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酒馆卡版)】(12-14)作者:陆音
2026/08/12 发布于 pixiv
字数:49501 第12章 播种日常(1) 查分数那天,家里的空气像被谁拧紧了又猛地松开。 电脑屏幕亮着,我坐在书桌前,手指搭在键盘上,身后的温度和心跳几乎同时传来。我爸站在左手边,一只手攥着茶杯,另一只手搭在我椅背上。我妈站在右边,她没有靠太近,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后脑勺上,像一只蝴蝶停在花瓣上,安静,却又带着某种重量。 “快输啊。”我爸嗓子发紧。 我敲下考号,回车,页面跳转。三秒的等待像三年那么长。然后屏幕上跳出一行数字,我盯着那行数字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是我自己的成绩。我爸的茶杯“哐当”一声落在桌上,茶水溅出来,他连擦都没擦,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好小子!你这分……你这分能上重点了!” 他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我妈在我身后站着,没有出声。我回过头,看到她一只手捂在嘴上,眼眶有点红,却弯着嘴角。她好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只轻轻点了点头。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看我的眼神和看父亲的眼神,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完全不同了。 我爸高兴得像个孩子,翻箱倒柜找出半瓶白酒,又催我妈炒了两个菜。饭桌上他自斟自饮,一边喝一边说:“我儿子争气!光宗耀祖!”他把酒杯举到我面前,非要我也喝一口。我喝了一口,辣得嗓子发烫。我妈在旁边说:“行了行了,别灌他。”我爸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醉得很快。大概是一年来头一回这么高兴,紧绷的那根弦猛地松了。酒还没喝完,他已经靠在椅背上打起了呼噜,筷子还攥在手里,沾着一粒米。 我妈放下碗,看了一眼我爸,又看我:“帮你爸弄到床上去吧。” 我们一人一边,把我爸架起来。他比我想象中沉,醉成了一滩泥,两只脚在地上拖着。我妈在前面拽着他的胳膊,我在后面推着他的背,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挪到主卧的床上。他沾到枕头就不动了,翻了个身,鼾声像打雷,又像一台老式拖拉机,整个房间都在跟着震。 我妈站在床边,弯腰把我爸的腿抬到床上,又拉过被子盖到他胸口。她动作很轻,像照顾一个孩子。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白色短袖,家居长裤,头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她直起身,回头看了我一眼:“你也累了一天了,去洗个澡吧。” 我应了一声,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水声哗哗响起来。热水浇在头顶上,蒸汽漫开。我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她弯腰给我爸盖被子时,衣服下摆露出一截腰线。我关掉水,擦干身体,套上短裤,走出卫生间。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漏出一道昏黄的灯光。我走过去,轻轻推开那扇门,里面很安静。爸的鼾声在床的一侧有节奏地响着,床上另一侧却是空的。 她不在床上。 浴室的门开了。她走出来,站在门口,灯光把我视线整个吸了过去。 她穿了一条婚纱。 白色的,蕾丝,长裙摆垂在脚边,裙摆边缘已经有些发黄,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东西了。领口很低,锁骨和乳沟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薄纱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两截白净的手臂。她把头发散下来,落在肩头,遮住一半锁骨,却让另一半更引人注目。 我站在那儿,看着她。她站在浴室门口,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淡金色的光圈里。旧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她好像从一张泛黄的结婚照片里走了出来,只是照片里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我爸。是我。 她低头摸了摸婚纱的裙摆,轻声说:“你爸说,今天是个好日子,让我把婚纱穿上给他看看。他说他这辈子最高兴的日子,除了娶我那天,就是今天。”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可他睡着了。” 她走过来,婚纱的裙摆在地板上沙沙地响。她走到我面前,仰起脸。旧婚纱的领口很低,我能看见她胸口那片皮肤在灯光下微微起伏,两颗乳头在薄薄的蕾丝下轻轻顶起,像是在呼吸。 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腰侧的拉链上。“帮我拉开。” 我拉了下来。金属齿一粒一粒分开,声音细。婚纱从她腰间松开,软绵绵地堆下去,露出里面毫无遮挡的身体。她没有穿胸罩,没有穿内裤,连一条丝袜都没有。白花花的肉体直接撞进我眼睛里,那对丰乳挺挺地坠着,乳尖已经硬了,在空气里微微发抖。 “你爸喝多了,打雷都吵不醒。”她低声说着,牵起我的手,往床边走。她在我爸旁边躺下来,那条婚纱还堆在她脚脖子上,白蕾丝乱糟糟地缠着脚踝,像一截褪了一半的蛇皮。她张开腿,看着我,那眼神又柔又碎,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疯狂。 我不再磨蹭。我压上去,婚纱都没脱干净,她肩头还挂着一截滑落的薄纱,我直接捏住那团小纱料,一把扯开,“嘶啦”一声,白纱从肩头撕到大臂。她轻轻吸了一口凉气,目光里却没有责备,反倒有一种像是期待很久的松动。 婚纱是我妈嫁给我爸那天穿的。这条裙子在柜底压了十几年,今天头一回遭这么大动静。布料被扯破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尖,那声音像一把剪刀,把她身上那层“妈妈”的外壳也一并剪开了。 她没管那截破纱,只是勾住我脖子往下带。我低头啃她的锁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子。她肩膀一缩,喉咙里漏出一声“嘶”,那声却不是疼,更像从深井里打上来的水,凉而颤。 她胸前那两团肉又白又软,因为生育和岁月微微往下坠,反而格外绵。我的手拢上去,五指掐进乳肉里,捏得指缝都鼓出来,她低声“嗯”了一声,胸口挺起来,像是求我抓得更重些。我也不客气,两指拧住那颗硬硬的乳尖,往外一拉,又松开手,奶子弹回去晃了两下,乳晕周围全是红印。她整个人缩了一下,咬着下唇,没有叫,眼角的绯红却艳得像抹了胭脂。 我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尖,牙齿轻轻嗑了一下,又重重地吸了一口。她猛地弓起身子,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喉咙里挤出一点闷闷的气音:“轻……轻点……”话没说完她自己收住了声,像也觉得这话太假。她明明没想让我轻,否则不会连屁股都主动往上迎。 我顺着她小腹往下摸,耻骨那条沟很浅,底下已经湿得不像话,整个阴唇都肿起来,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大腿根也潮了,我指腹从缝里划过去,沾了一手滑腻。她轻轻抖了一下,腿根往两边分得更开,像是在替我做完整接下来的事。 我的手在她屁股上重重揉了一把,肉感十足,白花花的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被我揉得腰肢乱扭,阴唇磨蹭着我的掌心,水顺着她的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她有点急,呼吸也乱了,手伸过来扯我睡裤的松紧带,我腰往前一送,内裤还没脱完,那根鸡巴就弹出来,直挺挺地怼在她腿根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舔了舔嘴唇,声音哑着说:“别磨蹭了。” 我也不想磨了。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没有往里送,先在她阴唇上从上往下碾了一下,碾得她腿根一哆嗦。她低声骂了一句:“小混蛋……你弄死我算了。”我没理她,对准了,猛地往下一沉,整根操了进去。 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吸了口气。她里面又热又紧,像被熏过的蜜罐,又软又黏,死死裹着肉棒往里吸。我爸的呼噜声就在旁边,隔着几尺远,那均匀粗重的呼吸像某种鼓点,压着我进出的节奏。她咬着下唇,眼尾泛红,撑着一只脚,被我撞得整个乳房都在晃。 “呃……你……你动这么快……”她的声音又哑又碎,断断续续,“慢点儿……我……”话说到一半,她自己把后半截吞了回去,因为我又往里顶了一下,顶到最深处,她浑身一哆嗦,穴肉一阵绞紧。 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儿子要让你怀孕”。她偏过脸去,耳根烧得通红,嘴却翘着骂:“混蛋。”她明明已经整个人软了,腿根却夹得更紧。 我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往头上冲。我掐着她的腰,把人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上,脸朝下,屁股高高翘起来。那条婚纱的破纱还缠在她腰间,白蕾丝衬着白肉,晃得人眼晕。我一手按住她后腰,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湿透的穴口又蹭了一下,然后“噗叽”一声整根顶进去。 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她趴在床上,腰塌下来,屁股却翘得高高的,每一次顶进去,都能看见那口穴被撑得满满当当,阴茎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红的穴肉,连淫水都拉成丝,滴在旧婚纱的裙摆上。 “你慢点……”她终于忍不住,偏过头来,眼神湿漉漉的,“你这个力气……要把我……弄坏了……” 她说到“弄”这个字的时候,像是被自己吓了一跳,又像是认命了,低下头,把脸埋进乱糟糟的白纱里。我从后面抓住她的奶子,手拢着乳肉用力捏,指头陷进去,又松开。她整个人被我带得前后晃,两个奶子垂下来摇,像熟透的果子坠在枝头。我俯下身压在她背上,把她整个人按进床垫里,肉棒重重地碾过她的阴蒂,她全身一颤,穴里像抽筋一样一阵阵绞紧,绞得我头皮发麻。 “妈……”我贴着她耳根叫了一声。 她没应。她偏过头,看着我,那眼神又迷又亮,伸手抓住我垂在肩侧的头发,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力道说不清是推还是拉,最后只是哑着嗓子说:“你爸……就在旁边。”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我知道我们在干什么。我也知道,这点用也没有,可就是停不下来。就像我整个人都疯了。或者说,从她提出要“管”我的那天起,我就注定要疯这一回。 我抽出来,又狠狠操进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被我顶得整个人都往上耸,乳肉在我手里溢出,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在枕头里的长哼。我爸的呼噜声停了一瞬,又继续响起来,他睡得沉,什么也听不见。也就这一瞬间,我们两个像同时松了口气。她没有说停,反而将腿分得更开,屁股往我怀里送,像是要让我操得更深更重。 我掐住她的腰,几乎把人提起来,让她的屁股完全翘离床面。她尖叫似的吸了一口气,咽回喉咙里。我的手握着她腰侧的软肉,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的茎和她的肉钉在一起。水声噗滋噗滋地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汗味和腥味,在闷热的房间里漾开。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肉反复痉挛,像要把我吸干。我知道她快到了,我也快到头了,那根东西胀得发疼,龟头在她穴里突突地跳。最后我猛力一顶,整个埋进去,射了。 浓精一股接一股打进阴道口,烫得她浑身一抖,腿根绷直,脚趾蜷起来,无声地泄了。她趴在那堆婚纱里,后颈全是细密的汗,肩胛骨一下一下地起伏。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许久,才从那阵温热中慢慢退出来。浓白的精液顺着她腿根淌下来,滴在旧婚纱的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她躺在婚纱堆里,胸口起伏着,眼尾泛红,像一朵被雨水打落的白色花瓣。 她没有立刻起来。她伸手,把脚踝上那截婚纱裙摆拢起来,捏在手里,低头看了一眼上面那团湿痕,又轻轻放下。然后她侧过身,面朝我爸的方向,看着他熟睡的脸,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像在确认什么。 她笑了笑,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我垂在床边的那只手,把它拉过来,贴在她小腹上。她的掌心覆在我的手背上,温热而安静。 我爸的鼾声还在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用另一只手拉过婚纱的裙摆,盖在我们交叠的手上,然后闭上眼,像是睡了。 父亲去单位那天早上,家里一下子安静得不像话。他在的时候总觉得挤,连阳台挂个衣服都要侧身让路,可他一走,屋子反而空荡荡的。我站在客厅中间,听着防盗门锁舌咔嗒一声合拢,心里像有什么东西也跟着落定。 母亲在厨房里洗杯子,水声哗哗的。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旧T恤,领口松垮垮地垂着,露出一截锁骨。头发随手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她听到门响,侧过头来问了一句:“走了?” “走了。” “那你还傻站着干什么,把牛奶喝了。”她把水龙头关小,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走过去,拿起桌上那杯牛奶,灌了一口,温的。她看着我把牛奶咽下去,又转回去继续洗杯子,声音平平淡淡的:“今天中午就咱俩吃,你想吃什么。” “妈。” “嗯?” “你现在还问我想吃什么,”我把杯子放下,走到她身后,伸手揽住她的腰,“我想吃什么你不知道啊。” 她身子顿了一下,手里的杯子在水流下转了个圈,没有挣开。我等了一会儿,她轻轻骂了一声:“你越来越没个正形了。” 可她说这话的时候,后颈那一片皮肤慢慢红了。我没松手,把下巴搁在她肩窝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旧棉布,能感觉到她后背的热气。她身上有肥皂和一点油烟混在一起的味道,不太香,但闻着让人安心,又让人心痒。 “爸走了,这几天都在。”我贴着她耳朵说。 她手里的杯子停住了,水流哗哗地冲在杯沿上,她没动。过了几秒,她把水龙头一关,转过身来,手里还攥着那块湿抹布,抬眼瞪了我一下:“你这孩子,大白天的,门都没锁。” “锁了。你刚才反锁的。” 她像是被拆穿了什么,耳朵根烧得通红,别过脸去:“那也是为了防盗。” “嗯,防盗。”我笑了一声,伸手把她手里的抹布抽出来,丢在水池里,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了一些。 她没有躲。 她只是低着目光,看着两人中间那几步距离被一点一点缩短,直到我的膝盖抵住她的膝盖。她抬手推了我胸口一下,力气软绵绵的,像是做个样子:“别闹,碗还没洗完。” “碗又不会跑。” “你也不会跑。” 她抬眼看我,那一眼里有点无奈,又有点别的什么。她抿了抿嘴,像是有话想说,最后却只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自己把T恤的下摆撩起来,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等我动作,只是微微踮起脚,把手臂环到我脖子上。 午饭是在客厅茶几上吃的。她炒了两个菜,一碗米饭推给我,自己端着碗慢慢吃。我把菜夹进她碗里,她低头吃完,又夹了一块放回我碗里。电视开着,播着不知哪个台的综艺,笑声一浪一浪的,我们谁也没看屏幕。 她放下碗,问我:“你爸这次走,下回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下个月。” “嗯。”她应了一声,筷子在空碗里拨了拨,“他不在的时候,你那个……心思,是不是全在我身上。” “什么心思。” 她抬眼,看着我,没有绕弯子:“想让我怀孕的心思。” 我筷子一顿。她看我的眼神没什么波澜,像是早就想好了要问这句话。我放下筷子,正对着她的目光,没避:“嗯。全在你身上。” 她没说话,低下头,用筷子夹了一粒米,又放回去。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我这岁数,要真怀上了,你爸那边……” “就说他的。”我说的是实话。父亲不在家,母亲若真有了身孕,名分上怎么算也只会落到他头上,这些年他回来的次数少,可毕竟也回来过。这层窗户纸薄得几乎不存在,我和她都清楚,只是谁都没捅破。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反驳的话,可想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话。她把碗推开,手撑在茶几沿,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你就不怕……真有了,你爸发现那孩子长得像你?” “像我就像我。”我伸手,绕过茶几,握住她放在膝头的手,“那也是咱俩的孩子。” 她肩膀轻轻一颤,手指在我掌心里蜷了蜷,没有抽走。过了很久,她低声说了一句:“你真是个混账。” 我没反驳。她骂得对,我确实是。 午后的太阳晒得人犯困。她把碗筷收了,进了卧室,说是“躺一会儿”。我跟进去,她已侧身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腰际,背对着门。我走过去,在床沿坐下,她没有动,只是呼吸放轻了一些。我伸手搭在她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能感觉到她体温。 “妈。”我低声叫了一句。 她没应,但身体轻轻往后靠了靠,像是默许。我掀开被子钻进去,从背后贴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贴着她小腹。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挣开。 “你手凉。”她说。 “捂捂就热了。” 她没再说话。我的手顺着她小腹往上滑,滑到胸口,隔着T恤握住她一边乳房。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推开,只是把后背又往我怀里靠了靠。我揉了一会儿,感觉她乳头慢慢硬起来,隔着布料抵在我掌心。 “你这手……”她声音带着一点哑,“越来越不老实了。” “妈教得好。” 她大概是气得说不出话,又大概是觉得这话没法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单手把她的T恤下摆撩上去,推到她胸口上方,露出她一截白生生的腰腹。她也没阻止,就由我摆弄。睡裤被她自己褪到腿弯,我一手扒下她的内裤,指腹顺着她腿根往上滑,碰到湿漉漉的阴唇。 她其实早就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但湿得厉害,滑腻腻的,整个穴缝都泛着水光。我指尖拨开两片阴唇,贴着那粒硬起来的阴蒂轻轻揉了揉。她腰身一颤,伸手攥住枕头边沿,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闷的气音。 “你轻点碰那儿……”她声音又软又碎,“你一碰那儿……我就……” “就什么。” “就没力气了……” 我笑了一声没有回话,手指顺着滑腻的穴缝往下滑,中指缓缓顶了进去,她“唔”了一声,腿根微微张开,让我进得更深。她里面又软又烫,肉壁一层层裹上来,像我指尖藏着一只温热的活物在轻轻吸吮。 她喘了一会儿,翻过身来面朝我,眼角泛着红,瞪着我的眼神又嗔又软:“你这混蛋,到底进不进来。” “进去。”我应道,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她没有躲,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一些,膝盖弯起来,脚跟踩在床单上。我腰往前一沉,整根埋了进去。 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仰起脖子,手攥着枕头。我贴着她的额头,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低声叫了句:“妈。” 她轻轻“嗯”了一声。 “我要让你怀上。” 她没接话。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只是把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压着我的后腰,把我往她身体深处轻轻地送。那一下像是一个无声的回应,比任何言语都明白。 我握住她的胯,开始缓缓抽送。她的阴道温热柔软,又紧又滑,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又合拢,随着我的动作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她咬着下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又短又急,像猫叫。 “你……你这次……怎么这么慢。” “慢慢来,等会儿你就知道。” “你又……”她话没说完,被我一记顶弄撞碎了,变成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她瞪了我一眼,眼尾却带着水光。我低头吻住她,把她那句没说完的抱怨堵回去。 窗外的知了叫得正响,屋里却只有两人贴着皮的喘息和床垫吱呀的叹息。午后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她的脸照出一片柔和的暖色。她的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一缕被汗水粘在嘴角,我用指腹拨开,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我掌心里。 “妈,”我贴着她耳边,声音哑着,“你说,我射进去几次,能怀上。” 她没回答,只把腿缠得更紧了一些。我知道她心里其实也在想这件事。她嘴上不说,可每次做的时候,她总是夹得格外紧,像是怕我的东西流出来。有时候她睡到半夜还伸手摸一下自己的小腹,那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 我也伸手覆在她小腹上。她腹壁微微绷紧,又慢慢松下去。我低头亲了一下她额角,然后托起她的腰,开始用力地、深重地往里顶。她呻吟声逐渐变大,又怕隔墙有耳似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只从指缝间漏出破碎的气音,却仍一下下迎上我的抽送。我感觉到她穴内开始一阵阵收缩,绞得我后腰发麻,我压着她腿根,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狠狠灌进她最深处。 她整个人绷直了一瞬,足尖蜷起来,又慢慢瘫软下去,气息像一尾刚上岸的鱼。我伏在她身上,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被她一点点,像在挽留。她闭着眼,长睫毛轻轻颤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目光湿漉漉地望着我,声音又轻又软:“你说……怀上之后,还要不要……接着弄。” 我被她问得愣住了,随即忍不住笑出来:“怀上之后?”我低头抵住她额头,“那就接着怀。” “你当我是猪啊。”她伸手拍了我肩膀一下,拍得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嗔怪。她推开我,翻身坐起来,腿间淌出一股白浊。她没有去擦,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我,平静地说:“要是真怀上了,你爸下个月回来……我这肚子还没显形,正好能应付过去。再往后,就说……月份小,算错日子。” 她这样说着,像在算一笔账,可那笔账越算越沉,沉到她自己声音都有些发颤。她偏过头,不看我了,伸手从床脚拿过那条旧睡裤,慢慢套上。 她站起来,趿着拖鞋走到客厅,弯腰把茶几上那只黄色奶龙玩偶捡起来。那是我高考前从游乐园给她赢来的,她一直放在沙发扶手边。她把奶龙抱在怀里,低头看着它圆滚滚的肚皮,说了一句:“要是真有了,这只奶龙,就送ta玩。” 她说完,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把奶龙往沙发上一放,转身往厨房走。走到门口又停住了,没有回头,声音低低地飘过来:“晚上的话,再试一次。” 她说完就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地响起来。我坐在床沿,看着那只被放在沙发上的奶龙,圆滚滚黄色的肚皮正朝着我。我站起来,走过去,把奶龙拿起来,轻轻按了按它软绵绵的肚子。 她端着水杯走出来,看到我还站在那儿,问了一句:“你抱它干什么。” “提前练习一下。”我说。 她愣了一瞬,然后红了脸,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伸手把奶龙从我手里抢过去,抱在怀里,别过脸去:“要练也是我练,你一个大男人抱什么玩偶。” “那就一起练。” 她没再说话,低头看着怀里的奶龙,手指在它耳朵上轻轻捏了两下。窗外知了还在叫,阳光从纱窗漏进来,落在她脚边。她抱着那只奶龙,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它放在膝盖上,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有说不清的东西,声音很轻:“晚上想吃什么。”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把那只奶龙从她膝盖上拿开,放在一边,然后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想把你喂饱就行。” 她怔了一下,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过了几秒,慢慢把手指收紧,反握住我。窗外的光把她侧脸的轮廓描得很柔和,她弯起嘴角,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叹气。 “那就再试一次。”她低声说,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平坦温热的肚皮。她没再说话,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树上,静静地坐着,像是等待什么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生根。 毕业晚会定在六月最后一个星期五。 江城六月的傍晚还是热的,连风都裹着一股潮湿的闷气。我套上那件穿了三年、领口洗得有点发白的校服衬衫,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感觉不太对劲,又解开两颗扣子。门外传来我妈的声音:“好了没?再不走,你那小情人们可都要等急了。” “妈,你儿子三年没交过女朋友,哪儿来的小情人。”我拉开门。 她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包。我愣了半秒。 她今天穿了一套正式的教师职业装。白色收腰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黑西装裙紧紧裹着臀部,刚好盖到膝盖上方两寸。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腿笔直匀称,踩着一双米白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在走廊水泥地上,笃,笃,笃。头发盘成低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耳边两粒珍珠耳钉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看见我盯着她,微微挑了一下眉:“看什么,你妈又不是没穿过。” “你穿过,但没这么好看。” 她眼皮跳了跳,别过脸去,口里念叨:“油嘴滑舌。”但她转身下楼时步子比平时轻快了一些,西装裙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黑丝袜在楼梯转角处反射出一小截亮光,一闪就不见了。 我心里那点东西也跟着晃。 晚会在学校礼堂举行。台上拉了一条长长的红色横幅,写着“青春不散场”之类的字。台下摆了一排排塑料椅子,学生、家长、老师混在一起,空气里飘着空调的冷气和一点劣质香氛的味道。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看着台上校长致辞。他讲了快二十分钟,全是“你们是国家的未来”之类话。我听得犯困,视线不自觉飘向舞台侧边。 林晚棠正站在幕布旁和其他老师说话。她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撑在侧幕的架子边,微微偏着头听旁边老师讲话,不时点头,唇角挂着得体的微笑。灯光从舞台上方打下来,把她白色衬衫的轮廓照得分明,腰线收进去。 她像是感觉到我的视线,目光从旁边老师的脸上移过来,和我对上。她表情没变,依然微笑着,但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像个只有我能看见的信号。 一个学生冲上台给校长献花,台下一阵掌声。我趁着灯光暗下来的几秒,从后门溜了出去。 礼堂外的走廊空无一人。暮色从窗户涌进来,把地板染成暖橘色。我靠在窗边等了一会儿,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地砖的声响。我转过头,她正沿着走廊走过来,手里还端着一只水杯,身姿从容。走到我面前时,她停下,没有靠太近,目光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怎么,毕业晚会都不等结束就跑出来。”她声音压得低。 “里面闷。” “是里面闷,还是你心思不在这。” 我看着她。她今天化了淡妆,唇色是浅淡的玫瑰色,在暮光里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我没说话,伸手碰了碰她端着水杯的手指。她没有躲,指节微微收拢,水杯晃了一下。 “妈。”我开口,声音有点哑,“这学校,以后就不回来了吧。” 她看了我一会儿,轻声说:“嗯,不回来了。” 我心里一热,想说点什么,被她抢了先:“你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 “你眼睛都把我扒干净了,还说没想。”她说这话时,脸上却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错开一步,往走廊深处走去。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像是随口说了一句:“三楼那间空教室,门没锁。” 她说完继续往前走,高跟鞋声笃笃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喉结滚了滚,迈开步子跟上去。 三楼那间教室是我们班的旧教室,搬去新教学楼后就空着,桌椅还在,上面落了一层薄灰。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看到她站在讲台边,正低头摆弄着一支不知道哪儿找来的粉笔。暮色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黄的光里。 她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我一眼,把粉笔搁回粉笔盒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过来。”她说。 我走过去。还没站稳,她已经伸手揪住我校服衬衫的衣领,把我拽到她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几乎没有。她仰起头,目光从我嘴唇一直看到眼睛,带着一点审视,又带着一点别的东西。 “最后一次了,”她低声说,“这间教室。” “嗯。” “做吗。” 她没有等我回答,已经低下头,解开自己衬衫袖口的扣子,把袖子推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然后她转身,弯腰,双手撑在讲台上,西装裙下被黑丝袜裹着的臀部微微翘起,在暮光中勾勒出一道滚圆的弧线。 制服裙是包的,她撩起裙摆,露出黑丝袜的腰口和内裤的边缘。她没有脱丝袜,只用手指勾住内裤,把那一小片布料褪到大腿中段,然后微微分开双腿。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我能看见她腿间已经泛起一层湿润的微光。 “妈,你这就……湿了?” “你话怎么这么多。”她偏过头,目光里有点恼,“再做不做,不做我把裙子放下来了。” 我没再废话。我解开校裤,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通红,马眼挂着一点透明的液体。我往前迈一步,抵在她腿间。黑丝袜的纹理贴着我的阴茎,有点粗糙,带着她身上的体温。我扶着鸡巴,在丝袜表面上下磨了两下,沾上她内裤边缘渗出的淫液,然后勾开丝袜裆部,把内裤又拨开一些,龟头直接抵上她软热的穴口。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攥住讲台边缘,肩膀微微绷紧。 “你慢点进。”她说。 我扶着她的腰,缓缓往里推进。她的阴道紧致而湿热,像一汪被阳光晒透的水。穴口软肉紧紧咬住龟头,一点一点往里吞。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哼。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颈侧细小的动脉在一下一下跳动。 “嗯……你……进到底了?”她声音发飘。 “还差一点。”我握住她的胯,又往前送了一下,整个鸡巴严丝合缝地埋进她体内。她“唔”了一声,后背微微弓起来,两团乳房在衬衫下随着呼吸起伏。 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送。起初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大半根,再浅浅地推回去,让她的穴肉一点点重新适应被撑满的感觉。她撑在讲台边缘的手指收紧,呼吸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变得清晰。 “你……怎么今天这么慢……”她声音带着一点颤,又像是求,“以前不是……挺快的嘛。” “因为是最后一次。”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根,“想多待一会儿。” 她没有再说话。她的腰却微微塌下去,腿根张开了一些,让我的鸡巴能进得更深。我握着她腰侧,慢慢加快节奏。空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身体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和她一声声被压抑的喘息。暮色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讲台周围投下一片金黄的影子,尘埃在光线里浮动。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隔着衬衫解开两颗扣子,伸进去握住她一侧乳房。她没有穿胸罩,乳肉温软沉甸,被我一把握住,指缝间溢出一点白嫩的软肉。她轻轻“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后靠,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呼吸断成碎片。 “你手……”她喘着说,“凉……” “捂暖就好了。”我用掌跟揉了揉,乳头很快硬起来,隔着丝质的衬衫布料顶在我手心。我揉捏着,动作和她身体被我撞击的频率渐渐合一。她开始站不稳了,手肘撑在讲台上,膝盖微微打颤。 “妈,我射在里面。”我说。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我又问了一遍:“妈,可以吗。” 她终于出声,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现在……还问我可不可以……射都射过多少回了……” “这次不一样。今天是毕业晚会。”我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抽送的力道,“我要让我妈在这里,在我们班教室里,怀上我的孩子。”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她没有阻止,只是攥着讲台边缘的手更用力了,像是要把那块木头捏碎。阴道里的肉壁却一下子收紧了,里面又热又软,层层叠叠地绞住我的鸡巴,像要把我吸进更深处。 “你……”她声音断断续续,“你这个……混账……”话没说完,被我一下顶得变了调,变成一声闷在喉咙里的软哼。 我握紧她的胯,不再控制,一下比一下重地顶进她身体最深处。她趴在讲台上,额头抵着教案纸的边缘,肩膀轻轻颤抖,黑丝袜包裹的大腿根湿成一片。讲台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挪,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她先到了。阴道一阵阵猛烈地收缩,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绞紧,热液从交合处涌出来,把黑丝袜的裆部浸得透亮。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又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剩下半截咽回去。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死死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浇在她阴道底,她整个人绷得弓起来,小腿绷直,脚趾在鞋子里蜷缩着。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很长很长的气音,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搁在心头已久的事。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她从我身下退开的时候,腿有点软,扶着讲台站直,低头看了一眼顺着大腿根淌下来的白浊,没说什么,只抽出一张纸巾,弯腰擦了一把。然后她整理好内裤,放下裙摆,把衬衫扣子扣回原位,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发髻。 她转身看着我,目光在暮色里显得温和而模糊。 “走,去体育仓库。”她说,“我有一件东西要拿。” “什么东西?” “你别管,跟我来就行。” 体育仓库在操场看台下,是一间半地下室式的房间,铁皮门,门上挂着一把旧锁,锁头已经生锈。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拧了两下,锁开了。 推开门,一股橡胶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里面很暗,只有高处一扇小窗户透进来一点残余的暮光。体育器材堆满了整个房间,成摞的体操垫、跳马、篮球筐、跳高架。墙角立着一面旧更衣柜,漆面剥落了几块。 她走进去,打开更衣柜,从最底层翻出一个塑料袋。塑料袋哗啦响了两声,她从里面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体操服。 “这是我高中时候的。”她把体操服展开,看了我一眼,“有一次学校清理仓库,我偷偷藏下来,没舍得扔。” 那是一件老式连体体操服,蓝色,长袖,领口是圆形的,侧边有一条拉链从腋下一直拉到腰际。虽然有些年岁了,但面料保存得不错,蓝得发亮。她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笑,眼睛里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你想看我穿吗。”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她已经自己动手,拉开西装裙侧边的拉链,把裙子褪下来。然后是衬衫,丝袜,一样一样搭在更衣柜的横杆上。她站在暮色里,穿着黑色内衣,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她弯腰拣起那件体操服,头套进去,把头发从领口拨出来,拉上侧拉链。蓝色紧身布料收紧她的身体,从肩线一路勾勒到腰臀。那些年岁久远的面料贴合着她的曲线,绷得很紧,像是第二层皮肤。体操服是高开衩的样式,大腿根部的布料呈弧形收拢,刚好露出两条修长白净的腿。 她低头拉了一下领口,又扯了扯大腿处的布料,轻声念了一句:“好像有点紧了……” “不是有点紧。”我盯着她,“是太好看了。” 她抬眼看我一眼,嘴唇抿了抿,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她走到墙角那堆体操垫前,弯腰,用手拍掉垫子上的灰,然后坐上去,屈起一条腿,脚踝搁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蓝色体操服在她腿上勒出一道浅痕。 “过来。”她说。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她伸出脚,脚尖轻轻点在我大腿上,顺着校裤往下滑,停在膝盖上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轻轻的:“这件体操服,比你还大呢。” “那你穿着它,方便吗。”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另一条腿分开一些。暮光从高窗斜斜地落下来,照在蓝色的体操服上,泛着一种旧旧的、柔软的光。我低下头,吻了一下她膝盖内侧的皮肤。她轻轻吸了口气。 我沿着大腿内侧往上吻,嘴唇能感受到那块蓝色面料下逐渐升高的体温。她的呼吸变得不稳,手按在我后脑勺上,没有推开,反而轻轻按了一下。 “别磨了。”她说,声音又轻又软,“进来。” 体操服的裆部是包着的。我想拉开侧拉链,她按住我的手,自己把大腿处的布料往旁边拨了拨。那团蓝色面料被绷紧,拉出一条窄窄的缝隙。她没有完全脱掉,只是让那入口露出来,里面已经湿透了。 “就这样来。”她说,“别弄坏。” 我扶着鸡巴,抵在她湿软的穴口,缓缓推进去。蓝色体操服被我的动作撑开一些,紧绷的布料勒在她腿根,随着抽送微微摩擦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身体在垫子上微微晃动,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她躺在床上,只有手腕上一根旧橡皮筋的银光。 “你高中时穿这件体操服,也像现在这么好看吗。”我问。 她别过脸去,耳根红透:“哪知道……那时候也没人看……” “现在我看了。”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颈窝,“我看了,以后也一直看。” 她没再说话。她伸手抱住我的肩膀,腿缠上我的腰。体操服的蓝色布料在暮色中泛着暗淡的微光,我们交合的地方,那一片布料已经被浸得透深。我握住她大腿处的布料边缘,把它拉得更开一些,便于更深地进入。她低低地喘着,声音带了点哭腔似的颤。 “你这么多……又要……弄在里面……”她断断续续。 “嗯。”我抵着她,把精液都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整个人像是被水浸透的绸缎,摊在体操垫上,胸口起伏,蓝色体操服上沾了汗水和某些透明的液体,湿漉漉地贴着她的身体。过了好一阵,她才慢慢撑着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半身,又看了看我。 她伸手,用力扯了一下我的衣领,把我拉到她面前,嘴唇在我嘴角碰了一下。很轻,像羽毛落地。然后她松开我,站起身来。蓝色体操服从她身上褪下来,堆在垫子上,湿了一小片。她弯腰,把体操服叠好,重新装回塑料袋里,塞回更衣柜底层。她穿上黑色内衣、丝袜、西装裙、白色衬衫,把那件校长、老师和学生都见过的“林老师”的壳穿回身上。 她走到门口,拉开铁皮门。外面已经完全黑了,操场上的路灯亮起来,泛着昏黄的光。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夜风从门外灌进来,吹起她耳边的碎发。 “回礼堂去,晚会还没结束,别让人起疑。”她说。 “那你呢。” “我去拿包,一会儿就回去。”她说着,朝我伸出手,替我整了整校服衬衫的领口,轻轻拍了一下上面的灰,“走吧。” ”我看着她转身走向教学楼方向,高跟鞋在夜色里发出轻微的回响。夜风很轻,吹过操场边一排梧桐树,叶子沙沙响了一阵。我也跟了上去,走在她影子旁边,和她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又错开。她走出仓库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操场那间亮着灯的礼堂,隐约传来乐声和笑声。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笑了一下,继续往前走,高跟鞋声渐渐远去。 我站在原地,目送她消失在教学楼拐角,路灯在夜色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礼堂那边的音乐还在响,欢快而明亮。我摸了摸口袋里那把旧钥匙,是她刚才塞给我的,带着她手心的温度。 我攥紧那把钥匙,转身朝礼堂走去,身后的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一直伸进夜色深处。 第13章 播种日常(2) 我爸这回回来,说是单位调休,连着放了五天假。 他说这话时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脸“终于能好好陪陪你们娘俩”的满足表情。我站在冰箱前拿饮料,余光扫过我妈,她正弯腰把行李箱里的脏衣服捡进洗衣篮,听到这话,背脊顿了一下,又继续手里的动作。 五天。我心里默念这个数字,既觉得漫长,又觉得刺激得紧。 我爸是个顾家的厚道人,可他和这间屋子实在格格不入。他不在的时候,我和我妈已经习惯了一种只属于两个人的生活节奏,傍晚的餐桌上只有两副碗筷,客厅的电视永远播着我爱看的频道,夜里那张床上的温度曲线彼此交缠得严丝合缝。他一回来,整个空间像是被一个陌生的齿轮卡住了,转得笨拙而别扭。 我妈倒是适应得好。她把阳台的晾衣架腾出来,把我爸的衬衫一件件挂上去,又转头问我晚上想吃什么。我问“爸想吃什么”,她眼皮都没抬,说“他什么都行”。那三个字轻飘飘的,落在空气里,我却听出了点别的意思,她不在乎他想吃什么。她在乎的,是我在这五天里能不能忍住。 可我爸不知道这些。他看到的是贤惠的老婆在替他张罗饭食,乖巧的儿子在帮他递拖鞋。他满脸红光地坐在饭桌主位上,举起酒杯,说了句“这一家三口,总算齐了”。 我端着饭碗,应和地笑了笑。桌下,一双光着的脚正从对面伸过来,趾头轻轻勾起我的裤腿。 我差点把饭喷出来。 我妈坐在对面,正用筷子夹一块红烧肉放进我爸碗里,嘴上说“你多吃点,瘦了”,脸上是一派温柔贤淑的妻子模样。她的脚却正沿我的小腿肚往上爬,脚跟搭在我膝盖上,脚趾夹了夹我的大腿内侧。 我爸嚼着红烧肉,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还是你做的好吃”。 “那当然。”她笑着应道,桌下的脚趾已经隔着裤子抵住了我裤裆里那团硬邦邦的东西。 我低头扒饭,喉结滚了滚,把一声闷哼和着大米饭咽进肚里。她的脚趾灵活得像手,隔着棉布校裤,沿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轮廓轻轻描摹,从根部一路按到龟头顶端。我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顿饭什么时候能吃完。 我爸偏偏吃得很慢,又开了一罐啤酒,絮絮叨叨讲单位里的八卦。我妈脚上动作不停,脸上却挂着耐心的微笑,偶尔附和一句“是吗”“那不挺好”。我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半天,不知道什么味道。 她的脚终于收回去。我暗自松了一口气,那根东西却已经硬得发疼。我爸还在喝酒,没注意到。我妈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目光从碗沿上方掠过来,带促狭的笑意。 那顿饭吃完,我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脸颊泛红,眼睛里像烧着一团火。我撑着洗手台,深吸几口气,把那股燥热压下去。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好了没?我要用。”我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我拉开门,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她没看我,侧身从我旁边挤进卫生间,路过时手背在我裤裆边上蹭了一下,快得像错觉。 门在她身后合上。 我站在门外,心跳擂得像打鼓。 午后,我爸喝了酒犯困,歪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鼾声响起来的那一瞬间,整个房间仿佛被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我从卧室探出头,客厅里我爸仰靠在沙发上,嘴巴微张,鼾声如雷。电视还开着,播着午间新闻。我妈站在阳台门口,背对着我,把晾干的衣服一件件收下来。她穿着那件浅灰色棉质家居裙,腰身收得细细的,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我走过去,从背后贴住她。她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爸在沙发上呢。” “他睡着了。” “别闹,衣服还没收完。” 我伸手,绕过她腰侧,把那条刚收下来的床单攥在手里,轻轻拉了一下,像是要帮忙。我借着床单的遮挡,把身体贴得更紧了些。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温热,透过薄薄的棉布传过来。 她手里攥着一件T恤,停在那里。过了两秒,她轻声说:“你胆子怎么这么大。” “你脚在饭桌上勾我的时候,胆子不也挺大。” 她没接话。她的肩膀轻轻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叹气。我低头,嘴唇贴上她后颈。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没有避开。我吻了一下那截细白的颈侧,闻到洗衣液和她身上淡淡体温混合的气息。她轻轻偏过头,像是让我吻得更方便些。 我伸手,从裙摆下探进去。她没有穿内裤。指尖碰到大腿根那一片温热细腻的皮肤时,她已经轻轻张开了腿,像是在等我。 我用指腹沿着她腿根内侧慢慢滑上去,摸到那一片柔润的湿润。她早就湿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两根手指顺着阴唇的缝隙轻轻滑。她攥着手里那件T恤,喉咙里压住一声细碎的呻吟。 阳台外是小区绿化带,午后的阳光把一切都照得明晃晃的。只要有人从楼下经过,抬头就能看到阳台晾晒的衣物,和衣物后面那两道紧贴的影子。 她大概也知道这很危险,所以她的腿根在微微发抖,可她并没有合拢。我扶着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从后面抵住她湿软的穴口时,她终于忍不住低声说了句:“你……你就不能等晚上……” “等不了。” 我腰往前一沉,龟头撑开她紧窄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她“唔”了一声,肩膀绷紧,手里的T恤被揉成一团。她体内又湿又热,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一张温热的嘴,把整根鸡巴吸到最深处。我贴着她的后背,感觉到她穴内一阵阵收缩,两个人都不敢发出太大动静,只有交合处细微的水声被午后的蝉鸣盖住。 我握着她的胯,开始缓缓抽送。她一只手撑在阳台栏杆上,另一只手还攥着那件T恤。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声呻吟咽回喉咙里。每顶一下,她就在心里默数一下。 “你爸……”她喘着气,声音破碎,“在沙发上……睡着……” “嗯。”我贴着她耳边,“就在客厅。” 这个事实让两人同时兴奋得头皮发麻。她穴内猛地绞紧,绞得我差点当场交代。我掐着她的腰,忍住那股冲动,慢慢退出来,又缓缓顶进去。阳台的瓷砖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温热,她已经站不太稳了,整个人几乎是半挂在我身上。我怕她摔着,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探进她裙摆,握着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滑腻的触感。 她仰起头,睫毛颤动,无声地张了张嘴。我加快速度,顶得她整个人轻轻晃动,她死死咬住下唇,把一声长吟压成小狗似的呜咽。感觉到她穴内一阵阵剧烈收缩,我也到了极限,龟头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烫得她整个人一颤。她软在我怀里,好久才缓过劲来。我退出来的时候,一缕白浊顺着她大腿根滑下来,在午后的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她抽出两张纸巾,弯下腰把腿根的痕迹擦了擦。然后她把手里那件已经被揉成一团的T恤抖开,叠好,放进洗衣篮里,声音平平淡淡的:“你爸快醒了,你回屋去。” 我看着她弯腰时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痕迹,问:“晚上呢?” 她直起身,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微抿着,好一会儿才轻声说:“等他睡了。” 到了傍晚,我爸的觉醒了,精神抖擞地张罗着说要下厨。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锅碗瓢盆响得热闹。我妈站在一旁打下手,切葱花,递酱油,配合得默契又自然。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眼睛盯着电视,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厨房里那道穿围裙的身影。 围裙下摆在她腰间打了个结,勒出细窄的腰身。她低头切菜时,后颈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我爸在灶台前翻炒,油锅滋滋响,他一边炒一边大声喊:“儿子!去楼下买瓶醋!” 我应了一声,站起来。 经过厨房门口时,我妈正伸手去够头顶橱柜里的盘子。她垫着脚,围裙下摆被扯起来,露出大腿后侧一段白嫩的皮肤。她侧过头,像是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没出声。但我看懂了:快点回来。 我下楼买了瓶醋,回来时我爸已经把菜出锅了。饭桌上摆了三菜一汤,他坐在主位上,红光满面地招呼我坐下。我妈坐在他旁边,接过我手里的醋瓶,指尖从我手背上滑过去,快得像错觉。 吃完饭,我爸又开了一罐啤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播着一部年代剧,他看得津津有味,眼睛都不眨。我妈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我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和我爸之间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 他看电视剧看得入神。我余光扫了一下他的侧脸,确认他的注意力全部被屏幕吸走后,我站起来,装作去厨房倒水。走进厨房,我妈正在擦灶台。她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只轻声说了句:“他看电视呢?” “嗯。” 她把手里的抹布放下,转身,看了我一眼。厨房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她身后是哗哗的水龙头。她没说话,只是解开了围裙的带子,把围裙挂在挂钩上,然后走到我面前。 她伸手,拉住我的T恤下摆,轻轻拽了一下。我低头,她已经蹲了下去。 “妈……” “别出声。”她说着,手指已经拉下我运动裤的松紧带。那根早就硬了半天的鸡巴弹出来,差点打到她脸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一只手握住根部,张口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深,龟头直接顶到她喉咙口。她喉咙收缩了一下,把我含得更紧,舌尖在龟头棱下舔过。她手握着根部,上下套弄,嘴也跟着吞吐,发出细微的水声,被头顶的水龙头哗哗声盖得严严实实。我靠着厨房台面,仰着头,咬住后槽牙。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来,她含得越来越深,几乎整根没入,鼻尖贴着我小腹的阴毛。她喉头蠕动,像要把整根鸡巴吞进肚子里。 我低头看她。她蹲在自己家的厨房地砖上,给亲生儿子口交,距离客厅只有一扇门,隔着一个看电视看得入神的丈夫。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睫毛低低垂着,像在专心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 她吞吐了一会儿,吐出鸡巴,换手握住,用掌心裹着龟头轻轻揉搓。她抬眼看了我一眼,低声说:“你今天是不是在你爸眼皮子底下特别兴奋?” “你不也一样。” 她没有反驳。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比刚才更用力,吸得我腿根发软。我伸手按住她后脑勺,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压了一下。她顺从地往下咽,整根没入喉咙。我感觉到她的喉咙肌肉一阵强烈的收缩,像是某种深层的反应。我再也忍不住,腰腹绷紧,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直接灌进她喉咙里。她一动不动,喉头一下一下地滚动,把精液尽数咽了下去。 她吐出鸡巴,嘴角还挂着白浊,她用拇指蹭掉,放进嘴里舔了舔。然后她站起来,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又洗了把脸,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发鬓。 “把裤子穿好。”她说,“你爸快倒水了。” 果然,话音刚落,客厅传来电视声暂停的声音,紧接着是我爸的脚步声朝厨房走来。我已经拉好运动裤,假装在冰箱前找东西。我爸推门进来,看到我站在冰箱前,随口问了句:“找什么呢?” “酸奶呢,没找到。” “你妈昨天不是买了么,你妈,酸奶放哪了?” “冰箱中间那层,你眼瞎啊?”我妈从洗手台前转过身,手里端着水杯,语气自然,“喏,” 我从冰箱里摸出酸奶,关上冰箱门。我爸端起水杯灌了一口,也没注意到我低头喝酸奶时,喉结滚动的频率格外快。 夜里,我爸喝了酒,不到十点就上了床。他的鼾声像一台老旧拖拉机,隔着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瞪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走廊的灯光漏进来一瞬,又消失了。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滑进屋,反手带上房门。借着窗帘透进的月光,我看到她穿着那件白色吊带睡裙,领口松松垮垮,锁骨和胸口大片皮肤在月色下泛着柔光。 她走到床边,掀开我的薄被,钻了进来。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气味,发尾还有点湿。她背对着我,蜷在我身侧,像一只找到窝的猫。 “你爸睡着了。”她轻声说。 “嗯。” 我伸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她微微颤了一下,没有躲。我的手掌贴着她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睡衣,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 “妈。” “嗯。” “今天在厨房,你是不是没够。”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我把她翻过来,面朝我。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像盛了一汪水。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轻轻拉近,嘴唇贴着我的嘴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呢?” 我没有回答,低头吻她。她迎上来,唇瓣柔软湿润,舌尖探出来,勾住我的,纠缠在一起。她的手从我的肩膀滑下去,轻抚着,一路滑到我的小腹,然后探进去,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鸡巴。她轻轻套弄了两下,它便彻底硬了起来,抵着她的掌心跳动。 我伸手把她的睡裙撩到腰际。她没有穿内裤,月光下那片阴影处已经泛着微微的光泽。我手指探过去,顺着湿润的阴唇缝慢慢滑,指腹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她轻轻吸了口气,腿根张得更开。 我翻身压上去,扶着鸡巴抵在她穴口。她用手环住我的肩,把我拉向她,腿缠上我的腰。我缓缓推进,龟头撑开她的阴唇,一寸一寸挤入她的阴道。她深吸一口气,仰起脖子,无声地张了张嘴。她体内又热又软,含得极紧。我慢慢抽送,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隔着一道墙,我爸的鼾声依然均匀而响亮。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你爸就睡在隔壁……” “嗯,打雷都吵不醒他。” “那我们……” 她话没说完,我已经加重了顶弄的力道。她闷闷地哼了一声,手指攥紧我的肩头,指甲陷进皮肤里。我低头吻住她,把她那声呻吟堵在唇齿间。她的腰开始主动迎合,每一下都把我往她体内更深的地方吞。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却记得不能发出太大声响,只能压着嗓子,在那一声声进出的水声里,把满腹的喘颤都化成一层薄薄的汗。 我扶着她的腿弯,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她咬着下唇,眼角泛红,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我感觉到她穴内一阵阵收缩,她快到了。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垫发出轻微的声音,混在我爸的鼾声里,几乎不可区分。 她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间挤出一声气音:“在里面……今天……射在里面。” 我抵在她最深处,腰腹紧绷,精液猛地射出来。她浑身一颤,也达到高潮,穴内猛烈绞紧,像是要把我彻底吸空。我们抱在一起,谁也没说话,静静听着彼此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平复。 隔着一道墙,我爸的鼾声还是那么均匀。 她躺了一会儿,伸手从我枕边摸出那只奶龙玩偶,抱在怀里。月光洒在它的黄色绒毛上,显得温润又无辜。她把脸埋进奶龙软绵绵的肚皮里,声音闷闷的:“你爸在的时候,总觉得……连喘口气都不自在。” “我也是。” “可又……觉得很刺激。”她说这话时,耳朵根是红的,“我是不是很不正经。” “你正经得很,妈。”我把奶龙从我俩中间抽走,放到床脚,又把她拉进怀里,让她的脸颊贴着我的胸口,“你只是饿了太久。” 她把脸埋进我怀里,没有反驳。过了很久,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在我怀里睡着了。我一只手搭在她背上,另一只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 这一夜,我爸就在隔壁,鼾声如雷。而他的老婆正赤身裸体躺在我怀里,腿根还残留着我的精液,睡得安稳又香甜。这五天假期还剩三天。我闭上眼睛。 还得好好过日子才行。 第三天夜里,我妈终于憋不住了。她趁我爸洗澡时溜进我房间,反手锁门,用嘴把我弄了出来。她蹲在地毯上,刚咽下最后一滴,就听见浴室门咔嚓一声,吓得她连嘴角都来不及擦,像只受惊的猫蹿回自己床上。 第四天下午,我爸在沙发上看球赛,声音开得巨大。我站在电视边喝水,我妈在阳台收衣服。两人隔着一整个客厅,不约而同地注意到同一件事:我爸看起来不可能从沙发上起来,而阳台的视线死角恰到好处包住了所有关键动作。 我妈收下最后一件衬衫,偏过头,朝我使了个眼色。她踩着小凳去够高处的衣架,裙摆随着举手的动作吊上去,露出两截白得晃眼的大腿根。她好像忘了自己穿的是一条很薄的棉布裙,也忘了那个角度只要我爸稍微转过头看就能望见。 我端着水杯走过去,问:“妈,需要帮忙吗?” “你帮我把那个夹子递过来。”她够着脚尖,声音平静。 球赛正好进了个球,我爸拍着大腿喊了一声“好球”,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我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衣架,另一只手贴着裙子面料滑进去。她倒吸一口气,腰肢微微一缩,可还是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别闹,你爸在呢。” “可你穿着这样在我面前晃,我特别闹心。”我的嘴唇几乎贴上她后颈。 “那你拿我怎么办。”她说着,反而把屁股往后拱了拱,隔着裙子布料贴上我某个已经不小的变化。球赛的欢呼声再次响起来,我爸兴奋地喊“漂亮”,根本没回头看我们这边一眼。我趁机把手探进裙摆内侧,指尖顺着大腿根一路往上,摸到一层预料中的湿润。她嘴上说得矜持,身体却早就做好了准备。 阳台上的风把我们掀起的裙摆吹得贴在她胯骨上,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母亲弯腰整理晾衣绳的画面。只有我知道,我的手指正拨开她那条薄得可怜的最后一道防线,缓缓探入两根。她咬着下唇,假装在专注地叠衬衫,肩膀却微微打颤,把一件纯白的T恤攥得皱皱巴巴。 那天下午我们没做全套,只是用手指让她软了腿。她靠着阳台栏杆缓了好几秒,才扶着墙走回客厅。我爸还在看球赛,头也不回地嚷:“老婆,冰箱里有啤酒没有?” “有。”她应了一声,声音还算平稳,只有我知道她进厨房之后扶着台面歇了好一阵。 当晚,我爸洗完澡,穿着大裤衩躺在沙发上。他还没完全睡着,半眯着眼看电视,手里握着遥控器。我妈坐在我旁边的小凳上,说:“你这黑眼圈怎么这么重,妈看看你眼睛。” 她起身,跨跪到我大腿两侧,双手捧着我的脸,凑得很近,嘴唇几乎贴到鼻尖。我爸在沙发那头半睁开眼,看见这一幕,嘿嘿笑着说:“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妈撒娇。”我妈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你儿子眼睛发炎,我给他吹吹。”她说完,还真鼓起腮帮子朝我眼睛吹了一小口气。我感觉到自己的分身正隔着睡裤顶在她大腿根处,而她的睡裤早就被她自己拨到一旁,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层布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我那根硬得发烫的棍子上。 “儿子,你眼睛怎么这么红啊?”我妈提高了音量,故意说给我爸听。实际上是我的鸡巴正顶着她里侧敏感的入口,她每说一个字,腰就往下沉一分,让那层湿透的布在我龟头上缓慢地磨。她嘴唇贴着我的眼皮,声音温柔:“以后少打点游戏,听到没有。”然后她压低到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你顶到妈最里面了……” 我爸的视线又挪回电视屏幕,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什么。我妈借着这个掩护,渐渐找到一个能让我撑开布料边缘、若即若离地碰触到入口而不真入的角度。她前后来回挪动,像一只正在找姿势的猫。她耳根红得快滴血,嘴里还在说:“眼睛发炎不能熬夜,今天早点睡,知道吗?”说着,她猛地把腰往下一沉,我感觉到湿热的入口微微张开,吞下了半个龟头。她惊得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在喉咙里强行把那声呻吟转成一声清嗓子的咳嗽。 “感冒了?”我爸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问。 “没有,喉咙有点干。”我妈用指尖掩着嘴,声音微微发哑。她停了几秒,等那阵绞紧的痉挛过去,才神不知鬼不觉地挪开身子,坐回小凳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处洇出的那片深色,在心里默默给她这个“演技”打了九分。 第三天下午,我爸提议炒两个菜,母子俩打下手。厨房很小,他站在灶台前,热火朝天地颠勺。我妈在旁边的备菜台边低头切黄瓜,我负责在水槽边剥蒜。一切都那么家常。可谁知道我妈那条围裙底下,只穿了条轻薄的家居裙,里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她在切菜时微微弯着腰,裙摆随着动作一荡一荡,露出大腿内侧一整片白嫩。我爸专心炒菜,油锅滋滋响,根本看不见她身后的风景。 我趁我爸背身从架子上取瓶醋的时候,凑到我妈身后。她切黄瓜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把菜刀搁在砧板上,装作在捡掉落的黄瓜片。我顺势从后贴上,贴着裙摆把手探进去。她咬住下唇,继续抓着菜刀,在砧板上划拉了两下,发出规律的刀切声,用来盖住我拉开拉链的动静。 我爸转过身,随口问:“要放点辣椒吗?”我妈的声音有些紧:“都行,你看着办。”我爸没察觉,又转过头去爆锅。我扶着热烫的棍子,从裙摆下方抵上她湿润的入口。她两只手撑着砧板边缘,刀还在砧板上轻轻点着,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像是仍在切菜。我一寸一寸地顶进去,逼得她不得不用切菜声压住冲上喉咙的呻吟。每顶一下,她手里的菜刀就切一下,节奏刚好变得不太规律,但被油烟声盖住大半。 “这黄瓜切得好像有点歪。”我爸回头看了一眼砧板。我妈轻轻吸着气,声音带着颤抖:“故意的,拍黄瓜歪着切才入味。”她说着,用刀背拍了一下黄瓜,“啪”一声脆响,正好盖过我抽出来又顶进去时那声闷响。我爸转过头,继续翻炒他的肉片,还哼起了小调。我妈的黄瓜已经切完了,可她手没停,还在砧板上毫无意义地划拉了十几下。直到我爸把菜盛进盘子,她才借着递盘子的动作从我身上退开,腿根微微打颤,吸着气说:“有点热,我去喝口水。” 她走到客厅,从我爸的视觉盲区里,伸手抹了把腿根淌出来的晶莹,低声骂了一句:“你这个小兔崽子。” 第四天下午,是重头戏。 我爸说要包饺子,全家一起动手。我和面,我妈擀皮,我爸负责剁馅。饺子馅的香味飘了满屋,厨房里也全是面粉和猪肉白菜混合的气味。我妈系着那条花围裙,站在台面前,擀面皮的动作行云流水,擀出来的饺子皮圆润又均匀。我爸在另一头剁肉,剁得菜板咚咚响。 我妈说:“你爸手艺真好,听这声音就知道肉馅有劲道。”我低头揉面,余光看到我妈悄无声息地把一条腿从拖鞋里伸出来,沿着我的小腿肚往上蹭。她脸上挂着温婉的笑意,手里擀面杖转个不停,正和我爸聊着今天超市猪肉的价钱。我那只沾满面粉的手在面团上捏了又捏,硬生生把一团面揉得变了形。 我爸剁完肉,放下刀,说:“我上个厕所。”他走出厨房,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我妈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她抬眼望着我,眼里带着一点蓄谋已久的狡黠,压低声音说:“他上厕所至少三分钟。”她说着,已经转过身,双手撑着台面,把花围裙的侧边掀开一角。那条棉布裙底依然真空。她甚至早就在裙摆内侧准备好了,被水浸透的,滑腻的,微微张开的入口。 我还没来得及擦掉手上的面粉,她已经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带向她。我裤子的松紧带被拉下来,那根早就硬到发疼的鸡巴“啪”地弹出来,在她湿润的腿根上滑动。她低声催促:“快,别等他尿完。”我扶着鸡巴,对准了她流着水的穴口,一挺腰插了进去。她整个人猛地一颤,手抓了一把面粉,差点全撒在地上。 “嗯……”她从鼻腔里闷出一声,又瞬间收敛,把半截呻吟咬成了一口深呼吸。她开始擀一张新饺子皮,动作和刚才一样流畅,只是每擀一下,腰肢就顺着我的抽送轻轻晃一下。案板上撒了面粉,却稳得像台机器。厨房里只剩下擀面杖滚动的声音,和两个人强压着的呼吸。 我爸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响起。我妈头也不回,用我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别拔出去,就这样站着。”我僵在原地,鸡巴还埋在她体内。我爸走进厨房,看了一眼案板,夸了句“饺子皮擀得好”,然后去水龙头边洗手。我妈面不改色地应了一声:“那是,也不看是谁擀的。”她手里的擀面杖继续转动,身后那根东西仍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像一根温热的木塞,堵住她满肚子的骚热。我爸洗完手,重新操起菜刀剁馅,咚咚咚的节奏再次响起来。 我妈就在那刀声里,极其细微地挪动腰肢,一毫米,又一毫米,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她甚至还有余裕和我爸聊起邻居家新买的车子,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异常。只有她那块被围裙遮住的后背,渗了一层薄薄的汗。 我爸剁完馅,说要把脏水倒掉,端着一盆水走出了厨房门。那扇门在他身后合上的瞬间,我妈活了过来。她猛地向后一耸,发出一声从喉咙底挤出来的长叹:“你快点,他倒完水就回来了。”我掐着她的腰,不管不顾地加速。她伏在案板上,额头抵着面粉袋,牙关咬得咯咯响,连擀面杖都掉在地上滚了半圈。我用力顶到底,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烫得她臀部一阵阵发抖。她咬着嘴唇,把一声猫叫式的呜咽吞进喉咙,只留下轻轻一声“哈”的吐气。 我爸推门进来,看到擀面杖掉在地上,随口问:“怎么掉了?”我妈拢了拢围裙,弯腰捡起擀面杖,声音平静:“手滑了,没事。”她继续擀皮,动作流畅,只是腿根还在微微打颤。而我站在她身后,拉好裤子拉链,假装在洗手。厨房里一切都和刚才一样,只有案板边缘顺着饺皮漏下去一滴白浊,被我悄悄用抹布抹掉了。 下午包了一下午饺子,我爸完全没察觉异样。他把饺子分装成几袋,说冻起来留着以后吃。我妈站在冰箱旁边,看他弯腰忙碌,轻声说了一句:“老张,你说儿子以后上大学了,咱俩是不是就轻松了。”我爸头也不回:“那当然,等他走了,咱俩就自由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饺子塞进冷冻层,没注意到我妈在背后望着他的眼神,带着一种他永远不会理解的晦涩。她轻轻摸了一下自己围裙下方那个位置,感觉一阵温热正在缓慢渗出。 晚饭时,我爸喝了两杯白酒,脸颊泛红,看着我们娘俩笑呵呵的,说:“也不知道咱家这是走了什么运,妻贤子孝,这辈子值了。”我低头夹菜,没接话。我妈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说:“少喝点,多吃菜。”她说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眼底带着那种只有我能看懂的,酒足饭饱后才有的慵懒。 夜里十点半,我爸已经睡下了。我躺在床上,正准备入睡,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走廊的灯光漏进来一瞬,随即被反锁的声音吞没。我妈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赤着脚,转过身,看见我还醒着,便走过来,掀开被子钻进我怀里。她皮肤微凉,贴上来时带着一股肥皂花的淡香。她什么都没说,只把我的一只手拉到她胸口,按在那边柔软的地方。 “他今天睡得很沉。”她声音低低的,贴着我的锁骨,“醉成那样,雷打不动。”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又低了几分:“我刚才在厨房,你射进来的那些,好像还没流干净。”她说着,把我的手从胸口一路引到小腹,按在那微微发烫的地方,“你摸摸。” 我摸到了。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潮湿。但她的手指覆在我手背上,不让我收回去。 “早点让我怀上算了。”她伏在我耳边说,声音带着笑,又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省得每次都偷偷摸摸的,还得想借口。”我翻身压住她,她轻轻“呀”了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却随即伸手环住我的背,配合地把腿分得更开一些。床头墙那边,我爸的鼾声隔着薄薄的隔墙传来,悠长而均匀,仿佛为我们的夜曲送上了最完美的伴奏。她的手轻轻抚过我汗湿的脊背,仿佛在应和那个节奏。 夜里我醒来一次,枕边人已经不在。我起身,赤脚走到房间门口,从门缝看到我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怀里抱着那只黄色的奶龙玩偶,正出神地望向窗外路灯洒下的昏黄光晕。她听到动静,回过头,朝我笑了笑。那笑容在暗处看不太清楚,却莫名让人心里一暖。 “睡不着?”她问。 “嗯,你也是。” 她把奶龙放回沙发,走过来,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然后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说了最后一句话:“我们这样……真的回不去了。” 我没回答。她也不需要回答。我们站在走廊里,她身上带着淡淡的体温,和奶龙绒毛上残留的皂香,一起融进夜色里。片刻后,她转身走回沙发,弯腰把窗帘拉严,那团昏黄的光被挡在外面,屋里彻底暗下来。我听见她轻轻躺下,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声响。随后,只有窗外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和屋里渐渐均匀的两道呼吸,静静交织在一起。 可在这片安静之下,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模样。她的呼吸,我的呼吸,不远的那道鼾声,都还齐整地响着。但我们已经不在原来的节拍里了。我退回房间,关上门,看着天花板上窗帘筛落的月光,慢慢闭上眼。夜色还很长。 爸假期最后一天,一大早就在客厅里翻箱倒柜。 “皮带呢?我那条棕色皮带给塞哪去了?”他的声音隔着卧室门传来,带着一点急躁。 我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本来还想赖几分钟。听到他这动静,反倒清醒了。今天是他回县城的最后一天。五天假期,像一壶温吞水,快要喝完最后一口。 我套上T恤和短裤,走出卧室。爸正蹲在电视柜前翻抽屉,把几本旧杂志和充电线扒拉得哗哗响。妈站在阳台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正看着他翻。她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肩带松松垮垮挂在锁骨上,底下没穿胸罩,两个奶头在布料后面顶着两个小小的凸起。她下身只套了条棉质短裤,光着两条腿,趿着拖鞋。 大概是因为在家里,因为爸最后一天还在,她穿得比前几天更随便。或者说,更没防备。 “那条皮带不是一直在衣柜第二层嘛,你翻那儿干什么。”她开口,声音平平的,带着早上刚起的那种沙哑。 “我看了,没有。” 她叹了口气,把水杯放到鞋柜上,转身走进卧室。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手指头在我后腰轻轻碰了一下,像是无意的,又像是有意的。我没动,她还很自然地走过去,弯腰打开衣柜第二层。背心领口垂下来,我站在她侧后方,能看到半边乳房沉甸甸地悬着,奶头在背心阴影里暗暗的。 “这不在这儿嘛。”她从一格抽屉里拽出那条棕色皮带,回头递给他。爸走过来接住,嘿嘿笑了一声:“还是你厉害。” “是你眼瞎。”她不轻不重地回了一句。 爸去衣架边穿皮带。妈站在衣柜前没动,低着头理了理那格抽屉里的东西,像是顺便把几双袜子重新叠了一下。我走到她身后,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隔了一夜的味道,一点汗味,一点洗衣液残香,还有她皮肤里那股温热的本味。我伸手,假意去够衣柜上层的吊牌,手肘擦过她手臂。她没躲,甚至微微侧了一下肩膀,让我的胸口贴着她背脊蹭过去。 “别闹。”她压低声音,嘴唇几乎没动,“他还没走呢。” “我知道。”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棉质短裤的薄布,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掐得不算轻,她那两瓣肉在掌心里陷下去又弹回来。她整个人僵了一瞬,咬住下唇,没出声。我松开手,若无其事地往后撤了一步。 爸系好皮带,回头喊:“儿子,你今天没安排吧?走之前咱爷俩去楼下吃碗牛肉面?” “行啊。”我应道。 妈关上柜门,手里攥着一双袜子,像是刚才真在叠袜子。她扫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嗔,有恼,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水面上的一道波纹,一闪就没了。 早餐后,爸说要去隔壁超市买点特产带回去给同事。他穿好鞋,拿上手机和钱包,站在门口喊了一声:“我下去一趟,十分钟就回来。”妈正在厨房擦灶台,应了一句:“去吧,等你回来再收拾东西。”防盗门“砰”一声合上,屋里静了一瞬。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厨房门半开着,她背对着门口,还在擦灶台。我走过去,从背后伸手,拢住她两边腰侧。她顿住,没有回头,手还撑在台面上,轻声说:“你爸去买东西了,十分钟。” “十分钟够了。” “够干什么?”她终于偏过头,从肩头瞥我一眼,嘴角弯着,像是故意逗我,“够你摸两下?” 我把她腰间的睡裤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一截后腰。她“嗯”了一声,没有阻止,手却按在我手背上,收紧了力气,把我那只正往她裤腰里探的手按住了。 “不行。”她低声说,“他快回来了。要是回来撞见……” “那就摸一下。”我说。 她抿着嘴唇瞪我,过了两秒,松开手,自己把睡衣下摆掀起来一点,露出小腹和那两条大腿根交汇处的一小片布料。她轻声警告:“就摸一下啊。” 我的手指从她胯骨滑下去,隔着那块已经有点潮的棉布,按在她腿间那条缝上。她倒吸一口气,腿根轻轻夹了一下,又放开我。指尖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层湿意正慢慢渗出来,热烘烘的。 我隔着内裤揉了两下,她腰肢开始发紧,仰着头,呼吸粗了半拍。楼下传来防盗门开关的声音,她猛地按着我的手:“行了。”我抽回手,她已经拉好裤子,理了理头发,重新拿起抹布,像是手没停过。 我爸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笑着说:“超市搞活动,多买了点。”妈迎上去接了一袋,嗔他:“买这么多干嘛,拎回去多沉。”爸嘿嘿一笑,没觉得有什么异样。我坐在沙发上,腿翘着,裤裆鼓起的那块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中午吃过饭,我爸开始收拾行李。他东西不多,一个双肩包就装完了。拉链拉上后,他靠在沙发上,有点感慨:“五天怎么过这么快。” “你还怕没日子过?”妈坐在他旁边,把洗好的水果放到茶几上,“下个月又要回来,又不是生离死别。” “也是。”爸拍拍腿,站起来,“那行,我该走了。这会儿去赶大巴,傍晚就到。” 他背上双肩包,去门口穿鞋。妈站在玄关那儿看着他,手里剥了个橘子,掰了一半递给他:“路上吃。”爸接过去,咬了一瓣,含糊地说:“嗯,甜。”他把橘子塞进嘴里,弯腰系鞋带。 我站在客厅和玄关交界处,看着他的背影。他直起身,拍了拍口袋,又看了我们娘俩一眼:“那,走了。” “路上慢点。”妈说。 “到了报个平安。”我也说。 他点点头,拉开门,一步迈出去。门外光线一下子明亮起来,防盗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锁舌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楼道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远,沿着楼梯一路往下,然后消失了。 “他走了。” 她说着,还站在玄关,手里剩下那半个橘子芯,搁在鞋柜上。我没有说话。空气仿佛被抽走了一层重量,但另一种更烫的东西正在边缘开始沸腾。她转过身来。午后太阳从阳台照进来,把她半个身子笼在光里。她穿着还是那件旧背心,领口松垮垮的,锁骨下面的皮肤被阳光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她迎着我的视线,慢悠悠地走回来。走到我面前,站定,仰起脸。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像在确认什么东西。她伸手,轻轻推了我胸口一下,力道很轻。 “你爸走了。”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轻,尾音却带着一点发飘的钩子。 “嗯,走了。” “那你还傻站着?”她说着,低头,自己把背心下摆撩起来,露出那两团白白鼓鼓的乳房。她没穿胸罩,乳肉在午后阳光下白得有点晃眼,乳尖已经挺起来了,红褐色的,硬硬地翘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眼看我,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坦然的淫媚:“你刚才不是摸得很急嘛。” 我伸手握住她一边乳房,掌心里那团肉沉甸甸的,滑得握不住。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胸脯往前迎了迎,像是把自己送到我手里。我用力抓了一下,指缝间溢出一圈白嫩。她低低“嗯”了一声,仰起脖子,喉咙里滚过一声含混的气音。 我另一只手往下,解她那条棉布短裤的绳扣。绳子一松,短裤顺着她大腿滑下去,堆在脚背上。她下面没有穿内裤。一大片黑茸茸的阴毛暴露在日光里,被汗浸得微湿,紧贴着小腹那片皮肤。两片肥软的阴唇微微张着,中间那条肉缝亮晶晶的,是已经湿透了的颜色。 她自己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没有遮掩,反而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茶几边缘,把她那个地方完完整整地打开在我面前。她伸手,用两根手指把那两片阴唇拨开,露出一颗红艳艳的阴蒂,已经胀得像小指头尖那么大。 “你今天,把我当飞机杯用就行。”她说着,声音很轻,却说得清清楚楚,“不用管我舒不舒服,你就想着自己弄舒服了就行。” 她说完,自己转身,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屁股翘起来。背心还穿在身上,下摆卷到胸口,露出整条脊背和那两瓣浑圆的白臀。她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没有羞怯,只有某种近乎放纵的期待。 “来。别客气。” 我走过去,没先急着进去。我握着鸡巴,在她屁股缝里蹭了两下。她那两瓣肉又软又烫,夹着我的肉棒,随着她微微的晃动轻轻磨。她等了几秒,轻声催:“你磨什么呢,操进来啊。” 我扶着龟头,抵住她穴口,往里一沉。她那里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滑得没有半点阻碍,肉棒才顶开穴口,就被一股不知从哪里涌出来的热液裹住,整根顺畅地捅到了底。她“唔”了一声,肩膀猛地一耸,手攥住沙发扶手。没过两秒,她便像是适应了,主动把屁股往后撅了撅,让更深处被我顶到。 “你爸在家的时候,我憋了好几天了。”她说着,声音有点散,带着喘,“你别忍着,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把我当肉便器、飞机杯都行。” 我掐住她腰,开始狠狠往前撞。宽敞的客厅里她跪在沙发上,每一次都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她背心被顶得滑下去,露出两团晃荡的奶子。她没去管,只是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从鼻腔里漏出黏腻的鼻音。一开始她还咬字,后来就只剩下“嗯、嗯”的短促气音,一下挨一下。 她自己克制了整整五天,让我也克制了整整五天。现在门锁合上了,那层压制的东西也断了。我抽出鸡巴,又狠狠没入,发出“噗吱”的水声。她臀肉被拍得泛红,又开始发白,又泛起红,像水面上一圈圈波纹。我伸手,在她右臀上扇了一巴掌。白花花的臀肉颤了颤,她“咿”了一声,穴肉却猛地收紧,像把小嘴咬住我的鸡巴。 “你打吧。”她喘着气说,“我受得住。” 我按着她的肩,又扇了两巴掌,每一下都让她那两瓣肉晃出波浪。她挨一下,就往前耸一下,咬着嘴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她回过头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眼角泛红,像刚哭过,可嘴唇却是翘着的。 “你爸这辈子都没这么狠操过我。”她说,“他从来不会这么弄我……他每次都规规矩矩的,怕我疼,怕我不舒服……可我偏偏就是想要你这样的。” 她说着,扭过脖子,把脸贴着沙发垫,声音闷闷的:“你把我当飞机杯操,我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我听着她说,鸡巴又硬了一圈。我掐着她的脖颈,把她按得脸贴着沙发,另一只手穿过她腋下去揉那两只垂着的奶子,同时胯下发了狠,一下一下往那条湿透的穴里捣。她被我按着动弹不了,只能承受,只有屁股随着撞一点一点往前顶;她嘴里那点声音已经碎了,不成调,只剩下喘息里夹着断续的字眼。 “对……就这样……你操死我……让你爸回来收尸……” 这话让我头皮一麻。我放开她后颈,两手掐着她的胯,狠狠捣了十几下。她像是被捣得不行了,腿根开始发抖,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迎。我感觉到她穴里的肉开始一阵阵收缩,她快到了,但我不想就这么结束。 我把鸡巴拔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回头看了一眼,声音又哑又惑:“怎么拔出去了?” “转了。换一面。”我握着她胳膊,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背心更皱得不像样,被推到脖子底下,两团奶子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喘息起起伏伏。她像是没力气自己脱,我拽住背心领口往上一扯,帮她脱了下来。她光溜溜地躺在沙发靠背上,两腿垂在扶手两边,那口穴还张着。 “你来。”她伸手拉我。 我俯身压上去,没有急着进。我低下头,含住她一只奶子,用力吸了一口。她“啊”了一声,腰弓起来,手按着我后脑勺。我一边吸着她的奶子,一边扶着鸡巴抵在她穴口,重新插了进去。她里面依旧滚烫湿滑,又因为刚才翻了个身,角度变了,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叫出了一声短促的“啊”。 “你这根东西……怎么……怎么这么会顶……”她声音又软又酥,“顶到我那个地方了……” “里面那个地方?”我故意问了句。 她没回答,只是把腿缠得更紧,脚跟抵在我腰后压着,催我往里送。她阴道里头水多,又裹得紧,像是无数层软肉一齐吸着我的鸡巴往里带。我一下一下往里凿,只顾着自己爽,真把她当成一个没有底的穴套来使。她起初还配合着扭腰,后来干脆瘫在沙发上,任凭我摆弄,只剩那一声声娇软的呻吟,随着我的节奏起落。 她的小腹在日光下微微起伏。我的手掌贴上去,按在那个位置上,感受着自己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微微凸起。她低头看了一眼,像也觉得有些奇特,伸手覆在我手背上,没有推开。 “射进来。”她轻声说,目光落在我脸上,“你爸不在,射进来也没人知道。” 我不再忍了。我抓着她的胯,加快速度,又狠又重地顶了不知道多少下。她整个人被撞得往沙发靠背里陷,声音碎成了哭腔,连词都连不上。我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看着她那对晃动的奶子,看着她腰腹上薄薄的汗光,最终死死抵着她的深处,精液一股一股灌了进去。 她被我那一阵热烫冲得绷直了身体,仰着脖子,无声地张了一会儿嘴,才吐出一口气。阴道里那些肉壁还在继续收缩,像是在帮我吸干净最后一滴。我伏在她身上,两个人胸贴着胸,汗淋淋地叠在一起。她闭着眼,胸口起伏得利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正贴着我的肋骨,突突地撞。 过了好一阵,她睁开眼,看着我,弯了一下嘴角:“这就没了?” “你嫌少?” “不是嫌少。”她伸手,从我们贴在一起的身体之间探下去,摸了一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湿淋淋的,混着汗和淫水和刚射进去的精液,她把手抽回来,当着我的面把那几根手指放进了嘴里,吮了吮。“我是觉得,这五天攒的东西,应该不止这么点。” 我看着她含着自己手指的样子,刚软下去的鸡巴又开始有了反应。她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起来,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哑:“行,还算是个孝子。” 她说了这么一句,翻身跪起来,背对着我,重新趴好,把屁股高高翘起。那口被操得微微翻红的穴口还在往下淌着白浆,她没去擦,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既然还能硬,那就再让你来一次。这次你不说停,我就不停。” 我握住她湿润的胯,重新顶了进去。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一种应答。沙发被我们压得吱呀作响,午后的阳光从阳台慢慢移过来,映在两人交错的皮肤上,像一层流动的蜜。 我记不清做了多久。只记得她后来像是真的把自己交了出来,任我在她身上折腾,换了好几个方位:她从沙发爬到地板上,我跪在后面操她;又让她侧躺着,抬起一条腿架在我肩上,我从侧面顶进去;最后我坐在沙发上,她背对着我坐到我大腿上,自己上上下下地动,两个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晃。 她这样动了很久,快到了,我掐着她的腰,又往里深深一顶,她瞬间绷紧了,穴里一阵阵痉挛,热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来,把沙发垫淋湿了好大一片。 我没有再出来,就那样埋在她体内射了第二回。她趴在我胸口上,发丝散乱,肩头汗淋淋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目光柔柔地看着我,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终于愿意眯起眼的猫。 “这五天,你憋坏了吧。”她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 “你不也一样。” “我也憋坏了。”她笑了一声,没否认,“每天看着你爸在家走来走去,我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操我。” 她说着,从我腿上站起来,腿根还在打颤,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她也不擦,就那样光着身子,走进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出来,蹲在沙发边,把沙发垫上的水渍擦了擦。然后她站起来,把那条毛巾丢进洗衣机,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旧背心和短裤,一样一样穿回去。她没有洗,也没把身上那些混着汗味和精液的气息洗掉,就那样穿着,像是要把这场偷欢的痕迹多留一会儿。 她穿好衣服,走回客厅,弯腰把茶几上她剥到一半的橘子芯收起来扔进垃圾桶。转身的时候,她看见沙发靠背皱成一团,伸手拍了两下,把靠垫重新拍松。然后她走到玄关,弯腰捡起那双被爸弄乱的拖鞋,摆正。 她直起身,回过头,看着我。午后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她那张脸比早晨看起来要松软许多,眼角还泛着一点没退干净的红。 “你爸走了,这屋里又剩咱俩了。”她说。 我没有说话。她走过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替我理了一下汗湿的额发,然后弯下腰,嘴唇在我嘴角轻轻碰了一下。 她直起身,走到厨房门口,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响起来。她背对着我,声音从水声里漫出来:“我去把晚饭的米泡上。你想吃什么菜?”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系围裙的背影,那件旧背心底下还带着我留在她身上的印记,她没洗,就那么穿着。 晚饭后,母亲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地响,她背对着我,那件旧背心下摆边缘卷起一截,露出一小段后腰。腰窝陷下去,像两个浅浅的酒窝,灯光照在那里,皮肤泛着一层温润的蜜色。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她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头也没回,说了一句:“看什么,一天还没看够。” “看不够。” 她轻轻哼了一声,没有接话。水流中她手里那只碗来回转了两圈,放下,又拿起另一只。她洗得很慢,比平时慢。水龙头一直在流,哗哗声盖住了一些细微的声响,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或者她也和我一样,正在想同一件事。 父亲下午走的。他走了之后,我们把那五天攒下来的冲动好好清了一回,从沙发一路折腾到地板,她甚至让我叫她“母猪妈妈”,像是要把自己完全交出来。但那时候还是白天,阳光亮堂堂的,连窗帘都拉不严,总觉得有一层什么东西罩着。现在天黑了,整个屋子只剩两个人,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我走过去,贴到她身后。她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我垂下手臂,圈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她身上有淡淡的油烟味和皂香混在一起,那是她做完晚饭后没洗澡的气息,陌生却让人安心。 “碗还没洗完呢。”她说,声音却没有真的在赶我的意思。 “我等会儿帮你洗。” “你洗?你洗了今晚这厨房还能看吗。” 我笑了一声,嘴唇蹭过她耳垂。她肩膀轻轻缩了一下,拿着碗的手有点僵。她低着头,声音低了半度:“你爸才走几个小时,你这又开始了?” “是你自己说的,让我把你当飞机杯用。” “那是下午说的!”她终于偏过头,脸有点红,瞪了我一眼,“下午是下午,晚上是晚上。” “那我晚上也当你是飞机杯不就行了。” 她气急,扬手作势要拿湿漉漉的手拍我。我一偏头躲开,顺势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她“呀”了一声,手里的碗差点滑脱,赶紧双手攥住,又惊又恼地侧过身来:“你要死啊,摔了碗你是要割手的!” “摔不了。”我伸手托住碗底,手指就这样覆在她手背上,碗是凉的,她的手是热的。 灯光照下来,她在洗碗池前侧着身子,背心领口被动作扯歪了,露出半边锁骨和一段肩头。她没有穿胸罩,背心很薄,布料下那两团丰乳的形状清晰可见,乳头微微陷在布料后面,看不到,但我记得那里是什么样子,我下午才含过。 我低头,嘴唇落在她肩头。她轻轻颤了一下,嘴里还在说“别闹”,手里那只碗却被她慢慢放下了。水龙头还开着,哗哗的水声填满了整个厨房。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湿手搭在我T恤胸口,按出一个湿印子。 她看着我,眼睫垂下,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你确定晚上还要?下午都三次了,你也不怕把自己掏空。” “掏空了明天再养。” “你年轻,你养得起。”她说着,目光往下扫了一眼,“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硬几次。” 她关了水龙头,厨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她走到我面前,仰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自己弯下腰,拉起我的T恤下摆,低头钻进去。她的脸贴着我小腹,鼻息喷在皮肤上,热热的。她的手先摸到我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解开,然后拉链拉下来,她隔着内裤用指尖弹了一下,语气带着点挑逗:“哎,就这么硬了,天天都喂不饱你。” “这不是等你喂嘛。” 她没再说话。她把我内裤往下一拉,那根早就硬挺的鸡巴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她也不躲,低头凑近,先吹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像在舔一根冰棍。我后腰一麻,手扶住她头顶。 她抬眼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好逗”的笑意,然后张口含住龟头,慢慢地往深处收。她含得很浅,只让龟头在她口腔里打转,舌尖绕着冠状沟一圈圈舔过去,舔得我脚趾都蜷了起来。她一边含着,一边抬起手握住根部轻轻搓动,另一只手拉住我的手掌,放在她胸口。 我知道她的意思。我隔着背心揉了一下,布料下那团乳肉柔软又沉实,手心微微一拧,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像是细碎的呢喃。她含着我的肉棒,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只感觉到嗓子里的震动让龟头又胀了一圈。 她吐出鸡巴,舔了舔嘴唇,仰头看我:“走,去床上。我今天腰酸,趴着不舒服。” 她转身走出厨房,在卧室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像某种邀请,又像某种挑衅,嘴角挂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我跟上去。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晕在墙上打出一片暖色。她站床边,背对着我,弯腰把被子掀开一角。背心的下摆在她弯腰时滑下去,露出整个后背曲线,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臀线,一气呵成。她裤腰边缘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那截腰身白得晃眼。 她没脱背心,就那样坐到床沿,仰面躺下。她先抬起一条腿,蹬掉拖鞋,然后两条腿一起屈起来,脚掌踩在床单上。昏黄的灯光里,她看了我一眼,自己把背心下摆撩起来,露出胸腹。她还是没脱,只是把下摆卷到肋骨下方,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就这样暴露在灯光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乳头在有些凉的空气里微微凸起,变成两颗深褐色的硬粒,乳晕周围有细小的疙瘩。 她伸手,自己捏了捏一侧乳尖,轻轻吸了口气,声音带了点慵懒:“你爸从来不会这样看我……他总嫌这屋子灯太亮,人都看不清。” “那是他眼瞎。” 她轻轻笑了一下:“嗯,他眼瞎。” 她躺平,双手枕在脑后,目光从乳尖上方望过来,带着一点水光。“过来,你还站在那儿发什么愣。” 我跪上床,俯身压下去。她伸腿勾住我的腰,热热的皮肤贴着我,像一条温顺的藤蔓。我低头吻她,她迎上来,舌尖探出来勾住我的,带着一股她嘴里的温热气息。她的胸脯贴着我的胸,隔着背心,我能感觉到那两团乳肉被压扁又回弹的触感。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扯住睡裤边缘往下拉,她抬起屁股配合我,让我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她什么都没穿,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两腿间那片黑茸茸的阴毛有些湿润,中间那道肉缝泛着水光,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过熟的花。她张着腿,坦然地把那里暴露在我面前,语气带着一点挑逗:“你看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看你今天是不是特别湿。” “你摸不就知道了。” 我伸手,两指顺着阴缝从下往上滑,沾了一手黏腻。她的腿根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合拢,反而张开得更开。她低声说:“你爸在的时候,想着你都能湿,现在你在这了,你说得有多湿。” 我把手指伸进去一根,她里面又热又软,像是要化开似的。她轻轻“嗯”了一声,腰迎了迎,那动作像是在邀请我往里更深。我抽出手指,带出几缕透明的液丝,指尖在她大腿根抹了一下。她低头看着,咽了一下口水,哑声道:“别磨了,你进来。” 我换了个姿势,没急着进。我握住她两个脚踝,把她的腿往上推,膝盖一直压到她胸口。她整个人被折叠起来,屁股被迫微微离床,穴口朝上敞着,那口湿漉漉的缝在灯光下泛着水亮的光。这个姿势让她觉得有些羞,耳根染了红,声音有点飘:“你怎么……今天用这个姿势?” “挤压体位。”我扶住鸡巴,龟头抵在她穴口,往下压了半寸,“这样夹得紧。” 她吸了一口凉气,那两团乳房因为压腿的姿势被挤得向外鼓出,乳尖直直地竖着。她没法合拢腿,只能这样完全敞着,看着我一点点把鸡巴推进她身体。那种缓慢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咬住下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到底是拿她当“母猪”操,我这一次没有等她完全适应,就仗着那个姿势把整根鸡巴连根埋了进去。这个角度太深了,她眼前一花,整个人绷直了:“啊……你轻点……你是要顶到……”后半截话她说不出来,因为我又往里压了压,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那里有点酸,又有点麻。 她的阴道又热又软,因为双腿被压的姿势,内壁收得比平时更紧,像一条湿热的套子,每一寸都贴得严严实实。我试着抽动,每次退出来再顶进去,都感觉那层软肉被推开又合拢,发出细微黏腻的水声。她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妈,你这逼好紧。”我一边往里顶一边说,声音也哑了,“夹得我都要动不了了。” 她轻轻“啊”了一声,像是被我直白的话刺激了一下,又像是被顶到了哪里。她伸手抓住我前臂,指甲陷进去,声音断断续续:“你……你这混小子……就仗着体位欺负我……”她嘴上骂着,腰却在暗暗地往上迎,把鸡巴往更深处含。那两团被挤压得鼓出的乳房在灯光下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乳尖红艳艳的。 我把她的腿再往胸口压了压,她整个人几乎折成两半,只剩下臀部翘起,穴口朝上完全打开。这个角度让我几乎能看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点粉色的穴肉,又跟着顶回去。 “舒服吗?”我喘着气问。 她咬着下唇,不想回答。我坏心地放慢速度,只让龟头在她穴口附近磨蹭,不往里送。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又软又哑:“你……你干嘛停下来……” “你说舒服,我就好好动。” “你……你这个混蛋……”她别过脸,耳根红透了,过了几秒才小声说出来,“舒服……妈舒服死了……你快点……”她一边说,一边自己用腰去追那根鸡巴。 我重新狠狠顶了进去。她“啊”了一声,声音一下子拔高,带着哭腔似的颤音:“对……就是那里……你再顶深一点……”我使劲往里撞,她张着腿,被撞得整个人一下一下往上耸,乳房跟着晃动,像两只白兔在逃。她伸手抓紧床单,嘴里还在叨念:“用力……把妈的骚穴操穿……” 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异样的淫荡。她平时多体面的人,站在讲台上是威严的班主任,拿起教案是稳重的语文老师,现在却摊在床上,张着腿,被亲生儿子压在身下,浪叫着让人用力操她。这个反差让我头皮发麻,动作更用力了些。 我换个角度从侧下方撞进去,正好压上她阴蒂上方那块软肉。她发出一声憋不住的尖叫,整个人差点弹起来,阴道猛地绞紧,像要把鸡巴咬断一样。我感觉到那阵剧烈的收缩,停了半拍,她却在喘息中抓住我:“别停……你弄得我……好舒服……我快到了……”她说话时声音带着哭腔,脸颊绯红,眼睛里全是水光。 我继续往里磨,一下一下撞在那块让她酥痒的地方。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话语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你把我操坏了……肚子都要被你捅穿了……” 她穴里的软肉开始规律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绞,像在吸吮又不肯放开。我掰开她的大腿根,把那口穴打开到极限,用力往深处捣。她终于撑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像是被顶到顶点后全线崩溃。阴道剧烈地一阵收缩,一股热液从她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烫得我后腰发麻。她整个人绷得弓起,瞳孔微微失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只被翻到岸上的鱼。 她高潮了。那阵收缩持续了很久,每一波都绞得我头皮发炸。我压着她的腿,没有动,等她把那阵余韵慢慢喘匀。她闭上眼,胸口起伏,那两团乳肉也跟着上下晃动。过了好一阵,她睁开眼,目光湿漉漉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怎么还没射……” “你说呢,你里面太舒服了,我故意的。”我扶着鸡巴,慢慢又往里顶了顶,她“嗯”了一声,腿根又敏感地颤了一下。 “你是不是……想射在里面,让妈怀上?”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期待。 “嗯。”我低头看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要射进妈的子宫里,让妈给我生孩子。” 她没有接话,但她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脚踝搭在我肩上,屁股稍微抬起来,像是在迎接什么。她用行动默许了我的话,然后低声说:“那你射进来……妈的子宫是你的……你想灌多少就灌多少……” 我猛地往里一撞,她“啊”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种心甘情愿的献祭感。我再也不忍了,掐着她的胯狠狠抽送了十几下,龟头顶在她阴道最深处,腰腹一绷,精液大股大股地灌了进去。滚烫的浓精浇在她敏感的穴壁上,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痉挛起来,腿根死死夹住我的腰,把我更深地含进去,像是连一滴都不肯放过。 射了很久。我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阵温热的余韵渐渐消散。她躺在我身下,胸口起伏,浑身都是汗,像一朵被雨淋透的花。她低声说:“你射了好多……全都灌进去了。” 我没有动,也没有拔出,就那样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她伸手轻轻抚了抚我的后背,像是安慰,又像是习惯了这种重量。 过了一阵,她轻轻推了我一下:“行了你快起来,你好重。” 我翻了个身侧躺到旁边,她的腿终于从肩上放下来,整个人蜷了蜷,发出一声细小的“嘶”,像是被压得有些酸麻。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流出的白浊,伸手用手指抵住穴口,像是想拦住那些往外淌的东西。 她没有去擦,也没有起身去洗。她慢慢翻过身,仰面躺好,伸手摸了一下床头,拽过那只旧枕头,垫到自己的腰下面。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脚撑在床面上,膝盖屈起,把那口还含着精液的地方微微抬高。 我看着她这样做,有点愣:“你干嘛呢。” 她侧过头来,脸上那种一贯的端庄和淡然已经被一种赤裸裸的认真代替,那表情像在批改作业一样不苟:“垫高一点,不流出来。你不是说要让我怀上吗?”说着,她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小腹,好像要把那些东西按得更深,“既然要怀,那就努力让它成。” 她就这样仰面躺着,腰下垫了个枕头,岔开腿,让我的精液留在她身体最里面。她看着天花板,又看回我,嘴唇弯了弯:“你先去把厨房那两个碗洗了。我躺一会儿。” 她的语气随意,但今天这件事,到底不一样了。我看着她的画面,看着她腿间那口正含着我精液的穴,没有动。 “怎么还不去?”她轻轻催了一声。 “去了。”我下床,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她看到我停住,忍不住笑了,那笑里有种轻松的笑意:“快去洗碗吧,明天还要早起呢。而且这姿势我得再躺半小时,别打扰我。”她说着,又把手轻轻按在小腹上,那带着某种本能的保护。 第14章 大学同居 我爸这次回来,是临时起意。 一个电话都没打,说是“正好单位调休,给你们个惊喜”,拎着半塑料袋橘子就进了门。橘子在县城门口买的,皮有点青,但甜。他坐在沙发上剥橘子,剥出来的果肉一瓣一瓣摆进盘子里,摆得整整齐齐,像在完成什么仪式。 我妈在厨房炒菜,油锅滋滋响。她探出半个身子,瞄了一眼沙发上的我爸,又缩回去,小声嘀咕了一句:“也不提前说一声,家里什么都没收拾。”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我爸听不见,也刚好够我听见。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往锅里下青菜。 “你爸这回待几天?”她问。 “没说。” “那你跟他探探口风,看他是明天走还是后天走。”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语气平平淡淡的。可我清楚她在想什么。上次他回来五天,我们俩憋得跟什么似的。阳台、厨房、沙发,哪儿都藏着事。现在他要是再待个三五天,那点刚松下来的弦又得绷上。 “妈,你现在说话怎么跟做贼似的。”我故意逗她。 她扬起锅铲,作势要敲我,眼尾却弯起来:“谁做贼了?你这孩子说话越来越没谱了。” 我爸在客厅喊了一句:“饭好了没?我饿了。” “马上!”她应了一声,把青菜盛进盘子里,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你先把你爸那盘橘子端出去,省得他在客厅干坐着。” 我把橘子端出去,和我爸面对面坐在饭桌上。我妈端着菜走出来,围裙还没解。她坐到我和我爸中间,拿起筷子先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又夹了一筷子给我爸。 “多吃菜,你看你这几个月瘦了。” 我爸嚼着菜,含糊不清地应了两声。他吃饭总是快,像有人跟他抢一样。我妈看他那副吃相,没忍住笑了:“又不赶时间,你慢点。” “习惯了,在单位食堂就这节奏。”我爸又扒了两口饭,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对了,我正想跟你说个事。” 我妈筷子一顿,抬起眼:“什么事?” “我们单位老刘,他女儿去年也考到江城那边读大学了。”我爸一边说一边夹菜,“他妈也辞职过去陪读了,在学校附近租了套一居室,说是不放心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住,就过去了。” 我妈夹菜的筷子停住了。她低下头,像是随便接了一句:“嗯,现在陪读的家长不少。” 饭桌上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筷子碰碗沿的清脆声。我用余光看了一眼我妈,她正慢慢嚼着一片菜叶,表情平静,可那双眼睫毛低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爸又开口了:“我寻思着,要不你也去?” 我妈抬起了头。“你想让我去?” “也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我爸放下筷子,搓了搓手,“你看啊,儿子考上大学了,那学校虽然在江城,可毕竟是外地,住宿舍哪有住家里舒服?你在那附近租个小房子,既能照顾他饮食,又能看着他学习,省得他天天打游戏没人管。” 他说得头头是道,像是早就在心里盘算过。 我妈放下筷子,手肘撑在桌沿上,看着饭桌中央那盘青菜,好一会儿没说话。过了一阵,她轻声开口:“那我这工作呢?” “先办个停薪留职呗。”我爸早就想好了,“等儿子毕业了你再回来,学校那边也不能说什么。” “可我这职称……” “你怕啥,评职称又不差这一年两年。再说了,儿子上大学就这几年,错过可就再没机会了。” 我妈没接话。她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又把碗放下。那很轻,很慢,像是在掂量什么。我坐在旁边,手指捏着筷子,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那双眼睛在饭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像是被水洗过一层。她笑了一下,语气很轻松:“那你呢?你一个人在家,能照顾好自己?” 我爸被这话问得一乐:“我一个人还饿得死自己不成?食堂又不会关门。” “也是。”我妈点了点头,又把视线转回碗里,“那我再想想。” 这顿饭后半程吃得有些心不在焉。我爸依然在讲单位里的事,讲他那个小领导多么气人,讲食堂的菜多少钱一份。我妈偶尔应一声,更多时候只是低着头慢慢扒饭。我坐在旁边,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耳朵里听着我爸的絮叨,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她要是真的来了。在学校附近租一间小房子。只有一室一厅。一张床。 我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差点忘了嚼。那股肥腻的甜香在舌尖化开,我觉得喉咙有点干。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感觉到我妈的视线从我脸上滑过,又迅速移开,落回她碗里的饭上。 吃完饭后,我爸说要去楼下散步消食,顺便买包烟。他穿上外套,拿上钥匙,开门出去了。防盗门合拢的瞬间,屋里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一下子静了下来。 我妈站在水槽前,背对着我,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地响起来,她低着头,双手泡在水流里,却迟迟没有去拿台上那只碗。过了好一阵,她说了一句:“你爸今天怎么说这个。” “可能早就想了吧。” “他那人,平时什么事都慢半拍。”她关了水龙头,把湿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转过身来,靠在水槽边沿,看着我,“我要是真去陪读了,你愿意?” 她问得直接。我被她问得有点措手不及,愣了一瞬,才说:“你来了我还能不愿意?” 她没接话,只是笑了一下。那个笑很短,像水面上的一点波澜,还没看清就消失了。她又转回身去,拧开龙头,开始洗碗。水声重新填满了整个厨房。她背对着我,肩胛骨在白色家居T恤下轻轻耸动,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混在水声里飘过来,听起来有一点点模糊:“那到时候,你爸每个月过来住两天。” “嗯。” “那两天你就……忍着点。” 我手里的水杯顿住了。水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珠,凉丝丝地贴着指腹。我看着她站在水槽前的背影,觉得那句话像一颗石子落进很深的水里,往下一沉,涟漪却慢腾腾地荡开。 “哪儿都别去。”她说。 “好。” 她没再说话。她把洗好的碗一只一只放到沥水架上,动作不慌不忙,指尖在瓷碗边缘上轻轻划过,像在确认什么。窗外的路灯亮了,光从薄薄的纱帘漏进来,在她的侧脸上落下一片柔和的影子。 我爸回来了,手里拎着那包烟,脸上带着散步回来的红润。他进了门,看到客厅里只有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问:“你妈呢?” “在阳台收衣服。” 他把烟丢在茶几上,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定了,就这么定。你妈去江城陪读,你可得好好听她话。” 我握着遥控器,按了一下频道,说:“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月亮很亮,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亮线。我盯着那条亮线看了很久,脑子里却全是她站在水槽前说的那句话。 她说那两天就忍着点。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就像叮嘱我出门要带钥匙,天冷要加衣服一样。可我知道她真正想说的从来都不是那个意思。就像她说去陪读是为了监督我学习,其实那间一室一厅的小房子里,真正会发生什么,只有我和她心里清楚。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芯里还有一点洗发水残留下来的味道,和她用的似乎是同一种。我闭上眼,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觉得这个暑假,好像比想象中要短得多。 隔壁卧室传来我爸的鼾声,闷沉沉地隔着墙响。我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又听到另一道呼吸声,很轻,很浅,像是也在失眠。她也没睡着。 我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听见那道浅呼吸慢慢变得匀长。她像是终于睡了。我闭上眼,把手枕在脑后,想着她站在水槽前的背影,想着她说“要是真去陪读了,你愿意”,想着那句“忍着点”。窗外的月光慢慢移过天花板,从这头滑到那头,像一尾无声的鱼。 过了很久,我听见她房间的门轻轻响了一下。 我睁开眼,门缝里漏进来一线光,马上又消失了。她没有开灯,也没往我这边走。脚步声很轻,一路穿过客厅,走向了卫生间。水龙头开了一小会儿,又关了。过了片刻,她又走回卧室,门在黑暗中轻轻合拢。 我躺着没动,心里那根弦绷了大半夜,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松开。等再有意识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泛白。楼道里传来早起邻居的脚步声,我爸在隔壁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过去。 我侧过头,看到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缕晨光,浅淡的,像一尾还没有完全睁开的眼睛。我盯着那缕光看了很久,慢慢坐起身来,趿着拖鞋走出卧室。 客厅的桌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杯牛奶,牛奶旁边压着一张字条,上面是她清秀的字迹:“牛奶记得喝完,你爸还在睡,我去楼下买早饭了。”我看着那行字,指尖碰了一下杯子,温的,是刚倒出来没多久的温度。 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然后把字条翻过来,看到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字迹比正面要轻,像是随手写的:“待会回来告诉你,我到底去不去江城。” 我放下杯子,没有把那张字条放回原处,是折了一下,塞进裤兜里。牛奶的温度从胃里慢慢散开,窗外的天光又亮了一点,我看到她拎着两袋子早饭从楼道口走进来,正仰着头看向自家的阳台,像在找什么。 她没看到我站在窗边。我退后半步,等她自己掏出钥匙开门。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一圈,门推开了,她拎着早饭进来,看到我站在客厅中央,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起这么早?” “嗯,睡不着。” 她把早饭放到饭桌上,解下围裙挂在椅背上,动作很轻。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额前几缕碎发也染成了浅金色。她转过头来看着我,那双眼睛在光线里亮亮的,声音带着只有我能听出的笑意:“你爸还没起呢,先吃饭。” 那顿早饭吃得比我预想中安静。 我爸坐在主位上,呼噜呼噜地喝粥,夹一筷子榨菜,又剥了一个煮鸡蛋放进我妈碗里。我妈说了声“你自己吃”,又把鸡蛋夹回他碗里。两人推让了一个来回,最后鸡蛋还是进了我爸的肚子。他用筷子夹着半边蛋黄蘸了点酱油,塞进嘴里,含含糊糊说:“你做的蛋就是比食堂的好吃。” 我妈没接话,低头夹了一根咸菜,慢慢嚼着。晨光从纱窗漏进来,照在她侧脸上,她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出两小片淡淡的阴影。她今天穿了件很普通的白色圆领T恤,头发用一根黑色发圈随便扎了个低马尾,颈侧露出几缕碎发。 我坐在他们对面,手里捧着一碗粥,喝了两口放下,又端起来喝了一口。粥煮得正好,不稀不稠,米粒绽开,带着甜味。可咽下去总觉得有点堵,像有什么东西卡在胸口,不上不下。 我爸放下碗,打了个饱嗝,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对了,那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他这话是对我妈说的。 我妈筷子顿了一下,抬眼看他:“什么事。” “陪读的事啊。”我爸说,“昨晚我不是跟你提了吗?老刘他家闺女那事。” 我妈没立刻接话。她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像在斟酌什么。我端着粥碗,目光假装盯着碗里的米粒,耳朵却竖得笔直。 “我想了想……”她开口,声音平缓,“你一个人在家,确实让人不太放心。衣服没人洗,饭也总是糊弄。” “我一个人好办,食堂凑合凑合就行。”我爸摆摆手,“关键是儿子,他头一回出远门,住宿舍怕他适应不了,也怕他晚上打游戏没个节制。” “他倒是还好。”我妈说。 “好什么好,你都看着他呢,你还不知道?”我爸说着,转头看我,“你到了大学可别光顾着玩,你妈可是专门过去盯着你的。” 我放下粥碗,应了一声:“知道了。” “那你说到底去不去?”我爸又转回头,看着我妈。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那个沉默只有短短两三秒,可我觉得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掠过,极快,像蜻蜓点水,又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垂眼,伸手拿起我爸的碗,转身去厨房添粥,声音从背影那边传来:“那就去吧。” 我爸高兴地拍了一下大腿:“我就说嘛!这样我也放心了。” 我也端起碗,把剩下的半碗粥一口气喝完了。粥已经有点凉了,但那股甜味还在。她端着重新添满的粥碗走回来,放在我爸面前。我爸接过去,没注意到她绕过桌边时,手背从我肩头轻轻擦过去,像是无意的,又像是故意的。 窗外的阳光亮了一些,把整个客厅照得暖融融的。她坐回自己的位子,低头拿起筷子的那一瞬,目光又从我脸上掠过。这一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一点点。她的眼睛在晨光里很亮,像有什么话没说出口,又像已经说完了。我也看着她,隔着桌上那盘咸菜和半根油条。 爸正低头喝粥,浑然不觉。我端着粥碗,碗沿挡住了我半张脸。她垂下眼,嘴角弯了一下,像早晨水面上的一道波纹,没有声音,也没有人会注意。只有我看见。 我也放下碗。碗底轻轻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她没抬头,但她握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那股从昨晚我瞥见字条背面那行字开始就盘在胸口的东西,这一刻才算是真正落了地。 我爸吃完饭,说要去楼下消消食,顺便把垃圾带下去。他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我妈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一块抹布,看着他的背影,没说话。防盗门关上,楼道里传来他下楼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门口。 她放下抹布,走到我面前。晨光从她背后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圈浅浅的光晕里。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在我衣领上轻轻拍了一下,像在拍掉不存在的灰尘。指尖顺着领口滑到我锁骨,停了半秒,又收回去。 “你爸走了。”她说。 “嗯。” “五分钟后去洗碗。” “好。” 她转身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响起来。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她刚才拍过的地方,好像还留着一点温热。 高铁到站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江城九月的太阳还带着暑气。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出站口,回头看了一眼。她正站在检票口外,手里捏着手机,低头看导航。白色短袖,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扎成马尾,混在一群新生家长里,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但她抬头看到我的时候,眼睛弯了一下。 “找到路了没?”她走过来,看了一眼我手机上的导航,又看了一眼街道,“转左,走两条街。” “你怎么知道。” “我提前看过了。”她说着,已经拎起脚边那个小行李箱,朝左边拐过去。我跟上去,走在她旁边,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投下斑驳的影。她步子不快,马尾在脑后轻轻晃,背上洇出一小块汗印。 “热不热。”她问。 “还行。” “到地方先开空调。”她说着,偏头看了一眼路边的门牌号,“就是前面那栋楼。” 是一栋旧居民楼,六层高,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漆,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了。没有电梯,楼梯间光线昏暗,声控灯亮了一盏又一盏。她提着行李箱上到三楼,停在一扇深灰色防盗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拧了半圈,门开了。 她推开门,先进去,站在玄关处环顾了一圈,然后侧身让开,回头看我:“进来看看。” 我拎着行李箱跨进去,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客厅比我们之前在教师公寓那个大了不少。一个旧布艺沙发靠墙摆着,茶几上干干净净,电视柜是木色的,墙角立着一台落地风扇。窗户开着,风从纱帘里灌进来,带着一点楼下花坛的草木气。 “房东说家具都是现成的。”她走到窗边,把纱帘拉得更开了些,“空调有点旧,但还能用。” 我放下行李箱,走到卧室门口,伸手推开门。 卧室不大,一张双人床靠墙摆着,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个空花瓶。床单是浅灰色的,铺得平平整整,像是新换的。我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床,心里估了一下尺寸。 一米八。至少比教师公寓那张宽了三分之一。 她从我身后走过来,站在我旁边,也看了一眼那张床。她没有说话,只是走进去,弯腰伸手在床单上按了按,像在试床垫的软硬。 “还行,不算太硬。”她说。 我看着她弯腰的背影,目光在上面停了半秒,又移开。她直起身,转过头来,正好对上我的视线。她没说什么,嘴唇弯了一下,像什么都不知道,又像什么都明白。 “这床比你之前那张大吧。”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从床单上滑过,又落回我脸上,语气淡淡的:“大了还不好,省得你夜里翻身就喊挤。” 我心里一动,面上只是把行李箱拖进卧室,拉开拉链,开始把衣服一件件往衣柜里放。她站在旁边整理床铺,把枕头拍松,又把叠好的被子展开,对折,放在床尾。 她的动作很轻,不紧不慢的。午后的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亮色,她弯腰把被角抚平的时候,鬓边垂下来的发丝拂过床单。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那个箱子底下压着的东西,要不要拿出来?” “什么东西?” “你自己知道。” 我低头翻了一下箱子,在夹层里摸到一个软软的布料团。抽出来一看,是那团旧丝袜,黑色的,叠得整整齐齐,但边缘已经有些卷,是我从教师公寓带过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带了。” 她看着我,嘴角抿了一下:“你搬箱子的时候我看到了。”她说完,继续叠她的被子,没有再追问。我捏着那团丝袜,站了一会儿,把它塞进床头柜抽屉的最底层,关好。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看窗外:“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没有随便。”她走到客厅,打开冰箱,探头看了看,“房东留了半包挂面,还有两个鸡蛋。今晚先凑合一顿,明天再去超市。” “行。” “你先去洗把脸,一头的汗。”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条新毛巾,拆开包装,递给我。 我接过去,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她没有收回去,停了一瞬。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但她的指尖在我指腹上轻轻按了一下才移开,就像在传递什么只有我们才能感知的东西。 我拿着毛巾走进卫生间。水龙头拧开,凉水哗哗地冲下来,我洗了把脸,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额前的头发湿了几缕,水珠顺着下颌往下滴,眼里的那点热度还没完全消退。 毛巾是浅蓝色的,新的,带着一股洗衣液的淡香。我擦了一把脸,把毛巾挂回架子上,走出卫生间。 她站在客厅里,已经把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好了。她正弯腰从行李箱里往外拿东西,一只旧搪瓷杯,一双筷子,一本书。那本书我认得,是高中语文课本,她一直带在身边。 她把书放在床头柜上,直起身,目光对上我的,停了一瞬。 “这间屋子比教师公寓大。”她开口。 “嗯。” “床也大。” “嗯。” “够你翻身了。” 我看着她。她站在窗边,夕阳从她背后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橘红色的光里。她的马尾有些松了,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她在那片光里看着我,眼底有某种很亮的东西,像被晚照点亮了。 “那也够你翻的。”我说。 她像是没料到我接这么一句,眼皮跳了跳,别过脸去,耳根染上一点薄红。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低低说了一句:“油嘴滑舌。” 我没再说话。我走过去,站在她身边,看着窗外楼下那条小街。有卖水果的摊子,一个老大爷正给几盆绿植浇水,晚风把楼下谁家的饭菜香送了上来,混着一点汽油的味道。远处是学校的方向,能看到那片新建的宿舍楼的轮廓,红白相间的外墙在暮色里格外醒目。 “明天去学校报到?”她问。 “嗯,上午半天就够。” “那我下午去买点菜。冰箱太空了不好看。”她说,“弄条鱼吧。你最烦挑刺,但鲈鱼刺少。” “行。” 她说完也没动,还站在那里。两人并肩站在窗前,看着楼下一盏一盏亮起的路灯。有一户人家的电视声隐隐约约传来,说不上什么频道。风又吹过来了,把她的发丝拂到我肩上。 “这地方比我想象中好。”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些,“窗户朝南,日照足,有个阳台,能晾衣服。厨房虽然小,但够用了。”她顿了顿,“以后你放学回来,就能闻着菜香进门了。” 她说到“放学”两个字的时候,语调微微温软了一些。我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被夕阳镀了金的睫毛,心里涌起一种很平静的情绪。 “妈。”我叫她。 “嗯?” “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 她听了这话,没有立刻接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下头,轻声说:“嗯,就是咱们家了。” 窗外的路灯又亮了一盏。她伸手,把纱帘拉拢了一角,转身走进厨房。片刻后,传来洗米的水声,哗啦,哗啦。 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条小街,夜色正一点一点漫上来。远处学校宿舍楼的窗户一格格亮起暖黄色的光,像无数个等待着谁归去的小盒子。在这座完全陌生的城市里,我和她挤进了一间一室一厅的小房子,比之前那间教师公寓要宽敞一点,床也要大上许多。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刚才她指尖按过的地方,那一点温热已经散去了,却还留着一点说不清的触感。我把它攥进手心,转身往厨房走去。路过卧室门口时,我停了一步。浅灰色的床单铺得平整,两个枕头并排躺着。这么大一张床,够我在上面滚好几圈。也够她侧过身来的时候,中间不会再隔着一道旧习惯留出来的空隙。 她说完那句话,就继续低头吃鱼。 筷子夹起一块白嫩的鱼肉,蘸了点碟子里的酱油,送进嘴里,慢慢嚼着。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暖色的光,她表情平静得像是刚才只是说了一句“明天记得把垃圾带下去”。 我坐在她对面,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碗里的饭还剩一大半,但已经感觉不到饿了。 下药。她说她给父亲下了药。 我慢慢把筷子搁回碗沿上,喉结滚了滚,声音有点发干:“妈,你什么时候下的。” 她咽下嘴里的鱼肉,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才开口:“昨晚上,他睡前喝的那杯牛奶里。” 我想到昨天晚上父亲确实端着杯子在客厅客厅里站了一会儿,喝完还咂了咂嘴说“今天的牛奶好像有点奶味”。我当时没多想,以为他就那么一说。 “你可别想歪了,”她像是猜到我在想什么,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就是一点安定,掰碎了搅在牛奶里化开。他睡得沉,一觉到天亮,中间发生什么也不知道。” 我盯着她。她依然低着头,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那半条鱼,像是在挑刺,又像只是随便划拉。灯光在她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然后呢。”我问。 “然后我……”她顿了一下,指尖在筷子顶端摩挲了一下,“我把他上衣脱了,又在床单上弄了点痕迹。早上他醒过来,我就跟他说,昨晚挺累的。” 她说完,抬起眼,看着我。没有躲闪,也没有羞怯,只是平静地看着我,就像在交代一件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做的事。窗外的路灯亮着,透进纱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她坐在那片光晕与阴影的交界处,等着我的回应。 我一时没说出话来。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我在隔壁房间,睡得像头猪,她一个人布置好了一切,像在准备一场需要精密配合的演出,而演员直到上台前才知道剧本。 “你就不怕他醒过来觉得不对劲?”我说。 “他只觉得是自己太累了。”她夹了一筷子米饭送进嘴里,慢慢嚼着,“再说……他又不是年轻人了,偶尔一次不行,也不奇怪。” 她语气平淡得有些过分。我看着她,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搅动了一下,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她给父亲下了药,又精心布置了现场,就为了让我能在她身体里安心地播下种子,让那粒种子有机会在她体内生根发芽,而父亲永远不会怀疑孩子的来历。 为了做到这件事,她不惜在自己丈夫身上动手脚。 “你……”我张了张嘴,觉得嗓子有点紧,“你做这些,不觉得……” “不觉得什么?”她抬眼。 我想说“不觉得对不起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着我,像是读懂了我没出口的那半句,安静了两秒。 “他这辈子,都没让我觉得舒坦过。”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以前我以为是日子本来就该这样。后来你爸不常回来,我也习惯了。再后来……”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我试过你爸的。就在高考出分那天晚上,你还没回来的那会儿。我躺在他旁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你白天在厨房里压着我的样子。” 她说完这话,耳根染上一层很淡的薄红,但她没有别开脸,是直直地看着我。那目光里有坦荡,有荒唐,有一种说不清的执拗。 “再说,”她声音低了些,“不就是为了让这个家更完整吗。他想要孙子,我也想要孩子,你又……” 她没往下说,但我知道她咽回去的半句是什么。你又一直想让我怀上。这个念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记不太清了。但她记住了,她不但记住了,还认认真真地把它当成一件正经事在办,甚至为此做好了全套的打算。 我端起碗,扒了一口饭,觉得那口饭有点咸。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我心里搅起一圈圈波纹。我咽下去,抬头看她,她正伸筷子夹盘子里最后一块鱼肉。 “今天才到第一天,你就把爸那边安排了。”我开口,“这么急?” 她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我,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带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放假前不是说,想要个弟弟妹妹吗。” “我什么时候说的。” “你三岁的时候说的。”她把鱼肉放进嘴里,声音含糊,“那时候你说,妈妈给我生个弟弟好不好。我说好,等以后再说。后来一直没等到。” 她咽下鱼肉,放下筷子,伸手拿过水杯,没有喝水,只是攥着杯身,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现在算是等到了吧。”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远处路灯的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餐桌边缘留下模糊的轮廓。她说完这句话,像是终于放下什么重担一样,轻轻舒出一口气。她站起来,拿着空碗转身走向厨房,留给我一个背影。 她走到厨房门口,停住了。背对着我,低声说了句:“我把你的那床被子晒好了,晚上盖那个。” 然后她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响起来。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边,心里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又像被什么轻轻压住。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碗里剩下的半碗饭,慢慢把它吃完了。 我端着碗筷走进厨房。她正在擦灶台,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 我没有说话,把碗放进水池,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她的背脊微微僵了一下,又慢慢松弛下来,靠进我怀里,手里还攥着那块抹布。 “妈。”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嗯。” “谢谢你。”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放下抹布,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的眼睛在厨房昏黄的灯光里亮亮的,像含了一层水光,又像只是灯光的倒影。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像小时候哄我那样。 “傻孩子,说什么谢。”她声音很轻,“这不是……我自己也想要嘛。” 她被自己那句话弄得耳根发红,别开脸,从我怀里挣出去,拉开冰箱门,弯腰从下层拿出两个保鲜盒,像是明天要用的菜。她直起身,把保鲜盒放到台面上,没有回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行了,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吧。水烧好了。” 我松开手,退后半步,她没有回头,手指在保鲜盒盖子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有些不舍,又像是还在想我刚才那声“谢谢”里的分量。片刻后,她拧开冰箱门,把保鲜盒放回去,关上,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她关了厨房灯,走到我面前,伸手把我领口那根翘起来的线头揪下来,握在手心里。 “去洗澡。”她说,声音很淡,“今晚早点睡。” 她说完,转身走向卧室,走到门口也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把卧室门带上,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缝隙里漏出昏黄的床头灯光,像一道安静的邀请,又像一道默许的边界。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条缝隙,站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毛巾,走进卫生间。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弥散开来,我把手撑在瓷砖上,闭着眼站了很久,觉得这间出租屋里的生活,好像从今天起才算真正开始。周围一切都还是新的,新的花洒,新的瓷砖,新的水压,连空气里都带着陌生的化学气味,但很快就会被洗掉。 洗完澡,我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套上短裤,走出卫生间。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卧室门缝漏出的那一线光还亮着。我在门口站了两秒,抬手推开门。 她躺在床上,侧身躺着,面朝门的方向。被子盖到胸口,露出一截光裸的肩头。她像是已经快睡着了,眼皮微微阖着,呼吸轻而浅。床头的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氛围里。 我走过去,在自己那一侧躺下来。床垫很软,比教师公寓那张大床舒服多了。我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圈灯光的影子,过了好一会儿,侧过头。 她的眼睛睁着,正看着我。 “还没睡?”我轻声问。 “没。”她声音也很轻,“等你呢。” 她没有动,还是侧躺的姿势,目光从我脸上慢慢滑下去,落在我的肩头、手臂,又滑回我的眼睛。她的嘴唇在光影里看起来格外软,带着一点刚洗完澡后的湿润光泽。 “床大不大。”她问了一句。 “嗯。” “够睡吗。” “够。” 她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过了一会儿,她伸出手,从被子底下探出来,手指轻轻碰了碰我放在身侧的手背,像是确认我还在这里。指尖凉凉的,在我手背上停了几秒,没有收回去。 我翻了个身,面朝她,与她呼吸交织在一起。她看着我的眼睛,目光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平静,像湖面终于结冰后映着月光的质地,无声无息,却藏着一整片流动的暗涌。她朝我这边轻轻挪了挪,只挪了半寸,像是不想惊动什么。 我不知道是她先靠近的,还是我先伸出手的,只记得被子在两人之间被揉乱,台灯的暖光把她的轮廓映得分明。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混着她的体温,包裹了我。她的呼吸就在我鼻尖附近。 她闭上眼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我低头吻了一下她的眼角,她的喘息微微乱了,但随即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像卸下了一副扛了很久的担子。 台灯还亮着,但谁也没有起身去关。夜风从纱帘缝隙里挤进来,凉丝丝地拂过两人露在被外的皮肤。她蜷在我身侧,手指搭在我腰上,呼吸渐渐匀长,像一只终于落定巢穴的鸟,随着夜风,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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