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认NPC剧情模式的金手指下肏遍原神女角色,只有彻底服从后才能冲破交互阻碍】(1-2 + 番外1-2)作者:啾咪
字数:39419 简介: 本系列前期最主要的战斗场所:天使的馈赠~ 林渊在穿越到提瓦特大陆后觉醒NPC剧情模式认知阻碍能力,在内射了一天的荧之后竟然发现她可以与自己交互了,交互条件竟然是彻底服从! 第一篇:启程·后宫之旅!在天使的馈赠将派蒙和荧进行花穴和菊蕊开发 “哦哦哦~要去惹❤️” 夜幕低垂,蒙德城的灯光渐次亮起,温暖的光芒洒在铺着石板的街道上。 林渊再次以那种面对面的、八爪鱼般的姿势抱着荧。她全身依旧赤裸,只有那双白色高靴还穿在脚上,此刻正无力地环着他的腰,手臂软软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派蒙飞在旁边,小脸上带着对晚餐的期待。 他们正走向那座蒙德城著名的酒店——「天使的馈赠」。 说来话长。就在昨天早上,林渊起床之后开始像日常一般打开原神做任务,突然电流传入身体,醒来之后自己竟然穿越到了原神的一个村子里。 他有一个金手指,一定程度的存在无视,也就是说,原神里的NPC虽然会对他做的事情有反应,但并不会很奇怪。 林渊很兴奋,第一天他便在村子里游荡,把自己看起来比较好看的女孩都肏了一遍,随后就出发前往蒙德城,路上刚好碰见了正在钓鱼的荧。 于是林渊就把她的衣服也扒了之后肏了起来。紧接着就是钓出派蒙,获得元素力,和丘丘人战斗,遇到安柏,参观蒙德城。 这期间林渊一直抱着荧,一边和她做爱一边充当她的代步工具。 荧也很快开启了她的蒙德被内射之旅。 派蒙刚被钓上来时很疑惑荧为什么光着身子,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行进,但很快便把这些抛诸脑后,开始为荧引导剧情,完全没有注意到抱着荧插入做爱的林渊。 而和丘丘人战斗时,荧因为身体被填的满满的,趴在林渊身上一边持续娇喘,一边强忍着聚集元素力,很可惜大部分都失败了,所以浪费了很多时间。 一路上林渊在荧的小穴里内射五次。把荧放到地上她也不会粘上泥土,而且林渊在掰开荧的屁眼之后,惊奇的发现里面干净无比十分粉嫩,怪不得这里的角色不用上厕所,因为根本没有这个设定。 随后林渊又开心地抱着她过剧情,并在她肛门里内射了三次。 荧也因为持续的内射直接失禁了,这让林渊有些惊奇,而且尿在地上之后马上液体就消失了。当时荧捂着脸,双腿无力地晃着,一边尿尿一边被林渊一边射到肛门里。 而安柏和派蒙还在尽职尽责地当着向导角色引导她在蒙德城参观,完全没有注意到好朋友的异常。 就这样到了晚上。安柏离开后,三人决定去天使的馈赠住一晚。 荧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沙哑,断断续续地回应着派蒙关于晚餐的兴奋提议:“……嗯……「天使的馈赠」……听说……他们的……苹果酒……不错……” 她说话时,身体内部能清晰地感觉到前后两处被填满的饱胀感。后方是今日数次灌注后残留的黏腻,而前方,尽管经历了白日的种种,甚至最后的失禁,此刻却依旧能感觉到一种熟悉的、灼热的硬物存在感——林渊似乎并没有退出,只是换了个姿势,让那依然粗大的肉棒停留其中,随着行走带来细微却不容忽视的摩擦。 派蒙完全没有察觉好友声音里的异样和那隐藏在平静表情下的煎熬,开心地转着圈:“还有蜜酱胡萝卜煎肉!蒙德的名菜!我们一定要尝尝!” “好……尝尝……不过那……好像是……猎鹿人的……”荧努力集中精神对话,但身体的敏感点被持续而缓慢地刺激着,让她的话语总是说到一半就不得不轻轻吸气,忍住喉咙里细微的呜咽。 林渊托着她的臀,听着怀中少女努力维持正常的、却总是破功的悦耳嗓音,以及派蒙那活泼清脆的声线,心里总结着今天的行程。 收获不错。荧的前后两处都已被彻底开发,灌满了他的痕迹。虽然没有对那个活力四射的侦察骑士出手,但来日方长,机会多得是。这座城,这些人,都按照着他发现的“规则”在运行,他有的是时间和方式慢慢“探索”。 他抱着荧,步伐稳健地走向那灯火通明的酒馆,仿佛只是抱着一位累坏了的女伴。荧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试图躲避路人的目光,尽管她知道根本没人会在意。 “……查尔斯……是那里的酒保……嗯……”她还在断断续续地和派蒙说着从安柏那里听来的信息,身体内部那缓慢的磨蹭却让她脚趾蜷缩,几乎要咬破自己的嘴唇。 派蒙眨着大眼睛,满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大餐和美酒。 蒙德的夜晚弥漫着酒香与烤肉的香气,街道两旁店铺灯火通明,仿佛永不打烊。铁匠铺的锤击声、餐馆的喧闹声、花店飘来的清香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奇异的夜景。更奇特的是,那些站在店门口的店员——比如花店前永远捧着花束的芙萝拉,猎鹿人餐馆外似乎永远在擦拭桌子的服务员——她们仿佛被定格在某个瞬间,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一站就是整整一天,直到“刷新”成另一个同样姿态的NPC。 林渊的目光扫过那些身影,心里盘算着。或许……找个机会“品尝”一下这些永恒微笑的店员,会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反正,她们也不会反抗,不会惊讶,就像精致的、永远温顺的人偶。 他抱着荧走在街道中央,手掌自然地覆在她光裸的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这个动作引来了荧细微的、压抑的颤抖,但她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这种持续的侵犯,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膀。 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一些过于盈满的、温热的白浊液体,淅淅沥沥地从她的后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滑落,滴在蒙德城干净的石板路上。 然而,那些痕迹甚至没能存在超过十秒。就像白天那摊失禁的水渍一样,它们迅速变淡、消失,仿佛被地面无声地吞噬了,没有留下任何污秽的证据。这个世界的“清洁系统”倒是相当高效。 派蒙飞在旁边,小脸皱成一团,正在努力回忆安柏的警告:“……安柏说,最近因为风魔龙的影响,周围的元素流动和魔物都变得很不安分……让我们一定要小心。” “风……魔龙……”荧的声音从林渊的肩窝里闷闷地传来,带着被顶撞后的细微喘息,“很……危险吗?” “当然危险啦!”派蒙用力点头,“听说它掀起了很大的风暴,摧毁了不少东西呢!不过不用怕,西风骑士团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乐观一点。 “嗯……西风……骑士团……”荧努力附和着,但林渊一次故意的、深入的掂弄让她猛地咬住了嘴唇,把一声惊呼咽了回去,缓了好几秒才继续艰难地说,“很……可靠……” “对了!”派蒙忽然想起什么,飞得更近了些,“安柏还提到了一个吟游诗人哦!说如果他还在城里的话,说不定能遇到!好像叫……温迪?弹琴很好听,就是总感觉懒懒散散的,而且老是买不起酒,嘿嘿。” “温……迪……”荧重复着这个名字,身体内部的摩擦和饱胀感让她难以思考,只能捕捉到零碎的信息,“吟游……诗人……” “等我们安顿下来,明天就去猎鹿人餐馆大吃一顿吧!”派蒙很快又把话题拉回了美食,眼睛里闪着星星,“安柏强烈推荐的蜜酱胡萝卜煎肉!还有满足沙拉!听说都超级好吃!荧,你说我们先吃哪个好?” “都……都好……”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内部积累的快感几乎要达到一个新的临界点,她只能凭借本能回应,“派蒙……决定……就好……” “那就都要!”派蒙开心地决定,丝毫没有听出好友声音里的异常,反而因为即将到来的美食而兴奋地转着圈。 林渊听着她们一个兴致勃勃、一个断断续续的对话,感受着掌心下滑腻肌肤的触感和体内湿热规律的收缩,看着地上那些不断出现又瞬间消失的湿痕,嘴角勾起笑容。 随后他双手握着荧的细腰,把她当成一个大号的飞机杯一般快速套弄起来。 “哦哦哦哦……要去了……哦哦高潮了~”随着一阵连续的嘤咛,荧再次死死缠在了林渊的身上,小穴骤然紧缩,里面的软肉开始不断抽搐,达到了今天的第二十次高潮。 “嗯……”林渊叹息一声,死死按着荧的细腰,一插到底,抵着花心把一股股浓精射进了她那即使插了一天了也依然紧致无比的小穴,完成了今天的第九次中出。 「天使的馈赠」二楼客房内,灯光昏暗。派蒙早已四仰八叉地躺在旁边的小床上,睡得香甜,甚至还发出细微的鼾声。 大床之上,却是另一番景象。林渊将荧压在身下,双手按着她的大腿内侧采取传教士体位,像打桩机一般顶撞着她那紧致湿滑的小穴。激烈的动作刚刚平息下来,他再次将一股滚烫的洪流深深注入她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深处。 “呃啊——!” 荧猛地仰起头,脖颈绷紧,喉咙里溢出的不再仅仅是单纯的呻吟。极致的冲击似乎冲垮了她被迫承受的理智,一些压抑在最深处的认知随着高潮的眩晕脱口而出: “……不行了……装满……太多了……主人……呜……” 细碎、黏腻、带着哭腔和极度满足后的沙哑。 但这一次,其中的两个字却清晰得骇人——「主人」。 林渊的动作猛地顿住,原本沉浸在发泄余韵中的慵懒神情消失,黑眸锐利起来,紧紧锁住身下少女失神的脸。 荧自己也似乎被自己无意识吐出的词语吓到了,那双染着情欲雾气的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清明和震惊,虽然下一秒又被剧烈的生理反应和又一大股浓精带来的大脑空白覆盖。 她一直都知道?林渊心脏猛地一跳,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浮上心头。他腰部微微用力,试探性地再次顶弄了一下那依旧紧紧包裹着他的湿热深处。 “嗯……!”荧的身体随之轻颤,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鼻音。 那双失焦的眼睛望着他,里面没有了之前的全然迷茫,反而透出一种顺从和惊慌。 就是这细微的反应,让林渊瞬间确定她知道。 从他最初在河边抱起她,从他以各种姿势将她当作玩物和代步工具,从他在她体内一次次留下痕迹。那种迷茫、那种被迫承受、那种断断续续的反应…… 林渊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能感受到她剧烈而不稳的呼吸。他的坏笑着问道:“……你叫我什么?” 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神躲闪,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咬住下唇,似乎想将那不小心泄露的秘密重新吞回去,发出模糊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唔……不……不知道……” “不知道?”林渊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看着自己。他再次加重力道,深深撞入那最敏感的花心。 “啊!主……!”荧猝不及防,一声惊喘差点再次脱口而出,她死死咬住嘴唇,将后面的字眼咽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哀鸣和更加汹涌的泪水。 但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渊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羞耻至极却又在他身下诚实地颤抖痉挛的模样,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征服欲和奇异兴奋感的情绪攫住了他。 原来如此。 旅行者荧一直以一个半知半觉的状态,陪着他演完了全程。 她感觉得到。她知道。甚至……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先一步认定了这侵犯的愉悦和……归属。 “呵……”林渊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狂喜。他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水。 “原来你知道……”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引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感觉得到,对吗?感觉得到我是怎么抱你的,怎么用你的小穴和肛门的,怎么把你这些地方灌满的,嗯?” 他的每一声质问都伴随着一次沉重而深入的顶撞,仿佛要将这些话钉进她的灵魂深处。 荧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哭泣和呻吟,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般,更加紧密地缠绕着他,迎合着他。 派蒙在旁边的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继续沉睡。 林渊猛地将荧翻转过来,让她趴伏在床上,雪白的臀瓣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他毫不留情地压下去,再次深入那处不久前才承受过激烈征伐的后庭,动作带着一种发现真相后的粗暴兴奋。 “啊——!”荧的脸被迫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被压扁的痛呼,随即又转化为难以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林渊的手掌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逼问道:“说!什么时候开始的?都知道些什么?嗯?”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在强调问题的严重性。 “呜……从……从一开始……”荧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混杂着羞耻至极的污言秽语,“河边……你抱着我……钓派蒙……就……就知道了……有东西……在弄我……呜……” “然后呢?”林渊更加兴奋,动作愈发凶狠。 “然后……打丘丘人的时候……后面……后面好满……走路都……都在磨……忍不住……叫出来了……派蒙还问……啊啊……!” “安柏呢?” “见……见到安柏的时候……你放我下来……从后面……进来……好痛……又好舒服……但是……但是我说不出来……也不敢说……只能忍着……听她说话……嗯啊……!” “失禁呢?”林渊想起白天那有趣的一幕。 “那……那次……你顶得太深……我……我控制不住……尿出来了……好丢人……但是地上……马上干净了……就像……就像我的眼泪一样……没人看见……没人知道……哈啊……!” 她的坦白如同最烈性的春药,让林渊血脉贲张。原来她一直都知道!从他穿越而来的第一刻起,她就能感觉到他的触碰,他的侵犯,他的一切行为!那种迷茫和断断续续的反应,并非全然无知,而是混合了感知、羞耻、恐惧和一种无法理解的被迫承受! 这个世界所谓的“常识”屏蔽了其他人,但对她——这个世界的“主角”——似乎存在一个漏洞。 她能模糊地感知到他的存在和他的行为,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或表达,就像被困在一场清醒的噩梦里。 直到此刻,她的理智被彻底冲垮,身心在无数次被迫的高潮和侵犯中形成了扭曲的依赖和顺从,才终于突破了某种限制,完成了与他的“交互”。 否则,她或许会永远被困在那无法反抗的状态,如同一个精致的玩偶。 “所以你现在是彻底屈服了?”林渊咬着她的耳朵低语,动作未停。 “嗯……主人……呜……逃不掉……感觉得到……好清楚……后面……前面……都是主人的形状了……啊……!”荧泣不成声,话语却变得无比直白和下流,仿佛挣脱了最后的枷锁,“只能……跟着主人……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呜啊啊……!” 她彻底坦白的过程,本身就成了最刺激的助兴剂。 林渊低吼一声,将她死死压在身下,享受着这具终于不再“无知”而是清晰感知并彻底顺从的身体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从钓鱼到打丘丘人,从见到安柏到失禁,所有他以为的独角戏,原来都有一位沉默而羞耻的观众兼参与者。 滚烫的洪流再次在肛门里毫无保留地灌入最深处,将那份饱胀感推向新的高峰。林渊并没有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入连接的姿势,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禁锢在床榻与他胸膛之间。 林渊十分喜欢荧的娇嫩肛门,很干净,而且比小穴还要更紧致无比,更神奇的是,竟然也会自己分泌润滑的粘液 液。 他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肆意地抓握住她胸前的奶子,用力揉捏,将那柔软的乳肉挤压得变形,同时也将她的上半身更牢固地固定在床上,让她连稍稍擡头都变得困难。 “现在,”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响在她的耳畔,“我们来好好认识一下。我叫林渊,来自另一个世界。我是你的主人。你呢?” 荧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因为刚刚的灌注和持续的侵占而轻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份灼热和充盈,以及胸前被粗暴对待的微痛。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顺从:“呜……我……我叫荧……是……来自星海的旅行者……是……是主人的……”她似乎难以启齿,但肛门里那跳动的肉棒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是主人的所有物……” “所有物?”林渊低笑,手指恶意地捻动顶端的蓓蕾,引起她一阵急促的吸气,“说清楚点。” “……是……是主人的玩具……呜……”荧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依旧老实回答,“是主人……随时可以使用的……坐骑和……发泄工具……” “很好。”林渊满意地动了动腰,感受着肛门内部的紧致包裹,“那告诉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后面……很满……很胀……主人的……东西……好烫……”她断断续续地描述,每一个词都充满了羞耻,“奶子……也被抓得好痛……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感觉很舒服……”她几乎是呜咽着说出了最违背理智的话,“被主人……这样对待……身体……变得好奇怪……呜……” “因为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林渊宣告着,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从今以后,你要完全服从我,明白吗?无论我要你做什么,在哪里做,你都要接受,并且感到快乐。这是你存在的意义。” “明……明白……”荧颤抖着回答,“完全服从主人……接受主人的一切……感受……快乐……” “重复一遍。” “荧……是主人的所有物……玩具……会完全服从主人……接受主人的一切命令……并……并从中感受快乐……”她一字一句地重复着,身体内部因为这番屈服的誓言而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仿佛连最深处都在表达着顺从。 林渊感受着她的紧致和湿热,以及这番彻底的表态,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他不再只是一个单方面侵犯者,而是拥有了一个鲜活的战利品。 “记住你说的话。”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如果以后敢有丝毫反抗或不情愿……” “不敢……荧不敢……”她立刻慌乱地摇头,脸颊磨蹭着枕头,“主人……饶了荧……” “哼。”林渊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钳制,但依旧保持着深入的状态,像是要用这种方式让她时刻铭记自己的处境,“睡吧。明天还有冒险要继续。” 荧僵硬地趴着,感受着肛门里不容忽视的粗大肉棒和胸前的一双大手,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但她的身体,却在极度的疲惫和持续的轻微刺激下,缓缓沉入了睡眠。 客房内一片寂静,只有派蒙均匀细微的鼾声。林渊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身下那紧致湿热的肛道深处传来一阵无意识的、细微的蠕动,像是身体本能地想要适应异物,又像是在睡梦中轻微的痉挛。 这细微的动静却惊醒了浅眠的林渊。被打扰的不悦和一种被“玩具”擅自惊动的掌控欲让他瞬间火起,甚至没有多想,身体已经本能地再次动作起来,就着依旧连接的姿势,带着未消的怒气和新燃的欲望,又一次凶狠地征伐起来。 “呃啊——!”荧在半睡半醒中被骤然加剧的侵犯猛地弄醒,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哀鸣,瞬间清醒过来,身体绷紧。 “唔……主……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惊恐,不明白为什么又突然…… 林渊压在她背上,动作粗暴,声音带着浓重的不悦和睡意:“动什么动?不让睡?”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荧立刻道歉,声音哽咽,努力放松身体承受着突如其来的风暴,“只……只是快睡着了……不小心……” 一场激烈而沉默的惩罚过后,林渊将滚烫的浓精再次注入荧的体内。 随后他拔出肉棒,转而抵住荧的休息完成的粉嫩小穴,在她的娇喘和求饶声中抵着小穴深处又射入了一发。 发泄了被打扰的怒火后,林渊从小穴拔出肉棒,蹭了蹭她的粉嫩的阴蒂,随后再次插回肛门,稍微撑起身体,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侧过脸:“吵醒我了。说,为什么不老实睡觉?” 荧的眼角还挂着泪珠,怯生生地,老实巴交地回答:“因……因为……后面……一直插着……东西……睡不着……有点难受……就……就稍微动了一下……”她不敢有丝毫隐瞒。 “插着就睡不着?”林渊挑眉,怒气消了些,“那就陪我聊聊天吧。” 他依旧保持着连接的状态,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存在,仿佛要将“睡不着”变成一种常态。 “……是,主人。”荧低声应道,不敢有异议。 “说说你和你哥哥的事。”林渊命令道。他翻了个身,从趴压变成侧入姿势,一只手搭在荧的身上,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她那娇嫩的奶子。 荧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后庭也随之紧了紧,眼神黯淡下去:“我和哥哥……来自星海之外,我们是双子,一起跨越无数世界……直到来到提瓦特,遇到了……那位陌生的神灵。她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哥哥被她带走,而我则被封印力量,陷入了沉眠……”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深深的失落和思念,“再醒来,就只剩下我和派蒙……然后……就遇到了主人您……”她的话语在这里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感情很好?” “嗯……哥哥他,很强大,也很温柔,总是保护我……我们相依为命,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林渊不再询问这个话题,转而想要详细了解刚才发生的事。 “什么时候开始……清楚感觉到我的?”林渊的手滑到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按压。 荧颤抖了一下:“从……最开始……河边抱起我的时候……就感觉很不对劲……但我说不出来,也动不了,好像被什么规则束缚着……” “然后呢?” “然后……您对我做的所有事……我都……能感觉到……”她的脸涨得通红,“很清晰……很……羞耻……但是无法反抗,甚至连表达异常都做不到……就像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笼子里,看着一切发生……” “什么时候决定认命的?” “……第一次……破肛……的时候……很痛……但是……但是身体却……”她难以启齿,“……后来次数多了……就慢慢……习惯了……甚至……会偷偷……” “偷偷什么?” “……会偷偷希望……主人能……更粗暴一些……”她几乎把脸完全埋进枕头里,“今天……被主人……那样逼问……终于能说出来了……反而……反而觉得……轻松了……”仿佛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断裂,彻底放弃了挣扎。 “恨我吗?” 荧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渊以为她不会回答,或者会撒谎。 “……怕。”她最终小声说,“但……不敢恨。主人……太强大了……能完全掌控我……我连反抗的念头……都快生不出来了……而且……”她犹豫了一下,“而且……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了……小穴和肛门……全都变成肉棒的形状了……离开了主人……反而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觉得其他人能看到我吗?安柏,派蒙,他们都看不见?” “看……看不见。”荧肯定地说,“他们的反应……都很‘正常’……就像……就像主人您……是空气一样……只有我……我能看到,感觉到……但之前无法表达。” 林渊听完,沉思了片刻。虽然荧这么说着,但还是有些可疑,找机会把其他人也好好灌注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因为坦白一切而显得更加脆弱可怜的荧,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升起。 “记住了,”他咬了她的肩膀一口,“从现在起,你就是有主的了。乖乖当你的泄欲工具和坐骑,帮我好好‘探索’这个世界,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能帮你找找你那个哥哥。” 荧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最终化为更深的顺从:“……是,主人。荧……明白了。” 林渊抖擞精神,准备开始下一轮征伐,而不知何时荧的眼中也多了一些情欲的迷离。 清晨的阳光透过「天使的馈赠」的窗户,洒在餐桌旁。林渊依旧让荧以那种面对面的姿势坐在自己腿上,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偶尔拿起面包喂她,或者自己吃一口。荧全身赤裸,只有那双白色高靴还穿着,脸上带着倦意和未褪的红潮,小口小口地吃着林渊递到嘴边的食物,身体内部还残留着昨夜和清晨的饱胀感。 派蒙则飘在旁边,对着一大盘蜜酱胡萝卜煎肉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称赞着蒙德的美食。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那是一位身材丰腴高挑的修女,穿着黑白相间的修女服,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衣襟的、呼之欲出的巨大奶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仿佛两只被束缚的白色史莱姆,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林渊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认出了来人——罗莎莉亚。而且,看这夸张到几乎不合物理法则的尺寸和衣服,这显然是之前版本、尚未被“和谐”过的罗莎莉亚! 对林渊而言,这是老熟人了。但对荧来说,这还是一位陌生的修女。 罗莎莉亚似乎刚结束夜间的巡逻(或者只是找个地方偷懒),她随意地扫了一眼酒馆,目光掠过林渊这一桌时,在那奇特的画面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毫不在意地移开,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她径直走向柜台:“查尔斯,一杯葡萄酒,最提神的那种。”声音带着一丝宿醉般的沙哑和慵懒。 她那对巨大的史莱姆随着她倚靠柜台的动作,几乎压在了台面上。 林渊瞬间觉得嘴里的面包没了味道。他猛地将怀里的荧搂得更紧,低下头,几乎是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看着。” “诶?”荧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体内那原本只是安静存在的肉棒,瞬间再次变得灼热和坚硬起来! “呜……!”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手里的面包掉在了桌上。早餐时间突然变成了……?! 林渊根本不在乎周围还有零星的酒客和柜台边的罗莎莉亚,他抱着荧,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毫无预兆地开始了又一轮的侵占。动作甚至比之前更加急切和粗暴,仿佛要将对那对白色史莱姆的渴望,尽数发泄在怀中的少女身上。 “啊……主人……慢……别人……在看……”荧惊慌失措,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眼角余光瞥见柜台那边似乎有人,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她。 “看?”林渊喘息着,动作未停,目光却死死盯着罗莎莉亚的背影,尤其是那随着她轻微动作而晃动的惊人弧度,“她们看得见吗?嗯?”他咬着她的耳朵低语,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惩罚的意味,“给我叫大声点,让她听听。” “不……不行……呜啊……!”荧被他顶撞得语无伦次,身体剧烈颤抖,试图压抑声音,却根本无法控制破碎的呻吟溢出唇角。派蒙还在旁边专心致志地对付烤肉,偶尔擡头疑惑地看一眼发出奇怪声音的好友,又很快被食物吸引回去。 柜台边,罗莎莉亚接过酒杯,慵懒地抿了一口,似乎完全没听到身后那越来越明显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身体碰撞的细微声响。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再次被推开,安柏活力四射的声音传了进来:“嗨!荧,派蒙!你们果然在这里!休息得好吗?琴团长有新的委托给我们哦!关于风魔龙……” 她的声音在看到眼前景象时戛然而止,但仅仅是一瞬间,她的表情又恢复了灿烂的笑容:“咦?你们已经在吃早餐啦?这位是罗莎莉亚修女。修女,这两位是新来的旅行者……” 罗莎莉亚懒洋洋地转过身,瞥了一眼这边,目光掠过那个被抱在男人怀里、浑身赤裸、正随着某种看不见的动作而微微颤抖、脸颊潮红、眼角含泪的少女,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哦。”然后继续喝她的酒,仿佛那只是一幅再普通不过的画面。 安柏则已经开始兴奋地说明委托内容:“……所以,我们需要去图书馆找丽莎小姐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林渊抱着几乎软成一滩春水的荧,感受着体内小穴内壁的紧致和温暖,继续吃起了面包。 尽管林渊刚刚进行了一场毫不避讳的宣泄,但酒馆内的其他人——包括新加入的安柏和冷漠的罗莎莉亚——都对此视若无睹。安柏兴致勃勃地讲解着琴团长的委托,派蒙飞在旁边认真听着,偶尔插嘴问关于报酬的问题。 林渊心满意足地抱着浑身酥软、眼神迷离的荧,就像抱着一件大型的、温顺的行李。他站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荧面对面地挂在自己身上,仿佛她只是累了需要被抱着走。 “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图书馆找丽莎小姐吧!”安柏一挥拳头,充满干劲。 “好、好的……”派蒙点点头,然后看向林渊怀里的荧,“荧,你……还能走吗?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 荧把滚烫的脸埋在林渊肩头,根本不敢擡头,只能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没……没事……就这样……走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饱胀和残留的悸动,以及林渊行走时不可避免的摩擦,这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林渊对此毫不在意,他就像一台最可靠的座驾,托抱着他的“乘客”,步伐稳健地跟在安柏身后,走出了「天使的馈赠」,朝着西风骑士团总部图书馆走去。 蒙德城的清晨,街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卖花的芙萝拉依旧捧着花束,铁匠瓦格纳敲打着烧红的铁块,巡逻的西风骑士点头致意……所有人都对那个被赤裸抱着、只穿着一双白色高靴的少女和她同样赤裸的“代步工具”投以寻常的目光,仿佛这只是蒙德街头一道普通的风景。 安柏一边带路,一边继续说着关于风魔龙和四风守护的事情。 派蒙飞在旁边,努力消化着信息。 荧则在林渊的怀里,忍受着持续的、细微的侵犯感,努力集中精神倾听,偶尔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细微的鼻音作为回应。 林渊则享受着这具身体内部的温热和紧致,以及她努力维持正常却总是破功的反应,如同一个沉默的旁观者和参与者,跟随着剧情,走向图书馆。 他们来到骑士团总部,走上楼梯,进入了弥漫着书卷香气和一丝慵懒气息的图书馆。 “丽莎小姐!早上好!”安柏朝着图书馆深处打招呼。 在一排高大的书架后,一位身着紫色魔女帽和裙装、身姿婀娜的丽莎小姐缓缓转过身。她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古籍,脸上带着一丝慵懒而迷人的微笑,目光扫过众人,在林渊和荧那奇特的姿态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若无其事地开口: “哦?是安柏和小可爱们啊~还有一位……唉?奇怪。”她的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掠过林渊,但又很快聚焦回安柏身上,“有什么事吗?” “丽莎小姐,琴团长让我们来向您请教关于风魔龙和四风守护的事情……”安柏说明了来意。 丽莎轻轻打了个哈欠,用带着手套的纤指点了点下巴:“风魔龙啊……确实是个麻烦的问题呢。它原本是东风之龙特瓦林,是四风守护之一……” 她开始娓娓道来,讲述着古老的传说和如今风魔龙带来的异变。她的语调慵懒,但内容却清晰而富有条理。 派蒙听得一脸紧张。 安柏则认真点头。 荧被林渊抱着,身体内部的异样感让她难以完全集中,只能断断续续地捕捉着关键词“……毒血……诅咒……悲伤……” 林渊则站在一旁,如同最忠实的背景板和人肉座椅,听着丽莎的讲解,目光偶尔扫过这位蔷薇魔女成熟曼妙的身姿,心里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丽莎讲解完毕,给出了建议:“……所以,或许你们应该去调查一下四风守护的其他庙宇呢。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原来是这样!谢谢您,丽莎小姐!”安柏恍然大悟。 “不客气哦~小可爱们。”丽莎笑眯眯地说道,目光再次不经意般扫过紧抱着荧的林渊,眼底似乎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随即又恢复了慵懒,“祝你们调查顺利~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来图书馆找我。” 委托指引明确了。跟随安柏,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四风守护的庙宇。 林渊的目光扫过丽莎那成熟丰腴散发着慵懒魅力的身姿,心中确实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这种阅尽千帆的熟女风韵,与他怀中青涩的荧截然不同,别有一番诱人滋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次蠢蠢欲动,抱着荧的手臂下意识收紧。 “嗯……”怀中的少女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些许痛楚和哀求的呜咽。林渊低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却清晰地写着疲惫、不堪重负,甚至还有一丝恐惧。她微微摇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身体却在他怀里细微地颤抖起来。 “不能再激烈抽查了……”她小声哀求,“两个穴……都要坏掉了……” 虽然恢复很快,但确实已经插了一天了,万一可逆损伤就不好了。 林渊深吸一口气,随后低下头,随后在荧泛着水光的樱唇上深深一吻,随后说道:“乖,这次先放过你。” 紧接着林渊擡起头,灼热而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从丽莎身上移开,转而落在了身旁的两位“同伴”身上。 活泼热情的侦察骑士安柏,就像一颗活力四射的火爆小辣椒,充满了青春的朝气和未经世事的热辣。而那飘在一旁,还在回味早餐美味的应急食品派蒙,看起来白白嫩嫩,一股扑面而来的纯欲风萝莉气息。 他缓缓地从那被过度使用的前穴中退了出来。 “呃啊……”荧发出一声带着解脱和呜咽,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幸好被一旁的安柏及时扶住。 “荧!你没事吧?看起来真的好虚弱!”安柏担心地撑着她。 随着林渊的退出,一大股浑浊的白浊液体立刻从无法闭合的粉嫩洞口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顺着她赤裸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图书馆干净的地板上留下几滴明显的痕迹,但很快又如同之前一样,迅速变淡消失,伴随着短暂存在却很浓郁的麝香气息。 “没……没事……”她靠在安柏身上,声音虚弱,努力忽略腿间的黏腻和空洞感。 而此刻,林渊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一旁飞着的派蒙。随后一把将飘在空中的小派蒙抓了下来。 “哇!干嘛呀!唉?”派蒙惊呼一声,完全没反应过来。林渊三两下就将她身上那件小巧的白色袍子扯掉,露出了下面……出乎意料的光滑细腻、如同婴儿般白皙娇小的身体。 派蒙光溜溜地被林渊抓在手里,小脸上满是困惑,却丝毫没有害羞或反抗的意思,仿佛只是被脱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外套。她甚至还在关心荧:“旅行者,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对了!我们可以用传送锚点啊!那样一下子就到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小脑袋(虽然手被林渊抓着没拍成):“啊!我好像忘记跟你们详细说传送锚点的事情了!”她立刻进入了向导模式,小脸变得认真起来。 就在她滔滔不绝开始讲解之时:“所以传送锚点是提瓦特大陆非常神奇的存在,需要先靠近激huo……哦哦哦?” 林渊握着她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将她那娇小玲珑、一丝不挂的身体,对准了自己依旧昂扬的大肉棒,然后缓缓地按压了下去。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传送锚点现在才开始出现,但当务之急是要宣泄一下丽莎身上的欲望。 “呃!”派蒙的声音猛地顿住,小小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那对于她过于娇小的体型而言堪称巨大的侵入,带来了难以想象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的小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渊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窄和温热,几乎要将他完全吞噬的包裹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唔……好险,差点直接缴械了。”小派蒙身形要比常人小一圈,紧致无比的嫩穴疯狂延长扩张,却还是无法完全容纳肉棒,林渊快爽疯了,因为实在太紧了,自己的肉棒快要被她夹断了,他差点直接在里面射了出来。 “呃呃哦哦哦……”派蒙缓了好几秒,才仿佛重启一般,眼神恢复了之前的“正常”,但声音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带着细微的颤抖:“……需……需要……开启……之后……才……才能……自由……传……送……啊啊……” 她试图继续她的讲解,但身体的异样和内部的充盈感让她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音调时不时拔高,变成细微的尖叫或呜咽。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挥舞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锚点……分布……在……各……地……嗯啊……!” 安柏扶着虚弱不堪的荧,看着那边似乎正在“认真”讲解传送锚点、但表情有点奇怪、声音发抖的派蒙,虽然觉得有点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嗯嗯,派蒙你讲解得很详细!虽然听起来有点吃力……辛苦了!” 林渊则抱着怀里娇小的身体,听着她那带着哭腔和颤音的“教程”,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学习”过程。 林渊调整了一下姿势,改为从后面抱住派蒙。这个姿势让那本就惊人的尺寸进入得更加深入,几乎要将她整个身躯贯穿。派蒙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眼睛瞬间失神了片刻。 内部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和撕裂感清晰无比,但她那属于“应急食品”和“向导”的设定似乎强行维持着她的基本功能。 “传……传送锚点……就……就是这样……”派蒙的声音变得气喘吁吁,每一个词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忽视的颤抖和间歇性的停顿,“……很……很方便……对吧……?” 安柏扶着荧,点了点头,虽然觉得派蒙讲解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表示理解:“嗯嗯!明白了!派蒙你慢慢说,不用急,是不是飞累了?” 紧接着,林渊抱着派蒙,就像抱着一个娇小的等身抱枕,开始了移动。他一边走着,一边上握着派蒙的腰,将她像飞机杯一样对着自己的大肉棒套弄起来。 “呃啊……是……是有点……累……”派蒙附和着安柏的关心,小脸涨得通红,金色的瞳孔时而涣散时而聚焦,小小的脚趾蜷缩着,“我们……快点……去……锚点……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飘忽,直到—— 林渊猛地一个加重力道的顶撞,将第一股滚烫的洪流狠狠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呀啊啊——!!!” 派蒙发出一声短促尖细的尖叫,整个小小的身体像触电般绷直到了极限,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小嘴张着,所有的话语和声音瞬间戛然而止。她直接晕厥了过去,小小的脑袋无力地垂向一边。 安柏被这突如其来的短暂尖叫吓了一跳:“派蒙?你怎么了?” 林渊不动声色地托着怀里暂时失去意识的小小身体,感受着内部的痉挛和温热,脱口而出:“可能是太累,睡着了吧。” 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所有人其实都能听见,只不过一般无法交互。 也就是说现在街上的人都能看见他在使用派蒙牌飞机杯,却被迫毫无察觉。 林渊咽了咽口水,要是那样的话,也太刺激了,那交互条件是不是也是彻底服从?他决定今天拿派蒙做个实验。 过了好一会儿,派蒙小小的身体才轻微地抽搐了一下,眼神缓缓恢复,但依旧空洞而迷茫,仿佛刚刚从一场极度疲惫的噩梦中惊醒。 “……嗯?”她发出无意识的鼻音,似乎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醒啦?”安柏看着她,“那我们快走吧!就在前面了!” “哦……好……”派蒙的声音虚弱不堪,下意识地想要飞行,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固定着,只能被动地被抱着前进。她似乎有些困惑,但“向导”的职责很快覆盖了这点异常,“锚点……就在……那边……” 就这样,林渊抱着刚刚被灌满、意识尚有些模糊的派蒙,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一处位于遗迹入口处的传送锚点。 因为林渊的存在,剧情进度也变得慢了下来,今天一天的时间才刚过完一处西风之鹰的庙宇。随后几人便打道回府了。因为还没有获得风之翼,几人没办法在天上飞,也多了不少麻烦。 “好像和剧情有些出入,但差别不大。”林渊一边想着,一边像打手枪一般使用着派蒙的极度紧致的小穴。 “哦……嗯……真爽啊……” 夜晚的「天使的馈赠」客房再次被暧昧粘稠的氛围笼罩。 派蒙早已被开发完毕,像一只被玩坏的小巧人偶,被随意丢在角落的小床上昏睡,嘴角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痕迹,小小的身体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林渊的注意力回到了荧身上。他更喜欢这具已经充分适应、并能给予更丰富反应的身体。他从背后将荧揽入怀中,熟练地再次进入那处紧致而熟悉的小穴。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却主动向后靠拢,迎合着他的深入。 他的双臂穿过她的腋下,手掌习惯性地复上那对饱受蹂躏的雪腻奶子,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感受着她瞬间的绷紧和细碎的呜咽。 这已经成了他的标志性姿势了。接触面积大,还能刺激到更多的敏感点。 “哼……”林渊发出满足的叹息。小穴的紧致包裹感无与伦比,而奶子的柔软则提供了绝佳的掌控感和视觉刺激。 “唔……嗯……嗯……”他一边缓慢动着,听着身下的荧那淫靡的娇喘,一边回忆今天的事。白天的副本只是初步调查,清理了一些废墟里的魔物,并未有太多波折。倒是抱着派蒙“赶路”和“使用”的过程,增添了不少乐趣。 而明天就是试飞风之翼了。 想到这里,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他留下安柏,就是为了这个时候。 想象一下,在蒙德的高空,万里长风之中,那位活力四射的侦察骑士在他身下承欢,红色的骑士服被褪到一边,矫健的身躯被迫颤抖、呻吟,却还要努力保持飞行姿态……而下方,是整个蒙德城。 空中。光是想想,就刺激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压下心头的燥热,将注意力转回身下的荧,动作逐渐加重,变成了酣畅淋漓的睡前运动。 荧咬着自己的手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如同风中的落叶般摇摆,金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 直到最后一股热流注入深处,林渊才心满意足地退出,搂着彻底瘫软失神的荧,休息起来。 过了一阵子,林渊猛的插到最深处,将精液毫无保留地射了进去。随后她便从荧那已然有些松软的小穴中缓缓抽出,带出些许黏腻的声响,抵到后庭插到底后不再动弹,他很满意这个鸡吧套子。 此时,既要负责战斗又被中出的荧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再也坚持不住,渐渐睡去了。 休息了一会儿,林渊的目光转向角落里那张小床上昏睡的派蒙。他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将那娇小赤裸的身体捞了起来。更换目标。 他粗暴地分开派蒙纤细的双腿,就着她尚且湿润的小穴入口插了进去,将娇小的应急食品如同一个飞机杯般牢牢固定在身下,就这么保持着深入的状态,闭上了眼睛。 派蒙在睡梦中发出细微的呜咽,却无法醒来。 然而,睡了没多久,林渊再次被身下那过于紧窄温暖的包裹感和无意识的细微蠕动所吵醒。被打扰睡眠的烦躁和欲望瞬间涌起。 “不老实的东西……”他低骂一声,动作没有丝毫怜惜,抓住派蒙细弱的腰肢,开始了又一轮狠狠的发泄,仿佛要将所有睡眠被打扰的怒火都倾泻在这具娇小的身体里。 “呜……?!哦呃……”派蒙在剧烈的痛苦和冲击中猛地惊醒,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徒劳地挣扎扭动,眼泪瞬间涌出,却发不出更大的声音。 就在林渊即将到达顶点,准备将滚烫的液体再次灌入她体内时—— 身下那具娇小颤抖的身体,却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了破碎的字句: “……主人……” “……要……要去了……要去了……呜啊啊……!”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派蒙的小肚子,因为派蒙的小穴特别紧致,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会溢出来,几股之后,派蒙的小肚子就开始微微隆起。 随后,林渊趴在她身上再次思考起来。 果然如他所想。刚才派蒙也叫自己“主人”,根据之前的经验,派蒙应该也是完全屈服了,从而完成了和他的交互。这就更加验证了林渊的想法,那就是—— 并不是只有主角荧可以完成交互,所有角色都可以,甚至就连自己在做什么,其他角色也知道,只不过她们除非完全服从,否则连做出反抗都做不到。但是一旦完全服从,那就更不可能反抗了。 所以林渊可以在这个原神世界为所欲为。 派蒙似乎也因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而惊呆了,小小的身体僵住,连哭泣都忘了,微微颤抖着。 一大一小两具赤裸的身体用榫卯结构连接着,林渊缓缓低下头,看着身下那双写满了惊恐和茫然的金色瞳孔。 派蒙弱弱地看着她,用那小萝莉特有的哭泣卖萌表情看着他: “主人……对派蒙轻一点……” 林渊咽了咽口水,俯身吻上了她的已经仔细清理过的香香软软的樱唇。 林渊眼中闪过更加炽热的兴奋。只要彻底服从,无论是荧,还是这个小小的应急食品,都能突破那层世界的“屏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一切,并与他进行交互。 这意味着,他所做的一切,她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侵犯,每一次占有,每一次羞辱……所有的细节,所有的快感与痛苦,她们都一清二楚,只是此前无法表达,只能被动承受! 那么,明天……安柏呢? 那个活力四射、正义感十足的侦察骑士,当她被自己……的时候,她是否也会像派蒙此刻一样,在极致的冲击下,被迫喊出“主人”?她是否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切,却同样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 “阻止不了。”林渊低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狂喜和残忍,“对,她们都阻止不了,只能感受,然后屈服。”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几乎要沸腾起来。他猛地将肉棒拔出,随后将派蒙翻了个身,对准后庭,收紧手臂,继续开拓白天已经开发完成的后庭。林渊将派蒙娇小颤抖的身体更深地压向自己,后庭的征伐瞬间变得如同狂风暴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粗暴! “呜哇——!主……主人……慢……慢点……要……要坏掉了……!”派蒙被他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撞得语无伦次,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汹涌而出,那双大眼睛里渐渐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情欲。 她能感觉到!她一直都能感觉到!从最开始被他抓住,被他脱光,被他使用……所有的一切她都清楚!只是之前无法表达,像个真正的玩偶。而现在,那层壁垒被打破了。 “啊!不行了……主人……又要去了……要去了……呜啊啊啊——!”派蒙在他的猛烈进攻和可怕宣言的双重刺激下,猛地仰起头,发出一连串尖锐而崩溃的哭喊,娇小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如同被抽掉骨头一般软了下去,再次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痉挛。 林渊低吼着将最后的灼热深深注入,感受着那极致紧窄深处的剧烈绞紧和吮吸,心满意足。 他抽出身子,看着瘫软在床单上、双眼失神、嘴角流涎的小小身体,就像欣赏一件终于调试完毕的玩具。 他躺了回去,将依旧昏迷的派蒙揽在怀里,手掌无意识地揉捏着她娇小的臀瓣。 “明天……”他闭上眼睛,期待着天空中的那一幕,“安柏……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真让人期待啊……” 在里面温存了一阵子后,林渊心满意足地从派蒙那被过度开发的后庭中缓缓退出,带出些许黏腻的声响。失去堵塞,一些白浊的液体立刻从红肿的入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娇小臀瓣的曲线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湿痕。 他没有丝毫停顿,将软瘫的派蒙翻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再次在前面那处尚且湿润泥泞的入口深深埋入,直至根部,仿佛要将自己彻底烙印进这具娇小身体的每一寸。派蒙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痛楚的呜咽,眉头紧紧蹙起。 林渊的一只大手依旧流连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另一只手则环过她纤细的腰背,将她整个娇小玲珑、赤裸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如同抱着一个大型的、温顺的人形抱枕。 他就以这种紧密相连、毫无缝隙的姿态,下巴抵着派蒙散发着淡淡奶香的发顶,闭上了眼睛。身体的欲望暂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拥有和占有的巨大满足感。 没过多久,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林渊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仿佛怀中抱着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玩偶。 月光下,派蒙小小的身体被他完全侵占着,偶尔会因为体内异物的存在和胸前的压迫而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轻抽搐一下,发出模糊的鼻音。 而另一边大床上,荧在沉睡中翻了个身,眉头舒展,似乎也陷入了某种甜美的梦境。 林渊的后宫之旅,正式开启。 番外1·因被保持插入状态而睡不着的荧,开始回忆今天的羞耻感受 月明星稀,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凌乱的床铺上。又两次激烈的宣泄后,林渊心满意足,随意地擡脚将旁边小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派蒙踹得滚到了墙角,然后再次将浑身酥软、眼神迷离的荧压回身下,一只手依旧习惯性地抓握揉捏着她胸前的丰腻,仿佛那是专属的安神玩具,就这么沉沉睡去。 荧被他沉重的身躯压着,体内依旧充盈着肉棒的饱胀感,胸前也传来被掌控的微痛。她潮红的脸蛋贴在略有湿气的枕头上,银白的长发因为先前被林渊从后面抓着、如同操纵方向盘般激烈动作而分散成两束,凌乱地铺散开。她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忽略身体各处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感受,逼迫自己入睡。 然而却怎么也睡不着,那些画面和感觉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荧也不知不觉开始回味起来。 第一次是在在河边,被他从后面抱着当坐骑时。突然其来,毫无准备。很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巨大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恐怖感。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现在回想起来,那里似乎已经被开拓得……很容易就容纳了。 后面第一次是在城门口,被安柏看着的时候。比前面更紧,更涩,侵入的过程带着尖锐的痛楚,仿佛身体从内部被劈开。但那种极致的紧缚感和被完全占有的禁忌感,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现在那里似乎也早已习惯了,甚至会自己蠕动吸吮。 抱着当坐骑时是最深的,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感觉内脏都被挤压移动。羞耻度最高,因为完全暴露在户外和他人面前,却又要假装无事发生。 趴着后入时进得最深最狠,仿佛要贯穿小腹。容易被撞得失去理智,像刚才那样说出胡话。被他压着完全无法动弹,只能承受,很有压迫感。 像现在这样侧躺着被从后面抱着的话,相对没那么激烈,但那种持续存在的饱胀感和被握紧胸部的感觉,让人无法忽视,睡眠很浅,容易做奇怪的梦。 ……被他抓着头发当方向盘: 脖子很酸,感觉有点失控,但……意外地能轻易碰到某个点,让人很快丢盔弃甲。 荧又想了想那个姿势更舒服,瞬间脸更红了,下意识地并拢了悬空的双腿(虽然并拢也无济于事)。 ……后面。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但确实是后面。那里的敏感点似乎更多,每次被刮蹭到,都会带来一阵难以抵抗的、让人想要尖叫的酥麻,连脚趾都会蜷缩起来。前面虽然也会舒服,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以及……失禁的危机感。 射进来的时候…… 很烫,很多,能明显感觉到一股股的热流冲击着最里面,肚子都会觉得胀。然后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好像想把那些都留下来……停!不能再想了! “……呜。”荧发出一声细微的、意味不明的呜咽,把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双腿无意识地轻轻磨蹭了一下,试图驱散那些令人脸热心悸的回忆和身体残留的酥麻感。 她强迫自己停止思考,努力去数派蒙在墙角可能发出的鼾声。 然而身体内部那缓慢而持续的蠕动,以及胸前的大手和温度的提醒,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事实——睡眠,或许将是另一场漫长而隐秘的感官体验。 身后的这个男人占有欲爆棚,睡觉也……唉。 林渊在沉入睡眠之前,翻了个身,将原本侧躺的荧彻底压在了身下。他骑跨在她饱满的臀瓣上,身体的重量让她微微陷进柔软的床垫。他并没有退出,反而因为这个姿势而进入得更深,引得荧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睡意的嘤咛。 他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向下摸索,最终将双手深深地埋入她胸脯之下,手指陷入那柔软的底缘,仿佛将那对丰盈当作温暖的暖手炉,又像是握住了掌控她的缰绳。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嘴唇无意识地、带着些许慵懒的亲昵,一下下轻吻着她泛红发热的脸颊和耳廓,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夜还很长。 番外2·睡觉之前将荧的头发分成双马尾拉紧,当作方向盘进行驾驶中出 林渊翻身上马,再次将荧压趴在床榻之上。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她散铺在枕畔的金色发丝上。 虽说荧是短发,可是却恰到好处的留了两束长长的小股头发。 她的发顶因为先前的折腾而有些散乱,林渊伸手,粗鲁地将它们分成两股,分别攥在左右手中,冰凉丝滑的发丝缠绕指间,仿佛握住了某种缰绳。 “主人……?”荧微微侧过脸,声音带着一丝不安的颤抖,不明白他又想做什么。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双手猛地向后一拉—— “啊!”荧猝不及防,头皮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整个头颅都被这股力量带着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被迫露出了更脆弱的后颈和喉咙。这个姿势让她无法再将脸埋起来,只能微微张开嘴喘息。 “驾。”林渊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掌控欲。他腰部猛地用力,在她的小穴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毫无怜惜的冲撞。 “呃啊!”荧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话语被顶得支离破碎。她终于明白了他想做什么——她的头发,成了控制她头颈方向的“缰绳”!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漫长而激烈。 林渊如同骑着一匹倔强而又不得不屈服的小母马,双手紧握着发丝缰绳,控制着她的擡头、低头、侧脸。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都直捣花心,还伴随着发丝的拉扯和身体的剧烈颠簸。 “呜……慢……慢点……主人……”荧的声音带着哭腔,被撞击得断断续续。头皮的刺痛和身后凶猛的进攻让她几乎崩溃。 “慢?”林渊嗤笑,故意将她的头向左拉,迫使她侧过脸,然后加重了力道顶撞某一侧,“由得了你吗?”他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她一切反应的感觉,包括她因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啊!那里……不……是……呜……”她语无伦次,身体内部被搅得天翻地覆,敏感点被反复碾过,快感混合着头皮被拉扯的痛楚,形成一种极其折磨又令人沉沦的体验。 “说,谁在干你?”他猛地将她的头向后拉高,让她的胸脯更加挺起,动作又快又重。 “是……是主人……啊啊!”荧被迫高声回答,眼泪滑落。 “主人是谁?” “是……林渊……是……我的主人……呜哇……!”又是一阵剧烈的顶弄,让她尖叫出声。 “这里,”他松开一只手,重重拍打她泛红的臀肉,“是谁的?” “是主人的……是主人的玩具……坐骑……啊啊啊……要坏了……”她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回应和承受。 “哼,知道就好。”林渊满意地再次握紧发缰,开始了疯狂的冲刺。他像是要将她彻底撞碎、拆吞入腹一般,每一次没入都直至小穴最深处,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荧的叫声已经变得嘶哑而绝望,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剧烈颠簸摇晃,银金色的发丝在他手中绷紧,仿佛随时会被扯断。 漫长的征伐最终以一声低吼和一阵剧烈的痉挛结束。滚烫的洪流再次深深注入,烫得她脚趾蜷缩,眼前发白。 林渊喘着粗气,松开了手中已被汗湿的发丝,重重压在她身上。荧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榻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金色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开,如同被暴风雨摧残后的丝绸。 随后林渊好似发现了什么刺激的姿势一般,又食髓知味地用这个姿势在她的肛门里来了一发。 “唔哦哦哦呃……”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林渊才趴到她身上从后面抱着她,手掌习惯性地复上她的娇乳,含糊地命令:“睡觉。” 荧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皮沉重得无法睁开,在极致的疲惫和依旧残留的饱胀感中,沉沉睡去,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驾驶”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 而这场梦的缔造者,也心满意足地搂着他的专属坐骑,陷入了沉睡。 第二篇:三人调教!在空中将安柏破瓜后,带回住处进行荧和安柏的双人四穴3p,和飞机杯派蒙的三穴开发 蒙德城外的悬崖上,安柏正活力满满地进行着风之翼的飞行教学。她尽职尽责地讲解着要点,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然而,此刻她的状态却与这正常的教学场景格格不入——她全身被扒得精光,只有那双标志性的红色长靴还穿在脚上。 她被林渊面对面地抱在身上,双腿下意识地环着他的腰,手臂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而林渊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勃起,正牢牢抵住她那已经被刺激得湿润泥泞的小穴口,只待一个时机。 安柏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赤身裸体并被异性以如此暧昧的姿势抱着,依旧认真地对着旁边的荧和派蒙说道: “……记住啦!要保持平衡,感受风的方向!那么,我先示范一次!” 站在一旁的荧和飘在旁边的派蒙,则有些害羞地看着林渊。她们早已冲破了认知隔阂,彻底开发,清晰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派蒙的小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荧更是紧张地咽着口水,因为她不知道当轮到自己飞行时,会不会也遭到同样的对待。她看着安柏这位先驱,为自己做着心理准备。 林渊看着安柏那张依旧活力满满的脸庞,一想到她实际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切却无法阻止,兴奋得几乎要战栗。 “那么,起飞咯!”安柏欢快地说道,猛地张开风之翼,向着悬崖外跃去! 就在她跃出悬崖、借助风势滑翔而起的瞬间,林渊腰部猛地用力,就着下坠的失重感和风之翼提供的升力,将她狠狠地按了下去,彻底贯穿。 “呀啊——!!”安柏的教导声瞬间变成了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表情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只是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气息不稳,“……所……所以……要……保持……呃哦哦……平……平衡……!” 她似乎将身体内部突如其来的快感,理解为了飞行时的紧张和刺激。 林渊抱着她,在空中调整着姿势。风之翼带着两人滑翔,而他却在她体内火力全开,就像是一个驾驶员一般。失重、加速、盘旋……每一次动作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体验。 “看……看那边……的……云……呃哦……!” 安柏努力维持,但声音颤抖得厉害,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双腿紧紧夹着林渊的腰,仿佛生怕掉下去,却不知这反而让连接更为紧密。 有一次他们险些撞上山壁,风之翼剧烈晃动,几乎要摔下去。林渊却毫不在意,反而觉得更加刺激。反正摔下去他没事,身上的安柏有风之翼和七天神像兜底,死不了。 “……危……危险……时要……要……啊啊……调……调整……姿……姿态……!”安柏断断续续地完成着她的“教学”。 最终,在释放了三次之后,林渊才心满意足地抱着浑身酥软眼神迷离的安柏,缓缓降落在目的地附近。 空中那段时间,或许有蒙德市民擡头,看到风之翼上滴落的水珠,永远不会想到那可能是安柏失控的潮吹,失禁的尿液,或是林渊留下的浓精。 接着,林渊又抱着荧,以同样的树懒姿势,在她羞耻的眼光中再来了一遍高空作业。 最后,他才再次抱起几乎站不稳的安柏,让她坐在自己依旧昂扬的巨根上,就这么保持着连接,听她气喘吁吁强打精神地总结完飞行训练,并发放了风之翼执照。 目前,四风守护庙宇调查完毕,风之翼也顺利取得。 林渊的目光投向远处高耸的西风大教堂尖顶。 夜晚的 天使的馈赠 客房似乎比往常更加热闹了一些。 林渊毫不避讳地抱着浑身赤裸、只余一双红色长靴的安柏走了进来,他走动间,那深入插弄的动作也未曾停歇。 安柏的手臂无力地挂在他的脖子上,眼神迷离,显然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 她的身后,跟着小心翼翼的荧和派蒙。两人同样一丝不挂,脸上却带着一丝红晕。 安柏被放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时,似乎才找回一丝神智,红瞳里闪过一丝困惑:“咦?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明明应该回骑士团宿舍……”她记得自己完成了飞行训练,然后……记忆就有些模糊了。 然而,她的疑惑很快没了,只不过并非得到了解答,而是彻底没法想了。 林渊已经将她的双腿架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猛然沉腰深入到底,开始“咕叽咕叽”地深入开发起来。 “哦哦哦……!呃呃呃……!啊哦哦……!”安柏发出一连串的高亢尖叫和呻吟。 她的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红瞳失神地颤抖着,脑袋无助地摆动,棕色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她无法思考,无法理解,只能被迫承受这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快感和冲击。 荧和派蒙乖巧地等在床边,两人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林渊享受着身下这具充满活力的娇躯那生涩而紧致的包裹,以及她毫无形象的浪叫,欲望更加强烈,很快就在小穴里中出了好几发。 一小时后。 安柏的呻吟已经变得沙哑而无力,只剩下一些断断续续的气音: “呃呃……嗯哦哦……呃……”。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撞击而晃动。 林渊停了下来,略带赞赏地拍了拍她泛着红晕的臀瓣。 “不愧是西风骑士,真是顽强。” 前面已经被在空中、在房间里开发了一整天,灌入了不知多少滚烫的精液,却依旧没有像荧和派蒙那样彻底崩溃吐露屈服的话语,只是本能地呻吟。 “那就……”林渊的声音带着兴味,“开始对后庭开发吧。” 他拔出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湿淋淋的狰狞肉棒。安柏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呜咽,小穴被过度使用的入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流出些许混浊的液体。 林渊粗暴地将其翻了过来,跪趴在床上,让她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将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羞涩的后庭彻底暴露出来。 安柏似乎隐约感知到了更大的危险,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发出模糊的、带着恐惧的鼻音:“唔……不……” 随后,林渊没有任何前戏,抵住那紧闭的入口,腰部猛地用力猛插进去。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猛地从安柏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猛地昂起了头,脖颈青筋暴起,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紧缩,充满了被瞬间撕裂的极致痛楚和恐惧! 这声惨叫甚至让旁边围观等待上场的荧和派蒙都吓得浑身一哆嗦。 “哦哦哦……主人!……主人……不行……那里不行!哦哦……” 安柏凄厉的哭喊骤然拔高,又猛地噎住,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到了极限,双眼剧烈上翻,嘴角竟然溢出了些许白沫,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林渊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安柏的屁穴还没被使用过,自己过于兴奋,忘记扩张,那处过于紧涩的通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粗暴的闯入,几乎是直接一插到底,怕是给她插坏了。 “哎呀真是抱歉啦,安柏小姐。”他又缓缓地拔了出来。 还好是游戏世界。 这里没有真实的生理性损伤,不会大出血,肛裂这种小事,大概吃点甜甜花酿鸡或者找个七天神像摸一下就能立刻恢复。 “呃啊——!”安柏随着他的退出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眼泪鼻涕糊了满脸,那遭受重创的屁穴不断痉挛缩紧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缓过一口气,挣扎着,捂着屁股,颤抖着转过身,跪在了林渊面前。 她擡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蛋,怯怯地声音说道: “主……主人……请……请轻一点……好不好……?” “安柏……安柏后面……真的好痛……” “安柏……会乖乖的……不要再……弄坏安柏了……呜……” 曾经活力四射的侦察骑士,此刻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鹿一般。 林渊一手挠着头,另一只手揉了揉安柏的发顶,陪笑着说道:“实在对不住啦,因为刚才插爽了,给忘记了,以后开发多了就不会这样啦。” 林渊从荧的背包里拿出还冒着热气的甜甜花酿鸡,撕下一只肥美的鸡腿,递到安柏嘴边。安柏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效果立竿见影,她臀间那可怕的剧痛和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吃完鸡腿,安柏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她转过身,再次跪趴下去,主动用手掰开自己那依旧有些红肿,但已然恢复娇嫩的后庭花蕊,带着哭腔讨好: “请……请主人……怜惜……安柏准备好了……” 林渊轻笑一声,满意于她的顺从。他扶着自己的灼热的勃起,再次缓缓抵住那羞涩的入口,然后坚定地推了进去。 “呃嗯……!”安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感觉自己的后庭被一点点撑满,想挤出去却又无能为力,被迫感受着肉棒的侵入。她只能努力放松着自己,适应着那可怕的尺寸。 “啊……主人……好……好满……” 插入的过程缓慢而清晰,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水声。 “哦哦……里面……好紧……好热……”林渊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始缓慢动作起来,“安柏这里……比前面……还要舒服……” “呜……主人……慢点……啊呀!”安柏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带着甜腻的哭腔,“顶……顶到了……不行……那里……!” 啪啪啪的撞击声逐渐变得密集起来。 林渊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嘴唇,感受着那后庭极致紧致的包裹,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强的摩擦感和征服快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哦哦哦……主人……太快了……安柏……要坏了……啊啊啊哦哦!”安柏被撞得前后摇晃,话语支离破碎,只剩下本能的尖叫和哀求。 林渊像野兽一般抽插着,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的荧和派蒙。她们俩不知何时也靠了过来,脸蛋通红,眼神躲闪,双手不自觉地放在腿间。 林渊一边继续着抽插,一边问道:“怎么了?” 荧和派蒙浑身一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羞耻和渴望。最终,还是荧鼓起勇气,羞耻地说道: “主人……我们……也想要……” 派蒙也飞近了一点,小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带着撒娇:“派蒙……派蒙也……后面……还空着……难受……” 林渊看着这两位早已屈服的她们,此刻却因为看着同伴被宠爱而嫉妒发情的女奴,大笑起来说道: “好!都有份!今天主人就喂饱你们!” 林渊靠在床头,目光扫过鸭子坐或盘腿坐在他面前的三人。 安柏、荧和派蒙都只穿着各自的长靴,全身再无寸缕,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 派蒙和荧的视线更是直勾勾地盯着林渊已经勃起状态的大肉棒咽着口水。 “咳咳,”林渊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既然你们仨都已经恶堕于我,那我们就可以玩些更刺激的花样了。”他享受着她们专注的目光,“我打算先来一场三飞,也就是4P,因为我急需有人来处理我正在‘兴头’上的这位兄弟。” 三人闻言,都点了点头。安柏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而荧和派蒙则几乎把“迫不及待”写在了脸上,尤其是派蒙,就差飞起来了。 “那就这样吧。”林渊开始分配任务,“首先是大人的事,我要和两个‘大女孩’举行一场两面包夹芝士,随后再使用小飞机杯派蒙来清理收尾。” 派蒙立刻激动地飞起来一点,反驳道:“欸?! 我也想赶快被填满啊!现在里面空荡荡的,很痒的!”她的小脸皱成一团。 “不行,”林渊故意板起脸,“这是对你的考验”他指了指房间的角落,“你就蹲在墙角,看着我们做。” “就这么定了。”他不容置疑地挥手,“你俩,开始吧。” “主人!这不公平!算了。”派蒙气得在空中跺了跺小脚,但最终还是鼓着脸,一脸垂头丧气地乖乖飞到了墙角,抱着膝盖蹲了下来。 她时不时幽怨地瞟向大床,小手不自觉地在自己腿间抠弄起来,试图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痒意。 荧和安柏对视一眼。荧率先开口,声音带着羞涩:“主人,我们该怎么做?或者说……”她的脸更红了。 “或者说……谁在下面,谁在上面……”安柏也红着脸补充道。 林渊看着两位身材姣好的少女,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玩味地笑了笑:“随便,你们自己决定。谁想在哪都可以,主动点,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 “我也是第一次玩这种玩法,也不好说哪个姿势更得宠。” 在柔软的床铺上,荧和安柏抱在一起,在床上滚床单。不一会儿,两人累的气喘吁吁。最终,似乎是荧的体型和力气更胜一筹,成功地将安柏压在了身下。 安柏此刻双腿立起,膝盖大开。而荧则骑跨在安柏的腰腹之间,趴在她身上抱着她。不过,她们都明白,这个姿势马上也要变了——因为真正的施予者已经跪在了她们身后。 荧和安柏交换了一个紧张又期待的眼神,脖颈交缠,双臂紧紧抱着对方,从彼此身上汲取勇气,静静地等待着身后主人的临幸。 林渊欣赏着身下这两具交叠的青春美好的女体,一只手率先复上了上面的人——荧的那挺翘的雪臀,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嗯……”荧的身体敏感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娇腻的呻吟,将脸更深地埋进安柏的颈窝。 林渊颇有耐心地揉弄了一会儿荧的臀瓣,她的臀有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接着,他的手滑向下方,在安柏同样饱满的臀间也流连了片刻。 差不多了。 仅仅是这样的抚摸,两人的皮肤已经变得滚烫,那隐秘的穴口更是湿润泥泞,碰一碰就汁水淋漓。前戏很省事。 他满意地笑了笑,扶着自己青筋盘绕的灼热巨根,将其推到荧和安柏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两处幽谷入口之间。 随后他用那滚烫的顶端,缓慢地在两片同样娇嫩而且同样渴望被填满的贝肉之间来回摩擦刮蹭。 “啊……!” “嗯呀……!” 上下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难耐的呻吟。这种欲进不进、只在门口撩拨的感觉,比直接的插入更加磨人。 荧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试图将那作恶的源头纳入体内。而被压在下方的安柏,更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硬物在自己最敏感的阴蒂地方滑动,带来一阵阵蚀骨的酥麻。 “主人……求您……”荧忍不住哀求出声。 “进……进来……”安柏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林渊享受着她们的反应,研磨的动作时轻时重,比较着哪一处更加柔软,就是不肯满足她们。 派蒙在墙角看得双眼发直,小手在自己腿间抠弄得更快了,发出细微的呻吟。 终于,在将两人的欲望撩拨到极致后,林渊双手扶着荧那紧致翘挺的臀瓣,灼热的肉棒顶端抵住她上方那早已泥泞不堪而微微开合的花径入口,腰身缓缓下沉,率先挤了进去。 “嗯~……!”荧发出一声满足的、被填满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 随着他慢慢地深入着,荧臀部的肌肉也不由自主地慢慢收紧,里面的层层软肉都被撑开,仿佛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这熟悉的入侵者。 林渊一个突然的深顶,直击花心,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猛然紧张地收缩跳动了一下,带来一阵额外的紧箍感。 “哦~……进来了……主人的……好满……”荧将脸埋在安柏颈间,发出模糊而娇媚的呻吟。她那饥渴了近一天的小穴终于被彻底充满,巨大的满足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迎合着那缓慢的开拓。 林渊听着她这渴求的娇吟,只觉得心头痒痒的,欲火更盛。他双手稳稳扶住荧的纤腰,不再犹豫,开始了由慢到快、由浅入深的正式耕耘。 “嗯……唔嗯……嗯……”荧的呻吟变得连续而富有节奏,伴随着身体撞击的细微声响,在安柏的耳边响起。 林渊感受着荧内部那熟悉的紧致与湿热小穴,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满足。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荧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一天没喂,这里就饿得咬这么紧?看来是欠收拾了……” 荧浑身一颤,内部不自觉地收缩,发出更婉转的呜咽。她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渊,声音带着哭腔和讨好: “呜……主人明明知道的……一整天……都在想主人……小穴里……肛门里都空得难受……现在……终于……啊……!” 她的话语被一阵猛烈的顶撞打断,化成破碎的娇吟。 林渊低笑,动作加快,手掌惩罚性地“啪”地拍了一下她的臀瓣,留下淡淡的红痕: “想?是想这个了吧?贪吃的小母马……安柏还在下面听着呢,羞不羞?” “啊!别……别说了……”荧羞得无地自容,想把脸藏起来,却被身下的安柏挡住,只能承受着言语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主人……太坏了……嗯啊……!” “坏?”林渊故意又重重一顶,满意地感受着她的痉挛,“还有更坏的……今天不把你和下面这个小骑士喂到撑,算我输。” 他的污言秽语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让荧的理智彻底崩塌,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哀求: “给……都给荧……主人……全都给荧……安柏……安柏也一起……呜……不行了……!” 随着一声娇吟,荧的小穴里开始剧烈颤抖,死死咬住肉棒不让动弹,而林渊也识趣地抵在最深处不动,捏着阴蒂帮她更刺激地高潮。 当荧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高亢的哭喊中到达顶峰后,林渊在那温热湿滑的深处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她内部规律的收缩和吮吸,直到她的颤抖渐渐平息。 随后,他才缓缓拔了出来,扶着自己依旧昂扬的湿漉漉的巨根,顺畅地朝着安柏那早已春潮泛滥、微微张合的入口鱼贯而入。 “唔?……!” 安柏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闷哼,整个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地跳了一下,但立刻被身上荧的重量和林渊的压制牢牢地按了回去。 她被开发了一整天的身体异常敏感,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填充感,瞬间就让她达到了一个小的顶点。 “呵……”林渊感受到她内部那惊人的紧致和瞬间的绞紧,低笑出声,刚进入就让她高潮了一次。 他故意放慢动作,享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声音带着戏谑: “唔……安柏的这里……也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这么热情地欢迎主人?” 安柏被这强烈的刺激和露骨的话语弄得羞耻万分,脸颊红得滴血,却高声浪叫着: “主……主人的……好大……好满……啊……又……又到了……” 她的话语再次被一阵酥麻的快感打断,身体微微抽搐。 林渊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丰沛的蜜液。 “说说看,是刚才在空中刺激,还是现在被荧压着更刺激?”他一边动作,一边恶劣地提问。 “唔……都……都刺激……哦哦……主人……别问了……安柏……要疯了……”安柏羞得无地自容,尤其是感受到身上荧那同样急促的呼吸。 “疯?这才刚开始呢。”林渊加重了力道,撞击得安柏娇喘连连。 这个“惩罚”让安柏和刚刚缓过一点劲的荧都紧张起来,下意识地夹紧了身体,反而给林渊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看来……都得好好‘教育’才行……”林渊低吼着,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激烈的征伐。 “主人……哦哦哦……慢点……安柏受不了了……太快了……主人……” 荧的意识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聚拢,她听着身下安柏那一声声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婉转呻吟,看着安柏那张布满红潮眼神迷离的脸庞,不知怎的咽了咽口水。 随后她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吻住了安柏正欲吐出更多羞人字句的微张小嘴。 “唔……!?”安柏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惊愕呜咽。 所有即将出口的呻吟和求饶,都被荧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牢牢堵在了喉咙深处,只能化作更加沉闷而急促的鼻息。 林渊看着眼前这无比香艳的“百合花开”叠加“直捣黄龙”的景象,让他呼吸更加粗重,一股更加狂暴的兴奋感直冲头顶。 “呵……玩得挺花……”他低哑地笑出声,按住荧的屁股便于发力,动作变得更加凶猛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身下的安柏贯穿。 “嗯!唔嗯……!”安柏被这前后夹攻的强烈刺激逼得几乎窒息,身体剧烈颤抖着,想要尖叫,却被荧的吻封堵,只能无助地闷哼。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床单,脚趾紧紧蜷缩,眼神也渐渐开始翻白。 荧闭着眼,专注地亲吻着安柏,仿佛要将自己的呼吸和承受的所有感觉都渡给对方。 她的小腹和安柏的紧密相连,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大肉棒在里面的不断冲撞。 林渊享受着这双重刺激,看着安柏在他和荧的“夹击”下逐渐失神的模样,征服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俯下身,几乎将整个重量都压在两人身上,攻势如同狂风暴雨。 “唔……唔唔……!”安柏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内部的痉挛一阵强过一阵。 终于,在一次几乎要将她灵魂都顶穿的猛烈撞击后,安柏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剧烈抽搐,随后瘫了下去。 林渊低吼着,深深顶入小穴最深处,在她身体最剧烈的收缩中,放松精关,将自己的精华尽数释放。 安柏像一滩软泥般瘫在床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林渊心满意足地从安柏那泥泞不堪的小穴中缓缓退出,带出些许黏连的银丝。他的目光随即投向了依旧骑在安柏身上、臀瓣微微翘起的荧。 他伸手,粗糙的掌心抚上那两团因为刚才激烈运动而泛着红晕的臀肉,拇指不怀好意地划过中间那道隐秘的沟壑。 最终抵住了那处早已被彻底开发,但今日却尚未被临幸的后庭花蕊。 “主人……那里……”荧浑身一颤。那里熟悉他的所有尺寸和棱角,每次闯入,都会带来一种被撑开到极致的强烈刺激。 林渊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扶着依旧湿滑的大肉棒,腰身一沉,便坚定地闯了进去! “啊……!呃呃……哦哦哦……!”荧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连串不似人声的、尖锐又沙哑的尖叫。巨大的充实感瞬间从后方席卷了她,让她下意识地弓起了背,脚趾死死抠住了床单。 “哼……看来这里也饿得很……”林渊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热度,虽然已经被开拓过无数次,却依旧保持着令人销魂的阻力。他双手牢牢掐住荧的腰胯,开始了如同驾驭小母马般的驰骋。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比之前更加清脆响亮。 “说,喜欢主人疼你的哪里?”他一边狠狠冲撞,一边拍打着她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指印。 “喜……喜欢……后面……啊!主人……后面更……更深……”荧被顶撞得语无伦次,双手无力地撑在安柏身上,金色的头发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摇摆。 “深?那就再深点!”林渊低吼着,每一次没入都直抵最深处。 “不行了……太深了……要顶穿了……呃啊啊啊……!”荧的哭喊变成了崩溃的哀鸣,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仿佛要将那作恶的根源绞断。 “穿?你还早着呢!”林渊享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和吸吮,动作愈发狂野,“今天不把你们三个都喂到吐,我就不叫林渊!” 这场针对后方要塞的猛烈攻防战,在荧越来越高亢啜泣的呻吟中持续着。荧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抵御异物感,渐渐与身下的安柏叠在一起。 安柏从失神中缓缓回过神来。她看着依旧伏在自己身上、眼神迷离的荧,想起刚才被她“强吻”堵住呻吟的“仇”,一股报复性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突然伸出双臂,紧紧搂住荧的脖颈,主动仰头迎了上去,也封住了荧的嘴唇,甚至比刚才更加热烈深入,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劲头,开始了反击性的“夹击”。 “唔!?”荧猝不及防,被安柏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亲吻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安柏抱得更紧。 林渊不断抽插着,看到这一幕,更是兴奋地吹了个口哨:“哦?侦察骑士小姐这么快就恢复战斗力了?还会反击?” 安柏百忙之中松开荧的唇瓣,气喘吁吁地瞪了林渊一眼,脸上红潮未退,语气却带着一丝娇嗔:“都……都怪主人……和荧……联手欺负我……”说完,她又立刻堵住了荧想要说话的嘴。 “呜……安柏你……”荧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喘口气,话还没说完,就再次被安柏热情的亲吻淹没。 两面夹击之下,荧很快便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然而,虽然无法言语,她身体的反应却可圈可点。被安柏如此主动地亲吻,感受着对方同样火热柔软的唇舌,以及身下那处被狠狠疼爱着密门,荧的身体很快再次变得滚烫。 她的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了安柏的脖颈,开始生涩却又热情地回应这个吻,鼻腔里溢出难耐的呻吟。她的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向后迎合。 终于,在这种双重刺激下,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肛门内部传来一阵阵规律的紧缩,竟然又一次被推上了高峰。 而她也在忘情地拥吻和肉棒夹击之中,双眼翻白,差点失去意识。 “果然……”他低声自语,带着一丝回味无穷的感慨,“还是熟悉的后庭最舒服,最能让人尽兴。” 他长叹一声,缓缓从荧的后庭拔出。 那里实在太契合他了,差点让他再次缴械。 就在安柏还沉浸在刚才被送上顶峰的余韵中,有些忘乎所以地报复性拥吻着身上的荧时—— 她身体最深处那处刚刚才开发不久的后庭花蕊,突然感受到一个熟悉而可怕的触感,缓缓抵住了那依旧有些敏感娇嫩的入口。 “唔?”安柏的亲吻瞬间僵住。她想松开嘴,擡起头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但这一次,刚恢复一点意识的荧却双臂紧紧抱住了她,不让她挣脱,甚至加深了这个吻,将她所有的惊呼都堵了回去。 “唔!”安柏的惊恐才刚刚升起,下一秒,那巨大而滚烫的凶器便借着之前的湿润和已然被开拓过一次的顺滑,缓缓却不容抗拒地撑开了那紧致的后庭通道,长驱直入,再次直达最深处。 “唔唔?——!”安柏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眼睛瞬间瞪大,但被荧牢牢抱着,又被林渊死死压住,根本无法挣脱。 安柏的后庭比前方小穴更加紧涩火热,林渊满足地叹了口气: “这是这一轮最后的洞了……”他的动作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律动起来,带着一种品尝珍馐般的细致,“要在里面好好品味才行……” “呜……!唔唔唔……!”安柏疯狂地摇着头,眼泪瞬间涌出,却无法发出清晰的抗议,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前后夹击、双面受敌的可怕境地。 前面还残留着之前的饱胀,后面又被如此粗暴地再次闯入,而嘴上还被荧死死封住……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了。 荧闭着眼,吻着安柏,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因为后方入侵而带来的剧烈颤抖,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也在她心中蔓延。 林渊则不紧不慢地开拓、品尝着这最后的禁地,一边欣赏这幅活春宫。 荧比安柏更早被主人“开发”,被迫学习了更多取悦主人的技巧,此刻,这些“知识”变成了她报复的武器。 她灵巧而用力地撬开安柏因惊愕而微张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对方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纠缠、吮吸,甚至轻咬安柏柔软的下唇。 “唔……!嗯呜……!”安柏彻底懵了,前方的深吻霸道地剥夺了她的呼吸和抗议,后方的侵犯则带来一阵阵巨量的奇异快感。 她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泥沼,渐渐挣扎变得微弱,眼神逐渐涣散,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迎合。 林渊兴奋得几乎要爆炸了。他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后庭。 “唔……嗯哈……”荧在深吻的间隙,也忍不住泄露出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同样被林渊的动作带动着,产生着新的悸动,开始慢慢用安柏的小穴磨起了豆腐。 随着林渊最后一阵凶狠而深入的撞击,安柏的身体剧烈地紧缩了一下,仿佛连灵魂都被吸走,彻底到达了崩溃的顶点。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 林渊感受着那极致的绞紧和吮吸,长叹一声,大叫道: “要来了,安柏……接好了!” 安柏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难以思考,但这句命令般的话语却清晰地穿透了迷雾,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内部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这种濒临极限的顺从反应,反而让林渊更加兴奋。 “呜……!呜呜呜——!!!” 伴随着一连串被荧死死堵在嘴里的沉闷而高亢的呜咽,一股滚烫的洪流猛地灌入安柏身体的最深处,烫得她四肢都随之颤抖,脚趾紧紧蜷缩。 几乎在同一时刻,安柏在两人的三重夹击之下,达到了一次更加彻底的高潮,前端甚至不受控制地涌出些许潮吹液,随后不断轻微抽搐着。 “呼。”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短暂的沉寂后,林渊的目光转向墙角那个早已看得双眼发直、浑身燥热的小小身影。 “派蒙,”他坏笑着开口,“该你了。” 林渊长舒一口气,大步走向墙角。他一把将派蒙小小身体拽了起来。 手指不经意间划过派蒙腿间,就感受到一片湿滑泥泞。 “嗯?”林渊挑眉,“已经湿透了?那正好,省了前戏了。” “呜……!”派蒙猛地抖了一下,从失神状态中被惊醒。她刚才好不容易才用手指勉强抠弄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林渊的开发早已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贪婪,这种程度的自渎根本无法被轻易满足,反而让那份空虚感更加清晰。 还没等她完全反应过来,林渊已经将她娇小赤裸的身体抵在墙上,那根依旧狰狞的凶器毫无预兆地闯了进来。 “唉?!唉哦哦?!”派蒙发出一连串惊慌失措的惊叫,“哦哦我才刚……!哦哦哦很敏……!主人咿咿哦哦哦哦——!” 她的抗议瞬间变成了一连串高亢的呻吟。那过于巨大的尺寸,让她娇嫩的身体瞬间被大股的快感彻底淹没! 才刚进来,她竟然就又到达了一次高潮。 那种她好不容易才能用手指勉强攀上的愉悦,在林渊的粗暴进入下,竟然如此轻易地到达了。 派蒙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小的脚趾紧紧蜷缩,眼睛向上翻起,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 那极致紧窄的小穴里传来剧烈痉挛和绞紧,林渊满意地低笑:“这么容易就满足了?看来还得加大强度才行啊……” 他根本不给派蒙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征伐。 他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凶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的意味,将派蒙娇小的身体抵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飞机杯是不会说话的!”一边抽插一边说道。 “呜哇——!对、对不起……!”派蒙吓得哭喊出来。 “飞机杯怎么能擅自高潮呢!”林渊再次加重力道,几乎要将她钉在墙上,“你只是个工具,工具就该有工具的自觉!谁允许你擅自高潮的,嗯?” “啊啊啊!主人……派蒙错了……派蒙是工具……是飞机杯……呜……不敢了……再也不敢擅自……啊啊啊!”派蒙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认错,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 “记住你的身份!”林渊的冲击如同狂风暴雨,毫不留情,“你存在的意义,就是被我使用,直到我满意为止!明白吗?” “明白!派蒙明白!派蒙是主人的飞机杯……随便主人怎么用……呜啊啊……要坏了……!”派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内部却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传来一阵阵违背意愿的快感。 “哼,看来还需要好好教育……”林渊冷笑一声,动作愈发狂野。终于,在持续不断的、夹杂着羞辱命令和痛苦哭喊的对话中,派蒙的身体再次被推向了无法抗拒的极限。 “哦哦哦……不行了……主人……飞机杯……又要……又要擅自……啊啊啊啊——!” 在一阵更加剧烈的痉挛和哭喊中,派蒙再一次到达了高潮,彻底瘫软下去。 林渊喘了口气,有些不悦。这个应急食品飞机杯,明明只是他用来宣泄欲望的工具,却在刚才短短时间内,擅自到达了三次! 他调整姿势,将派蒙娇小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跪趴着,手指粗暴地探向那处带有大量褶皱的紧窄后庭。 “哦哦哦哦!”派蒙瞬间从半昏迷状态惊醒,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小小的身体疯狂挣扎起来,“那里不要!不行!主人!那里太敏感了!真的不行!求求您!哦哦哦哦……!” 她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和恐惧,显然对这个地方的触碰有着极度的抗拒。 林渊却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兴奋。他扶着自己沾满之前液体的粗大肉棒,抵住那处因为极度恐惧而不断收缩颤抖的,几乎不可能被侵入的细小入口。 “不行!真的不行!会死的!派蒙会坏掉的!哦哦哦哦……!”派蒙哭得撕心裂肺,小小的手徒劳地抓挠着床单,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坏掉?”林渊冷笑,腰部猛地用力,“我允许你坏掉了吗?” “呀啊啊啊啊啊——!!!! 林渊直接握着她的腰往里开拓起来。派蒙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骤然绷紧,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仿佛真的下一秒就要彻底坏掉。 那几乎要将他碾碎的极致紧窄屁穴,让林渊满足地喘息着,开始了对这件不听话的工具进行深层矫正。 “哦哦哦……不行了……要死了……主人……饶了派蒙……飞机杯……知道错了……呜呜呜……” “该死……”林渊从牙缝里挤出呻吟,“真她妈超级紧……像要把我夹断了一样……” 后庭带来的压迫感远超想象,仿佛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抵抗,却又被层层挤开,内里灼热的软肉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吮吸、缠绕着他,带来一种近乎撕裂又欲仙欲死的快感 “哦……!”林渊也忍不住爽得大力抽插,额头青筋暴起,动作变得有些狂乱不受控制,只知道本能地朝着那最深处顶撞。 “太……太深了……主人……要……要捅穿了……呜哇……!”派蒙的哭喊已经带上了破音。 这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和吮吸感,让林渊的临界点迅速逼近。 “来了……”他低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最后的宣告脱口而出,“要全都灌进你这个最里面……把这最后的地方也彻底标记!” “噢噢噢哦哦——!!!” 终于,林渊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那最深处紧致的秘密花园。 “呃啊啊啊——!”派蒙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双眼慢慢失去焦距,小小的嘴巴张着,却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吮吸林渊的肉棒。 呼…… 林渊长出一口气,终于从那极致紧窄的屁穴中,缓缓拔出了自己那沾满粘稠液体的大肉棒。 “呼,差点连我的灵魂一起吸走了。” 林渊看也没看,随手将派蒙提了起来,用她那小巧湿润的嘴巴,开始清理自己依旧昂扬的巨根上残留的痕迹,一边抱着派蒙回到了大床旁。 床上,荧和安柏似乎已经从之前的激烈插入中恢复了一些体力,并且好像发现了更美妙的事。 她们在柔软的床单上翻滚着,四肢交缠,身体互相摩擦、挤压,奶子和小穴互相磨蹭着。 林渊饶有兴致地一边继续用派蒙的小嘴清理,一边欣赏着床上这幕活色生香的百合戏码。视觉刺激和口腔内壁的紧致包裹,让他再次硬了起来。 很快,那在派蒙嘴里清理着的肉棒,再次不可抑制地膨胀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硕大骇人。 “!” 派蒙刚刚缓过意识,就瞳孔收缩,喉咙被死死堵住,根本无法呼吸! 她的小脸瞬间憋得通红,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林渊的手臂,眼睛因为缺氧而开始上翻。 “呕……!咳咳……!” 她剧烈地干呕起来,身体痛苦地痉挛,却无法挣脱分毫。她的喉咙实在太小了,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庞然大物,每一次吞咽反射都带来窒息般的痛苦。 林渊被这极致的紧缚感和她濒死的挣扎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捏住派蒙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到最大,腰部微微用力,开始在她狭窄的喉咙深处缓慢抽送起来,完全将她当成了一个用于发泄的飞机杯。 “呃……嗬嗬……”派蒙不断挣扎着。 这个世界是完美的原神世界属性。在这里,死亡并非终结,哪怕真的窒息而亡,也不过是消耗一个煎蛋,或者带去七天神像,便能轻松解决的小事。 他腰部猛地用力,将那已经膨胀到极致的巨根更深地捅入派蒙那狭窄得不可思议的喉咙深处,几乎要顶进她的食道! “哦哦哦!好紧……!爽死了……!”林渊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感受着那娇小喉管带来的极致压迫感和温热湿滑的包裹。这种近乎窒息的紧度,比任何其他部位都要刺激! 他的目光则贪婪地投向床上——荧和安柏正忘情地纠缠在一起,互相亲吻抚摸,身体摩擦着,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 “呃……嗬……!”派蒙根本无法说话,不断抽搐着,白眼上翻,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林渊抽插的动作不断飞溅。 “啧,真没用。”她喉管的痉挛和抵抗反而让林渊更加兴奋,动作愈发狂野,“连当个合格的飞机杯都勉强……看来还得多训练才行……” 林渊似乎觉得让“飞机杯”彻底坏掉有点无趣,便改变了策略。他采用了一种残忍的间歇式深入——猛地深入到底,让派蒙瞬间窒息,在她即将彻底失去意识前又缓缓退出一些,刚好留出一丝缝隙让她能勉强维持住一丝微弱的呼吸。 “呃……嗬……!”派蒙的身体如同溺水者般剧烈挣扎,小脸憋得青紫,在每一次短暂得可怜的间隔里,她都必须用尽全身力气快速地、贪婪地呼吸一口救命空气,紧接着又会被那可怕的巨物再次堵死,陷入新一轮的窒息循环。 “怎么样?”林渊一边享受着那喉咙在求生本能下产生的、更加剧烈的痉挛和紧缚感,一边恶劣地发问,“这种……欲死欲仙的感觉?是不是比单纯被使用……更刺激?” “主……嗬……人……饶……嗬……”派蒙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哀求,眼泪混合着口水糊了满脸。 “看来还需要更多‘锻炼’。”林渊低笑,再次猛地一插到底,这一次,他没有再退出,而是抵在最深处,将一股滚烫的洪流狠狠灌入了她脆弱的喉咙深处! “咕嘟……嗬呃……!”派蒙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僵直,喉咙被迫吞咽着那灼热的液体,呛得她剧烈咳嗽,却又无法咳出,只能无力地推着林渊的小腹。 直到确认全部灌入,林渊才意犹未尽地缓缓拔出。 派蒙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蜷缩着身体。 “咳咳……咳……” 林渊扶着她给她喂了一杯水,随后等了一会儿,直到她快缓了过来,就私下刚才的甜甜花酿鸡的另一只鸡腿喂给她。 “主人……以后还请轻一点……派蒙也是需要爱护的。”派蒙一边小口吃着一边埋怨,看起来已经开始恢复了。 林渊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回到了大床上。 床上,荧和安柏的“闹春宫”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两人互相搂抱着脖子深吻,两个贝肉也摩擦得越来越快,却怎么也达不到高潮。 和派蒙一样,两个人已经被林渊的大鸡吧插得很难满足了。 林渊咽了咽口水。 荧和安柏正沉浸在彼此的身体和亲吻中,忘情地磨蹭纠缠。 突然,她们感觉到紧密贴合的下穴之间,多了一根滚烫坚硬而不容忽视的异物,强势地挤入了她们相互摩擦的穴缝间。 “你们继续。”林渊低沉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 两人短暂的停顿后,继续磨蹭起来,而且兴奋地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她们那两片早已湿润泥泞的娇嫩贝肉,挤压着那根闯入的巨根,形成了一个新的“两面包夹芝士”穴。 这个新形成的“通道”虽然不如单独进入任何一方那样紧致,却也有一股别样的韵味。 林渊并没有急于猛烈抽送,而是握着上方安柏的腰缓缓抽插,享受着在这双重柔软间的摩擦和挤压。 “嗯……!” “啊……!” 在这样双重刺激下,荧和安柏不断呻吟,再加上刚才磨了这么长时间的豆腐,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潮。 随后,林渊缓缓拔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的潮吹液。 荧和安柏瘫软下来,轻喘着气,眼神迷离。 林渊顿了顿,握着自己的肉棒抵住了他熟悉的荧的小穴入口。 当那熟悉的龟头再次抵住自己身后那处依旧有些敏感红肿的入口时,荧喘气快了几分。 “主人……等……等一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您不会要……还要……” “不行的……我们已经……彻底……不行了……”安柏也很快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哀求道。 林渊只是低笑一声,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新一轮的、更加残酷的四穴轮番征伐开始了。 这一次,因为荧和安柏早已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还处于敏感状态—— 当林渊再次插入时,荧那毫无抵抗能力的柔软温热小穴,如同无数张小嘴自发吮吸较紧,每时每刻都在微微痉挛亲吻肉棒。 “呃啊……!” “哦哦……!” 林渊又把四个花穴轮了一遍。 最终,林渊在他最熟悉、也最为契合的荧的后庭花径深处,酣畅淋漓地射出了大股浓精。 他长舒一口气,终于心满意足。 三人休息了一会儿,林渊躺靠在床头,将三个浑身瘫软布满痕迹的少女聚拢在身边,像抱着三个大型温顺玩偶。 荧和安柏一左一右靠在他身侧,他双手自然地各握住她们一侧的奶子,不断抓揉成各种形状。 而娇小的派蒙则被他安置在双腿之间的小腹上,被狠狠插入到小穴里,充当一个飞机杯鸡吧套子。 “睡觉。”他靠在床头,发出简单的命令,闭上了眼睛。 荧、安柏和派蒙顺从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三人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反而身上带着被充分滋润后的水润。 四人沉沉睡去。天使的馈赠这间客房,终于安静下来。 第二天,林渊是被一阵温热的包裹感弄醒的。他低头看去,荧和安柏正争先恐后地趴在林渊腿间,用她们的小嘴争着给他做早安咬。 那根因晨勃而昂然挺立的大肉棒上,两个脑袋互相挤兑,两张小嘴互相占领着地盘,都想获得更多的宠爱。经过昨晚的彻底洗礼,她们脸上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和羞耻,也逐渐找回了自我,渐渐放的开了,甚至开始争风吃醋起来。 而被昨晚插得最狠的派蒙,则被她们俩随手扔在了一边,此刻还在角落里呼呼大睡,还没意识到这俩人已经开始偷家了。 林渊被她们的服务弄得舒爽不已,随手抓住了其中一个脑袋——是安柏的红发——稍微用力按了下去抵住喉口感受一会儿,随后套弄起来,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痛快地解决了第一发晨勃欲望。 “唔……”安柏满足地轻哼,努力吞咽着,眼角眉梢带着得意。 荧则明显露出了不满的神色,小嘴撅起来。刚才明明是她快要抢过主导权了,结果…… 林渊看在眼里,觉得好笑,伸手把荧拉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插进了她那早已成他的形状的紧致后庭,开始慢慢肏干起来。 “嗯……主人~”这下荧满足了起来,开始一边朝安柏挑着眉毛,一边娇喘,随后突然一阵失重感—— 林渊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插着她去洗漱了。 洗漱完毕(过程自然又是一番混乱),重新坐回床上。派蒙也被吵醒,迷迷糊糊地飞过来,和其他两人一样乖巧地靠拢在林渊身边。 林渊握着荧的柳腰抽插了一会儿,随后在她体内缓慢地温存着,开口道:“今天我们召开一次后宫会议。目前看来,我们……嗯……还要一起行动一段时间。” 派蒙和安柏两双眼睛看向他,荧虽然没法转向,也听得认真,后庭都不自觉一缩一缩的。 “我的想法是,你们三个正常开开心心去过剧情,不用管我。我呢,就想当谁的代步工具,就抱着谁插到……” “不行!” 荧、安柏和派蒙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紧接着,一场激烈的后宫争宠自荐和拉踩挤兑大会爆发了: “主人应该多陪荧!荧是最先跟着主人的!”荧紧紧抱住林渊的手,死死夹住肉棒表达不满。 “才不是!安柏是西风骑士,可以带主人去很多地方,而且安柏更听话!”安柏不甘示弱,挺起胸膛。 “派蒙,派蒙才是最好的向导!主人应该多插一插派蒙!”派蒙急得在空中直跺脚。 “你那么小,一下就满了,主人根本不尽兴。” “你才松了呢,昨晚叫得最大声!” “胡说!你明明……” 林渊有些头疼地看着这三个女人吵作一团,为了“被插权”争得面红耳赤。他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讨论”,会议决定: 1. 林渊每天的“代步工具”时间必须分成三份,在不同时间段分别当荧、安柏和派蒙的“坐骑”,以满足三人的“基本需求”。 2. 晚上根据白天的表现(比如剧情推进顺利程度、对主人的服务态度等)给予额外奖♂励。 林渊听着这个决议,他越来越怀疑了,但就是不知道哪儿的问题。 但他看着她们那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同意了,只是补充了一句:“不过,如果我想收新的后宫时,可以随时离开你们的身体,你们不能阻拦。” “是,主人!”三人齐声应道,脸上都露出了的笑容。 林渊一拍荧的屁股,宣布结束会议:“好了,会议结束,今天十点准时出发蒙德城,在这之前嘛,嘿嘿……” (此起彼伏的淫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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