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老公的官妻】(第26章)作者:kimojis

送交者: kimojis [★品衔R5★] 于 2026-08-12 10:56 已读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26章:工作

「工作」两个字,是她自己说的。

说完第二天,赵德海的消息来了:`今晚1208。别推。推了,陈总那边我不好说话,评优材料也停掉。`

许茹看着屏幕,包里两张卡像两根刺。王恺说「别让我再看见」,又说「留着」——留着比撕掉更折磨。夹层更深,心虚也更深。更深之后,拒绝的力气反而小了:反正已经被看见一半,反正「回不去了」,反正空还在,反正陈总的账「不能选零」。

她在工位上删了又打,打了又删。草稿箱里躺着三条未发:`今晚有事`、`身体不舒服`、`能不能改天`。最终只回:`收到。`

两个字,像投降。

---

下午过得很慢。

阳光斜切在文件上,字迹晃。她改了一版回迁说明,改到第三遍还是同一段。笔帽被她咬出齿痕。隔壁工位有人打印材料,机器吐纸的声音一下一下。她把水杯拧开又拧上,拧到螺纹发涩,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喝。

孙科长路过,敲桌角:「又加班?小许,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本钱别折太快。」

她抬眼,笑得标准:「孙科关心了。」

「关心你?我关心我的考核。」孙科长哼了一声,又压低声,「听说综合科那边在看人。你要是动了,记得别把专班的锅全甩给我。」

「孙科,名单还没定。」

「没定也有风。」他眯眼,「风里有你的名字,也有人的闲话。闲话我不管,锅我管不起。」

他走开。许茹把笔帽从嘴里拿下来,舌尖发苦。风声。名单。锅。全是单位的词,没有一个能盖住今晚1208。

林晓曼下午来送一份签批件,把文件往她桌上搁,目光扫过她屏幕——屏幕黑着,却像什么都看见了。

「今晚?」林晓曼问得很轻。

许茹愣了一下:「……嗯。」

「那就去。」林晓曼声音更低,「去了别装贞洁。装贞洁最容易翻车。翻车不是因为做了,是因为做一半又想当好人。别想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林姐,我昨晚……想正常。」

「正常?」林晓曼笑了一下,「你包里两张卡还在吗?」

许茹没答。

「在就别谈正常。」林晓曼压低声,「正常是给外人看的。你要给自己看,就先把账结清楚。陈总那边空着,赵局这边再空,两边一齐催,你连选都选不了。」

她说完就走,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干脆的点。许茹坐在工位上,手指无意识摸进包夹层,摸到卡的硬边,又迅速抽回。

三点半,她去卫生间补妆。镜面里的自己妆还整齐,唇色偏淡,领口扣到最上一颗。她把香水喷得很轻——白桃,王恺熟悉的那支。喷完又后悔:去1208喷这个,像把自己当成妻子带去别人的床。她用纸巾擦了擦手腕,擦不掉,只把味道抹匀。

四点,赵德海从走廊尽头经过,没有进她办公室,只在门口停了半秒,目光落在她脸上,像确认货还在。他点头,极轻,像公事。许茹的脊背立刻绷直。

她回:`六点后。`

他很快回:`别迟到。门开着。——Z`

门开着。三个字比「等你」更像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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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点,王恺的车仍停在五十米外。

许茹走过去,拉开车门,安全带扣上,声响清脆。「今晚……」她开口,声音发干,「真有对接。在酒店谈材料。可能晚。」

王恺看她很久。眼镜片反着余晖。「御景?」

「……嗯。」

他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又松开。没有拦。拦需要一种他还没有准备好的决绝;不拦,则像默许的预演。他只说:「早点回。」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来。

许茹想解释,解释什么?解释工作是真的?解释卡是对接用的?解释她会「正常」?解释到一半就会破。她只说:「你先吃饭。别等。」

「我不吃。」他盯着前方,「我等你工作完。」

等。又是等。等把「工作」两个字磨得发亮,亮得刺眼。

车里安静了几秒。空调出风口吹着细细的凉。许茹偏头看他侧脸,看见他下颌线绷着,像在忍什么。她忽然想说「那我不去了」,话到嘴边,又被赵德海那句「评优材料也停掉」顶回去。停意味着名单上的风会散,意味着陈总那边更难看,意味着她这两年咬着牙爬的那点高度,可能一夜塌回原形。

「恺,」她轻声,「真的是材料。」

「我知道。」他答得很快,快得不像信,「你说是,就是。」

这句话比质问更沉。许茹手指绞着安全带边缘,布料勒进指腹。她下车时,看见他站在楼门口——他没走,目送她进去。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影子在身后绷着,绷到酒店侧门才松开。

许茹手伸进包里,摸到赵德海的门卡。卡面已磨。她忽然想起厨房里那晚:她把卡递向垃圾桶,又停住;他让她留着,说「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

她几乎要笑。笑不出来。

侧门更偏,更少人。偏的地方适合「对接」,也适合逃走——她还不知道今晚会逃。

---

1208。刷卡。绿灯。反锁。

赵德海已经在,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粗短的前臂,左手拇指上那枚玉扳指在昏灯下泛着暗绿。茶几上这次连假文件都懒得摊,只剩两杯茶,一杯已凉。窗帘半拉,江州夜景从缝里挤进来,霓虹一块块。空调温度偏低,冷气贴着裸露的小腿爬。

「过来。」他开门见山,「陈总问我你怎么不回他。我说你稳,稳的人做事有节奏。节奏到了,就该给回音。」

「赵局,陈总那张卡……我还没……」

「先服侍我。」他拉她到身前,解她裙链,动作熟,金属齿一节节分开,「服侍完,再谈陈总。账要一笔笔结。你以为躲得过?躲过今晚,躲不过项目节点。」

裙链拉到一半——后背的凉意爬上来,胸衣扣还没解,肩带却已经松了。赵德海的掌心贴上她后腰,热而宽,五指扣住她腰侧的曲线。许茹身材偏瘦,细腰被他一只手几乎扣住大半。她咬住下唇,脑子里闪过王恺在单元楼门口的影子,闪过他那句「我等」。

「赵局……能不能……灯开小一点。」

「怕什么?怕照见你自己?」他低笑,却还是把壁灯调暗一档,「暗了你就不是你了?暗了你下面就不湿了?」

「不是……」

「是就对了。」他的手指探进裙摆内侧,隔着黑丝揉她臀侧,「你来之前,是不是跟你爱人说了工作?说了吧。工作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比从我嘴里说还好听。」

许茹耳根发烫。她想反驳,反驳的力气被他揉碎了。黑丝被他往下褪半寸,拇指按在腿根,按得她腿软。他的气息近,近到她能闻见烟与须后水混在一起的味,混得像官场本身——表面干净,底下呛人。

「跪下。」他说。

她跪了。膝盖触到地毯,软。赵德海解开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粗短的鸡巴弹出来,青筋鼓着,龟头饱满,顶端已亮。他没有急着塞进她嘴里,只是用冠沟在她下唇来回蹭。

「舔。」

许茹张开嘴。舌尖碰到咸热,喉口下意识一缩。她含住龟头,缓慢吞吐,动作生涩里带着被迫的熟练——熟练是澄湾那晚留下的,生涩是因为她心里还挂着「我等」。赵德海的手按在她后脑,不强迫太深,却也不让她退。

「对,就这样。」他声音低,「你爱人现在在干什么?在家等?还是在五十米外监视?监视的人,最想听你嘴里发出什么声。」

她想摇头,嘴却被堵住。唾液沿柱身往下淌,亮晶晶的。她听见自己喉咙里细细的呜咽,听见窗外隐约的车流,听见心跳撞在耳膜上。脑子乱了。

赵德海把她拉起来,按到写字台边。裙链还半开,胸衣肩带滑落,乳肉在灯光下起伏——她的胸型饱满,乳肉白腻,乳晕偏粉,灯光照出柔软的轮廓。他低头咬她锁骨,留下湿痕。「别急着脱光。」他低笑,「半开最好看。半开像还在犹豫。犹豫的女人,操起来更有意思。」

他的手指探进内裤边缘,隔着布料按上阴唇。肥美的两片肉隔着薄布陷进指缝,水意很快浸透布料,晕开深色一块。许茹双手撑着台面,指节发白,腿根发抖。

然后——手机响了。

备注:王恺。

铃音在套房里尖得刺耳,像有人把家的门缝撬开一条。许茹去抓,赵德海先按住她的手,把手机拿到她脸侧,接听键亮着,像一枚即将落下的锤。她的胸衣肩带又滑落半寸,乳尖在凉气里发硬。

「接。」他说,低笑,呼吸喷在耳廓,「就在这接。别挂。挂了像心虚。心虚的人,不像在工作。」

许茹的手指发抖,划了接听。「喂……恺……」

「到了吗?」王恺的声音隔着电波,紧,背景像在户外,风声细,「材料……顺利吗?你……安全吧?」

赵德海的手从她敞开的裙后伸进去,掌心覆上赤裸的臀,五指陷入软肉,揉得她向前踉跄半步。许茹「嗯」了一声,尾音发飘:「到了……在……谈……」

「你旁边有人?」

「有……赵局……还有……企业……」她撒谎,腿却被赵德海的膝盖顶开。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阴唇,缓慢画圈,水意更深。她死死咬住下唇,怕水声漏进话筒。

「那你……注意。」王恺顿了顿,像想说更多——想说御景、想说卡、想说澄湾——最终只挤出,「别喝太多。早点回。我……在家。」

「在家」两个字像一根针。

「嗯……不喝……啊……」气音短促,她想捂,手被赵按住。

「茹?」他敏锐地捕捉到那声,「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赵德海凑到话筒边,却不说话,只是突然把内裤拨开,两指插入。湿热的内壁立刻绞紧,肥嫩的穴肉裹住指节。许茹全身一颤,死死咬住嘴唇,把浪叫压成吸气,眼角渗泪。「没……没什么……椅子……滑了一下……真的……」

「椅子?」王恺的声音更紧了,「你在会议室?还是……房里?」

「会……会议室……」她撒谎,撒谎时下身被手指弯曲顶住那一点,顶得她脚趾蜷起,「人多……站着……不稳……」

赵德海在她耳边无声地笑,笑意喷在颈侧。他的拇指按上阴蒂,两指在里面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故意放轻——轻到刚好不发出明显水声,又重到她腿软。许茹一只手撑着写字台边缘,指节发白,另一只手被他扣在身后。手机贴在脸侧,王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我是不是……不该打?」王恺的声音发涩,涩里有痛,痛里或许还有硬——她听不真切,只能想象。想象他站在客厅,或者站在阳台,裤裆顶起一块,却还要问「安全吧」。

「该……」她下身被手指稍微加快,咕啾水声细得可怕,她怕他听见,又在怕里湿得更厉害,「我……很快结束……回家……等我……」

「好。」他像用尽全力才吐出这个字,「我等你。真的等。」

赵德海忽然把手指抽到只剩指尖,又整根顶入。许茹没防住,喉间漏出半声呜咽,立刻用舌头顶住上颚,把声音掐断。

「茹?你到底怎么了?」王恺几乎是压着嗓子问,「你是不是……在哭?」

「没……有烟……烟呛到了……」她胡乱找借口,眼泪却真的掉下来,掉在手机边框上,「真的……没事……材料……快完了……」

「那你让赵局……让他……」王恺像想说「让他别难为你」,又像想说「让他接电话」,最终什么都没说完整,「算了。你……自己小心。」

「嗯……」

电话里安静了两秒。两秒里,赵德海的手指没有停,按着她的阴蒂打转,打得她小腹发紧。她把嘴唇咬出血腥味,血腥味混着恐惧,恐惧混着一种更脏的兴奋——兴奋在「他在听」,兴奋在「他不知道却又好像知道」,兴奋在自己一边说工作,一边被领导的手指操开。

「挂吧。」赵德海贴着她耳廓无声地说,唇形清晰,「别让他听太久。听太久,他就该硬得受不了了。」

许茹几乎是逃一样把「那我……挂了」挤出口。「恺……我挂了……真的快了……」

「好。」王恺的声音哑,「我等你。」

电话挂断。

忙音短促。

---

赵德海抽出手指,亮晶晶的,在她眼前晃,又抹到她唇上。「听见了?他等你。等你夹着领导的精回去,还是等你现在被操完再洗?他声音都哑了——哑的人,下面硬。」

「赵局……让我走……今晚不行……他已经……怀疑……」

「他已经知道一半了。」赵德海把她按在写字台上,文件被扫落一地。粗鸡巴抵上湿软的入口,只进冠沟,停住。冠沟烫,烫得她穴口一缩,缩完又吸。许茹哭着摇头,双手推他胸口。她的胸乳半露,奶肉随着推拒的动作晃动,乳晕潮红。「不要……真的不要……我要回家……求您……今晚算我欠……」

「欠?」赵德海盯着她,汗在额角亮,「你欠的多了。澄湾欠一次,今晚欠一次,陈总那边还空着。空着的账,会生利息。」

「求您……真的……他电话……我接不了第二次……」

「所以你更该让我操完。」他腰微微一送,冠沟又深半分,还是不整根进去,「操完你就干净了——干净是假的,可你会暂时不那么空。不空,你才能回家装妻子。」

许茹的眼泪掉在台面上,洇开一小片。她感觉到自己在吸他,吸得诚实。身体投票给留下,嘴却还在说走。嘴和身体撕扯,声音都碎了:「赵局……求您……下次……下次我听您的……今晚……真的不行……」

他没有立刻退。

反而把她的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臂弯里,让入口张得更开。冠沟在穴口浅浅研磨,研磨出细细的水声。许茹仰着头,看见天花板上的灯晕。她几乎要松口——松口只需要一声「进来」,身体就会把第二次完整出轨坐实。

「你看你,」赵德海低声,「嘴上求走,下面却咬着不放。你爱人要是看见这一幕,会哭,还是会硬?」

「别……别提他……」

「不提他?」赵德海笑,「刚才电话里叫得最紧的时候,你咬我手指的劲,可比澄湾那晚还真。真的人,才会一边想着家里,一边流水。」

他忽然整根退出一点,又只把冠沟顶回去,反复两下。差一步的胀与空交替,交替得她眼前发白。许茹的指甲掐进他小臂,掐出红痕,却推不开。

「赵局……我真的……会疯……」

「疯了才好管。」他盯着她,「可今晚——」他忽然退开,把鸡巴塞回裤子,拉上拉链,动作冷,「行。走。」

许茹愣住,腿软,穴口还张着,空得发疼。空比被填满更折磨——折磨在它提醒你:你差一点点就完整出轨第二次。差一点点的空,会在回家的路上咬人。

「走啊。」他点烟,靠在窗边,烟雾模糊霓虹,「你不是要正常?那就穿上衣服,正常地滚回家。记住——下次,」他看着烟雾,笑意阴,「连你老公一起请。让他坐旁边倒酒,看你怎么工作。省得他总在五十米外监视,省得他打电话的时候装傻。装傻累,看明白了反而轻松。」

许茹手脚冰凉。「赵局……您别……别开这种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赵德海弹烟灰,烟灰落在窗台,「你爱人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抖的人,不是单纯怕。怕里夹着硬,硬里夹着馋。馋到一定程度,他自己会来。来了,你就说——领导请家属。家属来了,不就是连他一起请?」

「他不会……」

「他会。」赵德海看着她,目光像看一份已经批过的文件,「澄湾那晚,门外有没有车,你心里没数?递毛巾的人,会永远只递毛巾?许茹,别把自己和你爱人想得太干净。干净的人,包里不会有两张卡;干净的丈夫,不会让你把卡留着。」

许茹抓起裙子往身上套,拉链卡住,拉了三次,胸衣带子打结。她进卫生间匆匆擦了一把腿心,纸巾湿透。镜面里唇肿、眼红、领口歪。她用冷水拍脸,拍到颧骨发麻,才勉强把表情压回「谈完材料」的样子。

门卡、手机、包,她几乎是逃出1208的。走廊里冷风灌进领口,她扶着墙,腿软,每一步都摩擦着未满足的空。空里全是那句话:连你老公一起请。

电梯门开合,数字下降,她在镜面里看见自己:唇肿,眼红,领口歪——活像刚从床上逃出来的人。她是。镜面里的人还在发抖,抖的不只是冷,还有一种说不出口的热。热在腿心,热在耳廓赵德海喷过呼吸的地方。

电梯里,她给王恺发:`结束了。回。`

王恺秒回:`我下楼。`

她靠着厢壁,脑子里全是那句「连你老公一起请」。像玩笑,像预言,像一根已经钉进未来的钉子。钉子的名字叫献妻,还没发生,却已经有了形状:酒桌,倒酒,观看,绿。

形状让她恐惧,恐惧里竟有一丝热。她抬手,在电梯里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脸热,掌心热,热完更清醒:她逃了,逃得及时,却逃不掉空,逃不掉那句话,逃不掉王恺「真的等」时哑掉的声线。

---

楼下,王恺真的在等。

穿了外套,手插在口袋里,看见她,目光先落在她微肿的唇上,再落到凌乱的发尾,又移开。「谈完了?」

「谈完了。」她声线飘,「没……没怎样。就是……对了一下口径。」

「上车。」他说。

车里沉默。发动机的震动传上座椅,传进她还发软的腿。许茹偏头看窗外,泪无声滑,她用指腹抹掉,抹出粉底的灰。王恺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指节发白。他没有问为什么裙子皱,为什么眼睛红,为什么走路仍小心,为什么「结束」得这么快——快得像逃跑。

红灯。车停。

「电话里……」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你像在忍什么。」

许茹心脏一沉。「烟……呛到了。」

「酒店会议室里抽烟?」他笑了一下,笑意冷,「行。烟。」

「恺……」

「下次……别说工作了。」他盯着前方,红灯的光映在眼镜片上,「说你去见他。至少……让我知道我在等什么。等材料,还是等你被他……」他没说完,喉结滚动,「算了。你回家。洗澡。我……不问。」

不问。又是不问。

可「连你老公一起请」已经像种子,落进两个人都听得见的土里——他听不见原话,却听得见她逃亡般的气音;她听得见原话,却说不出口。

绿灯。车启动。江州的灯在玻璃上流动。包里两张卡还在。赵德海的那句话还在。空还在。

「你硬了吗?」许茹忽然问,问完就后悔。后悔也收不回。

王恺的手在方向盘上抖了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

「电话的时候。」她看着窗外,不敢看他,「你是不是……」

「别问。」他打断,声线发紧,「问了你就会得意。你一得意,我更像废物。」

「我没有得意……」

「那你为什么逃得这么快?」他反问,像用刀回捅,「谈材料,通常不会半小时就结束。半小时结束的,要么没谈成,要么……谈成了又被打断。」

许茹说不出话。打断。他猜到了。猜到了却不问破,不问破比问破更像一种折磨——折磨她,也折磨他自己。

到家,她进浴室,水开到最大。水声里,她撑着墙,水流冲在空得发疼的腿心。阴唇还肿着,肥嫩的肉瓣充血未消,肿是手指留下的;穴口还张着细细的口,记忆是冠沟抵住时的形状。她没有被完整插入,却比完整插入更狼狈——狼狈在差一步,狼狈在电话,狼狈在自己一边说「没事」一边绞紧领导的手指。

她用手撑着瓷砖,忽然想起赵德海把水光抹到她唇上的动作,想起「连你老公一起请」时他看着烟雾的侧脸。

王恺没有递毛巾。他坐在客厅,电视黑着,只有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未知号码。

`跑了?跑也好。跑完更馋。下次带家属。——匿名`

王恺把屏幕扣死。指尖却在发抖。带家属。四个字像从某个他不敢承认的幻想里长出来,长到短信上,长到他裤裆里那根不听话的硬。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许茹裹着浴巾出来,发梢滴水,锁骨上还有赵德海咬过的湿痕泛红。她看见他坐着,看见他腿间的轮廓,看见他又把外套盖在膝盖上。盖,是掩饰;掩饰,是承认。

「恺。」

「去睡。」他说,不看她,「今晚别靠近我。」

「为什么?」

「因为我恶心。」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轻得像自言自语,「也因为……我硬着。硬着的时候靠近你,我会更恶心。」

许茹站在过道里,浴巾下的身体还空着。空与硬隔着一扇门、一段过道、一整晚的「工作」。她想走过去抱他,抱到一半停住——停住是因为想起赵德海的笑:装傻累,看明白了反而轻松。

看明白。

她还看不明白。他也许已经开始明白一点了。

明白一点,就够危险。

她回卧室,躺下,把脸埋进枕头。枕头是干的。腿心是湿的——水冲不净的湿,是身体自己的。身体在黑暗里还记得电话铃,记得「我等你」,记得冠沟抵住时那一下停住。

连你老公一起请。

她在水声停息后的安静里重复那句话,重复到嘴唇发麻。

麻完,是更深的、说不出口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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