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她总在爬床】(1-10)作者:梨莫愁 标签:#历史 #NP #适合女生
第1章 那马车里有女子的凌乱呼吸 “爷,上直卫的人在前头查呢。” 车轱辘一声轻响,青松在轿外禀报。
窗帘子缓缓掀开,男人细长眉眼斜睨窗外,嘴角虽是含笑,却也令青松心底一突。
东宁候府的世子爷惯是个笑面虎,不熟的人或许当他性子温和,而见识过他整治手段的,哪个敢真当他心善?
青松擦擦额汗,苦哈哈道:“许是近日里会试要开了,城门这儿就查得严了些。”
侯府的马头饰有当卢,往日哪个没眼力见的城门官敢来查验,别说是查验,更是拦都不敢阻拦一下,都是恭恭敬敬地便给人让进城门里。
但今儿的情况多少特殊,一来非是普通京营的九门军士,而是上直卫的锦衣卫在把守严查,二来那领队之人还是新上任的林千户。
林千户何许人也?
便是去年三军大比中拔得头筹,令圣上亲赞一声“好男儿,当赐牛酒”的英武人杰,他如今得了天家青眼,正是御前数得着的红人,此番亲自带队查验,便是王侯子孙也不得不给些颜面。
想起方才道听得的传闻,青松斗了胆靠近轿窗小声道:“听说前几日城中出了妖,闹得某位大人家宅不宁,如今正在满城抓呢。”
“妖?”世子觑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可信?”
青松额上立马又浮上一层细汗:“这…小的也只是听说,小的岂敢妄自判断。”
他垂着脸不敢抬头,便听得上头轻呵一声,布帘重又撂下。
“去把那林千户请来。”
林千户人到,一身飞鱼服,长身挺拔若松柏,肃正着个脸对着轿窗一拱手:“见过东宁候世子。”
帘内传来一声轻咳,侯府世子的嗓音似是染了两分春寒,沙哑道:“林大人,在下于山上时受了些许风寒,此时不便掀帘见风,望勿见怪。”
这是看都不让看一眼了。
林千户挑眉。
“这个时节,不知世子到山上作甚?”他这话问得稍冒昧。
世子倒没发作,颇为耐心答:“方出孝期,去书院与旧友一续。”
继而他闷哼一声,低压了两道喘咳:“…大人在此查验,可是城中有何不妥?”
那声音有些模糊,像是握拳抵唇而出。
林钧耳朵一动,眉心朝中间聚了聚,他眯了眼那沉厚轿帘,还是据实以告:“前昨日里有贼道小人借妖鬼之由作乱,在下奉了圣旨,要将这人捉拿归案,给李尚书李大人家中一个交待。”
朝中姓李的大人不少,但坐到尚书位的唯有户部尚书李远仁李大人这一位了,看来是他家中起了祸事。
沈世子问清了缘由,余下的详细待回府后自有人报与他听,便不愿再与这武夫继续纠缠。
“歹人既在城中作乱,必是心急出城而非进城,若是随了我这回府的马车,恐怕是南辕北辙、自投罗网了,林大人以为呢?”
轿中的话意明了,是让他们这群皇城鹰犬与其在他这里闲磨功夫,不如好好去出城的人中搜寻才是。
虽说按着规矩,这一出一入全都要细细查验,车厢货物,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要在锦衣卫的眼皮子底下经一遍才算完事。
但林钧却是利落地让了身,抬臂示意城门口放行。
饰着侯府当卢的宝蓝色车轿轱辘辘驶过城门垛。
林钧身旁的副手不解道:“大人,咱们这便轻易放他过去?方才何故不掀帘查看,咱们锦衣卫是为皇上办事的,又不怕他劳什子的侯府。”
林钧一双利眼微敛:“不必,我方才已听到车上有两人呼吸。”
“那我们……”
“另一人是个女子。”林钧斜睨他一眼,见少年眼中兴奋瞬间化为失落,恹恹地去瞧另一队的车轿。
他却是不知,自家大人听到的不止是女子的声音,还有那极力压抑的凌乱呼吸。
东宁侯府吗?
想起世家大族宅子里的那些脏污事,锦衣卫头领再次蹙紧了眉心,却也只得转头将之抛在脑后。 第2章 在马车里吸舔嫡兄肉棒 晃动的马车行驶在青石板砖铺就的道路上。
“这进了城后,车便行得稳当多了,也少了二妹些许辛苦,你说是否?”
沈弦嘴角扬起浅淡笑意,垂眸俯视双腿之间。
他原本一袭玉色深衣,裁制缝衽,动合礼法,然而如今十二幅下裳却放肆撩开,宽裤下拉,一女子乌髻如云伏于其间。
听闻兄长问话,那女子稍稍抬首,妙目含波看来,她生得极美,眉如远山,面似藕花,只是轻轻一昝便叫人心生怜惜。
然而如此纤纤弱质一美人,口中却被赤红狰狞男根塞满,双颊撑得满胀鼓起,透亮津液顺着嘴角垂涎。
口中强势之物硕壮异常,浑不似男人外表那般温文清雅。
沈明蕴收紧颚腔,强忍被那硬肿龟头撑挤的火辣酸涨,只往喉咙口塞去。
她知晓兄长对那探喉之事最是受用,只消在她嗓眼反复套弄数次,他便爽利得渐失分寸,每每按压着她后脑,将这上头的小嘴全当下头肉口,整根整根大开大合碾撞不休。
“唔…”沈弦溢出一道低喘,冠玉般的俊颜飞上浅浅桃红,好似醺醉一般。
俯视而来的墨眸看似毫无波澜,实则悄然幽暗,玉雕铸就的指节搭上女子后脑。
“方才那林千户问话之时,二妹忽然情动大舔,如食饴糖一般,可是欲看为兄于人前现丑?”
他手指轻轻梳理女子髻下散发,嗓音沙哑且还含着笑意。
沈明蕴却知他绝非真在笑问,此时若将肉棒吐出,细细辩白倒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然而她却丝毫不肯将喉间肉物让出,反而加动套弄,这边厢撅了屁股,将兄长手掌后牵,触上那光溜溜的弹肉圆瓣。
返程路途说远不近,怎样也需花费上一二个时辰,兄长早在启程之初就将她下身剥了个精光,沈明蕴按着长指探进穴缝,沈弦毫无意外在肉道里触上一颗指般粗细的木珠。
他勾动指尖扯弄这珠子,便觉后面一串木珠都随他于黏腻穴间滑动。
“呜嗯……”
女子耸腰相就,声若轻泣,男人却压着她臀肉不让她轻易弹动。
“二妹的意思可是知错了,要任由为兄惩处?”
男人轻捻木珠,只觉得指尖淫水黏腻,穴肉逼仄绞紧,好似那蚌中之物,夹着他手指卖力吸吮。
沈明蕴口中堵物不能言,却极是乖巧哼咛两声,嗓口更是模仿夹吃手指的小屄,缠着男根顶端一收一紧。
她虽不答,却是什么都答了。
龟头上快意连连,沈弦眸中暗色转而又转。
他这庶妹单瞧着一副柔顺纯良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尽由兄长做主,她只管逆来顺受。
可时不时的,她又会暗地里生出些许小动作,令人措不及防。
若说方才林千户在轿外时她不是故意舔弄,害他险些变了嗓音,他却是不信的。
数般思忖转息而过,男人终是狠狠并上一指,添于穴间:“如此骚浪,光是夹串珠子就能夹出这许多水来,若不略施小惩,来日你可是更要不听话了。”
他两指夹住串珠,飞快捣着水抽弄起来,玉长手指陷在水红屄缝,深挺抠弄,不一时就从肉穴里冒出卟滋水声。
置于女子脑后的手也不荒闲,此时指插屄户不便挺腰开合,他干脆施了力,将她头颅往下强按,次次压她深咽吞棒。 第3章 妹妹的水流了嫡兄满手 一时间,沈明蕴喉中堵噎难受,可穴里面却又美意翻飞。
她倒也不是真就似个天生淫物,想这喉咙娇嫩至极,遭如此粗大男根不知怜惜,恣意猛插,多少有些受罪。
可那穴儿间的手指却越插越麻,男子凉润大掌倒扣她半个臀儿,两指齐插蜜穴,进出间淫水翻飞,勾带得媚肉里外翻卷,一条水红小缝在馒头屄户间飞快张启。
且那埋在肉道间的木珠串也不算小物,手指抵弄拖扯珠身不住碾转,在褶皱上滑擦,怎一个爽字了得。
沈明蕴扭拧着雪臀,淫水如同从泉眼中冒出似的,源源不绝,她穴肉将手指越夹越紧,一边厢腰肢晃迎自己往兄长指上吃送,淫水流了男人满手。
另一边俯首吞咽肉棒,丁香卷勾,在那硬圆伞菇上舔舐楞沟,舌面扫他茎身青筋,嘴里含糊嗯唔不绝。
她这番淫浪忘我的情态惹动沈弦,他压着沈明蕴的后脑越按越深,肉茎被紧致濡湿的小嘴裹紧,龟头顶过嗓子眼,棱边刮着喉管细处。
那地方幽紧异常,夹得他几要精意上涌,他且停住手掌,悬压着庶妹后脑让她卡在此处。
沈明蕴喉咙遭阴茎塞得满满当当,胀痒之下忍不住发咳,然又岂能咳出,喉管震颤便全数荡动上龟头,酥酥麻麻。
沈弦轻嘶,忍不住又往里挺进一寸,马眼翕动,涌出一泡含着精水的前液。
“咳、呜……”
沈明蕴双眼上翻,喉管蠕动着忙不迭接咽,被粘稠汁水灌得呼吸难畅,后头一张小嘴本能咬紧,层层密肉裹死了手指,花心里自发呲出道水流。
她湿着泪眼,被硕大的肉棒头捣得几要背过气去,纤纤玉指挣扎着往前捧住子孙袋,将两粒沉甸睾丸挤在手中卖力挤搓,欲催这大肉袋赶快泄洪放闸,好叫她早些得空喘过气来。
沈弦如何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
“真是不乖!”
他狭目微眯,直接不顾穴间嫩肉挽留,只将手指抽出,这厢掐起女子白玉脸颊,倏忽起身,提腰退出长长半截肉棒。
黏糊糊阴茎从樱口拖出,这沾满晶亮黏液的红粗玩意儿腾腾冒着热烟,怎看都是不好相与的。
他容庶妹缓了口气,却不待她再缓上第二口,便一头又入了回去。
玉长手指扣掐着娇粉脸颊,不许人跑,沈弦粗长阴茎发狠抽插,龟头在喉道口快速进出,茎身狠碾软舌,疯狂冲刺,将庶妹嘴巴操弄得噗嗤有声。
男人压抑着细沉喘息,享用在同父亲妹的嘴巴中操弄的爽快,墨眸紧锁那张绝色娇颜,瞧见她遭肉棒搅弄得口水根本存不住,湿漉漉被勾出糊满下巴。
肉棒不自觉又硬涨数分。
“呜…呜嗯…”
沈明蕴发出吚呜囫囵之声,承受着让下巴发酸的撞肏,茎身青筋将她嘴角刮得生疼,她口中全是黏糊液体,兄长马眼中不断冒出汁水,苦辣辣的滋味随着肉菇头进出撞上嗓子口,浓烈男子气息直逼天灵盖。
“咕叽”,失了手指捅插的小穴自己拧着木珠蠕动,蚌中心的细缝就跟漏底的茶杯一样不停渗水。 第4章 大阳物在妹妹的嘴巴里插到爆浆 瞧她失神,沈弦夹腹狠顶,五指掐紧她脸蛋:“越发惫懒了,手上的活怎地也闲了下来?”
遭人催促,沈明蕴重又揉捏起手中精囊,只见她柔荑翻飞,如小儿把弄石卵,将深红色肉袋不住从细葱般的指缝间掬出来,挤捏得两颗实心肉卵在袋囊中上下晃荡。
嘴里捅插的大阳物实在热度惊人,让沈明蕴恍惚生出错觉,仿佛自己正含住一根烧红的热铁,那炙热的棒身险要将她喉咙烫到起泡,也烫得她脑仁逐渐化掉。
“唔唔…嗯……”
淅淅沥沥地就跟漏雨一样,女子赤裸的下身间穴水不断浇淌,砸落车厢板,连男人的粉底锦靴都给溅上星点黏汁。
沈弦正在凶猛紧插,忽然只觉操入的嗓眼一阵颤抖,周遭肉壁猛地缩紧,如许多张小嘴般揪吸住龟头,对着马眼大力吮嘬。
“哼…”
快意立时顺着马眼绵延而上,淫戏一路,他精关早已守卫不牢,粗热的阴茎开始跳动,落在女子手中的子孙袋也跟着抽搐绷紧。
“当真是…欠操!”
他再压不住重喘,赤红了眼角,一把将庶妹头颅死死按勒在胯前,力道堪称暴虐地于湿软小嘴中剧烈冲刺,直如要就地操死眼前人般发狂。
马车转了个弯,青松隔着老远就大声唤角门拆门槛。
车轮子缓缓慢将下来。
东角门的门房们忙不迭拆下门槛,瞧见自家少主子的车辇驶来,他们满脸堆笑迎道:“世子可算回来了,侯爷和夫人今晨还念叨着呢。”
“去,去!” 青松往旁赶人,世子正在跟庶出小姐做着见不得人的事,他可得仔细些莫要让人听到,“侯爷夫人念叨过什么话,也是能传进你们耳朵的?少给这儿碍事,起远些!”
巴结不成,反落得个没脸,俩门房也不敢挂脸,点头哈腰就将自己打发到一边。
宝蓝色轿厢由两匹神骏大马拉着,在几双眼睛巴巴的瞧看中轻轻晃动,却见得乌黑的马头刚越过府门,那轿子猛地两下剧摇,有那耳朵灵光的下人隐约听见几声乓乓闷响,然后轿辇就彻底寂静下来。
清脆马蹄哒哒敲着石板,一路见到的奴仆都赶紧的见礼问安。
世子爷出门访友十多日,终于回府的消息跟生了翅膀一般飞快递进二门内,沈弦人还没下车,夫人身边的大丫环兰鹊已在垂花门外候着。
但见得厚重锦帘一撩,眀颜俊目的王侯公子迈步而出,他嘴角含笑,一袭玉色深衣,头戴东坡巾,足蹬粉底云履,腰间只坠个羊脂玉佩,一副清贵雅气模样。
沈弦待下人一向温声:“多日不见,我自是也挂念母亲,你先去回禀,说我先去拜过父亲,之后就到母亲院里问安。”
兰鹊抿唇一笑:“可是正巧,老爷也刚到了夫人那里,正坐着喝茶呢,夫人就知道少爷一回府定是要先去书房见老爷的,这便遣了奴婢在这儿候着,省得害少爷跑趟空。”
“如此倒叫我捡了便宜,一次成全了两份孝心。” 闻言沈弦眉眼一舒,抬步入了垂花门。
一行人呼啦啦前拥后簇着去了。
车夫牵起缰绳,沿着过道又走了一段,瞧周遭再没人了,才一勒马笼头停下车辇。
“二小姐,这便下吧。”他敲敲车厢,压低声音道。 第5章 能在祖母头七未过就笑纳下庶妹爬床的人 帘子一动,再次掀开的轿厢里钻出丫环打扮的沈明蕴。
她粉面绯红,目残春情,鬓边几缕发丝湿漉漉的。
车夫不敢多看,只招呼她离去时小心些。
道了声谢,沈明蕴低头,她敛紧衣怀一溜快走穿过垂花门,只挑僻静不惹人眼的小道绕行,足花上小半时辰才回到自己的小院。
至此她才算松一口气,知道偷摸被兄长带离出府的事好歹是平稳落了地。
且不说沈明蕴这边如何梳洗收拾。
只说世子回了府里,候夫人大喜,特特传话厨房让做了他平日里爱吃的一桌菜,在春暖阁摆了家宴为长子接风洗尘。
却不想开宴时,那因染风寒,在院中闭门静养半个月的庶出二小姐竟也现身在了人堆里。
侯夫人不免吃惊,朝她问道:“你怎地来了,不是说病着,一直起不得身么?”
沈明蕴柔柔一福,且看她纤肩削成,腰若柳条,一身弱不胜衣的风流貌,倒胜却席间一众小姐。
不过那张颌角尖尖的小脸却是气色红润,瞧着不像在病中。
“回母亲的话,其实前几日就已经大好了,只是怕还有残留的病气沾人,这才迟迟未曾出门,今日是又请郎中确认彻底无碍了,明蕴这才敢来为兄长接风。”
她话音方落,便见得候夫人身边一位满头珠翠的小姐嗤声一笑,朝旁边另一锦衣绣袄的少女掩唇嘀咕道:“说得好听,跟谁想见她似的,要我说她若真有眼力见,就不该挑这和乐的场合来添晦气。”
她虽做出悄声咬耳之态,但那话音可是清晰得紧,这方饭桌上任谁没聋都听得到,可却无一人出声责备。
全因这可是府里正经嫡出的大小姐,与世子一母同胞之妹、侯夫人的心头肉沈明嫣。
不过是出身高贵的嫡女瞧不起一介庶女,口头上踩碾几句,放谁家都没人会当成一回事。
“既然病好了,那就坐下吧。”侯夫人轻描淡写嘱咐着,对她女儿的话恍如未闻。
沈明蕴回了声是,便垂眸坐于下首,一副逆来顺受的受气样。
隔着纱屏,咫尺的距离,男子那桌的沈弦半分眼神也未曾拨来。
她瞧着眼前的汝瓷天青梅花小碗,心中亦是不起波澜。
打从开始她就没指望过那人。
一个能在祖母头七未过就笑纳下庶妹爬床的人,她怎能奢望那副温润如玉的壳貌里还能真生出颗心来呢?
也多亏如此,当日沈明蕴走投无路之际,才敢咬牙上他床笫一试。
……
一年之前,车辘辘声中,沈明蕴被接回这自她出生起便不曾涉足的东宁侯府。
她原是外室所出,身份愈比妾生低贱,本来是无缘回府的。
可不巧,她亲娘死了。
死在她能寻上一门妥帖亲事,从那处宅院里发嫁出去的前头。
老夫人念在血脉份上,发了话,让人给这丫头接回来。
说起来,她亲娘身份虽不光彩,却是现如今的东宁候还当世子的时候,一眼挑中的人。
她是落魄大户家的闺女,因偿赌债被阿兄押在青楼,做了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
当时世子不顾候夫人的反对执意为这女子赎了身,是怀着孕的世子夫人找婆母哭诉,说如果世子爷非要将那等不三不四的人物往府里搂,她干脆就回了娘家再不回来。
到最后,侯爷与侯夫人强按着世子,不许他将人接进府,只让他在外另设一处宅院养着。
最初那两年,世子去得极勤,连世子夫人诞下长子长孙都没能拴住他的心,两年后那外室怀上身孕,世子大喜,承诺要将她接回府里。
结果这头刚提,那头老侯爷就凭白跌了一跤,在床上躺了半年后到底不治,撒手西去。
孝子服丧,三年不得近女色,接外室回府算是纳妾,于是这事不得不搁置下来。
而那时就隐隐有声音说那外室怀着的孩子不祥。 第6章 祸水 且看那外室才刚怀上,老侯爷就莫名摔坏了身子,而如今侯府新丧,那孩子偏要赶这期间出世。
孝期里出生的孩子,甭管怀上时老人走没走,对孝子的名声总归有碍。
朝廷历来重视孝道,这事一旦传到朝堂,让金銮宝座上的那位听到,少不了一番责难。
沈明蕴便是在这等时刻出生的。
她娘苦盼爱郎不至,伤心惊忧之下方足九月便早产生下一女。
她是早产,她娘生她时九死一生,可那一天一夜的鬼门关里除了守在床头的丫环产婆,哪里有见着过其他人的影子。
她娘等了十天,她想着这十天里侯爷若是来看她们娘俩一眼,哪怕是片刻就走,她便一句怨也没有。
第一天她想着,许是送信的人还没到侯爷跟前儿。
第二天她又想,府里的事多侯爷一时抽不得身也是情理。
第三天她再想,莫不是老夫人拦着不许他过来?
等十日过去,她又告诉自己,再等五日。
沈明蕴的娘足等到出了月子,侯爷也没来,只是让人送来成包成包的补品下奶,自己却迟迟不肯现身。
她便知道了,他在忌讳流言。
待孩子出生满三月之后,新侯爷才总算得空来看望她们母女,彼时沈明蕴的娘已容颜憔悴,形影单薄,枯坐于床。
见侯爷来了,她呆呆流下一行泪水。
侯爷安慰了许久,她却只问了一句。
“侯爷是来接我娘俩回去的?”
侯爷默然,她便笑了,笑得泪珠成串成串往下落。
侯爷忙劝慰说,再等三年,三年之后必定接她们回府。
而沈明蕴的娘,她用枯瘦的手背抹去泪珠,冷冷道不必了,她说这地方晦气,侯爷日后也不必再来。
今后若还记得她们娘俩,就让人照看着不饿死即是,若不记得了,就任由她们自生自灭去罢。
她这番油盐不进,侯爷只得先打道回府,之后数次再来,她要么闭门不见,要么冷冷相对。
侯爷也着了恼,问她怎地如此不知体量自己难处,她便定要如此怨他恨他,连二人的孩子也不顾忌?
沈明蕴的娘只回说了一个“是”字。
侯爷愤然拂袖而去,从此再不来,转而在府里纳了数房美妾。
沈明蕴在幼时便明了一桩道理——男人的情爱都是空的。
他爱你时山盟海誓、百般甜蜜,可你千万莫要当得真,不然就要落得她娘的那般模样。
情衰而恨生,叹郎之薄幸,驱妾摧肝断肠。
沈明蕴可不想走她娘的老路,她原打算等年岁到了,就在附近寻摸个出身平常的男人嫁了,不求他本事通天,或多爱她,只求日子平稳安遂,彼此相看不生厌便好。
可惜,她还未及挑好人选,她娘就在那孤寂宅院中忧怨而终。
而她也被接回侯府,以最卑微的外室庶女之身蒙获得一方栖身小院。
发话接回她的老夫人,瞧见她的第一面便眉心直跳。
她那做外室的娘,年轻时便姿色如花,在当年算得上一个祸水。
而沈明蕴形貌肖似其母,更是青出于蓝。
年方十五,便已出落得美貌异常,若置于京中贵女之中,只怕顷刻便要传出冠绝京华的名声。
更妙极的是,她娘当年只一味纤弱柔美,而她却于弱不胜衣之中又多出一丝浑然天成的媚。
这媚却不显俗艳,对男人最是致命。
老夫人暗忖,此女决不可在家中久留,便道等翻了年,就寻个小官,将她嫁去。
谁曾想,说了这话的老夫人还没等腊月过完,便突然没了。 第7章 克亲 这下再了不得。
彼时她才回府不到一月,众人都说是她克死了老夫人。
仔细想来,也有根由——当年她尚在腹中便克走了老侯爷,连生母也命短,如今人方回府上,素来身强体健的老夫人竟得了场风寒便撒手人寰。
不是她生来克亲还是什么!
坐吹的班子在府里头敲敲打打,而沈明蕴的处境就在一声声的唢呐声中如烈火烹熬。
克亲之说愈演愈烈,甚至有人暗示侯夫人应将她送去庙里落发为尼。
沈明蕴便在这时抓住了沈弦这根稻草。
自背上克亲之名,她遭尽白眼,初两日还只是言语排挤,到后来渐渐就有人上手欺负,等到了头七前夜,沈明蕴竟发现自己的孝衣被人从后豁出个大口!
接连六天哭灵,她早累得头昏眼花,迷糊中不知是谁趁她不备,用剪刀在她身后划口。
待她惊觉回头,却只见灵堂内一片昏暗,跪着的麻帽一排白惨惨,压根瞧不出是谁下的手。
万幸是天冷衣厚,没让她最里的小袄也遭划烂。
沈明蕴惊出一身冷汗,才头七就敢划她衣服,若再往后些,怕是就有人要推她下水。
想这时节若是落了水,人不冻死,怕也是从此肺痨缠身,活不长久的。
孝衣烂了,沈明蕴也不敢找管事再要,她晓得如今自己不受待见,在下人那里既无恩又无威,只是个才归府的晦气克星,怎敢去自讨没趣?
默默拿了针线,沈明蕴自己在灵堂附近寻了处炭火旺盛的厢房,插上门后,蹲在炭盆旁缝补衣裳。
脱下衣裳才发现,何止是孝衣与外裳需要补,连她以为无事的小袄上其实都有道半指长的小口,里面的棉花往外露着。
沈明蕴怔了片刻,眼眶微酸,她强忍着泪意吸吸鼻子。
不能哭,哭了可不就如了那些人的意,她长在外面十五年从未进过府门,也不知怎么就让她们恨到这般地步。
难道她还是那能回来争夺家产的哥儿不成?
沈明蕴发出一声嗤笑,带着浓浓的鼻音。
许是这声音有些刺耳,屏风后突然有人坐了起来。
沈明蕴唬了一跳。
这厢房不大,外间砌炕,里面屏风后大约是个榻。
沈明蕴怎也没料到这寒冬腊月里,有人放着烧热的炕不睡反去躺在榻上,她开关门时未听动静,便以为屋里没人,放心地将衣服脱了。
谁知却是有个大活人正在里间小睡。
那人掀被而起,没给沈明蕴多做反应的机会,便从屏风后绕出。
沈明蕴急得抓起小袄挡在胸前。
抬眼却发现来人正是她的嫡兄,东宁候府最正经贵重的世子爷沈弦。
沈弦只着中衣,外头披一件齐衰白麻孝服,瞧着她的眸色沉沉,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论起来,沈明蕴这还是第二次与他正脸照面。
头一次是半月前。
那时沈明蕴回府不过数日,瞧园子里的花木新鲜,便常去观赏。
她这人性子奇特,赏花不去那花团锦簇的地方,偏喜残花疏枝。
那日她正闲着无事,给一盆粉菊扶绑枝茎,蓦地一道影子遮住日头,罩在她顶上。
“这菊花枝茎已折,且花色乌沉不佳,是菊中败品,花匠都不肯在它身上耗费心思,你为何还要管它?” 第8章 嫡兄腿间那包鼓囊隆起,让她头昏脑涨 沈明蕴逆着影子抬首。
那人面容背光,初一眼只瞧清他身上莲鹤祥云织锦纹样的雪青色道袍,外披藏蓝氅衣,腰间坠一枚罗紫香囊。
沈明蕴起身朝他福了福:“明蕴见过长兄。”
本朝皇家喜爱道教,因而男子亦着道袍成风,这阖府里能穿出这么一身通体富贵的年轻男子,想来除了那当日回府没能见着的世子沈弦,也无旁人。
沈弦淡淡应一声。
沈明蕴这才掀抬眼帘,便见他霞姿月韵,仪容清美,菱唇勾着浅浅微笑,好一副淑人君子之相。
他似有意趣看向她:“二妹还未解我疑惑。”
沈明蕴只得据实以答:“不过是寻思着它也想活罢了。”
她见沈弦挑眉,自己重又蹲下将还未绑好的绳子细细打上结。
“草木虽无口不能言,但若它长了嘴,也定是要道,只因旁人判它卑贱,它就连活的资格都不能有了么?”
她轻抚凋残菊瓣,却是听得头顶一声轻笑,声若玉石轻敲,清润和悦。
“二妹此言倒有几分持哀悯之心、佛家念慈的意味。”
沈明蕴拍去掌心泥土,最后望残菊一眼,起身朝沈弦笑道:“兄长高抬了,归根究底,草木无心无知,又如何有口抱怨?做这一切终不过是图我一人心顺罢了。”
说罢便朝沈弦一福,细声告退。
这便是二人的初见了。
却没想,再次照面,却是她褪去上衫,仅着一件单薄中衣的尴尬光景。
沈弦目光在她那襟口微散,露出的半截雪白肩膀上扫过,随后掠过炕上刚被缝好的外衣,最后重新凝住她的脸庞。
克亲之说传得沸沸扬扬,想必沈弦也多少耳闻。
他没问孝衣是谁划破的,也不出言安慰,而是颇为玩味地锁着沈明蕴那双因多日哭灵而微肿的桃粉杏眼。
沈明蕴被他打量得极不自在,嫡兄的眸光晦暗,他审视着她,不似一位兄长看他的庶妹……而像在看一个衣衫不整爬他床榻的丫鬟。
脑中念头一出,沈明蕴顿然一惊,她将胸前的小袄拢紧了,涩然开口道。
“明蕴不知兄长在此休息,冒昧打扰,还请兄长莫要怪罪。”
她这个样子不方便行礼,而沈弦却仿若看不到她的窘境一般,也不出声让她去里间穿好衣裳。
他在炕梢坐下,中衣下摆短,落座间胯中央的一团鼓囊物什在布料下凸显出来。
沈明蕴的双眸如烫到般飞快撇开,脸颊却不由得红了。
她胸腔中跳动如鼓,一颗心儿几乎快跳到嗓子眼。
她晓得嫡兄腿之间的那团鼓囊是何物。
沈明蕴虽长在外宅别院,生于市井之间,但自小里的见识却是长在深闺中的小姐所不能比拟的。
她曾见过豆腐铺子里的悍妇指着自己浑家的裤裆,骂他管不住自己那根肉屌。
也曾遇上过醉鬼在墙根处撒尿,昏然天色里,那玩意儿跟个毛毛虫般,淅淅沥沥吐着水花。
她知道男人那物是可放大收小的,只是不知她嫡兄腿间那团显眼隆起是平常就这般模样,还是已经变大了?
若他实则已然变大,那与他同处一室的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如此一想,沈明蕴更是心慌意乱,攥着小袄的手心里都在冒汗。
她神色游移,一张小脸霞红满面,莲肩轻盈,微微颤抖。
沈弦蓦地发笑,沉润的嗓子落在沈明蕴耳中有如玉锤敲击,一下下落在她心尖。
“二妹可是冷了?”
明知她是紧张,他却如此悠缓说道。
气氛浓昧,沈明蕴不敢再与沈弦对视,她深觉自己不该顺着沈弦再说下去,便一起身,打算先去里间换好衣服,再来跟嫡兄道歉告饶。
谁知才抬起身子,门却是从外面敲响。
“爷,用些素饭吧,小的端来些热米粥,您给尝尝?”
沈明蕴知那是沈弦的小厮,这下猛然发急,她进来时把门给插上了,那小厮只需一推就能知道。
到时再进来,看到了她,即使她把衣裳给穿好了,可嫡兄庶妹同处一室,却把门给锁住,这让别人怎么去想?
她现在处境已如过街老鼠,是再承接不起其他污水了。
她急得冒汗,沈弦却好整以暇,他看她满脸慌急,忽地唇角轻勾。
自打睡中被吵醒,沈弦便不似上次那般唇边时时挂笑,而此时他却笑了。
“爷,小的这就进去了?”青松又在外面敲了敲,打算推门而入,“咦?怎地插上了?”
他推不动门,而焦急的沈明蕴却得到沈弦一句淡声嘱咐:“去里面躲好。”
沈明蕴急蒙了脑袋,当即没想其他,立即冲去屏风后面,她看到里面只有一张黄梨木榻,再无其余可躲之处,一咬牙,掀被钻进里面。
刚藏好她就暗骂自己糊涂,这被上那么大个人形却是如何能躲得住。
却听得外面沈弦开了门,进来的小厮一看他只披件孝衣,便催他赶紧回床。
沈明蕴哆嗦着听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床被一掀,属于男子的烫热体温挤进被中。
沈弦曲起一腿,在被面上立起一支帐篷,将女子娇小身躯拢住。
他朝外淡淡扬声:“将粥弄凉些再端过来。”
被下,沈明蕴挤在男子胯间,对上那包鼓囊隆起,蓦然间只觉头昏脑涨。 第9章 嫡兄的肉棒烫得她穴口湿了 炭盆加上烧炕,室内本就温暖,如今她再挤到被下,鼓包内热烘烘的体温隔着只一层的布料扑面而来,沈明蕴几乎在这股热气里晕过去。
近看之下,嫡兄胯间这团物什更显了不得,足能抵她握拳大小,它只是静静伏着,也不见有何动静,便让人有种惊心动魄的厮杀之感。
沈明蕴小心屏慢了呼吸,生怕惊动那沉睡巨兽。
厢房外间,小厮应是在伺候米粥,一声一声瓷勺剐动碗壁的声响,让与肉物咫尺可触的沈明蕴,好似度日如年。
忽听那小厮轻轻一咦:“这炕上怎还有两件衣裳?”
沈明蕴心一抖,她方才心急,只捂着小袄就躲进里间,倒把两件外裳给忘了。
一慌乱,呼吸就失了分寸,一口带着幽暗芳香的鼻息便急喘在了嫡兄裤裆上头。
顷刻间,她只觉沈弦曲在一侧的腿肌微微收紧,那隆包肉眼有了抬头之势。
沈明蕴惶恐瞪大眼眸,眼睁睁看着那裆下之物如一头苏醒虬龙,缓缓抬起硕圆脑袋,直挺挺逼近她面前。
立时一股裹挟辛温之气的麝香扑来,沈明蕴僵若木鸡,直到嘴畔边传来一点灼热。
她才恍然惊觉那巨物已触上自己脸颊,瞬间像被烫醒一般猛地抬头。
此时小厮正巧拎着衣裳过来,沈弦一把将床被里顶起的脑袋压下,将她按在两腿之间。
“爷,这是女子的衣裳。”青松给主子过眼。
感受到自己的东西正被柔软面颊挤压着,那庶妹呼出的气息还一道急过一道贴吐在上面,沈弦眸色沉暗。
他面无表情觑了青松一眼。
青松吓得手上一抖,他忙轻给了自己一巴掌。
“瞧我这糊涂劲儿,拿给您瞧做什么。这衣服怕是先前有谁来过,给忘在了外头,我只管给它撂在那,等后头人想起了自己回来拿就是。”
沈弦不置可否地嗯了声。
“那我给爷继续晾粥去。”青松再不敢多看一眼里间,忙巴巴地回去外头。
被下,沈明蕴夹在男子紧实大腿之间,浓郁麝香扑鼻灌入,即使她数度想要屏住呼吸,那股花粉夹杂微苦木香的味道也依旧沿着鼻腔往上,像一团炙热的氤氲雾气包裹住她脑仁。
沈明蕴因而化了脑袋,男人裤子里的肉龙烫得人皮肤紧疼,那东西已彻底活将过来,凹凸起伏的筋络盘虬肉柱,一鼓一鼓地贴着她脸颊跳动。
直跳得沈明蕴心也跟着怦然,她只觉腹腔里燎起一支火苗,像是架了个瓷碗正滋滋烤着,烤着烤着,那碗里的水就咕嘟一声倾下,一股热流沿着甬道泌湿了花口。
屄肉青涩夹紧,沈明蕴贝齿轻磕下唇,她瞧着眼前勃然欲发的大阳物,心中蓦地生出一骇人想法。
她何不试试勾引沈弦呢?
反正她如今已是俎上鱼肉,指不定明日嫡母就要发话送她去庙里为尼。
她早前为自己谋算得那般好,正想着到底要寻东巷里那贩酒的孙家儿子,还是隔壁院子刚考了秀才的梁姓书生,无论嫁去谁家,总归她都是不愁吃穿、日子稳当的。
可这东宁候府倒好,自个自地将她接回,又反怪罪她克亲,她在这侯府里,顺遂日子没过上几天,却要落得个常伴青灯古佛的下场。
既是如此,为何不博一把,败了也不过是立马被扔去庙里,可若赢了……
沈明蕴微颤着手指摸上裤中肉龙。
她对如何服侍男子亦不甚解,不过在坊间妇人的口无遮拦中听到过,这玩意儿用手和嘴,也是能摆弄的。
纤细手指沿着阳具抚过,沈明蕴只觉此物硬如赤铁,茎身筋条烙人,竟像会自个呼吸般的在她手下勃动。
被女子柔荑如羽毛般扫过,大肉物立时得了甜头,按耐不住,一阵猛跳想要从裤裆中钻出。
沈明蕴被它这蓬勃反应吓了一跳,她咬咬唇,上手持住了肉根,那粗壮东西到了手里便如活鱼般弹抽,沉实的茎身仿若棍棒猛挑,险些让她握不住。
可想而知,若当真让它入进身体里去,又该是如何凶猛迫人。
她心尖一抖,下头的穴口就又让烫出口蜜液。
青松端着澄到温热的米粥,眼观鼻鼻观心到了榻前。
他恭恭敬敬垂着脑袋:“爷,粥已经能喝了。”
“放下吧。”沈弦淡声道。
青松忙将粥放在榻桌上,然后如蒙大赦般急急退下。
他一合上厢门,便站到处不远不近的地方,紧紧守着不让任何人再来打扰。
沈明蕴听到小厮退下,正犹豫着是否还要蒙头继续,被子便遭掀开。
沈弦似笑非笑垂望着她:“二妹倒是非草木般无心无觉,如今这般作为,可是欲要向我开口求活?” 第10章 舌尖抵着兄长马眼舔弄 他不赶她,这便有戏。
手里头的阴茎像根肉杵立着,绸裤宽松压根掩不住它的形状,只见绸缎下,筋络如老树根须般盘绕,硬棱边在布料上勾勒出肉实大伞,因着布料贴服,甚至还能隐隐瞧见伞心处凹陷的小眼。
如此一根巨物,收在女子小手中,就如同小儿在玩狼牙大棒。
她缓缓在上面揉着,杏眸上勾,观察着轻重缓急中男人的神态。
沈弦面上不动声色,只一双墨眸饶有兴致盯着她,好似打量一只在他眼皮下戏耍的猫儿。
可那粗胀的阴茎却热腾腾挺着,烫人手心,沈明蕴因而在想,她嫡兄肯定是受用的。
“兄长知我处境,明蕴不求太多怜惜,只愿能留府好好为祖母守丧一年。”
她选了适中力道在肉棒上揉搓,指腹按压青筋,感受到其内血液翻滚鼓噪,自己强压着羞涩开口。
她的要求不过分,并不要他多费心神,只是开口替自己说上一句,好让她挨过一年孝期,等出了孝,她再另做打算。
看沈弦依旧神色不动,沈明蕴轻吸口气,倾头寻到那肉棒顶端,启唇轻轻裹住。
裤中肉龙重重一弹。
沈明蕴心再一横,探出舌尖在那肉脑袋上缓缓打转,她一面用口中津液浸湿肉菇,勾挑描绘着那圆润形状,一面双手交替,攥握着茎身来回套弄。
遭口水濡湿后,稠布紧缠上龟头,沈明蕴如同小猫般在上面不断舔舐,她也不谙其道,因而一时画圆一时剐舔,反弄得肉棒先承受不住,咕啾从伞心凹陷里沁出口清亮汁水来。
沈明蕴舔到一口饱含苦气的麝香,一直被她挑眸注视的沈弦也终于换了神色。
他墨眸微眯,唇边噙起一丝笑意,不似人前温善,反倒带着股子薄凉味。
“如此乖巧,兄长确实是有些舍不下你了,”男人修长如玉的手指上来挑起下巴,“不若这样,若你能在我用完粥前将精水吸出,我便赏你一年安稳。”
他轻挠她下巴,就跟挑逗小猫一般,然后执起榻边小碗,倚在床头,慢条斯理开始舀粥。
优雅闲适之姿,仿若正在倚栏赏梅。
沈明蕴收了收手心,她柔柔应了声是,低头便重欲品萧。
“放它出来。”
头顶上清清冷冷的声音吩咐道。
她不敢违背,赶紧解了裤腰系带。
才拉下裤头边缘,赤红沉重的阴茎就当头跳出,呼地一声扫过空气,抽打在沈明蕴脸颊。
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顷刻就红起一道粉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木棍给敲打了。
勃胀的阳具比隔着布料看时还粗壮可怕,沉甸甸的棒身上筋络盘虬,龟头圆润硕大,色泽鲜红,如同饱满的菇伞在尺长的肉屌前头点晃,直叫人看了就穴心抽抖。
那肉棒龟头润润的,除却沈明蕴刚才在上面的吸舔,还有些许是从伞瓣间针眼大的肉孔中,浅浅冒出的汁水所打湿的。
一看那泫然欲垂的水珠,沈明蕴口中那麝香味便回味上舌根,她将脸凑过去,微苦辛温的气味直冲鼻端,引得人忍不住伸出舌尖。
正在喝粥的沈弦手中一顿。
他顶端的马眼居然正被庶妹的舌尖给轻轻抵着舔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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