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迷糊女友廖雪如】(高中篇-4)

送交者: 林小蟲 [☆品衔R4☆] 于 2026-08-12 10:18 已读216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下午 01:30。

大安高工實習大樓裡,悶得像個巨大的烤箱。

頂上的鐵皮被九月中旬發威的「秋老虎」曬得滾燙,明明中秋將至,酷熱卻毫無退場的意思。

空氣裡全是刺鼻的水泥灰味、泥沙土腥氣,還有幾十個工科男生身上散發出的濃重汗臭。

實習大樓內部的通風極差。幾台吊在半空中的工業鐵扇發出「嗡嗡」的低沉轟鳴,吹出來的卻全是被高溫烘烤過的滾燙熱風,夾雜著細微的水泥粉塵,落在人的皮肉上黏膩難受。

「鏘!鏘!」

金屬鏟子砸在鐵桶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整個建築科放眼望去,幾乎全是狼多肉少的男生。

周圍幾組男同學早就赤裸著上身在搬磚,一身古銅色與小麥色的肌膚上,全是被泥灰與汗水沖刷出的痕跡。

旁邊僅有的幾個女同學穿著學校發的薄白襯衫與制服短裙,戴著手套邊幫忙篩沙邊拿紙扇搧風。

工廠裡熱得可怕,那幾個女同學身上的白襯衫早已被汗水蒸得半黏半貼。薄布緊壓在肌膚上,將底下內衣的花紋與被汗水浸紅的皮肉襯得若隱若現。

她們揮鏟甩泥時,胸前挺拔的輪廓隨著動作拉緊布料,劃出一道道起伏的彈性線條。

血氣方剛的高中男生哪裡經得起這種視覺衝擊?幾組男生邊幹活邊拿眼神往女同學們身上瞟,私底下低聲起鬨:

「你看隔壁組小美的胸型,襯衫全濕透黏在身上……」

「少廢話,手裡鏟子動快點!再看人家等一下拿水泥潑你!」

隔壁組幾個脾氣火爆的女同學早就聽到了這群男生的調侃。

「看三小啦!再看等一下水泥甩你臉上喔!」

其中一個女同學秀眉一挑,抄起鏟子裡濕漉漉的水泥沙,啪地一聲朝那群起鬨的男生腳邊甩了過去。

「動真格的啊!快閃快閃!」

幾個男生哇哇大叫著狼狽閃避,卡其色制服褲被濺了一褲管灰點子。

整個實習工廠裡充斥著水泥粉塵、鐵鏟碰撞與青少年躁動不安的荷爾蒙氣息。

這時,門口走廊傳來一陣極具節奏感的叩擊聲——

那是皮革短靴踩踏水泥地面的清脆聲響。

建築科專任老師——盧昭玲,大步踏入了工廠。

她今天穿著一件墨黑色修身襯衫,領口隨意解開了兩顆扣子。下半身是一條緊繃包裹著豐滿臀線的黑色一步裙,裙擺下是一雙透著肉色的超薄連腳黑絲襪。

一步裙收窄的下擺迫使她邁腿時,豐盈的臀腿線條得透過布料進行大幅度的拉扯與擺動,顯得修長且極具壓迫感。

隨著步伐,胸前那對成熟飽滿的雙峰在沒有內衣束縛下,隨著步伐擺盪出波濤般洶湧的動態。

半透明的濕黑布料緊貼皮肉,將兩點的挺拔乳尖向外凸顯,隨著走動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視線軌跡。

這是全班男生第一次看到盧昭玲如此徹底的「解封」。

幾個男同學死死盯著黑布下那兩處觸目驚心的硬痕,目光像黏住了一樣,隨後擠在一起,壓低聲音興奮地嚼起舌根:

「『乳交玲』來了,你們快看,那是真空激凸吧?」

「平時頂多穿得緊,今天居然連內衣都沒穿就來了?頂得這麼明顯,簡直把我們的魂都要勾走了!」

另一個男生緊盯著那對隨走動晃動的廓影,語氣混雜著狂熱與困惑,壓低聲音急切地爭論:

「欸,你們說……『乳交玲』突然放飛自我成這樣,是不是婚姻出問題了啊?我聽隔壁班說她好像剛結婚沒多久,但老公長年在外地包工程,連個小孩都沒有。搞不好家裡根本是無性婚姻、寂寞得要命,她才故意在學校穿成這樣出來尋求目光刺激……」

「越說越硬了……那襯衫這麼黑,根本看不清楚乳暈顏色啊!你們覺得那到底是粉色的還是深色的?」

「絕對是粉嫩的櫻桃啦!她皮膚保養得這麼好,肯定又嫩又彈!」

「放屁啦!她都結婚快兩年了!這種『欲求不滿』的人妻,玩得越凶,乳頭跟乳暈絕對早就變深變黑了,一定是深褐色的啦!」

「要是能被她夾一次,不管什麼顏色,老子死也甘願了……」

盧昭玲彷彿聽到了嘈雜,停在水泥槽前,胸前澎湃的沉實份量隨著她停下腳步而輕微晃盪。

她抬手扶了扶金絲半框眼鏡,拿著金屬捲尺巡視各組進度,聲音帶著成熟嚴厲的權威感:

「看什麼看?手裡的泥沙都攪勻了嗎?」

「放學前要是陳老頭跟我驗收不合格,全組留下來打掃到七點!」

「知道了,盧老師!」

幾組男生被那層濕透面料下的性感廓影弄得心浮氣躁,卻又畏懼她的威嚴,狼狽地收回眼睛,笑嘻嘻地乾吼著答應,手裡的鐵鏟揮得飛快。

「都九月中秋快到了還熱成這樣,這秋老虎是想熱死誰,電風扇吹出來的全是熱風……」

77 一把抹掉額頭上的汗,把生鏽的鐵鏟重重刺進泥沙槽裡,後背的卡其色制服早已濕透一大片,緊黏在脊椎上。

我平靜地低頭檢視著工作檯上的施工圖紙,用紅筆在木模與煙囪交界處劃出關鍵標號,語氣淡然:

「少廢話,77。聽見盧老師講的沒有?要是留下來打掃實習工廠到七點,你看你還吃不吃得下飯。」

「大少,你講得輕鬆,這泥沙比例不對根本砌不高啊!水加少了沙子太乾,加多了水泥又像稀泥一樣立不住!」

77 嘴上抱怨著,手上繼續加水攪拌,轉頭看向靠在工作檯邊的阿玄:

「阿玄,你那邊怎麼樣了?」

阿玄正單手扣著腰帶。

他家裡條件優渥,身上的配備永遠是全班頂級的。身上那條進口的硬皮工匠工具腰帶質感極佳,前面掛著的大號金屬鋼捲尺與重型鐵鉗隨手晃動,發出「啪嗒」一聲脆響。

他將灰色的工作服袖子隨性挽到肘部,露出結實的前臂,伸手隨意捏了捏剛調好的水泥沙,語氣帶有富家子弟特有的漫不經心:

「急什麼,泥沙比例沒問題。今天煙囪接近兩米三,磚重,水泥沙粘稠度要提高一成才算穩。圖紙上的結構我心裡有數,隨時能動手。」

「還是阿玄靠譜,不愧是家裡搞工程的。」77 咧嘴笑起來,抹了把臉上的灰。

這時候,工廠門口傳來一陣輕快又帶有節奏感的腳步聲——

是我媳婦,廖雪如。

時間往前推半小時。

頂樓舞蹈教室的舞訓剛宣告結束,走廊上映出幾道青春亮麗的倩影。

雪如收拾好東西,急著想回實習工廠找我。身上還穿著剛才排舞用的私人貼身運動背心與高腰練舞短褲,那一雙修長白嫩的雙腿與纖細腰身展露無遺,抬腳就準備順著樓梯往樓下跑。

「等等啦!廖雪如,妳要這樣直接衝過去喔?」

同行一起練舞的三個同班女同學連忙快步追了上來。其中一個拉住她的手臂,指了指實習工廠的方向,哭笑不得地提醒:

「裡面全是泥沙灰塵、紅磚跟粗糙的鐵絲欸!妳這套私服好看又貴,等一下沾到水泥洗不掉,或是被鉤破,看妳心不心疼!」

另一個女生湊上前,雙手抱胸,眼神帶著揶揄打趣道:

「就是說啊!我看妳從剛才排舞最後十分鐘就心不在焉了……就那麼迫不及待去見妳老公喔?」

第三個女生也跟著笑著湊熱鬧:

「裡面那些工科男生跟餓狼一樣,妳穿這樣走進去,他們眼睛都要掉出來了。走啦,先去女洗手間換回校服再過去啦!」

雪如被同學調侃得俏臉泛紅,這才恍然大悟,小手拍了拍額頭,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嬌聲笑起來:

「啊!對耶……差點忘了!工廠裡面灰塵超大的……還好妳們有提醒我,那我們趕快去換衣服~」

四個女生結伴走進走廊盡頭的女洗手間,一關上門,空氣裡瞬間少了一層外人的拘束。大家拿出毛巾與濕紙巾,準備脫掉身上的私人練舞服。

當雪如將身上的貼身運動背心與練舞短褲脫下時,身上便只剩下私下的貼身內衣褲——上身是一件顏色簡約樸素的白色純棉內衣,下半身則是一條粉白相間、正中央印著可愛卡通圖案的包臀棉褲。

閨蜜們原本只是要拿毛巾擦汗,可目光一掃到雪如脫下外衣後的嬌軀,三個女生瞬間集體定格!

「廖雪如!妳這個胸部是不是又變大了啊?!」

其中一個女同學眼睛睜得老大,指著雪如脫下背心後那對高聳挺拔的輪廓驚呼起來。

另一個女生連忙湊過來仔細端詳,伸手在半空中比劃著,驚呼連連:

「真的超誇張!我記得我們高一剛入學排舞的時候,妳明明才 D 罩杯而已啊!現在看這圓潤度跟懸垂感……根本已經爆到 E 了吧!」

第三個女生一臉壞笑地挑了挑眉,壓低聲音湊到雪如耳邊拷問:

「我之前聽我姐說過,女生只要交了男朋友,長期對胸部進行『適當按摩』,會有二次發育的效果欸!欸雪如……妳實話實說,是不是妳家小明每天晚上都幫妳『加強按摩』啊?」

「呀!討厭啦!妳們別亂講啦!哪有什麼按摩……沒有啦!」

雪如被三個人圍著調侃得整張小臉燙得厲害,急忙張開手臂擋在胸前。

「少來!少在這邊裝純情!讓我摸摸看看到底有多彈!分享一下二次發育的手感嘛!」

第一個女同學壞笑著直接上手,兩隻手毫無防線地摸了過去,精準地捏在雪如那對高挺彈性的肉峰上重重揉了一下。

「哇!這重量感也太誇張了吧!軟綿綿的又超有彈性!小明那小子平時吃這麼好喔?!」

「吼唷!手好冰喔!不要捏那裡啦!很癢欸!」

雪如羞急得叫了出來,嬌軀微縮著在洗手間裡左閃右躲。

可另外兩個女生也笑著撲了過來,六隻手在雪如身上一陣亂揉亂抓,有的捏她纖細的腰肉,有的去抓她挺拔的胸部。四個青春漂亮的女生在女洗手間裡嘻嘻哈哈地打鬧成一團,銀鈴般的笑聲在鏡前迴盪。

好不容易打鬧了一陣,大家喘著氣停下手來準備換上校服。

這時,其中一個女生低頭看到閨蜜們身上穿的都是精緻大膽的蕾絲款,再斜眼瞄到雪如身上那條印著童趣圖案的粉白短褲,頓時爆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等一下!雪如妳太搞笑了吧!胸部都爆到 E 罩杯了,結果下面竟然穿國中生款的卡通內褲?」

「對啊,妳看我們都穿蕾絲款了,妳這內褲也太幼稚了吧!」

面對閨蜜們的嘲笑,雪如不但沒有自卑退縮,反而像隻驕傲的小孔雀一樣,挺起那對剛被抓得微微發紅的高聳雙峰,嬌哼一聲反擊:

「妳們懂什麼啦!這是我家小明規定我穿的!」

「蛤?」三個女生愣住了。

雪如小臉紅撲撲的,眼神裡滿是被愛的幸福與驕傲,昂著下巴宣告:

「妳們以為我就只有這種嗎?哼!我告訴妳們,我房間抽屜裡還有更大膽、更火辣的款式,只是小明只許我在家裡穿給他一個人看,不讓穿出門而已!」

話音剛落,洗手間裡瞬間陷入了一秒鐘的死寂。

下一秒,三個閨蜜的眼睛全部射出了狂熱的光芒,直接像瘋了一樣圍了上來!

「靠!!真的假的?!更大膽的款式?!」

「快講!有多大膽?是那種薄紗透光的?還是高釵綁帶丁字褲?」

「天啊!小明平時居然喜歡這種?妳們私底下都玩這麼大喔?快點交代的詳細一點啦!」

看到閨蜜們狂熱追問,雪如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講太快、把兩人在房間裡的私密情趣給暴露了!

「嗚……沒有啦!我剛才隨便講講的啦!不跟妳們說了啦!」

雪如整張臉燙得像要蒸發一樣,死不肯再透露半個字。她手忙腳亂地拿毛巾將身上的微汗徹底擦拭乾淨,迅速將校服白襯衫與制服短裙套上,急急忙忙地扣上扣子。

四個人在女洗手間裡整理好容貌,確認身上乾爽清香後,才結伴走出了洗手間。

剛踏入實習工廠,那股沉悶的熱浪、刺鼻的水泥灰味與幾十個男生的濃重汗臭便撲面而來。

四個剛在洗手間整理乾淨、散發著淡雅體香的女同學一登場,與周圍赤膊搬磚、滿身泥灰的男同學們形成了鮮明的視覺與氣味反差。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雪如,那一頭高高扎起的高馬尾隨步伐輕快甩動,乾爽優雅的舞蹈生氣場與制服下完美修長的 S 曲線,瞬間成了整間廠房的絕對焦點,將周圍所有男生的目光死死吸引了過去。

角落裡,幾個搬磚的水泥男同學熟練地壓低聲音起鬨,雙手興奮地比劃著:

「廖雪如這身材真的看幾次爽幾次,明明都是高中生,那個線條跟罩杯……」

「廢話,盧老師那是熟透的 F 罩杯自然垂感,雪如這是緊緻高挑的 E 罩杯校花 S 曲線!要是能選,白痴都知道要選雪如好吧?」

其中一個男同學甚至甩下手里的鐵鏟,雙手在半空中做了一個抓握手勢,下半身誇張地往前頂動著演示起來:

「你們想一下嘛!乳交玲那是成熟 F 在後面晃,雪如那是緊緻 E 在上面頂!要是能從後面抓著那對臀肉進去——老子就算被開除退學也甘願啦!」

「要發情滾去廁所發啦,是在發情三小啦,垃圾!」

隔壁組一個忙著篩沙的女同學終於看不下去了。

她氣得秀眉倒豎,抓起桌上捲成一筒的硬質圖紙,踩著安全鞋氣勢洶洶地衝過來,對準那男生的頭猛地砸了過去!

「砰!」

「哇靠!痛痛痛!」那男生被打得嗷地一聲尖叫,雙手抱頭狼狽閃避,往水泥堆後面跑邊扯著嗓門大喊:

「謀殺親夫啊!小美妳下手太狠了吧!我這是嚴謹的學術比較欸!」

「比你老母啦!再在那邊做那種下流動作,信不信老娘直接拿水泥灌爆你嘴巴!」

女同學舉著圖紙一路追打過去,兩個人在滿是水泥灰的廠房裡上竄下跳。周圍爆出一陣哄堂大笑與打鬧聲,整間實習工廠裡充滿了高三學生特有、毫無遮欄的青春躁動。

這時,盧昭玲邁著沉穩的步伐,朝著實習工廠深處走去。

她那雙套著超薄黑絲的美腿在收窄的一步裙下邁動,伴隨著沉穩的步伐,胸前那對無罩束縛的沉重肉峰在半透明的濕黑襯衫下擺盪出極具份量的動態曲線。那兩點無視布料遮蔽、挺立發硬的成熟輪廓,隨著她的走動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視線軌跡。

然而,她臉上的神情卻冰冷嚴厲到了極點,金絲半框眼鏡後的眼神掃過之處,無不帶來一股沉重的壓迫感。

「啪嗒。」

盧昭玲停在了第三組的水泥槽前。那組的三名男生正赤裸著上身,邊幹活邊朝旁邊的女同學吹口哨。

「第三組,停手。」盧昭玲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幾名男生嚇了一跳,連忙收起笑臉,狼狽地站直身子:「盧、盧老師……」

盧昭玲沒有廢話,直接抬起拿著金屬捲尺的手,冷冷指向他們剛砌了半米高的磚牆:

「垂直度偏差整整一公分,灰縫厚度不均勻,連最基礎的拉線對齊都沒做。你們這是來實習建築,還是來堆垃圾的?」

說完,她邁開步伐向前跨出一步,直接躬下身子,伸出纖長的手指去捏槽裡的水泥沙。

隨著她這個俯身的動作,黑襯衫領口微微張開,那對沉甸甸的成熟肉峰因為重力作用自然懸垂而下,濕透的面料死死貼在皮肉上,將兩團滾燙圓潤的弧線與頂端發硬的輪廓,極近距離地曝露在面前幾名男生的視線正下方!

那一瞬間,甚至能隱約看到她成熟肌膚上滲出的細微汗珠,以及那股散發出來的熱氣與體香。

其中有一位男同學偷偷從口袋掏出手機,下壓角度咔嚓拍下了這一幕。

而正面面對這股衝擊的男生,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呼吸完全停滯。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眼皮子底下那對隨呼吸起伏的沉重輪廓,喉結大幅度吞嚥了一下,連手裡的鐵鏟差點拿不穩。

「看哪裡?」

盧昭玲冷冰冰的聲音如同警鐘般砸下。

她站直身體,金絲眼鏡後的雙眼銳利如刀,直接將捲好的圖紙重重敲在那個男生的肩膀上!

「砰!」

「嗷!」男生疼得縮了一下脖子。

「看著圖紙,不是看我!」盧昭玲聲音嚴肅肅殺,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們:

「泥沙比例水加多了,稠度不夠!把這三層磚全部給我拆掉重新砌!放學前陳老頭驗收如果不合格,你們這組今晚就準備留在工廠裡陪這些泥沙過夜!」

「是!知道了盧老師!我們立刻拆!立刻重砌!」幾名男生嚇得面如土色,連聲答應,再也不敢有絲毫放肆。

盧昭玲冷哼一聲,轉身朝著下一組走去。

她走過的每一處工作檯,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男生們一方面被她身上那股成熟人妻解封後的極致性感刺激得下腹發緊、口乾舌燥;另一方面,又被她身為專任老師那毫不留情的嚴厲威嚴嚇得膽戰心驚。

而剛才偷拍被水泥濺了一褲管的那兩名男生,死死盯著盧昭玲轉身離開時一步裙包裹下大幅度拉扯擺動的豐臀,以及黑襯衫後背被汗水蒸得半透的脊椎線條,胯下的卡其色制服褲早已硬生生撐起了一個沉重的輪廓。

巨大的感官刺激與恐懼後的餘悸,讓他們的熱血徹底衝昏了頭腦。

「靠……受不了了,我快被『乳交玲』逼瘋了……」

「走,去洗手間!再不弄出來老子要炸了!」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雙雙壓低帽子,趁著盧昭玲背過身去檢查另一組的空檔,拍了拍褲管上的灰點,偷偷摸摸地溜出了熱浪滾滾的實習工廠,直奔走廊盡頭的公共洗手間去尋求宣洩——

一進洗手間,水龍頭「嘩啦啦」地狂流。

兩人隨便捧水擦了擦褲管,便迫不急待地掏出手機解鎖。

螢幕上赫然是偷拍到的照片——一張是盧昭玲躬身時黑襯衫下無罩激凸的懸垂輪廓,另一張是前幾天雪如理頭髮時透光襯衫勒出的挺拔線條。

看著螢幕上的照片,兩人褲檔高高撐起,熱血直衝腦門。

「越看越受不了……哈啊,第一次看到『乳交玲』頂成這樣……這裡沒人,直接……直接來一發啦!」

「幹……我也硬到快爆了!」

兩人雙雙退到小便池前,迫不及待地解開卡其色制服褲的扣子與拉鍊,將早已膨脹發脹的肉棒掏了出來。他們把手機架在小便池上方的磚台上,一隻手握住發燙的肉棒,一邊死死盯著螢幕上盧昭玲以及廖雪如的照片,手臂開始急促擺動起來。

「你看『乳交玲』那兩點……哈啊……硬成那樣……」第一個男生盯著黑襯衫上記錄的凸點,手上的力道猛地加緊,五指扣住龜頭下方的溝槽重重旋轉套弄:

「襯衫黏在奶子上……騷爆了……抓過來……硬塞進她大奶縫裡……哼唔……快點幫我舔……哈啊……哈啊……!」

隨著幻想畫面越來越下流,他套弄的手速瘋狂加快,兩隻手甚至交疊包裹住發紫的柱身,發狠地往中間重重擠壓勒緊,彷彿正被那對無罩爆乳死死夾爆,粗重混濁的喘息聲塞滿了狹小的廁所:

「讓她那兩團大奶死死夾住……哼啊……用嘴包住肉頭……快點舔……!騷老師大奶夾那麼緊……哈啊……!」

另一個男生聽得眼都紅了,盯著雪如那張透光襯衫的照片,下腹一陣劇烈抽搐。他掌心沾著清亮的前列腺液,五指死死扣緊發燙紫紅的柱身,掌心將皮肉勒得變形,彷彿正握著那處緊緻濕熱的肉縫,沿著發燙的柱身狠狠擼到底,胯下兩顆睪丸甩打得啪啪作響:

「靠北……廖雪如這個屁股才欠幹……!你看那個透光線條……直接按在桌上……裙子掀起來抓著屁股撞進去……頂死她……幹……!騷貨夾那麼緊……看我不幹死妳這校花……!」

他講到「頂死她」時,手掌猛地一扯,整根肉棒被勒得發紫,語氣徹底失去了條理。

「你懂個屁……大奶才是極品啦……!」

第一個男生不服氣地粗喘,兩隻手交替上手,整個人對著小便池微彎下腰,瘋狂地在肉棒上快速抽拉,掌心與發熱皮肉摩擦發出黏膩刺耳的『滋滋』聲:

「沒穿胸罩直接激凸欸……哈啊!手伸進去狂揉那兩球……捏她那個硬點……看她平時戴眼鏡裝高冷……被我用硬棒頂到哭……哈啊……夾緊一點啦!噴在她眼鏡上……爽死……!」

「校花更騷啦……!」

另一個男生被刺激得雙眼發紅,手上套弄的速度已經飆到了極限,幾乎拉出一道殘影,每一次快到底部時都用大拇指狠頂龜頭溝槽:

「短裙趴著……兩瓣大屁股緊到爆……擦在她褲檔那條縫……硬滑進去……哼嗯!聽她邊哭邊叫……頂到裡面全流出來……哈啊!要噴了……幹要噴了……!」

「幹……兩個一起來啦……!哈啊……哈啊……!」

第一個男生被帶得大腦一片混亂,大拇指死死扣住柱身敏感帶,身子因為極限的快感而開始劇烈痙攣發抖:

「前面大奶夾著舔……後面屁股死命頂……!爽死了……!要射了要射了……幹要噴出來了——!」

其中一個男生爽到雙眼翻白,手速飆到肉體極限,眼看精液就要猛烈噴射出來——

一道成熟威嚴且帶著冷幽的女性氣音從門口飄了進來:

「你想射在哪裡?嘴裡……還是讓我用胸部幫你夾出來?」

那個男生在大腦空白中下意識順口興奮大喊:

「當然是用胸部夾啊!『乳交玲』的 F 罩杯最爽啦——」

話未說完,男生的聲音戛然而止。

洗手間陷入死寂。

兩秒後,男生僵硬地轉過頭。

門邊,盧昭玲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身上的墨黑襯衫將無罩雙峰的輪廓襯得畢露,胸前兩點硬痕依然挺立,金絲半框眼鏡後的眼神冰冷幽深。

那一瞬間,兩名男生臉色從小潮紅刷地變慘白,卡其色褲檔裡那根原本昂揚的硬物當場嚇得縮軟了大半!

「盧、盧老師……?!我們……」

「褲子穿好,手機拿出來。」

盧昭玲踩著短靴邁進一步,眼神冰冷肅殺:

「當著我的面,把照片——相簿、雲端、最近刪除,一張不漏清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兩名男生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塞回肉棒,慌亂清空照片奉上檢查。

盧昭玲冷眼掃過相冊,把手機拍回洗手台:

「放學後全組打掃到七點。現在給我滾回工作檯拌泥沙!再多一句廢話直接記大過!」

「知道了!謝謝盧老師!」兩名男生狼狽逃竄。

洗手間恢復寂靜。盧昭玲站在洗手台前細緻洗手。

「呼……」她輕嘆一口氣,金絲半框眼鏡後的神情少了一分嚴厲,多了一絲無奈。

「現在的高中男生……腦子裡全是一些下流東西……」

她抬頭看向鏡中的自己。墨黑襯衫被熱汗浸濕後緊緊裹在身上,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肉峰完全順著重力垂掛,尖端硬挺地頂著布料。

想起剛才那兩個男生的熱烈爭執,以及他們將自己與第一校花廖雪如放在一起品頭論足的模樣,盧昭玲嚴肅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弧。

她轉過身,借著鏡子調整裙擺,將一步裙貼合在豐滿的臀腿線條上。隨後手掌輕托著胸下,感受著那份分量與溫熱,指尖在濕潤的布料上漫不經心地劃過那處挺立。

將耳邊捲髮撩至耳後,她鏡片後的雙眸裡閃過幾分熟女獨有的從容與自信。

「都快三十的人了……被這群小男生拿來和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比,居然還能讓他們發狂成那樣。」

她微抿著唇,領口下露出的溝壑微微起伏。被年輕男生的衝動間接認可了魅力,讓她因悶熱而產生的煩躁消散了不少。

扶了扶眼鏡,她重新擺出嚴厲幹練的架勢,踩著踏實的步伐走出洗手間。

另一邊,實習工廠內,回到崗位上的幾位女同學也陸續開始忙碌。

雪如一見到我,眼角便彎成甜甜的月牙,輕快地跑回工作檯邊。

隨後走過來的另外三名女同學,則用一種混雜著打量與揶揄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許久,對我挑了挑眉才被拉走。

我連頭也沒抬,手裡不緊不慢地折疊著圖紙。等她們走開,我順手將雪如拉到身側,附耳低語道:

「媳婦,剛才那幾個女同學看我的眼神怎麼怪怪的?妳們剛才在洗手間聊什麼了?」

「哎呀……老公……」

雪如附在我耳邊,微弱得如同蚊蚋般的氣音帶著羞赧交代:

「剛才換衣服的時候……她們看我上圍爆到 E 罩杯,就開玩笑問我是不是你每天幫我『加強按摩』……然後看我穿純棉短褲,就笑我太幼稚……我一時嘴急想要反駁,就不小心把你專門買給我、只許穿給你看的那些特別火辣的衣服說漏嘴了啦……結果她們就瘋了一樣逼問我細節……」

聽著媳婦迷糊的告白,我嘴角勾起一絲壞笑。手掌撫過她發燙的後頸,貼著她耳際壓低聲音:

「做得很好,媳婦。本來就只能穿給我看。不過……我最近又挑了幾款布料更少的特別款式,放學後帶妳去買,嗯?」

「呀……老公!你討厭啦!」

雪如羞得將臉埋在我懷裡,小手抓著我的腰際輕輕晃動打轉。

靠在一旁的阿玄將這幕盡收眼底。看到雪如那副全身心依戀的模樣,他微不可察地調整了一下站姿,雙手環抱在胸前,眼底閃過幾分深意。

我攬著雪如,幫她理好衣領。

「大家久等啦!」雪如探出頭來,眼神清澈地看著我:「小明,我們現在要先砌哪裡?」

「先砌煙囪,媳婦。煙囪高需要人字梯,妳身形輕巧,坐到梯頂去砌,阿玄在下面扶梯遞磚。」

「好呀,老公!」雪如甜甜一笑。

這時,剛處理完偷拍事件的盧昭玲邁著穩重的步伐巡視回來。她逕直走到隔壁幾個敷衍攪拌泥沙的男生組,冷哼一聲奪過鐵鏟,抬腿跨開步子,躬身翻拌起泥沙。

隨著她揮鏟施力,被汗水浸濕的黑襯衫緊勒著熟透的軀體。胸前那對失去束縛的沉重肉浪隨動作劇烈擺盪,每一次揮臂都帶起令人窒息的視覺衝擊。

那股熱氣與動態衝擊讓幾名男生看得目瞪口呆,差點「嘩啦」一聲把整桶水全灌進泥沙槽。

「啪!」盧昭玲當場將捲好的圖紙敲在男生肩上:「放學前重新調!調不好全組留下來打掃,少一句廢話!」

幾個男生摸著肩膀,眼睛卻還是忍不住往那層薄布下晃動的輪廓瞄。

盧昭玲轉身離開,阿玄手裡隨意掂量著紅磚,目光卻始終落在雪如身上。我淡然開口:

「阿玄,梯子看著點,別讓我媳婦晃著。」

「放心吧大少,嫂子在我眼前,摔不著。」阿玄隨性一笑,接過工具時,指尖無意劃過雪如溫熱的手背。雪如並未在意,禮貌笑笑後便抓著梯架往上爬。

「77,搬磚上架。」我收回視線吩咐道。

下午 03:20,實習工廠。

「來來來!阿玄買單!全班都有份,50 嵐冰鎮手搖飲到了!」77 拎著袋子衝進工廠,全場一片歡呼。

盧昭玲也踩著短靴走過來,接過冰四季春單手扶著工作檯俯身看圖紙,張開的領口露出一大片濕熱白皙的溝壑,周圍幾個男生看得喉結大幅吞嚥。

阿玄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幽深的眼睛死死釘在人字梯頂端。

雪如跨坐在梯頂木板上,短裙被梯架擠開,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大腿肉。她接過飲料吸了一口,抬起右手衣袖輕擦頸間細汗。這個動作讓透光的白襯衫向上拉提,顯露出腰側白皙緊致的線條與胸前挺拔圓潤的形狀。

周圍男同學們紛紛拿圖紙擋著臉偷瞄起鬨。

而站在正下方的阿玄只要一抬頭,就能順著裙擺縫隙直擊雪如裙底深處——那條粉白相間的純棉內褲正中央,可愛的圖案被她舞蹈生飽滿多肉的肥臀撐得緊繃變形,連邊緣勒進肉裡的細微痕跡都清晰可見。

我走上前去,伸手指「叩、叩」兩下輕敲在 77 和阿玄腦門上:

「好看嗎?我下次要雪如扮綺夢抬手給你倆看個夠!」

「嗷!」77 摸著頭嘿嘿乾笑著轉身咬吸管。阿玄則雙眸微暗,順勢收回視線,按在梯架上的五指微微收緊,用硬皮腰帶前方掛著的金屬工具,擋住了工作褲胯下硬生生撐起的沉重輪廓:

「看磚而已,大少。嫂子這造型確實扎眼,你想不讓人看都難。」

上方的雪如甜甜喊道:「阿玄哥,再給我遞兩塊磚,煙囪馬上砌完啦!」

「來了,嫂子。」阿玄抬頭遞磚,眼神隱在陰影裡情緒幽深。

「好啦,最後一塊磚放好了!」雪如抹掉眼角細汗。

「小心點,慢慢下來。」我在梯旁提醒。

「知道啦,老公——」雪如踩向木梯橫檔。但她排練舞蹈消耗了太多體力,大腿發麻,小腳踩在沾有水泥粉的木踏板上,鞋底猛地一滑!

「啊——!」雪如重心頓失,整個人失足踩空滑了下來!

「小心!」阿玄反應極快,連忙向前跨出半步、張開雙臂迎上去接。

「砰嗒!」一聲沉重而極具肉感的碰撞聲爆開!

雪如飽滿的臀腿重重沉入阿玄胯間。隔著薄薄的布料,阿玄早已撐起硬挺輪廓的昂揚硬物,結結實實地抵在了她雙腿交界的私密處!

突如其來的沉重頂壓,讓雪如嬌嫩的私處猛地一酸,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從小腹深處炸開。

「哎呀!」雪如身子輕微一震,貼在阿玄懷裡,被那股貫穿私處的硬頂搞得雙腿微顫。

周圍目光瞬間集中過來。雪如俏臉刷地紅透,手忙腳亂站直身子退到我身邊,心虛又愧疚地咬著嘴唇。

我順勢張開右手攬住雪如發軟的腰肢,把她整個人貼在我身側。雪如縮在我懷裡,貼著我耳根吐氣如蘭,發顫地嘟囔抱怨:

「老公……剛才掉下來的時候,撞到了阿玄哥腰上那些金屬工具,硬硬地頂了我一下……好痛好麻喔……我是不是太笨手笨腳了……」

耳邊傳來媳婦無意識被硬頂後的迷糊自責,我攬在她腰上的手指微微收緊,平靜地摸了摸她的頭:

「沒事,媳婦,阿玄不會怪妳的。」

阿玄站在對面拍去衣服上的塵土,神色恢復平日的神采:

「嫂子沒事就好。這要是摔在水泥地上,大少非找我算帳不可。」

盧昭玲快步走過來,確認雪如無恙後對阿玄投去讚許的目光:

「阿玄反應很快,值得表揚!雪如休息兩分鐘,抓緊時間進柴燒窯檢查內部木模,放學前我要親自驗收這一組!」

「知道了,盧老師。」

我摸了摸雪如的頭,指尖扶了扶鏡框,目光平淡地落在阿玄身上:

「謝了,阿玄。」

「舉手之勞,大少。」阿玄勾起嘴角,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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