨往上窜,鸡巴在母亲嘴里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抵在她的上颚上,开始不由自主地跳动。他低头看着母亲的脸——她似乎也感觉到了,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双丹凤眼从下往上望着他,眼里水汪汪的,带着几分询问,似乎在说“要射了?”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大胆的念头忽然窜进他的脑子里。 他看过那种地摊杂志。在厂里宿舍的时候,小陈半夜打着手电筒在被窝里翻的那些,封面印着半裸女人的那种。有一回的杂志上印着一个女人,脸上挂着白浊的液体,眼神迷离。那个画面当时看得他心跳加速、口干舌燥,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把那本杂志的那一页都翻烂了。他那时候就想,要是能在母亲脸上也这样,该是什么感觉? 他从母亲嘴里猛地拔出鸡巴。湿淋淋的茎身从她嘴唇间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刘玉梅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嘴巴还微微张着,眼神里带着茫然。 小柱握住自己的鸡巴,快速撸动。茎身上还沾着母亲的唾液,滑溜溜的,手指套弄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母亲的脸,手越动越快。 “娘——”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第一股正中眉心,黏稠的白浊顺着鼻梁往下淌。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头微微往后仰,第二股紧跟着射在她脸颊上,沿着颧骨流到了嘴角。那张白净的脸上,挂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有的在下巴上聚成一颗颤颤的液珠,悬了片刻才拉长坠落;有的淌进她微张的嘴唇里;还有几缕沾在她弯弯的睫毛上,随着她眼睛的眨动微微发颤。 这个平日里精明强干的妇人,这个在村里谁也不敢小看的女人,此刻被自己的儿子射了一脸。 小柱兴奋得几乎丧失了理智。他喘着粗气,握着还在跳动的鸡巴,把龟头抵在母亲的下唇上,又挤出几滴白浊的精液,涂在她饱满的嘴唇上。那紫红色的龟头贴着她的唇瓣碾过去,把精液像抹唇膏一样抹匀,她的嘴唇被涂得亮晶晶的,混着口水和精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刘玉梅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嘴上的东西。那个动作自然而然,像是在舔掉沾在嘴角的米粒,甚至还有一声极轻的咂嘴。 小柱看着她那张被精液糊了满脸的样子,看着那双从白浊的缝隙里露出来的丹凤眼,忽然就冷静了下来。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赶紧从木桶边扯过那条干毛巾,手忙脚乱地往母亲脸上擦,手都有点抖。 “娘,对不起……” 刘玉梅没有说话,接过毛巾自己慢慢地擦拭。把脸上最后一道精液的痕迹擦干净之后,她把毛巾放在桶沿上,抬起手,用指节在小柱额头上弹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小柱额头上一阵刺痛,缩了缩脖子。 “下次要射在脸上,”刘玉梅说,声音带着几分娇嗔,“提前说一声。弄得我眼睛差点睁不开。” 小柱心里那颗悬着的大石头咕咚一声落了地。 然后他回过味来。 还有下一次? 他笑了出来,那笑容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得寸进尺的得意。他扑过去,一把搂住母亲,把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里,像一个被奖励了糖果的孩子。只不过这个“孩子”做的事,可不是孩子该做的——他抬起头去吻她,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舌头钻进她嘴里,尝到了咸腥的精液味道。母亲闭上眼,舌头笨拙却热烈地迎上来。两个人的身体在水下紧紧贴在一起,奶子压着胸膛,她的腿缠在他腰上,湿滑滚烫的肌肤黏在一起。水花被搅得哗啦啦响,一波一波地漫出桶沿。 过了好一阵子,刘玉梅粉脸通红地推开他,摸了摸桶里的水。“水都凉了,我的小祖宗。回屋吧。” 两个人从木桶里跨出来,站在厨房地上。水珠从赤裸的身上往下滚,在脚下汇成一小片湿痕。屋里虽然有灶火的余温,可也比不上热水的温度,两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刘玉梅拿着干毛巾给儿子擦身体,从胸膛擦到小腹,又擦到后背。她的动作很仔细,毛巾擦过每一寸皮肤,擦到他胯下那根半软半硬的东西时,毛巾在龟头上轻轻压了一下,小柱嘶了一声,她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擦,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小柱也拿了条毛巾,裹住母亲湿漉漉的头发轻轻揉搓,然后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擦,毛巾擦过那对饱满的奶子,擦过结实的小腹,擦过浑圆挺翘的臀部,把她大腿上的水珠都吸干了。 擦干了身子,小柱从门后取下那件军大衣——是他爹早些年从学校带回来的,厚实得能当被子盖——抖开来披在自己肩上,然后伸手一揽,把母亲也裹了进来。大衣宽大,两个人并排裹着刚刚好。刘玉梅的肩膀贴着他的胸膛,光滑温热的身子靠在他怀里,两个人赤条条地裹在同一件大衣里,四只手在衣服下面攥着大衣领子不让它滑下去。 两个人赤着脚趿拉着布鞋,推开厨房的门。屋外的冷风呼地灌进来,两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缩着脖子,踩着冰冷的地砖穿过院子,两双布鞋在冻硬的土地上啪嗒啪嗒地响。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头顶几颗寒星在眨着眼。 “冷死了冷死了——”刘玉梅缩着脖子咯咯笑,脚在冰凉的青砖地上跳了两下,整个身子不自觉地往儿子怀里钻。小柱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手在大衣底下按在她光滑的腰上,能摸到她腰侧那层薄薄的肌肉,还有皮肤上被冷风激起的细密鸡皮疙瘩。他自己的牙也在打颤,可心里头却热乎乎的,低头看见母亲缩在自己怀里,鼻尖冻得通红,眼睛却亮晶晶的,笑得像个得了一颗糖的小姑娘。 两人就这样紧紧搂着,快步走到了东厢房门口。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把寒气挡在外面。屋里暖烘烘的,炕烧得滚烫,床头灯昏黄的光洒在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上。窗台上那几枝腊梅还开着,嫩黄的花瓣在光里透亮,屋里飘着淡淡的花香。 小柱抱着母亲倒在床上,两个光溜溜的身子滚在一起。大衣被扯掉了,鞋也踢飞了,不知落到了哪个角落。他们在厚厚的褥子上嬉笑打闹,像一对刚陷入热恋的男女,肆无忌惮地释放着身体里多余的精力。 小柱挠母亲的痒痒,手指在她腰眼和腋下来回游走。刘玉梅最怕这个,笑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出来了,一边躲一边反击,手指也往他腰上戳。两个人裹着被子滚来滚去,一会你在上面,一会我在上面,被子被蹬得皱成一团。 “让你挠我——让你挠我——”刘玉梅终于逮到机会翻身骑在儿子腰上,两手按住他的手腕,把他钉在床上,骑大马似的压着他的小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头发散了,垂下来遮住半边通红的脸颊,那对饱满的大奶子在胸前晃来荡去,深红色的乳头蹭过他的胸膛的汗毛,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服不服?” 小柱被她压制着,嘴上讨饶:“服了服了——”手却在母亲大腿上偷偷捏了一把。刘玉梅痒得腰一软,手上的劲就松了。小柱趁势翻身,反过来把她压在身下,学她的样子把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按在枕头上。他只用一只手就扣住了她一双手——她的手那么细,他一只手就能扣住。“现在谁服谁?” 刘玉梅在他身下扭来扭去想要挣脱,两只脚在床上乱蹬,膝盖顶他的小腹,屁股在床上蹭来蹭去,最后发现自己实在挣不过一个十八岁小伙子的力气,索性不动了,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他。可嘴角分明还藏着笑。 “不服。”她故意板着脸,可尾音微微上扬,分明在等他来哄。 小柱低头凑到她颈窝里,鼻尖蹭着她的锁骨,嘴唇轻轻哈了一口热气。刘玉梅缩起肩膀,脸上那副严肃的表情绷不住了,噗嗤笑出声来,推开他的脸。“行了行了,别闹了——你属狗的呀,到处乱拱。” 小柱抬起头来,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打闹变得红扑扑的,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眼睛里亮晶晶的,含着水光,嘴唇也红红的,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贝齿。小柱看着她,忽然不闹了。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的嘴唇上。这个吻跟刚才在木桶里的那个不一样。刚才那是带着欲望的、侵略性的,现在这个却轻轻的、柔柔的,像是在亲一件一碰就会碎的东西。刘玉梅安静下来,闭上眼睛,手从他掌心里滑出来,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亲了一会儿,彼此的下唇轮番被对方含住,舌尖在嘴唇间轻轻碰触,像两条在浅水里嬉戏的鱼。呼吸交织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心跳隔着皮肤互相传递。 然后小柱感觉到自己那根鸡巴又不争气地翘了起来,夹在他和母亲的小腹之间,正好顶在她的肚脐上,一跳一跳的。 刘玉梅也感觉到了。她用脚尖勾了勾他的小腿,脚趾在他腿肚子上轻轻蹭了蹭,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小柱被她这不轻不重的撩拨弄得倒吸一口凉气,报复似的低头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娘,你摸摸。”他喘着粗气,眼睛里亮晶晶的,低头看着她,“又硬了。” 刘玉梅伸手往下一摸,果然,那东西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滚烫地贴在她掌心里。她轻轻捏了一下,那东西就跳了跳。“不是刚射了吗?”她用气声说。 “一次哪里够。”小柱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闷闷地说。嘴唇蹭着她脖子上的皮肤,能感觉到她颈动脉在突突地跳。 “哪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儿子。”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却还在下面轻轻揉着他的茎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捋,在龟头上用拇指肚碾了一下,然后逆着往下,把包皮轻轻推到底再拉回来。 “谁遇见这么骚的妈都忍不住。”他抬起头看着她,咧嘴一笑。 刘玉梅眯起眼睛。“骚?你说你娘骚?”她的手指停住了,指甲在茎身上轻轻掐了一下。 小柱吃痛却笑得更欢了。“不骚,不骚,是风情万种。”这个文绉绉的词把他自己都逗乐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是村里最好看的女人。” 刘玉梅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里有纵容,有无奈,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分不清的满足。她放开他的鸡巴,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咋做?”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 “小狗姿势。”小柱脱口而出。 刘玉梅在他肩头捶了一下,手背拍在他肩胛骨上,声音软软的。“呸,说的那么难听。跟谁学的。” 她还是转过身去,趴在床上,双膝跪在褥子里,把被子推到一边。她的背对着他,光裸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柔光,顺着脊柱那道沟滑下去,下面就是这个姿势下两瓣又圆又大的白屁股,臀肉撅得高高的,中间那道幽深的裂缝往下延伸,能看见她饱满肥嫩的阴户,黑毛间两片褐色的肉唇微微张开着,亮晶晶的,还是湿的。她把脸侧枕在枕头上,下巴靠着枕头边缘,头发散在一边,露出半边白净的侧脸,闭上了眼睛。 “你要还有劲就来吧。”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有点含糊。 小柱跪在她身后,看着母亲光裸的脊背和肥大的屁股。灯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比金凤那身白腻又是一种不同的白法。他俯下身,趴在母亲背上,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脊背,能感觉到她背部的肌肉在他胸口轻轻收缩。他低头去亲她的后颈,嘴唇贴上那片温热细腻的皮肤,舌尖舔了一下她脊柱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刘玉梅轻轻唔了一声,身子在他下面软了几分。 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自然地夹在母亲臀缝里,被两瓣滑腻的臀肉夹着,龟头从臀沟上沿探出来。他轻轻动了一下腰,鸡巴在臀缝里上下滑了一下,硬邦邦的茎身蹭过她紧缩的后门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你好沉啊。”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缝隙里传出来。 “等会你就不嫌我重了。”小柱的嘴唇贴着她耳根,声音低哑。他把母亲的后腰往下按了按,让她屁股撅得更高些,一手撑着床,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握着鸡巴,用龟头在母亲湿滑的肉缝上蹭了几下。龟头顶开两片肥软的肉唇,来回划了几下,沾满了她分泌的淫水,亮晶晶的。然后对准了洞口,轻轻一沉腰,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整根鸡巴从后面缓缓没入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依然紧致温热,依然层层叠叠地裹着他,水淋淋的,滑腻腻的,像一张温柔的嘴。 刘玉梅的回应是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脸朝下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拱起来。小柱把被子拉过来,蒙在两人身上,把两人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 被子鼓鼓囊囊的,从外面只能看见两个人形的轮廓叠在一起,上面露出两颗挨在一起的脑袋,下面伸出四只脚。玉梅的头侧在枕头上,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小柱的头压在她的后脑勺上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被子里面看不到在干什么,只能看见被子在缓缓地晃动,一波一波的,像是水面上风吹起的涟漪。有时被子鼓起一个大包,又慢慢平复下去;有时被子猛地往下一陷,像是里面的两个人同时用力;有时被子鼓鼓囊囊地蠕动,能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低低的喘息。 小柱侧过头,正好对着窗户。窗帘没拉严实,留了一道缝。 “妈,你看,下雪了。”他忽然说。 刘玉梅从枕头里抬起脸,也往窗外看去。透过那道窗帘缝隙,能看见灰蒙蒙的夜空里,一片一片白色的雪花正静悄悄地飘落。雪不大,细细碎碎的,在风中打着旋,无声地落在窗棂上,落在枣树的枯枝上,落在院子的地砖上。窗棂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白。 “怪不得这么静。”她的声音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微微发颤,她侧过头,和儿子一同望向窗外。雪花一片接一片地落,整个世界都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那要置办年货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夹杂着喉间被顶出来的轻微喘息。身体仍然在被子里轻轻晃着,两个人露在被子外的头也微微动着,一进一退的,像潮水一样。 “腊肉、干鱼,还有春联。”小柱扳着手指头数,声音压在她的耳后,呼吸热热的,“花生糖,我今年厂里发年终奖,给你买件新棉袄,去镇上挑。” “红的。”她忽然说,“要红的。过年嘛。” “好,红的。” 他们就这么聊着家常,说买什么年货,说过年要不要宰只鸡,说今年的雪好像比去年小,说等开春了枣树该修枝了。声音平平淡淡的,像是坐在灶台边剥豆子时的闲聊。被子依然在一鼓一鼓地动着,节奏不急不缓,像是一对老夫老妻在被窝里温吞水似的缠绵。有时小柱顶得重了些,刘玉梅就会轻轻哼一声,然后若无其事地接上刚才的话题;有时刘玉梅的屁股往后顶了一下,小柱就沉默几秒,然后才找到刚才说到哪里。 这样的动静一直持续到快十一点。屋外的雪越下越大了,窗棂上已经积了半指厚的白。雪花无声地覆盖了整个院子,把枣树的枝丫压弯了些。 “娘,我来了。”小柱忽然加快了几下动作,然后猛地收住,把脸埋进母亲后颈的发丝里,嘴唇紧紧吻住她的后颈,腰胯贴着她的屁股一动不动。被子下面,他的身体抖了几下,然后全身的肌肉都松了下来,整个人瘫在她后背上。 刘玉梅仰起脖子,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一只手伸上来,抓住枕头。 过了半晌,被子掀开一角,冷风钻进来,两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小柱翻身下床,提了一壶热水兑了盆子,拿毛巾给母亲擦拭身体。他就着那盆水,自己也胡乱擦了擦。然后把盆子踢到一边,重新爬上床,钻进被窝里。被窝还是暖的,母亲的身体也是暖的,她把头枕在他胳膊上,头发散在他胸口,痒痒的。他的手臂被压麻了也不想动,就由着她枕。 “关上灯。”她说。小柱伸手,把床头灯拧灭了。 炕里的余火渐渐暗下去了,但被窝里还是暖烘烘的。刘玉梅把一条腿搭在儿子腿上,手臂搂着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猫一样蜷在他身边,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小柱把手放在母亲光滑温热的后背上,轻轻拍着,眼睛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 明天一早,院子里该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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