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凡人,也是共用炉鼎】(1-7)作者:黑茶 标签:#NP #适合女生 #调教
第1章 炉鼎,一个五十两
娘亲卖她前,给她买了串糖葫芦。
云儿从没吃到过这么甜的东西,走一路啃一路,满嘴都是甜滋滋的芝麻香。
心里倒也不那么害怕了。
镇子很大,娘问了好几个人,才打听到收炉鼎的人伢子住哪。
她被带到一个院子里,驼背的婆子捏开她的嘴瞧了瞧,很是满意。
“衣服脱了,我看下是不是黄花大闺女。”
云儿脸骤然涨得通红,低着头,手垂在身侧,捏得紧紧的,一动不肯动。
看她抗拒,娘亲三两下就扒了她的衣裳,把她面朝下,摁在石磨上。
“是大闺女,绝对是大闺女,长这么大,天天关家里干活,连男人手都没碰过,干净得很。”
“用她当炉鼎,修为肯定大增。”
“包管仙君满意!”
婆子笑了:“你这闺女好福气,小逼长这么粉,还是个一线天。”
云儿脸颊贴着冰凉的石磨,下面忽然被探进来一个更冰的东西,她疼得叫出声,脊背瞬间拱起,被娘一个巴掌拍在后脑上。
“别动!碰坏不值钱了!”
那东西没在往里面捅,在碰见阻碍后就抽了出去。
婆子收回检查用的棍子,笑着说:“你娘说得对,这贞洁膜在,对你也好。”
“高价买回去的,仙君自然珍惜,高低要疼你个三五年。”
云儿默默地把裤子提上,背过去抹了把泪。
这世道就是这样。
她是炉鼎,就注定被卖给仙君,当他们修炼的物件。
娘骗她,说炉鼎就是仙君们的媳妇,仙君买炉鼎,就和村里买媳妇回来一样,以后一起过日子的。
识相点,哄仙君开心了,能疼她到骨子里,天天不用干活,躺床上就有蜜枣吃。
可她知道,炉鼎是炉鼎,媳妇是媳妇,没有哪家媳妇会被用死的。
仙君修炼大多用灵石补充元气,有些会买个炉鼎带身边,而且炉鼎只在凡人中出现,很是稀有。
比起灵石,炉鼎实在好用。
灵石里的灵气用了就没了,剩下的就是块破石头,还要再找。
炉鼎却不一样,会自己攒灵力,今天用了,养几天又攒回来了。
可凡人之躯哪能承受得了仙君的掠夺,长的三五年,短的一两年,炉鼎就会因为经脉受损而亡。
想到自己寿数降至,云儿忍不住捂住脸,蹲地上大哭。
娘亲拿着她的手,在卖身契上按下手印,带着沉甸甸的五十两走了。
婆子没理她,任由她在院里哭,哭累了,给她端了碗红糖水,笑眯眯地说:“喝吧,这几天养胖点,也好讨仙君们的喜欢。”
云儿觉得有道理,抽抽嗒嗒地喝下了糖水。
毕竟活五年要比活一年多四年呢,为了多出来的四年,她也要把自己养好看点。
看她不哭了,婆子带她进屋,展开一卷破旧的画轴,指着上面的连环画,告诉她如何伺候仙君。
云儿瞬间燥红了脸。
画得极其淫靡。
女人被压在床上,脸贴床,屁股撅得高高的,双臂用红绳捆在一起,挂在钩子上,被迫绷得笔直。
至于双腿也是捆着的,大腿和小腿并一起,膝盖着床,穴里插着一只玉势,表情说不上是痛苦还是什么。
“一开始都这样。”婆子点了点第一幅,“炉鼎刚买回去都要经历这一遭,这叫磨性子。”
“先开苞,趁着精水还没流出来,用玉势堵住,也是让炉鼎认主的一个法子。”
“毕竟精水在肚子里待越久,炉鼎就越依赖仙君。”
“堵上了,再喂颗春药,放一晚上,第二天就服帖得差不多了。”
“毕竟仙君买炉鼎,不是为了看你们在床上扭捏的。”
“你可记着,你和灵石没什么区别,要真说不同,就是是灵石不会伺候人,你得会!”
云儿抿着嘴,心跳得厉害,目光左移,落到第二幅上。
女人仰面躺着,头悬在床边,长发瀑布似的散落一地。
男人将阳物怼进她口中,细弱的脖子被堵满,甚至从外面可以看见喉咙的凸起。
这样的凸起同时出现在她的腹部。
身后床上,另一个男人拎着她脚腕,阳物也全然塞了进去。
“两男一女,放以前少见,但如今炉鼎数量大减,共用炉鼎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了…”
她摸了把云儿的脸蛋,啧啧两声。
“仔细看,真是个美人胚子。”
就像她说的,炉鼎少,漂亮的炉鼎更少。这一趟,定能卖上个好价钱。
云儿被迫看完了整卷春宫图,婆子让她记住伺候人的招式。
看到最后她想吐。
一女三男。
女子的腹部微微隆起,口,穴,甚至后穴都被占满,身上满是白浊,几只玉势散落在旁。
甚至还有一长串葡萄大小的珠子,每一颗都沾满了淫水,也不知是作何用的。
婆子告诉她,这女子有福气。
凡人寿数不过百年,仙君有千年。
一旦怀上仙君的种,仙胎便会反哺母体,重塑根骨,延长寿元。
可是人神有别,能怀上的,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云儿突然问:“是不是只有男子才能做仙君?”
婆子被她问的一愣。
“那自然,仙君仙君,都君了,还不是男子。”
“仙君都是男子,炉鼎都是女子。”
“从古至今,能有千年寿数的女子,都是从怀孕的炉鼎变过来的。”
“只不过就算有了千年寿数,依然不能掌控灵力,斩灭妖魔更是痴心妄想。要我说呀,也就是从凡人炉鼎,变成用不坏的炉鼎罢了。”
“你问这干嘛?”
云儿摇摇头。
“就是随便问问。”
六岁那年,她第一次看见仙君。
镇子上闹妖魔,两个仙君远道而来。
一人着红衣,一人着白衣。
剑一挥,那剑气破地而起,便将妖魔切成碎片。
仙君被镇长点头哈腰地请进大宅,大家远远地围观,即是好奇,又是艳羡。
她当晚就做了个梦。
她一身白衣,飘逸的裙摆在随风轻摇,单手执剑,站在日出破晓的山巅,脚下是翻腾的云海。
梦醒时天刚擦亮,她还是躺在动一下就咯吱响的破床上,远处的鸟儿低低地叫。
肚子瘪瘪,冻疮又疼又痒。
弟弟还在睡,夜里尿床了,弄的她满身尿骚。
“想去仙门。”十岁的她对自己说,“就算看一眼也是好的。” 第2章 初见仙君
想到小时候的梦想,当炉鼎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们这种凡人中的穷鬼,没病没灾地活到而立之年已是不易,多少同她一般大的,整日赤脚踩在泥土地里,弓着背,插满一排排秧苗,期盼来年吃上一顿饱饭。
突然一场风寒人就没了。
她虽然只有三五年可活,但死之前好歹见过仙门。
总比死在黄土漫天的村子里好。
婆子说明早出发,给她在角落铺了床薄被,自己回矮脚榻上睡了。
黑夜降临。
云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窗外的圆月。
好清晰,光晕柔软,她甚至能看见月亮上的小坑。
死了是不是就看不见这么漂亮的景色了呢。
她闭上眼,世界陷入无边的黑暗。
没有月光,没有风声,没有任何回应。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人,漂浮在没有尽头的虚空里。
她忽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白天对死亡的那份洒脱荡然无存。
她悄悄起身,见婆子侧躺在床,背对着她,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没了要醒的意思。
定了定心神,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走。
拉开门的刹那,刺眼的白光骤然闪现,雷电一样的东西横穿门框,劈里啪啦响。
云儿手来不及缩回,被瞬间击中,疼得大叫一声,跌坐在地上,手背一片焦糊。
原来门框被贴上了挡妖魔的符咒,但凡进出的东西都会被无差别攻击。
婆子不知何时起来的,站她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小丫头片子不知好歹,老婆子我到底也是半只脚踏进仙门的,跟我耍花招。”
冷哼了声,把云儿像提小鸡一样从地上提起,往她脖子上套了个鹿皮项圈,用绳子连着,另一端套自己手上。
往她耳朵上重重拧了一把。
“再跑!再跑就把你卖给修炼入魔的仙君,一天就把你玩死!”
云儿满脸是泪,不敢哭出声,整个人缩在床尾,哭着哭着也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婆子倒也没为难她,反而给她烧了热水沐浴,还给她换了身衣裳。
见她在浴桶里流连的样子,婆子笑着说:“没见识的东西,跟了仙君,你天天都有热水泡,还能往身上擦香喷喷的油膏。”
换下满是补丁的麻布短衣,眼下的云儿一身米色的交领长裙,细长的腰带勒出盈盈细腰。
头发绑成辫子,粗粗的一根垂在身后。
自记事以来她就没吃饱过,身材难免干瘪,就算穿着衣裳,依然能看清肩胛骨的轮廓,更别说胸前二两肉。
她只有微微隆起的小丘。
即便如此,婆子对她还是满意的很,往她奶子上揪了下。
“哎呦呦,光是洗干净了换个衣裳就这样,这要娇养个两年,得是个不得了的美人!”
“仙君们最识货,你有福,我有得赚,都好,都好!”
…
清晨,她们跟着出城的人群一起挤出城门。
婆子租了辆驴车,她安静地坐在板车上,手脚分别被捆住,脖子上的项圈将她和板车连在一起,怔怔望着越来越远的城门。
走到下午,她们在驿站歇下,巧的是有熟人看见了她们,主动过来打招呼。
“呦,又有生意做了啊?”
“这丫头不错,多少钱收的?”
说话的是个女人,腰间挂着人伢子的腰牌,大约是同行。
婆子回道:“五十两。”
“啧啧,赚大发了你,这种货色五十两收来,一转手,少说能卖八百两。”
“两年不开张都能吃香喝辣。”
正说着,柜台方向忽然发出骚乱,有人面色煞白,惊呼道:“妖魔?附近出妖魔了?!”
客栈里顿时乱作一团。
有人慌忙抱起孩子,有人抓起包袱就想往外跑,更多的人脸色发白,七嘴八舌地追问。
“真有妖魔?”
“在哪儿?离这里还有多远?”
“是不是已经开始吃人了?”
“完了完了,我就说今早乌鸦叫得邪乎……”
眼看客人要跑,掌柜连忙站到长凳上,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莫慌!出现妖魔的镇子离咱们少说也有半天的脚程。”
“消息一传回来,我便已经放出飞鸽,通知仙门了。诸位仙君不消多久便会赶到。大家安心待在客栈里,切莫四处乱跑。”
听见“仙君”二字,众人的神色这才稍稍缓和。
婆子是个有经验的,趁大厅混乱之际,带着云儿躲进了客房,关门前在门框上贴了三个符咒。
但凡有东西敢进来,都会被电个半死。
这世上有凡人,有仙人,自然就有妖魔。
妖魔以人肉为食,擅伪装。
它们先吃掉落单的凡人,将人皮套在身上,白天混在人群里,与常人无异。
到了夜里,褪去伪装,便会露出真面目,悄无声息地吃人。
所以每逢有妖魔出没,最先崩塌的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
你很难确定,白天和你下棋喝茶的朋友是不是芯子已经空了,只是一具能走能笑的尸体。
正是这样的特性,每次闹妖魔的风声一传出来,大家都会猜忌对方,死好几个无辜的。
“最近一个仙门也要半天才能赶到,估计下面那帮蠢东西在仙君来之前就互相砍起来了。”
“咱们千万别出去,就在这里等,睡一觉就天亮了。”
云儿心脏怦怦跳,连忙点头。
“我不出去,我听婆婆的。”
果然如婆子所说,刚入夜,楼下就打了起来,有人发出惨叫,大喊:“要命,打死人啦!”
“不是…不是死人,是妖魔!”
“妖魔出来了啊!!”
惨叫声,桌椅碰撞声此起彼伏,浓烈的血腥味从门缝里钻进。
婆子浑身一个激灵,惶恐地朝大门看去,忽然回过神,将云儿藏进衣柜。
柜门关上,云儿捂住嘴,透过缝隙,恐惧地看着外面。
妖魔吃完了所有人,楼下终于安静了。
就在她们以为妖魔已经离开时,忽然一声巨响,门被踹开。
一个半边身子像蜡烛一样融化的人站在门口,浑身鲜血,嘴里叼着半颗脑袋,热腾腾的脑花啪嗒掉地,腥臭味扑面而来。
符咒发出的闪电打在它身上,兹拉闪了下,转眼就灭了。
完了。
她要死在这种畜生的口中了吗,早知如此,不如一头撞死了说。
衣柜中,云儿绝望地闭上眼。
就在这时,狂风四起,轰隆一声巨响,一道天雷从天而降,金色闪电犹如天罚降临,击碎屋顶,直接命中妖魔头顶!
转眼将它劈成一块看不出形状的黑炭。
“嚯,我怎么闻到了灵力的味道?”
“荒郊野岭的小客栈,居然还藏了个炉鼎。”
低沉慵懒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一抹绯红掠过,那人纵身而下,微卷的长发被风扬起,在身后舒展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他收了手中长剑,转头看了眼衣柜,两指一勾,柜门砰的向外打开。
男人看见在柜中抱成一团的她,眼中的惊艳一闪而过,嘴角旋即勾起一抹笑。
朝她走来。 第3章 指奸,尝到味道欲罢不能
“仙君,仙君这是我刚收的炉鼎,还没来及带去卖!”
眼看仙君要把人带走,婆子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脚边,咧开嘴,讨好地说。
“仙君,这是我家炉鼎,求您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活路…”
男人面露不悦,像在看一条碍事的狗。
可婆子花了五十两收的她,这是寻常人家三年的收入,哪这么舍得放手。
她咚咚磕了三个头,哆嗦着掏出袖子里的卖身契,高举过头顶,笑得讨好。
“仙君,这炉鼎确实是我收的。”
“自打仙门立了规矩,但凡发现炉鼎,都要送到坊市一并拍卖,早就不是可以随意劫掠凡人的时代了…”
“您这样做,岂不是——”
她说得急切,忽视了男人眼里的厌恶和不耐烦。
男人两指头竖起,冷哼一声。
一道天雷落下,电光撕裂长空,眼看就要落在婆子头顶。
婆子抱头尖叫。
下一瞬,一道淡金色灵光自远处掠来,化作屏障,将那道天雷生生挡下。
白衣仙君落下,淡漠地看着屋里的狼藉。
他淡淡开口,声音清冷。
“南寻,仙门早已立下规矩。”
“修士,不得无故虐杀凡人。”
南寻笑道:“师兄还是这么守规矩,放眼仙门,谁把上面的命令当回事。”
“如今炉鼎日渐稀有,她阻止我拿,不是自寻死路?”
说罢朝向云儿,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对她招招手。
“小东西,来,我这里有糖吃。出来吧,别缩柜子里了。”
短短片刻发生如此多的变故,云儿根本回不过神。
她脸色惨白得像纸,小兽一样蜷缩在角落,对南寻的命令毫无回应。
男人不耐地挑眉,两步上前拽出少女,稍一作力就把她扔到了床上。
白衣仙君无奈轻叹,丢给婆子两张银票。
“五百两,算我们买下了。”
婆子千恩万谢,捧着银票一步三摔地跑了。
此时南寻已经剥了少女的衣服,拽住脚踝把她拖到腿上,大手抓住她两只脚踝,往上一提,压到了耳边。
白皙粉嫩的阴户就暴露在了眼前。
她生来肤白,只是常年劳作,裸露在外的肌肤被日头晒得微暗,衣裳遮掩下的地方依旧白得晃眼。
南寻随手往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放松点,又不会吃了你。”
说罢手指挤了进去。
他本想用两指,不曾想未经侵犯的小穴实在狭窄,刚进去一寸,少女就疼得倒抽一声,发出可怜的呜咽。
而他也只碰到短短一截潮湿的软肉,就被推了出来。
强行扩张会伤了她,考虑到腿上这个年龄尚小,不由得温柔了些许。
“去床上趴好,屁股翘起来。”
云儿一愣,睁眼时对上南寻似笑非笑的眸子,又看见一旁的白衣仙君,心不由得往上提了提。
刚才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
原来白衣仙君长这么好看,当真和天上的月光一样。
她顺从地照做,南寻见她抖得大腿使不上劲,便用枕头垫在下面。
臀瓣小巧浑圆,因为双腿稍稍打开,臀缝也跟着略张开了些,再次暴露出粉嫩的小穴。
早该到了长出毛发的年纪,可她的却维持着光洁滑嫩,肥嘟嘟的阴唇瓣里面藏着花瓣似的褶子,褶子包裹着狭长的花穴。
因为恐惧,穴口不断收缩着。
男人目光沉下,阳物转眼硬了起来。
他把手伸到少女嘴边。
“舔。”
云儿不知何意,却也不敢反抗,叼住手指吃进嘴里,唇裹着,小舌绕着男人中指舔了一圈。
酥麻的触感让南寻起了一身战栗,他往她嘴里探,压住小舌,径直摸到了咽喉入口。
云儿忍不住干呕,骤然收缩的喉管裹住手指,南寻被这一挤给挤丢了魂,恨不得当场将胯下阳物塞进这张小口。
他忍住了冲动,抽出湿润的手指,缓缓插进她的小穴。
他常年执剑,指腹带着薄茧探进甬道,粗糙的摩擦感让云儿忍不住哼哼,下意识地想躲开,又被一巴掌扇到了臀上。
雪白的圆臀顿时泛起一片粉。
“别动。”
他小心往里,直到指尖探到一片阻碍,才抽出手指,带出一线淫靡的银丝。
他朝玄风笑道:“师兄,是个雏,你给少了,至少一千两。”
玄风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脱下宽大的月白色长袍,裹住赤裸的少女,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只露出一截莹白的脚尖,安静地垂在袍角外。
“好了,就算要用也不是这里。”
“找间好些的卧房,开苞的东西备齐了,这么珍贵的炉鼎,也不怕浪费了去。”
眼下,屋顶破了个打洞,抬头就能看见四仰八叉的树枝,门口倒着妖魔的焦尸,楼下更是一片残肢断臂。
确实不是开苞的好时机。
云儿一直被玄风抱在怀里,上马车后,南寻想把她接过来把玩。
“师兄,她这小嘴又湿又软,舌头滑溜溜的,你要不亲,别妨碍我享受。”
玄风没有将她交出去,而是将她裹得更紧了些,袍子遮住她露出的小足。
云儿抬眼,对上男人柔软的目光。心头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马车到城门口已是三更天了。
镇长忙不迭地爬起来迎接,将他们领到一间雅致的大宅里。
为官多年,他不缺眼力见,等人一进去,就让手下买了催情药和玉势送进去。
仙君来镇上斩妖魔,他本想买两个炉鼎招待他们,谁曾想,找了二年半,周围几个镇子都找不出半个。
好在仙君自己弄了个回来,他还不得把东西准备好了。
…
云儿在丫鬟们的搀扶下去了浴房。
烛火摇曳。
好大一个浴池,比她和弟弟住的屋子都大,热腾腾的水仿佛永远不会冷,有人把花瓣撒到水里,满屋飘香。
屏风后,丫鬟们窃窃私语。
“哎,你们猜猜这个能活多久。”
“三个月?”
“太久,我猜十天!”
“还十天呢,最多一天!”
“上次来的仙君是个胡子半白的老头,两天就把炉鼎玩死了。”
“这次两位风华正茂,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一人前半夜,一人后半夜,早上起来估计就没气了。”
“还分前后夜呢,就不能一起上?”
“哎呀,你羞不羞!”
丫鬟们捂嘴笑做一团,云儿默默起身,在丫鬟错愕的注视下擦干净身子,穿上了透薄的纱裙。
“劳烦姐姐们领路,带我回屋。”
她垂眸,样子恭敬顺从。
可灵魂深处的求生欲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呐喊。
可以死,但不能是今天。
今夜繁星满天,明天的阳光一定很好。 第4章 吃奶,捆起来准备开苞
宅子里的一切对云儿来说都那么陌生。
为什么要在院子里堆一座石头山?
为什么要养那么多不能吃的花?
为什么池子里的鱼肥得甩尾巴,却没人撒网?
还有院子中央盖了座红顶小房子,却没有墙,也不能睡人,只摆着桌椅。
她愣住,脚步一顿。
刚才抱着她的白衣仙君就在红顶小房子里。
他站在那儿,墨发低束,周身似笼着一层朦胧银辉,看的云儿一颗心又剧烈地跳动起来。
“仙君…”
她低着头上前,不敢直视。
仙君却笑着垂眸,等她开口。
“您怎么,怎么…”她手指绞在一起,说话像蚊子哼,“您怎么在外面…不进去一起吗…”
说完,忐忑地等着回应。
贸然上来搭话,会不会冲撞了仙君,觉得她粗鄙没教养。
这么直白的勾引,是不是太放荡…
可今夜这一劫逃不过,如果可以选,她希望破她身的是这位白衣仙君,而不是那个红衣狐狸。
“去吧,南寻在等你。”
她抬头。
“什么…”
玄风轻声道:“你年纪尚小,又是第一次,今夜伺候一人即可。”
云儿扁扁嘴,说了声“好”,见仙君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只好丧气地离开。
“你叫什么?”
身后响起仙君清冷的嗓音。
云儿转身,认真地说:“我叫李云儿,许平县李家村人,世代务农,家里排老二,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弟弟。”
玄风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只是问她名字,却连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都一并交代了。
“手。”
他摊开手心,示意云儿将手搭上来。
小姑娘紧张极了,手心都是汗。
他往她脉上一按,肌肤接触的地方闪过幽幽的蓝光,一股暖流顺着血脉瞬间流遍云儿全身,舒服的像泡进了云朵里。
“我以灵力替你稳住心脉。今夜或有些痛苦,但不会有性命之忧。”
没想到仙君居然这么在乎她,云儿鼻子酸酸的,千恩万谢后才离开。
在卧室大门前站了很久,终于还是咬了咬唇,推开了房门。
一进去就撞进了宽阔的怀抱。
“骚东西,来之前还想勾引一下我那假正经的师兄?”
南寻声音低哑,掐住她下巴,俯身就吻了下来,随手撕了她的纱裙,顺势将布料绕上她手臂,反扣在后腰。
第一次穿漂亮裙子,还没美一会儿,就被撕成碎布。
云儿贴着门,双臂反剪的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脯,小巧的乳房被揉捏成不同的形状,乳尖受到刺激,颤巍巍地挺翘起来。
“张嘴。”男人声音低沉,带着慵懒的贵气。
云儿顺从地张开,小舌被动地承受勾缠,男人几乎舔遍了她整个口腔。
亲完了,托起她乳房,衔住乳尖,先是用唇抿住研磨,再一口裹住,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大口吸允。
少女的乳尖小巧秀气,也不知涂了什么,奶香混着花香一股脑扑上来,叫他下面硬到不行。
他一边埋头吃奶,一边掐着腰把人往床上推。
两人身量相差太大,云儿几乎被提起来,脚尖只够蹭到地面,不得不将全身重量压到男人身上。
开苞用的玩意早就送来了,都在托盘里乘着。
有三根粗细不一的玉势,从三指粗到男子手腕粗,全都雕成阳具的模样。
小的那根被固定在皮质带子上,带子有扣环,一看便知是捅进喉咙,固定在脑后的。
除了阳具,还有一条珍珠串很是显眼,浑圆的珠子泛着淫靡的光泽,每一颗都间隔些许距离。
他修长的手指在托盘上点了圈,最终落在那捆红绳上。
“跪好了。”他弹了下云儿的脑门,声音雀跃。
这是他第一次玩炉鼎,难免激动。
他自十六岁结丹成为修士以有两百多年,没碰过炉鼎,更看不上满身浊气的凡人女子,积攒的欲望全靠自己疏解。
倒不是清心寡欲,而是他那古板的师兄看不上这种淫靡的修行方式,连带着让他也别做。
若不是这次除魔偶遇炉鼎,怕是一辈子开不了荤。
云儿倒在床上,手臂被绑让她起身困难,七扭八扭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
跪在床中间,屁股压着脚心,垂眸垂首,被迫挺起小巧莹白的奶子,看起来十分乖顺。
南寻用红绳托起她下巴,笑道:“这就怕了?今晚要玩透你身上三个穴,这还一个都没捅,就吓成这样?”
粗粒的麻绳蹭着下巴,压抑了很久的委屈一起涌上心头,想到要被这人破身,眼泪啪嗒就落了下来。
这人哪里像仙君,分明是修炼成形的狐妖。
少女长了双无辜的小鹿眼,看人时懵懂,一落泪,更是叫人心疼。
眼泪确实砸进了南寻心窝里,照着她的脸揉了一把,顺势搂怀里。
“算了算了,怎么这么不经吓。”
“不跪就不跪,躺我怀里便是。”
他说着安慰的话,动作却没停。
松开绞住她双臂的薄纱,按照黄本里的法子,将少女大手臂对折,一起固定在后背,叫她比起刚才更无法动弹。
至于小巧的奶子也没逃过,红绳勒进皮肉,将一双翘乳捆扎的越发挺立。
男人忍不住抓起来吃了个尽兴。
双臂无法使用,云儿找不到受力点,只好无助的趴在男人身上任他吮吸舔舐舐犊。
肩头内扣,小脸无力地埋在男人肩窝里,细碎的呻吟堵在喉咙口,硬是不愿发出一声。
她也没料到身子居然这么敏感,酥麻的快感像细小的电流,顺着男人吮吸的地方流窜全身,不多会儿小穴就不自觉地收紧,本能地磨蹭,淫水弄了男人一身。
被唤起情欲,身体散发出一股只属于炉鼎的甜香。
这对修士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
“想怎么开苞?”南寻声音变得粗重,指尖已经戳到了入口,扣弄入口的软肉,咬着她耳朵低声,“乖,放松,用手给你捅开,应该不疼。”
在南寻看不见的地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暗暗咬了下唇,带着哭腔,小猫一样蹭着男人的脸。
“不要,不要用手…云儿想要仙君的阳物,求仙君用肉棒给云儿开苞…”
南寻怔愣住,蹙眉道:“你可知我的阳物一旦捅进去,你体内的灵气便会顺着交合的地方流入我丹田之中,若不经调教就贸然行事,你会受不住的。” 第5章 初次口交,吞精,玉势堵喉咙
云儿轻轻摇头,坚定地看着他。
“云儿喜欢仙君,更知晓自己作为炉鼎的命运。”
“仙君为凡人斩杀妖魔,凡人无以为报,便贡献炉鼎伺候仙君。”
“能被仙君看上,是云儿的福分。”
“就算今夜死在仙君身下,也是云儿的造化。”
男人瞳孔微微一缩,眼底第一次泛起明显的波澜。
下一瞬,他扣住她后脑,凶狠地吻了上来。
“小东西,这么会撩,谁教你的!”
云儿被吻的几乎喘不上气,脑子嗡响。
忽然将她往下一推,正好对上勃起的性器,弹了她一脸。
南寻嗓音沙哑,靠在床头垂眸看她,呼吸带上了浓浓的情欲,抓住阳物根部,抵云儿唇上。
“乖,吃下去。”
云儿要哭了。
光是托盘里的玉势就很吓人了,和这根一比,就是没长好的小男孩。
嘴边的阳物足有成年男子手腕粗,比她脖子长,狰狞的青筋缠绕,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液体,时不时涂抹在她唇上。
她张嘴努力地含住,可光龟头就占满了大半口腔。
好在修士自结丹起就辟谷,不食五谷,不染凡尘,肉身澄净无垢,就连阳物也没有什么味道。
就当是在吃一根特别大的肉棍吧。
其实这样也好,她看不见南寻的脸,可以想象自己吃的是白衣仙君。
光是想到那人在她手心留下的触感,云儿身子就更软了几分,小嘴吮吸地越发卖力。
龟头已经抵在了喉咙口,还剩大半个肉棒在外面,只好用力往里顶,尽量吞下更多。
看她兢兢业业的吃肉棒,小脸憋得通,泪水涟涟的,就算不断干呕都不敢吐出来半分。
南寻只觉可爱极了。
他抚摸少女后脑,揉了揉,突然用力往胯间按下。
肉棒捅进口腔最深处,瞬间撑开狭窄的咽喉,云儿本能地干呕,喉管滚动收缩。
紧致温暖的包裹感让他脑中空白一瞬,差点就泄了。灵力的脉动顺着交合处流向他丹田,巨大的快感冲击下,整个身子像绷紧的弦。
他紧闭双眼,被贝齿刮到不由闷哼一声,一巴掌扇云儿脸上。
“松开些!吃这么紧,淫荡成这样!”
云儿被这一耳光打回了神,幻想中吃着白衣仙君肉棒的画面瞬间烟消云散。
仙君才不会这么打她。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忽然席卷全身。
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力气正一点一点从骨头缝里流走,指尖发麻,就连抬起眼睫都变得吃力。
是灵力被抽走的表现。
男人见状不敢再拖延,摁着她的后脑猛冲几下,全部射在了她喉咙里。
肉棒拔出,下一瞬她就被捂住嘴,逼着咽下了浓稠滚烫的精水。
被灌进太多,她止不住地咳嗽,那人却不等她调整气息,便用玉势堵住她的嘴,固定玉势的皮带扣在脑后,咔哒一声,就再也吐不出来了。
她人小,胃更是只有一点大,被冷不丁灌下大量浓精,不用东西堵住,必然会反呕出来。
南寻泄完后冷静了不少。
垂眸看向蜷缩在床榻上的少女。
纤瘦的身体轻轻发着颤,一双眼睛早已哭得湿红,眼泪却还止不住地往下淌。
像是累极了,眼睫沉重地半阖着,连哭都没了声音,只偶尔急促地喘息一下,陷入半晕厥的状态。
手边就是插花穴和后穴的玉势。
按理说,炉鼎开苞都是三穴同开,眼下喉穴已经调教妥当,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分别射进剩下两个小穴里,再用玉势堵住,放置一夜,完成炉鼎认主。
可这会让炉鼎的寿命大大降低。
三穴同开,最多只剩一年寿命。
“算了…”
揉了把少女乱糟糟的头发,他顺势躺在她身边,长臂一揽,将人搂进了怀里,抹掉她脸上的泪痕,在额头上亲了一下。
只开一个也好,明日启程,路途遥远,马车里有得是时间。
这么诱人的炉鼎,玩坏了,就找不着替代的了。
他打了个响指,角落的烛台火苗一闪,转瞬熄灭。
卧室陷入黑暗,炉鼎特有的浓郁香甜混合着淡淡的精液味,充斥着房间。
南寻睡不安稳,或者说根本睡不着。
怀里的小人身娇体软,陷入梦境后时不时哼哼两声,可带着口塞,嘴巴张得圆圆的,发出的声音透着一股淫靡劲。
实在可爱。
他手顺着脊背往下探,刚摸到臀缝就被淫水沾一手,怕是刚才那一场调教,小穴已然喷了不少水出来。
这次探入的阻力小了许多,手指刚进去,立马被湿润的甬道裹紧了,一个劲地往里吸。
探进去大半截,摸到了略带弹性的那层膜。少女难受地哼了声,不安地扭动身子。
他抽出手指,没好气地捏了把她的小脸。
“娇气成这样。”
黑暗的屋子中央亮起一缕幽蓝的光。
是玄风找他。
南寻虽然烦这个师兄,可到底有两百多年的情谊在。平日里的说教就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由着他去了。
玄风在院中凉亭等他,面前的圆桌上摆着酒盏,空气里的酒香似有若无。
这里离卧房不过几十步距离,以玄风的耳力,必然听完了全程。
南寻随手抄起酒壶,懒洋洋往长椅上一靠,一条长腿曲起踩着椅沿,仰头将酒往嘴里倒。
“我这高风亮节的师兄这么晚不睡,是听春宫听入了迷,想提枪自己上?”
“倒是不巧,小东西不经用,刚开一穴就晕过去了。灌了一肚子浓精,睡都睡不安稳。”
“师兄晚了一步,要不改日再说?”
“云儿。”玄风轻声开口,打断了他,“她叫李云儿。”
南寻蹙眉:“所以?”
玄风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一向淡漠的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成修士前,尚为凡人的我也有一个妹妹,名叫李云儿。”
“两百一十六年了,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忘了她。”
“忘了她的声音,忘了她的笑,忘了她长什么模样。”
“这些年,我偶尔想起她,也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像隔着一层散不开的雾,无论怎么回想,都看不真切。”
“可今日…”
“可今日,我看见她怯生生躲在衣柜里,红着眼望向我的那一刻,我妹妹的模样,忽然一点一点清晰了起来。”
南寻笑道:“说这么多,师兄不会以为她是云儿转世吧。”
玄风缓缓闭上眼,两百年前的那一幕再次浮现。
漫天血色里,小小的女孩浑身是血,跌跌撞撞朝他走来,她颤抖着朝他伸出那只染满鲜血的小手,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哥哥…跑…有妖魔…”
那一年,他结丹渡劫,这一幕便化作他的心魔,纠缠至今。
“我不知道…”他喃喃,“只是她太像她了。” 第6章 扇耳光
云儿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窗户大开,清爽的风吹进来,几片花瓣落在窗沿。
南寻不在屋里,五花大绑的绳子被松开,口中的阳具也被取出。
昨晚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
只是酸疼难耐的下颌提醒她,都是真的,下颌因为撑开太久,稍不注意就会自己张开,蓄一嘴的口水。
难受死了。
想起昨夜主动迎合那人的骚样,还有射进她嘴里的浓精,就一阵反胃,小脸青一阵白一阵,压了好久才压下恶心。
好在她那一番诉衷情的表现对南寻很是受用,给她留了条命,让她见到今天的太阳。
所以她今后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夸赞南寻的机会,充分表达爱慕,以求苟活。
屏风后,丫鬟推开门,送来裙子和早膳,退了出去。
云儿悄摸摸地探头,确认屋子里没人了,这才捂着胸口钻出去。
今天的裙子比昨天的更漂亮。
是一件藕色襦裙,领口绣着几朵小巧的梨花,裙摆宽大蓬松,层层叠叠,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肯定很贵吧,至少能换三只大肥猪。
她赤脚转了个圈,把裙摆转成盛开的花。
裙子上面其实还压着支簪子,但她从小都绑着麻花辫,发髻只会最古板省事的那种款式,实在不搭这支缀着珠花的白玉簪。
还是绑回了长长的麻花辫,只是发带换成了点缀珍珠的鹅黄色丝绸,垂在肩头。
她甩了甩辫子,还没来及的满意,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慌忙扶住桌角,掌心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半分力气,身体不受控制地跌坐回凳子上,埋着头,在桌上趴了好久才坐起来。
她很快就意识到,这是灵力被抽走后的虚弱,立马抓起一块糕点塞嘴里。
好甜,软软糯糯。
吃完意犹未尽,却不知道这东西叫什么。
不容易缓过来一点,她来到院里,四下张望一番,发现四面高墙,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醒了?”
清冽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云儿心跳莫名乱了一拍。
“嗯…刚醒…”
“仙,仙君早…今天…那个,今天天气真好…”
心跳得好快,都不敢看仙君。
“手。”
玄风却摊开手心,像之前那样,等她放上来。
修长的大手握住她的,一股暖意顺着手心交叠的地方流经全身,绵软的躯体瞬间康复,她能一口气犁十亩地。
“他昨日从你体内抽取太多灵力,耗损太重,我渡些给你,先稳住你的气血。”
云儿微微一怔,眼睫轻轻颤了颤,唇瓣张了两下,也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诺诺地问,“仙君,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砰的下。
“嗷。”
云儿捂住脑袋,一颗石子落到了脚边。
她循着石子飞来的方向望去。
南寻倚坐在屋顶,微卷的长发垂在身后,黑色的发,绯红的衣,妖里妖气的眼睛被太阳晒得眯起来。
一腿随意支起,一腿垂落檐边,手里的石子在指尖滴溜溜转了一圈,又稳稳落回掌心。
“醒了?”
云儿扁扁嘴,不说话。
嚯,小东西还两副面孔。
南寻轻巧落地,揽着云儿后腰就把人捞到了怀里,凑到她脖子上深吸一口气。
“没昨晚香了,看来还是欠操。”说着就要亲她嘴。
云儿小手抵在男人胸口,想推开又不敢用劲,余光瞥见一旁的玄风,心一横,一把推开。
“南寻哥哥,光天化日的,我虽是炉鼎,但也是女儿家…”
南寻本想发作,却被一声哥哥叫晃了神。
“叫我什么?”捏了把她小脸,“再叫一遍。”
“好了。”玄风脸色变得难看,“光天化日,注意举止。收拾行囊,准备回师门。”
南寻不悦地舔了下后槽牙,意味不明地看了眼玄风,笑了笑,走了。
人走后,玄风问:“你刚才叫他什么?”
云儿慌忙抬头,“叫…叫他南寻哥哥啊…”
“以后不许这样叫。”
“啊?哦,好…”
云儿听出男人语气里的愠怒,半是害怕半是难受。头低到下巴都戳胸口了。
她脑子抽了,居然敢叫仙君的尊姓大名,一定是这样才惹得他们不高兴。
可她都加上哥哥了,这都不行,难道要喊南寻主人吗。
忽然一只手伸到她嘴边,指腹抚了一把。
她茫茫然抬头,玄风给她擦掉了嘴角的甜点碎渣。
手指一碾,白白的渣子掉落在地,声音又恢复成了清冷的,没有半点情绪的样子。
“好了,你也收拾一下,一会儿同我们一起上马车。”
…
回屋发现南寻也在。
手指一勾,身后大门啪的合上,一股力道从后腰推着她往前走,跌跌撞撞地扑进那人怀里。
南寻把她扔上床,自己站床边,衣摆一撩,勃起的性器弹到了云儿下巴上,停她嘴边。
“舔。”
云儿怔愣。
南寻一耳光甩她脸上。
“舔。”
云儿泪眼汪汪地含住,小手扶着根部,正面塞不下,只好从侧面一路吮吸一路舔,眼泪抽抽嗒嗒地往下掉,混在一起,弄湿了全部性器。
这点刺激难解南寻腹中的那团火。
他撕了她衣裳,揉搓跳出来的白嫩小巧的奶子,大手按住她后脑,把整根性器捅进咽喉,抓住头发前后抽插。
随着手上的抽插,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腹部瞬间收紧,射了出来。
性器都抽出来了,小东西还没止住抽泣。在他的注视下,乖顺地咽下了浓精,嘴唇上还沾了点,舌头一伸,舔了进去。
那团莫名其妙的火熄了大半,看见她红肿起来的小脸,居然有些不忍。
“刚才叫我什么?”
云儿一噎,急忙摇头。
“仙君,仙君云儿知道错了…云儿不该直呼仙君大名,云儿——”
“再叫一次。”
“啊…啊?”
狐狸似的眼睛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他挑眉,声音慵懒的很。
“让你再叫一次呐。”
云儿小心地开口,快把自己缩没了:“南…南寻?”
“说全了。”
“…南,南寻…哥哥?”
通体舒爽,南寻把人抱怀里,三两下扯掉碍事的衣料,吃奶吃了个痛快。 第7章 勾引他给你开苞
启程的马车停在大门口,两匹白马前后打了个响鼻。
云儿盯着丫鬟捧进去的木盒子发怵。
南寻老狐狸把开苞用的都装进去了,亲手放的,每放进去一件,都笑着和她解释用法。
三根玉势分别堵她的三个穴,除去玉势,还有几捆红绳,其中一捆每隔一段就有个凸起的结点。
南寻说,她要是不听话,就把绳子从车厢一头拉到另一头,岔开腿,小逼在上面磨着走。
那该多疼啊…
对了,那个老狐狸呢,怎么人不见了?
“云儿第一次进城镇?”
玄风不知何时走了上来。
“啊?啊!…是,是的…”
云儿忽然就结巴了,说话时眼睛飞快地眨,红红的耳朵尖藏在头发里。
其实这是她第二次进城,第一次就在前两天,娘亲准备卖掉她的时候。
玄风问:“离出发还有些时间,要不要逛逛集市?”
男人一身月白色长卦,简单,朴素,代表修士身份的长剑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压在腰间的玉佩,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凡人书生的打扮。
一点也不寻常。
云儿敏锐地察觉,好几个姑娘都在往玄风身上瞄。
不是吧!还有一个往这里走来了!是不是下一步就是不小心掉了个香囊,让玄风捡起来?
“逛集市好啊!”她忙不迭地点头,“那是什么!看起来好好吃!”
玄风顺着她手指的地方望去。
什么都没有。
蹙眉疑惑了下,倒也没说什么,领着她汇进了川流的人群。
五月的阳光暖洋洋,懒洋洋,包子铺的热气滚滚向上,走进去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他们两人,不禁迷失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她碰到了玄风的手背。
轻轻的触感,羽毛划过似的,小小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热气散去,熙攘的人潮再次浮现,心底涌现难以言喻的自卑。
半个时辰前,她跪在床上,吞吐南寻的肉棒,吃了一嘴的精液。
现在她带着一肚子精液和玄风并排走在街上,觉得他会喜欢她。
“云儿,前面有泥人,要不要捏一个?”
“嗯,好…”
到了泥人摊边,老人笑着问要小兔子,还是小老虎。
玄风问:“想要什么。”
她的目光被架子上的一个小蛤蟆吸引,特别可爱,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下意识就要去拿。
余光里,却瞥见玄风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
哪家小姑娘喜欢蛤蟆呀…
玄风肯定不希望她拿蛤蟆。
她拿起旁边那只雪白的小兔子:“仙君,小兔子好看。”
玄风垂下眼,眼底的失望未被任何人察觉。
或许是他想多了。
凡人身死,魂魄烟消云散,极少可以转世。若真能,必定是生前执念太深。
前世的喜好,也会随着灵魂,一并留到来生。
她若真是那个人,即便忘却前尘,也会像从前一样,在一堆精巧漂亮的泥人里,偏偏一眼相中那只丑得出奇的蛤蟆。
云儿拿起兔子,“谢谢仙君…”
玄风给她买了兔子,买了首饰,买了许多姑娘家喜欢的东西,还帮她拿着,带她来茶楼喝茶。
二楼小窗边,阳光只照亮半张桌子,他们面对面,同饮一壶龙井。
忘了是谁先打破的沉默,一开始只是偶尔几句闲谈,邻座忽然谈论起两天前客栈吃人的妖魔。
说吃了十八个人,吃得就剩一摊肠子,六只脚,三个半脑袋了,
根据入住登记册,只有一个小姑娘,和一个老太婆逃过一劫。
他们的话题便自然地转到了仙门上。
仙君耐心地回答了她的各种傻问题。
原来仙门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建在云彩上,山高得连鸟都飞不上去,宫殿金光闪闪,地砖白得像雪,一尘不染,修士们也不是在仙门们从不走路,人人踩着飞剑在天上飞的。
现实实在无趣。
其实但凡大些的城镇都有仙门,一座比较威严的房子,就和衙门差不多。
但凡发生妖魔吃人的事件,飞鸽就会带着求助信来到仙门,而驻守仙门的人便会通知最近的修士,请他们前去除魔。
凡人只能通过仙门联系仙君,仙君除魔后,在仙门领取报酬。
有仙门的城镇,便会因为修士的时常到访,而变得安全,地价自然也高得离谱。
至于她想象中仙君聚集的地方,用他们的话来说,叫坊市。
没什么玉宇琼楼,就在一座高山上,更像是修士们的市集。除去情报交换,还用于拍卖交易武器,灵石。
还有…炉鼎。
如果不是因为客栈的那只妖魔,她应该已经被关在拍卖场的笼子里,等着买家叫价了。
而世间修士,并不是生来就是修士的,都是在十多岁时忽然发一场诡异的高烧,随后自然结丹,在此之前和凡人无异。
云儿愣了下。
她成为炉鼎前也是发了一次诡异的高烧,从村姑变成了价值五十两的炉鼎。
玄风说:“这便对了。修士和炉鼎其实道出同原,只是男子结丹后可以操控灵力,成为修士,女子结丹后灵力只能积蓄在丹田,供修士采撷。”
好嘛。
男子觉醒变厉害,女子觉醒变成一盘菜。
白觉醒了。
小二上了茶点。
面对甜甜糯糯的软糕,云儿居然没了胃口。
玄风将碟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修士不食五谷,都是你的。”
云儿拿起软糕,无意间往楼下一瞥,好巧不巧,和楼下南寻撞上了目光。
玄风也看见了,轻声道:“时辰到了,走吧。”
南寻也是凡人装扮,刚去仙门取了报酬,查了点情报,回来就看见这一幕。
他抱着交叉的手臂,微卷的发尾扫着后腰。懒洋洋地等他们靠近,长臂忽然一伸,勾住云儿的后颈,毫不费力地将人带进怀里,对嘴亲了下来。
分开前,把嘴里含着的糖球吐进少女口中。
“骚东西,这么喜欢玄风,上了马车你把奶子塞他嘴里,勾引他给你开苞,看你能不能浪得叫出来。”
嘴里突然变得甜滋滋的,把云儿恶心坏了。
玄风冷声:“慎言。”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