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无双修】(6-8)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12 10:48 已读100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少主无双修】(6-8)

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2026/08/12 发布于 uaa
字数:19823

  标签:#剧情 #后宫 #熟女 #群交 #姐妹花 #猎艳 #破处

  第6章 余波·初触

  天光从窗纸透进来的时候,扶摇先醒了。

  她睡在他臂弯里,身上盖着他的外袍,后背贴着他胸膛,一夜过去,腿间的酸胀还没散干净。

  她一动,腿间就传来又麻又软的感觉,昨夜的记忆潮水一样涌上来,圆圆的脸上烧起两团红晕,耳朵尖腾地烧红了,眼尾微微下垂的杏眼里蒙着一层水光。

  她赶紧咬住唇,唇角的酒窝浅浅陷下去,把脸埋进他胸口。

  她昨夜说了"今日不算数"。

  可是算不算数,她自己也说不清。

  她只知道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偷偷抬眼看他——少主睡着的时候没有白日里那股叫人喘不过气的劲儿,睫毛垂着,唇线松弛,倒是比醒着好看许多。

  她看得入了神,稀里糊涂地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啄完自己先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捂着嘴退开半寸,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她一个做奴婢的,怎么敢亲少主……

  风吾眼皮都没掀:"醒了?"

  扶摇吓得"呀"了一声,整个人往被子里缩,只露出一双眼睛:"少、少主怎么醒了……"

  "你亲我的时候醒的。"他睁开眼,慢悠悠地看她,眼底带着晨起的一点懒,"昨夜是谁说的不算数?"

  "奴婢……"她脸烧得通红,把被子拉高盖住半张脸,声音闷闷的,"奴婢那是嘴硬……"

  "嗯?"

  她心里那点破釜沉舟的劲儿又冒上来——昨夜连那件事都做过了,还怕什么。

  她把被子一掀,红着脸爬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鼓足勇气说:"奴婢今日,想伺候少主。"

  这话说完她自己也觉得大胆,耳根红得要滴血,却硬撑着没缩回去。

  风吾挑眉看她。

  她抿了抿唇,低头去解自己的衣带。

  昨夜是她被解开,今日是她自己动手。

  指尖抖得厉害,系了一夜的衣带被她自己打了个死结,越急越解不开,她急得"唔"了一声,眼圈都红了。

  "急什么。"他伸手,缓缓替她解了那个死结,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巧地挑开衣带。

  扶摇咬唇,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巧地挑开衣带,那点慌乱又被他抚平了。

  她不知怎的握住他的手,红着脸道:"……少主,今日让奴婢来服侍您,好不好?"

  "你来?"

  "嗯。"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昨夜是少主疼奴婢……今日,奴婢想学学,怎么疼少主。"

  这话说完,她自己也惊了,她竟敢说这种话。

  风吾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没有拒绝,只懒洋洋地往床头一靠:"行,我倒要看看,你能学成什么样。"

  扶摇得了准话,反倒怯了。

  她跪坐在他身侧,目光落在他腰腹间——亵裤底下鼓起一块,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看出粗长的轮廓。

  她咽了口唾沫,指尖先碰了碰自己的衣带,又缩回来,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指尖碰到裤带下那股滚烫的硬挺时,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耳尖薄薄地透出红来。又鼓起勇气重新握住。

  "学昨夜的样子……"她脑子里把白日里翻来覆去想过的招式过了一遍,红着脸低头,把亵裤往下一褪。

  硬挺的茎身没了束缚,直直地弹出来,粗涨的一根,比她手心还长出一截。

  青筋盘虬着柱身,突突地跳,顶端的龟头圆涨发亮,泛着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清液。

  她看得脸腾地红透,圆圆的脸蛋上两团红晕烧到了脖颈,眼尾微微下垂的杏眼里蒙上一层水光。

  她还是伸手圈住了它。

  虎口堪堪扣住茎身中段,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茎身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烫得她差点松手。

  她咬着唇,拇指学着白日里偷偷问来的法子,压在冠状沟上,笨拙地上下套弄了两下。

  "慢些。"风吾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懒散的沙哑,"手要裹紧。"

  "嗯……"她听话地裹紧五指,掌心黏着一层薄汗,滑腻腻地裹着他的茎身。

  动作还是生涩,却格外认真,一双眼睛盯着手里的东西,眉头微微蹙着,唇角的酒窝浅浅陷下去,好像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套弄了十几下,她渐渐摸到一点节奏,一场前戏做得又笨拙又虔诚,拇指绕到顶端,在龟头沟那儿轻轻打了个圈,又握着茎身上下抽送起来,节奏虽然生涩,却一下一下格外认真。

  他闷哼了一声。

  那一声闷哼不大,却像在她心口敲了一下。

  她眼睛亮起来——他舒服了。

  那点"她也能让少主舒服"的念头拱得她胆子大了几分,手上越发卖力,拇指绕着龟头一圈一圈地揉。

  茎身在她掌心里又胀了半分,青筋突突地搏着。

  "少主……舒服么?"她仰起脸看他,眼尾下垂的杏眼里湿漉漉的,带着一点邀功的意思。

  "舒服。"风吾抬手,拇指擦过她眼角,"学得快。"

  她得了夸,脸上红晕更深,唇角抿着笑,却低下头,目光落在他那粗涨的茎身上。

  她的脸离它不过一掌的距离,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腥咸味,混着他皮肤上残存的皂角气息。

  她咽了口唾沫,跪趴着俯下身去。

  鼻尖先碰到了龟头。

  凉的,滑的,比她想象中还要圆鼓。

  她缩了一下,又凑近,嘴唇试探地碰了碰顶端——那点清液沾在她下唇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舌尖伸出来,怯怯地舔了一下,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他的呼吸沉了一分。

  她受了鼓舞,舌尖贴着柱身,自下而上舔了一道,从茎根一路舔到龟头沟,舌尖在冠状沟那儿绕了个圈。

  他小腹绷了一下,她感觉到了:他也在忍。

  她张嘴,含住龟头。

  嘴唇裹着圆鼓鼓的顶端,腮帮子被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形。

  她试着往下含,茎身一寸寸滑进她嘴里,龟头抵到上颚的时候,她的嘴已经张到了极限,嘴唇被撑得薄薄的,紧紧箍着柱身。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嗯……"她闷在喉咙里的声音细细软软的。

  舌尖在嘴里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一边转一边吸。

  吸的时候两颊凹进去,酒窝更深地陷下去,她的脸被那粗涨的茎身撑得变了形。

  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含不进去的下半截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攀在他大腿上,指尖掐进他腿侧的肌肉里。

  风吾的呼吸重了,喉结滚了一下。

  她得了这个信号,试着含得更深。

  茎身顶到喉口的时候,咽喉本能地收紧,她呛了一下,整根退出来,口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连着嘴角的湿痕,狼狈极了。

  她咳了两声,嗓子眼酸得泛泪,眼眶红红的,眼尾下垂的杏眼蓄满了水光。

  却不肯停。

  她喘了两口气,又倔强地低头含回去。

  这一次她学乖了,含到中段就不再往下,用嘴唇裹着柱身,舌头贴着底下的青筋上上下下地舔。

  那些青筋在她舌面上突突地跳,她能感觉到它们的搏动,硬邦邦的,烫得她舌根发麻。

  风吾抬手,扣住她的后颈,五指拢在她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

  她被扣得一颤,后颈窜过一阵酥麻,整个人软了半边,嘴里含着的动作却反而更卖力了。

  "含深些。"他声音哑了。

  "唔——"她顺从地往下吞,喉口被龟头撑开的那一下,她整个人抖了抖。

  窒息感窜上来,眼里的水光终于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可她没退,抬起眼睛看他。

  那双杏眼湿漉漉的,眼尾红红的,从下往上望着他,好像在问:这样对不对,少主?

  他喉结狠狠一滚,扣着她后颈的手指收紧。

  茎身在她喉口深处又胀了半分,抵着她咽喉最窄的那处,一突一突地跳。

  她感觉到了那股搏动,含得更紧,腮帮子用力地吸着,一只手飞快地套弄着含不进去的下半截,手心黏腻的汗混着他马眼溢出的清液,发出细碎的"咕啾"声。

  他腰腹猛地一紧,在她喉咙最深处泄了出来。

  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她喉口,烫得她喉头一缩。

  她呛了一下,却没松嘴,嘴唇死死地箍着茎身,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又一股涌上来,再咽。

  直到他整个人松下来,她才慢慢退出来,嘴唇还挂着一道黏稠的白浊,连着嘴角的湿痕,喘着气,仰起脸看他。

  咽下去之后喉间还弥漫着那股咸腥的余味,她伸舌舔了舔唇角残余的白浊,唇边黏腻腻的。

  圆圆的脸上红潮还没褪,睫毛上挂着泪珠,眼尾下垂的杏眼亮晶晶的,唇角的酒窝浅浅地陷着。她傻傻地笑了:"奴婢做到了……"

  风吾看着她那副又傻又认真的模样,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扣着她的后颈往胸口按了按。

  "嗯。从今往后想学什么,到我这儿来学。"

  扶摇缩在他怀里,后颈那处被他碰过的地方还在发麻,她红着脸蹭了蹭他的胸口,小声说:"那……那今夜,奴婢还能再学么?"

  "学上瘾了?"

  "奴婢……想学。"她声音越来越小,"想学怎么让少主更舒服。"

  风吾低笑一声:"行。今日先学到这里,晚上再教你别的。"

  "好!"她应得又脆又甜,高兴得眉眼都弯了。

  午后,风吾去了合欢台。

  这是宗门惯例,每逢双日,各峰弟子在合欢台听长老讲法。

  他来得晚,台下已经乌压压坐了一片,最前面站着个穿玄青色长袍的女子,肤色冷白,衣料裹得严实,却掩不住胸前饱满的弧度。

  她正背对着他讲解合欢诀的运转法门。

  秋染霜。

  他那位"冰山师姐",玄阴体,合欢宗年轻一辈里修为最硬的一个。

  前身的记忆告诉他,这位师姐向来瞧不起他这个少主:废物、纨绔、仗着爹的身份横行,这是前身留给她的全部印象。

  风吾随意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还没坐稳,就听台上那道清冷的声音顿了一下。

  秋染霜转过身来,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他身上。

  她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那双丹凤眼里没什么情绪,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瞬。

  可就这一眼,风吾忽然觉得一阵凉意从识海深处漫上来,似乎有股无形的东西,被她的目光勾动了。

  他心口一凛,还没来得及细想,那股凉意已经散了。

  台上秋染霜已经移开目光,继续讲她的法门,声音清冷平直,全无半点异样。

  风吾眯起眼,心底默默记下这笔账:这位冰山师姐,方才那一瞬,分明是她的玄阴气不受控制地扫过他的识海。

  而她本人,好像也察觉到了,只是掩饰得极好。

  【系统提示:检测到玄阴体共鸣波动·目标:秋染霜(合欢宗内门大师姐·玄阴体)·共鸣强度:弱·建议关注】

  傍晚回院,风吾刚进门,就看见老嬷嬷在檐下收拾晾晒的药材。

  "少主回来啦。"老嬷嬷笑着招呼,又絮絮叨叨地念叨,"如今您可算收心了,前几日老奴还担心您又跑出去胡闹……咦,您这件袍子沾了露水,回头老奴给您收一收……"

  风吾随口应着,目光落在老嬷嬷身后廊柱上挂着的那盏旧灯笼上,忽然问:"嬷嬷在宗里伺候多少年了?"

  "少说也有四十年啦。"老嬷嬷笑呵呵的,"老奴是看着宗主长大的……啊,说起来,宗主闭关这些年,老奴竟一次都没能见着。"

  风吾脚步一顿:"闭关?"

  "可不是嘛。"老嬷嬷压低声音,四下看了看,才道,"宗主大人闭关十几年未出,就连少主您生辰,也只是让人送个话回来。老奴伺候宗主那么多年,还没见过谁闭关闭这么久的……啊呀,老奴多嘴了,少主您别往心里去。"

  风吾没再追问,只笑着应了一声,迈步进了屋。

  他垂着眼,把"闭关十几年未出"这几个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嚼了一遍。

  前身的记忆告诉他,合欢宗宗主风天阙,他那便宜爹,筑基后期闭关冲击金丹,一闭十几年。

  对外说是冲关,可十几年不出,金丹也早该成了,是养伤,还是别的什么?

  他默默把这件事记进了心里。

  入夜,风吾刚在榻上躺下,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扶摇探进半个脑袋,红着脸小声喊:"少主……"

  "进来。"

  她钻进屋来,这回身上穿的是他昨夜随手披给她的那件外袍,松松垮垮的,锁骨处露出一片玉白。

  她爬上榻,趴在他身边,蹭了蹭他的手臂:"少主,奴婢来学功课了。"

  "什么功课?"

  "让少主更舒服的功课。"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却还是硬撑着爬起来,跨坐在他腿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奴婢今日想了一下午,还偷偷去找药房的小雀姐姐学了怎么揉……揉那里……"

  "揉哪里?"

  "就、就是……"她说不出口,脸红得要冒烟,干脆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侧,"这里!小雀姐姐说,这里揉一揉,人会更舒服……"

  风吾的手指落在她腰侧,还没动,她就"嗯"了一声,整个人软了半边。

  那里是她最碰不得的地方,一碰就塌。

  她红着脸想退,又咬着唇不让自己退,声音抖着说:"少主……您揉嘛……"

  他依言揉了两下,她整个人就趴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像只化了的猫。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隔着衣料揉上她的臀,她"唔"的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少主……您别欺负奴婢……"

  "不是说要学怎么伺候我?"他低笑,"这才哪到哪。"

  扶摇脸埋在他颈窝里,后颈被他呼吸拂过的地方一片酥麻,她挣了挣,又舍不得挣开,最后闷闷地哼了一声:"那……那您教……"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坐在身前,低头含住她耳垂。她"啊"的轻叫一声,腰又软了,双手撑在他胸口,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学的是伺候人的功夫。"他松开她的耳垂,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慢悠悠道,"可你现在这样子,到底是谁伺候谁?"

  扶摇被他一句话问得又羞又恼,咬着唇瞪他,瞪了两秒又败下阵来,把脸埋进他怀里:"……奴婢不学了!"

  "那正好。"风吾把她按进被褥里,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意,"不学了,就轮到我伺候你了。"

  "少主!"

  她话没说完,他指尖已经探到她腿间,隔着衣料轻轻一刮。

  她"唔嗯"一声,那声气音又软又短,整个人缩起来,又忍不住打开,双腿缠上他的腰。

  "还说不是想我。"他轻笑,"湿成这样。"

  扶摇被他一句话说得羞耻得要命,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腰肢自己往上迎。她咬着唇,声音破碎:"……奴婢想……想要少主……"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臊得不行,生怕他听岔了,又怕他听得太清,干脆把脸埋进他胸口,只露出一双烧红的耳朵。

  风吾却没急着动。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怀里挖出来,慢条斯理地打量她:"想要?"

  她点头,又摇头,最后咬着唇,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他低笑:"破身才第二日,下头还肿着,就学会贪嘴了?"

  扶摇的脸腾地红透,这才想起自己下身确实还酸着,昨夜那处碰一碰都发烫,哪经得住他再来一回。她讷讷道:"那……那明日……"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他掐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今夜先歇着。功课练到一半就喊要睡觉,可不算学完。"

  她小声嘟囔:"……是少主您先不教的。"

  "急什么。"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声音压得又低又懒,"等你能受得住的那天,我连本带利教回来。"

  她耳朵烧得更烫,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唔"了一声,不动了。

  灯花爆了一下。

  窗外月色正好,檐下那盏灯被夜风拂过,晃了晃,又稳住了。

  风吾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她,伸手替她把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手却还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死紧。

  他笑了一下,抬手把床头那盏灯拨亮了些。

  留灯送汤,是她打小就会的事。

  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压着气息道:"睡吧。这盏灯,我替你看。"

  第7章 顺脉·初融

  扶摇睡到半夜醒了,发现自己还攥着少主的衣襟、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脸红得要滴血。

  她悄悄爬起来,拎着鞋赤着脚溜回了自己房里。

  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灯还亮着,他靠在床头看玉简,好像根本没动过。

  子时的门被敲响了。不轻不重,三下,在风月轩的夜里格外清楚。

  风吾本来就没睡。他合上手里的玉简,抬眼看向门口。门缝里漏进来一角月白的衣摆,衣摆上沾着夜露,微微发抖。

  他走过去拉开门。

  秋染霜站在门外,一只手扶着门框,指尖白得没有血色。

  她的嘴唇也白,额角却沁着一层薄汗,霜气从她袖口丝丝缕缕地往外渗。

  玄阴气逆行,压不住了。

  "秋师姐深夜造访,稀客。"风吾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停,笑了笑,"气色不太好。"

  "废话少说。"秋染霜的嗓子有点哑,她直直看着他,在说服自己,"我玄阴气逆行,借你的阳气顺一脉。"

  风吾没动,也没让开:"顺脉?"

  "对。"

  "顺脉的法子多得是。"他的目光慢悠悠地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她握紧的拳头上,声音带着点笑,"秋师姐自己就是金丹后期的大修士,顺一脉气机,还用得着半夜来敲少主的门?"

  秋染霜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答不上来。

  压了十年的寒气,本来在经脉里温温吞吞地待着,和她的金丹相安无事。

  可合欢台那次共鸣之后,那口气在经脉里凿开了一道口子,顺着经脉横冲直撞,她指尖的霜气压了一整天都没压回去。

  她自己当然顺得过来,不过是疼十天半个月,寒气再淤一截。

  可她第一次尝到玄阴气要破体而出的滋味,那种怕,她不想尝第二次。

  所以她来了。来借阳气,不是来见少主。她在心里又对自己说了一遍。

  "救你可以。"风吾往前迈了半步,声音低下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意味,"拿什么换?"

  秋染霜的后背僵了一下。她盯着他,半晌,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欠你一次。"

  "好。"风吾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指尖正好按在她腕脉上,那里冰得刺骨,"记住你说的话。"

  他牵着她走进内室,顺手把门带上了。

  风吾把她按坐在榻沿上,自己在她对面盘膝坐下,膝头挨着她的膝头。

  他握住她两只手腕,把掌心贴上去,一缕热力顺着她腕脉往里探。

  冰得吓人。

  寒气和她的经脉拧在一起,冻得结结实实,他的阳气一进去就被吞掉半截。

  "寒气淤在丹田上三寸。"他皱了皱眉,"光靠顺脉,顺不完。得把寒气从根上引出来。"

  "怎么引?"

  风吾松开她的手腕,倾身向前,在她耳边笑了一声:"秋师姐读过合欢宗的心法吧。双修,本来就是引气的法子。"

  秋染霜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又慢慢泛起一层薄红。她咬着唇,没说话。

  "不乐意?"风吾看着她,好整以暇,"那算了。我送师姐回去,寒气的事,你自己再想想办法。"

  他作势要起身。

  "……"秋染霜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那只手抖得厉害,可她攥得很紧,"……别走。"

  风吾低下头,看着那只攥着他衣角的手,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沉下去,变成一种很危险的东西。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秋师姐,你记好了。"他的拇指擦过她唇角,"不是我要占你的便宜。是你欠我一次,我拿什么还,我说了算。"

  他说完,俯下身去。

  她以为他会亲她,猛地别过脸——可他的唇落在她的后颈上。

  那里是霜气最重的气机交汇点,她这具玄阴体最藏不住的地方。

  他的唇一贴上去,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了,连手指都停在半空,动弹不得。

  他含住她后颈那一小片冰凉的皮肤,慢慢地吮。

  那片皮肤薄,冷白底子上几乎看不到血管,只有被吮过的地方浮起一点浅红,在他唇下慢慢变烫。

  热力顺着那个点往她四肢百骸渗,冻住的经脉一寸一寸化开,酥麻从脊椎一路窜到头皮。

  他的唇顺着她的后颈一路向下,滚烫的舌尖沿着脊椎的凹陷往下走。

  她的中衣领口被蹭开了一些,露出两片薄薄的肩胛骨,常年修炼打出的线条。

  在冷白皮肤下微微凸起,像蝶翅收拢。

  他含住她左边那扇肩胛,舌尖顺着骨缘描了一圈,她闷哼一声,肩背绷紧又软下去。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椎往下,一节一节地按,按到腰窝那个微微的凹陷时,拇指一压——她整个人过电一样弹了一下。

  冰山的头一道裂痕,就在他拇指下。

  他的拇指在她腰窝里慢慢打圈,掌心贴着她的腰,感受那截窄韧的腰线在他掌心里发抖。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这是……顺脉?"

  "顺脉。"风吾说得理直气壮,指尖却已经探进她腰间的衣带,一寸一寸地解,"穴口寒气最重。师姐的玄阴气,要从下面引出来才行。"

  秋染霜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她想推他,手抬到一半,又被他扣住手腕,反剪在身后。

  他低头,含住她手腕内侧那一点跳动的脉,舌尖一卷,她整个人又是一僵。

  手腕,也是她的气机命门。

  她的身体她最清楚,那里从来没人碰过,一碰,整条经脉都会软。

  "你放开……"

  "别动。"风吾的声音含混地从她手腕上传来,"师姐,你寒气逆行,越动,寒气窜得越快。想活,就别乱动。"

  她的衣带已经被解开了。

  外衫滑下去,露出里面一件薄薄的中衣。

  料子是月白的,薄得透光,烛火一照,胸口的轮廓清清楚楚:两团饱满被布料绷着,奶头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团饱胀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他松开她的手腕,手掌贴着她腰侧的曲线一路往上。

  她的腰窄而韧,隔着中衣也能摸到腰窝那个微微的凹陷,他的拇指在那里按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腰自己往下塌了一点,又死死绷住。

  手掌继续往上,隔着中衣覆上她胸口。

  分量压手。

  裹在月白布料下,乳肉软得不可思议,冷白底子上少见血色,他的指尖陷进去,慢条斯理地揉着。

  奶头在布料下硬硬地立起来,顶着他的掌心,浅粉的奶头把薄薄的中衣洇出一点湿痕。

  秋染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着唇,侧过脸去,不肯看他:"……这也是顺脉?"

  "穴口寒气最重,要先从上面暖起来。"他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却从她胸口滑下来,顺着肋骨、腰线,一寸一寸地往下,探进她亵裤边缘。

  指腹贴上去。

  那里一片冰凉,然后,在他指尖的温度下,一点点泛起湿意。

  风吾的手指顿住了。

  他看着她,眼底的光沉得吓人:"师姐,你湿了。"

  "……没有。"秋染霜的睫毛抖得厉害,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那是寒气。"

  "寒气能湿成这样?"他低笑,指腹在那一小片湿滑上慢慢打着圈,指腹摩擦过那一点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颤,"霜气化水,也不是这个化法。"

  "……你闭嘴。"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腰却自己塌下去一点,又死死绷住,"你不是说要顺脉吗……你到底……做不做。"

  "做。"风吾的指尖勾住她亵裤边缘,往下一带。

  她腿间一凉,亵裤已经褪到了膝弯。

  她本能地想夹紧腿,却被他膝盖顶开,腿被架到腰侧,穴口毫无遮拦地对着他。

  她看见他直起身,单手解了自己的裤腰。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背上有常年运劲留下的薄茧。

  解衣带的动作干净利落,裤腰一松,玄黑的亵裤往下褪了一点,露出一截窄韧的腰腹。

  腹肌的轮廓很浅,是打坐练功炼出来的韧劲,不是刻意练的块垒。

  两条人鱼线从腰侧斜斜收下去,收进亵裤边缘。

  他肩背已开,烛火从侧面打过来,肩胛骨的影子落在身后的墙上。

  秋染霜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下去——亵裤被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隔着布料都能看出粗涨的形状。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猛地别过脸,耳尖那一点薄红迅速蔓延到脖颈,连锁骨窝都红了。

  "前戏做足了,才好顺脉。"他说。

  他把她放倒在榻上,剥掉最后的束缚。

  秋染霜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已经硬硬地挺了起来,在烛火下颤巍巍地立着。

  她的腿被他分开,架在腰侧,穴口湿淋淋的,泛着水光,凉丝丝的,沾着他的指尖温度。

  风吾跪在她腿间,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他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在穴口那圈冰凉的嫩肉上蹭了两下,才慢慢地往里送。

  "嗯……"秋染霜的喉间漏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几乎是听不见的,从鼻腔最深处憋出来。

  她皱起眉,穴里的嫩肉又凉又紧,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他往外面挤。

  "疼?"他问。

  "……不疼。"她咬着唇,牙关咬得咯吱响,"就是……凉。"

  凉。

  穴里冰得像冬天结冰的河床,他滚烫的肉棒一寸一寸插入,冷热一撞,两边的嫩肉都在颤。

  她疼得眉头拧成一团,指尖深深掐进他肩头。

  他肩头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她一掐只留下几道白印,指腹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能感觉到皮下的筋在一跳一跳。

  风吾也不好受。

  那口冰穴一裹上来,他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绷起青筋,微微发着抖。

  他垂下头,抵着她的额角,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脸上,闷着嗓子低喘了一声。

  "……穴这么凉,还说不疼?"他咬着牙,"秋师姐,你可真会嘴硬。"

  她没回嘴。

  她正在跟身体里的凉较劲,穴口的嫩肉被一寸一寸破开,寒气和阳气在交合处绞成一团,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实在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动一动。"她说,"别……干杵着。"

  风吾低笑了一声。

  他没有急着动,反而把整根肉棒送到最深处,停住不动,只让龟头抵着穴心,慢慢地碾。

  碾一圈,她的腰就抖一下;碾两圈,她的呼吸就乱一拍。

  "穴这么凉,得先磨热了才能动。"他说得一本正经,"师姐忍着点。"

  "……你!"秋染霜恼得耳根通红,她想骂他,可穴里他的肉棒碾到某个点上时,她后半句话全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她的腰却自己往下沉,迎着他的碾磨,又猛地惊醒,绷住。

  身体比脑子诚实,她自己也感觉到了,穴里的凉意正在一点点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烫人的酥麻。

  "你看。"风吾的声音哑下来,"这不就化了。"

  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地抽送起来。

  浅,一下一下地送,每一下都碾过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她咬着唇,一声不吭,只有鼻尖的呼吸越来越重。

  穴里的嫩肉被龟头带得翻开又合拢,淫水混着化开的寒气,顺着股缝淌下来,把榻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湿成这样,还说是寒气?"他掐着她的腰,抽送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师姐,你穴里都在流水了。"

  "……你闭嘴……"秋染霜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断断续续地骂,"你就是……借机……"

  "借机什么?"风吾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烫,"借机干你?"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到底,"对,就是借机干你。秋师姐送上门来的,不干白不干。"

  "唔——"秋染霜的闷哼变了调,被他这一下顶得腰弓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她想推开他,手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攥着他肩头的衣襟,指节发白。

  "想让我快点?"风吾突然停下来,整根停在她最深处,又慢慢地碾了起来,"求我。"

  "……不……"她咬着唇,摇头,眼眶里却已经泛起了水光。

  穴里的嫩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绞着肉棒不肯放,她又痒又胀,腰自己跟着他的碾磨动了起来,"……你、你别磨了……"

  "别磨?"他低笑,"那你叫一声好听的。叫了,我就不磨了。"

  "……少主。"她几乎是哭着叫出来的。

  "不对。"他碾得更重,"叫我名字。"

  秋染霜死死咬着唇。

  她不肯叫。

  她是来还债的,不是来卖身的;叫了他的名字,等于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她别过脸,不肯看他,眼眶红了一圈,硬是没让那声"风吾"出口。

  风吾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光暗了暗。

  她不叫,他也不急。

  他向来不急。

  叫不叫,她说了不算。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翻了过去。

  秋染霜闷哼一声,脸陷进被褥里,臀却被他一掌托高,跪趴着撅在他面前。

  她羞得想爬开,被他扣着腰拽回来,从背后一挺身,整根没到底。

  她穴里早就湿透了,这一下顶到最深处,交合处带出一声黏腻的"咕啾",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她臊得整个人趴下去,指尖攥紧褥子。

  这个角度太深,一下顶到最深处,她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听见身后他的喘息也沉了一分。

  "嗯……嗯……"秋染霜的闷哼被他撞得断断续续,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听得清清楚楚,自己每被撞一下,交合处就跟着"咕啾"一声,水声混着肉贴肉的啪响,一下、一下,在深夜里又清楚又淫靡。

  她羞得伸手去捂自己的嘴,可捂不住,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唔……你……轻点……"

  "轻点?"风吾掐着她的腰,撞得更狠,腰胯落下来带起的"啪"声又脆又响,一下比一下密,"师姐,你穴里绞得这么紧,可没半点想让我轻点的样子。"

  "我没有……"她摇头,可穴里的嫩肉确实在一圈一圈地绞,绞着他吸着他,她自己都控制不住,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把他抽送带出的水声搅得越发黏腻,把两人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你、你快点……弄完……"

  "弄完?"他俯下身,含住她锁骨上那一点薄汗,又一路舔上去,含住她耳垂,"还早着呢。寒气才化了一半,师姐的穴还凉着——"他顿了一下,指尖探到她穴口上方那一点,轻轻地揉,"等这里热透了,才算顺完脉。"

  "唔。"秋染霜的腰猛地一弹,整个人过了电一样绷直,她想夹紧腿,却被他架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指尖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打着圈,"别……别碰那里……"

  "别碰?"他一边揉,一边抽送,"师姐,你这口气,可从嘴里出来一个'别碰'。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没有……"她哭腔都出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就是欺负人……"

  "对。"他低笑,掐着她腰的手又紧了几分,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秋师姐,你半夜送上门来让我顺脉,现在湿着穴,缠着我的腰,跟我说我欺负你?"他的拇指揉着那颗凸起,指尖捻着那一点,快感一层层涌上来,秋染霜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

  "……嗯……唔……"她攥着他肩头的指节发白,指甲掐进他肉里,穴里的嫩肉绞得越来越紧,绞着肉棒又吸又咬,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打在他小腹上,交合处的水声密得没了间隙,"……要……要去了……"

  "去吧。"他哑着嗓子,低头吻住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腰身一下比一下重,粗重的喘息就贴在她耳根,滚烫的鼻息一下一下喷在她颈窝,"师姐,让我看看你化开的样子。"

  高潮说来就来。

  秋染霜绷直了身体。

  她张着嘴,想叫,可那声到了喉口,又被她死死地咽回去。

  她到底没让他听见那一声,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低的、变了调的闷哼,整个人僵住,腰臀猛地绷紧,又塌下去,穴里的嫩肉一阵一阵地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

  一股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淌下去,洇进褥子里。

  她仰着头,脖颈的筋络一根根绷起,泪痣旁的皮肤红得发烫,连眼角都沁出一点湿意,人却彻底软了,趴在褥子上,只剩胸口剧烈地起伏。

  风吾看着她这副样子,腰眼一麻,掐着她的腰连撞了十几下,最后抵在最深处,闷哼一声,一股一股地射进去。

  滚烫的阳精灌进冰凉的穴里,秋染霜被烫得一颤,蜷起脚趾,穴肉又绞了一轮。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每跳一下,就有一注热烫的东西灌进来,灌得小腹发胀,穴口被撑得满满的,淫水混着阳精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她羞得把脸埋进褥子里,腿根却自己绞紧,舍不得放他走。

  事后的榻上一片狼藉。

  淫水混着化开的霜气,把褥子洇湿了大半,她的腿间一片湿滑,穴口被磨得又红又肿,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他射进去的东西。

  秋染霜躺在他怀里,半天没动。

  她闭着眼,睫毛还在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风吾也没动,就着这个姿势搂着她,低头看她。

  她后颈的红还没褪干净,泪痣旁边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

  半晌,她哑着嗓子开口:"……好了。"

  "什么?"

  "寒气。"她推开他,坐起来,背对着他,一件一件地捡自己的衣裳,"顺完了。"

  风吾靠在床头,看着她穿衣服。

  她的动作很快,可手指还在抖,系衣带的时候系了两回才系上。

  她背对着他,始终没回头,怕他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

  "秋师姐。"他在她身后开口,"你欠我一次。"

  秋染霜的背影顿了一下。

  "欠我的,从今往后慢慢还。"风吾的声音带着笑,慢悠悠的,"不着急。"

  她没接话。她拉开门,迈出去,走到门口,又停了一瞬。她没有回头,但风吾看见她的耳尖红得滴血,看见她攥着门框的指尖紧了又松。

  然后她走了。

  檐下的灯还亮着,把她的影子拖得很长。风吾看着那扇门,想起她方才攥着他衣角说"别走"的样子,嘴角勾了一下。

  【双修结算:玄阴体·秋染霜。首次共鸣。契合度:61%。境界差:筑基巅峰↗金丹后期。获得经验:+500。】

  【合欢功精进一层,气海微微充盈,筑基巅峰的根基愈发厚实。玄阴体共鸣:寒气与自身气机的同步明显加深。】

  淡金色的浮字在他视野里闪了闪,才缓缓消散。

  金丹后期的玄阴体首触,经验果然不一般。

  他肩头那几道掐痕还隐隐作痛,靠着床头咂了咂嘴,合上眼。

  还早,慢慢来。

  第8章 突入·失守

  酉时,残阳挂在檐角。她站在风月轩门外,手搭上门框,又缩回来。

  其实她不该来。

  说好的"欠你一次",昨晚已经还完了。

  气早顺了,寒气也化了,今早起身她甚至觉得经脉比从前还通畅。

  没有借口了。

  可她还是站在这里。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

  门缝里漏出一线灯火,暖融融的,照得她指尖发亮。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想起昨晚这只手被他含在嘴里的感觉,烫得她到现在指尖都在发麻。

  她猛地攥紧了拳。

  "引完这一次,就真的两清了。"她低声对自己说。说完自己都不信。

  她推开门。

  风吾靠在软枕上,手里没有玉简也没有茶,就看着她。

  他看见她进来,笑了一下——那笑落在她眼里,像猎人看着猎物自己走进了圈套。

  她垂下眼不去看他,走到榻前三步远站定,把袖子挽到肘弯,露出手腕,伸到他面前。

  "今日引完,"她说,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两清。"

  他看着她伸出来的那只手,没有接。她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隔着两步的空气贴上来,她睫毛颤了一下。

  "引气才引了一天,哪有这么快两清的。"他说。

  她没接话。

  她本该说"欠你的已经还了",可那句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出不来。

  因为昨天他说的不是"还",是"欠"。

  他说"欠我的,从今往后慢慢还"。

  她当时走得很快,把这句话甩在身后,可它一路跟着她回了屋,跟了一整夜,跟到今早她对着镜子梳头,镜子里那个人耳朵尖还是红的。

  "那你什么时候点头。"她听见自己问。

  "看我什么时候满意。"他坐直身子,指尖点了点榻边,"过来。"

  她站在原地,过了三息,才一步一步走过去。

  走到他面前,他伸手捏住她腰间的衣带,慢条斯理地一抽。

  外袍顺着她的肩滑下去,凉意贴上肩头,她打了个激灵,听见他说:

  "急什么。我说了,看我什么时候满意。所以今日,慢慢来。"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靠回软枕,不碰她,只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哪里,哪里的皮肤就烧起来。

  先是锁骨,再是小臂,再是领口。

  她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垂着眼,手指悄悄攥紧了里衣的下摆。

  "怕?"他问。

  "不怕。"她答得飞快。

  "不怕就好。"他慢悠悠道,"怕的话,我反而要停手了。"

  她咬住唇,没接话。

  他这才抬手,指尖搭上她的领口,一颗一颗地解盘扣。

  解得很慢,每解开一颗,他的指腹就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锁骨上按一下,很轻,却正好按在她皮肤最薄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凉,指腹的纹路,一下一下,数着她的心跳。

  她喉头滚了一下,偏过头去,耳朵尖烫得能点灯。

  "别看我。"她说。

  "我不看。"他嘴上应着,指节却勾住她的衣领往下带,"你也不许看我。"

  她果然把脸又偏开了些,连后颈都绷紧了。

  盘扣解到第三颗,他的手停住了。她等了等,没等到下一颗,心提了起来。

  "你欠我的那次,是昨天。"他说,"今天这一回,是你自己来的。所以今天,不算还债。"

  她愣住了。

  "那算什么?"

  "算你嘴硬。"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拇指在她下颌上慢慢摩挲,语气里带着一点恶劣的笑意,"明明昨夜里穴里绞得死紧、腰都塌下去的人是你,今天站在门口跟我说两清的也是你。你说,这算什么?"

  她脸上那点薄红腾地烧起来,烧到耳根,烧到脖颈,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堵得发紧,半天只挤出两个字:

  "……混蛋。"

  "嗯,我是混蛋。"他笑了一声,手上却毫不客气,把她的里衣往下一拽,露出半边线条利落的肩。

  她里头还穿着一件玄青肚兜,裹得严严实实,却绷不住胸前的饱满,勒出一道浅浅的沟,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目光落在那里,看了两息,喉结滚了一下,"混蛋今天想听你叫。"

  "我不!"

  她话没说完,他一只手已经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亵裤在她腿间轻轻一按。

  她"嗯"的一声闷哼从齿缝里漏出来,像被掐断的琴弦,腰一下子软了,撑不住似的往他身上一靠。

  她感觉到他胸膛的烫,隔着衣料透过来,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麻,可他那只手还按在她腿间,按得她站都站不稳。

  "嘴硬。"他低笑,掌心按在她小腹上,"身体倒是比嘴诚实。"

  她靠在他怀里,咬着唇,一声不吭。可她的呼吸已经乱了,一下一下拂在他颈侧,又热又急——她自己都听见自己喘得不像话。

  他把她按在榻上。

  她不肯跪,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脊往下一压。

  她整个人被压得塌下腰去,窄韧的腰线塌出一个弯弧,紧实的臀却高高翘起来,亵裤绷在臀上,圆鼓鼓地冲着他。

  她看不见他,只感觉到他掌心的重量压在她腰窝上,滚烫的,压得她动弹不得。

  脸埋进被褥里,褥子的凉意贴着滚烫的耳根,烧得她脖颈都红了。

  她想爬起来,手腕撑在床沿上,指尖绷得发白。

  "干什么!"她慌了,撑着想翻过来,"我不要这个姿势!"

  "听话。"他按住她的腰窝,拇指正好按在那个凹处,轻轻一碾。

  她"唔"的一声,腰软成一滩水,趴下去起不来。

  那里是她最怕碰的地方,拇指一按,她连骨头都酥了。

  "你……"她撑着胳膊肘回头瞪他,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水光,眼眶都红了,"你欺负人!"

  "嗯。"他俯身压下来,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她回头那一眼,正撞见他半敞的衣襟下绷紧的腰腹,块块分明的肌肉绷着,随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额角薄薄一层汗,喉结滚了一下。

  她脸一烫,猛地扭回头去。

  他衣料下的热度隔着薄衫烧上来,后颈被他的呼吸一烫,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衣料握住她的胸口揉了一把,另一只手扯下她的亵裤。

  布料的束缚一松,两瓣臀肉从裤腰里弹出来,常年踏罡步练出的紧实,翘得又圆又挺,肤色冷白,少见血色,在灯下泛着一层润光。

  臀尖绷得发亮,两条臀沟从腰窝一路陷下去,收进两瓣肉之间那条缝里,随着她的颤抖,臀肉一颤一颤地晃着。

  她看不见他的目光,却感觉到那道视线从她翘起的臀尖滑过腰窝,又落回臀缝上,烫得她连骨头都酥了。

  她羞得把脸埋进被褥里,攥着床单的手收紧,指节泛白。

  "就欺负你。"他说。

  她听见布料窸窣,是他解自己的裤腰。

  她不敢动,趴在那里,耳朵里全是他衣料摩擦的声音,一声一声,听得她心口发紧。

  然后她感觉到他贴上来了,一根粗烫的肉棒抵在她腿间,比昨夜记得的还粗还硬,硬邦邦地硌着她,顶端一跳一跳地搏着。

  他握着茎身,圆涨的龟头贴着湿透的穴口,上上下下地磨,磨得她穴口一开一合,汁水都被碾出来,黏腻地挂在两人之间。

  穴口被他磨得又痒又烫,她咬着枕头不出声,腰却一点一点沉下去,偷偷往他茎身上蹭。

  他偏偏往后撤了撤,肉棒从她腿间滑开,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她落了空,腿间空荡荡的凉,又被他贴着磨回来。

  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自己都臊得慌。

  这场前戏磨得她骨头都酥了,他却还不进来。

  "你看,"他贴着她的耳根说话,声音又哑又低,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还说两清?穴都湿成这样了。"

  "那是……那是刚才……"她臊得说不出话,整个人趴在被褥里,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你、你快点……"

  "快点什么?"

  "……快点结束。"

  他笑了一声。

  她感觉到他的手掐住她的臀肉,往两边分了分,凉意一下子贴上最隐秘的地方,她羞得连脚趾都蜷起来。

  臀缝被掰开,湿红的穴口毫无遮拦地露着,水光发亮,还一翕一张的。

  他抵着穴口碾了碾,却不急着插入。

  她憋着一口气等着,等来的却是他忽然往下一沉——

  "啊!"

  他整根顶了进来。

  穴里还是凉的,冰凉的嫩肉被他滚烫的棒身一寸寸破开,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他撑开了,撑得满满的,胀得发疼,穴口的褶皱被碾平,一圈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棒身,被撑成他的形状。

  冷热相撞,她疼得眉头都皱起来,又痒又烫,一股说不出的麻从尾椎窜上来。

  她感觉到他整个人都顿了一下,压在她背上的胸膛更烫了,呼吸乱得不像他,滚烫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她后颈上。

  他的手撑在她身侧,手臂绷得硬邦邦的,青筋一根根鼓起,她指尖抓上去,抓不住,只留下几道白印。

  "放松。"他哑着嗓子说,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你太紧了,我动不了。"

  "你、你出去……"她咬着枕头,声音断断续续,"我不要了……"

  "来都来了。"他扣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去,又慢慢顶回来,"哪有做到一半喊停的道理。"

  背后的姿势太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圆涨的龟头撞着她的穴心,酸得她腿根发抖。

  起初穴肉还绷着,随着他一下一下地顶,渐渐化开,从冰凉变成温软,从温软变成滚烫,裹着他绞着他不肯放。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

  她感觉自己在化,一层一层地软下去,湿下去,热下去,热得她自己都陌生。

  "感觉到了么?"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背脊,低头看见那截窄韧的腰线上沁出一层薄汗,在灯下泛着细碎的光,声音哑得厉害,"你里面,热起来了。"

  她趴在枕头上,一声不吭。可她的腰不听她的话,塌下去,又忍不住往后送,一下一下蹭着他的小腹。她自己都恨这腰不争气。

  "呵。"他低笑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一顶,"嘴上不说,腰倒是会自己动。"

  "你闭嘴……"她带着哭腔骂他,声音却软得发腻,"你、你慢点……好烫……"

  "慢点?"他偏偏更快,她听见他的喘息又重又急,撞在她耳膜上,"你听你这声音,是想要我慢点的声音么?"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捞起她一条腿,长而直的腿被他折到身前,小腿绷出紧致的线条,从侧面更深地顶进去。

  那个角度顶到最深处,她"啊"的一声,后半截声音被他撞碎了,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脚趾在被褥里蜷起来,攥着枕头的指节泛白,整个人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胸口贴着床褥磨,乳尖硬硬地立起来,又麻又痒,她自己都没发现,那声压抑的呻吟已经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出声了。"他低笑,掐着她的腰不让她逃,"挺好听的。再叫一声我听听。"

  "不叫……啊!"

  他深顶一下,她的话被撞成一声惊喘。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穴肉一层一层地裹着他吸,她感觉到他腰腹绷紧了一下,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气息又重又烫地喷在她后颈:

  "还说两清?穴里绞得这么紧,是要清的样子?"

  "你——唔……"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嘴上说着不要,腰却自己往后送;说着两清,穴却绞着他不放。

  从前她最看不起沉溺肉欲的人,可此刻她自己趴在他身下,浪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我听说……"他喘着气,顶得又深又重,"玄阴体的人,天生穴凉。要化了,得先动心。"

  "胡说……"她咬着唇否认,可声音已经变了调。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他慢下动作,整根埋在她最深处,碾着穴心缓缓打圈。

  磨得她浑身发抖,又酥又痒,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他额角的汗珠滴下来,落在她背脊上,烫得她整个人一缩。

  她受不了了,腰不受控制地往后蹭,蹭他的龟头,小声地、带着哭腔地说:

  "你……你动一动……"

  "嗯?"他闷哼一声,故意停下来。她忽然感觉到他俯身压下来一些,下巴抵着她的肩窝,热息喷在她耳根,"你说什么?"

  "……你动一动。"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通红,"求你了……"

  这句"求你了"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秋染霜,合欢宗的大师姐,向来只有别人求她的份。可此刻她趴在少主身下,哭着求他动一动。

  他却没有笑她。

  他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她感觉到他低下头,在她后颈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嘴唇凉凉的,声音低低的:"好,给你。"

  他扣着她的腰,缓缓退出来,又整根送回去。

  这一回不再戏弄她,抽送陡然又快又深,一下一下。

  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啪、啪的声响闷闷地散在床褥间,紧实的臀肉被撞得荡开一圈肉浪又弹回去,一片被撞得发红,一片还白着,冷白的底子上浮起一层薄红,随着撞击一记比一记深。

  他沉甸甸的囊袋随动作甩上来,拍在她腿根上,烫得她一缩。

  她整个人往前趴,又被他捞回来,捞回时臀肉正好迎上他下一记,撞得她一声比一声软。

  他掐着她的臀肉,指腹陷进弹软的肉里,把她牢牢按在自己胯下,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扯开汗湿的里衣,两团饱满的乳肉跳进他眼底,冷白的底子上泛着薄红,乳晕淡玫红,奶头硬挺挺地立着,被他指间一捻,又硬又涨。

  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从压抑的闷哼,到破碎的气音,到最后再也压不住,一声一声地叫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

  "慢、慢点……要坏了……"她哭着求他,可腰却自己扭着迎他。

  "哪里要坏了?"他喘着气问,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阴蒂,揉得那颗豆子又胀又硬,"这里?"

  "啊——!"她尖叫一声,穴肉猛地绞紧,一圈一圈地缩着,死死箍着他的棒身,一股淫水从穴心涌出来,顺着交合处往外淌,浇在他龟头上。

  她高潮了。

  第一次在他面前,叫出声音地高潮了。

  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又猛地塌下去,趴在褥子里,只剩胸口剧烈地起伏,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吸着他的棒身不肯松。

  她感觉到他也没忍住,压在她背上重重一顶,浓精一股一股射进来,烫得她里面一缩,一股一股灌满她的小腹,胀得发酸,还在里面一跳一跳地搏动。

  她羞得想死,可腿根却自己绞紧,舍不得放他走。

  他压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张着一点,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外淌,滴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人软得没骨头。

  冷白的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眼角沁着一点生理泪,狼狈得一塌糊涂。

  她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从前她是合欢宗的大师姐,人人仰望的玄阴体天才,可此刻她趴在少主身下,穴里还含着男人的浓精,湿得一塌糊涂,羞耻得想死。

  他起身的动静传来,她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

  然后她看见他伸手,把她散落在枕上的青色发带捡起来。

  那是她束发的带子,刚才被他拽松了,滑落在枕边。

  他把那条发带叠好,收进自己怀里。

  她看着他这个动作,愣住了。

  "你……"

  "这个,我留着。"他说,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还债的凭证。免得你哪天不认账。"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从今往后,这根青色发带,都要收在别人怀里了。

  风吾躺下来,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不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说了一句:

  "明日……酉时。"

  "嗯?"

  "明日酉时。"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闷在他怀里,"我再……来引气。"

  她感觉到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胸膛震动了一下,是他在笑。然后他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记住了。酉时,风月轩的门不锁。"

  窗外的月色正好。

  烛火噼啪响了一下。她没看见的地方,他低头,在青色发带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看着它,看了好一会儿。

  【双修结算:玄阴体·秋染霜。契合度:74%。境界差:筑基巅峰↗金丹后期。获得经验:+350。】

  【合欢功精进,气海扩充,经脉隐隐发烫,筑基巅峰的气机愈发浑厚。】

  风吾垂眼,视野里淡金色的浮字闪了闪,又沉入黑暗。事后他靠在床头没动,把发带收进怀里,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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